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体伏地般跪爬在主子的床边,赤裸着身体,捂热主人脱在背上的正静静整齐摆放的两只棉拖鞋,用自己仅剩的一点余温当好主人的鞋凳。平时的阿奴只能正跪于主人的脚下,视野也平行于阿姨拖鞋的前部,在阿奴眼里这双深红色绣花棉拖鞋外观高贵,大气,而自己第一次把双手放入鞋窝后才发现是这双鞋的内部就如同手套一般是如此的温暖,舒适,更别提主人平时只是用一双玉脚踩着的了,这样一双鞋子主人为什么要扔掉呢?正当阿奴的思绪漂浮时,“接着打”主人的命令也传到了阿奴的耳朵里,阿奴不敢怠慢,这时候,阿奴才想起这双拖鞋不仅是温暖的手套,更是主人惩罚奴隶时严厉的工' i# k# T! B" h7 z# Z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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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抽打声的结束,阿姨的棉拖鞋底彻底被抽烂了,代价就是阿奴的脸已经肿胀的和柿子一样,同时还在流着鼻血。“哈哈哈”阿姨与鹏看着阿奴的脸不约而同的笑了起来,就连我看到阿奴如此滑稽的样子,也忍俊不禁起来。“奴才谢主人赐打,谢主人赏赐拖鞋。”阿奴在自己掌嘴后一边磕头一边谢恩,然后用嘴舔舐着自己流到地板上的血迹。在磕了几个响头后,阿奴爬起身,慢慢地爬向自己主人放在腿托上的白色棉袜脚。阿奴在靠近主子的这双脚后,先是用鼻子使劲的闻了闻棉袜脚底的味道,然后用嘴轻轻的吻着棉袜,丝毫不敢将自己的唾液和鼻血留到这双脚上,因为阿奴知道,自己面前主人脚上穿着的雪白的白棉袜上一尘不染,而主子对干净有着异常高的要求,昨天仅仅是因为没有打扫到床底,自己就挨了一顿鞭子,而白白棉袜上留下了任何污渍,都逃不过主子的慧眼,如果现在弄脏了这双棉袜等待自己的将会有什么样的下场。“好啦,狗奴才,你都弄痒我啦,去谢囡囡去”随着阿姨的命令阿姨用脚挑起了阿奴的下巴,指向了我这边。阿奴将口鼻都埋在了我穿着的粉色棉拖鞋上,轻轻的亲吻着棉拖鞋的绒毛,小心的闻着棉拖鞋的味道,在亲吻完两只拖鞋后又将口鼻贴在了我穿在棉拖鞋里面露出的黄色棉袜脚上,似乎在努力记住自己未来主人的味道。咱们玩个游戏吧,看看阿奴的记性如何,”此时阿鹏打趣的说到。“既然阿奴闻了你两的味道了,一会把阿奴的眼睛蒙上,让它猜猜看是谁的脚,毕竟你们都穿着棉袜,就是颜色不同呢,要是黄色棉袜,阿奴就磕2个头,要是白色棉袜就磕1个。”鹏补充道。“嗯嗯,正好看看这个奴才伺候的用不用心”阿姨也附和到。此时的我正享受着阿奴隔着棉袜亲吻脚面的服侍中,这种轻微的摩擦是我欲罢不能,这样的感觉很舒服,但是我不能给阿奴下达吻脚的这种残忍的命令,这有违与现代文明社会,但如果是别人下的命令,那自己的负罪感就不会那么深了,当然我不想失去这种感觉,所以我没有拒绝鹏的这种提议。我将脚从棉拖鞋抽出踩着拖鞋,让阿奴伺候起来更方便一些,“那好吧,阿奴你要使劲的闻哟~”3 u7 h+ r7 s) d1 n1 E" N; |$ P. B/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