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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5625-偏要做你的M(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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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2-4 08:00:52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精彩选文:我打扫完卫生后,回到了女神的跟前跪好,做出乖巧而任由她差使的样子。

毕竟,跪在她的脚边任由她的安排和使唤,是我一直以来的梦想;梦想得以成真,自然要好好珍惜。



吴小涵看了看我的下身,说道:「既然你的尿道已经开发得差不多了,我就来训练一下你别的需要练习的东西吧。」

「嗯。」我不禁期待起来。

「我在网上看到过别人玩那种用绳子拴在蛋蛋上来把整个人吊起来的,但是,听说这东西需要长期练习才能做到,所以,我从没在我的 M 身上试过呢[1]……我打算从你开始开发。」

「那……好呀。」听起来确实很赞。

吴小涵说:「不过,我还是想看看有没有可能一日速成喔。」

阴囊负重一日速成?当真不是天方夜谭?



无论如何,在吴小涵的命令下,我还是乖乖拿过绳子来,让她把绳子在我的阴囊根部拴稳,然后把多出来的一截绳子拴成一个十多厘米半径的圆圈。



吴小涵命令我站直了起来——然后,她便很自然地把双脚搭到了那个绳圈里。

这样,她两条腿的重量就挂到了我的蛋蛋上。



对于第一次这么玩的我来说,光是这两条腿的重量,就已经足够受的了。

我感觉自己的蛋蛋被勒得先是剧痛,又是带着麻木的酸疼,然后越来越难受,感觉像是要被绳子活生生勒碎一样。

我憋住气,本能地用力上提着耻部的肌肉。

可没过十几秒,疼痛就已经让我我双腿发软,忍不住向下屈弯起膝盖。



吴小涵不为所动:「坚持住别乱动噢。我这两条腿压在绳子上的重量应该连二十公斤都不到吧,你这都坚持不住就过分了。」

我疼得用力咬紧牙关,直直看着她的脸庞。

凭着她眼神的支持,我才算勉强熬了过来。



可是到了一分多钟的时候,我实在熬不住了,开口乞求:「小涵学姐……我真的不行了。」

「再坚持二十秒吧。」她开始倒计时:「二十……十九……十八……」

这种仿佛看得到曙光的感觉,给了我最后坚持的动力。



可是,倒数到「……四……三……」的时候,她却说:「不错,再来二十秒。二十……十九……」

我简直要崩溃了——我的蛋蛋都已经要碎了,纯粹是想着很快就能解脱,刚才才坚持的呀。

终于,当吴小涵再次数到「七」的时候,我的身体彻底无法坚持,倒在了地上。



「还差七秒钟,你知道怎么偿还这七秒吧。」吴小涵说完,拿出了电击的遥控器。

「我……」我连忙喘着气求饶:「我错了,小涵学姐。」

她没理会我,还是狠狠按下了电击的开关:「表现不好当然就要受惩罚,不然怎么称作训练,怎么称作调教?」

不过,那彻骨的剧痛没有持续七秒之久;她很快就停了下来:「饶过你一次,少电击你几秒。下次好好表现吧,不然我就真不客气了。」

「嗯。」我趴在地上颤抖着感激道。

「好了,站起来,自己把绳子拉好让我放脚。再来一组。」她命令道。



这一次,她把双腿的重量挂在我的阴囊上后,我立刻咬紧了牙,自己在心里数起数来鼓励自己。



她则漫不经心,一副完全不顾我痛苦的样子,一边吊着我,一边拿出手机自顾自地玩了起来——甚至还用手机给我拍了两张照片,说是「要把这便秘的表情拍下来做表情包」。

对于并不喜欢刑虐的我来说,这一切却是纯粹的煎熬。



我下身的疼痛越来越甚,身体也忍不住颤抖起来,幅度越来越大。

吴小涵猜到我快受不了了,拿出手机设了个一分钟的定时器,放在一旁:「最后坚持一分钟,这次不骗你。」

我艰难地坚持完这一分钟后,立刻如同被抽掉骨头一般,直直瘫倒在地上。



「感觉怎么样?」她把那高傲的皮靴踩到我的身上,问道。

「疼,又疼又麻……」我如实说:「感觉蛋要被勒碎了。」

「休息一会儿吧。待会儿,就直接悬吊你咯。」

「啊?」我听了简直被吓坏了:「我的蛋肯定会受不了的的吧……现在这样就已经受不了了……」

吴小涵只说:「没事的,到时候你就受得了了呀。我相信你的。」

最后那句「我相信你的」的语气,倒当真像是女孩子在给自己喜欢的男生鼓劲呢。



        



我只休息了一会儿,吴小涵就指引我进了调教室。



她让我躺好在桌子上,然后把重新拿绳子拴牢了我阴囊的根部,并把绳子的另一端拴好在天花板上的那个钩子上。

她还把我的双手也用绳子绑好在身后,以免我一会儿乱挣扎或是用手去拉住绳子。



现在,她只需要移开我身下的桌子,我的全部体重就将由自己蛋蛋上拴着的那根绳子来承担了。

如果我的蛋蛋没在移开桌子的那一瞬被猛力的冲击给弄碎的话。



但是,吴小涵不知是心软了还是忽然理智了,竟然说:「你放心,不会就这么让你被挂着的,毕竟第一次,你的蛋要是真被勒坏了怎么办。我会给你别的受力点的。」



她从柜子里拿出了两个大铁钩——我一眼便认出来,这就是上次穿过魏麒的龟头的那种铁钩。

我吓得一颤:难道,吴小涵要用铁钩穿过我的龟头悬吊起来?

难道,今天我的龟头也难逃一劫?



还好,吴小涵并没有看向我的龟头——她拿着铁钩,来到了我的胸前。

她用穿孔钳捏住了我的乳头,然后用力把铁钩从我乳头的根部穿进去。

铁钩实在太粗,以致我胸前的肉都被肉里的钩尖扯得扭曲起来;终于,在吴小涵粗蛮的力道下,钩尖从乳头的另一侧穿了出来。

乳头终究比身上的大部分地方要敏感,我咬紧牙关忍住疼痛,果然又疼出了一身汗。



两侧乳头都被穿过后,吴小涵又把穿过乳头的这两个钩子也拴上绳子,并把绳子的另一头同样挂到天花板上的那个钩子上[2]。

这样一来,她移开桌子后,我的体重就会由三根绳子共同承担了。



吴小涵完成这些工作后,果然开始轻轻把桌子推开。

我明明知道她不可能半途而废,但还是恐惧而哀求地看着她。

也许,我只是想要她轻柔一点,不要给我瞬间的剧痛。



终于,桌子被推开得差不多了,我只剩下最右边三分之一的身体还在桌子上。

左边乳头上的的铁钩已经拉得我疼得忍不住呻吟出声,而睾丸感知到的力量,也已经达到了刚才被吴小涵双腿拉扯的重量。



吴小涵继续推开桌子——终于,我和桌子最后的一点接触也被分开了。

我自己的体重终于狠狠地拉扯在三处绳子悬挂的地方。

我惨叫出声——三个地方同时传来的剧痛,已经让我的大脑要崩裂了。



吴小涵愈发得意地看着我,问道:「怎么样?疼吗?」

她显然知道答案——看我脸上快要爆裂的血管,都能知道我此刻是多么地痛不欲生。

况且,我就算回答「疼」,她此刻也不可能心疼我半点,减少我的痛苦。

她之所以要那么问我,大约无非就是想听到我带着哭声的求饶,来满足她的欲望。



「疼……受不了了……」我还是实话实说,给出了她期望的答案。

此刻,我胸前的两个钩子已经把我的肉拉扯地凸起来了好几公分,让我的胸前雄起了两座尖锥;接近钩子的地方的肉甚至被扯得很薄,仿佛都能透过光一样。

而我的阴囊已经被扯得快要比我勃起时的肉棒还要长了——我都不敢想象它竟然能被拉伸得这么长。



吴小涵并无法体会到我的痛苦,只是说:「受不了了?再坚持一会儿嘛。」

我的体重将绳子越勒越紧,于是我的蛋蛋很快就就成了紫色——大约是血管都已经被阻碍住,开始缺血了吧。

可是,吴小涵却没有半点放开我的意思。



她甚至站到了椅子上,伸手到天花板上的钩子那儿,把我睾丸上的那根绳子收得更紧了些。

这样一来,我的睾丸就被扯得更高,身体的姿态也因而变成了以胯部为最高点,脑袋和脚分别垂下在两边。

而显然,三根绳子上的受力分配也因而改变了——睾丸上的受力比之前更大了,而胸前那两个铁钩给我带来的疼痛略微减少了一点。



不知血液因重力而涌向大脑的缘故,还是下体愈发强烈的疼痛通过神经冲击着大脑的缘故,我感觉自己的脑子已经开始一片模糊了。



那个女恶魔此刻却从柜子里拿出了皮鞭。

确实,现在被吊住的我,毫无反抗的能力——我要是扭动上一点,只会让自己更加疼痛。

我倒也不得不承认,吴小涵今天这身黑色的经典女 S 装束配上皮鞭,确实一眼看上去就让人不寒而栗。

这身皮衣和那高高的鞋跟,营造了一种奇怪的疏离感,仿佛在佐证着,眼前已经不是那个温婉的吴小涵,而是一个视我为猎物的恶魔。



她没有半点保留和犹豫,第一鞭就使出了最大的力气,狠狠抽到我的大腿上。

我疼得一颤,咬紧牙准备挨着第二鞭。

第二鞭依然抽到了我的腿上,留下了一条鲜红的鞭痕。

鞭打的疼痛倒是不算难熬——甚至不及此刻我睾丸承受着的剧痛。



可她的第三鞭却径直抽到了我的胸前,正正地击打到挂着铁钩的乳头上。

在鞭子的扰动下,铁钩又猛然往拉扯起我的乳头,让我疼得忍不住大叫出来。



吴小涵似乎发现了这种残忍的虐法,把接下来的几鞭,都全部抽打了在我已经被悬吊住的地方——两侧的乳头和睾丸。

当鞭子重重地击打在那两颗已被绳子勒得变形的睾丸上的时候,我终于再也憋不住眼泪,又一次在吴小涵面前丢脸地哭了出来。



这一次,吴小涵被哭声打断,倒是终于注意到了我的蛋蛋已经被勒成了深紫色,只好先放放过我。

她停下鞭打后,先是收紧了我胸前的那两根绳子,把我的胸口提高到了离地两米的位置,又才完全解开了我蛋蛋上绑着的绳子,放我的蛋蛋自由。



于是,我现在就变成了纯粹靠乳头根部的那两根铁钩来承受全身的体重。

胸前那骤然猛增的疼痛让我疼得瞬间喘不过气来。

好在,和睾丸上那种越来越疼的感觉相反,过了一段时间后,乳头上的疼痛开始有所缓和。



吴小涵于是开始放心地鞭打起我来。

她那双皮靴细细的鞋跟在地面上叩击出「嗒嗒」的响声,挑动着我的受虐欲。

也许是刚才的疼痛太过剧烈,相形之下,皮鞭的抽打已经没那么可怕,只是感到热辣辣的。

我似乎第一次觉得被鞭打有着一丝身心的双重快感。



黑色的皮鞭在吴小涵的手中从容地划过空气,一次又一次亲吻着我的皮肤,在我的身上留下她爱的印迹。

在我全身几乎又印满鞭痕的时候,吴小涵才停下她的鞭打。



停下鞭打后,吴小涵终于把桌子搬回了我的身下,把我放回到了桌子上。

她也把我胸前的那两个铁钩从我身上取了下来——只是,在刚才的一番拉伸过后,即使钩子被取下了,我的乳头似乎也被拉得从身体上垂下了一点来。



不过,无论如何,我终于解脱了。

恢复了自由身的我,满身大汗地躺在桌子上喘着气。

我终于算是挨过来了这悬吊的玩法——虽然,感觉都快丢掉了半条命。就在我以为已经解脱了的时候,吴小涵却又把绳子重新拴到了我阴囊的根部。

难道她还没玩够吗?

还是说,她想试试真的把我全部的体重都交由我的蛋蛋来承担?

我忍不住求饶:「求求你,小涵学姐,放过我吧……我的蛋蛋真的要碎了……」



吴小涵可能看到了我眼中那恐慌到都快要大小便失禁的表情,走到了我的脑袋边,温柔地抚摸起了我的头发。

看我的表情稍稍镇定下来,吴小涵用她的手指轻轻划过我的脸庞,似乎是真诚地征求我的意见:「是真的很疼很难熬吧?辛苦你了。可是,学姐还是想再玩玩,可以吗?」

我当然不喜欢身体上的剧痛——何况是刚才那种毫无快感、只痛彻筋骨的折磨。

可是,对于我这样的废物,我这种没有本事来为自己爱的人真正做些什么的废物来说,允许她虐待我的身体,是我能够爱她的唯一方式了。

这种终于能够宠着我的小涵学姐的机会,我不可能放过。

我只能点点头:「嗯。那就继续吧。」

吴小涵揉了揉我的脸:「谢谢。」



但是,想到自己可怜的睾丸,我还是请求道:「只是,我觉得,我的蛋蛋是真的没本事承起全身的重量,我从没练习过,第一天就直接到那个程度,我真的受不了的。」

「那,我就还是给你加一个别的悬挂点吧。」吴小涵说。



可能这是最好的结局了吧。

比如退出虐待让吴小涵失望,或是真的让我的体重把我的睾丸扯碎,不如老老实实接受这个提案,让她在我身上另加一个悬挂的地方。



她没有浪费时间,立刻又拿起了一枚刚刚从我的胸前被取下的铁钩。

而她的另一只手,竟然捏住了我的龟头。

难道——他要用钩子穿过我的龟头?



「别……」我开口乞求:「小涵学姐……我那里……受不了的……」

吴小涵没说话,只是把她正捏住我龟头的娇嫩的手指轻轻摩擦了几下,甚至灵巧地用那最柔滑的指尖,如蜻蜓点水般地挑弄了我尿道口边缘最敏感的地方。

我这样的小处男怎么受得了这样的玩弄——我立刻就又硬了起来,甚至都快有要射精的感觉了。

「你看,你现在很兴奋呢。一定是因为想要被钩子穿刺过去,才那么兴奋吧?」

「没……没有……」我无助地辩解着。

「又开始撒谎了吗?」吴小涵用责问的语气说道。



吴小涵这分明是无赖嘛——我的明明是被她的手指弄硬的;我这么怕疼的人,怎么可能会想被那可怕的钩子穿刺。

不过,这种明知是对方无赖,自己却只能忍气吞声的感觉,却实在屈辱得都让我有些兴奋了。

我低声下气道:「没……没有。都听你的就好了,小涵学姐。」

吴小涵看到我的低声下气,得意道:「真乖。以后记住了,说谎可是要被惩罚的噢。」



她没再耽误,灵巧的手指立刻把我的龟头捏得更紧,而握住铁钩的手先是把钩尖微微推入尿道一点,然后用力把钩尖往侧向挤压。

第一次被那么粗的东西穿过身体最最敏感的地方,痛感超乎了我的想象。

我感觉那钩子像是活脱脱要撕裂我的身体一样,疼得闭上眼睛,手脚忍不住发抖。

吴小涵见钩子没有穿出来,又狠得一用猛力。

这一瞬猛然加剧的刺痛,立刻就再次击垮了我泪腺的堤防——我虽然咬住牙没有哭出声来,但还是无法阻挡泪水自顾自从眼角滑了出来。

在我绷紧全身肌肉的忍耐中,钩尖终于从我龟头的侧面穿了出来。

吴小涵又慢慢用力把铁钩的头部多推出来了一些,确保铁钩不会滑脱——只是铁钩实在太粗,紧紧贴合着撑挤着我伤口里的肉摩擦着,依然让我疼得龇牙咧嘴,惨叫出声。



吴小涵看到我眼角的泪,只是轻轻擦了擦,又无情地把另一枚铁钩也穿过我可怜的龟头[1]。



我的眼泪刚刚止住,吴小涵就已经把那两枚铁钩也用绳子吊到了屋顶的钩子上。

现在,吴小涵再移开我身下的桌子,承受我全部体重的,就将是我已经变形的睾丸,和我那被铁钩穿过的龟头。

一对悲惨的难兄难弟。

或许,它们有着原罪吧;这种象征着性交的东西,本来就是有着肮脏的——在女神的面前展露出来,都是脏了她的眼睛;在女神的面前勃起,更仿佛暗示着我对她有着龌龊的欲望。



可是吴小涵此刻已经进入了兴奋的状态,她甚至没有磨蹭,在我还没完全做好心理准备的时候,就果断地推开了桌子。

我全身的重力猛然全部集中到了那三根绳子上,一瞬间,下体剧烈无比的疼痛,立刻就让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我惨叫出声:「啊……啊……放我下来,求求你,小涵学姐,放我下来……啊……呜呜呜……」

吴小涵正喜欢听我的惨叫和求饶。

她得意地说:「放你下来?你才刚刚开始呢,急什么急?」

我的声音颤抖着:「我不行了……求求你……放过我……疼得……要死了……」

「那你有本事的话就真疼死啊。你要是活着,就得给我挨着。」

求饶果然是没用的。



我的体重主要集中在上半身,而悬挂点又在我的胯下,于是我立刻就成了头朝下的姿势[2]。

我睁眼往上一看,自己的肉茎和子孙袋都已经被扯得长到不可思议。

而我龟头上被铁钩穿过的伤口,被强力拉扯开来,成了一个可怕的窟窿,向外滴着血。



在几乎昏厥的疼痛中,我开始后悔自己为什么没有减肥减得再轻些,让我的下体少挨一点痛苦。

不过,轻伤十几公斤,恐怕也都只是杯水车薪吧——就算是三四十公斤的重量,都应该已经超过我的承受的范围了。



吴小涵轻轻用手摸了摸我被拉扯长的肉棒:「你现在明明软着,却被拉得比你硬着的时候还要长呢。嘻嘻,你是不是该感谢我呀?」

我疼得发抖,开口想说话,却立刻被自己的口水呛了一下——大约我还不太习惯头朝下的时候说话吧。

她的玉指轻轻摸了摸我被拉扯变形的龟头,说道:「我看到铁钩穿在龟头上的样子,又想电击你的下面玩玩了呢,怎么办呀?」



「电击」,听到这个词,我本能地摇头。

上次魏麒被吴小涵电击龟头的场景还历历在目——魏麒那时当真是痛不欲生,求死不得,最后都被逼到了哀求着吴小涵阉了他的地步。

连恋痛系的魏麒都说他无论如何都再也不想经历第二次那样的电击,我这种怕疼的人,可就更不想尝试了。



可是,吴小涵却半蹲下来,直视着我的眼睛问道:「可以吗,我的小乖乖?你对我的感情,不会比魏麒浅吧?」

她这句话实在是太狠毒了。

她心里知道,我不可能会愿意承认自己不如魏麒爱她;她知道,只要她这么一说,我肯定会通过接受电击来证明自己对她的感情。

看着她期待的眼神,我别无选择,只能乖乖跳进坑里,成全她的算计。

「好吧。我……你想的话,就电吧。」

吴小涵开心地摸了摸我的头发:「真乖。」



不过,她看了看我的下体后,评论道:「你龟头上两个铁钩的距离太近了一点,电流回路也太短了,恐怕也就只有尿道口附近那一点点地方会被点到吧;有点没意思。倒是你的蛋蛋,被勒成这个样子,真的很可爱呢。」

我的蛋蛋?我的蛋蛋早已被绳子勒成了扭曲的形状,艰难地维持着它的体积,支撑着我的体重。

吴小涵不管这些,转身拿来了两枚普通的注射针,把注射针分别稳稳地刺入了我的两颗睾丸里。

大约是睾丸受外力挤压很严重的缘故,针尖一进去,立刻就有液体从针里面流出来。

还好她动作很快,就把针从另一侧穿了出去,没有让睾丸里的体液流失多少。



吴小涵又从柜子里把她那台可怕的电针仪拿了出来。

我从没觉得那高跟鞋叩击地面的声音有那么令人窒息——仿佛她每走近异步,我都离死期更近了一点。



她把电针仪放到了我身下的地板上,接好电源。

两对电线从电针仪里引出;其中第一对电线的正极接到我左半边龟头里的铁钩上,负极接到我穿过右侧睾丸的钢针上;第二对电线的正负极则分别接到我右半边的龟头和左侧的睾丸里。

这样一来,两条回路都会分别从我的龟头一直通到我的睾丸里,可以保证我的整根肉棒都被电流穿过。



一切准备停当后,我深呼吸,准备接受这最最残忍的折磨。



可在这最后的关头,我忽然想到:我要证明自己比魏麒付出得多,就必须要坚持得比他还久才行。

但是,我这么怕疼,身体的本能一定会让我很快求饶。

所以,我唯一的选项,就是让吴小涵堵住我的嘴巴。

我忍耐着下身的剧痛,向吴小涵开口请求:「小涵学姐……可以求你件事情吗?」

「嗯?」正准备打开电源的她回过了头来。

「可以把我的嘴巴堵起来吗?我怕我忍不住求饶。」

吴小涵微微惊异:「小冬瓜,你是真打算连求饶的后路都不留给自己呀?」

「有后路,我会坚持不住的。」我本想多解释几句,可剧痛让我根本没有说话的气力。

「好,那我给你拿袜子去吧。正好,前几天穿的袜子还没洗呢。」



我听到吴小涵走出去的脚步声。

这片刻的宁静其实一点也不好熬——鸡鸡和蛋蛋被悬挂拉伸着,本来就已经几近撕裂,痛苦难堪;即使不考虑电击,我也本就想要开口求饶了。



半分钟后,吴小涵果然拿来了一双灰色的船袜:「呐,给你。看在你很快就要疼死的份上,赏你啦。」

那袜子上还是依稀有些味道的;后跟的地方也磨得有一点点黑。

我含住那恩赐,还是忍不住吸嗅了几口。

被那醇香稍稍安抚了身体的疼痛后,我又忍不住自嘲:死到临头了,还在这儿贪恋袜香。



吴小涵一如既往地用一排别针扣起了我的嘴唇,以免我把袜子吐出来。

一边扣着,她还一边问我:「你是不是想要我电你的时候比当时电魏麒还要狠啊?」

我点点头。

「那我是不是完全不用管你疼成什么样,就只用虐你就行?」

我又点点头——要想证明自己,当然得经受吴小涵的考验。

「你确定吗?」

我当然确定。

她一副「反正不是她的责任」的语气说道:「好吧,既然你自己都这么说了,我就不客气了。」



别针全部都穿好了以后,吴小涵抬头环视了一圈,确认一切准备妥当。

她弯下腰,准备打开电针仪的开关。

我闭上了眼睛,强迫自己做出视死如归的姿态。



「咔嗒」的轻轻声响后,我的下身传来了无法用语言描述的剧痛。

像是无数个细小的铁刺在我的每一个细胞里搅动,像是炽热的开水一波又一波地从血管里灼烫着嫩肉,像是身体被一次又一次地撕裂开又拼合起来。

但即使是上面这些比喻全部加起来,大抵也不足以和此刻这真实的电击匹敌。



我的喉咙不由自主地发出撕裂般的惨叫,而嘴唇本能地拼命用力张开,拉扯别针所穿过的伤口,让鲜血从唇间流了出来。

全身上下都在不停地抽搐着,我整个人在空中乱晃;这种乱晃让龟头上的钩子更加猛烈地撕扯着伤口——但电击的疼痛是如此强烈,我都感觉不到那种撕扯了。



仅仅几秒过后,我就后悔至极了。

为什么要和魏麒进行这种所谓的比较,来让自己承受这种可怕的折磨?

我宁愿承认自己不如魏麒,也不愿接受这种非人的残虐了呀。



可我此刻已经没有退路了,现在,我手被绑住,身体悬空,嘴也被堵住,连求饶和认输的机会都没有。



每一秒钟,我都在想,我的脑袋为什么还没有炸裂,我为什么还没有昏迷,我……我为什么要这么愚蠢,这么逞强,把自己逼到这样的境地。



看到无比痛苦的我,吴小涵的刑虐欲望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但却还没有彻底满足。

她弯下腰凑到我的面前,睁大了那双可爱的眼眸,对我说道:「你好像就受不了了呢,小可爱。可我还没开到最大的电压呢。要不要开上去呀?」

我拼命摇头——我只想此刻立刻关掉电源;哪怕停留在目前的电压,我都已经是生不如死。

「哎呀,」吴小涵像是忽然想起来,说道:「对不起,我忘了你刚才好像要是我完全不管你疼成什么样的呢。我不该征求你意见的。我这就去把电压调高好啦。」

说完,吴小涵蹲下了身。



果然,疼痛再一次超乎我的想象——电压攀升的一瞬,我的眼泪就又一次夺眶而出。

刚才的痛楚就已经是我从没想到过的了,现在疼痛更是突破了极限——我都不敢相信,人体的神经系统竟然能传达这种级别的疼痛。



我在心里咒骂自己是个智障——我为什么要答应吴小涵可以随便虐我?我为什么要那么天真?

我甚至宁愿吴小涵用的电压再高上十倍——那样的话,也许我的下体就会直接被烧焦失去知觉,也不不用再煎熬了。

我宁愿此刻就死去——我第一次如此真切而强烈地懂得了「生不如死」、「求死不能」这些词的含义。

别说是死了,我甚至愿意承认自己不爱吴小涵,愿意从此刻就永远离开吴小涵,来换取从这种疼痛中解脱。



可这些想法,又让我在同一时间对自己很失望。

原来,人的所有感情、所有信念,在肉体的极限面前,真的就是那么脆弱,那么不堪一击。

先前就听说过,真正的现代酷刑,根本没有人能够扛得住;只是,当时我还以为,我对吴小涵的感情是那么深,可以超越这些限制。

现在,我才觉得自己以前是那么幼稚、那么自负。

在剧痛之下,我终于还是悄悄地在心里背叛了自己对吴小涵的感情。

因此,我心里忍不住羞愧,觉得自己对不起她;甚至,有些不敢直视她的眼睛。



当然,现在,我也只能在心里悄悄地背叛。

我的嘴巴被堵住,根本没有机会开口说「我放弃」、「我不爱你」、「我宁愿永远离开你来换取停止电击」。

我只能承受下去,并祈祷着自己赶快昏迷过去——因为,指望吴小涵停手,显然是不现实的。



吴小涵没有一直保持最大电压的电击,而是站到了我身旁,用她灵巧的脚踩在电针仪的旋钮上,调节起来。

她把电击脉冲的频率调高,电压则降低了不少。

这样一来,电击的刺痛感稍稍降低,灼烧感却有所增加。

在这种高频电流的刺激下,我感到自己的下体越来越热,仿佛龟头和蛋蛋都要着火一般。



只是,我忽然想到……电击诱发射精,用的就是底电压而高频率的电脉冲呀。

吴小涵这是要——

果然,不一会儿,我就有了要射精的感觉。

虽然有所预感,但我还有一点惊异——在此等剧痛之中,我竟然还有要射精的感觉。



不……不能这样,我不能射精,不能再做出这种刺激吴小涵的事情。

一瞬间我清醒的意识到,对于从来不允许 M 高潮的吴小涵来说,我要是真的高潮了,只会成为她更残暴地虐待我的借口。

虽然她虐待我从来不需要什么借口。



但此刻全身已经痉挛的我,连深呼吸都做不到,已经完全没有办法抑制住自己身体的本能。

明明没有什么真正的快感——可是在下体因电击而产生的抽搐中,精液已经渐渐没过了堤坝的顶端。

没过几秒,我的下身就把攒了四个月的精液全部射出。

若不是那乳白色的液体的话,吴小涵肯定不知道我已经高潮——我的呼吸早已急促不已,而身体也早已僵直地抽搐着,高潮时的动作丝毫看不出和先前有什么区别。



那白浆从我被吊起的龟头中迸发而出,向上喷射后,又抛洒了一地。

还好,吴小涵没有站在那个方向;不然,恐怕弄到她的身上都有可能。



「小废物,居然这么快就真射出来了?」吴小涵轻蔑地说:「敢没经过我允许就射精,看来你是想被虐得更狠啊。」

我猜到她会那么说,可还是绝望地摇着头,企图抗拒这种安排。

因为电击导致肌肉痉挛的缘故,我「呜呜」的乱叫都已经断断续续。



女神做出了一脸不以为然的表情,用靴底踩了踩地上的精液,然后微微抬起脚,把靴子伸到我的脸边。

那黑色的长靴此刻显得无比高大——看着那靴底,我真真切切感觉自己有如一条蛆虫。

而那高贵的靴底上,确实已经沾上了黏黏的白浆,看上去有些恶心。

「看看你弄出来的这恶心的东西,把我的靴底都弄脏了。不觉得很过分吗?」

明明就是吴小涵主动走过去踩的呀……

但此刻的我无法辩驳,只能任由吴小涵把那腥臭的液体都抹在了我的脸上:「这么脏的东西,果然还是最和你的脸最配啊。自己好好享受吧,变态。」

蹭完一遍后,她又去用靴底把地上剩余的精斑全部擦干净,然后继续往我的脸上抹。

不过,相比起下体传来的那撕裂骨肉的剧痛,这样的羞辱已经根本不算什么了。

吴小涵问道:「怎么样,被自己颜射的感觉好吗,小贱货?」

我说不出话,只能摇摇头。

「不喜欢?」吴小涵说:「不喜欢那你还射呀?真不知道你们男生的脑子是怎么长的。算啦——反正一会儿电压调到最高,你也就射不出来了。」



将我弄得一脸白浆后,吴小涵似乎越来越有状态了,她用指尖轻轻划过我已被拉扯得不成样子的肉棒。

「这么下流无耻的东西,不把它电到烧焦,都是没天理呢,对吧?」

烧焦?如果能快一点烧焦的话,那就算烧焦也不怕了——至少比继续煎熬下去强。

不过,心里想着这些,嘴上依然只能「呜呜」地叫着。



这一次吴小涵没有弯下身,只是用脚尖踩住旋扭,轻轻一扭,把电压和频率双双调到了最高。

猛增的剧痛再一次突破了我的极限,让我全身抽搐得更加厉害了——我感觉我自己都要摇晃得把我的肉茎给扯断了,连吴小涵都被我撞得后退了半步。

而即使说不出话,只是闭着嘴呻吟,我的嗓子已经喊哑了。



因为上半身倒垂向下的缘故,因挣扎而从我的嘴唇里流出的鲜血,也沿着脸庞流到了我的眼睛里,让我的视线一片血红。

每一秒钟,我都只想死,只想解脱;我宁愿放弃一切,来换取从这种每一个细胞都被研磨的剧痛中解脱。



我依稀听到吴小涵说:「你这个下流的脏东西,尿都流出来了,恶心死了。」

我眨了几下眼,用眼泪把眼睛里的血液冲刷开,然后看了看自己的下体——果然,从那拉伸的几乎断掉的鸡鸡里,黄色的尿液正在混着鲜血流出。

看来,我确是被电得小便失禁了——虽然我自己都没感觉到;大约是因为我的下身除了电击的剧痛以外,已经没有知觉了吧。

「先是血,又是精液,现在是尿。你的鸡巴怎么总是要弄出那么多脏东西啊,嗯?果真是肮脏到不割掉都不行吗?」吴小涵的声音并没有显得严厉,反而像是在嘲讽。



如果可以的话,我倒是宁愿吴小涵现在就割了我的下体,完全割掉。

至少,那样就不用承受这种一秒都无法再承受——不,一毫秒,一微秒都不无法再承受的剧痛了。

可是——她连这样的选项都没有给我。



吴小涵又站了一会儿,说道:「好了,不看你这恶心的东西了,我先出去吃点零食啦,心情好了再进来给你断电,就像上次电魏麒的时候一样。你最好祈祷我吃得快一点噢。」

我拼命摇头,而吴小涵不为所动。

我歪过头,只见那黑色皮衣的背影离我而去——她那清脆的脚步声,从没让我这么绝望。

我心里想着:小涵学姐,求求你别走,真的别走,我真的会死的……



可是我只能呜呜乱叫着,看着她一步步走开。

关上调教室的门之前,她甚至还对我做了个鬼脸:「坚持住噢,我相信你的。」

这样的话,放在往常确实能够给我莫大的鼓励来对抗疼痛。

可这一次的疼痛,已经是任何话语、任何信念都无法抗衡的了。



此刻,就剩下我一个人被悬在空中,任凭电流撕裂着我的身体和灵魂。

我会不会真的被疼死呢?

我那么后悔选择放任吴小涵电击我——可是,一切都已经晚了。

在做她的 M 之前的二十多年里我承受的所有痛苦,加起来大抵也比不上现在每秒钟内所经受的剧痛。

吴小涵的一生中也不可能经受过如此令人骨肉俱碎的痛苦吧——她怎么可能想象我现在有多凄惨呢?

她此刻大约还在外面轻松地吃着零食,根本都见不到我痛不欲生的样子。

她无法体会我有多么痛苦,又怎么可能知道我为她做出的牺牲究竟有沉重呢?

我所有的痛苦,她此刻甚至都没有看到眼里;我所谓的付出,或许根本就是白白的浪费。



不,我再也不要承受这样的痛苦了。

和这个恶魔在一起,她还有得是办法让我一次又一次地经受这样生不如死的摧残的。

也许,我真的该离开她——我是愿意为了她放弃我的生命;可是,这样的彻骨的痛楚,已经比死上几十次还要可怕了吧。



肉体的剧痛仿每一秒都在斥责着我那不负责任的大脑,让自己堕入这样的境地。

每一秒,全身的神经都在逼着我的大脑担保,以后再也别承受这样的摧残。



我的大脑也终于在剧痛的逼迫下屈服了。

我再也不要接受这样的摧残了。

我要和吴小涵摊牌——我要离开这个恶魔。



虽然心里还是对自己有这样的想法有一丝愧疚,可是,肉体的痛苦实在太过猛烈,太过真切,太过让人绝望。



        



不过,似乎只过了几分钟,吴小涵就回来了。

也可能,真实情况是只过了几十秒吧——毕竟,在这种极端的剧痛中,我感觉度秒如年。

我见到吴小涵,未免有些喜出望外;但身体已经连摆出一个相应表情的能力都没有了。



吴小涵的脚步很快——她几乎是冲进来,立刻就关上了电源。

终于从那让我全身都要炸裂的剧痛中解脱的一瞬,我全身的肌肉瞬间松弛下来,但也再使不出半点力气,猛然下垂。



那一瞬间的解脱,再次让我确信——我再也不要承受这样的折磨,一生中再也不要。

可是,也许是电击解除了的缘故,我内心里竟又要因自己有这样的想法而感到羞愧。



我脑子里仿佛有一个理性的声音:刚才那种痛苦,宁愿死都不想再承受一秒了吧?果断一点,像个男人一样。

可是感性的声音又反驳:我都已经为吴小涵做了那么多,甚至都有了再也取不下来的项圈、再也抹不掉的烙印,真的就要这么放弃,前功尽弃吗?

理性的声音逐渐占据高地:才过了几秒,刚才的痛苦就忘了?不可以那么贱。我不要再一次掉进陷阱里了。



在我脑海里乱成一团的时候,吴小涵已经飞快地把桌子搬回了我身下垫好。

她没有再拖慢动作折磨我,很快开始着手把我下体的铁钩和注射针取下来。

铁钩在我的龟头里已经牢牢嵌住,取下来时花了不小力气。

取出铁钩的疼痛远不及电击,但是因为是在我已经全然放松之后又突然袭来,我疼得一声嘶喊,再也没气力思考什么了。

体能本就耗尽了的我,刚停下电击时还能勉强保持清醒;而此刻算是消耗完了解放那一刻的兴奋,在低烈度的疼痛中,脑袋开始昏昏沉沉。

当她把我嘴唇上的别针一一解开时,我感觉自己都已经没力气睁眼了。



她看我一动不动,柔柔地对我说:「把袜子吐出来吧。」

我这才虚弱地把嘴里的那双袜子吐了出来。



我脑袋歪朝一边,迷迷糊糊中还在对她说:「求求你……放过我……别电我了……我知道我没用……你放过我……」

「好,不电你了。我放过你,都听你的。」吴小涵温柔地安慰道。

可我还在迷糊之中,远没从电击的恐惧中走出:「小涵学姐……我……我知道我对你的感情都是假的……我……真的再也不想被电了……我……」



吴小涵听了把我沾满眼泪、鼻涕、鲜血和汗水的脑袋抱到了她的怀里,紧贴着她的胸前。

隔着她的皮衣,我都能感受到她身体的温暖和柔软,并依稀闻到属于她的那清淡的体香。

这是吴小涵第一次把我的脑袋抱在她的怀里——这甚至是第一次有女生抱我。



我愣了一下,随即才忽然意识到,这是我的小涵学姐——是我向往了那么久的女神,是我永远不想离开的主人呀。

我刚才所有的决心,此刻轻而易举地被吴小涵扫得丢盔弃甲、灰飞烟灭。

一个怀抱,瞬间打消了我想要逃离的念头。

可能我就是这么没有出息的吧。



吴小涵低下头对我说:「别乱说了。我知道你对我的好。我不电你了,好吗?我再也不电你了。你别说你不好了。」



「我……」我开口后,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应该承认自己刚才有离开吴小涵的想法吗?

不——我不想把自己那卑鄙的背叛让吴小涵知道;我不想让她知道我有那么不爱她,让她失望。

可是,如果我不开口坦白的话,是不是又是在欺瞒她呢?



她见我语塞,只是把我的脑袋抱得更紧了,低头小声说:「对不起。我还是老脾气,身体一兴奋起来就控制不住。我刚才出去了一下,坐到沙发上冷静下来,才发现自己做了多离谱的事情……」

不知是高兴、难过还是如释重负,我竟又控制不住地在扑在她的怀里哭了起来。

「对不起……」吴小涵说:「我不该把用你和魏麒比较的这种方式来激你的,是我太过分了。我知道你对我的感情的,我从来都相信的。你没必要这么努力地来做这样的证明的。」

「没事的,」我的大脑稍稍恢复运作后,回答说:「小涵学姐,我刚才其实也懂了,我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好,我对你,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

「爱」字正要出口,又被我生生咽了回去;似乎,以 M 的身份,不应该用「爱」这个字;用「崇拜」?「忠诚」?好像都有点奇怪。

我再次语塞,干脆直接说出:「我……我对你的感情,配不上和你在一起的。」

她像是懂得了我所有说出来和没说出来的话,直视着我的眼睛说道:「别这么想了,我知道你是最好的。我永远不会嫌弃你的。是我太幼稚了,总把你和别的 M 当成一样的东西,拿你和别的 M 比。」

「没事的呀,小涵学姐。我本来就只是你最普通的一个 M 而已。」

吴小涵摇摇头:「不是的,你是我的徐洋东。」

说完,她把我的脸埋进了她的怀里;我于是便无法再开口反驳。



        



贪婪地享受了一会儿吴小涵的怀抱后,她把依然昏沉的我扶到了沙发上躺着休息;而她则自己去清理调教室里留下的污物。



她清理完调教室后走了出来——我立刻从沙发上起身,准备跪到她的面前。

可吴小涵见我想要起身,却立刻制止住我:「躺着吧,再休息一会儿。」



她在我的身边坐下后,竟然又一次把我的脑袋抱了起来,枕到了她的腿上——虽然隔着她的皮裙,可毕竟也是真真切切地靠在了她的腿上。

她低下头和我四目相对,那眼神温柔而纯净,如同露水一般;而她丝绸般光滑的手指已经轻轻地搭在了我的耳边,那暧昧的温度,让我不禁一颤。

活了二十多年,我似乎从没被这样地宠爱过。



一言不发间,吴小涵的脑袋凑得更近了。

我从没和一个女孩子这么近距离地面对面,似乎,她脸上的温度都能隔着空气传过来,撩动我那早已迷离的心神。

若是情侣的话,在此时的温存中,两人应该会默契地吻到一起。

可我们不是。



吴小涵还是轻轻张开了她粉润的小嘴,露出她那纤薄水嫩的舌头。

我会意地张开了自己的嘴巴。

我知道,她还是要吻我,只不过,是以正确的方式。



吴小涵轻轻吐出了她口中的唾液,那滴清澈的甘露,从她的舌尖和下嘴唇之间滴下来,划过空中,落入我的嘴里。

我的舌头接住了这美妙的飞吻后,竭力地品尝起上面属于吴小涵的气息。

似乎没有想象的甜味——不过,这已经不重要了——此刻我已经被彻底迷醉,贪婪地继续张大着嘴巴,索要着更多的金津玉液。

吴小涵也丝毫没有吝啬,又不断地从口中挤出她那满载芬馨的甘露,一点点滴入我的舌间。



要是时间能永远定格该多好——我甚至觉得,能得到这绵长的吻,连先前经受的电击都是值得的。



        



我就这么枕着她的腿躺着,和她聊了好多和 SM 有关或无关的事情。



到了下午快四点的时候,吴小涵才提议说,先一块儿出去吃饭;毕竟我们都没吃午饭,现在也确实饿了。

我的体力确实也恢复得差不多,可以自己走出去了。



当然,她不愿意穿着这一身衣服出去;于是,在我去上厕所的时候,她就已经换上了一件针织衫、一条长裙,外面还穿着一件风衣。

脚上的高跟长靴也被她自己换下,而换上了一双普通的中筒棉靴。

在我自觉地戴上了贞操锁后,也换好衣服,和她一起下楼。



我们没有开车进城,而是直接走路去三条街开外的一家火锅店。

之前耗尽了体能的我,吃了好几盘肉都不满足。



        



一起吃完火锅之后,我们又慢慢走回她家。

我拉沓地跟在她的身后,看着她在夕阳里的剪影,看着从她的发丝间穿过的一缕缕金色的阳光,一时间竟然有了种错觉——仿佛她真的成了我的女朋友。

如果真的和她在一起生活一辈子的话,是不是就是像这样,每天能够一起在夕阳中散步回家呢?

要是真能那样,该多么幸福呀。



这似乎是和她在一起以后我第一次敢想象这样的事情。

我是不是有些被宠坏了,才会这么想呢?



吴小涵的声音打断了我。

她转过头笑着问我说:「要不要我把鞋底踩脏一点,让你回去舔呀?」

那声音里没有嘲讽,没有羞辱;大约是真的知道我喜欢舔她的脏鞋底,而真的想要宠爱我而已。

我没有客气:「嗯,可以呀。谢谢学姐。」

她于是就走到了马路边上靠近路缘的地方——那里有些积在地上的泥沙,正好可以把鞋底弄脏。

一边踩,她还一边说:「呐,这回够脏了吧?是不是终于可以满足你那张变态的小贱嘴了?」

看着她脚下的泥土,我确实有些兴奋,连连说道:「嗯嗯,谢谢学姐。」

「你呀,怎么就是偏偏喜欢舔很脏的鞋底呢?也不怕得病。」吴小涵的声音依然带着疼爱。



阳光的颜色似乎越来越浓了——她温暖的笑容罩上那一抹金色,竟然让我有一丝伤感。

因为在那一瞬间我忽然意识到,这金黄的色调实在是太像是回忆的颜色了。

我甚至立刻相信,在多年后,我一定会回忆起这一刻的美好和温馨,一定会因为无法再回到这一刻而感到失落。



但无论如何,还是珍惜好眼下的时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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