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回密码
 立即注册
搜索
热搜: 丝袜 魅魔 黑丝
查看: 15|回复: 0

合集

[复制链接]

9万

主题

309

回帖

9万

积分

管理员

站长

UID
1
积分
92871
余额
0 R
Moe币
-2859
在线时间
204 小时
注册时间
2025-12-28
最后登录
2026-6-22
发表于 2026-3-12 05:55:34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晚上八点钟,独自在办公室加班的我接到了母亲的电话,说我家老房子的邻居芳姨去世了。

我费了点劲才回想起芳姨的容貌。大学毕业后,我在家乡的经济开发区找了份工作,经常几个月不回家。自从父亲几年前撒手人寰,母亲便独自在老房子居住。芳姨膝下无子、丈夫早逝,常年来都是独守空房,因此邻居芳姨和母亲成为了很好的朋友。

我估算了一下,芳姨比母亲略小几岁,今年芳龄应该四十出头。母亲将她当做妹妹看待,如今芳姨先走一步,母亲一定非常惋惜吧。我询问起芳姨的后事,母亲说芳姨独自生活,没有关系很近的亲属,一个远房亲戚知道我妈和芳姨的友情,嘱托我妈和我帮她准备后事,并给了一笔丧葬费,我妈也爽快地答应了。

母亲请我晚上给芳姨守灵,她年纪大了,不敢和遗体同居一室。我想了想,还是犹豫地答应,下楼开上汽车朝旧城区驶去。

回到家中,寒暄几句后,母亲便絮叨起芳姨的事情。原来今天晚上我妈和芳姨约好七点半一起出门看电影,可是到了七点四十芳姨也不见人影。我妈和芳姨都持有对方家里的钥匙,好有个照应。我妈找到钥匙打开芳姨的家门,赫然看到穿戴整齐的芳姨倒在地上不省人事,脑袋在铁制桌角上磕破了。她连忙将芳姨抱到床上包扎,并拨打了急救电话。可惜发现得太晚,芳姨已经不幸身亡。

我在母亲的指引下来到芳姨的卧室。一进门,老房子特有的樟脑味和灰尘的气息就勾起了我的回忆。打开灯远远望去,芳姨身穿样式老气、但依然典雅大方的旗袍,因为常年站立工作而有些静脉曲张、青筋微微凸起的腿上包裹着浅灰色珠光丝袜——这种款式的丝袜可能只有四十岁以上的人才保有了。母亲不愿走近,嘱咐我注意安全后就叹息着先行离开。我反锁上门,坐在床边的板凳上静静地端详着芳姨的遗容。

只见芳姨仍然烫着优雅的波浪卷发,柔顺的秀发披散在肩头。她的头发乌黑油亮,明显被染过,但还是夹杂着几根白发。上次见她时稍显黑黄的脸色,因为褪去了血色,而显出几分白皙透明。芳姨的容貌虽然算不得突出,但经岁月洗尽铅华,显出一派素雅淡然的成熟风韵。芳姨阖上往常总带几分冷厉刻薄眼色的双眸,长长的睫毛轻覆在眼睑上,显得平静而安详。小巧的琼鼻依然挺翘,但早已失去了生命的气息。肥厚的嘴唇上涂着略显浓艳的朱红色口红,嘴角的美人痣依然清晰可见。

芳姨的额头包扎着带有血迹的绷带,我用剪刀剪开绷带,只见芳姨的太阳穴处破开一处伤口,血液早已停止涌出。我找到湿毛巾擦干净伤口处的淤血,并用芳姨蓬松的秀发掩盖好伤处。

向下看去,芳姨双手端庄地交叉在小腹上,记忆中白皙柔嫩的小手被多年劳作摧残得颜色灰暗,稍稍浮现出皱纹和老茧。丰腴肥美的双腿自然地并拢着,呈现一副我从没见过的温顺内敛的淑女姿态。

我记忆中的芳姨是热情而泼辣的,高兴时总是开怀大笑,生气时也不吝刻薄地口吐污言秽语。芳姨如今大家闺秀一般娴静的仪容,怕是只有我才能尽情欣赏吧!

想到这里,我打了个寒战,尽管是初夏的夜晚,房间里还是积聚起滞重的寒气。我心底默念着:“芳姨,我虽然对你的遗体有些不敬,但我愿意全心全力为您操办后事,让您的魂魄安心去往极乐世界!如果你回来报复我,就没人给您守灵了!”

用心地祈祷完,我先轻轻碰了碰她冰凉的小手。芳姨在一小时前往生,玉体还未完全僵硬,纤手的皮肤尽管凉意慑人,但还保留着柔嫩的触感。我的指尖抚过芳姨满是皱纹的肌肤,来回摩挲着她手心的老茧。见芳姨没有反应,我的胆子大起来,坐在芳姨的脚边,眼睛火热地注视着她纹丝不动的白嫩丝足。

芳姨本就喜爱穿丝袜,加上中年后双腿患有静脉曲张,更是丝袜不离身,在家也总是穿着各种款式的丝袜,趿拉着拖鞋走来走去。出门时经常搭配漆皮高跟鞋、高跟凉鞋或是长筒靴。我小时候还在芳姨门口扔着的垃圾袋里翻出来过她穿破的丝袜。只是有一次,我来到芳姨家里玩时,胆大包天地打开衣柜偷窃丝袜被她发现,被芳姨狠狠地骂了一通,虽然没有告诉我的父母,但还是刻意疏远了我。从此,我就和芳姨无甚交集了……

我心念一动,打开房间里的衣柜,果然看到一个鼓鼓囊囊的塑料袋,装着各种式样的丝袜。我将袋子放在床上翻找起来,只见里面塞满了五颜六色的袜子,大多数是上世纪的材质和款式,零星有几双是近年来购买的。我抽出一双天鹅绒连裤袜,只见上面穿破的小洞还用同色棉线细心地缝好,高超的针线技巧让我挑不出瑕疵。

我握住芳姨的丝袜小脚,抓在手里把玩起来。芳姨在世时,如此羞辱性的动作怕不是会被她破口大骂一整天,但现在芳姨只是脸上残留着平静的微笑,对我的不敬动作没有丝毫反抗。我轻抚着芳姨如同大理石一般洁白冷硬的脚背,她从更年期后就日渐消瘦,一双纤美的小脚筋腱突出,在朦胧丝袜的覆盖下可以看到显露出的淡青色血管。我隔着丝袜揉捏起脚心的老茧,足部粗糙的皮肤和丝袜摩擦,发出引人沉醉的沙沙声。我又将芳姨的脚趾细细摸了一通,纤长的脚趾上涂着诱人的红指甲油;芳姨喜欢穿尖头高跟鞋,脚趾被挤压地有些畸形,我努力许久也没有将其矫正过来。可能由于逝世前的痛苦,芳姨小巧的玉趾紧紧地蜷缩着,我用心地将紧绷的脚趾一一复位。以下为收费内容(by http://www.prretyfoot.com)一阵浓郁但并不令人生厌的体味逸散在空气中,我意识到这种气味来自捧在手里的美脚。芳姨人到中年身体虚弱,加上爱穿丝袜和皮鞋,患有脚气也是正常。我掰开芳姨紧紧并拢的脚趾,隔着丝袜摩挲着脚趾间粗糙的脚癣,接着将鼻子贴到芳姨的脚趾缝中闻了起来。强烈的足汗酸味和腐败气息涌进我的鼻腔,随之而来的还有明显的茉莉花香,显然芳姨对自己小脚的气味也有自知之明,喷上了气味馥郁的香水作为掩盖。我不由得伸出舌头,从上到下地品尝着芳姨美脚的味道,任由足汗的咸味在舌尖氤氲开来。

我的心头火热起来,见四下无人,我向芳姨告了声罪,就解开裤带,掏出鸡巴顶在芳姨的脚心套弄起来。芳姨开叉极高的旗袍下摆被我的一阵摆弄掀至腰部,露出裙底的连裤袜裆部以及其内的蕾丝内裤,若隐若现地遮掩着其下神秘的肉洞。但我从小就迷恋芳姨的丝袜高跟,早就想在她的骚脚上一射为快了,没想到在她香消玉殒后,我才实现了儿时的夙愿。

芳姨的玉体还未僵冷,加上我的把玩,一双丝足如同上好的玉石般温润。我掰开芳姨自然并拢的颀长美腿,将两只玉足的脚心对在一起,一对弧线优美的足弓之间便显出一个空洞。我跪在床上,将充分勃起的鸡巴插进空隙里,一边用双手把玩着芳姨的小脚,一边尽情地抽插起来!

“啊啊,芳姨的美脚足交起来比我想象得还要爽,不行了,要射在芳姨的丝袜脚上了!”我不由自主地叫喊起来。从青春期开始,我就无比渴望芳姨穿着丝袜给我足交。尽管以前谈恋爱时强迫女朋友给我足交过,但终究比不上我现在体验到的、芳姨的熟女骚脚带来的极致快感!

为一睹芳姨美腿的真容,我把她的旗袍下摆掀起,一手搂起芳姨沉甸甸的翘臀,另一手拽住连裤袜的腰口向下一拉,便将这层紧绷着玉腿的朦胧薄纱扯到脚踝。失去了连裤袜的包裹,芳姨的腿肉有些松弛,但更显丰腴诱人。我尽情地揉捏芳姨软嫩的大腿,深深拥吻着肌肤上褐色的老年斑。虽然芳姨的小脚臭味浓郁,但一双长腿只散发出淡淡的汗味,被更为明显的熟女体香以及清雅的香水气息掩盖。

随着时间的流逝,芳姨的双腿已经有些僵冷了,但在初夏的夜晚抚摸起来,光滑冰冷的感觉令人舒适。如果往日的芳姨像是鲜亮的火焰,现在的芳姨就像静静绽放的莲花,只有在夜深人静之时才能独自赏玩她的美艳。

“要射了,啊,全都射给芳姨!”我大力冲撞着芳姨的足心,双手抠入她精致的脚背,在滑腻丝袜和软糯小脚的夹攻下,我终于达到了高潮,将白浊浓稠的精液一点不剩地射在芳姨的丝袜美脚上。滚烫的精液沾湿了纤薄的丝袜,顺着脚心向下流淌,积聚在床上。我连忙找出卫生纸,胡乱地擦拭了几下。

“芳姨,我射脏了你的丝袜,再帮你换一双吧!”我念叨着。虽然芳姨貌似喜爱浅灰色丝袜,收藏了不少灰色丝袜,但我更偏爱肉色,认为这种款式才能将熟女的风韵淋漓尽致地衬托出来。我小心翼翼地抬起芳姨的双脚,将沾满熟女体香的连裤袜拽下来,团成一团塞在兜里。

脱下丝袜,芳姨强烈的脚臭味彻底扩散开来,我决定帮她洗一下脚,便扶着她坐在宽敞的躺椅上,打来热水,细细地抹上肥皂,搓去皮肤沾着的泥垢。洗净擦干后喷了少许芳姨常用的茉莉花香水,然后从袜子袋中找出一双肤色油光连裤袜,细致地套在她的丰满美腿上,并耐心地抚平袜子上的皱褶。

将芳姨抱起放回床上,我看了下时间,才晚上十一点。长夜漫漫,我的精力也很旺盛,接下来该做些什么好呢?

赛尔号·精灵王海瑟薇受难记

        “到了...这便是棱石星...”穿着华丽的紫色外衣的海瑟薇站在一片黄沙当中,四周是肃穆的古遗迹痕迹和一望无际的沙漠,天空却清澈如水。“莱因哈特...你要等着我。”
         海瑟薇回忆起了之前听到的消息:魔灵王突袭冥域,莱因哈特混沌化。她在听见这些消息时,便知道自己必须出手了,在进入泰坦星系的棱石星后,她感到莱因哈特就在此处。
搜寻片刻之后,她向着感应到的能量和气息最浓烈的地方飞去。“应该就是在附近...”海瑟薇降落在地面,脚踩在了遍地黄沙之上——接下来她需要在这片能量相对浓郁的区域寻找他人,自然是要更加仔细地搜索才行。
        “...这是?!”海瑟薇走到一片较为开阔的区域时,她突然感受到一股自己无法分辨的力量突然暴涨,随后把自己包围了起来。她意识到这一点的那一刻,便以极快地反应速度腾空飞去,但是已经来不及了。一只由沙子组成的手臂牢牢抓住了她右脚的脚腕。
        (这是由组成星球地面的沙子本身组成的陷阱?而且还特意用莱因哈特的能量来做掩护...这个陷阱相当棘手!)海瑟薇知道,如果这时候自己分心用能量来对砂砾陷阱攻击,自己只会因为放弃了逃跑而陷入更加麻烦的处境。因此她只是专注于向上冲击,像是拔河一样地朝陷阱相反的方向发力。
         就在海瑟薇感觉到抓住自己脚的那只手逐渐松动时,她察觉到更多的手臂竟然从旁边绕过,朝自己这边抓来。
         “糟了!”海瑟薇心下一凛,扭了扭右脚踝,紧接着一支修长秀丽的黑丝脚便从靴子中抽了出来。本来抓住海瑟薇脚腕的那只手臂只是抓住了一只靴子,从半空中垂落下去。但是海瑟薇看见有更多的沙手绕过了它朝自己扑过来。
         “得马上...唔?!”海瑟薇正要加速朝天空飞去,却突然感觉到自己那边光着的脚上传来了一阵酥麻的痒意。这种感觉传来,让海瑟薇不由自主地拱起了身子,飞行的速度也慢了起来。沙手抓住了这个机会,把海瑟薇的大腿,脚腕和腰部牢牢缠住,让她再也无法逃离。
         “唔...别以为,就这样就能...啊!?”海瑟薇还没来得及另想办法逃离,那些沙手便不怀好意地在她的身体上挠动起来。海瑟薇只觉得自己下半身不断有让人难以忍受的痒意传到自己的身上,不由得全身无法使劲。
         “哈哈...唔,不...哈哈...”海瑟薇作为强大神秘的精灵王,此刻在挠痒的面前居然就像是一个青涩的小姑娘一样露出了微笑,再也没有力气反抗。沙手门抓住了这个机会,一举把海瑟薇拉到了地面。
         “唔...这,这是...”在被抓住下拉期间,海瑟薇暂时摆脱了沙手的抓挠,才算是缓出功夫观察陷阱的结构。她发现所有的沙手都是从地面的一个砂砾旋涡所组成的洞中伸出来的,恐怕那个旋涡洞,才是这个陷阱最主要的部分。
         (那个陷阱...目的是什么?削弱我的体力?还是造成伤害?)这两种陷阱无论哪种,对海瑟薇这位精灵王来说,都无法构成真正的威胁,因此她并不太担心,唯一让海瑟薇觉得忧虑的,是刚刚那些沙手的行为...它们居然对自己挠痒。
          “唔?!”海瑟薇被拉进了砂砾陷阱中,上半身在陷阱之外,下半身则被陷阱牢牢包住。虽然如此,她却并没有感觉出这陷阱中含有任何可以伤害或是削弱被囚者的能量...如果这两种都不是的话,这个陷阱的作用到底是...
         海瑟薇很快就知道这个陷阱是干什么用的了,下一秒,她就感觉到自己被牢牢禁锢住的双脚上被之前那种沙手摸了上去。
         “不,不会...啊哈?!唔...”紧接着海瑟薇的右脚的脚底似乎被什么尖尖的东西狠狠一划,她身体抽搐了一下,若不是被砂砾陷阱抓住,恐怕她甚至可能因为这一下刺激不小心摔倒。紧接而来的,是更多这样的感觉,海瑟薇只觉得自己的右脚脚底似乎有无数根手指抓挠,抚摸。
         “啊啊哈哈哈...哈哈,等等,不...哈哈...”海瑟薇本能想要表达抗议,抗议声却被自己的笑声淹没了。脚心,脚趾,脚跟,足弓...所有部位几乎都被沙手照顾到,毫不留情地划动,轻抚。
          作为精灵王,海瑟薇可称得上绝色,而她全身的肌肤也自然而然娇嫩无比。像是这样被挠痒痒,也是她头一回遭遇,哪里能抵挡得住?海瑟薇哈哈笑着,想要凝聚力量使用技能,但是痒意不断顺着她的脊椎直冲她的大脑,力量凝聚还不到半途便松懈消失。令敌闻风丧胆的精灵王,此刻只能无助地双手紧握成拳头,拍打地面来发泄痒意。
          然而针对海瑟薇的陷阱可没那么简单,很快,更多的沙手在海瑟薇看不见的地方形成,包围住了她的下半身,覆盖在了她的大腿,小腿上。
         “莫非...不,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啊哈哈...”海瑟薇感觉沙手的触感蔓延到了自己的大腿和小腿上,难得地感受到了相当的恐惧,紧接着的便是一阵暴痒。海瑟薇的大腿上和小腿都遭受到了沙手的攻击,沙手时而“温柔”地揉捏,按摩着海瑟薇敏感的痒痒肉,时而用指尖刺,划,勾弄,挑逗海瑟薇的肌肤。同时也没有忘记对脚的照顾,海瑟薇右脚的脚趾缝时不时就被沙子冲刷,她挣扎着时而蜷缩时而舒张右脚,想要躲避沙子,但是流沙无形,无论海瑟薇如何挣扎,总是能找到合适的发力点,制造出更强的痒意冲击海瑟薇的心神。
          “唔...不,不行!哈哈哈哈哈...另,另外一只哈哈哈...”海瑟薇模糊间注意到了自己左脚鞋子有松动的感觉,知道是沙手试图把自己的鞋子拽下来,身为精灵王,她的一身衣物和一般的衣物很不一样,但是总体穿脱却没有区别,海瑟薇的鞋子看起来似乎是由几个部分组成,但总体就和地球上的长靴差不多。沙手握住海瑟薇的鞋跟,轻轻一拉,海瑟薇的脚底就有些远离鞋面了。海瑟薇吃力地拿依旧被沙手抓挠的右脚抵住了鞋底,同时左脚美丽的脚趾用力,勾住了鞋面,拼命不让这只鞋子也远离自己的脚——一只脚被挠都要命了,两只一起她可难以承受。
          “唔...唔呵呵...休...休想...”海瑟薇感受到沙手的玩弄和抓挠更加猛烈了,不仅仅是大腿和小腿的部分,大腿内侧,膝盖窝,都慢慢被沙手纳入攻击的范围之内。很快,沙手的挠痒已经不仅仅是猛烈,而是“浓厚”,海瑟薇没有被攻击的肌肤越来越少,沙手疯狂的形成和进攻。在抵抗当中,哈哈大笑,已经连思考能力都被影响的海瑟薇甚至出现了一种错觉:并没有沙手在挠自己的痒痒,而纯粹是“痒”这种感觉正在攻击自己,而且还在像是瘟疫一般蔓延到自己的整一片肌肤。
          “哈哈哈...不,不会让你哈哈哈哈...得逞...”海瑟薇虽然被挠得几乎快要说不出来话,但是还是坚持着不让沙手把自己仅剩的另外一边鞋子扒掉。这其实也是毅力的一个象征,若是沙手始终无法攻破自己这最后一道防线,海瑟薇或许还有机会凭着这股士气坚持到砂砾陷阱的能量消耗完毕。但是沙手也没有那么好对付,下一阶段的攻击已经准备就绪。
          “唔...啊?!怎?!哈哈哈哈...哈哈!”就在海瑟薇尽力去适应砂砾地狱对自己的攻击时,这股微妙的平衡便被打破了,海瑟薇只觉得自己的身体被往下拉了几分,原本还露在外面的手臂和腰肢此刻居然也被沉在了砂砾陷阱之中。又有几条沙手形成,它们朝海瑟薇的腰摸了过去。纤细的腰肢单单是被略微触碰,就在沙子组成的牢笼中颤抖了几下。
         “不行,不行哈哈...腰的话不可以啊哈哈哈...”海瑟薇的手臂和腰都被囚禁后,她便不由自主地慌了手脚,这时她才突然反应过来为什么敌人不用杀伤性强的陷阱来攻击自己,而是用挠痒这样的办法。作为精灵王,海瑟薇的实力几乎站立在绝大部分精灵的顶点,任何攻击性陷阱对强大而经验丰富的精灵王而言都不会有很大效果,但是挠痒却不一样,它毫无攻击性,消耗能量较少,却可以让精灵王都无法集中精力释放技能,有效地困住他们。毕竟,没有任何一个精灵王有被挠痒的经验!
         海瑟薇超过一半的身体全都覆盖在了挠痒的攻击之下,这一下她终于再也没法坚持,左脚没有了抓住鞋子的力量,左脚的鞋子终究是离开了她。这下,她的双脚都暴露在了沙手的攻击之下。
           “不...哈哈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在把海瑟薇的防御尽数卸下后,沙手便大肆攻击海瑟薇全身的弱点。它们像是圆圈一样把海瑟薇的腰部牢牢套住,甚至连肚子和背部也没有放过,类似的地方还有大腿和小腿,沙手围着这些部位围成了一个圈,毫无死角的挠痒让海瑟薇暴发出了极其少有的大笑。当然,脚也没有放过,从脚尖到脚跟,从脚背到脚掌,然后是最为敏感的脚心全都被笼罩在了强烈的痒意之下。海瑟薇的黑色丝袜并没有起到保护的作用,光滑的丝袜反而让沙手更加方便的在上面“上下其手”,增添痒意。
在沙手不留情面的全面攻击之下,海瑟薇笑着笑着,便昏了过去,而这只是她苦难的开始...
         太阳暴晒下的灼热沙漠蒸腾着滚滚热浪,大部分生物在正午如此严酷的气温下不加以魔力的掩护将难以生存,于是常年居住于此的生物们便在地下建立了庞大的地下王国。
          地下水和大量沙砾阻挡了热量,让地下牢狱的温度有些寒冷,有着曼妙身材的女子此时被冰凉的环境从昏睡中叫醒,方才瘙痒造成的缺氧和肌肉酸痛让这名精灵王第一次感受到了头痛疲惫的滋味。
          海瑟薇摇晃着有些混沌的头部,打起精神环视四周,昏暗的环境下一个个火把带来的微弱光芒让她能勉强看清这是一个监牢,尝试站起来的海瑟薇却被突如其来的束缚感强行拉扯回去,好看的眉头微微皱起,铁链,她意识到自己已经被敌人抓住囚禁,却无法想象区区铁链成了阻碍她的难关。
         金属哗啦啦的声音开始一次次在空旷的地下牢狱里响起,汗水与惊慌的神色逐渐攀上海瑟薇美丽的脸颊,无论如何挣扎,自己竟然无法撼动这些看似脆弱的铁链丝毫,甚至自己引以为傲的力量竟也不知所踪,没有了力量的海瑟薇此时只不过是一名体态曼妙的弱女子罢了,甚至在全身的束缚之下,就连单纯用身体战斗的技巧都无法发挥分毫。
        “啪啪啪...”
        刺耳的掌声突然在拐角处响起,海瑟薇朝着掌声响起的地方看去,却因为黑暗无法看清来人的外貌。
        “没想到有生之年也能看到精灵王海瑟薇有如此窘态,属实是让我大开眼界阿。”
         海瑟薇的眼睛薇薇适应了一下才勉强看清来者的模样,虽然海瑟薇完全不认识他,但是海瑟薇可以确认,这是散发着邪恶力量的精灵,实力不错,但是在她眼中不值一提。
          她并不认识对方,来的人或许是拷问官,或许是行刑者,但是他身上带着的浓郁黑色气息让海瑟薇马上认清了事情的严重性,那精灵手上漂浮的紫黑色魔钻便是导致海瑟薇无法使用魔力的罪魁祸首,精灵女王的魔力此时正源源不断被这颗邪门的石头吸入其中,被传输向不知名的去处。
        不等面前的海瑟薇说出任何话语,精灵便把魔石放在了一个小小的平台上,瞬间海瑟薇惊恐地感觉到自己身后的墙壁“活了”。
         铁链开始逐渐拉紧,精灵女王保养得当的曼妙娇躯逐渐被拉成“大”字紧紧的贴在了冰冷的砖墙上,原本在沙漠作 战弄得狼狈不已的战衣此时更是大片大片暴露着自己娇嫩的肌肤,在盈盈火光下显得光泽可口。
         “你...你到底是谁!既然认得我,还敢做出如此低俗的行为!”
          海瑟薇此时是羞愤交加,与往日优雅从容所不同的急切声线从小嘴中流出,作为精灵王,海瑟薇绝对不是娇生惯养之辈,按理不至于会在这个时候露怯,问出毫无作用的问题。但是作为战斗能力高超的精灵王,一直以来她所学所做,都是如何与强敌作战,从未有过面对瘙痒...拘束...与调戏的准备与经验,毕竟她哪里想得到作为强大的精灵王竟会落入敌人之手任人摆布呢?
          常人眼中不过嬉闹调笑手段的瘙痒,无异是海瑟薇现在所面临的极为凶险的困境,因为她发现面前的精灵对她的话语完全没有一丝的理会,而是释放了邪异的技能,一双被幻化而成的粗糙大手,在海瑟薇略微汗湿的绵软腋下开始试探一般的划动起来。
         “呀哈哈?!你!...你在做什么呀!”海瑟薇娇俏的笑声开始在这冰冷的地下室蔓延开来,娇嫩的腋下在汗水的滋润下带着些许害羞一般的粉红,与大自然相交融的精灵体制第一次让海瑟薇感到如此的无用,娇嫩的肌肤在魔力的滋养下所带来的痒感根本就不是自己可以忍受的存在。
          但是面前的精灵并没有停下侵略的步伐,他的身旁分化出另外一条大手,这只手拾起一旁烈火鸟长长的羽毛,开始用布满尖锐羽毛的顶端在海瑟薇曼妙的身体曲线上来回游走。
          “你呀!!哈哈...肚子啊哈...怎么有腋下唔噗哈哈哈!!大腿!大腿也不行阿!!哈哈...”
羽毛的所到之处都让早已笑声不断的海瑟薇愈加崩溃,每一个敏感的部位都在羽毛的刺激下忠实的反馈给主人敏感的触觉,瘙痒的酥麻感不断沿着脊柱上冲向大脑,海瑟薇诱人的身躯在恰到好处的束缚下被羽毛宛如指挥棒一般“演绎”着一场奇妙的舞蹈。
          时间仿佛过去了千年,监牢下的海瑟薇不断地发出娇气的喘息,哪怕是面临大战强敌也从未惊慌混乱的她第一次感到了无助和恐惧,被丝丝甜美汗液浸湿的衣物牢牢地贴在少女的身上,让完美的身体曲线展现在外界之中,冰冷空气中缓缓冒出的香甜体味更是会让每一个男人为之疯狂。
          但是没等海瑟薇缓过神来,那个精灵就宛如机械一般面无表情地开始了下一轮的行动,他竟然缓缓拉下了海瑟薇有些破损的胸前衣物,一对酥胸应声弹出,甩出峡谷中的点点汗水,胸前点缀的两点粉红更是羞涩的宛如此时少女的脸颊一般。
          “你!!你!!你竟敢!!”海瑟薇连话都说不完整了,如果刚才的挠痒只是不雅之人的调戏的话,此时裸露的酥胸就是凌辱一般的行为,羞愤交加的海瑟薇此时只能顶着红透了的小脸发出重复性的无能狂怒罢了。
“嗯~嘤!?”
          酥麻的几乎能击穿最专注男人内心的娇吟猛地在海瑟薇小嘴里传出,但是那个执刑人却像是没有性别一样,专注于完成自己的任务,默然地操纵着自己幻化出来的黑色手臂,举着羽毛缓缓划过海瑟薇骄傲的下乳,又在不断上下颤抖的乳晕绕着转圈,然后猛地划过一次次开始勃起的粉嫩红豆,让尝试紧紧咬住下唇的海瑟薇被迫一次次发出羞愧的呻吟。
          随着海瑟薇双眼慢慢开始变得有些迷离,在快感的一下下冲撞下,哪怕是久经沙场的精灵女王也开始变得失神,沙砾组成的沙手开始趁着海瑟薇的失态缓缓攀上那双光滑的黑丝美足,丰满的脚掌彰显着少女成熟的体态。
         粗糙的沙砾开始在海瑟薇娇嫩的脚趾之间缓缓的划过,让海瑟薇的呻吟带上了些许“欢愉”不断尝试缩回的双足在拘束下微微颤抖,不断舒张收缩的脚趾就宛如欲拒还迎的少女一般在沙手的抚摸下展示着自己的媚态。
“不...啊...啊哈哈...哈哈...”海瑟薇甚至开始有些神态恍惚,但紧接着她便“咿——”地叫了出来。原来,在她的脚趾和胸部被攻击之时,又有几条黑手不怀好意地拿着羽毛摸上了她的腰肢,悄悄地划了一下。这一下让本来已经精神大大消耗的海瑟薇又“清醒”了起来,即便被禁锢着身躯,海瑟薇还是最大幅度地挺起了腰,动作羞耻得像是要把自己身上最敏感的部位之一——乳头送上去给对方玩弄一样。
          “不...哈哈哈...咿!啊...哈哈哈...啊——”每当海瑟薇的挣扎由于体力的消耗变慢变弱,羽毛便会毫不留情地狠狠对着海瑟薇的纤腰来一下,让海瑟薇像是惊马一般颤抖一下,亦或是肌肉紧绷,身体绷直,把身体“送”出,仿佛是欢迎对方挠痒。
          海瑟薇在这极度的“折磨”之中在心中不由自主地向不知道是谁问道:(为什么?为什么我居然要如此羞耻地...地忍受这种...)海瑟薇刚刚在心里问出这个问题,她便仔细思考起了这个问题,这不仅仅是她平日与强敌战斗时养成的思考习惯,更是她用于保持清醒的手段。
           对方所作所为,似乎就是让自己消耗体力,感到羞耻...如果是想问情报,亦或是杀掉自己的话,早就动嘴亦或是动手了,为什么这个时候居然只是选择这种模式慢慢消耗...“咿——”腰间传来的剧烈痒意又打断了海瑟薇的思路,对方似乎是看透了海瑟薇的所想,要阻止她一般又加强了挠痒的剧烈程度。不仅仅是脚,乳头,腰部,现在连腹部都已经被笼罩在了那些黑手的攻击之下。
           “哈哈哈哈哈!不,哈哈哈哈...刷子...不哈哈哈哈...”感受着那一根根不硬不软的细毛刷过自己痒痒肉的感觉,海瑟薇连一句抗议都说不出来,只能无力地感受自己浑身上下最敏感的地方被无情玩弄,一波又一波如同海浪狂涌的痒意冲击着她的神经。让她连片刻的思考都无法进行。
          “精灵王海瑟薇...你猜猜看,我的技能除了召唤魔手,还有什么?”正在海瑟薇受难之时,悠然玩弄着海瑟薇的躯体时,突然说出了这句话。还没等海瑟薇反应过来这句话中蕴含的意思。两只魔兽般的存在此刻朝海瑟薇跳了过来,它们虽然通体漆黑,却并不如何骇人,外貌似山羊,但是那张嘴显得又长又宽,不很自然。
“哈哈哈...唔?!”海瑟薇本来持续不断的笑声中断了一下,那两只山羊样子的魔兽张来了嘴巴,把海瑟薇的脚含了进去。
          虽然成为了魔兽的存在,但是它们归根结底还是山羊作为原型演变而来,在黑魔法的刻意改造之下成为了相当恐怖的拷问工具,尽管无论是外表还是模样依旧保持着普通山羊的模样,但是浑身快要溢出的邪诡气息已经说明了它们成为黑魔法造物的事实。
         你说这几乎没有威胁的野兽为何成为让别人闻风丧胆的调教之物?那就要看向此时那布满倒刺容貌的舌头狠狠地舔舐在海瑟薇双脚上的模样了。
        “呃...嗯!啊!啊哈哈哈!!!怎么啊哈哈哈!!怎么回事?!!!”
         海瑟薇发出了相当不得了的笑声,估计这名俏丽的精灵女王从出生到至今所保持的高贵气质,让人难以想象,她会发出如此尖锐且失态的笑声,只可惜现在的情况可容不得海瑟薇思考这是否符合礼仪。
         山羊布满了倒刺的舌头轻轻地拂过凯瑟琳柔软且细腻的脚掌肌肤,在丝袜上留下一道划破的浅痕,山羊满嘴的粘液也布满了海瑟薇小巧的脚掌,这种分泌物在魔物的改造下已经成为了能激发神经敏感度的奇怪物质,单单是简单的一次上下,海瑟薇的嫩足就被提高了不止一档的敏感程度,当然海瑟薇的笑声也提高了不止一档。
         “我...哈哈我...你停呀哈哈哈!!停下哈啊啊!!!”
          海瑟薇第一次发出了求饶的言语,虽然在这或许有损精灵女王之威严,但是如今海瑟薇面对双脚发出如同雷击一般的强烈瘙痒,处于下意识地反应能保持住形象用命令的言辞已经相当勉强了。
          “只能说不愧是精灵女王,面对如此强烈的刺激还能保持自我的意识,但我看你的反应,你的形象也到此为止了!”
          这一次,那个精灵的语气第一次有了感情,似乎在期待着什么东西,或许是对海瑟薇的屈服感到满足感,也或许在对接下来的项目而感到兴奋,随着他的手指微微一指,触发了山羊身上的禁咒,绵软的舌头缠绕着少女的脚趾,开始深入那未经人事的禁忌之地,脚趾缝。
          作为一贯养尊处优的精灵女王,从小就拥有飞行能力以及护体之身的海瑟薇双足自然是如同天工之物一般完美,而那处于隐秘之地的指缝更是从未接触任何污秽磨损,布满倒刺的舌头狠狠的擦过少女娇嫩的肌肤,这可要了海瑟薇的命,强烈的刺激感顿时在脑海里炸开,无视任何精神加成瞬间直达海瑟薇的喉咙。
          “呀!!哈哈哈呀!!不要啊哈哈哈我啊哈哈哈求你了啊哈哈哈!!”
         请求的言语从海瑟薇的嘴里喷涌而出,尖锐的笑声和精美的容颜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粉色的红晕和泪水攀上了那绝美的脸庞。
          “不错...不错,进程甚至还不到一半,如此轻松便已经让对方求饶。海瑟薇受不了...其他的精灵王...也一样会败在这种感觉之下,只要能够再多发展这种技术,任何精灵王,都会败在我们的手下!”
          精灵的脸上依然没有笑容,他的语气中也未掺杂过多感情,但是他的力量更加狂热了几分,体现出他此刻兴奋满足的心境。心态和尊严几乎被彻底打垮的海瑟薇再也无法维持体内力量的运转,不单单是力量,海瑟薇此刻的头脑都仿佛要被水晶彻底操控,她原本浓郁的魔力被编制成丝线从身体内被抽取而出,成为水晶的一份子,黑暗的力量在精灵纯净的魔力增持下不断的增加着。
          “没错了...这就是...”处刑者精灵喃喃自语,死死盯着被海瑟薇的力量充斥的魔钻,只要把海瑟薇的力量全部纳为己用...再加上突破性的实验...以后,不单单是精灵王,哪怕更高位的存在也有了击败的可能性。处刑者把一切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钻石之上,却没有发现角落处一个小小的黑影正在像海瑟薇的方向移动。
        “海瑟薇果然被关押在了这里...”小赛尔距离海瑟薇和那个处刑者此刻不到数米。但是两人都没有发现他,“不过...这,这就是用来对付精灵王的法子...挠痒痒?”小赛尔本来还有些无语,但是转念一想,便觉得这是在意料之外,情理之中,没有任何人会想过用这种奇怪的手段去攻击精灵王,包括精灵王自己,那么这个手段,反而最可能奏效。
          小赛尔又偷偷向前走了几步,此刻的他几乎只要伸出附加组件的机械手就能够到那个处刑者的背部,他也已经可以把此刻海瑟薇痛苦狼狈的模样完全看清...不过,他真正的目的是那颗正在吸收哈哈大笑的海瑟薇能量的钻石。
          (越是在内部非常强大的事物,在外部的防御力应该就会越差,这个可以吸收精灵王能量的魔钻应该也包括在内...而且现在这枚魔钻已经吸收了大量海瑟薇的能量,它本身的界限应该也越来越不稳固...如果是这时候的它的话,我的攻击应该也能轻易破坏!)
          魔钻越来越亮,海瑟薇的笑声此刻已经不可避免的低落下去,即便魔手手上的羽毛依然在剐蹭海瑟薇的纤腰。小赛尔瞅准机会,用武器直击魔钻。处刑者把全部精力都放在魔钻之上,眼看成功之际魔钻居然被一股激光打中,不由得一呆,居然忘记了用技能保护。
          “是谁!唔!?”处刑者忍不住回过头大吼,这是他今天犯下的第二个错误,也是最后一个——忽视了力量超速回流身体的海瑟薇。
        “喝!”海瑟薇的力量涌回身体,她本来失去的体力以可怕的速度恢复。在她力量恢复的瞬间,她便扯开了锁链,挣脱所有束缚,以自己最强的技能轰击在了处刑者上——这并不是报复,而是她不清楚自己刚刚恢复一些的力量在手下留情的情况下是否能击败这个对手,救下自己的战友。
       (我居然,在最后关头...被打败了?)处刑者反应过来时,他已经被压在了废墟底下,海瑟薇那一发攻击不仅重伤了他,还把整个处刑区域给打坏了,(...那比海瑟薇原本的力量强大太多了...为什么会这样?她...她难道经历过这一次之后,突破自我,进化了...?罢了,没用的...我已经把挠痒的数据,交给其他人了...精灵王可以通过这种最简单的办法消耗打败,这样就够了...)想到这里,处刑者昏了过去,生死未知。
         “...海瑟薇?”废墟当中,小赛尔看到海瑟薇的力量保护住了自己,让他不至于在崩塌的建筑中受伤。
         “嗯...谢谢你...”海瑟薇点点头,却不知道怎么面对这位战友和恩人——自己刚刚那副丑态...是不是,全都被他看光了啊...
         “嗯...”小赛尔本来还想问问海瑟薇此刻的状态,但是他看见海瑟薇的模样之后,便知道她无需担心了。此刻的海瑟薇散发着更加强大的气场,衣服等也被她的力量修补完成。这便是海瑟薇的全新形态,幻世·海瑟薇。
          小赛尔说道:“我们接到了消息,接下来我们需要去泰坦星...战斗已经在那里打响了。我的任务便是和你汇合报告...你先走吧,我会跟上的。”
          “明白。”海瑟薇掩盖住内心的尴尬和慌乱,言简意赅地点点头,便以高速飞走。小赛尔看着海瑟薇远去,想起了刚才自己没有注意的点:(海瑟薇的衣服...在她突破后怎么觉得比常态下的还少了啊?)
          “...这样不行,得想办法阻止...”泰坦星上,玛洛恩与黑化的泰坦对峙,然而至圣元祖玛洛恩此刻却节节败退,想来这也正常。玛洛恩只想阻止泰坦,而泰坦此刻却起了杀心,两者实力相近,那自然是杀招尽出的那一方占据上风。
          “喝!”玛洛恩躲开了泰坦的一招技能,跃到空中,一个圣洁的法阵闪现,绿色的能量如同陨石雨一般落下,朝泰坦袭击过去。然而这样的攻击如同泥牛入海,黑化的泰坦似乎根本没被影响,身上黑暗的力量甚至比刚才还要浓郁和激烈。
          “可恶...难道我真的要动杀招才能...”玛洛恩说道,语气就像是犹豫着在问别人自己该怎么做,一股强大的能量突然打乱了他的思绪,他,以及黑化的泰坦此刻都停下了战斗,不约而同地朝某个方向看去。
在马洛斯与黑化泰坦战斗时,海瑟薇终于赶到,刚刚降落,黑化的泰坦便后撤了一步,本来已经有恃无恐的表情又变得非常严峻。
          “海瑟薇...”玛洛恩想说点什么,但是却被海瑟薇打断了:“先打败对手再说!”
           泰坦知道此刻的海瑟薇实力绝对在自己之上,他没有恋战,而是开始聚集自己最强的力量,打算以此分出胜负——面对比自己还要强的对手,逃跑这种行为毫无作用,反倒是放手一搏才可能有一线生机。
          “...抱歉了,泰坦。”海瑟薇看着此时的泰坦叹了口气——她不是没想过手下留情,但是此刻泰坦的行为让她无法选择,即便是现在的她和玛洛恩联手,也不可能在泰坦使出全力破釜沉舟的前提下战胜对方还保住对方的性命。
          “...我明白了,上吧!”玛洛恩也一样身经百战,无需海瑟薇说明,他就已经明白了现在的情况。
           “唔?!”三人都在积蓄力量,当局势即将引爆时,泰坦星的地面上突然伸出了数根藤蔓缠住了海瑟薇的身体。海瑟薇正在蓄力,地面又被泰坦释放的力量遮住,以至于此刻已经焕然一新的她居然也没注意到泰坦星的异变。
          “...你们不会真以为我愚蠢到自认可以与脱胎换骨的精灵王一较高下吧?”泰坦说话了,此刻他的语气中蕴含着浓烈的恶意。
            “海瑟薇!”玛洛恩看向海瑟薇的方向,把他凝聚的技能射向藤蔓,却被泰坦释放的技能在半空中截住。玛洛恩只能看着海瑟薇被拖进了地面的藤蔓群中,生死未卜。
         “你...泰坦!”玛洛恩愤怒地吼了一声。
          “我们的战斗,恐怕还没结束呢,玛洛恩...”泰坦面对玛洛恩,又一次释放了不杀死对方誓不罢休的气势...
          “唔...可恶,这,这难道是...”海瑟薇的双脚被藤蔓抓着朝下方拽去,此刻的她莫名有股既视感——自己似乎在不久之前被这么做过,而上次自己被拉进地面时被...
           “放,放开我!”想到自己被做了些什么,海瑟薇的脸不由得红了,她似乎预感到了自己会被如何对付。
           “唔?!怎么这一次那么...哈哈哈哈哈...”海瑟薇迅速被下拉到了泰坦核心处,两根绿色触手立马闪出,摸向了海瑟薇的腰肢,在海瑟薇甚至还没抱怨完的功夫便挠了上去。
          (的,的确...在敌人测试出精灵王也会被挠痒痒攻陷后,他们的确就不需要再去做那些慢慢悠悠的玩弄...可恶...)海瑟薇还没过多思考,又有无数根触手朝自己冲了过来,这些触手和之前的沙手和羽毛都完全不一样,似乎一上来就采取了最激烈的方式,要在最快的速度下让自己崩溃。
         “哈哈哈哈,不,等哈哈哈哈...”海瑟薇疯了一般的大笑起来,此刻她的纤腰和柔软的肚子都被触手挤满,无数尖端滑溜溜的触手扫过了她的痒痒肉,本来每一下都让海瑟薇难以招架,现在这“一下”来得更加猛烈,更加频繁。已经接受过“试炼”,已经有些习惯这种磨难的海瑟薇此刻也完全无法招架。
          “哈哈哈,不,鞋哈哈哈哈哈...”海瑟薇的抗议被淹没在了她自己的笑声当中。在她被无数触手进攻腰部腹部的痒痒肉时,已经有两根格外强壮的触手抓住了她的鞋子,立马就要把它们从海瑟薇的脚上拽下来。
“哈哈哈...嗯?!啊!哈哈哈哈...不...”海瑟薇的鞋子终究是被触手轻而易举地脱了下来。泰坦核心处的触手甚至比沙手还要强壮有力。
            但是真正让海瑟薇吃惊的,是这些触手似乎在分泌些什么奇怪的东西涂抹在自己的周身。腹部和腰部由于受到了太多的攻击,那些粘稠的液体给她的感觉还并不算是很明显。但是此刻尚未受到“摧残”的脚则被那些粘液细心涂抹。
            那些粘液的触感冰凉,不一会儿便顺着海瑟薇的丝袜浸泡住了她的双脚,虽然海瑟薇并没有感觉到多不舒服,但是她本能感觉这些冰凉粘稠还带着令人不快的滑腻感的粘液绝对对自己没好处。
           可惜海瑟薇现在就算抵触那些粘液,也只能老老实实地看着自己的双脚,腰腹把这些粘液吸收,甚至就连口头上的斥责都因为哈哈大笑而无法发出。
            “哈哈哈!那里,哈哈哈哈哈不行呀哈哈哈哈...”很快,海瑟薇的脚也被触手们占据,然而触手依然不满足。在丝 袜被暴力撕开,海瑟薇的足弓和脚趾被触手的末端狠狠抓挠时,她胸前的衣服也被强行扯开,之前被羞辱过多次的乳头又一次暴露在了敌人的面前。
          触手的行动不仅仅没有丝毫犹豫,甚至可以说显得非常急促。海瑟薇的乳头被两根相对较细的触手盯上,不硬不软的尖端刺在海瑟薇最敏感的乳头,然后缓慢却毫不客气地画着圈。
           “唔...啊!呀啊哈哈哈哈...不行哈哈哈哈哈...”其他地方被攻击海瑟薇还能忍耐,但是最私密的部位被攻击,海瑟薇便难以忍受,她身体绷紧,表情接近崩坏的脸上已经满是汗水和泪水。
所幸这一次她所遭受的苦难并不长久,在恍惚之间,海瑟薇察觉到玛洛恩的能量穿透重重阻碍,正在朝绑住了自己的触手切割而来。
          “你刚刚那招...并不是瞄准我?”地面上,玛洛恩和泰坦依然在对峙,只不过此时玛洛恩已经受了伤,眼看败局已定。但是刚刚玛洛恩的一招,却让自以为胜券在握的泰坦心下又紧张起来。
           “呼...最终赢的人,依然会是我们!”伴随着玛洛恩的这句话,海瑟薇从地底冲出,在地面上留下了一个大洞。
          “居然会这样...”泰坦真正吃惊的并不是海瑟薇在玛洛恩的帮助下逃了出来,而是精灵王更上一层楼后,就算被这样对待,体力居然损耗并不严重——被那样激烈的抓挠后,海瑟薇的战斗力并没有降低。
           “结束了...”海瑟薇的双手拂过,泰坦甚至无法说出第二句话,强大的能量便把他打倒在了地上。
玛洛恩看着强如泰坦居然被海瑟薇如此轻易地击败,不由得暗中惊叹精灵王再度变强后的力量,若不是海瑟薇,自己独自对抗泰坦,肯定凶多吉少了:“...谢谢了,海瑟薇。”
           “你也一样救了我,我们扯平了。”海瑟薇微笑着点点头,心中暗自庆幸自己的丑态没有被玛洛恩看见:(还好我一脱困就用能量重新做了一套衣服...)
            海瑟薇甩了甩头,强迫自己不要去想那些东西:“我和小赛尔本来说好在这里碰头,此时战斗已经结束,他还没现身。”
          “难道是他那边出了差错?”玛洛恩问道。
          “也可能是战斗还没结束,他接到了新的命令。”海瑟薇摇摇头,她和赛尔号那边一直保持着通讯,如果有新的命令,想必很快就能收到。
          “来了!魔灵王...”不一会儿,海瑟薇收到了新的消息,告别玛洛恩,她匆匆朝任务地点赶去。
           “唔?!这,不会又是...”途中,海瑟薇突然感觉自己的皮肤一痒,似乎有什么东西划了过去,有心理阴影的海瑟薇停了下来,检查自己的身体和周围:“不应该...现在我身处宇宙空间,周围不可能有陷阱...刚刚是怎么了?”
          停顿了一会儿,海瑟薇决定不管这个小插曲,兵贵神速,自己必须火速赶往魔灵王所在的方向才行,那里的战斗一定异常严峻。
          在海瑟薇火速赶到战斗地点后,利用棱彩魔钻抑制了布莱克体内的亡魂之力,和其他伙伴追杀逃走的魔灵王。此时,海瑟薇的身体突然又痒了一下,这一次是她被包裹在鞋子里的左脚,这让她的身体不由得一滞:“怎么...又来了?”
           身体不止一次出现情况,这让海瑟薇不得不停下来检查状况——若是在决战中自己突然出现意外,只会让敌人有机可乘。
          “奇怪...没有任何异常,难道是...这是怎么回事?!”在海瑟薇检查身体状况时,她发现周围的环境似乎变得黯淡了一些,有什么东西笼罩在她的周身,就像是一张来自怪物的大口将她吞噬了进去。
           “这股能量是...唔,到底...”海瑟薇还没反应过来,只觉得自己身上有更多的地方痒了起来,这时候海瑟薇才反应过来自己的身体为什么会出这种异常:“泰坦核心那里的藤蔓触手!是它们分泌了一些奇怪的粘液,我被那些粘液影响了!”
         但是,就算海瑟薇发现了异常,对她来说也已经太晚了,黑色的雾气已经完全把她笼罩,周围没有伙伴可以帮她脱困,而且她自己的情况也非常糟糕。
          黑色雾气包围住海瑟薇,其中有一些东西似乎在凝聚生成。海瑟薇的经验告诉她,那些东西一定对她没什么好处,但是海瑟薇的身上越来越多痒意,就算黑色雾气还什么都没对她做,她也觉得似乎有无数双手在自己被衣物遮住的痒痒肉上肆无忌惮地游走。
         “可...可恶...”海瑟薇想要凝聚能量使出技能,但是身上的痒意让她无法集中精神,甚至丑态百出,海瑟薇不停地用自己的手在自己的腰部和腹部用力抓挠,想要抗衡那股痒意,可惜的是,她终究只有一双手,而粘液带来的痒意从她的胸部,腋下一直往下方蔓延,直到她的脚趾缝,可谓无孔不入。
         “别,唔!啊哈哈哈哈哈...”海瑟薇分心对抗身上的痒感时,被黑雾凝聚出来的东西终于出手了,那是无数根长羽毛,其上一根根毛发密度异常大,单单是看着,就让人感到一阵幻痒。而现在,那些羽毛偷偷地伸向了海瑟薇没有防备的腋下。
          “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之前的几次挠痒,海瑟薇就算被挠得精疲力尽,她至少也还能在疯狂的大笑中挤出一两个字来表达自己的不满和反抗。而这一次她甚至就连偶尔挤出几个字的余力都没有了。粘液导致的痒意和羽毛带来的痒意并不一样,后者给海瑟薇的感觉持续不断,在全身范围内蔓延,就像是火焰一样;而羽毛尖端划过海瑟薇的皮肤,便是让她无法忍受的刺激直刺神经。两种痒意虽然不同,但是却相辅相成,让她“应接不暇。”
          “哈哈哈...不行...”海瑟薇这一次并没有被陷阱亦或是锁链绑住,但是即便可以正常舒展手脚,她依然感到无助,那些羽毛还有粘液造成的痒意无论她摆出什么动作,怎么尝试逃离都如影随形,仿佛无处不在。也不知过了多久,海瑟薇才被小赛尔救下来,他并没有参与魔灵王的追击,而是跟在队伍之后以防意外。在海瑟薇得救后,魔灵王于创世神殿被击败,似乎一切迎来了完美的结局。
         “...上一次,就是在这里...”海瑟薇来到了泰坦星一处偏僻的区域,脚下便是一片由巨大藤蔓组成的地面。
         “自从上次后...就忘不了这种感觉了...”海瑟薇微微有些脸红,但是更多的却是期待,她脱下鞋子,露出一双黑丝美足,轻轻踩在地面,对地面以实验过数次的方式输送能量,唤醒藤蔓。
         “啊!”海瑟薇惊喜的轻呼声之中,藤蔓飞出,把她拉向泰坦核心...今夜对她来说又是一个不眠之夜。

        歌蕾蒂娅已经很久没有回到海里了,无论再有趣的陆上生活也不能弥补背离故乡在她心中的裂隙。那场惨烈的战斗近乎夺走了这位阿戈尔执行官的所有,无论歌蕾蒂娅的内心再怎样强大,噩梦终究如同潮涨潮落般定期似的在脑中浮现。

        寻回了斯卡蒂和劳伦缇娜,也在愚人号上与乌尔比安有过简短的交流,希望的火种在歌蕾蒂娅的心中渐渐增长,只是乌尔比安那些离经叛道的神秘话语还是催促着歌蕾蒂娅去水下一探究竟的绝心。返航的路虽有重重艰难险阻,难挡深海猎人血肉相连。

        回到罗德岛上自己独立的寝室,歌蕾蒂娅厌恶地摸索着后颈上鱼鳞化的皮肤,高挑的身材与比例恰好的四肢就连平日无心的举止都透露着涵养与优雅,突破了一米八的身高再加上高跟皮靴,衬托着歌蕾蒂娅的地位与强势的个性。自这个装置通电运行之时,不停传播出去的信号像是坠入无底洞一般没了一丁点音信。歌蕾蒂娅安装在罗德岛本舰上的信号发生器是她尝试获得水下联系的唯一方式。休息时在一旁的等候,任务完成后匆忙的查看,甚至梦中时不时的惊醒....全部都是无意义的徒劳。

        “(阿戈尔语)收到”然而就在这时,接收器传来了一声讯息。

        “!”歌蕾蒂娅猛地转身,视线落在了闪烁着信号灯的接收器上,嗖地移动到了机器旁,超高速的移动带来的摩擦让歌蕾蒂娅的衣服足以烫伤人。“难道说...不,阿戈尔接受塔自动回传的信号是特殊符号,并非阿戈尔语。这不是废弃城市的信号塔,说明阿戈尔现在还有活跃着的城市!”

        大量思绪此时徘徊在歌蕾蒂娅脑海,唯一没有怀疑的便是这突兀的发信者。由于特殊的通讯加密,陆上落后的文明根本无法入侵到这里,而海洋中的文明,也只有最高层的执行官才能够破译。也就是说,对歌蕾蒂娅传来信号的少说也是一名执政官。

        内心抑制不住这激动的讯息,歌蕾蒂娅连忙锁定着信号发出的位置,她要潜入海底与对方会面,进一步确认目前大海深处的阿戈尔的情况。

        在斯卡蒂房间内简短地留下了交代自己行动的纸条后,歌蕾蒂娅径直向罗德岛出口走去。劳伦缇娜还需要人照顾,斯卡蒂又与海嗣神有着直接联系,此时自己一人行动是最合适的选择。

        “你要去哪?”冷淡的声音让歌蕾蒂娅停下了脚步,淡绿色系的成熟女性摆着僵硬的表情,在舰船出口盯着她。

        “阿戈尔的事情,凯尔希。信号接收器有动静了,我必须去亲自确认。”

        “这很可能是陷阱,阿戈尔的城市现在没有功夫,也不屑于向外界求助。”

        “陆上的生活不对我胃口,深海猎人总要抓住一切找回和阿戈尔联系的方法。哪怕是陷阱,我也要搞清楚是谁操纵着市政的光塔。”

        “... ...”(猞猁皱眉)

        “我意已决,凯尔希。我很感谢彼此合作期间你对我们的支持,但我们总会在某些岔路短暂分别。”一向高傲的歌蕾蒂娅将自己的帽子摘下,对着凯尔希致意。随后,突破音障的爆炸声砰地响起,高挑而优雅的黑色身影瞬间消失在这艘动力船上。

        专为水下速度而研制的战衣在陆上反而是一种阻碍,入水后的歌蕾蒂娅再次将速度提升,全力向目的点冲去。感受着水流呼啸着从身边划过,歌蕾蒂娅就像刺穿海水的利剑一般,经过处只留下海浪波动。较为弱小的恐鱼根本没有接近歌蕾蒂娅的机会,而有些不识好歹的拦路者则会被手中的长槊瞬间贯穿……就这样,快速航行着的歌蕾蒂娅在洋流中逐渐看到了熟悉的轮廓。巨大的覆水罩下耸立着一座座阿戈尔建筑物,灯亮如黑夜中的星光般分散、微弱,城中的幸存者似乎只是在苟延残喘罢了。歌蕾蒂娅从城市的布局和附近的海床分辨出来,这是阿戈尔曾经的一座边陲据点,或许是地理位置距离那次大战较远的原因,这里尚且不是一片死寂。

        “诡异的地方,没有补给来源,没有足够的人口…难道这附近或者海床下还有阿戈尔人的阵地吗?”歌蕾蒂娅嘀咕着,“陷阱的可能性不小,但这次调查不应当无功而返,至少要进入城市看看。”

        即使察觉出异常,歌蕾蒂娅也从未打算后退过。毕竟,她有那个高傲的资本。

        用“全才”一词来形容歌蕾蒂娅丝毫不为过,身为阿戈尔执政官、深海猎人总战争设计师,她的战略判断、指挥能力、意志力、作战技巧都无与伦比。杀死一般的海嗣对歌蕾蒂娅来说就如端起一杯水一样简单平常,即使是体型巨大的种类,也能在她超音速的切割下化为尸块。

        走进城市防护罩,歌蕾蒂娅执政官的身份轻松便通过了机器装置的识别,顺利进入到这座荒城内部:几乎没有行人的街道上遍地都堆满垃圾,散发出腐臭的气味;少数几个游荡的人类,也都是神情呆滞的游离模样,对于周遭的声响没有丝毫反应。“看来,从这些家伙身上得不到什么有价值的信息了。在这种规模的破败小城里,市政光塔应该只有一座,目标已经很明确了。”扫了几眼路边如同僵尸一般挪动的人,歌蕾蒂娅随即动身向着远处最亮的那道光前进。

        “砰!”紧锁着的石门被歌蕾蒂娅暴力破坏,市政塔的底层已经失去了供电系统,一片昏暗。歌蕾蒂娅凭借着心中对这式建筑的熟悉找到了通往高层的电梯,核验过身份后,特质的电梯门伴随着“吱啦”的响声打开了,一切都说明这里应当很久没有人来过才对。上行的厢体与墙壁沙沙地摩擦着,伴随着失修钢缆的吱吱声,颇有种恐怖片的氛围。歌蕾蒂娅越来越不解,这里所剩的能源甚至可能没有办法启动相关的信号接收器,何谈给我发出那条信息呢。伴随着疑惑,铁门向两侧打开,刺眼的白光照了进来。

        市政塔顶层的情况比预想中要好上千百倍,甚至可以说从塔顶内部完全看不出这是一座经历了浩劫的城镇。整洁的政事台照耀在灯光下,精密的机械分析仪全部都正常工作着。歌蕾蒂娅望向顶层的尽头,一个身穿白大褂的女性正坐在转椅上翘起二郎腿,略带着神秘的微笑盯着歌蕾蒂娅。

        “你是…”歌蕾蒂娅谨慎地保持着距离,打量眼前的人物。淡黄色的长发不修边幅地披散着,个头即使在女性中也说不上高,白大褂里还算精致的正装与皮质黑靴。最后,金属边框的椭圆眼镜这一标志让歌蕾蒂娅想起来此人的名字。

        “叶希尼娅,你在这种地方做什么,周围的安保人员呢?”歌蕾蒂娅一如既往地用清冷的声音说出高傲的话语。叶希尼娅,曾经阿戈尔生命科学研发部门主管,在推动深海猎人计划中起着至关重要的作用,与歌蕾蒂娅一样拥有执政官的职位。

        “你又在这里做什么?同海嗣的那场战争过去那么多年,我们都以为你死了。”名叫叶希尼娅的女性同样做出了回击。

        “在我回答问题之前,你必须要告诉我几件事。一,阿戈尔还有多少座正常运转的城池;二,这里的人为什么神志不清,其他城镇也是这样吗。三,主要负责研发工作的你为什么会在这里。四,信号是你回复的吗,目的是什么”不容置疑的话语在宽阔的顶层引起些许回音,歌蕾蒂娅面对曾经的同僚如此发问。

        “呵,好吧。现在阿戈尔可供正常运作的区域只剩下原来的十分之一;神志不清是因为他们长期以海嗣尸体为食;我只不过是来这里探查一下可以利用的资源;而为什么只身一人”叶希尼娅不屑地轻笑着,“你不会以为所有阿戈尔人都需要你们保护吧?”

        “哼,和以前一样,故意不让人舒服。”

        “彼此彼此。”

        对方看似合理的回答和旧时同事的身份,使得歌蕾蒂娅放松了警惕,踱步到窗边。手指抵着玻璃,留下带着雾气的指纹,俯瞰这座残破不堪的城镇。“猎人们还剩下些活着…”

        “哦,是吗?你出现之前,我还真不相信有人能从那场灾难的中心存活下来。”

        “我来这里不是为了说风凉话的。叶希尼娅,你什么时候动身,我要回主城看看。”

        “照这样子,应该过不了几天吧。这边几乎全都废掉了,我也只能启动塔顶的备用能源。”叶希尼娅来回转着转椅,轻佻地回应。

        “准备出发的时候去B2休息室找我就行,返航时由我来警戒。”歌蕾蒂娅背过身去,径直走向了一旁的休息室……

        片刻死寂后,“轰!”的一声巨响打破了凝滞的空气,艳红的血色玫瑰盛开在四周洁白的墙壁之上。

        “额?!叶希尼娅?”

        “这东西,在伊比利亚叫手炮对吧?低等生物的玩意稍加改造还是有些用处的嘛”依然是那副戏谑的表情,轻浮的语气,叶希尼娅趁歌蕾蒂娅松懈下来的时候猛地发动了偷袭。

        艳红色的血从腹部喷涌而出,歌蕾蒂娅也只是锁着眉头,略微弯腰收腹。“我早就料到高层中存在着心术不正的家伙,你就是其中之一吗?”高傲地昂起头颅,在叶希尼娅的视角看来,歌蕾蒂娅此时是用鼻孔瞪着自己。酒红色的眼眸闪过杀意,尖利的槊瞬间刺向座椅上的女性,以歌蕾蒂娅的速度与身体能力,这一击足够将其贯穿。只是,自从原为研究人员的叶希尼娅独自出现在荒地之时,歌蕾蒂娅就应当做好重新预估对方实力的工作。很可惜,过去的老同事让这位急切反乡的旅人昏了头脑。

        一丁点的失误足以铸成大错。叶希尼娅以诡异的姿势将这一击躲过,又在和歌蕾蒂娅的打斗中展露出了并不逊色的速度。作为高层研究者和深海猎人计划直接参与者的叶希尼娅怎能不知道深海猎人强大的契机?阿戈尔败退后,深刻认识到人类局限性的叶希尼娅便对自己注射了海嗣的血液,在精神层面上也早已将自己划为海嗣一方。(此处叶希尼娅没有直接全身海嗣化的理由以后再说)

        歌蕾蒂娅想过,她想过叶希尼娅有防身的手段,可没有算到对方这般实力。几番缠斗下来,本就严重出血的歌蕾蒂娅开始落了下风,速度与反应能力一齐下滑着,视线之中也开始发黑发暗。

        “无耻的叛徒,我会…”歌蕾蒂娅五官凶狠地拧成了一团,失去了往日的优雅高傲与从容,在结结实实挨了叶希尼娅直冲太阳穴的一击后,渐渐昏倒过去。在这之后发生了什么,歌蕾蒂娅已经没有机会知晓了。

        请注意,这里并不是指昏迷的这段时间,而是指歌蕾蒂娅人生在这个节点后,便再也没有获得过外界的讯息……海嗣大举侵入陆地,临海的伊比利亚先行灭亡,陆上人的科技完全无法阻止海嗣推进的浪潮。无论是卡西米尔的银枪天马,亦或是大炎神明、远古巨兽,还是萨卡兹的王庭部队,在海嗣不断进化的能力面前被一一撵过。乌萨斯的内卫以性命为代价筑起难以跨越的‘国度’,也只是为泰拉大陆的陨灭做着最后的倒计时。随着第一只拥有抵抗‘国度’效果的海嗣爬出层层黑雾,陆上生灵毁于一旦。世界归于海嗣,归于大群……

        冷艳俏丽的执政官再次醒来之时,身体上的重伤早已被深海猎人的强大能力愈合。此时的歌蕾蒂娅躺在金属架上,除了脖子以上和脚踝以下外,身体的其余部分被刑讯用的拘束衣包覆着——双手环在胸前,身体的其余部分被这个白色的大袋子裹住,每隔一段距离便有从金属架底伸出的绑带严严实实地束缚住。周围的环境并非自己熟悉的地点,屋子六面皆为白色材质,在灯光照射下反着亮光,刑架对面是一个巨大的操作台,上面摆满了各种书籍、实验试剂,左右两侧分别排布着两扇门,不知分别都通往何处。刑架可以调节角度,现在则保持脚尖一端与地面呈60度,将歌蕾蒂娅的双脚浸泡在某种液体之中。

        很少有人见识过这位冰山美人靴下的玉足究竟是何样。薄厚合适的中筒白棉袜包裹着这位身高181女性43码的大脚丫,在白袜的包裹下,只能辨认出标准的希腊脚型,以及袜尖凸起的十个圆圆的脚趾头。

        “呵,醒了吗。抓住一个深海猎人可真是费功夫。”叶希尼娅无奈地边叹气边说道,“要是你们也稍微懂得变通一些就好了。”

        “变通?你是指所谓的成为海嗣,那种恶心的生物?”刑架上的歌蕾蒂娅依旧冷冷地嘲讽着,丝毫不在意自己的处境。在歌蕾蒂娅的认知里,大不了就是一死,总比生命化为丑恶的海底生物不知廉耻地存活要强得多。

        “哼,歌蕾蒂娅。你我都清楚,深海猎人肉体能力极强,对于一般人足以致死的事物,在你们眼里只不过会难受几分钟。你当真以为我除了将你剁成肉末一样杀死之外,没办法得到其他东西了吗?”叶希尼娅走到歌蕾蒂娅泡在液体中的双脚旁,将盛满未知液体的钢桶拿走。失去了温热的液体庇护,寒意迅速沿着足尖传了上来,湿哒哒的白袜不时留下水滴。

        叶希尼娅的食指在歌蕾蒂娅脚背上来回扫过,最终画了一个圆圈后来到小腿跟附近的袜口,用两根食指勾住袜筒,缓缓地褪下保护着玉足的最后一层屏障。圆润的足跟托起稍显细长的脚型,由于战斗中一下下的发力,歌蕾蒂娅脚底的外轮廓现在还是红扑扑的,尤其是两块鹅卵石般微微凸起的前掌肉,让人忍不住想用之间戳一戳,看看软嫩的足肉能“含”住多深的指甲盖。足底的颜色向着脚心窝处渐变为淡粉色,这一看有些像是天气预报里的温度带示意图,修长的脚型当然能酝酿出一大片微微凹陷的脚心,如此美足,并拢的话一定能做为上好的红酒杯细细品味。细长匀称的五跟脚趾微微曲起,在趾尖与肉肉的前掌之间构造出诱人的窝陷。就在那一瞬间,叶希尼娅似乎也对这双美足看得出了神,不过她还是迅速挪开视线,思考着将眼前这位深海猎人榨出全部价值的方法。

        下一秒,出乎歌蕾蒂娅预料的是,叶希尼娅竟然将身体上的束缚带一并解开!管不了那么多的女猎人迅速进行着逃跑的计划——从挣脱白色的拘束衣开始。“发现了吗?以深海猎人的能力,本来轻松就能撑开的材料,现在却变得如此棘手。歌蕾蒂娅啊,你此刻的样子就像是被蜘蛛网包裹住的蝴蝶一样滑稽可笑。”

        “额嗯!!该死,额额额啊!!”一番挣扎后,歌蕾蒂娅竟然少见地喘着粗气。

        被叶希尼娅巨大的力气压迫着,歌蕾蒂娅的反抗全部化作泡影。重新绑好束缚带后,叶希尼娅推了推椭圆形的镜片,仿佛一个老师一样解释起来。“深海猎人是人类与海嗣血液混合的产物,而歌蕾蒂娅你,注入的血液中来自一只能从皮肤吸收物质的海嗣,别忘了当年你的改造可是我着手负责的。你昏迷的时候我就测试过了,那块有能力的皮肤位于你的脚底。而刚刚桶中的液体则是由多个药剂混合而成,至于这些药剂有什么效果,就需要请尊敬的执政官大人亲自去体验了。”叶希尼亚装模作样地对刑架上的歌蕾蒂娅鞠了一躬,抬起头时却是轻蔑的表情。

        “啊对了,刚刚用不上力气就是因为浓缩了海蛇毒素的药剂呢。真是可怕的身体素质啊,明明几毫克就能让正常人瘫痪在地,数千倍的剂量下,也只能对你产生这样的效果。”

        尽管如此,高傲的歌蕾蒂娅仍旧保持着冷傲的神情,深红色的眼眸中只有高傲与不屑。“呵,除了作为歌蕾蒂娅的生命之外,你带不走任何事物。我会带着它们下地狱!”

        “好,这是你说的。”叶希尼娅也不废话,按下了操控台上密密麻麻按钮的一个。斜放着的刑架恢复到了水平,更多的绑带被施加在歌蕾蒂娅的躯体上,脚踝处一个金属板升起——长方形的板材上共有大小12个孔洞,两个左右对称的大孔,每一个大孔上方约15厘米处又有五个小孔,这12个孔洞的周围又附有软质的可填充材料。门外闯入六位身着白色护士制服的女性,一台摆满了刑具的推车也一同缓缓驶入,护士们默默地在歌蕾蒂娅双脚旁,每只脚都有三名护士姐姐来伺候。

        “进行固定!”其中一位护士发出指令,歌蕾蒂娅的脚丫首先被塞入两个大孔之中,再被护士们用手强行将十根脚趾向后弯曲到最大程度,以此伸入十个小孔里。最后再将十二个圆洞周围的软质材料内充入刚刚加热融化的胶质,融化状态下的胶质临摹着歌蕾蒂娅脚腕与脚趾产生的压力,在低于熔点的室温下又迅速变硬,以此将歌蕾蒂娅的双脚彻底拘束起来。

        如果将绳子或皮筋固定住脚趾称之为“束缚”,那么此时歌蕾蒂娅脚底的状况,只能用“双脚上生长出一副足枷”来形容。

        足底的不适感传来,但歌蕾蒂娅也只是微微皱眉。“哼,恶趣味的小把戏罢了。”

        “记录员准备!”   “记录员就绪!”
        “测试员准备!”   “测试员就绪!”
        “副手准备!”       “副手就绪!”

        “实验开始!”

        “啊哈?!...唔唔唔唔....嗯嗯嗯嗯....额额额....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痒啊哈哈哈哈哈哈”高傲的歌蕾蒂娅一瞬间被足底传来的痒感吞没,起初还打算忍住的她不出几秒钟便爆笑开来。只见两组护士有条不紊地进行着自己的工作,两位测试员接过副手准备好的沾满润滑液的中号硬毛刷,在歌蕾蒂娅粉嫩的大脚底部快速地搓动着。43码的大脚本就有大片大片的痒痒肉,十分适合刷子活动,希腊脚型大面积的软嫩足心更是最好的试验田。叶希尼娅无视大笑着的歌蕾蒂娅,观察着刚刚投入使用的足枷满意地点着头。在激烈的搔挠与挣扎下,两双嫩脚就像是被502粘在上面一样,连一丁点抖动的机会都没有。记录员的快速敲打着键盘,记录着仪器上产生的数据。

        “痒吗?歌蕾蒂娅小姐。你以超音速移动时,有没有想过这双驱动着身体的脚呢?让我来告诉你吧。在超音速状态下做出正确的反应和动作本就需要极为灵敏的神经,所以你天生便比其他人敏感得多。具体有多少呢......就假设比较健壮的成年人冲刺时速度是十米每秒吧,而你奔跑的速度极限在音速之上,这样的情况下要想神经系统做出正确的反应,你的痒痒肉恐怕要比别人敏感三十四倍不止。而刚刚的液体中也添加了我精心为你浓缩的药液,不仅能加快你体内的血液流速,还可以永久降低你神经元产生神经冲动的阈值。换言之,曾经指甲的扣挠可以让你感到的痒,现在只需用嘴对着你的脚心吹气,就能造成一样的效果。”

        听着这一连串令人脊背发凉的解释,备受折磨的歌蕾蒂娅此时被“笑”的指令占据着,敏感程度什么的早就无所谓了。

        “换!”

        不到一秒的歇息后,二十只尖利的金属指甲贴在被刷得有些红润的脚掌上,乘着润滑液的波浪快速地在脚底每一处嫩肉上划过。“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痒!痒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好痒啊,好痒啊哈哈哈哈哈”歌蕾蒂娅的声音又提高了一些,之前冷傲的女执政官形象与如今受刑的囚犯形成巨大的反差。叶希尼娅不满地撇了撇嘴,她没有听到诸如“停下”这样的字样,仅凭普通的搔痒来完全征服她或许还需要很长时间,不过对于她,这个融合了海嗣科技的实验室之主来说,这一切都是小事一桩。

        “不准停,今天下午的实验在原计划基础上再加两组,一共做五组,明天给我最后处理过的数据。”

        “是!”护士们齐声喊着,随后便迅速进入了工作状态。进入实验基地的第一天对于歌蕾蒂娅来说是那样的漫长。金属指甲的责弄后,掏耳勺与电笔尖的组合附在了孱弱的足底:副手用两根金属掏耳勺剥开足底的一块嫩肉,将这里的皮肤最大程度地延展绷直,再用尖尖的电笔尖一点点勾勒着这一小块区域皮肤上所有的纹路。掏耳勺从趾缝开始剥着,随后遭重的是两块鹅卵石一样的前脚掌,再后来是最为娇嫩的脚心窝,再以红润的足跟做收尾。记录员细致地记录着每一个数字,在屏幕上密密麻麻地排列着“位置:趾缝,工具:金属指甲,笑声分贝、心率变化、生物电信号”等数据。

        第四位出场的是洗头梳。硬质塑料与末端的小球结构带来不同于尖利器具的瘙痒体验。无需过多考虑,只要摁在脚心上然后胡乱滑动,就能带来地狱一般的折磨。再配上副手时不时满满淋在足底的润滑液,一番打磨后的大脚就像宝石一般引人注目。不过这对于歌蕾蒂娅来说,却是最可怕的事情。

        随后登场的是水流喷枪。细密的水流在加速后有着难以想象的威力,歌蕾蒂娅红润的脚底上,被水流击打出一排排小坑,永不停歇的水流冲击着脆弱的足底,同样还有歌蕾蒂娅几近崩溃的神经与心理防线。

        接下来登场的是什么工具,歌蕾蒂娅可能已经记不得了,只有狂风骤雨般的痒感在足底肆虐与停不下来的大笑。不过细心的护士们可以帮她做记录,仿真猫舌手套的倒刺刚刚刮划在歌蕾蒂娅双脚脚心的一瞬间,笑声中想起了畅快而高亢的呻吟,拘束衣的下半部分被失禁的尿液打湿;刷头电钻嗡嗡作响地耕种着歌蕾蒂娅的整片脚底,造成了歌蕾蒂娅的第一次昏厥;圆珠笔尖一次次从脚掌划拉到足跟,再快速地原路返回,长长的痒痕调教让歌蕾蒂娅跟着节奏也上上下下地挺着小腹,两位实验员见状互相使了一个眼色,将上下划动同步的左右脚底错开改成一边向上一边向下,一下子适应不过来的歌蕾蒂娅发出嗯嗯啊啊的呻吟声,在剧烈的抽搐后,又一片湿润在拘束衣上蔓延开来。

        “检测到目标失禁,记录...等一下,通过脑电显示,刚刚实验体达到了性高潮,修改记录。继续实验!”

        各式各样的刑具在歌蕾蒂娅足底走了一遍秀,原本高傲的冰山美人此时上翻着眼珠,大口大口地呼吸着,腰腹部因为失禁与性高潮而剧烈颤抖着,银白色的秀发早已被汗水与唾液浸湿,在疯狂的挣扎后乱作一团。

        “第二轮实验开始!”

        足以令歌蕾蒂娅绝望的声音传来,原来刚刚那只能算是一轮而已。而自己今天要经历的....是整整五轮!最后的防线被残酷的事实击溃,歌蕾蒂娅大声哭喊着“不,不要!求求你们放过我,我,我什么都说,什么都可以!不要再挠咕唔唔唔...咳咳咳咳..哈...哈.咳咳..”

        “检测到汗液分泌、失禁与性高潮后可能产生的脱水 为实验体补充水分”一位护士将一大罐生理盐水粗暴地塞在歌蕾蒂娅口中,丝毫不关心呛到与否,甚至还用力捏了捏瓶身,让液体更快地喷流出来。

        恐怖的刑罚再一次施加在歌蕾蒂娅的足底,一想到自己还要重复四遍这样的体验,歌蕾蒂娅感觉就要疯掉了,但无论怎样挣扎都无济于事——现在的她,力量被毒素遏制,全身被拘束着,自己所不知道的弱点被敌人羞耻地用着刑,自己的敏感的双脚被特殊材质严丝合缝地锁死固定着,狂笑是她现在唯一的选择。

        让歌蕾蒂娅发笑到癫狂的拷问到底经过了多长时间?这些都已经无所谓了,白晃晃的房间中无法判断时间的流逝。在一次次的昏厥、高潮与失禁后,整整五次的实验组终于来到尾声。临走前,一名护士将一个触手状的新生恐鱼塞入了歌蕾蒂娅套子一样的拘束衣,又为她好不容易能够自由活动几分钟的双脚穿上了一双鞋底异常厚的铁靴,靴内塞满了绒毛,将歌蕾蒂娅的双脚紧紧包裹,最后还“好心”地用麻绳死死捆住靴口,这才放心离去。歌蕾蒂娅此时已经管不了那么多,立刻昏睡过去。

        大门咣地关上,实验室的灯也随之熄灭。在黑暗中躺着的一摞摞实验文件记录着歌蕾蒂娅足底每一处的数据。实验台最醒目的位置放置着总结报告:
        ①实验体共昏厥12次,失禁6次,性高潮18次。
        ②可以基本推断,足底的痒感与性刺激已经产生初步联系,后续实验会进一步增强训练;
        ③实验体敏感度极高,且拥有极强的精神耐受能力,是不可多得的材料;
        ④实验体阴蒂尺寸高于平均值,可以在拘束衣上顶出细小凸起,判断适合进行双性改造;
        ⑤实验体的其他部位仍需进一步开发。

        实际上,自海嗣与猎人的大战后,阿戈尔再也不复往日荣光,本来潜藏在高层的深海教团一步步掌控着实权,现在的阿戈尔高层,不属于深海教会成员的可以说几乎没有。而叶希尼娅作为阿戈尔最顶尖的一批海嗣科学家,又崇尚强大的物种,自然被深海教会所看重。而这座实验室,就是位于阿戈尔首都地下最深处专为叶希尼娅打造的基地。

        模糊的睡梦中,歌蕾蒂娅好似听到了熟悉的潮水声,那是家乡的声音,是令人安心的声音。美好的梦境没有维持太久,拘束衣中的恐鱼与足下的铁靴开始作祟。

        铁靴内壁的第一层内壁涂有厚厚的隔热层,能够极大程度防止内部热量的散失。在靴底脚心正下方处还有一个发热袋,只要歌蕾蒂娅的嫩足开始流汗,汗液深入其中发生化学反应,靴内便会被进一步加热。填充的毛绒则选用了谢拉格地区最为耐寒的野兽身上的皮毛,同时起着卡死双脚、蒸出汗液与无数细小绒毛瘙痒的三重作用。而靴底除了加热带外,还蕴藏着这双靴子的精髓——瘙痒章鱼。此时的歌蕾蒂娅双脚上仿佛套了两团炉火,燥热在刑靴中弥漫着,一双玉足汗如雨下。

        铁靴中,柔软的章鱼触角从靴子底部的隔板中爬出,脚汗中的盐分与尿素是这种章鱼的最爱。经过实验基地内的变异与人工选育,此时攀附在歌蕾蒂娅双脚上的是最适合挠痒的一种——每根触手的末端变异出了坚硬的几丁质(类似指甲),每一根吸盘周围环布着细小的毛绒触手,细小吸盘的中央还留有一个可以伸缩的鲨齿状倒钩;挠痒章鱼还会分泌大量的润滑粘液;而口器中原本铁钩一样的牙齿变异成了密集的硬鲸须。

        左脚的章鱼首先发动进攻,在感受到流淌着的汗液后,这只饥饿的章鱼立刻从鞋底的缝隙里钻出,抱在歌蕾蒂娅的脚上。“嗯~!什,什啊!?唔唔唔诶诶,嘻嘻嘿嘿嘿嘿,嗯~嗯~嗯~”睡梦中的歌蕾蒂娅被左脚传来的触感惊醒,黏附在左脚脚底的章鱼此刻活动着几支腕足,粘稠的润滑液被堆叠在歌蕾蒂娅左脚脚底。

        如果此时有微型摄像头拍摄足底的画面,会看到歌蕾蒂娅下午经受长时间调教后红润的脚丫在汗水的装点下散发出朦胧的涩气,汗水蒸发后在空中凝结的小汗珠氤氲了靴内仅剩的空气,燥热的温度让章鱼更加渴求歌蕾蒂娅足底的汗水。章鱼的触须穿过脚趾缝盘踞在葱段一样的脚趾上,强行张开脚趾,暴露出整个足底,触手尾端粗大的部分在四个趾缝中来来回回地抽插着,另一边则用几丁质外壳包覆的触手尖端搔挠着脆弱的脚心,脚掌处两块富有弹性的肌肉则由布满硬须的口器像扫地机器人一样调教着。没有缠紧整个脚趾是搔痒章鱼锻炼出的陷阱,它们向略有松动的脚趾间伸入收回了导购的吸盘腕触,等到受刑者挣扎着活动脚趾时再将隐藏着的鲨齿倒钩从吸盘内翻出。就这样,明明是为了躲避搔痒而拼命挣扎的脚趾搓动着其中的腕触,细嫩的脚趾缝间便会猛然受到倒齿的剐蹭,猛地笑出声来。残忍的施刑生物就这样让受刑者感受了“自己tk自己”的意外惊喜。

        在源自左脚脚底全方位的攻势下,歌蕾蒂娅很快便忍耐不住,剧烈地挣扎起来“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不,不要啊哈哈哈哈哈,为什么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脚心,脚心好痒啊哈哈哈哈哈哈,不!!!!不!!!!!”然而任凭歌蕾蒂娅怎样扭动着身子,也甩不掉被护士们拿麻绳紧紧扎住的靴口,反而是惊醒了位于右脚靴内的挠痒章鱼,和拘束衣里的触手恐鱼。

        异样的痒感迅速从右脚处传来,歌蕾蒂娅的笑声再上涨了一分。与左边章鱼轻柔的刺激不同,这边被吵醒的章鱼显然在发脾气,毫不留情地将触手小吸盘中的齿状倒钩翻出,在歌蕾蒂娅的整个脚底毫无规律地快速扭动起来,像是无数只掏耳勺和着刚刚分泌出的足汗在抠挖着敏感的足底。这只章鱼干脆将歌蕾蒂娅的大脚趾一口吞下,用硬质的鲸须口器上上下下反复刷扫着可怜的脚趾,像是被小孩子在口中来回拨转的棒棒糖。

        拘束衣内的触手恐鱼同样是实验室新鲜出炉的产品,叶希尼娅将恐鱼反向进化成最简单的结构,这只恐鱼便形成了丑陋的圆柱形触手状,可它的能力却不一般。光溜溜的外表之下,这种恐鱼有着贯通身体前后的食道,食道内部是排列得密密麻麻的如同猫舌一般的小型倒钩,不过硬度比猫舌的倒钩软一些。同样,这种恐鱼也被开发成嗜好人体体液的类型,尤其是精液和女性蜜穴的分泌物。他们会根据不同猎物选择进食方式:对于肉棒,就直接自上而下地插入,没有哪根肉棒能在这样一排排倒钩的剐蹭下坚持三秒。而对于蜜穴,则会先用光滑的表皮全部钻入,再将整个内壁翻腾出来,就像是翻袜子的里外两面一样,然后让倒钩与蜜穴反向的褶皱形成双重刺激,或是上下活塞运动,或是直接在穴内旋转。

        闷热的拘束衣内,这种恐鱼已经找到了歌蕾蒂娅的蜜穴入口。这位成熟的执政官做梦都没有想到,自己的处女之身竟会被这种怪物所夺取。光滑的外表面像泥鳅一样滑进了蜜穴,随后开始向处女膜发起了冲锋。

        “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嗯♡!?啊~啊~啊啊♡”尽管尽力夹紧自己的大腿,但对于限制那黏黏的光滑触手恐鱼只能说是杯水车薪。冲破处女膜时的疼痛让歌蕾蒂娅禁不住大叫着。恐鱼在歌蕾蒂娅的穴道中活蹦乱跳地探索着,不时触及到歌蕾蒂娅未经人事的腔内敏感的地方。在穴腔最深处,更可怕的地狱倒钩从恐鱼的内腔翻出 剧烈地摩擦着初次体验外界刺激的肉壁,最后结结实实地全部贴合在了歌蕾蒂娅的蜜穴内壁上。

        羞愤的歌蕾蒂娅绝望地被恐鱼侵犯着,却只能疯狂地大笑。忽然,做好准备工作的触手恐鱼开始在穴内上下蠕动,数以万计的倒刺剐蹭着每一块敏感的穴肉,不需要知道歌蕾蒂娅哪里最舒服 ,只要全部都刺激一遍就好。“嗯~嗯嗯嗯嗯~哈啊啊啊啊,啊♡,哦~哦~哦♡”几乎与肉壁蠕动同一时刻,歌蕾蒂娅的小穴剧烈地高潮着,大量液体喷涌而出。此时的歌蕾蒂娅红着脸,眼睛无神地翻着,舌头伴随着淫叫声吐了出来,已经丝毫没有一点执政官的模样。

        达到快感顶峰的小穴剧烈的蠕动收缩着,刚刚高潮后更加敏感的穴腔马上又受到了另一波攻势——是触手恐鱼在腔内旋转式的进攻。虽说一样是尖刺倒钩,一样是全部刺激,但淫肉的受刺激方向并不一样,而且旋转时的摩擦速度还会比抽插来得更快。

        “哦哦哦啊啊啊啊啊!!!小穴,咕呜呜啊啊啊好爽啊啊啊,继续,继续噢噢噢噢啊啊啊”歌蕾蒂娅的神经仿佛被熔毁一般,对着自己曾经厌恶至极的恐鱼发情,说着淫荡的话语。一波又一波喷出的蜜汁昭示着歌蕾蒂娅此刻巨浪般的快感,浑身颤抖的歌蕾蒂娅数次因为过于激烈而失神昏厥,又因为足底和小穴强烈的刺激在下一秒清醒过来。

        舔舐着诱人足底的两只章鱼时不时变换着玩法,从四个趾缝的“拉珠play”到挨个吮吸流满汗汁的脚趾棒棒糖;从全部腕足在脚底的搔挠到口器贴附在足心深处的旋转毛刷痒责;还有从脚背处环抱住,再将全部硬质触手尖端扎进嫩肉足底之中,模仿着两双从脚背后伸出正在抠挖足心的大手。

        发狂似的大笑声与淫荡的尖叫混杂在一起,时不时夹着些许含糊不清的阿戈尔语,有时则会因为潮吹瞬间过于强烈的神经刺激而只发出“啊啊啊”的叫声。

        完全隔音的实验室外一片寂静,墙壁之内的调教彻夜不停。

夜恋在璃月港混了一个月了。
经过这一个月的调查,外加一些关于璃月港的旅行手册,此时的夜恋,已经得到了一些关于璃月港的相关情况。
怎么说呢,曾经由仙人和岩王帝君所管理的国家,如今却是由璃月七星完全接管。
还挺有意思的。
只不过,她还是遇到了一些有趣的问题,比如说……她并没有经商的才能,因此她在这里,其实是有些吃不转的。
不过还好,璃月港的美食可以稍稍抚慰一下夜恋那受伤的心灵。
就比如现在,夜恋正在万民堂的门口,点了一份香嫩椒椒鸡,一个人慢慢地啃着。
突然,夜恋注意到了一件事,就是万民堂内那熟悉而活泼的身影竟然不见了。
“嗯,卯师傅啊。”夜恋一边嚼着骨头,一边透过万民堂的大门往里头瞧,一边好奇地询问道:“香菱呢?今儿咋不在啊?”
“哦,她啊!”卯师傅似乎并没有介意香菱的不在,他只是乐呵呵地笑了笑,随即便表示:“她每个星期总有那么几天会跑到外面去,说是去采集新鲜食材,然后自个儿研究配方!看看能不能捣鼓出什么好吃的出来!”
“原来如此。”夜恋点点头,随后便继续嚼着鸡腿陪米饭。毫无疑问,她如此“关心”香菱的行踪,究其原因,无疑是因为她已经对香菱的脚丫产生了点想法和性趣。
而在听到香菱每个星期都有几天会离开万民堂并去一趟野外的时候,夜恋的脑子里便已经有了想法。
她匆匆结束了这场美好的午餐,转而回到了自己在璃月租的一套房里,由于她的喜好问题,所以她特地租了一间内置地下室的房屋,以便可以掩人耳目。
而现在,她也的确在这间地下室里,搞出了一个有趣的东西……

三个星期后,香菱来到了夜恋的住所里。
她并不会无缘无故来到夜恋的家里的,她之所以会出现在这里,倒也是托了夜恋长久以来的情感培育。
毕竟,香菱是一位非常可爱的孩子嘛,加上她那白嫩细腻的小脚丫,无论是谁看了,都会不由得为之而欣赏怜爱吧?
也正是出于这层关系,夜恋这段时间,没少和香菱一起吃饭。有时候甚至还会试着和香菱一起切磋厨艺,也是托了她的福,自己的手艺明显见长。
——或许我可以不用凭借财力,凭借这份手艺,或许也可以得到觐见凝光等人的资格吧?
夜恋如是想着,毕竟这段时间,她在璃月的商业布置才略微有所起色,想要得到凝光的注视,恐怕得要过个几年才行……这怎么行呢?!
不管怎么说,夜恋必须要找个机会,将凝光的脚丫也收入囊中!
怀着如此想法的夜恋,最终在昨日的时候,向香菱递交了一份邀请函,说是自己想到了一份可以用于菜肴中的特殊作料,希望香菱可以来夜恋的家里待个三天,就当是帮个小忙。当然三天后,自己会给香菱一份报酬的。
于是香菱便来了,当然,她重视的并不是什么报酬,她在意的,是夜恋口中的“神秘佐料”!
“哈喽!夜恋小姐!我来啦~”
“哦!香菱啊!欢迎欢迎!!”
她带着锅巴来到了夜恋的家里,在一阵寒暄过后,夜恋准备了些许茶点,而香菱则在品尝了茶点后,便迫不及待地想要跟夜恋探讨一下她所说的“神秘佐料”究竟是何物?
她的心思比较单纯,或许只是为了让菜变得更好吃,或许只是想要继续去探讨一下深奥的厨艺世界,因此任何奇妙的、可以让菜变得更美味的线索,她都不愿意放过。
“啊,这个啊,香菱小姐,是这样的。”
夜恋笑呵呵地说道:“我经过调查后发现,这个佐料呢,来源于人体的某种,可以不断分泌的产物。”
“哎?”香菱虽然很惊讶,但也稍稍来了点兴致:“从人体里获得的?我还是头一次听说呢!”
“我也很惊讶!毕竟我也是从一位上了年纪的厨师的口中得到的情报,我看他的服装,似乎是位名厨,但我不知道他的名字。”
“哎呀,真可惜,如果可以的话,还想跟他讨论讨论呢……”香菱小小的唏嘘了一会儿,随即便好奇地询问道:“那么,夜恋小姐,你知道这份佐料,该如何提取吗?”
“哼哼~跟我来~”
夜恋笑呵呵地说道,随即便带着香菱走进了地下室,就是在她看到锅巴也打算跟进来后,她便有些无奈:“那个……锅巴……”
很显然,夜恋似乎不希望有第三人在场,聪明的香菱自然是知道这一点的,她有些无奈的挠了挠脑袋,随即说道:“哎哈哈哈,抱歉,抱歉哈,哈哈哈,锅巴以前就一直跟着我,赖都赖不掉。”
“没关系,没关系。”
夜恋苦笑着打开了一扇房门,透过房门,锅巴可以看到放置在房间里的,数不清的点心!
“啦啦啦!!啦啦!!”
锅巴兴奋不已地跳了起来,然后一股脑地冲了进去,埋头大嚼起来。
“那,这些应该可以对付锅巴一整天吧?”
“应该。”香菱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随即便朝着里头的锅巴大喊道:“锅巴!这一天你就呆里面哈!”
“啦啦啦!!”
锅巴点点头,随后便继续埋头大嚼着。
而夜恋,则领着香菱走入了地下室当中。只见地下室里,正躺着一只造型奇特的机械椅子。
香菱不解其意,而夜恋则解释道:“我听说,这种神秘的佐料,是通过少女的脚汗所制造出来的。”
“唔……脚汗啊……”
香菱有些迟疑:“真的会好吃吗?”
“我也这么想,但我试过,味道还真不赖。”
“唔……那……试试?”
“试试。”
在夜恋的教唆下,香菱坐在了这张椅子上,并任由夜恋将自己束缚了起来。怎么说呢,这是一个从未体验过的姿势,双手穿过椅子后面的孔洞,从而出现在了椅背的后方,随即被交叉捆绑起来,并被牢牢地固定在了椅背上;而她的双腿则一路至深,随着夜恋打开了一张足枷,香菱便在迟疑了一会儿后,还是将自己的双足塞入其中,任由足枷将其拘束。
“唔……感觉怪怪的……”
香菱有些不知所措,毕竟在她的眼里,这样将自己的双足直伸、并被固定在足枷中的姿势……
简直就像是要被挠脚心一样……
不对……这就是要被挠脚心吧?毕竟夜恋也说了脚汗……
香菱不由得咽了口唾沫,心情也随之变得紧张了起来。
而她的紧张感,也在随着自己的靴子被夜恋扒下来的那一刻,达到了一个新的峰值。
“唔……夜恋小姐……这……”
“呼呼呼~没想到香菱竟然是光脚穿鞋,好色气呢~”
“唔……”
没错,香菱穿鞋一般是不习惯穿袜子的,她更喜欢直接裸足穿鞋,似乎是觉得这种感觉非常迷人,非常的有意思。
只是现在,在脱掉自己的鞋子,露出了自己的脚丫后,香菱还是本能地感到有些害羞。她稍稍开始扭动起了自己的脚丫和脚趾,并且有些百无聊赖地扭动起来。
然而这时,夜恋却捏住了香菱的脚趾,将其一根一根慢慢地拴在足枷上的金属环中,一时间,香菱的脚丫彻底陷入了无法动弹的处境当中。
“唔……夜恋小姐?”
情况不对劲,很不对劲。
她的脚丫已经动不了了,完全无法动弹。
这份被拘束的感觉,让香菱感到了恐惧。
然而夜恋并没有回答,她只是默默地伸出了双手,并且温柔地将自己的尖指甲,戳挠在香菱的脚底板上,然后微微往下刮……
“咿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咿咿咿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
怕痒的笑声立刻从香菱的口中迸发出来,而夜恋的举动,也让香菱心中的恐惧化为了现实。
“夜呵呵哈哈哈哈!!嘻嘻嘻呵呵哈哈哈哈!!夜恋哈哈哈!夜恋小姐!!夜恋!!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随着夜恋的搔挠动作不断持续,欢快的笑声也在逐渐从香菱的口中不断迸发,而随着夜恋的搔挠力度逐渐增加,可爱的惨笑也在从香菱的口中变得越发凄惨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哈!!我呵呵呵哈哈哈哈哈!!我的脚!!我的脚丫哈哈哈哈!!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短短五分钟的时间,香菱的笑声便逐渐变得越发痛苦了起来,她越来越难以抵抗这番瘙痒,越来越难以面对这番可怕的折磨。面对如此残酷的挠脚心之刑,香菱的身体也随之开始疯狂地摇晃着、挣扎着,似乎想要通过自己的疯狂举动,从而使自己从这番可怕的束缚中挣脱出来。
但是,夜恋自然是不会纵容香菱的,只见夜恋突然掏出了大量的皮带,然后将香菱的身体进行了二次束缚,头颅、脖子、手臂、腰部、乃至大腿,全都被这些皮带紧紧束缚起来,这下,香菱是真的连动都动弹不得了。
见此情景,香菱一度被吓得几欲哭泣。
“夜……夜恋……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
“我不是说了吗?为了脚汗这种奇妙的佐料!只是过程会有点麻烦和痛苦,不过我想,为了这门佐料,香菱应该会很努力地坚持下去吧?”
“唔……”香菱迟疑了一会儿,最终,她还是默然地点点头,说了声:“嗯……我会的……”
夜恋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那么,就麻烦你忍一下咯!这玩意儿大概是要先被挠脚心,然后花一整天的时间穿不透气的靴子和厚棉袜,再然后就是穿着棉袜挠脚心,似乎这样,可以分泌出风味特别独特的脚汗!”
“嗯……这样……是嘛……”
香菱有些迟疑,毕竟她不知道这样的情报究竟是真是假,或许只是夜恋的兴趣?
但是,她还是很乐意去相信夜恋,相信这位一直和自己切磋厨艺的女孩。
因此,她听从夜恋的建议,忍耐。
“嗯哼~果然这种事情就是要找你呢!毕竟只有你这种一心为了厨艺的女孩,别人还真不愿意这么卖力呢!”
“啊嘿嘿……”
似乎是被夸奖的缘故,香菱的脸上又绽放出了笑容,只是这次的笑容,不会显得那么痛苦。
“那……我继续咯?”
“嗯,继续吧。”
香菱笑着说道,由于她的脚丫已经动弹不得,否则刚才,她真的想要通过摆动一下自己的脚趾,从而吸引夜恋继续搔挠自己的脚心呢。
“呵呵呵~真是可爱的女孩呢~”
夜恋如是说道,随即,她便掏出了一瓶润滑油,开始为香菱的脚底板上进行涂抹。
“唔……好奇怪的感觉啊……夜恋小姐,这是什么?”
冰冰凉凉的感觉让香菱的脚底有些激灵,而面对香菱的疑问,夜恋只是笑呵呵地回答道:“哦?你问这个啊,这个是我刚买的润滑油,有着非常优秀地润滑肌肤的功效。”
“唔……原来如此。”
——准备的还真齐全啊……她真的只是为了脚汗而挠我的脚心吗?
听着夜恋这般回答,香菱的心里还是不由得犯起了嘀咕。
但是现在,也由不得香菱继续去思考了,随着夜恋掏出了一把刷子以及一把小牙刷,并将其摁在了自己的脚底板上,一时间,凄厉的惨笑再度爆发,绝望的笑颜也再一次地附着在了香菱的脸上!!
“呀呀呀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呀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哈哈哈哈!!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嘻嘻嘻不要呵呵哈哈哈哈不要挠嘻嘻嘻!!挠得呵呵哈哈哈哈!!挠得太激烈啦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嘻嘻嘻我的脚哈哈哈哈我的脚心哈哈哈!!我的宝贝脚心呐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痛苦而刺耳的惨笑不断从夜恋的口中疯狂迸发,悲惨而怕痒的女孩,完全没有抵抗这般瘙痒的实力,面对巨大的刷子疯狂搔挠自己的脚底板,以及一把小牙刷在无情地刮挠着自己那怕痒的脚趾缝的动作,少女的惨笑声的分贝,也只是在有增无减。
“哎呀呀~哎呀呀~这可真是一道道悦耳而甜美的笑声呐~”
“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咿咿咿呀呀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好哈哈哈哈好痒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哈哈哈哈!!好嘻嘻嘻好痒!!我呵呵呵我的嘻嘻嘻我的脚心!!我的脚心呀呀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伴随着香菱的激烈惨笑,夜恋的动作也变得越发疯狂起来。
纤细的小牙刷在更加残忍地刮挠着香菱的脚趾缝,她那敏感的脚趾缝在脚趾头大张之后便完全没有抵抗这般瘙痒的能力,只能任由这只小牙刷在自己的脚趾缝里肆无忌惮地来回刮挠着,任由那无数纤细微小的刷毛,去不停地刺挠着自己那敏感而怕痒的肌肤,用一道道瘙痒,去注入进自己那白嫩可爱的脚趾缝当中,让自己逐渐变得滑稽且失态起来!
巨大的大毛刷则死死地摁在香菱那怕痒的脚底板上,她的脚丫很小的,但夜恋并不讨厌,倒不如说这样小巧玲珑的脚丫,让夜恋非常想要含入口中去一品芳泽。不过算了,虽然她很想将这样小巧玲珑的玉足塞入自己的口中的心思和想法,但是现在,果然还是先享受比较好。于是,宽大的毛刷开始疯狂地摩擦起来,就在她那白嫩可爱的小脚底上,疯狂地摩擦着!
“咿咿咿咿嘻嘻嘻嘻嘻!!咿咿咿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咿咿咿咿嘻嘻嘻嘻嘻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痒呵呵呵哈哈哈哈!!好痒!!好痒好痒哈哈哈哈!!真呵呵哈哈哈哈!!真嘻嘻嘻真的好痒呀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疯狂摩擦脚底板的巨大毛刷,为这只怕痒的裸足带来了一道道几乎要让香菱的自我意识彻底崩溃一般的绝望瘙痒,如此疯狂的动作,如此残酷的折磨人,让香菱一度以为自己仿佛就要死在这里一般!
“呀呀呀呀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咿咿咿呀呀呀呀呀!!!咿咿咿呀呀呀呀呀啊啊啊啊啊啊!!!咿咿咿呀呀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太痒啦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受嘻嘻嘻受不了!!呵呵哈哈哈哈!!我受不了啦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在香菱那近乎崩溃的惨笑当中,夜恋这才短暂地停止了针对香菱的绝望瘙痒,而随着挠痒的停止,香菱的神经也宛如中断了一半,一颗小巧的脑袋若没有皮带的束缚,几乎要抵在她的胸前一般……
看着香菱这般痛苦的姿态,夜恋的心里立刻乐开了花,只是她的脸上,必须露出心疼的表情。
同时,她也缓缓收起了手,因为她知道,对付这家伙不能太操之过急,必须要慢热一点……
她想试试温水煮青蛙的方法,看看这样的手段,能不能让香菱逐渐喜欢上瘙痒的感觉……
于是,夜恋中断了瘙痒的动作,并且拿来了一张毛巾,给香菱擦拭眼泪。
泪水很快便被逝去了,即便如此,香菱的脸上还是有着不满的神色,似乎是在抱怨夜恋挠自己的脚心的时候,动作太没有节制。
对此,夜恋只是搔搔脑袋,苦笑着道了歉。随后,她将香菱的脚汗用胶头滴管吸走,转而倒在了一只瓶子里,她朝香菱晃晃,发现里头足有小半瓶,这让香菱颇为惊讶。
“唔……我的脚……原来是这种会出汗的类型啊……”
“嘛,可能是因为你平时喜欢裸足穿鞋的缘故吧?”
夜恋笑呵呵地说道,随即她取过一些水果拼盘,并将这小半瓶子的脚汗倒在了水果上,就在香菱狐疑的时候,夜恋竟叉起一小块水果吃了起来。
“嗯!很好吃哦!有一股别样的风味!”
说着,夜恋将一块水果往香菱的嘴里送过去,香菱没有拒绝的意思,当她将这块水果含入口中的时候,她的确是品尝到了一股非常美味的味道,虽然很明显不是果香味,也不是自己所熟知的任何一种味道,但的确很美味!
“莫非……这就是脚汗的味道?”
“呼呼呼~我想是的~”
夜恋兴奋地点点头,随即便又继续蛊惑道:“所以呀,香菱,你要不要继续试一试呀?”
“嗯?”
“毕竟是用你的脚取出来的脚汗,所以我想试试,可不可以挠出更多的脚汗,如果可以的话,那正好可以用在你的食物里,说不定能变得更加好吃。”
“嗯,原来如此。”仍然被束缚在躺椅上的香菱若有所思地说道,随即便满口答应了:“好吧!虽然过程痛苦了点……不过没关系!继续挠吧!夜恋!挠出更多的脚汗!而且除非我忍不了,否则千万不要停下!”
“OK!这可是你说的!”
夜恋笑呵呵地掏出了另一把刷子,于是乎,折磨继续。
两把巨大的刷子正在一上一下地疯狂刷挠着香菱的裸足,在这两把刷子所带来的疯狂瘙痒当中,更加激烈的疯狂刺激,正随着这两把刷子的肆意玩弄而不断汇入香菱的脑子里,那一道又一道痛苦不堪的惨笑,也正在随着夜恋的刷挠而不断地从香菱的口中疯狂涌出!
她仿佛已经成了一位只会哈哈大笑的“打字机”。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呀呀呀呀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不要哈哈哈哈哈!!呀呀呀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脚嘻嘻嘻哈哈哈哈脚心哈哈哈哈脚心好痒呀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呀呀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白嫩而可爱的脚底板再度被残酷的瘙痒所填满,痛苦而绝望的笑声也再度充满了整间房屋当中。
动弹不得的小巧美足,宛如玩物,被夜恋用手中的道具肆意玩弄着;乐在其中的夜恋丝毫不顾香菱的状态,她疯狂地挥舞着自己双手所握着的刷子,让那无数根雪白的刷毛不断地跟眼前这双丽足展开一阵又一阵亲密接触,让这双美脚在这两把刷子的疯狂蹂躏下,逐渐被划出一道又一道可怕的殷红刷痕!
“嘻嘻嘻嘻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呀呀呀呀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救命哈哈哈哈哈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嘻嘻嘻!!我呵呵哈哈哈哈!!我的脚丫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不能哈哈哈哈!!不嘻嘻嘻不要!!不要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可爱的香菱,她已经在这番残忍的挠痒下,已经被折磨得不知该如何自处了。
被层层束缚起来的香菱,已经失去了全部的、可以进行活动的权利,此时此刻,她只能老老实实地坐在椅子上,享受着来自足底的、几乎要将她的自我意识彻底吞噬一般的绝望瘙痒!!
她自己的身体情况,她当然是知道的一清二楚,但是现在,随着这番瘙痒的不断迸发,随着自己的足底不断地迎接着一道又一道可怕的折磨,她的大脑早已因为不受重负而变得混乱不堪。
她几乎已经无法进行思考了!
“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脚呵呵呵嘿嘿嘿哈哈哈哈哈!!脚心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大刷子哈哈哈哈脚心嘻嘻嘻嘻嘻!!!痒嘿嘿嘿嘿哈哈哈哈哈!!痒痒的啊啊啊哈哈哈哈!!好痒哈哈哈哈!1号呵呵呵好痒!!好嘻嘻嘻嘻痒呀呀呀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哈!!!”
毫无疑问,继续这样下去的话,她一定会坏掉的。
但是现在的夜恋,却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想法,毕竟就在方才再度开始TK的时候,香菱是这般说的。
“千万不要停下”。
这是香菱自己说出来的话语。
但是,夜恋却自发性的无视了前半句话,就是“除非我忍不了”。
……
看样子,香菱得在这般瘙痒中,度过一个奇妙的下午了。

夜晚,香菱的脚丫终于得到了救赎,就是似乎夜恋挠她挠得太过分了,让香菱非常不爽。
无奈之下,夜恋只好亲自做饭,花费了一番心思,做了一桌好菜,试图让香菱心情好一点。
看见这么多好吃的,香菱的小情绪也消了很多,她开心地叫出了锅巴,开始和夜恋一起享受美妙的晚餐。
不过理所当然的,锅巴已经吃撑了,所以它整个晚上,几乎都是在看。
而现在,香菱正在和夜恋谈论起脚汗的事情。
“说起来,这些菜里你应该是放了脚汗的,对吧?”
“嗯,没错,做好菜以后再撒上一点,我觉得还别有风味,你觉得呢?”
“有一种非常奇妙的味道,很香,很好吃。”
“那就好,那么,香菱……你……”夜恋试探性地询问道:“你后天……还来吗?”
香菱迟疑了一下,在经过了一番思想挣扎后,香菱最终说道:“嗯,来吧。不过,为什么是后天?”
“第一,今天挠了你这么久,你也累了,要休息,第二,挠了你这么久,但产量依旧不高,很让人头疼。”
“产量不高啊……”
香菱有些苦恼,毕竟这冒出足汗的事情,可不是想要就要的。
不过就在这时,夜恋突然有了新的主意。
她掏出了一双棉袜,调侃道:“嘿嘿嘿~香菱,你不如事实,穿一整天的厚棉袜?”
“嗯?”
“这种棉袜是不透气的,你穿着这双棉袜,穿一整天,说不定到时候棉袜里就布满了脚汗!届时我们再试着穿着棉袜来挠脚心,说不定效果会翻倍!”
“嗯……有道理!”香菱用力地点点头,随即便接过夜恋的棉袜,当即给自己套了上去。
她试着扭动了下脚趾,的确,很紧致,而且有点小闷。
“不透气的呢。”
“的确如此呢。”
“那既然如此,我就先走咯!”
“嗯,好,拜拜~哦对了,千万不要告诉任何人哦!毕竟往菜里放脚汗这种事,别人要是知道了会发疯的。”
“哼哼哼~这是必然的!”
和香菱道了别后,夜恋便开始着手升级这张躺椅……
就在分别的第三日,香菱来了。
和往常一样,她带着锅巴。
而夜恋也和上次一样,把锅巴支到了那间满是零食的房屋里,自己则带着香菱,来到了那张躺椅之中。
怎么说呢,其他的部分都没变,就是足枷那边,还被夜恋固定了三只会高速旋转的滚筒刷。
说真的,看到这些道具的时候,香菱其实是真的有点小害怕,但是在夜恋的怂恿下,香菱还是鼓起勇气,坐在了这张上次将自己折磨的凄惨不堪的绝望躺椅上,并任由夜恋将自己的身体紧紧地束缚在这张躺椅之中。
香菱已经动不了了,浑身上下都是如此,而夜恋则笑呵呵地脱掉了香菱的鞋子,露出了一双散发着浓厚的足臭味的棉袜。仔细一看,夜恋便发现,这双棉袜已经被香菱的足汗给淋得湿漉漉的了!
“哇哦!香菱!你的脚丫出了好多的汗呢!”
夜恋惊讶地说道,而香菱则羞得满脸通红:“唔……别这样啦……赶快开始吧!”
“OK!说起来香菱你是不是有点小心急呀?怎么,是喜欢上挠脚心的感觉了吗?”
“唔……”发现夜恋说中了自己的想法,香菱赶忙否认:“不不不……并没有这回事……真的……”
“呵呵呵~开个玩笑~”
夜恋如是说道,随即便用一只小道具压住了香菱的小脚趾,进而限制住了香菱的脚趾活动后,夜恋启动了折磨脚后跟的滚筒,一时间,位于脚后跟的滚筒刷开始缓慢地旋转起来,柔软的刷毛纷纷从香菱的脚后跟处划过,进而为香菱带来了一阵阵不轻不重的瘙痒感。
这种感觉并没有强烈到会让香菱感到痛苦的程度,仅仅只是会让香菱感觉自己的脚底有些难以言表的瘙痒感。
一句话,香菱并未发出笑颜。
尽管她自己,正在有节奏地发出哼哼声。
“呼呼呼~哼哼哼~嘻嘻嘻,夜恋,这么温柔的力度,怎么能让我感到难受呢?力度再大一点,再大一点,不然不够意思~”
“嗯?”感觉到了香菱的变化,夜恋立刻饶有兴趣地询问道:“哼哼~香菱,你莫非是已经……喜欢上这样的感觉了?”
“唔……”意识到自己失言,香菱连忙否认:“没有,才没有!我只是觉得这么温柔的搔挠,脚汗榨取力度不高啊!”
“我想也是~”
说着,夜恋启动了折磨前脚掌的滚筒刷,一时间,可爱的笑意附着在了香菱的脸上,欢快的笑声也随之从香菱的口中逐渐迸发出来。
“呼呼呼~嘻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嘻嘻嘻~~好痒哦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嘻~~”
“哼哼~感觉如何呀?香菱?”
“呵呵呵~挺、挺痒的哈哈哈~嘻嘻嘻~不、不过哈哈哈哈!呵呵哈哈哈哈哈~~不过还很舒服呢~哈哈哈哈哈~~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很舒服是吧~那要不要……把你变得更舒服一点?”
说到这里,夜恋已经将她那贪婪的目光对准了香菱的脚心窝,这里是香菱的痒肋,也是香菱最致命的弱点!她毫不怀疑,当脚心窝所对着的滚筒刷启动的那一刻,自己究竟会疯狂成什么样!
但是,嗯,夜恋有一点没有说错,就是香菱她已经对这番瘙痒感到了迷恋,虽然当时挠脚心的感觉非常痛苦,但是逐渐深入其中的感觉却让她为之而有些沦陷于其中。
她不愿意放过这个被挠脚心的机会,她要被挠脚心,一直挠一直挠,挠得她精神崩溃为止!
想到这里,香菱便调侃道:“嘻嘻嘻~~呵呵呵嘻嘻嘻哈哈哈哈~~嘻嘻嘻~~所呵呵呵所以说,滚筒刷~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滚筒刷挠脚心!真、真的会痒哈哈哈~会痒吗?前脚掌和呵呵呵呵、和脚后跟都嘻嘻嘻!都在被挠!哈哈哈哈!但呵呵哈哈哈哈~但我嘻嘻嘻哈哈哈哈~但我一点也察觉不到呀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哼哼~看来有人是欠挠~”夜恋当然知道香菱的想法,于是,她立刻启动了滚筒刷。
“既然你想体验一下被挠脚心的感觉,那我就成全你!”
话音刚落,位于脚心处的滚筒刷被立刻启动,伴随着滚筒刷在她的脚心窝里高速旋转起来,一阵又一阵麻酥酥的瘙痒也随之汇入香菱的口中,迫使这位怕痒的小姑娘,终于可以在感受这股纯正的瘙痒的同时,而爆发出一道道发自内心的甜美笑颜。
“呀呀呀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嘻!!为呵呵呵哈哈哈哈!!为什么脚心窝的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呵呵呵呵脚心嘻嘻嘻嘻!!脚心窝的滚筒刷!!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会这么快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呵呵哈哈哈哈哈哈!!!”
“哼哼~这不是你自己要求的吗?”
夜恋毫不客气地调侃道,同时,她加快了搔挠香菱的脚心的滚筒刷的频率,一时间,滚筒刷旋转的速度得到了显著的提升,而其所带来的瘙痒,也自然在疯狂地涌入香菱的脚心窝当中。
香菱的自我意识稍稍有些崩溃,她几乎无法意识到自己的脚底板上究竟发生了什么!她只知道一件事,就是自己的脚丫突然变得好痒好痒!而且痒得很要命!!
“哈哈哈哈哈!!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好舒服哈哈哈哈嘿嘿嘿呵呵呵呵呵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痒哈哈哈哈脚心嘻嘻嘻嘻!!好棒!!好刺激!!哈哈哈哈哈哈!!呀呀呀呀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阵阵瘙痒疯狂地涌入香菱那双俏丽的玉足之中,疯狂的惨笑也在不断地从香菱那可爱的口中喷涌而出,绝望无比的笑颜,凄厉无比的惨笑,一阵又一阵,疯狂地注入到这间本就空间不大的地下室当中。
此时在这间地下室里,被搔挠的女孩,被搔挠的部位,拘束女孩的机器,几乎完全一样,而挠女孩的脚心的力度,则和上次相比,简直有过之而无不及。
但即便如此,怕痒的香菱的内心深处却并未感受到丝毫的不适,她甚至在为自己这双不断遭受绝望瘙痒酷刑的绝世美脚而欢呼雀跃。
“呀呀呀呀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脚呵呵哈哈哈哈脚心呐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嘻脚嘻嘻嘻脚心!!哈哈哈哈脚心好舒服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好厉害哈哈哈好棒!!好棒的挠脚心呀呀呀哈哈哈哈哈!!能被挠痒真的太幸福啦哈哈哈哈哈哈!!!呀呀呀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一道道凄厉的惨笑,一道道雀跃的欢呼,正在不断地挑逗着夜恋的兴趣,真的,她太喜欢香菱这般一边在被挠脚心,一边却又在为自己那正在不断遭受挠脚心的命运的俏丽美足而欢呼雀跃的姿态……
呵呵呵,真是美妙啊……
舔了舔嘴唇的夜恋,最终决定,加强对香菱的脚丫的折磨,一时间,六只巨大的滚筒刷纷纷提升了搔挠脚底板的力度,面对如此残酷而疯狂的瘙痒,香菱完全没有与之抗衡的手段——事实上她也不需要抗衡了,毕竟现在,享受挠脚心,就是她所要做的唯一一件事。
“哈哈哈哈哈!!呀呀呀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脚心好痒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呀呀呀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我呵呵哈哈哈哈我的脚心呐呐呐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痛苦而绝望的笑颜与惨笑正在疯狂迸发,而夜恋对于香菱的一举一动暂时失去了兴趣,因为现在,夜恋的目光被一些更有趣的东西所吸引了。
就是从香菱所穿着的棉袜中,源源不断地被榨取出来的脚汗。
夜恋颇为满意地点点头,随即便掏出了眼罩和口球,对着仍在哈哈大笑的香菱说道:“那么现在,香菱,我要出去给你准备午餐,大概要花一个小时的时间,在这段时间里,我会给你蒙上双眼和堵住嘴巴,能接受不?”
虽然不管香菱接受不接受,夜恋都会给香菱戴上去就是了。
不过还好,香菱很聪明地大喊道:“要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当呵呵呵当然!!当然能接受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夜恋立刻将口球和眼罩戴在了香菱的脸上,看着被封闭了视觉和言语能力的香菱,夜恋顿时感到一阵性奋,无他,香菱这身装饰实在是太色了。
在那之后,夜恋便离开了,而香菱,则不得不坐在这里继续被榨取脚汗,榨了整整一个小时……

在那之后,万民堂的生意变得更加红火了,虽然卯师傅总觉得食物配方没有任何差别,做菜的手法也未有丝毫的提升,但为什么最近的食客比以前要多得多?甚至有点忙不过来的架势?
这让卯师傅百思不得其解,只是他并不知道,这是他女儿香菱的功劳。每道菜经过香菱的手的时候,她都会将自己的脚汗悄悄滴几滴在这盘食物上,从而让这盘食物犹如附魔一般,被附上了更加美妙的味道!
因此,食客变多了,而万民堂的风头,也几乎是一度盖过了新月轩和琉璃亭。
只是,享受于“自己的菜被更多人所知悉、认可”的“事实”的卯师傅,并不知道,每个晚上,香菱都会悄悄地瞒着卯师傅和锅巴,一个人溜到夜恋的家里,然后脱掉鞋子,露出那双穿着吼吼的棉白袜的脚丫。
“嘿嘿嘿~你看,夜恋,我的脚丫被闷了好久好久呢!今天还特地跑了好一会儿的路!”
和夜恋一边聊天,一边来到了地下室的香菱,立刻将目光看到了那张,她心心念念的拘束椅子上,一时间,香菱的眼里立刻发出了光。
“那么,香菱,今天,你要被挠多久呢?”
“唔……我今天跟我爸说,我要来你家过夜,而明天万民堂因为食材不足,得歇业一天,所以……”
香菱的脸上露出了贪婪的表情,她舔舔嘴唇,然后坐在了躺椅上,并乖乖地将自己的脚丫囚禁在了足枷之中。
“就挠我整整一天吧!以最大频率!去狠狠地搔挠我的脚心吧!我想体验瘙痒!我想体验这番连动都动不了的绝望瘙痒!我想体验,在这番残酷的绝望瘙痒下,我的自我和脚丫,最终会被这番残忍、可怕而又美妙的绝望瘙痒而折磨得精神崩溃!!”
“呼呼呼~真是美妙的愿望呢~”不断地给香菱进行束缚的夜恋,最终舔了舔嘴唇,并得意洋洋地将滚筒刷对准了香菱的脚底心。
“那么,绝望瘙痒——正式开始!!”
“好嘞!来吧!瘙痒!!呀呀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咿咿咿呀呀呀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棒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好棒!!好厉害!!哈哈哈哈哈!!呀呀哈哈哈哈哈!!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呀呀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的脚丫哈哈哈哈!!我的脚心哈哈哈哈哈!!坏掉啦!!要坏掉啦!!呀呀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
这番美妙的笑声,将会持续整整一夜。
但是这样贯穿一整夜的凄厉惨笑,并不只会出现在这一天当中。
在这之后的日子里,已经喜欢上被挠脚心的感觉的香菱,还会继续享受这番绝妙的瘙痒。
直到自己的命运,最终与“挠脚心”这简短的三个字,被彻底地绑定在一起为止。
无法分割,无法分离。
她会成为永恒的痒奴,她会享受永痕的挠脚心。
这或许,便是属于香菱的命运吧。

喝,哈!”利落地收拾掉了这些受污染的蕈兽后,荧来到了死域瘤旁,注入纯净的元素力。随着暗红色的能量消散殆尽,周围本来枯萎的草木重新焕发了生机。“这就是附近最后一个死域了吧,呼~终于可以休息一会了。”荧收起自己的单手剑,靠坐在一旁的树墩上。虽说讨伐死域并非自己主要的任务,但毕竟这片死域是半路上碰到的,总不能放着不管。更何况这里还有宝箱和神瞳可以收集。

“嗯,收获不错呢,升级武器的材料基本上够了,武器差不多又可以突破了呢”荧妹清点着背包里的物品,满意地笑着。阳光洒落在旅行者浅色的装束和金黄色的头发上,反射出些许亮光,装点着本就可爱的荧妹。“哈,休息得差不多啦,再探索探索前面的区域吧”说着,荧重新整顿好行装,提起单手剑向森林深处走去...

在荧所不能察觉到的暗处,自己的身体正在发生一系列的变化。方才清理的蕈兽被未知的力量污染,进化出了依附于人类身体的能力。而就在刚刚,大量蕈兽孢子已经悄无声息地在荧的体内定居下来,为了在荧体内谋求生存,“合理”地索取身体内的养分,孢子们聚集起来,在荧妹大腿内侧悄然构建着某个女性没有的事物...

茂密的森林中,一处山洞吸引了荧的注意——洞周围绕着不少蕈兽,这大致说明了山洞内主人的身份。“是翠翎恐蕈!没想到今天还能拿到这么珍惜的材料。”没有多想,荧快速地解决掉半路上拦路的小家伙,大步向山洞内走去。蕈王高昂地在洞中心徘徊,发出尖利的叫声驱逐着入侵者。剑光闪过,附着了元素力的剑刃在蕈王身上留下伤口,蕈兽之王扇动着双翅,散发出阵阵绿色烟雾。荧小心地规避着蕈王的冲撞,但还是不小心吸入了部分气体。

这些绿色的烟雾本身对人体没有伤害,但对于荧体内的孢子来说,就如同加快的指令一般。霎时间,荧感到自己私处突然变得肿胀,阴蒂克制不住地充血勃起着,与贴身的衣物发生摩擦,身体不知何时变得比以往更热了。“哈...哈...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我的身体...额啊!”突如其来的变化让荧双腿一软,握在手中的剑也差点滑落,就这样结结实实地挨了蕈王一下,被撞飞到领地边缘。

“不...行,需要赶快撤离”荧艰难地爬起身子,忍着侧腹部被撞击后的疼痛与私处的异样,缓慢地向洞口外爬去。可能是刚刚那一撞让荧的感觉更多集中在了疼痛上,荧的阴蒂此时已经被体内的变异孢子改造成了男性肉棒的模样,勃起的茎体夹在荧贴身的衣物与下腹部之间。在荧艰难向前爬动时,凹凸不平的地面划过肉棒背部。

“!!!唔咿”下体突如其来的刺激将荧的意识全部拉回,女性从未体验过的刺激感从下面传来。当荧颤颤巍巍地以剑为支点站起身时,才发现自己的裙子上搭起的小帐篷。(这,这究竟是什么呀!!!难道是,男性才会有的那个...?)难以置信却又不得不承认的猜想在荧的脑中形成,艰难地脱离了险境后,荧坐在小溪边上,尴尬地面对着鼓起的裙子。

(唔,还是看一眼好吧,总要确认一下再说)抱着其他可能的侥幸心理,荧缓缓地掀开裙子,白色胖次束缚着的肉棒显露在荧眼前。面对这眼前一黑的情况,荧大睁着双眼,疑惑与羞耻一同涌上心头。

(啊哇哇哇,这到底是什么东西啊,为什么会出现在我的身上啊,究竟是怎么回事!!!)唰地将裙子放下,荧快速地回想起最近发生的种种事情,但完全找不到头绪。(唔,总不能问其他人吧。这种事情被别人知道可就太糟糕了)仅仅是想到这些,强烈的羞耻感便在荧的心头浮现“不行,绝对不行!”猛地甩了甩脑袋,荧用双手舀起一捧溪水泼在脸上,强行将红烫的脸颊降下温来。

小溪哗啦啦的流水声与林间鸟儿的歌唱声让荧暂时放下了这一窘迫的事实,内心短暂的宁静后,荧发现顶起来的小帐篷消失了。(唔啊,不兴奋就会软下来,简直和真的一样)荧妹内心嘀咕着,庆幸这根长出来的东西还有能隐藏的办法。

“旅行者,是你吗?”熟悉的声音在浅浅的小溪对岸响起,红发少女略带惊喜地看向了荧,随后踩着溪水啪嗒啪嗒地跑了过来。

“妮露,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这边之前有不少死域的,要注意安全。”妮露的出现让荧暂时忘却了之前的麻烦,关切地询问着。“嘿嘿,我听街上的老人说这附近的溪水声和鸟鸣能让人宁静下来,就想着过来寻找寻找舞蹈动作的灵感,没想到能碰见旅行者呢~”少女天真的脸颊上洋溢着笑容,“刚才我走路不小心把鞋子的绑带弄断了,就打算来溪边洗一下脚,固定一下坏掉的绑带。”说罢,妮露靠着荧,在荧身边的岩石坐下,将绑带解开,露出了白嫩的双脚。

“唔...”荧下意识地吞了吞口水,偷偷盯着妮露白皙的脚背。是的,荧有些在意其他女孩子的脚,这也是她隐藏在自己内心不愿被人知道的小秘密之一吧。

妮露的脚是比较标准的埃及脚型,十根葱段一样的脚趾依次排成两个队列,像是幼儿园里排队的小孩子。两块软软的脚掌肉微微凸起,制造出中间流水一样的细缝,从而将视线引导至粉嫩的脚心。再往下看则是圆润泛红的根部和细长协调的跟腱。此时的妮露正上下摆动着小腿,拍打着清澈的溪面,一边歪着头微笑地看着荧。“嗯哼~旅行者不来玩玩水吗?很凉快的哦”

“我暂时就不啦,妮露也小心溪边石块上的青苔哦,要是滑倒可就不好了。嗯嘿嘿,没想到妮露还这么有孩子气呀”时不时地看着妮露的脚,荧乖巧地跪坐在一旁,享受着与友人惬意的时光。“小孩子气?唔嗯...”妮露转过头,正巧看见捂嘴眯眼笑的荧妹,便鼓起脸颊做出可爱的回应。

鞋子的绑带基本固定,妮露将鞋放在身侧,木质的鞋底将少女平时的脚型映刻下来,足底按压后带来的轻微的凹痕与汗水留下的些许水汽令人只是看着就浮想联翩。妮露将双脚搭在一块小石板上,并拢双脚调皮地活动着十根脚趾,一张一张地很是诱人。练舞时锻炼得恰到好处的肌肉勾勒出完美的小腿线型,脚趾运动时,足底的肌肉依稀可见,脚心窝的皮肤也在此时绷直,看得想让人心中直痒,好想用指甲抓一下看看妮露的反应~

妮露的玉足不停拨动着荧的心弦,下半身刚刚长出来的新器官也察觉到了主人体内加快的血流速度,又逐渐开始充血变硬。(嗯,嗯?这么容易就会硬起来的吗)荧并没有身为男性的经历,当然不知道这个小家伙勃起的阈值是多少。只是对于现在的她,一定一定要避免被妮露发现这根肉棒。

旅行者从跪坐的姿势迅速切换到环抱双膝,暂时隐藏住了愈发膨大的肉棒。“嗯,时间也不早了,妮露还要参加晚上的排练呢。旅行者,我们一起回去吧?”将绑带仔细地系在小腿上,妮露向荧发出邀请。

“我...我”

“嗯?旅行者,你怎么了吗?”

“我身体不太舒服,可能需要继续再休息一会。妮露你先回去吧,还有舞蹈的排练呢。我稍后就走”

“不行不行,我怎么能丢下你一个人呢。更何况,旅行者你身体还不舒服,我当然要帮你才是。啊,对了!我知道附近有一个临时小屋,我们进去歇息吧?”

“嗯,也好。就听妮露的吧”盛情难却,荧自己也找不到继续推托的理由,只能寄希望于在走过去的路上,下体的膨胀物能顺利变小。缓缓站起身来,微微驼背,同时双手捂着腹部,荧将这根可恶的肉棒紧贴着自己的小腹,免得将裙子顶起那么大的帐篷。

“旅行者这是怎么了,是最近吃坏肚子了吗?唔,好像也不太对呢。以你的厨艺应当不会吧,明明做菜那么好来着”一路上,妮露边走边嘀咕着。而荧则时刻关注着肉棒的大小,祈求它能快快变小。不巧的是,旅行者看向地面的视线无意间被妮露行走时的双足深深吸引,绑带舞鞋在脚跟抬起时将后半个脚底显现,行走时充分舒展的脚底与若隐若现的白嫩脚心将荧本身快要落下的欲火再次点燃,肉棒一下下地跳动着,昭示着自己的存在。

(可恶,可恶。唔唔唔唔唔,怎么变得更大了啊!!!)荧的内心别提有多着急了,如果在要好的朋友面前被发现还长着这种东西,不仅解释不清,估计会直接社会性死亡的吧。

福无双至祸不单行,两人已缓缓踱步到了小木屋门口。妮露将门轻轻推开,扶着旅行者的肩膀在屋中的长木凳上坐下。“呼,就在这里休息一会吧,排练的事情我之后再向剧团里的成员解释。旅行者,你的身体怎么了,肚子这么难受吗?需不需要我去找巡林官帮忙?难道是睡觉着凉了吗......诶?”

妮露的语气中透露着焦急与担心,她从未见过旅行者这样不适,似乎是想确认情况,妮露下意识地将手伸向了旅行者捂着的肚子,但指尖却传来了异样的触感。

而旅行者这边,本来坐在长凳上环抱住腹部,想必也能将危机化解,荧却有些低估了妮露对自己的关心,纤细的手指好巧不巧,隔着衣物在冠状沟附近划过,本就挺立的肉棒又猛地跳动了一下。而荧妹的声带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刺激突破了防线。

“啊嗯~”

“呀!旅,旅行者。你这是?”妮露瞪大了双眼,快速地往旁边挪了挪位置,双手捂住嘴巴,全然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刚才我是不是碰到了什么奇怪的东西,可荧是女孩子呀,但是刚才的声音...”

“唔唔,嗯...”荧羞红了脸,艰难地抬起头看向身旁诧异的妮露,心中各种情感猛烈地冲撞着,一时间竟不知道开口说什么好。“妮露,我,那个...不是妮露想的那样,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长出这个东西,就在刚刚我讨伐蕈兽的时候,我察觉到了异常。可是,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荧一边无力地解释着,一边红着脸继续捂住自己的腹部。羞耻感似乎让荧下流的肉棒更加兴奋了,明明是极度尴尬的场面,荧的肉棒却不停地上下跳动着,似乎还在进一步地充血胀大。

妮露同样也羞红了脸,背对着荧露出复杂的表情。与旅行者意料相反的是,刚才的突发情况非但没有让妮露产生厌恶,反倒是有一种“可以光明正大地与旅行者贴贴”的感觉。过了一会,妮露再次挪动到荧的旁边,贴住了荧的肩头。“荧,没事的。荧说的话妮露都相信,在妮露面前不用这么紧张,妮露接受这样的荧。”

出人意料的回答使得荧有一瞬间大脑断了电,左臂柔和大触感和耳边温润的鼻息证明了这个可爱女孩的大胆接近。“荧,虽然我并不是很懂这些。但是要让那个地方变小的话,还是需要...就是,释放出来。所以,我...想帮荧”此时妮露的脸颊就如她的发色一般绯红,断断续续的话语越来越小声,羞耻的语句似乎还难以从这位少女的口中挤出。

“可,可是,这也太羞耻了吧。而且,让妮露帮这种忙真的不太好吧”

“不,不行!怎么连荧都这么扭扭捏捏的。啊,对了,荧难不成是因为看到妮露在河边洗脚,所以那里才兴奋起来了?”强打精神忍住羞耻心的妮露似乎想起了旅行者最开始“难受”时的情况,再加上荧偷瞄妮露脚底的视线,妮露其实从刚认识之初就有所察觉。“难道,足控旅行者,妮露说对了吗。”

“诶?”荧被妮露突如其来的转变吓了一跳,也完全没想到自己那点小心思被妮露察觉。身下的肉棒索求似的微微颤动,多了一根肉棒似乎也让荧充满了双倍的性欲,大脑都似乎要化成浆糊了。“荧,荧是足控,之前还偷瞄过妮露的鞋和脚...对不起,我,我承认”荧妹的嘴中艰难地吐出羞耻的词句,在羞耻心的作祟下,木屋中的气氛进一步上涨。渐渐地,荧觉得自己的脑子里仿佛只剩下了性欲,整个人都变得奇怪起来。

为了能够生存下去,获得尽可能多的资源,这跟孢子肉棒会自行散发出提升人性欲的激素,使得持有者对性产生依赖感。另一方面,也会像是给飞虫分泌蜜液的花朵一样,在产生先走液时将这些激素挥发在空气中,唤醒对方内心最深层次的支配欲。而此时的妮露已然神不知鬼不觉地被荧身上的气味所吸引,眼中闪烁着粉色的心形,天真表面下的小恶魔本性被这些“花粉”吸引出来。

起先,是隔着衣物的摸索与轻浮。妮露软软的小手在旅行者全身上下游弋,从发烫的耳根到略带痒意的脖颈;从被汗液濡湿的腋下到已经硬邦邦的乳尖;从肚脐与侧腹到大腿根部;再从耻骨一路攀升至两腿间耸立的峰顶。在温柔的调情下,荧整个身子瘫软在妮露怀中,两个身材相仿的少女依偎着,木屋的门被缓缓关上,屋内升起淡淡火光。

“哈...哈...妮露...哈”此时的旅行者真的可以说是另一个人,敏感的身躯发不出除了呻吟外的其他话语。旅行者万万没想过,天真可爱的妮露却也是这样欲望强烈的女孩子。旅行者身上的衣物被尽数褪下,只留下可爱的白色内裤。木屋内的炉子维持着二人的体温,妮露将荧平放在木地板上,自己则坐在荧大腿间的空地,将双手轻轻搭在僵硬的肉棒上。荧的双手在地板上无目的地滑动,巧合间碰到了妮露的双脚。“荧...这是想要我的脚吗?好可爱,诶嘿嘿”说罢,妮露将鞋带解开,将微微渗出汗液的脚搭在荧的面前。意识处于游离之中的荧则用双手微微控制住这双美足,将脸深埋进足心之中,用舌头细细品味着。

“唔,嘻嘻嘻。好痒~”娇嫩足底传来的触感让妮露噗嗤一声娇笑出来,“看来我也得赶快让荧舒服才行”晶莹的唾液滴落在已经憋得紫红的肉棒前端,细腻的小手温柔地涂抹着整个茎体,肉棒不时还吐出些许前液,回应着“很舒服”的讯号。双手不紧不慢地在荧的肉棒上撸动着,让肉棒给主人释放出一阵阵醉人的舒适感。而荧此时则被妮露的味道包围着,美丽的双足踏在荧的小脸上,恰好包裹住了面庞。

“嗯...嗯...呼呼...”荧不时地发出哼哼声,妮露也继续推进着节奏,一只手上下撸动茎体,另一只手专而刺激顶端的敏感处。“嗯哼~荧酱怎么样呀,这样刺激舒服嘛”在得到肯定的呻吟声回复后,妮露进一步进行着重点的刺激,左手搓弄着外侧的尿道海绵体;右手将手心窝成碗状,在最敏感的龟头顶部摩擦着。

“嗯~!唔唔唔...”

这一招效果显著,荧的腰突然顶起又落下,嘴中也发出了更大的声音。“这样可不行哦,不能被路过的人发现呢”在荧刚喊出第一声后,妮露的脚趾与前脚掌便抵在了荧的口腔,脚趾还不停地上下夹弄着荧的舌头。另一只玉足则搭在荧的乳房上,左右来来回回地揉捏着乳头,荧只能发出不清楚的呜呜声。足底传来的痒感进一步激发了妮露的欲火,手上的动作加快进行着~

想用双手摆脱?坏坏的妮露已将荧的手腕用鞋上的绑带束缚,举过头顶固定在房屋的支撑柱上。
想左右扭动腰肢?坐在大腿内侧的妮露将荧的大腿分开六十度,再用自己的大腿根抵住。
想叫喊出声?可以等妮露更换放在荧口中的小脚时进行,但也仅有那么一瞬间哦。

阴茎处的抖动传来坚持不住的讯号,肉棒上的唾液早已和先走液交杂柔和。淫靡的前端被妮露的掌心打磨得光光滑滑,尿道口也顺道被拇指搓弄欺负得微微发烫。在妮露最后的撸动与旅行者如释重负般的颤抖后,白灼的热液咕嘟咕嘟涌流出来。妮露收回被旅行者唾液打湿的双足,跪坐在荧那本不该存在的肉棒前,忘我地舔舐着一片片晶莹的白灼,温润的口腔带来最为舒适的触感,治愈着第一次喷涌出精液的荧。

射出一次的荧,意识已经恢复了很多。眼前发生的淫靡景象如潮水般冲击着荧的大脑。“荧的肉棒,应该还能再继续吧?妮露还没满足呢”妮露咻地爬到荧上半身旁,涩涩地看着荧妹,两只手搭在荧展露的腋下轻轻爬搔着,引得荧发出咯咯的娇笑声。“阿mu~”唇与舌向着荧胸前的白兔索求着,在甜蜜的刺激下,下边的小东西很快就又立起来了。

“嘿嘿嘿,可爱~”妮露调戏似的话语让荧羞红了脸,赌气似的把头扭了过去。“荧,可不可以回答妮露一个问题呀?荧喜欢妮露的脚,到底是因为妮露的脚好看呢,还是因为荧酱是个不折不扣的大~变~态~?”挑逗般的话语从妮露口中说出,完全不似平日里那个礼貌可爱的小姑娘。见荧不愿开口,妮露打算主动撬开眼前金发女孩的小嘴。

“妮,妮露。你要干嘛?”手腕被束缚而任凭摆布的荧慌忙中感受着身体的变化:束缚住的手臂被抬高举起,身体也从平躺转为岔开腿靠坐的姿势,妮露则轻巧地钻到了支撑木柱与荧背部中间的空隙里,将自己的双腿绕在荧体前,双脚轻轻搭在荧小腹附近,上半身则是紧贴着荧的后背,荧可以清洗地感觉到妮露胸前柔软的隆起和两点凸起的乳尖。

“没有干嘛,就是想和荧继续玩下去~荧酱可能不知道呢,你的到来挽救了花神诞祭,让妮露的舞蹈能够展现给更多人,妮露最喜欢荧了。而且荧还长得这么可爱,亮闪闪的双眼和软软的脸蛋,简直是犯规嘛。好像一口咬下去~嘻嘻”在孢子分泌的激素影响下,妮露将自己内心最深层的,那些羞耻的想法分毫不差地讲述出来,就这样蹭着荧的脸蛋迷迷糊糊地说着情话。

“所以呀,到底是妮露的脚丫太好看了呢,还是荧是个大变态呢~”妮露在荧的耳边边吹气边轻声说着,时不时还舔舐荧通红的耳垂。

尚且不等荧体会这一刻有些让人享受的小小羞耻感,妮露就开始对各个地点发动攻势。首先遭重的是乳房和腋下,妮露的手指在光滑的腋下滑冰,在乳晕周围画着圆圈,时而突然捏一下硬起的乳头,引来荧的轻生娇喘与含糊不清的嬉笑声。之后便是双足包围着的肉棒了,方才玩弄荧舌头的时候,妮露的十根脚趾上沾满了亮晶晶的唾液,此时却用在足交的润滑上。妮露的秀足先是从左右两边将荧的肉棒夹起,紧紧裹住,然后把脚趾扒在荧刚刚射过一次的龟头上,和着荧的唾液缓缓搓动敏感的前端。触电似的强烈快感引起了荧的痉挛,但又被妮露仅仅包裹住无法动弹,只得发出阵阵娇喘。

“嗯~~,啊!唔唔唔诶诶,这样太激烈了,嗯嗯啊~,慢,慢一点”颤抖着的荧用尽全力从喉咙中挤出这些字,随后便被各种奇奇怪怪的呻吟声吞没。

“不要嘛,荧酱明明很舒服~你看,肉棒先生都一跳一跳的呢。怎么样,妮露的脚舒服吗?可不可以,回答刚才的那个问题了呢”温柔地拒绝着荧的请求,妮露继续展开足底的攻势,足底部分也开始前前后后地来回撸动。

“呼,呼,这样下去很快就要。。。就要。。。。诶?”在妮露陡然加速的刺激下,荧感到自己的孢子肉棒马上就要喷涌而出,可妮露却在最后关头松开了贴着肉棒的双脚,只剩下没办法射精的荧。

“嗯,荧酱不是说太激烈要停下吗,妮露很听话的~”

“唔,不是这个意思...唔诶?!”

荧刚想反驳妮露明显的俏皮语句,未曾想过下体的玉足又一次攀上了高峰。这一次妮露将一只脚背垫在肉棒外侧,另一只则用脚心贴在肉棒靠腹部的一侧用以前后夹击,然后快速地活动着位于内侧的脚,上上下下嗤啦嗤啦地摩擦着。冠状沟与脚底各个部分一次次亲密地接触着,上下夹击的攻势更是进一步放大了射精的欲望。

“妮露,又,又要!!!!怎么,哈...哈...怎么还是”

“唔嗯?妮露看荧的表情明明很舒服呢”肉棒疯狂分泌着先走液,在妮露的足底与肉棒间拉着几条细丝。“坦诚一些说出来会更好吧,荧酱只要好好回答刚才的问题就能射出来哦”

“荧,荧是...咕嘻嘻嘻”正当荧打算妥协之时,位于腋下的双手快速拨挑着腋肉,荧被迫剧情的双手使得腋下大展,毫无防备。已经到了嘴边的话却被笑声堵着说不出来。“嘻嘻嘻,哈哈哈哈哈,荧,荧是啊哈哈哈”

下半身的折磨扔在继续,十根脚趾又一次攀附在荧的肉棒上,时不时又用大脚趾调教一下尿道口,快乐的刑罚在小木屋上演。

“啊哈哈哈哈哈,荧是喜欢妮露小姐脚的大变态!!!!啊哈哈哈哈哈哈让我射出来吧嘻嘻嘻”在大笑中,荧终于找到一丝喘气的机会,用尽全力大声喊出了这羞耻的话语。幸亏深夜里没什么人会在这附近转悠。腋下的痒责也在这时停下,变为对乳头的专门刺激。夹着肉棒的小脚也开始全力工作着,如潮水般的曼妙触感从荧的敏感处传来,荧的大脑仿佛快要宕机一般,尽全力接受着这些信号。

“唔唔唔嗯嗯嗯嗯!!!!”连续几次的寸止后,大量白浊的精液被荧一并射出,近乎要包裹住妮露粉嫩的玉足,还有大滴大滴的掉在木屋的地板上。

此刻的荧双眼微微上翻,舌头从小嘴中脱力似的耷拉下来,完全被这直达巅峰的爽感冲昏了头脑。

“唔...明明我还没开始舒服呢,荧居然就自顾自地晕倒了”妮露有些不舍地嘟囔着,但看到累得快要闭合双眼的荧以及软塌塌的丁丁,便解开荧双手的束缚,擦干净昏睡过去小家伙的身体,为她披上旅行时常穿的衣服。在微弱的火光中看着眼前这个在自己面前展现出羞耻一面的小可爱沉入梦乡。

随着荧进入梦乡,肉棒也停止了催情激素的分泌。妮露慢慢从之前晕乎乎的小恶魔状态清醒过来,自己之前与旅行者涩涩的经历映入脑海,双手捂着红扑扑的脸蛋不知如何是好。看着身旁安然入睡的荧,妮露稍稍往近挪了挪,捧握住荧的一只手,无所适从的心情渐渐舒缓下来。

(呼,虽然是很羞耻啦,而且还让荧知道了我内心深处一点点捉弄人的性格,但荧也与我坦诚相见了嘛。况且,我似乎也没有被荧讨厌。难不成,误打误撞地加深了关系?!诶嘿嘿,如果荧也有些许男性的部分,是不是也可以和荧结婚,然后一直在一起?......)

少女跳脱的思维在寂静的深夜中闪烁着火花,最终与荧一起依偎着进入梦乡。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撒在妮露略带红润的脸颊上,在欢快的鸟鸣中,妮露睁开了双眼。“荧...旅行者还在睡梦中呢,看来昨晚是真的累坏了呀”。悄悄起身,小心地踩着木屋的地板,妮露尽量不让自己挪动时使木板发出吱呀的叫声。

(正好,我可以烧些干净的溪水,还可以看看附近有没有苹果或者日落果)妮露这样想着,走在木屋外的树林间,青草在妮露的脚背和小腿边划过。深呼吸后,泥土的芬芳与晨露微微的甘甜在妮露鼻腔中短暂停留。不一会,少女怀抱着三五个苹果回到了木屋旁,用门口巡林官留下的打火石点燃柴火,准备好干净的饮用水。

再次踏入屋内,荧的脸上仍旧毫无防备,几缕金色的发丝贴在脸颊,更多的则披散在木地板上,让人看着想去捏一捏荧妹的脸蛋。四肢自然地舒展开来,尽情地舒缓着昨天夜里翻云覆雨过后的酸胀。妮露便又在荧身边侧卧躺下,细细地观察着荧的脸庞,听着只属于她的呼吸节奏,感受着荧胸前的小白兔微微起伏。这样恬静的时光没持续多久,妮露视线下方的布料渐渐凸起,覆盖在荧身上的衣服不知何时涨了起来。

(这难不成是男孩子的晨勃?我还是第一次实际中见到过,有点好奇)妮露的关注点一下子被荧下体的突兀所吸引,将身子挪动到荧的体侧,观察着这个小家伙究竟能长多高。(唔唔,诶。能长这么高吗?诶,居然还在长!?)妮露目不转睛地盯着衣服上的小帐篷,样子甚是可爱。

小小的意外打破了木屋内的宁静,就在妮露聚精会神之时,搭在荧下半部身体的衣服被长大了的肉棒顶落到了一边,充血后的肉棒唰地出现在了妮露原本紧盯着的地方。

“呀!”虽说立刻反应了过来,用手捂住嘴巴,但妮露还是有一瞬间发出了可爱的声音。幸好,匀称的呼吸声传递出荧未被吵醒的信号,妮露也随之松了一口气。只是这跟活泼的肉棒仍然在妮露眼前晃动着,略有些青筋暴起的茎体连接着深粉色的光滑前端,尿道口时不时收缩而后又舒张开来,像是在回忆昨晚的寸止与最后的喷发。

这还是妮露在清醒状态下第一次这样细致地观察荧的下体,没有了昨日催情激素的刺激,此时的妮露用双手捂着眼睛,从微微透光的指缝中观察着眼前的小家伙,心脏砰砰直跳。

(但是,既然还能硬起来,那不就说明荧昨晚没有舒服够嘛)一想到这里,少女心中产生了些许可爱的小情绪。(明明没有全部释放出来,昨晚甚至连招呼都不和妮露打倒头就睡,还没让妮露也舒服起来,这样的荧,应当小小地欺负一下吧)想到这里,妮露鼓了鼓腮帮,双手叉着腰,似乎是在思考惩罚这个小家伙的方法。

(那就...先用手来试一下)小心翼翼地用手心包裹着茎身,妮露回想着昨天小恶魔状态下自己的行动。(先慢慢地套弄这里,然后时不时刺激一下这边~)少女专注地跪在荧身侧,双手不甚熟悉地抚弄这跟涨红的阴茎。

“嗯~嗯嗯”微微的呻吟声从沉睡中的荧口中发出,肉棒似乎也感受到了妮露温柔的刺激,先走液慢慢分泌出来。与昨天一样,孢子刻意散播的激素缓缓融进妮露的身体中。(呼,呼,我的身子怎么开始变热了,妮露的头有点迷糊...)渐渐地,平时温润的舞娘开始显露出自己的另一面。

微微的坏笑之后,妮露挪动到了两腿之间,将自己的肘关节支在荧腹侧的木板上,就这样趴在了荧的腿间。红唇中微微哈出的热气拂过前端,荧的肉棒再次迎合似的跳动了一下。妮露的眼中泛着粉红色的微光,发烫的身躯和浆糊般的脑袋已经记不起涩涩之外的其他事宜。唾液滴在龟头之上,晶莹液体的触感同时也挑逗着茎体。

唾液混杂着些许先走汁铺洒开来,从正视的角度看,红彤彤的龟头就像是一颗草莓,而晶莹的液体则好似流下的糖浆。妮露知道,在璃月较为寒冷的地区,有冰糖葫芦这样的冬日小吃。(荧现在的肉棒,就好像甜甜的冰糖草莓诶)“阿mu~”俏皮的小恶魔妮露特意发出色气的声音,将整个前端温柔地含在嘴巴中,像小孩子吃棒棒糖一样时而用舌尖来回画圈地舔,时而整个含下吮吸着融化的糖水。

敏感的前端虽然反应强烈,但还远远不够,颤抖的茎体诉说这自己的需求。酥胸适时地摩擦着茎体外侧,接着用中间的缝隙将茎体吞没。(唔,荧的尺寸有点大诶,妮露的胸部险些不够用呢)口腔与胸部的体温进一步激化着肉棒的性欲,全方位温柔的刺激使得荧的欲望一点点地攀升。

嘴巴吮吸发出的吧咋声,乳房与肉棒在液体润滑下的黏液声,荧的喉咙内微微哼出的呻吟声,妮露略有些沉重的呼吸声。一切都被隔绝在这座小木屋内,门外是虫鸣与鸟叫,木板缝隙间渗入的阳光装点着二位少女的酮体。

妮露的动作愈发大胆,刺激也随之增强,睡梦中的荧辗转反侧,不过下半身当然是逃脱不了妮露的钳制~(哼哼,不知道荧在做什么梦呢?)妮露这样调皮地想着,一边在探索着什么样的刺激能讲荧唤醒。用小手挤压着双峰上下扭动;排空口腔中的空气,含住荧的龟头,再转动几下;用舌尖舔弄小小的尿道缝,稍微大胆地向内钻入几毫米......

妮露一套组合技下来,荧的意识愈发清醒,嘴中发出的声音也就越大。“唔,嗯嗯,不要,不要...呼...呼....额啊,嗯~~”最终,妮露坏心渐起,轻轻地用牙齿抵住冠状沟槽,然后向外拨挑着。

硬质的触感施加在敏感的冠状沟上,强烈的刺激让荧从梦中惊醒。“妮,妮露?!呜,不要再挑弄那个地方了,昨天不是已经玩过很长时间了吗”意识到自己被牢牢掌控着的下体,荧当即决定萌混过关,摆出wink+吐舌的样子,希望妮露能够放过这一次。

“哒~~咩~~”甜甜的笑容配合着否定的语句,让荧不由得脊背一凉,无视荧的请求,妮露继续将注意力集中在阴茎处。胸部的挤压变得更加紧实,嘴巴更是毫不留情地蚕食着每一滴流出来的先走液,又将自己粉嫩的小舌头垫在肉棒外侧,伴随着嘴巴上下运动一齐刺激着。

“妮露~~不要唔唔唔唔诶诶,嗯~哈...嗯?!要,要去了!”暴风雨来得总是那么突然,妮露突然加大了刺激的力度,突如其来的变化一下子打乱了荧原本的呼吸节奏,热流在肉棒内涌动。(唔嗯嗯嗯嗯嗯,妮露不会又不让我去了吧...啊啊啊,好舒服)

随着荧的淫叫声迭起,孱弱的肉棒终于走到了最后关头。让荧欣喜的是,这一次妮露并没有刻意限制精液的喷出,樱桃小嘴结结实实地覆盖在出口,承受着炽热的液滴。“唔唔唔,哦哦哦。嗯~”妮露竟然将荧的精液吞了下去,粉色的爱心在妮露眼中泛着微光。“妮露,你不要紧吧,不要太勉强唔!?嗯嗯啊啊!快停下来,妮露,不要,不要啊”

畅快射精后的荧本想坐起来查看妮露的情况,一股从未有过的强烈刺激从下体的顶点处传来,就像是在自己的神经上直接刺激一般。酥、麻、痒、痛、痉挛感杂糅在一起,冲击着荧的神经中枢。“哦哦哦哦,不,停下!额啊啊啊”

此时的妮露正用左手死死钳制住肉棒茎部,右手并拢起五指,在荧刚刚射过精的超级敏感龟头上快速摩擦着。刚刚射精后的龟头本就处于短时间极度的兴奋状态,此时的敏感程度可想而知。“妮露注意到了哦,无论是昨天还是今天,荧的肉棒在射精之后都会变得很敏感呢,一碰就会哆嗦一下,好可爱”

“啊啊啊,不要!!妮露快停下,受不了了!唔噢噢噢哦哦,又,又要...啊啊?!”无力的话语没办法扣响此时小恶魔妮露的心房,妮露内心最深层希望能将自己所爱的人有爱地欺负,也希望另一半能对她施加洪水般泛滥的爱意。在剧烈的刺激下,刚刚射精过的肉棒再次缴械,又一发白灼从尿道口喷出。

“诶嘿嘿,荧好可爱~妮露喜欢”差点被刺激到失神的荧艰难地爬了起来,剧烈颤抖的腰部显示着刚才一刻不停紧绷着的肌肉,满脸潮红的荧大口地喘着粗气,暂时还来不及说出完整的句子。

二人在微光笼罩的木屋内相拥,互相熟悉着彼此的气味,淫靡的水声不时想起。“荧,刚才妮露有点太坏心思,稍微欺负过度了。诶嘿嘿,不好意思,似乎妮露在这这事情上意外地坏心眼呢”妮露蹭着荧妹金黄色的头发,趴在耳边说悄悄话。“没,没事。如果是妮露的话,荧可以接受。倒不如说,荧没想到妮露在发现那个东西后没有讨厌荧”两人就这么维持着甜蜜的氛围,直到荧欲求不满的肉棒又一次勃起。

“唔啊,荧这么厉害吗。明明射了好几次,还被妮露那么狠心地玩弄过”妮露略带惊愕,瞪大了眼睛说着。

“咳,可能是因为...”荧指了指此时妮露跪坐时上翻着的白皙足底,红着脸靠在妮露身上。

“诶嘿嘿,妮露的脚丫就这么吸引人吗?荧这么喜欢,妮露很高兴”妮露的话语中带着兴奋,不过马上又意识到了什么,侧过头在荧的耳边嚅嗫道“这次,也要让妮露舒服起来哦”

灼热的躯体互相摩擦着,金黄色与红色的发丝如水般交融着,屋内的温度又不知不觉升高了几分。深情的拥吻,互相欺负彼此的乳头,小腹间传递体液似的蹭来蹭去,还有纠缠在一起的双腿,荧的下体很快又恢复到了全盛状态。似乎是出于之前妮露略有些过分的报复,荧在一次亲吻时顺势将妮露按在身下。湛蓝色的眼眸羞怯地扭向别处,妮露与荧十指相扣,被牢牢地按在身下。荧的鼻尖扫过妮露柔美的躯干,贪婪地吸收着眼前妙龄少女的体香,引得妮露微微发痒,不停地用小臂阻挡着荧的入侵。

“明明昨天妮露还抓挠着我的腋窝呢,自己却这么敏感。”语气上的反转正式宣告着攻受方的交换,在荧上指引下,妮露抬起自己的双腿,呈m字型半举在身侧,未经世事的粉嫩蜜穴此时已经洪水泛滥,羞耻的姿势让妮露不由得捂住了自己的双眼。膝盖窝处,原本用来捆荧妹手腕的靴带此时将妮露的双腿吊起,另一头则用森林里的藤蔓栓接,系在房顶。荧妹将自己的膝盖半顶在妮露下背部与臀部的翘起处,这样一方面能给妮露以支撑——毕竟就算是舞者,也不一定能坚持那么长时间;另一方面就像是古时卡在车轮下防止车子走动的木卡,能牢牢地让妮露固定在这个姿势。

粉红的蜜穴绽放在荧眼前,下体早已肿胀不堪,前端已经抵住了濡湿的外壁。但荧明白,令人满意的交合应当有足够的前菜。从裙子的口袋中,荧翻出了一只泛着紫电光的羽毛,内心坏笑着。

“荧,这是什么?难不成,你要用这根羽毛。。。”妮露在元素视野下清洗地察觉到这跟羽毛散发出的雷元素力。虽然想到了自己可能会被对待的方式,但她还是有些害怕将事实说出口。“bingo~答对啦”荧妹一边露出微笑,一边轻轻地拍着手,但却让人感到莫名的恐怖。

荧释放出微量的雷元素力,指挥着雷鸟的羽毛在妮露身上细细游走。“这根羽毛散发出的电流是恒定的,只需要讲你的整个身体扫过一遍,妮露全是的敏感点就都被荧知道啦”用欢快的语气说出有些吓人的话,荧眯着眼睛,等待着羽毛对妮露身体的探索,同时将妮露翻起的右足抱到脸前,细细嗅着妮露的味道,时不时还在脚心留下唇印,引得妮露咯咯直笑。

酥酥麻麻的电流划过,妮露尽力忍耐着身上电流带来的亲吻。羽毛在妮露身上哗哗地走动着,荧细致地观察着妮露的反应,默默记下了几个让妮露发出呻吟或者颤抖的点。

“可惜了妮露的水系神之眼,不知道是对荧出手时没使出全力呢,还是这方面的经验太少不会使用呢”荧坏笑地打量着像小仓鼠一样缩成一团的妮露,双手向妮露的乳尖伸去,紫色电光微微聚集在指尖,荧附带雷元素的手指在妮露的乳首上肆意揉捏着。“嗯啊?!好奇怪的感受,明明...嗯嗯...明明很麻,但怎么又变得更敏感了!”紫电的威光刺激着妮露粉嫩的乳头,却在一波一波酥酥麻麻的感觉下提升了妮露乳首的敏感度。   

“哼哼哼,怎么样~妮露小姐对后续是期待呢,还是恐惧呢~”荧露出得逞的微笑,妮露现在的感受她再清楚不过,毕竟荧自己就曾经这样体验过更强烈的快感。

“接下来,嘿!荒星!然后是,喝!”岩与风的元素力先后在荧的指尖形成,三个微星的荒星岩造物出现在荧的手中,另外一个小型荒星负责死死地锁住妮露扑腾的双手。荧手中的微型荒星内部,青色的风元素之力流动着,荧将风元素之力凝聚成小型旋风,将其锁在圆桶装的荒星内部。呼啸的风之元素力发出呼呼的声响,荧妹坏笑地将这两个小东西套在妮露被增敏后的乳首之上,旋转的风元素和用于拘束的岩元素为妮露带来未曾想过的刺激感。

“嗯嗯嗯~好舒服,嗯啊,没想到荧私下里是这样的女孩子”妮露一边体会着乳头的性刺激,一边向荧索取着更多。“小妮露别着急,慢慢都会体验到的”荧温和地对妮露说着,实则偷偷在左右食指聚集起雷元素力,猛地展开了进攻。一根食指负责专门挑弄最敏感的阴蒂,另一根责在蜜穴内浅浅游荡,刺激着内壁的嫩肉。

“唔啊啊啊~~~嗯嗯嗯,好刺激,哈...哈...”突如其来的刺激感让妮露浑身一激,蜜穴中的爱液咕噜咕噜地往流淌着。“嗯嗯...呼...呼...荧的雷元素力除了一开始比较突然外,并没有别的什额啊?!唔嗯嗯嗯~?!”还没等妮露予以回击,荧就迅速将被电刺激后勃起的阴蒂塞入到了最后一个小荒星中“毕竟风元素的力量不快些锁住的话,不一会就消散了呢,突然袭击还真是不好意思呢”多点刺激之下,妮露已经来不及去分析荧这句究竟是实话,还是故意为之,在荧精心制作的小玩具与羞耻的姿势下,自己只得发出模糊不清的哼哼声。

“等...嗯!哈...这次又是什么?!”妮露眼前的视觉突然被剥夺,荧把自己的上衣折叠几下,简易地蒙住了妮露的双眼。

(唔...不妙,失去视觉之后连荧要干什么都不知道,身体上的感觉就像是进一步放大一样)

“嘿嘿嘿,妮露乖,马上就会舒服起来的”面对眼前这顿大餐,荧勃起的下体早已抑制不住兴奋,渴求似的高昂着“头颅”。荧再一次用手指抚摸着妮露湿透了的小穴,一会稍微深入一两个指节,用指肚摩擦着内壁。蜜汁顺着臀部滴答滴答地装点着木质的地板,诱惑着将要享用的人。

“咕叽”前端刚刚没入妮露的小穴,就发出了蜜液流淌的声音,继续缓缓深入,触碰到了象征着纯洁的处女膜。“妮露,一会可能稍稍会有些痛。实在忍受不住就释放出来,我就在这里”

妮露在性玩具引发的快感中被淹没着,大喘着气朝着自认为是荧的方向点了点头。随后,蜜穴中一阵刺痛袭来,妮露呻吟着,左右甩着脑袋,汗水打湿了红色的发梢。不知是小穴中的疼痛得到了缓解,还是自己已经习惯了这样的感受,在妮露的认知中,快感压过了破处时的痛感。慢慢地,她感到小穴内部,来自荧粗壮肉棒的进一步深入,随之而来的是第一轮的抽插。

紧致的小穴将荧的肉棒狠狠钳住,内壁的褶皱也刺激着开辟道路的龟头,在妮露看不见的地方,荧被妮露这阴道中强烈的刺激阻挠着,克制住敏感前端带来的刺激,逞强着尽量不发出呻吟声。

而妮露这边除了乳首和阴蒂的刺激外,肉棒在小穴中的搅动带来了全新的感受。妮露自己也时不时地发出淫乱的叫喊声,拨动着荧的心弦。

几轮抽插之后,荧的肉棒也渐渐适应了这个紧致的小穴,速度渐渐加快起来,双眼被蒙上的妮露只得全身心地体会着这股刺激感,有时在喘气中途,还因为荧碰到自己的敏感部位而发出略带气声的叫喊。

“荧...哈...哈,在快一些,妮露的小穴想要更多”

在妮露撒娇般的要求下,荧艰难地再次提高了抽插的速率。(唔额,再这样下去,我反而是要先射出来了)

淫靡的水流声和撞击声是木屋终章的曲调,荧再也忍受不住,呻吟声不争气地从嘴里漏了出来。

“哈...哈...原来荧你...一直在忍呀...妮露还以为自己的小穴不能让荧满意呢”衣物遮蔽之下,女孩的眼角流出幸福的泪水,释怀地笑了。

拉锯战已经接近尾声,颤抖着的身体预示着即将到来的高潮部分。

(呼...呼...作为插入的一方,我可不能比妮露还早去,况且我还对她用了那么多小道具,要趁这次占据以后的主导权...哈....哈...)

(按照之前对荧肉棒的了解,她应该已经要射了。可是...为什么还...哈...不妙,妮露要忍住)

这时,荧想起了一开始用雷鸟羽毛探索妮露敏感点的事情。除了亮光最大的小穴,还有妮露的脚心窝。指尖雷元素力汇聚,妮露被吊起而无法活动的脚丫处突然受袭,钻心的痒感携带着痉挛传遍全身,妮露的小穴也在此时猛然收缩。

因为被偷袭而再也忍受不住的妮露,因为刚插入到子宫口附近便被突然收缩挤压的荧。两人在极度的快感与喜悦中一同高潮,子宫疯狂的蠕动再一次刺激着刚射精后的敏感前端,荧实在承受不住,连着射出了第二发......

午后的阳光催生着懒意,妮露与荧在搂抱中逐渐苏醒,干柴烈火般的性爱让二人再次纠缠在了一起。

“最后还是荧输了呢,明明在妮露的体内射了两发,还是连着出来的。诶嘿嘿”

“唔...要不是因为妮露前几次的玩弄,我当然不至于这么敏感。不过,还真是因为妮露太可爱了呢”荧使坏般地在妮露的脚心处轻轻刮挠着。

“咕嘻嘻嘻,荧妹好坏,嘿嘿嘿”妮露将脸颊埋在荧柔软的胸前,像小猫一样蹭来蹭去。“回到城里以后,在妮露的家中做吧?”

“嗯,听妮露的~”

一个普通的个性签名
您需要登录后才可以回帖 登录 | 立即注册

本版积分规则

Archiver|手机版|小黑屋|M男之家

GMT+8, 2026-6-22 02:53 , Processed in 0.070472 second(s), 22 queries , Gzip On.

Powered by Discuz! X3.5

© 2001-2026 Discuz! Team.

快速回复 返回顶部 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