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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3-12 05:59:38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她向前走到我面前,她的阴部离我的脸,只有两寸,我居然闻到她下体兴奋的味道,她给我带好项圈,系上狗链,然后拍拍我的头。

“好狗。”她咯咯笑,“不要调皮啊,狗狗。”我没说话。
她突然一拽狗链,非常用力。

“立!"她命令,一边拉我到她右面。
我跟着她,在她右面,踮着脚尖,双手伏地跪好。
她走到我前面6尺的地方,狗链被拉直,她微笑看着我,微微叉开双腿。文轩舒服的坐在椅子上,双脚伸直交叉,他咧嘴一笑,非常欣赏她妻子的驯狗秀,他的长袍已经松开,里面什么也没穿,他开始摸自己的下体,鸡巴已经邦邦硬,相当大,足有20厘米,又粗又长,明显比我的大。

“爬!”妮妮向自己拉狗链,我跪好在她前面。
“打滚,翻身,贱狗。”我躺下,头对着她。以下为收费内容(by http://www.prretyfoot.com)
先从我自己说起,今年38岁,很有个人魅力,身体健康,我可以告诉你所有关于我的那种希望做一个性奴隶的各种幻想这种废话,但我不想读者厌烦,就省省吧,简单来说,我有这种特殊的性爱好,有很长一段时间了,和几个女性尝试过,其中有几个还很喜欢做我的这种女主人的角色,甚至我的前妻都很喜欢被我从伺候的衣来伸手,饭来张手,但是她不需要一个完全的奴。终于我找到了这种似乎只有再我梦中才能出现的关系,这种关系是如此的绝对,完全,我投入了一种完全不同的性关系中,就再我感觉我的生活舒平静的时候,一切都改变了。

一切发生在两年之前,我当时刚读过一些女性统治的文章,大多数是一些职业女王的作品,象往常一样,因为实现不了这种幻想,我变得很兴奋,我开始在读一个故事,是关于一个妻子训练她的丈夫服从她的每一个想法,主要是在任何时候地点,满足她的性欲望,当然也包括让她丈夫做所有的家务,洗衣做饭,甚至每个周六都去她女性朋友的公寓收拾一切。这种模式的故事,我读过很多,但是仍然兴奋。随着故事的发展,她丈夫越来越服从于她的命令,她告诉她丈夫,周末她会和朋友出去,回来的时候,希望能看到丈夫跪在地上迎接自己,而且只能穿着内裤和围裙。几个小时以后,她回到家,她丈夫很听话的照她说的半裸跪在门口迎接她,她把外套交给丈夫挂起来,告诉他,继续跪到门前,她的以为朋友随后会来。我当时认为是这个妻子带回来她的女友,几分钟后,门铃响了,当丈夫跪着打开门,去看到一个男人站在外面,她丈夫显然和我想的一样,以为要来的是一个女人,所以很吃惊,楞在那里。妻子在屋里大声斥责丈夫说:“傻看着做什么啊,快请海哥进来啊。”
海哥直接跨过丈夫,进去和妻子缠绵起来,不知道为什么,读到这里我的下体足足张长了2寸。之后说到妻子和海哥走向卧室,吩咐丈夫带两杯红酒给他们。当丈夫震惊地把就端进卧室地时候,两个男女已经纠葛在床上了,妻子握着海哥的棒棒,钟爱的抚摸。当丈夫情形过来,吻这到底是怎么了,妻子直接了当地说,她这个丈夫现在不过是一个奴才而已,但是她仍然有正常女人地需求,但是作为奴隶的丈夫是根本没办法象一个男人一样满足她的。她给她丈夫下了最后通牒,以后完全服从自己,或者干脆立刻离开。丈夫被眼前的一切弄懵了,甚至哭了出来,恳求妻子不要离开自己,自己可以为妻子做任何事情。看到这里,我的下体完全勃起了。接着她的妻子满脸坏笑看着她丈夫,转头对海哥说:“听见了,海哥?我们的奴才愿意为我们做任何事情。”当我看到‘我们“这个词的时候,我的下体甚至兴奋地踌躇了两下。我从来也不是一个同性恋,心里有点困惑。故事在继续着,妻子命令丈夫为他们用嘴脱光衣服,丈夫从妻子的丝袜开始脱,妻子把脚尖插入他嘴里,说:“海哥和我已经相爱一个月了,明天他会搬进来住,你要照顾好我们的起居一切需要,我的意思是我们两个人,我希望你完全听从海哥的话,不要有任何异意,明白吗?”。丈夫的回答是肯定的,“遵命,主子。”妻子听到这个回答,把脚踩在他胯下,给了他一个耳光,说:“你说遵命,女主人,还有什么啊,奴隶?”丈夫委屈地说:“遵命,主子和爷。”值得指出的是,我过去没有看过这种类型的小说,效果相当明显,这次的高潮,无比的强烈。

快到周末了,六月的华北春意盎然,昨晚我读的那个故事还在脑海里萦绕,昨晚射精后,我睡得死沉,像个孩子。这个周末我要和我的朋友康文轩去钓鱼,文轩和我是发小,经常在一起,他老婆是高中同学,妮妮。我们大三的时候她是大一。事实上我是他们的介绍人,有时候,我会想,也许她更应该留给我自己。这样一个女人,不仅是聪明漂亮,而且是个非常坦诚的姑娘,在我结束了7年的婚姻以后,他们在精神上一直支持我。我们三个人无所不言,只有一件事情不是,拿就是我喜欢做奴才的性爱好。到不是他们不理解,我只是不想任何事情影响我们的友谊。另外,文轩经常对我炫耀说他老婆多喜欢他的鸡巴,喜欢和他在任何地方做爱。就是说他们的性生活非常的美满,不会象我一样只是子还这一种模式的。

完成了一天的工作,我洗澡收拾,为这次出游做准备。转天晚上六点,文轩来了,这次连妮妮也一起来了,本来说好是我和文轩去的,妮妮周末有安排了,好像是去购物。
文轩家境很好,甚至有自己的私家车,我们要三个小时开到葫芦湖垂钓,在路上我们就弄好了冰块和啤酒,男人最喜欢了,啤酒的味道很好。经过漫长的工作,我可要好好休息了。文轩负责开车,妮妮坐他旁边,我在他后面。

显而易见,文轩和妮妮是出色的一对,一直保持很好的身材,妮妮172,115斤。还有一双美腿。很符合比例,我想罩杯比c小点有限。脸很性感,有点宽,高颧骨,两个酒窝,细嫩的皮肤,厚嘴唇,嘴稍微有点大,总是充满自信的微笑。她是越成熟越美了。文轩183,160斤,宽胸,肌肉发达,是个英俊但文气的脸。

他们结婚的时候就知道妮妮无法生孩子,这虽然是一种打击,但是很快他们感受到没有孩子的婚姻更幸福。让他们有时间钓鱼,旅行。

另外说一句,读者已经知道我心底那种黑色的欲望,不过还不知道我的名字,我叫子路,176,150斤。不是那种肌肉男,但是还没发福,另外还有一个不安分的鸡巴。让我们回头继续说,我们喝第二瓶啤酒的时候,象其他老朋友一样互相吹牛,妮妮反坐在椅子上,把靠背放到了最低,我注意到妮妮的用她的脚趾摇摆凉鞋。她穿着黑色的吊带衫,坚挺的乳房露出深深的乳沟,黑色牛仔短裤,更显出她修长的美腿,沿着美腿向下,脚上是一双高根软皮黑凉鞋,她翘着二郎腿,抖着鞋子,由于昨晚的故事还在影响我,所以这样的情景,无疑让我在聊天里走神了。

“子路,子路.那书名字是夏日的百合。”她说。
我这才注意到她在和我说话,我的眼神从她脚上移动到她脸上,她脸上露出会意的微笑,我感觉自己的秘密都被她发现了。

我只能尴尬的说:“对不起,刚才没听见,我在想明天的安排。”

她看看我,讽刺的说:“是吗?子路。”同时我听见她的鞋子掉在地上,她的眼睛一直盯着我,这5秒仿佛一年,我都能感觉我脸红了,情不自禁,我还是低头看去,当我抬眼看她的时候,她微笑的眼中仿佛在和我说些什么

“文轩,还要一瓶吗?”她问。
“算了吧,我还要活着上岸呢。”
她转头对我说:“子路,给我拿一瓶来。”

我不知道是不是我敏感,她的声音一直是友好的,但是这次似乎有些命令的口吻,不过没关系。

“保证小姐满意。”我玩笑。
“呵呵。”文轩笑,“别和她这么说,“她可喜欢使唤人了。”

我递给她啤酒,她高兴的说谢谢,转身把脚搭在文轩大腿上,说:老公,穿高根一天了,帮我按摩按摩了。”

“我这里有好东西给你按摩的。”文轩笑着摸摸自己胯下,“你一定喜欢,小姐。”

“看你说什么呢,你总是乱说话。”她也笑了。
文轩说:“看来我们应该找个按摩小姐伺候我们。”
“为什么不是男人,我觉得男人伺候我们更有意思。”


她很认真地看着我的眼睛,她如同天使一般的眼光,让我无法说不。

“我也那么想,”我只得说。
“好了。”文轩笑道,“你给她按摩好了。”
妮妮把椅子转过来对着我说:“怎么样?”
“没,没问题啊。”我有点尴尬。
“好啊,”妮妮笑了,“把椅子转过来,我们开始啊。”
“成。你伺候她吧。”文轩打趣。
“呵呵,你不会介意干这活吧,子路。”


她再次看着我,我看不出她和文轩是不是在玩笑,我可以从游船反光镜看见文轩的笑脸,那表情分明是在说“你哑巴了?”我决定试试。

“你放心,我乐意效劳,”我说。
“去吧,宝贝。”文轩笑着说,“这是他自找的。”
她微笑着把赤脚搭在我腿上,天啊,她的脚真漂亮,我猜她穿的是38码鞋。她拱了一下脚背,她的二脚趾比大脚指长,她肯定非常注意脚的护养,或者天生这么嫩。脚趾甲错落有致,上面都图着透明指甲油。

在我开始按摩之前,我要说,脚往往是一个想做女人奴才的乖僻性爱好者的一大崇拜的方面,所以对我而言,这无疑是美差。我开始用拇指在她的拇趾肚上开始温柔的呵护,几分钟内,妮妮舒服得眯起了眼睛。她的陶醉写满了她的脸和嘴唇,我开始按摩每一个脚趾,甚至脚趾缝也不放过,按摩她紧张的脚踝,让她放松。

文轩看看她的脸,“死妮妮,舒服吗?”
妮妮笑逐颜开,“简直舒服死了。”
我化了一个小时让她享受按摩,这期间,好几次我都想吻她的脚趾,但是克制住了,幸好在到葫芦湖之前,我们下车在路边的餐馆吃了顿饭,很实惠,味道也不错,那时候我突然有一种感觉,我这两个老朋友似乎成了陌生人,因为之前,我从来没有对他们产生性幻想,糟糕的是,现在我开始觉得妮妮很性感。

到葫芦湖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九点了,很荒凉,没有人,因为现在不是旅游旺季,我们着大一个理想的宿营地,很干净,周围环绕着小树,最近的露营的人大概在一里地之外,过去我们经常来这里,都是人很多,周围到处是帐篷,是篝火。
夜色是这么的美丽,天空如此清澈,星星在眨眼,蟋蟀放声高歌。文轩和我喝了一些啤酒,妮妮在帐篷里收拾,提到给妮妮按摩的事情,文轩没有一丝嫉妒,我很坦白的对他说:

“我很喜欢给她按摩,不过不是你想的那样。”我说。
“那是什么意思?”文轩问。
“可能一个男人说这个,让你惊讶,很不容易解释,不过我。。。我很在其中能感受到一种很大的快乐。”

他看着我说:“我和妮妮没有你想的那么天真,我们知道性的方式有很多倾向,实际上,你说什么,我们都不会惊讶。”

这时候,妮妮从帐篷里出来了,她换了一条levis的裤子,红黑格子的衬衫,她浓密的黑发有点凌乱,搭在她肩上,看起来很妩媚,她从冰盒子里拿出啤酒,坐在我和文轩之间,喝了一口。

“你们聊什么呢?钓鱼?”
“我们刚才讨论性的倾向。”文轩说。
“嗯,有意思,很像勇气实话大冒险啊。”
“那么谁先开始?”我问。

“我们都是老损友了,”妮妮说,“我们干脆不说勇气了,大家都说真心话,一个人一个问题,子路你开始。”

“我先拿瓶啤酒再说。”我说。
“哈哈,你一定友不可告人的秘密。”妮妮笑。
”也许了。“我回答。
“也给我拿一瓶,”文轩说。
“你也紧张了?文轩?”我笑了。
“才怪,我只是想开始之后,不要有人离开。”

我拿回两瓶,递给文轩一瓶,坐下看着妮妮。

“好,第一个问题问妮妮,你曾经有过其他的男人吗?有几个?是谁?”

她笑了,“你别浪费时间,子路,顺便说一句,这是三个问题,我只会回答第一个问题,答案是是的。宝贝,该你了。”妮妮对文轩说。
我似乎感觉到这两个老友已经完全看穿我,我勉强把一口啤酒咽下。
“好的,子路,你很喜欢给妮妮按摩,我的问题是,你是不是同样喜欢这样给男人按摩?”
我嘴唇一下子干了,我又喝了一口,文轩和妮妮都盯着我的眼睛,似乎要发现什么,我决定实话实说,不过只是这个问题,我知道他们会理解我,都是老朋友了,一下子觉得轻松了很多,我回答道:

“嗯,都一样喜欢。”
他们都笑了,看来我的回答他们很满意,下面该妮妮问了,但是她看着我一分钟什么也没说,这让我又一点局促,不过她似乎很喜欢这样。

“你是不是恋足啊,子路."
我楞住了一下,看着她的眼回答是的,她眼里没有一丝惊讶,似乎她早就知道,只是等我承认一样,我不知道为什么。

“继续我们说的脚的问题,”我说,“你是不是很喜欢我的按摩?坦白说,别骗我。”
“这只是一个很简单的问题,子路,是的,我绝对喜欢,你手指按摩技术非常好,正是因为你是恋足者,如果是一般男人,按摩5分钟就不干了,但是我想我不叫停,你都不会停止的。”

太棒了,她真是知音,好像者方面,她比我还在行,我彻底对她信任了,她在适合的时间说了适合的话。

"好吧,该轮到我了”文轩说,“子路,你现在说你是恋足者,除了喜欢给妮妮按摩脚,你还会有更多的想法吗?”
这时的宁静有些虚幻,我甚至听不到了蟋蟀的鸣叫,妮妮的脸上是顽皮的笑容,文轩也在微笑,似乎在欣赏我的尴尬,“来啊,子路,”妮妮说,“都是老朋友了,不用不好意思,对了,我更喜欢有人给我舔脚趾。”

她语气看起来很认真,这让我的思维无疑向前更深的陷落。我的声音打破了宁静,语调简直就是一个罪犯在招供。

“是,我喜欢舔你的脚趾,我会永远崇拜你的双足。”出乎意料,他们没有大笑,妮妮移动身体靠近我,揽住我的肩头,“别这么不好意思,你还是你,事实上,我们越了解,越觉得你很好啊。”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方式。”文轩说。
“你们呢?”我问。
“我想你在今晚结束之前,会知道的。”文轩回答。
“别打岔,该我提问了。”妮妮说。

她放开我的肩头,继续坐回我们之间,当她提问的时候,我感觉,对我的逼供刚刚开始。

“好的,子路。你说了你崇拜我的脚。我再问你个私人问题,我想我知道你的答案,如果回答和我想的一样,那么我们就结束这个真心话游戏,开始我们的讨论。据我所知,恋足者,大多有特殊的性倾向,就是喜欢做奴,我想知道你是不是?“

我看了看他们,我不肯定他们到底在想什么,都表情严肃,但是真实答案只有一个,那就是她说的很对。
”是的,我是有这种性倾向,喜欢做奴才,贱狗,什么的,你们想怎么叫我都可以。“

“这正是我们想知道的答案,”文轩说,“刚才我说了,妮妮和我不是你想的那么天真,什么都不懂,你现在这么坦白,我们就做回真实的自我,其实我和妮妮的性生活也不是那么正常,我们十年前就开始换妻。”

我对于他的坦白很吃惊,但是什么也没说。
“我们和其他夫妻的关系都很好,”妮妮说,“我和文轩约定,不能单独出去快活。两年前,和我们交往的一对夫妻收养了自己的性奴,我们谈了很多虐恋的关系,也读了很多的资料,所以我们让他们把自己的性奴带来一起。”

“我们都很喜欢那个女奴,”文轩说,"不过我们只用了她一个晚上,那对夫妻只借给我们用一个周末。”

“那天真棒,早晨起床的时候,我们根本不用担心床上的混乱,她都收拾了,还给我们把早点端到床上,”妮妮说,“不过最棒的还是关于性,她非常喜欢伺候我们,自从那个时候,我们就想能饲养一个自己的奴。”

“我们曾经在网上寻找过,”文轩说,:“见过几个感觉不错的,在公共场所,但是都满意。”

“我们都想放弃了,”他继续说,“因为这样实在是不安全,社会上大多数人一说sm就是以为家庭暴力,拿着小鞭子,无聊的抽,他们不明白sm是虐恋,其中有很多精神上的东西,都是你情我愿,绝对不是强迫的。”

“象文轩说的,我们几乎放弃了,上个月,我在市中心,遇见你前妻了,我很久没见过小傅了,所以一起午饭,可能是喝多了,我们开始说性,小傅说她现在的老公非常好,不过还怀念你一些特殊的东西,我当然问她,是什么特殊的了,她说这个不好说,又多喝了几杯,她开始告诉我,你特别喜欢给她做奴,你恋足就是她告诉我的,她说虽然喜欢,但是后来性虐待的成分越来越多,还是有点不能接受,我想你是想完全做她的奴,她不适应。她还想着你的好,现在想她现在的丈夫也稍微又一点这种倾向,不过我猜,她老公不是做奴的材料,她甚至说,最好拥有两个世界,她的丈夫做她的爱人,你做她的奴。”

“那天回家,妮妮别提多兴奋了,”文轩说,“我还以为她买了什么便宜货呢,就问她买了什么,她说什么也没买,我就问她怎么这么兴奋,她说有件事和我说,我们甚至到我们最喜欢的餐馆吃饭,她只是说这值得庆祝。”

“文轩和我找了一个僻静的座位,我直接问他,是不是还想饲养个奴,他只是喝酒没说话,我知道他的意思,我说我发现了一个特别合适的人,但是有个问题,这个人是男的。”

“妮妮说下去之前,我声明一点,我不是个同性恋,实话说,我尝试过,有男人给我口交过,但我不喜欢给对方口,我猜我喜欢的是那种征服别人的感觉,一个男人,跪在我脚下,给我口交的样子,妮妮也在旁边看得很兴奋。”

我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我简直晕了,他们真是开放,甚至文轩承认和男人搞过,那么自信,没有丝毫犹豫,我惊讶得说不出话,他们每句话都冲击我的思想。

“文轩听我说是男人,没有很吃惊,当然他问我是谁,我说是我们都熟悉和信任的人,他立刻好奇了,我说是我们最好的朋友,他惊讶的说是子路?我又说了遇上小傅,和她午餐,和她说你的那些话,我们回家以后说到了半夜才睡,那晚我们做爱的时候特别爽。所以我们约你钓鱼,其实我根本没计划逛街,这次郊游是我们策划的,我们启发你,这是我们唯一得到你的方法,不论如何,你都是我们最好的朋友,如果你拒绝这种主奴关系,我们也能理解并且尊重你的决定,同样的,如果你决定伺候我们,我们会严格驯化你,我们不会强迫你做什么,但是会训练你成为更合格的奴,我们都知道一个有奴性的人,都渴望完全的归属,相信我们,如果你真想伺候我们,我们会完全的拥有你。”

“我们今晚谈了很多,子路。”文轩说,“我们问了你很多,我想你也有很多想问我们,如果你想伺候我们,妮妮一定会按照她原来想的驯化你,就是说,要同时伺候我们俩个人,满足我们两个人的突发奇想。”

“在我们进一步之前,”妮妮说,“我们浪费这么多时间说这个,说的已经很详细了,不过伺候我们,是否很吸引你。”

这时候,我的感觉很奇妙,很不真实,就像是做梦一样,也同样怕的要死,我感觉自己在梦中,绝对渴望去伺候他们。

“能伺候你们,”我说,“梦就会成真,我曾经找过一些女人做这个,对于她们只是短暂的游戏,只是多尝试一种性方式,但是对我不同,我很感谢她们成全了我的幻想,但是我知道,那不是她们的梦想,你们不知道,我多少次都想象能真的被拥有。”

妮妮和文轩的脸上微笑更浓,我知道,他们很喜欢听到我这么回答。
“好了,我们现在知道你有多渴望伺候我们了,还有什么障碍,我们一起克服。”妮妮说,“子路,你是不是能伺候好文轩的性需求,就象伺候我呢?”

“我不是个同性恋,也没和其他男人尝试过什么,但是我有奴性,昨晚我读了一个故事,说一个丈夫伺候他的妻子和妻子的情人,没读完,我就射了。好了,直接回答你的问题,我想伺候你们两个,不是问题。”

“好了,障碍不存在了。”妮妮笑了。“我现在和你说,一些基本的东西,如果你要投入这个关系,没有我们的允许,你就不能性满足你自己,你不只是要满足我们的性需要,我们也要用你其他一些方面。”


“还有什么方面?”我问。
“仆人了,司机了,厨子了,甚至做我们的家具,”妮妮笑,“你有没有想过,子路做我们的大脚凳啊,文轩."

"我觉得他更适合做家里的沙发。“文轩咯咯笑了。
”我们不是虐待狂,子路,但是肯定要训练你的,特别是我来大姨妈的时候,”妮妮说,“我要你很侮辱的伺候我。”

“那么。。。我们什么时候开始?”我问。
他们盯着我,我只听见树叶沙沙作响,妮妮说:

“子路。”
“嗯,妮妮。”
“我对你有个大概的想法,如果你决定做我们的奴,现在就开始,你的安全词是--红色,你觉得受不了的时候,你可以说这个词,我们就会立刻停止。我想你一定会求我们的,但是你不说安全词,我们绝对不会停止的,我说的你明白吗?”

“是。”我回答。
“你下定决心了没?”妮妮问。
“是。”我回答。
“那么你决心做什么?子路”
“我要恭敬的伺候你们。”我微笑。
文轩走到妮妮身边,高兴的拥抱接吻,妮妮然后面对我,眼中充满了情欲,她的声音柔和平静,充满信心。
“这会是一个长夜,子路。文轩和我现在要进帐篷休息,你把火弄灭,收拾干净这里,我们允许以后,才能进帐篷。


”听你的吩咐,妮妮。“我说.
"我们可以直接一点关系,私下,你要称呼我做主子,或者妈妈。要称呼文轩,爷或者爸爸。”

“是,主子。”我说。
妮妮转向文轩说:“我想他要忙活一会了。”
“我看祸儿,不多啊。”文轩笑了。
“我要你15分钟内收拾好。奴才。”妮妮说。
“记得把火一定灭干净。”文轩说。
“是,爷。”我回答



们进入帐篷了,留下我干活,我注意到,我表示了做他们的奴,他们的态度立刻改变了,我 立刻感觉到他们的高傲,好像他们比我高贵,我很敏感,但是从未象现在这样兴奋,也恐惧。收拾好一切,走到帐篷前,听到他们在说笑,于是拍拍帐篷。

“好了?”文轩问.
“是的,我能进来吗?爷?”
我听见他们低声私语,但是不知道说什么,妮妮的声音响起。

“我们要你现在跪下,奴才。爬进帐篷。只是进来等着。“

我跪下,然后打开门爬了进去,里面被油灯柔和的光照亮,帐篷很宽敞,可以站起来,当然我不会那么做,一个双人充气床垫竖着铺在帐篷正后面的地上,上面盖着白床单,淡蓝色的毛毯半搭在床上,还有两个大的羽绒枕头,我还注意到一个单人空气床垫横放在大床的脚下,有自己的被单和毯子,没有枕头。

他们微笑的看着我,文轩坐在大床右面的草地椅上,穿着藏蓝色的长袍,我不知道他里面穿的什么,反正腿和脚光着,妮妮站在他右面,她已经脱下了牛仔裤,上面还穿着红黑格子衬衫,但是没系几个扣子,我能看到她没穿胸衣,我还看见她穿着黑色比基尼底裤。她左手搭着她丈夫的肩膀,右手拿着狗项圈,和狗链。她是如此美丽,妮妮张口说:

”我们要你完全脱光,奴才,叠好尼的衣服放在你床脚上,然后爬到我们面前。“

我照她的吩咐去做,没有说一句话,现在我跪在他们面前,我几乎可以闻到妮妮的味道,那味道充满了异国情调。她的声音再次响起。

”你确实准备好了吗?今晚你要首先熟悉我们身体的味儿,照我们说的和我们接触,你只能穿上这个狗链,这是代表是你是个狗奴才。“

她的声音一点不严厉,也没有大喊,甚至和我说话的时候还在微笑,但是却显示出她的冷静和自信,我发觉她这么性感,我的下体开始膨胀。

她向前走到我面前,她的阴部离我的脸,只有两寸,我居然闻到她下体兴奋的味道,她给我带好项圈,系上狗链,然后拍拍我的头。

“好狗。”她咯咯笑,“不要调皮啊,狗狗。”我没说话。
她突然一拽狗链,非常用力。

“立!"她命令,一边拉我到她右面。
我跟着她,在她右面,踮着脚尖,双手伏地跪好。
她走到我前面6尺的地方,狗链被拉直,她微笑看着我,微微叉开双腿。文轩舒服的坐在椅子上,双脚伸直交叉,他咧嘴一笑,非常欣赏她妻子的驯狗秀,他的长袍已经松开,里面什么也没穿,他开始摸自己的下体,鸡巴已经邦邦硬,相当大,足有20厘米,又粗又长,明显比我的大。

“爬!”妮妮向自己拉狗链,我跪好在她前面。
“打滚,翻身,贱狗。”我躺下,头对着她。
“真是条乖狗。”她取笑我。

妮妮站在我上方,坐在充气床的边缘,我躺在离床两脚远的地方,她左腿搭在右腿上,在我脸上踮着,天啊,多迷人的样子。她的脚趾细长圆润,高高的足弓,她的脚越来越低,离我的脸只有一寸距离,我都能闻到它的气味,混合着皮革的芳香,她的脚散发的味道,在我脸上的感觉,让我痴迷,我感觉自己属于她,她说话了,

“我要看看你的嘴好用不,小贱货,崇拜我的脚,从后脚跟到脚趾头,如果舔得我爽,我也赏你另一只脚舔。”我开始舔,吮吸得很慢慢,很用心,舔脚趾缝,我可以尝到她脚趾甲里的味道,如同品尝鱼子酱一般吃下去,我越舔越起劲,内心十分痴迷,表面故作平静,舔到她的脚底板,轻轻啃她的脚跟,吻她的脚背,甚至含住脚跟吮吸,我注意到她呼吸加重了,我为能让她爽,感到满足,我完全为了她的快乐而快乐起来。

“嗯,,嗯,”她呻吟,“你真是天生的奴才。”
她伸直腿躺在床上,放另一只脚择我脸上,左脚放在我胸口。

“崇拜!”她的命令只有一个字。
我更加激情的舔她这只脚,随着我温湿的舌头游走在她脚趾之间,她兴奋了,呻吟声越来越大,我甚至能闻到她胯下更加强烈的味道,我偷窥了一下文轩,他撸着自己的鸡巴,显然是看到我奴才的贱样,而更加兴奋,我们的眼神一接触,我看见他严重的蔑视,我继续集中精神崇拜他妻子的脚。

随后文轩站起来,跨站在我胸口,面对我的头的方向,他再一次盯着我,脱掉了长袍丢在椅子上,他的鸡巴看起来就像右自己的生命一样,在我脸上方抽动,他撸了几下鸡巴,不再看我。踏过我的身体,坐在妮妮旁边,显出难以置信的激情,如同禽兽,我看见妮妮的衬衣丢在我旁边的地上,我只是敬畏的旁观他们做爱,文轩在她身上,她拉开底裤的裆部到一边,让他插,他们的呻吟声,愈来愈大,我知道他们要高潮了,他们都尖叫起来,这次高潮如爆炸一般强烈。

一切都平静了,我能听见蟋蟀再次在外面鸣唱,我可以听见他们细声耳语说着情话,妮妮的声音惊醒了我。
“子路?”
“是,主子。”
“躺在你自己的垫子上,在我们脚下那个。”
“是,主子。”

我象她说的一样躺好,我又听见他们耳语,嗤嗤的笑,油灯还在燃烧,我听见有人起床了,走向我这里,妮妮站在我的床头,她向下看着我微笑,赤身裸体,只有底裤还在。

“记得刚才告诉你吗?你要熟悉我们身体的味儿。”
她伸手隔着内裤揉搓自己的下体,把裆部塞进胯下。
“我想不到比尝我屄里的精液,更好的熟悉方法了,张嘴!”

我大张嘴巴,她在我脸上,脱掉内裤,一滴精液从她的屄里滴落在我右脸上。

“唉,不要浪费啊。”
她用脚把精液从脸上擦进我嘴里,味道有点咸。

“把每一滴都舔干净,子路,我不想脚黏黏的。”她说。
文轩已经坐起来观看,他的鸡巴又硬了。妮妮让我舔干净脚上的东西以后,坐在我胸口,她赤裸的阴部紧贴我的身体,我感到的是一种尊敬,她的阴部非常美丽,柔软的阴唇,只是在耻骨正面有少量的阴毛,非常协调,她让我再次张开嘴,把她湿润的内裤塞进去,我立刻尝到上面她的爱液,和文轩精液的味道,开始味道很充,很快他们的体液开始融化在我的唾液里,我开始吞咽,味道开始变得越来越好。







”整晚都要给我含住,明白吗,小奴才?”
我点点头。
“嗯,也不许手淫啊,”她用手在我两颊各拍一次,“睡觉吧。”然后站起来,踏过我得胸部走回他们得床,我很兴奋,感觉睾丸都在肿胀,妮妮爬到床中间,躺在文轩下面,把头伸进他得胯下,开始吮吸她老公的鸡巴,特意摆出姿势,让我看清楚她是怎么舔的,转过头看着我。

“仔细看着,下次你要这样舔我老公鸡巴。”她说
文轩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当他快射的时候,她爬上去,开始疯狂的做爱,他们又高潮了,之后,文轩起来熄灭了油灯。

“晚安,贱货。”文轩说。
“晚安,爷。”含着内裤,含糊地说。
妮妮和文轩抱着睡着了,我感到自己地睾丸兴奋得发痛,我情不自禁摸了两把鸡巴,立刻射在了毛毯上,我开始朦胧的睡过去。

当我醒过来的时候,妮妮的一只脚踩在我的脸上,微笑看着我,她已经梳洗好了,换上一条仔裤和t恤,仍然赤脚,文轩在穿鞋。

“起来,懒鬼。”她尖叫,“去给我们准备早点。”
说着,她踢开我的毯子,一下失去了笑容。
“这是什么?子路?”她问,她指着毯子上我的精液痕迹。
我把内裤吐掉说,“我睡迷糊了,控制不住自己。。。”我结巴,“我太兴奋了。。。”

我过去从未看过妮妮生气,她和文轩肯定会吵架,但是我过去只看见过她微笑的样子。

“跪好了,现在。”她命令。
我照做,她一手端起我的下巴,强迫我仰头,她低头贴近我的脸,声音很低,几乎是在耳语。

“你给我记住,我叫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不让你做什么就一定别作。”

“可是我太想。。。”
一个耳光。
她的耳光如此用力,我被打得趴下,我没想到她会打我,而且文轩就在一边看着,她提脚把我踢得翻身,一只脚用力踩在我胸口,她眯着愤怒得眼睛对我说,

“做奴才的不准强嘴,这不是他妈的游戏,子路,如果你不学会认真听命令,我们这种关系就到此为止,明白吗?”

“是,主子。”我结巴。
“滚出去,给我们准备早餐,我们要煎蛋和咖啡,一会再收拾你。”

“是,妈妈。”
她松开我走开,我连忙穿衣服,来到帐篷外,开始生火,做饭,当他们出来的时候我刚刚弄好咖啡,正在煎蛋,他们拿出两个椅子,坐在旁边。

“咖啡端过来吧?”文轩问。
“是,爷。”我回答,“要糖和奶吗?”
“我们都喝黑咖啡。”妮妮说。
我给他们服务咖啡,妮妮看来没那么生气了,至少我希望如此,我现在还感觉自己的脸上被打得火辣辣的,我从没想到她是如此的霸道,她不是失控伤害了我,但是她这么做,让我一下子进入了奴仆的角色.这不正是我的梦想吗?现在我看这一切发生了,有点害怕,这让我有点郁闷,我也感觉到她一步步的引导是对的。

我给他们做好早点送过去,然后回去开始做自己的早餐。

“你再做什么?”文轩说。
“我做点给自己吃,爷。”
“我们还记得,你早上干的蠢事。”文轩说,“到这里来,你可以求我们赏你点残羹剩饭。”

我走到他们面前,不知道要发生什么。
“跪下,奴才,”妮妮说。
我跪在他们面前,他们继续吃早点,当我不存在一样。
“咖啡放哪里啊。”妮妮说。
“这了。”文轩回答,“我的小奴才可以当桌子,爬到我们椅子中间,四肢趴好。”

我按照他们指的,趴好,努力伸长脖子把背部放平,妮妮把杯子放在我背上。

“哦,很烫。”我说。
“我看看我这杯是不是也很热,”文轩说着,也把杯子放在我背上,我紧闭双唇忍住疼痛,他们甚至加了一杯咖啡,当我是空气一般,妮妮翘着二狼腿,把脚在我脸前抖啊抖,在她脚面前,我越来越顺从,天啊,她非常明白怎么操控我,她在我眼里就如同女神一般了。


妮妮终于吃完了,她起身又去盛了一些早餐回来,放在我面前的地上,文轩拿走了咖啡,我感觉他用手轻推我的后脑向碟子,他走开了,我开始吃,妮妮仍然站在我的身边,我的余光看见她抬起一只赤足,我感觉到她踩在我后脖颈,她踩得很用力,把我得脸踩进装满食物得碟子里,“使劲吃!”她笑了。

我吃光了所有得东西,甚至盘子舔得干干净净,我收拾一切得时候,他们去租来了一个小游艇。

已经是早上十点了,我们上了船,妮妮脱掉了仔裤和t恤,露出里面的比基尼泳装,她丰满的胸部都快从里面溢出来了,底裤只能夹再她的屁股缝里,只有少量的布覆盖在她耻骨上,她的屁股很完美,它是如此丰满,只有这样才配称为女人的屁股,雪白,滚圆,却如此坚挺,上面没有一点晒痕,她丢了一些防晒油给我。

“来,别当闲吃饭的。”她微笑。
在我给她抹防晒霜的过程中,我们小声的聊天,就如同旧时光一般,如同我不是她的奴隶,他声音友善,她面带笑容。
“嗯,”她说,“你还没用安全词,就是说你现在一直是在奴隶状态。”

“我没想过这个,真的,我觉得我没有什么不能为你们做的。”

“呵呵。”她说,“我们还没正式开始呢,不过我喜欢你的态度,甚至在你同意伺候我们之后,我们也不确定你是不是一个真正的奴,事实上,我们还是做了,这就是为什么要有这个周末的出游,如果你不能把握好这个周末,那么我们这种关系也没必要继续了。”

“如果我通过你们的考验呢?”我问。
她看着我,几乎让我灵魂出壳,暂停了几秒,郑重的说,

"那么真正的主奴关系就开始了,我们为你做了一个很全面的计划,子路。对于我们,这种关系也不再是周末的幻想了,我和文轩找你这样的奴已经两年了,如果你是我们寻找的,你就会成为我们生活里很重要的一部分,是我们小家庭中的一员,偶尔我们会用你,虐待你,但是我能还是会爱你,只不过是很特殊的方式,那样做只是让你认识到这一点。“

她所说的,正是我心中一直渴望的,但是直到现在我才知道自己确切需要什么。那是对于普通人来讲非常怪异的想法,我知道自己之前在这种非奴性的关系性关系中从未快乐过.不过我渴求这种关系,但是也和普通人一样,有爱和被爱的需求,而我这种特殊的倾向,是我记忆中的一个部分,在我知道性的存在之前,就存在的.她就好像可以知道我的内心,直觉告诉我,她一直有一种性别的优等感觉存在,也许这也是在他们内心隐藏的一个部分,现在也许被唤醒了.



“子路。”妮妮说,“今天你就别钓鱼了,你要仔细的伺候我们。”
“嗯,正好,我想要一听可乐。”文轩说。
我放下鱼杆,去船头的冰盒里拿了一听给他,期间,他脱去了t恤和牛仔裤,露出红色的到膝盖游泳裤,他和妮妮的肤色都很健康,我把可乐递给他,转头问妮妮需要什么.

"不要了,现在."她说,"不过你也去换上衣服吧."
"哦,不用了,主子."我回答,"我没带泳裤."
"没问题."她回答,"我们带了富余的."
"不用了."
"我要你穿."妮妮对我笑.

妮妮去包里拉出一些衣服回来,拽给我,我抓住的是一条女性比基尼短裤,我脸一下子红了.

"脱光,"妮妮嘲弄道,"快穿上."
我看看四周湖面没有人,于是脱光了,换上这条短裤,裤子很紧,刚刚盖住我的阴茎而已.

"转过来啊.我们看看好看不."妮妮笑.
我照她说的做了,我注意到文轩已经放下鱼杆开始欣赏我的展示.
她一脸的坏笑.又去包里取出其他的衣服,那是和内裤匹配的比基尼上装,我知道要倒霉了.

"穿上."妮妮要求我.
我犹豫了,这实在是太侮辱了.
"快!"她命令.
我还是服从了,她到我身后帮我系上,让我象走秀一般走到她和文轩面前.

"摇屁股给我们看."文轩要求.
我开始摇摆我的屁股来回走模特步,很女性化.他们都只是微笑,无声的笑.我知道这样让他们很有感觉.

"这是属于我们的小浪货."妮妮说得很认真.
"想想都兴奋."文轩回答.
"我还能让他更象样."妮妮说,又从包里拿出一对大耳环给我戴上.

"以后我们给你换一个串洞的耳环."她说.
她又拿出昨晚的项圈狗链给我戴上,猛的一拉.

"好了,搞定."她笑.
我没有易装癖,从来没有这样过,但是,这种侮辱的感觉很强烈,又一种是属于他们的贱货的感觉,我的下体硬硬的,龟头挺出了内裤.

"哦,呜呼."妮妮挑逗着我,伸手抓我的下体,"我们的贱货很喜欢这样呢."

"呵呵是个好主意,宝贝,我们要给他一个合适的名字,女性一点的,叫路路这么样?"
"没错."文轩说."雨字头的露露,很好的狗名字,还是母狗."
"我赞同!"妮妮说.


妮妮还在玩我的阴茎,感觉到我下面更大了,她知道我越来越进入这个角色了.

我说"我会象你们希望的那样为你们服务的."
"我们知道,"妮妮笑,"子路,我们回营地去吧."
"子路.我是说露露."子轩说,"你去开船,我要和我老婆单独呆一会."

"是,爷."
我到船尾,开动柴油机,开始回去的路.他们坐在船头,妮妮拉着我的链子,文轩坐在她一边,他们看来很兴奋,妮妮拉开了文轩的泳裤,把它脱下来,文轩完全赤裸了,妮妮一边撸他的阴茎,一边和他热吻.很久才分开.

"在前面隐蔽的地方把船停下来."文轩说.










我照做,这个地方简直是绝了,是溪流边一片茂密的芦苇,很密,阳光都几乎照不进来.妮妮也脱光了,和文轩再次缠绵,我觉得自己就好像是个偷窥狂,妮妮拖我的链子,让我跪在她面前,伸手到我脑后,强迫我我脸对着她的阴部.

她阴部的气味是如此的迷人,天啊,她流了好多蜜水,我把每一滴都舔了起来,开始亲吻她露出阴部的阴唇,然后伸头在她的胯下,慢慢从肛门舔到她的阴部,最后终于开始吮吸她的阴蒂,阴蒂很丰满,就好像是迷你的小阴茎,我慢慢的吮,轻轻地咬,仔细地舔它,希望可以永远停留在这里,大约15分钟后,她来了高潮,我仍然热情地吮吸,是那么地投入,直到她地声音惊醒我.

"看看他,老公,他真的非常喜欢舔我."
她拉开我的头,看着我的眼睛,眼神很严肃,我感到我生命中,在这条奴隶之路上又要又一个飞跃了,
她的声音,是如此的温柔,也如此的坚定.

"是该伺候我老公的时候了,你准备好了吗?"

"主子,我说过我没有和男人亲热过,但是,我不但会服从你的命令,并且会把这,当作我的荣幸."

"第一次,我不会太过分的."文轩说.
妮妮把链子递给他,他拉我跪行到他面前,他的阴茎半硬着,在马眼上还有几滴液体.他说.

"当你伺候我的时候,我不想你叫我爷,我要你叫我爸爸,我说的很明白吧."

"是,爸爸."我说.
"那好."他微笑,"现在我们直接一点说,我们会教你怎么做,你当然知道你的鸡巴怎么样会很舒服,就那么伺候我,先从我弹子的下面舔起,含住它,然后舔我鸡巴头,当然要使劲舔马眼,然后对你就困难点了,但是你要控制好不要呕吐."



"别害怕,露露."妮妮说,"第一次是不太容易,我会在一边一直指导你."

她的声音是如此的关切,就象一个朋友,而不是主人.哪怕是在说跪在她丈夫脚下的时候,我都从她的声音里感到安慰.

"先舔干净我老公鸡巴马眼上的东西,习惯一下味道."她说.
我僵在那里,因为紧张一动不能动,妮妮伸手到我脖子后,缓慢但是坚决地把我地脸压向文轩的阴茎.

"快做,舔,贱活!"她的声音变得冷酷.
我张开嘴开始吮吸马眼上得液体,然后他半条阴茎插进我嘴里,那种感觉很强烈,我不敢相信自己真得这么做了,味道有一些咸,但是还不算太糟,妮妮开始用力压我的脖子.

"努力,露露."她说,"你能做得更让我老公满意,."
文轩完全兴奋了,我只能勉强含住他的龟头,感觉它一点点滑向我的喉咙,妮妮更用力了,我有点窒息的感觉,她缓解了一些力量.

"只要放松你的喉咙,让我老公的鸡巴插进去."她说.
我遵照她的指示,让阴茎一点点滑入,当阴茎完全插入我嘴里,妮妮松开了手,文轩抓住我的头,象操屄一样操我的嘴.妮妮则一边看一般摸自己.

"他做的很不错,"文轩呻吟,但是随后放开,把我头推开,"躺下,贱货,脸在我鸡巴下面."我照他说的做,他坐在船椅的边缘,睾丸垂在我脸上,妮妮站起来,站在我身上,我感到她一只脚踩在我阴茎上,我坚硬异常.

"他不我们还喜欢这样."妮妮笑我,她踩在我胸口,放一只脚,在文轩的阴茎上,直到把他的睾丸踩在我嘴上,"吮吸它,露露."她说.

我含住他两颗睾丸吮吸了遍,文轩开始呻吟,我想他要射了,但是他还是坚持住,妮妮踏上来,坐在他的阴茎上,两条腿搭在船沿上,整个胯下盖在我脸上.

"我要操死你,宝贝,我们的小贱货的舌头在舔我们下面,听见我说什么了,奴才?"

我发出呜呜声表示听见,他们的下体开始缓慢摩擦,插入,当文轩的阴茎在她湿润的阴道抽插,我交替吮吸她的阴蒂,和他的睾丸.他们的呻吟声越来越大,速度也越来越快,我想他们快要来了,随后他们,发出喜悦的尖叫,我感觉文轩的精液射进了妮妮的阴道,他们一动不动坐在我脸上休息,文轩的阴茎滑出了妮妮的阴道,他的精液开始滴在我脸上.

"看来现在要我们得小露露清理这乱七八糟了."妮妮笑,她移动屁股,把阴部覆盖在我嘴上,"我要你现在一滴不拉,全喝下去,舔干净."

"等你伺候好我老婆,你再来帮我清洁."文轩补充.
我吮吸掉每一滴从妮妮阴部流出的东西,把外面舔干净,她放开了我,坐在文轩旁边,文轩拉狗链,让我再次对着它鸡巴跪好.

"弄干净了,:他笑.
"听您的话,爸爸."我说,我随后吮吸,舔干净他的阴茎.
"我的蛋子还有点黏黏的,含你嘴里,弄干净了."
"是爸爸."我我一颗颗把他两个睾丸都舔干净,甚至舔干净了睾丸下面,直到他的屁股缝.

"你真的很喜欢伺候是吧,子路."文轩问.
"世界上没有其他的事情更让我着迷了,:我回答.
"总的来说,"妮妮说,"我们一直在寻找一个出色的奴才,要聪明,真诚,正常,而且要有魅力,你一直就在我们鼻子低下,但是你为什么从来不对我们说起你的性偏好呢."

"这是当了,主子,你和其他人说起这个,他们一定觉得你怪,甚至是危险的,我也从未想过你们两个知道这种生活方式."

"你觉得作为你最好的朋友驯养你,感觉如何?"文轩问.
"在任何关系里,"我说,"信任都是必须的黏合剂,我想不出,除了你们我更信任谁,我甚至没有想过和你们有性的基础,现在除了你们,我想不出我更想伺候谁了."

"我想这是我们新生活的开始,"妮妮说,"我甚至想好了怎么一步步训练你."


她放一直脚在我阴茎上说,"还不错了,我的小宠物.还有,我们还没有惩罚你昨晚做的坏事呢."

"我还以为你已经宽恕我了,这是我第一次犯错."
"没门,不要以为你能做我们的奴才,你就是合格的了,我们要按照我们自己的想法训练你,所以它可能是你的幻想,也可能不是."

"我明白."

大约下午一点了,我住在西城的家属大院,文轩和妮妮的家和我家距离20分钟路程,在郊区的地方,他们买了一个很僻静的别墅,文轩是做建筑的,所以是自己设计很有特色.

"终于回到真实世界了."当我们开车离城市还有一段距离的时候,我说.
"但是还有一个新的世界在等着我们."妮妮笑着说.
她穿着牛仔半裤,黑色紧身上衣,没戴乳罩,还有宽皮带系着,并且戴会脚镯.

"子路,你交女友了吗?现在."
"没有,也不能这么说,我也约会,但是没有很认真的,因为我一直在找那种喜欢一个奴才男友的人,我希望能找到,现在找到了."

"听起来不错,"文轩说,"你在想,现在的女人都喜欢被伺候,被纵容."
"其实不是的,很多漂亮的女人很保守,她们就是想和男人平等分担一切,要一种很传统的夫妻关系,现实就是这么残酷,我试图舒服一些人,但是她们都觉得很怪异,我之前和你说过,有些女人喜欢吧这个作为性的权利游戏,游戏一结束,一切回复正常.(翻译的人,忍不住说:这些女人是对的,你只能在小说里出现.)"

"一直到现在了?"妮妮笑着说,"不是我不相信你,子路,但是还是有些朋友喜欢有个奴隶支来使去的,她们可能不想你做她们的男友,或者丈夫,但是她们还是有人伺候."

"我想我要的不是这样的关系."我笑了.
"可能是吧."妮妮说.

我们到了我家停车,我想客气的说感谢他们,这次旅行很不错,但是却说不出口,还是妮妮打破了僵局.

"你什么时候还有时间?子路?"妮妮问.
"大约3天后我有两个星期的休假."


"你能打电话,告诉你们公司,你明天开始休息一周吗?"
"应该可以吧,我想,怎么?"
我最近做成了一笔大生意,我想我明天也休假应该不是问题,我就算不干了,也没什么,你要不要继续伺候我们?"

"是的,我当然愿意了,"
"我想这段时间我们可以强化训练你,你怎么想老公?"
"我认为是好主意."文轩回答,"不过我这个星期要上班,但是我想你有本事训练好他,每天回家我来验收了."

"我也觉得没问题了,"妮妮说"子路,我要你洗澡,带上一个星期衣服,来我家."

"是.妈妈."
她从钱包里拿出一些钱给我.
"拿着,去超市买一些菜回来,我们晚餐,呵呵,我不想做晚饭,,,,,,,也许整个星期都不想做."她笑了.

"要买什么特别的菜吗?"我问.
"无所谓了,我喜欢吃鸡肉."她说.
"再买一些土豆."文轩补充.
我走出车子,在妮妮窗口说:"我七点时候到."
"我希望你能一个星期伺候好我们."妮妮说得很认真.
"我会的.妈妈."
"好的,回头见,"她说,"要记住不要手淫."
我走向我家公寓的门,这将是漫长的一周.我想要先睡一会,先洗了个澡,然后躺下,把闹钟定在下午5点,但是一合眼我就想到过去的两天,每一个细节,我以为这是玩笑,但是他们很认真.他们真的要我做他们的奴隶,我只是希望自己能让他们满意,如果他们觉得我做奴隶不合格,那绝对会伤害我,妮妮的要求很苛刻,我知道她现在的表现只是冰山一角,我以后的训练会更严酷,我知道她是一个聪明,乐观,性感 而且有幽默感的女人,一个出色妻子,家庭主妇,成功的房产商人,一个好朋友.在这个周末之前,我从来不知道她会需要一个我这种奴才伺候,她的这个想法已经让我兴奋得要射了,我被他们得新潮开放震惊,文轩甚至承认自己搞过同,我实际上很钦佩他表白的自信和勇气,在表白之后,我也成了他的奴才,我胡思乱想......

铃铃铃,见鬼,闹钟响了.我必须起来了,洗澡刷牙,刮胡子,准备一个星期的衣服,甚至看了20分钟电视,我到他们家附近的时候大概是下午6点20,我去附近超市买菜,按照他们的吩咐买了一些,7点整按响他们家门铃,他们门口对讲机的声音吓了我一跳.

"去厨房,奴才."妮妮的声音传出来.
我打开大门,走向厨房,他们都坐在餐桌前,很舒适的那种,不是很豪华的桌子,我注意到他们的杯子都空了,妮妮穿着红色睡袍,很短,勉强盖住她臀部,赤着脚,我注意到她还戴着脚镯,文轩只穿着黑色宽松短裤.

"晚上好,奴才."妮妮笑着说,"开始上菜,再拿个椅子过来."
文轩倒了三杯红酒,我听吩咐上好菜,坐下.

"我和文轩刚才在讨论怎么训练你,你已经是我们的奴才,所以我们定购一些东西为你,文轩还定了一些规矩给你."

"我想他会乐意接受的,如果他不喜欢,他的意见也没有什么用."文轩笑着说.

"那是."妮妮赞成,"如果他不喜欢这些,会更有意思的,我们会测试出你的潜力是不是子路?"

"是,主子."
"你觉得自己的极限是什么?比如能被怎么侮辱,怎么打?"妮妮问.

"我不太清楚,主子,不过我知道不管主子怎么对我,我都会尽力让你们高兴的."

"听起来很不错啊,子路."文轩说,"不过我们先吃饭吧,都凉了."

我们的胃口都很好,中间一直在聊天,但是我明显感觉到我们的关系不同了,甚至在谈话中,我都感觉自己是低他他们一等的,我知道在我心理,首先是他们的奴隶,其次才是他们的朋友.吃完饭,我照吩咐收拾桌子,然后去阳台见他们,同样他们告诉我,要脱光自己,再去阳台.

妮妮和文轩坐在阳台的长椅上喝红酒,我注意倒妮妮在吸一个细雪茄,我慢慢接近他们,不知道下面要做什么,我因为赤裸有点不自然,尤其他们都穿着衣服.

"在你觉得自然之前,先给我们再倒两杯红酒."文轩说.
"是,爷."

我回去拿出半瓶红酒,给他们倒上,然后问还需要什么.

"把瓶子放下,躺在床前面."妮妮说.
我顺着床的方向躺下,头对着妮妮坐的位置,他们立刻把脚放在我身上,妮妮一只脚在我脸上.一只脚踩在我胸上,文轩一只脚在我胃口上,一只在我胯下.我当立刻有点发硬,尤其是文轩的脚踩在我那里.

"看样子,我们的奴才很喜欢被我们当脚垫."文轩说.
"希望他喜欢了,"妮妮笑,"我会让他做脚垫很久的."
妮妮弯腰看着我,离我脸很近,呼出半口烟在我脸上,一瞬间,她的烟灰落在我胸口,我感觉自己的胸毛都要着火了,我感觉胸口热了一下,随后烟灰就熄灭了,我的阴茎不能控制的抽搐.

"看来他也喜欢做你的烟灰缸呢."文轩打趣.
"子路,你真是个受虐待狂啊."妮妮也嘲弄我,
我不知道怎么回答,只能沉默.
妮妮向下看着我,带着恶作剧的表情说:"张开嘴,子路."
我只能服从,她弹了一些烟灰在我嘴里.
"吃下去."她说的很短促.
我做了,有点不好受,她看着我的眼睛说:

"你必我想的还孝顺主子,我想在你嘴里熄灭烟头都可以."

我再一次无言了,甚至失去了思考能力,我感觉到自己投入了奴隶的角色,我只是敬畏地看着她,最后她说:

"不过今晚算了.我们以后再说."她把烟捻灭再烟灰缸里,又对我说:"野营的我告诉你,我不是虐待狂,但是你喜欢被侮辱,被打,这让我很兴奋,我要想想自己是不是也有这种倾向了."

文轩开始问妮妮,如同初恋的情人,妮妮躺在长椅上,文轩爬到她身上,他们不再踩在我身上,我感觉自己没什么用了,他们的呼吸声越来越凝重.妮妮的睡衣落在我胸口,文轩把他的短裤塞进我嘴里.

"你不要闲着."文轩说着再次转向他妻子.
他们开始专著地做爱,一起来了高潮,我知道他们需要我来服务了,我感觉两双脚再次踩在我身上,妮妮俯身,把文轩地内裤从我嘴里拉出来.






我先跪在妮妮的两腿间,开始清洁她的下体,用舌头从她的屁股缝到阴道,我喝下每一滴他们的体液,清洁完妮妮,我跪到文轩脚下,吮吸他的生殖器,直到干净,我变得非常兴奋,说不好听,是兴奋得球疼,妮妮感觉到了,似乎有点同情我.

"是不是憋得够戗啊.奴才."
:是.,主子."

"记住,没有我们得允许.,你不能手淫,不过我们不是完全不理会你的欲望,把你的头顶在椅子底上,现在抬腿到你脸上."

她把双脚踩在我肩头,抓住我的脚踝拉起来,让我的阴茎直对我的脸.

"开始,手淫给我看,奴才."她说.
我不知道怎么做,这太羞辱了,我从来没有喝过自己的精液.
"是不是还要我帮你啊,奴才."文轩说着站起来,走到我腿后,伸脚用力踩我臀部,让我翘起脚,保持那个姿势,脚尖压在我的睾丸上,有点疼,妮妮腾出了一只手,右手开始撸我的阴茎,她只撸了三次,我就射了自己一脸,她松开我的脚,文轩坐了回去,我躺在那里,虚脱了一般,随后,妮妮开始用脚尖擦我的精液,强迫我吃下去,在这个过程中,她和文轩赤裸着坐着品酒.欣赏这夏夜的景色,他们互相依慰着,谈论着夫妻间的情话,当然他们还在使用我作为他们的脚垫,感觉我只是他们的家具而已,他们坐在外面这样整整两个钟头,没有和我说一句话,当我不存在,最后妮妮才对我说.

"我们要上床了,奴才,把这里收拾一下,然后上楼找我们."

"我就来,主子."

他们都站起来,踏过我的身体,独自留下我.我起来收拾杯子,红酒和烟缸什么的.都放回去,洗刷干净.关掉了灯,走上楼去他们的卧室,这座别墅是三层的,楼梯只到一半,卧室的部分在车库上面,过去我只去过他们卧室一次,那是房子刚刚建好,他们邀请我稳居时候,带我参观的.我记得卧室很棒,大约有60平米,和卧室相连的储藏柜都有一般家庭的卧室大小,一走入房间,首先就会注意到一面墙是壁炉,两侧是两个落地窗,裸露的红砖墙壁,上面挂着一些油画,全硬木地板,一条西藏毛毯铺在房间中间,上面是他们的床,是定做的尺寸,至少有3米长,上面还有棚子,是典型的欧洲皇家风格,床对着玻璃门,通往露台.

当我走近卧室门口的时候,我听见里面有电视声.我停在门口,没有直接闯入,他们仍然裸体,躺在床上,我的出现没有影响他们继续看电视,直到新闻结束,我才说:

"我把楼下阳台弄干净了."
"我们的衣服收了吗?"妮妮问.
我才想起来我忘了收拾这个,这让我感觉非常糟糕,随后我尴尬地沉默了一会.
"对...对不起,我忘了."我结巴.她没有作声,只是沉默.
"我立刻回去收拾."最后我说.
"不."妮妮说,"滚过来跪在地上."
我在妮妮的床边跪下,抬头看着她.
"我看我们上个月买的东西可以用上了,是不是老公."

"恩,你该教会他点东西了."文轩说.
他的态度说明他很欣赏妮妮现在的样子,我立刻感觉自己的奴性被唤起了,妮妮从床上坐起来,脚伸出床沿,踩在我胸口,用力一瞪,我被重重踹倒在地板上.

"滚开,好狗不档路,"她说着,走向我背后的储藏柜.消逝在门后,我只能跪好等待她,文轩继续看电视,当我不存在,大约15分钟以后,妮妮出来了,她看起来很性感,她的头发在脑后盘起了缵,嘴唇涂上了深红色的口红,身上是一套黑色真皮比基尼,胸罩部分只是一个框架,是皮条构成,用金属扣链接,乳房完全暴露在外面,下面的短裤,只是一条皮带穿过她的胯下,赤裸着美腿,露脚趾的高跟鞋有12厘米高,她提着一个皮箱,绕过,走到床前,把皮箱放下打开,里面是捆绑的东西,还有口塞,肛门塞,乳夹,不同型号的鞭子,还有一些我也不知道是做什么的,她给我戴上手铐,上面连上铁链,牵我走向储藏室的门,把链子栓在储藏室把手上,我看着储藏柜门上的镜子里的自己,一动不能动.

"舒服 吗?"
我知道她是挖苦我不用回答.
她冷笑着走回箱子的地方,拿出一条鞭子,那是一个小号的九尾鞭,我能从镜子里看见她的每个动作,她走回来站在我身后,她举起鞭子,我感觉刺痛从我背后传来,她的微笑着,严重充满情欲.我看着她再次举起鞭子,果然是更加疼痛的一下,这次我哭了出来,随后一下比一下重,(过奴边译边说:九尾鞭其实一点不疼,这不是装蒜,就是意淫呢.)她全力打我,我快要崩溃了,虽然只是短短几分钟.

我感觉就好像永不停止,在她打我的时候,我痛苦的呻吟,心理有一种强烈的侮辱感,奴性无比的强烈,她最后松开链条,把我牵进储藏室,把链子挂在柜子里,我躺在柜子里看着她,她盯着我,用脚趾踩我的下体,我痛苦的呻吟,听见她说:

"我希望你以后学聪明点."
"是,主子."我呜咽.
她又用力踩了一下.
"我发誓,我会记住教训的,"我大声回答.

她笑了笑,松开脚.离开了,留我肚子在柜子里,她离开的时候关上了柜门,我听见她回到床上,随后是他们做爱的声音,之后一切安静下来.他们进入了梦想,我躺在那里,认清了自己奴隶的身份,随后也睡了过去.

下一件事情,柜子里亮了,我朦胧睁开眼睛,看见裸体的文轩.

"是不是对你太早了."文轩说.
"早晨好,爷."
"妮妮还没起,才早上7点,你还要被捆一会,我要洗澡上班了,"他走回卧室,最后去了卧室的卫生间,因为我能听见他小便的声音,大概随后洗澡,抹干,刷牙之后他又回到柜橱,取了一些衣服走,20分钟后回来取了西装,看来他要上班了.

"伺候好我老婆."他说.
他走了,甚至我听见下面车库的声音,他开车走了,我继续躺在那里等妮妮醒,一个小时之后,我听见她闹钟响了,五分钟后,她走进了储藏柜,她跨在我脸上,蹲下给我解开链子,我能闻到她胯下的味道,显然是昨晚留下的,随后她站起来.

"我去收拾的时候,你打电话去公司,告诉他们你这个星期放假,然后你要洗澡,把你鸡巴毛和腋毛都自己剃掉,这能提醒你你的身份.去楼下的洗手间.

"不过,主子,我以后去公共浴室洗澡会被别人看见."
"你是我们的奴才,就是说,我们一天饲养你,你就要在这里洗澡,如果你觉得这样尴尬,立刻滚,如果你不刮光,我们的关系到此结束,你还要做我们的奴才吗?"

"是,主子,我就去."
"好,"她笑了笑,"你去请假,我也打电话给公司请假,还有,如果你完事比我早,回这里等我,不准穿衣服."


她回到卧室,穿上黑色丝绸短裤,无袖上衣,白色短袜,和黑色高根皮拖,随后出去,没有再理我,我到楼下的客房,洗澡刷牙.我洗了一个长长的热水澡,刮干净脸,腋下,还有胯下,我很吃惊毛发很容易剃,剃完以后,我觉得自己很女性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我几乎觉得自己根本就是这么光滑,者让我感觉自己比裸体还要赤裸,感觉心理有些不同了,我失去了自己男人的感觉,觉得自己更像一个奴隶,好了,感觉还不错,我喜欢做他们的奴隶,但是我同样知道,我不能一辈子生活在他们的饲养当中,一个星期后,我要回到真实的世界,当我回到楼上等待妮妮的时候,我顺手拿了一本杂志,走到卧室的阳台上一边看,一边欣赏美丽的早晨,清澈的蓝天,鸟儿自由歌唱,感觉很奇怪,自己开始用女孩的心体会这个世界,谁知道了,也许是被妮妮引导的,她越来越象一个主子,她的美丽是我一直知道的,但是她的性感和才智,是我没有想到的,她是那么冷酷冷静,和充满控制力.

我坐在她的阳台上,想了很多.
"白日梦呢?"
她的声音惊醒了我.
"只是欣赏一下早晨的太阳."我回答.
"站起来,让我看看你刮得干净吗?"

我站起来,她握住我的睾丸,我的阴茎开始膨胀,然后她抬起我的胳膊,辟开我的腿,还转到我后面检查,好像在检查宠物的身体.

"不错,"她笑着说.
她坐回椅子.

"跪下,脱下我的鞋."
我跪下,脱下她的左脚上的鞋,能闻到有一种另我沉醉的味道,咽喉去脱另一只.

"脱我袜子,奴才."
我慢慢移掉她的短袜,她的脚很漂亮,很女人味,也很健美,她抬脚在我脸上,长度等于我的脸,我再一次闻到那种醉人的气味,它让我奴性爆发,感觉没有什么事情是不能为她做的,这种魅力的根源是她的性别上的力量,她喜欢完全拥有一个人,而我就是这个幸运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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