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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3-12 05:11:35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冷燕妈妈
昏暗的房间内,一个10岁的男孩跪在地上,紧锁着眉头,似乎有些难受的感觉,他一丝不挂,露出那还没有发育成熟的小鸡鸡,浑身时不时的颤抖两下,鸡鸡里不断的往外流淌着分泌物,像是精水也像是尿水一样。
厨房里自然是叮铃咣啷一阵响声,那是他的妈妈冷燕在做饭,不一会的功夫,冷燕端着一杯咖啡和一盘牛排走了出来,这个女孩怎么看也不像是这个小男孩的妈妈,那脸上纹身写的一行看不懂的拉丁文,眼睫毛特别的长,染着一头粉红色的头发,嘴唇涂着紫色的口红,穿着一条超短裙,红色的丝袜、特别高的高跟鞋,应该足足有10厘米、上身是一件开间蓝色的衬衣,里面是一件黑色皮质的打底内衣,这妖艳的程度,乍一看,有一种古惑女的味道。
冷燕的年龄看上去,也不过是二十四五的样子,那么有个10岁的儿子就可以解释的了,她应该是在15岁左右怀的孕,想一想这个15岁的花季少女的年龄怀孕,一定是在外头认识的那些不三不四的人配的种。
冷燕坐在茶几上,看着跪在地上的儿子面带微笑的说道。[来,乖儿子,要不要吃点饭呢?已经一天没有吃东西了,难道你不饿吗?]
小男孩跪在地上不作声,难受的抬起头看着冷燕哀求道。[妈妈,我,我,我想撒尿,能不能不要憋尿了,我好难受。]

冷燕听到这里,脸色顿时变得不高兴起来。[你这个下贱的东西,憋尿是惩罚你的,难道有问题吗?还有5个小时才可以撒尿呢,谁让你自己做任务失败了呢?]
说到任务,这就要说说冷燕和儿子的关系了,冷燕是个在外头混的女孩,靠酒吧和夜总会下海捞钱,每日纸醉金迷,认识的人,也都是一些喜欢玩SM的大佬嫖客,学会了很多调教男人的伎俩,也觉得调教男人是一件有趣的事情,所以呢,就经常回家拿着那没成年的儿子开刀来玩,来开发儿子的男M的潜力,哪成想,儿子也是非常喜欢妈妈的这种调教,越来越上瘾,但是游戏虽然是游戏,但是里面的调条规则一定要讲,这是规矩。
6个小时前:
冷艳穿的非常的妖艳,明显是刚喝了酒,跟那群狼友们一起蹦迪归来,儿子自然是犯贱的想解开贞操锁,一直跪在地上等待着妈妈。
[嗯哼,儿子,那么积极的在门口等着妈妈了, 怎么了,你那10岁的小鸡鸡锁在贞操锁里,想解锁了?] 冷燕有点呕吐感,扶着凳子,看着那跪在地上的儿子说道。
[是,妈妈,我,我想解锁了,我好难受,下面硬不起来,真的好难受。] 儿子哀求的说道,对于一直憋尿的儿子而言,现在最重要的就是能够释放,尿液越来越多,他的膀胱也越来越疼。
[那么好吧,那妈妈的身上藏着钥匙,儿子来猜一下,钥匙在哪里,只有一次机会哟,如果猜到了,就可以拿到钥匙,猜错了,就要喝一杯水憋尿,怎么样?] 冷燕对儿子说道。
儿子没多想,点了点头,思索片刻,对冷燕说道[在妈妈的乳沟里。] 这里是冷燕最喜欢藏避孕套的地方,自然让儿子第一想到这里。
冷燕摇了摇头,打开了自己的内衣,乳沟里什么也没有,空空如也,她一副醉酒的样子,看着儿子口齿不清的说道。[那么,一杯水,继续喝掉吧,乖儿子。] 说完便拿起水杯,接了一杯白开水递给了儿子。
儿子,自然是有点不认输的感觉,一大口喝完后,接着要求再猜一次。
冷燕笑了笑说道。[好的,好的,那就再来一次,最后一次,如果你猜中了,妈妈就给你解锁,让你撒尿,如果猜错了,就继续喝一杯。]
[在妈妈的骚穴里,一定是。] 儿子指着冷燕的私处说道。
冷燕摇了摇头,拿着水杯,接满水递给儿子,笑呵呵的说道。[也不在这里,嘿,儿子可真傻。] 冷燕说着,分开了双腿,用手在自己的私处来回的扣弄着。
儿子无奈只好一口气再喝了一杯白开水,那眉头紧缩,有些难受,毕竟已经一天没有上厕所了,如果再不能上厕所,恐怕就要憋坏了,况且那小鸡鸡锁在极度狭小的空间里,让小鸡鸡更没有任何喘息的机会,这样下去也容易坏死,儿子的小腹有些疼痛,随着自己身体的晃动,小腹就有明显的疼痛感。
[这样吧,儿子,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猜到了,就让你解锁,但是撒尿,还需要符合其他条件才可以。] 冷燕一边说着一边看着儿子。
儿子这次低着头,看着冷燕的鞋子说道。[在妈妈的高跟鞋里。]
冷燕看到儿子猜对了,非常兴奋的脱掉了高跟鞋,拿起高跟走到了儿子的面前。[伸出手来,看看高跟鞋里有没有钥匙呢?]
儿子很紧张,手都在发抖,伸出了手心等待着妈妈倒钥匙下来。
冷燕翻过高跟,钥匙顿时掉落在了儿子的手心里。
[谢谢妈妈,谢谢妈妈。] 儿子兴奋的解锁了,但是自己的尿还没有释放,真的要憋死了。
冷燕对儿子说道。[想撒尿,那么就看你的运气了,和妈妈玩一次比大小吧,这是一副扑克牌,你的点数比妈妈大,你就可以上厕所去,小的话,那就继续喝一杯。] 冷燕拿着那满是酒气的扑克,那是她在酒吧里经常跟那些野男人玩的时候用的扑克。
儿子觉得自己已经很高压了,不能再喝水了,可是离既定自己撒尿的时间还有足足6个小时,之前一直和妈妈玩耐力挑战、猜阴毛等游戏,输了好几把,喝了好多水,现在膀胱里已经满满的尿液,如果在继续玩,不能释放的话,那自己岂不是要憋死了,但是这也是自己唯一一次可以在5小时内撒尿的机会。
[好,好,我,我愿意玩。] 儿子说着,看着那扑克,伸出手来,抽了一张。
冷燕笑了笑坐在了一旁的小沙发上,也抽了一张扑克,看着那扑克的点数,对着儿子说道。[来,妈妈的点数是10,来呢,看看儿子的点数是多少呢?]
儿子跪在地上,拿着扑克,打开后,睁大了眼睛一副非常失望的表情看着扑克上点数,转过牌身给妈妈看着。[唔,是8点,我,我输了。]
冷燕抚摸着自己的红丝袜大腿,笑着对着儿子说道。[愿赌服输,那儿子既然输了的话,那应该怎么办呢?]
[唔,妈妈,妈妈,我,我快受不了了,好难受,我想撒尿,根本就没办法在喝水了,呜呜。] 儿子一边拖着哀求的强调说道。
冷燕的脸一下就变了色,用严厉的口吻对着儿子说道。[下贱的东西,既然输了,那就要喝一杯白开水,好好的憋尿,知道没有?] 说完,冷燕起身倒了一杯白开水递给了儿子,儿子无奈,只能接过水杯喝了起来。
儿子由于喝了大量的水,一天也一夜没有上厕所了,导致他现在已经感到自己的小腹隐隐作痛,因为长时间不排尿,很多尿素都已经逐渐的在血液中沉底,在脚底板形成了非常红的肤色颜色。
既然是自己的儿子,冷燕也不至于绝情到完全按照规矩办事,如果按照还剩下5个小时的时间来办事的话,那儿子有可能就憋死了,虽然很刺激可以有一定的风险让儿子憋死,但是这也不是她想立马看到的。
[嗯哼,儿子,那妈妈也不是无情的人,既然儿子还有5个小时才能上厕所,而刚才又跟妈妈玩游戏,输掉了,那么你可以用一定的劳动来换取自己排泄的机会,你觉得怎么样呢?] 冷燕显然是想到了什么点子来让儿子争取排泄的机会了。
儿子听到这里,当然是非常兴奋开心,连忙一步一步跪着朝着妈妈走了过来,说道。[好,好的,妈妈,儿子愿意,只要妈妈让我排泄,怎么样都行,呜呜。]
冷燕看冷笑了一下,低着头看着那儿子已经憋红的脸蛋,说道。[舔妈妈高跟鞋,舔干净,可以尿5秒钟,舔妈妈的淫穴,让妈妈高潮,可以换取30秒钟的排泄机会,但是尿2秒停2秒,间歇式撒尿,喝妈妈的尿的话,可以换取60秒的排泄机会,但是尿5秒,停2秒,怎么样呢?]
儿子听见妈妈的这个功劳换取排泄的机会,显然是觉得很合理的,毕竟有的排泄总比一直憋着强,现在的膀胱已经非常大的压力了,完全快要崩溃了,自己的小腹都已经隆起,显然如果再不排泄的话,他肯定是受不了的。
[好的,好的,妈妈,我愿意,我舔鞋。] 儿子一边说着一边给妈妈磕着头,自己目前当务之急就是赶紧释放一部分,舔妈妈和下面和喝尿,目前儿子还没有尝试过,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做的到。
冷燕坐在沙发上,伸出脚,那双高跟鞋看着特别的靓丽,儿子捧着冷燕的高跟鞋,眼睛瞄了一眼妈妈那古惑女的脸蛋,看着非常的妖艳逼人,他伸出舌头,舔在了冷燕高跟的边缘上,顺着边缘一直舔到鞋尖,来回的剐蹭舔弄片刻,再度舔到了鞋底,不停的舔这,那舌头上的口水沾染在高跟和鞋底、循环的来回舔了好几下,左边的鞋子舔完后紧接着舔右边的鞋子,舌头来回的蹭着上面,将冷燕高跟的鞋底舔的干干净净的。
不一会的功夫,儿子就把冷燕的高跟鞋舔的非常干净了,冷燕表示很满意,看了一眼儿子说道。[那好,现在呢,就尿出来5秒钟的量,不可以超,我给你激计时,如果超过1秒,就要多喝一杯,知道了吗?]
儿子连忙的说道。[知道,知道了妈妈,我,我现在拿桶,尿在桶里妈妈。] 儿子说完从厕所里提出来了一个桶。
冷燕拿出手机,打开了计时器看着儿子,儿子这时候已经脱掉了自己的裤子,露出了那已经快要受不了的鸡巴,对着桶开始酝酿这尿意。
儿子吹了一口气,顿时鸡巴里喷出了一丝尿液,冷燕这就开始计时,五秒钟开始了,儿子那尿液很急驰的尿在桶里。
[五。。。四。。。三。。。二。。。。一。。。到时。] 冷燕看着手机,儿子顿时中断了尿液,那膀胱满满的尿才释放了不到5%,好不痛快,儿子一脸难受,似乎就跟没有撒尿一样,那膀胱里还是满满的尿。
冷燕看着儿子笑着说道。[嗯哼,要不要尝试一下第二个?舔妈妈的小骚穴呢?舔的妈妈高潮了,就让你尿30秒钟,好好的释放一下。]
儿子也知道自己很下贱,舔妈妈的骚穴也不是不可以,想到可以用舔骚穴换尿30秒钟,儿子还是心动了,马上就答应了妈妈的要求,毕竟自己目前的状态十分不好,能够尿30秒钟的话,即便是尿2秒停2秒,那也是能够很大程度的排泄掉一部分的尿液。
[唔,好,好,妈妈,儿子愿意,唔。] 儿子说着跪在妈妈的面前,看着妈妈那诱惑人的大美腿。
冷燕笑着慢慢的从那短裙中抽出了骚内裤,扔在了一旁,那红色的丝袜尽显诱惑人,慢慢的分开了双腿,对着儿子露出了那繁茂的小骚穴。儿子看到妈妈的骚穴,就忍不住了,头埋在了妈妈的裙底,一口舔在了冷燕的小骚穴上。
[啊啊,嗯嗯,啊啊,啊。] 冷燕呻吟着,分开了双腿,感受着儿子嘴巴带来的刺激,真舒服,家里放着一个儿子,可以用来自慰,给自己吹笙,也是一件不错的事情。
儿子的嘴巴非常迅速的在冷燕的阴蒂周围来回的舔弄着,儿子毕竟年龄还小,有些事情不太懂,只能靠教一下。
冷燕被儿子疯狂的舔着G点,确实刺激,但是这种刺激不能达到最想要的快感。[乖儿子,妈妈的阴蒂,就是这里,你可以少触碰一点,尽量的让舌头伸进妈妈的阴道里,对,就这样,很舒服呢,时不时的触碰一下G点那是最好的了,很舒服呢,乖儿子,好爽呢,唔。]
儿子学的很快,不一会的功夫就舔的冷燕的小骚穴淫水直流,大量的腥臊味的液体流出来到处都是,儿子的胳膊勾着冷燕的大腿,不断的刺激着她的阴蒂,使劲的在穴口里来回的剐蹭,舌头伸进去,使劲的舔弄着,刺激着冷燕呻吟连连。[啊啊,嗯嗯,儿子,唔,啊 ,好爽,妈妈好舒服呢,唔,啊啊,对,就这样,啊啊,好舒服。]
儿子的嘴巴上都是淫水和口水的混合物,那嘴唇上挂着阴毛,喜欢埋在妈妈那骚哄哄的裙摆中,品尝女人下体的味道,特别的上头,自己舔着舔着,那小鸡巴就微微的勃起了,又想撒尿,又硬了,特别的难受。
[啊,儿子,真舒服呢,好爽呢,喜欢舔妈妈的骚穴吗?嗯?真是下贱的儿子呢。] 冷燕一边说着,一边伸出手来用手指头揉着自己的阴蒂,刺激着阴蒂分泌更多的淫水喂给儿子喝,儿子的嘴巴噗嗤噗嗤的发出大量的水声,舔的津津有味,这时候,冷燕显然也是快要受不了了,颤抖着身体,发出了很大声的呻吟。[哦哦,啊啊,哦哦,啊啊,唔,啊啊。]
就这样,儿子彻底的含住了冷燕的小骚穴,感受着妈妈的身体一阵阵的抽搐,那是她达到了性高潮,那黏糊的淫水流个不停,都被儿子给喝掉了,儿子这时候也知道,自己原来是那么下贱,是可以喝掉妈妈那么多骚水的。
冷燕很舒服的达到了高潮,那泥泞的小骚穴上都是口水和淫水的混合物。[儿子,乖,可以去尿30秒钟,但是尿2秒,停2秒哟。]
儿子立马起身,站在了桶前,掏出了那硬起来的鸡巴,酝酿着尿意,冷燕一边拿着手机计时,一边用卫生纸擦拭着自己黏糊的下体。
计时随着儿子尿出的第一股尿液就开始计算起来,儿子尿了2秒,立马停下来歇息2秒,这种感觉实属是一种折磨,毕竟正在释放宣泄的过程中,最怕的就是停顿了,而恰恰这个任务的条件就在这里,儿子停下的刹那间,表情一副非常痛苦的样子,等待了2秒钟,又接着尿了2秒,好不容易宣泄出2秒钟,又要停下来,那时间一秒秒的流失,这种尿法,让儿子的膀胱不但疼的要命,就连阴茎都跟着疼起来了,4秒当2秒用,也依旧可以尿个15秒左右,儿子15秒还是尿出来了20%左右的量,但是相对于随着时间的推移,膀胱每分每秒都在回收尿液,根本不行。
[嘿嘿,下贱的儿子,释放的感觉舒服吗?爽死了吧,还有4个小时的时间,就可以彻底的释放了,如果过程中受不了,也可以来找妈妈,不过呢,喝尿的话,不知道儿子行不行,如果可以,那就能够换60秒的排泄时间,可以排掉至少一大半的尿,那样儿子就没那么痛苦了哟。] 冷燕一边说着,一边看着儿子。
[唔,妈妈,儿子,儿子还没有喝过,不知道能不能咽的下去,唔,唔,确实,还需要,需要考虑一下。] 儿子带着哀求的声音看着冷燕说道,想到妈妈已经开始这么变态的玩自己了,内心里有些兴奋,但是也有些担心,因为自己才10岁,没有喝过女人的尿液,他也知道,那味道不好喝,一定很骚很苦涩的。
[那儿子就好好的考虑一下呢,毕竟妈妈的尿,也不是什么时候都有,就算你突然想要喝尿了,也要看妈妈有才行,不过,现在妈妈是有尿,等一回就不一定了哟。] 冷燕说完就准备想要去厕所里撒尿。
儿子想到自己还有4个小时才能撒尿,况且刚才也喝了好几杯水,短短的刚才十来秒钟的释放量,根本就撑不到4小时,自己现在的状态,明显就已经恢复了刚才特别想撒尿的状态了,只能更加下贱的讨好妈妈,让她撒给自己尿喝,来换取更多撒尿的时间。
[啊,妈妈,不要去厕所,我,我,我要喝尿,给我喝了吧,我现在想喝妈妈的尿了,呜。] 儿子一边说着一边跪着朝着冷燕的方向走了过来。
冷艳的手刚准备扭开那卫生间的门,听见了儿子的哀求,转过身来,那妖艳的脸上,那浑身上下散发着的香味,都无一不说明,冷燕是个放荡不羁的社会女。
[嗯哼,那还不乖乖的躺地上呢,要做个妈妈的好马桶才行哟。] 冷燕说着朝着儿子走了过来,这时候儿子连忙躺在了地上,做好了要喝尿的准备。
冷燕低着头,看着儿子那下贱的样子,那小鸡鸡都已经勃起了,双腿岔开,站在了儿子的头顶。
[唔,妈妈快,快让我尿吧,我,我好想撒尿,唔。] 儿子一边说着,一边看着妈妈那超短裙中黑压压的私处,似乎都能够闻到那私处里散发的骚味了,这是女人私处的味道,如果可以喝到尿,自己很快就可以继续释放一定的量出来,那样的话,膀胱的压力就会明显减弱,不然肯定会憋死,想到妈妈是个心狠手辣的女人,自己只能按照游戏规则来好好的完成,才能获得妈妈的许可。
[真是个下贱的儿子呢,张开嘴巴,好好的品尝,妈妈要站着尿,不想蹲着尿。] 冷燕一边说着一边掀起了超短裙,让那小骚穴对着儿子,抬起一只脚,放在了旁边的沙发靠背上,那毛穴正对着躺在地上的儿子。
儿子已经饥渴难耐一般的张开了嘴巴,等待着冷燕的撒尿,冷燕这时候一股骚尿喷了出来,顺着那阴毛,淅淅沥沥的淋着下来了,刚好让一搓阴毛形成了一条尿线尿在了儿子的口中。
[唔,咕噜,咕噜,唔,啊啊,呜呜。] 儿子大口大口的喝着冷燕落下来的尿液,非常的兴奋,大口的品尝着,发出呜呜的呻吟,这也是他第一次喝妈妈的尿,品尝到了那尿味,自己不知道为什么,莫名的兴奋,那小鸡鸡不断的膨胀着,刺激着,流出分泌了一丝丝精水,这是来自内心的刺激,但是喝着那骚尿的感觉,确实不好受,非常苦涩让人作呕的味道,儿子很痛苦,一筹莫展的样子,但是依旧是继续的喝着,他知道,只有这样,妈妈才能给与自己释放的机会。
[好喝吗,下贱的儿子,多喝点呢,妈妈有很多尿,好好的品尝吧。] 冷燕那小骚穴里源源不断的排放着大量的尿液,流淌进儿子的口中,儿子咳嗽了两声,似乎呛到了,但是还是喝的津津有味。
儿子喝完了冷燕的骚尿,自然是要排泄60秒钟了,冷燕抽了几张卫生纸擦拭了下体,坐在另一旁的沙发上,看着儿子非常激动的样子,似乎已经憋尿憋的不轻了。
[来吧,儿子,妈妈兑现承诺,你尿吧,60秒钟,尿5秒,停2秒,开始吧。] 冷燕拿着手机,打开了计时器。
儿子迫不及待的酝酿着尿,小鸡巴里喷出尿的那一刻, 冷燕按了一下计时,儿子稀里哗啦的尿了五秒钟,顿时憋住,等待2秒,然后接着又尿5秒钟,这么循环的尿,虽然很虐,很难受,但是释放的感觉依旧是一点点的减缓着,总比那个憋的膀胱要炸裂了强,那断断续续撒尿的痛苦感,不亚于憋尿,他很难受,不但要控制尿量不让自己犯规,又要尽可能的在短暂的几秒钟里多尿出来,这就要自己很大力的去撒,每次大力的撒下来的时候,膀胱很疼,伴随着疼痛的还有睾丸的阵阵抽搐般的疼痛,他不知道妈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了,之前的调教也都是一些任务或者舔脚的游戏,现在妈妈对她的玩弄越来越变态。
这一次的高强度的憋尿,让儿子似乎对白开水有了恐惧症一样,一看到纯净水都莫名的有些厌恶,似乎得了厌水症,而冷燕对儿子的调教,也变得更加高压严厉。
[下贱的儿子,不是不喜欢喝水吗?现在已经整整三天没有喝水了,看看呢,口干舌燥的样子。] 冷燕从外头回到家里,站在儿子的面前说道,她穿着黑色的皮裤和皮衣,外面披着一个黑色的披风,一双畅桶的黑靴看上去特别的霸道妖艳。
儿子,自然是被冷燕所在了笼子里,毕竟从来就没有拿儿子当个正常娃看待,之前一直是锁着鸡巴,现在直接连人一起锁在了笼子里,儿子已经整整三天没有喝水了,地上都是一些口粮和面包,儿子没有喝水,自然是吃不下这些东西,脸色发黄,干瘦干瘦的,他小小的年龄,就已经对水莫名的恐惧,怕喝多了,还要经历那个恶魔般的折磨,就是憋尿,不让尿比憋尿本身就更有心理压力,而让尿、在一定的时间内看自己如何排尿,要比憋尿更有心理压力,但是不喝水,处于人性,那也是行不通的,口渴神经会告诉他,让他去找水,让他去补充生命之源的,否则自己一命呜呼了。
儿子顿时还是觉得口渴到一定程度就是难受了,需要补充一点水,哪怕是一点,不多喝了,不知道妈妈是否会同意,儿子的手抓着铁笼子,不断的哀求着冷燕可以给自己水喝。[呜呜,妈妈,唔,唔,我快受不了了,我现在口渴,想喝水了,我,我我,可以吗?]
冷燕自然是不可能那么快同意让儿子喝水的,笑呵呵的端着一杯红茶站在笼子的外头,看着儿子说道。[想喝水啊?没问题,不过水,只能是妈妈喝,而你,那么下贱,以后只能喝尿,你觉得怎么样,每天都喝妈妈的尿,但是,只能喝,不能尿出来,依旧是需要憋尿。]
[啊,妈妈,不行啊,我不撒尿会憋死的,求求妈妈了,手下留情吧,儿子愿意喝妈妈的尿,现在我的口好渴,我要脱水了妈妈,唔,呜呜。] 儿子跪在笼子里不断的磕头求着妈妈,这是他预料之中的,凭借他对妈妈为人的了解,一旦祈求喝水,妈妈肯定又设置了很多游戏的规则,又要憋尿,而且还要和她的尿才能补充生命之源,儿子顿时感到万分惊恐,这一次不知道妈妈要让他憋多久不,但是他很清楚,自己憋死了,妈妈似乎都不在乎。
冷燕自然是不会那么容易答应儿子的要求的。[求我,也没用,这就是规则,你不是厌水了吗?口渴的时候,还不是到处求着要喝水呢?赏你尿,但是依旧是需要憋尿,怎么样?自己考虑吧。]
[好,好的,唔,我,我愿意,妈妈,给我喝尿吧,儿子愿意喝尿,呜呜。] 儿子跪在地上,非常饥渴难耐的哀求着冷燕,他也知道,与其渴死,不如喝尿来维持自己的证明,这是没办法的办法。
冷燕笑了笑说道。[那好,那为了让你彻底憋尿,我要你选择一样东西来封住你的鸡巴,第一个,是502胶水,能够彻底把你的马眼堵死,永远也扯不开,第二个是针线,要缝合掉你的马眼,让你也尿不出尿来,第三个,是开水,用开水烫烂儿子的马眼,这样就更没办法排泄了,儿子,你选一个吧。]
儿子听到冷燕的这三样东西,顿时感到害怕了,但是没办法,自己也快渴死了,只能硬着头皮要选出来一样对付自己的鸡巴用的东西。[唔,那,那,那我选502吧,唔,妈妈。]
儿子还算聪明,知道后者那两个都是对鸡巴又杀伤力的,唯独502胶水,就可以沾住马眼而已,不痛不痒非常方便。
[那好呢,既然已经选好了,妈妈自然是说话算数的。] 冷燕说完,拿出了502胶水,让儿子的鸡巴从笼子里伸出来,要说亲手对自己的儿子鸡巴封堵马眼一直憋他,冷燕似乎很绝情,也很喜欢玩,她知道这个下贱的儿子,跟其他的那些贱狗们没什么区别,长大了还是个贱狗,干脆从小就当个下贱的狗养着就对了,尽情的折磨,让儿子的内心更加的下贱,更加的臣服于自己。
儿子犹豫片刻,扶着自己的鸡巴,一点点的从笼子里伸出来,被冷燕的手一把握住,拿着502朝着那马眼就倒了下去,顿时马眼口被沾死,让儿子的尿道堵死,根本没有办法排泄了。
冷燕慢慢的趴上了笼子上,从皮裤的裆部解开了拉锁,露出了那小骚穴,站在那笼子顶,站着对着笼子下面的儿子就喷出了尿液来,一股股腥臊的尿液喷下,儿子张着嘴巴,大口大口的喝着,那女人站着撒尿,自然是尿线没那么均匀,飞溅的到处都是,稀里哗啦的还弄到了皮裤上,好在冷燕的皮裤是防水的。
儿子摇摆着身体,随着那飞开了好几个水花的尿线来回的张着嘴巴接着,口干舌燥的他,终于得到了缓解,虽然冷燕的尿液是苦涩的,是腥臊味的,相比一直口渴的状态,多少还是有很大的缓解功效的。
喝了冷燕的尿以后,儿子可算解了口渴的燃眉之急,但是之后的日子里,依旧是要不停的喝尿才行。
[从今天开始,你什么时候喝尿不是你来决定的了,是由妈妈来说的算,我什么时候有尿,什么时候来喂给你喝,你就要乖乖的喝掉,并且,保持憋尿的状态,知道了没有?] 冷燕对着笼子的儿子说道。
[呜呜,那妈妈,我要憋死的,我受不了的,这样我会死掉的,妈妈,唔。] 儿子跪在地上哀求着说道,还没有感受到有尿意的时候,儿子还觉得妈妈的尿液起码喝进肚子里可以被吸收一部分,但是有了尿意以后,就觉得很难受了,那尿意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还有不断喝着妈妈尿液而积累,让自己的膀胱有压力。
冷燕一阵冷笑后继续的说道。[妈妈当然是会给你机会让你撒尿的,也不是完全要让你憋死呢,只要你能承受的住妈妈的高跟鞋,就帮你通通马眼,让你的马眼变得顺畅,如果承受不了,那你就自己尿尿看,能不能让尿,把那502胶水给冲开,如果冲开了,那就让你尿,你自己选择吧,但是每天的尿,你是要按时喝的哟。]
就这样,起初的一天里,儿子确实没有觉得喝了妈妈的尿以后,有什么太大症状,也没有想上厕所的意思,到了第二天以后,就感觉膀胱有一阵尿意了,冷燕每天都喝咖啡、喝饮料,因此随时都会来喂儿子喝尿,可以是站在笼子上直接撒尿,也可以是拿着一个水杯,接了一大杯尿来喂儿子喝,更可以是让儿子的嘴巴从笼子里伸出来,含住冷燕的骚穴,直接尿到儿子的嘴巴里。
晚上的时候,儿子就一个人在笼子里,琢磨着怎么样可以不用让妈妈的高跟鞋插马眼,就能让那502的胶通开,但是确实有难度,那马眼似乎是已经被沾死了一样,根本不好弄开,这让儿子非常苦恼,几次想撒尿,可是尿液到了阴茎的位置就流不出去了,被锁死在阴茎里,而他,这一晃,已经整整3天没有撒尿了,那膀胱又非常难受了,似乎要憋死了一样的痛苦,他和你害怕了,觉自己和其他的小孩不一样,人家都是上学,自己却要承受妈妈的高压折磨,自己迟早有一天要被妈妈给玩死的。
第二天早晨,这是儿子憋尿第四天了,冷燕依旧来到笼子前喂儿子喝尿,儿子这时候已经站不起来了,腿都肿了。[唔,妈妈,妈妈啊,我,我想撒尿,求求你了,我真的受不了了,啊啊啊。] 儿子不断的哀求着,儿子看着自己肿起来的大腿,有点怕了,知道那是憋尿造成的结果,看着那脚底板红肿的样子,更是让他感到特别的绝望,他知道妈妈是个有原则的女人,很多事情妈妈觉得不行,那就是不行,死了也不行。
冷燕拿着一杯尿,递给儿子说道。[来,尿还是每天都要喝的,想撒尿,妈妈不是说了吗,要捅开才行呢,给了你机会你不要,妈妈的高跟鞋,几下就可以让你的马眼捅开,到时候你就可以撒尿了不是?嗯哼,考虑一下呢。] 冷燕的目的其实很简单,就是要儿子一直憋尿、喝尿,在自己的高压管控下,然后憋死,这是冷燕的想法,才会对自己的亲生儿子下此毒手。
儿子实在是害怕,自己的小鸡巴,哪里有高跟鞋那么粗,妈妈的高跟鞋再细的都有1厘米左右,而自己的马眼才3毫米,要插入高跟鞋的话,那就要把小鸡巴给操烂了,儿子很怕,没办法,只能端起妈妈的尿继续的喝了下去,他不敢,他怕,但是他也绝望了,。
这一天,冷燕再度来到了笼子面前,低着头,看着笼子里,已经躺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儿子,似乎再不给他撒尿的话,就要奄奄一息的感觉。
[乖儿子,来吧,妈妈今天可以让你从笼子里出来了,惊喜吗?] 冷燕敲了两下铁笼子说道。
儿子慢慢的揉了揉眼睛,抬起头看着站在笼子外的冷燕,有点高兴,听见要给他放出去了,连忙说道。[啊啊,妈妈,好啊,好啊,我愿意啊,让我出去吧,呜呜。]
冷燕继续笑,伸出了两个拳头来说道。[那好呢,那你再猜一下,钥匙在哪个手里?如果能够猜到,妈妈就让你出来了。]
儿子看着妈妈的拳头,里面肯定有一个是有钥匙的,看了看左手,又看了看右手,真的不知道怎么选了,思前想后说道。[应该是右手吧,妈妈喜欢用右手吃饭。]
冷燕笑了笑打开了右手,右手显然是没有的。[嗯哼,猜错了,看呢,右手空空如也,这么笨呢?]
[啊,妈妈,再给我一次机会吧,我,我还想猜一下。] 儿子哀求着。
冷燕将左手的钥匙扔在了地上,顿时动了动身体,不知道哪一个脚踩在了钥匙上,儿子低着头,看着冷燕的鞋子说道。[左脚吧,应该是左脚。]
冷燕笑了笑,拿开了左脚,确实在左脚的鞋底,儿子立马拿起钥匙打开了锁。[啊,谢谢妈妈,谢谢妈妈。]
儿子出来以后,还是非常痛苦,那小腹隆起就像是要炸裂的球一样,随时可能爆炸,里面都是蠢蠢欲动的二手尿,他现在痛苦万分,不断的捂着肚子,走路似乎都很费劲了,他想要释放,想要哀求妈妈,他知道只有妈妈的任务才能挽救自己的生命。
[来呢,妈妈,还有尿给你,躺在地上去,狗东西,继续喂你喝尿呢。] 冷燕对着从笼子里出来的儿子说道。
儿子无奈,只能躺在了地上,这次冷燕站在了他的头顶,对着他的脸,一股尿液喷出,稀里哗啦的对着儿子的嘴巴撒起了尿。
[唔,咳咳,唔,咳咳,唔,妈妈,唔。] 儿子不断的咳嗽着,嘴巴似乎都已经喝不下了,已经胃里都是尿,生理系统只进不出,导致胃都有一点开始作呕反胃的感觉,但是冷燕根本不理,直接对着儿子的脸撒起了尿,就是逼着他不停的喝下去,儿子看着妈妈那小骚穴,起初还有感觉,因为受欲望的影响,现在却不行了,现在只想着排尿,根本没心思顾得上妈妈的小骚穴了,他怕了,他怕到时候自己快要憋死的那时候,连哀求妈妈的力气都没有了,他现在坐也不行,站也不行,只能靠躺着了,因为只要一动弹,那肚子就疼的不行。
[考虑好了没有,让妈妈帮你捅一下马眼呢,贱狗儿子?] 冷燕继续的诱惑着说道,想着儿子可能连死都没办法接受用高跟鞋插马眼,毕竟10岁的年龄,不像是成年的贱狗一样,不但愿意插马眼,还喜欢那种刺激的感觉,儿子10岁,插马眼只会痛苦,不会有丝毫精神上的舒服的,但是没办法,她就要插,就要在儿子10岁的时候就尝尝一个舔狗会被女人的高跟鞋如何糟蹋的,会被女人如何操弄的。
[唔,妈妈,除了高跟鞋,还有其他方法吗,儿子怕,很怕呢,呜呜。] 儿子不断的哀求着说道,10岁的男孩,当然知道,男人的鸡巴是用来插女人的,是进攻的东西,现在在妈妈这里,反而反过来了,不但不能插女人,还要被女人插,关键还是女人穿着的那鞋底高跟来插,想到这里,自己就觉得惊恐万分,因为自己的鸡巴勃起后,都没有高根粗,那马眼怎么可能容得下,女人的高跟,况且妈妈每次穿的都是10厘米的高跟,自己的鸡巴哪里有10厘米呢,完全就是彻底的操烂自己了,想到要把自己的尿道操烂,马眼操烂,一直操到膀胱为止,儿子就难受快要崩溃。
[没了,要么,就儿子自己捅开自己的尿道吧。] 冷燕非要跟儿子犟一下,就不信斗不过他,她来气了,她混在SM圈子里,还从来没有被人拒绝过呢,没想到儿子竟然是第一个拒绝自己的,不停的说不要,这是冷燕最生气的地方,她夺门而出,就不信儿子能憋过7天。
这一晚上,冷燕喝了很多水,就是要在今晚逼着儿子同意被插马眼的事儿,看看是儿子的膀胱压力大,还是被插马眼的压力大,她就不信了插不到儿子,就算憋死了,也要插烂儿子尸体的马眼,想到这里,冷燕变得异常的愤怒。
[过来,下贱的东西,妈妈刚不是给你尿了一泡吗,现在又来感觉了,怎么了,儿子,不行了?躺在地上不动了?] 冷燕对着儿子说道,看着儿子已经明显有了。
儿子躺在地上,似乎已经完全没有了生气一般,嘴巴皮微微的动着,像是在说什么一样,冷燕慢慢的走到儿子的旁边,低着头问道。[乖儿子,怎么了,妈妈的尿,你不喝了吗?下贱的东西,是不是很想撒尿了,那告诉妈妈,要不要妈妈用高跟鞋帮你疏通马眼呢?如果要的话,那很快就可以上厕所了哟。]
儿子的眼睛微微的睁开,看着眼前的冷燕,已经有一种奄奄一息的感觉了,他点着头,好像告诉妈妈,可以让妈妈用高跟鞋操他的马眼一样,但是自己已经没有力气了,他也可以明显感觉到,那肾衰竭带来的危害,正在一步步的侵蚀着自己的身体,让自己的各项神经功能瞬间崩溃掉了,儿子要死了,他知道自己要死了,他很冷,浑身都觉得很冷,有一种大难临头的感觉即将到来。
冷燕自然是起身,穿着那细细跟的高跟,对着儿子的马眼,慢慢的揉搓着,那马眼彻底被502给沾死了,根本没有办法插入的感觉。
[乖儿子,妈妈要来了哟,嗯哼,要插进来了呢。] 冷燕一边说着,一边开始用力的将高跟鞋对着马眼插进去,一点点的突破了那502固话后的胶水,儿子疼的睁大了眼睛,那膀胱胀的更大了,小腹隆起,整个人似乎做着最后的反应。
冷燕一下一下的插着儿子的马眼,将里面的502胶水给操开,儿子这时候,似乎一股尿液喷出,释放着尿液,但是已经是流出来的尿液,根本就不是撒尿了,生理上做着最后的顽强的抵抗,一股股的尿液喷涌而出,尿的到处都是,逐渐在儿子躺着的地方蔓延开来,儿子的小腹也逐渐的开始下瘪,就这样,释放掉了几乎所有的尿液。
冷燕低头看着儿子,笑着说道[在鬼门关体验了一把,爽不爽呀下贱的东西,以后会让你越来越爽的呢。]
这时候儿子已经完全休克了一般,躺在了地上一动也不动,逐渐的丧失了意识,但是依旧是有心跳和呼吸,冷燕不管儿子的死活,一个人离开了房间,等着儿子自己苏醒。、
接下来的日子里,儿子逐渐的苏醒过来,冷燕根本没有进行抢救,心理想着,死就死了吧,反正再生一个就行,儿子也是命大很快就睁开了眼睛,吃了点冷燕的屎就继续的存活下来了,之后的日子里,依旧是各种玩弄儿子,不断要喝尿,还要吃屎,儿子逐渐的学会了吃屎,儿子似乎越来越下贱了,几乎每天都会在厕所里按时的等着冷燕回来,给他大口的屎吃,大口的尿喝,最后晚上的时候,帮冷燕舔阴吹笙,弄到高潮,冷燕奖励儿子射精5次,一点点的施虐,让儿子爱上了这种欲仙欲死的感觉,但是对于儿子而言,可能死了比活着还舒服一点,死掉了可以没有那么痛苦了,可以完全释怀了,不用每天担心受怕,也不用再被妈妈虐待了,但是想死也不一定能做到,现在,儿子又憋了五天的尿,那刚从鬼门关闯过来的他,再度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胁,一步一步的朝着死亡的深渊继续的迈进,他的小腹开始疼痛,脚底板又红肿不看,那膀胱憋的似乎就要爆裂,疼的在地上,用手指头不停的扣着地板,一阵阵干呕的感觉涌上来,但是就是吐不出任何东西来,儿子好想一头撞死,生不如死的感觉令他窒息。以下为收费内容(by http://www.prretyfoot.com)被踩在脚底的警官

“大头,我们这次能回得去吧”旁边的小警员有些颤声的问我。
“一定能,前边就是出口,我掩护你,等我口令你就啥都别管往门那里冲,出去后赶紧联系支援!”我低声对着他说道。
砰的一声,一颗子弹打中了旁边的钢板,发出了刺耳的声音。
现在的场景丝毫不是香港警匪片里的特技,这可是真真实实的发生在中国大陆,对面人人手持火器,似乎中国这几十年来的禁枪就成了一个笑话一般。这显然是一个经营多年的黑社会犯罪集团,但是在权与钱的交易掩盖下,这么多年竟然没有露出蛛丝马迹,确实令人胆战心惊。要说起这次的任务,还要从半年前说起。
这一切都要从一个市民的报案说起。那一天,一位市民到派出所报案,说是一名精神病患者赖在他家门前不走。这人精神恍惚,口中一直念叨着:完啦完啦好可怕之类的话语。而且还有一个匪夷所思的现象,这人一看到女人的高跟鞋,情绪就会产生非常大的波动,他表现的十分害怕,并且尖声嚎叫,仿佛看到了魔鬼一般。派出所无法处理,只好暂时把他送入精神病院看管。但是在送入精神病院当天晚上便传来了这人上吊自杀的消息,并且旁边留下了一封血书,上边四个字:金鼎大厦。
说起金鼎大厦,就不得不说金鼎集团。这是上海市首屈一指的一家跨国企业,金鼎集团的总裁李隆生可以用富可敌国来形容,在上海几乎可以说一手遮天,好几次被中央首长接见足以说明一切。不过随着李隆声年事渐高,他也逐渐将权力转交到他的儿子李飞名手中。李飞名可以说是上海第一公子,年轻有为,貌俊钱多,是全上海千金名媛的理想夫君。不过3年前的一场世纪婚礼打破了这些痴女的幻想,金鼎集团与韩国朴氏集团联姻,李飞名赢取了朴氏的公主朴美真。中韩合璧,金鼎集团一时风光无两。金鼎大厦是金鼎集团在上海经营的7星级大酒店,曾接待过各国元首,是上海的标志性建筑。这起自杀血书把矛头指向了金鼎,瞬间便引起了公安部门的重视。
公安机关通过各种方式的暗中调查,发现一个惊天地秘密,金鼎大厦貌似进行着一种人体试验。这可令公安系统炸开了锅。但是由于金鼎集团影响力太大,没有确凿的证据无法采取任何行动,所以公安机关只能排卧底进去金鼎大厦。但是一连3个卧底人员的失踪,让公安机关震惊不已,这里面绝对能撤出惊天大案,对于新上任的市长和书记,正需要这种政绩。所以第五次的派遣卧底任务下达了,我和张明,也就是之前的小警员,奉命潜入金鼎。
没想到的是,还没等我们接触到核心,我们就暴露了。
我们被堵在了离出口很近的大厅里。
按照商量好的计划,我率先俯身冲出,可是当我动身之后,眼前出现的全是枪手和打手,瞬间我已知道,我们冲出去已经毫无希望。
被俘后,我和张明被扒光了衣服,五花大绑的抬到了一个地下室。随着锁门的咔嚓声,我和张明已陷入了一片漆黑的环境中。地下室没有窗户没有灯,也就是没有任何光线来源,伸手不见五指。在这种环境下我也不知过了多久,在我口干舌燥饥饿难耐的时候,传来了开锁的声音,隐隐约约的听到有人说“老实点,夫人要见你们”
我被抬到了一个装饰的金碧辉煌的大厅里,刺眼的光线令长期在黑暗中的我极为难受。当我逐渐适应这光线强度后,我看到的是前边的沙发上坐着一个女人,她长的很漂亮,一身红色短礼服,脚上红色高跟鞋,手里端着一杯血红的葡萄酒。
这女人在哪里见过?经过我短暂的回忆我便想了起来,眼前的女人正是金鼎太子李飞名的妻子,韩国人朴美真。
“大警官,你好啊”朴美真的汉语很流利,一点也听不出她是韩国人。
我知道身份早已暴露,于是索性也不挣扎“你看我的样子像是好吗?”
“呵呵,大警官,你来我的酒店打打砸砸,我还没找你索要赔偿呢”朴美真端起酒杯抿了一口,说道“但我想,就你这样的小警员,估计一年的工资也不够我这里一杯酒的吧”
“没错,我确实赔不起,但我也没想去赔,从进了这里我就说光脚的不怕穿鞋的,能砸坏一件东西都是赚了。”我抬起头说道。
“嗯,不错,很有胆量。我知道你是为了啥来的,所以你也应该知道赔不起的后果了吧,毕竟我的东西被砸坏了,还没有人敢不赔的。”朴美真看着我说道。
我心里很震惊,通过朴美真的话,看了金鼎真的在做着一些残忍的实验。心里震惊但表面我还是表现的很淡定“别废话了棒子娘们儿,赶紧放了我,你现在的行为已经造成袭警,现在认罪还能争取宽大处理。”
朴美真站起身,一抬手把一杯红酒全都泼到了我的脸上。“你刚才叫我什么?”朴美真瞪着我说道。
她的眼神很可怕,充满着一种上位者的气势,我一时间竟不敢和她对视。啪的一声,我又挨了她一记耳光。“我最讨厌你们这群中国虫子叫我棒子,我们高贵的大韩民国的人你们舔鞋都不配。”朴美真打完我后,转身走回了沙发前坐下,重新恢复了优雅的姿态,“你们中国的警察我还是很佩服的,一个虫子意外跑了出去,居然顺藤摸瓜的查到了我这里,不过我最喜欢的就是折磨你们这种警察。
她啪的一声打了个响指,几个壮汉拖进来了三个人。这三个人身上全是红通通的鞭痕,还有许多半个小指细的马蹄形印记,整个皮肤基本没有完整的地方,很多位置还在渗血。他们浑身无力,垂着头精神萎靡,任由几个打手像拖着死狗一样把他们拖了进来。
“傅强,张书臣,赵海!你们怎么了!”这三人正是先前派出的卧底,看到他们遭受了如此磨难,我顿时心如刀割。“死棒子,你就不是人吗?你也是两个洞被男人草的货,你进行人体试验良心何在?你不怕下地狱吗?”也不管到底差没查证,我现在只想大骂这个该死的棒子女人。
“呵呵,叫啊,你叫的越起劲,待会儿我就越兴奋。把他们扶起来。”几个打手把3人架了起来,朴美真站起身,踩着高跟鞋咔咔的走向了最边上的赵海。“这是三人中最早来的,也是最硬气的一个,不过我喜欢”朴美真说完,突然一抬腿,高跟鞋狠狠的踢在了赵海的脸上。赵海的头被踢的甩向了一旁,整个身体也随着朴美真这一脚倒在了地上。“对了,忘记告诉你,我可是跆拳道黑缎,我们大韩民国的跆拳道,就让你们见识一下吧。”朴美真使了个眼色,旁边的打手再次架起了赵海。赵海微微抬起头,目光有一瞬间和我的对接,他呆滞的目光见到我后产生了一丝波动,接着,朴美真的脚再次踢到,坚硬的高跟鞋尖正踢在他的脸颊,赵海再次被踢倒,躺在地上痛苦的呻吟着。
“看到了吗,我就是喜欢折磨你们中国虫子”接着她向前一跨步,美腿再起,高跟鞋鞋底直接踹在了张书臣的肚子上,张书臣被踢的像后飞出了两米多,重重的摔倒在地上。
看着这个韩国女人如此的肆虐,我心中狂怒,但无奈身体被五花大绑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两名同事在这个女人脚下痛苦挣扎。
转眼间两人被朴美真踢的满脸是血,本来就是血红的高跟鞋在鲜血的点缀下更显妖艳。“现在知道我是怎么折磨你们中国人了吧”朴美真仿佛是踢累了,她抬起手把额前散乱的发丝掳到耳后,然后说道“过来扶着我”
两个打手会意的走到了躺在地上的张书臣身旁两侧站住,而朴美真扶着他们踩到了张书臣身上。张书臣是四人中年龄最小的,他还是个90后,而现在这稚嫩的脸庞已经痛苦的扭曲,嘴巴张开发出凄惨的嚎叫。朴美真的鞋跟很细,很高,此刻随着她的踏步深深的扎进张书臣的肉里,形成残忍的凹陷。张书臣难以忍受,双手吃力的抬起,颤抖的握住朴美真的鞋跟往上提,想要借此减轻痛苦。但全身被注舍药物的他根本没有力气去完成这一切。青年警员双手青筋暴跳,双目怒睁,但韩国女人那钉子一样的鞋跟却是在他的肉里越陷越深。“咯咯”朴美真矫笑着,很是得意的看着脚下的中国青年即痛苦又无力的样子。“想不想让我抬起脚啊?求我啊!”朴美真说道。张书臣并没有求饶,依然只是徒劳的在撑着朴美真的脚。“哎,真没意思,还是多玩一会儿吧”朴美真说着移动脚步,一点一点的往张书臣的胸口踩,而她脚下的张书臣不停蜷缩扭动,显然正在遭受着非人的痛苦。看着自己的同事,自己的同胞收到如此的折磨,我自然是怒火滔天。
“你他妈不是人”我看在眼里痛在心里,张口大骂道“千人骑万人草的棒子女人,你会不得好死!”

朴美真再次听到我的叫骂,恶毒的目光一闪而过。“看来我们的大警官不想让我慢慢玩了呢!”她踩在张书臣身上,突然脚跟用力,把两只高跟鞋洗细的鞋跟全部踩进了脚下中国男人的身体里。啊啊啊!!!张书臣的惨叫变得更加剧烈,他不停的扭动身体妄图减轻痛苦,但朴美真的鞋跟如同钉子一样钉在他的身体里,这样只能徒增痛苦。渐渐的,张书臣的叫声越来越低,身体的扭动幅度也越来越小,直至最后一动不动的躺在地上,口中吐出了一丝鲜血,昏死过去。朴美真看到张书臣昏了过去,抬脚走下了他的身体。在张书臣的身体上多了两个深深的血洞,正往外缓缓地流血。
这真是一个残忍的魔鬼。“知道吗,你们中国人对于我就像是虫子一般,知道什么是虫子吗?”朴美真的美目中闪过一丝妖艳阴毒的目光,她走到了躺在地啊的赵海身旁,然后缓缓地抬起了脚。地上的赵海了无生机的目光看到了朴美真抬起的高跟鞋,仿佛意识到了什么,眼神一瞬间泛出了一丝恐惧,身体也发出轻微的颤抖。朴美真的脚慢慢踩下,而赵海眼中的恐惧也随着他的脸与朴美真下踩的鞋底的靠近而越发加重。当赵海的脸与鞋底接触的一刹那,我分明的从赵海的眼神中读出了一丝绝望。朴美真踩着赵海的脸,目光看着自己的高跟鞋,左右的扭动了一下脚踝,仿佛在欣赏自己漂亮的鞋子。突然朴美真脚踝用力,高跟鞋的前脚掌把他的头踩的偏向了一旁,而尖锐的鞋跟正对准赵海的太阳穴。
我的心中瞬间泛起巨大的恐惧,已经意识到这个恶毒的女人接下来的举动,嘴中大喊“住手!!!”但是显然晚了一步,朴美真美脚用力,长长的鞋跟反舍出了一丝光亮,一瞬间就踩了下去。我看到了赵海本来恐惧的目光瞬间一凝,仿佛恢复了生机一般,在生与死交接的一瞬间,他目光望向我,带着对生命万分的不舍与留恋,求生的渴望使他瞬间爆发出了左后的能量。他的双臂痉挛般的抬起,双手仿佛去抓救命稻草一样伸向了朴美真的脚。只是他的目光也永远的定格在了充满着异样的生机的这一刻。朴美真的鞋跟残忍的踩进了赵海的太阳穴,鲜血顺着鞋跟与太阳穴镶嵌的地方慢慢涌出,染红了赵海怒睁的双目。在鞋跟没入赵海头颅的那一刻,求生的双手触摸到了那双艳丽的血红色高跟鞋。时间仿佛定格在这一刻,这令人毛骨悚然的画面此时却又显得有些凄美。
“虫子就是我想踩死就能踩死!”朴美真拔出鞋跟,踢开了赵海已经不会动的双臂。高跟鞋从赵海的太阳穴处的血洞带出一缕鲜血。“在死前能摸到我的鞋子,他这辈子值了!”朴美真残忍的吐出的话语,令我万分愤怒与悲凉。
我痛苦的紧闭双目,不忍看到同事的惨状,眼泪顺着眼角缓缓流下。朴美真得意的看着我,然后说道“别着急,因为你骂了我最讨厌的话,你们来这里的这几个人今天都要死!”她再次残忍的吐出了令人绝望的话语。
“你们中国人不是想要了解我到底干了啥吗?今天也让你开开眼界!把东西拿上来!,再把今天来的那个年轻的带上来!”
门打开,进来几个打手押着张明,另外进来的还有一个白大褂。白大褂手里端着一个盛医疗器具用的金属盘,里面放着几根针管。“这是我的实验室研制出的一种药剂,它的作用吗,就是让人的骨头变酥。”朴美真说着,伸手从金属盘中拿过了一只针管,然后把针管中的液体注舍进了张明的胳膊里。
“啊啊啊,女魔鬼,你给我打了什么!!”张明痛苦的哀嚎着。
“当然是为了给这位大警官表演所用的药物啊,那几个死鱼我看着就恶心,没意思,而你这个活蹦乱跳的最合适不过了!”朴美真说着使了个眼色,旁边的打手立刻把张明按倒在地上。“对了,大警官你站的太高了,这样会影响到观摩效果的,我还是好心的给你换个VIP视角吧!”朴美真说着,突然抬起脚,高跟鞋的鞋尖重重的踢在我的胯下,剧烈的痛苦一瞬间让我失去意识,我被踢倒在地上。朴美真使了个眼色,几个打手会意的把我拖到张明的旁边按住,并强行把我的头扭过去看着张明的方向。
朴美真得意的看了我一眼,对我说道“看好了,我可以给你表演慢动作!”她抬起高跟鞋,在我的注视下慢慢的踩到了张明的头上。“臭娘们,拿开你的脚,你这是袭警”““听到张明的威胁,朴美真笑呵呵的看向我,说道“”你说的话刚才的大警官已经和我说过好多次了“朴美真踩着张明,继续说道“知道人的骨头变酥是什么样子吗?我现在就免费的给你表演一下!”朴美真缓缓的往下踩,张明的头也在她的踩踏下慢慢的变型。“啊啊啊啊啊!”显然这个过程不是没有痛觉的,张明凄厉的惨叫就说明了这一切。
“小帅哥,有什么感觉呢?是不是非常美妙呢?” 随着朴美真一点点的用力,张明也逐渐发现了另自己恐惧无比的事情,他嘶声叫喊着“救命啊,求求你饶了我吧!啊啊啊!” 我不知发生了啥,只是看到随着朴美真脚上的高跟鞋逐渐的往下踩,张明的头已经超过了人类头部形变的极限。接着,仿佛有固体碎裂的细微咔嚓声传入我的听觉中枢,我想要仔细分辨这是什么声音,但是张明一浪高过一浪的尖叫让我并不能取得有用的信息。麻木的神经终归要被现实唤醒,现在张明的头的样子让傻子都能明白刚才的咔嚓声是哪里来的。“好好的记住你眼前的这位警官,就是他赐予你的这极致的体验。”朴美真娇声说着,脚下继续用力,高跟鞋的前脚掌慢慢的把张明的头踩的瘪了下去。张明望着我,眼神中的绝望表露无遗,同时还带有浓浓的恨意。我痛苦的闭上了眼睛,但是两个打手强行把我的眼皮扒开,眼前残忍的景象我却不得不继续观看。“我恨你,大头!!!”随着最后张明绝望凄惨的诅咒,一阵清晰的咳哧声传来,张明被踩的眼球突出,眼眶中逐渐渗出了鲜血,此时张明仿佛一只鼓眼鱼一般的形象即诡异又可怕。很显然这个随我一起来的警员的生命马上就要走到尽头,在他弥留的时刻,嘴里轻声念着“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随着最后的一声咔哧声,朴美真的高跟鞋已经踩到了地上,在鞋底与地面间只有张明的一层头皮,而张明的脑袋就像爆开的西瓜一样,血液脑浆流了一地,两个眼球被挤压的滚落出来,一只正好到了我的眼前。我呆呆的看着眼前的景象,心中已是麻木。惊醒我的是朴美真的高跟鞋,漂亮的鞋子占据了我的视线,朴美真一脚踩爆了张明的眼球,扭动了几下脚踝后,这个韩国女人把脚往后一拖,地上又多出了一条长长的血迹。一个年轻警员生命,就这么终结在了这个韩国女人的高跟鞋下。
“知道吗,我就是喜欢用脚踩爆你们中国人的头的感觉,才研制了这种软骨剂。”我现在已不后悔去激怒她,因为现在我已明白,这个女人是个魔鬼,即使我不去激怒这个女人,她依然会把张明的头踩碎。只是现在我恨的是我自己,恨自己没有小说里力挽狂澜的实力。赵海的绝望以及张明生前弥留的诅咒将我深深的打进了痛苦深渊之中。

但是朴美真仿佛还没有玩够,她再次踏出了仿佛象征着死亡的脚步。她这次走到了傅强的身边。傅强的眼神不再呆滞,而是泛起巨大的恐惧。显然刚才那残忍的一幕彻底的让这名老警察崩溃。“不要过来,不要过来!”傅强一边往后爬一边喊道。而朴美真仿佛很享受给别人带来这种恐惧的压迫,她踩着高跟鞋一步一步不紧不慢的朝傅强走过去。终于,退到墙角无路可退的傅强彻底崩溃,同时房间中弥漫出一股骚臭味,傅强已经大小便失禁了。
朴美真厌恶的扇了扇鼻子前的空气,转过身去说道“给他打上针。”几个打手强行按住傅强并给其注舍了软骨剂。傅强大喊“对不起,我错了,我是虫子,姑奶奶您饶了我吧!”
朴美真转过身,说道“饶了你?好啊,我的鞋子脏了,知道怎么做吧!”
“知道,知道,我就是您的狗,我给您舔干净。说着傅强急忙向朴美真抬起的脚爬了过去,他并没有留意到朴美真眼中闪过的一丝狠毒。就在傅强伸出舌头马上要接触到朴美真鞋底的一瞬间,朴美真的高跟鞋底就这么用力的踹了下去。
已经无法形容我看到的景象是多么的残忍,朴美真黑带9段的脚力一脚踹在已经注舍了软骨剂的傅强的面门上,伴随着咔嚓一声,傅强的头一歪,他的眼神瞬间恢复的呆滞。傅强的脖子已经被朴美真一脚踹碎,只剩下皮肉链接着头与身体。“你有资格舔我的鞋吗?”朴美真冷冷道说道,接着她对着傅强的头又是一脚,坚硬的高跟鞋尖直接踢进了傅强的面门。傅强的头骨失去了强度,高跟鞋直接在傅强的头上踢出一个锥形的坑。最后朴美真抬起脚一脚蹬在了傅强的胸口,这个四十多岁的老警察被她一脚踹出去好几米远,躺在地上再无声息。
看也不看傅强一眼,意犹未尽的朴美真慢慢迈着猫步走到了昏死的张书臣跟前。我知道这个小伙子最终也难逃一劫,只是希望朴美真不要再残忍的强行让我观看她的表演了。朴美真是那么仁慈的吗?显然不是。她这次没有给张书臣注舍药剂、而是直接原地起跳,双脚重重的落在了昏死的张书臣的脸上,尖锐的鞋跟直接扎进了张书臣的脸。巨大的痛苦令张书臣疼的醒了过来,他在高跟鞋下发出闷声的哀嚎。朴美真站在他的脸上,扶着站在旁边的打手的肩膀,开始左右扭动脚踝。就这样一双高跟鞋在稚气未脱的青年警员脸上碾动着,鞋底的防滑纹摩擦着脆弱的皮肤。“知道为什么我的高跟鞋都是薄底无防水台的吗?因为薄底的鞋子能感受到被踩的人的挣扎,肉体的蠕动传到脚底的感觉实在是很美妙。”朴美真又在张书臣脸上碾踩了一会儿后,抬脚走下张书臣的脸。此刻我简直认不出这车祸一般的脸原本是属于一个英俊的小伙子。而就在这时,我看到了张书臣的嘴在轻微蠕动着,仿佛在说着什么。朴美真突然有了兴致,她蹲下身,娇声说道“小伙子你说啥呢,是最后的愿望吗?”
“给、、我、个、、痛快!”张书臣说完之后仿佛用尽了力气,只能保持微弱的呼吸。
“痛快?好啊!”朴美真娇笑的站起身,美腿抬起,然后把高跟鞋细细的鞋跟残忍的踩进了张书臣的眼窝!!我看到张书臣的身体剧烈的向上挺了一下,然后又重重的摔在了地上。朴美真依然没有放过这个小伙子,恶毒的韩国女人竟然扭动着脚踝,把长长鞋跟一点点的全部踩进了张书臣的眼窝里,然后一阵乱搅。随着高跟鞋的残忍肆虐,张书臣的生命飞快的流逝。朴美真继续搅动着鞋跟,直到脚下的年轻警员再无动静。
结束了,一切都结束了,我弄明白了金鼎的秘密,也找到了失踪的同事,只是,这些秘密只能继续密闭在这鲜血淋漓的金鼎大厦里了。
看到朴美真踩着血红的高跟向我的头走来,感觉到针头扎进我身体的微痛,感受到全身的骨头逐渐变的脆弱不堪,我想,这个韩国女人会直接把我踩成肉酱吧。只是,不能与你见最后一面,我的孩子,我的妻子。
我微笑着,仿佛解脱了一般,视死如归的看着面前的韩国女人,然后在她有些诧异的目光中,主动的躺在了她的脚边,嘴里说到“来吧,我已经做好准备了”
“咯咯,有意思的中国人!”朴美真抬起脚,高跟鞋鞋底的纹路在我眼中逐渐清晰,细细的鞋跟尖端在我眼中逐渐放大,直到最后与我的眼球接触…

一小时后,朴美真从大厅走出,对身后的白大褂吩咐道“明天晚上我和老公有个宴会,把刚才那人的皮扒了做一双高跟鞋,我要踩着他去出席。”白大褂点头称是。这次我可帮你解决了技术问题了,他的骨头已经被我全部踩成碎片了,相信你一定能做出一双完美的高跟鞋。
“大警官,我会永远踩着你的”


米诺与彭朋
抓住了三月的小尾巴,凌晨四点多的夜风显得格外凌厉。米诺有些茫然的走下了火车,这还是第一次坐深夜火车,一宿没睡好导致眼睛微酸。好在萧瑟的风能使人清醒一些,不然真有些担心会不会摔倒在路边。
火车站附近即便是深夜也还是灯红酒绿,米诺找了一个不错的角度拍了张照。照片里,都商站三个大红字格外引人注目。米诺不敢停留太久,头现在昏昏沉沉的,必须马上去宾馆休息。
打开了缺德地图的导航,显示还有3公里的路程。越往里走,就显得越漆黑,越孤独。周围是无尽的黑暗,只有昏暗微黄的路灯还在与米诺作伴。“咕~”,屋漏偏逢连夜雨,米诺的肚子也适时的高声歌唱。好在边上有一家便利店,米诺买了一些面包和水,由于减肥米诺一整夜都没有吃东西,饿的实在受不了。熬过了艰难的40分钟,米诺终于走到了终点——樱良酒店。
在与前台小姐姐沟通后米诺得知,最起码要等到8点才可以开当天的房。于是米诺只好将包寄放在前台,躺在大厅的沙发上休息。得益于已是凌晨,所以压根没有来往的行人,可以安心的以不雅的睡姿休息。米诺躺在沙发上,却怎么也睡不着,于是索性闭上眼眯一会,回忆起与彭朋相识的经历。。。
“好可爱!”米诺盯着一张照片出了神。照片上的女生穿着深灰jk毛衣搭配烟灰色格裙,脚穿黑色小皮靴,尤其是那双白丝直接把米诺的魂都给勾了去。
“好像叫什么彭朋?”米诺随后展开地毯式搜索,把各个社交软件找了个遍,费了好大一番功夫才寻得本尊。不过这年头ps技术太多恐怖,所以米诺也有些提心吊胆。
“你是哪儿的,这么迫不及待的想找我?”
“嗯嗯,是一见钟情的那种喜欢,年下什么的最棒了!嘿嘿。”米诺发了一个很猥琐的表情。
“变态!”
“你们那儿有离火车站近的宾馆么,我这儿火车时间老阴间了,凌晨2点的火车。”
“没事你可以等,来见我彭朋大人,晚点又有什么关系?”
“反正经常熬夜,听听歌应该就过去了。”
“你多大了?”
“周岁是23,还没过生日,所以算22吧。”
“啧,真老,比我大的都是老年人,嘻嘻。”
“那我还叫你阿姨呢,呸!”
“话说到时候我穿什么,衣服太多了不好选。”
“那个白丝里面套一层透明丝袜的那身,萝莉一点的jk+小皮靴就不错。”
“啧,要求真多,变态死了,臭狗!”
“谁让你这么漂亮呢,嘿嘿。。。”

“先生?先生?”恍惚间仿佛听见有人在叫自己,原来不经意间已经到了8点。米诺迷迷糊糊的走到房间,尽管已经累到了极点,米诺还是选择好好洗漱一番再睡。设好闹钟后米诺便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进去了梦乡。。。
“好想现在就被小主蹂躏啊。”米诺被闹钟吵醒后给彭朋发了条信息,现在的眼睛还是很难受,脑子里也是有些嗡嗡的,就像在网吧通宵后的感觉似的。
“马上,等着好了。”
“我好紧张啊,这是我第一次被调教。”
“冷静,你这臭狗,好恶心。”
米诺既紧张又兴奋,心脏已经如同在咽喉处跳动,为了缓解一下心情,米诺拿起了swich,玩起了异度之刃2。
随着couterattack神曲的结束,米诺从沉浸剧情中走了出来,丝毫没有注意彭朋发来的开门的信息。万幸米诺有没事看手机通知栏的习惯,这才没酿成“大祸”。
米诺慌不择路的打开门,映入眼帘的是一位白丝萝莉少女,身着学院风海军领黑蓝色风衣,里面则是一件白色jk水手服。下身穿着与风衣同款的短裙,鞋子是黑色高跟小皮鞋,上面还有一支闪亮的蝴蝶结。
彭朋与米诺对视了一眼,米诺挠挠头,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彭朋则瞪了米诺一眼,随即扭住米诺的脸。
“为什么开门这么慢?”
米诺没敢说话,总不能说是打游戏打上头了吧。。。彭朋倒也没难为米诺,先是把背包放下,然后整理了一下物件。米诺也不知道怎么办,毕竟毫无经验,索性先跪在了彭朋脚下。
“怎么啦?我刚来就开始犯贱了?”彭朋把脚踩在米诺头上肆意的碾着,一股迷人的芳香经过米诺的鼻梁直冲大脑,加之被彭朋踩在脚下的羞耻感。不一会儿,米诺的阴茎的硬的不行了。
“贱货,给我跪着不准动!”如同听到圣旨一般,米诺低着头一动不敢动。因为屋里太热,所以彭朋脱下了风衣,露出了里面的水手服,并戴上了小恶魔的发饰,显得既俏皮又可爱。
“来,给你带上这个。”彭朋拿出了一个又长又粗的项圈,不同于专门用来情趣的项圈,而是彻头彻尾的给真狗狗戴的那种项圈。米诺很乖巧的把脖子伸到彭朋面前,脸正好贴在了格子裙上,对于万年母胎solo的米诺来说,这还是第一次和女生近距离接触。虽然是以跪在地上的形式,但还是让米诺心跳加速,呼吸着彭朋身上少女独有的香气,反而让米诺不好意思起来。不过彭朋身上的香气令人很舒服,是米诺很喜欢的类型。
“这个可是给真狗狗戴的项圈,所以,戴上它,你就是我的专属狗狗了,来,跟着我的脚步。”米诺紧紧地贴着彭朋的脚后跟,被彭朋牵引着来到床边,彭朋则慵懒的坐在床上,双腿不住的晃着。
“把脸凑过来。”彭朋并不需要下令,因为米诺已经被项圈的牵引绳一把拽了过去,彭朋的脚像闪电一样袭向米诺,脸紧紧的贴在了鞋子上,还未等感受到腿上的芳香,彭朋便又一脚结实的踹在了米诺脸上。
“唔哇!”米诺猝不及防,只觉得脸火辣辣的疼,由于是高跟的皮鞋,所以踢人也格外的痛。米诺下意识的向后退缩。
“还想躲?嗯?”彭朋坏笑着用力拉扯项圈,米诺自然又是乖乖的回到了彭朋鞋子的攻击范围。
“一,二——”彭朋故意迟迟不把三说出来,米诺心里也是紧张与害怕,不知道何时又会被彭朋“教育”。就在过了一段时间米诺放松了一些警惕时。
“三!” “啪”的一声清脆的鞋面与脸拍击的响声,米诺又一次被彭朋踹倒在地。
“呃。。啊。。”米诺捂着脸发出痛苦的哼哼,不过彭朋并没有停止对米诺的踢踹,又如法炮制地玩了很多次,直至把米诺打的连连告饶。
“主人,不要,不要打了,好痛!”米诺抱住了彭朋的脚道。
“怎么?不想被我打么?那我可把脚放下去了哦,算了,不打你了。”彭朋作势把脚放了下去,而米诺不知道为何,明明被打的很痛,却又有很想被彭朋踢的感觉,见彭朋真的把脚放下去了反而有些不舍。
“我真放下去喽。”彭朋仿佛能看穿米诺的想法似的,声音有些玩味而惋惜的味道。此时,米诺也不再纠结了,又捧起了彭朋的脚,并主动把它放在脸上。
“哈哈哈,你这变态,自己求着让我踹你。”米诺也是红着脸,低着头不知道说什么。面对彭朋的言语羞辱与踢击,也只是露出惊恐与痛苦的表情。而彭朋则是一脸愉悦,一手扶着头。满眼笑意的观察着米诺因被踩而扭曲的脸庞,每次米诺的喘息换来的只是彭朋更加开心的笑声。
“贱狗表现的可以呢,来奖励你闻袜子吧。”听到这个米诺可一扫之前的颓势,马上凑了上来,准备用手脱掉彭朋的小皮鞋。随后就被彭朋无情的踢了一脚。
“狗会用手么?用嘴脱!”米诺惶恐的点头称是:“好的,主人。”说完便趴下去凑到彭朋脚边。
“记住,轻点,别把我的鞋子咬烂了。”
米诺先是用嘴解开了鞋子上的扣子,然后轻轻的咬住鞋后跟一点点慢慢的往下扯,脱下来后又把鞋子轻轻地叼着放在了一边。
“不错,还不算太笨,来,对着我的脚底犯贱吧。”话音刚落,米诺便急不可耐的将鼻子凑近到彭朋的脚边轻轻的呼吸着。不同于彭朋身上那种单纯的清香,脚上的味道比较复杂,有香水的微香,身上自上而下的清香,还有被皮鞋包裹淡淡的微臭。米诺把这种味道认为是彭朋独有的特殊的气味,似乎闻了闻之前身上被踢打的疼痛都缓解了一些。米诺贪婪的吸取着这美妙的气味,世界上已经没有任何气味能令人如此着迷了。。。
其实没有尝试过现实前,米诺意淫的都是臭脚,因为感觉会更有羞耻感。但是没有想到彭朋这种以香为主,以臭为辅的味道会如此令自己着迷。先是脚底中央,接着游离到脚趾,一点点的嗅着。中途有一瞬间不小心和彭朋对视,米诺由于感觉自己的样子很羞耻而赶忙避开了彭朋的目光。可腹黑的彭朋怎么会放过这个绝好的羞辱米诺的机会呢?
“你给我看着我的眼睛闻!”彭朋把脚抬了抬示意到。
“不要。”米诺则一脸不愿意,跪在比自己小的女生面前已经是很羞耻了,更何况还要注视着彭朋的眼睛去闻脚呢?
“那就不给你闻喽?看样子你是不想闻了。”彭朋佯装着收回了脚。米诺确实是因为第一次而放不开,不过也刚好被彭朋拿捏的死死的,可以更好的欺负。跪在地上的米诺边捧着彭朋的脚边仰头看着彭朋,尽管米诺比彭朋高出许多,但是跪在地上也还是矮了一截。加上看着彭朋不屑且玩味的目光,那种蓬勃而出的羞耻感几乎令米诺窒息,好在闻着彭朋脚的味道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能令米诺放松舒服一些。先走液不知不觉已经把内裤浸湿了一大片。。。
“真是的,明明就是下贱还装作一副不情愿的样子,跪到旁边去。”
彭朋站了起来,并跨过了跪在地上的米诺,在彭朋的皮鞋映在米诺眼前的瞬间,彭朋已然是坐在了米诺的背上。突如其来的彭朋的体重,让米诺忍不住发出“嗯哼”的低鸣。但彭朋并没有理会,而是将双脚搭在了米诺的肩上。当彭朋把所有体重都压在米诺背上时,米诺再次发出了痛苦的声音。无论彭朋再怎么苗条,对于一个人来说重量也是相当大的,光是一动不动就已经很痛苦了。更不用说彭朋还喜欢使坏故意乱晃,两腿在米诺眼前一上一下的摆动。没过多久,米诺就开始告饶了:“主人我不行了。”
“不行了?这才多久就不行了?想让我下来是吗?”
“嗯。”米诺点头如捣蒜,从彭朋的语气中似乎能感觉到能放过自己。
“想得美!哈哈。”彭朋反而加大了晃动的力度,在米诺背上摆出各种pose自拍,米诺明白自己又被耍了,但是也只能忍受着。腿和膝盖倒还好,只是手臂实在是不堪重负,平时也缺乏锻炼,做几个俯卧撑都费劲,更别提支撑起一个人的体重了。渐渐的,手臂由酸变麻,紧接着便是不停的抖动。彭朋也看出来米诺确实坚持不住了,便说:“刚刚不是说不行么?我看也还坚持了那么久,下次我要你坚持40分钟,不然的话,哼 哼。。。”
于是彭朋有些不舍的站起身来。
虽然彭朋离开了米诺身上,但是积久而来的疼痛带来的反噬作用也同时来临。失去了重压反而在一段时间内更加痛苦,好在躺在地上能舒服一些。米诺活动了一下手腕,同时因呼吸困难而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废物狗,就骑这么一小会儿就不行了?真是垃圾,要你何用。”
“明明骑了好久的嘛。”米诺在心里泛起了嘀咕,当然,没敢直接说出来。
躺下其实也是有好处的,那就是可以欣赏到彭朋的“裙下风光”。只可惜被安全裤挡了个结结实实,“切,万恶的安全裤。”米诺在心中把安全裤的发明者给问候了n遍。还未等米诺细看到胖次的颜色,就感觉肚子与胸膛一阵恶心,接着便是呼吸极度困难。原来是彭朋已经踩在了米诺的身上,彭朋很轻,所以除了呼吸困难外倒也还是在米诺的接受范围,不过,90斤的重量压在身上是实打实的。随着彭朋在身上的来回走动与不时的重碾,米诺这才感觉到踩踏的恐怖。不由得发出震震哀嚎,而彭朋则居高临下的看着米诺,眼神中带着嘲弄。不管彭朋怎样踩踏,米诺也只能咬着牙,闭上眼睛,任由彭朋蹂躏。不知过了多久,彭朋突然抬起一只脚,随意的踩在了米诺的脸上。放肆的左右揉动,唯一的宽慰恐怕就是能闻到彭朋脚上迷人的香味。但没过多久,宽慰就变成了恐怖,彭朋的脚掌用力的踩住米诺的口鼻。米诺极力的想呼吸却难以逃过彭朋的脚底,只觉得自己的生命都掌握在彭朋的脚下。大脑一片空白,时间久了,感觉大脑开始模糊,强烈的羞辱感与窒息感弥漫了整个意识领悟。。。
“唔唔唔。”米诺下意识的挣扎,尽管说不出话来,彭朋也知道米诺已经到了极限,便从米诺身上下来。丢下米诺在脚边狼狈的喘着粗气。。。
“张嘴!”米诺机械性的张开了嘴,只看见一只白丝小脚在视线中不断变大,最终整个插入了米诺的口中。彭朋开始把脚向米诺的嘴里插着,开始米诺还有些躲闪,但彭朋伸手拉住了米诺脖子上的项圈,把他的脖子向前拉着,同时把脚往他的嘴里塞进去大部分又给他来了一个深喉,那性感白嫩的小脚把米诺的嘴巴撑得鼓鼓的,脚趾在米诺的嘴里扭动着,脚尖直接抵到了喉咙深处,让米诺开始痛苦地干呕起来,并感受到彭朋的脚趾在喉咙深处四处游动。
“呕呕——呃啊。”
“变态,蠢狗,给主人好好的含着!”彭朋颇为得意的盯着米诺狼狈的样子,继续享受着折磨米诺的乐趣。
先是把脚用力的往里面插入,随之又变成反复的抽插。由于喉咙的干呕与难受,口中也分泌了大量唾液,米诺吮吸着彭朋脚上的污垢与汗液。而彭朋的来回抽插像极了在草米诺的嘴巴。米诺没有办法,只能痛苦的承受着。自己的嘴巴已然成为了彭朋的玩具,彭朋的脚轻一下重一下的折磨着米诺的嘴巴,米诺也想挣扎过,可是脖子被彭朋死死的拽住,根本逃脱不了。可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是残酷的虐待,但是米诺的鸡儿却不断挺拔变硬湿了一大片。
“真是一条贱狗啊,被我这样玩弄还能硬起来?”彭朋颇为玩味的踢了踢米诺的鸡鸡,反而使之更为粗壮。
不知不觉两个半小时过去了,彭朋也是玩的有些累了,便慵懒的躺在了床上。
“给我舔脚,你这贱狗,好好的舔,不然踩死你。”米诺不敢怠慢,先是在脚上认真的嗅了一遍后,便小心翼翼的舔了起来。这是米诺第一次舔女孩子的脚,所以也格外小心,只是一小口一小口的慢慢吮吸。一股淡淡的咸味绽放在米诺的味蕾,包裹在彭朋脚上的丝袜则带来了柔滑的触感。先是把彭朋的每个脚指头都挨个吮吸一遍,接着便是把整个脚指头全部塞进嘴中,一边舔一边把快溢出的口水咽下。
“变态还挺会舔的吗,有做狗狗的天赋哦。”得到了彭朋的夸奖,米诺也是很开心的将彭朋的双脚捧在手心,慢慢的舔舐着脚背与脚跟,最后便是脚底,脚底的味道明显要比脚背要重些,但是对抖m来说这也是难得的奖赏,米诺的舌头一寸一寸的缓缓移动。接着便是如此循环往复,直到把彭朋的双脚都舔的感受不到了味道为止。
“真是一条乖狗狗,来把我的丝袜给脱了。”彭朋仔细的盯着米诺舔脚的过程,舔脚的舒适与高高在上的征服感令她格外兴奋。
米诺轻轻的凑到彭朋的大腿根前,这里的香味更是浓郁,沁人心脾。米诺先是轻轻咬住袜跟,然后顺着彭朋的大腿缓缓的向下拖,接着如法炮制的脱下了另一只丝袜。脱下了袜子的彭朋牵着米诺来到了卫生间,彭朋把脚搭在洗手台上。
“把我的脚给洗了。”
米诺先是打开水龙头试试水温,等水温合适后再轻轻的将彭朋的脚放入水流中。彭朋的脚手感也是滑滑嫩嫩的,而跪在地上的米诺头刚好与洗手台高度相当,因此也还比较容易够到彭朋的脚。冲洗完后便是服侍彭朋把鞋子穿上。彭朋也是示意米诺调教结束可以站起来了。
“啊,好累哦。”米诺活动着手腕道,长久的跪姿使得膝盖与手臂十分酸痛。不知道为什么,即使站起来了米诺也还是不好意思与彭朋对视,更何况彭朋是那种脸上带着轻蔑与坏笑的表情。可能还是第一次吧,米诺觉得自己很放不开。
“看你的样子也还好啦,你第一次来都商吧,我带你去吃点东西。”彭朋把包收拾好后便和米诺走出了樱良酒店。
“咦?这是什么?”彭朋注意到了米诺背包上的粉色御守。
“这是我在虹霓的神社买的御守。”米诺把御守拿出来后在彭朋眼前晃了晃。
“这是我得了,嘿!”彭朋一把从米诺手中抢过。
“别啊,你知道这是什么御守么,这是结缘的,用来找女朋友的!”米诺急忙解释道。
“我不管,反正就是我的了!”见米诺一脸心疼又无助的样子,彭朋便把背包上的一个迷你丘的宝可梦挂饰给了米诺作为交换。这才使米诺心里稍稍平衡了一些。
“去哪里吃好呢?就在这附近找一下吧。”彭朋环顾四周,表示这里自己也很少来。没过多远就发现有一家名叫三叶的面馆,米诺要了两碗牛肉面。并表示自己不要香菜。
“你竟然不吃香菜?”
“嗯,感觉香菜不好吃。”
“咚”彭朋轻轻拍了一下米诺的脑壳。
“这么好吃的东西你竟然不吃。”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米诺自己也不知道怎么的,就是一但和彭朋对视就会情不自禁的发笑。可能调教时的无情与现在的邻家少女形成的对比有些强烈吧。调教结束后的彭朋是那种比较可爱的女生,就是偶尔也会在街上当街揍说错话的米诺。不过米诺最喜欢的还是那种摸摸头。自己的头微低,彭朋的小手轻轻的在头上抚摸几圈。真的好棒!
夕阳西下,昏黄的霞光洒在路面上。米诺与彭朋漫走在街道上,由于彭朋要回家有事,所以米诺将彭朋送上了出租车。车在路中渐行渐远,逐渐缩小成一个黑点。米诺也随着导航来到了都商站。不知为何,米诺心里就是空落落的。感觉少了些什么,茫然地看着周边的人来人往,米诺低头看了看手机,发送了一段文字。
“我可以做您的私奴么。”
许久,“嘟”地一声提示音,米诺打开手机。
“看你表现喽。”
米诺会心一笑,收起手机,戴上了耳机,等待着火车的来临。。


十年回忆
关于我如何成为M追根溯源是小学一年级那会儿被几个初中的大姐姐欺负,其中一个大姐姐当时坐在我脸上,我就觉得大姐姐下面好好闻,那个味道让人很愉悦心里痒痒的。
当然那会儿没概念,只是觉得那种味道很上瘾,然后自己就变成了一个气味控变态,我会找机会闻班上女孩子刚坐过的凳子,虽然当时没意识到自己这些行为的变态,但也会潜意识觉得很不好意思所以只是偷偷闻。
后来初中接触到原味吧和恶魔6点,这方面的知识极速丰富了起来,口味也越来越重,也越来越不满足于只用原味施法。

所以初三毕业那会儿就有了第一次调教,我的第一任主人(大概算吧)是个来我们那儿读书的大学生,自己外面租了个房子接客的楼凤(没错我第一任主人是个小姐,那会儿网上找个小姐比女王容易多了)
现在回忆起来还记得那种第一次去之前那种跃跃欲试的兴奋,当然因为知道自己找的是小姐不是专业女王,所以担心被人骂变态赶走,其实对我来说被骂变态都是小事,主要是担心第一次调教的机会落空。
不过运气好的是主人接客里面也有和我一样的变态,虽然主人当时确实从没没调教过人,但应付我一个才初三毕业的雏,让我闻闻脚舔舔鞋,头套她的脏内裤对着她自慰打飞机就把我应付了。不过当时我真觉得这就是最爽的事情。

后来整个高中三年我每次放假都会去主人那里(老实说我的第一任主人算是被我引导起来的)

但我的第一任主人真的很有S天赋,也不知道是不是在其他客人那里受的委屈全发泄在我身上,对我每次提出的变态羞辱玩法从来不拒绝。比如第一次的黄金调教(我高二的寒假),当时我的想法是先作为厕纸,等主人拉完之后强破我闻闻味道再让我把没擦的屁股舔干净什么的。
结果主人不愿意一定要看我全部吃下去,并且还说我一次要求喝圣水的时候就想把大的也拉我嘴里让我吃下去做她的厕所。我因为第一次也没信心吃下去,所以就直摇头表示不愿意这样,结果主人也不用强的,而是把我捆起来,用脚给我撸硬,然后给我闻她下面的味道,被挑逗的我没一会儿就求着主人她让我射精,结果主人直接不理我出门去跑步锻炼了,回来就把袜子塞我嘴里,内裤套我头上,然后用汗脚踩着我的鸡巴,但就是不让我射,你们可以想想这对于我这样一个气味控发展来的抖M是何等煎熬。

没一会儿我就求着主人她给我黄金,等我什么下贱话都说了一遍主人就直接就坐到我脸上,把肛门直接对着我的嘴开始拉黄金给我吃,然后在我吃的时候主人也用她刚跑完步的汗脚给我释放了出来(真就是让射精的快感和吃黄金的行为联系在一起,所以虽然之后很是恶心了一段时间,但一想到吃黄金时的快感就兴奋)。

不过现在想起来也可以看出那是主人第一次让别人吃她的大便,因为直接肛门对着嘴没经过训练的m是咽不下去的,虽然羞辱感很强就是了(之后的黄金调教主人都是蹲我脸上拉给我,我现在比较可惜的一点是没能在高中这段时间做到即使肛门对着嘴直接拉也能吃下所有黄金)

还有就是我第一任主人对我的性癖产生了极大影响。我能很好的作为厕奴之后,主人她就很喜欢让我去她那儿过夜,因为可以伺候主人半夜如厕,以及喝到浓郁味道的晨尿,我也经常找借口出去过夜(所以主人对我成绩影响也挺大的,为了获得人身活动自由,我一直保持了不错的成绩来换取家里对我的放松管教)

主人一般接客只到11点,当然有些时候也会有客人呆到后半夜,但除了我没有客人能在那里过夜。有一次我12点去敲了门也没人应,我只当主人还有客人也就没有打扰,按平常我会自己去附近公园逛一会儿算好时间再来,但那次却鬼使神差的跑去楼梯那里找了个地方躲起来想看看主人都接的哪些客人,大概快2点时,主人家的门才打开走出来三个人,等他们完全下楼了我才又去敲了门。

主人光着身子来开门,看到是我就让我等一会儿,她去洗个澡。我呢也不知道咋想的看着主人刚刚大战完后汗津津的玉体,直接求主人让我用舌头帮她清洁干净,主人倒是不反对,笑了我一句贱王八就坐到沙发上把腿张开让我从小穴开始舔(其实那会儿我还没怎么接触绿奴这些东西,甚至大部分时候刻意回避,但那次就是给主人舔了)

但第一次舔刚被人干过的小穴我却没有一点不适,不如说闻着主人熟悉又有点陌生的下体味道(虽然是没有精液但味道还是有的),兴奋的不行。当时主人下面是有点红肿的(毕竟三个人轮),我就仔细的用舌头给主人按摩,主人享受了一会儿,然后很体贴的用一个别扭的姿势用脚趾夹着我的鸡巴给我撸,让我射了出来。

事后主人还问我是不是喜欢做绿奴,我当时立马否认,只是说喜欢主人的味道,还以只是想舔食主人的香汗为借口否认。主人倒是不点破就去洗澡了,之后伺候了主人一次如厕就和主人一起休息了。
当然我是睡在主人床边的地上,其实那会儿去主人家过夜,只要不影响主人休息,我还是很自由的,主人床边的鞋子我全部闻过舔过不说,我还经常乘着主人睡着去浴室舔主人换洗下来的内衣裤和袜子,虽然说一声主人也会给我但是偷偷背着主人干这事儿,感觉还是不一样的。况且运气好有时主人背对我侧躺睡觉,我会把脑袋放到主人屁股后面闻着主人下面的味道入睡。

那次之后大概过了不到一个月,一天周六主人给我电话让我立马过去,我自然找了个借口出门是屁颠屁颠就去了。

主人依然是光着身子给我开门,而且从身上的汗渍和房间里的味道很容易就知道,主人是接完客人后就立马给我电话让我过去。只是还没容我喘口气,主人就嗔怪道,说我来的太慢,然后立马让我张嘴躺下,我自然照做,然后就是主人坐我脸上,让一股腥臭的东西留到了我嘴里,上面虽然有主人的味道但我可以确定不是主人的东西,而且不到一秒我就知道这是某个客人的精液,而且它一直夹在主人屁股里。

我立马就想吐出去,但主人的声音来的更快,让我不准吐否则以后都不见我了。我一听哪里还敢吐,只能紧紧闭着嘴生怕一不小心呕出去(第一次含着别人的精液那种感觉不需要我形容吧,况且那会儿表面上来说我还对绿奴没兴趣甚至反感)

主人见我忍住没吐把我扶起来坐到沙发上,把我裤裆里硬着的鸡巴掏出来用指甲轻轻的挠着我的龟头,一边这样挑逗,一边还说我真是个贱王八,嘴里含着从主人屁眼里流出来嫖客的精液居然硬的的和铁一样,并且还说我吃屎的时候都没这么硬。

我当时特别想反对,想说自己是刚刚闻到主人下面的味道才硬的,但嘴里含着精液根本没法开口。只是摇头表示反对。

主人并不理我只是张开嘴朝我的鼻子哈气,还问我好闻吗?并且说这是刚刚含过两个客人臭鸡巴的嘴,还说最后一个客人因为加了特别多的钱,这张嘴还舔了客人的屁眼,并且还向我描述了主人她如何把舌头伸进客人屁眼里搅动帮客人按摩列腺的。说真的我当时听的有点生气,但鸡巴上欲射又射不出的快感阵阵传来,让我特别迷茫,但意识上还是不想屈服这种绿奴的快感拼命的摇头。

但主人反而更加高兴似的向我描述了在她嘴里如何被客人射精,以及被客人当做厕所尿嘴里。然后主人向我吻了上来,并把舌头伸进了我嘴里,随着主人灌进我嘴里甘甜的唾液我终于就着主人的唾液把嘴里的精液咽了下去,同时主人挑逗我鸡巴的手也发力让我射了出来。

说真的主人真的很擅长把快感和羞辱联系起来让我这样的m臣服(就像我前面说的主人很有s天赋),但那次我真的有点恍惚,一是那时我真的不接受绿奴,二是那种快感有真的强烈,因为我现在还记得那晚我没有在主人那里过夜,但我直到回到家洗完澡,躺在床上我鸡巴都还硬着。

后来我很是消沉了一段时间,主人之后一段时间也没再对我进行绿奴开发,回到了以前作为主人厕奴的日子,我也渐渐回到了以前有事儿没事儿就求主人给我吃黄金的快乐时光。

就这样到了高三国庆前夕,主人给我电话说她想国庆和我出去旅游一下让我提前安排,我真是乐疯了,早早给家里打了招呼。然后放假前一天下午就按约定拖着行李箱去了主人家。

结果去了主人那儿才发现主人根本就没有要出行的样子,我正疑惑,主人就叫我把衣服脱了,然后我就裸着被主人绑进了她的衣柜,然后主人把衣柜门一关就不管我了。(现在想起来,其实我被绑的时候我就知道主人想干什么了,但我却没有反抗)

没过一会儿,外面就有了动静,虽然不想接受,但主人确实想让我隔着衣柜听着她接客,可能我真就是天生的绿帽王八,那次我明明感觉很屈辱,但却一点也不想反抗这种屈辱,只是任由这屈辱带来的快感让鸡巴翘得老高,虽然想用鸡巴摩擦衣柜壁缓解想射的欲望,但又怕惊扰了主人,愣是在衣柜里跪的笔直听着呻吟想象着主人被艹的画面。
不得不说主人真的很能掌控我的心理,我当时只被绑了上半身,所以我不想接受这种屈辱只需要站起来出去就行,但主人料定了我就是只绿毛龟,所以故意这样吧选择权交给我,我也不负众望的成了主人希望的绿奴(当然我到现在也没想明白主人为什么要把我的绿奴属性激活,虽然现在我很喜欢作为下贱的绿帽奴下奴感觉)

大概一个多小时外面的客人完事儿离开了,主人打开门看着我挺着身子跪着,面泛潮红,鸡巴翘着,龟头淌着前列腺液。摇了摇手中拿着装着客人精液的保险套问我想不想要,我立马张嘴让主人把精液倒我嘴里,虽然也很反胃,但就着兴奋强咽了下去。看我喝完精液主人并没有给我奖励而是再次关上衣柜门,不过这次留了个极小的缝。

那天主人从下午开始一共接了六位客人,每次完事儿主人就会打开衣柜给我喝精液,最后一位客人,主人直接让客人射在了小穴里面,待客人走后把我从衣柜里放出来让我把小穴里面客人的精液舔干净,并奖励了我喝了圣水。最后主用嘴给我释放了出来(别问,我也没想明白主人那次为什么肯帮我口出来而且还咽了下去)

那次国庆放假我也确实和主人来了一次三天的短途旅游,当然少不了的是旅游途中的野外调教,其中旅游第二天主人兴致来了,命令我这一整天只能吃她的排泄物,我自然很愿意,不过那天也就早上吃了一次黄金,圣水倒是喝了不少(现在想起来主人她是真喜欢把我当厕所的,想想也是主人对我最多的称呼就是臭马桶,要不就是小王八)

高三下学期学业加重,我就少有机会去找主人了,高三下学期真就只去了四次,而且每次都很充忙(没办法高三学生时间永远不够)。

高考结束,本以为能好好接受主人调教,结果主人要忙毕业实习的事情愣是抽不出时间。然后我就化欲望为动力跑去驾校呆了一个多月考了个驾照——就为每天去接主人实习上下班(好在那些年考驾照很松,学习打卡满一个月教练就能带去考,当然前提是你自己要能过)

有了和主人接近的理由,主人也会在时间允许的情况下满足某些调教,虽然次数真的不多。而且在我启程去广州读大学的前一天晚上,主人还特意请假一天,给我拴上狗链带去半夜的公园搞了次露出调教,虽然没吃到主人的黄金,但喝了圣水我还是很满足。

只是我万万没想到这是主人最后一次的调教。

大一的寒假我兴冲冲的回到了老家去找主人,然而到了地方才发现那套房子已经重新租给了新的住户,我当时就感觉不对,立马给主人打电话,打了两次终于接通(说真的第一次没接的时候我有那么点害怕的)。

我问主人去哪儿了,主人告诉我说她去了别的城市,我问是哪里说想去看看她,主人却说不必了她现在开始了新的生活。

我当时第一反应是主人厌倦我了,我直接有点生气的很没礼貌的问主人是不是有新的奴了(说来也奇怪,我明明是喜欢绿帽带来快感的绿奴,但那时我真的是只有愤怒)

主人却笑着说我想多了,我听主人这么说也不知道怎么的脑子一热就对主人求婚了,并表示结婚之后任然是我的主人,主人如果觉得我不能满足主人,主人可以随时给我戴绿帽,即使我必须接受主人情夫的调教,只要主人愿意我都可以。总之当时说了很多,除开有关sm,还有生活上的,以及这些年我和主人的过往。老实说我有些时候真分不清欲望和爱,但当时我真有种什么东西压过了欲望,我不想失去她——我的第一任主人。

我自顾自说了大概半小时,主人没有打断我,直到我最后苦苦哀求主人告诉我她去了哪里,主人才开口。

主人当时只说了一句话:“这三年多我很开心,你是我上一段的记忆,但不是下一段的。”

说完主人就挂了电话,我再打过去就是您拨打的电话无人接听请稍后再拨,我一直打着直到手机没电,都是那个机械的无人接听的语音。

第二天再打时电话就已经关机了,之后几天天天如此,大一的整个寒假我天天打都是关机。

后来的日子拨打电话的频率就降低了,直到某天这个号码成了空号。现在我依然记得那个号码,只是多久没打我真的记不得了。

八月五号我初三毕业的暑假第一次遇见我主人的日子,十年了,记一次过往。

美丽新世界
3010年1月1日,值得纪念的一天,我第一次认识她,也是亚人种和人类共存的第十个年头。
她很美,长腿,金发,蓝色的眼睛。散发着人类不该有的魅惑力,除了完美,我匮乏的辞藻无法找出能准确形容她的词语,至少在见到她真人之前,我所有描述她的形容都是不正确的。
她是一只小蜜蜂的亚人,不过除了头上长着比较显眼的蜜蜂触须之外,实际上和人类不存在多大区别。
可是自从同居之后,她越来越多让我无法理解的行为充斥着我们的日常,不过我能接受,甚至我有些惊讶的发现,我能接受的底线越来越低,被无限的拉长,虽无夫妻之实,但既同行,便有义务接纳,这已是我唯一的观点。
因为我很清楚,很多事情,只是不同,但并无是非,种族不一样罢了。

3011年1月1日,种在门口边不知道是什么品种的树居然开出了花,不过我早就没心情关心除了她以外的任何事,只是一如既往的抚摸着她水晶一般的皮肤,不顾一切的用脸去蹭她柔软的小腹,她也早就摸清了我的癖好,为了满足我,还专门穿着袜子让脚闷了一个晚上,素白的脚底,黑色光亮的指甲,黏黏的踩在我的鼻子上,痒痒的。
可就算是身体的动作在怎么疯狂,但脸上的总是可以很平静,这是我和她的默契。
她密集的复眼,一动不动的看着我,我也静静的,眼睛不眨的看着她。
我知道,她可能很奇怪,可我也算不上正常,算扯平了。

3012年,婚后的第三年,上班,下班,回家,一如往常,直到我回到家里,玄关额外多出了一双不该出现的鞋子。
是一个大概接近一米九的高大女子,棕色的短发,温厚的大眼睛,头上长着短而坚的牛角,是牛族的女人。
她的背上,布满了鞭子抽打的伤痕,几乎算是伤横累累,没有一处完好。
她那如同雕塑般健硕的躯体,在我的床上,狠狠地抱着我的小蜜蜂,但我老婆的表情并不痛苦,还很乐在其中。
这是我在一起快乐的时候,不曾出现的表情。
明明只是抱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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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梦都不想看到自己深爱的妻子,会做出对不起自己的事,如果是梦就好了,似乎卸掉了全身的力气,只想默不作声的转身离开这里。
在转身的刹那,几乎不过两息,巨大的疼痛提醒着我,这不是梦。
一只宽厚的脚,突兀的出现在了我的胯间,估计有44码的大小,不像高大的人通常显得骨感,这只脚虽然大,却有着扎实的肉肉,即使能感受到力气有意在收敛,但那股实打实的冲击,仍然让我一瞬间好像要死掉了,就像是卡车撞上了自己的裤裆一样。
脚趾似乎有意避开了我的蛋蛋,才不至于一脚就把脆弱的睾丸给毁了,这也侧面说明,这个女人,很擅长攻击别人的要害。
褐色的皮肤,黑色的脚指甲,格外的妖艳,刚刚差点就死在了这只脚下,内心深处却觉得它很诱人。
牛妹妹将脚从我的裤裆上抽了回来,她也有些诧异,已经很久没人能被她踢中后能保持清醒了,于是用脚把我的身体给翻了个面,用脚跟继续炮制着我的下身。
下体湿湿的,应该是被刚才那一脚给踢得失了禁,不过这只大脚的主人并不介意这些肮脏的液体是否会弄脏的她的脚,用脚指确认了鸡鸡的位置后,便直接踩了上去,我的鸡鸡和她脚掌比起来,简直小的可怜。
她根本没打算让我舒服,只是胡乱搓着脚,虽然脚掌很软很柔,可是本身这只脚加上腿的重量就已经让我苦不堪言,更别说她还坏心眼的时不时用脚跟对着蛋蛋使劲。
房间内就像一幕滑稽的默剧,男主人抽搐的躺在地上,鸡鸡还被被踩着,自己的老婆还在跟陌生的女人接着吻,对自己的老公不闻不问,只想讨好眼前还站着的人。
剧痛侵蚀着神经,蔓延到每一寸皮肤,甚至就连惨嚎都做不到,连自己的蛋蛋破了没有都没法知道,只剩下妻子和陌生女人舌尖互相交汇的声音,渺小的鸡鸡被大脚掌揉搓的声音,以及我绷紧的神经断掉的声音。
“不....不会坏了吧。”
我的妻子对我还是有些担心的,牛妹只是不在乎的挠了挠头。
“哪有这么容易爆,结实着呢。”
说完还用脚掌用力碾了碾我的鸡鸡,整跟阴茎被这一连串的折磨弄得缩了回去,但是又被牛妹的大脚趾隔着裤子,精准的夹住了尿管的位置,想缩都缩不回去,被硬生生的止住了缩小的趋势。
“不过嘛,以后还硬不硬的起来就不好说了。”
湿哒哒的裤子,粘在了裤腿上,把短小的阴茎给拓印在了裤子表面上,不仅有些黏脚,而且隔着裤子,感受不到皮肤和皮肤直接的直接接触,总觉得少了点什么,于是当着我妻子的面,直接把我裤子给扒掉了,就连内裤也没留下。
阴茎软趴趴的躺在我的胯间,表面也有些淤青,蛋蛋则是有些发黑,但至少还是个完整的球状,牛妹看着我的生殖器,饶有兴致的用脚拨弄着。
“你放心吧,我不会弄废他的,至少尿尿的能力还是可以给他留着的。”
“要不要叫救护车呀......”
看着我那萎靡不振的生殖器,在牛妹的大脚掌下,就像个玩具一般,妻子还是有些于心不忍,毕竟还是自己的男人。
“行了别说了,你先出去逛逛,我和你男人谈谈,听话,乖。”
说罢,还轻轻吻了吻小蜜蜂的额头。
比起对我的担心,和眼前这陌生女子的溺爱比起来,多少显得有点不值一提,应承了声,也没多想,带上门便出去了。
我绝望的听到了下边大门锁上的声音。
接下来,房间里只剩下我。
还有这名强壮的牛族女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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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族的女性先是抬着脚对着我的脸比了比,然后做出了抬脚准备下跺的动作,但并没有真的踩下,而是跺在了我旁边的地板上,几乎是蹭着我的脸踩下去的,脚掌产生的劲风刮得我的脸生疼,在我脸颊旁边的地板上踩出了一个深浅不一的脚印。
她只着这个脚印对着我比划。
“我们能谈谈吗,如果可以的话你就点点头。”
“不可以的话,我就在你的那个位置,也印上一个。”
看着这个脚印的位置,脚掌部分的地砖下陷了至少十厘米,脚跟的部分更夸张,几乎把厚砖给踩穿了。
如果承受这脚的是蛋蛋的话,绝对一瞬间就会被踩得烂糊,想到这我不禁打了个寒颤,胯下的小鸡鸡似乎又缩小了一点。
“你不说话,那我就当你不同意了奥。”
看着她那即将抬起的脚,我猛地回过了神。
“别..别,谈...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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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虽然没有建得很奢华,但怎么说也算这里也算是一处豪宅,房间建的很小也只是为了让自己在精神上有安全感,特别是正中心的炽灯,作为唯一的光源,已经调整到了最大的亮度,只要躺下闭上眼睛,就能让光芒充斥整个眼球。
可是现在那束光被挡住了,被这个长着牛角的女人的脸。
抬头向上看,只能看到她恶趣味的表情,和那高大的,只穿了一条内裤的身体,即便是包裹着胸部的布条已经显得破败不堪,就连遮挡的本职工作都完成得很艰难,她也不介意,反而还顶了顶自己硕大的胸部,让我看了个实在。
抛开身上的伤痕不谈,单看牛角妹的脸,会显得很可爱,就算背着光也抵挡不住的可爱,可爱又性感,习惯性的坏笑,带着一股天然的媚笑,可以想象肯定有很多人把她普通的一个眼神给错误当成了抛媚眼,然后被干掉的场景。
再加上结实平坦的小腹,微微鼓起肌肉的人鱼线,完美的大腿和脚丫。
三层害怕,七层兴奋?或许害怕的情绪已经快被兴奋给淹过去了也说不定。
“看了个遍哟,你喜欢的位置,是脚吧。”
她抬起脚划过我的肚子,一路擦过了龟头尖,虽然已经尽力在隐藏自己的反应了,但那细微的颤抖依然没办法逃过牛战士那敏锐的眼睛,这也更加验证了她的想法。
“盯着我的脸二十秒,小腹十秒,手臂五秒。”
“看脚的时候整整有五十秒。”
“果然你妻子说的没错,你是一个变态的闷骚足控。”
“可是我的脚味很大,这也没关系吗。”
我看着她的脚在我的脸上晃来晃去,只差没有一脚踩上来,强忍着内心的余悸,吞了吞口水别过头去不在看她。
从被殴打再到诱惑,转变得实在太突然,这让我搞不懂她到底想干什么,明明就个体战力来说,我就连逃跑的资格都没有。
她的皮肤有些微微发红,仔细看的话能看到正在不断分泌出黏着的细汗,特别是脚底,她翘着二郎腿坐在椅子上晃着脚,每次从我裆部划过都会“不小心”刮在我裸露在外边的龟头上,能清晰的感受到那黏着的感觉,虽然鸡鸡刚被她的大脚板给踢得几乎报废,但更多的是另外一种痒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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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过了,两全其美的方法,如果你不喜欢她喜欢上我的话,那你只要爱上我不就好了吗,爱着你的妻子,同时也爱着我,大家相爱在一起。”
“但是呢,作为她的爱人的我,和你一样也不希望被别人玷污捏,你只要给予我们纯粹的爱就好了,至于其他肮脏的想法,就不能有了哟。”
当时的我还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下意识的抖了抖,面对着站起来逐渐靠近的她,只能尽可能的挪动着身子,牛妹的动作很慢,虽然让我有足够的时间去反应,但根本无处可逃,强大的压迫感压得我喘不了气。
作为拥有强大战士基因的她,从没有觉得自己缺乏魅力,反而认为强大的肉体应该对雄性来说更有诱惑力。
她的脚尖慢慢的摸上我的裆部,寻找着鸡鸡的位置,然后再摸清阴茎的一瞬间就狠狠的踩下,脚掌的位置完全覆盖我的生殖器,巨大的力道将生殖器踩成了一片薄片,要是趴在地上细心观察,会发现整根鸡鸡前端肉的部分几乎被压实了,脚掌肉的部分也和地板重合在了一起,那种疼痛和慢慢折磨不同,就像用擀面杖压在生殖器上来回滚压,刹那就突破了神经的承受极限,要是有心脏病的话,可能当场就死掉了。
再这样极端的情况下,牛妹吻上了我的嘴唇,舌头像强盗一般顶开了我的齿间,暴躁的在我嘴唇里乱顶,一股清醇的樱桃香充斥在我的嘴里,也堵住了我的惨嚎。
她一边踩一边观察着我的眼睛,瞳孔稍晚有收缩的迹象,就放轻脚上的力气,一旦适应,便又加重力度,白色的地板砖也慢慢的染上了淡红色的液体,直到脚掌感受不到有在踩着东西为止,这种高强度的揉搓都不会停下。
我就像一个破娃娃般,任由她摆布。
“哇靠,真的踩短了耶。”
她用脚趾夹弄着我的龟头,来回的拉扯,不过现在已经没有了包皮的保护,只剩下光秃秃的肉棒,多出来的那截包皮已经被踩得不见了,或许被牛妹那厚实的脚板给磨成糊了。
“对不起啦,阴茎皮已经没有了,要关起来做不到了吧,龟头只能一直暴露在外边,穿上内裤的话,就算只是普通的走路都会很敏感吧,龟头不停和内裤摩擦什么的。”
阴茎剩余长度5cm,包皮3cm。
望着自己被毁掉的生殖器,眼泪很快就慢慢从我的眼角滑落,这三年来,和妻子一次行房的次数都没有,还是一个中规中矩的处男,就算是同事邀请一起去快乐也都全部拒绝,只为了等待妻子为自己打开心房放开身体的那一刻。
但是已经等不到了,别说射精,就算是正常排泄都做不到了吧。
不过沉默的时间没有持续多久,牛妹就帮我擦拭掉了脸上的泪水,然后继续用脚趾摆弄着阴茎,继续着脚下的工作。
牛儿似乎很享受肉棒在她脚下缓慢消失的感觉,没有直接用全部的力量去踩烂它,而是将力道控制在“只要在多用力一点点,这坨肉就不是鸡鸡了”的力道之下。
这次的目标不是包皮,而是裸露在外边的龟头。
没有了包皮,那龟头独自存在,岂不是太孤单了,总之是抱着这样的想法,牛妹继续着她所谓的“足交”。
不过这次没有直接把它踩压在冰冷的地板上,而是坐在地上两脚将生殖器夹中间搓弄,龟头的肉一点一点的变成肉末镶嵌进了脚底的纹路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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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哈.....”
大概过了二十分钟左右,牛妹看着摊在墙边的我,捂着肚子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嘲笑着我身下被她人为造成的惨样。
“哈哈哈啊...哈哈..对..对不起,我真是忍不住了。”
“这还是鸡鸡吗,就那么一点点,这要是插你老婆,得把她插睡着吧。”
我胯下的生殖器,已经变成了只剩下连1cm长度都很勉强的肉粒。
“呜...呜....放过我吧...”
“嗯?放过你,为什么放过你,玩你妻子的是我才对,应该是我求你原谅我才对吧。”
“放..放过我...”
“嗯....那行,你把我的脚舔干净,黏黏的,让我好不爽。”
说完她抬起那比我脸还大的脚掌,对着靠在墙边的我,即使是黑暗中,也能看见猩红浓稠的血液从脚底板上滑落,那些肉末化成的血水,就在不久之前还是我身体上的一部分。
但是我现在只能屈辱的伸出舌头,让它们以这样的方式,再次回到我的身体。
在舔完她的两个大脚后,牛妹并没有放我离开,只是幽幽的看着我。
“别高兴的太早哟,你还有两颗蛋蛋呢。”
“两颗完好的睾丸,弹弹的,粉粉的。”
“真可爱呢你。”
她一边舔着嘴唇一边用脚趾去摸索着我的胯下,用脚趾去抠弄着因为疼痛而缩进腹腔的两个蛋蛋,还兴奋的咽了咽口水,似乎很期待接下来发生的事。
“还有感觉吗,小可爱。”
她舔了舔我的眼睛,把溢出的眼泪全部都舔了干净。
“要不这样,你猜猜你的蛋蛋现在是什么形状,猜对了我就放过你,好不好?”
那一刻我似乎看到一丝得救的希望,不住的点着头,生怕下一秒这恐怖的女人就会反悔。
“左边的蛋蛋,现在是什么形状呢?”
“圆...圆形?不不不,椭圆,是椭圆!”
“嘻嘻,我看看哈。”
我倒吸了一口冷气,眼睁睁的看着她的脚伸进我的胯间,踩在了我左边的睾丸上,用脚掌慢慢的在蛋蛋上揉踩,确认着蛋蛋的情况。
像踩健身球一样,从脚趾,一直揉到脚跟,再从脚跟揉踩回脚趾,然后猛地往下用力,突然间的踩了下去!
“噗呲”。
蛋蛋破裂的声音在寂静的黑暗中,格外的刺耳,就像是衣服撕开刺啦的声音,也有青葡萄被压烂掉的爆浆声,那一瞬间,我用尽全身力气抱住她的大腿,发出了幼小的动物临死前的惨嚎,但她厚实的脚板底,连一丝一毫都没有被移动,只是一动不动的踩在了睾丸的上边,直到脚跟和地板完全重合。
甚至还恶趣味的在烂肉上继续碾压。
“嘻嘻,很遗憾,你猜错了哟,答案是没有形状!”
“那我们继续吧。”
看着她似笑非笑的表情,我放弃了歇斯底里。
“我..我不玩了,你弄死我吧。”
这个小小的,不足二十平方的笑房间内,变成了我的地狱。
快点结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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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哟,还有一边捏。”
“快点。”
“猜。”
“是什么形状。”
“你的蛋蛋。”

最强大脑
“累死了,这该死的节目竟然录了五个小时,终于可以回家休息了。”一个身材高挑迷人,气质无与伦比的美女从《最强大脑》的录制现场走了出来,吸引了不少路人的目光,如果有人经常看这个节目的话,就能认出她是最强大脑的科学助理之一,刘璟。“哼,这些臭男人,节目录了那么久也不让我休息一下,非得一直站在那里,就知道欺负女生!”刘璟想到自己录节目时的委屈,心里十分恼火,恨不得找个臭男人,用自己的高跟鞋在他身上踩几个洞洞解气。
终于到家了,刘璟打开门走进屋内,刚想踢掉自己脚上的高跟鞋好好休息一下,这时却有一个声音不合时宜的响起:“姐姐,你回来了,嘿嘿!”刘璟一看,原来是自己的**刘晓,不禁皱起了眉头,虽然是自己的**,但是刘晓实在让她十分厌恶,因为他不仅好吃懒做,才15岁就长得像头小猪一样,而且特别猥琐,刘璟经常看到他拿着自己换下来的内衣在自己房间里偷偷的闻,这事她都没好意思揭穿,毕竟是自己的**,忍一忍也就算了。
刘晓看着自己清纯靓丽的姐姐,嘴角竟然流下了口水:“姐姐,我饿了!快点去给我做饭!”刘璟无奈,只好走进厨房,连高跟鞋都没换,趁着刘璟洗菜的功夫,刘晓竟然走到她身后,抱住了她的腿,用脸在上面蹭:“姐姐,你的腿好香啊!嘿嘿嘿嘿嘿嘿!”说完还把头往她裙子里钻。
刘璟实在忍无可忍了,她回过头一脚把刘晓踢倒了:“死肥猪,你真是太过分了!”刘晓一愣,接着嚎叫起来:“呜啊啊啊啊啊啊!姐姐欺负我!我要告诉妈妈!”吵的刘璟受不了了,“我让你叫!”她抬起自己的脚,高跟鞋的前脚掌对准刘晓的咽喉部位,一脚踏了上去!
“呜——呃!呃——咳咳!……”刘晓没想到平时对自己百般容忍的姐姐此时会这么狠,高跟鞋坚硬的鞋底狠狠地碾压着他的喉结,把喉结硬生生的踩进他的脖子里,痒痒的又有点疼,挤压着他的气管,让他不住的咳嗽,原本圆柱形的气管在体重的作用下被压成了一道狭窄的缝隙,导致刘晓把空气咳出去以后,想要吸气却十分困难,每次吸气都要发出嘶嘶的声音,只能吸到很少的空气,不一会儿刘晓就憋的满脸通红,两只肥嘟嘟的手四处挥舞着。
刘璟看到刘晓痛苦的样子,反而笑了起来:“变态!被你喜欢的高跟鞋踩住咽喉舒服吗?你们这些臭男人,就知道欺负女生,今天要好好教训你才可以!”说完脚下挪动了位置,在刘晓哀求的目光中,用自己高跟鞋脚掌和鞋跟之间的空隙卡住了他的脖子,然后双手叉腰,摆出一个娇娇俏俏的姿势慢慢往下踩,却又不容脚下之人反抗。
“不要……不要——咳咳!”刘晓的脖子瞬间就变形了,原本圆滚滚的脖子在刘璟高跟鞋下的空隙里被迫改变着形状,变成一个不规则的三角形,脚下的人剧烈的咳嗽着,可是刘璟丝毫没有在意,就像脚下踩得是一件物品一般,一点一点的往下踩着,不一会儿刘晓的脖子已经完全填进了刘璟脚下的空隙,可是刘璟的高跟鞋跟只有10厘米,所以此时她的脚还是悬空着。以下为收费内容(by http://www.prretyfoot.com) 刘璟像是不满意一样的撒娇道:“坏蛋,今天我要好好教训你!”说完猛的抬起另一只脚,恐怖的事情发生了,在刘晓疯狂的挣扎中,只见刘璟的高跟鞋不断的下沉,而刘晓的脖子在高跟鞋的空隙里被一点一点的压缩,两边的肉向中间挤过来,又被一点点的压扁,一开始他还能咳嗽几声,扭动着自己肥胖的身体,两眼不停的翻白,可是脖子被踩扁到一定程度以后,气管被踩的扁扁的,哪怕是一点缝隙都不存在了,刘晓还想伸出手去抬起脖子上的脚,可是刘璟没给他这个机会,她的身体一沉,前脚掌和鞋跟竟然踩到了地面上,再看她脚下的脖子,如同一块严重变形的橡皮泥,被硬生生的挤进高跟鞋下面这块不大的空隙中。
“嘶!嘶!”如果不是亲眼见到,很难想象这是一个被踩住脖子的人咳嗽的时候发出的声音。刘晓满脸通红,手脚胡乱扑腾。“你的脖子好软呢,就给我歇歇脚吧!5分钟就好!”刘璟戏弄得看着脚下那张表情十分精彩的脸,腿伸的更直了。
刘晓的胸口因为咳嗽而有规律的颤抖着,然后通过喉结传到刘璟的鞋底,感觉就像在为刘璟的脚底挠痒痒一般,可是这却是用无比珍贵的空气换来的。“嘻嘻!你的喉结按摩得我的脚底好舒服!”刘璟开心的笑着,像一个天使一样,不到30秒,刘晓肺里的空气已经所剩无几了,他还想咳嗽,却发现已经咳不出来了,惊恐的表情浮现在他脸上,他开始挥舞着双手,像是要抓住什么似的,做着徒劳的挣扎,可是除了能在刘璟光滑的腿上摸几下,什么也抓不住。
就这样漫长的1分钟过去了,刘晓的身体开始像虫子一样扭动。“哈哈,你挣扎的样子好像虫子,让人看见就想踩死你!”“想呼吸吗?给你一次机会,你要抓住哦!”刘璟调皮的晃了晃身体,脚下踩住的气管也在这一瞬间松开了一丝,空气在气压的作用下想要涌进肺里,可是这时刘璟的脚往下一碾,刚刚进入气管的珍贵空气又被绝望的挤了出来,就这样反反复复,刘晓的喉咙里不停的发出“呕——呃!………呕——呃!”的声音,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那一口空气就在喉咙口打转,把刘晓折磨的快疯了。
“呼吸呀,我都抬脚了,你怎么不呼吸呢?既然你不呼吸,我就重新踩住了哦!”刘璟说完脚下一沉,重新踩扁了他的气管。
刘晓的嘴拼命大张着,胸口艰难的起伏扩张,又因为呼吸不到空气,力气用尽而收缩回去。他的手脚在地板上拍打着,发出沉闷的响声,肥胖的下半身甚至来回翻滚起来,然而只是白费力气而已,此时时间已经过去2分钟了,刘晓最初疯狂的的挣扎也渐渐减弱,脸上的表情也由最初的惊恐慢慢变为绝望的呆滞,只有他的肚子还在缓慢的起伏着,证明他还活着。
“已经不行了吗?你不是很喜欢姐姐吗?可是现在我踩着你,你竟然不好好享受,太让我失望了!”3分钟,此时的刘晓已经接近失去意识了,只有脸上的肉还在抽动着,身体也像在寒冷的冬天里瑟瑟发抖一样,不停的抽搐。可是刘璟丝毫没有动恻隐之心,脚下反而加重了力气,秀气的脚背上筋络微微的凸起,另一只悬空的脚也搭在这只脚上保持着平衡。
“臭**,别装死了,我才不上当呢!快点挣扎!再不睁开眼我就要一直踩着咯!”刘璟生气的看着脚下的人,可是刘晓已经什么都听不到了,可怜的刘晓直到昏迷都不敢相信平时对自己百依百顺的姐姐竟然会如此残忍的对待自己,他的脸上布满了泪痕,安详的睡着了,可是刘璟的脚依然踩在他脖子上,似乎要把他活活窒息而死才肯罢休。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姐姐,你在家吗?”一个清脆的女声传来。刘璟恋恋不舍的把脚抬起来,跑去开门,原来是朱安琪来了。“姐姐,你怎么这么久才开门啊?该不会在做什么坏事吧?”朱安琪一脸怀疑的样子,走进屋内。“没……没有啊,我刚刚……在做饭呢!”刘璟像被戳穿了一样,脸有点红。“那我看看你做了什么好吃的!”朱安琪说完往厨房里跑。
“哎——等等——”刘璟还想阻拦可是已经晚了,朱安琪进了厨房,看到了地上昏迷不醒的刘晓。“说吧,这是怎么回事?”刘璟只好告诉了她,没想到朱安琪不仅没说自己心理变态,反而说“踩得好!这些臭男人就应该好好教训!不过我也要踩他,嘻嘻!”说完抬脚就往刘晓脖子上踩,可怜的刘晓刚刚从昏迷中醒过来,就看到另一个漂亮大姐姐的脚离自己越来越近……
“呃!”才呼吸了两口气脖子就被重新卡在了另一只高跟鞋下面,还没恢复形状的脖子再次被踩扁,而且朱安琪的鞋跟还要短一些,她借着下落的冲击力硬生生的把刘晓的脖子再次踩扁。
“啪嗒!”这是鞋底和鞋跟踩到地面上的声音,不知道刘晓此时的心情是开心还是难过呢?“安琪!小心脚下,别摔倒了!”刘璟看刘晓挣扎的厉害,怕朱安琪摔下来,于是自己站在了刘晓的肚子上,黑色的细跟“吱”的一下就钻进刘晓肥胖的肚子里,疼的他死命的抽搐起来,脚掌也深深地陷入肉里,像站在泥潭里一样,一抬脚就是一个脚印。
刘晓难受极了,两个大美女加起来接近180斤的体重,一个切断了他的呼吸,另一个隔着肚皮直接站在他的五脏六腑上面,真的是生不如死,他从来没有这么后悔,后悔自己不应该激怒姐姐,可是已经晚了,自己的姐姐跟另一个大姐姐就像不认识他一样,就把他当做一件物品一样玩耍。
一分钟过去了,经过刘璟来回的踩踏,刘晓的肚皮变得毫无弹性,每一脚下去都会直接没到脚踝的位置,坚硬的鞋底透过那层毫无抵抗力的肚皮直接挤压着他的内脏,刘晓的脸上布满了汗水,还要咬牙忍受越来越强烈的窒息感,他像一条离开水的鱼死命挣扎着,指甲在地板上抓出一道道的抓痕,直到自己的手指鲜血直流,双腿甚至高高的抬起来,似乎这样就能减轻痛苦一样。
可是两个姐姐就像没看到一样,一边踩着一边嬉笑打闹,还不时的在他身上颠来颠去,就这样两个人忘记了时间,当她们想起自己脚下还踩着人的时候,时间已经过去了5分钟,刘晓已经彻底不动了,他的脸上沾满了痛苦的汗水,混杂着眼泪和鼻涕,十分狼狈,似乎还保持着昏迷前的表情。“哎呀,似乎踩得有点久了呢,不会就这么死掉了吧!朱安琪有点担心的说道,刘璟却莲步轻移,一脚踩到他两腿之间,接着另一只脚也站上去并排踩着刘晓两腿之间的物体,一阵令人心悸的咯吱声传来,似乎有什么东西被压扁了,昏迷不醒的刘晓再次抽动了几下。“看来没死呢!不过正好,我们可以好好折磨他!””两个人相视一笑,还是决定不让他这样死去,她们要用最痛苦的方式结束这个猥琐的生命。
不知过了多久,刘晓再次醒来,发现自己躺在自己家的游泳池里面,两个姐姐正站在自己身体两侧看着自己。正当他茫然的思索的时候,哗啦啦的水声让他彻底清醒了,只见水池里的水正在一点点的上升,可是自己的双手分别被两个姐姐踩住了。“你们要做什么!呜呜!我知道错了!姐姐!难道你要杀掉我吗?呜呜!”“**乖,姐姐的确很不舍的杀掉你,可是你犯下的错误简直不可饶恕,姐姐杀了你也算是为民除害了。”
无论刘晓怎么哭喊,两个姐姐丝毫没有放过他的意思,他眼睁睁的看着水一点一点的没过自己的脸,哭喊声化作一串气泡,自己不停的挣扎,却不能从两个姐姐的脚下挣脱,一股绝望油然而生。
1,2,3,……10秒……20秒……刘晓紧紧的闭着嘴巴,防止水灌进嘴里,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窒息的感觉越来越强烈,自己的大脑一阵晕眩,30秒过去了,他的胳膊上下扭动起来,试图把手从刘璟和朱安琪的脚下抽出来,可是两个姐姐的体重不是一只手就能反抗的,尤其是两个人还穿着高跟鞋,鞋跟死死的把他的手钉在地上,让他想抽都抽不出来。
“你怎么了?很难受吗?好可怜哦!”朱安琪一脸天真的看着他,脚下却碾来碾去,细长的鞋跟往他的手掌心钻,疼的他一阵抽搐。40秒……50秒……肺里的空气越来越稀薄,刘晓拼命地摇着头,双腿伸出水面,拍打出一片片的水花。
“坏蛋,我们两个大美女踩着你,帮你沉在水底,让你享受窒息,你竟然不乐意,还要挣扎,真是辜负了我们一番心意!”刘璟说完鞋跟踩住一根手指狠狠地碾压,把全身重量都放在上面,刘晓觉得自己的指骨已经裂了,痛不欲生的感觉一波一波的冲击着他的大脑。“你用力呀?只要把手抽出来就能呼吸了哦!难道是被我们踩着太舒服了,不舍得把手抽出来?”
刘晓的内心咆哮着,1分20秒……1分25秒……刘晓已经接近自己能控制的极限了,神经的反射让他的胸口扩张和收缩,可是理智告诉他不能张嘴,就这样过了十几秒,饱受窒息折磨的他已经记不清自己的处境,竟然忍不住张开了嘴想呼吸一口空气,“咕噜噜”,一串气泡浮上水面,接着他就剧烈的咳嗽起来,一口水不可避免的呛进肺里,顿时肺像针扎一样的疼,更要命的是肺里的空气也被咳出去一大半,他想大叫,可是又是一口水狠狠地灌进肺里,“咕嘟嘟”伴随着肺泡被水填满的声音,意识更加模糊,透过池水的层层扭曲,刘晓绝望的望着站在自己身体两侧的两个美丽的倩影,内心一点一点的沉入谷底,视线慢慢的变黑……2分30秒,水面渐渐的恢复了平静,只有刘璟两个人能通过自己脚下的手臂感受到刘晓身体的抽搐。
“姐姐,他好像不行了!”“不管他,继续踩着!”“嘻嘻!再见了,小胖子!希望你在天堂能安息吧!”两个人又踩了好一会儿,直到脚下彻底没了动静,她们相视一笑,走下了刘晓的尸体,抬着他的尸体,消失在夜色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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