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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8196-自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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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2-4 10:42:07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敲醒我的是一个早晨,我发现久违的邮箱出现了一封新的邮件,我还没完全醒来,好奇是何种广告垃圾邮件的时候,她熟悉的id出现在我的眼前,“轻盈的风信子”这不是老师的名字,我匆忙点开邮件,眼前的一幕,让我傻眼了。“xx爸爸,我知道是你,这几个月的骚扰,让我不堪重负,面对这么多学生我已经很累了,你以为我为什么没有回复你,你的每一封邮件结合你见我时的表现,我一下就想到是你,起初,还不太确定,这刚刚家长会谈不久,你又发了类似的邮件给我,确实有些过分了。我仔细读过你邮件里的每一封信,我大概知道了你属于什么样的群体,是什么样的人,我还惊异于你为什么会跪在我面前为你孩子乞求的时候,现在看来,我反倒成了满足你欲望的工具,如今,这么多封邮件足够立案了,我等你回复”我瘫坐在地上,傻眼了,自己的那份小聪明此时此刻看来就像是跳梁小丑。我急忙拨通了老师的电话,在她喂的一瞬间,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你好,xx家长,请问这么早打电话有什么事吗?”她若无其事的进行着开场白,“我,我,老师您发的邮件我收到了”,“什么邮件?”她像剥洋葱那样撕着我的外皮,不,是让我自己一层层的脱下来。“就是那封,,,关于xxx内容的”“果然是你,我就是这么一试探,没想到你就承认了,你说怎么办吧,你工作单位通讯录上都有,今天之内给我和学校一个交代”说罢,便挂了电话。我紧张极了,我怕失去现在的一切,欲望这东西好似双刃剑,在你疯狂的享受着杀戮的同时,也时不时会割伤自己。

我请了个假,来到自己租的小房子,静下心来梳理着自己的情绪,打开笔记本,向老师发送邮件。“尊敬的老师,您好,一直以来,我为了满足一己私欲,向您恶意的发送着邮件,虽然邮件里描述的事情是真的,但是我不能把您强行拉入我们的圈子,向您灌输着让人反胃的东西,我知道错了,我的灵魂和整个人都是污秽恶心的,只要您能不向学校和单位反应这些,我愿意赴汤蹈火,万死不辞”10点10分,我发出了邮件,忐忑的等待着回复,一个小时过去了,2个小时过去了,3个小时。。。我的肚子开始咕咕叫,我忘记自己还是个人,还需要吃午饭,其实,我并不是个人吧,对,是条狗,甚至狗都不如才能做出这种事情。眼看就要下班了,时针即将指向6,此时此刻,大概单位已经收到了举报信,我等着被挂上城墙了。5:59分,电脑叮的一声响了,这无声的折磨似乎要在最后一刻打开僵局。“7点,在xx公寓,509等我”,这没头没尾的回复,让我不敢多问。我急忙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就出发了,刺骨的风吹在我的脸上,即将到来的是什么,我不敢去想,但是我知道,这是我的最后一线希望,我必须抓住。

狭小的公寓不和谐的挤在楼宇之中,这就是教师公寓么,还是她自己租赁的,我不太懂,但只是外表大概就让人感觉到,实际作为一个老师,也并不是那么容易,她们像辛勤的园丁一样耕耘着祖国的小花,偶尔还要应对一下我这样的杂草,我开始有些愧疚了。我走到509房间跟前,整了整自己的头发和衣领,用湿巾擦拭着脸上泛起的中年人的油污,叩了叩鞋底的灰尘,站直身子,轻轻的敲了敲门。“没锁,进来吧”她似乎料定了我会如约而至,我小心的推开门,没有看到她的身影,玄关侧面的柜子里,琳琅满目的放着各种各样的鞋子,换做当m的时候,我必定会清理一番,此时此刻,我的心像被悬起的石头,不敢有一丝妄想。“我这里没有男鞋,你凑合着穿双拖鞋进来吧”对了,“鞋子摆整齐,不然我还要收拾”这近乎命令的语气让我不敢有丝毫违抗。我挑了一双色泽不那么明亮的拖鞋穿上了,还有些挤脚。我走了进去,房间空旷,整齐划一,靠墙的书架隔着橱窗就能闻到一股墨的香气,我没来得及继续打量,她歪着头从房间走了出来,一边擦拭着湿发。“你的东西,我已经发到你们单位了,让你过来只是正式的通知你”我听后,浑身瘫软,眼前发黑,我觉得我这一辈子就这样完了,我坐在那里一声不吭。她突然笑了,噗嗤一声,把我救了回来,“骗你的,我要真这样做了,还会让你过来么?我是觉得你给我科普你们圈儿事情的时候,条理清晰,思路明确,看的出来有两下子,但是喜欢这个又可惜了个有用之才,其实后面我也上网查了些,确实有你们这样的群体,看得多了,就释然了,偶尔反倒还能激起我身上一丢丢的统治欲。你那天跪在我跟前的时候,虽然我觉得有点羞,但是说心里话,还有点小激动和膨胀呢,这大概是时常被这些个学生气的,发泄的一个出口吧”

听她巴拉巴拉的说了那么多,我心里像是被灯塔照亮了一般,眼睛里都闪着光芒,这。。这tmd不是老师,这是女菩萨啊。我对老师对自己的理解感到了一丝欣慰。“其实今天叫你来吧,就是想惩治一下你,你一声不吭的给我发了那么多,弄的我现在都有点跃跃欲试了,你说怎么办吧”“我,,我愿意充当您希望的角色,我一定把自己扮演好,不辜负你的期望”,只是简单的,平常的对白,就让我的前列腺液蠢蠢欲动了,我能感觉我内裤中泛起的湿滑感,虽然不如女性那么夸张,但却让我无比躁动。“你别说,我在家里一个人还对着这些毛绒玩具锻炼了好几天呢,真人过来,还有些不适应”“老师您来吧,我们就当演话剧”“话剧?嗯嗯,这个借口不错,我试试吧”

   一场模拟化的调教即将开始了,我颤颤巍巍的,等着她命令的到来。“让你坐了么,去,把我的鞋子叼过来”我愣了一下,这熟悉的口吻不像是一个新手能做出来的,我没有动,思想还在她突如其来的命令中没缓过劲儿,她轻轻的用光脚丫在我的大腿上踩了一脚,“你去不去啊,怎么当的狗”第二句传来,我像被注射了肾上腺素,迈开四条腿跑了过去,摇着臀部,把她的毛绒拖鞋叼到面前。她被我滑稽的样子逗得前仰后合,“你别说,演的还真像,来,给我穿上,用嘴哦”我笨拙的用牙齿夹起鞋子的一部分,小心翼翼的套在她的脚上。从未近距离观察过老师的美脚,如此这帮晶莹剔透,4个小指整齐的贴合着,排列在一起,白里透着红嫩,像四颗刚取出的新鲜的珍珠一样,偶尔还能闻到大海样的,淡淡的咸味。她用力勾了勾脚趾,将我刚为她穿上的鞋子踢出好远,然后伸出指头指着鞋子下落的地方,并示意我捡回来。我重复着笨拙的动作,挪动着肥硕的身体。被她玩弄于股掌之间,她的一颦一笑,让我汗毛竖起,大汗淋漓,“哎呦,这才几次你就不行啦”她套上袜子,踢着我套着裤子的臀部,稍微一用力,踢了我个底朝天。被她玩弄于股掌之间,她的一颦一笑,让我汗毛竖起,大汗淋漓,“哎呦,这才几次你就不行啦”她套上袜子,踢着我套着裤子的臀部,稍微一用力,踢了我个底朝天。我拿按捺不住的下体,一览无余。我偷瞄到她脸上泛起的羞赧,却故作镇定的说,“真是条狗,浑身上下都贱的发指”她将脚上的鞋子精准的甩到我的下体中间,恰到好处的遮盖了我的丑态。“我累了,帮我捏捏脚,这样,不委屈你吧,xx爸爸”“不不不,当然不”我求之不得,不住的点头。伺候人这块,我自有一套,我轻柔而稳重着捏着眼前并不是s的素人的脚丫,感受的却是超越s的那种羞辱。她将另一只脚,踏在我双腿间的鞋上,时左时右的碾压着。丝丝快感闪电般的在我的身体里传导着。大概是我力道过重的缘故,她的脚微微泛起了水气,从指间渗出,我滑腻的用手指刮弄着,趁她不注意,舔了舔自己的手。再次用手指触及她脚趾的时候,她感觉到不一样的湿润感“你刚干嘛了?怎么这么湿”,“额,是您脚上。。。不,我刚才忍不住舔了下自己手指”,她将脚径直伸到我嘴跟前“喏,舔这里不好么?”我被鼓励了,大口的吸食者她的小脚丫,修长的指头被我嗦的滑溜溜的,晶莹剔透。她仰面朝天,静静的闭着眼睛,嘴里发出哼哼唧唧的声音。那并不是简单的呻吟,是忍耐中带着矜持的,婉约的鸣音。她知道自己身为这样的职业,不能过分的宣泄自己欲望,却又想痛快淋漓的试一次,大概就是这样的感觉吧。过度的爽快感让她不安分的勾搭着我裤子内的那条魔法虫,婆娑之间,就让我一泻千里。精渍在我西裤上缓缓的印出了一圈白色,被她用鞋底将它和裤子的颜色踩合到了一起,直到看不出来,剩下的,只剩充满房间的腥臊味。“怎么不舔了?”“老师,我。。。”“你什么你,继续舔”贤者模式上头,我不情愿的没有感情的舔舐着她的脚底,脑袋一片空白。“行了行了,你们男人就是这样,就顾着自己,完事儿了就开始敷衍”,我想要补救的又舔了几下,却被她一脚踹开。她当着我的面删掉了我发的那些邮件,让我消除了后顾之忧,她的这份诚恳,让人感动。“如果您需要,我随叫随到,老师您放心吧”,“什么啊,你以为还有第二次,我就是尝试一下罢了。别想太多喲”我心里满满的失望感油然而生,不情愿的和老师告别。还没走下楼,就收到了一条信息,“贱货,记得你说过的话”这阴转晴的心情让我唏嘘不已。我期待着她下一次的召唤。







===============3.16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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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次起,我和老师的联系逐渐频繁了,因为孩子在学校的情况确实不好,孩子的妈妈倒也没有太多怀疑,但老师毕竟是女的,女人和女人之间共鸣产生的第六感,是极其可怕的。“最近怎么和老师联系的那么频繁”“哎,还不是咱孩子那点事儿,我都被老师训的灰头土脸的了”“要不我去和老师交涉一下?”“可别了,你的暴脾气不一定会整出什么事,还是我来吧,给老师好好说下,多争取些体谅,或许就好了”老婆很不爽的白了我一眼,没再说什么,她自己也讨厌这种唇枪舌战似的战斗,交给我,可能是再好不过的想法吧。我舒了一口气,不能在这种细小的事情上有差池。看着妻子柔美的小脚丫,可惜我却再无欲望,这大概就是时间流逝造成的亲密感缺失,再好看的人,也禁不住时间的折磨,乐趣也会燃烧殆尽。我见过无数的颜值偏低的女王,但是总能恰到好处的戳到我的性癖,这也是m为什么无法专一的原因之一吧。未知,总是最美好的。

老师会时不时的在我上班的时候、路上、吃饭甚至上厕所的时候骚扰我,那一句句的贱货,惹的我小兄弟总是不自觉的抬起来,这种非女王的素人给予的另类刺激,让人欲罢不能。可是,我想要的更多,我喜欢那种面对面的凌辱与调教。她既然对我轮番进攻,我也不能闲着,我偷偷的将硬盘里的库存发给她,前期都是以普通恋足、鞭打羞辱为主,渐渐的,我会偶尔发给她一两部黄金圣水的片子,装作不知道的样子,虽然我心存忐忑,怕她觉得变态恶心,可让人庆幸的是,她并没有给予回应,只是默默地接收了。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我按兵不动,让sm充分融入她的血液并升华,我所等待的,就是某一天她突然开窍,然后。。。。。我想着想着,不禁乐开了花,这应该就是培养的乐趣吧,在卑微的同时,暴露着自己的野心。

“前几天你给我发的都是什么啊?”“啊,发的什么??”我打了一串问号过去。“就是小影片啊,里面的人也太卑微了吧”“他们都是跪着侍奉女王的啊,舔个脚什么的,,之前不是都看过么?”“不是那个,不是那个?你再仔细想想?”“不对啊,我就是发的普通的恋足什么的啊,难道是更重口的?”我略有心机的给了她20多秒的阅读时间,然后及时的撤回了消息。“重口的,什么重口的,我觉得你发给我的就很重口了”“不会啊,你说说片子里讲的什么?”她沉默了,没有回复我。这是午休时间,可以看出老师并没有在午休时候好好休息,而是恶补着我向她灌输的毒液。约么20分钟过去了,信息又响了起来“就是,那些女的突然就要让这些男的喝尿,他们还喝的咕嘟咕嘟的。。。好恶心啊”,完了完了,她感觉到恶心了,光标停留在输入框内,我一时半会不知道回复她什么。“但是。。。。”但是什么但是什么,,,我心里期待着她接下来的话,“但是,我也挺想试试的,你看那个女的,坐在光头的头顶上,然后涓涓细流顺着男人的脸上流下,他用舌头不住的舔舐着,还用手捧着喝,就感觉好棒的样子呢”此时的我,比她更为激动,因为她似乎接受了这个设定,“你怎么不说话了?人呢”“老师,,,我其实很久以前就想喝您的圣水了,在我们圈子里,管女王的尿叫做圣水,我从见到你的第一眼就想跪在您面前喝,但是实在不敢,您太过严厉与高大了,我怕。。”,“你怕我捅到你单位去啊,哈哈哈哈,瞧你一幅狗样,你第一次见我的时候,都不敢正眼看着我,还说你想”,“真的真的,我当时就顾着看您脚了”“你还狡辩,放学后来我办公室”,这熟悉的话语不是我儿时经常听到的么。“遵命,敬爱的老师~”想想有觉得不太对,学校这个场合太不方便了,要是能去宾馆或者家里,岂不更好。可是我不敢做过多的奢望,此时此刻,只要能见到老师,就已经让我心花怒放了。我按照约定的时间来到了学校,仅仅应付门卫,就费了好些口舌。孩子早早的被托管班接走,教室所在的走廊空无一人,低年级和高年级并不是一栋楼,在这个时间段,几乎听不到任何嬉戏打闹。教研室的门虚掩着,明亮的灯管射出的光束投影出长长的光痕,指引着、牵拉着我不断向前移动着。我屏住呼吸,听到的是一声声心脏锤击的胸口的声音。我停在门跟前,像贼一样通过缝隙向办公室内扫动着,那只晃悠着的小脚丫,像是踩在我的神经上,一上一下,我的心也随着波峰波谷间颤动,这感觉,让我幸福的几乎要晕了过去。“快进来,早就知道你在门口了,不要这么猥琐,这里可是学校,有监控的”,我被这突如其来的话语吓了一跳,想到被监控拍到了,就又惊又怕的。“看你吓的,管监控的保安是我介绍进来的,我会安排他剪掉的,下次来的时候,别这么粗心了”她善意的解释打消了我的顾虑,我转身锁上了门,立马跪在地上,用舌头贴着地向她的方向滑了过去。地上流下了一串长长的口水印。“那可是我刚刚踩过的地板,白天,也有无数老师踩过的那,你要舔认真呢,对了,还有个老太太,是我最痛恨的教导主任,平时凶巴巴的,快55的年纪了,还喜欢穿高跟鞋,走路发出哒哒哒的声音,吵死了要。喏,你舔的地方也是她时常踩的呢,舔干净点,或许我会因为地板的干净,被她表扬呢”才几日不见,她的语言功底就进步这么多,果然是教语文的,就是和那些凡夫俗女不一样。我打心眼里喜欢有智商有头脑的女孩子,包括女王也是一样,漂亮的皮囊真的是千篇一律,有趣的灵魂在sm界才是万里挑一的,虽然她不是女王,但此时此刻凌厉的语言像是抽打我灵魂的教鞭,让低贱的小乌龟频繁抬头。我艰难的将身子移动到接近她脚下的地方,她用鞋尖抵着我的脑袋,保持了适当的距离,“别,你别过来了,我突然觉得你的舌头好脏,本来还想让它舔舔我的鞋底呢,这下为难了”,我痛苦的向她乞求,给予我侍奉的机会,可是我知道自己的舌头现在是什么颜色,只要稍微接触到属于她的任何部分,便会玷污那双被脚所统御的鞋子吧。她看我呆若木鸡怅然若失的趴在那里一动不动,清了清嗓子,一口口水从我的余光中抛物而下,如同拼凑着的雪花黏结在一起的感觉,轻飘飘的落在地上,上面充满着白色的小气泡,远远的就能感受到气泡中包裹着的属于她的口腔的气息,“舔了它,弄干净你的舌头”她俯下身,用自己随身携带的小镜子,照着我的脸,让我尽情欣赏着自己的窘样,我卖力的舔着那摊口水,舌尖与小气泡接触的瞬间,它融化、蒸发了,馨香的气味透过我的味蕾传递至我的大脑,我的脊髓,我的血液之中。她用脚尖勾起我的下巴,看着我的舌头渐渐的回到原来的颜色,满意的点了点头便用力将鞋尖底部踩在我的舌头上,左右摩擦着。像是女s用鞋子摩擦鬼头一样,只要婆娑着,就会流出奇奇怪怪的液体一样。我闭着眼睛,扭着臀部,我舌头不断的清理着她鞋底的灰尘,直到一尘不染,只剩下皮革与橡胶混合的味道为止。“刚才去洗手间的时候,没控制好方向,不小心尿到外面一些,就是用这双鞋将黄橙橙的液体踩在脚下了呢,我真有点心疼我的鞋子,那被尿液浸泡过的鞋底,现在又吸收着你的唾液,真的是,该扔掉了”。因为过度的摩擦,我的舌头开始发麻,暂时失去了味觉功能,说实话,尿液的味道并没有感受到,或许,是清淡爽利的味道呢,我不得而知。我用额头轻轻点地,对老师的给予表现出无限的崇敬和谢意。“就跪着说罢,今天你来干嘛了?”,“老师,不是您叫我过来的么?”“我叫你?我没有叫你啊,你过来没有目的的么?那你回去好了”她突然站起身,准备离开,我着急了,这突如其来的精神控制,让我疲于应付,我脑子里过电影一样闪烁着如何该回答她的语句,“是我,是我跑到您跟前想要犯贱的,是我馋老师您的鞋袜与美脚,还有。。。”,“还有什么?继续说。。。”她用蔑视的目光注视着我,强大的气场压得我喘不过气来。“还有。。。还有您的圣水”,“大声点”,“还有您的圣水”,“谁的圣水”,“老师您的圣水”,“是谁要我的圣水”“是贱狗我,,,”,“对,是贱狗你,我的学生的家长,一个孩子的父亲,一个大我这么多的中年老男人,一个油腻不堪的肥猪”她的辱骂扇痛着我的自尊,由于工作年龄大,疏于保养,我的身材早就变形了,腹部一大坨肉,头发也油腻腻的,上面散发的味道,连我自己闻到都会退避三舍。她用鞋子重重的碾踩着我的头,将本就油腻的头发揉做一团,我脸上东一道西一道的灰尘印记,嘴角未完全干透的属于她口水的痕迹,让我看上去俨然一个快要被淘汰的水泥工人。她轻轻将脚从鞋子里脱离开来,脚离开鞋子的一瞬间,那侵入心肺的味道让我几乎飘了起来。“不要一幅吸毒患者的样子,我的脚从来没有味道,有的,也是身体乳的味道”,“对,对,就是这个味道”这混杂着蜜桃香气的身体乳,夹杂少女体香的味道,让我如痴如醉,魂牵梦绕。

“通通通”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传来,吓的我们两个同时哆嗦了一下,显然,这突如其来的动静,是她始料未及的。她麻利的整理了下自己的头发,弯腰将鞋子穿好,却不知道如何处置脚下的我。“谁呀~”她慌乱的应对着,我看得出在面对大事情上,她显然无法像我这位中年老色批一样沉稳。我拍了拍她的鞋子,小声说“你别着急,静观其变”,我稍微打理了自己凌乱的鸡窝头,用沾满灰尘的手在脸上多抹了两道。附身钻进她的桌下。“小李老师,我进来了啊”没等回答,就推门而入了,“啊,是教导主任,那个老女人”她似乎有些怕她,因为我察觉到她腿部的悸动,没错,是哆嗦的感觉。“严主任,您还没有回去呢”我开始担心她的惊慌失措会路出马脚。我悄无声息的蹲在那里,屏住呼吸,尽量不让进来的老女人觉察到这一切。滴答,滴答,脚步声逐渐近了,那沉稳的,铿锵有力的脚步声,让人不寒而栗。她走到离我一个身位的地方停下了,左右脚张开略微60度,脚跟贴合,是台步的姿势,细滑的小腿被较厚的丝袜包裹着,脚踩一双高跟短靴,小腿显露出的部分肌肉,大概可以看出她有舞蹈功底,一幅音乐家模样的女人就站在和我不远的地方。我被这气氛整的呼吸都将要凝固了。“喲,在批改作业呢,现在的年轻老师,终于有点样子了啊,看看你们这一个个下班就走的人,就是被社会淘汰的。”她的声音抑扬顿挫,像一把锋利的尖刀,刺破这凝重的空气。她又向前走了几步,像是要安抚眼前被吓的哆嗦小李老师,却不经意踩到了我的脚。我哎哟了一声,这一声并不要紧,却让教导主任打了个趔趄。“你是谁!”那严厉的声音让我变成了犯错的小孩子,我慢慢的倒退着从桌下爬了出来,机智的用手扯着桌下的电源插头。“啊,您好,我是小李老师请来的电工,这边有点接触不良,正在修理”,我左手急忙从口袋摸出钢笔,装作是电笔的样子,往插销的0线端头捅了捅,“您看,笔没有亮,是坏了”我狡黠的用手摸着脑袋,像是做错事被老师抓住的坏学生一样,却不知那时,我的心脏提到了嗓子眼。“电工啊”她白了我一眼,没有再说任何话,她从上衣口袋里拿出一块手帕,掩住口鼻,因为我脸上的灰尘,而嫌弃我了吧。她没有因为踩到我而给予道歉,那居高临下的模样,让我也不敢去奢望什么,我继续将头钻进去,淅淅索索的发出修理的声音。“小李啊,我还以为你在加班批改作业呢,这种事让校工做不好吗?从哪里找来这三流的人,学校的东西丢了你负责的了嘛”,她旁若无人的继续着她的说教,显然没把脚边的我放在眼里,且不断恶语相向着。其实,我反倒有些怒火中烧了,我虽然是m,但也有自己的尊严,他对我的人身侮辱,让我烦躁不堪。我重重的拉扯着线,动静非常大。“你听这声音,一看就不是专业的,吵吵闹闹,他不会是你的亲戚吧小李老师,真是蛇鼠一窝”她的恶语相向让我无法把持了,我想起身抽她一巴掌,小李老师察觉到了我的愤怒,用脚跟踩着我的脚趾,撕扯着,示意我不要发出动静,因为倘若有半点反抗,接下来的便是山洪暴发一样的滔滔不绝。“真恶心,修完了让他赶紧走,我的鞋子踩在他身上都是对我鞋子的侮辱,小时候不好好读书的人,长大就是这样,没有一点出息,社会的败类”,我尼玛我实在听不下去了,看来她还知道她踩到我了啊,身为人师的她难道不应该道歉吗,我的学历不知道比她这位破小学老师高到哪里去了。我愤怒的握紧拳头,但是想想此刻还为我担忧的小李老师,考虑到她的处境,我隐忍了。“你,出来,去把我座位边垃圾桶里的垃圾收拾了倒掉”教导主任在给我找茬。“抱歉,我只是电工,其他的不会”“收拾垃圾都不会,怪不得一脸脏兮兮的模样,你看你的头发,说鸡窝都是好听的了,油腻的像是泼了什么在上面,你们家应该也是脏脏的把,因为你压根不会去收拾,堕落、懒惰、自怨自艾,就是你们这种人的真实写照”,这老妖婆真能脑补,气死我了要“下次出来,记得把头发整理整理,都秃了,不知道一天在想些什么”,“我的头。。。”我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刚刚被小李老师踩的凌乱的头发,有种背锅的感觉。突然,小李老师噗嗤一声笑了,我知道她在笑什么。。教导主任狠狠的瞪了她一样,她便立马收声。“快去!不然就滚蛋,不需要你这个电工”我被呵斥的夹着尾巴连滚带爬的跑到她的桌子附近,老女人应该有咽炎,垃圾桶内都是布满粘液的纸巾,偶见夹杂血丝的痰液,让我一阵犯呕,“你那是什么表情,你一个电工,三流的职业,还敢嫌弃我”她径直走了过来,将我的头踩入装满包裹痰液纸巾的垃圾桶里,那中年女人的腥臭夹杂呛人的香水混合着,那未干的口水粘液,粘在我的眉毛上,让我的恶心感突然消失,我下体肿胀,我顺着她脚部的力量将头埋的更深,我贪婪者吸附着混合体的气味,不能自拔。

小李老师被眼前突如其来的景象惊呆了。“主任。。您”,老女人似乎也注意到了自己的失态,匆忙收回了脚。她站直身子,再次清了清自己的嗓子,“昂,你快点收拾,不早了,我留一个小女孩子在办公室也不放心,所以来看下,你修完了赶紧走,垃圾就不用你收拾了。”看得出,她在极力的掩饰着刚才的那份真情流露,那刻在骨子里的s的感觉。都给我台阶了,我也不愿意让一位老人家太过难堪,“主任,没关系,都是顺手的事,我一弄就好了”我目光注视着她,手在纸篓里瞎摸索着,那黏腻的口水贴合肌肤的感觉仍历历在目。我避开小李老师的目光,我舌头舔着自己沾满老女人口水的手指,并故意让她看到,这一瞬间,我们两个似乎都明白了什么,像是互相挑明身份的接头暗号一般。“你是个m?”“你是个s?”我的心里yy出了这样的对话内容。她顺手抽出旁边桌上的湿巾,递给了我,“快擦擦吧,你们也挺辛苦的,刚才我说话过分了”,恍如隔世的错愕感惊的我不敢言语。她再次清了清嗓子,那口浓痰终于被她咳出,她吐在了手纸上,递给了我。趁我不备,将痰液的中心一把贴在我面部的正中。而这一切,恰到好处的被堆起是教科书挡着,小李老师全然不知。我被教导主任这么一弄,全身的血液几乎沸腾了,我从半蹲变成了跪姿,我没想到在这接近公共场合的地方,旁边还有下属的情况下,会出现类似小说的情节。“呀,不好意思,弄你身上了,快擦一下”,远处的小李老师,看到的仅仅是她优雅和善的一面,被遮住的小小的动作,并没有看到。教导主任用鞋尖踩着我手,安静的说到:“我们这里其实不太允许外面的人进来修理的,希望您可以理解呢,作为教导主任兼安全员,我就在这里暂时监督吧,也好保护我们的小李老师”,天哪,她破坏了我和小李老师的调教,但为何从她口中说出的话,让我无法抗拒呢。一老一新,一调一观,这种场面是我常常设想过却没有发生过的事,教导主任的种种行为,完全在我的意料之外,可以确定的是,她对于我的某些方面,拿捏的太为准确了,我的m属性完全暴露在她的眼前,被她的气场震慑着。

我打包好了她的垃圾,换上新的袋子,将垃圾袋提到门口,转身继续钻入小李老师的桌下,装作修理插座的样子。她的傲气并不会让她低下身子来看看我到底是真实的电工,还是虚假的。气氛已经完全在教导主任的控制之下,我看着小李老师撅起的小嘴,那种愤愤不平,害怕,又不甘心的样子,惹得我小声笑着。办公桌设置的位置就是这么合理,明明只隔了不到2-3米的位置,这个方位发生的事,在那边确完全看不到。小李老师因为我的嬉笑,气的疯狂的,小节奏的踹着我的蛋蛋,我痛苦的忍着这股疼痛,不敢发出半点声音。她的小脚丫如同暴雨般的戳动在我股间,她把对教导主任的恨,都发泄在了我这里,那痛楚接近我能忍受的最高点。她看我这么能忍,就重重的,优雅的来了一下。“嗷~~~~~~~~~~”,“你怎么了?”小李老师和教导主任各怀鬼胎,但异口同声的问了出来。“还不是你们2个搞的”我想这么说来着,却怕因为多嘴,而失去这份馈赠。“我的手被电了一下,没掌握好”我苦笑着说到,小李老师看着我的表情,一直在憋着笑,我成了一老一少脚下的玩物,且不能轻举妄动一点点。这个氛围虽然刺激,但却不是那种让人放松心来玩耍的场景,我仍然担心摄像头或者是潜在的手机拍摄,女人的底子就是毒辣的,被她们捏住一点点把柄,我这辈子就完了。我按下台灯的开关,并抹了抹干燥的额头,“终于修好了,小李老师,您试试”,她走了过来,径直踩在我的脚上,并踮起脚尖,“来我看看,嗯,确实是亮了呢,师傅辛苦你了,这个要多少钱呢”,“200吧”我故意抬高了价格,其实我自己也不知道多少钱,教导主任转身恶狠狠的说,“我们校电工修理只要10元,你接的这是金线吧”,“这是我和小李老师之前就谈好的,还有人工费”我略施坏心的想要讹上小李老师一笔,并为之后的种种埋下伏笔。小李老师气的涨红了脸,这个场合她并不敢发作,只能认栽,我得意洋洋的,像是给刚才收拾我时傲娇的她一个小小的教训。她拿出手机,扫码支付了“修理”的费用,并留言说,“你给我等着”,收到到款通知后,我三步并作两步的逃出了教室,飞奔在回家的路上,那种被虐夹杂着调戏的快感,让我开心到无法自拔。我能想象出这之后小李老师同主任对峙时的样子。却不知道等待我的危险,即将到来。。。。

* R. M( B9 l#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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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8日更新,,,时间紧,没来得及校核,估计有错字和不通顺的地方,凑合着看吧=====================================



回到家里,我满心欢喜的期待着小李老师略带撒娇短信的到来,从饿着肚子,到吃饱饭,饭后消食都结束了,手机却空空的什么也没有。怕被家里的精明妻子发现,我只能切回大号并删除小号的登陆信息,过起了平淡乏味的生活。我之所以讨厌的回家的原因很简单,那絮絮叨叨永远挑刺的语言让人精疲力竭,我像是永远犯错的人一般,被数落着。我常常觉得,进入字母圈是多么幸福的一件事,在释放心中欲望与怒火的同时,能接触到形形色色的女孩子,倘若是在平日的社交中,怕是永远也接触不到吧。小姐另说,毕竟,我对这种依靠下半身过活的生物,从来不那么感兴趣。可能是饭吃多了的原因,回想起教导主任几个小时前的种种表现,心里一阵儿恶心。我对老女人是没有兴趣的,虚伪的外壳,浓妆艳抹,无法击穿的装甲背后,是被遗弃的昨日黄花。那充满褶皱的额头、眼尾,那凹陷幽深的眼袋和法令纹,那永远无法再次挺立的腐烂的水蜜桃,以及犹如松弛弹簧一般的肌肤,让人永远提不起兴趣。记得之前找大龄s的时候,找一次,后悔一次,狗就是狗,记吃不记打,明明事后会懊悔不已,却偏偏趋之若鹜。我用掌心揉开洁面乳,直到它们满是细密洁白的泡沫为止,我层层的涂在脸上,想想老女人带给我的别样的兴奋,心里不是滋味,小李老师究竟会怎么想呢。。我今天似乎做的过分了,对s的不尊敬,对她的调侃和取笑,我担心的并不是她会把属于我的一切公示与众,而是,而是我这样的孤魂野鬼被打开笼子,在冥冥的夜色中极乐升天。抛弃和冷落才是最可怕的!在生活中,我已经吃够了这样的苦,无数次的冷暴力让我辗转反侧,大概维系我和家人感情的,只有孩子,这一根救命稻草了吧。妻子常常说。“你这个废物,离开我你什么都不是,你吃的住的用的都是我给你安排好的,没有我,你能干什么,要落魄街头了吧”虽然我默许她对我的数落,实际上,只是为了避免更深一层次的絮絮叨叨罢了,每当听到她开口,我的脑壳就嗡嗡作响。我挺期待属于自由身的那一天,我计划好了房间的装饰与布置,墙上贴满了自己喜欢的海报,用着让正常人嗤之以鼻的墙纸、床单和抱枕什么的,人那,能在自己想要的氛围下生活,实际是很不容易的,倘若你还是单身,请尽情的享受这份无拘无束、、、、

“快吃饭,吃了饭洗完洗衣服”妻子看着发呆的我,不耐烦的说,“哦”我冷冷的应了一声,舌头和嘴巴同我脑袋和心里想的,出奇的一致。那种厌恶感,加快了我吃饭的速度。熬过每天最长的4个小时之后,我回到了自己的卧室,因为孩子的缘故,我们分房间睡已经好久了。朋友都在劝说这样不利于婚后的可持续发展性,而我,却认为这给了我些许的自由与放纵,我透支着自己的睡眠,在等待着什么。屋子的那一边,飘起微弱的鼾声,妻儿应该已经睡熟了吧,我掏出手机,将光线调制最弱,迅速的登陆着小号,我是在期待着什么,那唯一能让我心灵充实的精神食粮。

“今天你过分了,当着教导主任的面给我难看,我真的生气,好生气好生气,你说过愿意当我的狗子,哪有狗子帮着外人欺负主人的”,从她的言语中,我看出丝丝委屈,柔软的心闪过一丝内疚,我好像冲去她家紧紧的抱着她,为自己今天轻佻的所作所为致歉,此时,大概她已经睡熟了吧。我绞尽脑汁在想如何回复她才能让她心里感觉好一点,可 说,永远比做,要无力太多。我打下了几个屏幕的字,却总觉得少了些什么。。。我不知道她是否在等待我的信息,这如同少女初恋般的感觉,让我欲望全无,我躺在床上,将闹钟调制5点半,就睡下了。

一阵轻盈的蟋蟀声,闹钟响了,没等蟋蟀完全打开翅膀,我就按住了他背上的开关。是的,我又失眠了整夜,我匆匆起床,小心翼翼的洗漱着,给妻子留言说有早会必须提前出发不能迟到,便匆匆离开了家。我径直的向小李老师的家里奔去,我提着早餐,和她最爱吃的小点心,来到了她家门口。清晨的道路,并不那么熙熙攘攘,能看到的是睡眼朦胧的学生们,我时常想象着自己的重新来过一回,尽情享受校园的那份安逸,而不是作为社畜的狼狈不堪。我踌躇着,时间刚刚过去六点,她说过自己每天6:10分会准时起床,我想为自己昨天的所做作为而道歉。短短的时间,变得如此难熬,我不知道我原地转了多少个圈儿,也不知道度了多少个步子,秒针指向12的一瞬间,我听到了隔音不好的门后,传来了闹钟的声音。我随之轻轻叩着门,希望借着闹钟声溜进去。这是我第一次主动去她们家,这被唆使的感觉,却有是我自发出门所愿意的感觉,我不得而知,甚至我不知道从来都是睡够点才醒来的慵懒的自己,是靠着何种动力站在一个陌生女人家门口的。

“谁啊~这么早”,屋内的传来略带沙哑的女人的声音,“老师,是我”话毕,屋内便听不到任何声音了,我焦急的不知道该继续敲门还是选择等待,我确定她听到了,也确定了我听到的并不是梦话,更确定的是她知道我是谁。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就在我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门吱呀一声,开了个缝,屋内的光线很暗,我看不清楚,也不敢贸然进去,“等什么,快滚进来,要把我冻死么”,我心里暗暗喜悦,闪现一按,就进了房间。屋内慢慢的飘散着属于她的特殊的荷尔蒙,同她呼出的二氧化碳巧妙的混合着,我不禁闭着眼睛轻轻抬起鼻子,大口的吸着。她啪的一声,一巴掌甩到我鼻子上,“谁让你吸了,谁允许你吸了,给我跪着,我要洗漱”,然后,砰的一声,关上了洗手间的门。我扑通一声跪在门口,我虔诚的低下头贴着地板,感受着那一缕从洗手间门缝中散发出的气息,是牙膏清新的味道、洗发水馨香的味道、白袜微酸的味道或是潺潺细流坠落静水中的味道,总之,很好闻就是啦,我竖起耳朵,用耳朵透过不那么透明的玻璃“窥视”着洗手间的一切。“把你的狗头离门远一点,你衰败腐烂的气味影响到我了”她似乎知道我在屋外的行径,我只好默默的跪直身体,不敢继续造次。“昨天很可以啊”她一边刷牙,一边发出模糊的声音。“啊~~~?”我似乎没听太清楚,“我说你昨天表现的特别出色,舞台都是为你设计的一样,让我难堪是不是觉得挺棒的”,我。。。。我无言以对,默默的听着她对我的数落,不同的是,与家里那位数落时的感觉,完全不同。我不敢说这是属于男人的劣根性,我只知道我应该已经彻底臣服与眼前的老师了,我怕失去她,失去和她有关的一切。

屋内发出液体流动的声音,先是缓慢,接着急促,我深知这是我所渴望的东东,我握紧拳头,屏住呼吸,仔细的聆听着,哪怕不是味觉,只是听觉上的享用,都让我如获至宝。“主人。。。能让我进去。。。”,“你进来干什么,喝姐姐的圣水么?馋死你,就不准,哼”,只听哗啦一声,属于少女的清新的体液就这样被冲入了下水道,我懊悔的捶胸顿足。门开了,她向下看着卑微的我,“早饭呢”,“小李主人,在这里”,“小李也是你叫的?还算懂事,可是你买的这些我不爱吃啊~我想吃中餐,豆浆什么的怎么办”,她明显是在刁难我,我老早就知道她对这些油腻的中式早餐不敢兴趣,所以今天才刻意的避开雷区,没想到来这一出。我立马站起身,“我去买!”,“停停停,谁让你站起来,跪着出去”我嘴角略微下弯的表情,被她差距了,尽管我用膝盖摩擦着坚硬的地板缓慢前行,她还是遗憾的说到:“看来你不愿意啊,那我不吃了,你回去吧。。”啊啊啊啊,我真想锤死自己,平时的口若悬河在思维敏捷的她面前,并不好使。“主人。。。没有。。。不是”,“你别解释,快点滚,我气还没消呢”,我赖赖唧唧的不愿离开,但我深知女孩子都不喜欢那种鼻涕虫一样黏人的男人,就没有过多的乞求,可也并没有站起身,我跪着出门准备离开。就听后面噗嗤一声笑了,我急忙回头,她捂着嘴,白嫩的小手,卡姿兰的大眼睛,被汗水还是其他什么浸湿的刘海,真的,她真的好美,并不是那种富丽堂皇,大家闺秀,那温婉的,小家碧玉又有一丝傲娇大小姐的感觉,难道不是让我魂牵梦绕的类型么。“你早上买的什么,端过来,饿死我了,昨天被你气的晚饭都没吃,还被教导主任一顿训,要不是你昨天跑了,我肯定打死你”这略带埋怨的话语,听的我心里痒痒的,我不懂得虐恋是什么,我知道的虐就是虐,恋就是恋,我从未将两种感情掺杂在一起,我也从未认同过两种形态下反应出的化合物是何种的。显然,之前将虐转化为爱的情侣,都“死”在了路上。可眼下这种小鹿乱撞的感觉又是什么呢。仔细看去,她身着可爱的浅色睡衣,脱去正装的她,可爱的像个涉世未深的小姑娘,略微卷起的栗色头发像是马鬃一样顺滑的想让人去轻轻抚摸。可爱卡通拖鞋包裹着的半只小脚也想小白兔一样,安安静静的,让人不敢轻易去触摸,怕下一秒,她们就会因为惊吓而跑掉。“点心啊~,早上吃这个会胖呐,哇,是我最喜欢的你那种,表扬一下”我本以为她会俯下身,用手轻轻触摸我的额头,或者对着她奖赏一个吻什么的。我确实是有点无法无天的,想的太多,并不利于脑袋的健康成长。她用可爱拖鞋包裹着的小白兔,轻轻的向我的裆部踩了一脚,并按压了下去,小乌龟在未知的力量跟前,毫无还手之力,侧着头紧贴在地板上,嘴里还不停的骂骂咧咧,直到被重压踩吐,才闭上了嘴。不知道是略带歉意,还是晨起的缘故,我禁不住她几下的揉压,便泄了去,深色的裤子上,隐隐约约看出从内而外渗出的潮湿。“这么快,人家还没玩够呢,不理你了,废物,真没用”,她转身进去,早餐并没有吃下去多少,她钻进洗手间,示意我跟着,让我脱下裤子,将小乌龟的头部搭在马桶边沿,她转身喝了一口颜色诡异的漱口水,在嘴里库出库出的动着。指了指小乌龟的头部,又示意我身体前倾,接着狠狠的瞪着我,应该是说“身子像里一点,敢洒到外面就给我小心着”。我双手提着上衣,用小鹅卵石抵住马桶的边沿,尽量的把还未软去的小乌龟,伸了出去。她将嘴里的含有酒精的液体慢慢的吐在还jing液还未干涸的小乌龟上,泡沫与jing液接触的瞬间,吞噬着亿万个已经死亡的或是死亡边缘的小小蝌蚪,它们挣扎着,呼喊着,直到慢慢溺死。我痛苦的仿佛戴上了面具,“收起你这鬼表情,赶紧洗干净穿起来,脏死了”,“主人这里有酒精啊,辣死我了”,“你的舌头在下面长着么?还辣,别废话了,快点,我还要上班呢”我站起身赶紧用湿巾擦拭着。。这时冷时热的交替刺激,让小弟不敢重负,再低头看,已经乖巧的躺在那里,一动不动。

这间隙,我用眼神飞快的在洗手间里扫着,希望能看到她遗留下的内内、纸巾、袜子什么的,遗憾的是,什么都没看到,她看出了我的心思,打趣的说到:“找什么呢,就知道猥琐的你会这样,我早就收起来了,不给你看~”还对我吐了吐舌头,啊,老夫的少女心,简直要被这萌物的瞬间融化掉了。“今天早上,我要给别的班开个家长会,你请个假,跟我一起去”,“啊,开家长会,我一起去干嘛啊。。”“你去不去?”“去,,去”对于她霸道的命令式的语气,我不敢做任何反驳,我不知道这小妖精想要折腾出什么花儿~,但总是给我惊喜不是么?只要,不是惊吓就好。我又跪着等待了十几分钟,再次看到她时,那妆容判若两人,可爱的感觉完全消散,取而代之的,是盛气凌人的职业妆容,飒气的风衣,绀色的西裤,短肉丝加中跟皮鞋,头发向上盘起,衣服内侧是带着花边的正装衬衣,别说是教师,就是家长我也信。“我去开车,你在外面等着我”,我的脑子已经跟不上她的思路了,我并不知道她究竟想带我去学校干什么,此时,校内正是学生和家长纷纷进入的时候,被人看到,该如何解释啊。“快上车,呆头呆脑的,像个贼”我屁滚尿流的进入车内,她一把抓住我的小乌龟,紧紧的握了一下。“喲,这么乖,出乎意料啊”,“它醉了。。。”我蹦出的三个字惹得她一阵鹅叫。手,却捏的更紧了,“啊。。。啊。啊,疼。疼。。。。主人,疼”“别搁着逗我发笑,蠢狗,一会到了,你就跟在我后面,别吭气,保安就不会拦你,注意躲着点教导主任”,“嗯嗯”我乖巧的点点头。跟着她的车,向学校的方向驶去。

进入校门的时候,已经有零星的家长送孩子入校了。保安手持长棍,警觉的维持着门口的秩序。“李老师好”门口的学生们给老师行着礼,小李老师微笑的点了点头,此时的她和早上的模样,完全不同,这大概就是年轻老师才能给人的特殊感觉吧。保安像看贼一样,用小眼睛打量着我,还没等询问,便被小李老师搪塞过去,我们顺利的到了教室。她熟练的关闭了监控,打开讲桌,示意我钻进去,“今天早上,你就老老实实在这里给我待着,一句话都不能说,听到了没!”她撕扯着我的耳朵说到。接着,便砰的一声关上了门。我在这幽黑狭小的地方被囚禁着,只能通过木头接板的缝隙,窥到外面的情况。还没等我完全适应里面的情况,门被哗的一声,拉开了。她一把将一团不知道什么东西塞入我的口中,直到塞的严严实实为止,我皱着眉头,用嘴巴呜咽的挤出“这是什么?”几个字。“是沾着我白带的内裤,我怕一会你给我鬼叫,等我完了取下来的时候,我希望它变得光洁如新”,天哪,您当我是洗衣机呢,光洁,,还得如新,我心里想着,小乌龟却不自觉的酒醒了,蠢蠢欲动。她用绳子将我的手反绑着,查看无误后,就准备关门,临走时,贴近我的耳朵说“我的内裤在你这里,我下面都是空的,刚才去洗手间没带纸,尿液都吸附在内裤上了,记得好好享用。”然后突然吻了我一口,关上了门。这莫名其妙的感觉让我既开心,又兴奋,开心的是她竟然吻我了,兴奋的是,这混合着她下体香气的内内里包裹着呢,除了圣水的痕迹,还有白带的印记。黑暗的环境给我带不来任何的恐惧了。我嘴巴内侧的细胞,仅仅贴合在这织物上,吮吸着,鼻腔也仿佛换了进气的方向一样,由内而外,再向内,大口大口的感受着这略带体温的内内。

“老师好~”小雨,你来啦,快做到座位上,一会去通知别的家长,说班会时间压缩到1个小时,让各位家长做好准备,“好呢”这是个娇滴滴的小女孩的声音,应该是班长,她熟练的接收者老师指派的任务,匆匆出门了。我正在享用这份欲犹未尽,也不知道时间过去多久,外面开始变得有些吵闹了,家长们陆陆续续的进入到班级里,从木板缝隙中,可以清晰的看见人员组成。早上的时间,大多数有全职妈妈、看娃的爷爷奶奶,以及偶尔请假的爸爸妈妈组成,比例约为5:2:2:1,坐在前几排的,清一色的人妻,桌下的各种鞋子,一览无余。我不禁纳闷,这是凑巧,还是小李老师提前想到的这一层而给我的双重刺激。

班会开始了,她在台上口若悬河的讲着,我没有听进去半个字,我口中的唾液已经将塞入的内内完全浸湿了,惹得我还有些口干舌燥。尿液的腥臊和白带的微酸感,已经被我溶化殆尽。我被绑着的双手有些麻痹,但血液还是流通的,不至于发青甚至冰冷。第一排的少妇们因为过长的演讲与训斥,脚部已经开始不安分了,那从高跟中溜出的黑丝,混着着皮革的气味,透过木板缝隙传了进来,我好想死在她们脚下。我的腿好像酸了,不自觉的向前伸了一下,发出重重的咚的一声。教室里瞬间鸦雀无声,大家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声响吸引了,我吓坏了,顾不上腿部的酸痛,我一动不动。“老师,刚才什么东西在响,似乎是讲桌里的”“有东西在响么?”小李老师问道,得到的,是班里异口同声的回答。只见小李老师慢慢蹲下,准备打开讲桌的小门,旁边好事的家长甚至站起身,想走过来一看究竟,我的心要提到嗓子眼了,要知道里面藏了个人,嘴里还塞着这样的东西,我一定会社会性死亡。还没等家长走上前来,老师咣的一声,重重的关上了门,这响动有点大,因为关门时候缝隙中的粉笔灰飘了出来,前排的家长门纷纷的捂住鼻子,连刚才那几个好事者,也退了回去。“没事,这个门有点松动了,偶尔会这样,我回头让校工订紧,各位家长不必惊慌”,算是救了我一命,我悬起的心放了下去。。。这,这一点也不兴奋,囚禁的感觉,恐吓的感觉,我的小乌龟就在这莫名的氛围和刺激下,飞起又下落,自己的裤子被前列腺液打湿了一大片,早上未完全擦拭干净的jing液也散发出淡淡的腥味,好在教室内的香氛过于浓重,才得以掩盖了这些。

终于,下课铃响了,老师送走了大部分家长,有极个别关心孩子学习的家长,热心的对老师前簇后拥,问长问短的。我快支持不住了,我的嗓子好干,胳膊全麻,腿更不用说了。直到周围完全安静,那个由远及近的高跟鞋声响起,我知道我即将获得新生。门被拉开了,一道光的刺入,让我眼镜无法睁开,小李老师淑女般的蹲下,用食指挑起我的下巴问道:“怎么样,洗衣机哥哥,洗干净了么”她慢慢的用大拇指和食指指尖将我口中的内内抽出。原本丝般顺滑的蚕丝内裤,此时此刻已经被我弄的皱皱巴巴的,“啊~你给我洗坏了啊,我不管,我不要了。。”我刚想解释,嗓子因为缺乏口水的润滑,发不出声来。“渴。。渴。。。”我指了指干枯的嘴唇,对老师说到,“早就给你准备好啦”她带着不那么乖巧的笑容,从背后递给我一个瓶子,像是装茉莉花茶的广口瓶。我一把抢过,咕嘟咕嘟的一饮而尽,还打了个饱嗝,,不对,这腥臊的感觉是什么,只见她捂着嘴巴在那里狂笑,我刚想说什么,她就把那充满褶皱的内裤塞入我口中,“你跟我出门,把内裤含着,口罩带好,听到了没”她扶我从讲桌内钻出,我坐在那里半晌,才将身上的麻痹和酸痛缓了过来,她解开绳子,示意我活动活动筋骨。“下午,去上班把,路上不准把内内取出来,听到了没”我不住的点头,心里其实早就有了自己的打算。

再次出门的时候,保安像换了个人对我问好,这些人那,什么都记不住,只是因为我是从内向外,且戴着口罩,就误以为是自己人了么,可笑。我善意的微笑点头,那被拉长的,笑眯眯的眼镜,让受到充分尊敬的对方,感觉到一丝愉悦。“走好啊”保安亲切的对我挥了挥手,想得到我的应答,可被塞住的嘴,又怎么能说出半句话,我转过头,又是一番点头微笑。小李老师静静的看着,心里早就乐开了花。“你嘴里的东西能当你的午饭么?”我摇了摇头,,“废物,主人的东西都吃不下,你能干什么,快滚”,受了一上午的摧残,我的欲望被打磨的快要干涸了,我与老师挥手告别。刚拐过弯,我就迫不及待的找了个没人的地方,将嘴里的东西取出,我呼吸着新鲜的氧气,世界是真的美好。。。



===================================3.22更新的分割线===========================================铺垫的内容比较多,让观众老爷失望了要。



我开始喜欢上了这略带骚气的口罩,久久不愿意换掉,按照往常的习惯,应该是一天一换最为合适的。“你的口罩都要掉毛了,怎么还不换掉”妻子厌恶的用眼睛不耐烦的盯着我说。“口罩和老夫老妻一样,用久了也是有感情的,舍不得换了”,这份油嘴滑舌,在此时此刻,无法起到任何作用,毕竟都这把年龄了,她早已将我看的透透的了,“这话你留给小姑娘说吧,放我这里没用”,妻子转过头去,不在说话,但是应允了我继续用口罩的请求。我心里闪过一丝不屑,说白了,对你说这些话也只是逢场作戏罢了。我满脑子,只有小李老师,用她来缓解我在家里及单位所承受的压迫感,让我感觉我仍然作为一个人,活在这个世界上。

味道总会褪去,第五天的时候,口罩的内部连仅存圣水的味道,也闻不到了,我略微有点扫兴,将口罩揉成一团,依依不舍的扔进了垃圾桶。崭新的口罩,光滑,没有异味,这是我熟悉的清新的感觉,却为什么有一种怅然若失在里面呢。这一周都十分安静,我不敢主动去联系她,我是被动型的m,我喜欢等候主人的召唤,实际上,大部分的s并不喜欢没有头脑的m,换做以往,我一定摇着尾巴在s跟前使出浑身解数去讨好她们,可是小李老师不一样,面对她的时候,我总是显得特别木讷,武功全失,就连她调教我的时候也是一样。我喜欢呆呆的被她摆弄着,像一尊大木头,被她一刀一刀的雕刻后,吹去木屑,再用砂纸打磨的无棱无角才罢休。

这7天,恍如隔世,我开始想念小李老师了,我并没有合适的理由去直接找她,在家的每一天成为我的煎熬。朝思暮想,我从来未能精准的理解这个成语的含义,现在终于懂了。其实,我挺怕我半夜里喊出她的名字,而让家里那位起疑心,她对我的不忠诚绝对是0容忍,她是那种,会闹到单位让我永久死亡的类型。在此事上,我需要万分小心,轻易不跨越雷池半步。欲望真的就像一把不那么锋利的刀子,用锈钝的刀刃慢慢割划着我的伤口,起初表皮没有破裂的时候,让人感觉痒痒的,随着真皮被切开,它越来越疼,每一秒都会让我颤抖。我想她,我真的很想她,那是脱离了欲望的思念,糅合着虐在其中的爱。我不懂得小李老师对我是怎样一种感情,我只知道,她慢慢成了我不可或缺的存在。

“爸爸,我们语文老师一周没来上课了,最近换了个老师,讲的一点也不好,还凶巴巴的”,我脑袋里嗡的一声,这是什么情况,我尽量在孩子面前掩饰着这份惊慌失措。“你们老师不是挺厉害的,叫什么来着?”,“李老师,爸爸你怎么没记住老师叫什么啊”,“你爸他脑子不好,这种事情他都记不住的”妻子在一旁熟练的嘲讽着,我没有理会她,我对孩子说:“不管是哪个老师,都要好好上课,等老师回来了,看到你表现进步了,也会开心的”,孩子懂事的点了点头。我的心开始忐忑不安,我不知道她是因为生病,还是其他什么事情,让她抛去身边的一群孩子,是作为一个老师,无法做到的把。终于抗到了中午下班,我首次主动拨通了小李老师的电话,嘟~~嘟~~嘟,显示在等待,但是没有人接听,我又拨了三四次,也是一样的效果。我顾不了那么多了,打车向她家的方向驶去。

中午的街道,并不像早高峰那样凌乱不堪,越是偏僻的小巷越显得安静,虽然转个弯就是热闹的主路,但他们同这份静谧,没有一点关系。街道和街道间都是如此冷漠不堪,人与人呢?打开车窗,依稀能感到早春的寒气,吹到身上的瞬间,几根汗毛不自觉的竖了起来,小臂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我拉下了衣袖,这春寒本与我无关,却不自觉的给我带来了身体上的异样。她到底怎么样了,出了什么事。我许久没有如此担心过一个女孩子了,上一次,大概是和前任谈恋爱的时候,对的,我对现任,如此这般机械一样的结婚,生子,虽说日久生情,可亲情的含金量与爱情,完全无法比拟吧。车慢慢停下了,熟悉又陌生的房屋,我方位感很好,即使只来过一两次,也能完全记在脑子里。我并没有选择买点东西什么的,径直向她家走去。

咚咚咚,我礼貌的叩着门,虽然心里交集,但是也不想丢失自己的风度。“谁啊~~”房间里传来虚弱的声响,大概,是真的生病了。“是我。。xxx的家长,您的。。。。狗子”,随着拖鞋摩擦的声音,房间的门同上次一样,只是开了小小的一个缝隙,她便退了进去。我没有了首次去她家的害羞感,推门进去,一股浓重的二氧化碳味道,充斥在房间内部,和刚开门时偷偷溜进的清新的空气,格格不入。“小李老师,你病了么?孩子说一周您没来上课了,我们有点担心”,“你们?你和谁?有点担心?只是有点么?为什么是孩子说?为什么不是你自己觉察到的?”这一连三个问句,倘若出自妻子之口,我大概就会觉得风暴即将到来了。而面对她,我充满的只有自责,我没有做过多的解释,在面对女性孱弱的时候,所有的解释都会显得那么苍白。“家里有米么,我帮你煮点粥吧”,她没有在追问刚才的问题,转身走进房间,屋子里显得有些凌乱,地上散落着她的内衣,袜子,还有换下来的耳钉什么的。房子的角落里是被拆开的药盒,我大概知道她服用的是什么,知道只是感冒,稍微安心了些。“米在橱柜里,冰箱里还有些菜,你看着弄”,在家里,我并不是能下厨的类型,我做的饭,大概只有我自己可以吃,妻子和孩子会随意吐槽我饭菜的味道,导致我并没有下厨的欲望。煮粥,我还是会的,我拿出小锅子,仔细的把米淘至水清,待水烧开后,下米进锅,调至小火,将米下入。我切了些小葱,配合着零星的猪肝,略微的咸味,会让她的肠胃感觉好一些把。她应该又迷迷糊糊的睡了一觉,因为我在厨房的时候,并没有任何声音。我小心的打理着房间,我这些天攒下的垃圾打包带好,把随地而落的内衣裤整理了一下,还不忘趁她睡着的时候深深的嘬了几口,那是熟悉的香水和她体香混合的味道,遗憾的是,她们并没能勾起我的欲望。

粥煮好了,即使关掉火,还在那里咕嘟咕嘟的冒着泡泡,房间里充满食物的香气,我打开窗户,将屋内浑浊的空气置换干净,在她快醒来的时候又紧紧的关上了,她喜欢这种被封闭,被包裹。。。被,应该是被拥抱的感觉吧。她孑身一人,关于她的身世,我并没有多问,我只知道她是一个人。屋子里没有除了我以外的男人的痕迹,对,一点也没有。“小李老师,醒醒,吃点东西吧”我隔着被子轻抚着她的头发,卸了妆的她,透露着孱弱,虽然天生丽质,少了唇面的那一抹赤红,总显得不是太精神。她突然抓起我的手,拉倒她的嘴边,重重的用牙齿咬着,我觉得我的骨头都要被咬碎了,却忍着不发一声。她松开口,看着自己的“作品”轻轻抚摸着,“不疼么?”,“不疼”“你骗人,男人都是骗子,我咬了那么重,怎么可能不疼”,“手不疼,心有些疼,心疼一周不见的你,心疼虚弱无力的你,心疼郁郁寡欢的你,心疼。。”我还没说完她就抱住了我,抱的特别紧,我将下巴埋入她的头发,呼吸着几天不洗头发出的头油味道,和中年人油腻的油腻不一样。像是解放前上海租界区,舞女身上香膏的味道。“不要像狗一样的闻我,好好抱着我就行”我对她温柔的话语,不敢怠慢,屏住呼吸,就这样静静的,静静的抱着她。

她赤身裸体的套上了一件浅色的毛衣,小孔中依稀可见洁白的,令男人神往的乳房,显然,m对这些是没有兴趣的,我帮她拿出小桌,端上温热的粥和陶瓷的勺子。她用手将表面的葱花搅匀,乘了半个勺子的粥,含入口中,“好好吃。。。”她大概是饿了吧,因为这是第一次有人夸我做东西好吃。我喂你吧,她嘴巴小口的嚼着,点了点头。我耐心的把每一勺粥,吹至合适的温度,再送入她的口中,偶尔会落在嘴边,我刚要用手擦拭,她拒绝了,她指了指脸上的饭痕,又指了指我的嘴巴,我懂了,我伸出舌头,舔掉了它,尽管我的舌头距离嘴唇只有短短的2厘米不到,但我知道,如果我向着嘴唇的方向移动了,我会失去这一切。她用小脚不安分的搅动着我的两颗鹅卵石,那隐隐的痛感,激起我的奴性。小乌龟慢慢的竖了起来。我一边喂食着,一边发出轻轻的呻吟,她歪着脑袋问,“怎么啦,我家的狗狗在哼哼什么啊”,我结巴着,嘴里也不知道蹦出了些什么,“你说啊,你说啊,我听不到。。”,“狗子。。狗子我发骚了,,”她似乎不太满意我的回答,用左脚脚趾抵住我小卵石的根部,用右脚的脚掌踩着茎秆与蛋蛋相连的地方,从一开始的点动,到压合,再到重碾。小乌龟像是被人用手锁住了嗓子一样,呼不出一口气。“人家不想吃了。。。”她撒娇着说,“再吃点把,估计这几天也没好好吃东西”我劝说着,“那,接着喂我”她一边回答,一边加快了脚上的动作。“主人,,别,我会忍不住的”,“忍不住什么,给我忍着”,“是。。。是主人”这份微弱的支配感,让我不敢反抗,她用嘴巴不停的咀嚼着,却没有下咽的意思。嘴巴突然停止了动作,被嚼碎的粥顺着嘴角拉丝般不断的流入碗里,在口中的东西完全流尽之后,还不断的向下滴落着口水。“勺子给我”她接过我递给她的勺子,缓缓的在碗里搅动着,将她赐予的那份,和剩余的部分均匀的混合在了一起。“你也没吃东西吧,来,该我喂你了,你也吃一点点嘛,这样才有力气抱着我,驮着我对不对”,我像一只夏天被暴晒的野狗,除了伸着舌头哈气,和浅浅的汪汪声以外,发不出任何的字。她喂了我两大勺,嘴里还一边说着“乖,要吃好,这是老师专门为你做的,能让老师亲自喂食的同学可真不多呢,不对,你不是同学,你是狗子,路边的野狗,我可是看都不会看一眼呢,你呀,是最幸运的一只”,我将已经被咀嚼的碎烂的粥含在嘴里,不愿咽下,唇齿间感受到她味蕾中散发出的东西,我身上的毛孔几乎全部被打开了,连同我那污秽不堪的欲望一起。她停下了手,用大眼睛盯着我,欣赏着我享受的表情,“我想尿尿”,“那快,我扶你去洗手间”,“我要在这里尿”,额,我意识到了,她在向我传达喝掉圣水的命令,我把碗放在一旁,搬出了熟悉的对白,“我是趴着还是躺着”,“蠢狗,你在想屁吃,我要尿在碗里,以后这个碗就是你专用的,听到了没,给我快点,我要憋死了”,我急忙端起碗,毕恭毕敬的捧在她的身下,我屏住呼吸,静静的等待着赏赐的来临,我几乎忘掉了她还是个病人,忘掉了这圣水里可能包含着的这样的那样的,细菌和药的代谢物,我管不了那么多了,我内心发出这样的声音,:“主人,我想喝,,求求你,我想喝”,“那么想喝的吗?你看你贱贱的表情,每次看到你这样就特别想欺负你你知道吗?给我接好了,敢洒在我被子上,我打死你”能让女生小便的时候不洒,那大概是很难的事情,即使我再出色,也不敢保证,除非我贴上去含着它,待她喷薄欲出。我心里泛起一丝不安,我怕的不是她对我的毒打,而是倘若弄在床单上,她就得躺在这冰冷的地方了。我只能祈祷着,祈祷着,她能歪打正着。液体慢慢的向下落着,像是泉眼涌出的水那般,发出汩汩的响动,尿液冲散了米粥,同她口中的唾液、她的呕吐物以及原来的那部分,旋转着混合着,水流淹没了碗的三分之二,她突然站起来,向厕所奔去。“你给我保持这个姿势端好了,跪着不许动”,厕所门没有关,我听到清晰的水流撞击马桶壁的声音,她始终,不肯将这部分赏赐与我吧,看着眼前碗里浑浊不堪的糊状物,我的奴性得到了充分的满足。“憋死我了要,这碗太小了,够你吃么,我不喂你了,自己吃掉,我数三个数,三。。。二。。。”还没等到一说出口,我就一饮而尽,那苦涩的,咸腥的,黏腻的液体顺着我的喉咙,全部进到我的肚子里,暖融融的,我的小乌龟脖子伸的老长老长,像是嫉妒我,“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她用纸巾擦拭着我的嘴巴,“你看看你,小孩子一样,不看着你就吃的哪儿哪儿都是的,让我怎么说”她的呼吸变得顺畅,声音也变得清晰起来,早上病恹恹的感觉已不复存在了。“其实我的病都快好了,虽然是普通的感冒,也不愿意传染给孩子嘛,就趁着假期休息了几天,人家本来要睡懒觉的,都怪你”,她少女般的用小拳头捶打着我的肩膀,撒娇似的说着。“你再睡会把,我帮你收拾收拾屋子,下午还要去上班的”她看了看表,距离我上班的时间已经不到20分钟。她的眼里升起了一分失落和不悦。“哼,我睡觉了,喝完了人家的东西你就想跑,我讨厌你”说罢,便蒙上被子,不再发出一声。我掀开盖着脚丫的那部分,将脸部贴在她的脚掌之上,长长的吻了一口,她没有缩回去,轻轻的发出一声呻吟。“讨厌。。。快去上班吧”我帮她盖好被子,拉上窗帘,把屋子简单的打扫了一番,就收拾垃圾准备出门。“明天,还会来么?”她没有睡着,探出头来睁着无辜的大眼睛问我,“那个,不一定呢,明天可能会有事、、”,“有黄金吃哦”,“啊!!!我不知道她是说真的还是在骗我,我被这两个字刺激的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去去去,那么恶心的东西,才不会给你呢。。。。大变态”她又用被子蒙住了头,只伸出两只洁白的小脚丫,向我道别。砰的一声,我关上了门,转身走了出去。我回头看了看房间的门,想了想房间里稚气的她,我不懂这是什么样的感情,女儿、情人、主人还是其他什么的,我知道我为此沉迷了。我抬头看了看天,屋外的空气格外清新,寒冽,我打了个哆嗦。加快脚部,向单位走去。( w7 D8 d4 E& B8 ^* j) k7 q1 {.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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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春分时节,虽然早晚仍有寒气,但正午的太阳已经让体感上的暖融融,变成了热乎乎。街上的高跟、丝袜、短裙也随着多了起来,想想大学时候,喜欢蹲在动漫社附近,看着来来往往的社员穿着粗制滥造的coser服走来走去,那时能做的,除了咽口水,就只有擦亮眼镜了。一个个擦肩而过的小姐姐,成了身边的一道道风景线,给早春添加了一份花团锦簇。

“倘若心有所属,那便可让自己的眼里空无一物”,我从来都没想过射手座的自己能安然穿过彼岸花丛而不被牵绊束缚,我是那种容易沉迷眼前景色的类型,是那种喜新厌旧的类型,在受到一次次精神上的毒打之后,我以为我再也找不到那个特别的人。我一度报复性的参与调教,那种流程化的,没有灵魂的,起、跪、转、离,对了,转是转账的转。年轻的身体真好,好到千篇一律,好到如同嚼蜡,好到,甚至我要去教她们该如何如何。那挂着s头衔的年轻小姐姐,将傲人的乳房贴在我背上,对着我耳朵呼气的时候,用指甲轻轻滑动我后背的时候,甚至想要,咬住小乌龟的时候。我收起了嘴角的愉悦,这jk制服、lo裙、汉服、礼服下包裹着的,只是肮脏污秽的灵魂罢了。她们翘着二郎腿在那里玩手机,完事儿的我躺在垫着防水布的毯子上一动不动,任凭白色液体慢慢浸染了下面的毛发,顺着肚子的一侧流淌而下,那藏在肚脐窝中流不出来的,会慢慢渗透腐化吧。“你动作快一点,后面还有人”,同几分钟前热情似火的样子,判若两人。小孩子们也不容易,我没有多说什么,默默走进浴室,让温热花洒透出的水流,冲散心里还未完全散去的欲望。无数次相似的场景,周而复始。女王,是什么,虐又是什么,再我经受了多达百次不同s调教之后,我仍没能参透自己想要的是什么。是犹如切肤之痛,还是肮脏淋漓液体充斥而下的反差满足。M呐,总是在进入贤者模式的那一刻,才觉得自己真正的长大了,并学会思考了吧。

小李老师如沐春风般的复活了,听孩子绘声绘色的讲述着老师近期课堂的表现,我不安的心算是放下了。“你最近对孩子挺关注的啊,不停的在打探老师的情况是怎么回事”,多疑的妻子向我发起了质问。“老师刚刚收假回来,也不知道有没有好好备课,学生们好不容易适应了上个老师,现在又要开始适应,我当然要问问了”,我做着无谓的抵抗,我从来就没想过在语言上赢过她什么,但是,就是不服气凭什么她总是对我冷嘲热讽。果然,她小声切了一句,不再说话,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不知道要持续多久,我想过结束这一切,但,其实还是有些许的东西无法舍弃吧。我走出阳台,点起一支烟,面朝门的方向靠在阳台的扶手上。这种安详凝滞的感觉真不赖。要是屋内的是她,该多好。突然,我手机响了,我紧张了一下,以为又是去加班诸如此类的命令,谁知打开手机后更让我瞠目结舌,“狗子,能过来么,我想你了”,看着小李老师发来的信息,我心里五味杂陈,我找不到出门的理由,可又想立马冲过去,怎么办,怎么办,她现在不是要备课么,为什么会这个时间发信息过来,我又惊又喜。惊的是,倘若这个时间段的短信多起来的话,会让我的处境越来越危险,高兴的是,短信的内容让我欢欣雀跃。我极力掩盖着自己脸上那份笑容,用手遮挡着,我外放了一段搞笑视频,让自己笑的前仰后合,放纵着自己的那份怒放的心花。“大晚上发什么神经,在阳台笑什么笑,赶紧进来,咳咳,一股烟味,太恶心了”,我反感从她嘴里蹦出的任何字,她每一句话都让人作呕,是的,在家里如同是坐监狱,仅仅在洗手间和阳台的那几分钟,才是属于我的自由。我悄悄的定了5分钟之后的闹钟,使用了来电的响铃,我焦急等着时间的流逝,我甚至,想让他走的快一点。一阵悦耳的铃声,我小声对妻子说“嘘、、别说话,领导的电话”便提着手机走向阳台。“喂。什么事啊,啊要加班啊,都这个点儿了,孩子都休息了,明天不行吗?”我自言自语的的演着独角戏,“算三倍工资?那我和妻子商量一下”听到三倍工资,妻子的眼里立马闪出温柔的光芒,“是要干什么啊,你还是去吧,别把工作耽误了,家里有我,注意安全”她柔和的语气让人不寒而栗,我知道她并非想让我出去,她常常责怪着我不能分担家里的一切,实际上我确实是尽量在做,只是,无法满足她的心意罢了。我简单打理了下自己,背着包出门了,还不忘含了一大口带着酒精的漱口水,好让嘴里的烟味散的更干净些。

我把车停在了单位,我不知道今晚需要多久,我的心是忐忑的,我小心的骑着车子,来到小李老师家楼下。那种小鹿乱撞的感觉再次莅临我的身体,砰、砰、砰,我的心跳夹杂着不那么均匀的呼吸,嘴里的烟味早已消散殆尽了。我用手扒拉了下头发,整了下衣领,用纸巾擦去皮鞋上的灰尘,抬头望着她们家浅绿色窗帘中透出的一抹暧昧的光,心里暖暖的,舒服极了,我觉得周围的空气都弥漫着香甜。我挺直身子,向电梯走去。电梯徐徐的向上移动着,没有多余的人打扰,径直停到了12层。我依然是那么小心翼翼,刚准备敲门,门就开了。她不再只留一个小小的门缝给我,一把抓住我,拉了进去。还没等我站稳换好鞋,她就一把将我按在门上,用左手锁住我的喉管,右手顺着我衣服的下摆伸进去,用指尖在我的胸部拨拉着。“你迟到了知不知道,我趴在门上等你这么久,连条短信都不会回吗?”她双手同时用力,我觉得我呼吸变得困难了,有想要干呕的感觉,我拼命忍耐着,毕竟,胸部受触摸时的快感早已支配了我的身体。我膝盖开始发软,被激发的奴性促使着我想要跪在她支撑着娇小身体的脚下。“不许,今天不让你跪,你就这个半蹲的姿势,和我的视线平齐,不,要更低一点,我要俯视你”想不出她柔弱的小手会有这么大的力气,我本能的想要挣脱她左手的束缚,我不住的摇头,她用右手的拇指和食指揉捏着我胸口的小点点,急促的呼吸让我的脑袋有缺氧的感觉。“不行啦?真没用”她松开了左手,还没等我结束第一口的呼吸,她的嘴唇便压了上来。她贪婪的向我口中交换着自己的唾液,她拉长了自己嘴巴和我嘴巴的距离,带出一根黏腻的,晶莹剔透的丝线,“咽下去”,“是。。主人”我能听到自己吞咽时喉结的蠕动,那甜甜的,略带草莓味的口水,让我心旷神怡。她用手压低了我的肩膀,示意我跪直,捏着小乳头的右手,换成了左手,她从鞋架上抽出一双中跟,用手握住鞋子的后缘,对准我的脸,开始抽打起来。“让你迟到,让你不回信息,让你晚来,让你比我高,让你这么老。。。。。让你。。。”每说一句,就照着我的脸颊抽打一下,她精准的保证每一下都打在一个地方,这可要了我的老命,我开始求饶,她夹紧了左手的攻势,用指甲尖尖挤压着点点尖端的部分,我疼的身子向右边缩成一团。左脸火辣辣的疼和右胸钻心又刺激的疼交织着,我的身子不和谐的扭成了S的形状。

我用余光扫着她的脸庞,豆沙色的唇釉薄薄的涂在嘴上,脸蛋偏前方微微的泛起潮红,细小的汗珠从发际线的下方渗出,头发扎成了丸子,鬓角的头发整齐的挂在耳后,橘+金色的耳坠让今夜的她多了一份御气和人妻的躁动感。她用膝盖顶着我的下体,时不时的重重的撞击一下,她喜欢看着我面部扭曲的样子。就这样,我们在玄关折腾了将近20分钟才停下。“你身上黏糊糊的,有那么疼么,才几下就出汗了。哼,不玩了”她噘着嘴,转头进了房间。我换上了一双较大的拖鞋,尽管看上去尺寸合适,因为是女鞋,夹得我脚尖有一丢丢的疼。房间的角落里还能看到前几天喂食过我的,惯有我名字的小碗,至于味道,没有凑上去的话,应该是闻不到把。“喝点东西吧,看你刚进来的时候喘的”,那淡淡的棕黑色的液体,怕不是毒药,“这是什么啊”我谨慎的问道。“虎虎酒啊”虎虎酒?这熟悉的词儿到底是哪里来的,我想问虎虎酒是什么,即使没看过剧的人,都能略懂一二,“骗你的,是圣水,还不快喝”,我一把夺过瓶子,咕嘟咕嘟的大口吞咽着,她双手撑着下巴,用大眼睛忽闪忽闪的看着我,笑眯眯的。“你就一天想美事,要是我的圣水这个颜色,早该去医院了”她宠溺的抚摸着我的头。她喜欢高高在上看着我的样子,她说我是只乖狗狗,是只有礼貌的狗狗,有种别样的感觉呢。她是否知道,在我的心里,她亦是如此。我甚至自私的认为,她是属于我的,独一无二的存在也说不定。“不好好在家备课,又捣什么乱”我调侃着,试探着她的底线,记吃不记打的我,毁就毁在这张嘴上。她收起笑容,慢慢直起身,双手为我鼓掌,“喲,懂得质问我了呀,不得了了呢,这狗子我是管不了了,管不住了,我不拦你,你回去吧”,啊啊啊啊,又是这种感觉,这也是她和别的女王不同的地方,我喜欢在女s跟前皮,惹得她们火冒三丈,进而抽出东西对我一阵拳打脚踢,可她完全不吃这一套,她不喜欢我这种忤逆的,没大没小的样子。我用头重重的在地上磕着,楼板发出咚咚咚的声音,“停停停”她心疼的制止了我,“你就会这个样子,你知道我会心疼你是吧”她的心就是这般柔软,对于她的膜拜,我并非逢场作戏,那真挚的,虔诚的头点地的感觉,让我此刻的头颅嗡嗡作响。“人家累了嘛,想找你玩,你半天不回人家,当然不开心了,我要骑马马”,都多大的人了,还像个小孩子一样。她光着腿,只穿了一条浅色的条纹内裤,和透明的能看到一切的睡衣,她坐在我的背上,刚开始,嘴里还喊着驾,驾,驾什么的,双脚勾弄着我的肚子,渐渐的,她歪着脑袋,贴向我心脏背面的地方,双手环起我的身子,开始用吹弹可破皮肤包裹着的小手,拨弄着男人胸口最敏感的地方,她知道我喜欢这样。我拖着的“尾巴”慢慢立了起来,发出夹杂急促呼吸的呻吟,“怎么啦,我家的小狗狗,怎么和刚才不一样了呢,刚才,明明还人模人样的,这哼哼声是什么呐,快告诉主人”,我双眼微闭,享受着她指甲划过胸部的感觉,酥酥麻麻,像是弹奏大提琴的琴弦一样,每拨弄一下就发出低沉的鸣音,琴弦的颤抖随着琴身的木质结构不断的扩散至房间的每个角落。她抬起一条腿,褪去了内裤,她用手粗暴的将内裤塞入我的嘴中,并用指尖按压着,待它完全进入为止。“乖狗狗,好吃么?主人刚才自慰了呢?你尝尝,主人刚还在灯下仔细观察了一番,是透明的,微微发白的液体,你会喜欢的趴。”她的这番刺激让我欲罢不能,我不住的点头。晶莹的液体从小乌龟口中不断的滑出,我稍微抖动一下身子,就能感觉它淋漓而下。“想不想吃主人的黄金那~其实,其实人家很好奇吃屎的狗狗是什么样子的,我看外面的狗狗吃自己的便便吃的很香的样子,要不,你试试自己的?”我又开始不住的摇头,“怎么了嘛,那是你自己的东西,你还要嫌弃啊”我被塞着的嘴想说些什么,可是一个字也发不出来,嘴巴被她一只手牢牢的摁着。她就是想看我狼狈不堪的样子,“那你不吃自己的,主人拉给你好不好,就拉在给你准备的小碗里面,主人今天没有吃什么乱七八糟的,就喝了甜粥,吃了紫薯,奶茶,总之,都是纯净的不含杂质的东东啦,我用勺子一勺一勺的喂你吃好不好”我像疯了一样的扭动着身子,我想将自己的贱完全表达给她,来应和她的赐予,我发出低沉的,重重的呜咽声,“你说什么?我听不到呢,不同意啊~看来不同意呢”我开始摇头,否认她的说法,“你看,果然是不同意,头摇的像个拨浪鼓一样”我又开始点头,她用胳膊锁住我的脖子,不让我向她示意出我的乞求。“哈哈哈哈,想吃吗,想吃吗,想吃吗~就不给你,她就在马桶里呢,让你早点过来你不过来,我给马桶吃了,哼”听了她的话,我有些泄气了,我的冲动在不断的退却,我用哀怨的眼神看着她。“可是,,可是我还没冲呢,现在卫生间都不知道什么味道了,咦,肯定臭臭的”她说着,做出一幅鄙夷的表情,我像打了肾上腺素一样,驮着她准备向卫生间爬,她用双脚勾着地,阻止我前进。“那么着急啊,就这么想吃主人的黄金呢,脏脏的呢,你吃了,主人就不要你了,因为主人嫌你脏,你是想今天一次吃个爽,以后再也不来了呢,还是其他什么的,你考虑考虑”我颤抖身子停下了,我忍耐着自己的悸动,我不想为了一己私欲而失去整片森林。“狗子真乖,主人就是喜欢你这样乖乖的样子呢,主人看到你的选择了,很开心”说罢,她弯下头,朝着我的脸颊轻轻的吻了一下。她坐直了身子,放松了夹紧的腿,我感觉到我的背上残留着属于她的滑痕,也能清晰的透过灯光,看到我爬过地方遗留下的属于我的滑痕。“收拾收拾回家吧,不早了,再回去晚了,不好交代”她的贴心,让我眼睛发酸,差点流下眼泪,即使是这样被当成工具人,她还能设身处地的为我着想,让人动容。

小李老师用她脱下的棉袜,为我擦拭着身上的汗液,和流出的莫名的液体。我不在追求贤者模式前的那一刻,我知道了快感不一定要抵达终点才算结束,她带给我的别样的,让人愉悦的感觉,才是令人无比神往的。汗液滴入我的眼里,我不禁皱了皱眉,“怎么,嫌弃主人的袜子么”,“不是,,喜欢,喜欢还来不及呢”“那你叼着它回去好不好,像上次一样,含在嘴里,用口罩罩着”,我点了点头,“还是用这只吧”她从脚上拿下另一只,我能闻到淡淡的洗衣液和消毒水混合的味道,她并不是汗脚,即使穿一周,也没有什么味道,更不会有湿哒哒的感觉,但是由于脚上缺乏汗腺,她的脚比一般人要干,燥热无法传导出体外,所以,她并不喜欢穿袜子,她是为了我专门穿着的,学校不允许化妆,她这妆容也是为了我而化的。她仔细的用脱掉的白袜擦拭自己下体溢出的东西,“有这个东西,我家狗狗更爱吃了呢,啊~张嘴”我张开了自己的嘴巴,张的老大老大,她慢慢的,仔细的将吸附自己体液的袜子,塞入我的嘴里,少了份刚才塞入内裤时的蛮横,多了分楚楚与怜爱。我一把抱住她,轻抚着她的后背,我用鼻子闻着她头发的香气,她像只无助的稻草人,被我裹在怀里一动不动。“快走吧,再晚,我怕我就不想让你走了”这若即若离的话语,让我心里波澜起伏,即使再不舍,为了长远考虑,我也必须离开了,我松开了环着她的手,她却更进一步的靠在我的怀里,不肯离开。

墙上的挂钟滴答滴答的走着,晚风吹在百叶窗上,发出沙沙的声响。尽管屋内一片狼藉,但属于我们的静谧,谁也无法打扰。她推开我,站起身,双眼微红,我心疼的想再次抱着她,可我知道这样只会无谓的反复罢了。“那。。。我走了”我慢慢站起身,准备离去。“跪着走。。好么”这不像是命令,更像是乞求,我安静的俯下身子,像玄关爬去。“臭狗,我讨厌你”,我没有回头,没有转身,我穿好鞋子,背对着,向她摆了摆手。推门离去了。屋门就这样敞开着,风吹散了她的刘海,连整齐的束在耳后的头发,也被吹落了,像是与三月告别的樱花瓣一般。天空下起了绵绵细雨,洒在我头发上形成一层薄薄的雾。被雨水打落的花瓣随着夜风在空中飘动,飘在我的肩膀、我的额头、我的身上。像是她赐予我的爱抚一般,温柔且充满怜爱。“应该被怜爱的,只有她吧”,我重重的捶打着我的胸口,这股撕心裂肺的痛像是慢性毒药,在不断侵蚀着我,我明明知道饮入更多,会让自己病入膏肓,却不听劝阻的欣然前往,我重复着自己沉重的步伐。下落的花瓣在不经意间,被踩的粉碎。





=================3.24更新的分割线,小李老师的妹妹出现===================6 ?3 G* y7 G- O0 V" n& ~, ^. }



我们的关系就这样断断续续的持续了好几个月,眼看就要放暑假了,我们每次都在有些事情的边缘疯狂试探,出于卫生考虑,虽然小李老师嘴上让我尝试黄金,却从来没有付诸行动,她的语调水平日渐丰满,好几次我想拉她入圈,但她总觉得这是一条充满泥泞和坎坷的道路,即使来钱快,也不愿意轻易涉足。实际上也是出于我的私心,我不太愿意把如此珍贵之物分享给圈子里各式各样的妖魔鬼怪。我讨厌那种把妻子推向字母圈深渊的可怜之人,连自己最喜欢,最疼惜的东西都守护不了,那你还能干什么,别扯绿帽什么倾向的,那个只适用于普通女s,而不是如此亲近之人。

“暑假你有什么打算,我们不那么好见面了吧”我们倚坐在一家温泉酒店的日式回廊上,手里拿着罐啤酒,消遣着无聊的夏夜。她知道我患有痛风,不能饮酒,却骑在我胯间,一口一口用嘴巴喂食着我,含有碳酸的,弥漫酒花香气的饮料,和圣水比起来,还是差些味道的。她一边用双手掐弄着我胸前的小乳头,一边甩着头发撩拨我的面颊。“我要回去看我爸爸妈妈几天,走之前,给你个小小的惊喜吧”,她俏皮的带着轻佻的笑容说道,我刚想问是什么惊喜,就被她一把堵住了嘴,她压着我,附在耳边轻轻的说到:“不告诉你,秘密喲”便起身跑开了。我又该回家了,对,又,我始终没办法在外面过夜,我想陪着她,让她枕在我宽广的臂膀下慢慢睡去,我想听着她小猫一样的呼吸声,我想她将冰凉的双脚搭在我的腿间取暖,我想。。。。无论我如何想,都该回家了,纵使家里再如何不堪,也是我归去的港湾,码头上有等我归来的海员头子,她不允许我偏离航向,做出出格之事。今夜是和同事聚会,恩恩,诸如此类的理由我不知道编造出多少个了,我不敢想象被识破那一天,她会怎样的歇斯底里。总之,得过且过就好,我何尝不是这样的性格呢。

“你喝酒了,路上注意安全”手机屏幕亮起,我看着她发来的信息,回复了小小的❤,便登出了社交小号。四个月以来,我的行动路线大概可以用一版波浪线来描述,在单位、家里、小李老师的家里之间来回穿梭,倘若有可以查轨迹的地方,我怕是早已暴露了吧,起初,我尽量采用骑行或步行的方式,以减少诸如此类的证据,到了后来,慢慢的浮躁了,我急着看到她,急着匍匐在她的脚下,她那双被我舌头亲吻过无数遍的小脚丫,那宛若满月的足弓,那修长如莲的双腿,总是让我不厌其烦且欲罢不能。我从来没想过这股热潮会在多久之后褪去,在彼此惺惺相惜之时,必须尽快的消受掉才好,我隐约感觉到小李老师对我的依赖,每当她看到我手机里同妻子你侬我侬的照片时,便会醋意满满,或重重的在我身上啃咬一嘴,或向两边拉长我的耳朵,或重重的踢我屁股,她用别样的方式发泄着心中的不满,女人呐,总是霸道的认为世界的一切都属于自己不是么?

孩子带着喜悦的笑容迎来了让他们欢呼雀跃的暑假,我却并不开心,我知道小李老师要暂时离开这种城市,有种失魂落魄却如释重负的感觉。霸道的她绝对不允许我在外头寻找野生的女王,而我竟也出乎意料的默默遵守着和她的约定。记得以前找主子时,她们并不介意你找不着别人,只要经常找她们就行,这不就是场交易么,在你看来,你是她的谁谁谁并不重要,因为替换你的人实在实在是太多了,除非你天赋异禀,否则,怎会成为她们心中的那个唯一。真正让你成为唯一的,大概只有家里那个凶恶的婆娘,和稚气未脱的孩子吧。我不敢往这个方向想太多,每每总夹杂着一种罪恶的感觉在里面。“周末你想办法请一天假,我订了酒店,陪我出去转转吧”正当我自省负罪之时,收到了这样的信息,刚刚好不容易升起的赎罪感立刻烟消云散,“好的,一定准时赴约”,我知道这是她临行前的最后一次,所以,一定要做好万全的准备。我申请了虚假的请假出差单,并发了一条只有妻子及其家人可见的朋友圈。确定她点赞收到后,电话通知她周末要出差开会一天,并告知可能无法接电话。她对我时不时的出差早已无动于衷,在妻子看来,我猥琐的长相和大腹便便的身型,无论如何也不会再外头招蜂引蝶。我和小李老师阴差阳错的相遇直至发展成现在的主奴关系,是她怎样也想不到的。我摒除了一切可能干扰到我的因素,准备安安心心同小李老师度过秋天前的最后一个周末。

这一周,依旧是在煎熬中度过的,我期待着小李老师为我准备的“小惊喜”,我没有想着去猜她到底是什么,我只知道这个家伙脑袋里想到的,肯定是让我欲罢不能,浪水横飞的东东。想到这里,不禁激动的踩了一脚油门,希望自己能更早的到达。果然,是我提前了半个多小时到了,我焦急的在攒动的人海中寻找着那个我熟悉的,小巧可人的身影。匆匆过客中,找到一个人并不容易,可偏偏我一眼就认出姗姗来迟的她,我以为她会为我精心打扮一番,却发现仍旧是平时素雅的妆容和私服,这让我心里升起一丝小小的失望,对比西装革履的我,虽然掩盖不住自己鼓起的肚皮,但连我自己也觉得今天精神了不少,殊不知,这份鲜有的自信,都是小李老师给予我的。我不是那种才华横溢,帅气逼人的类型,可能仅仅比土肥圆好了一些,她并没有嫌弃我什么,从相识相知到我甘心沦为她脚下的人形犬,完全是她对我的施舍,让我心甘情愿的。“怎么,穿这么整齐,看来我配不上你了啊~”她装作转身要走的样子,得,又来,我就怕她这样,让我甚是难堪。“主人,,这不我说要去开会嘛,才穿成这样的,您别生气嘛”,“你的鞋子是不是太过干净些了”说罢,她用穿着凉拖的小脚轻盈的站在我的鞋面上,并踮起脚尖,用双手环着我的脖子。“不行,鞋子太干净了,我要踩踩,这里,这里,这里,狗狗就是要脏脏的才对,不可以比主人干净”她用力的在我脚上碾动着,时不时还跳两下,我感受到了被剪切的感觉,却不敢发出一声,哪怕一点点声音,就可能让她改变心思,转头就走。她,就是这样霸道又让人爱不释手的宝藏女孩。“嗯嗯,真乖,今天表现的不错哦~我给你介绍个人”,她回头向不远处的女孩子招手,那个女孩提着大大的袋子,里面似乎装着什么东西。我错愕了。我幻想的属于我和小李老师的二人世界,为什么会多一个人。“惊喜吧~意外吧,我老家的表妹,想要在城市玩几天,到时候跟我一起走,算是接我呢,你开不开心啊”开心个鬼,我想这么说,只能苦笑着点了点头,这丝毫间泛起的不悦,就又被她察觉了,只是,她并不像往常一样闹情绪,她凑到我耳边小声的说:“从小时候起,我就特别特别讨厌她,原本这次来,我是不想接待的,但是,我又想让她知道和嫉妒我有这样一个狗子,就把她带来了,你要好好表现哦”,这。。。。我不懂得她说的好好表现是什么意思,是让我在她们跟前表现出好男友的样子,还是一条发骚发贱的人形犬呢?对,她刚说有“这样一个狗子”,那就是后者的含义吧。她是在考验我么,考验我面对另一个女孩子的时候会怎么做,我的求生欲空前高涨,不敢多说一句,“那,就听小李老师主人您的安排吧”我把锅甩给了她,这样的回答,结果让她来决定,总好过自己私自做一些事,而被她指指点点吧。小表妹看上去是个害羞的孩子,长相比小李老师精致些,毕竟年龄在那里摆着,我觉得大概是小李老师嫉妒她吧~这样的感觉,我只能默默放在心里,倘若说出口,迎来的必定是狂风暴雨。“我介绍一下啊,她是我表妹,也姓李,你可以喊她小小李,这个呢,是苟老师,我们都亲切的喊他狗子,说完拍了拍我的后脑勺,狗子,狗子”我反射性的向后躲闪了一下,她瞪了我一样,我只好凑近身子,任凭她的小手在我的脑壳上拍来拍去。听到狗子两个字,小表妹笑出了声,那羞答答的感觉,倒是挺戳我。我用余光打量着小表妹,内心升起一股邪念,这哪逃得过小李老师的 法眼,她趁她不注意,使劲在我大腿上掐了一下,我嗷了一声,面容扭曲。小小李关切的问怎么了,我忙解释道可能是痛风的缘故。就这样我们向酒店走去,一路上,她们姐妹俩有说有笑,聊的风生水起,可不像是有矛盾的样子。我呢,就老老实实的当着我的司机。小李老师时不时的将脚丫抬起,一阵阵蜜桃的香甜从座位后方传来,这是她喜欢的身体乳的味道,当然,我也喜欢。

回到各自的房间,我稍作休息,实际心里特别的不爽,我还在纠结身边多了个人,要如何放得开呢。这就是所谓的惊喜?不要也罢。小李老师不断的发来消息,大概是说,不要被小小李表面的样子迷惑了,在老家她可是个太妹,并没有想象中的这么乖巧,只是在陌生人跟前装装样子罢了。还不忘记痛斥我今天偷偷瞄她表妹的行为,让我等着被收拾。我心情顿时好了许多,不想那么多了,反正她们马上就回老家了,放纵一把又如何,我洗过澡看着镜中的自己,如果不看肚子的话,好像是还行,男人看镜中的自己,总是越看越自信,女人,则是相反,越看越不满意,同一种生物,不同的性别,就造成谬以千里的结果呢。

晚餐,吃的很清淡,大量以碳水为主的组合,我还纳闷好不容易出来了,不吃些大鱼大肉什么的,两个孩子纷纷表示没有兴趣,连我提议的女孩子最喜欢的火锅,也被拒绝,搞的我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时间就这样一分一秒的过去了,我想象中的一切并都没有发生,这可是我挤出时间好不容易弄到的假期,就这样过去么,我不甘心,不甘心啊。我打开一瓶啤酒,生气的在房间喝着,用遥控不耐烦的换着台,没有一个是我想看的节目,我的心早已被隔壁的两只小妖精搅乱,坐立难安。滴。。手机响了,我一个瞬步飞了过去,“先生,您购买的双色球中了一等奖,请您登陆。。”艹。。我心里大骂了一句,关键时候不要来这种奇奇怪怪的短信。就这样,又百无聊赖的坐了四十分钟,我的耐心即将消磨殆尽了。手机再次响起,我小心翼翼的拿起它,双手合十祈祷着,我甚至想跪下给它磕个头,我点开未读消息,仅仅不到一行字,让我原本混乱不堪的内心,波涛汹涌。“滚过来,批上你的狗皮”,天哪,我等待的,终于要来临了。我喷了些自己带的冥府之路,悄悄的打开房门,向隔壁走去。

咚咚咚,我敲响房门,“门没关,自己进来”这是熟悉的小李老师的声音,房内灯火通明,没有一丝暧昧的气息在里面。我刚关上门,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小小李趴在地上,脖子上戴着颈圈,那从头到脚的纹身让我瞠目结舌。小李老师,则身着丁字裤,黑丝,高跟鞋,露肚脐的短袖,站在她身边,小小李的一只手被她的鞋子踩着,压出一轮淤青。“看什么看,爬过来”,我扑通一声跪下,我在怀疑我是否进错了房间,我在怀疑小李老师竟然进化的如此之快,如此之完全。屋内窗户紧闭,遮光窗帘完全拉上,桌上杯中的红酒透出甜腻的欲望。小李老师扔了个什么东西在我跟前,“自己含着,塞到嘴里”,“小李老师,这是什么?”,“小李老师?你该怎么称呼?”,“女王,,,女王,主人。。小李主人”,“这是我脚下贱货那充满骚水的内裤,她的水可比你的要多出好几倍,还不尝尝看?”,“我,,我不敢,我只想含着主人的。。。”,“你还开始命令主人了么?快点”我抓起内裤就往嘴里塞,一股咸腥骚臭的味道浸入我的鼻腔。和小李老师的那份清新相比,多了分厚重。“我做个简单的解释,原本没必要给你说这么多的,这小妮子,从小就崇拜我,我们在家里经常玩公主奴仆的游戏,她从来都只是当奴婢给我捏脚揉腿穿鞋什么的。她不好好读书,父母早早放弃她了,你看这身纹身,你还会觉得她是个好姑娘?”边说着,她用脚踩着小小李的头向地板重重的磕了一下,这比平时踩我的力道要重许多,“是不是呀,贱货”,身旁的纹身女孩在小李老师脚下不断的点头,甚至不敢用嘴巴发出声音。“她的学费,几乎都是我给她出的,这也造就了她对我的崇拜,变成了膜拜,她对男人没有兴趣,她喜欢把自己的各种经历讲给我听,起初,我反感排斥并恶心听到这种污言秽语,时间久了,再加上认识了你,我开始慢慢接受了这种设定,或许,我对她的虐更多,她越喜欢我,是不是啊,小母狗”她用脚拇指的尖尖勾动小小李浑圆的乳房,用脚趾践踏着胸间的沟壑,她嫉妒小小李的身材比她好,她恨不得将脚下的座座山峰夷为平地。“去,给你的男主人舔舔”说罢,小小李向我爬了过来,我的心底里,压根没有一丁点s的基因,倘若让我做她的m,我会受宠若惊,此情此景,让我极为尴尬。“怎么,她伺候你,你还不愿意啊,真的是,新鲜年轻的肉体,你就一点也不心动么?”我摇了摇头,确实,在字母圈沉溺了这么多年,唯独对单纯的肉体,我是没有丝毫欲望的。“那行,你舔她”,我汪了一声,躺着钻入她下体之间,用舌头贪婪的吸食着她酿造的精华,那早就黏若醍醐的下体,在大厅强光的照耀下波光粼粼,我把头埋在其中,任凭粘液浸润自己的每寸肌肤,我大口的舔着,舌头的速度由慢而快,时而波浪一样轻抚着花蕊尖端的部分,时而山泉一样轻轻流淌冲蚀那两片若粉若黑的菌类,时而啄木鸟那样,笃笃笃的扣响坚硬的椰壳,时而旋涡般的卷踏着水流归属的深渊。她呻吟声在我的鼓动下此起彼伏,垂落的两颗蜜桃,含苞欲放。“你们两个还挺会配合啊,呸”小李老师似乎对我的举动颇为不满,女人间的嫉妒心让她重重的将自己纤细的皮带抽打在我的臀部,和小小李的背部。我的嘴不忍离开她的小腹,支支吾吾的发出痛苦的呻吟,而她则疼的大声叫喊。小李老师粗暴的将自己的小脚丫深入她的喉咙,拼命往里塞,口水从嘴巴两侧缓缓溢出。我能听到的,是从肺部和喉咙织出的奏鸣。“狗东西,平时对我都没这么上心,碰到个不一样的贱货就舔的这么卖力,我打死你”,她似乎真的愤怒了,又准又狠的鞭笞让我不得不从她的下体中剥离开来。我发出低沉的鸣叫,并不断跪地磕头求饶。小李老师朝我脸上来了一脚,整得我晕头转向,在地上半天缓不过劲儿来。只有小乌龟的头部,还一直昂首挺胸,不肯示弱。小李老师解开束发的皮筋,套在我蛋蛋的根部,“今天,我就要看他坏死。让你以后敢见异思迁,哼”我是真的被欲望冲昏了头脑,孰轻孰重都没有分清楚,这突如其来的疼痛,让我意识到谁才是真正的主人。我急忙爬过来,抱起小李老师的另一只脚,疯狂的舔着,并吞咽着,让她完全插入我的口腔。就这样,我们两个狼狈的像是受到口刑的囚犯一样,一高一低的跪着,被仙气飘飘的她,用双脚玩弄的大汗淋漓。从小乌龟口中吐出的透明的液体,同未被我完全舔舐干净的她的下体还不断溢出的液体交织在一起,弄的地板污秽不堪。小李老师示意小小李将我的下体含入嘴中,她不敢反抗,我也不敢吭声,任凭小嘴和那双柔软的舌头含食着小乌龟。她的口活如此之好,是我事先没有想到的,仅仅不到几十秒,就有强于平常自己撸管数倍的快感向顶部袭来。“ 啊。。。主人,,我,,我不行了,能让她停下么。。我感觉自己要。。”我的表现,早就在小李老师眼里一览无余,她用脚踩着小小李的脸,慢慢推开,用早已湿透的双脚夹着小乌龟脖子两侧,上下左右摩擦着。小小李不甘示弱,又凑过来含着我的蛋蛋,她的本意并不是想含着它们,而是这样的动作,让她离小李老师的脚丫更近了些,脚部莫名的香气给了她足够的动力。她一口一口唑着我的小卵石,小乌龟的整个头部和身子都被强烈的刺激所环绕着,稍有不慎,便会和盘托出。小李老师突然停下了脚,用大拇指和剩下的四根手指捏开了我的嘴,将一口浓重的口水,吐入我的口腔,将没有吐尽的还黏在自己嘴唇上的唾液,呸的一声,喷在我整个面庞。这如沐春风的感觉让我再也无法忍耐了,我发出了哀鸣,一道白色的浊物从小乌龟的口中喷出,喷到了接近我面部的位置,再下来是胸部,肚脐,直到缓缓流出剩余的液体为止。小李老师凑近我的脸,小声说“喜欢我么,废物”,我点点头,用闪着星星的双眼望着她,“好,跟我来”她用皮带绕成一圈,栓在我的脖子上,她并没有理会另一个欲望未满的灵魂,扯着我进到洗手间内。“你看着,看清楚这条狗是怎么伺候你主人的”她冲着地上的小小李说到。她抬起一条腿,伸向比我头高出一截的墙面上。樱花粉般的下体一览无余,那被些许灌木遮着的,浅色的花,若隐若现。她仰面,稍稍皱了皱眉头,发出轻声的吐息。一股热流从张开的花蕊中,喷射而出,洁净的,带有微微金黄的颜色像被融化的琥珀一般,浇在我的脸上,我大口的吞咽着,连贤者模式,也不能阻挡她给予我的万丈光芒。我的嗓子里发出沉重的咕嘟咕嘟,吞咽的声响,喉结上下匍匐着,涌动着,我的嘴巴就像通往下水道的管子一样,将小李老师的圣水,一滴不漏的完全吸入。“很棒,没想到射了之后,你还能喝下我的圣水呢,真乖”她的脸颊泛起一丝红润,这是发自内心的嘉奖,让我受宠若惊。“乖乖的。洗洗干净,真正的惊喜,还没来呢”,她砰的一声关上门,走了出去。我依靠着马桶,还沉浸在黄昏夕阳细雨之下,各种刺激让我疲惫不堪,脑中,仍然惦记她所说的惊喜,究竟是什么。。我抬起身,打开热水,暖流和蒸汽让我昏昏欲睡。等待我的,究竟还有什么呢。?



=====================3.25的分割线============小李老师的黄金初调- c5 {$ K: l& J' T3 Z) b

我慢慢擦拭着自己的身子,小李老师进化成如此模样,是经过这几个月的精雕细琢才完成的,可为什么心里会有怅然若失之感,明明是我一直追求的和想要的,快要得到她时,却违背了初心,她似乎已经不是当初的那个素人,俨然一幅职业女王的模样,这样下去,和普通的女王又有什么区别。我怀念她手持教鞭,翘着二郎腿坐在办公室的模样,穿的如此暴露,虽然在某个瞬间满足了我的性癖。可是,,,可是什么呢,我自己也说不清楚。栽培的过程,是为了结果,拿到果子的瞬间,又开始怀念栽培过程中的点点滴滴,人呐,就是活在围城中的生物。

屋外传来阵阵呻吟,我推门出去,小李老师在肆无忌惮的折磨着自己的小母狗,女人的欲望似乎更为沟壑难平,没有达到高潮的小小李,有着无限的动力和体力,可她扭动的身姿,让我已经提不起半点兴趣。在敏感这件事上,无人能出小李老师之右。她早早就从我的表情中读出了想法,叹了一口气说:“今天就不玩了,你回去早点休息吧,你也起来,别趴在地上了,还没完没了了”她对女m似乎不那么有兴趣,我隐约的感觉到她做着一切,都是为了我,为了满足我,她对我的表现略微失望,却不像平常那样加以责备。小小李仍然在地上扭动,希望小李老师给她更多,可她冷冷的站起身,送我出门。“怎么了,小废物,不太开心的样子”,“没事嗯,大概有些累了”,“下次不让你释放了,一点都不好玩,哼”她白了我一眼,也许只有这个时刻的她,才能让我为之动容吧。我想抱紧她就只这样安静的抱着,她成了我精神和肉体上的寄托,我突然意识到她即将离去,心里多了分不舍。可旁边趴着的小小李,用嫉妒的眼光死死盯着我,只能作罢,我挥手告别,离开了房间。

我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怎么也睡不着,明明晚上玩的很尽兴,为什么会失落呢。我拉开窗帘,看着窗外皎洁的月,连夏蝉都睡去了,安静的让人可怕。嗡嗡。。我的手机响了,我拿起手机,躺在床上,这个时间,大概又是些垃圾短信吧。是小李老师,都将近两点了,她还没睡么?“小废物,休息了么?”她接连发了2、3个表情,“没呢,主人,不知为何,睡不着”,“是我表妹的缘故吧,破坏了我们2个人的相处对么?”我的心思果然被她一眼看穿,“主人,我觉得您今天的装束。。。”。“啊,你说这个啊,这一身儿都不是我的,你也看到了,我是空手而来的,这些工具,服装,都是她自带的,包括黑丝袜和高跟,你知道我不爱穿这些的,我还是喜欢无拘无束的,大大咧咧的光脚丫穿凉拖呢”,她消息的字数逐渐多了起来,从一个侧面也说明我不算舔狗,据说舔狗和女神对话时,字数是对方的三到四倍之多,看看你,有没有中枪。我丝毫不在乎她的解释,刚洗完澡时候的困惑在此刻烟消云散,这才是我熟悉的小李老师的模样,那种稚嫩中带着一丝高雅,严厉之中带着一丝温柔的感觉。“总觉得,有些不舍得你回去,但是我知道你又不能不回去,心里好矛盾,就一直睡不着呢”我编造着谎言,明明是和自己期待的有差距才睡不着的。“你舍不得我什么呀,我看你给小小李口的时候挺卖力呢,哼” 她果然是在意这个。回想起来,到目前为止,我都没能给小李老师口过,却轻易的,不矜持的就给她的母狗口了,简直是,我找不到任何措辞来帮自己开脱。“那。。你又不让我侍奉~~还怪我”,“你那张嘴巴,吃过多少女王的黄金了,我实在是心里过不了这个堪,是你不自爱好不好”她埋怨着,说着我无法抵赖的事实,所以,给任何女孩子都不要透露太多自己的过往,否则追究起来,都是在给自己找麻烦。“我带我的制服过来了,明天穿给你看,好不好呐”小李老师问道,我能想象到她此刻的表情,应该是侧着头,靠在我身上说出来的,可如今却是一墙之隔。“不是说空手来的嘛,又骗我~”我开始找她的漏洞,“你讨厌,人家放在表妹的袋子里的嘛,随便让你看到,哪来的惊喜”她刚发完,就撤回了,虽然我看到了,但不能装作喜出望外的样子。“撤回的什么?”“不要告诉你”。“那我不问了”,“你讨厌讨厌讨厌,我想踹你的小狗头”她撒着娇,那颤动的感觉犹如夏夜微凉之风,吹得我心潮澎湃。“这倒霉孩子睡了,我去你那边好不好~”小李老师害羞的问道,“好嗯好嗯,主人快过来哇”,“你想得美,像个痴汉,我明天一大早把她送走,再去找你好不好,你难得空出来的时间,我也不想这么浪费了”天哪,太体贴了。小李老师的这份无微不至,甚至让我有了再次恋爱的感觉。“现在能安心睡了么?”,“遵命,主人”我们互道晚安之后,我盖着酒店松软的大被子,安然的进入了梦乡。

也不知道睡了几个小时,由于昨晚过于兴奋没关窗户,烈日早早的就透过他,晒在了我的脸上,我迷迷糊糊的,还想象着自己躺在软绵绵的云彩上。我看了看手机,已经上午九点了,说好的过来呢,怎么没一点动静。我洗漱完毕,穿衣出门,敲响隔壁的房间,并没有得到应答,服务员推车经过,“这个人早上7点就退房了”我傻眼了,几乎瘫软在地上,我想哭,她就这样不辞而别么,明明说好的,太过分了,我拿出手机拨通她的电话,却一直被拒绝,我好难受,发信息质问她:“为什么这样,不是说好的么,为什么不辞而别”,“不那么说,你会乖乖去睡觉么?平时那么辛苦,帮你争取到一天的自由时间,好好的养养身子,不好么?”不管她现在是关心,还是调侃,我都是极不情愿的,“你不在,这一切对我来说毫无意义,为什么离开了,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我有些歇斯底里了,我嗓子了发出和我信心内容相同的声音。她没有再回复,我的心情低落到了极点,“先生,9点半餐厅就要关门了,请尽快就餐”我看着梳妆台上的餐券,哪里有什么胃口,我心里憋着一股气,想要发泄,却无处宣泄,我握紧拳头,向着墙壁狠狠的重击了几下,钝物撞击的痛感将我拉回现实,我变得稍微清醒了点。手背上些许的青色,应该是毛细血管渗出的血,我渐渐能感受到肚子在咕咕的叫了。我走进餐厅,人已经走的都差不多了,我随便拿了点吃的,算是填饱肚子。少了精神支柱的她,我开始变得浑浑噩噩,这一整天时间,我要怎样度过啊。我坐在那里叹气,像极了自杀前的样子。两片干面包下肚,就觉得自己已经饱了,即使饥饿感满满,也提不起半点吃东西的欲望,还是回房间蒙头大睡吧。每几秒钟,我就掏出手机看一次,可连一条新的信息都没有收到,我悲痛欲绝,我并没有乘坐电梯,沿着楼梯一层一层的爬上去,泪水在我的眼里打转转,我不争气的抽泣着,为了一个女孩子哭,大概是几个世纪前的事了,我不敢想象如今能让我痛哭流涕的,竟然是一位少女。走出安全通道,我用擦完嘴还没扔掉的纸,点了点眼眶上的泪痕,生怕别人看到。我刷开房门,看着明亮的发白的房间,毫无生气。我拖着沉重的脚步向床边挪去,突然,被子被掀了起来,“哇”的一声大喊,吓的我一个趔趄栽倒在了地上,接着,便是一连串风铃般的笑声。我揉了揉眼睛,出现在我眼前的,是被白色包裹着的身着制服衣裙的少女,啊,是小李老师。。“你。。。你没有走”,“怎么,想我啦,来我瞧瞧,是哪个小废物,眼圈都哭红了啊,这么想我啊”,我喜极而泣,不争气的眼泪再次流下,我扑到她身上,紧紧抱着她两只胳膊,她愣了一下,双膝跪在被子上一动不动,她的手开始无处安放,最终,还是落在了我松软的头发上。“小废物别哭,主人这不是回来了嘛”,“主人,我以为你走了,我好想你。。特别特别想”,“嗯嗯,我知道的,看我这样穿好看么?”,“好看好看,我挂着泪的眼镜忽闪忽闪的,不住的点头”,“好看你就给我跪下,废物”她恢复了那高傲的眼神,用光着的脚丫将我的脸踩入床上的海绵中。“是要我在这里给你上一课么,没用的东西”“是。。是主人”渐渐的窒息感袭来,我用双手拍打着床,示意她移开。她用双脚站了上去,我感到我的头都要裂开了。“昨天竟然舔小小李,舔的那么好,你到底是谁的狗”,得,她卡在里头出不来了。。我心里这么想着,嘴巴还是挺老实的:“主人,是我的错,我不该那么虔诚的对待你的母狗,请惩罚我吧”,“你说,让我怎么惩罚你”我一时语塞,竟然不知道如何回答她这个问题,我想要的,不一定是她会给的,我不想要的,说出来怕她另有所想,玩一些诸如插马眼这样有的没的,那岂不要弄死我了。“请主人抉择。。。。”我再次甩锅给她。。“明天呢,我就要走了,我们认识的时间也不短了,虽然我嘴上总是嫌弃这个,嫌弃那个,但是,还是想试试,你到底能不能真正成为我的狗子。。你不是常常说,连女生的。。。。都不敢吃,还敢说喜欢她”她这是在教我填空。。我知道空白处应该要填上什么,我甚至有些欣喜若狂了,可,平时她都是拒绝和反对的啊,为什么~~“是不是跟我熟了,就不想要了哦”她看我半晌没有反应,冷冰冰的说了一句。“当然,不是。。。主人,我受宠若惊啦”,她看着我孩子般的笑脸,用手指了指洗手间的门,“去,那边跪着等”我连鞋子都没来得及换就先行脱下狗皮,跪在洗手间内,伸长舌头等着小李老师的馈赠。“其实,我知道你等这一天等了很久,我呢,也为这一天准备了很久,这对我来说几乎是无法逾越的一道坎你知道的吧”,她一边不紧不慢的脱着丝袜,一边说着。刘海垂了下来,她熟练的用中指内缘刮至耳后,这简单的动作迷的我神魂颠倒,我快要窒息了。“于是我每天如厕的时候都拼命的想象你在我身下的贱样子,我养成了完毕后,就回头看一眼自己的便便,我将马桶的下水口,想象成你的嘴巴,我在不断的,不断的适应,就是为的这一天”她一字一顿的说着,表达、吐露着自己的心声。“我好奇当我们足够熟悉之后,你是否还能接受我的黄金,我也担心再你接受过我的黄金之后,我们之间仅存的那份神秘,是不是就此切断了,我不敢如此设想,但是又想看着你膜拜我身体最肮脏的地方排泄出最肮脏的东西,被你吃下去是什么样子的,我好奇你将我黄金含在嘴里时候的表情,是开心,是难过还是眉头紧锁,你的每一个言行举止,我都好奇,你总说你崇拜、喜欢我,是多么的喜欢,有时候想想,用这种事情来考量,再合适不过了呢”她直勾勾的用眼睛盯着我,她拿起脱下的丝袜,用手指轻柔的卷成一团,自己忍不住还拿起闻了闻,看样子是没有一点味道,因为她并没有因为气味而让自己的表情有任何改变。我躺在冰冷的地板上,我能听到从楼下管道中发出的,水流冲刷的声音,这大概是谁的便便又被冲走了吧。它与我无关,我期待的,只有属于小李老师的黄金,她的最终赠与。她羞涩的褪去内裤,被掩盖着的毛发整整齐齐,像是刚刚修剪过,丰硕的臀部,倘若是坐在我的脸上,大概不用一分钟,我就会完全沉浸,而慢慢窒息吧。上半身是紧致的西服衬衣,下半身是镂空的绀色褶裙,没有袜子,裸足登着一双小高跟,俏皮又可爱,气质与优雅并存。她走着一字步向我走来,时间像是停滞了,我躺在那里,侧头用眼睛看着她袅袅的身姿,像一条蜿蜒的蛇类,s型的慢慢爬过来,缠绕着我,让我窒息。我的心跳似乎都停止了,随着她的步伐,扑通、扑通铿锵有力的跳着。稍不注意就会冲破胸前的皮肤,从肋骨中逃离开来,溅起一地血花。她安然的双脚和起,蹲在我脸的一侧,用手指轻轻点在我的鼻子上说:“真的准备好了么?我为了你,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都没吃,你现在懂得我昨天为什么坚持要吃那些了吧,告诉你哦,这一周,我都是在枯燥的碳水化合物中度过的,我服用着维生素片,怕自己营养失衡,偶尔喝些甜甜的东西怕血糖突然降低晕倒,这一切都是为了你,为了我疼爱的小废物。所以,一会究竟要怎么做,你懂得”她的语气就是站在讲台上训斥学生的样子,那不可抗拒之力,完全凝聚在自己的话语中。她为了我竟然做到这一步,让我没法想到,在现实中,应该没有野生的女王会这样吧,她们只管蹲在你的脸上,熟练的拉出秽物,逼你吃掉,射出,收钱,然后走人,没有一丝复杂的情感在里面不是么?她扶着马桶蹲了上去,脚掌部分踩在马桶的边缘,尖尖的鞋跟外露着,稍有不慎踩空,就会将我是胸膛踩的血肉横飞吧。她蹲起身子,将腿部弯折,露出洁白的,傲人的臀部,那弧线同足弓的弧线交相辉映,宛如月晴月缺。她深呼吸着,我也深呼吸着,她能感受到我呼出的热气向上飘散,我能感觉到她呼出的气息在我周围笼罩。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没有任何动静,第一次,应该都会这样吧,“小李老师,别紧张。。慢慢来”,“闭嘴,我正聚精会神的准备呢,废物,不要打扰我”说罢,她又深吸一口气,嗓子里传出微弱的呻吟声。淡粉色的雏菊像是感受到了初春的细雨一般,微微张开了花蕊,吐出一个小尖尖,刚要冒头,又因为四周的响动缩了回去。她下身的小嘴一张一合。是吞是吐,竟然无法分的清楚。清澈的纯白浆液顺着yin道口缓缓流出,不断推进,凝聚着,越积越多,越发饱满、膨胀,下一瞬间就会炸开一般。终于,无法继续承受自身的重量,滴落下来,滴在了我嘴唇上方。我伸出舌头,在那一瞬将像蟾蜍一样,用长舌将它们卷入口中。癞蛤蟆的枯黄与天鹅羽毛般的洁白,通过这种方式连接并交换着。我如同呀呀儿语的婴孩,贪婪的等待着母亲赐予的乳汁。白带丝丝落下,微酸的感觉,让我胃口大开。一缕一缕的橙黄液体也随之滴落下来,咸咸的,应该是她的晨尿,却一点也不骚,恰到好处的贯穿我的唇齿,还不忘留下香气。我偷偷的看着小李老师的表情,她眉头紧锁,她尽量表现的自然一些,因为她知道,有一只贱贱的东西在等待她圣物的落下。她突然闭紧了嘴,从胸膛中传出低沉的轻吟。一段金黄的,细腻的黄金,从雏菊的花蕊吐露出来,表面略带黏腻,却没有沾染到周围的皮肤,她像被风刮落的熟透的果子一样,摇摇欲坠。黄金缓慢的被臀部挤压而出,那粗细感如大拇指一样,恰到好处。我再也忍不住了,抬起头一口 将她吞入,那软绵绵的同湿润麻薯一样的感觉,沁入唇齿,我用舌头表面同上颚将她压碎,一点不拉的咽了下去。“小废物,好吃么?我感觉刚才拉出来一些,有没有接好呐”,“嗯嗯嗯”我不住的点头,发出赞同的声音,“好像还有挺多的,你要继续么”我轻轻抚摸着她的脚,示意她将这些全部授予我。“真是个贪吃的小废物,嗯嗯,这种感觉好好,虽然是我排出的便便,但是看你吃她的样子,就像是享用美食,一点都不恶心,那,我要来了哦”,有了第一次的尝试,第二段黄金来的很快,也比刚才粗了些,小李老师并不会像s那样懂得合理的控制速度,第二条蜿蜒着盘在了我的脸上。我张大嘴,配合着舌头,将它们完全送入嘴里。黄金滑过的皮肤,流出了黏黏的痕迹。黄金的颜色很纯正,金黄色的,没有半点杂质,我好想学着影片里的样子,咬开它们咀嚼,却怕味道将老师劝退,我拼命吞咽着,偶尔有向上反的感觉,都被我忍住了。黄金从喉咙滑落的感觉,让人神往,像是用柔软的东西给喉管做spa一般。软软的,沙沙的,第二段黄金很长,我吞了好半天,才下去了一多半。“怎么啦,怎么吃这么慢,你再这样我不要给你吃了,她抬起膝盖,准备擦拭屁股”我知道她的脾气,倘若不全部吃完,今后连见她一面都会好难,女人讨厌那种只给承诺却不付出实践的男人,作为她的私有忠犬,我应该,必须马上吃掉。我加快了吞咽的速度,有部分刺鼻的气味袭来,我都忍住,终于,第二段黄金被我完全吞下了。我的小乌龟涨的老高老高,我不敢用手去碰他,我怕一碰就会一泻千里。“第三条要来了哦,吃完了,你就是人家最最喜欢的小废物了”老师的话鼓励了我,我重振精神,张大嘴巴,牙齿上还粘着黄金遗留的残渣。一段黄金重压而下,铺在了我整个面庞上,这下难了,我要如何下嘴,这次的量好大好大,我怕是真的吃不完了,我艰难的找到黄金尖端的部分,将她含入口中,一点,一点的吞咽着,反胃的感觉不断向脑袋袭来,尽管我也算是个身经百战的m,面对如此大量的黄金,却也有些束手无策。“哇,这次的量好多哦,小废物要吃不完咯,怎么办呀”她站起身,擦了擦下身,对着我嘲弄起来。“你看你的小乌龟,竖的老高老高的,比平时坚硬多了呢,来让我碰一下”她用脚趾夹着小乌龟系带的地方摩擦着,我感受到小乌龟脖颈下的血管即将炸裂,可喷出的不是血,是厚重而浓郁的白色粘稠液体。我对着老师疯狂的摆手,示意她停下,“怎么了嘛,不想让脏脏的东西出来啊,我想看看你射了之后还能吃下去么?”别说射了之后,就现在把剩下的黄金吃下已经是步履维艰了,怎么敢让自己进入贤者模式。我夹紧双腿,抵消着老师小脚摩擦带来的快感,我将下身泥鳅一样扭动着,像逃避着什么一样。“为什么吃这么慢了啊,你要吃不完,那我就走了,再也不要你了。。。”,“呜呜呜呜呜”我发出哭泣的声音,我想让她饶恕我,饶恕我明明没有这么大能耐却要夸下海口。“我不管,你今天必须吃完,我要生气了”。她去桌上拿出外卖的勺子,安静的蹲在我的身边,两只小脚脚尖碰在一起,形成小小的内八,“小废物,我喂你吧,小朋友不吃饭的时候,都是有人喂的呢,你乖乖的”,她用勺子切断了一部分黄金,挖了整整一勺,送入我的口中,“张嘴,张大,快点。。。咦~味道好大呀”她用左手捏住了自己的鼻子,“以后不许亲我脚了,脏死了,,,”我单手抱着她的脚丫哀求着,“别碰我,快吃啊,废物”她一勺一勺的喂食着我,说来也怪,明明是同样的东西,换她喂我时,就下咽的如此自然,我竟然将遮盖着脸部的黄金,全部吃了下去,再也没有呕吐半次。。可是,她快吐了,再喂完最后一勺的时候,她嗷的一声,吐在了我的脸上,那含着胃液和白粥的混合物倾盆而下,洒在我的眼睛上,打湿我的头发,甚至进到了我的鼻孔,我被呛到了,不住的咳嗽着。“我不行了,太恶心了,,你快收拾一下,我去房间了缓一缓”她拿着衣服跑出了房间。这下,连帮我释放的人都没了,我孤零零的躺在那里,卫生间早已浑浊不堪,尽管风机嗡嗡作响,我还是能感觉到呕吐物混合黄金发出的刺鼻的味道。吞食大量黄金的我,似乎也觉得有些不适,转身对着马桶,大口的呕吐起来。我一边吐着,一边用脚带上了门,我怕小李老师听到,又有奇奇怪怪的想法怎么办。尽管大口的呕吐,也已经有四分之三的黄金完完整整的浸泡在我的胃液里,并随着 胃的蠕动,不断向下,那仅存的养分,被二次吸收,连同小李老师的气息一起。我用手快速撸动着自己的小乌龟,仅仅10秒,就泄的到处都是,我瘫软在地上一动不动,马桶因为刚刚使用过,还在向内注入水流,我的胃翻江倒海,脑袋一片空白,不管怎样,我吃掉了她的黄金,她大概不会嫌弃我吧。。。。我盯着地板上的马赛克发呆,全然忘记了周围的一切,贤者模式让人冷静,当你拾取光明的时候,随之而来的,便是无尽的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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