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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2947-征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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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3-12 03:12:33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见鲍捷和肖敏都在沉睡中,刘雄更加放肆了。他嗅着鲍捷的头发,然后慢慢嗅她白洁的脖子,那带着轻微汗味的幽香让他激动不已,忍不住亲吻起来。鲍捷在睡梦中轻声“嗯”了一声,刘雄立刻停止了所有动作。但鲍捷发出声响后继续酣睡,刘雄胆子就更大了,左手开始在她的腰、腿、腹部游走,并越来越不老实,游龙戏凤般的在她胸前游走。

鲍捷又哼了一声,这次刘雄根本就没有停止的意思,继续揩油。此刻隔着薄薄的内裤,刘雄可以感觉到鲍捷身体热乎乎的肉感。借着色胆,他逐渐加大力度,硬梆梆的肉棒开始挤在屁股沟里上下左右的蠕动,可以感觉到鲍捷屁股上的嫩肉被他弄的左右分开,完全感觉她屁股的丰满程度,哇!真的比肖敏有弹性。

在色心的冲击下,一不做二不休,刘雄索性扯下自己的内裤,把涨的滚烫的肉棒拉出来再度插入鲍捷的屁股沟。果然感觉不一样,而且刘雄还发现鲍捷的内裤湿润了。刘雄暗喜:“原来这个骚货在梦中也开始发骚了。”现在他完全被性欲冲昏了头脑,不假思索地就将鲍捷的内裤脱到腿弯处,再用自己的左脚把它完全扒离鲍捷的身体。接着刘雄用脚夹住鲍捷的内裤,送到自己手中,将它和自己的内裤裹在一堆,放在枕头底下。然后他将火热的肉棒直接顶在鲍捷的屁股上,刚一接触到那里柔软温暖的嫩肉,立刻觉得血往上涌,肉棒突突的脉动,几乎射精。刘雄立刻停止动作,贴紧她的身体,定了定神,抑制住射精的冲动。他用左手从侧面抱紧女孩的屁股,身体前倾,全身贴在她背后,缓慢挺起身体把滚烫的肉棒挤进她紧闭的大腿,双手从前面用力抱住鲍捷平坦的小腹,肉棒在她屁股沟来回摩擦了一会儿。刘雄的肉棒不断前进着,终于抵达了鲍捷的阴部,旋即他发现那里两片嫩肉湿漉漉的滑不留手,从粘滑程度可以断定绝不仅仅是汗水。

刘雄大喜,继续耸动着,由于有水的滋润,刚才略微的一点刺痛感全部消失了,只剩下肉与肉相连的极度快感。刘雄抱紧她的屁股,前后挺动,肉棒紧紧被她大腿根的嫩肉夹着,龟头摩擦着柔嫩湿滑的花瓣。摩擦了几分钟后,刘雄感觉鲍捷的花瓣似乎张开了一些,他想乘机插入鲍捷的阴道中,可惜由于太滑,而且活动余地太小,几次努力想插进去都没成功。饶是如此,龟头被滑嫩的肌肉紧紧夹住的感觉和偷情的刺激还是令他兴奋的几乎昏了过去……

就在刘雄闭着眼睛尽情享受之时,忽然龟头失去了被夹的感觉。刘雄睁眼一看,天哪,鲍捷竟然醒了,正瞪大一双眼睛恶狠狠地注视着自己。刘雄只觉得天旋地转,一时不知道如何辩白。两人沉默了几分钟,还是鲍捷先开口:“你很爽吧?”

刘雄满脸通红,不敢回答,好在没有灯光,估计鲍捷看不到他的脸色,但从鲍捷的声音中,很明显她感受到了刘雄的窘状。

鲍捷接着说:“你对得起肖敏吗?”

刘雄呐呐道:“我一时冲动,才……”

“那你觉得我和她比,谁的屁股更好?”

“当然是你的。”话一出口刘雄觉得不妥,连忙闭嘴。

鲍捷听了这话,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你最近很少跟她做吗?”

“嗯。”

“那你为什么不和她搞呢?”

“她喝了有安眠药的牛奶,完全没感觉,不象你……”说到这里,刘雄又赶紧闭嘴。

“那么说,你把我当作她的替代品了?”

“没有!我刚才弄你的时候脑子里完全没有她的样子。”刘雄又冲口而出。

鲍捷的声音更温柔了:“你知道吗,我其实也很喜欢你,只是肖敏已经和你结婚了,如果是别人,我一定把你抢过来。”

“真的?”

“我和她从小长到大,做什么事她都比我顺,尤其是感情方面。她几乎是和你一见钟情,而我遇到这么多人,都没一个真心对我,难道我长得很丑吗?”

“不,你长得很漂亮呀。”

“那你为什么以前都不拿正眼瞧我呢?”

“你是肖敏的蜜友,我怕她吃醋,又怕你……”

鲍捷呵呵笑了几声,一把用手抓住刘雄的肉棒,放到自己的阴道口轻轻摩擦:“你刚才那样搞,搞得人家好痒,想要了。”

刘雄有点不知所措:“你说的是真的?”

鲍捷嫣然一笑,手一动,龟头已送进阴道口了。刘雄心想:“反正总是被抓住了的,不如将错就错,先爽了再说。”他翻身压到鲍捷身上,用力挺腰,猛地刺去,把肉棒全部送入鲍捷的阴道中。

“啊!啊!好┅┅好!”鲍捷兴奋了,完全不顾肖敏睡在一旁,浪叫起来。这让刘雄更来劲了,由于阴道内的爱液越来越多,他的肉棒已经可以顺利地抽送自如,这种龟头被阴道里层层皱皮磨擦的舒畅感觉和刚才那种摩擦股肉的感觉仿似天壤之别,一抽一送都引起莫名的美快,一进一退都带来无比的欢愉。性交就像不停产生爱欲电流的发电机,把磨擦产生出来的震撼人心电流往双方输送,然後聚集在大脑中,储到了一定程度,便燃起爱火花,爆发出让人如痴如醉的性高潮。

刘雄由于前面进行过剧烈运动,怕不能持久,于是放缓动作,待龟头抽至穴口时,再缓缓地插入那淫热多汁的小穴,龟头顶压着子宫转了几下,然后再慢慢抽出。他缓缓推进,又缓缓撤退,感觉到鲍捷的肌肉一寸一寸被他的全长伸展著,又一寸一寸地回复著。鲍捷双眼紧闭,享受著这种近乎撕裂的快感和推进最深处时对著核点的刺激。

“喔唔……喔唔……”的浪声从两人的嘴里不断传出,根本就不再顾虑身边是否有他人酣睡。两人越来越激动,刘雄高高架起鲍捷的玉腿,用足力气一下快似一下地猛抽狠送,十指掐住像她晃动的乳房,拼了命插着她的粉嫩小穴,肉棒不断地攻击她前后摇动的身体。鲍捷咬着牙忍受从子宫传来的震撼力,只是“嗯……嗯……”地哼,淫水不停地喷泄,刘雄也感到她的淫水间歇地溅到自己的大腿,一面干着她一面喘着气对她说:“你……你真是个尤物啊……”

“嗯……嗯……不要停……我……喔……唔……快受不了了……哦……”

刘雄这时已经血管燃滚,龟头开始颤抖不停,戳插的速度加快,屁股的劲道更为加力。鲍捷陷入半狂乱的状态,她的头激烈地左右摇晃,双手用力搥打著床面。突然间,鲍捷尖叫一声后,她停止动作,寂然无声,全身随即僵硬,身体粉碎般的强烈高潮袭击着她的大脑,全身都不断的颤抖,身体在无意识地猛烈地哆嗦著。在她体内深处,一圈肌肉套紧了刘雄,剧烈地痉挛著:“哦……哦……嗯……好酥……哼……要泄了……要泄了……啊……”

这时鲍捷的阴道急速收缩,刘雄那根肉棒好像也被紧紧挟住不能抽动,只感到被高温的柔软物团团包围,接着就有股黏液喷向龟头,阴道肌肉一紧一松,裹着他的肉棒在抽搐,一下子,肉棒像被温柔地按摩、龟头像被猛力吸啜,令尿道变成真空,引曳着刘雄体内蠢蠢欲动的精液,牵扯出外。凭谁也难抵受着这样的刺激,刘雄顿时丹田发热、小腹内压、龟头酥麻,身体不由自主地跟她一样发出颤抖,盘骨力抵她阴户,龟头和子宫颈紧贴,马眼在子宫口大张,随着突然而来的一个快乐大哆嗦,肉棒在温暖的阴道里跟随脉搏跳动,一道浓热的精液顷刻就如万马奔腾般倾巢而出,从尿道里直射向她阴道深处。

两人都无力起身,只是互拥著汗流满身的对方。过了许久,鲍捷轻轻地推开了刘雄,走进卫生间,将自己擦洗干净。待她出来后,刘雄从枕头下面拿出她的内裤,鲍捷笑了笑:“你真细心。”随手接过,穿了上去,然后钻到被窝里。刘雄也起身下床,跑到卫生间清洗了一番,看看没有任何破绽,才回来穿好内裤,亲了鲍捷一下,鲍捷猛的抱着刘雄,吻他,紧紧的抱他。刘雄手无举措,看着她的眼神,不知道什么时候有那么大的勇气,把她搂在自己的怀里,发狂的吻她,吻她的脖子,眼睛和秀发……

鲍捷开始轻声地啜泣:“你一定要真心待我哟。”

“一定、一定。”

两人爱抚了半天,鲍捷才松开刘雄:“快跟她换个位置,免得明天说不清。”

刘雄立刻跑到床的左边,将肖敏的身子抱起往床中间一放,她居然还沉睡着。刘雄赶紧上床,和鲍捷道了晚安后,闭上眼睛,舒舒服服地睡着了。



此后一有机会,刘雄就和鲍捷幽会,两人如同初恋情侣一般,陷入感情的漩涡中不能自拔。但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肖敏从别人的口中听到了一些风声,开始偷偷地留心起刘雄和鲍捷的动态,终于在半年后的某天,把两人堵在了床上。

肖敏气得浑身发抖:“你们两个,一个是我丈夫,一个是我最好的朋友,居然这样对我,你们……你们……简直不是人!……是禽兽!”

刘雄一言不发,鲍捷却说:“好了,肖敏,大家都是成年人,感情的事嘛说不清道不明的。现在刘雄已经喜欢上我了,为了不伤和气,我劝你离婚算了,这样大家好说好散,免得以后见面象仇人似的。”

肖敏气得几乎昏过去了,冲到鲍捷面前一把抓住了她的头发死死地按着,并用另一只手不停抽打鲍捷的脸。她边打边骂:“我打死你这个骚货、婊子。”

鲍捷猝不及防,一下处于被动挨打的状态,可她反应不慢,一手秏住肖敏的头发,一手不停地掐肖敏的腹、腰。腹腰是人体的要害,被掐当然很痛,肖敏见鲍捷不仅还手,还下如此狠招,勃然大怒,拳头像连珠炮似的向鲍捷身体各个部位招呼,活脱脱一个“女星矢”。

刘雄看的肉棒钢钢的硬,也不顾眼前打斗的人一个是自己老婆,一个是自己情妇,拼命用手折磨着自己的小弟弟,没多久便腰脊一麻,一股股又浓又腥的阳精喷到肖敏和鲍捷的身上。肖敏和鲍捷没想到刘雄见到她们打斗竟如此兴奋,不由得同时一呆,停了下来。但看到竟有别的女人分享自己心爱男人的精华,双方又红了眼,再次扭打在一起。

这次两女是平分秋色,各自的右手用力扯住了对方的头发,左手不住地往对手身上招呼。两女不断地旋转着,不一会就挤到了角落里,于是她们都抓住对方的头发,把对手的头往墙上撞。“砰、砰、砰……”撞了几下后,肖敏和鲍捷都感到剧痛和晕眩,四肢俱软,都一屁股坐在地上。由于两个人并非面对面,因此,想要攻击对方的身体有些困难。她们不停地向自己的侧面踢腿,却只能踢到对方小腿的高度。此刻双方的鞋早就不知道甩到哪儿去了,只剩下四条丝袜美腿互相攻击。

鲍捷穿的是黑色丝袜,肖敏穿的是肉色丝袜。因为刘雄喜欢女人穿着丝袜和自己做爱,所以肖敏和鲍捷都有做爱时不脱袜的习惯。现在在互蹬互踢的过程中两人的脚趾互相抠住,阻挡了两个人的移动路线,结果是使两个女人的僵持了一下,然后就脚底相对的顶在了一起。

“臭婊子!让我老公看看,咱们谁的腿更性感!”肖敏对自己的身体充满信心。

“骚婆子!比就比,雄哥肯定更喜欢我的腿!”鲍捷针锋相对。

两人的双腿摇摇晃晃地不断往上升起,肖敏和鲍捷都咬紧牙关,双手撑地维持身体的平衡,使得双方的身体构成了一个颤抖的“W”形。两人的脚指头互相的向对方方向使力,已经张开到了很夸张的形状,双方的小腿也绷得直直的,将力量用到极限。

刘雄见到此情此景,兴奋得肉棒再次挺起,他气喘吁吁、面红耳赤地又打起了飞机,由于发射过一次,所以此次没有早泄,时间长一些。但在这种让人流鼻血的比拼中,刘雄哪能坚持太久,套了五十多下后,他的阳精再度喷发,绝大部分落在四条丝袜美腿上。

这一突如其来的变化,让已陷入强弩之末的肖敏和鲍捷一个分神,四条丝袜美腿都无力地耷拉下来,纠缠成一堆,夹杂着她们沉重的喘息声。肖敏和鲍捷稍稍调整身体,变成了面对面的态势。她们本能地拿脚对踢着,只是力度大不如从前。由于两人的丝袜本就光滑,再加上刘雄的阳精,一个错位,双方都踢向对手大腿的内侧,正中两个阴户。

“噢……………………………………”肖敏和鲍捷在不知是痛苦还是兴奋的叫声中又激动起来,两个人的大腿都紧紧的夹住对方的一只脚,互相交织着,被夹住的这只脚前面的丝袜已然破损,露出了双方的大脚趾。

“贱人,看我不插穿你的骚穴!”肖敏恶狠狠地说着,脚一伸,大脚趾划开了鲍捷档部的丝袜,窜入了她的阴道里。

“啊!你这个骚屄,敢惹我,我要踢爆你!”鲍捷立刻还以颜色,同样将自己的大脚趾捅入肖敏的蜜穴内。

两个人双手撑地,身体尽量后仰,双腿尽可能的劈开,紧绷脚趾前后进出着对手的阴户。这样比拼了没多久,她们又用另一只脚在对方的乳房上大力摩蹭着,同时口中都发出呻吟声,将自己的阴户拼命向前顶,倒似跟对方做爱一般。

刘雄的阴茎第三度高挺怒胀,颜色变成深红色,微微跳动着。他也瘫坐在地上用手套动起来。肖敏见状,将自己摩蹭对方乳房的脚伸过来,在刘雄的阴茎上摩蹭着。鲍捷反应也不慢,同样把脚伸了过来。两女脚底相对,随着互奸对方的频率互相挤压刘雄的阴茎。刘雄哪受得了这个,比第二次喷发稍微持久一点就“梅花三弄”。可怜他已经没有什么精液了,只流出一点点润湿了挤压自己的两个脚尖。

见刘雄已经无力回天了,肖敏和鲍捷将注意力全部用在了互奸上。她们的动作越来越快,力量越来越大,呻吟声越来越响。两个人的面部显示出非常痛苦的表情,刘雄知道,她们的高潮要来了。

突然,肖敏停止了一切动作,僵在那儿,刘雄看见一股白色的淫液从肖敏的小屄中流出,顺着丝袜一直流到鲍捷的脚脖子处。鲍捷见自己赢了,连忙爬起来,将自己的骚屄凑到肖敏的嘴巴上面磨蹭了几下,将自己的淫液全部喷在肖敏的脸上。

三人全部瘫倒在地,过了大概半个小时才一一爬起。鲍捷对肖敏道:“你今天输了,自己知道该怎么做吧?”

肖敏道:“你这个贱人,我不会轻易认输的,一个月后咱们再比一次。如果我再输了,马上和刘雄离婚。”就这样被你征服/切断了所有退路

我的心情是坚固/我的决定是糊涂”

哼着那英的《征服》,肖敏快乐地准备着晚饭,要和自己的老公——刘雄温馨地过一个浪漫的情人节。

辣子鸡丁、红烧茄子、糖醋排骨、西芹炒百合,外加一碗奶白鲫鱼汤。刘雄推门进来,闻到一阵阵菜香,食指大动,用手拈起一块排骨就要放进嘴里。肖敏娇叱一声,打了一下刘雄的手:“还没洗手呢,这么猴急!”

刘雄笑了笑,嘴里嚼着排骨,一溜烟地跑去更衣、洗手,然后回到餐桌前坐在肖敏对面,对着肖敏傻笑:“老婆,今天你真漂亮!”

“去!”肖敏红着脸啐道,“你老婆天天都漂亮。”

“对、对、对,今天更漂亮。”

“无事献殷勤,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吗?”

“哪敢呀。只不过,今晚咱们是不是可以……”

“本姑娘今天心情不错,就看你等会表现如何了。”

刘雄大喜。是呀,由于前段时间肖敏工作太忙,例假来得不正常,所以已有一个多月让刘雄不知肉味。今天看来肖敏身心俱佳,说不定可以梅花三弄。想到这儿,刘雄浑身是劲:“来来来,咱们快点吃,吃完好办事。”

肖敏看到刘雄那副馋样,抿嘴一笑,正准备挟菜,突然听到手机铃响。刘雄皱眉道:“谁这么不知趣?不要接,把手机关了吧。”

肖敏一听铃声,就知道是闺密鲍捷打来的。别人的她可以不接,自己最要好朋友的可千万马虎不得。肖敏瞪了刘雄一眼,拿起手机来问道:“鲍捷,你好……”

话还没说完,就听到那边传来哭声:“我很不好!那个臭李博说要跟我分手,我不同意,他居然把那个臭不要脸的小骚货带到我跟前来要我让位,我现在恨不得跳楼。”

肖敏急道:“你千万别想不开!这样,你吃了没有?什么,还没吃,那正好,你马上打车到我家来,和我们一起吃。马上、立刻,我在楼下等你。”

放下手机,肖敏对刘雄道:“亲爱的,现在不要吃了,等鲍捷来了一起吃。”

刘雄掩不住自己的厌烦:“又是她!被甩了好几次了,每次都要死要活的,过一阵子又象什么事都没有的,又投入到另一个的怀抱中。我说你怎么和这种人好成这样?”

肖敏叹息道:“你别这样说,她其实很可怜。我们从小玩到大,关系一直很好,哪有朋友有难不帮忙的呢?你不是也有几个狐朋狗友吗?只要他们一打电话,你还不是屁颠屁颠地跑个不停。”

“可今天是情人节呀。”

“老公,就忍耐一天吧,咱们又不急于这一时。喂,丑话说在前面,等会鲍捷来了可别用一副哭丧脸对着别人,否则我可不饶你。”

刘雄勉强哼了一声,去看电视。他们都是打工族,通过努力打拼,贷款买了个一室一厅的蜗居住着,这真要是鲍捷再象以前那样过来睡上几晚,刘雄又得在客厅里滚沙发了。还好,只过了二十几分钟,鲍捷就到了他们家。刘雄把菜都放到微波炉里热热,肖敏则和鲍捷在客厅里说着话。

几分钟后,菜又上了饭桌,可刘雄已是食之无味了。鲍捷倒吃得津津有味,还一个劲地夸奖肖敏的手艺好,说刘雄在她的滋润下有“中部崛起”的迹象了。刘雄搭讪了几句,等大家都吃完后,他就开始收拾碗筷。他边收拾边给肖敏打眼色,意思是说既然鲍捷已经没事了,就快打发她走。

等到他把碗筷洗完的时候,肖敏溜到厨房里对他说鲍捷今天要在这里过夜。刘雄恨恨道:“今天可是情人节呀老婆。”

肖敏轻揉着刘雄的胸口央求道:“你又不是不知道她的状况,别看她现在好好的,止不定晚上一个人时会出什么事,咱们帮人帮到底,好不好?”

“我今天可不想睡沙发。”刘雄闷声闷气道。

肖敏想了想:“好,看在过节的份上,今天咱们三人都睡床上,不过晚上你可不能碰我。”

“老婆,欲火焚身呀。”

“不行就是不行。”肖敏态度很坚决,“别人都失恋了,你还做爱刺激别人,缺不缺德呀。”

无奈之下,刘雄只得答应。

十点左右,三人准备睡觉。肖敏拿出一床从未用过的大被子铺在床上,略带歉意地对鲍捷说:“现在天气还有点冷,咱们挤一挤,三人都睡床上。”

鲍捷爽朗道:“是我打扰了你们,客随主便嘛。”

三人相继睡了下来。鲍捷睡在床的最右侧,肖敏睡中间,刘雄睡在最左侧。肖敏和鲍捷面对面地抱在一起,用屁股把刘雄拱了一拱,仅留下巴掌大的一块地方给刘雄。刘雄在心中叹了口气,只能直挺挺地躺着,动都不能动一下。虽然旁边就是老婆那温暖的身体,却离自己仿佛有十万八千里。刘雄躺了半天都睡不着,而身旁的两个女人已经相拥而眠了。他爬了起来,冲了杯牛奶,放了两粒安眠药,然后去小便。出了卫生间,他刚准备去喝牛奶,发现鲍捷已经转身向右,肖敏还是维持着向右的姿势,但她黑色棉内裤裹着的屁股却露了出来。刘雄看得性起,连忙过去侧身上床,将自己高高耸起的肉棒插在肖敏的屁股沟中慢慢摩擦。磨了一阵子,肖敏慵懒地哼了一声,转过来说道:“别这样,免得把鲍捷弄醒了。”接着她起身下床,去卫生间方便了一下。

出了卫生间后,肖敏迷迷糊糊中看见桌子上有杯牛奶,便端起一饮而尽,然后走到床边,把刘雄往里面扒了扒,意思是让刘雄往里睡一点。刘雄本想说里面还有人,可肖敏从来不吃安眠药的,所以药性发作起来挺快,直想倒头就睡,于是她不耐烦地把刘雄往里一推,便飞速钻进被窝,面向左侧迅速入睡。

刘雄夹在两个女人中间,两只胳膊正好嵌入两人的屁股沟里,随着她们的呼吸,感受到臂肉和她们的软肉一起跳动着。刘雄哪受得了这个,肉棒更加昂立。他向左翻了个身,再次把肉棒插入老婆的屁股沟中摩擦,可肖敏由于药物因素,完全没有反应。由于刘雄前后耸动,他的屁股也不停地和鲍捷的屁股碰撞,当他前面得不到满足时,他的后面变得相当敏感,觉得鲍捷的屁股比肖敏的似乎更有弹性。

这时,一个大胆的想法突然涌入刘雄的脑海中:趁她们都在熟睡,不如试一试谁的屁股更有弹性。另一个声音说道:“你还是人吗?她可是你老婆的好朋友。”前一个声音阴笑道:“如果不是她,你会这样难熬吗?”“不行不行,老婆就在身边呢。”“行的行的,她们都睡着了,万一醒了,你也可以装做是无意碰到的。”“你对得起老婆吗?”“我又不是和她真搞,是因为老婆非要把她留下来嘛。现在我试试,然后去卫生间打一枪,轻松了之后我就睡到旁边,有何不可。”

想到这里,刘雄完全被欲火熏昏了头脑,慢慢地把身子转向右侧,将自己硬梆梆的肉棒小心翼翼地碰了鲍捷屁股几下,见她没有反应,才一点一点、一寸一寸地插入鲍捷的屁股沟中。等到他的腹部和鲍捷的屁股紧紧贴在一起时,刘雄才发现鲍捷睡觉的习惯几乎和肖敏一样,就是天气再冷,她们也只穿着内裤和小背心睡觉,身体、手臂、大小腿都是光溜溜的。如此一来,给刘雄带来的刺激就更强烈了。从鲍捷身上传来的一缕缕淡香让刘雄兴奋不已,性欲大增,肉棒似乎又粗大了几分。他的胸贴着她的后背,他的腹贴着她的屁股,那种温暖、热烈的感觉仿佛使他又回到了新婚燕尔。

鲍捷的年纪和肖敏相仿,高也差不多,一笼又粗又长的黑发铺在背后,像丝一般柔顺,夹杂在两人身体之间,非常顺爽。她上身为一小白色浅花背心,刘雄越过望去,隐约可以看到里面的面团虽不算大,不过手感肯定不错。刘雄细细体味着每分每秒,每一次小小的波动都让他更紧的贴着她,一次一次的前后挤动,都触成了他的更加坚挺。

见鲍捷和肖敏都在沉睡中,刘雄更加放肆了。他嗅着鲍捷的头发,然后慢慢嗅她白洁的脖子,那带着轻微汗味的幽香让他激动不已,忍不住亲吻起来。鲍捷在睡梦中轻声“嗯”了一声,刘雄立刻停止了所有动作。但鲍捷发出声响后继续酣睡,刘雄胆子就更大了,左手开始在她的腰、腿、腹部游走,并越来越不老实,游龙戏凤般的在她胸前游走。

鲍捷又哼了一声,这次刘雄根本就没有停止的意思,继续揩油。此刻隔着薄薄的内裤,刘雄可以感觉到鲍捷身体热乎乎的肉感。借着色胆,他逐渐加大力度,硬梆梆的肉棒开始挤在屁股沟里上下左右的蠕动,可以感觉到鲍捷屁股上的嫩肉被他弄的左右分开,完全感觉她屁股的丰满程度,哇!真的比肖敏有弹性。

在色心的冲击下,一不做二不休,刘雄索性扯下自己的内裤,把涨的滚烫的肉棒拉出来再度插入鲍捷的屁股沟。果然感觉不一样,而且刘雄还发现鲍捷的内裤湿润了。刘雄暗喜:“原来这个骚货在梦中也开始发骚了。”现在他完全被性欲冲昏了头脑,不假思索地就将鲍捷的内裤脱到腿弯处,再用自己的左脚把它完全扒离鲍捷的身体。接着刘雄用脚夹住鲍捷的内裤,送到自己手中,将它和自己的内裤裹在一堆,放在枕头底下。然后他将火热的肉棒直接顶在鲍捷的屁股上,刚一接触到那里柔软温暖的嫩肉,立刻觉得血往上涌,肉棒突突的脉动,几乎射精。刘雄立刻停止动作,贴紧她的身体,定了定神,抑制住射精的冲动。他用左手从侧面抱紧女孩的屁股,身体前倾,全身贴在她背后,缓慢挺起身体把滚烫的肉棒挤进她紧闭的大腿,双手从前面用力抱住鲍捷平坦的小腹,肉棒在她屁股沟来回摩擦了一会儿。刘雄的肉棒不断前进着,终于抵达了鲍捷的阴部,旋即他发现那里两片嫩肉湿漉漉的滑不留手,从粘滑程度可以断定绝不仅仅是汗水。

刘雄大喜,继续耸动着,由于有水的滋润,刚才略微的一点刺痛感全部消失了,只剩下肉与肉相连的极度快感。刘雄抱紧她的屁股,前后挺动,肉棒紧紧被她大腿根的嫩肉夹着,龟头摩擦着柔嫩湿滑的花瓣。摩擦了几分钟后,刘雄感觉鲍捷的花瓣似乎张开了一些,他想乘机插入鲍捷的阴道中,可惜由于太滑,而且活动余地太小,几次努力想插进去都没成功。饶是如此,龟头被滑嫩的肌肉紧紧夹住的感觉和偷情的刺激还是令他兴奋的几乎昏了过去……

就在刘雄闭着眼睛尽情享受之时,忽然龟头失去了被夹的感觉。刘雄睁眼一看,天哪,鲍捷竟然醒了,正瞪大一双眼睛恶狠狠地注视着自己。刘雄只觉得天旋地转,一时不知道如何辩白。两人沉默了几分钟,还是鲍捷先开口:“你很爽吧?”

刘雄满脸通红,不敢回答,好在没有灯光,估计鲍捷看不到他的脸色,但从鲍捷的声音中,很明显她感受到了刘雄的窘状。

鲍捷接着说:“你对得起肖敏吗?”

刘雄呐呐道:“我一时冲动,才……”

“那你觉得我和她比,谁的屁股更好?”

“当然是你的。”话一出口刘雄觉得不妥,连忙闭嘴。

鲍捷听了这话,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你最近很少跟她做吗?”

“嗯。”

“那你为什么不和她搞呢?”

“她喝了有安眠药的牛奶,完全没感觉,不象你……”说到这里,刘雄又赶紧闭嘴。

“那么说,你把我当作她的替代品了?”

“没有!我刚才弄你的时候脑子里完全没有她的样子。”刘雄又冲口而出。

鲍捷的声音更温柔了:“你知道吗,我其实也很喜欢你,只是肖敏已经和你结婚了,如果是别人,我一定把你抢过来。”

“真的?”

“我和她从小长到大,做什么事她都比我顺,尤其是感情方面。她几乎是和你一见钟情,而我遇到这么多人,都没一个真心对我,难道我长得很丑吗?”

“不,你长得很漂亮呀。”

“那你为什么以前都不拿正眼瞧我呢?”

“你是肖敏的蜜友,我怕她吃醋,又怕你……”

鲍捷呵呵笑了几声,一把用手抓住刘雄的肉棒,放到自己的阴道口轻轻摩擦:“你刚才那样搞,搞得人家好痒,想要了。”

刘雄有点不知所措:“你说的是真的?”

鲍捷嫣然一笑,手一动,龟头已送进阴道口了。刘雄心想:“反正总是被抓住了的,不如将错就错,先爽了再说。”他翻身压到鲍捷身上,用力挺腰,猛地刺去,把肉棒全部送入鲍捷的阴道中。

“啊!啊!好┅┅好!”鲍捷兴奋了,完全不顾肖敏睡在一旁,浪叫起来。这让刘雄更来劲了,由于阴道内的爱液越来越多,他的肉棒已经可以顺利地抽送自如,这种龟头被阴道里层层皱皮磨擦的舒畅感觉和刚才那种摩擦股肉的感觉仿似天壤之别,一抽一送都引起莫名的美快,一进一退都带来无比的欢愉。性交就像不停产生爱欲电流的发电机,把磨擦产生出来的震撼人心电流往双方输送,然後聚集在大脑中,储到了一定程度,便燃起爱火花,爆发出让人如痴如醉的性高潮。

刘雄由于前面进行过剧烈运动,怕不能持久,于是放缓动作,待龟头抽至穴口时,再缓缓地插入那淫热多汁的小穴,龟头顶压着子宫转了几下,然后再慢慢抽出。他缓缓推进,又缓缓撤退,感觉到鲍捷的肌肉一寸一寸被他的全长伸展著,又一寸一寸地回复著。鲍捷双眼紧闭,享受著这种近乎撕裂的快感和推进最深处时对著核点的刺激。

“喔唔……喔唔……”的浪声从两人的嘴里不断传出,根本就不再顾虑身边是否有他人酣睡。两人越来越激动,刘雄高高架起鲍捷的玉腿,用足力气一下快似一下地猛抽狠送,十指掐住像她晃动的乳房,拼了命插着她的粉嫩小穴,肉棒不断地攻击她前后摇动的身体。鲍捷咬着牙忍受从子宫传来的震撼力,只是“嗯……嗯……”地哼,淫水不停地喷泄,刘雄也感到她的淫水间歇地溅到自己的大腿,一面干着她一面喘着气对她说:“你……你真是个尤物啊……”

“嗯……嗯……不要停……我……喔……唔……快受不了了……哦……”

刘雄这时已经血管燃滚,龟头开始颤抖不停,戳插的速度加快,屁股的劲道更为加力。鲍捷陷入半狂乱的状态,她的头激烈地左右摇晃,双手用力搥打著床面。突然间,鲍捷尖叫一声后,她停止动作,寂然无声,全身随即僵硬,身体粉碎般的强烈高潮袭击着她的大脑,全身都不断的颤抖,身体在无意识地猛烈地哆嗦著。在她体内深处,一圈肌肉套紧了刘雄,剧烈地痉挛著:“哦……哦……嗯……好酥……哼……要泄了……要泄了……啊……”

这时鲍捷的阴道急速收缩,刘雄那根肉棒好像也被紧紧挟住不能抽动,只感到被高温的柔软物团团包围,接着就有股黏液喷向龟头,阴道肌肉一紧一松,裹着他的肉棒在抽搐,一下子,肉棒像被温柔地按摩、龟头像被猛力吸啜,令尿道变成真空,引曳着刘雄体内蠢蠢欲动的精液,牵扯出外。凭谁也难抵受着这样的刺激,刘雄顿时丹田发热、小腹内压、龟头酥麻,身体不由自主地跟她一样发出颤抖,盘骨力抵她阴户,龟头和子宫颈紧贴,马眼在子宫口大张,随着突然而来的一个快乐大哆嗦,肉棒在温暖的阴道里跟随脉搏跳动,一道浓热的精液顷刻就如万马奔腾般倾巢而出,从尿道里直射向她阴道深处。

两人都无力起身,只是互拥著汗流满身的对方。过了许久,鲍捷轻轻地推开了刘雄,走进卫生间,将自己擦洗干净。待她出来后,刘雄从枕头下面拿出她的内裤,鲍捷笑了笑:“你真细心。”随手接过,穿了上去,然后钻到被窝里。刘雄也起身下床,跑到卫生间清洗了一番,看看没有任何破绽,才回来穿好内裤,亲了鲍捷一下,鲍捷猛的抱着刘雄,吻他,紧紧的抱他。刘雄手无举措,看着她的眼神,不知道什么时候有那么大的勇气,把她搂在自己的怀里,发狂的吻她,吻她的脖子,眼睛和秀发……

鲍捷开始轻声地啜泣:“你一定要真心待我哟。”

“一定、一定。”

两人爱抚了半天,鲍捷才松开刘雄:“快跟她换个位置,免得明天说不清。”

刘雄立刻跑到床的左边,将肖敏的身子抱起往床中间一放,她居然还沉睡着。刘雄赶紧上床,和鲍捷道了晚安后,闭上眼睛,舒舒服服地睡着了。



此后一有机会,刘雄就和鲍捷幽会,两人如同初恋情侣一般,陷入感情的漩涡中不能自拔。但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肖敏从别人的口中听到了一些风声,开始偷偷地留心起刘雄和鲍捷的动态,终于在半年后的某天,把两人堵在了床上。

肖敏气得浑身发抖:“你们两个,一个是我丈夫,一个是我最好的朋友,居然这样对我,你们……你们……简直不是人!……是禽兽!”

刘雄一言不发,鲍捷却说:“好了,肖敏,大家都是成年人,感情的事嘛说不清道不明的。现在刘雄已经喜欢上我了,为了不伤和气,我劝你离婚算了,这样大家好说好散,免得以后见面象仇人似的。”

肖敏气得几乎昏过去了,冲到鲍捷面前一把抓住了她的头发死死地按着,并用另一只手不停抽打鲍捷的脸。她边打边骂:“我打死你这个骚货、婊子。”

鲍捷猝不及防,一下处于被动挨打的状态,可她反应不慢,一手秏住肖敏的头发,一手不停地掐肖敏的腹、腰。腹腰是人体的要害,被掐当然很痛,肖敏见鲍捷不仅还手,还下如此狠招,勃然大怒,拳头像连珠炮似的向鲍捷身体各个部位招呼,活脱脱一个“女星矢”。

刘雄看的肉棒钢钢的硬,也不顾眼前打斗的人一个是自己老婆,一个是自己情妇,拼命用手折磨着自己的小弟弟,没多久便腰脊一麻,一股股又浓又腥的阳精喷到肖敏和鲍捷的身上。肖敏和鲍捷没想到刘雄见到她们打斗竟如此兴奋,不由得同时一呆,停了下来。但看到竟有别的女人分享自己心爱男人的精华,双方又红了眼,再次扭打在一起。

这次两女是平分秋色,各自的右手用力扯住了对方的头发,左手不住地往对手身上招呼。两女不断地旋转着,不一会就挤到了角落里,于是她们都抓住对方的头发,把对手的头往墙上撞。“砰、砰、砰……”撞了几下后,肖敏和鲍捷都感到剧痛和晕眩,四肢俱软,都一屁股坐在地上。

由于两个人并非面对面,因此,想要攻击对方的身体有些困难。她们不停地向自己的侧面踢腿,却只能踢到对方小腿的高度。此刻双方的鞋早就不知道甩到哪儿去了,只剩下四条丝袜美腿互相攻击。

鲍捷穿的是黑色丝袜,肖敏穿的是肉色丝袜。因为刘雄喜欢女人穿着丝袜和自己做爱,所以肖敏和鲍捷都有做爱时不脱袜的习惯。现在在互蹬互踢的过程中两人的脚趾互相抠住,阻挡了两个人的移动路线,结果是使两个女人的僵持了一下,然后就脚底相对的顶在了一起。

“臭婊子!让我老公看看,咱们谁的腿更性感!”肖敏对自己的身体充满信心。

“骚婆子!比就比,雄哥肯定更喜欢我的腿!”鲍捷针锋相对。

两人的双腿摇摇晃晃地不断往上升起,肖敏和鲍捷都咬紧牙关,双手撑地维持身体的平衡,使得双方的身体构成了一个颤抖的“W”形。两人的脚指头互相的向对方方向使力,已经张开到了很夸张的形状,双方的小腿也绷得直直的,将力量用到极限。

刘雄见到此情此景,兴奋得肉棒再次挺起,他气喘吁吁、面红耳赤地又打起了飞机,由于发射过一次,所以此次没有早泄,时间长一些。但在这种让人流鼻血的比拼中,刘雄哪能坚持太久,套了五十多下后,他的阳精再度喷发,绝大部分落在四条丝袜美腿上。

这一突如其来的变化,让已陷入强弩之末的肖敏和鲍捷一个分神,四条丝袜美腿都无力地耷拉下来,纠缠成一堆,夹杂着她们沉重的喘息声。肖敏和鲍捷稍稍调整身体,变成了面对面的态势。她们本能地拿脚对踢着,只是力度大不如从前。由于两人的丝袜本就光滑,再加上刘雄的阳精,一个错位,双方都踢向对手大腿的内侧,正中两个阴户。

“噢……………………………………”肖敏和鲍捷在不知是痛苦还是兴奋的叫声中又激动起来,两个人的大腿都紧紧的夹住对方的一只脚,互相交织着,被夹住的这只脚前面的丝袜已然破损,露出了双方的大脚趾。

“贱人,看我不插穿你的骚穴!”肖敏恶狠狠地说着,脚一伸,大脚趾划开了鲍捷档部的丝袜,窜入了她的阴道里。

“啊!你这个骚屄,敢惹我,我要踢爆你!”鲍捷立刻还以颜色,同样将自己的大脚趾捅入肖敏的蜜穴内。

两个人双手撑地,身体尽量后仰,双腿尽可能的劈开,紧绷脚趾前后进出着对手的阴户。这样比拼了没多久,她们又用另一只脚在对方的乳房上大力摩蹭着,同时口中都发出呻吟声,将自己的阴户拼命向前顶,倒似跟对方做爱一般。

刘雄的阴茎第三度高挺怒胀,颜色变成深红色,微微跳动着。他也瘫坐在地上用手套动起来。肖敏见状,将自己摩蹭对方乳房的脚伸过来,在刘雄的阴茎上摩蹭着。鲍捷反应也不慢,同样把脚伸了过来。两女脚底相对,随着互奸对方的频率互相挤压刘雄的阴茎。刘雄哪受得了这个,比第二次喷发稍微持久一点就“梅花三弄”。可怜他已经没有什么精液了,只流出一点点润湿了挤压自己的两个脚尖。

见刘雄已经无力回天了,肖敏和鲍捷将注意力全部用在了互奸上。她们的动作越来越快,力量越来越大,呻吟声越来越响。两个人的面部显示出非常痛苦的表情,刘雄知道,她们的高潮要来了。

突然,肖敏停止了一切动作,僵在那儿,刘雄看见一股白色的淫液从肖敏的小屄中流出,顺着丝袜一直流到鲍捷的脚脖子处。鲍捷见自己赢了,连忙爬起来,将自己的骚屄凑到肖敏的嘴巴上面磨蹭了几下,将自己的淫液全部喷在肖敏的脸上。

三人全部瘫倒在地,过了大概半个小时才一一爬起。鲍捷对肖敏道:“你今天输了,自己知道该怎么做吧?”

肖敏道:“你这个贱人,我不会轻易认输的,一个月后咱们再比一次。如果我再输了,马上和刘雄离婚。”

鲍捷大笑道:“很好!很好!这一个月你就不要和雄哥有任何接触了,自己找个位置去练吧。一个月后我一定奉陪到底,说话可要算数哟。”

肖敏恨恨道:“我说话向来说一不二,咱们走着瞧。”说完,她稍微收拾了一下就离开了。刘雄本想对她说两句,可是话到嘴边又不知道说什么好,只好呆呆地看着老婆从眼前消失。

鲍捷哼了一声:“怎么,舍不得?”

“哪里哪里。不过一夜夫妻百日恩嘛,一下子还适应不了。”

“等着吧,我会彻底征服她的,也会征服你。”

“嘻嘻,你早就征服了我。”

两人洗漱一番,倒在床上昏沉沉地睡了。



一个月后,进入金秋时节。肖敏又回到自己的家,她明显感觉到这里好像已经不属于自己了,家完全变陌生了,从布局到颜色,没有一样是自己喜欢的。鲍捷双手叉腰地站在大厅里,挑衅地对肖敏道:“怎么样?想用什么方式比?”

肖敏恨不得扑上去把她撕成碎片,但此刻连她自己都觉得奇怪为什么变得如此冷静:“咱们进卧室去,用下面互磨,看谁先瘫倒不能下床。”

鲍捷双眉一扬:“好呀,我正想把你下面磨烂。”

“是吗?你等着被我磨平吧!”

“废话少说,进来吧!”鲍捷打开了卧室的门。

两人一前一后进入卧室,肖敏随手关上了门。鲍捷讥笑道:“怎么,怕等会雄哥回来看见你输的样子?”

肖敏冷哼道:“我免得等下你的惨叫声传出去,让邻居以为我杀你。”

两女不再言语,飞快地脱光自己的衣服,坐在双人床的两端。肖敏冷眼看着鲍捷,张开自己的双腿,鲍捷看见肖敏下面阴毛浓密,乌黑发亮,两片大阴唇向外扩张,颜色较深。她只觉得小腹内一股火焰直往上冲,不由自主地也张开自己的双腿。

肖敏盯着鲍捷的下身,阴毛呈倒三角形覆盖着整个阴阜,黑中略带一点土黄色,两片大阴唇缩成一团,却布满皱褶。颜色虽然不如自己深,但是暗红色。

“淫妇!”两人异口同声地低骂道。

肖敏“啐”了声,一口痰正中鲍捷的阴门。鲍捷愤怒地回啐到肖敏的阴门上,顿时,一场唾液大战开场了。

开始,双方都是将浓痰喷向对手的阴门,看到自己的浓痰沿着对手的细缝缓缓流下,两女不由得异常兴奋,荷尔蒙直往上冲,她们也感到自己的双乳和阴户变得更加敏感。当然,对方的浓痰贴在自己的阴门上让人感觉很不舒服,可她们已无暇顾及,只想蹂躏对方。当浓痰滑到阴道口时,肖敏和鲍捷都流出了淫水,并和着浓痰顺着往下流到肛门。这样一来更刺激了,两女也啐得更起劲了。

随着时间的推移,两女渐渐口干舌燥,浓痰也变成了唾液沫子,于是她们同时抬头,互相狠狠地盯着对方,然后一咬牙,小腹向前一挺,“啪”,两个沾满浓痰和淫水的阴户碰到一起。

双方先都试探性地进攻,并低头观看,她们发现,由于浓痰的黐稠,每次两个阴户分开时,都有一根银线将彼此的阴户连接着。这种情况让肖敏和鲍捷很不爽,她们决定加大力度和频率,早点将对方留在自己身上的脏东西烘干。

她们开始了全力的对撞,很快,黐在她们阴户上的浓痰就被两上热力四射的阴户烘干了,但同时肖敏和鲍捷的淫液却越来越多,并随着两人的撞击汁液横流。此刻,一种快感正沿着两人的阴户一路攀升了脑门,让她们欲罢不能,撞击的力度也越来越大。

砰、砰、砰、砰、砰、砰、砰……无数次的撞击让她俩没有任何顾忌了,两个人的喘息声越来越大,嘴里陆续发出了不规则的胡言乱语。

“操死……你……这个……婊子!……哦……,好……酸麻……,我要……丢了……”肖敏有点神智不清了。

“肏死……你……这个……淫妇!……啊……,好……痒呀……,我要……来了……”鲍捷也神态模糊了。

下身一次次的猛烈撞击。使两女的阴蒂也在双方不断的用力撞击下都越来越凸起。双方都发现对方的阴蒂和自己类似:圆、硬、小,如同一个石榴粒。

“和她拼了!”肖敏和鲍捷都这样想着,极力收缩自己的阴唇,然后猛力向对方撞去。当她们阴唇与阴唇、阴蒂与阴蒂猛的撞上时,彼此都忍不住颤抖了一下。肖敏和鲍捷都知道自己快丢了,但她们更清楚作为情敌,在这种身体硬碰硬的较量中都不会后退回避,因此她们咬牙继续对撞,企图先让对方达到高潮。

终于,随着最后一下撞击,她们的阴户再也没有分开,二女同时剧烈的痉摩起来,交缠着倒在床上。可她们大腿根部依然和对方的相同部位严丝合缝的密合在一起,阴唇也牢牢吸在一起,粉嫩的阴唇肉壁混合着彼此的爱液胶在一起,而狭长娇柔的阴道却将这个密闭的空间里彼此连通了起来,于是双方的爱液便直接喷进了彼此最幽深的阴道秘境,虽然肖敏和鲍捷都不希望情敌那淫秽物进入自己的身体,可彼此都连动一下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对方的淫液喷进自己的子宫。

“还要继续磨吗?”过了好一会,鲍捷问。

“当然,我要把你这个婊子磨烂!”肖敏恨恨道。

鲍捷阴阴一笑,一把拉住肖敏的双手,猛地一拽,两人面对面地坐了起来。接着她调整坐姿,将她阴部的骨头紧紧的贴在肖敏阴部的骨头上面,然后略一用力,向贴在一起的阴部增加压力。肖敏见状,也死死抓住鲍捷的手腕,同样开始向中部施压。很快,她们能清楚的感受到对手阴唇与自己阴唇相互挤压,彼此湿润的阴部也开始剧烈的摩擦。

随着压力的增大,虽说刚开始阴唇有点隐隐作痛,但很快,兴奋中的快感淹没了这一切,只剩下销魂的感觉。由于两人贴得太近,四个油滑的乳头不时碰撞,偶尔划过乳晕,引得肖敏和鲍捷不停颤抖。这种颤抖也引起下身的反应,亲密接触的阴部就象长在一起,双方都能清楚的感觉到彼此的每一次跳动。

渐渐地,两女都到了高潮的边缘,她们紧紧的抓住对方的腕子,哭叫着继续增加着力量,使潮湿的阴户得到最大的接触和摩擦。肖敏和鲍捷的淫水越流越多,一部分相互流进对方的体内,更多地则流到床上,将床单弄湿了一大片。

虽然床单湿漉漉的,可肉搏的二女丝毫没有感觉到,还在忘我地战斗。忽然,肖敏和鲍捷的身体剧烈地颤动起来,这可是要进入高潮的前兆。眼看两人又要拼个两败俱伤,鲍捷突然深吸一口气,收缩屁股,将自己的身体稍微调高少许,接着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用自己的两片阴唇狠命夹了夹肖敏的阴蒂。

“啊…………………………………………………………”肖敏哪料到鲍捷还有这一手,她的防线瞬间崩溃,子宫强烈的收缩起来,“噗嗤”,“噗嗤”,一股股淫液喷薄而出。鲍捷早有防备,身子向左侧了侧,没让肖敏的淫液喷到自己的阴户中,避开了最直接的冲击,忍住不泄。等到肖敏喷射完毕,整个人瘫软在床上时,鲍捷跪到肖敏身上,用自己的阴户去摩擦肖敏的乳头,未几,她嚎叫一声,将自己的阴精全部射到肖敏的脸上、乳上、身上……



第二天,肖敏和刘雄办了离婚手续,净身出户。望着刘雄和鲍捷手拉手,拿着结婚证亲密离去的背影,肖敏强忍眼泪,与他们反向而行,去了火车站。她失去了几乎一切,这个城市留下了太多的悲伤,只有离去。

在火车站,肖敏又听到了那首熟悉的歌曲:

“……

就这样被你征服/切断了所有退路

我的心情是坚固/我的决定是糊涂”

眼泪象决堤的洪水一样涌出了肖敏的眼眶。



第二章 礼物

华倩一见到嘉玲就喜欢上她。嘉玲性情敦厚,不善言辞,单纯稚气,旁边很多人都叫她乡下妹。可华倩觉得嘉玲不拘小节,非常豪爽,所以很快两人就成了好朋友。可华倩的男朋友朝伟并不喜欢嘉玲,而且多次提醒华倩,让她离这个人远一点,别再和她好得像前辈子就已经是好朋友似的。但华倩认为朝伟很固执,而且自以为是,缺乏一些宽容,所以她一如既往地和嘉玲交往,两人成了无话不说的闺蜜。

这种情况持续了几年,朝伟与华倩经历了许多之后,感情的裂缝日益明显,朝伟坦白地对华倩说,比较明智的做法,就是分手。今后仅仅以好朋友的身份相处,或许对两人都是一件好事。华倩自然不能接受。她还爱着他,她不需要分手,只要他为了自己而改变。这是她的初恋。任何人的初恋,都是异常难舍的。初恋的失败,打击异常的沉重。在她23年的人生中,一切都是那么顺利,还从来没有经受过这样的打击。无论如何,华倩都接受不了。

对于华倩此时的心态,嘉玲是感同身受。在感情方面,她比华倩经历更多,遭受的打击也更大。对于其间的痛楚,她体会得更加深刻。她之所以和华倩成为好朋友,在于她的性格非常豪爽,甚至可以说是坦荡荡,见好友如此伤心,嘉玲拍案而起,对她说,你等着,我去帮你教训他。

华倩也是气头之上,并没有问嘉玲准备怎样教训朝伟,只是觉得有人替自己出头,出一出心中这口恶气也是好的。说不定,嘉玲这一出马,伟仔真的回心转意,岂不是美事一件?

嘉玲给朝伟打了一个电话,约他出来谈一谈。朝伟正在气头之上,满腹的委屈无处发泄,既然嘉玲要谈,他就和她谈。这一谈,事端就显露了。嘉玲很快发现,以前,所有一切只是华倩的一面之辞,而没有考虑到朝伟。现在和朝伟深入交谈之后才意识到,原来,有那么多的事,确实是华倩不对,她处理的方法有问题。

此时的嘉玲,对朝伟有了满腔的同情。抱着这种心态,她又来找华倩,希望通过自己的交谈,消除他们之间的误会。可是,华倩也有她的立场,站在她的立场上看许多的问题,很难说她是错的。比如她觉得,将来结婚生子之后,不能再玩了,所以要趁现在年轻,好好玩一下,有什么不对?嘉玲确实是糊涂了,各持一种观点,谁都是对的。那么,错到底在哪里?朝伟和华倩,谁都没有错,错的是他们的性格缺乏足够的包容力。

这些话,她自然不会说出来。中国有个传统,劝合不劝分。她仍然非常尽力地奔波于两人之间,试图说服他们重新和好。这种事想起来容易,做起来难。尤其她是一个外向型的人,对于生活,思考得少体验得多。朝伟是一个思考型的人,生活中的每一件事,他都要用脑子好好地思考一番,看每一本书。人家的一些观点,他都要仔细的琢磨,从中吸取营养。在这样一个人面前,嘉玲简直说不出任何大道理,只有听的份儿。而朝伟所说的那些生活中的感悟,又是那么深地打动着她。她这个中间人当得久了,竟然开始喜欢和朝伟在一起,喜欢听他聊天,喜欢了解他那特殊的思维方式。她蓦然发现,自己原来是那么崇拜他,那么欣赏他,又是那么——喜欢他。

虽然心动了,她却没有行动。毕竟,他和华倩,似乎还没有最后结束,而她又是替朋友来说和的。到了后来,她已经情难自禁。朝伟显然也已经动心,不可自拔地陷了进去。两人心里都清楚,爱情的种子,已经悄悄地在彼此心间种下了。

正当他们为这段感情困惑的时候,华倩的生日到了。对于朝伟来说,他和华倩已经明确说过分手,虽然有压力,毕竟还可承受。嘉玲就不同,不久前,她还是两人间的联络员,斡旋大使,华倩对她还寄予期望。虽然她已经向华倩传递过那段感情已经结束的信息,可一旦传出她和朝伟相恋的消息,华倩肯定认为她是在横刀夺爱。于是她说动朝伟,两人一起给华倩庆祝生日。

华倩生日那天,派对在朝伟家举行,他们的好朋友都来聚会,办得非常热闹。嘉玲送了华倩一双Levente黑丝,华倩最爱这个品牌,喜欢得不得了,当即穿在腿上,吸引了很多人的目光。华倩得意极了,拉着朝伟不停地跳舞,尽情地秀自己的黑丝美腿。

曲终人散,当屋里只剩下华倩、朝伟、嘉玲三个人时,华倩已累得倒在沙发上,看着另外两人把房间收拾得干干净净。收拾完后,嘉玲去了卫生间,大厅内只剩下朝伟和华倩。

华倩兴奋得双颊通红:“亲爱的,今天我太高兴了,你呢?”

朝伟笑了笑,道:“我也一样。今天我还有一件……”话没说完,华倩已扑上来来了个熊抱:“我知道你还有一件特别的礼物要送给我,其实最好的礼物就是你对我的爱。”

朝伟拍了拍华倩的背:“你先松开我好不好,我……”

“不嘛,人家就喜欢这样抱着你。”华倩娇嗔道。

这时,一阵高跟鞋的敲击声越来越近,到他们身边停了下来。华倩偷眼望去,只见嘉玲也换了双和自己一样的Levente黑丝,俏立在自己和朝伟身边。华倩惊喜地扑了过去,一把拉住嘉玲的手:“哇!你穿上黑丝也这么性感!如果谁再说你是乡下妹,我一定饶不了她。”

朝伟见两个黑丝美女站在跟前,心里一阵激动,脱口而出:“你们站在一起比一比,看谁的腿好看。”

“好哇!”华倩正在兴头上,立刻和嘉玲并排站在一起。朝伟看去,两女真是天姿国色,各有擅长。

“怎么样?你认为谁好看?”华倩问道。

“你是小家碧玉,嘉玲是高贵典雅,你们属于两种不同类型,不好比。”

“哼,你敢得罪我们两个,就要你吃不了兜着走。”

“华倩,你今天幸福吗?”

“当然幸福。”

“咳、咳”朝伟咳了两声,终于说道:“我和嘉玲祝福你永远幸福,我们还象以前那样做好朋友。”

华倩心里顿时生起一种不祥的预感:“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

“嗯……”朝伟犹豫了一下,接着毅然道:“我们的缘份已经到头了,现在我和嘉玲在一起了。”

“什么!?”华倩只觉得一阵头晕目眩,心象跌落在地上的瓷器,碎成一小片一小片。“你这样做对得起我吗?”她怒指嘉玲。

“这不关嘉玲的事。”朝伟急忙道。

“你说,你对得起我吗?”华倩根本不理朝伟,只朝嘉玲怒视。她开始表现得很不冷静,愤慨之情,溢于言表。

“你们根本不合适……”嘉玲辩解道。

“哦,原来你和他合适,你最配他。我呸,你这个不要脸的乡下妹!”

嘉玲最恨别人说她是“乡下妹”,一听华倩这样说,憋在心底很久的怒火也爆发了:“你以为你是什么,八婆!”

华倩嚎叫着冲向嘉玲,一把抓住她的头发,拳头象雨点般地落在嘉玲身上。嘉玲也不是吃素的,同样秏住华倩的头发,拳头也象冰雹般地砸在华倩身上……朝伟站在一旁呆住了,他没想到两个女人说打就打,一时间竟没有上去拉开她们。

战斗越来越激烈,两个女人尖叫着揪扯撕拉翻倒在沙发上,随即又纠缠成块,扭成一团滚到地上,相互用拳头捶打对方的身体和小腹,相拥的身体开始在地板上打滚!

“不要打了!不要打了!”朝伟大声叫道。

两个愤怒的女人已经毫不理会朝伟,她们相互抱住对方的头彼此揪着头发,嘶吼着滚来滚去,四条黑丝美腿相互夹在一起,偷眼望去,可以在她们翻滚间隙看到两女里面的黑色内裤。朝伟想去扯开,却感到无从下手,只好呆愣愣地看着。忽然嘶叫的声音没有了,华倩和嘉玲都一口咬住对方的肩膀,嘴里发出“呜呜”的悲鸣。朝伟赶紧把手插进去分解,好在两女打斗半天,力气几乎耗尽,而朝伟又是男人,所以很快就把她们分开到两端的单人沙发上坐着。此时她们的上装都已撕坏,内衣也都拉开了扣,露出了胸罩,短裙也变得皱巴巴。

“我呸,就你那个大象腿,还穿黑丝,真恶心!”华倩继续挑衅。

“算了吧,你那双田鸡腿穿这种名牌丝袜,真是暴殄天珍!”嘉玲毫不示弱。

“好呀,咱们就来比一比,谁的腿比赢了,谁就留下来陪朝伟。”

“行呀!不过输的那个要永远离开朝伟,不准再靠近他。”

“一言为定,来吧。”

“来就来!”

华倩和嘉玲不顾朝伟的阻拦,双双把自己坐的沙发向前拉,直到她们认为适合脚斗的位置才停下来。她们你用脚趾勾我的脚,我就用脚趾勾你的脚,一时间,两个女人除了用脚趾勾和摩擦对方的脚背以及踝骨,再也没有别的过激的动作。看到这儿,朝伟松了口气,只要她们不再象刚才那样激战,就这么和平解决,也不失为一件好事。而且,两女的黑丝美腿纠缠在一起,竟唤起了朝伟原始的欲望,下身猛地凸了起来。

正在比试的两个美女还没有注意到朝伟身上某个器官的变化,她们的目光中擦出了火花,脚下擦出的声音也越来越大。在两个女人的一次脚的交错位置的时候,华倩的脚从右边转向左边,而嘉玲的脚从相反的方向转过来,过程中两人的脚趾互相的抠住,阻挡了两个人的移动路线,结果是使两个女人的僵持了一下,然后就脚底相对的顶在了一起,华倩不想拿开,在第一反应下把嘉玲的脚顶了过去,嘉玲只感觉脚心一暖,知道是和华倩的脚心贴在了一起,然后就被一股力量顶了过来,但她反应快,立刻夺回自己失去的位置,两个人重新保持了平衡。

这该是一场脚力的较量了,两女一边想着,双手紧紧的抓着沙发扶手,以防被反作用力弹开。两人的脚指头互相向对方方向使力,已经张开到了很夸张的形状,原因是两个人都出的右脚,所以一方的大脚趾,对的是对手的小脚趾,两人腿上的肌肉也显现出非常健美的形状,帮助自己的脚把对方顶回老家去。这样过了5分钟后,两个人已经开始在嗓子眼里小声的呻吟了,因为她们几乎都使出了全身的力气来对抗对方,过大的运动量是她们的呼吸变得急促,呻吟出来,反而可以缓解一些压力。

随着两个人的力量越来越接近顶峰,两只脚在平衡点左右的晃动越来越小,最后保持了静止。现在她们不但要使全力比拼脚力,还要使脚保持在半空中僵持的姿势。大家都知道让腿悬空5分钟左右是非常累的一件事,如今华倩和嘉玲坚持了近十分钟,都接近她们的体力极限了。两女各自盘算,准备给对方最后一击,顶开对方开始微微散发酸味的丝袜脚。她们同时把全身的力量都爆发在自己的右脚上,猛地一蹬,只听“啊呀”“扑通”, 两人都被顶了个四脚朝天,连人带沙发一起翻倒在地上。

“哎哟,没摔坏吧!”朝伟心疼地拉起两女问道。

“走开,别管我,今天我和这个贱人拼了!”华倩和嘉玲同时吼道。

华倩一屁股坐在三人沙发的左面,双腿很自然的绻在能坐开三个人的沙发上侧坐着,嘉玲和她一样的姿势,坐在右面,两个人的脚像较劲一样互相顶着,谁都不让一步。华倩现在是怒火攻心,想都没想,一脚踢向嘉玲大腿的内侧,嘉玲看她一脚踢来,本能地回踢了过去,两个人就这样互相踢了对方几脚。朝伟连忙喊道:“要文斗不要武斗。”

两女幽怨地望了朝伟一眼,马上停止了互踢。朝伟正自鸣得意,忽然发现两个人的大腿都紧紧的夹住对方的一只脚,正在用仇恨的目光互相对视着。不一会,华倩用脚狠劲的在嘉玲的阴户上耸动,嘉玲诧异地望了华倩一眼,也同样用脚回敬着华倩,两个人的大腿夹的更加紧了。朝伟见状,心想:你们不是想斗吗,你们斗吧,正好看看这艳情的表演,要知道,这表演可是花钱都买不来的啊!于是他扶起一个单人沙发,坐在三人沙发对面,尽情地欣赏起来。

看到男友坐在旁边观战,华倩和嘉玲更来劲了,她们直接摆正姿势,躺在了沙发上。两个人一只手紧紧的抓住沙发的靠背,一手紧紧的抓住沙发的扶手垫,双腿尽可能的劈开,大力的用脚使劲的互顶着。

相持了一阵后,两女都做出了一个十分高难度的姿势,一只脚在对方的阴户大力的上下搓动,一只脚在对手的右乳上大力的画着圆圈。两个人的面部显示出非常痛苦的表情,朝伟知道,她们的高潮要来了。

关键时刻,两女都使劲上顶自己的阴户,不大工夫,两个人停止了一切动作,同时来了高潮,朝伟可以清楚的看见两个人的丝袜脚尖部分都变成半透明状。

“烂B,看我怎么捣烂你!”华倩和嘉玲嚎叫着,在沙发上叉开自己的双腿,开始摩擦阴户。两个人使出全身的劲,大力的在对方身上上下磨,黑色的丝袜发出巨大的摩擦声。痛苦完全被心理的报复淹没,透过黑色丝袜可以看见两个人的阴户都已经通红通红的了,但是两个人完全没有放弃的意思,两个人的腿不停的颤抖,沙发上出现大片的水渍。

两女又开始接近高潮了。突然,嘉玲趁两个阴户相磨之际,猛地一夹,然后咬住华倩的阴唇狠转了几下。虽说因为丝袜非常光滑,没有咬得那么死,但这突如其来的刺激,让华倩再也忍受不住,一大滩水从两个人的结合之处涌了出来,把华倩的内裤和丝袜浸得透湿,同时也打湿了嘉玲档部的丝袜。嘉玲又死劲地磨了几磨,待华倩彻底瘫软之后才离开她的身体,并把丝袜脱下来塞进华倩的嘴里……



离开了朝伟的家,听到房间里朝伟和嘉玲放浪的叫声,华倩不由留下伤心、屈辱的眼泪。这时,从朝伟邻居家中传来那首《征服》:

“……放一把火烧掉你送我的礼物

却浇不熄我胸口灼热的愤怒……”

华倩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家中的。一回来,她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剥下自己腿上的Levente黑丝,用打火机把它点燃。看到Levente黑丝在火焰中渐渐化为灰烬,华倩知道,不管怎样,都无法挽回已逝的情缘。



第三章 俘虏

青霞今天烦死了。

由于那个猪头领导非要她加班,结果碰上拥堵高峰,眼看着地铁人满为患,也不得不硬着头皮挤上去,否则等她回到家中绝对是八、九点钟了。等她好不容易抓住一个扶杆,地铁启动了,出于惯性,她往前一冲,自己的乳房和对面一个女人的乳房顶个正着,“啊”,两女不由得惊叫起来。

她们对视了一眼,发现二人脸型上都是比较标准的瓜子脸,下巴尖,青霞的下巴稍微前突,但跟她美丽的浓眉大眼和柔刚并济的脸部线条比起来这已经不算不足。气质,内涵同样各有千秋。对面那个女人更具女人味,同时也兼具一种女性的俏皮美,而长发飘飘的青霞是一个美丽的琼瑶式女孩。而两人还有一点相同——都“胸器逼人”。

这时,因为人太多,她们前后左右都是体格魁梧的男人,出于礼貌,这些男人全都背对着两个美女。但人潮汹涌,即使他们膀大腰圆,孔武有力,也被挤得经常后退,这样一来,青霞和那女人的乳房就总在互相碰撞。

刚开始她们还各自避免直接碰撞,时间一长,想避也避不了,而且两女发现对方和自己一样,竟然没有穿内衣、戴胸罩,隔着双方那菲薄的外衣,两人都感觉到压力十足。此时,四个乳头早已挺立起来,隔着外衣,双方都能看到凸起的“葡萄”。

现在,好胜心已经盖过了一切,她们暗暗调整位置,面对面站好,如今只有一根扶杆横亘在两女中间,如果从外面看来,就象是这根金属棒被两对巨乳包夹着。

前后的人群又一次耸动,四只乳头再度碰撞在一起,跟着四团丰硕肥嫩的肉团也挤成一团,金属扶杆完全被两人四乳包围了。这一次两个女人没有借助扶杆往后顶,而是顺势互相挤压。她们旁边的男人们没有感到身后的压力,便继续往后倒,使得青霞和那个女人的四只乳房很快地变形,极富弹性的挤压使两人的呼吸变得急促,心跳加速,不久,她们都有种窒息的感觉,于是二女不停地做着深呼吸,胸部上下起伏,反而更增加了挤压的力度。如此这种挤压反复了数次,谁也没有挤动谁,倒是两人的脸都通红不已,因为她们都明显感觉到对方的乳头充血变硬,并和自己的同一部位摩擦对戳,犹如小扎枪一般刺的自己又麻又涨,犹如过电般,连带着下体也一阵阵酸麻,估计早已泥泞一片了。两人眼睛都变得通红,像发情的雌兽瞪着对方,呼出的热气喷到彼此的脸上。

正当两人忘情地比拼时,地铁到了一个大站,顿时下去了一半的人,她们周围开阔多了。看到有几双诧异的眼光瞄着她们,青霞和那个女人连忙各自收回身子站好了。但双方嘴角微微翘着,两眼挑战似的瞪着对方,充满了轻蔑和挑衅,眼光里有一种征服对方的冲动。

“怎么了,不服气?”青霞小声问道。

对方冷哼一声:“这里不方便,要不要找个地方较量一下?”

“较量就较量,我怕你,小骚货!”

“好呀!咱俩比比看谁的波更有劲,谁捣碎谁!”

“我在××站下。”青霞说。

“正好,我也在这站下。”那个女人惊讶道。

“我一个人租了个套间。”

“那就到你那儿去吧,我是与人合租的。不方便。”

地铁行驶到××站时,两人一前一后下了车,来到青霞的住处。进入卧室关好门窗后,两女把随身物品都摆放到床头柜的抽屉里面,然后隔着床对视着。

沉默一阵后,那个女人首先开口:“我叫凤娇,你呢?”

“我叫青霞。”

“你——你的有多大?”凤娇低声问道。

“总比你的大!你——你的有多大?”青霞很谨慎,并没有报出自己乳房的尺寸。

“你肯定想要和我比乳房么?那么你就得当心了。”

“如果你觉得你的乳房比我好,那么就请证明下!”

双方不再言语,开始缓缓地脱掉自己的外衣。“哇!”她们都发出一声惊呼,因为映入她们眼帘的是如此丰满巨大,象两个半球而有非常坚挺的乳房,簇拥着正中则是两粒同样粉红圆润的乳头,仿佛长成的鲜嫩葡萄,让人垂涎三尺。

“不会弄坏我吧?”二女都有些忐忑不安,只是互相凝视。

过了一会,青霞首先发难:“现在后悔还来的及,如果你不敢较量,可以在我这儿吃顿饭然后回家。”

“我会怕你?咱们现在就开始吧!”凤娇被激怒了,她绕过床沿向青霞走来。眼看必须较量,青霞也横下心,顺着床沿向凤娇走去,两人在相距约五步的地方停了下来,谁也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相互打量着对方,偶尔扭动一下身体,带动乳波轻颤,骚手弄姿向对方示威似的。

为了展示实力,青霞用手向后把长发束起来。由于头向后仰,手肘向高一抬,受到手臂的夹制,巨乳更是向上变形地凸出。凤娇冷笑一声,也做同样的动作。双方的乳头象刺枪一样向前耸着,就象临战前的士兵持枪对峙一般。

双方都有些站不稳,觉得要向后倒,忙立起头来,带的身体往前冲了一大步,正好四只乳头碰撞在一起,“嘶——嗯!”,“嘶——啊!”两人都被刺激的倒吸了一口凉气,同时惊呼了起来,交在一起的乳头便快速分开了!

两人互瞪着对方,手都捂着各自的双乳,谁也没有说话,空气中只有空调气流的嘶嘶声和只有她俩自己能听到的快速心跳声。

“这就是你所标榜的乳头,看起来它们并不坚韧……”凤娇有些气喘吁吁道。

“我的乳头肯定比你的大,而且挺的时间更长”青霞迅速回击道。

青霞和凤娇不说话了,她们将自己的左乳房朝对方的右乳房移去,直到她们的乳头并排刺中对方的乳房。两人都感觉到自己轻微跳动的乳头点触到了对方的乳晕,同时也感觉到对方的乳头点戳到自己有着七高八低肉粒的乳晕。两人闭上眼睛屏息了一会儿,然后才低下头看她们较量的结果,她们的乳头并排在一起轻微地戳着着对方的乳晕,真正的是同样长度。她们再次转动身体,各自的乳头横向挤向对方相等坚硬乳头,她们都能感觉到两人的乳头弯曲滑倒,然后彼此横跨,两人不由的发出一阵小声的尖叫,各自退后一步。

“接着比!”话音一落,两人再次贴近,将她们的乳头顶在一起。但油滑的乳头不能维持对顶,乳头彼此滑开,埋没在了对手的乳晕里。她们无法向互相对顶的乳头施加力量,于是她们向相反方向轻微地转动肩膀,互相甩她们的乳头,彼此反复横跨。汗水油滑了她们整个身体,纠缠的乳头就像二只剑,慢慢地设法弯曲对方,两人溜滑的乳头同时弯曲,然后滑倒分开,乳头传来发热涨痛的感觉。每一次乳头彼此刮过都会引发两人痛苦的呻吟和号叫,她们乳头快速地反方向转动,两人都设法施加更加巨大的力量在她们的乳头之间,她们的乳房用力地顶贴在一起,给乳头增加着压力,同时防止乳头分开滑倒。两人能感觉乳晕上七高八低的肉粒也在设法加入她们僵硬的乳头决斗。巨大的压力在她们的乳头之间,当乳头分开滑倒,两人的乳房会摇摆和颤抖着再次促使乳头接触战斗……这种势均力敌的搏斗使得两人越来越激动。她们的手也互相握在了对方的手肘上用力拉扯,增加缠结在一起的乳房研磨的力度。

麻、涩、酸、胀、痛……两个女人的神经中枢已经完全被感官的刺激所占据了,四只手臂已下意识地环抱住对方的腰肢,从后面牢牢抓住对手短裙带,使劲地用着力,重压之下,四只乳峰已完全变了形状,现在看起来有些象吸盘吸在一起的样子,身体开始摇晃起来,脚步踉跄着,四只高跟鞋落到地板的的声音此起彼伏。

青霞和凤娇的头部靠在一起,脸扭向一边紧贴着,任由汗水流淌。两人的手不断加力,只听得一阵阵裂帛之声,双方的短裙都被对方扯碎了。两具汗湿的胴体不得不分离,四只粘在一起的大乳房打着黏依依不舍地脱了开来,上面满是汗水,因为刚才的挤压扭动都显得有些微红。双方迅速扯下破烂不堪的短裙,抬眼望去,发现对方和自己一样穿着同一牌子的真丝镂空三角裤,诱人的毛发时隐时现,而且下面全部湿透。

青霞和凤娇咽了咽口水,再次面对面地靠近。忽然青霞快速地伸手紧紧揪住了凤娇发胀的乳头,用力一捏,“嗯啊!!!!好痛啊!”凤娇惊叫出声,脸上露出恼羞成怒的表情,手也毫不客气地捏上了青霞的乳头,“哦!!!!啊!!!”青霞也露出痛苦的表情。

“骚货,敢掐我乳头!松开我!”

“掐你怎么着,你的不是很有劲吗?哦——!你先松开我!”

两个人四只手臂交错着互揪着对方的两个乳头,使劲地捏着,拉扯着,四只乳峰便被拉的极度变形,淫糜地伸展开来,一时间,乳波四颤,娇喘连连,由于手上也全是汗,所以,被揪住的乳头经常滑脱,两女更是脱开又揪,揪了又脱,忙的不亦乐乎。

随着两声发自喉咙深出的呻吟声,两女相互揪得性起,突然都放开手,紧紧搂在了一起,四只巨乳重又胶着在一块,下面四条修长的雪腿带着诱人的镂空三角裤也相互交缠起来。四颗发红发肿的乳头再次顶接在一起,拼命地挤着,绞着,青霞和凤娇的动作变得越来越粗野用力,大腿,腰胯都在扭动着,四只手更是相互色情下流地撕扯着两人身上唯一的镂空三角裤。很快,两条不堪重负的三角裤变成了数块碎片,脱落在地,赤裸的下体发疯似的挫动,两个裸体美女搂在一团,躯体剧烈地蠕动着。

双方的手开始不老实地捻搓着对方的臀缝,各自嘴里发出满足的哼唧声,彼此乳房相互紧压的更加有力,紧贴在一起的阴户被两人混合的汗水浸泡着,两人的乳房和阴户反复地横刮、滑行、磨擦,每一次敏感部位的相互磨擦都带来她俩的大声呻吟,呻吟声渐渐充满了卧室的每一个角落。

“嗯!!”“啊!!!”,几乎同时青霞和凤娇的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呻吟声,原来她们在不经意间将手指抠挖进了对方的阴户里。两女柳眉倒竖,杏眼圆睁:“淫妇,看我不搅死你!”她们的手指在对方的阴户内大力搅动,无意间双方差不多在同一时刻挠到了对方阴道内的G点。这种刺、碰、触、戳让青霞和凤娇感到全身一热,一股热流涌向下腹,她们不约而同地吐出了舌头,钻进了对手的嘴里互相挑动。受到上中下三路夹攻,青霞和凤娇的下体同时喷溅出两股白色的粘液到对方的裆中和腿上,相吻的嘴里更是舌头翻卷,缠绕勾连在一起,两人都把对方刺激得酣畅淋漓,一泻如注。

当她们软倒在床上时,相吻的四片唇渐渐分开,相拥相抱的两个裸体也慢慢地脱离开来。青霞和凤娇相互对视,两个女人上身乳峰都蹭的发红,下体处及大腿内侧都是白浆,也分不清是谁的了。

这时,不知哪家的CD机里传来《征服》:“……外表健康的你心里伤痕无数/顽强的我是这场战役的俘虏……”

确实,青霞和凤娇都对刚才这场无谓之战懊悔不已,尤其是和完全陌生的女人居然同时达到高潮,使她们都觉得有点同性相奸的味道。而自己拥有这么骄人的身体却没有战胜对方,也让青霞和凤娇非常沮丧。两个人其实并不非常讨厌对方,现在这样裸裎相对,更有一种亲近感,双方脸上露出意犹未尽的样子,显然刚才是那样的惊险,刺激场面和淫乱的行为让她们又有些蠢蠢欲动。

两张同样美艳的脸又开始凑近。青霞先说道:“怎么,还要不要比?”

凤娇满脸通红:“随你。”

青霞也红着脸道:“要不,你搬来和我住,咱们每天都较量。”

“好呀!”凤娇兴奋得两眼发亮,“不过先说好,输的那个人付当月房租。”

“行呀!”青霞伸出舌头舔了舔凤娇的嘴唇,“其实你已经俘虏我了。”

凤娇也回舔道:“我还不是成为了你的俘虏。”

两人紧紧地抱着,嘴唇吻在了一起,舌头伸进对方的嘴里,似乎在设法堵住对方的喉头。她们那四只硕大的乳房又紧紧地贴在一起:“来吧,让我来俘虏你吧!”不知谁哝哝不清地说了一句,气喘吁吁的呻吟又充斥了整间卧室……



第四章 落幕

杨彩莲和赵杰结婚了!

杨彩莲与赵杰从小青梅竹马,感情就很好,双方家长和周围邻居也一直认可,但赵杰的妹妹赵小薇却不喜欢杨彩莲,总和她闹别扭。而且杨彩莲和赵小薇年龄相仿,今年都二十一岁,从幼儿园,直到小学、初中、高中都是同班同学。两人都个子高挑,长得很漂亮,自初中开始,她们就是班花乃至校花,正因为如此,彼此之间总有些芥蒂,一般都不理睬对方。不过杨彩莲看在赵杰的面子上,总是她主动与赵小薇打招呼,赵小薇大多数情况下都不应点,只有在逢年过节家长团聚时,才碍于长辈的情面回应一声。高中毕业后,杨彩莲和赵小薇都没有考上大学,家人帮她们找了份比较清闲的工作,杨彩莲在一家单位当会计,赵小薇则在某国企当仓库管理员,这样两人见面的机会就少多了。

想到以后天天要和杨彩莲见面,赵小薇气就不打一处来。尤其是自己的妈妈和哥哥还把她当个宝,生怕不能把她娶进门,更让赵小薇愤愤不平,于是她找来自己的几个死党和忠实追随者,要他们在杨彩莲结婚当天,利用闹洞房的机会让她出丑。

当地风俗,结婚当天闹洞房无大小。吃过婚宴,众人哄笑着把杨彩莲和赵杰拥入新房,开始大闹洞房。在吃苹果、喂汤、背媳妇等传统节目闹过后,赵小薇捅了捅自己死党的后背,于是,一人叫道:“听说新娘子体香与众不同,新郎倌,是这样的吗?”

赵杰早被众人闹昏了头,再加上此前酒宴上被人多灌了几杯,现在人已经是晕晕乎乎的,哪里想得到这里面有阴谋。杨彩莲听出此话有异,可按当地风俗,新娘在别人闹洞房时是不能吭声的,否则就有招蜂引蝶的嫌疑,所以她只能干着急,寄望赵杰能像平时一样精明,不落入别人的陷阱。谁知赵杰马上接口:“是的,怎么,你们也想闻闻?”

“那是当然的。”“本来嘛,今天就该同喜。”……众人顿时哄闹起来。

“那你们过去闻呀。”赵杰笑嘻嘻道,现在他已经酒意十足了。

先前那人又叫道:“你应该脱去新娘子的外衣,让她举起胳膊,这样我们才好去闻。大家说,是不是?”“是!”众人附和道。

“新郎倌,你不会舍不得吧?”“瞎说,咱们赵大哥平时不知道多仗义,哪会介意这种小事呢?”在赵小薇的怂恿下,旁边几个人也开始帮腔。赵杰酒劲一上来,只觉得热血沸腾:“好,今天就让你们开开眼。”说着他走过去,一把扯开杨彩莲的外衣,露出里面的肚兜。

“好!赵大哥真是好样的!”在众人的哄笑声中,赵杰更来劲,三下五除二就脱掉杨彩莲的外衣,把杨彩莲的双手举过头顶,用力捏着:“来呀,你们来闻呀!”

杨彩莲又羞又气,可按风俗,她今天只能受人戏弄,不能反抗和发火。她强忍泪水,闭上双眼,任由那些糙小伙们一个个把头伸到她的腋下做深呼吸。

“怎么样,香不香?”看到众人一个个陶醉的神情,赵杰的自尊心得到极大的满足,哈哈大笑。

“真香!”“不愧是咱们这儿的美人!”“赵大哥真是有福之人!”“这就叫英雄配美人嘛。”……听到大家的恭维,赵杰更飘飘然。

“赵大哥,听说新娘子的脚洁白无暇,是否也让我们见识见识?”又一个赵小薇的死党进言。

“没问题!”赵杰摇摇晃晃地蹲下身,脱去了杨彩莲的皮鞋和丝袜,然后立起身来把杨彩莲的玉足往上一抬:“你们都过来看清楚,看看还有谁比得上我家彩莲的脚。”

这一抬不打紧,杨彩莲的裙底风光尽展现的众人眼里。大伙哈哈大笑,借着跪下看脚的机会尽情欣赏杨彩莲的内裤和大腿根,并小声议论。“真不错,我才知道什么叫雪白。”“呵呵,你看她长腿细腰,屁股居然还这么圆,这让人想上前摸一把。”“好光滑呀,摸得真舒服。”“好了好了,你别一个人摸,让我们也来尝尝鲜。”……

赵杰可听不到这些话,他看到所有的男人都跪伏在自己和妻子面前,虚荣心膨胀到极限,笑吟吟地任由大伙揩油都不自知。

听到赵小薇的冷笑,杨彩莲明白这一切都是赵小薇的主意,她暗自下定决心:“你等着,我一定要报这个仇!”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间,杨彩莲就生下一个儿子。赵杰和他妈妈都非常高兴。这时,赵杰又接到一大笔生意,他更肯定这是小家伙带来的好运,于是他委托妈妈和妹妹照顾坐月子的杨彩莲,自己和几个生意伙伴到外地进货。

生了儿子后,杨彩莲的长腿细腰都不见了,整个人显得丰满了许多。赵小薇见状,每天穿着薄丝短裙高跟鞋在她面前晃来晃去,存心刺激杨彩莲:“哟,嫂嫂,你那些七分裤、超短裙还能穿吗?不如送给别人算了。”杨彩莲怕吵架影响到孩子,强忍着不理睬赵小薇。赵小薇以为杨彩莲已被自己治服,更加趾高气扬,每次都是被自己妈妈劝走的。

孩子一个多月后,杨彩莲也开始经常下地运动,慢慢地恢复体形。这天,婆婆抱小孩子出去晒太阳。杨彩莲到大厅打开水,发现开水瓶是空的,她顺口问了声:“小薇,怎么没有开水了?”

赵小薇正看着电视,回道:“我该伺候你的。”

杨彩莲顿时一股怒气直冲脑门:“你这个贱货,别以为我是好欺负的。”

赵小薇腾地站起身来:“你这个骚货,别在我面前摆脸,小心我让你好看。”

杨彩莲怒上心头:“你别以为在我结婚时搞的鬼我不知道,我会还回来的。”

赵小薇冷笑道:“有本事你现在就来教训我呀。”

杨彩莲看到赵小薇那不可一世的样子,猛地冲到她跟前,响亮地甩了赵小薇一记耳光。赵小薇没料到杨彩莲真打,一时捂住火辣辣的脸颊蒙住了。杨彩莲又甩了她一记耳光:“今天我就来好好地教训你!”

“我跟你拼了!”醒过神来的赵小薇一脚踹向杨彩莲的小腹。杨彩莲猝不及防,被一脚蹬得往后直倒到墙壁上,紧捂住肚子,眼泪不争气的流了出来。

“哈哈哈哈,打不过我就哭,孬种!”赵小薇得意道。

“看看谁是孬种!”杨彩莲猛蹿了起来,朝赵小薇猛扑过去,抓住了赵小薇的头发揪扯着。赵小薇发出一声尖叫,也用双手抓着杨彩莲的长发左扯右拉。很快,双方都有一把头发被扯了下来。

疼痛让杨彩莲和赵小薇暂时松开了对方,但马上她们又纠缠到一起,噼里啪啦几下给对手脸上重重煽了好几巴掌,顿时两张美丽的面孔都变得红肿,宛如中了“面目全非脚”。 火辣辣的痛楚的刺激下,两女简直要气疯了!四条女人的秀美胳膊交织如风车般的往来着,在对手的身上、脸上乱抓乱挠,二人的胸口、脸颊、胳膊等处出现一道道血印……

此时两人的眼睛已经愤怒的发红了,她们再度熊抱在一堆,血迹从两女嘴角边流下,原来她们已经互相咬住了对方的嘴唇。杨彩莲和赵小薇痛得发抖,并不时的发出“嗯”的声音。她们谁都不肯松口,相反越咬越紧,已经不考虑后果了,突然,赵小薇一声惨叫,推开杨彩莲并用手按住了嘴,但鲜血仍然从手指缝中流下。这杨彩莲“呸”的一声从嘴里将赵小薇嘴唇上的一块肉吐了出来。同时也感觉一阵剧痛,因为她的嘴唇也早已被对手咬烂了,鲜血已经将她们的衣服染红了。

她俩抬头看了看对手,还是相互靠近,又面对面的站在一起。赵小薇说话了:“说实在的今天没有想到会这样疯狂,不如我们不要躲躲闪闪的,直接打到一个人倒下你看怎么样?”

杨彩莲道:“行呀。而且输的这个人今后必须无条件地服从胜者。”

“来吧!”

两人同时用一只手抠住对方的脸,真的没有躲。另一只手握拳猛地向对手脸蛋狂打。她们在打的同时,疼痛使两人不停的抽动,就这样持续了10分钟,两张可爱的脸蛋就这样完了,眼角开裂,鼻血参杂着鼻涕流到了嘴角边,眼泪也混着眼角的血流了下来。恶斗中,双方一拳打在了对方那流血的眼眶上,两人同时倒下了。

杨彩莲挣扎着爬起来,摇摇晃晃地冲到厨房里,拿了把菜刀再走出来。赵小薇见势不好,连滚带爬地来到茶几边,抓起一把水果刀与杨彩莲对峙。

“今天咱们必须死一个。”杨彩莲恶狠狠地说。

“即使拼个同归于尽,我也不会放过你!”赵小薇说完就颤微微地冲向杨彩莲。杨彩莲侧身一让,顺势一刀,在赵小薇的腰部划了道口子。

“啊!”赵小薇用一手捂住伤口,又冲向杨彩莲,这一次,两人都在对方腹部割出条血痕。“哦!”双方惊呼一声,持刀斗成一团,混战中,两女身上都添了几道伤口。血越流越多,杨彩莲和赵小薇体力迅速下降,动作越来越慢。两人再一次侧身而过时,杨彩莲拼尽全身力气,立马回身,一刀斩向赵小薇的脖子。赵小薇反应已然变慢,哪里懂得躲避。这一刀带着十分仇恨、九分恼怒、八分冷漠、七分烦乱、六分紧张、五分忐忑、四分焦燥、三分彷徨、两分窃喜和一分伤感,将赵小薇的脖子上砍出一道又深又长的伤口,鲜血溅得两女雪白的身体上到处都是。

看到仇敌死在自己眼前,杨彩莲也虚脱得倒在地上。失血过多的她朦胧中听到远处传来《征服》的歌声:“……就这样被你征服 喝下你藏好的毒/我的剧情已落幕 我的爱恨已入土……”

渐渐昏迷的她只看着往事一幕幕地象放电影般从脑子里掠过。

是呀,从学生时代开始,这种仇恨的心毒就种在她们两人的心里,一旦遇到合适的时机,它就会生根发芽,并长出硕硕毒果。即将昏迷的杨彩莲居然清醒地知道,对于她和赵小薇来说,她俩的人生剧情已落幕,所有的爱恨情仇都将入土……

杨彩莲的婆婆抱着孙子回家,打开房门的时候,眼前的一幕把她惊呆了。儿媳和女儿都躺在地上,浑身是血。她不敢进家门,赶紧坐在小区门前,边哭边打电话报警。警车呼啸而来,整个小区马上被警方封锁,由于过于血腥,侦查人员皆戴着口罩工作。楼梯转角处,堆满了侦查器材。经警方医护人员鉴定,赵小薇已当场身亡,杨彩莲被送往医院抢救。

等到赵杰回来后才知道这件惨案,而且杨彩莲因为失血过多,已不治身亡。征求了双方家长的意见,把赵小薇和杨彩莲分开安葬,以避免她们来世再结冤仇。



第五章 祝福

“……你如果经过我的坟墓

你可以双手合什为我祝福……”

在一座公墓前,雪慧双手合什,嘴里喃喃道:“彤萱,希望你在天国里能够得到幸福。你曾经说过,如果我经过你的坟墓,最好为你祝福,长期以来,我一直这么做,希望你能原谅我。……”

突然,天色昏暗下来,接着一道闪电划破天空,给昏暗的环境带来一道耀眼的白光。雪慧猛然抬头,却见远处的一块墓碑之后,霍然出现了彤萱的面孔。雪慧惊叫起来,跌跌撞撞地扭身就跑,只丢下一连串凄厉的尖叫在暴雨中。

回到家中,雪慧仍然颤抖个不停。她把门窗反锁,窗帘拉上,打开所有的灯,依然盖不过心中的惊恐。往事,又象恶梦般涌入她的记忆……



五年前,雪慧和彤萱同时进入XX公司,并很快成为一对要好的朋友。为了节约开支,她们共同租了一间一室一厅的房子,每天一起上班、一起下班、一起逛街、一起吃饭……最后一起睡觉。记得当她俩第一次睡进同一被窝里时,雪慧身上只剩下一套黑白相间的紧身内衣裤,而彤萱则目不转睛的看着她:“你的内衣裤真是漂亮极了!”

雪慧突然害羞起来,翻过身,背对着彤萱。可彤萱手指轻轻一动,就解下了雪慧的胸衣。“啊……”雪慧急忙用两只手押着乳房企图遮掩。

“让我把你的内裤也脱掉吧!”彤萱的手又搭上了雪慧的内裤。

“嗯——,不要……”雪慧连忙腾出一只手死死地攥住裤沿。

“是不要停吧?”彤萱调笑着,松开手,解除了自己所有的衣物,“你看我不也是什么也没穿吗?”她抓起雪慧那遮掩着乳房的手,直接送到自己档部,雪慧碰到了彤萱的神秘花园。房间里好像越来越闷热,而且似乎也弥漫了淫靡的空气,雪慧的手不由自主的颤了一下。

彤萱牵着雪慧的手又往上送上去了一些,“啊……”指尖碰触到了肌肤,这是一个没有茂密草坪的花园,到底指尖接触到的是哪个部份呢!雪慧确定她摸到的绝不会是大腿的肌肤,也确定那不只是汗水而是粘液。她咽了一口口水,不禁愣在那里。

彤萱的身子动了一下,于是雪慧的手往下滑了下去,她又咽了一口口水。此时彤萱趁机轻盈地剥下雪慧的内裤,雪慧忽然觉得下身一凉,急忙缩成一团,左手还遮掩着左边乳房。当雪慧的右手手指接触到彤萱下体时,有一股热气透过指尖传到了雪慧的身上。突然间她觉得自己像被火燃烧般的炽热,同时也觉得害怕。

彤萱推开了雪慧的手,自己的手却握住了雪慧的乳房。“啊……”雪慧有一种即将发生什么的预感,一旦彤萱动手抚触她的身体的任何一部份,雪慧就动摇了。此刻她身后的彤萱身上飘出了一种异于香水的香味,原来这是彤萱的体香。

“真好闻。”雪慧不觉陶醉其中,同时闭上了双眼。当彤萱一口含住雪慧的乳头时,马上就有一阵快感游走着全身。雪慧虚弱的用脚趾紧抓着床单,藉此平衡自己。

彤萱一口又一口的用唇吸吮着雪慧的乳头。“哦,不要!不要……”虽然这样呻吟,淫水却控制不住的流了下来,雪慧的神密花园顿时湿润了起来。其实雪慧嘴里一个劲儿的叫着不要,可是她的心里却不希望彤萱就此打住。

彤萱悄悄的把雪慧的身子扳正,并欺了上来,她的唇盖上了雪慧的唇。“嗯……”这又是一种异于异性的感觉,彤萱那柔软温和的吻,让雪慧彷佛回到十七岁时,与异性初吻时的震撼。温热的鼻息感触着彼此的脸庞,雪慧紧闭着双眼,把自己的身体交给了彤萱,一任她自由的予取予求着。彤萱也紧闭着双眼,靠着感觉,慢慢的体会雪慧那细致的身体。

令人震撼的热呼吸,心跳也加速着,胸部彷佛波浪鼓般的震动着,脸颊也热哄哄的,汗水也流满了全身,还有那湿润的神密花园,彷佛可以听得见那蜜汁如泉涌般溢出的声响。

雪慧原本僵硬的身体,在经过一个长吻之后,也不由得慢慢的松弛了。开始原本尚有一些芥蒂,可是随着快感的袭来,雪慧那挺直僵硬的身体就不得不卸除了原本的矜持,而全心全意的接受对方。

“嗯……”雪慧一边喘气一边热烈的回应着彤萱的吻,她一吮上彤萱那柔软的舌头后,便忘情的吸吮着。随着舌头的接触,甘美的唾液也大量的涌了出来,彷佛要将两女溶解掉一般。二个人激情的热吻着,完全沉浸在无人的境界中。

好不容易松开彼此的唇,雪慧深深的吐了一口气后,忍不住轻轻的将唇印上了彤萱那白皙细嫩的肩膀,并不停的舔了起来。轻轻的,慢慢的舔着、咬着,雪慧居然也冲动的很想好好的咬一口那白里透红,像极了苹果般的肌肤。不只是肩膀,耳朵及颈部,雪慧也都毫不放过的轻咬着,或是吸吮着。彤萱一边不停的配合着雪慧,并主动的将头部慢慢的向左边或右边移动。另一方面她也激动的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忽然,彤萱一把推开雪慧,在她身边坐了起来,俯视这具全裸的玉体,发红的脸蛋、柔顺的秀发、大胸乳、秾纤合度的腰身、媲美湖畔青草青的阴毛、一口小肉穴,让彤萱胸口因悸动而有被什么东西梗住的感觉。

雪慧的嘴唇半启半闭,似乎等着被吻。彤萱不知从哪里拿出一颗肥美的草莓,磨着雪慧的唇,当草莓沾上了雪慧的口红与些许唾液,彤萱便凑近嘴边咬了一口,宛如在跟她亲吻。接着,彤萱把咬过一口、渗出水汁的草莓,又送回雪慧的双唇,磨着她的齿,让甜甜的果汁滴进她的嘴中。彤萱又拎着草莓,转移阵地到雪慧的奶头,也在上面磨了一阵。半圆形乳房上方的奶头被沾湿了,好像一球冰淇淋上搁了一粒赤红樱桃,看起来引人滴口水。

彤萱磨了约莫一分钟,头逐渐低下,往雪慧的胸脯靠近,伸出舌尖,轻轻在她的奶头顶端舔了一下,雪慧的整个人因此打个哆嗦。彤萱小心翼翼地把舌头伸出,含住那粒甜果子,缓缓地吸了起来。雪慧发出了轻微的舒爽声,鼓舞着彤萱更加了一把劲,认真吸吮。

彤萱渐渐把头移往雪慧的下体,要知道,女人身上没有阳具,舌头就是最佳取代物,而且为了补偿缺乏阳具,舌头更加卖力干活,也就是浑「舌」解数,发挥灵巧、特殊触感、润滑的功能去取悦身体。雪慧的那两片粉嫩的阴唇,显得那么肥大,而且已经潮湿了,更加映肉,显出充分色相。彤萱俯在她的耻骨上方,作几口深呼吸。呵,有些柠檬的微酸,以及五月香包的一点辣的气味。在香味引导下,彤萱的鼻头慢慢降落,刚好顶在雪慧的两片阴唇中央,左右摩擦几下,把女阴的特殊味道嗅个十足。

为了舔个正着,彤萱用两只手上下撑开了雪慧的阴唇。两片肉瓣里立即绽放出红润的肉壁,闪着亮晶晶的水分,女性的气息更浓厚了,空气中也漂浮起咸湿的春意。当她把舌尖深入雪慧的阴唇内时,彤萱的手指同时揉动雪慧的阴核,两股痒交攻,雪慧的腿再也禁受不住,如蛇身扭动起来。

彤萱舔得浑然忘我,分不清沾了满颊的是口水,还是雪慧阴户流出的蜜汁?接下来,彤萱的舌头换去舔抵阴核,手指则插入那口渗出湿气的阴户,互相对调。她的舌尖像一叶风车被风吹得急速转动那般,也以马达震动的频率拨扫那粒微突的阴核,左切右勾,一阵阵如秋风扫落叶。“喔,喔,喔,喔……”雪慧被震得下体有些绷紧上挺,并发出呢哝不清的嗟叹。

彤萱的手指有规律地插入,拔出,插拔插拔…,摩擦到雪慧的肉穴发痒生热。雪慧的身子不断扭着,一副我见犹怜的媚态:“啊,好舒服,我不行了。啊,不行了。”

彤萱立刻改成两只手指伸进雪慧的阴道,不只是抽送,这次还用转的、顶的、抠的。随即,她又伸入第三根手指,将雪慧的那口小穴撑得饱胀。雪慧的阴户内越来越潮湿,不再只是薄薄一层水气,而是水滴状。彤萱的手指好似进入她的灵魂深处,挖得她魂儿不知飞到何处。

雪慧的身体内如海浪在累积能量,舒爽程度越来越升高,在等待一次总爆发。彤萱一手抠得勤快,另一只手则把雪慧的腿弄成屈拱的姿势。这种坐姿是两脚曲起膝盖之后,各自往左右两旁平放摊开,位在双腿中间的胯下部位就会被拱起,像吃粽子时,手往两边一挤,中央的馅便翻吐而出。如此一来,阴户就成了中心点,又被拱得往前挺,很具有撩人的情色调调。

此刻彤萱赤身裸体与雪慧相拥,感觉她的细嫩肌肤,以及体温剎那交流,激起了一阵鸡皮疙瘩。她转个身,躺成侧面,方便和雪慧四臂交缠,搂抱在一起。她们的胸脯互相挤压,小腹紧贴,耻骨的隆起处硬碰硬,阴毛也嘎嘎沙沙地互磨。从头到脚,她们之间容不下一丝空隙似的。

经过了这层层的女色诱惑,彤萱的阴户早已麻痒难当,变为一张饥渴的红唇,抢着要狠狠地吻对面的那道阴唇。为了让底下的两张红唇亲吻,彤萱的臀部以螺旋状往前顶,跟雪慧的下体厮磨,两个骨盘几乎连成一体。雪慧也在骨盘使了点力,和彤萱像两块磨石相碰一起,激情地磨起来。然后,彤萱把姿势调成两只腿与雪慧的交叉,让股间碰触股间,她的阴唇便和雪慧的阴唇相吻了。

这一幕阴唇热吻的景象,让她们俩看得如痴如醉。从雪慧这个角度对望过去,彤萱的肥美阴唇格外硕大,里面的鲜红肉壁在摩擦中被掀开,配在漆黑阴毛里,浑似一株野地绽放的红花,艳色绝伦。看着她们的两片阴唇紧密贴合,视觉刺激阵阵袭来,催得她们的淫水流量增大,渗出的水液相互交溶。终于,她们几乎不分先后的达到暂时的高潮,一股黏腻滚烫的热流从双方嫩穴深处喷溅到对方花道深处敏感的肉壁上,被对手淫液侵蚀的火烫感觉使她们不由自主地剧烈收缩着娇嫩的小穴,涌出同样一股灼热的蜜液混合着对方喷射过来的淫液朝对方的美穴喷溅而出……她们都在短暂的高潮后努力的激起对方的另一波高潮,使得两人体内的高潮此起彼落。一波更胜一波的高潮在两女红热而汗湿的体内激荡着,直到她们同时攀上前所未有的高潮巅峰。



此后,雪慧和彤萱好得象一个人似的,出则成双,入则成对,让周围的男女同事羡慕不已,更多的是醋意十足。不久,彤萱要竞争总经理助理一职,她们和周边的女同事进行明争暗战,打小报告、使绊子、对打、性战……无不用其极。雪慧坚定地站在彤萱一边,她记得最清楚也是最惊心动魄的,就是她俩和怡然、怡情姐妹俩的性斗:

那天,她们四人在7天快捷宾馆开了个包间,四女捉对厮杀,看哪方最后能站起来就是胜者,败的一方自觉退出竞争。要知道,怡然、怡情姐妹是彤萱最后的对手了,只要击败她们,总经理助理就无人可以和她争了。可怡然怡情姐妹也是一对尤物,同样姐妹联手,击败层层对手才到这一步的,她们自然也不会放弃。

最开始,是彤萱对怡然,雪慧对怡情,双方斗得天昏地暗,每次都是同时泄身,不分胜负。相比之下,雪慧和怡情稍微差些,她俩对射了六次,而彤萱和怡然只对射了四次。于是双方几乎同时改变策略,则彤萱对怡情,雪慧对怡然。

此番交手,果然不同,由于双方均是上驹对下驹,所以优势明显。但雪慧和怡情也不是完全被动挨打,她们在前面与其她对手的交锋中早已攒足经验,知道处于劣势时该如何拖延时间,消耗对手精力乃至反败为胜,所以这一战照样打得天摇地动。

两张床上,四条玲珑秀美的赤裸娇躯分作两对偎依搂抱,四人都是一只手支撑娇躯,另一只手则圈住对方细腻修长的粉颈。但见彤萱和怡情两个美女忘情的互相亲吻着,四片红唇吮动开合,两条丁香小舌也开始出入对方的檀口,双方的双颊均生起两片红霞,阵阵无法抑制的娇声喘息和哼叫的鼻音如同比赛一般越来越密集和紧促。两条湿腻的红舌来回了十数次,两女都对这种舌战有了些许心得,知道守易攻难,这将是一场持久战。于是都不再贪功冒进,各自以柔滑的舌尖在唇齿之间的中间地带和对方纠缠不休,并且互相偏过头来,宛如真的接吻一般,将对方嘴唇彻底的封住。渐渐的两女都有些喘不过气来,酥胸剧烈的起伏,彤萱经验丰富,知道这样下去双方都会供氧不足,难分胜负,于是她用粉舌在怡情的口腔里不停搅拌,渐渐怡情觉得这种不透气的深吻让她憋不过气了。毕竟她泄身较多,体力耗损得多一些。彤萱抓住机会,一口也不放松,嘴对着嘴不放,并用手臂死死缠住怡情的脖子,让她挣脱不开,果然不长时间,怡情就受不了,彤萱抓紧时机,舌头一勾一挑,怡情再也忍受不住,喷射出浓浓的白液,人也晕死过去。

这边,雪慧和怡然是斗乳。怡然想以强克弱先给对方一个下马威,于是用尖翘挺立的乳头刺向雪慧雪白柔嫩的乳肉。雪慧岂会示弱,也用同样傲立挺拔的乳头迎战。四座高耸完美的温软玉乳重重碰撞在一起,同时凹陷下去,细腻嫩滑的肌肤互相剧烈磨擦着,彼此的香峰玉乳早已交错厮磨开来。可怡然到底经验老到,她不象雪慧那样胡乱冲撞,而是瞅准雪慧的薄弱环节——乳晕上穿下刺,把雪慧折磨得呻吟不断。不过雪慧在彤萱的调教下,早已不是弱不禁风的少女,前期的交战经验告诉她,必须不断调整乳头的位置,避免长期被对手压制。因此她不断旋摇着身体,使劲鼓动乳肉,想改变落后挨打的局面。怡然已经微占上风,哪肯给雪慧机会,她始终用坚挺的乳头紧紧锁咬住对手的同一部位,顶的雪慧直向后靠。雪慧趁自己背靠床架的一瞬间,奋起反扑,回顶过去,总算挽回了一些颓势。怡然也是老手,见状急忙改顶为刺,不停地刺向雪慧乳头的根部乳晕处。由于她速度奇快,雪慧刚刚防守这一点,怡然已经攻向另一处,刺得雪慧只有招架之功,而无还手之力。恰在这时,那边怡情输了。怡然姐妹连心,稍一分神,雪慧立刻反击。怡然娇嫩的乳肉硌得生疼,这样反而让她清醒,加大了进攻力度,争取在短时间内把雪慧打垮。在怡然如狂涛巨浪般的猛烈刺激,雪慧胸前柔嫩的红樱桃在霎那间急速充血,胀得连她自己都感觉隐隐作痛,美丽的脸庞露出痛苦难忍的神色,雪慧紧紧闭着眼眸,大颗大颗晶莹的汗珠从光洁的额头滑落,人也向后仰倒,昏在床上。

后来雪慧听彤萱说,她再次和怡然面对面时,两人都知道这将是最后一战,于是她们很默契的双双张开大腿向着对方靠近,尽量不和对方雪腻柔滑的大腿接触,生怕因为这分散战斗的感觉,而让自己的攻击效果大为削弱。

“啪——”清脆的一声响起,拉开了这对死敌最后也是最关键的一场战斗的序幕。敏感的鲜红花唇猛地在半空中互相狠狠撞击在一起,随即紧紧撕咬住对方,强烈到无法言语的器官刺激使得两人的大脑几乎停止了思考,只有强烈的酸、麻、痒、涩等等诸般感觉清晰地涌现出来,两女都咬牙坚持着,借着本能的尖叫与呻吟和身体的扭动来缓解敏感下体传来的越来越强烈的种种感觉。

随着时间推移,湿润肉感沾满各自蜜液的唇瓣在对方娇香腻软的艳穴外缘扭曲蠕动,两颗粉红色的豆蔻也充血挺立,在爱液的湿润下露出亮闪的光泽,大有深入对方滑腻的花道之中寻幽探胜之势。见久攻不下,彤萱计上心头,她猛地收缩了一下两片桃红色的唇瓣,同时挺立的阴蒂向前刺去,她知道女人花道内的软肉异常娇嫩敏感受不得半点刺激,只要她能在对方穴内的软肉上轻轻刺一下,对方必败无疑。

果然,只轻轻一点,怡然“啊”地大叫一声,大腿深处一软,腰肢再也撑不住,身体慢慢软了下去,彤萱就势压了上来,将她的肉体覆盖在怡然的胴体上,立刻四条光滑细腻的大腿也交缠纽在一起。彤萱完全控制了主动,蜜穴磨住蜜穴,穴内的肉带着黏液紧紧粘住怡然的嫩肉并不断扯动,和穴外的黑毛一起也来回刷动穴口的敏感部位。怡然受制于敌,只有硬着头皮,挺起微硬的阴蒂迎了上去,丰腴的身体象蛇一样在彤萱身下蠕动,希望和彤萱拼个两败俱伤。

彤萱感到怡然有弹性的肌肤卧上去象服帖舒适的软床,两人的凹凸彼此融合,几乎成为一体,不禁也有强烈的快感。但她马上警醒,用自己的乳头去挑磨怡然的乳头,舌头也来回在怡然的红舌上卷绕,时不时要含住轻咬一番。并吐出垂液湿润着彼此吮吸的红唇。

“哦……”怡然在彤萱的三面攻击下,穴内不断的流出乳白的粘液,把两人下身的结合处和床单上弄湿了一大片,双方滑腻的大腿上也全是黏液,摩擦起来更增添了兴奋感。彤萱感受到怡然离高潮不远了,加快进攻节奏,并将自己光洁的身体缠绕住怡然同样光滑的胴体,在床上来回滚动。

由于刚才雪慧的拼命抵抗,怡然消耗的体力略多于彤萱,所以已经抵挡不住彤萱的攻势了。“噢……”一声长嚎,一股黏腻滚烫的白色浊流从怡然的蜜穴内涌出,直冲向彤萱的穴内,彤萱不由一颤,几乎也要泄出点什么但还是忍住,继续在怡然身上扭动,直到怡然连泄三次,彻底瘫软在床上为止。



后来,彤萱如愿当上总经理助理,薪水涨了近三倍。雪慧得她帮助,薪金也上涨了近一倍,两女联手买下一间90多平米的二室一厅。为了表达谢意,房主写上了雪慧的名字。这个公寓一楼两户,而且隔音效果非常好。她们住在三楼,邻居是一对“海龟”,很少在家,这样彤萱和雪慧可以放心大胆地在家中狂欢。

可惜好景不长,总经理不久就换了人,由董事长的三公子来担任。三公子长相俊美,很得女人喜欢,彤萱也不例外地疯狂迷上了他。由于近水楼台,她很快就和三公子成双入对,谈婚论嫁了。可此时的雪慧已经痴恋彤萱,不想她嫁人,于是两人在新居里大吵一场。

“你为什么非要嫁给他?”雪慧泣问。

“雪慧,你醒醒吧,我们女人迟早是要找个男人嫁出去的。现在已经有很多人在说我俩的闲言闲语了,这对我们都不好。”彤萱劝道。

“我才不管别人怎么看,我只喜欢你,我只爱你一个人。”

“可这种爱在中国是见不得人的。”

“你是不是真的喜欢我?”

“当然。”

“说谎!你既然喜欢我,怎么又会喜欢上那个男人?”雪慧哭叫。

“我本来就是双性恋嘛。”彤萱有点不耐烦。

“萱,我只爱你一个,你看,我们好不容易把布置好这个家,你就想放弃它吗?”雪慧求道。

“这是你的家,女人只有和男人才能组成真正的家庭。”彤萱冷漠道。

“你爱他什么?你是爱他的钱!”雪慧跳了起来。

“对!我宁可坐在宝马车里面哭,也不愿坐在自行车后面笑。”彤萱眼中掠过一丝讥讽。

“他是个花花公子,你迟早会被他甩的!”

“我乐意。而且我有办法让他甩不掉我。”

“你真的不愿和我在一起了?”雪慧抹干眼泪,冷冷道。

“其实我们三人……”彤萱也发现自己刚才态度不够好,想缓和一下气氛。

“够了!你只能在我和他之中选一个。”

“抱歉,我只能选择他。”

“好,我祝你们幸福!”雪慧咬牙切齿地说完这句话后,再也不理彤萱,回到卧室里把门反锁起来。

她们现在仍睡一张床,另一间房做贮藏间用。彤萱见雪慧这样,苦笑一下,到贮藏间里拿了枕头、薄被,在沙发上囫囵睡了一觉。第二天,彤萱先溜回来,整理了自己的物品,离开这里搬到三公子那儿去了。雪慧回家发现彤萱的私人物品都不见了,大哭一场,接着开始酝酿复仇计划。

次日,雪慧装做郁郁寡欢的样子,等到彤萱来哄她才破涕为笑,两人似乎又和好如初。一个月后,彤萱要结婚,请雪慧做她的伴娘,雪慧愉快地接受邀请。到了彤萱大婚那天,雪慧表现得比任何人都高兴,结果喝醉了,彤萱无法,只得让她独自呆在自己的新房里,然后和老公一起送客人。等她们回来时,雪慧已经坐在沙发上,但仍旧不是那么清醒。见到彤萱和她老公,雪慧摇摇晃晃站起来:“不耽误你们洞房花烛,我走了。”彤萱问道:“你行不行呀?”“没事,我能行。”三公子见状,叫自己的司机开车送雪慧回去,顺便也让他回家,这样新房就只剩下新郎新娘。

司机把雪慧送到公寓后,一直把她送到家门,看到雪慧自己开门进去,并锁好了门才离开。哪知第二天,就传来噩耗——彤萱和三公子双双死在婚床上。雪慧发疯似的赶到她们家,被警察拦在外面。尸检后,根据警方说法,三公子平时纵欲过度,有精神性阳痿,为了不破坏洞房气氛,当天他在两人在喝的酒里加了春药,本是为了调动情绪,谁知他们太兴奋,两人把一瓶酒全部干完了,结果在做的过程中双双脱阳而死。

这个充满艳情的结果出乎大家的意料,也刺激了大家的神经,一时间,公司里流言菲语满天飞,但说去说来,大家都不会怀疑到沉浸在悲痛中的雪慧身上。在得知这个结果后,雪慧在公司一言不发,满脸悲伤。回到家中,她扑到床上歇斯底里地狂笑。只有她知道是怎么回事——那天,趁房中无人,雪慧偷偷把春药下到酒中。她早就知道三公子有阳痿的历史,可谁都不知道经过彤萱调理,三公子基本好转了,要不然三公子怎么会感恩戴德娶彤萱呢?但光凭春药还不够,雪慧又在酒中加了几味药粉,这些都是以前她从彤萱那儿学来的,只不过彤萱是用来治病,雪慧是用来杀人。看来彤萱没有骗她,警察果然查不出来,只能认为他们是脱阳而死。一起谋杀案就这样被掩盖了。



“叮咚”门铃响了,一下把雪慧从回忆中拉回现实。她扑到房门前,通过猫眼向外一看,竟然是彤萱。“啊”,雪慧吓得往后退了几步,“不要,你不要来找我!”

“叮咚、叮咚、叮咚、叮咚……”门铃声响个不停,雪慧瑟瑟地缩在沙发上,只会重复那句话“不要来找我!”不知过了多久,门铃不再响了,雪慧蹑手蹑脚地走到门口,鼓足勇气向外望去,门口连个鬼影都没有。她舒了口气,依在门上,这时,手机铃声响起,她来到沙发边拿起手机,原来来了条短信,顺手打开,霍然出现:“雪慧,我来找你了,你害得我好惨呀!”雪慧发出一声尖叫,把手机扔在沙发上。自己缩在沙发后。过了一会,她才颤巍巍地拿起手机,一看号码,竟是以前彤萱的手机。雪慧惊呼一声,冲到酒柜边抄起一瓶酒对着嘴就灌。“咕噜咕噜……”她一口气竟喝了半瓶酒,歇了一会,她又猛灌一通,直到把一瓶酒喝个底朝天才觉得好受一些。扔掉酒瓶,她看也不看,又拿起一瓶酒狂灌,片刻功夫,三瓶酒已进入她肚中。这时,门铃声又响了起来,雪慧跌跌撞撞地走到门前,猛地把门拉开,定睛一看,赫然是彤萱站在门口。她狂喊数声,踉踉跄跄后退几步,一屁股坐到地上,哭叫道:“彤萱,你饶了我吧!我不该因爱生恨,在你和三公子酒中下毒。一切都是我的错,其实我真的很爱你,我离不了你!”

门口的彤萱往里走了两步,把手指向雪慧。雪慧怪叫:“彤萱,你别过来!”说完,也不知哪里来的力气,她一下子站了起来,踉踉跄跄地冲向阳台,拉开移动门,来到栏杆边上才停下来。彤萱又走了两步,雪慧惨笑道:“彤萱,既然你这样逼我,我就下来陪你!”一个翻身,雪慧跃下阳台,摔得脑浆迸出。彤萱叹了口气,拿出电话,拨打了110。

警察来了后,把彤萱带回局里进行盘问。

警察:“你的名字?”

“彤丹。”

“住哪儿?”

“×××××××(外地)。”

“家里有什么人?”

“有个姐姐,叫彤萱,就是被雪慧害死的。”

“哦,你有证据吗?”

“这是录音,你们拿去听吧。”

……

不久,现场勘查的结果也出来了,证明彤丹确实不是杀人凶手。但为了搞清这件案子,她接着做笔录。

警察:“你是什么时候怀疑彤萱的死与雪慧有关?”

“其实我一开始并没有怀疑她。我赶来后,一下火车,就去了姐姐的墓地,结果我刚在墓地露面,雪慧就吓跑了,这时我仅仅只有一丝疑惑,可我怕是她受了惊吓,所以还没有怀疑是她谋杀的。后来我清理完姐姐的遗物后,找了个酒店住下,翻看姐姐的日记,发现姐姐和雪慧不是一般的关系,因此我决定连夜找雪慧谈谈,看姐姐有什么未完成的心愿。谁知我按了半天门铃,她居然不开门,我下去找公寓管理员一问,知道她一直在家,这时我就有些怀疑。因为我知道姐姐性欲比较旺盛,而且懂医,绝不会喝下那么多药酒来助兴。于是我试着用姐姐的手机发了条短信给雪慧,如果她不是凶手,肯定会回短信或电话,可是等了半天,什么也没有,于是我再上楼,并且事先打开手机的录音功能。这一次她估计因为喝醉了,所以把门打开了。我和姐姐长得很像,她一见到我就吓得后退,然后全部供认出来。我想走近她,问得更详细一些,哪知她掉头就跑,冲到了阳台上。我怕她出意外,想去拉她,她做贼心虚,自己跳了下去,后面的事情你们都知道了,不用我再说了。”

……

做完笔录,彤丹走出了公安局,长长地出了一口气。第二天,她来到彤萱墓前,双手合什:“姐姐,你的仇我报了,我祝你们夫妻二人在下面一直相亲相爱。”这时,远处又飘来她第一次来到墓地时听到的音乐:“……你如果经过我的坟墓/你可以双手合什为我祝福……”



第七章 胜负

紫绮最近很烦。她经营的亮点茶楼能有今天的规模,全靠强哥在背后撑腰。如今强哥在鹤兴路一带搞开发,准备全部推倒拓宽马路,让紫绮负责拆迁,可以说是对紫绮极大的信任。紫绮感恩戴德、受宠若惊,很想把这件事办好,在强哥心中留下一个好印象。开始还很顺利,可最后一家成了钉子户,死活都不愿搬,一直拖到现在,强哥很不满意,要紫绮不惜任何代价在一个月内搞定。

苹苹也很烦。年初,她和丈夫一起把原来木房推倒,新建起一栋219平方米的二层砖混结构楼房,准备经营酒楼,可是现在一纸拆迁通告打乱了他们的计划。开发商曾告诉大家都别建房了,马上要拆的,而苹苹的房子才刚建好,花了几十万元,周围邻居都说他们最亏。

鹤兴路是市内最繁华的商业中心和著名的“好吃街”,可居民房子大多建于20世纪40年代,年久失修,火灾不断。其实大家都非常拥护旧城改造,开发商也说了是拆一还一,可是公示了当地一家评估公司对居民房屋的评估价格,引发了一些居民的不满。

苹苹就是其中之一,当得知她的楼房一楼的评估价是18841元/平方米,二楼是3785元/平方米,她觉得这与刚建成一年的步行街的店面与住宅售价相差悬殊,此时临街的店面售价是5万-10万元/平米,她为此与开发商交涉,对方说人家是新房,苹苹的是旧房,苹苹表示她卖的不是房子,而是地皮。开发商则称,评估公司的这个价格已经超出了他们的预料。同时,开发商很有策略,逐个击破,先公房,再私房,再门面,把居民分成一片散沙,破坏凝聚力。

随着拆迁进行,鹤兴路成了大工地,开发商每和一户居民协商好补偿安置方案,人刚搬走,房子即被拆除,到处乱哄哄的,搞得人心惶惶,大多店面都停止营业了,留守家中的多是老人,一次,路上窨井盖被偷,一名中年妇女还因此把腰摔伤了。于是,苹苹周围的邻居逐渐丧失留守到底的勇气,陆续搬走。最后只剩下苹苹一家耸立在马路口。

“看来只有来硬的了!”为了尽快逼苹苹家搬迁,紫绮利用自己是本市黑社会三姐的地位,指使手下泼油漆、淋狗血、纵火、上门威胁、扔动物尸体……可惜苹苹的老公是本市首届武术散打搏击赛重量级冠军,手下有一批徒弟,连武警支队都有他的弟子,所以紫绮的人去了也是白搭,根本近不了房子三丈之内。紫绮又在强哥的安排下,联合水电气等部门,对苹苹的房子断水断电断气,而苹苹则听从老公的安排,把食品、水、折叠床、煤气罐、油等物品搬进早已空荡荡的房子里,另带上一根双截棍,每天坚守阵地。

眼看日子一天天过去,离最后期限越来越近,紫绮横下一条心,亲自出马和苹苹约谈。这天晚上,处理完所有事情后,紫绮在手下的簇拥下,来到离苹苹房子三丈远的地方,苹苹的老公早就率人守候在这儿。紫绮示意手下停下来,她独自一人走向对方众人,对苹苹的老公说道:“现在外面舆论很大,我们谈话的内容不能外泄,这样,你我两边的人共同守在房子周边50米处,只让我与你老婆两个人在房中谈,怎么样?”

苹苹的老公想了想,点头同意,双方各自安排,然后紫绮一个人来到苹苹房前,敲了敲门。“进来。”听到苹苹悦耳的声音,紫绮推开门走了进去,见里面点燃了几支胳膊粗的蜡烛,坐在烛光中的苹苹显得是那么美丽动人。紫绮不由心中一跳,她身为黑社会三姐,周围的人都知道她性欲极强,男女来者不拒,现在看到苹苹是她喜欢的那种类型,不禁怦然心动。

“外面有风,请把门关上。”苹苹见来的是个美女,也不禁有所放松。紫绮依言把门关上,来到桌前,和苹苹面对面坐下。

沉默了一会,紫绮首先开口:“我叫紫绮,是负责这片拆迁的。按照规划,这里将建成双向8车道的马路,彻底打通我市的二环线,所以不可能按照你的要求原地还建,请你能体谅我们的难处。”

苹苹平静道:“我的要求并不高,我也不并要求在原址还建,只要在拆迁范围内安置,一楼还一楼,二楼还二楼,朝向不变,左右一点均可。”

“马路扩建后,周围的商铺早就抢购一空,根本没地方还给你。”

“你们可以想办法的。”

紫绮犹豫了一下,接着说:“要不这样,按照评估价格,你家楼房价值247万多元,我给你们300万元,怎么样?”苹苹摇头。

“310万!”还是不为所动。

“330万!”依旧不行。

“350万!”仍然摇头。

“只能这个价位了,不可能再多了。”苹苹还是不语。

“希望你能从大局着想,整个项目已投入近3亿元,每天光贷款利息就有6万元。我不可能无限加价,这对其他280户居民也不公平。”

“我什么都不缺,为的是我的自尊。”苹苹终于开口了。

紫绮一愣:果然是个难缠的角。她脱口而出:“我不知道你到底要什么?”

苹苹见紫绮面露愠色,站起身来:“那就等你想好后再来找我吧。”

紫绮听到苹苹下逐客令,也霍然站起身来:“我们可以走法律程序,这是市政工程,可以进行强拆。”

苹苹坚定道:“那我就与房子共存亡!”

紫绮勃然大怒,骂道:“不识抬举!”

苹苹上前一步:“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谁,一个人尽可夫的荡妇。”

紫绮也上前一大步:“你敢骂我,我会让你付出代价!”

苹苹又上前一步:“别人说你厉害,可我不会怕你。”这时两人的奶子刚刚接触,都感受到对方的坚挺,她们的呼吸都开始加快。

紫绮盯着苹苹:“你误了我的好事,我今天就要和你算算帐!”

苹苹瞪着紫绮:“你到我家撒野,就别想这样离开。”

两人同时用力,双方丰满的奶子已经顶的凹了进去,隔着衣服,两人相互可以感觉到对方发胀的乳头已经凸起得非常坚硬。隔着衣服的四个乳房你来我往的对抵僵持了几分钟,双方都有点控制不住生理上的渴望,她们感到体内的空虚与热潮,情欲的火焰在一点点燃烧她们的身体。

紫绮首先提议:“咱们干脆脱掉衣服来分个胜负,谁输了就得按对方的意思签协议书。”

苹苹马上赞成:“行,就这么办!”

两女分开粘在一起的身体,苹苹开始脱去自己的衣服。紫绮却先走到门边,把门反锁好,并检查窗帘都拉上了,才脱去自己的衣服。现在两女是赤裎相对,她们发现对方竟与自己的身体惊人的相似,不由对即将到来的决斗更为期待。

她们慢慢地靠近,看着自己裸露发光的乳房与对手同样裸露发光的乳房越来越近,两人的呼吸都变的更加急促,心脏几乎要跳出她们的胸口。紫绮和苹苹都低着头,目送自己的乳头戳着对方的乳晕,她们同时一颤,居然双方乳头和乳房的长度相等。于是她们再次转动身体,各自的乳头横向挤向对方相等坚硬乳头,她们都能感觉到两人的乳头弯曲滑倒,然后彼此横跨,两人不由的发出一阵小声的尖叫。

紫绮强定心神,发狠地搂着苹苹,四个饱满胀实,坚挺异常的乳峰对搓,乳头对硌的更加剧烈。苹苹也伸手搂紧紫绮,用力回顶,两对肉团被挤压的不断变幻形状,她们不仅感觉到对方乳头向标枪一样刺着自己,还觉得对手乳晕上的一圈肉粒在逐渐变硬,不断刺激着自己的乳晕上的肉粒,产生麻麻的感觉。

两人互相反复挤压、磨擦她们汗湿的乳房,坚硬的乳头深深刺入对方的乳肉,然后横刮过对方同样坚硬的乳头,这种势均力敌的搏斗使得两人越来越激动。她们的手也互相紧紧拉扯对方的纤腰,增加缠结在一起的乳房研磨的力度。

忽然,两人同时惊叫起来,原来她们早已潮湿的阴毛纠结到一起,让二女的阴阜来了个亲密接触。

“怎么,还想和我比下面?”这次居然是苹苹先开口。

“嘿,这你可不是姑奶奶我的对手。”

“你以为我会怕你?”

“那就来呀。”紫绮求之不得。

两人贴得更紧,彼此乳房相互紧压的更加有力,紧贴在一起的阴户被两人混合的汗水浸泡着,两人的乳房和阴户反复地横刮、滑行、磨擦。每一次敏感部位的相互磨擦都带来她俩的大声呻吟,呻吟声充满了房间的每一个角落。不多时,紫绮和苹苹互相搂抱着便摔倒在实木地板上,两具完美无暇的胴体互相贴在一起,嘴对亲,乳对顶,阜对搓,腿对缠,脚对钩,每寸肌肤都在较量,两女娇躯对绞得象一个肉藤,在地板上不停的翻滚。

苹苹边比拼边问:“怎么分胜负?”

紫绮喘息着回答:“谁先喷出来就算输。”说着,她突然翻到苹苹身上,两个早已湿淋淋的阴户嘣地合在了一起。

苹苹赶紧挺身招架,一翻身把紫绮压住,厚厚的右阴唇一下就插入紫绮的阴道,并不断加力夹紧,贴着紫绮阴道壁慢慢摩擦。此刻紫绮硬长的阴蒂突地顶起,直接找向苹苹的阴蒂,划着圈挑动。两个女人的床上功夫都很老辣,她们的阴唇就象自己的嘴巴一样,不仅会张开,还会吸吮,吸力很大,不相上下,两个肥美的阴户进行着激烈的肉搏。

“啊……”一声长叫,紫绮的阴蒂突然硬捅在苹苹阴蒂底部,引起一阵酥酥麻麻感觉,苹苹本能地把肥厚阴唇一缩,狠狠夹在紫绮的阴唇上,“噢……”紫绮的身体剧烈颤抖着。

这下两女都明白对方的兴奋点在哪儿了,都开始向对方的弱点发动猛攻。紫绮一挺阴蒂,从苹苹阴道口斜斜滑上去,先顶住苹苹阴蒂头,缠绕两圈后,顺滑下来再次顶住她阴蒂根部。苹苹在身体剧烈战抖的同时,阴唇夹住对方阴唇死命一夹,往外一墩,正好也卡在紫绮阴唇里两寸的地方摩擦着,两个女人现在都保持姿势不敢动,只是不断加力。 “噗噗……滋……”两个女人终于忍不住泻的冲动,阴道中不断喷出浓烫的淫液,冲入对方子宫,两人同时身体一软,合抱着软做一堆。

“打平了,怎么办?”

“那就接着比下去,直到分出胜负为止。”

紫绮和苹苹挺起自己淫骚的浪屄,便向对方撞去。“砰”的一声,温暖粘湿的两个阴户再次贴在一起。对胜利的渴望让两女忍耐着全身阵阵的酥痒,不能让自己的肉体被别的女人所征服。两女便咬紧牙关,挣扎着用双手按着地板支撑起上身,双脚蹬着地板,调整姿势,只见耻骨阴阜顶磨得是那么的紧密,两人的生殖器互不相让的夹磨插干,浓密乌黑的阴毛已经绞缠在一起,象是几千只黑色的蚂蚁在那里撕咬。

两个女人的蛇腰部带着臀部不断的顶、磨、夹、咬、撕、扯对方同样的部位,使彼此混淆的黑毛丛中,白色的液体不断的漫漫溢出。渐渐地,两个女人再度接近高潮了。两人用手紧紧攥着对方的秀发,两张嘴彼此疯狂吸啄着对方,乳尖挤压在一起,四个挺拔丰满的乳房挤压在一起,随着身体的摇动,变换成各种不同的形状,两个女人一起锁住对手的嘴,缠斗的舌头绞作一堆。她们一起用雪白光滑的玉腿紧紧锁住对方,疯狂扭动自己的臀部,推动着对手朝顶点迈进。

“哦………不行了…………”紫绮和苹苹大声尖叫起来,憋闷已久的大股乳白色的粘液终于狂喷而出,和对方的粘液混合在一起,形成一股强大的腐蚀性酸液,同时冲击着双方的阴道和子宫,互相纠缠的赤裸香躯都透出一股妖艳的红晕,丝毫不受控制的触电般剧烈颤抖着。两女都松开紧紧攥着对方秀发的双手,一头乌黑亮丽的披肩秀发甩的披散开来,疯狂的摇着头,两只纤细的玉手都紧紧攥着对手的玉背使劲抓挠,片刻,双方的玉背上就出现十几道血痕。但沉浸在高潮中的紫绮和苹苹丝毫不觉,反而抓挠得更厉害。

突然,她们浑身一僵,瘫软在地板上,居然都把对手操昏过去了。好久,紫绮和苹苹才从昏迷中渐渐清醒过来,浑身没有一丝力气,头脑从一片空白中醒过来后,她们渐渐想起了刚才发生的一切。

“臭骚货,再来,敢吗!我今天非操死你个烂屄!”紫绮继续叫板。

“我怕你,烂货,不服气过来。今天咱们只能有一个能出这个门。”苹苹毫不示弱。

二人艰难地坐起来,再次面对面。紫绮猛地收缩了一下两片深紫色的唇瓣,用挺立的阴蒂向前刺去,她想掰出自己最后的王牌武器,一举把苹苹击败。苹苹怎会不知道紫绮的想法,她岿然不惧,决定先用阴蒂迎战,再伺机戳到紫绮阴唇里,从而打败紫绮。于是苹苹挺起粗硬的阴蒂迎了上去,准备和紫绮硬拼。两人阴蒂相互抵近拼在一起,挤压得变了形,两个女人同时强烈地颤抖了一下。“啊”“哦”两人大声呻吟道。好痛,好涨,好酸啊。

两女阴蒂都开始用力了,互相压向对方,想把仇敌压坏压扁。两个阴蒂势均力敌,交替占着上风。大量的爱液使这两根阴蒂很滑,很多次在快要分出胜负的时候,两根阴蒂左右滑开。两个紫红色的阴蒂正面接触着,激烈地搏斗着,僵持着。胀,痛,酸,麻,痒混合着形成一种强烈刺激。两个女人仍然拼命隐忍着,互相刺激着。这么多日子的恩怨产生的恨意在她俩的思想中上升,战胜对手,让对手臣服于自己的虚荣和好胜的心理支配着她们继续战斗。爱液已经湿透了两个女人的阴户,大腿内侧又沾满了大量乳白色的爱液。时间已经过去了很久了。紫绮的阴蒂在决斗中慢慢占了上风,在一次两根阴蒂左右滑开的时候,它从上面压住了苹苹的阴蒂,苹苹憋足力气反击,但是对方的阴蒂处于一个有利的位置,苹苹的阴蒂被紫绮的阴蒂压着,慢慢靠近自己的阴道口……

苹苹的阴蒂想往后缩缩,然后寻找机会插入紫绮的阴唇两寸处。但是紫绮哪会让她得逞,她把两只手伸到苹苹的背后锁住,两条修长美腿紧缠住苹苹的臀部。苹苹脸上出现痛苦和无奈的表情,脸也胀得通红,她有点完全绝望了。

“不能输,输了以后房子就没有了。”可是形势比人强,她的阴蒂已经就快退回阴道,还剩一点阴蒂头在外面苦苦抵抗着。僵持了近一分钟,苹苹绝望地发现自己的阴蒂不行了。现在紫绮的阴蒂明显胜过她的阴蒂,她的阴蒂被紫绮的阴蒂完全击败,只能软软的躲在阴道里再也无力再战了。紫绮抓住机会,让自己的阴蒂在苹苹阴蒂底部来回搅动,玉臀疯狂的左右甩动挺摆。一分钟后,苹苹大声尖叫起来,噗嗤噗嗤的异响从她俩贴在一起的阴户中传出。从她的肉穴狂喷而出大股乳白色的粘液。苹苹身体快速的哆嗦着,在强烈的颤抖中把屁股抬得老高,阴户紧紧顶着紫绮的阴户,上身往后仰着,双手使劲的紧紧攥着紫绮肩膀。在保持这个动作十来秒后,动作和尖叫声才嘎然而止。紫绮也到了高潮的边缘,但她一直隐忍着,直至苹苹完全瘫软了才射出自己的阴精,然后也软倒在地板上。

“你败了!”紫绮喘息道。

苹苹闭着眼睛,痛苦地颤动了几下,突然猛地睁开眼道:“谁说的?明明是你先喷的。”

“啊?”紫绮没料到苹苹会赖帐,“是你先泄的,还不承认,真是无赖!”

“赖你怎么样,反正就咱们两个人,没有第三者作证。”

“我可以让人化验。”

“哼哼,这里是我和你阴精的混合物,真正你中有我,我中有你,顶多只能证明我们是平手,互喷的。”

“你是真正的婊子!”紫绮怒火中烧,猛的抬起身体,扑向苹苹,两个赤裸的身体再次紧紧拥抱在一起,同时翻倒在地板上。双方发疯般撕扯捶打,你打我耳光,我吐你口水,你揪我头发,我掐你脖子,你拧我大腿,我抠你屁眼,你顶我下阴,我揪你乳房……嘶叫声,肉体撞击地板的震颤声以及肉与肉间碰撞的蓬蓬声交织成一片。

翻滚中,两人撞翻了一个油桶。为了守住自己的屋子,苹苹可准备了五桶油,每桶都有几十斤,这油桶倒下后,里面的油哗哗流出,把地板和两具胴体都浸透了。本来紫绮和苹苹身上就有许多汗水和淫液,现在再加上油,更为滑溜,所以两具胴体上虽各自留下不少的掐痕和牙印,但真正的伤害并没有,只是两人的体力都下降得很厉害,只能互相搂抱着滚来滚去,仿佛油斗一般。

油斗中,紫绮一个翻身压在苹苹身上,苹苹不甘被压,双脚一蹬,本想翻身上来,哪知浑身上下和地板上都是油,这一蹬,人没翻上来,反而抱住紫绮一块滑向桌子,将桌子撞翻。桌子上的几根蜡烛掉了下来,登时燃起一片火光,迅速就把紫绮和苹苹包围在房子中间。

紫绮惊恐道:“快把我放开,咱们一块冲出去。”

苹苹咯咯笑道:“你怕了,那就快答应我的条件。”

“你神经病!”

“我说过要与房子共存亡,如果房子烧了,我就什么都没有了。”

紫绮拼命挣扎,苹苹依然搂住她不放,两人反而朝里面滚去,又撞倒一堆东西,让几个煤气坛滚了出来。这时,二女身上已经开始着火,火越来越大,外面的人也发现了这个情况,想冲过来灭火,可是火势太大,他们根本拢不了身。

终于,只听连续几声巨响,房中的煤气罐相继爆炸,整个房子都化为灰烬。此时,周围的人和赶来的消防队员竟然听见似乎在这灼热的空气中传来一阵歌声:“终于你找到一个方式分出了胜负/输蠃的代价是彼此粉身碎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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