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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207-欲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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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3-12 01:42:54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第一章  悲情城市

       我已记不清是什么时候打开的这扇门。

    或许是个很久很久以前的下午,十一岁,十二岁?

  算了,面对着屏幕里女主的脚底图片,脑子已经被屈辱的欲望压抑得模糊不能清醒。

        刘建连续几天躺在租房里,形销骨立,无法上班,只因他月前接受了女主的精神控制,戴上了女主寄过来的贞操锁。-

  他对SM的迷恋已经持续了好几年,原本他还有一份体面的工作,一个可期的前程。只是在一次无聊中,为寻求安慰与刺激,打开了一个陌生的网站

  没想从此一发入魂,好似一直在荒漠里跋涉苦旅,忽然找到了一座神秘之城。

  丝袜里若隐若现的丰腴脚趾,其诱惑的红润,仿佛可以透过屏幕闻到那个部分特有的气息,令生理出现一种羞耻的幻快感。

  男人猥琐地跪在女人脚下,接受各种凌辱。好渴望的感觉啊!自己为什么这么熟悉?是童年对课堂上严厉女老师的迷恋?对青春女神那种不可描述的自卑?抑或面对高贵少妇的那种自惭形秽?下体竟然被这类受虐的感觉刺激得冲动不已,欲罢不能。

  挨着日复一日的枯燥里,仿佛生命时光只是为了等待下一次的勃起,再次跪倒在这些图片下。

  我原本就是这样子的一个人么?一直顶着一个道貌岸然的躯壳,虚伪地活着,假装热爱地应付着这个社会。

  怪不得生活如此令人困惑,心疲力累。原来我追逐的,不是我真正想要得到的东西呀!

  真正的欲望满足,竟然只能是被主人无条件地虐待,方可有十二分释放。

    从图片小说到暴力视屏,网络调教,做任务,女王无情又冷酷的魅惑,无时不刻浸染着他身体里那颗孤独的心,卑贱由内而外扩散,工作失去了动力,未来也逐渐模糊。

  虽然依旧活在平凡的世界里,可无法自拔的灵魂,早已了无归期。

  这时,手机屏幕上,弹出一条QQ信息,他点开跳动头像,冷钰是他在恶魔群里认的主人,据说是一个留学归来的美女硕士,在城市里一所知名中学任美术老师,她的私群里一大堆Q名,分别都是以她的沙发马桶,痰盂,舔脚器,钱包,受气包所命名。  

  如何把一名普通受虐癖,通过任务,上锁,压榨的方式,培养成忠心的畜奴,再深一步开发成为工具奴,刑奴,贡奴……冷钰的经验显然十分丰富。

  刘建对工作不上心,对成为她的工具之一却十分努力。-

  从进私群的自虐,到连上班都在随时等候冷钰各类的命令,跑进女厕所跪爬,在公共场所学狗叫,执行利落,义无反顾。

  终于得到了冷钰S的青睐。

  亲自给他寄去了贞操锁。

  她知道,一个人仅仅只有受虐癖是不足以支配他的,要达到符合她思想的奴隶,必须进一步接受生理禁锢,长期的禁锢,会让一个人脑子被欲望填满,再也无法违抗你的命令,因为你就是他的大脑,他的一切。

  一个月,差不多了。

  “告别你的一切,明天中午我去车站接你,戴好眼罩。”:

  “女神放心,奴都安排妥当了,今晚就出发找您。”刘建立即兴奋地回道。

  他一点也不留恋这个城市,虽然灯光迷媚,热闹喧嚣,他却往往只能孤寂地徘徊于暗角深巷中,空荡寒冷,穿过那些熟悉的街道,相行相背走过多少清纯可爱的女孩,长腿红唇的御姐。

  真的不留恋吗?如果有一个热情的招呼,一个温暖的微笑,他也想,也愿意停留下来。

  但走向车站这条长长的路,自始至终都只是一个人默默在走,明明寂寞如针,心被刺得好痛,还要装成若无其事的样子。

     再见了,城市。

  失意的痛不可消失,他主动选择了转移。

  “嗯,把握好空间层次,丝巾在风中流动的线条,柔韧的表现度还不足,所以显得不够自然…”

  白色内衬衣搭上一件英伦风的女士小披肩,扶着镜框,点评学生绘画作品的安知瑶显得知性而优雅。

  “铃…”

  听到下课的铃声,尚未讲完的安知遥从专业中回过神,略微遗憾地看看黑板,不过她向来不拖课,因为她也曾经是学生。

  “同学们,先讲到这里,放学回家的路上大家注意安全,下课。

  被她挨近点评的学生,闻着老师身上温暖的体香味,拘束得不敢失态,哪里有心思听什么点评,可见有时漂亮并不是什么好事,靠近人时,容易让对方紧张,听到下课的铃声,同学混沌的大脑终于也松了口气。

  “全体起立,老师再见!”

  下午没课,她放下束起长发,白皙地手腕随意顺抚好发梢波浪,柔美似桃花的眼角内,两颗清澈地眼瞳眯起来时尊贵威严,睁开来时,唯美清纯,宛如夜空上的两颗星星,高雅神秘。

  回家吧,顺路还要去接一个人,但很快就不是了。

  “知遥,下午一起去喝茶啊!”新来的英语老师道。

  “不了,下午家里还有点事!”她摇摇头,收拾好东西。

  “啊…好吧!”年轻的英语老师遗憾地道。

  看着这朵香气盎然的郁金香,转身离去地背影,无法靠近,令人冲动又无奈。

  “安老师再见!”秋日的阳光透过树影,洒散在走廊里,过道上的学生礼貌地向她打招呼。

  她也微笑地向他们告别:“同学再见!”

  应付完各式招呼,她坐下来关好车门。

  “呼!”世界又属于自己的了,她嘘了一口气,拿出手机。

  打开社群,在这里,她才是随心所欲的王,看着群里密密麻麻,以自己尊称开头的各种工具

,这些器具的背后,全是活生生的人啊,甘愿供奉她,被她奴役,这让她仅仅看着都非常有成就感。

  太阳越来越大,来到车站后,安知瑶戴着一副墨镜从车里出来,小披肩不见了,只有一件白色蕾花衬衣,束腰卡其色呢子裙,干净利落的黑色高跟,在阳光下洒脱高雅。

   走向那个戴着眼罩的男人,她牵着他的手,来车子的后备箱前,宝马X5很大,但他可没资格坐,后备箱才是放杂物工具的地方。

    其实跟职业型S不一样,爱好型S选M外型要求不高,因为是无性调教,所以干净,微胖抗揍就行了,回家戴个头套。

  有想法个性,玻璃心的M是不适合圈养的,当然,S职责也就是把这些多余的思想剔掉,狗就是狗,工具就是工具,把M心理上认为他还是人的想法清得一干二净,就是个好的S。

  有些M力气还是很大,这时S需要具备强大的勇气与控制能力,禁锢束缚的工具必不可少,可以有效解决M因为不适引起的反抗挣扎,一旦把他关到笼子里,逐渐控制饮食,控制活动,进一步控制呼吸,甚至排泄,让M感受什么是真正的恐惧与绝望,直到彻彻底底明白主人的命令不可抗拒。

  所以,真正的调教M极度痛苦,是切切实实被摧残掉的。

  关上车门,一股强大的征服欲从心底升起,他知道这些吗?安知瑶想到,不知道更好,她享受这种挑战带来的感觉。

   刘建什么也看不见,只闻到身边有一股香水气息到来,一只温柔的手牵住他,然后就自觉地缩进狭小的车厢里。

  跟着主人进门后,她转过身替他放下眼罩,刘建新终于看清了主人的长相,好年轻漂亮啊,可漆黑地眼眸里,只有一抹冷辉,冰冽如寒夜,红润的嘴唇无情地吐出两个字:“跪好。” 

  他顺从地跪了下来,安知遥把一个皮革头套扔在他面前,可不能让他知道身在何方,自己到底是谁,这会有危险的:“把这个戴上,以后没有我的允许,永远不能摘下来,懂吗?”

  现实S与想象中不一样的,什么天天围着你,给你舔吸她的脚趾,不存在的,这么湿腻腻,又不舒服卫生的事,哪个S会委屈自己呢?真正的S会很谨慎,心思细腻地帮你戴上精神上,生理上的双重枷锁,最后无条件地供她玩弄。

  她细心地检查寄过去的贞操锁,确认好他一直戴在下体时,点点头又说了两个字:“很好!

  随即走到椅子上坐下来,翘起腿命令道。

  “把你所有的证件和物品放到盆子里。”"

  刘建掏出他的身份证,毕业证,荣誉证书,驾驶证,银行卡,手机…一股脑全部放进了盆子里。她低身拣起他的手机:“密码。”

  “所有资产都在这里了吗?”她审视的目光从手机移到了他身上。

  “是的,主人。”

  “很好。”

  “嘟。”的一声,扫光了他的财产后,安知遥把手机扔回盆子里,点上火,看着自己的所有在燃烧,刘建心痛地忍不住伸手去拍。

  “不许动!”安知遥冷冷地下令,她当然知道此刻面罩里的脸在痛苦扭曲,但并不关她的事,你认同了M的身份,便意味要彻底的放弃自我,放弃了一切,让自己完完全全的从属于主人,从而让自己变成了主人的一部分,主人是你的唯一,这无关于爱,无关于性,甚至无关于快感,而仅仅是——服从支配。: @& {: v7 m. x. V: {9 o

  她不知道他会在这里呆多久,总之是某天她突然厌烦的时候吧,或者是自己又有了更好的猎物之后。

  总归会让他回归社会,否则会有麻烦的,至于日后证件补办之类,你就自己为自己的贱买单吧,想到他以后头大的模样,安知遥嘴角也忍不住上扬了一下,哼!喜欢自作孽的畜牲。) W( B/ W, C9 f; u( K& f( |

  刘建悲哀地看着自己的一切在面前化作灰烬,痛苦地闭上眼睛,却不敢乱动,在q群里不知道被她点名惩罚自虐了多少次,屁股和大腿的伤从来没有愈合过。把其他M抽得血肉模糊的视频更让他印象深刻,看过她的视频都会有阴影,何况真人是切切实实坐在自己面前。

  安知遥见他发呆,踹了他一脚,把一些手足镣具,和一个更小号的贞操锁扔在他面前。

  “把这些都戴上,这里可跟你想的不一样,收起你要发骚的想法吧!在我手上你不会有自由,只会变成爬动的蛆。”8 H( l# C! ]) Z6 J% [% Y: r!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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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主人。”刘建跪在她面前,把长长的锁眼慢慢插进自己龟头上的马眼中,径自前列腺内,但禁欲一个月的他,无论如何也塞不进这么小的贞操锁。

  能不能撸一下释放出来,然后再放进去?他满怀期待地看着安知瑶。

  但安知瑶只是冷漠地拿出一杯冰块,她早准备好了。

  好失望,好气馁,他好委屈地把粗大的肛塞口硬生生捅进肛门。0 o% g* Y! b, p4 s. O- r

  看着冰块,他幽怨地看了主人一眼。

  安知瑶想也没想立即回了他两耳光:“我说过,收起你那发骚的心,在这里,你只有痛苦。”

  火柱一样的阴茎绝望地插入碎冰里。终于穿戴好了,他有些欲哭无泪,恭恭敬敬地献上了钥匙,大小便都在主人的控制下了。1 f  b; x" {/ t; p" g# o3 m

  安知遥满意地接过钥匙,她有洁癖,不喜欢家里有什么异味,定时大小便是很好的选择。

  把他牵到狗笼边,将眼罩的锁链拉上:“以后你的排泄由主人安排,其余时间给我忍住,不许叫,不然抽死你,知道吗?”说罢,拿起搁在狗笼上的竹藤,用力地抽了两下:“让你长长记性!进去。”

  两道热辣钻心的疼痛传来,藤鞭听起来不起眼,但人体其实非常脆弱,随意不起眼的刑具伤害,就会令其痛不欲生,一鞭下来,血汁横飞,把脂肪组织打成浆状,伤口极深,疼痛至上脑部,大脑如遭电噬,眼前一片黑暗,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留下永久不可磨灭的疤痕。  @2 b* v$ o, d  q  C" U+ G

  “是,主人。”黑暗里的刘建忍不住溅出的泪水,滴在头套里,爬了进去。

     锁好笼子后,安知遥在外面拍了拍,难得地露齿一笑:“真乖,先关一个星期吧!”

  当然,他是看不见的。0 C6 [. t  M8 ?; |" P7 k

  “给个奖励你,感受一下主人的味道吧!”说罢,脱下自己的内裤扔了进去。她知道这条内裤的气味,会让他无法抵抗,慢慢丧失心智,罩好一张厚厚的黑布后,才满意地离开。

  漆黑的笼子里,他失去了一切,包括身体,

  只剩下一条女人的内裤在他面前,因为头套的缘故,他没法去舔,只能把头埋进去疯狂地嗅闻,要在平时,早冲动地射了好几遍,可惜如今不止手腕,连下体都是冰冷的锁具。主人给了你欲望,又剥夺了你的权利,大概只是让你,利用自身的欲望,摧残自己的意志。

  好恶毒,但又无法反抗。领略到真正的调教手段,黑暗里他突然觉得自己好无助,好害怕。

  花朵尚未盛开,便已经枯萎,没有蝴蝶愿意为他驻留。/ W& d8 W0 w' S7 P- C  c, h

  嗯,他太瘦了,不适合饥饿训练,只能在食物中多上点非法内容,增强性兴奋。出门后,下楼梯的安知瑶还在盘算着操作执行方案。5 H5 E. ?1 o* @9 z/ _3 L1 a

  精神加物理加迷幻药物三重摧残,玩过后M也算是废了,灵魂基本不可能再回归正常,安知瑶自己想想都忍不住打了个冷颤,呀呀…好残酷!把人像虫子一样对待,享受掌控着奴隶一切的快感,大脑兴奋地传递给下体,施虐地快意很快又把刚换的内裤,弄湿了一大片。



  下午的码头晴空万里,海水碧蓝,安知遥打开车门走下来,海风习习,飘舞着她的长发,一身严肃整洁的船长服在向她走来,洁白无暇的船长帽格外惹眼。3 W  j2 g& Z$ T) ^& g

  她开心地向他拥去:”亲爱的,这次回来几天。”1 t# G9 T2 M+ x. U& Z5 d

  叶良吻了一下她的耳垂,双手托住她的肩膀:”终点线路是韩国,只是在这里中转一部分,明天中午就走了。”

  “哦。”安知遥并没有抬头,只是用前额顶住他的下巴,幽幽地问:“今晚想吃什么菜?”

  “你看着办吧,这几个月在海上自己吃的都不知道是什么玩意儿。”叶良苦笑叹气道。! L4 H% @4 ]/ n

  “好的,老婆替你安排,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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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

  “老公,最近抖音上的琵琶舞很流行耶!帮我拍一段。”房间里,安知遥婀娜的身躯曼妙地演排舞姿。

  “想法不错,可万一你粉丝太多了,我被绿掉怎么办?”躺在床上的叶良揶揄打趣道。

  “呀!你敢不帮我?”她假装生气地大叫着跳到床上,压住叶良。

  “好,好,好,遵命,女王陛下。”被骑住的他连忙摆摆手,“快去摆好你的造型!”: T) u( q: \2 |

  “哼,早答应就不用受苦了嘛!”安知遥娇哼一声,双脚落地,向前对着他摆好姿势。' j: I; F- K0 q+ K6 x9 u

  上传后不久,手机果然开始不断地响起,她打开免打扰模式,把手机扔到一边:“不管了,明天再看。”说完,再次趴回床上,依偎在叶良身边,大腿轻轻磨蹭着他的下体,嘴唇热气吐在叶良的耳根处,柔声撩道:“老公,现在我们堕入地狱,寻欢作乐吧…”$ m3 Y6 u% d; `$ A  @

  叶良转身将她拥紧,强壮的胸膛挤扁了她胸前两只圆润的玉兔,她的长发随意地散落在枕边,娇喘一声挺直脖子,闭上眼睛:“想好怎样伺候你的女王了吗?”' S5 D' z5 Z6 D$ A5 M- K

  被她撩得欲火难耐的叶良一口咬向她温润的脖子,掏枪便干。

  安知遥拍了一下他的脑袋:“笨,先舔一下她的下阴。”, i4 T6 {4 s* b$ y. {

  叶良知道知遥喜欢虐恋游戏,松开牙齿:“好的,女王。”顺从地潜入被子里吸啜起来。; q, C$ r, J0 t# H* X( s

  虐恋是变态吗?叶良不知道,可他知道,自己本来就不是要做什么圣人。至于影响,他相信知瑶的行事风格,独当一面还是妥妥的。

  当感觉到妻子阴道里的股股热潮涌来,倾泄蜜汁时,他也被欲念彻底吞噬,化身狂暴的野兽,欲撕碎摧毁一切,火力全开举枪猛干起来。

  “咿咿…呀呀…哟…呃…”知遥节奏般的浪叫抖动,如战舞般更令他咬牙咧嘴,疯狂地低吼输出,不让她彻底臣服求饶决不甘心。

  “嗯…嗯,老公快停下吧…停呀…我受不了了。”大汗淋漓的知遥酥麻得失去了叫喊的力气,面色潮红,双唇鲜红欲滴,满足地求饶道。

  “嘭嘭,嘭,啵…”射出后的叶良也失去了澎湃的意志,黯然无力地压在她的身上。& }! U$ F0 u5 i* s4 q* p: J1 i8 ?

  “快挪开呀,好重,我受不了!”被压到喘不过气的知遥自己也没力气推开叶良的身体,只好嗔怨道。

  “呃。”叶良努力地翻了个身,躺在床上。2 W* a( ]8 ?7 S9 c+ m

  “老公,我今天又收了一个奴隶,刚来的还没适应!”

  “嗯!”他知道她在家一直玩这个,自己一年也回不来几次,能说什么呢?总之尽自己的能力爱她就行了吧。

  “我就不放他出来了,等下你饿的话自己煮宵夜,顺便把我的也煮了,如果你还动得了的话!”做爱后,体力消耗大,一旦身体机能恢复过来,会释放需要能量补充的信息,通常半小时后会出现饥饿感,当然,快枪手可以忽视这种感觉。

  “嗯,先睡吧,饿了再起来。”他含糊地想搪塞过去。& U( o5 g9 k, w# n8 d

  “但是我好像饿了耶!”她两只眼睛静静看住他,眨也不眨。

  “靠,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事情不会这么简单。”他无辜地一脸茫然,暴躁道。

  她右手放在叶良的小腹,手指在上面有节奏地轻轻敲击着:“知道还不快去,等下我生气啦!”

  他不甘地撑起身体,罢罢,她刚才在求饶臣服只是瞬间的事。终究自己还是爱她,再为她奉献一下吧,带着倦意起身走向厨房。

  过了一会,他端着两碗面条走进来招呼道:“起来吃了再睡吧。”

  “嘻,老公真好。”知遥推开被子,把肉色的蕾丝胸罩扣好,披上睡衣。台灯下,两人一起做在床边,慢慢地吃着面条。/ Z/ D8 _, w3 k6 l; f' n

  “明天我要走了,你玩这些游戏注意点啊,免得让我在外面不放心。”他看着碗里的面汤。

  “走就走呗,本王在家里一样开心的。”她做出一副不在意的表情。

  他无法知道她真正的心思,女人就是这么奇怪,明明上一秒还那么熟悉,下一秒你又对她感到很陌生了,揣摩毫无意义,却又总忍不住:“唉,总之别绿了我就行。”; ^/ N# e, b( a% C9 V% Z. E  g' o

  “那我明天就把他阉了吧,怎么样?”她随意地说道,模棱两可,不知真假。& {$ Y3 Q& e* H- f: b" o. Z*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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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嘿嘿,你开心就好,睡觉吧!”他假笑了一下,但心挺疼却是真的,他不知道她的内心在想什么,对自己有多少爱意,他也想多陪陪她,确定她对自己是否坚定不移,只是工作真的不容许,活在这个社会,要保住这个蛋壳一样的家,真的不容易。

  “嗯,收拾一下,抱着我睡。”她爱他,但也不想放弃自己喜欢的东西,不然生活还有什么意义呢?人就是这么自私的吧,左手欲望,右手权势,男人如此,女人亦如此。* a6 s- v' M  s( {

  听到笼外隐约地躁动呻吟,锁在铁笼里的刘建更加无法入眠。他已经饿得头晕眼花,依然很安静的,我是主人最听话的奴阿,他一直默默催眠自己。只是主人欢快浪叫与亲密地呢喃,刺激得他难过不能自已,明明房间里三个人,为何自己不能有姓有名,不能做一个可以被爱的角色!



  “靠,又输了。”莫连峰摘下耳罩扔在键盘上,“疯子,你在上路梦游吗…”他才不想听队友的咒骂。. H* B$ R8 H) _! F# R

  “嗝,”一股泡面的味道从胃里涌上来,呃,星期天一上午又过去了,走吧,下午还得去安老师家学课外插画,青春优雅,妩媚动人的安老师在等着他呢,想到此,他觉得世界又鲜艳起来,其实插不插画什么的不重要。每当安老师诱人的体躯从身边走过时,透过衣裳散发出的优雅香味,能让他的下体悸动好几回,啊!培训的感觉太好啦。

  从网吧出来,与形形色色路人擦肩而过,高二的他正值青春期萌动,眼睛开始不由自主四处乱瞟。从小车上下来打扮成熟的少妇,来来往往的职业白领,这时,迎面走来一名身材高挑的少女,搭配着短裙与马丁靴,标致的小黑皮书包,中筒学生袜,青春洋溢的气息更令莫连峰心绪大乱。$ a! @$ P3 Q, C1 [! t. c/ W' Q, f

  见到莫连峰目光呆滞的样子,少女居然还顽皮地朝他眨眼,抬手在眼角做了一个胜利的V字,把莫连峰电得心跳不已。& i- `; D5 ]0 q3 y7 ]! E# l9 D

  呀!自己的恋爱在哪里?

  甩甩头发,此刻,他内心坚定地诞生了要谈一场浪漫恋爱的想法。

  打开门,“阿峰来啦,进来坐吧。”安老师今天穿了一件洁白上衣,荷绿色的套裙,像荷花般高雅清纯。能驾驭天然绿色,非出众气质不能担当。; L; N8 I. ]: z8 |  X$ t" u( P; O  L

  “嗯,安…安老师好。”阿峰坐到平时学习的桌子上。

  安知遥转身去为他倒了一杯水。; U9 f1 s8 X/ O* z! a

  看着老师转身背影,眼光偷偷瞄在老师肉色地薄丝袜上,朦胧感让小腿显得细腻更有弹性,令人忍不住想凑上去揉搓一番,最后啃掉。

  “等下你在这里把这些练习画完,我去下面超市买点东西,半小时这样,你别乱走哈。”安知遥给他布置好作业,又叮嘱好后,便走了出去。) v4 i$ t  ^3 Q$ r4 x

  “砰。”听到关门的声音,他开始不安分起来,呀,美女老师的家,半小时?呵呵,他打量了一下周围,大厅布置一般,没什么可看的,房间门也锁着,阳台上晾晒着一靠,又输了。”莫连峰摘下耳罩扔在键盘上,“疯子,你在上路梦游吗…”他才不想听队友的咒骂。. H* B$ R8 H) _! F# R

  “嗝,”一股泡面的味道从胃里涌上来,呃,星期天一上午又过去了,走吧,下午还得去安老师家学课外插画,青春优雅,妩媚动人的安老师在等着他呢,想到此,他觉得世界又鲜艳起来,其实插不插画什么的不重要。每当安老师诱人的体躯从身边走过时,透过衣裳散发出的优雅香味,能让他的下体悸动好几回,啊!培训的感觉太好啦。

  从网吧出来,与形形色色路人擦肩而过,高二的他正值青春期萌动,眼睛开始不由自主四处乱瞟。从小车上下来打扮成熟的少妇,来来往往的职业白领,这时,迎面走来一名身材高挑的少女,搭配着短裙与马丁靴,标致的小黑皮书包,中筒学生袜,青春洋溢的气息更令莫连峰心绪大乱。$ a! @$ P3 Q, C1 [! t. c/ W' Q, f

  见到莫连峰目光呆滞的样子,少女居然还顽皮地朝他眨眼,抬手在眼角做了一个胜利的V字,把莫连峰电得心跳不已。& i- `; D5 ]0 q3 y7 ]! E# l9 D

  呀!自己的恋爱在哪里?

  甩甩头发,此刻,他内心坚定地诞生了要谈一场浪漫恋爱的想法。

  打开门,“阿峰来啦,进来坐吧。”安老师今天穿了一件洁白上衣,荷绿色的套裙,像荷花般高雅清纯。能驾驭天然绿色,非出众气质不能担当。; L; N8 I. ]: z8 |  X$ t" u( P; O  L

  “嗯,安…安老师好。”阿峰坐到平时学习的桌子上。

  安知遥转身去为他倒了一杯水。; U9 f1 s8 X/ O* z! a

  看着老师转身背影,眼光偷偷瞄在老师肉色地薄丝袜上,朦胧感让小腿显得细腻更有弹性,令人忍不住想凑上去揉搓一番,最后啃掉。

  “等下你在这里把这些练习画完,我去下面超市买点东西,半小时这样,你别乱走哈。”安知遥给他布置好作业,又叮嘱好后,便走了出去。) v4 i$ t  ^3 Q$ r4 x

  “砰。”听到关门的声音,他开始不安分起来,呀,美女老师的家,半小时?呵呵,他打量了一下周围,大厅布置一般,没什么可看的,房间门也锁着,阳台上晾晒着一些她平日穿着的衣裤,走,过去瞻仰下。/ j7 i2 n) s/ P

  突然,走到一半的他瞳孔猛然收缩,平板电视机下面居然,有一串钥匙!4 W+ e+ j0 g: s* E

  吓?溜进她的房间看看??阿峰神色紧张地盯了一眼大门,切,才五分钟不到,应该没什么危险。8 g; g# y' S; ^" g

  联想到安老师露出酥胸躺在床上睡觉的画面,下体马上激动地向画面致敬了。* u" I+ \- U. B- Y% ?* L) O

  立即拿起钥匙偷偷往过道走去,咦?这道深红色的铁门好奇怪,通常房门怎么会用焊接的大铁门呢?还用腥红的颜色,格调特别令人压抑窒息,美术当然对颜色感觉有研究。. f9 i4 {8 t  l- u; S8 E5 H: p

  他好奇地打开沉重的铁门,“吱呀”里面一片漆黑,窗户被堵死了。$ L/ @9 P6 Z; r6 L- ~- k

  灯在哪里?左手摸索着墙壁,“啪”昏黄灯光弥漫开来,映入眼中的赫然是中世纪风格的黑色镶铆钉王座,旁边挂着一连串各式皮鞭项圈,底下是一个人形铁笼,墙壁边X型的拘束架垂下两只铁铐,架子边还有一个三角形的木马与一些刑罚枷具。没接触过SM的阿峰惊异地看着这些说不出称呼的物件,直觉只感到心情更沉重,地上散落着两三双轻轻的长丝袜,他慢慢地走过去,用手摸摸刑架上的铁铐,不锈钢的冰冷立刻传到指尖。

  无法形容的震撼。

  莫连峰的脑海里只有一个感觉,触目惊心。

  “呼呼…”哪里传来的呼吸声?房间里还有其他人吗?他紧张地再次用目光扫视房间,“呼…”是那块大黑布。0 C; O5 R1 ?: V5 q

  阿峰小心翼翼地走过去掀开其中一角,里面赫然跪趴着一个没有头的男人,不,是一个戴着黑色面罩的男人。男人转头对着他,脸上没有五官的不适感吓的他立即放手,跑了出去。  m4 r: f/ e0 o. X

  血红的房间,冰冷的刑具,戴面罩的男人,诡异的画面充斥着他的脑海,还差一点什么,SM女王?虽然他才17岁,但游戏和日番动漫他可看得不少,因为他的父母的事业均在县城,为了让他读好书,才在城市里买了一套房子,平时基本都是请保姆照顾,所以有充裕时间浏览网络上的各个角落。2 g% z. m* R' r

  安老师,美丽圣洁,天使一样尊贵的女神。

  一下转变成冷酷无情,挥舞皮鞭的女王?

  心目中的女神安老师居然是个SM女王?

  漫画里才有的角色,居然在现实遇上了?还是自己崇拜的对象?

  “阿峰,你好不乖哟,竟然乱跑,打探老师的秘密。”安知遥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了门口,笑眯眯地对着他。& W# w, {5 T: r' k" h' D$ U$ F" @0 g

  “啊,女王…不,安老师…我只是想上个厕所,嘿嘿!”他又吓了一跳,激灵道。$ f* ^# @# K2 |% X9 d, Z& e

  “厕所在这边呀,你开这边的门干嘛!”她随手关上大门,脸上依旧微笑,眼神却令人无从捉摸。/ Z9 V1 J4 r6 y& d2 X( x

  “因为,因为我走过去时,好像听见里面有声音,所以才…对不起,安老师,我错了。”他像是偷东西被当场抓住一样,有些不知所措,心虚地应道。: R, Y1 Z: D& D/ t+ S& L

, L1 v& C( z1 C* c; d$ i

 “是吗?错了那就要受罚的哦,你准备好了吗?”安知遥像只喵咪一样,悠闲地调戏着手中的猎物。

  当她下楼发觉钥匙少了一串时,就知道出事了,但她并不慌张,依然平静地挑选完东西。9 M8 T+ P. v! v

  对于这种情愫初开的毛头小男孩,安知瑶自信有N种手段,让他成为一个彻底的奴隶。

  一般她不打算对自己学生下手,可谁叫他发现了自己的秘密呢?

  “是…,老师,对不起…”说出这句话,他的下体立即开始膨胀,美丽的安老师要如何惩罚自己?他并不害怕,反而有些期待。

  “先跪下来吧,老师不喜欢你这么跟我说话。”交叉在胸前的手伸出一只手指,往下轻轻摆动示意。9 g# e- C% @& K0 [3 Z+ F6 S, k( s

  莫连峰立即跪到地面,身体屈辱地开始颤抖起来,但并不反感,也不想反抗,仿佛在她面前,自己本就应该是这样子的。

  “看见老师的秘密,你以后就不能做人了,只能成为老师脚下的一条狗,明白吗?第二章  鸿都计划4 ]* s" r- }+ d, c+ k" E

  千草寺公园山下,有一座民国时期的馆舍。据说是当年有一位大军阀,因杀生太多,为免祸及家人,特意选的地址。

  时光流荏,几度易转,这本清净得已接近半荒的别墅,最近又装饰了起来,还砌起一道高深围墙,有人来回巡视。

  阿强是公园新来的保安,每次路过时,总忍不住朝那深墙小楼望上几眼,看看停在不时停在门口的埃尔法,迈巴赫,荒宅孤楼,怎么又热闹起来了?向这附近的和尚打听过,也没个所以然。$ B- X% Z( l, E! b3 T9 Q

  阿强有点着急,自己可不是真来做保安的,做保安只是有个身份踩点打听。

  他自幼上武校时,得遇老师父,传给了他燕门衣钵,飞檐走壁精通各类机关,古玩鉴别。本来已经打听清楚,当年那位军阀酷爱收集唐代文玩,后来意外死在战场上,这馆舍暗处应该还藏着不少好东西。* ]# d  H* t  ?$ E, i1 z& V. {!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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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连峰回不去了,踏上这条路,遇到安知瑶。

  他在一具狭窄囚笼里跪着,手腕被反扣在铁笼上,下体也被锁了起来。眼前吊着一只安知遥的臭棉袜,除了不断看着,闻着,什么也干不了。* ~! f8 Y: ?7 f' {8 y2 k0 G

  这么到位的摧残姿势,培养一个合格的脚奴甚至都用不了两天,莫连峰的命运已经被彻底改变。

 当然,现在的他没空去思考人生。- i& V( f0 @( q4 q5 l

 因为安老师正在笼子边,残忍地鞭笞着他那天看到的男人,这特么跟他看过的小视频里不一样啊,真的是皮开肉绽。  n# m; W) g6 ~" D

  靠,架在墙上,鞭鞭见血,眼尖一点还看得见点点的肉沫飞在空气里。, B' x) e; {2 r/ f1 d/ j. g% |

  受刑的男子每次哭嚎都跟气绝干呕似的,根本听不出声音,求饶都做不到,只能绝望地任由他的女王,打到兴致萧索为止。

  阿峰从来不知道妩媚的安老师还有这么可怕地一面,只觉得印象里的她一向漂亮优雅,在课堂上谈笑风生,细致耐心地给他们解构名作,人物生平。

  此时,在这里冷酷地挥舞皮鞭,肆意倾泄残暴的侧影,真的也是她吗?% c  _4 X# S. \2 F6 N- R

  她不再是阳光明媚的文雅老师,而是高靴皮衣的暗夜女王。

  令他卑微地想要爬过去,愉悦她的脚趾,为她减轻她施虐带来的疲累。

  但也只是想想而已,此刻的他只能跪在她的一只臭袜子面前,动弹不得。吊在面前的袜子在视线里晃来晃去,硬得发黄的脚尖和脚跟部更是惹眼,散发出浓郁气味,他忍不住屈辱地含住吸拭其咸咸的味道,任凭下体在冰冷的贞操锁内膨胀,流下滴滴精液。/ T* N  @% V* t$ o0 u/ H/ V3 N

  枉然地看着鞭影飞舞,一次次击打在皮肉上,痛苦的呻吟,令他既恐惧又兴奋,刺激得他下体坚硬如铁,拼命地咬着嘴里的棉袜吸拭,熏臭的气味越来越淡,开始变得如此珍贵,自己已经彻底臣服在她脚下不能自已了,不敢再去看她那凌厉的眼神,只配低头看着她的鞋子,匍匐在她的脚下,任她支配。

  她知道自己在骗她,她知道是自己主动拿钥匙开的门,天呐!自己竟然敢欺骗女王,深重地罪孽感,让他不安地陷入想象中,她会不要我吗?她会永远把我扔在这里不管吗?& h( e0 C! p) y1 z& `

  抽的手都累了,她停下鞭笞,喝了口水,可怜地看着伤痕累累的他,被精虫逼得如此下贱,跪求着给她当发泄道具,真正的鞭挞,哼哼,除了痛苦,他没有任何快感。! W+ F3 n) S/ ~% g

  但是,安知瑶实在也没想到,笼子里那个曾经的学生,此刻非但没有害怕,反而更担心的是,自己不要他了。3 r$ U, M, s  H$ }6 m

  魅惑的目光朝他扫了过来,十几岁地小孩,用来给自己舔舔肛门也不错。

  “咯咯,这么想射啊,但当老师的狗是永远没有机会射的,明白吗?”她走到囚笼边,鞋尖轻轻点了一下他肿胀的龟头,意味深长地说道。' Y3 K8 I$ l* C. W# y# d. v# l% r

  “呵呵,小可爱,很快你就知道自己多么卑贱,一辈子都是老师的奴。”

  听到女王的话他反而安心下来,他愿意当安老师一辈子的奴隶。

  他想磕头以示感激,无奈脑袋够不到地面,只好“呜呜”两声。% n) R/ u5 ~0 a

  “袜子好闻吗?这是刚来才有的福利哦,记住这个味道吧,以后只能靠想了,好可怜啊!”

 单纯的他,被刚刚开发出的奴性弄得异常难受,哪里经得起这般挑逗。' u3 x5 t2 M* P& N& X

  “嘻嘻,老师脚下的穿这双更新鲜哦?刚才太用力了,袜子都被脚汗浸湿了,更有味道的!”

  “呜呜。”在安知瑶的挑逗下,他的下体如火如荼地拼命膨胀,全身狂躁不已。

  “来吧,出得来老师就大方地给你舔下脚趾。”. g1 x+ L0 r, [, h- P/ }

  面对坚不可摧的铁栅与手铐,他当然出不来。

  但欲望又驱使他徒劳地扭动着自己的身体。& E) l  t( B% D9 F

  “嘻嘻!真像一条蛆!”

  安知瑶戏谑地笑道。

  被挂在刑架上的他,听着安知瑶咯咯地笑声,同样是心有不甘。他也想让主人开心地笑,但自己太无能了,做不到。5 _' T/ {* p4 _. w: [

  他也想让主人赏他一只袜子,但主人似乎从来没有过这样的念头,来到这里,除了承受她不断给予的鞭打,什么也得不到,袜子这种东西,他永远触不可及。

    “主人需要只为主人而活的狗,任何多余的想法,都是对我的背叛,知道吗?”她像一条美女蛇一样,蹲在囚笼边,隔着铁栅,伸出舌头轻轻舔舐皮质的鞭柄。+ E3 _& ?- a# ?

  “唔呜。”安老师手上的鞭子,总有一天会用来招呼自己,他既恐惧又期待,灵魂紧紧缚住,他终于知道,除非她愿意放过你,否则自己无处可逃。/ V1 L" _/ t; J! Z& p6 }

  但她又怎么会放过他呢?

 “小峰,都是你的好奇心害了你呀!不要恨老师,知道吗?”安知遥的手穿过铁栅,把袜子取走。

  做完手中的工作,安知遥站起身来,看着笼子里的他,从他渴望的眼神里,她知道他已经接受奴役了。不过她并不着急,慢慢地走了出去,关上铁门,时间多的是,好好享受黑暗吧,会让你感觉到连能听见我的脚步都是一种恩赐。5 _$ T2 E7 V% }7 |1 x4 m' a

  

  8 e/ D* }7 n8 n. K* F! n; d

  

 “主人,我受不了啦,求您放过我吧。”凄厉的女声回荡在阴暗的地下室里,一个全身被皮带绑趴在刑具上的女人,一边挣扎一边求饶,肛门后面被一个粗如小腿的自动伸缩器,一进一出地捅着,鲜血淋漓,括约肌想必早已报废,终身大便失禁是免不了的了。

  “咯咯,不行呢,我可是设置到了10点的,还有四个小时。”沈盈盈 拿着遥控器 俏丽地转过身来,看着这个曾经的闺蜜,漂亮的脸颊两边,两个烙上去的奴字,格外惹眼,四肢徒劳地妄想着挣脱扣紧的皮革带子。; Y5 q7 n4 _3 [! Y4 ?4 P

  女人对同性更是格外变态,尤其对背叛自己的闺蜜,知道你过得很惨,我就睡得更舒服了。6 c) H* r0 p  L6 K5 W# k2 d

  “主人这可是为你好啊,下个星期到了欧洲客户手上,还这么不听话,一旦不高兴,达不到想要的要求…”说着,两只手指弹成枪状,点在女奴的脑壳上,“砰的一下,你就报销了,咯咯…”樱唇勾起,发出神秘而略带狂野的笑声。3 ?6 d' F+ t1 ]5 _) f/ ]

  “再加一个小时吧!”说罢,鲜红的指甲又在遥控器上按了一下。

  “啊,啊啊!”女奴嚎叫着用祈求的眼神可怜地望着沈盈盈。1 b3 e+ h0 ^: S) A- O1 ~, H) X

  “省点力气吧,吃过宵夜后再下来看你。”背影慢慢消失在台阶上,灰黑色的短裙套装令其尽显干练无情。

  通向地面的台阶很长,身后惨嚎并没有干扰到沈盈盈的思考,对于这种声音,她一向认为,都是对自己成功的美妙赞美。' q1 E7 Z9 U+ ~

  目前基地运营通畅,城内的会所也开张了。唯一需要的,是人才,骨干级的人才。! u8 f% `$ }9 E" Q

  一辆宝马X5停在了门口。6 Y! I: N* w8 [5 T$ X7 f0 ^# k

  “知瑶下午好!”沈盈盈亲切地打了个招呼。0 ^& S# I9 }  e

在以往几次调教聚会中,她认识安知瑶,群里也经常跟她私聊,这个能力出众的女孩,适合做自己的骨干。. f; N; l/ P' g$ J

  

  “盈盈,你这么客气早知道我就不来了。”安知遥摘下墨镜从车里出来。3 F9 p; g& _( v

  “知遥这么远过来,我不客气些又情何以堪呀!”' _3 `7 Y" B( i, k* O+ Q

  “哇,你家好大。”望着宽阔的围墙,幽静的庭院,安知遥微微张开双手惊叹道。

  “哈哈,进屋坐坐。”9 v3 }9 ^8 i+ m8 h6 P& J$ ?$ V

  “还很精致呢,盈盈你可是发财了,住这么好的别墅!”3 Q' d0 |8 N+ [4 x% K; k' X) C

  “哪里,这也算是我办公的地方。”

  柔软的沙发前,一只精美的描金茶壶缓缓倾泻幽香青翠。

  “知遥,想吃点什么,法式,意式,还有中式小菜?我叫厨房准备下。”

  “客随主便,盈盈随意就好。”

  “嗯,”沈盈盈点点头,叫了一声,“阿泽。”

  不多时走进一名整洁优雅的男子:“主人有什么吩咐。”4 y; y9 D# h# a, `: C1 G* Y

  “今晚我和朋友想吃法国风系的菜肴,去准备一下。”' v' Z9 j- p4 o7 f! m) m" z; q

  “是,主人。”- ]* B9 h, @5 P3 @; e0 N

        “呵呵!”等优雅的男子鞠躬转身离开后。安知遥忍不住低声地问:“盈盈你们家好有钱哦,居然还有管家和厨师。”) F$ Q/ h9 T* _7 `  B& [1 V7 R

  “咯咯,还过得去吧!”; Z) [5 T0 }* p4 W( d& c7 l- E

  安知遥右手托住脸颊,中指按住太阳穴:“唉,哪里还好意思叫过得去,对了,你男人是做什么的啊!”# V3 d+ e/ _  k* V! O+ C0 D

  “我男人?呵呵,以后你会知道吧!这些都是我自己的哦?”( h9 ]1 E& o; u2 f5 x

  “不可能吧,你这么年轻,怎么可能?”: q0 g0 l2 E, z

  “呵呵!”* `/ S  ^$ V! B) h9 J. H6 `- y

  “原来我都不知道我们的沈女皇,原来还是个超级大财主呢。”

  

  沈盈盈放下茶杯,看着安知遥道:“现在也不迟呀!知遥有想过做职业女王吗?”, t, x4 X3 L+ y- c; P! {

  “没有。”她托着腮回到,毕竟她这个硕士也不是白来的,虽然目前工资不高,但直觉凭自己的本事,说不定十年八年,还是有点机会在艺术上成名,“这么玩太废啦!我的人生嘛,还算有点理想吧!”. A+ f" a* _$ H" _# N: I

  还有点理想是什么鬼,眼前地沈盈盈的确让她心底,似乎也有点不大自信了。

  “我觉得呀知瑶,你对PUA的天赋比美术的天赋高多了,你完全可以把重心放在这边。”

  善于察言阅色的沈盈盈迅速把握到她话里间的不自信,进一步进攻。

  “凭你的能力,7位数毫无问题,解决生活后,余下的生命时间里,我认为你更有把握实现你的价值。”8 t" Q6 ~, `9 d: j) a; x

  “哦?”安知遥好奇地说道,“百万年薪,职业女王有这么高嘛!”

  “呵呵,在大部分人熟知的世界里,有两种他们最喜欢追逐的东西,财富和权利。”沈盈盈替知瑶斟下一杯绿茶,平静地看着她,继续道,“但其实还有一种,比这两种诱惑力更大,你知道是什么吗? ”

  目前5000块月薪,一百倍的收入差距。

  这在精明的安知瑶心里泛起了巨大波涛,她已经不由自主地走到了沈盈盈的思路上,下意识地追问道。  @/ w$ Q0 k" p

  “是什么?”8 u4 h2 ^7 X9 w/ _6 @( H

  见到安知瑶漆黑的眼珠神情专注地看着自己,她站了起来。) z5 N, O* [% c5 k6 ^

  “生命。”9 U# V1 Q5 f0 j( O. F0 Y

  对于如何引导对方思路,她太清楚了。1 x7 r) e9 e" p2 ]. u0 i! `4 X: x) X

  “生命?”她有点反应不过来。

  “是的,古今多少帝,豪,医,道,史书上的精英天才,穷尽一切的追求,哈哈!”

  她走到安知瑶的身边,双手按在她的肩上。& a) v! D7 m( I$ x2 G3 O+ V, U8 p

  “衰老是DNA端粒不断破损,T细胞停止增殖,在一次偶然的试验,我们发现东亚地区人体样本中有一类独特的物质,在与其它物质反应后得到的一种酶,可以将DNA里执行的生物钟重置回初始状态,也就是说,我们可以让生命真正的,再次重启。”

  “知瑶,你一定知道,没人能挡得住这种诱惑的,在生命面前,金钱不过一堆白纸,百万年薪算什么。”+ o" S2 a5 N6 ~6 x9 Y8 W' S4 ~' D

  生物基因科技?这好像不是自己专业呀!跟自己有什么关系?但她又不想放过,小心翼翼地问道:“如果真的是这样,那盈姐你需要我做什么?”# V: C- u5 ^" W

  “目前试验的结果还不是很稳定,我们需要更多的这种物质,还有试验样本。”

  “那材料去哪里找?”

  “这类物质在附近地区的人群里出现机率比较高,你要做的,就是让这种人知道,科学需要他们去献身,或者,让他们为你献身。”! X; a! a, b' X) @/ U

  哦?安知瑶闭上眼睛,颔首沉思,好像领悟到了。* }3 D6 N' o8 b, {0 W% X

  “盈姐,这…好像是非法的……容易出事吧。”

  “这点你放心,我们上面会处理的,高价值永远意味着高风险,这点我想你也知道,知瑶,我相信你控制风险的能力,何况一旦成功…”

  她侧俯下身子看着安知瑶,她认真思考的样子美极了,沈盈盈感觉自己都忍不住想要想一口咬住她的脖子,但为了工作……还是强忍下推倒她的欲念,继续说道:0 s. n/ a6 y' I2 n7 b  R

      “理论与操作既然有了方向,剩下的不过是寻找规律,提高效率罢了。这不会太久,到时,你是我们的骨干,至少也可以拥有一次重返的青春,当然,加上无尽的财富。”

  沈盈盈说得很对,重返青春,无尽财富,只要不假,那就没有什么不可承受的,未来,光明可期。

  她睁开了眼眸,再次绽放光彩,期待地向沈盈盈点了点头:

  “盈盈,我要加入。”+ I) n# j, B3 s- T# g2 i5 m

  目标之一达成,沈盈盈的心也松了一半:

  “咯咯,喝杯茶呀,知瑶别紧张,又不是叫你去献身,轻松点嘛!”

  她又坐回对面,拿出一份合同样的文本。9 L' t/ J1 ^% r% `  s8 H  s

  “签了吧,我等你,我们一起做一对十六岁的富婆。”  d7 |* M  y1 G! E- J

  安知瑶接过合同文本,看着清晰的文字,细细浏览一遍内容,郑重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D) c" {! Q' `: @) m, X

  “欢迎你加入。”

  任盈盈华丽地一笑,正式伸出手。

  “集团把这个秘密计划命名鸿都,往后我们荣辱与共!”( u' W$ R1 H- e! f) Q

  鸿都?安知瑶不由自主地念了出来:

  “临邛道士鸿都客,能以精诚致魂魄。为感君王辗转思,遂教方士殷勤觅。”美目流盼出一道希翼的光,自己,真的也可以像神仙一样自由,不老吗?0 v6 e0 O, O2 @$ R" |) {8 L. C

  任盈盈也有些好奇,刚才明明把她那件午夜黑的单肩,拨到锁骨外了呀?怎么还不滑下来?但嘴上还是呵呵地赞道:

  “呵呵,不愧是硕士,我们先吃点东西,等下带你去了解,什么是集团里真正的女王。”

     ! t* t/ j4 Z/ r$ {' W

  “这么说,这一切真的全是你的?”

  “是的,一切。”沈盈盈笑笑地拿起茶杯,看着杯里清香的绿茶,幽幽地道:“包括人(你)也是我的,这几个能在这里自由活动伺候我,是他们最大的幸福了,因为,我一念间就可以让他们彻底消失在人间,变成金钱。”

  安知遥当然不知道对方想推倒她,她只是有点颓丧感,或许自己自娱自乐的游戏,真是小儿科罢了,她只想怎么玩,怎么把他们改造成工具,如何计划更大的收益,她一无所知。+ D; t" d7 t. [" M4 G7 o! Y

  “主人,晚餐准备好了。”

  “走吧,知遥,我家厨子可是做了二十多年的特级厨师哦?不会让你失望的。”

  “嗯。”或许自己真的应该向眼前这充满贵族气息的上司讨教,如何拥有一个富丽堂皇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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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酒足饭饱后。$ [( N- F! L; B: F; }9 h9 f

 两人又举杯碰了一下,猩红的酒液滑进胸腔,凸起的胸部向安知瑶这边挺了过来,神秘地道:“哈哈,知瑶你知道吗?他们的贞操锁全是没钥匙的,这就是给我做奴的下场。”" @0 G. B$ w* f( R- c

  “额。。”安知瑶细思极恐,惊疑地问:“哪以后怎么办,不会烂掉吗?”

  

  “烂掉?哈哈,那也得有命等到那一天才行。”啊,这惊疑的小羊羔,温雅地跪在她面前蹶起屁股,她想想都激动,沈盈盈笑得眼睛都眯成了月牙。  X: v$ o! M; k

  她又起仰起酒杯轻啜了一口,鲜艳地嘴唇微笑着吐出一句:“做我奴隶的第一条首先就要放弃生命,哪来什么未来,你想看他们的未来吗?”  `) Z4 {+ R! e7 T) N$ G8 W

  “嗯,想看。”安知瑶此刻有着极强烈的好奇心。6 F) n! E8 c/ t; }

  “好的,那走呀?”她叹了一口气,用餐巾擦拭了一下嘴角。

  走廊尽头是一条幽暗的过道,旁边摆着一路阴盛的绿萝盆景,肥厚的绿叶神秘而寂寥,“哒,哒,哒”高跟鞋有节奏的声音回荡在过道里,更显压抑。! j; E3 @3 U1 q. {; F( X

  

  安知瑶看见盈盈在一道铁门前停下,随着长发转过那张精致的脸庞,嘴唇缓缓勾起一个迷人的酒窝:“知瑶,欢迎来到玫瑰花园。”* ~; J3 V/ \" R0 g  @

  “嗯。”安知瑶小心地应了一声。: e8 {" V7 V+ j+ n( R  @

  她实在看不透这个女人的心机究竟多深,山高为岳,水深为渊,自己如临岳渊。

       “能来到这里的,基本算半成品了,个人信息,社会关系已经被全部抹杀掉,就等精虫与恐惧,将他们智商一一清零。”

  打开铁门,借着昏黄的灯光,这是一个比她上面建筑都大了一倍不止的地牢,从墙壁地板到囚笼铁链刑具,一切都是赤裸裸的原始粗暴,散发着暴戾与死亡的气息。

  十几个光着身子的奴隶跪在牢栅前瑟瑟发抖。听见大门打开的声音,身上的铁链哗哗作响,却无人敢发出一点声音。

  “知瑶,这些可跟你平时玩的游戏不一样呢,这里是真正的炼狱。”沈盈盈走到牢栅前,拿起一根棍子朝里面的人捅去,里面的奴隶一点也不敢躲避,任由棍尖在身体留下只只血洞。

  “都是些没有了身份痕迹的畜牲,在这里,唯一的出路,就是进阶成为没有意识的爬虫,多的是折磨到他们崩溃的手段。”平静地声音遍及每个角落,回应的只有那些在刑具下颤抖地呻吟。

  “呜呜呜呜。”

  “即便是虐杀至死,你也不需要有一点歉意。”, D9 W2 |4 t4 g9 Z0 k* `) h1 ^

  任盈盈拈拈棍子上的鲜血,把棍子扔到一边,一只手搭在安知瑶肩上,贴着她的耳垂轻轻地道:“直到他们真正丧失心志,智商彻底清零,才可以安全地送去做样本,只要够仔细,就不会有什么意外,这就是他们的未来,也是我们心底所期待的未来吧。”* e0 v7 H4 h) W; Q' E6 @" i( ?

  沈盈盈神色迷地看着安知瑶,沾血的手指划上她的脸颊:

  “知瑶,你不会心疼他们吧!”

  面对这些残虐的调教场景,安知瑶并没有被吓到,反而激起了她冷酷无情地一面,漆黑地眼睛傲然对上沈盈盈迷幻的目光:; M0 m& |, x& `0 Y* m: D. i3 i

  “管他,我可没心思理会做奴隶的感受。”6 y$ q, x& N8 x3 D6 p2 ?

  两人对视,心照一笑,看来对方都是硬攻的霸王唉!没机会来饭后节目了。

  “咯咯,这地牢可是有两层的哦?”# a: y* H* o* R& ~- L

  看见两个带着血腥气的美艳女人走下来,再多的铁链也无法束缚生理上的躁动,这群禽兽卑贱地抖动着每一个身体能动的地方。9 a+ Z. \6 z9 k" S. @

        0 N: O3 i0 A1 ~8 Z

  “那个是女的吧?”安知瑶略带好奇地问道。( e3 r* c" V, \7 S

  “没错!”沈盈盈拉着她的手走到被开发着肛门的女奴面前,机器无情地按照设定的程序,粗大的扩肛器在她的肛门一进一出一旋转,肛门边不知名的液体与鲜血四处流浸,女奴带着痛苦不堪的表情,绝望地看着走到她身边的两人。

  “她曾经的名字是刘若冰,现在的编号是N8,还是我以前的室友呢,那时她也玩SM,可惜她选择的是走M路线。”沈盈盈怜惜地抚摸着女奴的发梢,感受着她屈服的微微颤抖。

  “我对她也有过感情的,想过打算让她这辈子好好陪我。”沈盈盈收回手,“不过,我现在又变了,似乎我不需要什么感情,能让我得到满足的东西太多了,把她卖掉也不错,卖远一点,跟M玩什么感情呢?不过都是一群卑贱的牲畜罢了,以前的自己也有幼稚可笑的时候呢。”, r4 D. o, ~7 {4 N* U" t

  N8号哀凄地看着她的主人,又看看安知瑶,可惜那漆黑的眸子里也无一丝同情,让她无助的内心,再裹上一层寒冰,除了接受被改造 的命运,真的什么也改变不了了。她有一个富裕的家庭,从小无忧无虑,天性纯真浪漫,只是内心不知何时滋生了M性这条毒蛇,又悲惨地遇见了沈盈盈这个纯粹恶魔式的女S,加速坠向深渊,除了无尽痛苦,连平静一下都成了奢望。

  “知瑶,把你手下的奴,再用心调教一点,将奴性完全开发出来,他们就会彻底献出自己一切,财产和生命。你看,这个女奴下星期就要出手了,5万美金,行业内女奴一向最抢手,我都收了订金,还有那些。”沈盈盈目光扫向了牢笼中那几个白花花的身子,“基本上他们的财产七七八八也到了我名下,身体信息已经交上去了,等着做试验就是他们的命,虽然是居民币,可一单也是十几万呢!”: ^4 y) `9 K$ |  n2 g& U3 i

  “嗯…,盈盈,这样真的不犯法吗?风险比较高啊!”5 p5 a! s; I" ?8 @6 |! `! @

  “那你让他们自愿就好了嘛,至于怎么会自愿,就看你的手段了。”4 _1 i- ]; `9 k

  “呵呵,有道理,怎么让那些畜牲主动起来,我应该会有办法。”# L$ Y2 u! H0 o- m

  “好自信,知瑶你先负责培养就好,余下的业务由我处理。”

  “好,我试试,每天对着那些傻逼崽子我也心烦,能像盈盈一样,我把工作也辞了算了。”4 l0 l0 ]5 J1 z2 F( h

  “不,知瑶,我在城里的会所还没正式营业,你过段时间再来,其实做老师挺好的,你想想,学校那么多学生,那么多家长亲属,连带教职员工,多好的目标,我上面有专业形象设计,你要什么衣服,调教装备直接拿就好…,”

  经沈盈盈的提醒,安知瑶心思也活跃起来:“对对,盈盈果然是心思熟虑啊!”

  “咯咯咯咯,看来我们注定是一对好姐妹啊!”翘圆的臀部随着笑声,在N8号畜奴面前晃来晃去。她好想把脸埋入主人的屁股里,减轻痛苦,但是玷污主人的衣服,这太可怕,恐惧感让她及时中止了这种想法。

  “走,上去再开瓶红酒消化一下。”9 k$ B- B# G8 ?

  “那以后要得多靠盈盈姐多多照顾啦!”

  0 c# y% R/ @/ P2 M" n3 ]$ I* \

  “嘻嘻,走吧!”

  面对触手可及的美好憧憬,身边女奴痛苦的表情,在安知瑶眼中,却是如此赏心悦目。" H! W+ l0 ~+ O

  “哈哈哈哈!”

  她也学着沈盈盈恣意地狂笑起来,似乎数不尽的财富,就是她高贵人生中应得的,连在牢笼里面,奴隶们发抖带出的镣铐摩擦声,她发觉也是如此动听。! O) i# V* s  u

  是的,相比君临天下的掌控欲,青春与财富她也必须兼得。 第三章  百花深处

     莫连峰回到家里,父亲坐饮水机边的椅子上,神色黯然地侧过脸问:“你为什么要退学?”

  他一直在外闯荡,深知社会险恶无常,自己如若不是运气使然,他也只能被命运碾碎,谈何成家立业。所以,莫流欢很希望自己的儿子出门之前,多一些资本,可前几天,学校却给他发来一份通知,说儿子要退学,所以才急匆匆地赶了回来。& E, p# r" p% u( n, a

  听着父亲连绵的絮叨,莫连峰没有说话,走到沙发前,默默地坐了下来。一肚子的难处,无法出口,他也不想退学,可戴着的贞操锁,不止锁死了那里,把他的心也锁住了。他只能选择闭上耳朵,面无表情地看着窗外,一边是无法自。1 U' B4 e7 `! ]4 a1 j

    自己多像窗台上的蒲公英啊,看似自由,实际随风飘。2 I( r% O# I( w/ F6 j! y

  想到安知瑶那双漆黑地眼眸,那么残忍细腻,往后的人生,大抵已是一片黑暗。



  得不到儿子回应,再多的道理也无法继续下去了。+ [8 U5 }5 u; L

  他拿起水杯,也伤神地看向窗外。

  自己多像城里的老树啊,葱葱郁郁,却无处落子,无论他怎么努力,都逃不过清洁工的扫帚。3 |, H! m. _2 c/ R4 j

  莫连峰低下头,前几天,安知瑶把他放了出来,这几天里他受尽多少诱惑和勾引,灵魂早已被勾得支离破碎。

  他不是无情之人,却注定只能伤害自己的父母。- `! F+ a3 c% |

  每当听见她的脚步走近,每当她红润的脚底透过朦胧丝袜,往他的铁笼栏栅一放,全身便忍不住蜷缩,颤抖,猥琐地表达出任由她蹂躏践踏,支配奴役的欲望,只为舔一下她的脚底板。8 \9 F2 B  S' F8 i  ?$ U$ b! b

  无尺度的调教之下,他只剩了一个躯壳还站在这里,灵魂早已成为主人的玩具。

  她对他说,退掉学籍,他就会沦为试验品,永远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还将会给予他烙上一个02号的编号,成为彻底的畜奴。

  这残忍的诱惑,他无从抗拒。

  毕竟连她鞋柜上的一只肮脏袜子,在他眼里都是那么神圣。

  学校的退学手续并不复杂,18岁的他也不需要监护人,然而家长还是要通知一下。

  莫流欢见问不出什么,憔悴的他也再无法用暴力方式对待强壮的儿子。于是站了起来,拉住他的手:“走,跟我去见见学校的老师。”他必须要弄清楚原因。" G2 z0 e; h7 A: X

  然而,这时候他的手机响了, 是厂里的工人打过来:“莫老板,厂子里出事了,阿毛他今天……”

    唉,运转一个企业,并不容易, 除了当地的村霸地头蛇,政府各方面的打点,环保质监税务工商消防劳动保险,生产管理产品研发业务销售,每一环节都要求他时刻在线,放下手机他也无奈:“我没空了,也不知道你的想法,总之,你要出来做什么,自己决定吧,之前最好先跟爸说一下。”

  儿子退学了,还有别的路,事业垮了,他不敢想。

  “嗯,好。”莫连峰抬头看看鬓发斑驳的父亲,没有多余的话,应了一句。3 _! A8 u0 M) h0 ~* i/ S

  这几天里,安知遥挺忙,与沈盈盈一拍即合, 作为集团天江市负责人的沈盈盈,也倾力培养自己的骨干力量,为她提供了不少工具,让安知瑶尽快达成第一笔业务。5 T; k. r6 S0 u5 F4 J

  她不怀好意地盯着笼子里,属于自己的两个M,材料都已经在案板上,命运呐!  Y# B7 X3 M+ @3 T; a( D, e! k

  安排你们做人,却偏要来给我当畜奴,那我就不客气了。

   她把刘建的下体拷在专业的拷蛋束具中,并将睾丸压迫到极限,十指也被紧扣在铁制的刑台上,一套长的,三角的,带倒钩的针具摆在他的眼前,钳子,夹子,镊子一应俱全,还有一盒提高神经敏感性的安非他命。刘建双眼爆红,这活脱脱是要享受满清十大酷刑的节奏,这是专业的用刑啊,十指连心,他两脚微微在颤抖,这,是来到了生命的尽头吗?

  他看着微笑的女神,酒窝里还有一抹午睡醒后,慵懒地红晕。  N6 z9 Z/ \& u% F2 a/ T

  这已经远超了他对SM的想象,强忍睾丸传来的剧痛。后悔吗?他问自己。不,她是自己的女神啊!看到她依然那么可爱,虽然很残忍,可也给了自己崇拜的快乐,他要勇敢地面对折磨。

  是的,女神,我誓言要把一切奉献给您,即便万箭穿心,也不会改变的。

  安知瑶走到他面前,慢慢地坐了下来,翘起腿,两只涂着鲜红色彩的玉指拈起一根长长的钢针,蘸了些不知名的液体,旋搓着插进他的指甲盖里。

  他的神经立即像被硫酸烧蚀一样,痛苦不堪 ,条件反射地想要缩回手指,但铁箍纹丝不动,挣扎的身体又扯动被压紧的睾丸,又是一阵撕心裂肺,感觉好似进入铁锅的泥鳅一样的绝望,活着好痛,但也无法死去:“啊…,主人,饶了我吧!”强大的勇气瞬间被酷刑击溃,他后悔自己来到这里了,但已经无法再次选择。

  “哦?饶了你?可以呀!”

  “主人最近没钱了,你贡献点呗!”嘴上说着,手里依旧不紧不慢地旋转钢针。。

  赤裸裸地敲诈,眼前的冷钰S俨然已是一条柔软地毒蛇,张开巨口,吞食缠缚在怀里的猎物。

  “女神,我已经把全部都奉献给你了,并没有保留。”他甚至都不知道她的名字。/ y5 l+ q/ X1 W8 y  p

  “哦?你打算眼睁睁地看着你的女神,没饭吃,饿死吗?”她又拿起一根钢针,轻松地刺进了第二只手指里。0 b$ O: E3 ~: m* J: E: M9 _

  “父母,亲戚,朋友那里就不能想点办法?”她并不在意他的惨叫,慢慢地诱导着,没错,榨取M所有价值,断掉他所有关系,就是她的目的。6 ~. ~% G6 \- E% y

  “女神快停手,我…我这就想办法。”他实在忍受不了这种痛苦,开口道。

  她也有些惊讶,真这么痛吗?才第二只手指,指甲还没拔呢,她兴致勃勃地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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