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羞愧的无言以对,只是把头更深的低下去,整个身子佝偻着,看起来就像一个 “ C ” 。她却好像找到了好玩儿的游戏,又用脚趾来挑逗我的嘴唇,不停的在我的嘴唇上摩挲,偶尔还顽皮的拿两根脚趾夹我的鼻子,因为不顺手,哦,不,是不顺脚,她对我说:你转过来嘛。要我与她面对面,我没动,她用脚勾住我左边的肩膀,把我的身体往过扳,我没敢使劲儿抵御,只是身子稍微歪了歪,她并不满意,又用另一只脚来踩我右边的肩膀,两足合力,硬是把我的身体扭了过来,可我的下半身还是原来的朝向,所以她的脚一松开,我就又恢复原状了。就这么反复了几次,她不耐烦了,坐起来,揽住我的脖子,想喷喷的身子贴过来,一条大长腿横在我的两条短粗腿上,小嘴儿贴着我的耳朵,软软的说:转过来,咱们好好说会儿话。哎呀,这下我可扛不住了,好像被迷了心窍,乖乖的随着她的力道,转过屁股,一条腿屈膝成锐角,另一条垂在地上,她真可恶,伸长了两条大腿,围住我的身体,捧起我的老脸,欣喜的看,像是得到一件新玩具,我早就羞的不知该如何处之了,脸红的发烧,不敢睁开眼睛,手也没地方放,胡乱揪住睡衣的下摆,空气变得好暧昧,闻者郑可爱的体香,我又晕眩了。她把玩着我的脸,葱管儿般的手指,顺着我脸庞延伸,捏住我的耳垂捻动,点我的鼻头,轻抚我的眼皮儿,忽而又来拨弄我的嘴唇,强行分开,像叩门一样敲我的牙齿,分明是要我含了她的手指罢,又何尝不是我所愿呢?舍下老脸,鼻息里哼了一声,整个身子松懈下来,将双唇呶成一个肉圈儿,将她的手指噙入口中,舌尖迎上前去,不要脸的吮吸起来。郑可爱的手指真甜啊,我贪婪的舔吃,或许是把她吓到了吧,要把手指抽回,我还是用唇肉紧紧的箍着,教她费了点儿劲儿,拔出去的时候,发出“啵”的一声,顾不得那许多,我伸长了舌头,依旧往她的手上贴过去,舔她的手掌,真如狗儿一般了。那时候我的心已经热了,满脑子都是她的味道和气息,只想着亲近,想栽进她的怀里,想跟她揉在一起,或许是我一脸的迷醉吓到了她,她动作灵敏的逃开了,远远的靠回到沙发另一侧。我春情难耐,刚想跟过去,她用脚尖顶着我的额头,厉声喝道:呆在那儿,别动。我便不敢动了,保持了当时的姿态,屁股半侧,一条腿蜷在沙发上,另一条拖地,上半身前倾,两只手扶在沙发上,伸出半截的舌头还没收回去,脸色潮红,哼哧哼哧的喘着粗气,她又下了一个指令:坐好。我闻声而动,却不是坐好,而是麻利的跪好了,在沙发上,做出一个很标准的跪姿,双手背后,根本不由我,仿佛没了思绪,一切都是本能在驱动。她对我的自作主张挺满意,娇笑道:哟,挺乖的么。然后她用脚掌踩住了我的奶子,试探性的用力,而且全程盯着我。我没有动,还是低着头,我看到她瘦长白皙的脚隔着睡衣踩在我的奶子上,并且逐渐的加大了力度,我感觉我的奶头硬了,其实刚才就硬了,现在只是更硬了,我想她的脚掌也能感知到这一事实。开始只是她的右脚,踩在我右边的奶子上,看我并不反对,就把左脚也踏了上来,我的奶子上有足够的肉能负载她的脚,我看起来像是在享受,因为我确实在往前挺我的胸,在她的脚收力的时候主动的迎上去,用我的奶子去顶她的脚,似乎在说用力啊用力,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像个荡妇一样,但并不风情万种,更像是母猪吧可能,我现在所有的毅力都用在不要让自己呻吟出来了,可那羞耻的浪叫,还是从喉咙里逃出来,随着她的脚越来越用力,我的哼叫也越来越大声,我甚至想求她再用点儿里,使劲儿踹,不光是奶子,踹我的屄,也踹一踹我的屄吧,然而并没有,她突然把两只脚往旁边分开,没了支撑,我“咚”一声卧倒,趴到了她的胯下,我已经疯了吧当时,一闻到她胯下的味道就控制不住了,像溺水的人一样大口呼吸,把脸往她的腿中间挤去,在她的大腿根部左右摩擦,嘴里发出呜咽,隔着家居服的裤子,舔她的裆,她下意识的双腿合拢,就把我的头夹在了她的胯下,就把我带进了我的天堂。
第一次被虐乳,第一次管人家叫妈。她发泄了一通,终于安静下来,脚还踩在我大腿上,双手交叉,抱在胸前,居高临下的看着肮脏不堪的我。我已经恢复了标准的跪姿,手背后,腰挺直,双腿分开一肩宽。刚才的一番痛打,让我感觉和她更近了,她也更像我心目中的完美主人了,多少次,在梦里,就是这样,她穿戴整齐,我赤身裸体,她冷峻,我谄媚,她统治我,我被她主宰,形成一个幸福的闭环。她的情绪还很激动,胸口起伏不定,她的胸部并不大,勉强是 B 吧,而我是 D ,但我非常倾慕她的小巧和轻盈,再看看我,两块儿下垂的烂肉,因为长时间得不到滋养而日趋干瘪,黑枣一样的奶头,并没有生养过,却不知为何长的出奇,像一截儿被切下来之后又阴干的小拇指头,毫无美感。但就是这毫无美感的东西,让我的小公主产生了不好的联想,她伸出双手,动用了四个指头,分别掐住我的两个奶头,一边用力拽,一边问:你平常就是靠这玩意儿勾引男人的么?处于勃起状态的奶头遭到锋利指甲的袭击,钻心的疼痛立刻传回大脑中枢,好久没有这么疼过了,她又是一揪,估计用了有七、八成的力,乳根处都感受到了剧烈的拉扯,我呲牙咧嘴,面容扭曲,她见我表情痛苦,心生恻隐,就放了手,奶头弹了回来,形成了一个小小的冲击波,啊,好舒服,紧张的被欺凌让我觉得害怕,可摆脱这个状态时,种种苦楚瞬间消失,又让我觉得无比轻松,之前越痛苦,之后就越轻快,甚至为了想要享受更大的轻松,而不惜舍身冒险,去承担更多的苦痛,这大概就是愈被虐愈快乐的深层心理吧。正如此刻,我紧皱的眉头已松开,脸上又堆起讨好的媚笑。她恼恨我刚才的不回答,又用拇指和中指做弓,蓄了力,向我的奶头弹来,嘭,好实在的一下子,我嘴角抽搐,硬生生的忍了,她觉出了好玩儿,左一下,右一下,砰砰砰砰·,弹的不亦乐乎,我也不躲,只是闭上了眼睛,教自己慢慢适应,几番体验下来,倒也不觉得有多疼了,她边玩儿边问:说话呀,哑巴了?我只是挺起胸,默默承受着,心思全放在正在被弹的奶头上,已经忘了该回答啥,所以就很茫然,她恨恨的说:问你是不是就靠这玩意儿诱惑男人呢?天啊,男人,我从来不会,也不屑与勾引他们啊,可是只能回答:是,主人。她又说:挺着两个大咂儿,勾引别人的老公,你要不要脸?我:不要脸,主人,我不要脸。她又弹了两下,看着我的奶头又立起来,颤颤巍巍的,发狠揪住我奶子的前半部分,分别朝左右拧去,嘴上还喝道:别叫我主人。我忍着疼,趁机提出自己的要求,强笑道:那我叫您妈妈吧?也不管她同意了没,就连着叫了几声:妈妈、妈妈,哎哟,妈妈,您轻点儿。她被我逗笑了,这是她今天第一次露出笑模样,松了手,我的奶子好半天才恢复原状,果然是一片青紫,两个奶子都有。她身体往后一仰,把踩着我大腿的脚抬起来,搭在我的肩膀上,我赶紧弯了弯腰,把自己的身体调整到一个适合放脚的高度。她踢了踢我的头,笑骂:你说说你都是怎么想的?四十多岁了,叫我叫妈,我还不到二十呢,知道么?我把脸往她的小腿上靠,靠上去就蹭,滚烫的面皮和粗糙的牛仔裤相互抚慰,让我生出了想撒娇的心,腻声道:知道啊,可是人家就想给您当女儿呢。她又大笑,拿鞋跟在我背上一磕,道:人家,人家个屁,你这么贱,狗一样的东西,还人家?我也笑,腆着脸说:那就请妈妈赐名啊~ 玩儿了我半天,她的心情似乎好多了,弯回搭在我左肩上的一只脚,踩住我的额头,往后推,娇笑道:就叫你小狗子吧。因为我的鼻子正被她的鞋跟踩着,所以瓮声瓮气的回答道:小狗子谢谢妈妈赐名。事实上,在之后的日子里她对我的称呼并无一定之规,除了小狗子,什么婊子、骚逼、贱货、母狗、舔屁眼儿的、梁科长、畜牲等,随心所欲,而我,则一直非常虔诚的管她叫做妈妈。妈妈的脚拿开之后,我的脸上出现了一个黑黑的鞋印,正好从额头到鼻梁,如果颜色是白的,就活脱脱一个京戏里的小丑了,她捂住嘴笑的不行,上身在沙发里抖动,脚乱踢,我的奶子、小腹和水桶腰上都挨了好几脚,但一点儿也不疼,我赔着傻笑,为自己能使妈妈如此开心而无比骄傲。
第一次当脚垫儿。电话铃响了,她从包里把电话掏出来,看了看,露出一丝惊喜,可又皱紧了眉头,挂断了,五秒之后,电话铃又响起,她犹豫了一下,又挂断;刺耳的电话铃声再次响起的时候,她想挂但又舍不得,想接还有点儿不甘心,索性就放在一边,任它去响。做这些时候,她用右脚踩住我的脸,往左边用力,我随着她的方向偏,在心里揣度她的意图,同时她又把左脚从我右边的大腿上拿开,踩到了我的小腹上,我的手也不再背后,而是扶住了地,从她的着力点来看,大约是想让我躺倒吧。这时她似乎又想接那通电话了,探身去拿,脚上不由的就加了力,我也顺势倒地,呈侧卧状,她拿到电话并接起,调整了坐姿,还顺便换了一下脚,左脚牢牢的踩住我的脸,右脚接替了刚才左脚的位置,正踩在我的腰眼儿上。冰冷而坚硬的鞋底将我死死的压在地板上,我闻到了她走过的每一寸土地的味道,从车站到厕所,从菜市场到出租车,从 C 城到小区,我闭上眼睛,体验成为地板的新奇感受,我睁开眼睛,只能看到沙发底下三十厘米高的范围,现在她正高高在上,稳稳的坐在沙发里,仪态大方,知性优雅,而我也算是如愿以偿的垫在她的脚下,就像之前千百次想象的那样,卑微、低贱、不值一提,难道不是宿命么?我轻叹一声,让自己全身放松,再放松,变成一块儿柔软的肉垫子,使妈妈踩起来更加舒服,这就是我现在唯一能做的。妈妈接到电话之后,开始比较冷淡,有一搭没一搭的应着,脚也胡乱蹭着,来回踢踏,我由侧卧顺势变成了仰躺,她的左脚还是在我脸部附近,时而额头,时而下巴,时而是我整个的大饼脸,被鞋底盖了个严严实实,最危险的要算是踩在我的脖子上了,她一笑,脚就不由自主的使劲儿,我呼吸都困难了,特别难受;右脚在我的胸、腹和大腿之间无序移动,奶头好像被鞋底磨破了皮,踩上来或者鞋底碰到的时候,就会很疼,有时候踩在我的小腹上,踩出一个“凹”形,我都不敢用力呼吸,腹部的大幅度起伏会让妈妈的脚不舒服的,但与此同时,我也不敢完全的不做抵御,那样的话,屎会从粪门里喷出来吧,太羞耻了;还是踩到我的阴部时最舒服,我会悄悄的把屄挺起来,趁妈妈不注意,蹭她的鞋底,说来奇怪,好像妈妈的鞋底在哪儿,我的骚屄上的痒痒肉就在哪儿一样,如果蹭上了,就从头发梢儿到脚巴丫儿的爽,骚水儿一股儿一股儿的渗出来,要是被妈妈发觉了,会很不耐烦的把硬邦邦的鞋底使劲儿在我的屄上擦,屄毛就被拽的生疼,还可能狠狠的跺两下,我立刻就又老老实实的了,可用不了一会儿,当她的脚又挪到我的屄附近时,还是忍不住的要扭了屁股过去蹭,可能我就属于大家常说的那种贱皮子吧。这个电话打了很长时间,我听出来了,妈妈去看小伟的时候,发现他有了别的女人,吵了一架,现在是小伟打电话过来道歉吧,反正最后妈妈很开心的结束了这次通话,还连声自责说对他关心不够,看得出来,与刚下火车时的心情已经是大不相同了,这个小伟还真会哄女孩啊,不过是几句话,就能让妈妈破涕为笑,我奉献出全部的肉体和尊严,都没能达到那个效果,唉,人比人,气死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