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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苦银行
能源的开发始终是有限的,在人类无止境的索取下,能源枯竭的议题几乎是迫在眉睫的定局,好在人类的族群里,从不缺少能人异士,那些闪闪发光的天才们总是会在终末到来之前,找到走出困境的办法,痛苦能源收集器,就在这样万众瞩目的背景下问世了。
具体的原理尚且不明,但是其用法非常的简单,没过多久就完成了全世界普及化,只要让人在极端的痛苦中释放出恐惧的情绪,终端机就能将其(受试者)情绪转化成万能能源收集起来,用在任何需要能源的地方。
但是痛苦的事情,毕竟只要是生物,就都有趋利避害的本能,而且收集的速度非常的缓慢,必须在固定的地方释放“痛苦”,才能做到有效的收集,痛苦银行这新兴建筑因此应运而生,只要在里面制造痛苦,银行就会给予相应的补偿作为补助,说的直白一点就是用疼痛换取金钱,理论上只要耐受足够,就能换取无限金钱,可是这钱真的有这么好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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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小美:
“我曾经是足球社的王牌呢,高中还参加过田径,对脚的力量非常有自信的,嗯...嗯...对了,还有,拳击我也学过的。”
“嗯...小姐,你不要紧张,先坐下好吗。”
银行前台的招待人员,很严谨的看着手上的分析资料和应聘简历,眼前的女孩很明显还是个高中都没读完的学生,虽然各项指标都远超及格线,但毕竟年龄太小了。
其实来应聘的人还是不少的,可是基本上能通过应聘的,都是退役不久的运动员或是力气异于常人的人,再加上很多人都不敢狠下心去完成工作中那些下达的指令,心理上不过关的人也被淘汰了不少,剩下的大多都是些狠人,也就是说,剩下来的工作人员,实际上也没几个。
这才不得不重新开放招聘。
“嗯,那你对踢别人的裆部怎么看呢,别担心,随便聊聊。”
站在主管眼前的少女,有着一头亚麻色的长发,和一对炯炯有神的大眼睛,从专业的选模角度来看的话,确实很适合走可爱的风格,可是粗眉毛和这元气十足的表情又和可爱风略有些微妙的矛盾,也不能说不搭,只能说非常的个性,野性的可爱。
少女不好意思的抓了抓头。
“嗯...其实我也踢过不少啦,那些爱恶作剧捣乱的男生,我都是给他们一脚才老实。”
“体测分析上你的踢腿力量在800榜以上吧,已经超过普通成年男性不少了,我说的踢裆部是用上你的全部力量,可不是儿戏。”
“啊,对不起,要是全力的话,我也没试过,但要是全力去踢的话,会死人的吧,就算不死,肯定也用不了了,生孩子什么的这辈子绝对,绝对无缘了。”
“因为...因为单纯踢腿的话,我觉得我还是挺夸张的。”
女孩不要意思的用手饶了绕自己的头发。
“那就是做不到咯。”
主管再怎么说也是久经沙场的从业人员了,又怎么会让少女含糊其辞的略过这个问题。
“做得到,绝对做得到,求求你,我真的很需要这份工作,让我试试吧。”
看着眼前少女点头哈腰的模样,主管仿佛看到了曾经出来求职的自己,不禁叹了口气。
“行吧,先带你去看看工作的环境,看看你能接受吗,看完你再做决定吧,入职然后就马上嚷嚷着离职的人可不少。”
“对了主管,那个,那上面写着每月三万的薪资是真的吗。”
“不不不,我没别的意思,我就想再确认一下。”
主管没说话,只是伸出了三个手指。
“三万第一个月,实习期结束三倍。”
少女听到这个答案,一时间都没反应过来,哈喇子都要流下来了。
随即站直了身体,对着主管敬了个礼。
“保证完成公司的所有任务!”
“得得得,待会别被吓哭了,先来看看吧。”
“好~”
女孩一蹦一蹦的跟着主管走进了后面的房间,她几乎确定了自己肯定会被录取,光是力量的话她可是有自信不输给任何人,直到现在都还在和找茬的小混混们打架,从来都没输过。
“主管,怎么了?”
“没事,带新人来看看,不介意吧。”
眼前和主管说话的是一位皮肤很白但是身材很好的女性的,戴着一副知性的黑边眼镜,穿着一件无袖小马甲,肚子侧完美的人鱼线展露无遗,雪白的手臂和大腿,有力而不显粗壮,很有力量感。
很难想象皮肤这么好的女士,会是一位“施爆者”。
“这位大姐呢,在我们“施暴者”里边算是最白的,外号叫白雪公主,不过可不是那个瘦弱的公主,是能打死王子的那种。”
“请不要用“施暴者”来称呼我好吗,我不觉得我的行为存在什么暴力行为,只是单纯的工作而已,还有再叫我大姐我就投诉你职场骚扰。”
黑发的白雪公主一边回应着主管的打趣,一边扎着自己黝黑光亮的头发,确实从头到尾每个细节都保养的很好,用她的原话来说就是,要提供优质的服务,至少要从提升自己的质量开始。
“姐姐,那我就在这里看一会好不好。”
“随便,反正只是小单罢了,很快就会结束。”
说完整理好行装,就上收集台上去了。
说是收集台,其实只是一个称呼罢了,实际上就是一个类似擂台的地方,但是其大小远比擂台小得多,周围也是一些收集痛苦用的仪器,毕竟无需先格斗比赛那样大范围移动,只是单纯的施虐制造痛苦罢了。
“呃,叫王小美是吧,还挺别致,就叫你小美吧。”
“好的,主管。”
小美像个乖宝宝一样和主管一起站在擂台边,对接下来即将要发生的事情,那是一百分的好奇。
“好好看着,这场算是中度偏下的痛苦回收,不算是特别的恐怖的处刑场,不过对于生殖器来说,不可避免的损伤是无法避免的了。”
“嗯嗯,好的,哎?处刑场?生殖器?”
“嗯,一般对于痛苦收集室了我们统称为处刑场,而实施手段的人叫施暴者,至于生殖器,其实收集器对生殖器的痛苦回收率是最高的,当然其他部位也行,不过吃力不讨好罢了,很容易做无用功,怎么?害怕了?”
小美拍了拍脸,使劲的摇了摇头。
“没有没有,小美能胜任这项工作,小美要成为最厉害的施暴者。”
“美小姐?信息传播必然会导致信息的缺失,只是单纯疼痛,毫无代价的获利,不过是道听途说罢了,哪有这么好的事。”
小美在台下看的有些发愣,近距离的看到如此冲击的画面让她有些愣神,这和她听说来的画面完全不一样,不像电影里那种脚轻轻碰到就发出声音的特技,是切实际的踢了进去,脚背和胯骨骨头相撞的声音,脚尖勾近骨缝的声音,非常的真实,这是任何特摄都无法模仿的音效,绝对坏了吧,就连被踢的本人,脑海里也只剩下这个想法。
“嗯,呃..叫我小美就好了,不要叫我美小姐,听着怪怪的。还有那个,那里,嗯....那个地方呀,还能保持鸡鸡的形状吗,都发出噗嗞咔的声音了。”
“难道你害怕了?”
“不不不。”
小美快速的摇了摇头。
“我确实很缺钱没错,但是这份工作我很喜欢也是真的呀,能殴打别人,很快乐的,你看,凹下去,就不会弹起来了,人体很神奇吧,至于打那个地方,嗯~~~总得有第一次吧,尝试一下就没问题了。”
“......”
“殴打别人......无法理解的爱好。”
“可是主管小姐,你不也做过这种事情吗,毕竟都是主管了。”
“是有做过,不过我是完全奔着赚钱来的,打坏一个人给的可不少。”
台下一片祥和,相比台上的地狱来说。
台上的白雪公主小姐,绑了个干练的马尾短,跟前一刻的文雅比起来,现在更像一个打UFC笼斗的职业格斗家。
她脚尖点在地上扭了扭脚,刚才那一下对她来说不过是在脚上留下一道浅浅的红印而已,完全没有任何影响,反观被绑在柱子上的借贷者来说,可就没这么轻松了。
“我说涂先生,请不要摆出那种没出息的表情好吗,才刚刚开始而已,而且麻醉也有好好地完成,反正也不痛对吧。”
“我...我不想借了,取消吧,啊?帮我取消吧..求求你。”
单单只是一脚,就把涂先生尿尿的控制权给完全剥夺了,像开了闸一样流得大腿到处都是。
感受不到疼痛的好处显而易见,当然弊端也是很严重的,那就是无法正确预估自己受到的伤害有多严重,刚刚那脚几乎完全把子自己这快接近两百斤的身体,踢的浮空了起来,双腿也迅速的失去了感觉,要不是被架着手,他早就跪倒在地上了。
低下头看着自己搅在一起的生殖器,一时之间竟然分辨不出哪里阴茎,哪里是睾丸。
“不行哟,契约在你签字的那刻起就无法撤回了,要是不想受伤的话,一开始就别欠那么多钱不就好了。”
白雪公主小姐一边安慰着涂先生,一边用脚趾抠弄着他的下体,似乎是想把缩进去的阴茎给夹出来。
“而且你看,你说你喜欢赤脚,我就特地不穿鞋,你说你喜欢黑色的指甲油,我也给涂上去了,还有什么不满的。”
“继续吧,先生。”
白雪小姐说话的口气非常的工作化,似乎没有把这异常的暴力行为看作不人道,冷淡的可怕。
为了完成而完成。
“白雪小姐平常都是这样吗......”
“是呀,崩溃了就安慰,缩进去了就拽出来,碎掉了就清理,毕竟这是工作嘛,能做到享受的从业者,目前还没有。”
“怎么样,感觉如何?”主管小姐似笑非笑的看着王小美。
“没问题呀,现在马上试试都行,不要小看我。”
比起sm女王,小美更像是王道热血漫画里的女番长,是那种会嚷嚷着单挑就单挑的女汉子类型,很难想象她为了折磨别人而去踩踏要害的样子,那种反派的行为出现在正义的一方里,不知不觉在女主管的心理有些一丝期待和好奇。
越看越耐看,越耐看越好看,特别是那粗粗的眉毛和英气十足的脸。
“怎么了,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没有,只是觉得你还蛮好看的。”
“......主管,我不是蕾丝哟。”
“......”
“结束后没问题就签字入职吧。”
“啊?还没结束吗?”
小美有些惊讶,人都成那样了还没结束,果然钱没这么好拿的呀。
台上的涂先生精神上已经有些恍惚,肉体也早就到了极限,要不是麻醉气体抑制住了疼痛,恐怕早已昏迷过去。
“真是的,保持清醒,不要睡过去,不然收集器是不生效的。”
白雪小姐用力拍了拍涂先生的脸,在确认涂先生的眼球回翻,回复了些许神智的瞬间,一记强而有力的回旋踢,猛地呼在了他的脸上,整个鼻子都被白雪小姐的脚掌给压得扁了下去。
涂先生的头就像足球一样在背后的板子上,来回的弹。
即便如此,痛苦收集器上的指针离也就只往上走了一点点,离收集完成还有不小的距离。
在麻醉气体和刺激气体的来回喷灌下,想要顺利的完全晕过去,几乎是完全做不到的,为了更好地踢腿,白雪小姐把涂先生的拘束给全部解开了,任由他的身体在地上滚动,而自己则像一个专业的踩葡萄酿酒员,专心的处理着脚下的葡萄。
“主管,在这样下去要没命了吧。”
“不清楚。”
“啊?”
“当签下契约的那一刻起,知道契约结束,他的肉体就不属于他了,你要明白,他已经拿到了几辈子都花不完的金钱,就要做好被毁掉的觉悟。”
“我知道......”
涂先生的脸已经被踢得乱七八糟,五官不分的地步,肿胀的如同一个血淋淋的肉瘤,血和排泄物混在一起铺满了整个台子,还有不少不明液体从鼻子和嘴巴,以及任何可以流出液体的器官里,流了出来,身体一抽一抽的,好像真的快要死了一样。
胯部则是被白雪小姐用脚尖在撵在上面不停的旋转,变成了螺旋状一般的烂肉。
白雪小姐用力拔出插进涂先生眼眶里的脚趾,用毛巾擦了擦上面的粘稠物。
“新来的,不要被他们的可怜样给骗了,人呢,是不会这么容易死掉的。”
说着像要验证自己的说法般,用力的用脚跟剁了一下下体那只剩下一半的生殖器。
被踹的涂先生只是象征性的抖了一下,就没了声音。
而痛苦收集器的指针,也就堪堪走了一半。
“该看的也看了,那我们出去吧,接下里也不是你一个新人能看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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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冥明:
“没钱的话就去凑呀,这里不是还有这么多能卖的东西吗。”
“这......这是那伙人的原话”
“然后他们就把你打了一顿?”
家徒四壁的房间里,一个被打得鼻青脸肿的中年人咧牙咧嘴的坐在椅子上,旁边一个全身纹身的青年在帮他涂抹着药膏。
“所以呀,有在听吗,爸爸我呀,已经尽力了,他们说再凑不到钱,可就要卖房子了,嘶...疼。”
这个看起来就很无能的男人,就是青年的父亲。
“这都是你赌博造成的吧,和我有什么关系。”
“可是...可是,这是妈妈留下来的房子呀,绝对不能卖的,最后一次,最后一次了,你肯定有办法的吧。”
“这么多钱,我能有什么办法,松开啦你。”
青年有些厌烦的甩开父亲抓住自己衣袖的手,径直走出了门。
总而言之,毕竟是自己的父亲,总不能看着他流落街头吧。
看着手上的介绍信,上面印着痛苦银行四个大字,盖面还印上了红漆。
明从这个行业开放那天开始就开始留意了,还特地连夜排队去领了介绍信,可以无需预约,优先安排,本来是不打算使用的,毕竟这个银行虽然看着挺诱人,那条件肯定也很苛刻,自己也不是很清楚。
可是看完了所有的信息后,他松了口气。
什么嘛,单纯的制造疼痛而已,对于自己的身体有多结实,他还是蛮自信的。
没怎么思考,明就打通了信上的电话,仔细询问后,时间排到了周日上午,关于麻醉和止痛剂之类的东西,明一概没有考虑,直接谢绝了银行方的建议,毕竟那些东西可都是要钱的吧,反正只要撑过去就行了,没什么大不了的。
清晨,随着冬天的到来,空气也逐渐开始变冷,明很讨厌冬天,讨厌穿上厚厚的外套,因为这样别人就看不到他的纹身和结实的肌肉,并不是用作打架和威吓,只是单纯的享受女孩们看偷偷看自己的眼神。
“明先生,你先在这等一会,机器还需要一些时间启动。”
安排接待他的是一名新人,看她的工牌,入职时间估计还没够个整月。
同样结实的身体与自己相比毫不逊色,这是经常打架才有的身材,明不经多看了几眼,小美也很大方的顶了顶自己的小腹,让对方看个够,这是主管告诉她的规则之一,展示自己的魅力。
这是她的第一个客户,说实话还挺兴奋的,本来新人不训练半年以上,是接不了客人的,但是主管跟她说新来的客户只需要拿到五十万,量很小,正好给她练练手,反正这个额度的金钱,其他人估计也不会接。
“如果你决定的话,就在这个地方签字吗。”
“嗯,你是说,只要被殴打,就能无条件的拿到这些钱?谁来打,怎么打,是你吗。”
“是的,是我,当然你要是想换别人的话......也不行,只能是我。”
眼前的大女孩有些紧张,自己的第一个客户不会就这样黄了吧,不要吧。
“行,那我签字。”
叫小美的女孩,粗粗的眉毛,健康的肤色,就像邻家妹妹一般,所有情绪都会映在脸上,毫不遮掩,是那种“你要是惹我,我肯定会揍你”的类型,现在这中规中矩的反差模样,到时有些可爱,比起折磨,这更像是“服务”吧,早知道这么赚就早点来好了。
只不过那一米七往上的身高,实在和邻家妹妹不沾边,也可以叫巨大的邻家妹妹?
到现在为止,明的紧张感,已经完全消散了。
仍由邻家妹妹把他带到一个封闭的小房间里,四面都是白色的墙壁,不过很宽敞,完全感觉不到压抑。
房间的中间是一个门的框架,自己则呈大字形站在门框的中间,全身一丝不挂,硕大的生殖器就这么暴露在空气中,四肢被镣铐一样的东西死死拷住,就算是全力挣扎,也只能堪堪做到轻微扭动的幅度。
明在进来前,看了看自己父亲的短信,钱已经到账了,危机解除了,他松了口气,接下来只要自己这边结束就可以了。
“也就是说你不停的攻击我,然后后面的那些东西,就会把我感受到的痛苦给收集起来?那为什么不找动物或者是死囚?”
“唔...我也不太清楚,好像是只有女性攻击男性收集器才会有反应,而且囚犯之类的话,已经没剩多少了。”
“行,那开始吧,你去取道具吧。”
“钢管折凳之类的不会用哟,还没到那个程度啦,赤手空拳就行。”
“......”
“看我这里,指令会从这里传出来,我跟着做就行,很快就会结束。”
说罢,小美指了指塞在耳朵里的小耳机。
明上下打量了一下在自己面前做这热身运动的女孩,手上没有带铁指虎,脚上也是赤脚,地板上很干净,脚板一点灰都没有沾上,是名副其实的赤手空拳。
正当他认为就凭一个女孩子能对自己造成什么伤害时,突如其来的一脚让他明白了这可不是舒服的“服务”。
女孩热身结束后,在离自己大概还有十米的距离,做出了助跑的动作,然后一个冲刺,对着还硬着的生殖器一个全力的正踢,或许是因为一直以来只能用假人来练习,脚背没有完全击中两颗蛋蛋,大部分力道都撞击在了阴茎的根部上。
小美意外的发现,自己居然没有任何不适,在给别人造成痛苦这件事上,还以为至少要好几次实际操作,可能才能做到完全适应,可此时的她不仅没有任何不适感,反而有一丝期待,伤害别人的感觉,真的好开心。
少女内心的某些开关,被打开了。
但明就惨了,这一下远比他曾经受到过的任何一次受伤都还要痛苦,嘴里的空气被瞬间抽干,别说呼吸,光是吸气都完全做不到,胃部也像是被敲钟的原木击中一样,不住的干呕。
碎了吧?还能用吗?
明的脑海里只剩下“自己是不是被阉掉了”这个可怕想法。
本来还勃起的阴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缩小,从18厘米变回了8厘米,这有趣的现象不禁让小美觉得眼前的这个男孩有些可爱。
明明这么大,被踢一下就会变得这么小,那多来几次会怎样?
“还行吗,我是想让你好好缓一缓的了,可是上头不让耶,耳机里一直在催促我快点执行下一步,所以抱歉啦,把腿张开吧,我们继续吧。”
“阿,对了,你现在也没办法把腿闭上吧,哈哈。”
“还有,你不用忍得这么难受的,叫出来吧,会好一些。”
开什么玩笑,没有说过会打那个地方的吧,看着小美又开始做起了拉腿抬腿的热身运动,邻家女孩的这一形象完全破碎了,这根本就是地狱来的恶魔,再这样下去,会被杀掉吧。
“可...可不可以不要踢..踢我的鸡鸡,其他地方,任何地方都可以,唯独那个地方....”
“不可以哟。”
强忍着呕吐的恶心感,艰难的忍受着小美的抓揉,不知道她在手上涂抹了什么,随便抓一下,就让还在极端疼痛下的自己重新战力了起来,又变回了原来的坚挺。
“这样大一些就好多了,不然目标太小了,我会很困扰。”
“哈...哈哈,如果这是梦的话,就快些醒来吧。”
“噗,明哥你真胆小,我才只踢了一脚而已耶,明明身材这么结实,还有这么多可怕的纹身。”
“但是,总觉得很可怜。”
“唔...不对不对。”
小美拍了拍自己的脸颊,用力的摇了摇头,她差点就犯了绝对不能犯的错误,主管告诉她的规则之二,也是一条绝不容去跨越的铁则,那就是绝对不能对正在被抽取“痛苦”中的客户产生同情心。
“继续吧。”
同情的情绪正在被小美一点一点的强制抹掉,在工作中夹杂私情的话,肯定会被开除的吧,被该是元气少女的表情,一下子变成了像在玩弄被逼到绝境的猎物的快乐的表情。
“会让你充分品尝的,做好心理准备哟。”
“不过就这样直接来的话,确实也不太好,我会把我要做的事提前告诉你的啦,这样就不会这么恐怖了吧。”
少女的话明明事关心和安慰的口吻,却承载着不安的味道,吓得明的背脊直跳。
“等一下,求你了,再等一下,我那个地方还在痛......”
小美无视明的诉求,像是下定决心似的看了下男孩的生殖器,咽了咽口水。
带着紧张的神色,慢慢的站到了明的身前。
“对,,对不起!我真的还没准备好!”
男孩的声音有些歇斯底里,那种程度的疼痛他真的很难撑得下第二次。
小美的脚尖扣了扣地板上,就像是散打远动员在比赛前在热身那样,做了一次简单的深呼吸,紧紧的盯着目标,紧绷的脚面甚至能看到若隐若现的细血管,在背光的情况下尤为性感,这是小美第一次被别人觉得自己性感。
“接下来,踢左边的蛋蛋。”
“住...住手呀!!”
一瞬间,一股强大的风压,刮像了明的胯间。
正踢踢腿,这段时间来小美一直在练习的招式,再加上她原本就经常打架,很快就喜欢上了这个动作,踢在假人胯间上的触感,虽然不是真正的鸡鸡,但是就算是这种虚拟的破坏,也让她欲罢不能。
可惜的是,始终还是缺乏实战经验,这一脚虽然力度很大,但是踢空了。
脚尖划过了生殖器,从脚趾到脚跟,整个脚掌都狠狠的摩擦过了龟头,明感觉自己的整根鸡鸡都被踢飞了一样,敏感的龟头被摩擦过后,仿佛是感受到了绝育的危险,不停地射出精液。
这是所有雄性的身体,繁衍后代的本能。
“呃,,,,你还真能射呀,难道你喜欢这样?”
小美摸了摸自己略微湿润的脚掌,用脚掌在地上蹭了蹭,让脚重新变回了干燥的状态。
“其实我也挺喜欢的。”
明双脚已经发抖得无法停下,想筛子一样剧烈的抖动,龟头受到的疼痛延迟了好几秒,才慢慢的从他的身体中蔓延开来,想尽量把自己的身体蜷缩起来,遗憾的是,被固定的四肢不允许他这样做。
“对不起...对不起...”
“我的脚有这么恐怖吗,明明还没有踢中好不好。”
她认真的看了看自己的脚。
“还蛮好看的~”
“很辛苦吧,要坚持住呀,那么还是左边的蛋蛋。”
这一脚踢得很准,脚拇指很完美的击中了明左边的睾丸,就算是擅长打架的自己,也从来没体验过这种感觉,就算是把高大的男性打到也不会有的满足感。
在脚尖捕捉到那种柔软物体的感觉时,那种不可思议的幸福感,让她像触电般,全身酥麻。
多来点!多来点!自己的脚还想要更多这样的感觉!
这是她此时此刻唯一的想法。
而明,脖子就像被卡主了一样,无论是呼吸还是吐气,都做不到,只能从嘴角一口一口的吐出大量的白沫,全身一抖一抖的在那不停地痉挛。
“现在依然是左边睾丸。”
“还没碎,真厉害。”
小美看着明的脸,满面潮红。
在被阉割笼罩的恐怖中,男孩只能发出小小的悲鸣,然后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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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他没想到的是,自己的生殖器,在这不久后就结束了作为男性的功能。
既没有体验过女性的美味,也没有尝过撸管的幸福,为了锻炼身体他不间断的保持着高强度的锻炼,保持着童贞。
是名副其实的处子。
从降生下来为止,一次正常的性快感都没体验过,就迎来了男人的终结。
以下为收费内容(by http://www.prretyfoot.com)惠惠调教和真
“吱——”
透过澡堂的雾气,白嫩的纤足踩在湿滑的地板上,一位少女凹凸有致的身材裹在浴巾里,金色如同绸缎般的秀发在月光下贴在瓷白的肌肤上,这应该是我第三次看到这样的场景了。
想了想我今晚似乎没叫过梦魔服务啊~
“啊——!!”
惨叫声响彻在浴室里。
“唔噫,你你你到底在想什么啊啊。”达克尼斯秀红了脸慌忙捂住了我的嘴。“为什么发出惨叫的是你不是我啊,还有这个场面为什么似曾相识啊,太奇怪了吧!”
“也是,又不是第一次了。”我推开达克尼斯的捂着我的嘴的手。
“你你你,什么叫不是第一次了,说的我好像什么淫乱的女人一样。”达克尼斯捂着脸蹲在一旁,感觉下一秒就要哭出来。
“所以你又来做什么。”
“为什么你这么冷静。”泫然欲泣的达克尼斯发出这种听不清的呜咽。
“你说啥?”
“我....我我我是来给你搓背的。”面红耳赤的达克尼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这么一句话。
“啊♂~”
“That's good~”
“达克尼斯,我...我忍不住了。”
“和真,我...我也受不了!”
彭的一下,达克尼斯气急败坏的把毛巾甩到了我的后脑勺上,“搓个背你都要发出这种声音吗?人渣真!性骚扰!”
“所以说你明明知道我会这样你还要来自取其辱,我是什么样的男人你明明一清二楚。”我拿起毛巾擦拭起自己的正面。
“只是最近受了大家太多照顾,而且你和惠惠马上就要结婚了,趁着阿库娅和惠惠去忙布置婚礼,我想再...”
她的声音越说越小,害羞地低着头。
“啊!痴女尼斯,你果然就是来用你涩涩的身体来诱拐我的!”
“我不是我没有,我只是,我只是来表达谢意,就是这样,我...”达克尼斯试图想用怒意掩盖害羞但是似乎找不到生气的理由。
“啊...我随便说说的。”我该不会说中了吧
达克尼斯脸越来越红,不妙,不妙啊。
“喂,达克尼斯?”
“对!我就是来诱惑你的!我不知道我为什么会喜欢上你这种无可救药的人,你也明确拒绝过我了,但是这个感情,我放不下!”大小姐破罐子破摔了。
“我不应该打扰你跟惠惠,可是你马上就要从我们的和真先生变成只属于惠惠的和真先生了,我...我该怎么办啊。”
我注意到把脸埋在双膝的达克尼斯的肩膀在不停的颤抖。
“你还好吧...”
达克尼斯抬起头的一瞬间,湿润的脸庞分不清着泪水,汗水,或者是澡堂的冷凝水,但是我能明确的判断出来,她哭了。
可恶啊,为什么这个异世界没有一夫多妻制啊...
那些穿越魂淡是怎么开后宫的
弄哭女生这种事我怎么应付过来
这和弄哭阿库娅完全不一样好吧
我明明没有错的对吧
“对不起,但是...”摸了把脸的达克尼斯似乎调整好了情绪,“你的那份感情我也想占一份不行吗?”
冷静啊佐藤和真
你可是马上要结婚的人了
在这里要是出轨了
一定会被那家伙追着用爆裂魔法炸飞吧
来不及多想达克尼斯突然把我推倒在了地上,双手钳住我的手腕,把我按在地上,脸颊上传来温软的触感。
“啵”
达克尼斯满眼含泪的抬起头,带着似乎满意了的强笑,可能是刚才的情绪激动,她现在还在剧烈喘着粗气。
“别,别这样,这个姿势可太糟糕了,糟了糟了。”
“对不起和真,请让我最后再任性一次,和大家做伙伴一直都很开心,祝你和惠惠幸福。”
眼角含泪的达克尼斯似乎心满意足了似的瘫坐了下去——
可是她现在的这个姿势——
没错她正悬浮在我的腰上然后,坐了下去。
感受到臀部压到了什么硬硬的东西,达克尼斯的脸一下全红了。
“你魂淡,杀了你!”眼角含泪的达克尼斯凶恶的摆出相扑般的架势
“这不能怪我啊,这可是青春期男生的正常生理反应。”我用着逗之助洗澡的盆遮盖着。
没错如果一个前凸后翘的美少女大姐姐骑在你的身上,谁说自己没有反应那就是性无能。
“看我把你那根脏东西拔下来!”
“喂喂喂,明明是贵族大小姐可说了什么了不得话啊。”
“我已经不会再顾及这些了,你信不信我今天强行夺走你的.....”
“夺走什么?”冷到冰点的声音让我和达克尼斯同时僵住了动作,昏暗的月光下,惠惠的眼瞳闪烁着危险的红色。
“对不起...”跪坐在地板上面对坐在床上翘着腿的惠惠不自觉低下了头。
我忍不住向惠惠抱怨
“哇惠惠,你再来晚了这个暴力女可是要拔掉我的oo了”
“你?!”虽然是实话实说但是达克尼斯惊惧的瞪着我。
然后惠惠随着达克尼斯的视线也瞪向了我。
“我...我还是也一起跪坐着吧。”
“不错很自觉。”
听到惠惠这样的回应,达克尼斯侧目向着我露出仿佛在嘲笑我自作自受般的笑容。
这家伙...
惠惠坐在床上摇晃着腿,刚才外面回来她还没有换上居家服,一条黑丝腿和一条缠着绷带的光洁玉足在我面前来回晃着。
“还真是这样,幸亏我提前回来,不然非要搞出来什么乱子,真应该说不愧是你吗和真。”
“这都是达克尼斯她...”
“嗯?”承受不了惠惠那看穿一切的目光,我低下头用土下座的方式趴伏在地上。
“真的很抱歉。”
“明明马上就要结婚了,和真要是觉得我让你满意,那可以取消婚礼,毕竟我也没有达克尼斯那样的身材。”惠惠自嘲的笑了笑。“毕竟现在还来得及,我会尊重和真的意见的。”
“真的对不起惠惠,这是误会,完全是误会。”
看着惠惠玩味的笑容显得如此陌生。
这家伙不会隐藏的抖s潜质觉醒了吧?
“是这样的惠惠,是我不好,是我任性了,你和和真...”达克尼斯也开始为我辩解。
“闭嘴达克尼斯,现在没有你说话的份。”惠惠严厉的打断了达克尼斯的辩解,“我现在只想听和真的想法。”
达克尼斯似乎对突然严厉起来的惠惠很上头,抖m体质让她在一旁自顾自的扭动起来。
“我..我当然是一直属于你的,我们告过白了不是吗?我还没八面玲珑到脚踏两只船的地步,我也不是那种人,达克尼斯的话我也只能是伙伴之间的感情但是爱情的话我选择你,惠惠。”
这是我的真心话。
惠惠玩味的表情闪过一丝喜悦。
“真的吗?但是我还是不放心啊,毕竟我家的和真还是太容易受诱惑了。”惠惠跳下床,迈着款款步子走向我,有余热的脚底踩在冰凉的地板上,留下蒸干的雾状的足迹,像玻璃上的哈气一样。
不知道为什么我看着眼前的惠惠既陌生又期待。
“所以,今晚我就让和真完完全全的属于我吧。”惠惠抬起左脚,踩在了我的头上,缓缓压到了地上。“我要让和真,成为我的奴隶。”
???
今天晚上什么情况,怎么一个两个都不正常了?
显然达克尼斯对奴隶这个词起了化学反应,正用着闪闪发光的眼睛看着我和惠惠。
“至于你,达克尼斯,就在这好好看着,我是不会再给你任何机会去勾引和真了。”
惠惠的眼睛闪着激动的红光。
“惠惠?你不要乱来啊。”
惠惠用黑丝脚挑起了我的下巴让我仰视着她,她笑得疯狂带着一丝矜持,我记得她每次放爆裂魔法之前都是这个表情...
被自己年下的女生用这种屈辱的方式对待,作为一个男女平权主义者我本应该毫不留情的来一个飞身踢的,但是如果是我的交往对象惠惠就算了。
另外一种奇怪的悸动不知道从哪里来的。
我对自己认识的很明白,至少,我知道我不是达克尼斯那种抖m变态,不会因为羞辱而产生快感,但是...
惠惠脚上传来那种酸酸甜甜的气味很好闻。
“果然和真就是那种胆小,好色的家伙。一到关键时候就怂了。”惠惠变本加厉把脚踩在了我的脸上,黑色的袜子不很厚,黯淡的光下隐隐透出内里晶莹圆润的脚趾。
佐藤和真,你是怎么回事?
你才不是抖m好不好
为什么被惠惠用脚玩弄会兴奋?
我试着躲开惠惠的脚,但是惠惠的脚灵活的像条锁死猎物的蛇。
“不要动,这是惩罚。”惠惠双手叉着腰不可置疑的说,“今天你就安心的成为我的奴隶吧。”
“喂喂喂,你说的越来越危险了啊,难道你是病娇吗?”我试图挣扎着起身。
“别动!”惠惠一脚踢翻了我,抬起光洁的右脚扎在了我的胸口。
忘了这家伙力量参数比我大很多,我根本无法挣扎,干脆放弃了。
“被迫看着自己在意的男人在别人脚下挣扎,这是什么样的play啊。”今晚的惠惠额外对达克尼斯的口味,感觉那家伙要坏掉了。
“接下来就要更进一步...”
惠惠慢吞吞的说着,把我拽到了床下,然后坐在床上,双脚不老实的移向我的小兄弟。我悄悄看了一眼惠惠,她那种兴奋的感觉似乎随时就要放爆裂魔法一样。
“唔~”
惠惠隔着浴袍踩住了我已经挺起的下身,隔着裤子摩擦,发出让人浮想联翩的沙沙声。
“害羞什么呢,和真的那里我都已经看过了。”惠惠笑着说起以前的事,“圣剑Excalibur呢,噗嗤。”
那是我被蜥蜴跑者撞下树后摔断脖子那次,赌气似的不想回来,然后就被惠惠在小腹上写了个圣剑Excalibur。
“啊,你这家伙当时难道就看了吗?工口惠,涩情惠。”我突然意识到可能很早之前我就已经丢了贞洁了。
“现在还说这个干什么呢?都是老夫老妻了。”惠惠笑嘻嘻的不时看一眼在一旁的达克尼斯,骄傲的宣示主权。
“呼!”
我和达克尼斯同时发出了惊呼,惠惠在我没反应过来的时候,用灵活的双脚剥开了我的内裤!
不受拘束的小兄弟一下就跳了出来。
这个萝莉比想象中的还要大胆!
这家伙已经成了一个魔性的坏女人!
“拥有钢铁怂比之心的和真的小和真先生可是真的很硬啊。”惠惠咯咯笑着,拜她所赐,我的小兄弟已经膨胀到一个前所未有的程度。
“被你以后的妻子用脚这样玩弄都能勃起?和真原来也是足控抖m吗?”
“才,才不会是啊。”这个时候我要是认了以后的日子说不定会被惠惠压制成什么样呢。
“和真,你一向,很不老实。”说着惠惠自顾自的用脚捉弄起了我的小兄弟。
出乎意料的舒爽感,撩拨着我的欲火,弹软的嫩肉有节奏的挤压着我的下体,这家伙原来还有这种技能吗?
“…那个,是我无法满足你吗?我知道我没有达克尼斯或是阿库娅那么大,所以我练了一种新的方式取悦你,至少我的脚保养的还是很好对吧。”惠惠红着脸说着了不得的话。
事实是这样的,惠惠的脚出乎意料的柔嫩,散发着她这个年纪青春美少女的芬芳,无论从哪个角度看,她的脚都无可挑剔,很难想象这是一双出自贫穷的红魔乡的脚,想起惠惠微微起伏的胸口,我想这就是上帝关上一扇门打开一扇窗吧。
“平常它们都是穿在密不透风的靴子里,恐怕会有一股特殊的味道吧。”惠惠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没有没有,其实很好闻。”我脱口而出,但是很快就反应过来了。
啊,这个小鬼给我下套!
惠惠带着调皮的表情看着我,开始了脚上的工作。
长筒袜丝滑的触感和少女柔嫩的肌肤从两侧夹击着我的小和真先生,在我的股间游刃有余的滑动,摩擦,好像是两只蝴蝶优雅地在我的小兄弟上采蜜,而我竟然僵硬的不知所措,连从我身体上长出的“花朵”都不随着我的控制,吐出了先走液。
“踩起来还蛮舒服的。”
“就这样沦落在我的脚下怎么样。”
“这样你就不会再被野女人诱惑了。”
听到野女人的时候达克尼斯浑身颤抖了一下。
“来吧和真,你忍不住的,把你的第一次交给我吧。”惠惠柔嫩的裸足岔开脚趾卡住了我的小和真先生的头,拧瓶盖一样发着力,娇小玲珑的足趾缝夹得我有些生疼,另一条黑丝脚不由分说的踩在我的脸上。
并没有用力,只是恰到好处的堵住了我的嘴唇,叫他开不了口,同时她的脚趾在鼻间微微晃动,使我吸入的每一丝空气都包含着她足底的味道。
我确实想过好几次把我的第一次给惠惠 但是从未想过是这种姿势。
惠惠不怀好意的把脚底的汗液抹在了我的脸上,微微用力向后蹬,将脚底紧紧的碾压在我的脸庞上。
“记住这个味道,这是你的妻子以及主人的味道。”
惠惠的脚很软,很香,带着一种温热的潮湿感脚趾隔着袜子灵活的拨弄着我的眼睑,鼻梁。
我曾经是一个胸控,所以我更喜欢的是达克尼斯那种下流的身材,只不过我从来没有想过,美少女的脚也可以这样有魅力。
惠惠的裸足脚背略带着冰凉,在我的下身施加刺激,如同修车扳手,有效拆卸着我最后的精关。
脚趾,脚背的血管,脚踝骨每次摩擦过我的小兄弟时候都让我触电一般的颤抖,忍不住的呜咽起来。
“终于忍不住了吗?童贞真。”
“哦——”我低吼一声,身体控制不住的痉挛,然后雪白的粘稠精华洒在了惠惠的裸足上,绷带上,甚至还有那条被我“steal”过好几次都黑色蕾丝内裤上。我的处男被惠惠用脚夺走了!
失去力气的我
“啊...哈...惠...惠惠...惠惠”
“等……!和,和真,你的呼吸!你这气息太糟糕了!抱着我的脚连呼我的名字还对我哈气的构图实在是太糟糕了!”
在股间刚放完explosion的我没承受住刺激,像是平日里放完爆裂魔法的惠惠一样瘫软无力。
上一次放爆裂魔法的时候我跟着一起被炸死了,所以我根本不知道放完爆裂魔法是什么感觉,但是大概,就是这样吧。
难怪惠惠这么热爱爆裂魔法,一天不射就浑身难受。
我似乎能够理解。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调教我的惠惠在我爆射之后也跟着害羞进入了贤者模式。
不,准确来说我还是意犹未尽的,这样的惠惠让我觉得尤为新鲜。
似乎注意到了我渴求的目光,惠惠双眼闪着梦幻的红色。
“怎么样?达克尼斯,这是你在意的男人的处男精华,已经被我用脚收下了,你不用再惦记了。”惠惠得意的向达克尼斯炫耀着脚上的白浊液。
有什么可炫耀的...不脏吗?
“唔...”未经世事的大小姐哪见过这种场面,羞得已经无以复加了,但是惠惠突然显露的s气场又让她欲罢不能。
“要不要尝尝?分你一点?”惠惠把脚扭过去,把脚尖伸到达克尼斯的鼻尖。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达克尼斯不知所措的重复着,眼神一直在向惠惠的脚尖上瞥。
“啊,我忘了,我说了我要独占来着,和真只能是我一个人的。”圆润晶莹的脚趾,如猫爪伸展般撑了撑,便收了回去。
“和真,刚才那下舒服吗?”惠惠闪烁着红色眼睛逼问着我,感觉如果我说不就等着被爆裂魔法轰飞。
“舒服,舒服。”说不舒服那是假的。
“满意了吗?”
“满意,满意。”
“想不想以后我天天给你做。”
“想,想。”天天就算了...但是危险的红色眼睛让我不敢拒绝。
那么和真,请你宣誓成为我的私人奴隶,只属于我一个人,亲吻我的脚背。
“啊?”我和达克尼斯同时发出了这种声音。
惠惠的另一只还未被精华污染的黑丝脚,伸到了我的鼻尖,引诱着我去亲吻。
被黑丝包裹的美少女的嫩足显得更娇小,神秘。
我....
这家伙真的是红魔族不是魅魔族吗?
.......
来!
我捧起惠惠的玉足,缓缓贴了过去。
温热的鼻息先一步到达了惠惠的脚趾,让惠惠忍不住的抖了一下。
我抬头看着她,她也用着期待的目光看着我。
双唇贴在惠惠的脚上,和她上次吻我的触感没有什么区别。
还沾有我的精华的裸足不老实的再次搓弄起我的下体。
没等我反应,惠惠的脚忽然加重了揉踩下体的频率。惠惠露出了一抹邪恶的笑。她的脚尖猛地向下一滑,紧接着径直插入了我的嘴巴里。
“舔一舔吧。”
惠惠的声音突然变得极其清冷,带着不容拒绝的口吻。
这什么play啊!
这个惠惠陌生到了极点,和平日里那个直爽,宠我的惠惠....
诶,她好像确实是这个性格
这就是我没见过的一面吗?
完了
她的双眸红的发亮
她这是吃定我了
惠惠露出了满意的微笑,因为我不受控制地开始舔舐着她的软玉。
酸酸甜甜的味道弥漫在口腔,像是含了一颗青梅。
惠惠咯咯地笑着,另一只裸足奖赏般的搓弄着我的下体。在精华的加成之下惠惠的嫩足杀伤力变得更为可怕,完全没有任何阻力在我的小和真先生上游走,带去蚀骨般的快感。
“哦哦哦。”
“想求饶吗?”惠惠挂着魔性的笑容。“真有趣,原来欺负和真比欺负悠悠好玩多了。”
我感觉我已经对这个要上瘾了。
惠惠的脚简直要烙印在我的灵魂上了。
魔性的惠惠!
达克尼斯在一边看傻了。
惠惠满意的微笑着,高高在上的坐着,欣赏着以卑微的姿态替自己舔舐脚底的我,那虔诚的模样让她很受用,作为奖赏,她只偶尔揉动我的下体,让我感受短暂的快乐,当然了,是用脚的。
只有她被放置了,对于她来说这也是一种调教吧。
真是一个坏女人!同时调教了我和达克尼斯两个人!
没时间再思考了,含着惠惠的脚,下体再被这样玩着,我已经感受到了第二波浪潮的汇集了。
惠惠似乎感受到了我的第二波抬头,兴奋的笑着,小脚奖励着我的下身,另一只脚隔着丝袜调皮地玩弄着我的舌头。
“你乖巧地好像逗之助啊。”
被剥夺说话权利的我只能主动迎合着惠惠的爱抚。
这样也挺好不是吗
虽然和我想的不太一样
但是主动的惠惠真是让人难以拒绝
不对应该说她一直都是这么主动才是
不知何时,从惠惠玩弄着我的舌头,到现在我已经开始主动用舌头舔舐着她的袜足。只是这一会,我们的姿势没有变化,但是心境已经变了,我已经逐渐适应在惠惠脚下的感觉了。
“越来越硬了呢。”感受到脚下的勃起,惠惠调笑着说,加快了摩擦的速度。
越来越快
越来越快
不行了,受不了了!
惠惠魔性的小脚轻易就碾碎了我还未修复好的精关。
雪白的液体再次覆盖了她的玉足,而高潮的我还含着她的脚....
快感的刺激下我拼命的吮吸着惠惠的脚趾,将上面的气味全部吸入口中,我的吮吸也弄得惠惠痒不可耐,不住地颤抖着。
达克尼斯这个电灯泡跪坐在一旁发着红光,捂着脸是不是从指缝里偷看。
这就是正宫的威严吗
自己拿不下的男人在另一个女人的脚下短短半小时就泄了两次。
缓过来的我抬起头,看到的是惠惠正憧憬的看着我,清冷的月光洒在她的肩膀上,浪漫的红瞳显得额外扎眼。
她双手不自在的抓着自己的衣服,欲言又止。
然后还是吞吞吐吐的说了出来
“你答应我吗?”
“什么?”
“就是我刚才说的那个。”惠惠腼腆的笑了,手抓的更紧了,“让你做我的奴隶什么的....”
“我.....”我不知道该怎么说,奴隶这种事太牵强了毕竟。
“我可以,给你做,用脚...”
“好的惠惠主人,我同意做惠惠主人的夫奴。”
我不假思索的答应了。
“你这个男人!把气氛还回来啊!”惠惠不满的一脚蹬在我的肩膀上。
我叫佐藤和真,我觉得如果没事和老婆玩玩情趣没什么大不了的。
“唔...我也想。”一旁的达克尼斯发出一阵呜咽。
“改日吧,达克尼斯,今晚只能是属于我和和真的,改日我会陪你玩的。”
“额,那什么东西...”
惠惠纤指摇着一个项圈....
我认得那个东西,那个是前几天陪她逛街时候她要买的,当时我以为她要给逗之助带上,我还抱怨过这个是不是太大了。
原来是给我准备的吗?
喂喂喂真要给我带上吗?
但是我没动,任由惠惠在我脖子上系上了项圈。
我才发现这个好像和惠惠是同款的只是前面多了一个圆环。
惠惠不紧不慢的掏出一根绳子系在了圆环上,满意的打量着自己的作品。
我曾经幻想过自己下辈子转生成大姐姐养的猫,任由抚摸,然后晚上睡觉的时候可以合情合理的钻进她的床。
这也差不多
...个鬼啊!
转念一想,今后我也可以合情合理上惠惠的床,没事就享受惠惠的膝枕,还有惠惠的足交。
唔~
感谢厄里斯大人,这里是天堂吗?
惠惠幸福的笑着对着我的下面又踢了一脚,很轻,没用力。
“现在你就是我一个人的所有物了,奴隶和真。”
“拜托你温柔点,他可是很脆弱的。”
“真的吗?”惠惠这次改用左脚黑丝踩了上去~
很舒服的感觉...我保持着坐姿,惠惠俯下身闭着眼凑了过来——索吻的姿势。
我正要迎上去的时候大脑后面窜过一阵电流,那是索敌技能的反应。
借助月光,看到门后闪过一抹水蓝色。
阿库娅以一种看到不得了的东西的表情看着我们。
“不得了了,和真和惠惠在玩超大胆的游戏!我要去告诉公会的其他人去。”
“啊啊啊啊啊,阿库娅,你站住!”
提瓦特
我,当代一个不学无术的颓废大学生,重度洁癖,对生活没有热情,不知道人生的意义么,总在幻想着自己会有一个后宫,但事实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单身狗,但在我身上发生了神奇的事情
……
那一天,我漫无目的的走在空无一人的街道上,没有看路的我撞上了一面墙,随后神奇的事情发生了,我穿过了那道墙来到了那个神秘却又熟悉的地方,没错就是原神的提瓦特大陆
“我去走路也可以穿越啊,不过这里真的好美啊,看这个地方应该在珊瑚宫附近吧”
“哦,对了快让我看看我有什么能力”
我打开了面板,无元素属性,无等级,毫无攻击力,毫无防御力,只有一个技能通过和异性性交获得能力
“我去,这什么玩意,就算穿越了我还是个渣渣啊”
“诶,不对,既然要性交,肯定给了我一张帅脸”
我赶紧跑到水边,事实正如我所预料的,白皙的皮肤,一双仿佛可以望穿前世今生的耀眼黑眸,笑起来如弯月,肃然时若寒星。直挺的鼻梁,唇色绯然。侧脸的轮廓如刀削一般,棱角分明却又不失柔美,我顿时就被自己帅气的脸吓到了
“我去,简直了,太帅了吧,这下肯定行,就你了”
我发现了道路上有一位身材妖娆的御姐,向流氓一样挡住她的路
“嘿,这位美女,要不要和我去约个会啊!”我摆出了帅气的姿势,嘴里还叼着一束花
“额,哪冒出来的傻子”
“你说什么”
我直接上前把她按倒在地上,一只手捂住她的嘴“小爷我看你长的挺精致的,说话竟然这么不好听,我今天就要强上了你”
“唔唔唔”她不断的拍打着我的身体,可毕竟是个女人太柔弱了,我毫不在意的捂着她的口鼻,还有一只手掐住她的脖子,缺少空气的她慢慢的虚弱了下去,挣扎的幅度也慢慢低了下去
“哈哈,刚刚不是挺能的吗?再能个我试试”
我一边嘲讽着,一边解开自己的裤子,露出了自己挺立的老二,对准了她下面的小嘴
“要来了哦,哈哈”
“简直放肆,竟然在我管辖的地方发生这种事”
一个让人小鹿乱撞的熟悉声音传入耳中,随即我被一个水球打到,飞了出去,在天上做了数个三百六十度旋转,最后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靠,哪个家伙坏我好事”
我忍着剧痛,双手撑在地面上,抬着头四处望着
“让你抬起来了吗”
又是那熟悉的温柔声音,紧接着我发出了一声痛苦大叫,随即我的左脸就和地面又来了一次亲密接触,右脸被一个方方正正而且很坚硬的东西踩住了,这个尤物还在散发着浓浓的酸臭味,直击我的鼻腔
“咳,咳,咳,什么东西,臭死了,咳咳咳”
我不断的咳嗽着,可是那个散发臭味的东西没有离开,甚至在我脸上撵了起来,我顿时明白了这个尤物是什么了
“呵呵,抱歉这几天一直在奔波忙碌,都没有时间清理鞋子和袜子”
温柔动听且熟悉的少女声音又传入的我耳中,熟悉的声线让我恍然大悟,我不自禁的喊了出来
“你,你是心海”
“诶,你认识我吗,不过啊你这个变态不配这么叫我”
说着,心海更用力的撵了撵我的脸,脚上那如同放了很久的死鱼而出发腐烂臭味在我脸上开始散发开来,我刚刚停下咳嗽又开始了起来了
“呵呵,味道很重吗?不过对于变态先生来说,这个惩罚已经很轻了”
随即她以踩在我脸上的脚为支点,旋转了自己的身体将另一只穿在小木屐的脚发在了我的鼻子面前,心海全体重踩脸并没有给我带来太大的痛苦,反而感到了一丝舒服,然而等心海的动作结束之后,一瞬间比刚刚浓郁数十倍的酸臭味涌入我的鼻子,我本能的想要挪开我的头,奈何心海的那只脚死死的把我的头按住,我的口和鼻只能对着她散发着臭味的脚,即使用嘴呼吸我依然能感觉到空气里夹杂着那酸臭的脚臭味,我被熏的眼泪不自禁的流了出来
心海玩味的说着“诶,用嘴呼吸避开我的味道吗?那可不能让变态先生如意呢”
随即她把我脸前的那只脚连着木屐塞到我正在大口呼吸的嘴里,瞬间白色足袋上苦涩的汗水还有木屐的味道冲入我的口腔,只要我用嘴呼吸一下,那酸臭味还有被冲淡的苦涩味就会充斥我的整个口腔,让我感到我在含着几十个人群交时腥臭精液与黏腻淫水的混合物,虽然我的洁癖已经让我感到了恶心,但我的尊严驱使我让我没有屈服并且嘲讽着
“就这,这,也唔...算...惩罚”
“哦?这才刚开始,惩罚你的方式多了去了,只是想用最简单的方法让你屈服,看来好像你点困难呢”
说着,她又把脚往我的嘴里塞了塞
“怎么样,舒服吧,嘴被女孩子的脚塞住”
“舒唔...服唔...个唔...屁唔...”
我虽然已经被这样的对待搞得难受至极,但我依然不想屈服在一个少女的脚下,放不下的尊严让我完全不想去讨好她,直接一句让人不耐听的话怼了回去
“真是倔强呢,那就只能让你在保持这个姿势一会儿了,如果你就这么屈服的话我也不用这么麻烦了”
她把自己的脚又往里深入,一直到我的嘴被撑的不能在大为止,原本不会触碰到她木屐侧边的舌头被迫和她的木屐和足袋接触,舌头上的唾液一瞬间就变的苦涩了起来,恶心感涌上心痛,胃子翻滚了起来,里面的食物已经涌到了喉咙,但我依然强忍着,我不想由于一个少女的惩罚而丧失身为男人的尊严,不过眼睛里那清澈的泪水一直没有停过
……
就在我以为她也就这样的时候,在我嘴里的大脚趾开始摩擦我的上颚,足袋上的汗水全部粘在了我的上颚,而被塞着嘴的我在不断是分泌口水,以至于汗水还有木屐底部的灰尘全都被我的口水冲洗下来,此刻我再也忍不住了恶心感,呕吐感瞬间爆发了出来,肚子里在原来世界所食用的面包,火腿等食物是残渣混在粘稠的黄色液体里从我的喉咙里涌了出来,沾在了她塞在我嘴里已经被我唾液清理干净的木屐上并且染黄了她白色足袋
此刻我的大脑只思考这一件事‘呕吐物,呕吐物应该是吐出嘴的啊’
但是因为她的脚我的呕吐物被堵在了嘴里,对于我这个重度洁癖来说,简直就是炼狱,我脑子里现没有一点去考虑尊严的问题了,只想着她快点把脚拿出去,让我把嘴里的呕吐物吐出去,然后再去跑去水边漱上几十次甚至几百次嘴,我不断的发出悲哀的求饶声,向她表示屈服,希望她可以放过我
“变态先生你这是在哀求吗?是恶心了吗?那就把你那恶心的东西吃下去,然后在把人家的脚清理干净”
说着,她把脚向外抽了一点,好似让我的嘴有空间去完成她的命令,随后心海用她那个满是呕吐物的脚趾开始在我嘴里搅动起来,那酸臭的呕吐物在心海的帮助下有一些已经滑入了我的喉咙里,顿时我感觉恶心还有那挥之不去的恶臭充满了我的整个食道,我的大脑开始重新认识恶心和酸臭,或者说我的大脑被恶心和酸臭洗脑了,身体不自觉按照心海所说的,先是把大部分呕吐物咽下肚子,然后操控自己的舌头开始不断的舔舐着木屐和足袋上的呕吐物,咽下肚子,她感受到了我的动作,随后就对我进行了进一步的羞辱威胁
“不错哦变态先生,你终于学会了好好如何讨人喜欢呢,你说我该怎么奖励你呢,你想不想以后就这样成为我的玩具呢,或者就这样我把你杀吧!”
说着还不断用脚趾在我嘴里挑弄,此时的我的大脑已经完全屈服于恶心还有着酸臭味,已经分不清这酸臭味的来源了,只是机械的一边抽泣着一边不断的来回蠕动自己的舌头清理心海的木屐还有足袋,就好似一个在讨好主人的小狗
“诶呀呀,怎么哭了,是要被杀死感到害怕了吗?放心吧那是开玩笑的,我感觉变态先生一定会成为以后特别棒的玩具,你说是不是啊,是的话就用你那卑微的舌尖点一点我的大脚趾”
听到心海的话之后,我不受控制的去用舌尖触碰她富有质感的大脚趾
“做的很好呢玩具先生”
在我听到心海的话后,我好像心里的那块巨石落下了,舌头不断舔动着,清理剩余的呕吐物,重度洁癖什么早已抛到脑后,现在就想赶紧把心海的脚清理干净
不是过了多久,心海抽出了她的脚,然后拿开了我脸上的脚,那只被污染的脚已经被舔干净的不能在干净了,为了清理干净它,我甚至吮吸她白色足袋上我所吐出来的尤物,但是心海却毫无感觉,她认为这是我应得的,她高高在上俯视着,被她折磨带着一些憔悴的我
“好了,现在可要好好向我屈服哦”
我用双手撑起自己的身子,那一瞬间我感到天旋地转,我本应该是慢慢适应,不过心海那一耳光直接帮我清醒了,但并不是因为疼痛,我那左脸早已被压力压的没有知觉了,并没有感觉到耳光的疼痛,不过我头部因为力作用的影响往右甩去,我顿时就从眩晕中清醒了过来,视觉恢复的我,以仰视的视角看到了心海那温柔可爱的脸蛋,柔顺的长发搭配着粉蓝色的美丽色彩,水汪汪的淡蓝色眼球,正在拍打两个灵巧小手的灰尘,优雅且完美的身姿,被长长白色足袋包裹,那吹弹可破的诱人的双腿,还有刚刚给我带来洗礼的双脚穿在一双可爱的小木屐里,然而现在的视角我感觉到更多的不是温柔可爱的心海,而是那高高在上,带着一些残忍,有着碾压我的实力的心海女王,我挪动着虚弱的身体,匍匐在心海的脚面前
“心海大人,请饶了我,我以后一定会好好听您的话的”我的话语还带着一丝倔强和不满
“呵呵,感觉你好像还是有点不服”
心海抬起一只脚踩在我头上,用劲把我额头踩到了地上
“还是再给你点惩罚吧,不然你不能乖乖听话了”
紧接着,她操控旁边河里的水把我拉进了河水中央,我立刻挣扎了起来,双手不断的拍打起来,过程中已经不知道喝了几口水了,我大声的求救着
“不要,唔唔唔,我不会唔唔唔游泳”
也不知道心海是不是真的为了救我,轻声叹了一口气,然后一跃而起,优雅的身姿,缓缓落在水面上身后宛如仙女一样的水元素飘带,给心海更添几分美丽
“玩具先生,想活命就好好抓住我...嘁”
还没等她说完,我就像看到了救命稻草一样抓住心海那只被长长白色足袋包裹的腿
“呼呼呼,得救了,呼呼呼”
“哦?是吗?”
听到心海这句话我顿时慌了神,双手更用力的抓着她的那只腿,嘴里念叨着“心海大人,求求您,饶了我,饶了我,,我会好好听话的”
“嘁,我还是不信”
“不...要唔唔唔”
她用另一只脚踩在我的脸上,把我露在水面上的头踩进了水里,我挣扎的双腿在水里不断的乱蹬,双手在慢慢的下滑,我只能拼尽全力抓住心海的腿为了不沉入水里,过了一分半钟她缓缓抬起脚,让我的鼻子露出了水面,我赶紧吸入一口空气,对就一口刚吸入这一口立刻又被踩进了水里,我又开始挣扎了起来
……
……
我被拉上了岸,完全不清楚我被心海进行了多少次这样的折磨,整个人已经失去了刚来这个世界的神气,趴在地上,满脸憔悴,但我还是努力的支撑起身体爬向心海的方向,她正坐在一块如同椅子一般高的石头上,一只腿搭在另一只腿上面,还不断晃着脚让她是小木屐不断的撞击脚底发出啪啪啪的声音
我拖着潮湿的衣服和沉重的身体慢慢爬到了心海面,然后把额头紧紧贴到了地面上,抛弃自己所在意的一切向着心海女王宣誓
“心海女王,从今天起我一定会认真做一个让您满意的玩具的,请您收下我”
一道白色的团状物落在地上,随后温柔甜美的声音传入耳中“嗯,早就收下你了,只是让你更听话罢了,呐,那边我的口水给我舔干净”
我像接到圣旨一样赶紧爬过去,像狗一样伸出自己的舌头舔舐着地上这团神圣的口水,随后一只脚踩在我的头上“舔的太慢了,我帮帮你吧”
心海像踩着墩布一样,把我按在地上,然后让我用舌头不断的擦拭着她神圣的唾液
“哈哈,真有意思,以后工作忙完了,就可以拿你发泄我的劳累了呢!”
心海用手指捂着小嘴,笑嘻嘻的看着我现在在她脚下成为一块墩布,然而现在的我已经没有了羞耻之心,也没有所谓的男子汉气概,我不过心海女王脚下一个随时可以被捏死的玩具而已,我更多的是为现在能成为心海女王的玩具而感到兴奋
……
……
自从我成为心海的玩具一周后,心海每天工作回来,我的脸就会成为她的除臭器和按摩器,每呼吸到心海女王的气味,我那个原本不会为这种事而勃起的下体,像被灌入春药一样的挺了起来,如果那天心海女王心情十分好的话或者我表现很好的话,心海女王会就会让我选择,一个选择是可以允许我舔吃她足袋上的脚汗和污渍,另一个选择是会允许我用她的小木屐自慰然后射出那肮脏的白浊液体,随后我会很自觉的用舌头清理木屐上的精液,顺带清理木屐上的灰尘和脚垢
在心海女王洗澡的时候,我只能乖乖跪在一边清理她换下来的内裤上因为没有擦干净而沾上的黄色污渍,每天这个时候我都感觉到那是何等的人间美味,人世间就没有比这个更好吃的东西了,这个时候我就在想也许未来的某一天心海女王将会把我的嘴当做厕所,光是想想我那不争气的肉龙有变的粗壮了起来
当女王洗澡结束后,我会看到每天都会看到了的美丽姿态,心海女王毫无遮掩的走出水桶,在我面擦拭着身体上的水珠,这个时候我跪在那,舔着女王的内裤,下面的老二的洞洞里先走液不断的流出来。
睡前心海女王一般都要整理一下她的手册,而我就要躺在书桌下面好好的做一个垫脚器,在女王忙完之后我就可以得到休息的机会,不过要是女王心情不好,我那天晚上就不给允许休息,必须跪在她的床边将她工作一天的足袋,一只套在头上,一只套在老二上,然后进行自我榨精,除非自己虚弱的晕过去,否则就不可以停下,如果成功坚持到第二天早上,那么心海女王就会奖励我去舔舐她神圣无比是蜜穴,不过我至今没有成功过
就这样,我穿越到了熟悉的提亚特大陆,我不仅没有改变自己是渣渣的事实,还没有了去旅行和探索的机会,因为我已经完全的成为了心海女王的玩具,在心海女王脚下的生活将是我一辈子最最幸福的事♡♡♡♡
艳团
一个晴朗的早晨,阳光洒满了人群急动的街道,一个小女孩背着书包走在街道上,这是她每天上学的必经之路,小女孩今年14岁,她有个好听的名字叫张艾佳,是XX中学初一(1)班的班长,别看她岁数不大,不但学习成绩名列前茅,人长的还很有气质很漂亮,是学校里公认的第一校花,在她的身边,总是有很多的男生围着她,而且过不久就会有很多生面孔的男生,源源不断,好像永远不会枯竭一样,艾佳要是对其中某一个男生稍微亲近一点的话,那别的男生就会气的吹胡子瞪眼,好不忌妒。但最近艾佳就和初一(2)班里的一个男生走的很近,这个男生叫周宵雨,性格比较内向,不怎么爱说话,长的也不是很帅,让那些男生都不明白,为什么偏偏是周宵雨那个闷蛋,而且听说是艾佳主动去接触他的,令他们又悔又妒又气又恼,但又不敢若怒了艾佳,所以都只好无奈的忍着。宵雨对于艾佳的主动,当然是又惊又喜,和艾佳交往了一个多月後,自然已经离不开艾佳,对艾佳是魂牵梦绕。可是与此同时宵雨也变点有些奇怪,他的学习成绩本来一直是学校的前三,现在一路下滑不说,他的身体状况好像也出了点问题,老是咳嗽,而且一直不见好,反尔越来越厉害,最後宵雨转学了,但令大家奇怪的是,宵雨竟然转到了低智中校,一个成绩一直冒尖的优秀生怎么会变成一个弱智少年的呢??这令大家很不解。而此刻的艾佳已经和比宵雨大1岁的哥哥周宵海又交往上了,宵海是个运动健将,成绩没有他弟弟好,但是他的身体练的很棒,看到张艾佳当然也是成了无头的苍蝇,不知道东南西北了。在宵海和艾佳交往了一个月後的一天下午,放学的铃声响起,艾佳走进宵海的教室,笑嘻嘻的轻声对着宵海说道:“今天我干妈生日,一起来帮我干妈过生日吗?”宵海根本没有考虑爽快的答应了。于是两人一起走出学校,有说有笑的走向了艾佳的家。
到了家门口,艾佳开了门,让宵海进去,宵海走进屋子,两眼看呆了,艾佳的家很大,其实就是别墅,装修的很豪华,上下一共三层,还有一个400多平方米的後花园,让宵海看的嘴巴张了半天没合起来,不禁自惊道:真没想到艾佳,你家这么有钱啊!艾佳笑笑说:住在这一带的,都是比较有钱的,我们还算马马虎虎吧..嘻嘻。正说笑间,厨房里传来一阵动听悦耳的声音:艾佳回来拉,马上就可以吃饭了,你王叔叔也来,马上就到。艾佳响亮的回了声..哦....又说道:干妈...我带了我同学宵海一起来帮你过生日来拉!只听到从厨房里传向客厅一阵阵高跟鞋鞋跟敲打大理石地面的声音,越来越响..一步步走向了宵海,笑着说道:“是宵海同学啊,欢迎..欢迎..呵呵!
这个艾佳的干妈名叫余萍,今年33岁,虽说年过30,但她自己对肌肤的保养是特别注意呵护,今天她穿了一件白色短旗袍,旗袍下的皮肤雪白晶莹,手指纤纤秀美,指甲修长且通透明亮,天使的脸蛋披着一头小波浪长发,尽显无比成熟抚魅,傲人漂亮的身材,更显出她与众不同的气质,谦虚和蔼的笑容里散发着一丝丝的傲气,双眸好似清澈如水,神气逼人。细细小蛮腰配合着被旗袍紧包着的漂亮翘臀,使她每走一步都会散发着魔鬼身材的魅力,勾魂舍魄。她的双腿直而修长,1.76米的身高使她的上下身比例和腿形近乎完美,每走一步,小腿都会因肌肉的用力迸发出一道漂亮的线条,可见她肌肤的弹性非常好,腳上蹬着一双6CM中细高跟凉拖,天生的优美拱形腳背光滑如镜和凉拖配合的完美无瑕,腳趾清晰诱人,血红的指甲修长漂亮,整个人的感觉让人不禁眼前一亮,深深被她的魅力吸引,不想在移动自己的眼球,只渴望自己能被这样一个女子征服,任凭她对自己做什么。现在的宵海也是这种感觉,呆呆看着眼前的余萍,没有回打招呼,余萍看着正在看着自己发呆的宵海,无奈的苦笑了一下,灵机一动,松开手里拿着的汤匙,让其掉在了地上,清脆的声音惊醒了还在发呆的宵海,宵海一边慌忙应着回打招呼一边俯下身体,伸手去捡掉在余萍腳边的汤匙,捡的时候不禁闻到余萍腳上和腿上散发出的香味,宵海深深的闻了一下,不禁感叹道:啊....这香味真好闻啊...好香啊。边说着...边情不自禁的用手去摸余萍右腳的腳背,余萍本能反应,条件反舍,右腳迅速的後让一步,同时对准了宵海的头部左侧猛踢一腳,这一击了不得,宵海被踢离原地有2米之多,要不是宵海平时一直锻炼身体,有着健壮的身体基础,估计会被踢的混死过去,宵海爬在地上,站不起身,只觉得脑袋晕忽忽的,好多星星飞来飞去,艾佳也看傻了,忙上前扶着宵海,回过神的余萍也赶紧上前道歉道:哎呀...真是对不起,我...我..。艾佳看着逐渐清醒的宵海忙责怪道:你怎么手那么快啊..不要随便碰我干妈啊,她练过百裂腳的,7、8个男人随便是近不了她身的,如果不是她及时收住腳,你会被活活踢死的,宵海有气无力的笑道:那...我也...心甘情愿....。艾佳忙追问道:什么...你说什么?宵海只是笑而不答,不再说什么了。艾佳又道:被踢的这么惨还笑...你脑子有病啊...。随着艾佳的埋怨,宵海也慢慢恢复了意识,不一会便站了起来,整个左脸已经肿了起来,宵海的左眼都不怎么睁的开了,艾佳看着眼前的宵海不禁笑道:瞧你那熊样...真够狼狈的。宵海也低下头傻笑着....。余萍边拿着冷毛巾敷在宵海的左脸,边歉意的说道:孩子..踢疼了吧...阿姨不是有意的..只是我对这方面很敏感...真是不好意思啊..没伤着吧!宵海陶醉的笑着摇了摇头:阿姨...我没事..都怪我没管住自己的手..呵呵。余萍应道:看见你这样有精神的说话..我放心不少...呵呵!这时门铃响了,艾佳去开了门,来的不是别人正是王叔叔,艾佳一看王叔叔到了,便说道:干妈...王叔叔来了,差不多可以开饭了吧.余萍“恩”了一声,又温柔对着宵海说道:可以和我们一起吃饭吗?宵海点点头。余萍便起身走向厨房,很快便布置了一桌丰盛的晚餐,大家也一起吃了起来。席间小王看见宵海的左脸又红又肿,便忍不住问道:小朋友,你的脸是怎么会事啊?宵海不好意思的低头笑笑不应答。艾佳像个小老太婆无奈道:哎...我说王叔叔啊...你怎么那壶不开提那壶啊!小王马上说道:哎呀...是我多嘴了...多嘴了...我不问了..。“是被我踢的”...余萍插话道。然後余萍就把刚才的事向小王说了一边。小王听後不禁笑起来,笑道:哈哈...这也难怪..这也难怪..你不是第一个这么倒霉的...只不过以前都是成人色狼,像你这么大的小孩,你还是头一个...哈哈。艾佳责怪道:王叔叔..你好意思在这里幸灾乐祸啊...我同学都被踢的这么掺了..你缺德不..。小王马上收住了笑声:好好好...不笑了...不笑了...。就这样..因为小王的调剂.尴尬的吃饭气氛也没有了...大家都开开心心的吃完了晚饭和生日蛋糕,余萍也过了一个愉快的生日。过完生日已经8点多了,外面已经下起了大雨(电视剧里都这样,雨总是来的很及时,需要下雨的时候,就来了) 余萍对艾佳说道:艾佳...这么晚了又下着雨,你同学要不今天住这里吧,反正这里房间多...再说他的脸又这样回去被他父母看见的话......。艾佳点头对着宵海说:宵海...今晚住这里吧。宵海兴奋的回答道:求之不得啊..给你们添麻烦了。宵海打了个电话回家,编了个说法把父母搪塞过去了之後便和艾佳看自己的房间去了...过了一会4个人又聚在客厅里一起看电视喝茶吃点心。不知不觉已经11点半了,小王对着余萍说道:余姐,还有一会就12点了,我带了一份生日礼物给你,放在你的书房里了,要不要去看看。余萍甜甜的说道:人来了就好嘛...还要带什么礼物呀...先谢谢了啊..呵呵!随後对着两个小家伙说道:很晚了..你们该睡觉了吧!艾佳和宵海“恩”了一声後便上楼去了,小家伙们走後,余萍对小王笑道:走...去看看我的生日礼物吧,说完便拉着小王的手走向了书房....宵海随着艾佳来到了房间..宵海不安的对艾佳说道:艾佳...王叔叔都带生日礼物了,我没带,我这样很失礼哦,你干妈会不会生气啊!艾佳楞了一会,支支梧唔的说道:哎呀...这个...没关系拉...我干妈不会生你气的拉...再说你也不知道我干妈喜欢什么..王叔叔送的生日礼物也不是一样东西...没关系拉...没关系拉。这样一说把宵海给说晕了,他忙逼问道:怎么了嘛...那王叔叔到底送的什么东西啊!你干妈喜欢什么样的礼物啊...你告诉我吧..艾佳!!艾佳显得不知所措的样子无奈的回道:哎呀...这个我也说不清楚,晕死了..这样吧..书房旁边有件暗房,这房间可以看见书房里的所有角落,那房间有扇密码门,密码我知道,我告诉你,你进去後不要做声,看了你就明白了...千万不要被我干妈发现.....OKOK?宵海兴奋的点点头,得知了密码後便悄悄的进了这件暗房,原来这件房间里有块很大的玻璃从宵海这里看过去是玻璃可以看见书房里的一切,连声音都听的很清楚。而从书房里看过来的只是一面镜子,根本看不见里面,宵海明白後,便坐了下来看着书房里正在喝酒的小王和余萍...。 此刻的小王和余萍正面对面坐在沙发上喝着葡萄酒,小王放下酒杯说道:余姐,就要12点了,我可以献上我的生日礼物了吗?余萍抚魅的笑了笑,晃动了几下翘在左腿上的右腿,小王得到信号,便跪在了余萍双腳面前,双手撑地,对着余萍的右腳添了起来,小王添的很认真,从鞋底到鞋跟到鞋面,反复添的很认真仔细,最後添到余萍那最诱人的腳背,更是仔细认真。一只添完,余萍右腳着地,左腳翘在右腳上。待双腳都被小王认真添过後,书看了差不多的余萍笑道:香吗!小王不住点头。去那里躺下吧,我去换双鞋,这鞋跟太低太粗了,你等我一会。小王边允诺着,边在指定的地方躺好,那表情就好象在等待什么恩赐一样。不一会余萍走到了小王的头边,问道:这鞋好看吗!这是一双8CM细跟白色的露趾船鞋,鞋的前侧端有棵小钻,随着余萍的走动,闪闪发光,使腳背更具致命诱惑,小王看後,他的身体有点微微颤动马上说道:太美了...。余萍“恩”了一声,右腳便踩上了小王的头部,左腳随之跟上开始做起踏步运动,余萍踩的很有节奏感,腰部更是扭动的妖娆无比,整个身躯在小王头上踩的分外艳美,小王此刻脸上呈现出痛苦的表情,呼吸越加急促,余萍没有理会,继续做着她的有氧操,半个小时後,小王的左脸已经被踩肿,到处都是鞋跟印,余萍踩到小王的胸上说道:换右脸。于是如法炮制。小王的右脸也被踩肿後,余萍便开始踩起小王的身体,从胸部到腹部来回的踩踏,每一步,鞋跟都会深深刺入肉里,令小王痛苦不堪,踩着踩着,小王慢慢的适应了余萍的踩踏,便开始和余萍说起话来:今天余姐对小家伙那一腳出力够大啊!余萍:还好吧...不过我觉得他的忍耐力还是不错的... 小王:那如果此刻他在你腳下,你还是像踩我一样踩他吗? 余萍:应该是的...
小王:余姐,你想踩那小孩吗? 沉默片刻:今天你的话太多了。说完右腳狠力一跺,只听扑哧一声,余萍右腳鞋跟已刺破小王的腹部穿入小王的体内,并翘起左腿,整个人将全部重心压于右腳并继续用力往下踩,每踩压一次,小王的腹部都会溢出鲜血,小王痛苦难忍,失声不停的哀叫...余萍没有理会,继续不停的踩压着,直到小王的脸开始发青,嘴唇发白,地上流了一滩血,余萍这才抽出那只血红的高跟,抽出的一刹那,小王身体不禁的向上拱了一下,抽出的高跟又带出很多血,余萍继续踩在小王的身上说道:好了,差不多了,今天就到这吧。说完便从小王身上走了下来,随後又说道:等会麻烦你把这里打扫干净,谢谢。说完走向一直在对着他们录制的DV机里拿出一块磁盘,交给小王说道:谢谢你的生日礼物,这是我送给你的,回家要是想我了,可以看看我今天踩你的DV,看了後小动作不要做太多哦,你现在越来越瘦了,要注意身体哦!小王收下磁盘脸色苍白无力的应道:谢谢余姐,我会把这里打扫干净的。余萍恩了一声便洗澡回房休息去了...
此刻坐在暗房里的宵海已经看的完全傻掉了,忽然他发现自己的下体正高高雄起着,快顶破了他的裤子了,这一刻他才明白原来自己和哪个王叔叔一样,需要的是什么,渴望的是什么。他也明白了什么是生日礼物,他悄悄的出了暗房,不是滋味的回房休息去了。 次日,宵海因为脸还肿着,学校同意了他的告假,并对艾佳说明自己还能在她家住一晚的要求,征得同意後,宵海便迫不及待的奔向的艾佳的家....。到了艾佳的家後,余萍帮宵海开了门,问候了几句,便去客厅里看电视了,而宵海双眼始终看着余萍的双腿,双腳。终于鼓起勇气走到余萍的身边,余萍看见宵海在她身旁站着,便温柔的笑道:来..宵海,陪阿姨一起看电视吧!宵海没有动还只站在那里,余萍很摸名的又问道:宵海..你怎么了?宵海支支唔唔半天终于开口说道:阿姨...我也要送你生日礼物,请你一定收下好吗!余萍楞住了,但又马上笑道:宵海真是个懂事的孩子...阿姨先谢谢了。说完就把手伸了出来问宵海要礼物的样子。宵海:阿姨...我要送的礼物不是一样东西,是....。余萍慢慢的收回了手,好象明白点了什么...。把宵海拉到自己的身边,让他坐下问道:昨天阿姨踢疼你了吧....
宵海:没有..不碍事的....阿姨没踢疼我...
余萍:那.......昨天阿姨踢的你.....舒服....吗? 宵海本能的回答道:舒服...很舒服
余萍终于明白了,余萍知道宵海说的生日礼物是什么了,她看着宵海,用手抚摩着宵海的脸部,“你真的那么想送阿姨生日礼物吗”宵海坚决的点了点头。余萍笑了,自道:为什么艾佳带来的同学都这么喜欢送我生日礼物..呵呵!又对着宵海说道:阿姨胆很小,腳部被手一碰,就不想再动了,你应该明白吧!宵海有点点头。“好..来,跟我来。阿姨也送你一样东西”。说完余萍把宵海带到了一个房间门口余萍轻轻推开门,里面放着百来双高跟鞋,余萍说道:你慢慢挑一双。挑完了,就躺在客厅里的沙发旁,头顶对着沙发躺好,把鞋子放在你的头旁边,我去去就来。宵海拼命点头,便开始挑鞋,挑来挑去快挑花眼了,最後目标锁定了一双红色的8CM超细跟带钻高跟船鞋,这双鞋的鞋跟最细处比筷子还细2圈。宵海拿了鞋便头顶着沙发在地上躺好,放好了鞋。不一会余萍换了件红色连衣裙配合她的魔鬼身材真是婀娜多姿,火辣性感至极,她幽雅的走到宵海的头旁,换上了宵海挑的高跟鞋,坐在了沙发上,说道:阿姨的腳香吗?宵海马上应道:香..真好闻.. 余萍接着笑道:阿姨的鞋底更香...来...闻闻!说着便把双腳同时踩在了宵海脸上的正面。‘香吗?’ 宵海点点头
‘来...添添 宵海开始添起余萍的鞋底,添了一会後,余萍微微抬起右腳把细细的鞋跟送到宵海的嘴边,然後慢慢将鞋跟戳入宵海的嘴里,宵海由于还不是成人,还没有发育成熟,嘴到喉部比较短,鞋跟进来2/3就碰到了喉部,让宵海隐隐有点作呕,余萍注意到这点了,但还是鼓励道:来..好孩子..加油,把我的细跟全部含进去..不要露出半点..阿姨帮你。说完便不加理会,右腳用力,硬生生的将细跟戳了下去,宵海只感到喉部一股剧烈疼痛,之後余萍又调皮的微微搅动细跟,在宵海的喉咙里左右上下的搅动着,宵海头上顿时冒汗如雨,脸型因疼痛而几乎扭曲,同时又感到有什么东西在喉部流动,但嗓门被鞋跟柢住,根本叫不出来,只能不停的往下吞咽已经被余萍鞋跟划破喉臂的血液,余萍搅动了一会後慢慢抽出鞋跟,鞋跟上带有丝丝血迹,她把右腳在宵海脸上踩好後笑道:怎么样...舒服吗!腳下的宵海顺从的点点头。“那阿姨再让你舒服一次...呵呵”说完左腳也如法炮制将鞋跟再次戳进宵海的嘴里,宵海再一次忍受巨痛,抽出鞋跟後,鞋跟上的血明显多与先前的右腳。当余萍抽左腳鞋跟後,宵海猛烈咳嗽了几下,咳出了很多鲜血,一并喷在了余萍的鞋底,余萍笑着鼓励道:你真是个勇敢的好孩子..阿姨很喜欢你,现在阿姨要在你头上做运动楼。说完,便把电视挑到了DJ音乐台,让宵海的左脸朝上并双腳踩着,宵海头上的余萍自然站起身,整个人踩在了宵海的左侧脸随着音乐开始舞动身躯,双腳有节奏的踢哒,踩踏着,时不时双腳踩着宵海的脸,美腿弯曲,人半蹲着,翘臀左右跟着节奏晃来晃去,硬硬的鞋低则在宵海的脸上碾来碾去(就是双腳都以腳尖为重心,腳後跟左右摇摆),来回数次,宵海痛苦万分,虽然非常的痛苦,但他不能反抗,他知道手一碰余萍的腳,游戏马上结束,所以他只能默默享受着这分痛苦,这是他自愿的。当宵海的左脸再次被踩肿後,脸上也留下了深深的鞋跟印,余萍让他换一侧,不用说...右脸也得到了同样的待遇,之後再换回左侧脸,余萍开始做起跳跃运动,双腳踩在宵海的左脸跟着节奏跳跃,余萍越跳越高,频率也就越跳越快,否则跟不上节奏,宵海刚开始还能勉强挺住,但後来,随着余萍的越跳越高,频率增加,就顶不住了..随着余萍的每跳踩一次,宵海便会咳嗽几次,并开始口吐鲜血,而余萍不会理会,让宵海换右脸,继续着她的跳踩运动,就这样余萍每跳一次,宵海就会咳嗽几次并吐出鲜血,跳一次...几口血...跳一次...几口血...。余萍的高度还在增加,硬硬的鞋底一次比一次的重重踩在宵海的右脸上,宵海由每一次的吐血变成了每一次的喷血,不一会宵海的头两侧尽是他喷出的鲜血,余萍笑着调侃道:你的头真有意思,像个压力泵,我踩一次,你就会喷出很多血....呵呵..挺好玩的!而此刻的宵海已经说不出话了,为什么呢?因为他的喉部被余萍的细跟严重破坏,同时头部不停的被余萍跳踩,踩压着,脑部受到严重的震荡,已经几乎没有意识了,余萍停止了运动,从宵海的头上走到了他的身上,她看着宵海说道:宵海...游戏差不多该结束拉....阿姨该送你走拉,拜拜拉..呵呵!说着,便开始从宵海的腹部慢慢的一小步一小步走向他的胸步,每走一小步,都会有意识的用她那细细的鞋跟深深戳进宵海的体内,每踩一步,血液便从宵海的体内溢出。余萍一直走到了胸部,停了停,看到宵海的下半身已被鲜血染红,便90度转了个向,让鞋尖对着宵海的手臂,随後左腳的细细鞋跟慢慢踩住宵海的喉部,右腳迅速跟上也踩住了喉部,余萍只感到整个人往下一沉,一双细细鞋跟,双双戳进了宵海的喉咙,鞋跟穿过喉咙几乎碰到了地面,由于鞋跟很细,宵海并没用马上死去,而是不停的射精,抽搐,喉部不停的喷出鲜血,余萍的一双美丽修长小腿已被鲜血染红,身体也随着宵海的强烈抖动上下起伏着,余萍一边双腳踩着宵海的喉咙感受着腳下的起伏,一边拿遥控器换了个台看自己想看的节目,慢慢的..宵海的动静越来越小...余萍觉得差不多了便抽出左腳的细跟,紧接着又抽出了右腳,每抽出一次,宵海又会抽搐一次,随後宵海便不再动弹......。这时艾佳和小王推门进了来,艾佳看着已被余萍踩死的宵海调皮道:干妈...搞定了!!余萍点点头说道:你们配合的不错哦...呵呵..。艾佳又调皮道:我还好拉..就出点力气..拉拉人而已,王叔叔可是受了点苦哦...嘿嘿!小王马上插话道:那有拉...能为余姐尽一份力是应该的,我也感到很快乐,很荣幸,我的生命是余姐的,只要余姐愿意,我很愿意成为余姐的跟下之魂。余萍笑着对小王调侃道:那可是早晚的事哦...呵呵......!哦,对了,小王,最近你哪个网站办的怎么样了?自从我和部长谈定计划2个多月来,你那应有不少DV了吧...!哦,还有今天这个小男孩的一部,在DV机里,等会你去取走。小王笑嘻嘻的回答:DV是不少,余姐,加上今天这一部,正好100部了,我会马上将今天这一部也传到我们的网站上去,现在网站的会员已达到将近3万多了,其中1万是刚加入网站的初级会员,1万5千多已经成为中级会员,还有5千多的会员已经申请高级会员,也就是死亡会员,他们的申请表都写的很忠恳,都愿意成为余姐的跟下魂。只等余姐一一检验他们的身份後,将其一一踩杀。真是辛苦余姐了...。余萍谈笑道:身份检验的事就交给你和艾佳了..我辛苦点没什么..我也是为了我和部长的约定..再说有时踩杀男人对我来说不一定是件辛苦的事...特别是...。余萍没有说下去,只是看着躺在那里的宵海,眼里闪过一丝兴奋,嘴角露出一丝邪邪的笑.............。後章 两个月前,当部长为她的人性问题伤脑筋的时候,她办公室门被人敲响,进来一名字女子,此人正是余萍,当她得知部长的忧虑後,便灵机一动张口说道:部长我有一计划可以解决此事,不知道部长有没有这个胆略,部长眼睛一亮回道:你说说。余萍幽雅而自信的说道:中国....虽然是个重男轻女的国家,但是我们发现中国的男人大多恋爱女人的腿部,特别是腳裸部,古时男人不听话,就有女人就用裹腳塞入男人的嘴里令他含着以示惩罚,如今在这个现代的社会里,女人不再受裹腳之苦,使自己的双足,更为美丽诱人,可以说10个男人里有9个男人对女之美足甚是偏爱,以至于他们愿意被这种美丽诱惑,然後摧残,践踏,甚至被摧残践踏之死,他们也心甘情愿,再加上现在女人的高跟鞋,配合曲线美丽的腳裸,对男人更具有致命的吸引力,更具有杀伤力,那么我们为什么不穿着这些美丽的高跟鞋来尽情踩杀这些自愿死在我们腳下的男人呢?这样一来,部长你的问题不就得到解决了吗?就算有关法律追究起来,我们也可以拿出这些男人的灵钟自愿遗书,以说明问题,你觉得呢,部长!部长听完心里先是暗自一惊,但仔细琢磨,如果余萍说的没错的话,这个办法的确可以解决当务之急。部长张口问道:就算用你的办法,你一人之力也没发控制的住啊?余萍笑了起来侃侃而道:部长,你多滤了,我刚才一直在说我们,而我们其实是一个社团,我们社团里尽是美艳女子,遍布全国各地,个个都是魔鬼身材,超凡脱俗的美艳女子,穿高跟鞋踩杀男人更是轻而易举。部长连忙问道:你们社团叫什么名字。余萍看了看部长镇静的说出两个字:《艳团》。部长惊声叫起:原来你就是大名鼎鼎艳团的人,这个团我听说过,专以踩杀男人为乐,而且势力非常强大...你的计划容我想想....。没过一会部长点头同意和余萍拟定了这个弥天计划,计划代号为《人性的平衡》完事之後,余萍便离开了部长的办公室。事实的真相就是这样,现在艳团正在全国各地到处肆无弹忌的穿着高跟鞋踩杀男人,寻找她们的猎物,也许下一个就是正在看这篇文章的你....
女忍姐妹的香艳暗杀
四月,美丽的樱花飘落在山间的阁楼上,这里是的丰臣秀吉的秘密官邸,从上次合战中失利后便带着万贯家财隐居于此,虽不能再和从前一样纵横天下,却至少保全了性命,每日看看风景吃吃茶挥霍着几辈子吃用不尽的财产,也慢慢忘却了战败的伤痛。而远处,两双美丽的眼睛却在暗处注观察着这里.........
樱和蝶是一对姐妹,也是暗影忍者村培养出的上忍,与其他忍者不同,这对姐妹杀人不需要什么武器就能对目标实施无声的暗杀,而杀人技巧也令人匪夷所思,姐姐樱喜欢用一对豪乳和浑圆臀部将目标活活闷死,而妹妹蝶则善用玉腿和身体对敌人实行绞杀。虽然听上去香艳的很,但只有真正了解这对姐妹花的人才知道那看似滑嫩柔软的玉乳和美腿是怎样的恐怖........
晚上,秀吉像往常一样,躺在床榻上等待着手下的忍者给他送来漂亮女孩儿,秀吉并不怕泄密,反正这些女孩玩够了都会被秘密处理掉的。不多时,门口进来两名沐浴完毕香艳美丽的姐妹花,一样完美无瑕的脸庞、奶白滑嫩的肌肤、高耸的胸部、笔直修长的美腿。细细看来,个头稍微高些的女孩体态更显丰盈一些,小腰堪堪一握,而高耸的胸部和浑圆的臀部几乎冲破那层轻纱的束缚。
而妹妹则看着则少了姐姐那几分魅态多了几分青涩,一对鸽乳虽然看着也没有姐姐那么夸张,却也是坚挺诱人,一双修长笔直的玉腿更是人间极品,在白色轻纱的遮掩下若隐若现,一瞬间秀吉看得不禁有些痴了......回过神来时樱和蝶已经躺在身体的两侧,樱搂住秀吉的脖子,让他面对着自己,一双白嫩柔软美腿轻轻缠住秀吉的腰身。
而蝶的鸽乳则紧贴在秀吉的背后,柔嫩的双腿挟住秀吉的左腿轻柔的蹭动,玉手则在秀吉的胸膛上抚摸游走,就像久别重逢的恋人那样,秀吉被两个女孩夹在中间,享受着两个女孩柔软滑嫩的娇躯与缠绵,秀吉瞬间就硬了,双手揉动着樱的玉乳和肥臀,嘴里叼住一颗乳头拼命吮吸着,费力地挺动着腰身找准了位置,把阴茎狠狠插进了樱的蜜穴,那蜜穴里的嫩肉仿佛有生命一样紧紧夹住秀吉的肉棒吮吸着,“啊!”樱那一声痴缠中带着第一点幽怨的叫声更是将秀吉的欲望燃烧到顶点.秀吉疯狂的挺动着腰身在樱的蜜穴中肆意的抽插着.......
也许觉得这种体位不适合发挥,秀吉抬起头来想让樱平躺在床上,却无意间瞥到樱那雪白玉颈上的一朵樱花纹身。不对!她们是忍者!沉迷在美色中的秀吉瞬间清醒了,刚要大声叫喊却被樱一把搂住脖子,整个脑袋被按进了一对柔软的豪乳里只能发出窒息时呜呜的哀嚎,而腰间那柔软的玉腿骤然收紧让秀吉无法挣脱,背后的蝶手疾眼快地将秀吉的双手反拧到身后并用柔嫩的大腿根部牢牢夹住,一双玉手则按在秀吉脑后,让他的脑袋更加深入的埋进那致命的乳沟,无法呼吸的秀吉拼命挣扎,却怎么也甩不开捂在脸上的那柔嫩却致命的乳肉,每每想要呼吸都被那死死裹住脸颊的柔软嫩肉牢牢捂住而吸不到一丝空气。
而那紧紧缠绕在腰间的美腿也在慢慢收紧,樱虽不像蝶那样善使绞杀技,却也绝不是秀吉能够挣脱的,双手则被蝶那滑嫩柔软而充满弹性的大腿根部牢牢裹住而无法抽出,唯一能做的就是无助踢蹬着双腿,拼命的抽插着樱的蜜穴。感受着双乳间猎物挣扎时带来的快感,樱更是死死勒抱住秀吉的脑袋让柔软的玉乳裹住了秀吉的整个脑袋......
“啊!大人好厉害!民女要去了!”门外的浪人听着樱的浪叫不觉浑身燥热,不自觉的走远了些,在外人看来这只是几个抵死缠绵的男女,唯一不同的是男人的脑袋被一对尺寸惊人的巨乳死死夹住而吸不到一口空气.....“呜呜呜!”
就这样秀吉在窒息与快感中下射出一波精液后挣扎力度慢慢变小,最后瘫软在樱的怀里失禁了,一阵轻微的抖动后一切回归了平静......
看见秀吉瘫软在樱的怀了不动了,把姐妹也吓坏了,糟了,还有重要的情报没问呢!樱赶紧把秀吉的脑袋从一对豪乳里揪了出来,看着秀吉那因为窒息而铁青发紫的脸庞,蝶不禁埋怨道“姐姐,你又把人弄晕过去了,万一不小心弄死了看你怎么和火影大人交代。”樱揉了揉可爱的鼻子,小脸一红“这个秀吉好厉害,把人家弄得好舒服,人家一时没忍住嘛~好啦,大不了一会儿也让你爽一下。”说着樱和蝶各自赶紧松开紧缠住秀吉的玉腿,掐人中的掐人中,做人工呼吸的做人工呼吸,一阵忙碌起来.......
这是哪里?当秀吉醒来时发现自己的脖子正陷在一堆弹性惊人的柔软里,映入眼帘则是一个美丽的翘臀,胯部则被樱骑压着,双臂则被一双滑嫩美腿牢牢夹别在身体两侧,双脚也被柔韧的轻纱死死捆住。“秀吉大人,您醒了?”听见樱那好听的声音,秀吉顿时浑身吓得一哆嗦,不愧是一代枭雄,秀吉眼珠一转,和颜悦色的说“美女们,你们能不能先松开我,是谁派你们来杀我的?我给你们十倍的价钱!我也是真心喜欢你们,只要你们跟了我保证你们一生荣华富贵!等我.....额!”正说着夹在脖子上的温软大腿骤然收紧,爆发出惊人的绞力瞬间剥夺了秀吉呼吸的权利,“救.....咯咯...”用力挣扎却怎么也挣脱不了脖子上那柔软却致命的玉腿,而樱那缠住腰身的滑嫩美腿也在慢慢收紧,将秀吉身体里残余的空气一点点挤了出去...不一会儿秀吉就翻起了白眼脸色也慢慢发紫起来。“大人,我这妹妹的脾气可不好,我问一句你说一句,再乱说话你就得好好体验下妹妹的69式绞杀了。”“呜呜呜”秀吉赶紧费力的吱呜两声表示同意,蝶放松了大腿的力度,秀吉则贪婪的呼吸着.......
等秀吉把气喘匀了,“秀吉大人,您的钱财都藏在哪里呢?只要您说出来,我们姐们回去交了差就放了您"说着樱的一双玉手握住秀吉的肉棒慢慢撸动起来,而蝶那充满弹性的大腿也温柔的夹住秀吉的脸庞慢慢搓动,也许真的被夹怕了,秀吉也终于向美色妥协了,强忍着下身的快感“钱财就在地下的暗室里,只要你们转动那个花瓶就能开启暗门了....好了现在你们可以放过我了吧。” “是呢,妾身当然可以放过你啦,可我们打不过你门口那些浪人呢,只有您死了我们才会安全呢,您就安心的去吧!”
说着樱向前一坐将秀吉那挺立的肉棒吞进早已湿透的蜜穴,肥美的臀部像磨盘一样研磨挺动起来。“你们!呜呜呜!”还没等秀吉反应过来,脑袋就被蝶的小腿一钩牢牢压进柔软的臀沟里,再次被窒息的秀吉只能挣扎起来,无奈蝶的缠住脑袋的玉腿就像蟒蛇一般越缠越紧,整个脑袋都被柔软的触感死死裹住,嘴巴被蝶的蜜穴封住,而鼻子被牢牢压进温软的臀沟里,想掰开那双致命的美腿,却发现双手被樱的美腿死死夹在身体两侧,秀吉挣脱不得,只能踢蹬着双腿拼命向上挺动着腰肢,在窒息与快感的刺激下,肉棒变得格外挺立,顶的樱浪叫不已“啊!大人您快弄死切身了!啊!”说着更加飞快的抽送着蜜穴里的肉棒,那上下翻飞左右研磨的玉臀则像抽水机一般疯狂绞榨着秀吉最后的汁液,而缠住秀吉腰身的滑嫩玉腿却丝毫没有放松,反而在慢慢收紧。“呜呜呜”秀吉被窒息的实在难受,扭动头部想摆脱蝶的缠绞,却被柔嫩的大腿死死夹住,只能伸出舌头深深得插进了蝶的蜜穴中抽插起来,“啊!那里不可以!”虽然嘴里这么说着,但感受到突如其来的快感让蝶浑身一颤,翘臀紧绷,小腿用力回勾,将秀吉的脑袋更加深入得压进臀沟里。每每想要大口呼吸都会被蝶那甜美的蜜汁呛个半死。
也许樱被干的太爽了,不小心让秀吉挣脱了右手,但也明白身下的猎物已是轻弩之末就没有理他,只是收紧了蜜穴加速榨取着,呜呜呜!秀吉徒劳的扒着蝶的挺翘玉臀希望能把脑袋从那柔软却致命的陷阱里解脱出来,但蝶的玉腿却越缠越紧,那温软而充满弹性的玉臀就像饥饿的野兽一样,几乎把秀吉的整张脸都吞了进去.....终于秀吉腰身用力一顶射出了人生中最后一波X液,舌头也插进了蝶蜜穴的最深处,把那死死纠缠住他的姐妹花同时送上了高潮。“呜呜..咕咕”随着最后一口蜜汁呛进肺里,秀吉身体一阵扭动抽搐后双腿一蹬便不再动弹,蝶没有大意。过一会后才松开紧缠的美腿,失去了玉腿的钳制,一颗面色青紫脸上涂满蜜汁的脑袋掉了出来,翻白的眼神中已经找不到生命的色彩,在确认目标死亡后,樱和蝶草草收拾了下身,带上秀吉的钱财消失在漆黑的夜色中........
秀吉背叛后,德川家康便让手下两员大将带着铁炮部队与足轻部队偷偷潜伏在安土城附近,企图在信长与秀吉厮杀时渔翁得利,但没想到信长手段如此高明,凭借着天守内的铁炮与大筒数次击退了秀吉的进攻,等到援军一到,便率骑兵从城内杀出,与援军前后夹击将秀吉的军队杀了个片甲不留,而秀吉本人也失踪了。得到消息的德川家康颇为震惊,赶紧下令调回秘密驻扎在安土城附近的军队,不敢再轻举妄动。
安土城内......“猴子他(信长就是这么叫秀吉的)死了?”“是的大人,妾身已经亲手杀了他,按您说的那样,保持遗容完整”蝶和樱跪坐在信长对面,蝶抬起头来,小声回答起来看着信长那棱角分明的脸庞不禁小脸一红又赶紧底下头去。“恩,德川家康那怎么样了?”“德川家康已于今夜退兵,暂时没有动静。”“恩,家康那老乌龟一日不死我就不得一日安宁啊.....秀吉的财宝你们留着吧,帮我除掉这老不死的!” “是!谢大人,妾身告退。”蝶与樱花款款起身,鞠了一躬,便退出信长的房间,在关上门的那一刹那,蝶看到一滴眼泪从信长的眼角落下.........
踏踏踏......几阵军队在幽暗的森林里行进着,为首的是德川家康的两员大将松平康忠与大久保忠世。“报!!”原来是松平康忠的心腹手下加斥候队长井中小次郎,小次郎见现场人员众多便在松平康忠的耳边低声说道“东边不远处的小湖里有个美女在洗澡!那姿色真是....啧啧~没的说啊!”“喔?”松平康忠瞬间就兴奋了!赶紧收起色迷心窍的表情跟大久保忠世说“前面有敌人的探子,你们先走,我去去就来!”说着便揪着小次郎猴急的往东边跑。“哎”身为军师的大久保忠世怎能不知道他那点小心思,但也没说什么,便催促部队继续前进。
“小子!有你的啊!啧啧~这奶子这屁股这腿!哪个都够我玩儿一年的了!明天回去赏钱千贯!”躲在树丛后偷看的松平康忠看着水中的樱不禁浑身燥热,“多谢大人,春宵一刻值千金,大人好好享受吧~”旁边的小次郎嘿嘿谄笑着退下了。“你好呀小美女~”小次良一走康忠便忍不住上来搭讪了“呀!”樱听到有男人的声音赶紧把身体藏进水里,皎洁的月光下让樱的肌肤显得更加奶白顺滑,而被双臂紧紧拢住的一对豪乳则被挤出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看见此番美景的康忠不禁双眼发直,猴急得脱下衣裳跃进池中。“小娘子~大晚上一个人洗澡呢?要不要哥哥陪你啊?”“呸~哪里来的淫贼,还不速速退下,本小姐要喊人了......”嘴里这么说着眼睛却偷看着康忠精壮的肌肉,完美的脸颊多了几分娇羞。阅女无数的松平康忠怎么不懂女孩的心思,嘿嘿淫笑一声便将樱那堪堪一握的杨柳细腰搂在怀里,樱欲拒还迎的挣扎了几下,便瘫软在康忠的怀里。感受着挤压在胸前的那惊人的弹性与柔软,康忠再也按捺不住心头的欲火,分开樱的玉腿,一根火热的肉棒直捣蜜穴!那蜜穴的紧致更是让他舒爽的浑身哆嗦了一下“啊!大人好坏~在水里就这般作弄奴家”樱仿佛撒娇一般在康忠的耳边抱怨着,那犹如天籁般的私语更是将康忠的欲火燃到顶点,康忠也不说话一只手搂住樱的小腰,一只手揉动着眼前的玉乳,疯狂的耸动着腰身抽插着樱的蜜穴。“啊!大人好厉害!要撕裂奴家了!”樱双手环住康忠脖子浪叫着,一双玉腿缠上康忠的腰身,完美的玉臀在水中旋转摇曳疯狂的榨取着他的汁液...........
“嘿嘿”在暗处偷听的小次郎见事成了便向丛林深处走去,一千贯啊!这是多大一笔财富!一个月工资才10贯,这买卖太划算了!以后要多帮大人物色美女才是,想象着将来的美好生活,嘴里不禁哼起小曲来。突然听见旁边的树上一阵响动,“谁!?”还没等抽出腰间的佩刀便被一具柔软的躯体装倒在地,“呜呜!”小次郎刚要叫喊便被一只香软的玉手捂住口鼻,后脑勺顶在一团弹性惊人的柔软里,而背后则伸出两条滑嫩修长的玉腿将他的腰身死死缠住!“呜呜!”想用佩刀刺死背后的女人却被蝶手疾眼快的夺下扔到远处,扔掉小次郎的佩刀后,一条嫩滑的皓臂也勒住小次郎的脖子将他的脑袋更加深入的勒进玉乳里。“呜呜呜!”呼吸不得的小次郎拼命挣扎着,却发现怎么也挣脱不了这温软娇躯的缠绞,绵软的手掌紧紧贴和着口鼻吸不到一丝空气,蝶手臂将他的脖子勒的生疼,而缠住腰身的柔嫩玉腿更是像蟒蛇一般慢慢收紧,仿佛要将他的骨头缠碎一般!“呜呜呜”被玉手捂住口鼻的脑袋在充满弹性的双乳之间拼命扭动着,感受着猎物挣扎带来的快感蝶不禁更加用力的绞杀起来。双手徒劳的掰着蝶的玉手和紧缠的美腿,绝望地踢蹬着双腿,不一会儿就被绞的翻起白眼脸色发紫。“咯咯咯”而那紧紧缠住他的玉腿不断收紧将他的内脏和骨头一点点绞碎,让人头皮发麻的骨头断裂声不绝于耳,疼的小次郎流出了眼泪。咔!终于樱绞断了小次郎的腰部,怀中的猎物在窒息和疼痛下失禁了,挣扎了几下一阵抽搐后就不动了,松开玉手,一张青紫扭曲的脸庞映入眼帘,看得出死得非常痛苦,也不知道是被柔嫩玉腿绞死的还是被玉手活活捂死的.........
而此时,水池里的“战斗”还在继续。“啊大人,快快!再快点!奴家要受不了!”说着樱将康忠一把推倒在池底,一双柔软的玉腿死死缠住他的腰部,而那浑圆而充满弹性的玉臀则将康忠牢牢的骑压在池底。“忍法!水草缠绕术!”随着玉手结印完毕,池底的水草飞快生长起来,将康忠的双手和双脚死死裹住,惊恐的康忠拼命挣扎起来,却发现那水草像丝绸一般柔韧挣脱不开,而紧缠在腰间的滑嫩玉腿也在不断收紧将他肺部仅存的空气一点点挤压出来,“咕咕”呛了两口水而无法挣脱的康忠只能用力挺动腰身抽插着樱的蜜穴,而樱则牢牢骑在他身上收紧蜜穴疯狂的绞榨着康忠的精液,“大人~再坚持一下!奴家要去了!”随着最后一波精液射进樱的蜜穴,康忠在水底吐出了最后几个气泡后便不再挣扎,就这么被玉腿缠住淹死在了池底.........
远处的大久保忠世心里升起一丝不安的念头,随着时间的推移,这种不安越来越强烈!于是吩咐手下的足轻组头停止进军,只身走进那片幽暗的森林。等待他的究竟是什么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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