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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烈的引擎轰鸣声中,一架McDonnell Douglas的DC9型飞机从伊朗首都德黑兰机场冲上云霄,朝着以色列共和国飞去。
“我先小睡一会儿。”飞机上女人低声道。
“好,放心睡吧,着陆前我叫醒你。”这个话音轻柔的男人名叫孙俊山,今年26岁,在华东政法学院读博。而刚才和他说话的则是曾惠,小他两岁。虽然同样隶属于华东政法学院,但只是个文员。
姣好的面容以及婀娜的身姿让她在学校里很是吃得开,追她的人一大把,孙俊山自也不例外。
两人看上去像是一对新婚夫妇,实际也的确如此,只不过领证还不到一天而已,婚礼都还没办呢。按曾惠的说法,先在海外偷偷把婚结掉,一旦生米煮成熟饭,父母便不能再横加干涉了。
她之所以这么作是因为父母早就在乡里为她指定好了对象,家族里面没有人会同意这桩婚事。也因为这个的缘故,孙俊山刚开始追求她时,曾惠的态度一度相当暧昧,甚至可以说有些冷淡。但好在经过他不懈的努力,最终还是答应了求婚。看到对方点头的那一刻,他高兴得整个人都飘了起来,不假思索地同意了对方想要在海外举行婚礼的要求。原以为会海外是指夏威夷或者洛杉矶,但没想到来的却是中东。
“阿拉丁的故事我从小看到大,这个神秘又浪漫国家实在太令人向往了。我可不愿意把自己的婚礼浪费在那种谁都会去的地方。”
“可阿拉伯毕竟是回教国家,而且局部地区还有战乱啊。”
曾惠却并不在这些。她说:“怕什么,战乱的都是小地方…我们去的可是大都市德黑兰。我朋友也在,那里完全没有受到战争的波及。”
争论到最后,他们还是在7月开始放暑假的时候搭上伊朗航空。
抵达德黑兰后,曾惠的朋友却并未现身,只是发了一通消息说有急事去了以色列的耶路撒冷,并且在那里安排好了婚礼现场,让他们赶紧过来。俊山虽然装出十分从容的样子坐上了飞机,可内心还是惴惴不安。不过好在只要看到妻子那甜美的笑容,所有的阴霾便一扫而空。握着她的手时,脑海中更会浮现出各种翻云覆雨的画面,裤裆里的东西也随之雄起。
耶路撒冷的机场到处都是穿着军装的巡逻兵,给本就不稳的局势凭添了一份紧张感。而且在这些背着卡宾枪的士兵中,混杂着相当数量的女兵。这倒和“以色列男女都要服兵役”的传闻一致。
走出海关,再次收到消息,朋友还是说有事来不了了,让他们自行搭车到达指定酒店。从机场到市中心有很长一段距离,两人下车到达酒店的时候天都黑了,但那个所谓的“朋友”却迟迟没有现身。
在房间里安定下之后,客房服务部送来了一瓶冰镇白葡萄酒,两个杯子,以及一张便条。“朋友”为有事不能亲自来接他们而感到抱歉,同时保证明天早上会在酒店大厅恭候他们。
“什么玩意儿,又放鸽子!不过有时间过两人世界也不错,先干一杯吧。”
俊山说着拔掉塞子,往两个杯子里斟上酒。
沙发上的曾惠按下开关,粉色的顶灯让房间的氛围随之一变,她半裸的身躯也在光线映衬下,显得更加娇艳欲滴。男人咽了口唾沫,举杯上前,对面的女人也用纤纤玉手轻轻托起酒杯,“叮”的一碰之后,里面的饮料开始缓缓倾斜。本就好酒的俊山索性闭上眼睛,将杯中佳酿一饮而尽。
“怎么,你不喝么?”将空杯放回桌子后,他这才发现对方的嘴唇根本就没有沾到酒。
“飞机上喝得多了些,现在还有点晕。我先去洗个澡,待会儿再喝。你到床上等我,好吗?”
曾惠说着,轻轻歪了一下头,嘴角边扬起了色色的坏笑。
躺在床上的俊山,听着卫生间响起的淋浴声,想像着妻子曼妙的裸身,下体自然而然地硬了起来。突然,他感到眼皮像被灌了铅一样的沉重,还来不及反应便整个人沉沉地睡了过去。
他不清楚这一觉到底睡了多久,只记得把自己吵醒的是一阵剧烈的砸门声。勉强睁开眼睛的他只觉头痛欲裂,四肢无力。好不容易起身把门打开,一群持枪士兵立刻闯了进来。看着满脸惨白的孙俊山,一个将校打扮的人走了过来,将一份文书塞到他的手中,同时还叽里咕噜地说了一大堆。
将校讲的是阿拉伯语,俊山自然不懂,对方意识到这点后于是改说英语。这样多少是能听懂一些,可因为口音实在太重,还是有很多不明白的地方。
见孙俊山还是没有反应,一名女翻译被叫了进来。
“你叫藤青,是总参三部的士兵,没错吧。”
她虽然说的是中文,但明显口音不正,应该是韩国人或者日本人。
俊山明白是对方搞错人了,心中恢复了些许的平静道:“不对。我的名字叫孙俊山,是华东政法学院的在读博士。”
“请出示你的护照。”
俊山从柜子中的上衣口袋里拿出护照递给了对方。就在这时,他才意识到妻子并不在屋内。看了看卫生间,里面也没人,而且她的行李箱和衣服也都不见了。
“你就是藤青,抵赖也没用!”
把护照递给将校看过之后女翻译抬起头用高声道。
“胡说些什么呢?仔细看看那本护照……”
强烈抗议的俊山看到被塞回手中的护照时,整个人都惊呆了。里面的照片虽是他本人,可姓名一栏却清楚无误地写着“藤青”两字。往后翻去,连着好几页都是各个国家的出入境记录。很显然,这是别人的护照。
“不,不对。你们肯定搞错了。”
他慌慌张张地翻捣着上衣口袋,用颤抖的手取出了名片。可上面却赫然印着“总参三部 藤青”。他又把上衣口袋都翻了个遍,却丝毫找不到和自己有关的任何信息。显然,是有人在陷害他。想到这里,他顿感背脊发凉。
“现在我们以实施恐怖主义的罪名将你逮捕归案!”
“咔嚓”一响,冰冷的手铐将孙俊山的双手牢牢锁住。
被推出房间后,走廊里到处都是充满好奇的眼睛在围观。接着,他被押上停在酒店门前的装甲车直接送到了送到看守所。
手铐虽已被除去,但之后会发生什么,却无从得知。原本还想着在审讯的时候为自己辩解,但根本没人理他,直到第五天后早上,将校和女翻译才再次出现。
“我们这次是来通知你,对你的量刑已经裁定了。”
“什么?连审讯都不用就直接判刑么?你们认错人了……联系下大使馆就会明白了!”俊山几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直接吼道。
“我们早联系过了,他们说对总参三部的事一概不知。”
“把律师叫来!我有接受审判的权利,我是被人陷害的!”
“在这个国家,恐怖份子是没有资格接受审判的,法庭只负责量刑和宣判。”
“我,我要上诉!”
“你不是死刑,不可以上诉。当然你可以书面提出抗议,法庭也会考虑你的抗议。但这并不妨碍刑罚的执行。”
这数日间,俊山想了很多方法为自己开脱,但都被一一否定,只能无奈低下了头。
“判的到底是什么刑?我会被关几年?”
“你将会在被剥夺人格的情况下强制劳动5年,在此期间你会被彻底洗脑。”
“什么?5年间的强制劳动,这也太过分了!”
“一般情况下,恐怖份子被判的都是死刑。你的情况,只有物证而没有人证,且属于犯罪未遂,所以从轻发落。”
“可,剥夺人格这又是什么?还有那个什么洗脑的?”
“就是剥夺你被法律保障的基本人权,在社会行为上不再认同你是一个人。也就是说在别人眼里,你就是一头猪,一条狗。然后洗脑就是通过一系列的行为来刺激你,让你逐渐失去常人所有自尊和人格。至于具体内容,到时候你会明白的。”
“我,我知道了。但请给我个自证清白的机会。那个护照是伪造的,用来陷害我的!”
“我理解的你的心情,但判决已经裁定。现在你能做的,只是提出书面抗议而已。接下来我们会把你转移到行刑场所。”女翻译用冰冷的口气道。
俊山再次被押上了囚车,一路上他不停地思索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到底是谁在陷害他?另外,妻子怎么样了?这个问题任凭他如何思索都找不到答案。不过有一点可以确定的是,那瓶酒里肯定被放了安眠药。难不成是那个从未出现过的“朋友”?……可究竟是为什么?每次想到这里,线索便断了。
囚车在沙漠中穿行了两个多小时,终于来到了设立在绿洲中央的以色列军事基地。一番交接之后,囚车原路返回,而他则被押送进了其中一间兵舍。
留下的俊山被一群士兵围在中央后才发现,居然全都是女兵。之后他才知道,这里是一个约莫有200名士兵驻扎的军事基础训练基地。为了避免出现生活作风问题,一律没有男性。而他孙俊山,因为在法律层面已经不被认同为人类,所以自然也不算是男性。
一个看上去像是长官的金发女郎把他带到兵舍里位于厕所旁边的置物间内。
“This is your room.”对方道。虽然说的是英语,但语速并不快,所以大致上能够听懂。
所谓的房间,只有3平米左右,而且还堆放着各种清扫用具,剩余的空间也只够勉强躺下。
“嘭”的一下,后面女兵扔来一块很脏的抹布,房间里顿时扬起一阵灰尘。想到今后要在这么个地方生活,俊山的眼眶顿时红了。
换上工作服之后,长官指着一个大个女兵对俊山道:“This is your boss.”
看样子她就是俊山的上级了。
“My name is Rolly.”
说话的人五官居然相当精致,圆脸金发,再加上阿拉伯人特有的深目高鼻,很有一种西欧人的范儿。但夸张的三维,还是情不自禁地给人一种压迫感。
随后,Rolly把他带进另一栋兵舍的仓库里,当值的仓管是个胖女人。只见她从架子上取下几个金属轮,逐一对比俊山的颈围,找出最合适的那个,然后切开,套到他脖子上,再把切口用焊锡封死。同时还配了根长长的锁链,一直拖到地上。
本就是囚犯之身了,还要弄套行头来羞辱他,实在让人情何以堪。接下来,他的四肢也同样配上了尺寸合适的金属轮。且轮子上也被打上了小孔以便将来安装锁链。
“穿戴”妥当之后,俊山就这么在一众女兵好奇目光的注视下,拖着锁链,跟在Rolly的屁股后面,回到了兵舍。
这次进入的是女兵居住区。宽广而又细长的空间里,床铺被整齐地拍成好几列,中间用帘子隔开。每张床都有床头柜,而且左右之间还有一个带镜子的共用写字台。
“You,clean the floor!” Rolly说着用做了一个拖地的动作。
基地里士兵的宿舍共有4栋,每栋可容纳50人。其余的建筑则是军官专用的宿舍,会议楼,以及咖啡厅和食堂。兵舍的旁边设有厕所和浴室,当然都是女式的。至于厕所清扫工作,毫无疑问肯定是交给俊山了。
他还发现每张床的下面都放着一个白色的搪瓷便壶,这是为了女兵能够在早上厕所拥挤或者夜间不方便出去的时候能解燃眉之急。而当他听到从明天开始,所有人的便壶也将由他负责清理时,眼前一黑,险些昏了过去。
接下来,他被带到了餐厅旁边的洗衣房,里面摆着着数十台电动洗衣机,看样子都是全自动的。来到这里后Rolly的脸上就不停地流露出丝丝坏笑。
“You, wash all panties by your hand.”
只见她捂住鼻子从挂在旁边墙上的袋子中抓出了一大把肮脏的内裤。每一条的裤腰带上都印着番号,一看就知道是谁的。
士兵的训练需要大量运动,所以分泌物也比一般的人要多。且淋浴间有限,并不能保证每人每天都能洗上澡,所以内裤上的污渍肯定多,最关键的是这玩意儿用洗衣机还洗不掉。内裤到现在为止都是日抛,不过从现在开始,每天由你手动把这些衣服洗干净,这样我们也能省出一部分经费来。好不容易搞明白Rolly想表达的意思后,俊山的脸不由自主地红了起来。
午饭时间,结束了上午训练的女兵们纷纷回到兵舍,解下装备向食堂奔去,宽广的食堂内顿时人头攒动,香气四溢。取餐采用自助式,女兵们排队拿完想要的后便和几个要好的做一桌开始聊天吃饭。Rolly把俊山带到后方出口处,拿起旁边一个小锅,从垃圾桶里舀出一些剩菜放到地上。
“You, eat like a dog!”
俊山还待犹豫,突然脖子上的锁链被人向前一拉,整个人站立不稳,一跤摔进了剩菜里。接着,Rolly踏一脚住他的后脑勺嘎吱吱地向下踩,他抵抗不过,只得按奈住内心的羞耻感,伸出舌头把剩菜一口一口地吃进去。
这一奇特的行为让三三两两往外走的女兵们纷纷好奇地停下脚步驻足观看,像狗一样吃饭已经够惨得了,现在还要被这么多人围观,想到这里俊山的眼眶不自觉地湿了……
“酒足饭饱”便得继续干活,首先从清扫厕所开始。Rolly作为监工几乎是寸步不离地跟在后面,整个过程不停地挖苦挑刺。地面扫干净后还被要求清除附着在马桶里面的污渍,虽然可以用水冲,但马桶里面独特的气味却并不会被水稀释,而且由于空调功率太低,他整个人热得前心贴后背。清扫兵舍地面时,Rolly又故意给他一个很大的拖把,用起来那是相当的费力,当他竭尽全力终于把四个兵舍的地全部拖完之后整个人已经累到几乎虚脱。
尽管如此,他还是被带到了洗衣间,坐在一角用手来搓洗女兵们的内裤。墙上的袋子里有数百条肮脏的内裤,臭味扑鼻。抓出十几条,先过水,然后中间的污渍一一搓干净。正当俊山干得全神贯注之时,背后的Rolly突然用内裤捂住了他的口鼻。
“You remember the smell!”
可能是她觉得一条内裤还不够,又找出两三条,把胯下的部分撑开,贴上对方的鼻子。
强烈的恶臭把俊山熏得头晕目眩,同时内心涌起一股激烈的屈辱感……
看到对方红着眼继续搓洗内裤的样子,Rolly的嘴角边浮出一丝冷笑。她心中恶念陡生,悄悄地脱下了自己的内裤。
“This is my special……hahaha….you taste it.”Rolly说着撑开自己内裤胯下的地方,一下捂到了他的嘴上。
“Clean this in your mouth.”
俊山无法反抗,只得任由悔恨的泪水扑簌簌地往下落。他手上搓着不知道谁的内裤,嘴中则咀嚼着Rolly的。酸辣的臭味在口腔中扩展开来,实是恶心之极。
那一晚,他饿得前胸贴后背,大口吃完剩饭之后,便倒在厕所旁边的储物间里呼呼大睡。而第二天,等待着他的依旧是恶心的工作。
女兵们必须在训练开始前整顿好周遭的一切,而其中最麻烦的就是上厕所。因为隔间有限没有这么多时间去等,所以大部分的女兵都用床下的便壶来解决。训练的铃声一响,兵舍瞬间空无一人。而俊山要做的,就是在“芳香四溢”的兵舍里收集便壶,送到厕所里清理干净。不管他是否愿意,他都得全程闻着屎味,看着屎色。而其中最麻烦的是粘在便壶里的粪便,水根本冲不干净,只能把手伸进去抠。当他清理完这百来个便壶时,鼻子已经麻痹到几乎闻不出臭味了。
就这样,俊山开始了他在女子兵舍内的强制劳动生涯。自从全体会议中公布了他的罪行之后,女兵们对他的态度也开始变得的不留情面起来。以色列的局势并不稳定,恐怖事件频发,而大家最恨的就是恐怖分子,他在这里的待遇用猪狗不如四个字来形容也绝不为过。
最初,他的监工只有Rolly一人,但会时不时会有人来观摩。到后来,因为例假而无法参加训练的女兵们也开始轮番过来蹂躏他。比如故意踩住他项圈的锁链,令其摔倒;或者趁他趴在地上擦拭床底的时候蹲到他的头上之类的,当然这些还算是有良心的。
有人会等他跪在地上吃饭的时候一把薅起他的头发,其余人轮番在他的饭里吐口水。甚至有吐痰的,而他只能把她们吐出来的给一口一口吃进去,这绝对是难以忍受的屈辱。而俊山作为人的自尊心也在一次次的受辱中逐渐地被消磨殆尽。
每周的星期五,是野外训练的日子。这天一早,所有的女兵都会在基地中央集合,听完训练简报后,行军至目的地,然后在野外进行一整天的射击以及模拟战斗训练。俊山每次都需要跟着侦察班先行抵达,跟着安营扎寨。当然,分到他手里的都是别人不想干的,甚至是饱含屈辱的工作,比如给厕所挖粪坑之类的。每个坑在装到一定量屎尿后就必须立刻填满,然后再挖新的。所以他必须忍着臭气,时刻观察着坑中粪尿的动向。再加上每天早上的便壶清理工作,他这一整天都可以算是在和排泄物打交道。而女兵们则会在他观察粪坑容量的时候脱下裤子,当着他的面将粪便从巨大的屁股里若无其事地排泄出来。她们之所以会这么做是因为对他的蔑视已达到了极点,根本就没有把他当作是一个男人,不,是压根儿就没有把他当人来看。粪坑旁边的箱子里放的是厕纸,每当用完的时候,她们就会大声呼喊他把厕纸拿过来。其中甚至人干脆直接命令他把自己屁股擦干净。
俊山这充满屈辱的囚犯生活就这样过了将近一个月,某一天当他吃完混杂着女兵口水的剩饭,洗完堆成小山一样的内裤,刚躺在地上准备休息时,背后突然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
“Hey, come on.”
一回头,说话的果然是Rolly。自前些天她被任命为长官的卫兵后,就再没见过面。只见她冷笑着用下巴指了指外面,示意自己跟上。
虽然内心感到强烈的不安,但也只能跟着她来到了军官专用的兵舍。这里一共有6名军官,每人都有自己的单间。Rolly是她们的卫兵,当然这只是好听的说法,实际就是仆役而已。
俊山跟着走进一间空屋,然后被命令蹲在房间中央的床脚下。Rolly让他双手呈V字形张开,然后用细细的锁链穿过他手上的轮子,并在床底绕了几圈,让他腰部以上的部分在床上,以下的部分,则伸在床外,脚趾触碰到地面。这样一来,上半身是肯定动不了了。
“Hahaha…...lift up your face!”Rolly一把薅住他的头发,向上拉扯着说了句,“Wait here!”
便走出了房间。
约莫30分钟后,走廊里响起了脚步声,然后房间的主人进来了。她“砰”的一下用力关上门,接着一个回头。俊山这才看清原来是把自己委派给Rolly的那个金发少尉。她个子虽然不高,可前突后翘的身材却丝毫不比她人逊色,尤其是圆润的大屁股,看着就很有冲击力。黑色的眼睛配上西班牙风格的面容,绝对是百里挑一的美女。从脸上的红晕和身上散发出的酒气来看,晚饭后应该一直泡在酒吧里。
就在两人四目相对的同时,女少尉的脸上也露出一种难以捉摸的微笑。只见她迅速脱掉衣裤,裸身走近俊山,从旁边的扶手一跃上床,缓缓张开大腿坐了下来。就当他好奇对方的大腿究竟能张开的什么程度的时候,女少尉突然向前一挺,微微张开的阴唇宛如鲍鱼般将他的面孔给牢牢吸住。瞬间,强烈的腥臭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入侵了俊山的鼻孔。
军队里的条件并不算太好,洗澡只有每天早上才有。而且因为浴室有限,很多女兵们好几天都洗不上一回。她们的体味本来就强,再加上每天的汗和分泌物,滋味之酸爽可想而知。
“Lick it now!”
强烈的屈辱感让俊山的脸涨得通红,他觉得自己的血都快要逆流了。女少尉可不管这些,一把抓住他的头发,用力把脸往自己胯下按,粗壮的双腿如同铁钳一般将他的脖子给牢牢夹住。呼吸受阻,舌头自然而然地伸了出来,大腿的夹劲这才略有松缓。但只要舌头一停,铁钳便会再度夹紧……屈服的俊山只得在对方的阴道里疯狂地搅动着舌头。
“Hahahaha…….”房间里回荡着女少尉得意的笑声。
阴道里的糊状污渍被舌头勾出,落入口中。强烈的异味在他嘴里层层向下扩散。
想到自己不仅没有自由,还要每天受尽女人的凌辱,悔恨的泪水顿时夺眶而出,顺着贴在脸上的阴唇,流入口中。可没想到的是阴户里流出的液体和眼泪混在一起,变的更加粘稠,更加的难以下咽。
她的开始不停地扭腰,厚重的略有些粗糙阴唇在胯下的脸上反复摩擦,险些在他面孔上留下口子。好在对方很快便到达了高潮,背部后仰,整个人好似僵住了一般,俊山这才不至于破相。
头虽然还在埋在胯下,但对方既然已经高潮了,那就意味着这场屈辱的服务应该就能快结束了吧。可女少尉并没让他如愿,爽完之后她又立起双膝微调角度,将屁眼对准男人的嘴唇坐了下去。
一想到要吮吸肮脏的菊花,刚刚压下去一点的屈辱感顿时又涌了回来……好不容易把屁眼给舔舒服了,她又梅开二度继续强制舔阴。等第二次高潮结束后女少尉只是简单地命令他把流出汁水舔吸干净,便呼呼睡去了。俊山也同样累的够呛,舔着舔着就这么在对方的胯下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一早,她醒来第一件事边依然是强迫俊山其为自己口交,爽完后这才匆匆下床穿衣。
就在她穿好衣服,准备外出的时候突然一把扯下盖住俊山上半身的毛毯。
他的头从昨晚到现在一直被埋没在毛毯之中,这突然见光,顿时被迷得睁不开眼。不仅如此,他还感到头发很疼,显然又有人向后在薅他的头发。
“Hey, you dirty face! Hahaha……”
Rolly的声音从上方传来。
俊山脸上满是黏稠的分泌物,他除了哀叹,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本以为Rolly会用手上的毛巾帮他把脸擦干净,但没想到对方居然也厚着脸皮爬上床来。她脱下裤子,用比之前女少尉更粗,更硬的褐色体毛戳着他的鼻子道。
“Make me happy too!”
这一次和昨晚又有所不同,玻璃窗外射进来的光,将女人胯下照得一清二楚。看样子她今天也没洗上澡,粉色的阴唇上不但粘着白带,还混杂着些许的尿渍,两股味道合在一起臊臭之极。若是像昨晚那样,虽有异味,但好歹眼不见为净。可今天,所有东西都清清楚楚地摆在眼前,这,这让人怎么下得了口?
这份犹豫自是没有逃过Rolly的眼睛,她两手分别抓住男人的双耳,把脸往自己胯下拉。俊山疼得感觉耳朵都快被扯下来了,只得放弃抵抗,舌尖在阴户上无力地描着……
为Rolly的口交持续了约莫一小时。毕竟这是白天,大家都有事要做,类似昨晚的返场虽然免了,但结束后的清理场地和肛门舔舐还是必需的。
双手的锁链虽然被解开了,但回到兵营后还有大量繁杂的常规清理工作在等着他。昨夜的口交所带来的创伤已经深深地刻在他的心里。而那个女少尉好像也因此上了头,之后的每周都会把他拖进房间,享受一晚。其他的军官们听到传闻也都纷纷效仿,命令Rolly在就寝时间把他带来,当成自慰工具来享用。
没过多久,俊山便沦落为6个女军官们的口交工具,每晚侍寝。六个人商量好各自的使用时间,排上日程轮流来。一周7天,俊山有6天需要去她们的房间,在她们的胯下舔到对方入睡。至于剩下的那一天,自然是被Rolly用她卫兵的特权给占了。也就是说,从那以后,他再也没有单独睡过,每晚都只能卑微地在女人的胯下入眠。
双手被锁,头被夹在女人的胯下,脸上沾满了浓厚的粘液,还要搅动舌头取悦对方已成了他每天晚上的功课。刚开始的时候,他会出现嘴唇干裂,舌根肿大等症状。但当彻底习惯之后,这些症状便开始逐渐减轻。几个月之后,他的舌头不论在持久性还是力度,甚至是伸出的长度方面都有了显著的提升。
在精神层面,最初也的确有难以忍受的屈辱感,可随着时间的推移,这种感觉便愈发地轻微,到了最后他甚至喜欢上这种机械式的口舌运动,从心底里为了能让女性达到高潮而感到自豪。
不知不觉一年过去了,在此期间他成为了基地里最拉风的自慰工具,却也在自己和女兵们之间构筑了一道永世不可逾越的身份之墙。女兵们从一开始就没把他当人看,而现在更是驾轻就熟地待他如猪狗一般。而俊山,也养成了只要是她们的命令一律服从到底的习惯,不管给出的命令有多么的屈辱。他终于在基地里找到了属于自己的位置,开始了“平稳”的囚徒生涯。直到有一天,消失许久的曾惠突然出现,这才给他带来了新的风波。
那天,俊山被命令去擦窗,透过玻璃他看到一辆罕见的黑色轿车拖着沙尘向这边驶来,停到了兵舍旁边。从车上下来了四个人,有曾惠,一个黑胖子,还有逮捕他的将校以及女翻译也在。这可把他惊呆了,但从车上下来的人丝毫没有注意到他的存在径直往接待室方向走去。
“太好了,惠子没事,她终于要来救我了。”俊山在内心欢呼道。
果然,没过几分钟Rolly便来叫自己了。他脚步轻快地跟在后面,一进房间,所有人的视线顿时集中到他的身上。
“惠子,你没事儿吧……赶紧告诉他们,我是……”
话才说了一般,将校便抬手制止了他,然后把头转向了曾惠。
“是这个人没错吧?”女翻译传达了将校的问题。
曾惠大幅度点了点头。
“对,没有错,他就是藤青。”
她脸如寒霜,冰冷的双眼直勾勾地盯着俊山。这和一年前两人新婚燕尔,手牵手走在路上时简直判若两人。
“不……不可能!惠子为什么连你也这么说……我是俊山啊,孙俊山!根本不是什么藤青……我在这儿吃了这么多苦……你却……”
看到曾惠依旧面不改色地看着自己,他突然明白了。原来,她也是帮凶……不,她甚至可能是主谋……可,这究竟是为了什么?想到这里,所有的线索都连起来了。
早先追她的时候明明对自己不冷不热的,为什么突然就答应了自己的求婚?而且还以避开亲戚为由离开中国,把自己带到以色列?如果她最初的目的就是设计陷害自己的话,那一切就说得通了。
“这个男人说的话全都是谎言。他自称是孙俊山,但我的丈夫,也就是站在我旁边的人,才是真正的孙俊山。他的护照就是证据,如果不够的话还有我们一年前在以色列开的结婚证明。”
曾惠说完,旁边的黑胖子又接着道:“是啊,这个男人叫藤青,他不但冒充我,还想接近我老婆,你们可得好好惩治他啊!”
听完翻译的传话,将校也大幅度地点了点头。
“明白了。这个男人之前一直强调自己是无罪的,还写了上诉文件想让我们调查,幸好没有在他身上地浪费时间。这位藤太太,您当时正好和他住同一家酒店,因此添了不少麻烦。不过好在事情终于搞清楚了,接下来我们得赶去边境的驻屯部队,明天早上我们还会回来的,届时会把两位送回酒店,今天就麻烦两位在这里将就一晚。”
将校说完便和女翻译上车离开了,曾惠和黑胖子被带到空着的军官单间里,而俊山则继续回去劳作。
“和曾惠在以色列结婚这件事,真不知道该说什么。而那个黑胖子,应该就是偷护照然后来冒充自己的人。说不定他就是藤青本人也未可知!”
回到岗位上的俊山胸中思绪万千,稀里糊涂地擦完窗子后,又到了清洗内裤的时候。他感到背后有人,一转头发现Rolly正带着曾惠和黑胖子来参观。
“呵呵,堂堂一个大男人居然做这么屈辱的工作……要不要把我的也给洗了,哈哈哈!”曾惠说着真的当场脱掉内裤笑盈盈地塞了过去。
俊山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只能任由双手因过度的屈辱而在空中颤抖。Rolly一把接过,摊开,然后套在了俊山的头上。她熟练地调整角度,保证胯下最脏的部分能够贴在他的口鼻处。
看着内裤里委屈到快要哭出来的俊山,曾惠忍不住放声大笑。
“这可真是个好办法,让他闻个够。喂,这种事都做得出来,你不感到羞耻么?真的很好奇,现在你的脸上是什么表情呢?”
听着昔日恋人的嘲笑,俊山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双唇颤抖,内心悔恨到了极点。
他想要集中精力洗手上的内裤来分散自己的注意力,可无论如何都无法摆脱曾惠那充满鄙夷的视线,而且鼻孔中闻到的臭味也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他当下的处境。
一旁的Rolly突然伸手,把原本覆盖在鼻孔上脏兮兮的部分给直接塞到了嘴里。
“Clean it!” 这是Rolly第二次命令他用嘴把内裤舔干净。而且还是当着他昔日恋人的面,舔她的内裤,这种屈辱实在是令人难以忍受。
“怎么样?味道不错吧,啊哈哈哈。”曾惠一脸幸灾乐祸的表情,让他倍感煎熬,脸上一直烧到了耳根……
吃完晚饭,曾惠又来到食堂出口处对趴在地上的俊山道:
“你这副贱像可真是丢人,就跟条狗一样。”
熟悉的声音再次飘进耳朵里,让正在吃剩饭的他想死的心都有。
一个路过的女兵一把抓住他的头发向后拉,然后朝着剩饭吐了口唾沫,再把他的脸重新摁了回去。
“要不我也试试?”目睹着这一切的曾惠,也学着女兵的样抓起俊山脖子上的锁链猛地向后一扯,见对方抬头,立刻“呸”的一口唾液朝他的脸上吐去。她盯着这个男人哭到扭曲的面容,口中再次积攒了大量的唾液,又是“呸”吐出。一连吐了四五次,俊山的脸上已沾满了粘稠的唾液,眼睛都快睁不开了。
她放开锁链,上前一步,踏住对方的后脑勺往下踩。出乎意料的是脸被埋在剩饭里的俊山居然并未挣扎,而是继续呼噜呼噜地吃了起来。
“切,居然一点都不敢反抗,看样子你真彻底沦落成一条狗了。”
显然,这次的反应让她失望了。听着曾惠离去的脚步声,俊山的喉头不自觉地发出了低低的呜咽。
当晚,Rolly还是一如既往地把他带了出去,目的地和平常一样,也是军官兵舍,但这次的感觉总是有些不安。果然,他被带进的是为曾惠和黑胖子准备的那间屋子。双人床的旁边放置着一张沙发,坐在上面的两人似乎早就知道会发生什么,没有丝毫惊讶的表情。
虽然还是像之前那样被锁链固定在双人床的侧边,这次他却是发了疯地拼命挣扎。可这对体力远胜于他的Rolly来说根本不叫事儿,三下五除二便将其捆了个结实。而且今晚不光是双手,就连双脚上的锁链也给绑上了。他整个人被绑在床边,全身上下丝毫动弹不得。
这时,一旁的黑胖子和曾惠开始说话了。
“仔细想想,这家伙还真可怜啊。被陷害到这副田地不说,马上还要被亲自陷害他的人蹂躏。他这会儿应该气疯了吧。”
“胡说些什么呢。刚才不是你主动说要把他拿来做前戏的么?当然,我也是赞同的。乘他还有时间,可要好好享受一把。不然岂不是白白浪费了,哈哈哈。”
“是个好主意。今晚我们就爽个够。这会儿他应该已经猜到我就是藤青了吧。”
“再笨也该猜出来了。你在以色列被通缉,没办法回去,我这才给你找了个替死鬼。怎么样,主意不错吧?”
绑在床边听着这一切的俊山心里感到很不是滋味。果然,曾惠从一开始就想让他当替死鬼,这才答应的求婚。而他,堂堂一个政法学院的博士生就这样轻而易举地上当沦落至此。现在的他已经失去了所有的反抗手段,能做的只有以泪洗面而已。
“少废话,赶紧开搞吧!”
“来,上床。”
“你不先冲个凉么?”
“不用,脏,才能越让他印象深刻啊!”
双倍的体重让床垫的中央迅速下凹,两人左右相拥,口中深吻,发出滋滋的响声,下体的性器官也同时贴到了俊山两侧的脸颊上。
“舌头伸出来舔!你平日里做的事我们早有耳闻。我们也要同样的待遇……听到没有……快,舔到他操完为止……不许停……明白吗!”
可能是因为没洗澡的缘故,这一炮味道浓不说,持续的时间也很长。俊山就一直这样在他们胯下的来回摩擦中伸舌狂舔。就当他感觉快到极限的时候,男人扭动的腰突然停了下来,接着一股腥臭的精液从阴道里流了出来。
“爽!赶紧全部吸掉,别脏了床垫。”头上的曾惠道。
随着阳具的缓缓拔出,里面的精液也一股脑儿地漏了出来。他赶紧把嘴贴上女人的阴唇,“滋滋”地将流出的东西吸入咽喉。
口中的液体虽然令人作呕,但心中的悔恨才是最为难受的。
“用你的舌头让我爽嗨嗨。”曾惠用大腿夹住俊山的头道。
接下来发生的事和每天晚上的并无不同。可不到一个小时,年轻的特权让黑胖子的小弟弟再次硬了起来。第二次插入的时候,俊山还是被命令继续舔,不过这次舔的是曾惠的屁眼。
就这样,一晚上两人断断续续地打了四炮,每一炮结束之后都由俊山负责清理战场。而最后两次,黑胖子甚至先把阳具插到他嘴里,等被舔硬了之后才继续活塞运动。待两人睡着之后,
精疲力尽的的俊山也倒在他们的胯下沉沉睡去。
第二天早上,曾惠亲自解开了俊山的手铐后把手脚麻木的他四仰八叉地放平,接着在他头上蹲了下来。
“屋里没厕所,只能麻烦你充当下厕所的角色咯……一滴都不许漏出来!”
曾惠说着命令俊山张大嘴,然后把阴户紧贴他的嘴唇,悠悠地撒起尿来。
他的喉头在咕嘟咕嘟地下咽,面孔也是极度扭曲。这还是有生以来第一次喝尿,涓涓的尿液伴饱含着羞辱的意味将屈从两个字深深地刻入他的脑中。
完事之后曾惠先是让他舔干净自己的私处,然后站起身命令他保持这个姿势。接着,她从床下拿出便壶坐了上去。一阵噼里啪啦的响声过后,她抬起粘着软便的屁股,毫不客气地坐到了俊山的脸上。
“来吧,发挥你厕纸的作用吧!”
若是单论臭味而言,每天早上都要清理便壶的他早就习惯了。但用嘴去尝,那还是生平第一次。舌尖勾起糊状的粪便,嘴唇拼命吸住菊花。苦涩中混杂着屈辱的味道,一股烧灼的感觉从咽喉一直扩展到五脏六腑。
“不错嘛。虽然有些毛躁,但对于新手来说不错了。如果假以时日的话,一定能成为一个完美的马桶,不过可惜了……”
可惜?可惜什么?我都已经这样了,你们还想要怎么样?
刚起床的藤青看出了他的惊愕,于是道:“这么重要的秘密都让你知道了,你猜我们要怎么样才能让你保密呢?”说着,他双手捏住曾惠雪白的乳房,在她脸上亲了一口。
惠子单手揉搓胖子的男根,脸上露出冷笑,用满是鄙夷的眼光看着俊山道:“只有死人才能保守秘密啊?”
“我在这儿又能跟谁说去?”俊山急道。
“要是有个万一呢?我们总得求个保险才对啊。”
“那你们是打算现在就杀我了?”
“那到不至于,还得让你再活上一阵呢?”
“为什么?你们到底什么意思?”
“这你都不懂?我们来了,你死了。那不是明摆着我们有问题么?所以自然得让你多活一阵咯?”
“那这一阵又是多久?”
“不告诉你。”
“那你们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知不知道,预知死亡比死亡本身更可怕哦。我可以告诉你的是,这里一共有200多名女兵,而你将会死在其中一人的屁股之下,至于是谁的屁股会送你上路,就自己好好琢磨吧?也许下一个卖力气舔干净的屁股就是送你上路的凶器也不一定哦,啊哈哈哈哈。”
听完曾惠的话,俊山只觉眼前发黑,头晕目眩,就在他差点要晕过去的时候,外面想起了敲门声。
进来的是Rolly,她走到俊山面前说了一长串,大致意思是“从今天开始,除了日常的工作之外,你还需要充当女兵们的厕纸。当然,用的是你的舌头。用你的舌头来把她们的屁股给舔干净……”
看着满脸惊恐的替死鬼,穿着妥当的曾惠向他做了个拜拜的手势,便依偎着藤青走出了房间。
“你买通Rolly杀他?”回到酒店后,两人迫不及待地开始了当天的“作业”。躺在床上的藤青揉搓着妻子的双乳,阳具插入她的下体道。
“不,她太明显了,是另一个个。”曾惠骑在他的身上,一上一下地享受着活塞运动道。
“那打算让他活多久?”
“一两个礼拜吧,反正得等我们离开后才让他死。”
“那你怎么知道他死了?”
“杀他的时候会给我们直播。”
“那好,我要一边看着他死,一边操你屄。”
“你好坏……我也要看……”
“那我们老汉推车一起看……”
“哈哈哈哈哈……一言为定……”
酒店的房间里回荡着两人淫邪的笑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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