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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烟军帅帐,一个身着军服的男子正跪在帅椅下,舔着大帅的脚趾,另外一条玉腿温文的压着旁边的男子,接受他的按摩,而身后的女子正卖力的揉着元帅的肩膀。飞落烟斜睨着脚下的两个男人,嘴角泛起得意的微笑:这两个前几天还趾高气扬的世家子弟现在还不是乖乖给我舔脚,哼哼,只要是在这个军营,就是我说了算,让自己看不惯的人,除了在自己脚下乖乖的做奴之外,还从没有过第二条路,连死都不行。飞落烟用脚碰了碰舔脚的洛俊,指了指自己的胯下,洛俊赶忙将身体往中间挪了挪,飞落烟一条腿踩在洛俊的肩上,让洛俊的全身处于自己的胯下,洛俊眼前一黑,一股水箭扑面而来,他当然明白那是什么,也明白这是何等的侮辱,可是他还是乖乖的张开了口,并且尽最大努力去吞噬女人的尿液,不过尽管如此,他的脸上还是被淋湿了,还有不少尿液顺着那条踩着自己的玉腿流入了他的衣领,他明白飞落烟是故意这么做的,借此表达对自己的羞辱,所以不敢去擦,而是抱着飞落烟的大腿,舔干净那上面的尿痕,至于流到地上的,不必多说,自己的弟弟洛武已经开始了工作,看着弟弟趴在地上舔尿的动作,洛俊觉得真的很像畜牲。飞落烟见洛俊舔得差不多了,便又坐回了椅子,身后的侍女乖巧的跪了下来清理她胯间,那个地方——洛氏两兄弟还没资格碰!就在飞落烟正暗暗盘算今晚怎么玩弄刚刚俘虏的这两兄弟时,帐外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
飞落烟迅速站了起来,在一群人的侍候下很快整理好着装。她明白:敢在这个时候来打扰自己,说明一定放生了什么大事。果然,外面传来急切的声音:
“末将秦松,有要事禀报,烦请通报元帅。”
“你进来吧,我都听见了。”没想到自己这个一向干练的北营统领竟然亲自过来了,看来事情不简单。
洛俊悄悄地站在一旁,只见帐门一掀,走进来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个头虽然不高,但整个人很匀称,谈不上英俊的面容却有着难以言喻的刚毅气息。秦松打量了一下帐篷,不知是否敏感过度,洛俊觉得秦松脸微微的红了一下:难道他也有过这种待遇?如果真是这样,那么自己说不定还会有发展前途,嘿嘿。
秦松还不知道自己奇怪的表情给了某人重生的希望,只是跪下说道:“今日午时,舞亲王谋反,皇城被攻破,京城的大臣悉数被擒。陛下在逃出宫后被神秘高手袭击,我们几大军团联合训练的护卫高手被击毙殆尽,只有三人负伤逃脱,其中一人逃到了落花军营。”
“不可能!都过了这么久了,我们怎么一点消息都没得到,难道夜鹰这小子是白吃饭的,情报部是怎么回事?那个人你查了吗?是否可靠?”
“那个人带有陛下写给元帅的书信,他说元帅看了什么都会明白。”说完,双手将信递上,“他还说,其他两人,一人去了飘零大将军的营地,另一人去了东边。”
飞落烟拿过信,抽出一瞥,立马变了颜色:“来人,立刻召集各营主将来我中军大营,另外,马上派人联络南宫飘零。问问他的想法,让他找个时间过来和我商议商议。”“落烟飘零......”没想到西南两大军团长首次联袂出击居然是平叛,还真是讽刺啊。飞落烟不由自嘲的想着。
片刻之后,麾下的将领们已然到齐。对于本部军团的素质,飞落烟一向很是自傲。但是,她现在依然只能商议,不能决策,毕竟还要面对苍月王国,两大军团必须协调好兵力。可是,那个该死的南宫飘零,自己的人竟然迟迟没有回来复命,他不是一向以多谋善断著称吗?怎么关键时刻婆婆妈妈起来。又过了片刻,人终于回来了,不过却带回来一个让飞落烟目瞪口呆的消息:南宫飘零失踪了,只留下一个不管发生什么事都得等他回来再解决的纸条。飞落烟叹了口气,但兵贵神速,只好无奈的开始和手下商议办法。王墨现在真的连死的心都有了,赤裸的上身已经遍布鞭痕,可是那个妖艳的女人却越来越兴奋,不断的挥鞭,且越来越重,现在竟然将脚踩到了自己的头上,淫荡的抚摸自己的下体。王墨气得浑身颤抖,自己是什么人,三朝元老,当今的左相!地位何等崇高,就连南宫晓看见自己都得恭恭敬敬的叫上一声王师,可是现在却被一个女人玩弄。看看周围的场景,大臣们的情况都差不多,每个人都在挨鞭子,如果说有什么不同,就是有的人已经丢掉那份清高,变得和当初被带到宫外的那群渣滓一样,抱着鞭打自己的女人的皮靴,用自己的胸部,脸部等去摩擦靴筒,靴尖,以讨好这些妖媚的女人,好减轻对自己的鞭打。而昔日和自己平起平坐的右相蓝晶,此时正坐在大殿中间唯一的大床上,那些对自己凶神恶煞的艳女们,到了蓝晶面前却像性奴一般归顺,两个人舔她的脚,一个人在当中为她口交,连她的鞋都有两个艳女捧着闻。这些美女平时在京城中难得一见,没想到竟然在这儿出现了这么多。
蓝晶微笑着看着面前的场景,说道:“以后,你们就都是性奴了,本来陛下给了你们一次机会,但你们偏偏要做什么忠臣,很好啊,现在忠臣是没得做了,你们要是还想过点安稳日子,就只有性奴这一条路了,想好了的,就乖乖的到我面前来闻我的脚,记着,要诚心,谁要是让我不满意的,就继续接受调教,哼哼,还有的是招数呢。”蓝晶话音刚落,立马有一部分人爬到蓝晶的脚下,蓝晶示意舔脚的女郎让开,说道:“一个一个爬过来!”
受不了鞭打的大臣们乖乖的排成一串,挨个来到蓝晶的脚前,将脸压得低低的,几乎个个都将鼻尖触到了蓝晶光滑的脚背上,闻着上面的气息,就怕蓝晶一个不满意,又将自己扔回到那个魔窟。开始的时候蓝晶还饶有兴趣的逗弄这群昔日的同僚,但渐渐的就失去了兴趣,正当她想放弃时,脚下的人再次引起了她的兴趣:这个人是礼部尚书风闻璃,也是玄武帝国十大美女之一,蓝晶一直为自己未能入围十大美女愤愤不平,所以一直对风闻璃心怀妒恨。风闻璃小心翼翼的将脸埋进蓝晶的脚里,蓝晶却将脚提了起来,摩擦着风闻璃秀美的脸庞:“我这双脚上的气味都快被他们吸尽了,你去问我的那双鞋吧。风闻璃认出今天蓝晶穿的是鞋堡最近推出的休闲鞋,帝国上流社会的人都知道,这鞋穿着很舒服,但气味却比一般一般的鞋大得多,再加上蓝晶肯定穿的是帝国上层社会女士才会穿的丝袜,气味一定很不好。但蓝晶的话让她别无选择,,她慢慢的爬到蓝晶的鞋旁,将脸凑了上去,果然,一股酸臭的气息让她不敢将脸靠得太近。
“这样怎么行呢,性奴可不应该有这种表现啊。”蓝晶走了过来,将脚踩在风闻璃的头上,用力将她的脸压进自己的鞋窝,“好好的享受吧,这可是我的高级性奴才有的待遇,你应该感到荣幸,还不快感谢我。”
风闻璃不敢不照着蓝晶的话做,但鞋里的空间太小,她刚一张口,蓝晶湿臭的袜子便涌进了嘴里,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蓝晶这时用脚将风闻璃的头抬起,风闻里叼着袜子的丑相立时暴露在众人面前。
“这么快就学会吃袜子了,看来你悟性不错嘛。今天就放过你,还不快过来帮我把鞋袜穿上。”看着笨拙的为自己穿鞋的风闻璃,蓝鲸有有的说道:“王师果然不凡啊,竟然比我们的大美人还能忍,不过我
不信下次过来的时候你还挺得住。”说完,得意的一笑,转身走出了房门。
“除了左相王墨以外,礼部尚书风闻璃和刑部尚书过却坚持不降,已经下狱,剩下的重臣除了蓝晶姐以外,还有兵部尚书上官青,吏部尚书薛云龙,工部尚书叶护与户部尚书高慧......”连城双坐在连城舞下首,正在想姐姐汇报情况。
“嗯,这方面的事,我已经有了安排,终书接任刑部,柳婉接管礼部,至于左相一职,请出罗泽先生。”
“是。另外。据探子回报,落烟军团已经开始行动,好像由飘零军团接管他们的防线,不过南宫飘零竟然不亲自领兵营救南宫晓,还真是奇怪,而东部边境还悄没声息。”
“哦,飞落烟这么快已经开始行动了?陆匀,你认为应该再怎么应付她?。”
“四大家族实力雄厚,他们既然已经答应投靠陛下,自然会为陛下解难。上官英兄弟,令狐三绝,北宫门下,皇甫军团均已要求出兵,说要为陛下打下这第一仗。”
“既然四大家族愿意出手,那么就召集他们谈一谈,看看由谁领兵。”
“是。”
......
终于处理完了,该是时候去看看南宫晓了。连城舞舒了一下腰:“小双,你先回军营准备吧,既然已经决定了由令狐友出战,你就全力协助他,看看它有什么不便,你就地给他解决。”连城双答应一声,急急忙忙地赶去了。连城舞走到软禁南宫晓的地方,一面脱下自己的衣物,一面问道“表姐,过的还不错吧,你寂寞了这么久,我这个做表妹的现在来慰劳慰劳你。”连城舞走到南宫晓面前,指着自己的下体,“很怀恋这儿的气味吧。”南宫晓想起白天的侮辱,气愤的扭过头。但是,却有一种奇怪的欲望从心底升起,促使自己去闻连城舞胯下的味道,慢慢的,南宫晓的肢体开始不停使唤,跪在了连城舞的脚下,将头贴了上去,连城舞得意地看着南宫晓的动作,将南宫晓的头狠狠的按在自己的腿间,不断地用下体去摩擦南宫晓的脸,她要趁此机会彻底的羞辱南宫晓,让她成为自己的奴隶。两旁的侍女一拥而上,迅速的剥光了南宫晓的衣服,将死敌压在胯下的快感很快让连城舞的欲火燃烧起来,连城舞猛地推开南宫晓,淫液喷射而出,流了一地,南宫晓又趴在地上舔舐,她自己都不明白为什么,吃连城舞的体液让她感到极大的屈辱,但自己的身体却好像不是自己的一样,默默的迎合连城舞的淫虐。这时,连城舞取出一条链子,将链环套在南宫晓的脖子上:“真是有够贱,不要再舔了,跟我走。”
说完,将南宫晓牵到一个寝宫前:“呵呵,我知道你一直没有死心的原因是认为即使你死了,你的两个弟弟会继承成南宫家的大业,忠于你们南宫家的大将还能开辟出一片天地,是吧?”
“没错,我们南宫家是绝对不会输的。”
“那好,今天我就让你死了这条心,走,进去吧。”
南宫晓被连城舞拉进屋里,眼前的一幕差点让她晕倒在地,屋里坐着一个成熟艳丽的女人,大约二十七、八岁,自己的二弟南宫柳正乖乖的跪趴在地上,背上搁着那个女人一条腿,而爬在那个女人胯间不断发抖的人正是自己的三弟南宫飘零,也就是那个飞落烟找不到的大将军!
“徒儿参见师傅。”连城舞对着那个女人躬了躬身。
“哟,你来了。”踢了踢脚下的南宫柳,还不快滚过去服侍你师姐,不想活了。”
南宫柳跌跌撞撞的爬到连城舞的脚下,开始舔连城舞刚刚高潮时遗留在胯间的东西。而这时那个女人用脚尖勾起南宫飘零的下巴:“你抖什么啊,只要好好的时候师傅,师傅是不会亏待你的,来,将师傅的脚舔干净。”南宫飘零畏惧的捧起女人的脚,放到嘴前。
南宫晓没想到自己的两个弟弟已经被折磨成这样,心里对连城舞等人恨到了极点。
而蓝晶这时候也带着一个奴隶往这里走,这个奴隶就是风闻璃,风闻璃脖子上也套着锁链,与南宫晓不同的是嘴里还咬了一双袜子,蓝晶现在兴致很高,不过,快要到目的地时,她的兴致被打断了她做梦也没想到竟然有人敢到这里来捣乱,当着她的面劫走了风闻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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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宫霜仓惶的退往树林里,无助的望着随之而来的女人。
“呵呵,还要跑么?北宫小姐!”冷芳穿着一件镂空花纹的艳丽衣服,惬意的走了进来,下面那双颀长滑嫩的大腿也从裙下露出,并大大地岔开,“过来呀,这不是你得最爱吗?”用手抚摸着自己的阴部,冷芳娇声说道。
“你给我走开,我不要做你的奴隶!我不要再受你的折磨,我不要,我不要......”北宫霜已经语带哭腔。
冷芳飞起一腿,将北宫霜踢倒在地,跟着将脚踏在北宫霜的脸上,俯身瞧着北宫霜,冷声说道:“你当这是什么地方?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告诉你,让你伺候我是你的福分,军营里士兵们已经玩死了几十个女人了,个个都系出名门,你是不是也想试试啊。”
“你们这样做,就不怕四大世家的报复吗?”
“哼,世家都是建起来的,烟帅说了,这次起兵,你们几个家族最好早早投降,不然就把你们一次铲平,反正你们对陛下的忠诚度也不够了,留着麻烦,所以说,在我们这儿,根本就不用顾及你们那几大家族,你也别认为自己的身份有多高贵,皇甫茜还是皇甫云最疼爱的女儿呢,最后还不是喝了烟帅的尿,我本来还不想让你过渡难堪,可是你竟然敢逃跑,看来得加紧调教你了。”说完,打了一个响指。
只见树林外赤身裸体的爬进来一个女孩,竟然和北宫霜长的一模一样,那个女孩好像中邪似的爬到冷芳的跟前,下贱的用乳房去摩擦冷芳的鞋子。
“雪妹?!”
“看见了吧,你们既然是双生子,就应该步调一致。”说完,拨开自己的裙摆,向北宫霜勾了勾手指:“爬进来,我将赏赐你梦寐以求的琼浆玉液,来吧。”
“不!你放了我们吧,我求求你了。”
冷芳将北宫雪踢倒在地,用脚使劲的踏着她的乳房,并不断转动,北宫雪发出了痛苦呻吟,“北宫霜,你妹妹现在所受的折磨可是你一手造成的,我只要你乖乖的听话。”
北宫霜看着被踩在地上的北宫雪,含泪钻进冷芳的裤裆,张开嘴,准备喝下冷芳的尿液。
“先舔舔吧,我没什么感觉。”冷芳用手按住北宫霜的头,紧接着踢了踢北宫雪:“你起来脱了我的鞋,给我舔脚。”说完,就地坐了下去,将脚伸进北宫雪怀里。
马上,伏在冷芳胯间的北宫霜就闻到一股脚臭味,北宫霜明白冷芳为了追自己赶了一夜的路,脚上的味道肯定很不好,一咬牙,在冷芳的胯间抬起头:“你放开雪儿吧,让我给你舔脚,我一定会好好舔的。”
冷芳冷冷得将北宫霜的头按了下去:“你们没有选择。”刚说完,冷芳刷的站了起来,弄得北宫姐妹均栽倒在地,只见人影一闪,冷芳对面已经多了一人,那人的手里,正拉着刚刚还在自己胯下的北宫霜。
北宫霜看着那人,已经哭了出来:“哥,妹妹还在她手上,你快救救她啊。”
冷芳静静地看着面前的男人:“没想到竟然是北宫家的大公子,还真是幸会啊。”
北宫量放开北宫霜,拔剑冲向了冷芳,冷芳急忙出剑抵挡,“当”的一声,架住了北宫量的剑,但只觉眼前一花,北宫量的剑已经指着了自己的咽喉。
北宫量看着冷芳:“你走吧,把她也带走,我怕自己会忍不住杀了她。”
冷芳看着地上的北宫雪:“她好歹也是你们北宫家的人,你就忍心.........啊。”
北宫量剑光一闪,削掉了冷芳几根头发,一字一字的的说道:“别...在...我...面...前...玩...这...种...把...戏。”说完,转身拉着北宫霜飞跃而去。
这时,一直行动痴呆的北宫雪却自己站了起来:“主人,没想到北宫量会这么厉害,连千统领的易容也看得出。”抹了一把脸,竟然显出另一副样子
“算了,回去吧,今天没有丧命已经是大幸了。”
而另一面,北宫霜却一脸苦恼的看着北宫量:“哥,这次真是一场大溃败啊,咱们四大家族共二十万兵马,最后恐怕剩不到万人,令狐友大哥更是......”
“不用说了,大伯会有安排的,你不用担心。”
“可是,跟着我们出来的这么多将士就这么......”
皇风3
“姐姐,这次的失败不能全怪四大家族,你......”
“你当姐姐真得这么糊涂吗?飞落烟的虚空营从来没有败过,是落烟军团的王牌部队,统领月如水又是大陆顶尖的高手,这次虚空营会这么早出击,我们和四大家族的人都没有想到,结果令狐友当场被月如水斩杀,而在没有主帅的情况下,四大家族的军队还能将落烟军团挡在湘城之外,本身已经说明了他们的战力,况且他们一直都没有半分退缩,可见对我的忠诚,如果在这种情况下我还不信任他们的话,那就没人可信任了,姐姐毕竟也是双舞军团曾经的主帅,这些事情还是能看清的。
“说起来,从小到大,四位伯父对我们姐妹一直都很好,我们起兵,他们什么都没有问便全力支持,这次又为了我们把二十万精兵葬送在了湘城,真不知道该怎么......而飞落烟竟然敢如此对待茜姐她们,是在太可恶了,让我出兵吧,我倒要看看落烟军团到底有多厉害。”连城双趴到连城舞肩上说道。
“还轮不到你呢,皇甫兰容已经连夜从北方边境赶了回来,她早上来见过朕,现在四家的优秀子弟任她挑选,恐怕明天就会出兵。你还是让陆匀加紧一点,探查清楚到底有多少人落在了飞落烟手里。”连城舞拍了拍连城双的手。
“兰容姐回来了?太好了!希望她好好的教训一下飞落烟。不过这次随军出征的四大家族嫡系弟子九成都被飞落烟所擒,只有北宫家好一些,听说当时北宫量就在左近,他根据北宫家的联系方式将北宫霜等人给救了出来,其中一人还是在月如水的剑下救出的。”
“噢,北宫量吗.........................”
“是啊,那家伙的确厉害,你说这次容姐会不会请他出阵呢?”
“你很想他上阵吗。”连城舞转过头,似笑非笑的看着连城双。
“姐姐,你又多想了!”连城双推了连城舞一把。
“我知道你们关系好,可是听说这次兰容并没有点他,北宫家出征的以北宫伊为首。”
“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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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傅,没有收获吗。”蓝晶一面问话,一面上去脱下艳婷的靴子,替艳婷揉脚。
“这一个月,我从京城一直追到西南,一路上和那个人交过几次手,都被他逃脱了,最后他带着风闻璃进入了落烟军的大营,我在里面遇到了飞落烟与月如水的夹击,吃了点亏,只好作罢。
“那师傅这几天受苦了,徒儿马上叫人打水让你沐浴。”蓝晶赶忙起身准备出去。
“慢着”艳婷嚅动了几下脚趾,冷冷的看着蓝晶,“这一路上没洗过几次脚,味道不太好吧,你这么急着出去。”
“徒儿不敢,徒儿只配舔师傅的脚而已。”蓝晶强笑着跪下,将嘴贴在艳婷穿着袜子的脚上。
“哼,量你也不敢,现在将我的靴子含住,再用你大腿家住我的脚,知道要做什么吧?”
蓝晶赶忙咬起地上的靴子,靴统里散发的臭气强烈的刺激着她的神经,但她强忍着将艳婷的脚放进大腿根深处,接着下体起伏不停,用雪白的大腿摩擦艳婷的臭脚,艳婷看着被蓝晶羞辱的表情,脸上露出轻蔑的笑容:“你最好牢记,在别人面前你很高贵,但在我面前你最好下贱一点,这样或许我会看你顺眼一点,让你少吃些苦头。”
蓝晶赶忙称“是”,并将叼着学子的头伏下,用脸去摩擦艳婷的小腿,可是这样一来艳婷的脚又向里推进了不少,脚尖已经插进了蓝晶的阴部,在丝织的袜子的摩擦之下,蓝晶渐渐的春潮泛滥,艳婷感觉到蓝晶下体的变化,大怒之下踢倒蓝晶,将湿湿的袜脚踩在她的脸上:
“胆子不小啊!谁允许你弄湿我的脚的?你现在真是越来越没用了,好像有很久没有让你侍候了,所以你也变娇贵了是吧?还不快给我舔干净,难道还要我请你吗?”艳婷扭动着脚,恶狠狠的命令道。
蓝晶伸出舌头,艰难的扭过头去舔脸上的袜子,眼睛里留下痛苦的泪水。
“你很委屈吗?哭得挺伤心啊,看来你真的需要接受点教训了,你已经忘了当初我告诉过你什么了,”艳婷用力的扭动双脚,俯身看着蓝晶已经变形的脸,“在我面前,你是不需要自尊的,希望你能够快些明白。”说完,松开脚,叉开双腿站到蓝晶的面前,手里已经多了一条鞭子,狠狠地抽打着蓝晶。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艳婷才停手,看着地上呻吟的蓝晶,艳婷淫荡的用手抚摸着自己的下体:“你现在记起来应该怎么做没有?”
蓝晶努力爬了起来,颤抖的脱着身上的衣服,最后只剩下内衣,爬到艳婷的下面,隔着艳婷的裤子去摩擦艳婷的阴部,闻着上面的味道。
艳婷给了蓝晶一耳光:“终于觉悟了吗?我下体的味道不错吧,这种味道你很久没有享受过了吧,今天我会好好补偿你的。”说完,脱下裤子与内裤,将内裤贴近阴道的部位翻出,放到蓝晶的鼻子底下,“来,好好闻闻,我今天破例让你一个人享受一条内裤,你应该怎么感谢我呢?哈哈哈哈!”
蓝晶看着潮湿的还散发着热气的内裤,感到一阵恶心,但还是将脸贴了上去,卖力的闻着,并不时悄悄地带着畏惧的眼神瞧着艳婷。
这时,门外有人禀报:“启禀大人,那一半大臣已经带到。”
“带进来吧。”艳婷命令道,顺手将内裤塞进蓝晶的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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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没什么事了吧。”飞落烟右手按着皇甫茜的头,左手端着酒杯,懒洋洋的看着风闻璃。
风闻璃看着飞落烟胯下的皇甫茜,突然有了想替代皇甫茜的冲动,她努力的压制住自己的欲望,看了看飞落烟:“谢谢你这两天的照顾。”
“哼哼,虽然我一直觉得你不能起什么作用,也不太喜欢你,不过既然是那个笨蛋将你送过来的,我自然得好好看着你。好了,我只是想看看你是否恢复了精神,现在你可以走了,我想这种场面不太适合你。”说完,神秘的笑了笑。
风闻璃看着淫秽的场面,终于还是忍不住跪了下来,爬过去抱住飞落烟的大腿:“求求你,让我留在你身边吧,我愿意一生作你的性奴。”
飞落烟诧异的看着脚下的风闻璃:“欲奴殿还真是厉害啊,只不过调教了一天,就把你弄成这样,不过这样也好,既然不是我强迫你的,到时候也不用怕那小子和我吵架,你先回去吧,过两天我会找你。”
“是...是...”风闻璃唯唯诺诺的退了出去,临走前还不忘亲吻飞落烟的鞋子。
“没想到她会这么贱,看来有必要做点事了,”看着风闻璃远去的背影,飞落烟叫道“来人,去把冷芳他们给我叫过来。”
冷芳等人很快来到帅帐,听着飞落烟的吩咐:“你们听着,风闻璃的确很吸引人,但是谁要是敢动她,就别怪我翻脸,从现在开始,她被列为禁物,你们听明白没有。”说完,冷冷的看着冷芳等人。
冷芳等刚答应,外面闯进来几人,却是常萧语与月如水等几个大将,“烟帅,确切消息,负责镇守北部边疆的皇甫兰容已经赶回了京城,正召集四家的俊杰,随时都会发兵,我们没多少时间了,应尽快拿下湘城。”
“知道这次会有哪些人随皇甫兰容过来吗?”
“听说四家的继承人北宫伊,上官寒,令狐心仪再加上皇甫兰容都会出动出动的兵马也会超过我们落烟军团。”
“这么说我们也该有所行动了......”转动着手里的酒杯,飞落烟眼里射出两道寒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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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
《特级危机!西南第一大关云关失守!》
北宫玲看着手里的战报,脸色一阵发白:“怎么会这样,伊姐她们现在的情况很危险啊。”
“放心吧,伊妹他们几个的才能倍胜我们,既然敢置身于险地,决不会没有应对之策,不过飞落烟也真够厉害,竟然在短短的几天时间里组织了这么大规模的叛乱,西南的行省九成已经沦陷了,而且这样一来,我们这次的兵力优势也被抵消了,看来有得苦战了。”帝坚喝了一口茶,缓缓地说道。
“飞落烟怎么控制这些暴民呢?哼哼,这些人毫无纪律,时日一长必定会让她头痛不已。”说话的是北宫冈,现任家主北宫林的四弟。
“那些暴民根本不足为惧,我们四大家族的大军能够轻易的击溃他们,现在的关键还是在遇到落烟军团之后的战略部署。”
“五弟说得没错,我们不要因为这段时间暴乱过于猛烈而忽视了中心的东西,毕竟这些人不可能是正规军的对手。”这时,北宫林从外面走了进来,“帝坚,你马上去联系皇甫阴无与上官典他们,密切注意各个城市的情况,虽然不难对付,但是这些暴乱所造成的损失确实不小,陛下相当愤怒,以后应当尽量避免。”
“是。”
“好了,我现在要去宫里见陛下,商讨对付飞落烟的进一步事宜,”说完,将头转向一直坐在墙角未发一言的北宫量:“量,你也跟我一起去,去收拾一下。”
“大伯,不好意思,我今天有些不舒服,恐怕不适宜去见陛下。”北宫量苦笑了一下。
“既然如此,你好好休息吧。”听着北宫量看了一阵,北宫林转身出了房门。
房内的北宫冈等长辈都无奈的看着北宫量,摇了摇头。
“我先回房了。”北宫量站起身,向外走去。
“哥,等一下,我找你还有事。”北宫玲急忙追了上去,跟着北宫量一起离开
“他还记着那些事?”北宫茗看着几位兄长。
“谁知道呢,现在二哥不在了,谁都问不出他的话。”北宫为摊了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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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你刚才为什么一直不说话呢,我们几个都想听听你的意见。”北宫玲望着北宫量,一连不解
“我暂时没有什么看法,你先回去吧。”北宫量拍拍妹妹娇嫩的脸蛋。
北宫玲只好答应一声,回到了自己房里,却看见北宫茗和北宫荔坐在自己的床上:“怎么样,你哥说什么没有。”
“你怎么知道我会去问哥的看法?小姑姑。”
“这还用猜吗?笨蛋!”
“我哥什么也没说啊,局势这么复杂,看来他也有些头疼。”
而现在的北宫量,正躺在北宫堡外的斜坡上,望着满天繁星,喃喃自语:“皇甫兰容,希望你别像其他人那么看待飞落烟啊,不然这场仗恐怕就没法打了呀。”
“你怎么在这儿啊,害我好找。”北宫双从身后冒了出来。“我特地跑来找你的,这次不仅西南叛乱,连北方的异族也因为皇甫兰容的不在而蠢蠢欲动,边关的驻军已经告急,本来陛下授意让花修蓝出战,但罗泽先生却说你曾在北边待过,力荐由你出阵,最后,大家同意了罗泽先生的建议,你明天恐怕就要挂帅出征了。”
“是吗?”北宫量依旧仰首望天,夜色深沉冷清,好似呼应他那一脸的淡漠。
“......”北宫双跳上去敲了一下他的头,“你这是什么态度!本小姐亲自来给你传信,你竟然敢不给面子,胆子越来越大了,看来应该给你点教训。”
......
“哥,你不是回房了吗?怎么搞成这样?”北宫双望着一身狼狈的大哥,一脸困惑。
“没什么,天色昏暗,不小心摔了一跤。”北宫量摇了摇手,慌慌张张的转向自己的庭院。
远处,美丽的女孩拍了拍手:“嘿嘿,虽然这两年不断地听人说你不可亲近,不过现在看来也没怎么变嘛,还是这么......哈哈,北宫兰容叫不动你,不代表我也不行,看你以后还敢不敢闹别扭。不过你和我姐她们的过节还真是不好办啊,哎!”
.............................................................................................................................
“啊......”北部的一个小村庄里传来一声凄惨的叫声。
“求求你们,不要杀我,我什么都干。”一个男子跪在地上连连磕头
“咯咯咯......什么都肯做吗?,那舔舔这个吧。”黑色的靴尖出现在男子眼前。
听见这个妖媚的声音,男子浑身一颤,低头开始舔女人马靴上的血迹,一晚的折磨,眼前的女魔已经完全将男人们的尊严踩在了脚下。
“看见没有,想活命的,就像他那样,过来侍候我,谁让我满意,我也许会开开恩。”这个叫尤亚的女人霸道的张开双腿,黑色的皮裤和下面的靴子浑然一体,紧紧贴在健美的玉腿上,显得十分干净俐落。只是这双靴子不是普通的中筒款式,后面的细跟足足有三寸高,将女人原本修长的身材托得更加优美挺拔,甚至可以说有些夸张地突出了女人惊人的曲线。
遍体鳞伤的男人们一听此话,拼命的挣扎着爬到尤亚的脚下,死去伙伴的尸体被踩在女人的脚下,但已经没人在意,一群男人围在一起,为了活命,开始集体舔嘴前的靴子。
看着自己的男人为那个女魔舔着皮靴,女人们跪在一旁瑟瑟发抖,以前都是男人们保护她们,可是现在她们的丈夫已经拜到在了另一个女人的脚下,等待他们的将是悲惨的命运。
“哈哈,男人果然都是贱货,对吧,新司?”
“是,是...我们都只配一辈子跪倒在你的胯下。”旁边的侍卫一脸谄媚。
“学得挺乖了嘛,”尤亚踢翻爬在地上的男人,“你们不要再舔了,新司你过来脱下我的内裤。”
站了整晚的侍卫终于派上了用场,新司慢慢爬到尤亚的胯下,将嘴放到内裤的上方,准备咬住往下拉,尤亚用手轻轻的推开他的头,将手绕到胯下,拉起紧贴裆部的部位,淫笑道:“含住这儿,再往下拉。”
新司不敢违背,忍住那股难闻的气味,将内裤慢慢地往下脱,当内裤拖到脚裸时,尤亚突然抬脚踩在他英俊的脸庞之上,“我的小心肝,你看看那是谁。”
尤亚勉强将脸往那儿转去,一时惊怒交集。
皇风4、5(2007 2.12 更新5)
主角在本章将以第一人称正式出场,前面三章是本文大的背景框架。
第4章
清晨的旭日刚刚升起,泛起一丝暖和的气息
肚子又开始咕咕的叫了起来,看着自己肮脏不堪的衣裳和周围一张张惶惑紧张的面孔,我心里泛起一阵阵烦闷。
“饿了?”旁边的项翺转过脸,手里递过来半个冷馒头。
“不用,我没事的。”我故意将头转向别处,大家处境都很困难,我不想拖累别人。
“拿着吧,可能过了今天之后我们再也没有相见的机会了。”项翺将馒头硬塞在我手里,叹了口气。
我脸色一暗,不再推辞,将馒头放进了口袋里。
项翺看见我的动作,摇摇头,没有再说什么。
我们两个都只有14岁,他比我大几个月。这次连城家族的政变成功,杀了很多大臣,他们的亲族也被判罪,我们就是其中之二。
这时,看管营房的管事领进来几个人:“各位大人,人都在这儿了,你们随便挑。”
四周的人纷纷往前拱:“挑我吧,挑我吧......”
我和项翺对望一眼,知道这是最后的机会了,挑剩下的人将会被送去戍边,生还的机会几乎为零。
“都跪好,乱糟糟的成什么样子。”管事看着闹哄哄的人群,挥起手里的鞭子一通乱打。
在鞭子的威慑下,众人很快安静了下来,挑选的人也开始细心打量起我们。
此时,外面传来一声:“慢!”
营门缓缓地打开,走进来一男一女。男的身着银色盔甲,手里亮出一块令牌,女的大约十六、七岁,看装束是个侍女,但却相当美貌。
看着脸色微变的众人,男子收起令牌:“请诸位行个方便,让这位姑娘先挑。”
那些人马上露出笑脸:“应该的、应该的,请!”
那个美貌的侍女走了过来,开始一个个的观察。
这个女孩的主人地位看来很高,我知道自己的斤两,不敢抱什么期望,便开始胡思乱想起来。
“就你了!”听见女孩的喊声,我回过神来,却发现周围的人都望着我。
几个士兵冲了进来,将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我架了出去,我只来得及回头看了满脸高兴的项翺一眼。
我跟着那个女孩来到一个熟悉而又陌生的地方:静澜轩。竟然是我们几个平日里开玩笑要来见识的红楼,难道要我伺候妓女?!
“你傻了吗?呆呆的站着,快跟我进来。”
我急忙跟了进去,屋里摆着一张床,还有一张书桌,一个椅子和几张屏风,然后就是一个衣橱,虽然很简单,但却给人整洁清爽的感觉。
“你以后就睡在这儿,你先去洗个澡,等会我带你去熟悉熟悉环境。”那个女孩递给我一套衣服。
“在哪儿洗呢?”我接过衣服,挠挠头。
“真是一个笨蛋。”女孩伸出玉手敲在我的头上,拉开屏风,里面露出一个大桶,还冒着热气。
我不好意思地笑笑,走过去掩好屏风——终于可以舒服的洗个澡了!
洗澡用了我很长时间,之后,那个侍女带着我去吃午饭,我才发现我们处在一个优美的小庄园中,院里还种着各种名贵的花草,我不由得困惑不已。
饮食很精致,有鱼有肉,四菜一汤,两荤两素,不过却只有我和她一起吃——难道偌大一个静澜轩没有其他下人?
饭后她领着我看了看周围的环境,原来这是静澜轩的后院,不过却单独辟开一处,不知里面住的是什么人,连我这个下人的待遇都好得不像下人。
看完后,除了叮嘱我别去前楼之外,没有其他禁忌,看来我还比较自由,连外出都没人过问。我也没想过逃跑,卖身契在她们手上。
我回到房里,女孩叫我今天别乱走,随时可能有事,过了将近一月的囚禁生活,我也的确很疲劳,便躺在床上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一觉醒来,天已入夜,一片月光从窗户洒了进来,透出淡淡的光辉。
也不知是什么时辰了,只感觉肚里空荡荡的,我爬起身,借着微弱的光亮看清桌上放着一盘糕点,便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大嚼起来。
终于填饱了肚皮,我满意地坐在床上,心里开始想象庄园主人的模样。
大概过了一个时辰,那个侍女又来了,这么晚了还过来,大出我意料之外。
“你醒了就好,随我来,小姐要见你。”
来到主人的房间,墙面上挂着几副山水画,窗上挂着蓝底星星图案的窗帘,床上铺着白色的床罩,铺在床前地板上的是块花色复古的纯羊毛地毯。
女孩走过去拉开一幅山水画,露出一扇门,门里是一条通向下面的楼梯:“下去吧,小姐在里面等你。”
“搞得这么神秘干吗?”我想到,但还是听话的走了进去,身后“砰”的一声,女孩把门关上了。
走进地下室,里面的布置挺奢华,地面全用厚厚金色的地毯盖住,墙壁上衣用名贵油漆漆成红色,但当我看到地下室正在上演的画面之后,我得嘴立刻成了“o”字形。
房间的中央摆着一个皮椅,上面坐着的女人肌肤雪白胜雪,披着一袭蝉翼似的轻纱罩袍,黑色的皮手套一直戴到手肘的位置,底下黑色的长袜包裹着线条优美的大腿。
两个全身赤裸的男子抬着她的玉腿,她的脚掌紧紧的踩在两名男子的脸上,而两名男子却像是感激似的伸出舌头,在她脚上游动。
“哦,有观众来了呢,瑶姬很欢迎啊。”皮椅上的女人看着我,淫邪的笑到,并故意狠狠的转动踩在两名男子脸上的玉足。
两名男子转过头看了看我,脸上露出羞耻的表情,瑶姬带着黑色手套的手用力一拉,双脚使劲的抵在两名男子的脸上:
“怎么?被我踩在脚下很丢人吗?你们脸上那是什么表情?”
两名男子的脸已经被踩变了形,嘴里发出“呜,呜”的求饶声。
我这才看见他们颈部套着一个黑色的皮项圈,项圈上的链子正被瑶姬挽在手中。
“把靴子给我穿上!”瑶姬松开了手里的链子,玉足在两人脸上划下一道优美的弧线之后,搁到他们的肩膀上,冷冷的命令。
两人侧了侧身,露出了身前的靴子,他们用嘴叼住靴沿,用鼻尖挨着瑶姬的足裸,将靴子慢慢套上了瑶姬的脚,看样子竟然十分熟练。
看着两人卑贱的衔着自己的靴子,瑶姬笑着站了起来,取下挂在椅上的皮鞭,两人立刻膜拜似的将身体伏在地上,用额头去触碰瑶姬黑色的靴面。
俯视着伏在脚下的男子,瑶姬邪邪的笑道:“看来应该调教调教你们了,应该让你们知道,伺候我的玉足应该是什么样的表情!”说完,鞭子狠狠的抽下。
看着眼前这艳邪的场面,我的大脑完全短路了,两名男子的身躯在皮鞭的抽打之下开始瑟瑟发抖,但身躯依旧伏在原地,不敢移动分毫。
大约抽了三四十鞭之后,两人的背后已经满布红痕,瑶姬放下鞭子,冷冷的说道:“现在,向我表达你们的感激之意吧。”
两人一面爬过去吻舔瑶姬的靴尖,一面不停的说道:“谢谢主人的鞭打。”
瑶姬将手放到自己的下体,淫邪的抚摸起自己的阴部:“你们给我往上舔。”
两人听到瑶姬的命令,开始顺着瑶姬的玉腿移动口舌,直到瑶姬的胯下。
瑶姬按着两人的头,发出淫荡的呻吟声,在两人同时的舔弄下,很快达到了高潮,喷出的淫液射了一地,瑶姬长出了一口气,将靴子伸到两人的嘴前:
“你们把我伺候得很舒服,我允许你们舔着我的靴子自慰。”
两人感激的张开嘴将她的靴尖含进嘴里,并把手伸到胯下,突然,我看见一种红色的液体沿着他们的嘴角流到了瑶姬的靴子上,随后,两人的身驱缓缓倒下。
只见瑶姬将靴子从两人嘴里抽出来,松开了手里的链子,还不断地将靴子上血迹擦到两人的脸上:“哎,好不容易才将你们调教成这样,杀了还真是可惜呢。”
我被眼前的血腥场面震惊得说不出话来,只是呆呆的看着插在两人腹部的匕首。
瑶姬看着站在一旁发愣的我,站起来走到我面前,伸出一根手指挑起一些胯下残留物,放到我的嘴旁:“尝尝是什么味道?”
我机械的将她纤细的手指放进嘴里,将她的体液吃进嘴里,是一种咸咸的,充满腥味的味道。
“味道好吗?”她看着我,俊俏的脸上挂着一丝奇异的笑容。
“不太好......但...但我很喜欢。”看着她的俏脸转寒,我硬生生的改变了自己的话语,说完之后,吃惊于自己无耻的言语,我的脸刷地红了。
“喜欢就给我舔干净。”她张开大腿,露出阴部,将双手压在我的肩上。
在她双手的压力之下,我缓缓的跪倒在地,但要我舔她胯间的污物,委实有些不愿,这太伤我的男性自尊了。
“看来你有些不愿意啊,我来帮帮你。”她按住我的头,将下体贴到我的面前,我已经能够闻到她胯下的气味了。
不知道为何,她的强迫反倒让我有了一丝兴奋,我再也抵挡不住她的诱惑,将头埋进了她性感的双腿之间,耳边传来了她得意的笑声......
当我从地下室里出来的时候,东边的天空已经开始放白,我擦干净嘴角的血迹与粘液,泛起一丝苦笑:新的生活终于到来。
第5章
摸了摸还有些疼痛的手臂,我慢慢的走回房内躺到床上,望着窗外摇曳的花草,却毫无睡意,也不知是因为昨天睡得太多还是因为瑶姬对我说的话:
“以后在这间地下室里,你的身份是我的奴隶,供我虐待,你要叫我主人,但在这间房之外,我们只是普通的主从关系,在我面前你一定要自然。”
还真是奇怪的遭遇啊!我站起身,走到屋外,努力的呼吸着晨风中夹杂着的花香草息,希望能够淡化心中的烦闷。
正当我沉静在怡人的清风中时,外面突然传来“咚”的一声,我转头从圆形院门望出去,只见一个人摔在地上,旁边的地上倒着一个木桶。
我急忙跑过去扶起那人,竟然是个很清秀的女孩,看年纪和瑶姬的侍女若芸姐差不多,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水弄湿了大半,正可怜的搓着红通通的玉手。
时节毕竟刚进早春啊,现在的天气还是挺凉的,我叹了口气,提起她身边的木桶,往水井走了过去,顺手将外衣脱下给她披上。
水井就在庄园左面的空地上,当我将水桶从井里提上来时,却发现自己单手根本提不动,无奈之下,只好双手握住桶臂,笨拙的提了回去。
“到哪儿?我帮你。”我看着她问道。
她感激地看着我:“不用了,你已经帮了我很大的忙,谢谢。”
“不用客气,”我再次提起水桶,“走吧,我反正没事。”
她的脸色暗了下来,依旧没有移动脚步:“还是我自己提过去吧,如果被人发现有人帮我,我们两个都不会好过的。”
听了她的话,我犹豫起来,毕竟自己也是初来乍到,帮错忙了反而不好。
她接过我手中的水桶,冲我笑了笑:“没关系的,刚才只是不小心而已,谢谢你。”说完,将肩上的衣服取下来交给我,转身离去。
手里拿着衣服,看着她费力地提着水桶离开,我只好回到屋里,开始看起书来,书是若芸姐昨天拿过来的,同时还给了我一些换洗衣裳。
不知不觉中,天已大亮,看着和煦的阳光出现在书桌上,我急忙收起书,若芸姐告诉过我:每天辰时、未时和戌时有人送饭给我们,一个时辰之后收走。
急急忙忙地赶到饭厅,却看到桌上已经一无所有,我真是欲哭无泪,昨晚若芸姐给我留了糕点,今天恐怕是要饿一早上了。
“干嘛呢,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若芸姐敲了敲我的头,从后面转出来,她今天穿着红色的连衣裙,头上作了一个好看的束扎,正微笑的看着我。
“呵呵,没什么,转转而已。”我不好告诉她自己又错过了一顿饭,苦着脸,准备回屋。
若芸姐笑嘻嘻的伸出一只手,端着一盘小馒头:“怎么,还不好意思说啊,你这个小笨蛋,离午饭还有好几个时辰呢。”
我高兴的接过盘子,若芸姐的动作让我想起了项翱:不知他现在怎样了。
若芸姐蹲在一旁看着我狼吞虎咽样子,轻声呵斥道:“慢点,别噎着了,待会儿跟我出去买些日用品。”
我一听,赶忙将剩下的小馒头都揉进嘴里,一边将盘子放到桌上,一边嘟哝着:“有事吗,那走吧,我已经完了。”
若芸姐没好气地捶了我胸膛一下,带着我出了门。
就这样,我的新生活开始了。
瑶姬会在需要的时候将我带到地下室,忍受鞭打,闻足舔靴就是我在那儿的工作,虽然我依旧忘不了那个恐怖的夜晚,但心已能慢慢平静。
四年很快地过去了,瑶姬对我还算不错(除了在地下室),由于是她的近身侍从,越来越多的人找到我,希望能够打听到关于她的一些秘密,吓得我门都不敢出:
“开什么玩笑,她的秘密?她最大的秘密就是喜欢玩性虐待!这可是会要我命的东西。”
但由于空余时间很多,我也可以静静地研究若芸姐给我的那些兵书,做将军是我从小的梦想,我以后一定要凭自己的能力出人头地。
又是一个皓月当空的夜晚,我站在院子里,看着满天繁星,脑袋里回响着书上所讲的一些东西,琢磨着里面的深意,这时,瑶姬的房里传来打斗声。
我悄悄的移动过去,只见一个黑衣蒙面之人正和瑶姬与若芸姐打得难分难解,原来若芸姐与瑶姬这么厉害,我几乎看不清他们的动作。
我拿了一根木棍,小心地潜进房里,躲在一旁,房里的三人都注意到了有人进来,但依旧打得火热,想必是认为我无关大局吧。
我看着复杂的战局,只见他们你来我去,以我这点道行,根本看不出来谁占优势,握棒的双手已经冒出了冷汗。
这时,若芸姐的剑幻出几朵梅花,那个蒙面人急急后退,正好是朝我的方向,我咬了咬牙,抓起桌上的茶碗,抛上空中,用木棍狠狠地朝蒙面人的头打过去。
蒙面人听见风声,回头一望,被击成碎片的茶碗带着强烈的劲道飞到他的脸上。
他大叫一声,伸出双手捂住了脸,若芸姐和瑶姬急忙抢上将他制住,那人居然就这样晕了过去。
若芸姐拍拍我的肩膀,笑道:“干得不错啊,风弟。”
瑶姬赞许的朝我点点头,对若芸姐说:“为防万一,你出去查探一下,我来审问这个人。”
看着若芸姐转身出去,我遵照瑶姬的命令将那个人拖进地下室,保管他的衣服,然后跪到了皮椅前,端详着黑衣人的面孔:他大概四十岁出头,脸部的线条很刚硬。
过了一会,瑶姬走了下来,身上穿着白色的纱裙,裙下露出一双性感的玉腿。她走到皮椅前坐下,将左足踩到我的腿上;“先把鞋脱了。”
我抬起她的左脚,先在靴面上亲吻了一下,然后咬住靴尖,往后一拉,轻轻地将布靴脱了下来,然后用嘴脱下丝袜。
一股微微的汗臭传了过来,看来她还没有沐浴,这是我四年来第一次在子时以前伺候她,也是第一次闻到她的脚臭。
我将脸贴上她的脚底,闻着上面的气息,轻微的臭味并没有使我的身体产生抗拒,相反,我感到自己的下体竟然前所未有的兴奋。
她的脚上有不少汗液,应该是刚才的打斗所致,我张开嘴,将她的大脚指含住,细心的吮吸上面的脚汗,同时把舌头伸进脚趾缝中,舔舐里面的污垢。
她满意的拍了拍我的头,自己将右足的鞋袜除下,用右脚拨开我的衣领,从颈部插入我的内衣里,我感到她的右脚沿着我的胸膛慢慢的移动,最后落在了我的乳尖上。
她诡异的一笑,开始用玉足有节奏的揉搓我的乳头,我感觉自己的胸腹处被她的脚汗弄得粘糊糊的,同时一股异样的感觉自小腹升起,下体慢慢的顶了起来。
我虽然感到极为难受,但更不敢怠慢嘴里的玉足,只好强迫自己想想那晚的血腥场面,终于勉强让下体收了回去。
看我舔得差不多了,她将左脚从我嘴里抽出来,重重地落在我的裆部,还不断的扭动性感的脚跟,我刚刚偃旗息鼓的分身再次被她挑逗了起来。
同时,她将右脚从我的内衣里拿出来刚到我的嘴前,我赶忙伸出舌头舔上她微翘的玉趾。
这时,我听见地上的黑衣人呻吟了一声,不知他看见这个场景会否如我当年那般惊讶。
瑶姬将两只脚都收了回去,翘起二郎腿,看着黑衣人:“说,你到底是谁派来的?”
我安静的跪在一旁,只见黑衣人将头转向一边,冷冷的“哼”了一声。
瑶姬走到她的头旁,提起右足踩在他的脸上,缓缓得蹲了下去:“当好汉是吧?我今天倒要看看你骨头有多硬!”
被瑶姬的这样踏住,他的脸已经不成人形,我激灵的打个冷战:看来,瑶姬在地下室里给我的待遇也相当好了。
突然,他发出了凄厉的惨叫,只见瑶姬将玉足伸到黑衣人的胯下,划出一道道深深的血痕,瑶姬好像很喜欢这样玩,我的手臂上就有不少细长的伤疤。
那人突然从瑶姬的脚下窜了起来,不断的锤打自己的头部,恨恨地看着瑶姬:“贱人,你到底做了什么?”
没想到他还这么有劲,我吓了一跳:现在若芸姐不在,我和瑶姬恐怕对付不了他。
瑶姬悠闲的坐回椅子,不知从哪里拿出一包粉末,我立刻闻到一股奇异的味道。
那人却发疯似的冲过来,使劲地嗅着粉末的味道,口里大叫着:“给我!给我......”
瑶姬一巴掌将他拍在地上:“呵呵,我们已经用重手法把你废了,你刚才能站起来完全是因为药的效应,想硬抢是不可能的。”
原来若芸姐制住他时已经动了手脚,怪不得这小子会晕倒,我还以为自己一棒之威会有这么厉害呢。
瑶姬将小包撕开一条缝,拿到那人的鼻子前晃了一圈之后,全数倒在了她的右足上。
粉末一接触到瑶姬的玉足便纷纷消失,而瑶姬的玉足却散发出脚味与那种味道和在一起的混和气息。
瑶姬将玉足放到那人的面前,那人条件反应似的将嘴凑了上来。
瑶姬用左脚他住他的脸,冷冷的命令:“只准闻!”说完,将右腿搭在了左腿上。
那人果然听话的跪在瑶姬的腿前,将鼻子贴在瑶姬的右脚上。
瑶姬冷笑着看着脚前的男人;“现在说吧,是谁派你来的。”
“令狐志大人。”
“什么?!令狐志?他为什么要派你来。”瑶姬明显感到震惊,连腰的直了起来。
“这......”那人有些犹豫,瑶姬见状,便把脚微微的移开了一点。
“他说你的身份有些可疑,这是从东南大营传回来的消息。”那人急忙回答,激动地将重新伸过来的玉足捧到鼻前。
“他要你什么时候回去复命?”
“大人给了我十天时间,今天是第一天,我没想到你的侍女竟然会将孤梅九剑练得这么好,结果被擒。”
“十天吗?看来还不算太晚,谢谢合作。”瑶姬站起身,用右足将那人踩在地上,用脚掌封住那人的口鼻:“我现在就让你好好闻闻。”
那人明显感到呼吸困难,用双手抱住瑶姬的玉足,想将它移开,却毫无作用,只能在瑶姬的脚下发出微弱的求饶声,过了一阵,那人双腿一伸,不再动了。
没想到四年之后又会看到这种场面,虽然没有当初血腥,但我还是怕得不行,战战兢兢的爬到瑶姬的脚下,伸出舌头,准备舔干净她玉足上刚出的汗。
瑶姬本来正想得出神,看见我的动作,飞快地将脚缩到一边:“你想死啊,这也敢舔。”
看见我疑惑的眼神,瑶姬摆了摆手:“以后再跟你解释,你先起来,回房去收拾一下衣服,等会我会和若芸过来找你。”
“是。”我赶忙爬起来向楼梯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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