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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方岛Berde冰雪边陲的女儿异世界奇幻R18纯爱(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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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3-12 13:49:31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这次好像没有我选择的余地了,让娜只是悄悄对我说了声“加油”,便把长矛横在了我们之间。

    “开始!”

    没等我上前,维罗妮卡主动碰了我的剑,然后我只记得一阵天旋地转,我的脸和腹部狠狠地挨了好几下,回过神来我的脖子和一条手臂已经被维罗妮卡的腿牢牢地锁住。

    “喂,维罗妮卡!干嘛这样便宜他!”低年级的女生又叫了起来。

    “那个...维罗妮卡,你赢了...把老师放开吧,好吗?”让娜走了过来,猫下身子试图掰开维罗妮卡的“锁”。

    “让娜前辈,我要让她给薇雅道歉!”

    “哎呀!”她用力折了我的手腕,我疼得哇哇大叫,四周的看客们又一次哄堂大笑,我作为老师在这所学院里已经颜面扫地了。

    “听话,维罗妮卡!”

    让娜见劝不动她,就对她的软肋发动了瘙痒攻击,维罗妮卡扭动着身子企图躲避,却很快败下阵来。

    “不要啊,让娜前辈!好痒的!”

    总算从束缚中挣脱出来的我松了一口气,立刻取下了头盔和护手,坐在地上大喘着气。我不敢把护甲也脱下来,因为此时我的下半身仍然没有消停。
    ————


    剩下的半天,我总感觉我周围充满了看待小丑一般的目光,有些女生从我身旁经过的时候竟忍不住咯吱咯吱地笑了起来,而男学员们的神情则充满了怜悯。我只好盯着手里的文献,假装没有看到,却在一个无人的走廊的拐角处和一个女孩子撞了个满怀。我及时反应过来,拉住了她的手,没有让她摔倒。

    “你没事吧?”

    “没...”

    我抬起头,看见了紧张兮兮的阿纳丝塔夏,被我攥着一只手。她被骑士团传唤,又担心和我在学院里打照面,因此低着头急匆匆地走路,却不巧正撞上了我。

    与上次在学院里见到她不同,她穿着工作时的服装,连女仆头饰都没有取下,在内城里这样的装束会被各种鄙夷的目光注视着,而拉着她的手的我也听到路过的女生发出“喝——”的惊呼声,不过看样子阿纳丝塔夏已经很面熟了,因此看清了她的脸后也就没再有更多的关注。

    “为什么,你一直躲着我?”

    “亚兰佐...你、你先放开我...”

    我放开了她,她转身就要逃走,我只好从她身后又抓住了她的手,这一次是直接握住了手掌。

    “你最近...还好吗?”我向她询问。

    “我很好...”她头也不回地回答。

    “你在生我的气吗?”

    “没有的事...”

    我们相继陷入了沉默。过了一会儿,她主动转过身,让我拉着她的手离开,于是我带着她回到了自己的家里,这是她第一次到我的住处。

    “地方有点小,请你别介意。”

    “这是...”她一眼就注意到了维罗妮卡挂在我客厅里的那幅画,因为摆了很久,我已经忘记了有这回事。

    “不要!”

    “维罗妮卡?!”她惊呼着。

    没等我拦住她,她的手就触碰到了那幅画。

    我赶紧接住她瘫倒的身体,把她安置在沙发上,等待她从画像的法术中恢复过来。没有支撑的身体自然而然地靠到了我的身上,混合着啤酒味的香气钻入我的鼻孔中,魅惑术的残余再一次在我的体内躁动。

    “要不要...”我的手扶着阿纳丝塔夏柔软的腰,她胸口处诱人的曲线从女侍的服装的宽大缝隙中露出,我的手忍不住向上游走。

    “不行...会被她讨厌的吧...”我强压下躁动。

    “可是...明明我们是恋人...”

    话虽如此,没有得到她的允许的话...

    “那...只是这样的话...”我把她的身体拥抱在怀里,贪婪地享受着挨身上的柔软触感和她身上散发出的芳香,让过分的躁动得到些许的满足。

    “亚...亚兰佐...”在幻术中,她的脸变得潮红,身上也在发烫着,我不由得将她抱得更紧了些。

    过了一会儿, 她逐渐苏醒,却发现她的双手已经缠上了我的腰间,便连忙弹起,潮红的脸因为尴尬变得更加红了。

    “我...这是...不对!为什么你的家里会有...为什么...这是怎么回事?”

    她慌乱地甩出一大堆疑问,我却不准备向她解释,只是把手指抵在了她的嘴唇上。

    “我...解释不清楚的...”

    “到底为什么...”她小声地呢喃着。

    “......”

    接着又是一阵沉默。

    “对不起,阿纳丝塔夏。”我率先发声。

    “什、什么?”她躲闪着眼神。

    “对不起。我从来没想过利用你...”我抓住了她的手。

    “我...这...”

    她咽了口唾沫,随后慢慢将眼神挪向了我,只是不敢看着我的眼睛。

    “我知道的,亚兰佐...我知道的...你不会这么对我,但是我...”

    她把一些话咽了下去,只是缓缓将身子靠在了我的怀里。

    “亚兰佐...请你...惩罚我吧...”
Chpt.11 小小的惩罚(下)

    位于贝尔蒂岛腹地的王都本来不常下雨,况且现在不是雨季。可不知道哪里刮来的风带来了一阵水汽,在这夜间时分下起了雨,甚至有闷雷作响。

    内城的一处住宅中,还未完全从魅魔状态下脱离的梅拉躺在一张奢华的天鹅绒床上,身下的床单和床下的地板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繁复法阵。

    一位贵妇样貌的女士坐在附近的一张书桌边上,佩戴着精密的镜片,用刻刀在一块吊坠大小的水晶上仔细地刻下宛如蚂蚁触角般的咒纹。

    「克雷肖姐姐...梅拉、感觉有什么东西...」

    克雷肖女士并没有太在意,因为这个年幼的梦魔自打被维罗妮卡送进她的工作室的时候起就频繁地陷入臆想。床上的法阵暂时将她束缚着,现在要做的就是在她小腹上的淫纹完全消失前利用这个难得的素材完成追踪法术的咒纹编写。

    「没事的,梅拉,你先睡一会儿吧。」

    克雷肖看到梅拉在发抖,以为她害怕打雷和闪电,于是决定给她施放安眠咒,可紧接着她便看到了梅拉小腹上的淫纹亮起了光,猩红色的条纹宛如撕开了皮肉,而本不存在的淫纹剩下的部分由粉红色刻写出来。

    「这是...」克雷肖发觉自己雕刻的水晶也在回应着这异常的动静,不由得一阵欣喜,可这样的状态没有持续太久...

    「这是怎么回事呢...?」

    克雷肖陷入了沉思,于是填满了自己的女士烟斗。刚抽完一斗烟的功夫,梅拉的淫纹再次亮起...
    ————

    「请你...惩罚我吧。」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我仿佛看到阿纳丝塔夏那对灰绿色的眼眸中有粉红色的心形闪过,也因为她身上的香气使我体内躁动的魔力直冲上了大脑,我的视线陷入了一阵恍惚。

    「什...什么?」

    「你还好吗?」

    阿纳丝塔夏把身子稍微挪开了些,为了能更好地看清我的脸。仅仅一周的时间,我变得憔悴了不少。

    「我...没事。」

    缓过了劲来,眼前是一如既往的阿纳丝塔夏,我顿时松了口气,可...

    「不、不对!惩...惩罚?!」这么莫名其妙的话我怎么可能当作没听见!我怀疑是自己的幻听。

    「怎、怎么了嘛!我,我可是鼓起勇气才说出来的!」阿纳丝塔夏白皙的脸上浮现出一阵明显的潮红。

    「可是...为什么?」我的脸上一定写满了疑惑。

    「亚兰佐,你听我说吧。你就待在我身边,一句话也不要说,等我给你讲完,好吗?」

    她握住了我的手,我从她的眼中看到了自己那双没有神的黑色眼眸,宛如一对黑漆漆的隧道,在视线的焦点处慢慢合而为一,她的悦耳的轻语引导着我向里走去,缓缓地踏入她的梦境中...

    「那一天晚上,在你来之前,我和往常那样把事情交代给姑娘们就从酒馆里离开了。你知道,我完全不会应付喝醉的男人,所以我不敢待到太晚。」

    因为沾了一身酒气,我就先去了趟公共澡堂,大概是从那里出来的时候,我就感觉到似乎有人在跟着我,所以我就在这附近的巷子里绕了一大圈,我以为安全了才回家。我正准备关门,就发现了有个小女孩站在门外。

    就是那个梦魔,梅拉。不知道她用了什么法术,把角、翅膀和尾巴都收了起来,让她从外表上看起来就是一个普通的人类小姑娘。她穿得破破烂烂的,但是身上很干净,也没有臭味...

    不过我当时没有想那么多,我把头探出门外,见四处没有人,就让她进来了。从那个时候开始,她就是一副迷迷煳煳的样子。我试着跟她说话,她也是有一句没一句地回应,但一直念叨着『好饿,好饿。』我当时打算让她在我的床上先睡一会儿,我去给她做点吃的,可是...」

    阿纳丝塔夏清了清嗓子,又合拢双腿坐直了起来。她把我的手放在她的大腿上,又把双手交叠放在我的手背上捂着,仿佛是不想让我挣脱开。

    「她当时饿急了,好像已经马上要失去意识。可当我走到自己的床边时,她就像是冰原里捕食的狼一样扑倒了我。她明明那么瘦小,可她骑坐在我的身上,摁住我的手臂,我竟然一点也没法动弹...」

    我趁着阿纳丝塔夏停顿的间隙,向她说明了我的猜测:

    「那...她是要打算把你勒晕过去,再潜入你的梦境吗?」

    「不...」阿纳丝塔夏摇了摇头,「那样晕过去的话,应该是不会做梦的。」

    「那也就是说...」

    阿纳丝塔夏红着脸低下了头,但还是点了点头给我答复。

    「她对你做了什么?」我追问她。

    「这...」

    她抬起头望了望身后的那幅画,竟用双手捂住了脸,咿咿呀呀地从喉咙里挤出些噪音来,好一会儿后她才支支吾吾地继续说起。

    「从这里...到这儿...」她把手放在脖颈的动脉处,沿着下巴的线条缓缓挪动到嘴唇上。

    「我本来以为,她会长出尖牙,刺进我的脖子,吸我的血。我以为自己死定了,就闭紧了双眼...但是,她只是轻轻吻了上来,像一只惹人怜爱的小猫一样用小小的舌头舔我的皮肤,然后...她吻了我的唇...」

    我非常清楚被梦魔吻上是什么感觉,正如吸血的飞虫,魔族的唾液带有强烈快感的麻痹为被从体内抽走的魔力做掩饰。

    但令我没想到的是,女性梦魔居然也能从同为女性的阿纳丝塔夏身上吸收魔力,不过维罗妮卡已经有过这样的经历了...

    「我不能动弹,完全任由她来摆布,但我的舌头和嘴唇却主动地回应了她的吻,而且等我意识到的时候,我的...内裤,已经湿透了...」

    阿纳丝塔夏不安地眨着眼,而我则托着腮皱着眉,等着她接下来的说辞。

    「然后,她把手伸到了我的那里,用手指挑逗我,她插进去之后我就、我就...高潮了...」

    这一定又是魔族的什么法术,毕竟这位大小姐平时可没有那么好伺候。

    「可是,如果她的目的只是为了吸收你的魔力,她为什么不等到你入睡,或是...为什么,为什么她发狂了想要杀了你?」

    阿纳斯塔夏耸了耸肩,看来她也不知道原因。

    「她要用嘴从我的那里吸收魔力,但当她的舌尖碰到了我双腿之间的时候,她就发了疯,之后我就被掐住了脖子,没了意识,再然后醒来就是在屋子外面、维罗妮卡的身边了。」

    然后她看到了梅拉在吸收我的魔力,就举着我的铳冲了进来,连维罗妮卡都没来得及拦住她。

    「你没有做错什么,阿纳丝塔夏。」

    「不,不是的!」

    她坐直了身子,深吸了一口气,鼓起勇气直视着我的双眼。

    「我对你做了很过分的事情,你明明是为了救我才...我却把你赶了出去,还这么多天都没来见你...」

    「可是,你也救了我呀!」

    其实如果不是维罗妮卡及时赶来,我怕是也要被发狂的梅拉给消灭了,况且之后维罗妮卡用我做威胁的时候,阿纳丝塔夏还是向她做出了妥协。

    阿纳丝塔夏摇了摇头。

    「我很愧疚,亚兰佐,你因为我被维罗妮卡利用了。但我知道,你是真心喜欢我的。当时我其实昏了头,我的脑海里只有莫名其妙的愤怒和不安,我只想让那个讨厌的女人赶快消失,我甚至对她扣下了扳机...」

    「阿纳丝塔夏...」

    我正伸手去触碰她,却被她躲开。

    「让我说完!我把我知道的告诉了她,希望以后不要再被她纠缠着,因为接触了那个魔族,我的身体不听使唤地...你应该也看到了,我一直夹着腿...」

    「啊?!」说实话我并没有注意到,毕竟被铳指着,而且阿纳丝塔夏当时俨然一副不容退让的姿态。

    「我把你们都赶了出去,因为我已经忍受不住了,而且我不想让你看到我...那副淫荡的样子...这些天我一直都是这样的,就连做梦的时候也是,总是会莫名其妙地看到梅拉的脸,感觉自己被她操控着、爱抚着,然后不自觉地高潮...我试图去想象那其实是你,但又总是经不住那只恶魔的诱惑...」

    阿纳丝塔夏的诉说也让我羞愧难当,毕竟我完全没有拒绝恶魔的诱惑,只是在稍微清醒时咒骂她。可即使把梅拉抹杀掉,也无法阻止这种无意识的魔力躁动,以这种禁忌的方式接触魔物毕竟是教会早就定下的死罪。

    梅拉也是无辜的,而把我推向她的维罗妮卡...她也有自己的职责,且这事关南方的事件和整个贝尔蒂岛的命运,因此尽管我不断地咒骂她,我也没有勇气指谪她什么。

    「为什么要愧疚呢,阿纳丝塔夏?我可没有印象你什么时候变成了一个虔诚的教徒?是因为和魔物做了?而且是和一个『女孩』?还是说是因为自慰的时候幻想的不是我?」

    我上前去抓住她的肩膀,让她不再有机会退缩,但她的双肩却如同并不如预想中那般紧绷,像是期待着我的动作一样自然地松弛着。

    「如果你要因此受到审判,那我只得把你送到主教面前去,而那时我也必然会受到同等的惩罚,这个王都的高层也应当被尽数诛灭。」

    「亚兰佐,我从来没把教典里的任何一句话当真过!我所要求的仅仅是来自你的惩罚,而我的愧疚也仅仅只针对于你而已!」

    她严肃地盯着我的脸,缓缓张开那对红润的唇。

    「我在嫉妒...我嫉妒着那个魔物,这是我所不齿的。因为你必定承受着比我更严重的侵扰。那个魔物把我从你的脑海里挤占了出去,这样你便不属于我了。但我知道,你不应当为任何人所有,哪怕是我...」

    「你救了我两次,我理应当对你感激,作为恋人我也应当对你有所忠诚,可若我把你当做我的所有物,一定会违背你的本心。那样,至少对我而言,我背叛了你...」

    她眨了眨眼,在一瞬间我再一次看到了她眼中闪过猩红色的心形,一股躁动的魔力顺着我的血液被泵入了大脑和下身,而阿纳丝塔夏似乎在这一瞬间也感受到了同样的躁动。

    「亚兰佐,你告诉我,和那只魔族交合,会让你上瘾到把我忘却吗?」

    我似乎理解了她所说的「惩罚」的含义。

    「阿纳丝塔夏,你应当为你对我忠诚的动摇受到惩罚。」

    在一瞬间,她的嘴角似乎微微翘起。
    ————


    我再三确认门窗都已经锁死,家里能用于躲藏的角落和容器都没有异常,便走进自己的卧室。那里只留了挂壁上的几支蜡烛,因此光线昏暗,只有房间的中央被聚焦的烛光照亮。

    阿纳丝塔夏已经褪去了衣物,只留下淡紫色的内衣和长筒袜,还有一直戴在头上的侍女头饰。她跪坐在房间中央的床铺上,低下头安静地等待着。

    「主...主人...」当我将房门反锁上,让门锁发出清脆的声响,她颤颤巍巍地说出了这个拗口而陌生的称呼。

    「你为什么在我的床上呢,我的小安娜?」我毫不客气地叫着她的小名。

    「安...安娜想...取悦,取悦主人,就用...安娜的身体...」

    明明是自己的名字,阿纳丝塔夏都念得支支吾吾的,这样的角色扮演比我打算对她做的事情似乎更能称得上是「惩罚」。为了让她少点紧张,我还特意戴上了副面具。

    「哦?你这一无是处的身体,要怎么取悦我呢?」

    「我...」

    她浑身颤抖了一下,咬了咬嘴唇,瞪大了眼睛。我想她是在生气,为了羞辱她,我不惜说了谎话。她似乎一直希望自己的胸部能再大一些。

    我趁机站到了床上,用手托住了她的下巴,另一只手则粗鲁地揉捏她的脸颊,令她不禁皱了皱眉。

    「呵,倒是长了张漂亮的脸蛋,真是迫不及待地想要看看它沾满精液的样子。」

    我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顺势解开了裤带,又一把脱下了自己的内裤,让早已充血膨胀的阴茎挺立在她的眼前。在我的角度看她就像是跪在那儿仰视着那根阴茎,一束阴影顺着她骄傲的鼻梁打在她的脸上。一种莫名的快感占据了我的内心,使我感觉下身又膨胀了一些,她则惊愕地瞪大了双眼。

    「怎...怎么会...」

    因为饱受梦魔的魔力影响,我的阴茎膨胀得比以往都要夸张,连我自己都差点被惊讶到。

    「用你的舌头,把它舔干净!」我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张开了嘴,同时命令她。

    「是...主人...」

    阿纳丝塔夏眉头略微皱着,灰绿色的双眼带着些祈求仰望着我。她犹豫地伸出粉嫩的舌头,试探着靠近我的阴茎,带着温度的唾液和她轻柔的鼻息一并沾染上我敏感的部位,阴茎的尖端以膨胀的姿态主动迎上了那柔软的舌头。

    「哼哼,做得很好,但我要的可不光是这样。」

    「唔唔...」

    阿纳丝塔夏听话地用舌尖挑逗阴茎的前端,用舌头的前端将龟头宛如一颗果实一样捧起,然后环绕、交缠,仿佛在以一种把玩的方式细细品味。粗糙的舌面沾满了唾液,柔软的触感和灵活的交缠让我感到仿佛一股电流从尖端蹿上后背,令我难以维持半蹲站立的姿态。

    阴茎受到刺激便不受控制地跳动,一并带动着我腰部的颤抖,将混有先走汁的唾液沾到阿纳丝塔夏的脸上,她伸出手想要抓握住阴茎,却被我趁机捉住了双手。

    「我可没允许你用手。」

    「呜...」

    我稍微用力捏住她的手心,让她感觉到疼痛,想要抽回双手,也在挣扎中加大了舌头缠绕的力度,噗滋噗滋的声音从其中传出。

    从我的角度看不清阿纳丝塔夏的表情,于是我放开她的手,伸手去抚摸她的头,撩起她垂下的前发,让她仰起的视线和比发色稍微深一些的眉毛能恰好被我看到。

    她的神情似乎有点委屈,眉毛耷拉着,而湿润的双眼却又在期待些什么。因为阿纳丝塔夏的脸蛋白净细腻,颧骨和下颚间的线条柔和,稍有些骨气,因此不妨说是一张娃娃脸,光看脸蛋和五官也无非只像是个十七八岁的少女。此时她的神情仿佛是一个被强迫去做反感的事情的孩子,却又在期待着表扬,因此格外费力地做着。

    「做得很好,小安娜,我很舒服...」

    我伸手捏了捏那可爱的脸颊,她发出「呜呜」的声音抗拒着,扭捏着腰部,可这一下让她的脸更向我凑近了下,阴茎的尖端便搭在了她的鼻尖,她的舌头一下触及到了阴茎中段靠近根部的地方。

    「真是着急呢...你就这么想要吗?色情的阿纳丝塔夏...」

    「我...你...你居然这么叫...呜!!」

    我似乎完全地投入到了这种主仆的角色关系中,强硬地抓住了她的双肩,使她倒向自己,把龟头挤进她的双唇间,用阴茎堵住了她的嘴。

    「这是你很擅长的吧?安娜,你店里的那班姑娘可是把绝活都交给了她们敬重的你呀!她们要是看到你现在的样子,是该惊讶对自己这么和善的老板居然如此淫秽?还是该为你是个好学生而感到欣慰呢?」

    说着,我再度拉着她的肩膀使她靠向我,她双手要扶住我的双腿来保持平衡,可我的阴茎已有大半都塞入了她的口中,龟头几乎碰到了起伏着的小舌。

    「呃呃呃呜...」

    被异物触到喉咙,阿纳丝塔夏忍不住作呕,扭动着头想要吐出含在口中的阴茎,可她的头被我用力摁住,抽搐的喉腔让我有种阴茎要被整根吞下的错觉,被梅拉的子宫口强行吸入时的感觉似乎在此时重现。

    「呜呜呜呜呜呜...」

    阿纳丝塔夏用手捶打着我的大腿,我看到她的眼神里满是责怪,两道泪痕从眼角滑下,和嘴角边流下的唾沫汇合。看到她的样子,我有些心软了,毕竟无论如何我也做不出伤害她的事情。

    「哦哟哟哟...乖巧的女孩儿怎么哭了呢?你明明做得很好呀?」

    我抚摸着她那头柔顺的金发,用手指抹去她脸颊上的泪水,稍微将阴茎从她口中退出。可我没打算就此止步,等她稍微平静些后,我开始前后抽送。

    以往都是阿纳丝塔夏主动服侍,我只需要安安稳稳地躺着,享受她温暖的小嘴妩媚的缠绵,过程中她会不时停下,面带羞涩地询问我,抑或是用言语互相挑逗彼此。

    但此时我所进行的不过是粗暴的占有,阿纳丝塔夏那灵巧的被迫缄默着,只有我对她单方面的凌辱。我仿佛当时的梅拉,享受着以悬殊的力量主导着一切的快感。

    阿纳丝塔夏变得愈发顺从,主动地运动着颈部来配合阴茎的进出,用湿润的舌头舔弄阴茎最敏感的下表面和龟头的环状褶。她知道只有尽早地满足我,她才能尽早摆脱喉中那胀破般的痛苦和不断自腹部和胸腔涌上的恶心。她越顺从,我的动作就变得越粗暴和放肆,令她已经朦胧的双眼不断地挤出泪水,她的脸颊已然浸湿。

    「就是这样,阿纳丝塔夏,就是这样!接受你的奖励吧!」

    在狂妄之中,我的身体勐烈颤抖,双腿险些瘫软。我揪住阿纳丝塔夏两条辫子的根部把她的头拉向自己,阴茎也随即完全挺入她的喉中。她瞪大了双眼,努力想要挣脱,但喉中狂躁的挑动让她的躯干带动着四肢都脱了力,随后浓郁的精液就灌入了她的喉中。

    「呜呜呜——」

    她努力地抑制住咽喉,甚至用手掐住了自己的脖子,一丝溢出的精液掺和着唾液顺着她的嘴角流下。将这股精液完全射出,我立刻将阴茎拔出,用手托住她的下巴,强迫她闭上嘴、仰起头。

    「吞下!」

    「唔...」阿纳丝塔夏用噙满泪水的双眼向我求饶着。

    「听话...」我总是会被她那双眼睛说服,因此我把视线挪向一旁。

    「咕噜...」

    她闭上眼把口中含满的精液咽下,我打开她的嘴,确认已经尽数吞下,便放开了她。

    「亚...亚兰佐...你做得太过了...」

    阿纳丝塔夏呜咽着,我用手擦去她嘴角的那一丝白浊,轻轻吻上了她的唇。

    「要叫我主人。」我轻语着,用更温柔的力度吻上她的唇,用舌尖安抚着她。

    「是...主人...」她回应着我的吻。

    也许她并不反感被我粗暴地对待,她仅仅是需要适应,放下她贵族的骄傲,沉湎于被摆布的臣服中。只有我能做到这些,但受我摆弄的不过是她的身体,这乖巧娇嫩的外表下,她的骄傲仍在如既往那般将我驾驭。她所央求的惩罚,也无非是用来安抚我的「奖赏」。

    我并不想追究她是否虚伪,但,我此时欣然享受着欺负她、霸占她的满足。

    「把胸罩脱了。」

    「是...」

    阿纳丝塔夏伸手解开背后的卡扣,用手捂着肩,让小臂挡住胸前,那对富有弹性的乳房受到挤压聚拢在一起,形成一道可观的沟壑。

    哪怕是初次经历时,她也不曾像这次这般遮掩。那时的她尽管羞涩难当,也还是大方地向我展示出了胸部。但这次,也许是被我的羞辱唤起了自卑,她羞红着脸,用双手紧紧捂住双乳,把已经解开的内衣捂在胸前不肯取下。

    「把这碍事的东西拿掉。」我再次命令她。

    「不要...」她咬着嘴唇,小声地说。

    「拿掉,听话!」

    直到我第二次要求她,阿纳丝塔夏才颤颤巍巍地用一只手提着胸罩的带子,慢慢地放到一旁,其中一直保持着用一只手捂以下为收费内容(by http://www.prretyfoot.com)双乳的姿势。此时的她上身已经完全裸露,双手捂住胸口而跪坐的姿势和那羞红的面庞,令她显得像是个楚楚可怜的少女。胸前被挤压变形的乳房「渗透」在她双臂的隙间,双乳中则是一条若隐若现的曲线,这番景象使我已经射过一次的阴茎再度挺立,在她的脸上打下阴影。

    「明明刚刚还说我的身体一无是处...」她小声嘀咕。

    「呵呵,不,是因为接下来你要用这对东西来满足我。」

    我故作声势,实则在面具底下的视线一刻不停地在她迷人的娃娃般的脸和胸前充满诱惑的线条中游走。

    我猛地把她扑倒,把她置于胯下,将阴茎的尖端抵在她的下颚上,同时牢牢摁住她的肩膀。

    「呀!你、你要干什么?」被抵住下颚,阿纳丝塔夏被迫与我的目光相对。

    「用你的奶子,让我射出来!」

    我将阴茎收回,抵在她的双乳之间,用手抓住那两团富有弹性的脂肪,让自己的手指深深地陷入其中,再用它们从两侧包裹住阴茎,沾了唾液和精液的阴茎很轻松地就能在双乳间滑动。但刚刚才经历过激烈的深喉,仅靠柔软的乳房的摩擦难以使有些麻痹的阴茎受到更多刺激。

    「请...请让我来服侍你吧,主...主人...」

    阿纳丝塔夏支撑起身子,向我祈求着,被这样跨坐在身下令她十分不适。若是平时,她也常这样张开双腿横跨在我胸前,而我则要用唇舌挑弄她的私处。

    我们变换了姿势,她恢复跪坐的姿态,而我则躺下,让双腿搭在她的腿上,把阴茎挺到她的胸前。

    「请...请慢慢欣赏...我的胸部...主人...」

    她用手托起乳房,夹住阴茎,有节奏地摩擦着。她的乳房并不是十分巨大,却很挺拔、饱满,富有弹性,光是爱抚就能让我依依不舍,加上酒馆的姑娘们教了她不少技巧,那对尤物便成了除了蜜穴和口之外沾染最多精液的地方。

    黏着的液体将阿纳丝塔夏胸前的肌肤变得光滑,昏暗烛光的照射令那片迷人的沟壑显得油亮,温柔地摩擦、包裹着阴茎的双乳上白皙的肌肤使照在上面晃动着的烛光跃动起来。与此同时,那对粉嫩的乳头和乳晕从她的指缝间探出,就像是晚宴蛋糕上的樱桃,抑或是不慎滴落在光滑布丁上的一些红酒。也许显得突兀,却使其富有了原本所没有的诱人。

    「呼...呼...呜呜...嗯...」

    搅动液体的噗呲声中夹杂了细小却刺耳的气流声,

    她的半张脸被前发投下的阴影遮住,灰绿色的眼眸倒映着烛光,微红湿润的双唇微微张开着,牵动着晶莹的丝线。双唇随着乳房的高低运动而起伏着,唇缝中不时挤出温润的雾汽,映衬着她脸上的潮红和喉中难以压抑的喘息与呻吟。回过神时,她的乳头也已经挺起了。

    「你在兴奋吗,阿纳丝塔夏?」

    「啊,什、什么?我...没有...怎、怎么会...」

    我坐起身,用指尖触碰她的乳头,她随之发出呻吟,并伴随着全身的颤抖。我于是用手揉捏起来。

    「不要!」

    她的声音尖锐,连忙用手臂捂住了乳房,连同我的阴茎一并牢牢夹住。

    「撒谎的坏孩子!」

    我伸手向下探去,她的内裤的下部已经湿透,爱液沾湿了床单。

    「我...我只是...对...这样摩擦,我、我也会很舒服...」

    我猛然起身将她扑倒,压在身下,用手握住她的乳房,柔软舒适的触感刚好充实地满足了我的手掌,柔滑的肌肤如受热的乳酪般熘进我的指缝中,而稍微放松时又如牛乳般溜走。

    「嗯...」

    阿纳丝塔夏忍不住发出呻吟。她从未设想过自己的乳房也能像这样敏感,以往无论如何触摸、如何挑逗,或是温柔、或是激烈,她都难以有任何快感。如果不是恋人,她骄傲的胸膛绝对不愿让人触碰,就像第一次见时挑衅她的那家伙,而其后果便是...

    「好奇怪的感觉...」她嘀咕着。

    「色情的家伙...」我把嘴探到她耳边,轻轻舔了她的耳廓,她的身体再次颤抖。

    「你,居然...呜!」

    阿纳丝塔夏的兴致已经被调起,仅仅是撩动一侧的乳头便让她把话咽下。

    「你的惩罚还远远不够。」

    她瞪大了双眼。
    ————


    昏暗的房间里仅燃着安置在挂壁上的几支蜡烛,暖黄色的灯光照射着房间的中央,让四周的一切都显得模煳。风肆意地钻入房间,从衣缝中钻入,刺痛着关节。

    阿纳丝塔夏打着冷战,即使是在寒冷的南方边境长大的她也难以赤裸着身躯抵御这般寒冷。细小的呻吟和叹息伴随着不安的呜咽,和钻入房间中呜呜的风一起发抖着。

    「亚兰佐,你...你在哪里...不...不要...」

    一刻钟前,我取来绳索,将她的双手捆在背后,利用还算牢固的吊灯支架连接其她的手和一条腿,让她以岔开双腿单腿站立的姿势伫在房间中央。我不顾她的央求,给她戴上了眼罩。

    「你的腿,真是漂亮呢。」

    「不...不要...求求你...」

    我缓缓脱下她的白色丝袜,让她双腿光滑的肌肤裸露在外,而后自下而上细细抚摸着,在敏感的大腿根部停下,往回,如此往复。

    「好...好痒...我受不了...亚兰佐,求求你!」她用颤抖的声音祈求着,但我仿佛从中听出了些许愉悦。

    「好,既然你这么说。」我便停下了抚摸,在房间角落的椅子上坐下。

    一刻钟后,她冷得发抖,双腿的肌肉难以忍受地收缩着,看样子她快要到极限了。

    「亚兰佐...求求你!怎么样都可以...对我做什么都好...不要让我一个人...」

    「这可是你自己索要的...阿纳丝塔夏...」
Chpt.12 雪女的心计

    「求求你....我好冷...」

    我强忍着躁动在一旁静默地坐着,端详着阿纳丝塔夏的胴体宛如一尊抖动的雕塑。她已经快到极限了,身体的重量牵动着吊灯的支架不断地吱嘎作响。

    「亚兰佐,你这样...你这样,我会恨你的...你也不在乎吗?」她颤抖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哭腔,不一会儿我就听见她放声哭了出来。

    「啧,第一次见你也是哭着求我对你做同样的事。」

    「你还要像那次一样拒绝我吗?」

    我没有回答她,只是起身去把窗户关紧,又取来温热的湿毛巾,和一盆热水。

    「怎么会呢?那我把你绑起来的意义是什么?」

    我于是走近她,抚摸她的脸和头发,还有她光滑的背脊,这样总是能安抚到她。

    「亚兰佐,我好难受...你把我放下来吧,好吗?」

    接受到我的触摸,她完全不再忍耐哭声,啼哭着央求着我,活像个吵着要洋娃娃的小女孩,可我却因此想再多欺负她一点,因为她这样狼狈的姿态是我见所未见的。我如同那个手握着洋娃娃的严厉的大人,一边宣示着权威,一边嘲笑着小姑娘可爱的哭脸。

    「如果我抱着你,你就不会觉得冷了吧?」我挑着她的下巴,在她的耳边低语。

    「嗯...会暖和很多...」

    「可惜你这个样子我没办法抱住你呢,不过,我可以帮你洗个热水澡。」

    于是我用温热的湿毛巾擦拭起了她的身体,先从她怕冷的后背和腰部,再到肩膀和脖颈,然后是两条被捆住的手臂。

    「舒服吗?」

    「嗯...有点痒...」

    虽说已经把窗户关牢了,湿毛巾也只能暂时缓和下她紧绷的肌肉,而接下来她的肌肤上沾上的水会立刻丧失温度,从而进一步从她苍白的肌肤里偷取热量...

    「请不要停下...」她感觉到了寒冷,牙齿不自觉地打着颤。

    我的右手覆盖着湿毛巾,从她的后背沿着腰围向下触及她的下腹,将她的躯干置于我的腋下,随后缓缓向上经过她的小腹、下肋,然后到达胸部,沿着她两个乳房之间的空隙到达锁骨处,然后轻轻掐住她的咽喉。

    「我得向你道歉,说你的身体一无是处。你的身体真是极品的玩物。」

    我在她的耳背低语着,随后将手移到她的胸部,轻轻擦拭她的乳房,小心地避开敏感的乳头,沿着乳晕的边缘画着弧线。我用温热的舌尖触碰她冰冷的耳背,不时地亲吻。

    「好...好痒...我的身体...要...呜呜呜...」

    她几乎要瘫倒,在格外敏感的乳房和耳背上的双重刺激,加之四肢的寒冷,令她几乎脱力,但我用手掌托住了她的胸部,把她纤细的身躯夹在腋下。

    「你这样就兴奋了吗?安娜真是个淫荡的孩子。」

    「我...我才不是...呜呜!」

    我用另一只手触碰她的股间,那里已经湿透,溢出的爱液沿着大腿滑下,但我并不急着进攻那里。我用湿毛巾擦拭她的双腿,从脚趾到脚背,再从脚踝到小腿,一直到大腿根部和比乳房还要富有弹性的臀部。此时她的全身都已经沾上了水,本就细腻的肌肤变得更加顺滑。

    我用指尖轻轻在她身上敏感的部位划过:后背和腰嵴、乳晕的周围、侧肋和小腹、耳廓和耳根、大腿的内侧。全身各处的瘙痒和皮肤表面的水带走的温度使她处于一种冰火交加的错觉中,加之视觉被剥夺,无论是哪一种触感都被刺激着放大,她的每一寸肌肤都变成了性感带。

    「我受不了...呜啊...」

    仅仅触摸到了腰肋,阿纳丝塔夏就忍不住呻吟了起来。她扭动着腰躲闪,扯动着吊灯的支架上的金属挂架碰撞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

    「呜呜...你快把我放下来吧!」她求饶着发出娇喘。

    「那不可能,这是你要求的惩罚,你必须好好接受。但是,有一个办法能让你感觉不那么冷——」

    时机成熟了,我要诱导她请求我插入她的体内,必须是她主动地求我,这样才能称得上「惩罚」。她一定早就等不及了。我把挺起的龟头顶在她小穴的洞口,轻轻挑逗她,我的阴茎上也涂上了润滑用的植物油,随着摩擦混合着她小穴里流出的爱液沾满了她的股间。

    「呃...呜咿!嗯...嗯啊...」

    她开始发出有节奏的娇喘,扭动着腰臀配合着我的摩擦,性器上的刺激能让她的血液将热量带到身体的各处,但仅仅是这样的刺激还是不够的,并且这也不是我的意图。我握住她的两瓣臀肉,将阴茎夹在中间摩擦,指尖掐住臀肉的疼痛感再一次调动了阿纳丝塔夏的淫欲。

    「嗯...啊啊...再、再激烈一点...也没问题...」

    「你要的不只是这些吧?真是个不坦率的女孩!」

    我用力拍了她的臀部,在那里留下了一个红色的巴掌印,印记和指痕重叠,更加深了那五道印痕。

    「呜呜!我、我还想要...」她打着冷颤,寒冷和肌肉的疲惫令她招架不住,但性交的愉悦能缓解这些,并且她知道只有满足了我她才能逃脱这一切。

    「那,你想要我怎么做?」我抛出最后的诱导。

    「我...我想请你...插...」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我看到她的脸一直红上了耳根,如此羞耻的台词她还是第一次说。

    「你到底要我做什么?淫荡的安娜?」我打了她另一边臀部,并停止了阴茎的摩擦。

    「我...请你,插进来!」她带着哭腔说完了一整句话。

    「好,我有求必应。」

    阿纳丝塔夏的一条腿已经被吊起,因此她的股间完全展露在我面前,我很轻松地把龟头对准她的蜜穴口,试探着往里进了一些,果然已经湿透。

    「既然是你要求的,我就插进来吧...」

    我趁她放松的瞬间,将龟头塞进了她已经沾满润滑油的后庭,并向内挺入了直到龟头的根部被完全吞入。

    「呀啊啊——好痛!你怎么...怎么会,插到那里去?」

    未经开发的后庭被比平时还要粗壮的阴茎侵犯,阿纳丝塔夏疼得哭出了声,这大概是比破瓜时还要疼痛的经历,她的全身痉挛般地收缩着,后庭的肌肉夹得我的龟头一阵疼痛,令我想要把它收回来。

    「疼吗?这可是你要求的,不管是所谓的惩罚还是要我插进来。」

    「那里...不可以插那里!那是很脏的地方...呜呜呜...」

    「都一样的,都是被魔物玷污过的肮脏的身体,这根阴茎也曾插入过魔物的子宫里,你的后面可比魔物的小穴要干净多了...」

    「呜咿——」

    我用手指捻住她已经涨起的阴蒂,同时又勐地将半根阴茎探入,看来已经到了极限,再往里恐怕会让她流血,我便停了下来,在这个深度来回抽送。

    「不要...不要...那里不行...」

    她哭着祈求着我,可我没有打算放过她,后庭的疼痛使她的小穴有了更敏感的反应,阴蒂随着她的脉搏一并砰砰跳动。后庭通道和指尖感触到的振动一致,一下下地吸附着我的阴茎敏感的前段,除了一进一出的双重刺激外,来自这温暖通道的裹挟让每一次运动都能得到两个方向的快感,我很快便陶醉其中。

    「居然藏着这么个宝物?你想留给谁用呢?」

    我俯下身子,她挺翘的臀部就抵在了我的下腹上。我用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胸口向上,轻掐住她的咽喉。

    「咳咳...」

    「回答我,阿纳丝塔夏,你这色情的洞穴是要留给谁用呢?」

    「那里...不行...」

    我的手稍微施加了些握力,另一只手的指尖也更用力地掐住了她的阴蒂,甚至连阴茎都向内挺入,试探着她的极限。

    「说吧,可怜的安娜!你可没有机会了!」

    凌驾的畅快感已经使我欲罢不能。

    「是...为了你...咳咳咳...但我...没准备...」

    我松开了掐住她咽喉的手,顺带拿掉了她的眼罩,长时间的黑暗让她一时难以睁开双眼。

    「好的小宝贝,我很满意这个答案!稍微奖励你一下吧!」

    我持续着方才的动作,不过这次加上了一只乳房和乳头,令她在性器刺激的快感和后庭的肿胀感中很快抵达极限。

    「要...要来了...啊啊啊——」

    在她漫长的呻吟声中,两个通道同时涌出了温热的暖流,阿纳丝塔夏在高潮的同时也失禁了。我随后也到了极限,在她潮喷结束后也在她的后庭中射了出来。

    「呵呵呵...你还是个小孩子么?居然尿床...」

    我将阴茎拔出,精液从洞口处流出,顺着她蜜穴的缝隙流下,沾染到大腿上。我解开了绳子她一下就瘫倒在了床上,揉着自己酸痛的腿。

    「呼...呼...明明...都得怪你...」

    「是、是,可你明明乐在其中吧?嘴上说着不要...」

    「你是真的弄疼我了!」

    阿纳丝塔夏怪罪地瞪着我,手腕上和大腿上被绳索勒出的红印子还在作痛着,身体的酸痛和寒冷使她蜷缩成了一团。

    「我不喜欢这样,就算...就算是我同意你这样对我...也不代表我喜欢啊!」

    我摘下蒙住脸的面具,无奈地冲她笑了笑,毕竟自己方才玩得很尽兴。

    她用布清理干净下身沾染的各种液体,扭头看了眼窗外。这一晚是新月,月光并不明朗,倒是星星很灿烂。

    「你还记得我们相遇的那个晚上吗,亚兰佐?」

    她背过身去侧卧着,用左侧的手肘半支撑起身体,仰头看着夜晚的天空,似乎在回忆着些什么。她的脊背挺拔,肩胛的线条十分优美,自然不必再提她那双修长的腿和成熟的臀部。烛光的晃动下她裸体的背影宛如克雷肖女士的油画,她一定比维罗妮卡更适合作为画作的模板,可若是让她裸露着接受他人的注视,她一定会羞得无地自容。所幸那些人并不包括我,并且我一定会是她最忠诚的观众。

    「怎么可能忘记呢?」那天她扑在我的怀里哭了很久,并且我们两人夺去了对方的初吻。

    「那个时候,我可完全想象不到有一天你会这样对我...」

    「你那时候就已经做好献身的准备了么?」

    「你以为那是假的吗?」她越过肩膀瞪了我一眼。

    「初夜的时候也没那么疼...」

    阿纳丝塔夏捂着自己的小腹,缓缓蜷缩起身体。经过一阵休息,她僵硬的肌肉和关节也已经恢复了过来。

    「梦魔的诅咒...消失了吗?」她小声地询问我。

    「看样子并没有。」刚刚经历过射精,可我的下身仍然坚挺着,肿胀感宛如持续地喷射,少许黏液在尿道口处聚集、滴落,它躁动着催促着我去霸占眼前的尤物,利用她再一次喷射。

    「是么...如果你只是让我承受了那个魔族对你做的...」

    她转过身来,支撑起身体坐在床的中央,眼里猩红色的心形印记随着她的心跳闪烁着。她将一只手从腰部伸向小腹,抚慰着那处躁动。那里并没有长出淫纹,但欲望不断地从那里涌出,沾湿了她的私处和两腿之间。

    「这个夜晚还很长吧?」

    她用手指触碰已经湿润的股间,少许黏稠的爱液在她的指间形成丝线。她伸出舌头,用舌尖触碰到那些晶莹的线,随后将手指伸入口中吮吸,再从指尖和舌尖拉扯出一条更细长的线。

    经她这般魅惑,我的大脑早已不由得我主宰,血液随着带诅咒的魔力喷涌着,由下体爆发出的那股躁动促使我扑向了眼前的那块白肉。我摁住阿纳丝塔夏的手将她压在身下,一股脑将格外膨胀的阴茎插入了湿润的蜜穴。

    「好痛!」

    我的双手握得更紧了,她的手臂因握拳而收缩,腿也因为疼痛而分开了。虽然小穴已经完全湿润,但没有适当的刺激让其扩张,过分膨胀的阴茎就一下刺进了子宫口,排斥着宫颈的收缩,顶上了曲折的子宫壁,这样的痛楚远大于插入带来的快感,阿纳丝塔夏的眼角再一次有泪水滑落。

    「这么痛...还能叫做爱吗...」

    「如果你反悔的话,就算是强奸了,让维罗妮卡把我抓起来...」

    「唔哼——」

    我再度用力顶入,感受到痛楚的蜜穴通道反而加剧了收缩,让子宫口处的肌肉紧紧地掐住了阴茎的前段,仿佛魅魔的魔法一般要将精液从阴茎中吮吸出来,但刚刚结束射精的我哪可能这么快就再一次屈服,于是我将整根阴茎抽出,只留下前端置于蜜穴口内,然后用力顶入。

    「啪!」我的腰胯撞击到阿纳丝塔夏的臀部,发出脆响。

    「啊——」她难以忍耐撕裂般的疼痛,痛苦地叫了出来。

    「告诉我,你到底做错了什么?为什么让我这样折磨你?」

    我的阴茎仿佛变成了惩戒的束棒,击打着阿纳丝塔夏柔弱的躯体,以下腹的疼痛向她严刑逼供。我一下接一下地抽插,并不急着进行,而是缓慢且用力,每次都抽出到洞口,再猛地直插到底,让宫颈和蜜穴通道的剧烈收缩强烈地刺激自己有些麻木的阴茎。

    「亚兰佐...对不起...」

    我放开她的手,转而抓住她的脚踝,从而控制住她双腿的张合,她的双手也得以紧抓住头顶的枕头来缓解疼痛感。

    「你到底,还瞒着我些什么?」

    我抛出问题,并再一次挺入蜜穴。

    「我,有很多...呀啊...没告诉你...」

    「你并不打算告诉我吧,嗯?」

    「啊啊啊——」

    我用力将她的双腿合拢,原本就像是要裂开的通道和子宫口逼近了极限,四面而来的压迫将充血的阴茎掐住,像是要将血液卡在里面,但也在用力地要将阴茎吐出,我也因压迫的疼痛感咬紧了牙。我忍着疼痛没有将阴茎拔出来,而是任其适应逼仄,让这狭窄的通道强行扩张开,这样的过程更是让阿纳丝塔夏疼得哇哇大叫。

    「你觉得愧对于我吗?因为你一直守口如瓶,我就要为你顶住维罗妮卡那个疯女人,我就要因为保护你而遭罪吗?」

    在她合拢的双腿间,我有一次将阴茎抽出再勐地插入,她的乳房随着撞击回荡起了一阵波涛,她的喉咙已经因为叫喊而有些沙哑。

    「对不起...对不起,亚兰佐...」她哭着向我求饶。

    「一定要让你疼成这个样子你才会反省么?」

    啪——

    「呜——!」

    又一次撞击。

    「第一天起,你见我和维罗妮卡一起,你就决定要勾引我了?你这个欲望不满的、下流的女人,让我跟你做爱,是为了骗取我的信任,还是为了满足你的小穴?」

    「对...不起...」

    啪——

    「呃——」

    「这就没力气了么?难道比起我,你更想和那个梦魔屁孩做爱么?你以为你还是高贵的大小姐么?」

    「放过我...亚兰佐...」

    啪啪啪啪——

    经过一阵粗暴的发泄,我感到大脑恢复了些许清醒。看到阿纳丝塔夏痛苦的表情和那双几乎失去神色的眼睛,我突然自责了起来,但阴茎被收缩的宫颈和通道牢牢勒住,刚有一点瘫软的势头便又强行充满了血液,而这样强烈的包裹感更使我欲罢不能。我彻底将被疼痛屈服的阿纳丝塔夏当成了发泄的肉体道具。

    「叫吧,安娜,叫吧!这个晚上你要用相应的痛苦赎清你的罪!你的计谋,你的利用,你的冷漠,你的不忠,我现在都一并还给你!」

    「噫呀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已经彻底地陷入疯狂,像是被一次次砸进地里的桩子,又像是狂风激流下的磨杵,机械般猛烈地一次次撞击着阿纳丝塔夏的子宫。她因为疼痛抓紧了床单,几乎将它撕破,伴随着每一次撞击都有泪水从眼中伸出。她张着嘴无助地叫喊着,唾液也从嘴角流下。

    「这就是你想要的吗,利用我的怜悯?让我同情你的遭遇,让我看到你痛苦的样子,这样我就会原谅你做的一切,任由你操控?可怜的安娜,如果我只是贪图你这色情的身体呢?」

    「你...呜呜...不可能...」

    啪啪啪——

    「呀啊啊——」

    「这是承认了吗?你这个贱人!」

    「不...我不...咳咳...」

    我用手掐住了她的下颚,没有用力压住她的气管,但仍然给她造成了些许呼吸困难,让她不能说话,也不能畅快地叫喊或者啼哭。

    「乖乖受罚吧!」

    经过激烈的往复运动,阴茎终于再一次到达极限,在狭窄的子宫颈中喷射,精液直奔最深处。

    「怀上我的孩子,阿纳丝塔夏!别以为这是奖励,这是让你无法摆脱我的惩罚!」

    「呼呜...」

    终于停下了撞击,阿纳丝塔夏松了口气,四肢瘫软着大口喘着气。

    「太过分了,亚兰佐...」

    我将阴茎拔出,上面已经沾满了黏稠的爱液。在魔族诅咒的影响下,阴茎的精力格外旺盛,两次性交大约经过了整整一个钟头,此刻才见到有些许疲软的趋势,而阿纳丝塔夏的小穴还十分的湿润,还有爱液从那里流出。若是平时,经历过两次高潮后,那里就会变得干涩起来,再要插入的话只会有皮肤摩擦的疼痛感。

    阿纳丝塔夏捂着下腹,那里的疼痛似乎还未消散,但也似乎是因为精液的进入,那里热乎乎的,她的眼眸中再次亮起了猩红色的心。

    「还不够...还要更多...给我...」

    她主动地把小穴的洞口凑到我的阴茎上,用湿润的阴唇摩擦着前端,扭动着腰想找准位置让小穴把阴茎吞下。

    「让我...让我享受更多的高潮吧,就算是惩罚我,让我累得不能动弹...」

    「好啊!」

    遭受到了挑逗,那股躁动再一次在体内蔓延,阴茎自然地又一次充血笔挺,我抓住她的腰,一下插到了底。可阴茎的尖端却没有感受到熟悉的褶皱,而是温柔包裹而来的肉壁,蜜穴湿润弹性的通道已经舒展,任由我粗暴地硬闯,阿纳丝塔夏也只会感到畅快。

    「啊...啊...嗯...就是这样...嗯啊...」

    她的脸上一片潮红,嘴角分明上翘起来,完全不见刚才那副可怜巴巴的样子。现在阿纳丝塔夏已经沉沦于肉欲,一旦陷入这种状态,便宣告了主动权的转移,直到这个高傲的大小姐完全心满意足。

    「亚兰佐...亚兰佐...你的肉棒...最棒了!」

    她将双腿缠上我的腰,双手环抱在我的后颈上,让我除了不断挺入之外再不能动弹。湿透的小穴舒张的通道紧紧裹住,阴茎中充满的血液因此炙热无比,撞击的啪啪声和体液搅动的噗滋声交替响起,我们沉迷于与对方性器的愉悦交合。

    「我的小穴,我的屁股,我的奶子,还有腿,你最喜欢哪一部分呢?」

    被她搂着,我们四目相对,脸上的皮肤能感受到彼此急促的呼吸带出的湿润热气。

    「那当然是你可爱的脸蛋,还有淫荡表情。」

    「谎话精...」

    阿纳丝塔夏突然扭动腰部,双腿紧夹着的通道硬生生地掰着我坚挺而敏感的阴茎,我生怕在这通道中折断,却又因腰被锁住难以拔出,只能顺着她的扭动翻身。

    两人的体位交换,她用脚背勾住我的大腿内侧,跪着跨坐在我的身上,附带着全副身体重量的小穴压迫着阴茎,随着她柔韧的膝和腰上下用力,一次次吮着向上顶起的阴茎。

    「嗯啊...明明从第一次见面开始...呼呼...你就...一直盯着我的胸部,第一次接吻的时候...你的手也不老实...呃呜...」

    她一边娇喘着,一边居高临下地说着话,用双臂遮住了正在抖动的双乳,这样的姿态令那个区域若隐若现,更吸引得我的眼睛无法从那里移开。

    「在我的酒馆里...我被人欺负...你很愤怒...哈啊...你明明就,失控了...因为人家粗暴地...揉了我的胸部...」

    「强词夺理!」

    我伸手去抓她遮住胸部的手,她抽出一只手把我的手拍开,用一条手臂继续遮掩着乳头。

    「你承认,我才让你看...才让你摸!」

    「阿纳丝塔夏,你真是个贱人!」

    「你就是个强暴贱人的疯子!」

    阿纳丝塔夏突然挺起身子,用两脚的脚背勾住我的大腿内侧,让我的股间承受住她整个人的重量,而她则居高临下傲视着我。

    「亚兰佐,我知道是那个大臣的女儿让你靠近我的,他们对南方的野心一点也不低于我的父亲。但...你真的只是受他们指使?或是同情我?我对你就一点吸引力也没有吗?」

    她带着一脸不满的表情,支撑起身体,再重重落下,臀部撞击到我的大腿发出响亮的「啪」一声,这样让阴茎在一瞬间能触碰到最深处,她也因此发出「哼」的一声。

    「明明每次你都那么投入,那么地疼爱我...这不可能是假的!我们都只是受了魔物的诅咒,你刚刚说的都不是真心话,你只是为了欺负我,不是吗?」

    啪啪啪——阿纳丝塔夏上下动了起来,不像往常那样卖力地扭动腰部,让温暖的蜜穴通道与坚硬的阴茎极尽缠绵,而是报复般粗暴地抬起落下,摩擦带来的快感还没来得及享受便被股间的剧烈撞击给打断。她的脸上阵阵潮红,细微的呻吟从喉咙中抑制不住地被挤出,不时将她的娇喘声打断,表情和那双眼神仍透露出对我的责怪。

    「说你喜欢我,亚兰佐,你从不遮遮掩掩的!我已经从那里离开了,再也回不去了,你的阿纳丝塔夏只是个在酒馆里工作的普通女孩儿。也许贵族的出身给我留下的什么吸引到了你,那也没关系,那也是现在的我。你喜欢我,不是因为你同情我吧,亚兰佐?既然不是的话,我不想告诉你的过去对你来说也没有意义呀!」

    带着哭腔说出这么一大段话,完全没有因为做爱的动作被打断,但说出这么一大段话也让她一时喘不过气来,只得停下了上升和下落的动作,大口地喘着气。

    「这样还不够么?我宁愿回到南方的冰天雪地里,也不想让你这样冷淡地对待。」

    「明明是你先任性地不理睬我。」

    「可我也让你惩罚我了啊!」

    她像个小姑娘一样哭出了声,这样的哭脸和捂着乳房的动作让我再一次享受到欺负到她的快乐,即使是居高临下的驾驭者也免不了被我抓住把柄。

    「我喜欢你,阿纳丝塔夏,一直喜欢着,尤其是你这对奶子。」

    我趁她没有防备时扯开了她的手臂,用双手紧紧抓握住她挣脱束缚的双乳,任由这对富有弹性的尤物在我的手中变形,而很快那对花蕾也充血胀起。

    「咿...轻一点,疼!」

    阿纳丝塔夏责怪般地皱了皱眉,却又破涕为笑,以她平常的姿态傲然挺起胸脯,缓缓将腰身向下靠近,她的双腿也随着腰部的动作舒展。她的左脚够到了我右脚的小腿内侧,而右侧的大腿缠上了我的腰部,以双腿前后岔开的姿势将股间湿润的蜜穴和阴茎紧密结合,而那对乳房也随即和她的身体一并贴在了我的肋骨上,轻轻摩擦着的乳头让我肋部的皮肤阵阵发痒。

    「你喜欢吗?做爱的时候让我的奶子贴在你身上,嗯呢...又变硬了呢~」

    她解开发带,让柔顺的淡金色秀发披散,双乳与腹部与我的躯干相贴合,随着腰臀的前后扭动一并摩擦着。她光滑的皮肤上早已满是细密的汗珠,散发着独属于她的香气,让我忍不住拥抱住她的腰,让她的身体贴得再紧一些,而我的阴茎也被蜜穴迷人的吸力带动,牵引着我的腰部一起运动着。

    「吻我,亚兰佐!」

    阿纳丝塔夏舔了舔干燥的嘴唇,她那双灰绿色辉石般的眼眸总是能将话语直接烙印到我心中,我读出了她在迫切地索要着我的爱,因此我便回应了那对粉嫩的柔唇,让她的灵巧的舌头滋润我的口腔,随意让她吮吸着我...

    仿佛没有预兆般,腰部的一次挺进自然地将精液送入了蜜穴深处,没有被强烈吸出的感觉,只是自然而然地喷射了。她抬头望向我,露出了得意的笑。

    「看来,还是让我来支配你吧~」

    阴茎还没有软下来,射精后体内的躁动很快又兴起,尽管不再有之前那般激烈,但诅咒所调动起的欲念在此时轻易地转变为了疼爱阿纳丝塔夏的爱欲,加之她双眼中跳动的红心,诱使我的双手握住了她的腰,让她胯骨上方柔软的肌肤深深陷下,我则用力将她反转压在身下。

    「夜晚还很漫长呢!」

    我挺动着腰部,阿纳丝塔夏一次次地重复着满足的呻吟。

    「嗯啊...啊啊...怎么做都好,不用在意我,让你自己满足吧!在那之后,我会再让你来满足我...」

    阿纳丝塔夏的小穴依然湿润着,而我的阴茎仍然挺拔,在这夜晚中重复的呻吟和喘息,以及射精和她高潮时的呓语延绵着。无止境的交合一直持续到两人在爱欲的狂欢中失去意识,相拥着瘫倒下去...
Chpt.13 魔女的面纱

    不知睡了多久,醒来时阳光已然高照,将我的双眼刺痛。闭紧双眼,伸出手便是熟悉的柔软光滑的触感,是阿纳丝塔夏赤裸的大腿外侧。

    轻轻往上抚过她的臀部,便是她的后背和起伏的腰侧,她背对着我正熟睡着,细小的鼾声伴随着她的身躯起伏着。  

    经历了一晚的交欢,但比起筋疲力尽,感到更多的是梦魔诅咒接触的轻松。阴茎如往常的早晨一般立起,不再是要胀破那般,自己的身体终于能由自己支配。

    「你也一样吧,阿纳丝塔夏?」

    我睁开眼,看着阳光穿过她轻盈的发丝,透过她耳朵上轻薄白皙的皮肤照耀出的血色。我将手环绕过她的腰,悄悄伸向她的股间,细小的毛发间满是已经干掉的黏稠液体,好在终于不再是一片湿润。

    我又向上伸手,从她手臂间的间隙穿过去抚摸她的乳房,轻轻地让指尖陷入那柔软的陷阱,然后用手掌覆盖住温柔的爱抚、揉捏,同时听着她的呼吸有没有变得急促或是被下意识的闷哼声打断。

    好在,她睡得很熟,乳房也恢复了往常那样的不敏感。我有些失望,因为这对美丽的乳房不能将我的爱意尽数传达给阿纳丝塔夏,触摸此处比起抚摸她的手脚并无更多的反馈,她只是容忍着我寻求着我所喜爱的。比起这样的触摸,她会更希望被拥抱在怀里。

    「好痛...亚兰佐...好痛...嗯,抱我,抱紧一点...」

    昨晚的回忆错杂交织在她的晨梦中,于是我贴上她的后背,将阴茎置于她温暖的股沟中,从后搂住她的腰和颈部,轻轻吻了吻她的耳背和后颈。

    「才过去这么点时间,就又硬成这样了?」

    感受到我的拥抱,阿纳丝塔夏苏醒了过来,将她纤细的手覆盖在我的手背上。

    「我有什么理由不对你这么个尤物起反应呢?我可爱的男爵小姐。」

    她嗤笑了一声,把我搂住她的腰部的手拉向她的股间,用我的手指触摸她的阴蒂。

    「嗯...嗯啊...」

    仅仅几下触摸,蜜穴便有爱液流出。

    「这不是魔物的诅咒,只是我想要你的疼爱了。所以...要再来一次吗?」

    我笑了笑,再次吻了她的颈部。

    「乐意奉陪。」
    ————

    「你得跟我走一趟。」

    刚刚结束工作,维罗妮卡就在走廊上把我拦了个正着。我并不想搭理她,但是她用她惯用的短矛挡住了我绕开她的去路。

    「非得要现在吗?」我没好气地问她。

    「不需要很久,安娜她可以等。」

    「她可是恨你恨得牙痒痒了。」

    维罗妮卡摆出她那副招牌的嘴脸,那是一种妩媚却不难看出狡猾的微笑。她转动手腕,矛的尾部就如同剑刃架在了我的咽喉上。

    「是关于她的事,也许对你很重要。」

    我没有办法,只能不情愿地跟着她走。

    这段路并不寻常,因其直指向这座王都里我最不熟悉的地方——内城的禁区。

    「无论你在这里看到了什么、听说了什么,除了你自己,不要告诉任何其他人。」

    一言不发地步入禁区大门,在一处高大殿堂的前庭廊柱下,维罗妮卡突然停下了脚步。

    我并非第一次见到阴沉着脸的维罗妮卡,但像这样认真的眼神我是第一次见到。她蓝宝石般的眼眸里流露的是一种陌生的情绪,在颤动着,诉说着她的紧张,也在告诉着我她那充满自信的双手才此地也无法将武器握紧,一阵寒意瞬间从我的脊背窜上了脖颈,仿佛有一只巨大的手握住了我的后脑将我提起。

    「好...」

    将近黄昏,落日斜照,王都的三重城墙中最高的一重投射下广阔的阴影,将一纵辉煌却肃穆的建筑与倍感渺小的我们尽数笼罩。

    贝尔蒂岛宛如弹丸,这种压迫感却不言而喻:在这海角的高墙内,罪孽或无处遁形。诚然,仅对于我这种无名小卒而言。

    贝尔蒂王国明面上的机构都被码放在了这堵城墙外,其华丽典雅的建筑风格不免让人产生「这就是全貌」的特点,而学院和教会独树一帜地让其锋芒显露在任何一堵墙之上,从而那些庭院与厅堂得以高枕无忧地享受其阴影的庇护。

    维罗妮卡高视阔步,时有些出入的仆从下人停下脚步向她躬身,她则大方地回以礼数,我只好以自己从史料文献中所习得的皮毛中有样学样,想必自己行礼的样子一定十分别扭。

    我不禁想起那天在学院见到阿纳丝塔夏时她的那身富贵行头,她若是真正地摆出她原本贵族的姿态,我恐怕会情不自禁地向她跪下吧?

    「请停下,亚兰佐老师。」

    维罗妮卡伸手拦住我,让我在她侧后方一步停下。此时我们正位于一处岔路口,往前三两步就要踏上宽阔的主路。这是全贝尔蒂铺设得最精良的道路,平整利落的砖石路上镶嵌了王室的纹章。

    「怎么了?」

    「嘘——」

    维罗妮卡扭头示意我噤声,并转身面向我,拉过我的右手捂在我的心口处,紧接着砰砰的捶胸感和叮叮当当的金属碰撞声先后传来,由远及近。维罗妮卡并拢双腿,站直了身体,将持握着矛的右手抵在心口,左手握拳摆在胸口正中,小臂笔直地平放着。

    我曾在学院里见过新生反复地练习各种各样的姿势,大概是礼仪与纪律训练的内容。维罗妮卡所做的这一种是持握长杆武器与盾牌时的礼节,但这种礼节仅用于对其他骑士或是戎装贵族的场合。

    我微微弯下腰做出行礼的姿势,那从脚下传来、在街道与砖石墙壁间回荡的震动愈发强烈地震撼着我的心口,一个全副武装的方阵队列带着贝尔蒂王家文章的旗帜高傲地从我们身前步行经过。

    也许是注意到了在路口行礼的维罗妮卡,为首的骑士队长拔出佩剑,用握剑的拳砸向自己的心口,金属撞击发出清脆的「啪」的一声,而后整个方队的战士齐刷刷地扭头看向了我们这边,一声响亮的「咔」声传遍了整条街道。

    这个方队几乎占满了整条主干大街,而从见到他们的第一排队列开始足足过了大半分钟,队列的后排才出现在视野里。直到队伍完全消失在视野中,维罗妮卡才结束了行礼的姿势,我则感到自己的腰背一阵麻木。

    「维罗妮卡,你究竟是何方神圣?」我问维罗妮卡。

    「你很快就会知道答案的~」

    她调皮地冲我眨了眨眼,快步走上主街,沿着方才骑士方阵过来的方向,把我一人撂在了困惑中。

    大道的尽头是贝尔蒂的王宫,被这座城市内的最后一堵城墙所环绕着,在这满是达官显贵的街区里其外部的装潢并不显得格外突出,但守备森严。王宫的规模也并不十分宏大,若是看习惯了那些夸大叙事的画作而后站在我所处的位置,看到其本尊,大概发出大失所望的感叹。

    我跟随着维罗妮卡径直向王宫的正门走去,落下的每一个脚步都仿佛鼓槌砸向我的心脏,血液将热量从我的躯干中抽离,直涌上大脑,寒意则以此被堆积在了背心上。我的膝盖和脚踝几乎要被冻僵,哪怕此时贝尔蒂中部还算暖和,太阳也还未沉下地平线。

    我极力克制住窜入脑海中的种种念想,急促地大口喘着气,默默祈祷着自己这个颇有逐渐的女学生能够在哪个路口转向,最好是突然想起自己带错了路而折返回去。

    「到了。」

    在我即将迈不出步伐时,维罗妮卡停下了脚步。我们处于王宫大门几十米开外的地方,此时我已然感觉到了守门的王家亲兵那冰冷的钢铁面罩下射出的锐利眼神,从头到脚又从里到外地审视着我,宛若把我置于昏暗的密室中进行一番拷问。

    我为不用进入王宫而长出了一口气,扭头却再度受到了惊吓——这里是内政大臣的府邸,而前来开门的侍从竟对维罗妮卡毕恭毕敬地躬身行礼,她拽住我的手腕把我带进了大院。

    「维罗妮卡...你...」

    「那天晚上安娜不是都说过了么?我是大臣的女儿。」

    她很自然地走进大院,随意地摆摆手示意佣人解散。

    这栋宅邸我大致在各种记载上读到过,公学的某间教室里也挂着一幅大幅的画作,正是这栋宅邸的全貌。

    现任的内政大臣来自一个在贝尔蒂的历史上举足轻重的家族,这个家族世代对贝尔蒂王室忠诚不二,以至于他们谢绝了一切封授的头衔和领地,因而每任国王都会任命其家族的重要人物担任首位要职,也因此这个家族从未在政坛上衰落。

    「国王的右手...」我暗自喃喃。如果维罗妮卡来自这样的一个家族,那她对待阿纳丝塔夏和我这个无名小卒的手段只能说是极尽收敛了。

    「嗯哼,大家都叫我爸爸『右手先生』呢!不过我只是这个家里最没分量的小女儿啦~」

    「那我是否应该改叫你'维罗妮卡小姐'呢?」 我用我最后的嘴硬说出了这段话。

    「免了吧。」她「噗嗤」地笑了下,「你毕竟是我的老师,被最喜欢的老师这么称呼也太奇怪了。」

    「最喜欢的...」

    她转过身来,冲我做了个鬼脸,将她那张俊俏妩媚的脸拉扯得全走了样。我强忍着笑意,方才的紧张感也不知不觉地被放下了些。

    「这个我还是要承认的,没有老师你的课,学校里有意思的事情就只剩下一件了。」

    「按理来说那件事也不应该在学校里面做...」

    正说着,我们便几乎走到了花园的另一头,那里坐落着一幢三层高的房子,与连成一片的宅邸分离开来,但外观风格大体上与主宅一致,简朴而庄严,不同的是这幢房子的每一个窗口都安置了花架,栽种了五颜六色的鲜花。不知为何,其中一个窗子的窗框连带着玻璃一起不翼而飞。

    「这是我姐姐的房子。姐姐——」

    维罗妮卡一把推开房门,粗鲁地抬脚把她那双制服皮鞋甩在门口,一边喊着姐姐一边向里面走去。我脱下鞋跟她一同走进房子。

    房子的第一层光线昏暗,隐隐约约看到宽敞的起居室被横七竖八的架子占满,而架子上则罗列着瓶罐和大小各异的盒子,只有走进起居室的走廊上挂了一幅画,正是维罗妮卡的裸体画像。

    「啧,这是什么恶趣味吗?」

    我一边替维罗妮卡担忧着,一边走上二楼。楼梯口处先进入视线的是维罗妮卡那双被黑色裤袜包裹的修长但颇有些健壮的腿。双脚的脚后跟一上一下地,并没有落在地板上,仿佛是在抑制住将要跃起的兴奋感。透过她两腿间的间隙,一副冗缀的宽大紫色裙摆逐渐变得完整。

    「那就是维罗妮卡的姐姐?」我心想,那过分装饰的长裙或许还未能衬上其主人身份的显赫。

    「哎呀,可算把亚兰佐老师给请来了,欢迎光临!」

    这,简直和维罗妮卡一模一样的声音。如果不是这故作低沉的语调和知性得多的语气,大概很难从声音上分辨出姐妹两人。高贵的女性熟练地取下右手的手套,将白净的右手伸向我,我则从手指处轻轻捧起她伸出的手,躬身亲吻她的手指。意外的是,白净圆润的外形下,这只养尊处优的手竟藏有几处硬茧,在恰好被我的拇指握住的食指外侧尤为明显。

    「愿神保佑您,尊贵的小姐。」

    我抬起头看向她的脸,略微感到惊讶。这张脸已经褪去了稚气,分明了棱角,但却几乎和维罗妮卡的样子无二,连眼神里那种略带挑逗的神色都如出一辙,不过这双蓝色的眼睛似乎要深邃得多了。令人在意的是宽大帽檐下露出的那几缕发丝,并不是灿烂的金色,而是亚麻色,这在魔力充沛的贝尔蒂似乎不太寻常。

    「哦?你在看我的头发吗?」维罗妮卡的姐姐摘下大檐的女士帽,一头带有些许波浪的亚麻色秀发披散而下,她顺势用手盘起一缕,凑到我的眼前。

    「虽然不像维罗妮卡那样金灿灿的,但我可是很为我的头发骄傲的。这贝尔蒂岛上稀罕的头发,正是我魅力的所在哦~想摸摸看吗?」

    还没等我回答,她就拉起我的手把那缕发丝塞到了我的手心里。

    「这样...不...算了,您的头发的确很漂亮,小姐。」

    「姐姐的头发总是有股让人躁动的香味,所以小时候我就很讨厌和她睡一张床!」维罗妮卡撅起嘴,毫不客气的用手挑拨着她姐姐的头发。

    「是吗?那亚兰佐先生,您是愿意帮我打个圆场呢?还是顺着这个不听话的小丫头的意思?」

    说着她把我握着那缕发丝的手推到了我的鼻下。我嗅了嗅,确实散发着一股香气,令我的鼻腔颤动,只得强忍下瘙痒。这仿佛是精心捆束好的鲜花,带有混在一起的复杂芬芳。

    「确实...很好闻,有股独属于您的魅力。」

    「嗯哼?看来你是要站在维罗妮卡这边咯?不过,作为女人,被你这么夸奖,我还哪能有数落你的心思呢?」

    她将身体前倾,以一种极尽妩媚的神态仰视着我。她的胸部很大,恐怕比阿纳丝塔夏都要大上不少。因她的腰被衣物紧紧地束起,这种夸张的比例便更为凸显,一道深深的沟壑在低开口的衣襟处露出,连带着肩颈的诱人线条,一大片雪白的肌肤一览无余。衣襟开口处有着繁复的花边,在灯光下还会反射出些许刺眼的光芒,仿佛是在提醒他人「往这里看」,以此我的视线便不知道要停在她的胸口还是脸上。

    「那个...小姐,我其实已经有爱人了...」

    无意间将视线向下转移,我看到她那傲人的胸脯和点缀在旁的花边,脑海中不禁产生了一种熟悉感,自己似乎从另一个角度窥探过此般景象。

    「嗯哼?我不会指谪你的不忠之举的,禁断的爱情可是不可多得的素材。」

    「您是...」

    听到「禁断的爱情」和「素材」这组彼此配对的词汇,我猛然想起了那个名字。

    「克雷肖女士!」
    ————

    黄昏前,阿纳丝塔夏已经在学院的门口等候。她穿着一套朴素的淡绿色衣裙,腰身收拢着,裙摆直到脚踝上方。和往常一样扎着两束细长的直辫,带跟的皮鞋是她从学生时代起就习惯穿着的舒适且百搭的配饰。与往常不同的是,她将女仆头饰换成了一顶带有面纱的女士帽,将上半张脸稍微遮掩。

    盼望着恋人的到来,年轻的女士心中阵阵不安。教会的钟声已经响过了,那高塔上的巨大铜钟仿佛要将四周的建筑连根拔起。

    钟声已经停了好一会儿,阿纳丝塔夏仍然感觉心有余悸。她抚摸着胸口,试图让自己显得不那么难堪。

    公学的管制相对宽松,此时街道上已经能见到不少身着中级制服的年轻学生,尤其是叽叽喳喳吵闹着的女学生们,在这段宝贵的时间里她们可以放下一切身份,享受本不应属于她们的自由。

    阿纳丝塔夏情不自禁地扬起了嘴角,几年前她也曾是这些女学生中的一员,那是她尚且短暂但不尽如意的人生中最稀罕的快乐时光。

    尽管已经打扮得十分低调,阿纳丝塔夏那独属于贵族的仪态和姣好的容貌,还有高挑挺拔的身姿仍然吸引了一群男学生的注视。从远处,她隐隐约约听到那些男生在议论着自己。

    贵族学生在比较着谁能用更高雅的辞藻来赞美这位美丽的女士,一些平民学生则在窃窃私语着些无礼的话题,但无论如何这两群人最后都会聊到一块去。从她的面前走过,两个男生仍一边议论着一边回头打量着她,她不满地瞪了回去,那些淘气的男孩子便怏怏转过头。

    「这位尊贵的小姐,请问您是在此处等待着谁吗?」一位举止文雅,相貌端正的男生前来搭讪。

    「少爷,像您这样显贵的身份,不应当找上我这样的平凡姑娘。」

    「小姐真是幽默呢,您一看就是贵族家的千金。就算您打扮得朴素,您的身姿也出卖了您,还有您的头发。噢,我从未见过这样漂亮的淡金色!」

    阿纳丝塔夏有些不耐烦,她没有继续接话,只是向着骑士学院的大门口眺望。她纤细的十指上没有佩戴任何佩饰——她也的确没有收到求婚,这给了其他人一种「有机可乘」的错觉。

    「抱歉,少爷,我正是在等待我的恋人,请您不要为难我了。」

    阿纳丝塔夏转身向一旁走去,却被那个高大的男学生拦住,他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既然如此,那我便可以开门见山了。同龄的女孩子都是娇嫩的花朵,稍微用力蹂躏花瓣就会尽数散落,处女就是这样无趣。我能够尽我所能地满足您的,绝对能给您他给不了的愉悦...」

    「少爷,您未免太失礼了,我不是那种放荡的女人。」

    阿纳丝塔夏已经将厌恶丝毫不差地写在了脸上,心里暗自责怪亚兰佐迟到。在酒馆里工作时就免不了被一些醉酒的顾客搭讪甚至动手动脚,即便亚兰索闹出的那件事的仍然在这群酒客中传播,也总有些「不识好歹」的家伙对她做出些失礼的举动。

    她曾向年龄更小的女侍请教过如何应付这些喝醉的冒失鬼,但她骨子里的骄傲和忠诚总是让她放不下身段去和其他粗鲁的男性打趣,更别提讨好了。因此每当有人纠缠上阿纳丝塔夏,她手下的姑娘们就会来给她解围,加上那一晚亚兰佐的挺身而出,渐渐地熟客们也对这个大小姐礼貌了起来。

    不过...

    「既然您都说到了这个份上...」

    在推就了几轮后,阿纳丝塔夏终于做出了让步。她的左脚向前迈出一步,躬身蹲下,缓缓起身,一并用右手贴着身侧拎起裙摆,让她那双被白色丝袜包裹的长腿缓缓露出。

    「嘶——真是美丽的腿!」

    「是吗?感谢您赞赏我的身体...」

    随着裙摆逐渐上升,男学生的双眼越睁越大,直到他看到阿纳丝塔夏的大腿暴露在他的眼前,丝袜的底部和蕾丝装饰的束带,还有裸露在外的白皙肌肤,再往上一点几乎就能看到内裤,他感到双眼瞪得像要眦裂,可马上他就知道自己的眼睛能瞪得比这还要大——阿纳丝塔夏稍微转过身,大腿上的束带在束紧丝袜的同时也将一把小型的魔法铳绑在了大腿的外侧。

    「对...对不起,小姐...是,是我不好!」

    男学生的五官立刻走了样,阿纳丝塔夏不再做声,只是将铳从大腿外侧取下,从衣袋里取出子弹「咔嚓」一声塞入枪膛中,稍微往里注入了些魔力,让枪膛发出「滋滋」的声响,而男学生当场尿了裤子。

    「你家里人没有教过你,要尊重女孩子吗?一点风度都没有!」

    阿纳丝塔夏瞪大了眼睛,向前走了一步,让铳口抵在男学生的胸口,他整个人便瘫倒了下去,些许尿液流从他的裤脚处流到了地上。

    「对、对不起!」

    「尽是些花花公子,劳烦您滚蛋吧。」

    「咿呀——」

    被吓坏了的男学生像只四脚蜘蛛一样快速向后爬去,几步后反转过身子爬走,在站起来的过程中踉跄着摔了几跤,最后终于站起来逃跑了。一边跑,嘴里一边喊着诸如「魔女啊!这个女人是个魔女!」这样的话。

    「魔女...」阿纳丝塔夏暗自咬了咬牙,攥紧了手里的铳。

    不过好在是赶走了这个无礼的家伙,阿纳丝塔夏暗自松了口气。

    「维罗妮卡,我可得好好谢谢你呢,是你教会了我要随身带着武器...比起我,你更配得上魔女这个称号...」

    正自言自语着,那个让自己感到十分不悦的少女骑士的身影就出现在了视线中,而她的身后跟着一脸不满的亚兰佐。

    「维罗妮卡...你这家伙...」

    阿纳丝塔夏长出了口气。

    「看来今天是等不到他了。」
    ————

    特莉莎·克雷肖,当红的女性画家。不为人知的是,比起作画,她在魔法的钻研上更胜一筹,我曾在一幅她作为法术媒介的画作中以她的视角窥探了画像所记载的过去。想不到她居然是维罗妮卡的姐姐,那么这一切都变得理所当然了。

    「姑且就这么叫我吧,我并不想过度地显露自己的身份。」

    克雷肖勾起嘴角,优雅地转过身去,对着一片漆黑的房间拍了拍手。因为带着丝质手套,仅仅发出了两声闷响,在宽敞的房间里并没有引起太大的回响,不过房内的四壁立刻迸射出了火光,布置了蜡烛的灯架由深处到外侧燃起,照亮了整个房间。

    这层楼没有设置房间,整个楼层就是一间工作室,但其规模大概足以被称为一个厅室。大厅中央设置了几处工作台,有用于誊写卷轴的,有用于雕刻矿石的,有用于炼金术的熔炉,但最多的还是调制颜料的器械。

    房间的中央摆放了一台仪器,是储存魔力用的,看样子是贝尔蒂能够找到的最大功率的储存容器。房间的四周摆满了架子,宛如图书馆,上罗列了大量的书籍、卷轴、各种原材料和魔法器械,还有几台推车,似乎是用于取用材料移动到工作台边的。

    值得在意的是,房间深处的工作台和架子被尽数毁于一旦,各种材料和颜料散落了一地,甚至天花板和地板上都留下了骇人的裂缝。一张天鹅绒铺设的双人床摆放在那里,床单上画着魔法阵,似乎是有一股强烈的冲击从魔法阵的中央波及开,而床的旁边恰好就是失去了窗框的那扇窗户。

    「这么着急召你过来,也就是因为这些。」维罗妮卡说道。

    「你们之前抓到的那只梦魔,梅拉,她一直关在我这里。」克雷肖接过了话题,「本来可以通过她体内的魔力躁动,用我开发的法术加以引导,从而追踪到诱导源,并以此帮助骑士团找到南方那场惨剧的源头...」

    讲到这里,克雷肖露出了不怀好意的笑。

    「年轻人,怎么能这么作践自己呢?一个晚上做十几次,亏你还能站在这里跟我讲话。」

    我受到了惊吓,转头看向维罗妮卡,可她只是摇了摇头,表示「这事和她没关系」。

    「不过这也证实了我的猜想,那个叫阿纳丝塔夏的女孩身上,也有同样的诱导。」

    「你是说,阿纳丝塔夏她是...」

    「魔女?」

    「魔女。」

    我和维罗妮卡同时脱口而出。
Chpt. 14 魔女的继承人 (上)

    太阳沉下,斜射的阳光将教会的高塔分割成鲜明的阴阳两部。

    听到厅堂中的铃铛被人摇响,正在打扫教堂的修女学员奈卡维娅急忙放下扫帚,整理好好仪容,小跑着走进了忏悔室。

    「你、你好!我是见习修女奈卡维娅,主忠诚的仆人。秉持主的教诲,在此恭听!」

    这是腼腆的奈卡维娅第一次做聆听的工作,因此紧张得不行,坐在椅子上双膝紧紧并在一起,不安地搓着放在膝盖上的双手。

    「嗯?今天修女长大人不在吗?」

    对方的语气听起来满是鄙夷,但奈卡维娅更多感到的是惊讶,因为那是一个充满磁性的女性的声音。

    「实在抱歉,修女长大人正在筹备晚间布道,如果一定要找她的话,请在礼拜日之外的白天过来,或者我可以帮您转告预约。」

    「哦...这样啊...」

    刷——忏悔室隔间的帘子被拉开,奈卡维娅咬了咬牙。

    「小姐,如果您很迫切地想要对主诉说,我也可以...尝试一下...」

    奈卡维娅鼓起勇气,那双纯净的绿松石般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犹豫。

    「好吧...但,奈卡维娅妹妹,请你向我保证,在主的见证下,你会对我所说的一切进行保密。」

    「请小姐放心,从进入教会学院,我们就不断地被提醒要尊重对主敞开心扉的信徒。所以你说的一切仅有主、自己、以及暂时作为主的耳朵和口的我会知道。」

    听起来对方是长舒了口气,奈卡维娅也感到稍微放松了下来,准备聆听对方的倾诉。

    「请问您希望我怎么称呼您呢,亲爱的姐姐?」

    「你就——叫我安娜吧,奈卡维娅妹妹。」

    「好的,安娜姐姐,请问您有什么想要诉说的吗?」

    对方叹了口气,紧接着是持续了十几秒钟含糊不清的喃喃,随后又是一次长叹。奈卡维娅安静地等着。

    「姊妹,我愿意向你诉说。只是,我希望你能给我一点时间,因为再把自己的经过诉说一次,就像是还没有好的伤口再被自己用刀子划开。」

    奈卡维娅坐直了挺直了腰,略带犹豫地把手搭在了面前的经文上。和王都的主教修道院里大多数的女孩一样,这个有着独特的绿色眼睛的少女也是来自某个贵族家的孩子。

    从幼年学堂毕业后(十二岁左右)就在修道院里生活的女孩们早就把大多数的典籍都烂熟于心了,因此她只是借此缓解一下自己的初次尽职的紧张情绪。

    「时间还很充裕,主有无上的慈悲来聆听。如果您渴了,修道院有洁净的泉水和圣餐,而长明灯也会为您保留。您也可以在这里过夜,只要您愿意感激这一切,因这一切均为主的恩赐。那么我暂且缄默,请您开始诉说...」
    ————

    莫德雷德,漆黑的骑士,自初代贝尔蒂王开始就存在的传说英雄。他协助初代国王与精灵签订契约,锻造精灵戒指,将这片魔物之岛上的黑暗封印。那是人类首次征服贝尔蒂南部的雪原,将冰川深处的傲立的黑城至此绝迹。

    「亚兰佐老师,在那之后莫德雷德到底去了哪里?为什么课本上没有记载,也鲜有人提起呢?」

    那是我讲的第一堂课,名叫让娜的女孩下课后在走廊上拦住了我。这所学院的学生里很少有人会在意历史课到底讲了些什么。

    「请告诉我吧,老师!哪怕是您自己的猜测也好,或者是什么传说?」

    我有听闻,她是这所学院里的佼佼者,这个年纪的男生里也没有比她更为优秀的了。她从小就被莉莉公主带在身边,毕业后她更是会被公主殿下亲自册封。于此,她一定发自真心地崇拜着那位传说中的英雄。

    「这的确是个很难回答的问题...」

    我盯着那双泉水般湛蓝的眼眸思索了一会儿,努力地想想出一个不让这双眼睛黯然的答复。

    「初代贝尔蒂王与精灵定下契约,也导致贝尔蒂王室的家族背负上了沉重的负担。历代王室成员普遍短命,且大多沾染某些恶习...我想莫德雷德也是,他也许早已耗尽了气数,选择独自在一处无人知晓的地方迎接最后一刻...」

    那双眼睛猛地颤动了下,看来我的答案并没有太让她失望。

    「那,为什么...为什么这么多年了我们仍然没有找到莫德雷德的踪迹呢?他的剑、他的铠甲,或是...他的遗骸?」

    「贝尔蒂仍然有很多未知的地方,不是吗?优秀的骑士也许有一天会追随莫德雷德的踪迹,踏遍贝尔蒂的每一寸土地,但显然我们这样的学者只能止步于看得见人烟的地方。」

    即便我如是说,这个答案并不能使我自己信服。莫德雷德几乎同时与那座黑色的城池销声匿迹,传闻中他曾在最后与初代王道别,但具体的情形不得而知。

    乐观地猜想,他为自己献尽忠心的王踏上了艰难的旅途,去寻找解除诅咒的方法,也是为了延续贝尔蒂的兴旺。抑或者他在屡次与魔物的战争中早已恶疾缠身,或许其幽怨的身躯仍游荡在这世间。

    人类至今未完全征服贝尔蒂的蛮荒,毕竟那四周的土地无一不险象环生。站稳脚跟后,初代王便无力再以早已涂炭的生灵去征伐四周的荒土,因此他便下令修建城池,开垦土壤,让贝尔蒂的腹地先步入文明。

    「精彩,尖锐的观点。」听完我的叙述,克雷肖鼓掌致意。

    「所以,克雷肖女士应该并不只是想重温一下中级公学历史课里所讲的基础知识吧?」我向她询问道。

    「那自然不是。」

    此时,维罗妮卡用手推车推来一幅画作,由绢布遮盖着,单从画框轮廓的大小推断应该是挂在卧室供私人观赏的那种。在克雷肖揭开画布的瞬间,我便感到血液在倏忽间泵上了大脑,差点令我在两位女士面前颜面尽失。

    「这...这是?」

    如同克雷肖惯常的题材,画中是一个裸露的女子。她的画作往往含蓄、唯美,往往在短暂驻足后才能感受到其对感官的刺激,但这幅画作中女子的姿态极尽谄媚、诱惑,令人在第一眼观望时就被其俘获。

    那是一个如猫般匍匐的女子,画面从右下角处裸露的香肩延伸到左上角翘起的脚掌,白色的肌肤被颇有光泽的深紫色的绸制床铺勾勒,克雷肖炫技般地以细致繁复的纹绣装饰凸显出了那副肌体的完美无瑕,柔和的线条与温暖的光泽引人不住地伸手触碰,想必颜料和画布的质感并不如所绘制的那般细腻。画面的比例大致与真人相仿,而特殊的透视效果更令画面的内容宛如真人呈现。

    「如果不是题材限制,这幅画大概能使我的身价再翻上一番。」克雷肖得意地解释道。

    我再次仔细打量起画里的女子,从撩人的脚尖到线条优美的长腿,再到克雷肖有意凸显的翘臀,无疑这是一位少女所不具备的成熟身姿,苗条的腰身上脊背与肩胛已经成熟地舒展开。

    一张颇为熟悉的高挑但平缓的脸庞,粉嫩圆润的唇中探出艳红色的舌尖,晶莹的丝线勾连着双唇、使它们沾染上光晕。淡金色的长发披散着,遮住一边的耳朵与肩膀,隐约中略微能窥见,而另一侧则被隐藏在视线之外。

    对于胸部的处理克雷肖完全抓住了男性的欲望,在画面右下角的乳房饱满且光滑,左侧的乳房被支撑在身下的手臂挤压,稍微变形地耷拉在手臂上,形成一道客观的凹痕,右侧的乳房则自然地垂下,粉红色的乳头被手臂遮掩住一半。

    最后,我抬起脸对视上那双眼睛——那对斜侧着看向画外的双眼,独特的灰绿色,反射出玻璃般的光辉,无论从什么角度看它们都像是在盯着观摩者,包含着成熟的挑逗意味。

    「你也许以为所有的南方女孩儿都和你那位小美人一样吧?」克雷肖调侃道。

    「我的确这么认为。」

    淡金色的头发,灰绿色的眼睛,阿纳丝塔夏给我留下的印象使我不自觉地认为大多数南方姑娘都有类似的长相。

    「在南方人中,她也是很罕见的存在。」克雷肖解释说。

    「几乎独一无二。」维罗妮卡补充道。

    继续盯着那张略微熟悉的脸,一股违和感慢慢地产生,因为画中的女子越看越像阿纳丝塔夏,但种种细节又在驳斥着这种想法,直到那双眼睛里突兀地冒出了猩红色的心形,双唇间洁白的尖牙悄然探出,回过神来,一双紫色的骨翼已经从她的肩胛处伸出,翘臀的上方则长出了带有箭头的细长尾巴,在两腿间缠绕、挑逗着。

    「这是...」

    在看到画的那一刻,曾经遭受到的诅咒就犹如死灰复燃一样引起了我体内的躁动,在此刻猛然发作,但好在克雷肖在我耳边打了个响指,恍惚间画又变回了原样。

    「她...到底是谁?」我颤抖着向克雷肖提问。

    「尽管到目前为止我们所拥有的仅仅是基于传说的推论,但她恐怕正是造成南方悲剧的罪魁祸首,并且她正酝酿着整个贝尔蒂岛的灾难。」

    这时,维罗妮卡从书架上取下一本册子递给她。

    「我不得不佩服你的直觉,关于那位英雄的遭遇,你仅凭历史的蛛丝马迹就猜了个大概。」

    克雷肖递给我那本册子,那是用虫胶密封保存的古董信件,所有的信件均有着同样的署名——莫德雷德。
    ————

    奈卡维娅难以压抑心中的忐忑,她艰难地在狭小的忏悔室里维持着端坐,将双手夹在双腿的缝隙中不断地摩擦着。仅仅隔着一层帘子,对面这位仅仅比自己年长几岁的女士所讲述的一切都在这位懵懂的少女的认知之外。

    当名为安娜的女子的陈述告一段落时,奈卡维娅感到自己双腿间的裤袜已经被冷汗浸湿,同样的还有她的脖颈与后背。

    「安娜姊姊,感谢您对主敞开心扉...」

    奈卡维娅明白,现今的情况没有办法要求所有的教徒如同初代主教掌权时一般恪尽教条,尤其作为女性的修女们更容易听到女性信徒关于性方面毫无保留地诉说。她不禁对经验丰富但严苛的修女长抱有了更深的敬意,她实在无法想象终身没有过交欢的修女是如何得心应手地解开这般那般的心结。

    「时刻抱有同情,哪怕同情某些罪孽是对主的冒犯,主赋予我们权利去暂且宽恕他们,审判并非吾等的职责。」修女长曾经这样告诫过见习修女们。

    但,安娜的描述已经让她面红耳赤了,尽管她丝毫并没有表示出关于婚前行为的懊悔和耻辱。

    「您的爱人与您所受到的爱均是源自主的指引,亦是对您的善意和爱的回报...」

    小修女的大脑已经一片空白,方才听闻的刺激画面使她的下身有了湿润的触感,她只得用手捂紧裙摆。

    「奈卡维娅姊妹,我已经向你诉说了我的经历,接下来我希望从你这里、从仁慈的主这里得到答复:我的懦弱是否构成罪孽?我的逃避是否应当弥补?我要回到那片令我痛苦的土地,去完成母亲的嘱托吗?我应当向我的爱人坦白我对他的欺骗和利用吗?还是我可以任由一切就这样发生,我并没有罪?」

    「安娜姊姊,我想向您澄清,主并没有赋予我定罪的权能。」

    奈卡维娅犹豫地说出这段话,实际上她并没有答案。她知道这个叫安娜的女孩所犯下的错,欺骗与欺瞒,但除此之外她似乎并没有再做错什么。她的遭遇已经足够值得同情,离开那片带给她苦难的土地并不再回去也无可厚非。但...

    「我没有办法解答您的困惑,如果修女长也曾聆听你的诉说,我实在无能为力。主并没有给我更多的启示,我所能做的仅有带领你向主祷告,对不起...」

    「是吗,也只能这样了吗...」

    幕帘的背后传来窸窣的声响,木门吱嘎一声打开,奈卡维娅几乎在同时窜出了忏悔室,拉住了将要离去的身影。

    「请等一下,安娜小姐!」

    对方惊讶地回过头,看向拉住自己的修女,而身着修女服的少女同时也愣住了。

    「好漂亮...」奈卡维娅发出感叹。

    「你、你为什么...」有着南方长相的美丽女子支支吾吾,毕竟像这样拦住来访者在修道院是忌讳。

    「也、也许作为神职人员我不能再帮到你什么,但也许,我们可以...朋友,对我们可以成为朋友?这都是主的指引...」

    少女的声音越来越微弱,因为她知道,这是出于她自身的决定,修女服下一颗叛逆的心在从中作祟。
    ————

    合上兽皮封装的册子,我长出了口气,随即陷入了思考。

    「看完了?」克雷肖没好气地打断了我。

    「看完了。」我还未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那些是莫德雷德写给挚友的私人信件,两人同为侍奉初代王的左膀右臂,那人正是克雷肖和维罗妮卡的祖先——第一任内政大臣。莫德雷德将一些不愿告人的事几乎毫无保留地倾诉给了他的这位好友,但这种无心的快语摆在我面前,随意而来的是我多年来习得的共识被连根拔起的颠覆感。

    在现今的男爵领,曾经的蛮荒之地,早在初代贝尔帝王与四位精灵签订契约之前,雪之魔女就庇护了一批被魔物追杀到此处的人类。他们在这庇护下建立了村庄,在冰天雪地里艰难地生存着。传言,这个部族的子民都拥有着淡金色的头发与灰绿色的眼眸。

    在初代王的契约落定,莫德雷德带领着数十名精英骑士前来征讨雪山上屹立的黑城,在雪之魔女的领地、也就是这片人类的村庄落脚。

    雪魔女相中了这位英俊勇武的骑士,于是化身成一位美丽的人类女子,将莫德雷德安顿在自己家中。每次征战莫德雷德负伤归来,她都贴心照料,直到后来的一个夜晚,在她的邀请下,莫德雷德与伪装的雪之魔女共度了初夜,两人便成了恋人。莫德雷德数次向挚友提起这位女子,辞藻中不尽溢美。

    傲慢的雪魔女并不相信区区人类能逃脱自己的股掌,更不相信那座高不可攀的黑城有朝一日会被人类攻陷。她屡次出战,以真身与坚毅着要打倒自己的情人搏斗,但实则像是在对他百般调情,夜晚再在温寝上对狼狈逃脱的情人谄言示弱,让骑士的宽大身躯享尽征服之欲。

    在一次战斗中,莫德雷德认出了雪魔女就是自己的恋人,因魔女免除了他的死,邀请他共同掌管黑城。出于对贝尔蒂王的忠诚,他拒绝了身为魔女的情人,并陷入了愧疚与纠缠。这次战斗他身负重伤,因而在魔女的照料下苟延残喘,他曾数次写信向挚友暗示,挚友却难以摸清他的真心实意。

    直到伤势痊愈,莫德雷德方才想通,他向神祷告,向初代王宣誓效忠,在一次交合时含泪用剑刺穿了情人的小腹,几乎剖出了她的子宫,而后率部下追到黑城,围剿了重伤的魔女,从而攻陷了黑城。

    因男性的器物沾染了雪之魔女的血液,莫德雷德从此饱受缠身的诅咒,在他的最后一封信中交代了此事便杳无音信。

    受魔女庇护的族人,从此被后来受封的贝尔蒂领民视为贱民,称之为「与魔女有染之人」,甚至拥有淡金色头发和灰绿色眼眸的女子会被直呼为「魔女」。

    这些族人艰难地生存着,大多在魔物的侵袭中丧生,一直存活下来的不过数十人,往往做着些低贱的生活,从未超过其原本的规模。

    南部的领土被分封给三位伯爵,但其中两位之间争纷不断,第三位在夹缝间疲于调停,因而三方均没有余力去根除频频来犯的魔物,直到冰原男爵被封到了这片冻原,才将贝尔蒂南部的疆界安定、开拓,直到上任男爵时的鼎盛。

    前任男爵,即阿纳丝塔夏的父亲,因爱上了一位「魔女」,请求贝尔蒂王为其妻正名,从而「魔女」这类蔑称才从大庭广众中静默。

    「你所爱慕的那个南方姑娘,或许从小就背负着'魔女'的骂名。」克雷肖缓缓地说。

    「所以,她才会如此厌恶自己的家乡吗...」

    克雷肖笑了下,没有直接回答我的问题,而是接着莫德雷德的书信说起。

    「莫德雷德的书信里,有些细节在日后被证明是错误的,但这也无可厚非。」

    克雷肖用挂在脖子上的水晶吊坠触碰画面,画作中的女子随即显露出我方才见到的魔族样貌。

    「当时画这幅画的时候,我可爱的妹妹刚完成第一次出征凯旋,她所讲述的经历令我颇有兴趣。」

    在救助那只叫做梅拉的梦魔时,维罗妮卡讲述过她十一岁首次出征时被梦魔救下的经历。

    「莫德雷德的书信中对这位女子的样貌有丰富的叙述,不过一位硬汉的文字是可想而知的苍白无力。加上了我妹妹的描述,还有亲眼见到'魔女'的后人——我无意冒犯——我才完成了这幅画作。」

    「也就是说,您曾经见过阿纳丝塔夏?」

    克雷肖点了点头,但摆了摆手示意我先不要继续追问。

    「雪之魔女,或许是贝尔蒂岛上最为骇人的存在,虽然这是教会的说辞,毕竟一只具有智慧、拥有感情且可以交流的高阶魅魔还是尽早除掉比较好?」

    「魅魔?」我有些疑惑,不过这也合情合理。

    「是的。魅魔并不能伪装成人类,历来对魔族的研究与记载并没有充分的证据。但在条件允许时,像雪之魔女这样的高阶魅魔可以夺取人类或魔族的身体,尽管会消耗大量的魔力,但若是能够占据一副契合的身躯,禁锢住身体主人的灵魂,高阶魅魔便能延续寿命,甚至获得更强的力量。」

    这大概就能说通了,所谓的「庇护」并非是出自善心之举,不过是这只被称为雪之魔女的高阶魅魔圈养的「备用躯体」或甚至「点心」罢了。「与魔女有染之人」或许只是描述了一个事实:也许这个部族的人类早已被魔女改造成了最合适的容器,在精神上他们也早已被所谓的「庇护」奴化。也许他们的后人已经没有了这层精神上的束缚,但恐怕他们的血液里仍流淌着魔女的魔力。

    「另外,」克雷肖清了清嗓子,「一直到现在,贝尔蒂人都还没找到完全消灭这些高阶魔物的方法,因此我们有理由相信莫德雷德并没有杀死雪之魔女,而只是利用封印将其禁锢,正如初代贝尔蒂王利用精灵的力量封印了其他的魔物。而在不久前,这个可怕的存在不知怎的突破了封印,并一手造成了南方的惨剧。」
    ————

    深夜,阿纳丝塔夏结束了在酒馆的工作。她回到公寓里,为自己倒上了一杯烈酒。本就已经沾染了满身的酒气,她也不介意再添上一些。

    她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上喝酒了的。成年被父亲召回南方,被迫中止了学业,而后被带到各种社交场上,倔强的阿纳丝塔夏从来不会接过那些花花公子递过的酒杯。

    她脑海中只能忆起一人独酌的场景,在城堡中、在打烊的酒馆、在自己家里。但从来没有醉过,在头脑变得昏沉之前,自腹部窜上的灼痛就会让她放下杯盏。她见过太多喝醉后的丑态,因此她并不愿意让亚兰佐和她一起,也不愿意让他闻到自己一身的酒气,尽管他常常将刚刚下班的自己拥入怀中亲吻。

    房门被轻轻叩响,阿纳丝塔夏将杯中的酒一口饮尽,中断了思绪,用手轻轻拨弄了下有些凌乱的前发,起身前去开门。

    门外站立着一位少女,看到阿纳丝塔夏为自己开门,她下意识地挺直了身子,用手扯了扯衣摆,双眼慌张地上下瞟了一圈,最后定格在阿纳丝塔夏的脸上。

    「小、小女奈、奈卡维娅,见过阿纳丝塔夏小姐。」她轻轻提起裙摆,行了个屈膝礼,动作不免有些慌张。

    「你在做什么呢?快进来!」

    阿纳丝塔夏往门外望了望,发现四下无人,便一把将奈卡维娅拉进屋内,又把门关上、锁紧。见这个小姑娘拘谨得无所适从,阿纳丝塔夏又轻推她的肩膀,把她摁到了椅子上,自己则坐到了她的对面。

    两人一声不吭地坐着,阿纳丝塔夏便自顾自地倒了一杯酒,但顾虑到对方的身份和年龄,就又从嘴边放下。

    「不是你自己说要找我的吗?」阿纳丝塔夏在心里嘀咕着。

    见习修女奈卡维娅此时换了一身行头,褪去了显眼的修女服,但换上了同样显眼的中级公学的学生制服,而且显然有些不合身,胸口处的纽扣看上去有些紧。

    她有着一头漂亮的金发,整齐地修建到肩膀的长度,头顶扎了一束双股辫,恰好在原本修女头巾的前缘,而额上戴了一副白色的雪花样式的发箍。两侧的头发搭在耳朵后面,露出闪着寒光的金属耳饰。

    正值花季的姑娘脸上还带有些许稚气,脸颊下柔软的肌肤略微鼓起,一双深绿色的眼眸不安地盯着自己紧握在一起的双手。

    「这片街区可没有那么安全,你不应该穿成这样过来。」阿纳丝塔夏先打破了沉默。

    「没、没关系的,修女的话,都会些法术...」奈卡维娅支支吾吾地回答。

    阿纳丝塔夏叹了口气,毕竟这个小姑娘虽然胆小怕生,但是显然没有什么经验,也说不上谨慎。

    「你为什么会知道我的名字?」

    奈卡维娅惊讶地抬头看了一眼一脸严肃的阿纳丝塔夏,又把视线移动到放在她面前的酒杯上。

    「看到了您的长相,我就知道了,不会有错的...」

    「你是...南方人?」阿纳丝塔夏略微瞪大了眼睛。

    「是的,阿纳丝塔夏小姐,南方来的人应该都认得您。」

    「这我知道。」阿纳丝塔夏冷笑了一声,「所以我是『魔女的女儿』,还是『男爵大人的千金』?」

    「不,不是这样的!」奈卡维娅突然提高了音量,「小姐、不,男爵大人!这是奈卡维娅自己的请求,请您回到南方吧!那片土地还没有抛弃您,请您也不要先抛弃那些可怜的人!」
    ————

    仅仅是听了几个「故事」,我便感到头晕目眩。克雷肖让维罗妮卡先行离开,让我们两人在她的作坊中独处。

    「有些事情我必须跟你单独吩咐。」克雷肖走到一幅画前,在确认了维罗妮卡已经离开后,她才揭开了画布。

    「这、这是?!」我不禁瞪大了双眼。

    「嗯哼,很抱歉呢,今天给你的惊喜好像太多了点?」克雷肖略微勾起了嘴角。

    「这何止是惊喜...」

    趁我目瞪口呆,克雷肖悄然走到我的身旁,抱住了我的手臂,依偎到了我的身上。感受到她胸部的挤压,我本能地想要挣脱,却被她死死地抓住。

    「呼呼,没想到,过了这么久,再看到自己年轻时的杰作我还能如此的兴奋呢...」

    克雷肖满脸潮红,喘着粗气,我被她抱在怀中的手臂承受着她整个人的重量,想必她的双腿此时已经瘫软,正紧紧地夹在一起。

    「这是...什么时候的...」我慌张地询问。

    「只是这样的反应而已么?看来你比我那急躁的妹妹要自持得多了...」

    克雷肖努力直起身子,把嘴凑到了我的耳边。

    「很可爱吧,你的小小情人?」
Chpt.15 歇息的间章

    王都驻扎的骑士团近期被调集出城,城市的治安防务暂时陷入空虚,因此学院里的学生们都被尽数调遣到王都的各个角落,我突然之间成了一个闲人。

    南方边陲的男爵领遭遇了大规模的魔物袭击,因而酿成惨案,但在这之后似乎一切都陷入了一片骇人的宁静。鲜有人提及,少有人过问,充其量只是在酒馆的醉汉或是偷懒的士兵口中散布的流言蜚语。

    边陲的满地狼藉似是无关贝尔蒂岛腹地的歌舞升平,但略有远见的人便会思考:是否是凛冬的严寒让那被埋下的危险炼金废料暂时不动声色?当到了开春时,人们也许会想起这些看似稳定的废料也在曾在战争中被先辈们塞入炮膛,推动弹丸与箭矢,或是在将城墙下堆叠成肉坡的魔物炸成浆糊。

    邻邦的失陷与一如往年的严寒使边境的三位伯爵心有余悸,他们于是收留流散的士兵和平民,加固自己领地的防守。

    度过了静寂的冬季,魔物并没有像边境的领主们所担忧的那样大举进犯或是在男爵领的废土上聚集,因而野心勃勃的两位伯爵便再度对那无主的领地虎视眈眈。修复仅仅荒废一个冬季的城镇和要塞比从平地上建起新的领地要容易得多了。

    骑士团从王都开拔南境,大抵是为防患于未然。即使能与调停伯相持震慑左右翼的两位伯爵,也为提防在暗处的魔物,但这也仅仅是缓兵之计。

    ————


    “无主之地么...”我一边思考着,一边走在通往外城的路上。

    我在熟悉的酒馆门前停下脚步。已经后半夜了,这里刚刚打烊,最后一位客人还没有走得太远。

    酒馆里仍然亮着几盏灯,门虚掩着,我正打算推门进去,却听到了突如其来的哭声。我下意识地将手放在别在腰间的铳把上,将半张脸探入门缝中观望。

    “阿纳丝塔夏?”我小声嘀咕。

    她同时也发现了我,于是皱了皱眉,将食指抵在嘴唇上“命令”我不要出声。

    通常到了这个时候,她便会吩咐受她信任的姑娘们打点这一片狼藉的“战场”,自己则会先行离去。有闲暇时,我往往会在这个时间到她的家里,而她已经沐浴完,稍微做了些妆点,即使站在门外也可以凭由远及近的香气感知到她比平时要急促的步伐。

    阿纳丝塔夏抱怨过,那些年轻姑娘总是嫌弃她这个养尊处优的大小姐碍手碍脚,因此把她“赶”出了她自己的酒馆。但我清楚,她们对这位有教养且心地善良的大小姐颇为爱戴,将她奉为至交乃至义人,不论是称谓还是举止都不难察觉她们之间的亲密。

    可以想象,她们一定是嬉笑着把阿纳丝塔夏推出门外,并拿我为题用些羞涩的话语将她挑逗得面红耳赤,最后跺着脚、低着头匆忙逃走。

    她还没有走,因她身旁坐着位哭泣的姑娘。

    是那位年轻的女侍,阿纳丝塔夏几乎把她当成自己的妹妹,甚至不在意让她看到自己放纵的样子。这个年轻的姑娘上身仅穿着内衣,捂着脸在哭泣,可以看到她手腕处有两道明显的淤青,细嫩的皮肤上有几道深红色的指痕,想必是被某个混蛋粗暴地对待了。

    阿纳丝塔夏在一旁安抚着她,轻抚着她的背。她的声音很细,很温柔,因此我听不清楚她说了什么,只记得她的神色满是担忧,眉头紧皱着,仿佛换了一张脸。女孩有些抗拒,几次阿纳丝塔夏想要拥抱她,都被她扭着身子躲闪开。

    阿纳丝塔夏尝试着给那个女孩疗伤,但她的法术适应性很差,法术刚刚在她的手中成型,魔力就如风中的烛光一样闪烁着熄灭。这无疑令她着急万分。她于是看向了我这边,但又害怕受伤的姑娘再度受到惊吓,迟迟不敢寻求我的帮助,只是焦急地往我所处的门口瞟着。

    “对不起...”我隐约听见阿纳丝塔夏的口中说出这个词。

    女孩仍然止不住哭泣,但变得不那么抗拒阿纳丝塔夏的触碰。阿纳丝塔夏取出手帕帮她擦拭泪水,当眼前不再有遮挡后她也察觉到了站在门外的我。

    “亚兰佐先生...您看到了就进来吧。老板,你也差不多该走了...”

    年轻的女侍啜泣着说。她用手推着阿纳丝塔夏的肩膀,哀求着她离开。

    “别傻了,我怎么能这样放着你不管?”阿纳丝塔夏用责怪的眼神瞪了瞪我。

    当我走近她们时,我才发现那个年轻的姑娘几乎是遭到了虐待,光是她纤细的脖颈上的泪痕就令我感到仿佛有什么堵塞住了我的喉咙、挤压着我的胸腔。不知道在我看不见的地方她是否还有别的伤痕。

    “我可以帮她疗伤。”我对阿纳丝塔夏说。

    “可是...”她迟疑地看向坐在身边的女孩,犹豫着是否要让我靠近。

    “你快走吧,回家到里等着就好!”受伤的姑娘含着泪水催促着她离开。

    阿纳丝塔夏皱紧了眉头,一反方才温柔的态度。她站起身捧起女孩的脸,再次帮她擦干了泪水,随后长叹了口气。

    “到底发生了什么,尤莉耶塔!你什么都不肯告诉我!我怎么忍心就这么离开呢?”

    “老板,安娜!我要是告诉你,指不定你又会干出什么傻事来!你有没有想过,因为我让你受伤的话,我会难过得想死的!况且你也帮不上忙...”

    “可是...”

    阿纳丝塔夏回头看了看我,而我看向了别处,耸了耸肩回应她。

    “你在担心什么呀?我被男人...我被看的、被摸的还少吗?碰过我身子的男人还少吗?觉得害臊的话你就离开吧!如果连老板你相中的男人都信不过,那干脆我们都不要生孩子了!让这个世界上不再有男人、也不再有人了吧!”

    尤莉耶塔几乎是在叫喊。

    见拗不过她,阿纳丝塔夏摇了摇头,她转身走向我,悄悄踮起脚把嘴凑到我耳边。

    “我在门口等...”

    说完她就走出了门外,顺手关上了门,留下我和那个叫尤莉耶塔的姑娘单独在空荡荡的酒馆里。

    “拜托你,帮我治疗一下吧...我好痛...”年轻的女侍恳求着我。

    “我尽力吧。”

    我摘下手套,将一枚指环从大衣的口袋中取出,戴在手上。这是从高级公学毕业并取得法师资质后由贝尔蒂王家发放的,能在一定程度上发挥和法杖一样的功能。据说这些指环就仿制自目前由莉莉公主殿下佩戴、承自初代贝尔蒂王的精灵戒指。

    我在脑海中复习了几遍术式,首先握住女孩纤细的手腕,小心翼翼地捧着,在手掌中发动了法术。

    “唔...有点痒...”

    有指环的帮助,这次发动的法术要更有效果,不一会儿就消散了她手腕上的淤青。随后我一点点地治愈她身上的伤痕,从手臂、到肩膀,再到腰腹和背部,少女的肌肤上间隔不远就会有一处瘀伤,我不禁庆幸她的面庞并没有像这样遭罪。

    “你叫尤莉耶塔,是吗?能不能告诉我,你多大了?”在剩下最后一处脖子上的伤痕时,我向她询问。

    “十...八岁。”她回答道,因她的迟疑我判断她实际上虚报了年龄,但也不会差太多。

    “你在这里多久了?”我站到她身后,双手轻轻敷在她的脖子上。

    “差不多从十五岁开始吧...这家店里的都是些可怜姑娘,以前是个南方来的恶棍做主的...我本来没打算做到这个地步,都是他逼我!他喝醉了酒,然后睡了我,用我曾经从没听过的肮脏话来羞辱我,然后逼我去陪酒、当妓女。也有其他姑娘和我一样的,我们都被他强暴过,但我们都很弱小...”

    尤莉耶塔陈述完这段难以启齿的过往,我们便都一言不发,直到她脖颈上的伤痕完成治愈。

    “好了。”我停下了法术,拍了拍她的肩膀。

    “等一下...”尤莉耶塔拉住了我的手。

    “对不起,当着你的面对老板说出那些失礼的话...我不是有意的,我只是...真的不想让她看见我这副样子。在她面前,我再怎么想忍耐都没有用。我一定会哭出来...”

    我攥紧了双拳,坚硬的指环仿佛要勒断我的指骨。我充满了愤怒,却又惭愧不已,因我说不出安慰的话语,更无法为这个可怜的姑娘设身处地。

    纵使前代从东大陆带来的财产在流传到我之前就已经所剩无几,但我至少混迹到了更深一层的城墙内。曾经养尊处优的阿纳丝塔夏或许更难以忍受,姑娘们肉体上遭受的痛苦都化作惭愧的铁鞭折磨着她的内心。

    “坚强的姑娘,能不能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

    在我向她询问的同时,她解下了上身的内衣,纤细的身板下挺起的乳房在彰示少女作为女性最后的骄傲,但这份骄傲已然遭受玷污与挫伤。

    我犹豫了下,尽可能轻地把手放到了她的两只乳房上,帮她治疗那些触目惊心的挠痕。

    “一个贵族老爷,他出了五倍的价钱,说他会粗鲁一点...本来那些喝醉的客人都不会好好对待我,我就答应了...可是,一到插入时,他就好像发狂了一样。打我,用力地握住我的手腕、我的腰,总之他的手碰到我的皮肤时都像是要把我的肉从骨头上撕下来一样...”

    少女的乳房恢复得洁白如初,此时我已经满头大汗。这样的治疗实在消耗了我不少体力。尤莉耶塔又将包裹住双腿的裤袜褪下,再脱去下身的裙子,只剩下内裤,在满是伤痕的两腿间,我分明地看到了一抹凝固的血迹。

    我打开了一瓶烈酒,倒出半杯一饮而尽。这让我稍微打起了精神,也使我镇定下来。这种王都特有的草药酒有十分良好的魔力恢复效果,但也容易让魔力适应性不佳的家伙立刻醉倒。

    我坐到方才阿纳丝塔夏坐的椅子上,轻轻捧起尤莉耶塔的腿,让她的腿横放在我的腿上。已经离开公学的法术实验室一段时间了,也因为被分配到了一份无关紧要的闲差,因此我的法术已经施展得有些生疏了。

    我仔细回忆,想起东大陆古籍上的一些技术。想要在自己累倒前把这副伤痕累累的躯体治疗好,我必须使用更高效的方法。

    将魔力聚集在指尖,改变用手掌敷的方式,将两指挤压在瘀伤的两侧,垂直着将疗愈术式推挤向血管。

    “好痛!”尤莉耶塔几乎要跳起来。

    “忍一忍,这样能好得快一些。”

    她咬牙坚持。仅仅用了原来三分之一的时间,一片淤血就已经消散。

    “感觉就像又被打了一次...”她的额头上渗出了汗。

    “你们这里经常有内城的家伙来吗?”我试图转移她的注意力。

    尤莉耶塔盯着我看了一会儿,然后不怀好意地笑了:“这里不是有一位常客吗?”

    我于是用力戳了她小腿上的淤青,那里靠近骨头,在治疗的时候会产生强烈的酥麻感。

    “呀啊啊!对不起!”尤莉耶塔叫了出声。

    “内城里有些老爷,或是公子哥,他们会跑到这片街区来找年轻的姑娘。大概是老板来了之后,一些常客也不过来了。不只是我们这里,其他的店都是。”

    那大概是南方陷落之后,不知道从哪里来的“魅魔”被当成性工具在地下黑市出售。尽管代价昂贵,有点钱财的贵族毕竟承受不住那样榨精的诱惑,以及与魔族交合后在体内久久不散的躁动。

    “最近不知道怎么回事,这些家伙又开始光顾这片街区,但一个个都跟监狱里的囚犯一样,好几年没碰过女人似的。”

    最近吗...我并不笃定,但确实有了一个猜想。那个叫梅拉的梦魔,本就是从南方被贩卖到王都的,她的同族(甚至可以说是同胞或者亲缘)仍然被关押在那个地下黑市。

    正好近期王都内防务疏松,或许正是逃跑的梅拉把作为商品的魔族全部放跑了。毕竟即使是最好的佣兵小队,也无法轻易阻挡一只发疯的高阶魔族。恐怕不止如此,连已经被卖到贵族家里的...

    “维罗妮卡...”离开了学院的围墙,在我看不见的任何一处,她和薇雅拉忒两人都能轻松地掀起一场血雨腥风。有她们在暗中引诱,即使是失去理智的梅拉能放跑全城的魔族也不稀奇了(或许魅魔和已经堕落成魅魔的梦魔同族都已经被两个女骑士抹除)。

    “亚兰佐先生,在老板接管这里之前,姑娘们早就已经痛恨这样的生活了。卖身赚到的没几个能进我们自己的口袋,都被那个混蛋拿去了。没有钱买避孕的药物,让客人戴套子的话要自己出钱买,客人还会因此少付钱,怀孕了更没有钱看医生...”

    尤莉耶塔说着又流下了泪水。

    “老板她就是我们的亲姐姐。她拿着铳指着那个混蛋的脑袋让他‘滚出我家的地盘’。还把她最后的一点首饰都卖了,帮我们一个偷偷打了孩子的姊妹请医生。”

    说实话,我的确没见过阿纳丝塔夏佩戴什么珠宝,哪怕是第一次在学院见到她,她穿着华丽的衣裳去应对骑士团的传唤,我都不曾见过她的耳垂和脖颈被华贵的金属或是珠宝装点。

    她的左腕上有一只银手镯,那是我送给她的礼物。在内城的古董店里,这只略有锈迹的手镯摆在其他精致锃亮的陈列中并不起眼,抑或说其暗淡无光反而使其看上去有些扎眼。阿纳丝塔夏拿起那只镯子端详了良久,不时将目光瞟向价目。那只工艺不甚精致的手镯只比一旁的紫金手镯价格略低一些。

    我看出了她的犹豫,于是悄悄帮她付了钱,在她叹着气离开时一声不吭地把手镯戴到了她的手腕上。那天她格外地开心,扬言要让我不眠,幸亏我死死地抱住了她。

    难得的机会,让我也觉得自己的学有所长能派上些用场:那只镯子上的雕刻明目张胆地告诉了我,它和阿纳丝塔夏是“亲戚”。

    谈话间,尤莉耶塔两腿上的伤痕都已经消散,我不禁感叹起东大陆古国的回天之术。可惜我对解剖并不通晓,因而也无法在疗愈法术上再有更高的造诣,即使我的资质还算不错。

    “这样应该就好了吧...”我抹掉额头上的汗,看了眼门外,阿纳丝塔夏轻巧的辫子从略微敞开的门缝中晃过。

    “亚兰佐先生!”尤莉耶塔扯住了我的袖口,“能不能请你...请你把里面...也...”

    “什么?!”我连忙摇头,从门口处同时传来了门轴的“吱嘎”一声。

    “当我求您的吧,先生!”莽撞的小姑娘,径直缠上了我的手臂。“我这个样子,明天可就没有办法接客了...”

    “你还要——”我竟一时语塞。

    “听我说,先生!这些话不能说给老板听。我们几个姐妹都在筹钱,要把老板卖掉的首饰赎回来,当做是我们对她的报答。卖身的钱...她一点儿也没向我们要,还给我们加了工钱...她一个贵族小姐,怎么能过得这么拮据呢?你知道的,拖得越久,黑市里倒卖的价钱就会越高...”

    住在内城那个纸醉金迷的鬼地方,我那点工钱总是捉襟见肘。阿纳丝塔夏的手头就更紧了。她不可能去做卖身的工作,姑娘们也一定不会让她去。

    “好吧好吧!”我于是遮住眼睛,将一只手递给她。“你自己来吧,可别说我怕羞!”

    一双颤抖的手将我伸出的手拉过,伸进那片温暖地带。我的指尖触到周遭的毛发,下意识地想要缩回,一股淡淡的金属腥味钻入我的鼻尖。被牵引着触碰到最敏感的部位时,少女一声闷哼,但随即将我的指尖送到干涩的通道口处。

    “嘶——”

    指尖刚刚撑开通道,尤莉耶塔就疼得夹紧了双腿。

    “那个混蛋!把里面弄破了...”

    “很疼吗?”我轻声询问。

    “疼死了!你都不知道,那个家伙的鸡巴大得跟兽人似的。他只顾着往里面插,而且弄了好久都不射。我下面都没水了...”

    我于是把手往回缩了一些,让指腹按压在阴蒂上。如果要治疗里面的撕裂伤,必须先让那里变得湿润,同时也要让尤莉耶塔先放松下来。

    “会有点痒。”

    我在指尖聚集术式,同时上下挑弄阴蒂。开始时的动作非常轻,但附带上法术的刺激,很快阴蒂就勃起、从阴唇中跃出,我则顺势将那颗豆蔻夹在两指缝间。

    “呜咿——”尤莉耶塔猛地直起身子,强忍着夹住双腿的冲动。

    很快我就到手指所处的空间变得湿润,受到挑逗的少女也抑制不住地轻轻呻吟起来。她皱紧了眉关,因为通道中分泌出的液体触碰到了撕裂的伤口。

    “痛...但是好舒服...好奇怪的感觉...”毕竟这两种感觉来自不同的部位。

    我移动到尤莉耶塔的身后,这样我就看不到她露出的私处,同时我空出原本捂住双眼的手,捏起她一手的虎口,帮她转移对疼痛的注意。

    “内裤...内裤湿掉了!”

    从身后可以窥见少女轻薄的耳朵透出的血色,她完全不加遮掩地叫了起来。我不禁担心起在门外等待的阿纳丝塔夏。

    “我...我快要...”

    话音未落,少女就被突如其来的痉挛打断。她咬着牙享受着这份愉悦,也忍受着伤口被涌出的暖流冲刷的痛感。

    感受到手被爱液沾湿,我便顺势摸到通道口。尤莉耶塔经历完高潮,正瘫软着, 但我的手指从放松下的通道口进入时,她仅仅是抖动了下身体。

    “是这里吗?”我询问她。

    “还要里面一些...”她回答道。

    通道受刺激扩展,几乎将我的中指全部被包裹进去。在我触及到一处凸起时,尤莉耶塔突然叫了出来。

    “就是这里就是这里!你轻一点,好痛!”

    我于是开始治疗。这种敏感部位的损伤需要更温和的注入魔力,因为这里是最容易吸收魔力的部位,稍有不慎可能会导致魔力流动紊乱,再次把伤口撕裂。

    “老板她真幸运呐!”

    在我专注地施展法术时,尤莉耶塔冷不丁发出感叹。我往门外瞟了一眼,捕捉到那束躲闪的视线。

    “你知道吗,这是我第一次被男人弄到高潮。”

    我连忙止住了差点从我指间喷出的魔力。

    “那个,请你不要说一些让人误会的话。不受控的魔力会伤到你。”

    “我尽量吧。”尤莉耶塔咯吱笑了下。

    “老板刚来的那几天,她总是把铳放在柜台下面,时不时拿出来,检查有没有装上子弹,或者往里面注入些魔力。她的脸就像被冻僵了一样没有表情,我们当时还以为她是真的在南方被冻伤了。”

    我不禁点了点头,第一次见到她因为视线在她的身上多停留了一会儿还被翻了白眼。

    “她那时候只敢在白天来,晚上最多来看几眼。即使是在白天,也会有两杯酒下肚后就以为自己无所不能的家伙,冲我们喊‘婊子’、‘贱货’,动手动脚的。有一次她被人摸了大腿,我记得她当时径直走到了柜台后面...”

    “好在,那个家伙已经喝够了,没等老板把铳拿出来他就已经走了。早上出现的时候,她的眼睛红红的,估计是哭了一晚上吧?第二次见她这个样子就是你出现之后了。说实话,你突然开火把那个恶棍轰成肉酱,大家都吓坏了。但大家都很恨那些无恶不作的佣兵...”

    “你知道吗,那个怀孕的姐妹就是让他们弄的,他们看上了女孩子就会硬拖到楼上下手,肆无忌惮地把精液射在女孩的身上,然后把钱随手一抛。不管同不同意,他们都会按他们喜欢的来,如果那天老板没有遇到你,恐怕...”

    我咽了口唾沫。以阿纳丝塔夏的性格,她肯定会激烈地挣扎反抗,而这些大老粗对反抗的女孩一定会用尽暴力,再加上我无法想象的难听的羞辱。恐怕她会拿起铳亲自去复仇...

    “还好,应该不会有哪个贝尔蒂人对这种血腥场面有什么忌惮。”

    我克制住自己,不再去臆想自己所爱的人将铳伸入口中的场景。

    “那天早上我看到你们两个,尤其是老板那个色情的样子...我突然明白,为什么我觉得她突然变漂亮了、变得亲切了。这才是做爱吧?”

    魔力的流动被阻塞,伤口就基本愈合。我停下法术,将手抽出。

    “好了,但受过伤的位置还很脆弱。如果有蛮横的客人,还是推拒掉吧。”

    尤莉耶塔站起身,活动了下腰部,又走了几步,表情有些难以置信。

    “真的...都不痛了?”

    我有些得意。在高级公学里,我的法术成绩也相当不错。

    “早点回家吧?”

    “不不。”尤莉耶塔摇了摇头,“亚兰佐先生您先走吧,老板她肯定都等急了。今天太晚了,我就住在店里了。”

    应该没问题吧?我心里想着,不太放心地环顾了四周,犹豫地点了点头。

    “谢谢您!”

    尤莉耶塔猛地抱住了我,她几乎是全裸的,这让我很尴尬。

    “像亚兰佐先生一样的人,也一定还是有的吧!愿意接纳我这样肮脏的女孩的男人,也会有的吧...”

    “嗯...嗯!”  

     我惊慌失措,但我越挣扎她就越不愿意放开。我只好叹了口气,用双臂搂住她的背。

    “真的,谢谢您。我也替老板说,她一定很想对您这么说的...”

    尤莉耶塔出其不意地吻了我的脸颊,然后害羞地从我的怀中钻出。我不太清楚接下来的事,只记得恍惚间我推开了门。

    ————


    阿纳丝塔夏倚在门边,我看向了她。她与我对视了几秒,又低下了视线。

    “走吗?”我问他。

    “走吧。”她小声回答。

    我们同时向对方伸出了手,同时把对方的手攥在手心。阿纳丝塔夏的手像是山顶的雪一样冰凉,像是要将我手里的熔岩封冻住。

    我们走得很慢,阿纳丝塔夏始终在我身后半步,我必须转过脸才能看见她,她的肩膀不时碰到我手臂的后侧。我试着停下来等她与我并肩,可她也随即停下,晃动我的手臂催促我继续走。

    我们一路都没有说话,她也一路低头看着眼前的地面。贵族的千金小姐若是低着头走路必会遭到训斥,因而她总是抬头挺胸。

    她失落着,她很沮丧。我静静听着她粗重的鼻息,和不时清理堵塞的吸气,默默做好了准备。

    到家门口时,她把钥匙递给我,挽着我的手臂等待我打开房门。我故意把动作放慢,用一只手将锁头取下。

    我们走进屋内,我把锁挂在门环上,合上门闩。

    “咔哒”,那声清脆的金属碰撞声在屋内转了一遭。我张开双臂,阿纳丝塔夏同时扑进了我的怀里。

    “呜呜——”

    她不再忍耐,哭泣起来。

    除了那一晚,我没再见她哭过。但不知怎的,我总希望她能像这样再哭一次,仿佛她不再哭了,我也就不被她需要了。

    她柔软的身躯紧贴在我的身上,可爱的俏脸在我的肩上磨蹭。我可以似乎忌惮地抚摸她顺滑的长发、她柔和的背脊,亲吻她的额头和脸颊。

    但当她哭泣时,她的泪水仿佛渗入我的皮肤,让我的胸腔仿佛海绵一样膨胀,挤压着肺和心脏。

    “好姑娘...”

    她是需要依恋的,不论她表现得多么坚强,那都不过是回避的手段。我不愿意只是做她所依恋的,让她仅仅在压抑不住时寻求安全感,因而我便不能只是让她在我的怀里哭上一整晚。

    相似的场景浮现在我脑海中。那晚我向她张开了双臂,她抱住了我,主动地吻了我。但相似的问题也仍未得到解释:我对她的爱意,刨去那些情欲上的冲动,是否仅仅是同情?

    “如果你一直哭下去,今晚就什么也做不成了。”

    我捧起她的脸,撩起她的前发,用眉心抵住她温热的前额,用我的鼻尖轻轻蹭她小巧但笔挺的鼻梁,让彼此的双眼处在对方模糊的视线中。

    她仍然止不住抽泣,泪水顺着脸颊落到我的手上,白皙的脸涨得通红。我不打算放过她,于是轻咬她的下唇,用舌尖撬开她两排整齐的牙齿。

    “唔...”

    我们四唇相交时,她止住了哭声,身体仍止不住颤动。我用舌尖抚摸她柔软的舌,沿着她口腔的上壁向里触探,想要碰到她抽动的喉咙,但被她的舌头阻止了。

    “只是同情的话,做不到这一步吧?”

    至少她也不只是需要怜悯。

    于是我们肆无忌惮地交换着唾液,用舌和唇告慰着彼此。她不住地抽动让她的牙齿不经意间咬到我的舌头,我则轻轻捏她柔软的腰。

    我扯下她束腰的结,她仍投入在吻中,于是我将她的衣裙从肩上扯下,让她的乳房露出。我接着把手伸到她背后,解开了她内衣的带子,她推开了我。

    “不...不行...”

    胡乱地擦了擦脸上的泪水,阿纳丝塔夏仍然没止住抽泣。这让我产生了些许罪恶感,似乎是我欺负了一个可怜的小姑娘,虽然她也许稍微比我小一些,但实际上也没比尤莉耶塔那班姑娘年长几岁。

    “为什么?”我有些不解。

    “让我...先洗个澡吧?好吗?我也是想要做的,尤其在这个时候,想要和你做...只是,我一身的酒味...”

    她再次吻了我。
Chpt.16 魔女的继承人(下)

    「这是...什么时候?」

    我几次想把视线从阿纳丝塔夏的画像上挪开,但都无能为力——我确定画里的女孩就是阿纳丝塔夏,哪怕她看起来要年幼不少。

    「嗯哼,十七岁?十八岁?还是...哎,我真是记性差了!她比维罗妮卡大多少来着?维罗妮卡生日过了没有?第几个生日来着...」

    克雷肖拍了拍脑袋,思索了一番,很快又耸了耸肩,放弃了。

    「这是我最得意的作品,恐怕我不会再有机会超越这一作。但我答应过安娜,这幅画只供我们姐妹两人收藏,绝不展出。」

    少女时期的阿纳丝塔夏与现在的她相比较似乎不甚显眼,怎么看都只是个清秀但是羞涩的丫头。肩廓还未舒展,躯体纤细得令人不堪浮想,在一众身着校服的贵族小姐中她并不是最为夺目的那个

    在公学就读的若干年我一定曾和她打过照面,但居然没有一点印象。不过那时候的我也仍未到会对同龄的女孩有所欣赏的年纪,自然也一直没什么和异性的交互。

    克雷肖的目光十分锐利,宛如针尖刺破少女的肌肤,让纯净的血液流淌到画布上,再用精巧的笔刷覆盖上新的肌肤。这仿佛法术制造出的肌肤由她的洞察织成,凝结了每一丝不起眼的美丽细节,再在一瞬间如雷电般射出。

    我的双眼无法聚焦,目光所及之处陷入了一片恍惚,逐渐地连声音也消失了,变成了有些刺耳的嗡鸣。

    湿润的触感点在我的脸上,一切恢复清晰,只有那副躯体仍处于些许朦胧中。我伸出手,先触到了一片水雾,然后是有点烫的水,而那副无瑕的躯体随着被激起的水波扭曲。往水里试探,我终于触到了她。

    「干嘛这么着急啊?」

    阿纳丝塔夏责怪的声音从耳边传来。我的手触到了她敏感的腰肋,被她的手抓住。

    「明明也没少看,我只是待在浴桶里就让你兴奋成这样了吗?」

    我这才反应过来,我是在阿纳丝塔夏的家里,方才望着她沐浴中的身体入了神。

    「对不起,安娜。我是有点急不可耐了。」

    我侧过脸去吻了她湿润的脸颊,肩膀的衣物因挨到她浸湿的长发而被沾湿。

    她的头发很长,几乎长到腰部,也不肯剪掉,因此需要经常用肥皂清洗,再和风干的花瓣和芳香料一起浸泡。这时候就需要有其他人来帮她梳理这一头麻烦地长发了。有时尤莉耶塔或是其他的姑娘会来帮她做这个本是属于女仆的工作,第一次交由我来做不免十分笨拙,让她抱怨了好几次。

    梳理好发丝,清洗掉泡沫。我端来浸有花瓣的香料的水盆,放置在木制的浴桶旁的一张矮小的桌子上,这样阿纳丝塔夏好能在泡澡的同时浸泡头发。她塞上耳塞,轻闭上眼,让飘有香气的温水淹没到她颧骨的底缘,一直愁眉不展的神情至此也终于舒展了些。

    发丝如同颜料在水中散开,将整盆水染成淡金色。我得以窥见她白净的额头,那里平时都被头发遮住,此时我才算看见了她完整的面容。

    海港附近常常能捕获到一种体型笨重的魔物,魔药商人会取出它们的油脂,与调配好的药物和香料混合后凝结成药膏。相传只要稍许加入魔力,凝结的油膏便会化开,长期涂抹在皮肤上能够使人类的皮肤保有像那种凝膏一样光滑且富有弹性的质感。

    阿纳丝塔夏的额头上聚集了些许水珠,摸起来正像是稍微化开的凝膏。皮肤很细密,让我生怕自己有些粗糙的手会划伤那层薄皮。她睁开眼瞟了我一下,我则肆无忌惮地把手挪到她的眉毛上,轻轻扯平她褶皱的眉心。

    顺着眉骨向下,我的拇指抚过她的眼角,停在她的颧骨上,我的手掌也顺势捂在她的脸蛋上。她可爱的脸蛋还未完全褪去圆润的稚气,柔软的肉被受到一点轻微的挤压便聚拢在了一起,这样的触感让我欲罢不能,我便更放肆地玩弄起她的脸,将浸有花瓣的水抹在她的脸上。

    「唔姆...」

    她并没有感到被冒犯,只是惬意地享受着我的脸部按摩,但当我把手伸到她的下巴上,她猛地打了我的手,甩出的水进了我的眼睛,我哀嚎了一声。

    「讨厌!亚兰佐,即使是你也不能碰那里!」

    我被她气鼓鼓的表情逗笑了,忍不住捏了捏她两侧富有弹性的脸蛋,她则报复般地把水弹到我脸上。
    ————


    「亚兰佐,我想跟你商量件事。」

    阿纳丝塔夏用平缓的语气说出这句话时,我正在用手中的热力法术一缕缕地烘干她的头发。

    「有什么是你自己拿不定主意的吗?你可从来没有这样问过我。」

    她捻起垂在肩上的一缕湿答答的头发,用手把上面的水捋出。她试图用同样的法术烘干自己的头发,却差点让发丝烧起来,只好作罢。

    「我想,我现在提出想跟你结婚,你也不会觉得惊讶吧?」她询问我。

    「我们做过的这些事情,如果不结婚的话恐怕很难收场吧?」我反问她。

    她看了看摆在一旁我送给她的手镯,将它取来捧在手上,用指尖轻轻地抚着银质的边沿。

    「我可不知道你这家伙还能说得上虔诚!虽然现在的我...也不好说了。」

    「我自然是想的,阿纳丝塔夏,我爱你。」

    她深深地吸了口气,又狠狠地吐出。

    「我知道你不贪图这个,但如果你能改成我的姓氏,接受我的爵位...亚兰佐,你一定会是个远比我更好的领主...」

    「为什么突然说这个?」我打断她,「你不是一直不愿意回到南方去吗?」

    「亚兰佐,那里虽然天寒地冻的,人们也待我并不好,但也毕竟是我的家呀!等一切都平静了,也许不久了,原本住在那里的人他们都是要回去的。如果我不回去,那里也就没有了领主。你想想,如果两位伯爵以此为借口,那片土地又会陷入征战...」

    「阿纳丝塔夏,我的安娜!这是只有你才能做到的事,他们不会允许我一个外乡人插手的,我甚至不能算是贝尔蒂人!你如果决定要成为领主,这些就只有你能做到。连你自己都要成为联姻的筹码,不然恐怕你我都会在这些政治斗争中丧命!」

    「亚兰佐!!」

    阿纳丝塔夏大喊着打断了我,情绪失控般地再次哽咽了起来。我于是闭上了嘴,抚摸她湿润的后背,等到她平复了心情后我们才继续谈话。

    「我并不如你想的那般脆弱,」她先开口。

    「我很感激你在我最无助的时候出现,那时你的怜悯正是我需要的。可,这不代表我会永远依赖着你,亚兰佐。我爱你,我也知道你比谁都要珍惜我。你把我像一块水晶一样捧着,甚至不舍得对我粗暴一点,因此我曾笃定我能够毫不费力地劝服你...不是的,亚兰佐,我不希望被你捧着,我希望你只是站在我的身边...」

    「在你需要的时候我会放手的,安娜。你不是什么水晶,就算是,那也一定是驻入了精灵的魔矿,我是捧不住你的。」

    一阵不安涌上了我的心头,因阿纳丝塔夏告诉了我,她有着我不曾预想过的决心。她转身摸索我的手,我则随着她的牵引从背后搂住了她的脖颈。我将脸抵在她的肩上,右手捂着她的心口,感受着她急促而剧烈的心跳。我明白的,我们都很害怕失去彼此。

    「到底是什么让你这么坚定,安娜?我从没见过你拿出这样的勇气。」

    「你真是明知故问!」

    她轻轻抚摸着我的手臂,略微扭过头,将嘴凑到我的耳边。

    「想想那些可怜的姑娘们...」她用很细的声音说。

    「她们总是被逼着做她们不想做的事情,忍受着那些疼痛和羞辱,有几个人会把她们当成普通的女孩一样来同情呢?对于那些人来说,她们连眼泪都是肮脏的...」

    「亚兰佐,和她们忍受的比起来,我要面对的这些又算什么呢?只是一个不愿意面对现实的孩子脾气罢了吧?即使是这样,她们仍然对我怀有怜悯。我只是尽了对于一个人类的善意,她们便愿意用身体挡在我的面前。你说,我到底算什么?」

    我抱紧了她,张开了嘴,话语却堵在了喉中。我实在不知道要说些什么。

    「不是这样...」

    「不是什么?」她强硬地打断了我。

    「我也是有想要保护的东西的。我也是有的,亚兰佐!你不要再把我当成个孩子一样护着我了!让我能够正视这些的不正是你吗?」

    她挣脱我的怀抱,在浴桶中转过身。我连忙兜住她的头发,才没让那一大捧干燥了的发丝又坠入到水里。

    「我是不能白受你们的保护的,我的身子也从来不是用来报偿你的『东西』。亚兰佐,我是要为你们做些什么才行的,这是只有我才能做到的。姑娘们愿意跟我到南方去。那里虽然寒冷,但我至少可以让她们的住所里有暖和的炉子,让她们能过得体面。还有你也是,我已经没有亲人了,替我戴上戒指的你就会是我仅有的家人,而我会不遗余力地保护你。」

    她变了,她的眼神里有了我不曾看到过的坚毅。抑或许这才是她真实的样子,我并不知晓。

    「那...你打算什么时候走?」我询问她,把视线从她的脸上挪开,不去看她的眼睛。

    「不会久的了...」她回答我。

    「是吗...我不知道,阿纳丝塔夏,我多希望我可以挽留你...那是不可能的,这可是你的使命啊...不,阿纳丝塔夏,我不想失去你的...」

    我哽咽住了,只得捂着脑袋蜷缩起来。脑海里一片空白,一时间所有的思绪都断了。我手中的那束金色的发丝如同细密的魔法绸缎一样滑落,我还没来得及抓住便完全从我的手中抽离。

    我惊恐地抬起头,接着仰视到阿纳丝塔夏挂满水珠的身体。缭绕的水雾和脑海中的恍惚使我视野中一片迷离,白净的胴体和披散的金发旋即让我遐想到了水中的宁芙。

    「宁芙」被我窥探到裸体,却没有勃然大怒,只是走进我,将我拥进湿润的怀抱,沾湿了我的衣物,双唇在我的脸颊流下清凉的印记,花朵的芬芳随着她的靠近钻入我的鼻腔。

    「不说这个了,亲爱的,不说了...我知道你一向细心缜密,所以你需要时间思考。我不会连考虑的时间都不留给你就从你身边离开的。你很累了,对不起...不说了,不说了...」

    「宁芙」的声音越来越弱,到后面逐渐被呜咽声打断。我静静地待在她的怀里,耳朵贴着她的心口,她沉重的心跳从我的耳廓与抵在她乳房上的鼻尖处同时传来。

    我从未意识到自己会如此依赖她,以至于宁愿诅咒南方不得安宁也想要在她的怀里多待一会儿。我感到罪恶,理智促使着我去挣脱,去将她推开,可同时她也松开了怀抱。

    「有兴致和我做吗?」她微笑着问我,我点了点头。

    「那我去换身衣服。」
    ————


    阿纳丝塔夏的房间里仅有一张桌子,因而可以很轻易地知道她最近在读些什么。从书本的摆放可以看出她常常坐在对着自己的房间的位置,我此时坐在那对面的一个座位上,面对着一扇窗户。

    身后传来木制柜门的和金属门轴的吱嘎声响,随后是衣物与皮肤的摩挲声。

    我注意到桌面上有一本摊开的教典,看样子是新的,而且是罕有的魔法材料抄本,这通常是王都的教会学院里的学员的作品,并不属于王都公学或是南方的主教会。

    「她有在祷告吗?而且去过教会?可从来没跟我提起过...」

    教典上的字体非常秀气,几乎都贴在标好的行线上,行间空隙较大,每一处字迹都异常谨慎,甚至有些畏首畏尾的感觉。我将教典翻到扉页,去看到了抄写人的签名。

    「奈卡维娅?是哪位修女学员吗?」

    签名的落款旁有一个纹章,我一时没有想起是属于哪一块领土。我在脑海中摸索着杂乱的信息,随后感到脑后传来了柔软的触感,一条纤细的手臂轻轻从我的耳边伸过,留下一阵芬芳,然后温柔地挪开了我的手,优雅而快速地合上了书页,然后轻轻捂住了我的眼睛。

    「偷看是不好的,亚兰佐...老师。」

    「老师?!」

    我想挣脱,但后脑被她的胸脯抵住,她也用更大的力气捂住了我的眼睛。

    「我让你看的时候你才能转过身来,好吗?」

    我点了点头,她随即放开了手,向后退了几步,似乎还深深吐了口气。

    「可以了。」

    我转过身去,在看到阿纳丝塔夏的那一刻猛地从椅子上弹了起来。

    「你,你在搞什么?」

    「怎么了吗?你不喜欢我穿这身衣服吗?亚兰佐老师?」

    她身上是一整套的中级公学制服,看上去有一点旧,但整理得很干净、平整。不难推测出那是她曾经穿过的,白色衬衫短袖的袖口显得短了些,而胸前的纽扣被撑得有些紧。

    皮鞋换成了平底的,让她比平时在酒馆见到时看起来要矮了些,整个人更小巧、活泼。当然也是因为那套有着夏天的叶子般的绿色与深浅渐变的百褶裙仅仅将裙摆延展到她的膝盖上方,她那双匀称漂亮的腿的大部都裸露在外,只有脚踝和小腿肚下的部分被带有花边的白袜覆盖。

    阿纳丝塔夏面带笑意,将手背在身后,前倾着身体踮了踮脚,举止像极了一个青春年纪的女学生,虽然她现在也才只是二十岁出头的年纪,只肖用她原本未褪去的稚气再加以夸大。

    「很...可爱?和你平时的风格不太一样...为什么叫我老师呢?」

    「你本来不就是么?」她歪着脑袋问我,穿上了这套衣服后她似乎连性格都发生了变化。

    「是啊...不、不是!你要穿着这套衣服做吗?这会让我充满罪恶感...」

    「你还会在乎这个吗?反正最后都是要脱下来的。」

    「不不不!那样的话你直接光着身子走出来就好了,何必这样让我难堪呢?」

    她不由分说,拽着我的手臂将我带到床边,又毫不客气地摁着我的肩膀让我坐下,随后保持着这样一种俯视的姿态。

    「亚兰佐,伤痛不是最让人难忘的,羞耻才是,什么样的羞辱都好。有些痛苦得难以启齿,有些回忆起来时会猛地心跳加速,像是有一团火从心口处烧到额头,留下的是一阵久久难以消去的红色。当我第一次主动亲吻你,你温柔地引导我的第一次,你毫无顾忌地夸赞我的身体,还有上一次你把我绑起来...我都不会忘的,我也不容许你忘记我,所以我也要让你体验下这种羞耻。」

    她将膝盖抵在床上,就这样跨坐在我的腿上,挺起身子让胸部抵在我的眼前,近在咫尺,让裙子的吊带顺着肩膀滑下,随后开始解衬衫的纽扣。

    「女人可都是擅妒的,尤其是自诩高傲的贵族。属于自己的男人总是处在一群比自己年轻的小姑娘中间,似乎还很受拥戴,那自然会激起我的妒火。我穿上这身衣服,假装成她们中之一,便要向你证明我才是最吸引你的那个。」

    打扮成青涩少女的阿纳丝塔夏却自然地说出了宛如戏剧中的贵妇的台词,强烈的反差感使我的心脏仿佛要炸裂开。不需要他人反馈,我知道我的脸一定已经涨得通红。

    我的双手死死地支撑住身体,干涩的喉中随着心跳仿佛时刻有血液泵出,脑中杂乱的话语也随着这些泵出的腥味、酸臭味被扯入腹中。

    阿纳丝塔夏已经解开了一半的衣扣,制服的裙子因失去了吊带的支撑有气无力地耷拉在我的腿上,裙摆顺着我的双腿搭在床面,又无意间被我的一只手捉住。

    「原来是这种料子吗...」冰凉顺滑的手感,见过无数次,却不曾有机会用手去触摸,我对学生年代的失落仿佛变成了一种发泄的欲望。

    「是你最喜欢的吧?你想看多久都可以。」

    阿纳丝塔夏扯开了衣襟,露出的是一副全然陌生的光景,那是一件洁白的内衣没有任何装饰,几乎将乳房完全遮掩,只留出顶端的一点点缝隙,让人不禁产生肮脏的想法,想去探索那对还在生长的青涩双乳。

     「怎么连里面也...」我甚至不敢喘气,校服衬衫下的白色内衣,那是完全只是学生时代的幻想。也许有时会凑巧从某个抬起的袖管中瞥见,但随后一定会立马将脸转向一边。

     「嘻嘻,老师,您难道不想用手摸一下吗?我觉得我的胸部还挺不错的?」

     我产生了一种错觉,仿佛坐在我身上的是维罗妮卡,我怎么也无法将听见的话语和眼前的这张脸联系起来。她已经捉住了我的手,牵引向她的胸口。我正想挣扎,却摸到了口袋中的一块硬物。

     「等一下,安娜!」

     我将那个东西取出,展示在她眼前。

     「这是...」她瞪大了眼睛。
     ————


     「这是?」

     「选一条吧?」

     眼前是一个展品柜台,摆在少女阿纳丝塔夏的画像前,黑色的绸缎上码放着五六条材质和形式各异的项链,可以看出来,每一件都是出自克雷肖的手,都是尚未能估价的艺术品。

     「给安娜的礼物。」

     「为什么这么突然?」

     「选好再告诉你。」

     我一眼扫过,拿起了放在边上的一条。这条在其他精巧绝伦的杰作中并不起眼,亦或许是因其过于朴素才在这一系列间过于扎眼,因此我几乎没有犹豫地拾起了它。

     「克雷肖小姐,我很难相信你不是计划好的。」

     我用双手悬挂住项链,让它呈张开的姿态比在少女的画像前。这条项链简洁极了,仅仅是紫金制成的细链悬挂着一个约有指节长宽的水晶立方体。

     吊坠拿在手里轻飘飘的,提起来放在灯光下才发现它散射出的夺目光晕,仿佛要让人卷入幻境。原来立方体的内部布满了精细的镂空雕刻,汇集成一片立体的雪花。

     「果然,你的眼光很独特。」

     克雷肖点了烟,深深地吸了一口,走到我身前来,对着我的脸将烟雾喷出。我来不及躲避,被呛了个七荤八素。

     「咳咳咳...小姐,这么浓的烟对肺可不好。」

     「这是没有办法的,我天生没有什么魔力,空有了些施展法术的天赋。这种草药烟能够让我在短时间里拥有些许魔力。」

     她用烟斗的金属吸嘴敲了敲我手里的吊坠,画里阿纳丝塔夏的胸前就多了副一模一样的项链。紫金编成的细链有足够的存在感,却不如黄金那般夺目,柔和的金色光芒衬出少女青涩的肌肤上的血色。

     没有什么比少女胸前那片无瑕的肌肤更适合作为克雷肖的杰作的展览板。随着视线的挪动,画中的立方形水晶散射出不同的彩色光,无论是朦胧还是清晰,最终都以其原初的、最真实的模样呈现在画中少女的胸口。即使将视线停留在裸露的双乳间,这样的光芒也能遮掩住歹念,强调着「这具身体是单纯的、神圣的艺术品」。

     「她是我的天使...」我不禁感叹。

     「也可能是恶魔。」

     克雷肖取来一个玻璃瓶,费了点力气拔掉软木瓶塞,将几滴里面的液体滴入到她的烟斗中。

     「盯着你手里的吊坠。」她这么说到,然后吸了一口烟,对着我手里的项链猛地吐了出来。

     吊坠在一瞬间闪烁起了微弱的猩红色光芒,里面雕刻的形状变成了爱心型,但只持续了难以察觉的一小会儿。

     「这个,」克雷肖晃了晃那个玻璃瓶,「是梅拉的体液。因为已经可以确定她和南方的某个高阶的魔族有过联系,我就雕刻出了能检验出这种联系的魔法阵,然后用封存在了这个吊坠里。」

     「那你让我把这个给阿纳丝塔夏...」

     她点了点头,从我手里接过那个项链,放进了一个事先准备好的首饰盒里,又从领口处解下了一个小袋子一并放了进去。

     「附赠一个我特调的香袋,毕竟染上烟臭味的东西是没有哪位女士会青睐的。」

     「我想先请您回答我的问题,你是在怀疑阿纳丝塔夏和那个魔族有染吗?」

     克雷肖冷笑了一声,走到了我的身边,抬起头望着我的眼睛,又将一只手搭在了我的肩膀上,淡淡的香气混着浓烈的烟味使我顿时感到头晕目眩。

     「话都说到这一步了,再解释下去也许就不太礼貌了吧?你想想,你们哪次交欢的时候有做保护措施?你是不是每一次都直接射在她的体内?」

     我感到羞愧难当,下意识地想要退后一步,克雷肖却抢先一步,拉着我的肩膀更靠近了我,几乎将她那大得有些夸张的胸部贴到我的身上。

     「你在害羞什么?作为男人连仅仅这样的坚持都没有?你有想过要对她负责任吗?」克雷肖表情变得十分严肃。

     「我...」我支支吾吾地,不知道如何回答她。
   
     「抱歉,拿你开了个玩笑。」克雷肖突然变回了那副玩世不恭的表情,她们姐妹二人的性格几乎如出一辙,只不过因身份的顾虑,她仍强撑着些矜持。

     「你想想,你们两人都年轻、健康,可过了一个冬天了,她还没有怀孕的迹象,其中是有什么隐情的吧?」

     我陷入了沉默,坐到了一旁的椅子上。我的确不曾思考过这个问题,也并未对将来的生活抱有过什么幻想。阿纳丝塔夏有着贵族的血脉和头衔,等到夏季天气暖和了,也许原本属于男爵领的领民和幸存的士兵也都会回到那里去,而她则会以领主的身份回到故乡。

     想要在政治上功成名就的话,阿纳丝塔夏并没有什么强硬的手腕,恐怕只有她清白的身体才是最有利的武器,那她必定不会与我一介平民缔结婚约了。若是她坚持要与我成婚,我想必会拒绝,因为将我牵扯进政治斗争只会自毁我们二人的前途。我一直将失去她作为最坏的打算,因此在当下格外地疼爱她。

     「魅魔会无意识地索取精子,你是明白这点的。你我都不希望看到这么好的一个姑娘堕落成魔族,不是吗?」

     克雷肖将一个仅有拇指指节大小的瓶子和装有项链的盒子递给我。

     「很抱歉,这也是无奈之举,本来这一系列事件中最不该牵扯到的就是你。」  

     「不...女士,我一直清楚您的妹妹,也许现在得把您算上,你们两个在利用我。可既然你们把安娜她带到了我的面前,我是不可能对这个可怜的姑娘坐视不理的。」

     克雷肖忍俊不禁,我想是在嘲笑我这番「热血」的陈述。

     「请告诉我,要我做些什么?」我将装有项链的盒子和那个小巧的瓶子收了起来。

     「让她戴上项链,做爱的时候不要摘下来。当她的子宫受到精液的时候,你得盯着它——我知道这对一个男人来说会有些困难。如果项链反射的光泽和刚才那样变了颜色,就进行下一步:用那个瓶子收集她的体液,然后带给我。如果事情进行到了第二步,我会告诉你结果,但之后的事情就恐怕不会容许你插手了。」
     ————


     「真漂亮啊!」

     阿纳丝塔夏的眼睛里反射出彩色的光晕,那是我从未在那副颜色黯淡的眼眸中看到的。她将那副项链佩戴好,随后脱去了内衣。

     「我戴上它的话,会不会你就只会盯着它看了?」她将用手捂住吊坠,用略带伤感的语气问我,可脸上却藏不住笑意。

     「不会的。」我亲吻了她的嘴唇。

     「这样一副项链,很贵的吧?」

     「嗯哼...别看我这样,家里总归还是有点值钱的东西的...」我盯着她的双眼撒了个谎,感到掌心冒出了汗,好在她并没有再问些什么。

    「谢谢你,亚兰佐!」

    她毫不掩藏兴奋,主动与我相吻,她的舌尖在我的嘴里激烈地搅动着,宛如一个得到了新的娃娃的小女孩在畅快地跳跃。

    「不过,要我做爱的时候也戴着吗?」她有些不舍得将项链取下。

    「戴着吧,阿纳丝塔夏,它配得上你。」

    她跨坐在我的腿上,与我相拥,亲吻了我的脸颊,又将嘴凑到了我的耳边:

    「让我好好报答你吧~」
Chpt.17 逃往南方(上)

    王都南城郊的一座小型教堂,虽然少有人光顾,却还打理得井井有条,从里面的装潢可以看出这间教堂隶属于一个南方教会。

    傍晚时分,教堂里点起了蜡烛,一位身着中级公学的少女早就在此处恭候。教堂里只有她和一位年轻的修女,两人做着傍晚的弥撒,在为她们之外的另一人祈祷着。

    一首赞歌结束,教堂的门被推开,少女从木制的长椅上起身,向来人优雅地行了个屈膝礼,站在宣礼台上的修女则轻轻鞠了个躬。

    「男爵大人,奈维卡在此处恭候。」少女眨着她一双橙色的眼眸,她的面容十分的开朗、友善。

    「你应该见过我的妹妹,奈卡维娅修女。」

    「晚...晚上好,男爵大人!」奈卡维娅性情上要拘谨得多了。

    姐妹二人几乎难以从面容或是身形上看出区别,不过奈卡维娅却有一双有别于姐姐的绿翡翠般的眼眸,她的视线总是在躲闪着。

    「你们好。」

    阿纳丝塔夏回以一个屈膝礼。她和往常一样打扮得很朴素,仅仅是胸前多了一个立方形的水晶吊坠,手里拎了一个皮箱子。

    「如果您觉得累了,可以先在教堂里歇息一晚上的。」

    奈维卡热心地接过了阿纳丝塔夏的箱子,她不经意间瞟到了阿纳丝塔夏长裙的裙摆边的一处开口,用纽扣闭合起来,但仿佛能窥探到大腿的皮肤。

    「不用了,我想尽早出发。」阿纳丝塔夏回答道。

    「那,这就是最后的准备了。」

    奈维卡向奈卡维娅挥了挥手,修女走到两人中间,拉起两人的手做了段祷告,随后亲吻了姐姐的脸颊。

    「过段时间再见,奈卡维娅。」奈维卡紧紧地拥抱了自己的妹妹。

    「男爵大人,您在王都的产业我们会派人打理的,不用担心那几位姑娘受到欺负。另外您家里的物什也会一并被运往南方。只要您下令,我们立马就可以动身。」

    「让我下令吧,伯爵的长女。」

    奈维卡举起手,用法术熄灭了教堂里的灯,只留下足够照亮门口的几支蜡烛。门外传来了急促的马蹄声和金属车轴的碰撞声。
    ————


    经历过数次的交合,我们几乎对彼此的喜好知根知底。此时我们在进行的便是阿纳丝塔夏最喜欢的姿势:维持着插入的姿态,她坐在我的腿上,双腿环绕着我的腰,双手则抱着我的颈部。

    这种情况下我们的脸离得无比的近,却也因为离得太近而看不清彼此的表情。我们可以轻易地亲吻上对方的唇,而我则可以吻到她的颈部和乳房。

    从脚心到脸颊,她的身体完全地暴露在我双手能触及的范围。她并不喜欢我在这时玩弄她的乳房,而是让我抱紧她的背,我的手掌能温暖她因羞涩而发凉的后背。

    「不用做前戏吗?」

    她扶着我已经充血的阴茎,将前端对准了蜜穴的入口,那里已经湿润了。

    「可以在这之后再做的,不是吗?」

    说着,她那富有魔力的蜜穴就将我的阴茎整根吞入,满足的红晕占满了她的脸。

    「你真的学坏了,安娜。」

    「我可只跟你一个人做过哦。」

    她缓慢地扭动起腰部,渐渐地放开收敛,让妩媚的喘息声释放出来。我的双手放在她的腰部,她柔韧的肌肤在一次次运动中陷入我的指缝中。

    冰凉而光滑的触感逐渐变得温暖,不知不觉间仿佛被汗水浸湿,她的腰间变得难以攀附,我只得施加力气捏住她的腰。感受到我的握力,她开始更卖力地扭动,朝着两侧试图挣开我的手,这让紧实的通道宛如带有螺纹的座槽一般让阴茎紧密地嵌入。

    「阿纳丝塔夏,太、太激烈了...」顷刻间,我竟连喘气都变得困难。

    「嗯...嗯呀,总是能碰到那里,亚兰佐,有点痛...」

    带有些许痛感的刺激往往能让她更投入这样的动作中,顶端的疼痛让她的通道在一瞬间收缩,又让她下意识地想要快速挣脱,在缓和地探入后这样突然地后撤让我们两人都无比畅快。

    我抓起她右侧的乳房,用舌尖挑逗乳头,等到那粉红色的乳头立起后含入口中吮吸。我正准备去捉住她左侧的乳房,就被她抓住了那只手。

    「讨厌!你就不能不碰那里吗?明明一点儿也不舒服!」

    她对我施予了惩罚:稍微用力地用咬了我的手指,几乎在我的手指上留下了一个清晰的牙印。

    「嗯...呃呃...呃呵呵呵...」因为复仇的喜悦,明明下身的刺激已经让她难以喘气,她还是笑了出声来,也停下了腰部的扭动,我感受到从她的体内传来了因伴随着笑声的颤动。

    「调皮的安娜,干嘛停下来!」

    「咿呀——呵呵...呵呵呵...」

    我用力向上顶了顶,毫不客气地攻入了最深处,她的身体立刻就瘫软了下来,可她仍趴在我的肩头止不住笑意。

    不知道是从哪一次开始的,我们不再询问对方的感受,不再在每一步前都保有谨慎,生怕弄疼对方,因为我们对彼此的喜恶和弱点都宛如对自己的身体一样了解了。

    阿纳丝塔夏总是很主动,现在的她也不需要我再通过赞美她的身体来鼓励她了。她总是能自信地居高临下,抑或是自得地享受我的进攻。从某一次开始,我们不再为对方的裸体感到生涩,连做爱的过程中都充满了日常间的打趣。

    她的双腿紧紧地缠着我敏感的腰侧,左脚的跟骨抵在我酸痛的后腰上,每一次碰撞都会赐予我钻肉般的感觉。于是我放弃她的乳房,转成用手抚摸她的大腿。

    她呼出的气灼烧着我的脸,可她腿上的肌肤却宛如刚从地窖中取出的鲜乳酪一般冰凉腻滑。我运用法术在手掌中聚集了些温度,敷在她冰冷的膝盖上,让她的肌肉和关节放松下来,缠在我腰间的那双美丽的腿终于变得像是狐皮一般柔软。

    「真是不公平!」我抱怨道。

    「你明明...都不用动...」阿纳丝塔夏呻吟着回答我。

    「我也动不了啊!」

    她打了我的肩膀,因为讽刺了她的体重。她的个子比较高,也称不上纤细,坐在我身上的感觉可不轻。我曾尝试过将她整个人抱起来,可插入只进行了几次,我的双腿就差点被压垮,好在她背后就是一面墙壁。她也抱怨过,那样子并不舒服。

    阿纳丝塔夏持续扭动着腰部,让蜜穴吞吐着我的阴茎,两者的结合处滋滋地冒出她的爱液,逐渐积成细流顺着我的腿间滑下,引起瘙痒,我咒骂自己居然在做爱的时候分神。她也察觉到了我的难堪,于是抓起来我的左手。

    「刚刚...呃...咬了你...疼吗?」

    她将我被咬了一口的食指抵在她的嘴唇上,从唇缝中弹出舌尖,把干涩的嘴唇润湿,顺带挑逗我的指尖。这是我第一次用感知最丰富的手指来触碰她那对唇,但我仅仅对她嘴唇的触感有了些许印象,手指就被她含到了口中。

    「唔...这样就不痛了吧?」

    说着她吮吸了起来。明明只是手指,却让我倒吸了口凉气,因为只有我的舌头和最敏感的性器有幸像这样和她的舌头亲密接触过,享受过那湿润的缠绵。当我用手指触到那块柔软物时,我感到欣喜而亢奋。

    「原来是这样的感觉吗...」

    她投入着吮吸的表情让我不自觉地把她当成了个孩子,仿佛我正在和克雷肖的画像中那个天真的少女交合着。阿纳丝塔夏的外貌和少女时期并没有太大变化,因而她可以毫不费力地唤起我的罪恶感。

    「舒服吗?」

    她一脸得意地将我的手指吐出,指尖从她的嘴角拉扯出一条液体丝线,可她毫不在意,接着不怀好意地把嘴凑到了我的耳边,轻声地说出那个满是挑逗的词:「老~师~」

    我顿时羞愧难当,几乎下意识地要站起身来,这一下又猛地顶到了她的深处,让她疼得夹紧了腿。我才察觉到,那身碍事的制服还没有褪去,裙子的吊带还挂在她的手臂上,裙摆已经有一小块被她溢出的爱液沾湿了。

    「你这身碍事的东西还要穿到什么时候啊?快脱掉吧!」

    「不要!你不是想到公学去教书的吗?收入更高,也更有意思点,也不会有一群精力过剩的女学生欺负你。我能做到的只有在这种时候满足一下你的幻想。」

    「你都在说些什么呀?老师怎么能和学生做这种事?」

    我们开始了「争抢」,我要把她的衬衫和裙子通通夺下。居于高位的她难以有效地利用自己的双手,因为她必须不时用手来支撑处于反复运动中的身体。

    而她的躯干则完全暴露在我的身前,让我可以轻易地上下其手。我利落地解开了她袖口的纽扣,要将她的衬衫脱下,她只得夹紧双臂扭动着身子躲闪。

    「呃呃...」

    因为她的扭动,仍处在她的通道里的阴茎不停地遭受着各个方位的挤压和摩擦,使我不禁感到腰部一软,于是我便放松了力气,诱使她挣扎得再卖力些。

    「滋滋」的搅动声不停从身下传来,阿纳丝塔夏好像在配合着我,让交合处的摩擦更激烈些,直到她感到疲倦。她趴到我的肩头上,仍然将双臂夹在身体两侧,呈现着防备的姿态。

    「我好像...高潮了...」她轻轻地说。

    「已经来过一次了吗?」我没有察觉到异样,因为刚才她一直在扭来扭去。

    「嗯...」

    她满足地拥住了我,已经没有在运动的通道随着她沉重的呼吸一张一合,抚弄着仍然坚挺在里面的阴茎。

    「好机会!」

    我猛地顶入深处,她「咿」地惊叫了一声,身子随着猛烈的刺激失去抵抗,我趁机脱下了她身上的衬衫和裙子,又将她放到床上,脱去了她仅剩下的一双白袜。

    此时她一丝不挂的身体上满是高潮后的余韵,放松的姿态让人忍不住想去戏弄,于是我趴伏在她的身上,用阴茎的尖端去蹭她才刚刚收缩下去的阴蒂。

    「唔...嘶...」轻轻的触碰就让她的身体宛如触电一般。

    「你想就这样结束吗?我可还没满足呢?」

    我挑起她的下巴,让嘴唇轻轻抵在她的眉心上,故意在说出挑逗的话语的同时用舌尖触摸眉心的皮肤。

    「好痒...亚兰佐,不要这样...」

    她用手推着我的胸口,试图将我推开,我则干脆压在了她的身上,让她富有弹性的双乳抵在我的肋间。

    「用手、用奶子,还是用口?或者...屁股?」我略带威胁地问她。

    「不要!不要再用屁股来了,很疼的!一点儿都不舒服!」她大声抗议着。

    我从她身上爬起,将身上剩下的衣物尽数除下,又把仍然充血的阴茎凑到她的脸前。

    「你想好了吗?」

    阿纳丝塔夏摇了摇头。她坐在床沿上,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

    「等一下,亚兰佐...老师。我有样作业想让您帮我检查下。」

    她发动了术式,魔力在掌心聚集,发出有些刺眼的光。魔力散发出的光很快又变得柔和、透明,渐渐地有了实体。

    「拟态法术?你居然能够使用?」

    虽然只有一小部分,她确实在自己的手掌上拟态出了史莱姆黏液。

    「课本上说,合格的法术能够让全副武装的士兵吸附在垂直的墙壁上,可是我做出来的这些一点粘性也没有。」

    说着,她调皮地用布满黏液的手握住了我的阴茎,滑动起来。那些黏液的质感宛如蜂蜜,却丝毫不会粘在碰到的地方。

    「原来还能有这种用途吗?是不是应该表扬下我的创意呢?」

    黏液附带有一种吸引力,让阿纳丝塔夏前后移动的手掌能自如地在阴茎上移动,即使握得很紧也不会因为摩擦而刺痛皮肤,却又在移动间舒缓地牵引着阴茎的皮层。那层薄薄的粘液也让她手掌的温度和触感不受阻塞,完美地传达到我的阴茎上。

    「啊,好像这里会比较敏感吧?」

    她用虎口握住了阴茎的前端,像是拧动带有螺纹的旋塞一样来回转动,突如其来的刺激让我差点摔倒,我连忙用手撑住她的肩膀。

    「哎呀!比平时用油的效果要好呢。」她惊讶地感叹道。

    于是我们交换了位置,让我坐在了床沿,阿纳丝塔夏则跪坐在我打开的双腿间,继续用覆有黏液的手套弄我的阴茎。

    我常常在服侍她时使用些法术,在她敏感的部位挑弄,或是让她的身体部位变得敏感,她总会瘫软着抱怨我「作弊」。

    她在报复我,我能看到她脸上不怀好意的笑。她对魔力的操作不太成熟,因此有不少溢出的魔力被我的皮肤吸收,血液不断地向下渗流去来带走注入的魔力。在这样敏感的部位,只要一小股的血液涌入就会造成胀破般的痛感,在她手中的那根东西变得脆弱不堪。

    「嘶——」

    她的手掌蹭到了最敏感尖端,我身体猛地前倾,将手摁在了她的头上。

    「你这么兴奋,是因为它就在我的脸旁边吗?」

    我从未感觉到阿纳丝塔夏有这么娇小,因为她跪坐在我的身前,脸就处于我的双腿之间,我方才的动作又将她的脸摁在了我的膨大的阴茎上,阴茎的下侧蹭着她一侧的脸颊,似乎前端还触到了她的睫毛。

    她显得毫不在意,用一只手将它摁在脸上,来回摩擦了几下,再伸出舌尖,从根部轻轻舔弄到尖端,用灵巧而湿润的舌头缠绕起阴茎的头部。

    那根丑陋的玩意儿在她漂亮的脸蛋旁边显得极有冲击力。她用唾液将其沾湿,让前端溢出的些许黏液沾到自己的脸颊上,让脸部的白皙的肉抵在那上面凹陷下去,再摆出一脸可怜的表情望着我。

    「请对我温柔一点吧,老~师~」

    「够了,阿纳丝塔夏!」

    歹念和罪恶感同时冲上大脑,我想把她抱起来,扔到床上,从后面侵犯她。这样我既看不见她的脸,又可以狠狠地发泄,让她为她不检点的行为惨叫。

    「不可以!」她推开我的手,握住了敏感的阴茎。

    「现在是我来服侍你,所以在你射出来之前,我是不会让你再插进来的哦!」

    阿纳丝塔夏的语气中听不到半点威胁,我完全可以强硬地拒绝她,可她的爱抚又像是在示弱一般。她仰望的眼神满是娇宠,灰绿色的眼眸在向我撒着娇,小巧的嘴唇轻轻撅了起来。

    不知是因为她放下了防备,还是沉浸在了新的角色中,在我胯间的她满是少女的孩子气,令我不忍心责怪。直到她崛起的嘴唇触到了阴茎的前端,一排洁白而整齐的牙齿从粉嫩的嘴唇下短暂地露出,连同着阴茎的头部一起被那对粉嫩的嘴唇包含起来,像是玩弄糖果一般用舌尖挑逗着。

    「唔姆...真好吃...」

    她面带笑意地望着我,将唇舌止步于前端,将整根棒状物交给一只覆有黏液的手来爱抚,剩下的一只手则抚摸起我的阴囊。

    「舒服吗?」她用眼神乞求着我的奖励。

    「好孩子,我最喜欢你了。」

    我捏了捏她柔软的脸蛋,轻轻抚摸她的头,她便满足地不再看向我的眼睛,专心致志地服侍起我的东西。她轻薄的唇吻合住环状的槽,湿润的舌面亲密地蹭着我最敏感的那处肌肤,舌尖由下端挑起,在那道缝隙处徘徊。

   她的双手施加了力气,像是要把精液从阴囊中挤出,沿着管道挤压直到迸射,在她的舌面上绽开。她一定会吐出被染成白色的舌头,装作无辜地看着我。

    「好舒服...安娜...你真棒...」

    我的意识变得恍惚,忍不住地叫唤了起来。阿纳丝塔夏的侍奉已然相当熟练,仿佛我的阴茎能够传达我的心思,她总能拿捏住我的弱点,即时地改变力道和方法,让我不至于厌倦局限于某一处的刺激。

    我心甘情愿地被她俘获,直到激流猛地涌入我的大脑,让我的身躯一震,不过我还要进行最后的挣扎。

    「唔...射在我嘴里吧...」她已经感受到了我的颤抖。

    「我不是这样想的...」

    在即将喷射的一瞬间,我摁住她的头,强迫她的唇舌与我的阴茎分离,同时我握住了她的手,利用她的手进行了最后的刺激。

    「噗——噗噗——」

    随着射精的结束,我满足地松了一口气,她却愣住了,因为我的精液几乎都射在了她的脸上。

    「讨厌!你怎么这样?我刚刚才洗过澡!」

    她站起身,走到梳妆镜前,急切地查看起自己的脸。

    「都沾到头发上了!」她生气得鼓起了脸颊。

    「我该怎样形容这样的你呢?可爱,还是色情?如果两者都有的话,哪个更多呢?」

    我不怀好意地从背后搂住了她,从左侧的肋间伸出手臂揽住她右侧的腰。我的视线从她的一条辫子上方越过,看见镜子里她气鼓鼓的脸,上面沾满了精液,红着眼睛,狼狈极了,但那副可爱的模样让我忍不住想再捉弄捉弄她。

    「漂亮、美丽、可爱...这些词我都听够了!你明明一直就当我是个小姑娘,你都不肯夸我『性感』,或是『有女人味』...就算你把我的身体夸赞成艺术品...」

    阿纳丝塔夏哽咽着发出了一连串的抱怨,直到我夺过她刚摸索到的手绢,帮她擦拭脸上的精液。有一些沾到了前发上,清除下来后还得帮她抹上些带有花香的清洁水。

    「本来是该高兴的吧?只要我穿上制服,你就应当理所当然地把我当成学生,让我也像你的学院里那些女孩子一样吵吵嚷嚷地围着你转,可你又是那么地抗拒...」

    我擦拭过她撅起的脸蛋,隔着丝质的手绢捏了捏她脸上的肉,她的脸鼓得更圆了些。

    「安娜,我可没有想过我会跟哪个学生做我们之间做过的事。」

    「是吗?明明她们都更年轻,也都很漂亮...」

    「你怎么就开始担忧了呢,阿纳丝塔夏小姐?你也不过是刚从高级公学毕业的年纪,难道所有的女人过了二十岁都会有和你这样的顾虑吗?」

    我帮她擦干净了脸,从后面亲吻了她的耳背,她稍微扭了扭,将平常的微笑挂回了脸上。

    「没什么,亚兰佐。不过你说对了,女人一定是会在乎自己的年龄的。我更加年长,所以我可以和你做这些事,我可以毫无顾忌地引诱你...」

    阿纳丝塔夏将嘴凑到了我的耳边:

    「试一下,从后面来吧...」
    ————


    「老板」,第一次以这个身份投入工作,她努力地维持着脸上的微笑,让姑娘们相信这位新来的主子是个好人。她浑身上下透露着贵族的拘谨,总显得与四周的环境和她身上那套让腋下和大腿一览无余的衣裙不甚相衬。

    白天直到傍晚,酒馆里的活计总算不上繁忙,完成工作的她松了一口气。姑娘们客气地打发她回去,免得让夜晚的污浊沾染到她洁净的身子上。她换了身朴素的衣裙,悄悄回到酒馆,坐在一间收拾整齐的杂物间里对起了账目。她竖起耳朵听着外面的动静,在「热闹」时起身从门缝中窥探。

    夜晚逐渐深了,正是酒馆里最吵闹的时候。她隐约听见有别于门外的吵闹声的,从头顶上逐渐明显的脚步声,轻重不同的力道不太有章法地落在木制的楼板上,最终在她头顶上停了下来。她竖起耳朵注意着头顶上的动静,仿佛门外的嘈杂都不存在。

    一阵平静,仅有几声缓和的碰撞声,她听出来那并非先前那般硬物碰撞木板的声音。

    「吱嘎——吱嘎——」

    木质结构的摩擦稍有些尖锐,因此轻易地透过木板的缝隙中刺入她的耳中。她听见女孩的叫唤声,从开始又轻又细、畏畏缩缩,到后来毫无保留。

    她能辨认出那个女孩的声音,是一个比她稍年长些的,通常在柜台后组织着一切,取酒、收账,还有笑着给其他疲惫的姑娘递上一杯去了酒精的麦啤。白天她带着自己熟悉了店里的工作,给了紧张的她一个热切的拥抱。

    「她的声音是这样的吗?」她不禁怀疑起来。

    听起来是愉悦、是满足?她在享受吗?女人的直觉否定了这些猜测,因为她总是在重复着相似的叫声,仿佛是在厌倦着、抱怨着,想让这一切快点结束。

    「噢噢——」是低沉的声音,来自一个满足的男客人。像是几枚钱币掉落在地板上,咣当当转了几圈,又被拾起,这一程算是结束。

    门砰的关上,留下一个人迈着轻柔的步伐收拾着残局,而另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停滞在了附近。

    这一次的动静显得急不可耐,没有经历适才那样的宁静,即刻便陷入了骤雨。女孩尖细的叫声放浪得让人直感到害羞,她感到自己的耳朵边缘变得滚烫。

    那叫声中满是愉悦,木板的碰撞打着节拍,可女孩常常从节拍中脱离出来,因为那激烈的动作和难以收敛的呻吟总会打乱她的呼吸。

    「是那个文静的孩子吗?」她心想着。那是个身材娇小的姑娘,本来应该是在上学的年纪。似乎在她来了之后,那个姑娘就决定不再做这种工作了,可为什么...

    「咿呀——」

    一声欢愉的尖叫打断了她的思绪,她即刻明白了这并非是用钱财购买的肉欲,而是真正的恋人间的欢爱。年轻的姑娘和恋人在庆祝着自由,用这种方式夸赞着她的善举。她不禁来了感觉。

    要试着自慰吗?她告诉自己,对这种习以为常的事情不应该感到羞耻。她的青涩年纪在王都的学院中度过,因而早已褪去了南方雪原的保守外衣。她清楚一层楼板之上正发生的事情,开放的王都学院里早有讲过这些,借着书本的描绘,她也曾有过美好的幻想。

    她不自觉地将手捂在了小腹上,感到头脑发热,一阵阵地心慌。她并不渴望那种虚假的愉悦,但下腹处的空虚仿佛在牵动着她的心脏,那种无法被填补的感觉令她不安。那是种新奇而又熟悉的感觉,源于人类的本能,却在早该心智成熟的年纪又被从血液中唤起。

    「想要填满那里...」

    不是欲望的洞穴,而是她腹中的温房,没有生命驻入因而空洞。不明所以,她偏偏对这种空洞感到恶心。

    思考着、犹豫着,其他的姑娘领着客人上了楼。她觉得乏味了,便专心查起了帐。

    门外的嘈杂逐渐平静,直到仅有女侍们收拾凌乱的杯盘时发出的清脆碰撞声,再也听不到醉汉的胡言乱语或是大声吼叫。

    她查完了账本,起身准备离开,却意识到自己又忽略了楼上的声响,仿佛就该发生在那里,没有什么是异常的。

    「客人应该都走了吧?」

    她一脸疑惑,楼上分明传来了女孩一阵阵的叫声。

    「呃呜...啊...啊...呜啊...」

    那声音听起来很痛苦,并不只是单纯地在忍耐。她脱掉鞋子,轻轻跑上楼去,对看到了她而一脸惊讶的女侍比了个「嘘」的手势。

    「有不好的预感。」

    那是她第一次进入到酒馆的二楼,无比尊敬她的姑娘们总是对那里遮遮掩掩的,不让她靠近,但这一次她只身走了进去。

    二楼的木制隔间中灯光昏暗,奇特的香气让人不自觉地呼吸加速,心跳也随之变得沉重。南方人狭小细长的鼻腔滤掉了那股魅惑的香气,隐约地嗅到了些许酸臭和木头的霉腐味。

    「啊啊——呜咿——」

    女孩的惨叫声令她警觉了起来。她咽了口唾沫,强行让自己镇定。

    「啪、啪、啪哒——」

    「吱——吱——」

    撞击声和木板的摩擦声渐渐清晰,她最终停在了一个隔间紧闭的门前。门没有锁,粗制的木门留有一条缝隙,足够她窥探到里面的情况。她刚把眼睛凑近门缝,就感受到了女孩的视线,她急忙缩回了身子。

    那双眼睛里满是恐惧与祈求,似乎早就盯着那里,期望着有人发现,而她恰好成了那束目光所抓到的一丝希望。

    「求求你...」屋内的女孩哀求着。

    「少啰嗦!」

    低沉而粗犷的男性嗓音威胁到,紧接着是清脆的一声响,伴随着女孩的哀嚎。

    她鼓起勇气去回应那样的哀求,至少要看着那个可怜的女孩,至少要让她知道自己在看着她。如果感受到门外的目光的离去,她一定会绝望...

    她睁着眼,从门缝中看见女孩瘦弱的身躯,纤细的食指紧紧地抓着垫在颌下的枕头,几乎要抓烂那层面料。她咬着牙,眼里满是泪水,忍受着痛苦。她的背不自然地塌陷,趴着,胸部和双手一起勉强支撑着身体,撅起的臀部不断地被男人熊一般的身躯冲撞。

    「好痛...求求你...」

    「闭嘴!有本事让老子赶紧射,你这贱婊子!」

    几乎有女孩的腰一般宽大的手掌很狠地拍打在女孩的屁股上,她忍不住闭紧了双眼。在她再一次睁开眼时,她发现女孩身旁放着的一把惊骇的巨剑,剑柄正在男人的手边。

    「喔——喔——嗷嗷嗷——」

    男人发出野兽般的咆哮,让她的双腿发软,但女孩绝望的表情让她猛然间昏了头。

    「把她放开!!」

    她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只感到肩膀的疼痛和眼前伸出的手臂,还有流动向手心的魔力。她瞪着双眼,手里拿着铳。

    男人的目光和她对上,从上到下、像是把玩猎物的狮子一样扫视她的身体,令她感到不适。她光着的脚和不知为何从一侧被撕烂了的裙摆让那个男人兽性大发。他从女孩的体内拔出巨大而丑陋的东西,用手把玩,连带着女孩的血一起将污秽的体液肆意地染在女孩的背上。

    他直勾勾地望着她,淫乱的笑意在昭示着,是她的到来才令他的愉悦冲上了顶峰。她愣在了原地,用铳指着男人,但她感觉不到持铳的手。

    男人整理好了衣物,随意地将钱币丢在了女孩的脸旁,将剑扛在肩上,起身走向门口。他用手去推她的肩膀,她受惊般地弹跳开,将铳指向他胸口。

    「真是只刚烈的猫儿,下次我再来玩你。」

    男人的脚步声渐远,头晕目眩的感觉逐渐在她的颅腔中弥漫开,阵阵酸苦从她的腹部涌向口腔。她两腿一软,跪坐在了地上。

    意识恍惚地,她被搀扶了起来,在一张椅子上歇息了一会儿,被搀扶着回到了家里。年长一些的女性不停地责怪着她,说她是什么「干净的女人」,不应该出现在那里。瘦小的女孩则哭哭啼啼地说着一通感谢的话。

    那是个噩梦,往复不断的噩梦。有时她站在男人面前,手里没有武器;有时男人径直将她扑倒在门边;有时她变成了那个女孩...

    她鼓起勇气,逼迫自己在夜晚进入那个恶臭的场所,去面对那个用视线玷污自己灵魂的可怕男人。

    淡蓝色的衣裙从她眼前飘过,活泼的女孩子在她的眼前晃过,坐到了里侧的桌旁,在她眼中是那么的扎眼。
  
    那双蓝宝石般的眼眸冲她眨了眨,她尴尬地回以一个微笑。将她从陷落的故乡带到王都的少女骑士,她的出现便是在给予她指示。

    少女依偎着一位文雅的绅士,令她不禁浮想,流露出些许艳羡。那个人和周围粗鲁的家伙们是那么的不同。她在繁忙中数次向他投以目光。少女察觉到了,对她抛了个媚眼,趁着醉意还未浓郁急匆匆地逃走了。

    一伙佣兵走进了店里,为首的满不在意地捏了她的屁股。她即刻认出了那个野兽。

    她看向那位绅士,他也看到了她,却羞涩地躲开了目光,而「野兽」坐到了「绅士」旁的桌边。

    她从柜台后摸出了铳,祈求着「绅士」赶快离开,可他总是不舍地看向自己,她便只得暂时收起恨意。
  
    一个流氓用力地抓了她的胸部,她咬牙忍耐,将酒送到她在意的那个男人身边,男人向她道谢。

    她无意间瞟到了他腰间别着的铳,还有那上面的法术纹章,便鼓起了勇气,坐在了他的身边,像只娇弱的猫咪依偎向善意施舍食物的人......
Chpt.18 逃往南方(下)

    「好些日子没有回家了呢。」

    与自己相视而坐的少女显得异常兴奋,不断地搓着双手,或是用手指节摩挲面料光滑的制服裙摆,橘色的眼眸中满是闪烁着的兴奋。

    「得叨扰令尊一阵子了,奈维卡小姐。」

    阿纳丝塔夏勉强地笑了笑,算是回应了对方的兴奋。她搓揉着右手的手腕,临行前奈维卡的妹妹——见习修女奈卡维娅,才帮她治好了伤,现在那里还有些隐隐作痛,拿起重物时会不自觉地颤抖。

    「可惜雪都已经化了,王都不会下雪可真没意思!」奈维卡仍止不住兴奋,喋喋不休着。

    「阿纳丝塔夏大人会想念南方的雪吗?」

    「雪吗...」

    阿纳丝塔夏心头一沉,皱了皱眉,将目光移向车窗外正绿得盎然的麦田,思索着如何回答。

    「...对不起,我们不说这个了吧?」

    奈维卡突然道歉,反倒令阿纳丝塔夏有些惊讶,她疑惑地看向了这个有些冒事的少女。

    「为什么?您的头发和眼睛明明都是那么的漂亮...」

    「...谢谢。」

    两人相继陷入了沉默。无意间提及了一个不太愉快的话题,南方人的默契使她们直接的沟通节省了许多繁复的叙述,话说到这里便已经了然。

    「我的哥哥,比我年长两岁,是父亲的侧室所生的。因为父亲偏袒正房,所以定下了让我来做他的继承人。哥哥从骑士学院毕业了,目前管理着父亲手下的军队。」

    奈维卡从随身的皮箱中取出一小幅肖像,上面是兄妹三人。伯爵的长子长得清秀且英武,身着盔甲,活泼的奈维卡穿着公学的制服,搂着哥哥的腰,哥哥一脸疼爱地抚摸着妹妹的头。腼腆的修女奈卡维娅占得稍微远一些,从另一侧拉着哥哥的手。

    「我知道,哥哥他是不满意的,只是因为他疼爱我,才从不抱怨父亲的偏心。父亲的领土是远不够他施展拳脚的,他曾想离开家去投靠令尊,在边境立下战功,可还没等他毕业就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奈维卡稍微停顿,清了清嗓子。

    「阿纳丝塔夏大人,哥哥他一定会尽全力辅佐你的...」

    「什么?」阿纳丝塔夏皱起了眉。

    「父亲希望您能与兄长成婚,让他与您共享男爵的爵位,这样他就能帮您重建男爵领了。」

    奈维卡又突然压低了音量,把脸凑到阿纳丝塔夏的跟前。

    「恰好啊,哥哥他,喜欢比自己年长的...」

    阿纳丝塔夏愣了几秒,满不在意地笑了笑。

    「这样吗,那确实我会是合适的人选呢。只是我...」她摸了摸左手的银手镯,叹了口气。

    「我已经不是纯洁之身了,不知道会不会遭他嫌弃。」

    奈维卡连忙陪笑,摊开双手,左右摇头。

    「他就得意吧。有您这样的美人做妻子,国王都得嫉妒了!他怎么会在乎这个呢?他敢嫌弃您,我就用法术揍他!」

    奈维卡从皮包中取出短杖,夸张地挥舞了一下,杖间略过的地方结出一串细密的冰晶,再一戳,又化成粉末消散在了空中。阿纳丝塔夏被这个活泼的少女逗得忍俊不禁,一路上紧绷的眼角终于有所舒展。

    「奈维卡小姐,这件事情,我得考虑一下...至少,不,很多事情都还需要我准备呢。」

    「哈哈哈哈,当然是要您同意才行啦。」奈维卡不好意思地笑了。

    夕阳将麦田染得像是秋收时节,马车已经行驶了整整一日。路过的村庄和城镇早已换了样貌,王都的影子渐渐淡了,两人熟悉的元素慢慢在视野中出现。

    奈维卡坐到了阿纳丝塔夏的身边,拿出教典摊开放在两人之间紧挨着的大腿上。她挽着她理想中的姐姐,带领着她进行晚间祷告。

    高墙的轮廓从远处的地平线冒出,到那里便是当晚歇脚的城镇。少女吟诵起家乡教会的颂歌,阿纳丝塔夏闭上眼聆听,却很快陷入了思绪中。

    迷茫,总是要太多的迷茫,就好像她不知道现在前进的方向是不是正确的,还是应该停下来,还来得及折返吗?

    像是回应了她的想法,车夫猛地拽住了缰绳,马车停下了。

    咚咚咚咚。从车厢的前方传来敲击声,奈维卡警觉了起来,她取出了惯用的短杖,还有一把带有家族纹章的短刀。

    「待在车上。」

    看着奈维卡严肃的表情,阿纳丝塔夏点了点头,她的右手有些不利索地摸索向裙摆侧边的开口。

    奈维卡从车上下来,车夫给马戴上眼罩,和副手一并拔出了佩剑在车厢的两侧戒备。

    此时站立在道路前方的是一位和全副武装的骑士,从身形可以看出是和奈维卡年纪相仿的少女。她喘着粗气,身上沾了些泥土。风吹起她深蓝色的披肩和带波浪的马尾辫,夕阳让她的胸甲和胫甲闪耀出黄金般的光泽。她蓝宝石般的眼眸中满是愤怒,手中紧攥着短矛和小型的盾牌。

    「是什么劳您从王都奔波至此呢?骑士大人?」奈维卡深知来者不善,于是将手背在身后,用法杖在空中书写着咒文。

    「区区南方的三等贵族,竟敢擅自违抗陛下和内阁的意愿。」少女骑士将手中的矛指向奈维卡。

    「大人,请恕冒犯,在下并不知情。奈维卡只是奉命将冰原男爵大人送回她的领土,」奈维卡发觉了对方盔甲上的纹章,皱了皱眉头。

    「你爱回家去跟你爸爸哭鼻子还是回王都去,我管不着!但你得把那个魔女留下!」

    「魔女?维罗妮卡小姐,您是找错人了...」

    见自己身份暴露,维罗妮卡不由分说冲了上前,眨眼睛就到了奈维卡的身前,幸亏她事先准备了咒文,法杖一挥,从地面上升起的坚冰形成有力的爪,牢牢地握住了维罗妮卡的四肢。还没等奈维卡再次施展咒文,维罗妮卡就用蛮力折断了冰柱,带着握住自己四肢的冰块再度冲锋。

    另一边,一位留着利落的短发的少女不知何时出现在了车厢的顶上,她着装轻便,几乎难以察觉她的动静。她几乎不发出声响地念完了整条咒文,将睡眠法术投掷向警戒在车厢旁的车夫,又在他倒下前跳下车厢,拔剑、双手抓住剑刃,用剑柄击晕了车夫的副手。

    阿纳丝塔夏拔出铳,在车厢门被打开的一瞬间往膛内注入魔力,却被一只有力的手握住了铳管,反向注入的魔力在膛中碰撞、激震,让她本就负了伤的手腕几乎折断。

    「魔女...」少女的声音又轻又细,但她抓在手上的手令阿纳丝塔夏感到害怕。

    「你是...薇雅...」

    「魔女!!」

    薇雅猛地抬起脸,本来波澜不惊的脸扭曲得变了形。她一把将阿纳丝塔夏拽下了马车。阿纳丝塔夏痛苦地跪倒在地上,捂着自己的手腕。她惊恐地抬起头,紧接着薇雅的剑尖就抵在了她的喉咙上。

    「你打伤了亚兰佐老师!你差点杀了他!你是个魔女!!」

    「我不是!」阿纳丝塔夏大声喊到。

    啪——

    清脆的声音响过,阿纳丝塔夏俏丽的脸上留下了一道鲜红的印记——怒不可遏的薇雅拉忒揪住她的衣领,扇了她的脸。

    「冷静,薇雅!」

    阿纳丝塔夏寻声望去,见维罗妮卡正朝自己走来,一边用法术融化结在自己身上的冰,治疗被冻伤的皮肤。奈维卡倒在地上,法杖被折成了两段。

    「你们...为什么...」

    「跟我们回去,安娜,不,阿纳丝塔夏。」

    维罗妮卡冰冷的手轻抚过炙痛着的脸颊,阿纳丝塔夏感到浓烈睡意袭来,失去了意识。

    ————



    好紧...

    通道宛如处女一般紧闭着,像是核桃钳一般夹着阴茎的前半段,她自然也痛苦地匍匐下了身子。我试探着向里挺进了些,却换来了她的呻吟。

    「要不还是算了吧?一直这么紧,会伤到你的。」

    「不要...才不要...明明都做过那么多次了...」阿纳丝塔夏的声音里带着呜咽。

    这种最稀松平常的姿势,我们之间却从来没有尝试过。若是我偷袭她,将她扳倒在床上,她会立马变得抗拒,用手捂住私处不让我插入。若是站立着从背后侵入,她也会变得难以投入。

    这一次,她主动趴伏下身姿,翘起她挺翘的臀部,让双乳垂下,将她有着诱人线条的后背展示给我。她刻意地在我面前将双膝分开,露出蜜穴的入口,又用手指将遮蔽着粉色洞穴的唇瓣打开。

    「试一下...这样子吧?」她略带犹豫地邀请我。

    当我的双手握住她纤细柔软的腰,将膨大的阴茎递到她的手中,在她的牵引下进入熟悉的蜜穴,却被层层的通道壁障阻塞。借着通道中残留的爱液的润滑,我狠下心,一口气将半截阴茎送入其中。

    「好痛!」

    阿纳丝塔夏疼得呜呜叫,通道猛烈地收缩,让我也因为阴茎遭受到挤压而疼得发出了闷哼,通道壁又因为更剧烈的疼痛而猛地张开,以此往复了几次,她才平静了下来。

    「进不去了...」

    我扶住她的臀部,试图往更深处进攻,可我哪怕是最轻的动作都会让她痛苦地发出「嘶」的叫声。她终于忍耐不住疼痛,失去了双手的支撑,脸砸落到了枕头上,吚吚呜呜地抽搐着。

    「亚兰佐...我好痛...」

    她带有哭腔的哀求总是让我心软,我用手轻轻抓握了她大腿的后侧,果然那里很冰凉,肌肉僵硬地紧绷着。

    「安娜,我们换种方法吧,好吗?」我轻轻抚摸她的腰侧,企图帮她缓解一些疼痛。

    「不要,亚兰佐...只有这样,只有你...我才能摆脱那个噩梦...」

    我未曾在意过,只是换了个姿势就能让她这样的痛苦。我以为仅仅是因为她不喜欢,对她有过几番劝说,甚至从背后抱住她将她摁倒,可她总是挣扎得格外激烈,让我只得作罢。

    「你为什么这么倔强,阿纳丝塔夏?我看不见你的脸,但你一定很痛苦...」

    「别管我...亚兰佐...再进去点吧...」

    她的声音气若游丝,我几乎听不清她发出的音节。我可以狠心地直接插到底,只顾着自己的爽快,对着这副美丽的身体好好发泄一通,把她的惨叫声当作助兴,就像她让我「惩罚」她的那一次。但我还是心软了。

    「对不起,安娜。」

    「别走!」

    我刚想将阴茎抽出,她的臀部猛地撞了上来,尚且湿润的通道直接吞没了整根阴茎。因为没有扩张,我轻易地通过了她的子宫口,将胀大的阴茎直接插入了她的子宫中,这引起了她腔内的痉挛,痛苦和抽搐使她的四肢脱力,只因我兜住了她的腹部才没有倒下。我清楚地看到枕头上蔓延开了润湿的痕迹。

    「你在做什么啊?」我斥责她,一阵阵的收缩将充血的阴茎勒得生疼。

    「我好怕...这样会失去你...」她哭哭啼啼地说。

    「胡闹,我不就在这里吗?」

    我伸手去捏她僵硬的肩膀,这个姿势下我没法拥抱她,只能以这种方式加以安慰。我想从她的子宫中退出,可她总是能敏感地察觉到我退缩的意图,层层叠叠的肉壁死死地勒住我。

    我逐渐意识到,因为看不见我的脸,只有当我在她的体内时她才能够有些许的安心,当我要退出时,她便因为要失去与我的联系而害怕。

    「安娜,到底发生了什么,让你这么抗拒这个姿势?」

    「呜呜...我...呃!」

    她已经疼得说不出话来,于是我抱住了她的腰,将身体的重量压到了她的身上。她失去了平衡,通道的肉也在她倒下的瞬间放松了一些,臀部富有弹性的肉隔开了我与她胯间的距离,我得以从她的子宫中退出。

    阿纳丝塔夏的身体宛如初雪后的积雪,覆盖在棉花或是茅草堆上,贴在身上很柔软,而她的后背又很冰凉。我的手捂在她的腹部上,用腹部和胸部的体温去「融化」这层雪,平息她因疼痛而发出的抽噎,她的身体躯体终于松弛。

    「亚兰佐...」过了一会儿,身下的起伏有了变化。

    「怎么了,亲爱的?」我用手指将她一缕凌乱的发丝撩到耳后,轻触她耳朵的边缘。

    「我喘不过气...」

    我轻笑一声,抱着她的身子,转变成侧卧的姿势,仍然插入在她的体内。因为感受到我的拥抱和呼出在她耳边的热气,她的通道总算不像之前那样死死地勒着我,让我能够如同抚摸她敏感的腰部一样缓缓地移动,让我原本带给她痛苦的「肢体」来爱抚她的痛处。

    伴随着娇弱的喘息,阿纳丝塔夏在我的怀里诉说了她的经历,她刚被救回王都时、我们初次见面的前不久的那个晚上。我的左手抚摸着她的肩膀,右臂枕在她的颈下,手掌放在她的胸口,感受着她的肌肉变得松弛,心跳变得轻弱,但总是跳得那么快。

    直到此时我才醒悟,暴死在我铳口下的狂徒曾用视线玷污了我的爱人...

    「痛!」她冰冷的手掌碰到了我的手,原来我无意间捏紧了她的肩膀。

    「对不起,亲爱的...」

    我吻了她的耳背,她扭动身躯躲避着,下身传来温和的包裹感,使我意识到她的通道已经能够舒展,于是我尝试将半根阴茎拔出,再顶入。

    「呜呜...」她发出呻吟,听起来很悦耳。

    「还会疼吗?」

    她摇了摇头,于是我以侧卧的姿势从背后在她的通道中进出,爱抚着她的乳房和腰肋,这种姿态仿佛把她捧在怀中,像是件带有箱体的拨弦乐器,饶有兴致地把玩着。

    「啊...啊...嗯啊...呜呃...」

    终于再次听见阿纳丝塔夏充满愉悦的叫声,那是我弹奏出的连贯乐句,清脆而悦耳。我长出了一口气,因为带给她疼痛的折磨总算结束,我也不必再忍受她那揪心的哭声。

    「啪滋啪滋...」

    蜜穴中再次灌满了爱液,被我的阴茎和层叠的弹性肉壁一起搅动,发出有规律的声响,和她的叫声纠缠在一起。

    「安娜,你还是...背对着...我的...」快感让我呼吸凌乱,难以说出连贯的句子。

    「亚兰佐...不一样...我...呃呃...我不是跪着的...而且...唔...你抱着我...」她喘息着回应我。

    「这样就够了...安娜...没什么大不了的....」

    这个姿势下我能对怀中的阿纳丝塔夏倾注我最多的温柔,但这几乎限制了我们双方的全部视觉,仅有身体的接触和她的声音能带给我些许反馈,想要看到她的脸的冲动瘙痒着我。而无论我多卖力地挺入,她挺翘的屁股总会抵在我的身上,阻挡住我最后的深入。

    我停下了插入的动作,阴茎从湿润的通道中滑出。阿纳丝塔夏意犹未尽地喘着气,有些惊讶地扭头,不过她仍然无法看到我。

    「怎么停下了?」

    「这样不尽兴,亲爱的。」我的手绕过她的腰,指尖轻轻挑逗着她下腹的皮肤。

    阿纳丝塔夏轻笑了两声,转过身来缩在我的怀里,用我的肩胛蹭掉脸上的泪痕。

    趁我没有防备,她冰凉的手蹭到了我即将疲软的阴茎,在敏感的下侧从根部磨蹭到最敏感的前端,随后将光滑的下腹抵在那上面,无意间触到她蜜穴上方的毛发,我便重新挺立起来。

    「做你想做的吧,毕竟是我请求你的,我也只有这副身体能报偿我让你分担的痛苦...亲爱的,不用太顾着我,偶尔把我当成你的玩具我也不会抱怨的...」

    她吻了我的脸颊,舌尖在我的耳廓边游走,将妩媚却鼓舞的话语吹进我的耳中。

    「而且,我还想要...」

    我从床上起来,将这团洁白的美丽肉体抱起,她也顺从地把手臂缠在我的脖颈上。我将她安置在沙发上,让她成侧卧姿态躺好,双腿蜷缩起。

    我的左腿从她的双腿间穿过,支撑在地上,右腿则跪坐在沙发上,她的右腿沿着沙发边缘垂下,左腿搭在我的左腿上,由我的左手从膝盖处托住她的交叠在我腿上的左腿,右手则扶住她朝上一侧的髋部。这样,我挺起的阴茎恰好对准她的蜜穴口。

    我用阴茎的前端拨开那条缝隙,让粉红色的通道在唇瓣中露出,却不急着插入,而是先仔细端详阿纳丝塔夏此时被我支配在身下的身体。

    我极少从这个角度观察她,与她的肢体交织的我的皮肤被凸显得黯淡,因她受冰雪恩赐的肌肤是如此的洁净而有光亮。底下的红润和温度告诉着我,这并非一团将要融化的雪,我大可以放肆点把玩。

    「安娜,从这个角度看,你的身体——真的好色哦...」

    「讨厌!你这个无礼之徒!我...呜!」

    我用一个猛然地插入打断了她,她蜷缩的腰随即挺直了起来,用双手半支撑起身体,两眼带着抱怨地瞪向了我。

    这个姿态下,阿纳丝塔夏的弱点都显得唾手可得,且完全暴露在我的视线下。她柔软而敏感的腰侧朝上正对着我,略微蜷缩的状态让那里显得比以往都要有肉感,再稍微沿着两侧向下就能触及她的肚子和后腰。

    她的背部半对着我,因左手支撑着身体,腰和背呈现些许拧结的姿态,从腰部延伸到肩胛的柔美线条被拉伸、体现,沿着这线条便可以由她的臀部抚摸到肩膀。

    她的侧颜常比正面更引人遐想。我能看清她的表情,羞涩而又兴奋的脸上的红晕一直蔓延到耳根。她努力挺起身子,却只能用侧眼瞟到我,埋怨的目光便也少了许多威慑。

    年轻的乳房受筋肉的拉扯,并没有垂下太多,从侧面看像是半个饱满的巨大水滴,随着身体起伏轻轻晃动着,与肋间相交处的一条浅浅的缝隙很是迷人。

    「你如果只是看着,也不动一下,我可是要生气了...」

    阿纳丝塔夏摆出她惯用的那副表情,挑起眉毛,略微鼓起了脸。她的威胁毫无迫力,因为她的手难以触到我,而我的两只手都可以轻易地进攻到她任何脆弱的地方。

    「你撒起娇来还挺像个小丫头的。」

    「不久前我可还是呢!」

    她轻易地用另一种带着撒娇的埋怨破解了我的双关语,使我仿佛是在调侃我自己。于是我不怀好意地捏了捏她腰上的软肉作为报复,又趁机抓住了她打来的手。

    「阿纳丝塔夏,你有没有想过,你现在的姿势可是比趴下身子、用屁股对着我还要狼狈的哦?」

    「什么?你在...唔!」

    冷不防地,我将阴茎拔出一半又猛地插入,发出「啪」的一声脆响,伴随着液体搅动的声音。我又反复做了几次,让她把反驳的话语咽下,只吐出不满的呻吟声。

    「你、你太...太过分了...唔噫!停...停一下!」

    我顺从地停了下来,她皱着眉盯着我的脸,轻轻喘着气,却只是红着脸、半天憋不出一句话。她的下身焦躁地扭动着,似乎是在向我表示屈服,告诉着我:能否在争论上赢过我并不重要,这具身体的主人真正渴望的是下一次的高潮。

    「亚兰佐...我...啊啊!」

    我再次插入阿纳丝塔夏的体内,将她打断,随后便是不间断的一阵进出,蜜穴中搅动着的源源不断的快感宛如一只手扼住了她娇弱纤细的咽喉,令她除了娇羞的呻吟外再无法发出其他的话语。她紧闭起双唇,表示着最后的反抗。

    她将目光挪向一旁,赌着气,从鼻腔中发出不满的「姆——」的声响,任由那样的声响被撞击的节奏切成片段,但无论怎样,她都不再发出先前那样悦耳的叫声。



    我并不打算任由她反抗,于是我放开了她的手,让我惯用的右手空出来用于攻击她的上半身,左手仍然一面控制着她的腿,一面对她朝上一侧的大腿做着「按摩」。我的右手摁在她的髋部,顺着她的腰将富有弹性的肌肤和柔软的肉像波浪一样推起,直到她的腋下,她只是扭着身子,继续着她那无声的反抗。

    这里是我不曾关照过的部位,那束牵引着乳房的肌肉其实有着独特的优美线条,却挤挟在这样一个狭小的角落里,常常被那对女性最具吸引力的器官抢去了焦点。伸手触摸那凹陷处,并存着坚韧与柔软,阿纳丝塔夏的皮肤又如孩子一般光滑,乳侧和大臂下侧的软肉在此处聚集,却没什么褶皱。

    「这里也一样色情呢!」

    「哼...」

    见她对我的挑逗反应冷淡了,我一边加大了抽送的力度,一边更加放肆地摸起了她左侧的乳房,用食指的指尖在她的乳晕和乳头上画着圆圈,等她的乳头不受控制地立起,我又用两指将它捏住。

    「阿纳丝塔夏,你还不清楚吧,为什么你现在远比那个母狗一样的姿势狼狈...」我决心要用话语撬开她的嘴唇。

    「因为你的妄想,我可怜的姑娘,你那被奸淫的妄想!」

    我故意摆出一副严厉的神情,用力握紧了她的乳房,让手指陷进她那团不算巨大的乳肉中,像是要从这副尚未妊娠的身体中挤出乳汁一样。疼痛使她发出了「嘶」的一声,但她却仍旧咬着牙。

    「安娜,你的嘴唇和你的舌头——你总是利用它们百般谄媚地侍奉我,它们也总能为你的话语插上翅膀。可对于你的苦难、你的羞耻、你妄想中的恐惧,你又依赖起你这副美妙的身子...看着我!」

    我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看向我。她的双眼闪向一旁,但将她的表情收入眼中,一并感受着她双腿间的收紧,我便能确信我的话语起了作用。

    「你打开双腿,用手撑开小穴,恰似知道我不会拒绝你。将欲望尽数勾引到那个温暖的巢穴里,你就可以舒舒服服地趴下,不管你愿不愿意,你都大可不再插手,让我用你的小穴发泄一通就可以了事。」

    我变本加厉地拽住了她左侧的辫子,迫使她的脸转向我。她伸手去抓住辫子的根部,试图减轻拉扯的痛觉,但这也使她的手臂抬起、肩膀展开,光滑的腋下和晃动的乳房便完全展露了出来。

    「只要让你的身体真正感受到你妄想的痛苦,你就能够释怀了吗?你是这样想的吗?」

    阿纳丝塔夏露出一排洁白而整齐的牙齿,轻咬住下唇。她还在逞强着,不过用不了多久她就会再放出悦耳的声音。

    「别天真了,阿纳丝塔夏!你如果依赖于用痛苦来寻求解脱,你便会无法自拔,而你漂亮的身体总有一天会伤痕累累...」

    「好啰嗦啊,亚兰佐老师!」

    她打了我的手,让我放开她的辫子,但她的抵抗也动摇了。她不再用手支撑,任由身子和头倚在沙发垫上。垫在身下的右手横在肋间,从下方扶住双乳,左手则捂了在小腹上。

    「我又没有过...别的...男人...」除了身体带来的颤抖,她的声音中有了些哽咽。
  
    「只是现在还没有吧,安娜...」

    「你是不是...嫌弃我了...因为我说要走...」

    我将她的左腿抬起,靠在我右侧的肩上,她的身体也随之翻转到正对着我的方向。我们四目相对,我看到她的双眼有些湿润,她察觉到我的目光后也用手擦了擦眼睛。

    「没有的事,亲爱的。你看...」

    她身下拥抱着我的阴茎的通道已经装不下更多的爱液,蜜穴的唇瓣上挂着些许粘稠的粘液,被抽动的阴茎拉成丝线。每一次的碰撞都将满溢的爱液溅起,细小的水珠沾在她的小腹和股间的肌肤上。

    「你的小穴...真是极品呢!只要放在里面,就会舒服得不想离开...每一次,都贴得那么紧,好像就是为我的形状打造的...」

    「明明...你也没有过,别的女人...别装模做样了...」

    「是吗?你不喜欢我的吗?」

    我抱住她的腿,猛地把阴茎拔出。阴茎带出的汁液沿着一条轨迹被甩出,从她的腹部到脸上都沾上了她自己的爱液,甚至有一滴甩进了她的眼睛里。

    「呜!讨厌!干嘛停下来!」

    「安娜,回答我,你舒服吗?」

    「明知故问,我都湿成这个样子了!」

    阿纳丝塔夏揉着眼睛,伸手来摸我的阴茎。我握住她那只有些冰凉的手,经历了一番运动的阴茎正需要她的手来降温,它因此激动地跳动着。

    「亚兰佐,快放进来吧,你也不想忍耐的,对吗?它已经在跳了,它想要我...」

    被她的手牵引着,随着她身体的起伏而一张一合的湿润唇瓣亲吻上我跳动的阴茎的前端,通道温和地裹挟着阴茎,将它吞入。阿纳丝塔夏满足地呻吟着,摊开双手,雾气在身体每一次沉重的起伏后从她的口中散出,衬托着她已经完全涨红的脸。

    「告诉我答案吧,亚兰佐,卖了半天关子了。」

    我一边继续方才的抽动,一边把手放在她的腹部上,像是挤压风琴的风箱,挤出她体内的风,吹动她的声带将她愉悦的声音随着我进出的动作放出。

    「嗯...嗯...好舒服...啊...那里,那里好舒服!再、呜呜呜——给我多一点——亚兰佐,我的亚兰佐,呃...你果然、想要我的吧...」

    「叫得真好听,安娜...你趴在那里,什么也不管,那就是他们想要的...用眼神玷污你的男人,想用你的身体发泄...你就是一个玩具,玩具只要一动不动就好,他们就会满足...」

    「那你呢?你又...有什么不同...呜呃...我看不到你...我疼得感受不到你的形状...那又有什么不同...」

    我俯身亲吻她大腿的内侧,伸手抓住她右侧的乳房,用姆指挑逗和按压充血的乳头,她则自己抓住了另一只乳房,摆出一副谄媚的姿态。

    「我爱你,安娜,所以我想要的更多...我想要看到你的身体,你漂亮的奶子,你贪婪的表情,还有色情的小穴。我还要听到你被我弄出的声音,必须是悦耳的,不然就像是演奏错了音、呲了弦,那样都会让我不快!做爱可是应该比演奏更为愉悦的...」

    「呜呜...你把我...当成你的比维拉琴了吗!这是说...嗯呜...玩具,还有乐器...」

    「接近了!...再叫得响一点,安娜,求求你,我快要...」

    「怎么那么快...」

    我的腰部一阵抽搐,释放的快感传遍了全身。我抓住她的腰,努力探向深处,将精液尽数射在她的子宫里。

    「谢谢你,安娜,我从来没有这么爱你过...」

    我肆无忌惮地倒在了她的身旁,几乎把她从狭窄的沙发上挤出去。她爬到我的身上,一条腿还放在我的两腿间,双腿夹着我拱起的一条腿,用刚受精的蜜穴口摩擦着,把夹杂着爱液、黏液和流出的精液的乱七八糟的黏糊糊的东西抹在那上面。

    「你怎么那么快,我还没有满足呢!你居然都不等我,自己先一步去了...唔,已经软掉了!」

    她的乳房贴在我的下肋上,腹部摩擦着我已经疲软的阴茎,企图用这种姿态再次唤起我的欲望。

    「已经两次了,你也先有过一次了...让我休息下吧...」

    「不行!就差一点点,你就应该忍一下的...」

    她摆出一副气鼓鼓的表情,用撒娇的语气央求着我,但见我无论如何也不想再起来,她的声音也就逐渐小了下去。我们就这样无声地对峙了一会儿。

    「舔我...」

    「什么?」

    「我想要你舔我,你就躺着,我骑在你身上...舔我,你每次都舔得我很舒服的!」

    「别闹了,刚刚才射在里面...」

    我感到肋间被一个硬物抵住,低下头去看,那个水晶吊坠竟然发出了微弱的猩红色光芒。我擦了擦眼睛,那个光仍然在那里。

    「...好吧。」

    我感到胸口被狠狠地摁住,随后是两块富有弹性的肉,紧接着我的视野被她下身的唇瓣填满。
    ————


    「亏你能弄到...」

    克雷肖打发走了黏在她身边的维罗妮卡,接过我手里的玻璃瓶。里面装着阿纳丝塔夏的爱液,或许混有少许我的唾液。

    「你做好最坏的打算了吗?」

    我点了点头。

    克雷肖将小巧的瓶子放入画有法阵的仪器中,吟唱了特殊的咒文。法阵的纹路亮起了金色的光,从外围一圈圈向内将符文点亮,直到中心的瓶子。

    瓶中的液体沸腾了,散发出魅惑的猩红色烟雾,逐渐将整个法阵也染成同样的颜色。

    「安娜...阿纳丝塔夏...」

    我咽了口唾沫,不知怎的,仿佛松了口气。
Chpt.19 谁背叛谁

    奈维卡苏醒了过来,因为后脑挨了一记重击,她仍感觉耳朵里嗡嗡的,不过好在是能看清楚四周了。

    那是熟悉的壁画,来自南方的粗犷而平直的风格。自己的手脚都是裸露的,身上盖了一层薄薄的被子,仅仅是这样就感觉到了温暖。

    「又回来了吗...」她有些沮丧。

    妹妹奈卡维娅似乎很劳累,侧躺在一条长椅上正呼呼睡着,全然没有顾及见习修女的袍裙从原本膝盖的位置已经滑落到了大腿根部,少女在白色过膝袜以上的可爱的大腿就这样袒露了出来。

    「怎么也不睡到床上去?」

    奈维卡有些疑惑。姐妹二人常在城郊的这处小小的教堂留宿,本应有两张小床并排摆在厅里。

    她把头转向另一边,发现一个黑发的男性正躺在本属于她妹妹的床上,眉间颦蹙着,似乎是陷入了昏迷。

    「男人?为什么会在这里?」

    奈维卡颤颤巍巍地爬起身,艰难地弯下腰去捡自己的鞋子,却失去了平衡扑倒在了地上,打翻了轻巧的木质折叠床,发出了「砰」的声响。

    「姐姐!没有事吧?」

    修女奈卡维娅被惊醒了,她急忙跑到摔倒的姐姐身边,扶起翻倒的床,再努力地把姐姐抱起来挪动到床上。

    「谢谢你,奈卡维娅。维罗妮卡小姐下手太狠了...」

    奈维卡对着妹妹苦笑道,她温柔地抚摸着妹妹软乎乎的脸,而奈卡维娅则检查起了姐姐的身体。

    「你一直从昨天昏迷到现在,身体肯定没有力气了。你就乖乖躺着哪里也别去,我会给你拿吃的过来。上厕所的话你就叫我,我会扶你过去的...」

    「奈卡维娅...」奈维卡笑嘻嘻地打断了她。

    「怎么了,姐姐?」

    「让我亲一口!」

    「别闹了...」

    奈卡维娅红着脸,却主动俯下身吻了姐姐的脸颊。

    「呜哇!满足了!」奈维卡满意地笑着,仿佛忘记了自己身体的难堪。

    「对了,他是谁啊?」

    突然,她想起了躺在自己身旁不到一码的距离的那个男人。

    「啊,是克雷肖女士带来的。他的内脏不知道怎么的,受到了很严重的震伤,被带过来的时候他一直在吐血...不过已经救回来了,克雷肖女士发明的法术起了作用。」

    奈卡维娅两眼发光,翡翠般的双眼像极了夜间觅食的猫。她挥舞起双手,得意地向姐姐展示自己新学会的法术。

    「是吗?那太好了!」奈维卡也很为妹妹高兴。

    「听说,他是维罗妮卡和薇雅小姐的老师,她们和克雷肖女士一起把他送过来之后就跑了出去,好像还带着武器...」

    奈维卡皱了皱眉头,有些气愤地咂了咂嘴。

    「我们一开始就被她们盯着...那,阿纳丝塔夏小姐呢?」

    奈卡维娅摇了摇头。

    「维罗妮卡她们是乘着你的马车回来的。到了这里她们才解除了两位车夫的昏睡咒,已经让他们回去了。阿纳丝塔夏小姐应该和两位骑士小姐在一起的。我不清楚...」

    听罢,奈维卡托着腮沉思了一会儿。

    「维罗妮卡...她看上去很生气,是因为这个男人吗?她们要安娜小姐来做什么...」

    姐妹二人相继陷入了沉默。
    ————

    房间里猩红色的雾气慢慢消散,我终于看清了克雷肖的表情。我的心里五味杂陈,而克雷肖那复杂的表情则像是她用什么魔法读了我的心之后把她读到的一切全都画在了脸上。不管怎样,我都被这张仿佛不属于她的脸吓了一跳。

    「事态比我想的糟糕呢。」

    她拿起烟斗,猛吸了一口,闭上嘴,一动不动地瞪着玻璃瓶里剩下的液体——因为她及时将瓶盖封上而没有没有全部逸走。就这样直到烟灌进了她的肺,才用力地咳嗽了起来。

    「没有事吧?」我伸手去拍她的背,她抚着胸口咳了好一阵才恢复。

    「有点棘手,我慢慢解释给你听...但请你听完,无论我说了什么都先不要激动。」

    我点了点头,心脏怦怦乱跳。那些颜色宛如魅魔的淫纹一般的烟雾来自阿纳丝塔夏的体液,想必结果已经不必多言了。

    「现在可以肯定的是,安娜她和梅拉提到过的那个高阶魅魔有过接触,那个魅魔则可能有着操纵魔物的能力。」

    克雷肖一边解释,一边快步地走向各个架子,利落地把各种各样的魔素材料和卷轴放到手推车上,运送到工作台前。

    「不出所料的话,南方的悲剧正是由她引起,而她也出于某种因素保全了安娜的性命。没有让她被魔物侵害,也没有让她在冰天雪地里冻死。」

    一张占满一整张工作台的卷轴被摊开,各种魔矿研磨成的颜料被依次码放好。克雷肖展开她一整套(约有上百支)粗细、质地都不相同的画刷,在卷轴上飞速地画起了魔法阵。

    「最早听维罗妮卡给我的报告时,我就有了些设想,现在只差最后一步佐证。」

    克雷肖转眼便完成了手里的法阵,她将剩下的半瓶阿纳丝塔夏的体液混入到无色的溶剂中,用画刷抹在了法阵中央的留白处。

    「你来发动吧。」

    她从手指上取下一枚戒指递给我,我佩戴好后发动了启动法阵的术式。这一次没有那般眩目的效果,仅仅是法阵的中央逐渐显现出了复杂的纹路,由猩红色的颜料汇成。

    「这是...」

    「唉——」

    克雷肖用手拍了拍脑袋,叹了口气。她取来一本画册,上面有各种各样相似的猩红色纹路,那都是魅魔的淫纹。

    「一般来说,颜色越深、图案越复杂,这个魅魔的等级就会越高。这一次显现出来的这一个,是我见过等级最高的,而且...」

    她翻到其中一页,上面有一个几乎一模一样、只是颜色较浅的纹路,一旁书写着各种信息:这个淫纹图案由法术卷轴提取,提取时间约为五年前,而被提取者是——

    「维罗妮卡!」

    那幅画,那个和阿纳丝塔夏有种同样的头发和眼眸的梦魔...

    那一年阿纳丝塔夏从中级公学毕业,也是同一时期被她的父亲、南方边陲的男爵指示回到南方...

    「不,那个魔女应该被莫德雷德封印了才对!」我想象到了一个非常坏的情况。

    「安娜的族人一路被称为魔女、遭受歧视,是不无道理的。」

    克雷肖长叹了口气,挥了挥手,示意我坐到茶桌旁。
    ————

    马车从苔原的田地间驶过,一个高大的身影早已在架设有重型弩炮的城墙下等候。即使在夏天,这里的一切也总是灰蒙蒙的:马车扬起的尘埃,田里还未抽穗的大麦,城墙投射下的阴影...只有这里的领主男爵身上穿得色彩鲜艳。

    一位少女被侍从从马车上搀扶下来。刚从贝尔蒂的腹地抵达,她身上的一身行头还很清凉,露出白皙的四肢,在凛冽的风中单薄的身躯猛地打了个冷战。

    「安娜!」

    女儿已经三年没有回家,在他记忆中还是个瘦小文静小女孩。她长高了不少,身材也已经成长得像个女人了,但她淡金色的头发和灰绿色的眼眸是不会让人认错的。除了她和母亲,贝尔蒂再也找不到第三个有这样的特征的人了。

    「我的女儿,安娜!你已经长大了,真是令我骄傲!」

    男爵张开双臂,想抱抱自己许久未见的女儿,却被对方置之不理。

    「别来无恙,父亲。」

    少女的话语十分冰冷,她的视线也始终压得很低。撂下一句问候,浅浅行了礼,她便径直夺过仆人手里的行囊,向城墙内走去。

    「阿纳丝塔夏!你在王都就学成了这副无礼的样子吗?」男爵大喝道。

    少女停下脚步,没有回头,两人就这样沉默地伫立在城门下。少女的肩膀在抽搐着,从背后可以看到她将一只手抬起,放到了脸上。

    一阵风刮来,衣着单薄的女孩忍不住打了个喷嚏。男爵长出了口气,脱下自己的大衣披在女儿的身上。少女本想挣脱,可无奈父亲熊一样的手掌仿佛要捏碎自己的肩膀。尽管她知道这已经是小心翼翼,可还是忍不住抱怨。

    这座偏远的城池自从她出生起就是这副模样,她那并不愉快的童年就在这冻土上度过。不同的是,她走动时扬起的裙摆、露出的大腿成了周围人视线的焦点,不悦的闲谈声随着风钻入她的耳中。

    她已经十八岁了,城里正为她准备着成人礼。在这保守的边陲,成年的女性露出大腿便会被视作勾引。但她是领主的女儿,纵使她孤身行走,也没有男人敢上前搭讪。

    「我不想回来...」

    少女的话语中掺杂着犹豫,直到她见踏入城堡的大门,见到拄着拐站立在会客厅中的母亲。

    「安娜,你回来了。」

    少女捂住了嘴,不顾父亲的大衣从肩上滑落,泪水在她有所反应前就已经挂满了脸。她想喊,下颚却僵住了,喉咙也紧绷着,连「妈妈」这样最简单的音节都无法发出来。她想走过去,双脚却发软了,踉跄了两步便跪倒在了地上。

    「安娜!」

    面容憔悴的女人用手杖支撑着身体,一瘸一拐地走到了女儿身前,扶着女儿的肩膀缓缓地跪下,与已经长得比自己高大的女儿相拥在一起。少女抱住母亲,放声大哭起来。

    「安娜,我的宝贝,你已经长大了...」

    「你们骗我!为什么骗我...」

    来信说,阿纳丝塔夏的母亲病危,想要再见女儿最后一面,希望她辞去学业赶回家里。她不愿意回来,因为她不想面对母亲的死。她也深知即使自己回到家里,能和母亲说上话的希望也十分渺茫,而父亲也便不会再让她回到王都去。

    父亲并不喜欢她,作为父亲的关爱仅仅是来自于对妻子的承诺。在她出生后,母亲就日渐病重,因此没有再为这个家族诞下男性的继承人。

    男爵曾咒骂女儿为夺爱的魔女,神对他纵欲的惩罚。她觉得愧对于母亲,却只有母亲一直疼爱着她,将原属于父亲的那一份也给予到她身上。

    十二岁离开家到王都读书时,母亲已经卧病不起,她趴在母亲的床头哭了一整晚。十五岁回家时,母亲已经病重,几乎一直处于昏睡中。一个月的时间,母女二人只说了寥寥几句话。

    她仿佛已经准备好接受母亲的死亡,一心想进入高级公学深造,却还是被父亲派来的人强行带了回来。

    不对...不应该的...

    她摸索着母亲的身体,印象中瘦骨嶙峋的身躯竟然仿佛时光倒流一般变得年轻,变得像是记忆中童年时那样尚有韵味,脸色虽然憔悴,却也恢复了血色。从看到母亲下床走路、站在自己身前时,她就在怀疑自己是否是正做着一场漫长的梦。

    她数次询问,母亲笑而不答,父亲只是支吾着,说是三年前从东大陆来的医生带来了有效的办法,让这种怪病得以好转,最近才能下床走路。

    少女穿上礼服,由她的父亲亲自为冠以冠冕,全城的领民为这位将来将继承男爵头衔的女孩喝彩,庆祝她长大成人。

    名为阿纳丝塔夏心想着,也许就这样认命也并不坏,至少可以陪在母亲身边...

    她不知道的是,并没有什么东大陆来的神医。她那纵欲的父亲下令向雪原更深处的山地进发,用抓来的魅魔和梦魔来取代他失去的妻子。

    男爵庞大的军费开支长期由送往贝尔蒂各处的魔物,尤其是售出作为性奴的魅魔支持,可他未曾想过自己又一日会陷入其中。

    妻子奄奄一息,他在悲痛中挥舞着巨剑,孤身一人杀入了魔物狂潮,直到那座黑城响应了他的呼唤。

    「把你妻子的身体交给我吧!我会把原本属于你的欢爱通通还给你!」

    雪魔女魅惑的声音透过封印,直传进男爵的脑海。他没有多虑,将封印着雪魔女的魔器捧回了宅邸。

    雪魔女占据了男爵夫人的身躯——她的族人仅剩她和女儿。这副躯体残破不堪,纵使她整日吸收男爵供奉的精液和魔力,魔力也总是从这具身体中不断流走。

    「让更多的男人,甚至是魔物,来和我交媾!」

    男爵掐住了妻子——现在是雪魔女的咽喉,怒斥着她,让她扮演好自己的妻子,对他忠贞不二。

    「你的女儿,你痛恨的那个女孩儿,把你妻子夺走的恶魔,你把她带给我!让她从处子之身中解放,让一个强壮的男人做她的配偶,让她沉浸于欢爱!这之后我就能占据她的身体,把她变成你想要的样子...她几乎和你的妻子一模一样,不是么?」

    男爵回想起女儿出生前的日子,便允了这诱惑。魔女从背后搂住他宽大的身躯,这温柔的触感令他感觉不到任何陌生。妻子的声音在他耳边低语:

    「我会让你比莫德雷德更加强大,我会让你成为贝尔蒂的王...」

    将近五年的时间过去,当时的少女阿纳丝塔夏已经是一个成熟的女人,尽管尚未褪去纯真。她开始用自己的学识帮父亲治理领土,老道的雪原猎人教会她使用铳的技巧。

    秋日的一天,男爵把自己最信任的部下带到阿纳丝塔夏的身边,她记忆中英俊高大的青年眼角已经有了皱纹。

    当他按照父亲的指示跪在她的身前,要把戒指戴在她的无名指上,她惊恐万分,可父亲的一声大喝令她停止了抵抗。她流着泪戴上了戒指。

    她不想和这个男人成婚,不想被这个男人拥抱,可她不得不对父亲的淫威屈从,不得不对母亲的请求释怀......

    讲到这里,克雷肖一口喝完了杯子里已经凉掉的茶。

    她很善于想象,将她所掌握的蛛丝马迹拼凑成一整幅画面。而她的言语则不输她的画笔,聆听的人或是观摩的人总是能够深陷其中。

    「接下来的,仍然有许多谜团。如果是雪魔女指使魔物进犯的,她为什么要这么做?男爵有参与吗?」

    「还有,是不是他放走安娜的?」我接着提问道。

    克雷肖摇了摇头,从茶壶里将剩下的茶尽数倒进杯中。

    「恐怕她自己也不知情。」
    ————

    「唔...唔吱...滋滋...」

    今天阿纳丝塔夏要上夜班,于是我下午到了放学时间就匆忙离开了内城,到她家里。今天她有些迫不及待,进门就给了我一个拥抱,主动用舌头撩拨着我的嘴唇。

    她那单薄的吊带裙很容易便能解开,此时那对吊带从肩膀滑落到手臂上,让她的乳房从滑落的衣领中露出。她跪在床边,用乳房和嘴调弄着我的阴茎。

    她很喜欢做爱,这无可厚非,恋人之间本就应该互相寻求满足,她也还很年轻。可这一次她的殷勤却令我惧怕、令我猜疑——我不禁认为是魅魔的诅咒才让她如此渴望侍奉。

    「安娜...」

    我小声地叫着她的爱称,她则用她那双干净的灰绿色眼眸不时向上瞄着我的反应。我看着她那张白皙恬静的脸,她柔软的唇正卖力地吮吸着一根阴茎,脸上的绯红表示着她的兴奋。她的手捧着那对年轻的乳房,从两侧裹着同一根阴茎,上下滑动着。

    阿纳丝塔夏的表情很专注,并不妩媚,我却总是忍不住幻想她的头上长出了角,背后有翅膀和尾巴,使我迟迟不能投入。

    「安娜和她的母亲,她们都是受到雪魔女庇护的族人,和那个魅魔有种血脉的契约,因而她可以夺走她们的身体...」

    我想起克雷肖的话,陷入了思考,分了神,竟然没有了正在做爱的感觉,阴茎在阿纳丝塔夏的乳房中疲软了下来。

    「你是怎么了,亚兰佐?身体不舒服吗?」阿纳丝塔夏担忧地询问我,在她卖力地侍奉中软掉令她十分沮丧。

    「不,我没事...」我支吾道。

    她皱起了眉,站起身,吊带从她的手臂上滑落,一直掉落到她的脚边。她一丝不挂地站在我身前,双手推着我的肩膀让我躺下,随后趴伏到我的身上,我感受着她的乳头在蹭着我的下肋,光滑的小腹摩擦着软掉的阴茎。

    「那你是怎么了?太反常了,你是不喜欢我这么主动吗?」

    她灰绿色的眼眸中满是忧虑,使我不敢对她说谎,只能沉默。

    「还是说...做了很多次了,你对我不感兴趣了?」她牢牢地抱住了我。

    「这是什么话?跟你做多少次都不会腻的。」

    我拉开她的手,抱着她的身体坐了起来。我并不知道接下来该做些什么,只好望着她颈部的肌肤发呆,殊不知在方才的接触中,我的阴茎又立了起来。

    阿纳丝塔夏看出了我的反常,从我身上起身,趴到了床上,翘起臀部,一只手从微微张开的两腿间伸出,纤细的手指将蜜穴的唇瓣张开。

    「插进来吧,我已经习惯这个姿势了。把我的身子交给你使用,你想怎么做都可以...来吧,亲爱的,我痒得受不了...」

    我扶住她的臀部,将阴茎前端抵在她已经湿润的洞口,却犹豫着。

    「...我可以肯定的是,安娜的子宫里被那个魅魔种下了种子。和男性交合时,她的子宫就会缓慢地吸收魔力。若是有男性的精液进入,或是有胚胎在里面形成,便会被吞食,形成魔力的给养...」

    克雷肖的话语完全占据了我的思绪。

    「你有没有听过安娜抱怨女人每个月都要遭受的痛苦?而过了这么久,她有没有怀孕了的迹象?」

    仔细想想,完全没有印象。

    「显现在我的卷轴上的这个淫纹,也刻在安娜的子宫里。本来它只有一丁点儿,现在离完成也只差那么一丁点儿,这都是拜你所赐...」

    如果那个淫纹完成了,阿纳丝塔夏会变成什么样子?会变成魅魔吗?还是会被夺走身体?那她的意识会去哪里?她会死吗?

    我被这些不断从脑海中冒出的疑虑干扰,不禁担忧起来:如果这一次恰好让那个淫纹完成,会发生什么?于是我迟迟不敢插进阿纳丝塔夏的体内。

    「安娜,你家里有避孕套吗?」我小声地问她。

    「我们什么时候用过那个?」她嗤笑着说。

    「那,今天先算了吧,下次我会先买好,内城有家店很多贵族老爷都会去的...」

    「搞什么?怎么可以在双方都不满足的时候就结束?」

    阿纳丝塔夏不满地向后挪动身体,她的臀部却靠到了我已经瘫软的阴茎上。她诧异地转过身来,我却背过了身去,自顾自地穿起了衣服。

    「你是不是最近很累,亲爱的?是昨天做得太激烈了吗?对不起,是我太心急了,你明明已经很累了,我还让你那样侍奉我...」

    「和这些没有关系,安娜...你要回南方去的话,最好不要怀上我的孩子...」

    我穿好了衣服,阿纳丝塔夏也已经重新把那条吊带裙套在了身上。我们互相对视了一会儿,她的眉头仍然皱着,双手不安地抱在胸前,手指摩挲着另一侧的手肘。

    思绪凌乱,心情也是五味杂陈的,因此我一句话也说不出口。回南方去,如果这是她所希望的,那恐怕我能带给她的只有不好的消息。我感到愧疚,又觉得委屈,无论她是否知情,我也一直是心甘情愿被隐瞒的那个。

    「应该,不至于连说话的机会都不给我们吧...」

    看着窗外的天色,我的嘴唇动了下。来找阿纳丝塔夏之前,我一直在克雷肖那里。我能预料到,她会立刻叫她的妹妹来把阿纳丝塔夏带到内城区软禁起来,因此我对她用了昏睡魔法,跑来再见阿纳丝塔夏一面。可没想到如今是这个尴尬的局面。

    「不要再骗我了,亚兰佐,你从来都不擅长说谎。」

    阿纳丝塔夏抱住了我,柔软的发丝蹭着我的肩胛,熟悉的花香味钻入我的鼻腔。我知道,此时我就被她卸下了防备。

    「安娜,为什么这么久了,你一直没有怀孕?而且从来没有听你抱怨过...女孩子会有的那个麻烦?」

    「我不知道...」

    「你一定知道些什么的...」

    初夜时,她不顾我的阻拦,让我射在了里面,并且显得满不在乎,于是就有了之后的每一次...

    「安娜,阿纳丝塔夏...对我隐瞒你的痛苦只会令我也一块遭罪!我知道,揭开化脓的创口会很疼,可是不这样做的话,伤口只会溃烂得更严重...」

    我的话戛然而止,因为她环抱在我背后的手突然放了下来,她的身体也不规律地抽搐着。

    「你不是答应过,不追问我的事情吗?」她的声音很干哑,几乎是要把声带扯破。

    「安娜,到现在了,你还不愿意信任我吗?我很担心你...」

    「我?我能有什么?」

    「那个魅魔,操控了梅拉的那个恶魔,她可能也操控了你的父亲,并且在你的子宫里...」

    「你到底在胡诌些什么?」

    阿纳丝塔夏扯住了我的衣领,她看着我的表情和她用铳指着维罗妮卡时如出一辙。

    「好姑娘,你的身体会变成魔女的容器,这你难道不知道吗?你不可能不知道的!」

    「是吗?你和一个魔女通奸,让教会的人把我们一起绑在火刑架上烧死吧!」

    她想要推开我,我却再次将她抱住。陷入了愤怒的她用力挣扎着,我第一次知道她的拳头砸在身上会这么疼,但我咬牙忍耐着,直到她暂时宣泄完怒火。

    「亚兰佐,你告诉我,是不是那个女人,维罗妮卡的那个变态姐姐,她告诉了你这些不着边际的事...」她抬起头,眼里满是泪水。

    「是...我取了你的体液,她看到了你的里面...」

    「那我会怎么样...」她哽咽着问道。

    「也许过一会儿,维罗妮卡就会来接你过去。相信她们吧,克雷肖女士,不,克雷肖大人,她会有办法的。」

    「亚兰佐...」

    这不是我第一次见她哭,她也不是第一次在我的怀里哭出来,但只有这一次,她努力地挤出了笑容。

    「我相信你...」

    阿纳丝塔夏扯着我的衣领,让我略微弯下腰,吻上她的嘴唇。她主动伸出舌头,将混合微咸的泪水的唾液送入我的口中。我捧起她孩童般细嫩的脸,贪婪地吮吸着她送来的液体,肆意地揉搓着她柔软的脸蛋。

    「对不起,亚兰佐...」

    等我们都感到喘不过气,不舍地将彼此分开,我却感到肋间被一件硬物顶住。

    「对不起——」

    在我的耳中,她沙哑的声音被一声巨响、和那之后留下的嗡鸣所掩盖。我的身体被击飞出去,背部狠狠地撞在了地板上。失去意识前,我感受到肋间的剧痛,看见了她手里那支冒着烟的袖珍铳。我伸手触碰,却没有想象中的温热和黏稠。

    「安娜...」

    我失去了意识。
    ————


    修道院的钟声响过,太阳完全沉下了地平线。王都的大修道院中,修女长正组织着一众修女进行晚祷。

    修女长一向把敬拜的工作看得很重,因此她对手下的姑娘们十分严厉。一位见习修女的缺席令她十分不快,因此她在宣读弥撒时一直臭着脸。

    「南方人有南方人的方式,但总归是顺从于同一个主。」她这样安慰自己。

    那名叫做奈卡维娅的修女是南方伯爵家的千金。尽管平时显得唯唯诺诺的,她实则聪颖过人,敏锐而果敢,比这一众「懒散」的王都女孩儿们都要勤奋。她将来或许会结果南方大主教的担子,因为主教堂和他们家的宅邸不过一墙之隔,正如修道院和隔壁到了这个时候就会变得吵吵嚷嚷的公学。

    南方教会在城郊也坐拥一座小型的教堂,见习修女奈卡维娅经常会去那里主持弥撒,因此修女长默许了她的缺席,但看着空出的座位她总是心生不快。

    砰——

    修道院的大门被粗鲁地撞开,发出巨响,让悠扬的赞歌被迫中断。

    「奈卡维娅!谁是奈卡维娅!给我出来!」

    一个霸道的声音在穹顶下传响,吓得几个胆小的姑娘连忙闭上眼向神忏悔,为这个无礼的闯入者的粗鲁行径请求宽恕。

    「放肆!主会惩罚你的冒犯!」

    修女长看到走进大堂的女孩,不禁捏了把汗,因为这个疯疯癫癫的丫头是内阁大臣最宠爱的小女儿,她的出现总是会带来些麻烦。

    「打扰了,请问见习修女,奈卡维娅小姐在吗?」

    「霸道小姐」的身旁站着一位身材稍微娇小些的短发女孩,她的举止要显得有教养得多。她拿出一本教典,指了指扉页上的签名。

    「她可能牵涉到一些骑士团接手的重要案件...」

    「我可管不着,你们去南边城郊的那个教堂找她,南方人的风格不用我多说了。」

    修女长不耐烦地打发走两人,继续主持起弥撒,原本就阴沉的脸变得乌云密布。
Chpt.20 魔女所惧怕的(上)

P.S.这里建议认为女方和女孩子ooxx也算是ntr/出轨的读者跳过这一卷最后几章。

    一双纤细的手缓缓落下,轻轻撩起了轻薄的裙摆,丝质薄裙和肌肤温柔的摩擦却令阿纳丝塔夏极不自在,她紧闭着眼,不安地扭动着躯干。

    「不要...维罗妮卡...放过我...」

    对方嗤笑着,把嘴凑到她的耳根,柔软而顺滑的灿金色发丝撩拨着她的侧脸,有意加重的鼻息让她的后背泛起一阵恶寒。

    「想、都、别、想~」

    少女甜美的嗓音用轻佻的语气,说出了让她绝望的话语。她的裙摆已经不再遮蔽她的双腿,纯白色内裤上的蝴蝶结被少女的指尖触碰着,尽管动作足够轻巧,她还是感觉到股间传来的不安,她下意识地夹紧了腿。

    维罗妮卡敏锐地察觉到了这一点,她只是莞尔一笑。她有充足的耐心,要用这漫长的夜晚好好享受美味的猎物,因此她并不急着掰开阿纳丝塔夏的双腿,而是沿着她的下腹向上,用手掌轻抚她柔软的肚皮和侧腰,用嘴唇轻轻将稍有些肥厚的耳垂含住,慢慢地将它润湿。

    「非得这样做...吗?」

    腹部和腰都已经在不懈的挑逗下变得炙热,少女的手掌终于还是顺着肋间爬到了她早已长成的双乳下,指尖顺着乳房圆润的下缘划拨着弧线。

    「诶?一点感觉也没有吗?你这对胸部真是没用呢~」

    少女在耳边低语,阿纳丝塔夏再睁开眼时,已经看不清她那副轻蔑的表情,因为她的眼中、还有脸颊上都已满是泪水。可就连她的眼泪维罗妮卡也不打算放过,她踮起脚尖,像是攀伏在岩壁的岩羊,贪婪地将富含盐分的结晶舔舐干净,直到眼泪漫出的眼角。

    阿纳丝塔夏不再做声,只是止不住地啜泣。她的四肢都因为叫不上名字的法术而变得无力,但她清楚,一只柔弱的白兔不可能从娇小而凶残的黄鼬口中挣脱,何况这凶兽的身后还站着另一只似是更为凶残的,阴沉着脸观望着这一切。
    ————

    「老板...?」

    阿纳丝塔夏停下手中的工作,起身接受尤莉耶塔飞扑来的拥抱。

    「你怎么还长胖了点?」

    年轻的酒馆女侍毫不客气地揉了揉阿纳丝塔夏的腰,被女仆装仅仅束起的腰仍然传出富有弹性的触感,这使阿纳丝塔夏的脸不禁变红了些。

    「你怎么穿着这一身呐?好不习惯...」

    阿纳丝塔夏穿着一套黑白配色的女仆装,但这套本该庄重的服饰却被设计了一个极其不搭调的开襟,将女孩胸前大片的肌肤露出,有意无意地将中间的一点点诱人的凹痕展现出来。

    「总是要找点事做的...」

    已经过了一个月,阿纳丝塔夏从未踏出过内阁大臣府邸半步。她因伤害了内城的公民将要被治罪,克雷肖趁机以给她提供庇护的名义将她软禁在了府邸里。

    这段时间克雷肖一直把自己关在作坊里,只是每天叫阿纳丝塔夏来协助她的实验,中途找她当模特画了两幅画充作消遣,除此之外阿纳丝塔夏再没在其他场合见过她。

    「让我做些事情吧!」

    从一张形似分娩台的座椅上下来,阿纳丝塔夏捂着有些胀痛的下腹,走到正专注地修改着法术卷轴的克雷肖身边。

    「我恳求您!」

    于是她暂时在府邸里做起了女佣的工作,以此来消磨这段无所事事的时间。她并不知道自己还要多久才能重回自由,因为她也不知道克雷肖对刻在她体内那个魔女的诅咒到底有何意图。

    阿纳丝塔夏对这个富丽堂皇的上流宅邸没有一点好感,因为整日进出这里的那些高傲的老爷、少爷们纵使竭尽全力地挺着腰杆、昂着脖子,他们的眼珠子却低得堪比他们的鼻孔,眺望着姑娘们敞开的前胸。整洁的黑白长裙纵使一直长到脚踝,双腿也被白袜裹着,也总有些视线妄图从那底下窥探到些什么。

    在她的酒馆里,哪怕裙子下会露出半截大腿,胸前的衣襟敞开得更多,她仍是骄傲的。贵族的身份令她能够面露轻蔑,不屑于这些粗鄙下民的下流目光。可在这宅邸里,她必须时刻保持着恭谦,面对那些表面文雅实则内容粗俗的低语仍要送上微笑。每次感受到那样的目光,她都感到有阵酸味窜上胸腔、在咽喉被强压下去。

    「对了老板,亚兰佐先生前天来找过你。」

    尤莉耶塔兴致勃勃跟阿纳丝塔夏报告着。每隔几天克雷肖就会指派人去带一个酒馆里的姑娘来给阿纳丝塔夏报个平安,这一次轮到了尤莉耶塔,她早就等不及了。

    「他...他怎么样了?」

    阿纳丝塔夏把一只手摁在胸前,另一只手则被尤莉耶塔搀扶着,生怕心跳在一时间跳得过快,让她晕过去。

    这是一个月来她第一次听到恋人的下落,虽然她并不知道被她这样伤害后对方是否还爱着自己。她每个夜晚都难以入眠,只得跪在地板上,怀抱着教典为他祷告、向着她信奉的主忏悔,流着泪诉说她的悔恨和祝福,以此来换取片刻宁静。她从来都没有这样虔诚过。

    「他挺好的...」

    阿纳丝塔夏紧绷的肩膀沉了下来,她点点头让尤莉耶塔继续说下去。

    「他看上去像是病了一场,消瘦了很多,但人还是很精神的。」

    「是吗...」

    尤莉耶塔皱起了眉,她隐约感觉到阿纳丝塔夏在强忍着些什么,想上前去抱住她,却被她摇手拒绝。

    「老板你怎么了?一声不吭地就被关在了这里,我们什么也不知道?你和亚兰佐先生闹翻了吗?他打你了吗?还是怎么样?你说句话嘛!」

    尤莉耶塔抓住阿纳丝塔夏的袖口,像个撒娇的孩子一样左右摇晃着她的手臂。阿纳丝塔夏只是别过目光,任由这个少女拉扯。

    「没事的,尤莉耶塔,是南方的事。我不能多说了,这件事无论如何也不应该把你们几个姑娘卷进来。至于亚兰佐,是我一时冲动打伤了他...」

    「这么说...」

    尤莉耶塔从胸口掏出一封信,这是她从阿纳丝塔夏的房间里借走的小说里学到的。她尝试过夹在中间,但因为胸部不够大,最后还是放在了内衣下面。

    「那我明白为什么亚兰佐先生要对你说这些了。」

    信的蜡封已经松动了,看样子是尤莉耶塔擅自拆开了信。阿纳丝塔夏没有怪罪她,因为她对亚兰佐愧疚到了极点,她认为自己已经没有权利把他视作自己的占有了。

    「安娜,他还愿意这么叫我...」

    她轻薄的嘴唇颤动着,悄悄读完了信,将信纸折好,从领口处将折好的纸张塞进胸部的中间,把信封还给了尤莉耶塔。

    「尤莉耶塔,我的好妹妹...」

    阿纳丝塔夏拥抱住少女纤细的身躯。

    「我有我的责任,我逃避不掉的。但我一定会让你们过上更好的生活,带你们离开这个肮脏的地方...」

    「你又自作主张了,安娜姐。」

    阿纳丝塔夏抱得更紧了,尤莉耶塔便识相地不再与她争论,只是亲吻了她的脸颊。

    「我们相信你,你要快点回来...」
    ————

夜晚,对于这个年轻的姑娘来说已然成为了一种煎熬。

    她将自己沉浸于工作中,在这个偌大的宅邸里信步穿梭,出色地完成每一样女仆长交代的活计。她聪明且灵巧,且通晓礼节,因而极短的时间里她便能胜任各种工作。

    但当她回到那个远比自己的住所宽敞、舒坦的房间,卸下繁复的女仆装,沐浴完身体,擦拭完头发,再换上舒适的丝质睡裙,又一个难眠的夜晚就开始了。

    空虚,先是这最直观的感觉,直接由她敏锐的感官传递向她的身体:房间的隔音很好,窗缝合得很严密,因而房间里宛如一片死寂。头发摩挲着枕头,肢体和衣物或是床单摩擦着,气体随着胸腔的起伏在鼻腔和咽喉中窜过,这些声音变得格外刺耳。她感到喘不过气。

    迷茫与无助。沉闷的呼吸使她的胸腔缩紧,而她炙热的心脏在扑通扑通地反抗着。胸前、额头和脸颊都在发烫,但颈后和背后都阵阵发凉。她想挣脱这种拘束,她却走不出这个房间。这个宅邸里愿意跟她说话的两个人,一个总是埋头工作,另一个令她厌恶。

    懊悔、自责。比起无法言表的感情,更加强烈的恨意就如同用疼痛来刺激瘙痒处。她无法指责任何人,也无力去憎恨这个满是荒诞的岛国,因而她将仇恨指向了自己,耻辱感便因此而生。

    「安娜,阿纳丝塔夏...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

    她理解不了将她驱向冲动的复杂情绪,但她无比地后悔自己做出了那样的举措,她并不能责怪其他人。

    那也许是最后一次。她专门洗净了身体,打扮好了自己,期待着与爱人的幽会。

    「要让他记住最好的我。如果他忘了我,我一定会难过得想死...」她是这么想的。

    这是个几近残酷的决定。当阿纳丝塔夏从她所爱的人那里感受到了温存,她便无法再放任自己身边的那几位苦命的姑娘,还有在南方的冰雪中离散的人们,因此她也不得不离开她的爱人,回到那片她曾经不屑一顾的冻土之上。

    她思索着如何与他告别,却发觉他窥探了自己所隐瞒的秘密,并因此对自己产生了芥蒂。她感到背叛、屈辱,乃至是绝望,因而她拔出了他的铳,对他开火,尽管她没有胆量往铳膛里塞入子弹。

    她猛地睁开眼,自己的左手紧紧地握着自己的右腕,在她洁白的肌肤上勒出了印痕,被溢出的法术震伤的痛觉仿佛回到了那里,鼻腔中充满了铳膛被魔力加热散发出的金属腥味。她从来没有觉得,那是种让人恶心的味道。

    十一岁起,她就接受南方丛林猎人的训练。十五岁时,她猎杀了一头兽人,是一个接近三米高的庞然大物,咆哮着向她冲锋,把冰冻的地面踩得晃动不止,松枝上的积雪纷纷落下。

    紧张和恐惧使她缩紧了身上的每一寸皮肤,凭借着无数次训练的记忆,她娴熟地从背上取下长铳,装填弹药,注入魔力,瞄准。在最后的十米,那个庞然大物的影子几乎将娇小的她笼罩。她释放了魔力,子弹命中了那个大家伙的心脏。

    那个怪物倒在了她的脚边,她喘着粗气,用颤抖着的手再装了一发子弹,对准了那怪物的头,闭上眼,别过脸,让腥臭的血液溅在自己的靴子上、大衣上、脸上。

    当猎人找到她时,她坐在兽人的尸体旁抱着膝大哭着。带着一副哭脸回到家里,被父亲厉声呵斥。

    那时候的无助与惊恐,仿佛都不比此时了。在爱人的怀抱里将铳口对准他,她用本该是保护自己的武器伤害了一个善良的人。

    「不要这样做,安娜...不应该这样做...亚兰佐,你打伤了他,他会恨你...」

    如果这时候能见到他,跪倒在他面前,他一定会原谅自己吧?哪怕他咒骂自己,甚至打自己...

    这都是不可能的,自己没法走出这个房间。

    她无助地抱紧了被子,丝质的被套填满了绒,温暖而又细腻,她不自觉地将身上更多的部分贴紧,将脸埋在其中,用双腿将其紧紧夹住...

    感觉好多了...是么...

    好多了...

    她身体收缩得更紧,温暖和惬意的感觉便向全身蔓延。她的呼吸变得局促,心跳也更快了,因为这种感觉并非是从她的怀中传出的,而是从她夹紧的两腿间。她轻轻扭动身子,这种慰藉的温暖不断地从她股间的敏感处涌出。

    「你真是个...下流的女孩...」

    这不是她第一次这样责骂自己,但她无法抗拒这种舒适,替她驱散了后背的凉意,让她从自责与压抑的窒息感中暂且得以喘息。她开始不满足于柔软的磨蹭,便蜷起腿,将裙摆撩起,没有被压在身下的左手塞进了内裤的缝隙中。

    「唔嗯...」

    她用指腹轻触自己的敏感处,那里已经有些许胀起,也能感受到些许潮湿。

    「亚兰佐,原谅我吧...」

    阿纳丝塔夏的面颊变得通红,因她的脑海里浮现出了所爱的人的身姿,想象着依偎在她的怀里,接受着他的爱抚...她的手指不禁再用力了一点。

    「你就这么想见他么?」

    一个轻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把阿纳丝塔夏吓得尖叫了起来,她翻过身去,抱着被子在床角缩成了一团。

    「维...维罗妮卡?!」

    「安娜呀安娜,你要是想要做这种事的话,可以来找我呀~」

    维罗妮卡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房间里,此时正如一只猫一样趴伏在阿纳丝塔夏的床上。她穿着纯黑色的吊带裙,一侧的肩带滑到了一旁,让她白皙的肩膀和若隐若现的胸口显得十分妩媚。她眨了眨蓝宝石般澄亮的双眼,妩媚地爬向蜷缩在角落的阿纳丝塔夏,又在接近她时舔了舔嘴唇。

    「你...你什么时候进来的?」阿纳丝塔夏羞红了脸,带着哭腔问她,并用一个枕头挡在她们之间。

    「刚刚哦~在你刚刚进入状态的时候打断你真是对不起咯~」

    「不要...不要靠近我——」恐慌的阿纳丝塔夏抡起枕头砸向了维罗妮卡的脸,却被维罗妮卡趁着这个空档将身子钻入了她的臂膀之间,将有着柔软蓬松的灿金色发丝的脑袋依偎在了她的肩膀上。

    「不要对我这么凶嘛~有这么可爱的女孩子陪你,难道不好吗?」

    她扭捏着身子,蹭着阿纳丝塔夏的肩膀,眨巴着大眼睛望向她。

    「你...你要对我做什么?」

    阿纳丝塔夏想要挣脱,却被维罗妮卡搂住了腰。

    「香香的,好好闻~」

    维罗妮卡将脸凑近阿纳丝塔夏的脖颈,装模作样地嗅了嗅,可下一秒她就发出了惨叫。

    「维罗妮卡,不准私自和别的女人亲热。」

    薇雅拉忒也一声不吭地出现在了房间里,在维罗妮卡的身后拽住了她的马尾辫,把她拖到了一边。

    「你们...来我的房间...要做什么?」

    见维罗妮卡被拖走,阿纳丝塔夏松了一口气,这个行为毫无规律可言却有着一身蛮力的丫头她实在应付不来。

    「一切都是克雷肖大人的吩咐。」薇雅拉忒冷冷地说,她看向阿纳丝塔夏的眼神里写满了不屑。

    「薇雅,你表情别那么严肃嘛~吓到安娜了。」维罗妮卡挣脱开薇雅拉忒。

    薇雅拉忒眯了眯眼,视线快速地在阿纳丝塔夏的身上扫视了一番。她的眉轻微地皱着,这样一点细微的表情变化就让阿纳丝塔夏感到不适,她感动自己被蔑视,却又不敢出声。

    与鬼灵精怪的维罗妮卡不同,这个留着齐肩短发的女孩几乎有着完全相反的性格,就像她穿着着纯白色的裙子。她文静、乖巧,不动声色,脸上很少显露出情绪,也比较少讲话,给人的印象就像是维罗妮卡的跟班。但阿纳丝塔夏清楚,被惹怒的薇雅拉忒凶狠且难以控制,并且与她的寡言相对的,她似乎不擅长沟通。

    「喂,安娜...」

    「请别这样叫我...」阿纳丝塔夏低下了头,用几乎是恳求的语气回应维罗妮卡。

    「好吧好吧,那就叫你安娜'姐姐'吧~就这么定啦~薇雅你也要跟着叫!」
  
    「安娜...姐姐...」薇雅拉忒的声音里满是不情愿。

    「嗯...那么,有什么事要吩咐我去做吗?」

    维罗妮卡毫不顾忌自己穿着宽松的睡裙,将左腿抱在胸前,下巴抵在膝上,另一条腿向前伸直,晃动着脚踝。她的脚趾甲被涂成了浅浅的粉红色,油亮油亮的。薇雅拉忒则乖巧地跪坐在她身旁。

    「你都在我家里待了这么多天了,但你从来没找我说过话,我可是很受冷落呢!」

    维罗妮卡鼓着脸,用撒娇的语气说着,薇雅拉忒鄙夷地瞟了她一眼。

    「维罗妮卡小姐,坦诚地说,我其实并不知道要跟你说些什么话才好。」

    阿纳丝塔夏见两人并没有恶意,便放松了下来,但她仍然没从被人窥探到窘况的尴尬中恢复,因此她不安地紧抱着枕头。

    「哎哟!我们都是女孩子,可以聊的话题太多了呀!我们三个可以开个女子会,聊些女孩子之间的话题呀!」

    「克雷肖小姐,是让你们来做这个的吗?」阿纳丝塔夏疑惑地问到。

    「比如,你比较喜欢用哪一种姿势呀?」维罗妮卡无视了她的疑问,脸上挂起了不怀好意的笑容。

    「什么...姿势?」阿纳丝塔夏立马涨红了脸,「这种话题只有在酒馆工作的姑娘之间才会聊吧?」

    「你不是么?」一旁的薇雅插了话。

    「我...我是...」阿纳丝塔夏羞愧得别过了脸去。

    维罗妮卡略带责怪地看向了薇雅,薇雅则以一种「我有说错吗」的表情瞪了回去,维罗妮卡只好认错。她挪动到薇雅的身后,搂住她的腰,用脸颊蹭她的肩膀。

    「说简单一点,你喜欢从前面来还是后面?」

    「...前面。」阿纳丝塔夏小声地回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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