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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3195-一个家庭的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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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3-12 03:25:33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老婆伸手抓着老妈头发用力往下一拖,老妈完全没有任何心理准备的情况下只来得及〖啊……〗的一声,就被老婆从椅子上拖下来跪坐在地上,〖去,爬过去给我妹道歉!〗面对妻子的yin威,所有人对噤若寒蝉,外甥女们瞪着惊恐的眼睛看着她们的舅妈,大姐和二姐狗一样爬在地上,头垂得更低了。老妈满脸悲苦的坐在地上,低着头不说话,老婆见了不耐烦,抬腿在老妈肩膀上蹬了一下,把老妈的身体蹬得一趔趄,娇声喝斥着说:〖去呀,还等我拖你过去么?〗沉默了几秒钟后,老妈慢慢把双手放到地上,用膝盖和手交替着在地上爬,从我身后爬过的时候,我身体颤抖得厉害,放在腿上的双手紧紧握着都快要攥出了汗。我想不顾一切站起来甩妻子一个耳光,然后把老妈从地上搀起来,可是我不敢,说实话我也不舍得,结婚这么多年,从来就只有老婆骂我打我的份,我连一根指头都没碰过她,对老婆近乎盲目的服从意识早已根深蒂固,即使是眼看着老妈被当众羞辱,我也没有反抗妻子的勇气。



〖丹妮……〗



老妈爬到丹妮身后,低着头,费了好大劲才颤抖着声音说:〖我错了……你大人大量,别跟我一般见识……〗丹妮〖哼!〗了一声,伸腿把凳子踢到一旁,转身冲二姐叫道:〖刘莉,给你家二奶奶滚过来!〗二姐吓得一哆嗦,胆战心惊的爬了过去。丹妮让二姐到她身后趴好,短裙包裹着的圆滚翘臀款款落下,把二姐的身体当凳子坐在下面。然后丹妮翘起二郎腿,白色尖头细高跟鞋伸到老妈面前,〖你不是想要生日礼物么?行,二奶奶赏你个鞋底,舔吧!〗老妈脸通红的看着几乎快要贴到她鼻尖的高跟玉足,呼呼喘着粗气,亲闺女被人家坐在屁股下边,自己这个当老妈的还要给人家舔鞋底,同样是人,我们咋就这么贱的命呢?老妈心里的悲苦也正是在场每一个家人内心的真实写照。



〖怎么不舔?二奶奶的鞋底都比你高贵百倍,知道不?〗



丹妮晃动着脚腕,高跟鞋底在老妈脸上来回的蹭,老妈一动不动爬在地上,默默承受着这份羞辱。老婆走过来,两条大长腿一跨骑到老妈背上,推着后脑把老妈的脸按在丹妮鞋底上,笑着说:〖婆婆,快把舌头伸出来,我二妹的鞋底可不是谁都能舔的,便宜你了!〗老妈嘴里发出〖呜呜〗的哀鸣,在陈家姐妹的联手掌控下最终还是伸出了舌头,一下下舔着丹妮的鞋底。两滴浑浊的泪顺着老妈眼角悄然滑落,滴在地上,滴在我的心头,我闭上眼睛,恨不得像鸵鸟一样把脑袋扎进裤裆里,不忍再看老妈正承受着的屈辱。



陈曼叫大姐爬到身后,和丹妮一样也找了张人肉凳子坐下,笑吟吟的看着两个姐姐戏耍我老妈。一会,老妈把丹妮的鞋底舔干净了,丹妮翘着脚,笑着问她:〖二奶奶送了这么好的生日礼物给你,不说声谢谢么?〗



〖谢,谢谢丹妮……〗



老妈现在已完全屈辱与陈家三姐妹的yin威之下,木偶一样任凭摆布。丹妮让她道谢,她就道谢,谢丹妮让她舔鞋底,可话还没等说完,脑袋后边就挨了老婆一巴掌,〖我妹的名字是你叫的么?〗老婆骑着老妈,轻蔑地说:〖好好想想该怎么说,重新再谢一遍,要是说错姑奶奶就用鞋底抽烂你的嘴!〗再清楚不过的明示了,老妈哪还能不知道老婆想要自己叫她们啥,一时间臊得老脸通红,又不敢不叫,吭吭哧哧的用比蚊子哼哼大不了多少的声音说:〖谢谢二奶奶让我舔你的鞋底……〗陈家姐妹大笑,那欢快悦耳的笑声就像大耳光一样抽在我家人脸上,火辣辣的。



〖不算,声音太小,没听清!〗



丹妮笑的前仰后合,非逼着老妈用很大的声音又叫她几声奶奶,老婆便笑着问老妈说:〖婆婆,那你该叫我啥啊?〗老妈听老婆这么问她,只好顺着老婆的意思说:〖你,你是奶奶,是大奶奶……〗又是一阵大笑,老婆摸着老妈的头,戏虐的口气说:〖那怎么好意思呀,你可是我婆婆呢!〗



〖没事,没事……〗



老妈心说哪有自己这样的婆婆啊,被儿媳妇骑在胯下侮辱,还要叫她奶奶,真是上辈子欠她的:〖我,我愿意叫你奶奶……〗



〖这样啊,那我可就不好意思了!〗



老婆得意的瞟了我一眼,我的心揪揪着,拼命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回应老婆,结果却换来老婆风情万种的一记白眼,好像怪我不懂情趣似的。



〖乖孙女,你看你二奶奶都送你生日礼物了,我这个当奶奶的说不得也只好破费一下啦!〗丹妮的生日礼物是舔她鞋底,天知道漂亮儿媳又会送她什么,老妈吓坏了,连说不用,可老婆已从老妈背上下来,让老妈转了个身面朝她跪好。



老婆今天穿的是一条蓝色翻领的毛呢连衣裙,她指了指A字裙下摆,满脸坏笑的对老妈说:〖乖孙女,你的礼物就在这裙子下边,自己来拿吧!〗



〖不,不用,我不要礼物了……〗



老妈哆哆嗦嗦看着岔着两条肉丝长腿站在面前的老婆,脸上写满了对漂亮儿媳的畏惧之意。



〖那怎么行,没听说过长者赐不敢辞么?奶奶送你东西你敢不要?〗



身份完全颠倒过来,老婆端起长辈的架子训斥老妈,老妈趴在地上一声不敢再吭。老婆把老妈的头塞进裙子里说:〖用嘴把奶奶的内裤脱下来!〗裙
子下边光线很暗,呼吸中有股说不清是骚味还是香味的气味进入身体,抑或是两者皆有。漂亮儿媳xia ti的性香味使老妈的呼吸更急促了,只是象征性挣扎了几下就放弃抵抗,在黑暗中摸索着用嘴叼着内裤的蕾丝边慢慢往下拉,拉完这边拉那边,费了半天劲才把那条性感无比的丁字裤从老婆圆滚挺翘的臀部上褪下来,又一点点的沿着笔直修长的腿褪到脚踝处。老妈叼着儿媳的内裤,脸都快贴到地上了,等着老婆抬起脚好把内裤拉出来。可老婆存心要羞辱婆婆,好像没看见似的站着不动,老妈撅着屁股等了半天,后来没办法了就用脸在老婆小腿上蹭,嘴里还呜呜的发着含糊不清的声音,那样子就像是一条向主人摇尾乞怜的狗。



陈曼和丹妮看到这架势全都大笑起来,一边笑陈曼还推推我,让我也看:〖姐夫,你看你妈趴在我姐脚底下的样子,像不像狗啊?〗我看了眼老妈就把飞快目光收回来了,陈曼似笑非笑的看了我一会,然后继续和姐姐们拿我老妈取笑,丹妮甚至还用手机把老妈叼着内裤趴在老婆脚下的样子照下来。后来这张照片被放大了挂在老妈屋里,作为婆婆对漂亮儿媳臣服的象徵,直到老妈因为长期给老婆当人体马桶引发肠胃疾病去世,照片才被取下,不过这已经是几年以后的事情了。



接连从各种角度拍摄了老妈叼着内裤下贱跪在老婆脚下的照片,丹妮说:〖姐呀,把脚抬起来吧,看这老母狗急的,一会就该汪汪叫了!〗



〖她会叫的!〗



取笑够了,老婆这才抬起脚,让老妈把内裤从脚底下拉出来,然后对仍叼着内裤的老妈说:〖乖孙女呀,别说奶奶不心疼你,本来是想给你准备蛋糕的,可你两个闺女嘴馋,把你的蛋糕都吃光了,奶奶的内裤你就将就点当寿星帽戴吧!〗老婆的话又引起小姨子们的哄笑,陈曼也掏出手机凑过来,把镜头对准老妈和老婆,笑着说:〖让我来记录这注定要载入刘家史册的神圣一刻,老母狗,快点,把我姐的内裤戴头上……哈哈……〗



〖戴啊,戴啊!〗



丹妮仍翘着二郎腿,边笑边用脚踢老妈屁股。



老妈拿着漂亮儿媳性感无比的蕾丝镂空无痕丁字裤,颤巍巍的把它像撑口袋一样撑开……〖妈!〗我实在受不了了,老妈被老婆和她的妹妹们这样肆无忌惮的羞辱,而我却在旁边熟视无睹,我还算是人么?是个人总有几分血性,我不能再懦弱下去了,我要振作,我要重振夫纲,我发出悲愤的怒吼,站起来冲向老妈,誓要将老妈从魔女们的掌控中解救出来。我刚迈开步,胳膊就被一只怎么也无法逃脱其掌控的纤纤玉手握住了,我慢慢扭头,看着那张我为之迷恋一生的脸,〖好老公,我还真是小看你了,原来你也有像男子汉的时候!但是……〗老婆笑语嫣然,勾魂杏眼中流露出的媚意简直能把人的骨头融化掉,她看着我,她说:〖你想和我离婚么?〗出师未捷身先死,英雄难免阵前亡,刚刚附体还不到三秒钟的战神就这样被魔女轻易秒杀了,〖老婆,求你……〗我可怜巴巴的看着老婆,想求她放过母亲,可老婆根本不听我的,她放开我的手臂,丢下句:〖不想离婚就给我老实呆着,有什么话晚上回屋再说!〗就扭头不看我了。



小插曲永远也影响不了主旋律,老妈见儿子因漂亮儿媳的一句话就萎了,便也死了卧薪尝胆的心,生出苟延残喘之志,双手抓着蕾丝边慢慢把撑开的内裤套在自己头上……



尊严廉耻、伦理亲情在陈家三姐妹脚下被践踏得支离破碎,为老妈庆生的饭桌上,老婆、丹妮和陈曼笑语嫣然,品尝着精致可口的菜肴。外甥女们瑟瑟发抖的跪在一旁,老妈和我的两个姐姐则用她们的身体为用餐的三姐妹充当着人肉坐凳。丈夫的身份让我得到优待,坐在饭桌前陪三姐妹吃饭,可面对着满桌美食,我又哪里吃得下。



看着旁若无人,谈笑风生的老婆和我的两个小姨子,我忽然有种错觉,似乎只有陈家三姐妹的屁股下边才是我们一家应该呆的地方,我们太贱了,而陈家三姐妹却好像天生的女皇,从里到外散发着一种足以令我们家人臣服在她们脚下的高贵气质。以前逆来顺受,近乎盲目的服从意识我以为那是爱,因为爱所以包容,直至此时我才恍然,原来那就是奴性。老婆的美丽,职场上掌控自如的能力和优秀表现令我这个做丈夫的总会下意识的感到自卑,并由此诱发奴性。我早就是老婆的奴了,可笑的我之前竟一无所觉。



这餐饭老婆她们吃了差不多一小时,酒足饭饱各自从人肉凳上站起来时,大姐和二姐还好些,老妈却好像虚脱了一样爬在地上大口喘着气。毕竟也是快60岁的人了,背上压着漂亮儿媳肉山一样肥腻圆滚的性感臀部苦苦支撑了近一个小时而没有在老婆用餐时直接把她摔下来,其骨子里的奴性和对漂亮儿媳的畏惧之深由此可见一斑。



〖这老狗,也太不经坐了,〗



丹妮鄙夷的看着就差没像狗一样把舌头伸出来喘气的老妈,嘲弄道:〖好在没把我姐摔到,不然扒了你的皮!〗



〖借她俩胆她也不敢啊!〗



陈曼走过来在老妈屁股上踢了一脚,说:〖起来,老母狗!〗老妈颤巍巍的爬起来,跪在陈家三姐妹脚下,可怜巴巴地说:〖奶奶们,奶奶们,饶了我吧,我真不行了……〗



〖知道你不行了,三奶奶喂你点好喝的提提神,不是还差一件生日礼物没送么?〗看着陈曼带着坏坏的笑容解开牛仔裤扣子,老妈吓得头皮都炸起来了,忙说:〖谢谢三奶奶,我不渴,真不渴……〗



〖谁管你渴不渴呀!来,过来!〗



陈曼把牛仔裤和内裤一起脱下来褪到腿上,然后岔着腿,抓住露在性感内裤外边的头发把老妈拖到胯下,并摇晃着老妈的头,让老妈张嘴。老妈嘴巴闭得死死的,怎么也不肯张开,陈曼就一耳光甩了过去,老妈脸上立刻多了五道鲜红的指印。〖听着老母狗,明告诉你,三奶奶就是要往你嘴里尿尿,你有胆子就尽管别喝!〗老妈瞪着惊恐的双眼看着陈曼雪腿粉胯下近在咫尺的香腴美xue,身体发着抖,特无奈也特纠结的慢慢张开了嘴。陈曼不无得意的娇哼一声,骂了声〖贱货!〗开始酝酿尿意,也许再过一刻,老妈的嘴除了说话吃饭之外就要多一项厕所的功能了。



〖三奶奶,求你了,别让我妈喝了,尿我嘴里吧,我愿意喝你的尿……〗



大姐不知哪里来的勇气,趴在地上不停给陈曼磕头,希望能代替老妈做陈曼的厕所。老婆一脚踩在大姐头上用力碾了两下,娇声喝斥道:〖闭嘴,贱货!〗大姐不吭声了,老婆踩着大姐的头,笑吟吟的转回目光,看着自己的小妹,还有跪在小妹胯下的婆婆。



除了陈家三姐妹还有老妈,其他人全都把头垂得很低,没有人愿意亲眼看着自己至亲的人当众受此侮辱,却又缺乏抗争的勇气。我们的懦弱,其实这已经不仅仅是懦弱了,三姐妹连日来的恣意妄为已成功诱发了我们骨子里潜在的奴性,奴性使我们在老妈即将承受羞辱极致的时刻集体选择了沉默。



饭厅很安静,静得让人焦虑。



骤然响起的涓涓流水和老妈的呜咽声在寂静中显得尤为刺耳,我偷眼望去,晶莹的尿柱自陈曼xia ti白面馒头一样微微隆起媚肉香唇间喷涌而出,无情溅落在老妈仰起的脸和半张的嘴里。老妈一定很想躲,可头发被陈曼死死揪住,彻底的反抗是无论如何也不敢的了,所以我只听到老妈好像溺水者那样从喉咙里发出的的呜咽声,看到老妈剧烈起伏着胸脯,她紧闭双眼满含屈辱的表情和陈家三姐妹活色生香,写满了兴奋,轻蔑和鄙夷的面孔构成鲜明对比。残忍,却很刺激!我的胸口像堵了一块大石,很憋屈,我的呼吸却如同老妈一样,急促。



自始至终老妈的嘴都没有合上,虽然她的脸和上衣前襟被尿淋得湿漉漉的,但我想老妈也一定喝了不少陈曼的尿。小姨子的尿会是什么滋味呢?我为心里突然冒出这样的yin邪想法恨不得抽自己两耳光。



陈曼酣畅淋漓的在老妈嘴里解决了她的尿意,随后她松开手,看着全身没有一丝力气的老妈烂泥一样瘫坐在地上。〖阿玉!〗 阿玉哆哆嗦嗦爬过来,不用吩咐便直起身,把脸埋在陈曼胯下,伸舌头在水光盈盈的yin hu上舔起来。



〖老母狗,浪费了三奶奶这么多好尿!〗



陈曼看都没看认真为她做着便后清洁的阿玉一眼,抬腿在老妈腿上踢了踢,颇有些不满的说道。



〖行啦,小妹,一把新尿壶总不好要求太高,以后多用几次自然就熟了!〗老婆伸手搭着陈曼肩膀,看着目光空洞,好像傻了一样跪坐在地上的老妈,笑着打趣说:〖说起来这可是刘家最有身份的尿壶了,我都还没来得及用,就让你给po chu了,回头还得用你用过的二手货!〗



〖嘻嘻,要不咋说姐最疼我呢!我只用了小的,大的给你留着,再说了……〗陈曼说着有意无意的瞟了我一眼,对老婆说道:〖他家不是还有一个新马桶没用呢么?我不跟你抢就是!〗



〖别胡说!〗



老婆嗔怪的拍了陈曼一下,姐妹俩笑作一团。



老妈的生日宴成了我们一家人的噩梦,我们的命运也因此而发生了彻底的改变。随着最后这层本就已经脆弱不堪的窗户纸被捅破,陈家三姐妹再也没有了任何顾忌,公然把我们一家当成性奴来使用了。生日宴结束后,丹妮直接把二姐一家带回房间享受去了,陈曼则叫走了大姐和她的两个女儿。



我回到房间时,老婆斜倚着床头坐在床上玩手机,老妈跪在床下,手里捧着老婆那条性感的蕾丝无痕丁字裤,正低头在上面一下下舔着。



〖妈,你,你这是干啥?〗



我走过去,心痛,心疼的看着自己的老妈。老妈的动作明显有一个停滞,但她没有抬头,捧着老婆的内裤仍一下下舔着。



〖你妈给小曼当尿壶的时候把我内裤弄脏了,我让她舔干净,有问题么?〗



老婆放下手机抬头看我,语气中有股咄咄逼人的味道。



她换了一条冰蓝色吊带睡裙,裸露着圆润的肩头和大片雪白肌肤,圆滚修长的腿从床上探出来,两只雪嫩小脚交叉搭着,宁静中透露着成熟女人的性感。我不知该如何面对现在的妻子,她如此熟悉,却又从未有过的陌生。她还爱我么?我不敢去想这问题的答案,所谓爱屋及乌,她和她的妹妹们把我的家人当狗、当奴隶,恣意侮辱玩弄,她还爱我么?



见我不吭声,老婆动了动身子,把搭在一起的两只脚拿下来,一条腿垂到床下说:〖舔我!〗声音平淡,一如往常,我走过去,跪下,把头埋进吊带裙下边为老婆做着口舌。



老婆仍旧摆弄着她的手机,我跪在床下用舌头取悦着她。



我的舌头在花瓣蜜唇间翻转蠕动,收放自如,这世上不会再有另外一条舌头比我更熟悉老婆的花苞小xue了。在我熟练的舔弄下,老婆的呼吸渐渐变得急促,随着性刺激的起起伏伏,时不时发出一两声娇嗲旖旎的娇吟。每次老婆用她的呻吟对我被她一手调教出来的口舌技术表示肯定的时候,油然生出的成就感都让我满心喜悦,可现在,我的心情却五味杂陈。我喜欢给老婆kou jiao,吻着老婆xia ti酥软肥腻的媚肉,舌头伸进桃源溪谷间温柔搅动,我觉得我是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哪怕是跪在老婆胯下为她做这种事……从什么时候开始,我习惯于用这样卑微的姿势给老婆kou jiao的呢?记不清了,好像这本来就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根本不用想,只要老婆有这种需求,我自然而然就会跪下,把脸凑到老婆胯下。



看似卑贱的行为,闺房中未尝不是乐事。



我吸溜吸溜喝着小xue里缓缓流淌出的yin香蜜液,口舌并用的又吻又舔,极力为老婆制造着快感。孜孜不倦的努力终于把老婆送上性高潮,结实有力的双腿夹着我的头,纤腰美臀一耸一耸的,性感红润的小嘴里发出长长的嘘声。



〖老公……〗



享受高潮余韵的老婆把手放在我头顶温柔抚摸,我嗯了一声,忙着用舌头清洁着老婆的小xue。



〖你有什么想跟我说的?〗



老婆这样问我。



〖嗯?〗



一石激起千层浪,我一直在逃避,但现在却避无可避。



我吻了吻老婆酥软肥腻的花瓣蜜唇,在阵阵熏人欲醉的幽香中笨拙的组织着语言:〖我……老婆……妈都那么大岁数了,而且,而且她不管怎么说都是……你婆婆,你不该,不该……〗我吞吞吐吐,字斟句酌,试图让自己的意思表达的更加通顺的同时,竭力避免不要触怒老婆,但是最后我还是卡壳了。〖不该那么对她,是不是?〗老婆替我把下面的话说了,又哼了一声,轻蔑的说道:〖原本我也没想对她那样,可你妈她自己犯贱,往常我给她的东西还少么,离开一会就当着丹妮的面夹枪带棒的,当我是什么了?我心疼这几个钱?〗老婆从身下拿出一个红包直接摔到老妈头上,那是老婆为了老妈生日特意准备的。老妈哆嗦着,把整张脸都埋进漂亮儿媳的内裤里,她现在一定后悔死了。〖她不自重,那咱就不自重着来,反正你们家个顶个的贱骨头,姑奶奶就当花钱养几条狗玩了!〗老婆最后这话已形同于指着鼻子骂娘了,我脸上一阵阵发烧,没多少男人能受得了这个,但我受得了,多年养成的习惯让我更倾向于用低声下气的软语哀求换得老婆的回心转意:〖老婆,求你了,好歹看我面子……〗



〖你有面子么?〗



老婆一句话就把我噎住了,看我的眼神也多了几分鄙夷:〖我本以为你不过就是窝囊点,缺少点阳刚气,现在才发现我错了……躲在卫生间外边看我和小曼往你姐嘴里拉屎,你是不是特兴奋啊?〗刹那间我好像掉进冰窖里,全身凉飕飕的,血都要凝固了,脑子里嗡嗡乱响,翻来覆去的只重复这一句话:【老婆知道了,老婆知道了……】



〖真没想到我老公还有这爱好,ji ba硬的把裤子都撑起来了……〗



老婆脸上带着嘲弄的笑容,看着我说:〖你喜欢看我侮辱你家这群贱货,是不是?〗



〖我,没有……老婆,你别误会……〗



我的声音艰涩,好像来自很遥远的地方。



〖我没误会,是你自己糊涂了!〗



老婆笑着推开我,从床上下来,我看着她走到老妈跟前,扯着头发迫使老妈把脸抬起来,上面写满了惊慌和无助。



〖老婆,你……〗



我满脸哀求,老婆坏坏的笑着:〖看好了啊!〗她扭身把雪嫩肥腻的臀部朝向老妈,手顺势往回一带,把老妈的脸按在屁股下面。〖别,奶奶,唔……〗老妈的声音很快便被老婆肥硕的臀部淹没了,老妈虚张着双臂,脑袋在弹性十足的臀肉间扭动,似乎是在挣扎,但越挣扎,口鼻便越深陷进臀沟里。终于,老妈不动了,只剩下急促的喘着气,那是从嘴里发出的喘气声,其间还夹杂着〖呃……呃……〗的呻吟。



〖知道你妈在干什么吗?〗



老婆笑着问我,那双看我的杏眼中流露着得意,还有嘲弄。我脸上火辣辣的,心砰砰的跳,呼吸却好像停止了。我没有办法回答老婆,她也没打算让我回答,自顾自的说道:〖她在舔我pi yan,你看她多贱,我只是把她的脸按在屁股下面,她就主动伸出舌头舔了……喂,老母狗,奶奶的pi yan好不好吃呀!〗老婆摇晃着屁股下面的头,毫无顾忌的羞辱着老妈。老妈嘴里只是持续发出〖呃……呃……〗的声音,那声音让我联想到大日头底下,因为天热而伸出舌头喘气的狗,看来老妈果然如老婆所说,在给她舔pi yan了。



这样的联想让我无地自容,跪着的身体佝偻着,一如我懦弱卑贱的品行。我眼睁睁看着整张脸贴在老婆屁股下的老妈,晦暗苍老的脸和老婆雪嫩肥腻的性感臀部粘合在一起,形成强烈的视觉冲击和鲜明对比,我的心痛苦的抽搐,可我的呼吸却和老妈一样急促,被夹在双腿间的rou bang也因这残忍刺激的一幕而蠢蠢欲动,不知羞耻的支棱起来。



〖看,你又硬了!〗



老婆斜眼瞟着我胯间的凸起,语气中尽是揶揄嘲讽的味道:〖看你妈给我舔pi yan你都能硬,你还真是个贱种啊,老公!〗



〖我……〗



我哆嗦着,在老婆的凝视下一字一句地说:〖我是个贱种……〗



眼泪再也止不住了,从眼窝流淌下来,全身的力气随着泪水流淌干净了,我无力的匍匐在老婆脚下。老婆鄙夷的看着我,〖给我磕头,磕一个头就说一句自己是贱种,快点!〗



〖我是贱种,我是贱种……〗



依照着老婆的吩咐,我爬在地上给她磕头,磕一个头,就说一句我是贱种,我感觉好像灵魂都被控制了,在老婆脚下尽情释放着我的下贱,而我的老妈则在我不停磕头自虐的同时用舌头舔着老婆的pi yan。当我回想起这个三十出头岁的男人在我面前悲切的哭泣的时候,我深深的叹

了一口气,哎!这真是一个家庭的悲哀啊……虽然事后这个男人已重回生活的正

轨,但是这个故事还是被我习惯性的记录了下来。记录下来的,是一个非常让人

诧异和悲愤的故事——



  我今年三十四岁,在一个外企做策划,虽然不能光宗耀祖,但是在一个二线

城市,一年有个七八万的收入,生活也还算过得去。四年前,我结婚了,这是件

让我感到非常荣耀的事情,因为我并不是一个很出色的男人。甚至,是一个很差

劲的男人。不高,不帅,没钱,也没什么魄力。我一度认为如果有女人看上我了

,那就是我的福分。但没想到我会有这么大的福分,陈雯说她愿意和我在一起的

时候我简直要兴奋得晕过去了。你想啊,她比我小了四五岁,和我一样高,皮肤

也好,眼睛大大的,鼻子挺挺的,笑起来非常的妩媚,做起事来手脚非常麻利,

脑子转的也快,这么一个好的女人,居然就跟了我了,你说是不是我的福分?



  他说这段话的时候眼睛里闪烁着光芒,看来他的确很爱她的老婆。



  随后他的眼神就黯淡下来了。他慢慢的诉说道「我老婆是隔壁市的,我家和

她家一样,都是农村人,我家里三姐弟,我最小,上面还有两个姐姐。她家里也

是生三个,她最大,下面还有两个妹妹。老二叫陈丹妮,最小的叫陈曼,我结婚

的那会,陈曼才17岁,刚刚上大学。」



  一开始,生活还算融洽,我很努力的赚钱,尽一切的对她好,她也沉浸在新

婚的喜悦里,不过时间的推移,日子开始一天天的平淡下来,她开始挑剔起来,

觉得我能力不行,赚不了什么钱,又长得不怎么样,又矮又瘦。又跟她的二妹陈

丹妮比了起来,说她妹嫁的好,人家现在都开公司了。我平时也不反驳什么,偶

尔回两句嘴,她就会大发雷霆,指着鼻子骂我窝囊废,让我滚!我是个不善争论

的人,只好罢休,后来就变得更加的沉默了。这更加助长了她的脾性,甚至有一

次我无意间摔坏了她的东西她居然直接走了过来甩了我一个耳光。有时候我接我

老妈或者姐姐过来玩,她也不给我面子,指使我干这干那的,当着我家人的面让

我给她按脚擦鞋什么的。要是这样也就算了,其实这也没什么,她也只不过是耍

耍小姐脾气罢了,她持家的能力确实很强,什么都被她安排的井井有条的。人也

不小气,不管对我还是对我的家人,她花钱还是挺多的。最让我难堪甚至有了一

丝惧怕的,是她的小妹——陈曼。



  我老婆家人都比较高,一个比一个高,传到陈曼这里更是突出,居然有一米

七出头的身高,这让我一个大男人面对她这个小姨子的时候居然要仰视她,这实

在是挺打击我自尊的。陈曼人也长得很漂亮,瓜子脸,五官非常漂亮,秀眉明眼

挺鼻的。我跟老婆谈恋爱的时候第一次见陈曼,我就从她的眼神里看到了失望和

一丝不屑。后来老婆也开玩笑跟我说过小妹对我这个姐夫有点失望,觉得配不上

她。但我当时并没有在意。



  陈曼看起来是一个非常热情大方的女孩,做事认真仔细,思维细致敏捷,很

会用脑。刚跟她接触的人都会对她留下一个热情开朗,平易近人的印象。但是实

质上,她骨子是一个非常高傲的人,她看不起的人,眼睛虽然还是看着你,心里

却早已把你鄙得不当人看了。我老婆曾经跟我说过,她说陈曼有个男同学喜欢她

从高中到大学,后来跟她表白,陈曼居然笑了句「你也想追我,你是想给我吃S

HI吗?」害的那男同学当时惊得呆若木鸡,精神差点崩溃了。



  所以,有这么一个如此个性的小姨子,当我的生活要与她产生一些交集的时

候,我又有什么办法去应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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