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O, \4 D0 G2 P6 @& h' B十五岁时,我已经在脚奴班级里学习了整整一年。我有了自己的编号”JN051022”,在寄宿学校,学员们都没有姓名,只有毕业后,有了自己的主人,才会有自己的姓名,当然,姓名是由主人起的。负责我们小组教学的是一位叫欣琳的教官,她是一位温文尔雅的少妇,三十出头的年龄,戴着一副黑框眼镜,性格随和、待人温暖。她之所以能够在脚奴班级里教学,是因为在她知性美的外表下,有着一双美艳熏臭的脚。她对我关照有加,好几次把我招呼到她的家里,为我“开小灶”,所谓的“开小灶”,自然就是在她家为她清理鞋袜、按摩服侍她的那双脚;除了开小灶,她还会为我煮好吃的、单独教导我社会上的一些规矩和礼数,避免以后我被哪位主人领走后,少吃亏。5 N& Z9 ~- t7 V F& M
我时常感到庆幸。我从婴儿成长为儿童、在由儿童成长为少年的过程中,我从来没有感受过一位女性的温暖,她的温暖充满了母性的光辉,曾经一度,我奢望着毕业之后,能被她领走,将是人生大幸。我问过欣琳教官,您为什么偏偏对我这么好?欣琳教官道出了其中原委:我的后背上有一块鸡蛋大小的胎记,那块胎记看起来像极了一个爱心,这让她想起一个人,一个同样在后背上有着一块胎记的人,尽管,那个人后背上的胎记看起来像一个月牙。当我每次在她面前跪拜磕头时,那块心形的胎记便会映入她的眼帘,自然,在她眼里,我这个后背上有个心形胎记的学员,便在她的心里脱颖而出了。% d. }7 j& |/ H3 _# N9 Y0 f
这件事情,对我的人生有着严重的影响。一直以来,我心里的真理是:每一位女性都充满着母性的光辉。但从此,这个真理在我心里开始动摇。在欣琳教官用膏药为我擦拭鞭痕时,我跪趴在地上全身抽搐,不敢听从欣琳教官叫我坐起来的命令。欣琳教官无奈摇摇头,将一只丝袜脚伸向我,安抚我受到伤害的心理。2 e. L1 f0 H$ G+ B3 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