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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488-单纯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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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2-4 05:03:17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林夕不知道在厕所里刷了多少次牙,甚至牙龈都有些出血了,但女孩下体恶心的味道仍然在自己口腔中徘徊,或是已经冲进了林夕的大脑里了。刚才不断的挤压自己的腹部试图将胃中的尿液吐出来,可自己的胃仿佛是得到了什么玉露琼浆一样在林夕腹中蠕动,时不时打一股尿骚味的嗝,令林夕精神崩溃。
从浴室门缝窥得宿舍内女孩悠然自得的坐在床上玩手机,脸上偶尔浮现一抹浅笑,莲藕般的修长玉腿晃荡在床沿,看样子喂自己喝尿的女孩丝毫没有因为这件事而产生内疚感,反而像做了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小事。
林夕有些失落,虽然现在自己还无法接受,但刚刚真的有认真的帮女孩…擦拭刚刚如厕完的下体,用舌头。努力的用自己从未接触过他人的舌头去侍奉另一个女孩的排泄口,而她却视自己就像一块厕纸一样。
“同学,过来一下。”林夕心里一颤,不知道女孩又有什么新花样要羞辱自己。
来到床前,女孩仍然不管不顾的晃荡着赤裸的双腿,两只脚丫在自己脸边上来来回回,但林夕不敢都丝毫不满,在她的思想中,女孩绝对是那种一个电话打过去就能让自己渣都不剩的黑道公主般的存在,哪有人会在人嘴里喂尿还如此心安理得的。
“我都忘记问你叫什么名字了,光想着招待你喝饮料了。”女孩披着自己之前为她穿上的内衣说到。
“林夕,林是森林的林,夕是…”
“小林子,小夕子,“女孩掰着手指头呢喃着,”你说叫你什么好呢?“
“哪有这么叫别人的,小林子怎么感觉像太监一样“
“哈哈,你把姑奶奶伺候的这么好,不是太监是什么,太监下面也没把啊?“
说着,女孩晃荡的脚丫忽然不老实的荡到林夕后脑,将她勾到床沿,另一只脚伸到林夕衣服里摸索着林夕的酥胸。
“呀,这么小呀”女孩甚至用手摸了摸自己的奶奶,在空中比划着。
“啊啊啊~你干什么“林夕像受了惊的小鹿,害羞的护住胸,想将女孩的脚从自己内衣中拔出来,但林夕慌乱中的气力还不如给女孩的小腿做按摩呢。
“别动呀,小林子,虽然你奶奶不大,但挺合脚的呀,让我再试试脚感。“
太过分了,林夕想着,我被嘲讽胸小就算了,还把我拼命健身,吃好喝好供着的胸当作脚垫子踩着,还试脚感,真把我当玩具了。
女孩勾住林夕的脚踩到她的头顶上试图将林夕固定住,但肯定行不通,居高临下的看着挣扎的林夕,女孩抬起这只脚直接抽在林夕脸上,清脆的声音如银瓶乍破,林夕呆呆的看着眼前的脚丫,胸前的脚再次揉搓她的欧派都忘记反抗了。
我竟然被人用脚抽了一个耳光?如果是平时,林夕早就张牙舞爪的冲向去准备同归于尽了,但现在她顺着指在她鼻前漂亮的脚趾,向上看去,女孩虽是有一张可爱的童颜,但覆上一层不悦的寒霜后竟然有着摄人心弦的压迫感。
鼻前的脚趾颤动了一下,林夕的身体也跟着颤抖一下,没有洗脚的味道还在不停的往林夕鼻孔里钻,但现在她根本无心考虑那些。修剪整齐的指甲保养的也晶莹透亮,宿舍豪华的灯具将自己的脸倒印在指甲盖上面,多么的渺小。被人用脚抽了一耳光,用脚趾指着鼻尖,自己甚至连呼吸都不敢喘。‘她生气了吗?我不会被她一个电话叫一面包车的西装大汉把自己五花大绑卖到青楼去吧?完了完了,这么一个刁蛮的公主生起气来我拿什么平息呀?’林夕的脑洞几乎已经开到平行宇宙去了。
“欸?!!不会被我打傻了把,我才来学校第一天就惹事拉。姐姐会骂死我的。”
女孩担心的用脚轻轻的在林夕头上揉着,另一只脚也从胸里抽出来,贴在林夕脸上,“小林子,别傻啊,对不起呀把你打疼了。”女孩担忧的用脚夹着林夕的脸抚摸着。
女孩也不是真的生气了想把林夕怎么样,在家里除了她姐姐,其他人对她哪敢说半个不子,单纯的她第一次感受到林夕在反抗她,正好林夕在脚边,就用脚打她一下,就像小孩子任性的打闹一样毫无恶意。
感受到脸上脚丫的温度,林夕泪汪汪的抬头,看着女孩的眼神重新变的温柔,心里的紧绷的弦放松下来,她可真算是感受到女孩:名贵的衣物随处乱扔;使唤,羞辱人像公主一样随意;女孩秀美的体态可不是光靠锻炼就有的;俯视自己时冷峻的气质。无一不让林夕害怕这个小魔女一个不开心,自己就像女孩脚上的灰尘,只需要她抖抖脚趾就灰飞湮灭了。
女孩现在用脚抚摸着她的脸,反而像是高高在上的公主给脚下了蝼蚁安慰一样,是无上 的褒奖。林夕现在怕极了女孩生气的样子,赶紧用手捧住脸上的脚丫,说“没有没有,我只是有些不适应,你可千万别误会。”说着还忍着发烧的脸庞将脚丫放进自己的衣服里。让女孩感受自己可怜的胸部。
女孩天真的微笑又浮现在脸上,“小林子,你的胸虽然小但和我的脚码是一样的哦,还软绵绵的,可能你的胸和我的袜子是同款把。“女孩开着羞辱人的玩笑,并不知道林夕的感受。
林夕因为羞耻,脸一直到耳根都红透了,自己的胸被不老实的脚丫揉搓着,甚至能闻到内衣里都传来了一股子脚味,甚至把自己最傲人的地方比作她的脏袜子,林夕恨不得找一个地缝钻进去。
“我叫雪涵,叫我涵姐就行,以后在学校我罩着你。“女孩学着电视古惑仔的台词自以为帅气的说对林夕说到。
说者无心,听着有意,林夕以为只要老老实实听女孩的话就行,虽然自己脱颖而出考进这所学校,但在全是凤凰的贵族高校里,自己还是一只学习稍微好点的母鸡罢了。有涵姐在,以后在学校也不用受人欺负了。林夕像是听到了圣旨一样,也不顾放在自己胸里的脚丫开心的抱着雪涵的小腿像小狗效忠一样的舔舐着女孩露在床外的膝盖。
二、当行为重复成习惯
涵姐快起床啊!!!林夕在心里疯狂的吼叫,仿佛有一万只草泥马奔腾着,但更多的是担心和害怕,这已经是第三天上课要迟到了,虽说大学管教不是那么严格,但在这所大学里却有着奇异的规章制度,总之在这样下去老师肯定会找上门来了。
找上门不打紧,要是让同学们发现现在这副模样,自己可就真不做人了。
两副光洁的躯体在床上缠绵宛如蛇交一样的状态(dna螺旋结构就是根据这个来的)林夕小小的脑袋正好严丝合缝的镶嵌在雪涵的下体,两条健美却异常柔软的大腿牢牢的夹住了林夕的脸,令林夕燥热不堪的是雪涵这个魔鬼一样的女孩竟然把脚塞进了自己的小穴内,睡着后随着雪涵均匀的呼吸,脚趾会不经意的刮蹭到内壁,着似有非有的酥麻快感让林夕欲罢不能,但羞耻的动作又让的林夕不敢在加大力度。
晚上一但雪涵想伸直长腿,林夕就马上惊醒,不断调整身体跟随着雪涵的脚,毕竟,一旦雪涵的脚插的太深了,自己的处女膜就不保了呀。
至于为什么出现了这个现象,当然是雪涵提出不敢一个人睡,林夕自然没得办法,但两幅胴体在床上和春药有什么区别,两个人动着动着,都不自觉的缠绵在一起,相互拥吻,但任性霸道的雪涵很快就掌握了主动权,一展攻势,将林夕骑在身下,逼迫她为自己口,有了经验的林夕香舌翻卷而上,双臂抱住雪涵挺翘的臀部,舌头如翻花一般在雪涵的阴道内快速点拨,嘈嘈切切错杂舔,唾液爱液落俏脸,随着林夕灵活的舌头在小穴内的挑拨。很快雪涵就在林夕的侍奉下缴械投降,疲惫不堪的两个人就保持着这个体位一直到天明。
只不过两人的心境截然不同,生性天真任性的雪涵只是感觉得到了个新玩具,自己身体的快感让雪涵对这种行为产生了巨大的兴趣。而林夕呢,没有爱情的青春让林夕本就有些难耐,雪涵的出现像是给林夕打开了新的大门,她的天真,她的强势,她完美的身体,让同为女生的她也心头荡漾。
于是乎第二天两人都心照不宣的再次合璧,但天天这样谁遭得住啊,雪涵一巴掌打在下体的林夕脸上。‘小林子,今天不准舔了,昨天早上下面全是你的口水,脏死了。’林夕差点哭出来,本来以为自己已经和雪涵成为了那种关系,自己都委屈自己的尊严给雪涵的下体舔舐,结果雪涵甚至都觉得自己的嘴脏。
雪涵见林夕不说话,脸色低沉,以为是林夕太想吃她下面,于是说“你明天就舔我给我叫床好了。“用手抚摸着林夕的青丝。
啊?!有没有搞错,把我当什么了,哪有这种叫床方式,林夕心里委屈巴巴,凉风吹过,林夕的心也凉了半截,自己在雪涵身上的努力都为了什么呀,林夕的内心交战着。
“嘶~好冷“雪涵不安的扭动着双脚,把林夕的小脑袋也深深的抱进自己的胯下,终于雪涵找到了温暖的源头…林夕的下体,脚趾头好奇的探入桃园,感受女孩子独有的温暖。
雪涵一直深入直到感受到一层膜的存在,林夕身体一颤,不安的挣扎着,身体逐渐燥热,羞耻感也在不断上升,这一现象在雪涵眼里可发现了新大陆,她能明显的感受到自己胯下的人儿的体温迅速上升,自己就像抱着一个暖烘烘的大火炉,一碰到那层膜,她就会挣扎乱动,那自己只要把脚浅浅的插进去就好了,冰凉的脚趾也温暖,林夕的身体也像开了开关一样变得热起来。雪涵想着这下可以睡个舒服的觉了。
于是就出现了早上的尴尬镜头,被夹在胯下的林夕拼命舔着雪涵的下体,涵姐还睡得和个猪一样。眼看就要上课了,两人还没起床。要是被人知道了宿舍内是这副光景,怕是能在学校的头条上保持一个月。
“嘤。“睫毛像枝头的蝴蝶颤动了一下,雪涵渐次转醒,嗬,小林子造反了吗,下体能明显的传来阵阵冲击,脚从林夕的下体抽出来绕到后面狠狠打了林夕的小屁股一下,”别舔了,我尿尿的地方要被你舔坏了。“
“涵姐你在不起来连早饭都吃不了了。”林夕抬头从稀稀疏疏的阴毛里可怜巴巴的看着雪涵。
“吃吃吃就知道吃,给你吃了一晚上都没吃饱。”林夕脸上笑意浓重。
“那你就喝点稀的把”,说着扶着林夕的头对准自己下面,眯上了眼睛。
咕噜咕噜,还是一样舒缓的速度,仿佛自己的喉咙就是根据雪涵的下体设计的一样,没有丝毫的迟滞感,喝过一次后连生疏感也没有了,自己就真的这么贱吗,喝别人的尿也如此轻车熟路了,林夕有些泄气的想着。
早晨的尿确实不太好喝,尤其是女生的,在体内沉淀了一夜杂质,毒素也随着身体循环进入尿液,现在却成为了林夕一天进食的开始,成为了林夕吸收的第一缕精华。
“哇,你这条狗喝水怎么漏了,妈妈没教你怎么喝水的吗?“雪涵抬起两只脚在林夕背上疯狂的踩踏,像个小女孩赌气的跺脚一样。
这可苦了林夕,晚山每次雪涵动下脚,自己就要迎合雪涵用自己柔软的身体给她营造一个舒适的感觉。
早上有给她叫了这么久的床,自然在做接尿这种羞耻动作的时候神不守舍,现在雪涵在她背上一顿蹂躏,胃里翻江倒海,浑浊尿液在身体里猖狂肆虐。
“啊啊,涵姐别踩了,我都要被你踩吐了。“林夕不知道在厕所里刷了多少次牙,甚至牙龈都有些出血了,但女孩下体恶心的味道仍然在自己口腔中徘徊,或是已经冲进了林夕的大脑里了。刚才不断的挤压自己的腹部试图将胃中的尿液吐出来,可自己的胃仿佛是得到了什么玉露琼浆一样在林夕腹中蠕动,时不时打一股尿骚味的嗝,令林夕精神崩溃。
从浴室门缝窥得宿舍内女孩悠然自得的坐在床上玩手机,脸上偶尔浮现一抹浅笑,莲藕般的修长玉腿晃荡在床沿,看样子喂自己喝尿的女孩丝毫没有因为这件事而产生内疚感,反而像做了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小事。
林夕有些失落,虽然现在自己还无法接受,但刚刚真的有认真的帮女孩…擦拭刚刚如厕完的下体,用舌头。努力的用自己从未接触过他人的舌头去侍奉另一个女孩的排泄口,而她却视自己就像一块厕纸一样。
“同学,过来一下。”林夕心里一颤,不知道女孩又有什么新花样要羞辱自己。
来到床前,女孩仍然不管不顾的晃荡着赤裸的双腿,两只脚丫在自己脸边上来来回回,但林夕不敢都丝毫不满,在她的思想中,女孩绝对是那种一个电话打过去就能让自己渣都不剩的黑道公主般的存在,哪有人会在人嘴里喂尿还如此心安理得的。
“我都忘记问你叫什么名字了,光想着招待你喝饮料了。”女孩披着自己之前为她穿上的内衣说到。
“林夕,林是森林的林,夕是…”
“小林子,小夕子,“女孩掰着手指头呢喃着,”你说叫你什么好呢?“
“哪有这么叫别人的,小林子怎么感觉像太监一样“
“哈哈,你把姑奶奶伺候的这么好,不是太监是什么,太监下面也没把啊?“
说着,女孩晃荡的脚丫忽然不老实的荡到林夕后脑,将她勾到床沿,另一只脚伸到林夕衣服里摸索着林夕的酥胸。
“呀,这么小呀”女孩甚至用手摸了摸自己的奶奶,在空中比划着。
“啊啊啊~你干什么“林夕像受了惊的小鹿,害羞的护住胸,想将女孩的脚从自己内衣中拔出来,但林夕慌乱中的气力还不如给女孩的小腿做按摩呢。
“别动呀,小林子,虽然你奶奶不大,但挺合脚的呀,让我再试试脚感。“
太过分了,林夕想着,我被嘲讽胸小就算了,还把我拼命健身,吃好喝好供着的胸当作脚垫子踩着,还试脚感,真把我当玩具了。
女孩勾住林夕的脚踩到她的头顶上试图将林夕固定住,但肯定行不通,居高临下的看着挣扎的林夕,女孩抬起这只脚直接抽在林夕脸上,清脆的声音如银瓶乍破,林夕呆呆的看着眼前的脚丫,胸前的脚再次揉搓她的欧派都忘记反抗了。
我竟然被人用脚抽了一个耳光?如果是平时,林夕早就张牙舞爪的冲向去准备同归于尽了,但现在她顺着指在她鼻前漂亮的脚趾,向上看去,女孩虽是有一张可爱的童颜,但覆上一层不悦的寒霜后竟然有着摄人心弦的压迫感。
鼻前的脚趾颤动了一下,林夕的身体也跟着颤抖一下,没有洗脚的味道还在不停的往林夕鼻孔里钻,但现在她根本无心考虑那些。修剪整齐的指甲保养的也晶莹透亮,宿舍豪华的灯具将自己的脸倒印在指甲盖上面,多么的渺小。被人用脚抽了一耳光,用脚趾指着鼻尖,自己甚至连呼吸都不敢喘。‘她生气了吗?我不会被她一个电话叫一面包车的西装大汉把自己五花大绑卖到青楼去吧?完了完了,这么一个刁蛮的公主生起气来我拿什么平息呀?’林夕的脑洞几乎已经开到平行宇宙去了。
“欸?!!不会被我打傻了把,我才来学校第一天就惹事拉。姐姐会骂死我的。”
女孩担心的用脚轻轻的在林夕头上揉着,另一只脚也从胸里抽出来,贴在林夕脸上,“小林子,别傻啊,对不起呀把你打疼了。”女孩担忧的用脚夹着林夕的脸抚摸着。
女孩也不是真的生气了想把林夕怎么样,在家里除了她姐姐,其他人对她哪敢说半个不子,单纯的她第一次感受到林夕在反抗她,正好林夕在脚边,就用脚打她一下,就像小孩子任性的打闹一样毫无恶意。
感受到脸上脚丫的温度,林夕泪汪汪的抬头,看着女孩的眼神重新变的温柔,心里的紧绷的弦放松下来,她可真算是感受到女孩:名贵的衣物随处乱扔;使唤,羞辱人像公主一样随意;女孩秀美的体态可不是光靠锻炼就有的;俯视自己时冷峻的气质。无一不让林夕害怕这个小魔女一个不开心,自己就像女孩脚上的灰尘,只需要她抖抖脚趾就灰飞湮灭了。
女孩现在用脚抚摸着她的脸,反而像是高高在上的公主给脚下了蝼蚁安慰一样,是无上 的褒奖。林夕现在怕极了女孩生气的样子,赶紧用手捧住脸上的脚丫,说“没有没有,我只是有些不适应,你可千万别误会。”说着还忍着发烧的脸庞将脚丫放进自己的衣服里。让女孩感受自己可怜的胸部。
女孩天真的微笑又浮现在脸上,“小林子,你的胸虽然小但和我的脚码是一样的哦,还软绵绵的,可能你的胸和我的袜子是同款把。“女孩开着羞辱人的玩笑,并不知道林夕的感受。
林夕因为羞耻,脸一直到耳根都红透了,自己的胸被不老实的脚丫揉搓着,甚至能闻到内衣里都传来了一股子脚味,甚至把自己最傲人的地方比作她的脏袜子,林夕恨不得找一个地缝钻进去。
“我叫雪涵,叫我涵姐就行,以后在学校我罩着你。“女孩学着电视古惑仔的台词自以为帅气的说对林夕说到。
说者无心,听着有意,林夕以为只要老老实实听女孩的话就行,虽然自己脱颖而出考进这所学校,但在全是凤凰的贵族高校里,自己还是一只学习稍微好点的母鸡罢了。有涵姐在,以后在学校也不用受人欺负了。林夕像是听到了圣旨一样,也不顾放在自己胸里的脚丫开心的抱着雪涵的小腿像小狗效忠一样的舔舐着女孩露在床外的膝盖。
二、当行为重复成习惯
涵姐快起床啊!!!林夕在心里疯狂的吼叫,仿佛有一万只草泥马奔腾着,但更多的是担心和害怕,这已经是第三天上课要迟到了,虽说大学管教不是那么严格,但在这所大学里却有着奇异的规章制度,总之在这样下去老师肯定会找上门来了。
找上门不打紧,要是让同学们发现现在这副模样,自己可就真不做人了。
两副光洁的躯体在床上缠绵宛如蛇交一样的状态(dna螺旋结构就是根据这个来的)林夕小小的脑袋正好严丝合缝的镶嵌在雪涵的下体,两条健美却异常柔软的大腿牢牢的夹住了林夕的脸,令林夕燥热不堪的是雪涵这个魔鬼一样的女孩竟然把脚塞进了自己的小穴内,睡着后随着雪涵均匀的呼吸,脚趾会不经意的刮蹭到内壁,着似有非有的酥麻快感让林夕欲罢不能,但羞耻的动作又让的林夕不敢在加大力度。
晚上一但雪涵想伸直长腿,林夕就马上惊醒,不断调整身体跟随着雪涵的脚,毕竟,一旦雪涵的脚插的太深了,自己的处女膜就不保了呀。
至于为什么出现了这个现象,当然是雪涵提出不敢一个人睡,林夕自然没得办法,但两幅胴体在床上和春药有什么区别,两个人动着动着,都不自觉的缠绵在一起,相互拥吻,但任性霸道的雪涵很快就掌握了主动权,一展攻势,将林夕骑在身下,逼迫她为自己口,有了经验的林夕香舌翻卷而上,双臂抱住雪涵挺翘的臀部,舌头如翻花一般在雪涵的阴道内快速点拨,嘈嘈切切错杂舔,唾液爱液落俏脸,随着林夕灵活的舌头在小穴内的挑拨。很快雪涵就在林夕的侍奉下缴械投降,疲惫不堪的两个人就保持着这个体位一直到天明。
只不过两人的心境截然不同,生性天真任性的雪涵只是感觉得到了个新玩具,自己身体的快感让雪涵对这种行为产生了巨大的兴趣。而林夕呢,没有爱情的青春让林夕本就有些难耐,雪涵的出现像是给林夕打开了新的大门,她的天真,她的强势,她完美的身体,让同为女生的她也心头荡漾。
于是乎第二天两人都心照不宣的再次合璧,但天天这样谁遭得住啊,雪涵一巴掌打在下体的林夕脸上。‘小林子,今天不准舔了,昨天早上下面全是你的口水,脏死了。’林夕差点哭出来,本来以为自己已经和雪涵成为了那种关系,自己都委屈自己的尊严给雪涵的下体舔舐,结果雪涵甚至都觉得自己的嘴脏。
雪涵见林夕不说话,脸色低沉,以为是林夕太想吃她下面,于是说“你明天就舔我给我叫床好了。“用手抚摸着林夕的青丝。
啊?!有没有搞错,把我当什么了,哪有这种叫床方式,林夕心里委屈巴巴,凉风吹过,林夕的心也凉了半截,自己在雪涵身上的努力都为了什么呀,林夕的内心交战着。
“嘶~好冷“雪涵不安的扭动着双脚,把林夕的小脑袋也深深的抱进自己的胯下,终于雪涵找到了温暖的源头…林夕的下体,脚趾头好奇的探入桃园,感受女孩子独有的温暖。
雪涵一直深入直到感受到一层膜的存在,林夕身体一颤,不安的挣扎着,身体逐渐燥热,羞耻感也在不断上升,这一现象在雪涵眼里可发现了新大陆,她能明显的感受到自己胯下的人儿的体温迅速上升,自己就像抱着一个暖烘烘的大火炉,一碰到那层膜,她就会挣扎乱动,那自己只要把脚浅浅的插进去就好了,冰凉的脚趾也温暖,林夕的身体也像开了开关一样变得热起来。雪涵想着这下可以睡个舒服的觉了。
于是就出现了早上的尴尬镜头,被夹在胯下的林夕拼命舔着雪涵的下体,涵姐还睡得和个猪一样。眼看就要上课了,两人还没起床。要是被人知道了宿舍内是这副光景,怕是能在学校的头条上保持一个月。
“嘤。“睫毛像枝头的蝴蝶颤动了一下,雪涵渐次转醒,嗬,小林子造反了吗,下体能明显的传来阵阵冲击,脚从林夕的下体抽出来绕到后面狠狠打了林夕的小屁股一下,”别舔了,我尿尿的地方要被你舔坏了。“
“涵姐你在不起来连早饭都吃不了了。”林夕抬头从稀稀疏疏的阴毛里可怜巴巴的看着雪涵。
“吃吃吃就知道吃,给你吃了一晚上都没吃饱。”林夕脸上笑意浓重。
“那你就喝点稀的把”,说着扶着林夕的头对准自己下面,眯上了眼睛。
咕噜咕噜,还是一样舒缓的速度,仿佛自己的喉咙就是根据雪涵的下体设计的一样,没有丝毫的迟滞感,喝过一次后连生疏感也没有了,自己就真的这么贱吗,喝别人的尿也如此轻车熟路了,林夕有些泄气的想着。
早晨的尿确实不太好喝,尤其是女生的,在体内沉淀了一夜杂质,毒素也随着身体循环进入尿液,现在却成为了林夕一天进食的开始,成为了林夕吸收的第一缕精华。
“哇,你这条狗喝水怎么漏了,妈妈没教你怎么喝水的吗?“雪涵抬起两只脚在林夕背上疯狂的踩踏,像个小女孩赌气的跺脚一样。
这可苦了林夕,晚山每次雪涵动下脚,自己就要迎合雪涵用自己柔软的身体给她营造一个舒适的感觉。
早上有给她叫了这么久的床,自然在做接尿这种羞耻动作的时候神不守舍,现在雪涵在她背上一顿蹂躏,胃里翻江倒海,浑浊尿液在身体里猖狂肆虐。
“啊啊,涵姐别踩了,我都要被你踩吐了。“
忽然林夕感到寒芒在背,“你敢吐你就试试看,吐出来你以后就天天吃我拉的东西。“雪涵脸上附上一层寒霜,冰冷的压迫力令林夕不敢有丝毫的动弹,雪涵一脚踩在林夕头上,似乎大脑所有的抵抗都被这一下踩的粉碎,就像女皇一怒,万物跪伏。林夕能呼吸到空气里都充斥着雪涵不悦的情绪。
林夕害怕了,就像奴才伺候别人一辈子,就算一天被人拥上台面,主人一抖脚,它也会条件反射般匍匐在地。
正如这几天无条件的伺候雪涵,几乎进入林夕身体里的水分百分之60都是雪涵的体液,和舌头最亲近的也许不是林夕的牙齿,是雪涵的下体吧。
身体里的尿液也里应外合冲刷雪涵不多的自尊,尿液中的氨分子和胃酸里活跃的氢离子结合出更多的气体(尿骚味学名氨气),不断突破林夕喉咙的封锁,被踩在脚下的脑袋,和忽然寒气逼人的雪涵对自己不准吐的威胁,林夕生生咽下了食道里的尿液,但冲出气体形成了一个尿骚味的嗝,总所周知,喉咙和鼻子是连通的,林夕咬紧牙关封闭的嘴巴,气体只能冲进了林夕的鼻子,浓烈的尿骚味无时无刻提醒着林夕自己体内流淌的都是什么液体。
眼泪终于止不住的夺眶而出,直到流进了雪涵的脚趾缝里,雪涵才若有感觉的抬起脚丫,林夕脸上都印上了5个脚趾印的白痕……
雪涵看到林夕苍白的小脸,脸上自己梅花一样的小脚印,原本眼里充满书生气的林夕现在沽沽的流着名为委屈液体。
原本杀气凌凌的气势一下就无影无踪,甚至心里有些担心这个大学里或许说是人生中第一个“朋友“了。现在想想只有林夕和那些只知道奉承自己的人不同,自己能感受到一些别的情绪。
可是自己任性的性格难道又让自己要失去她了吗,雪涵心里纠结着。
终于,原本脸上脚趾印处传来一抹轻柔,奇异电流从触点开始流经林夕全身,整流了林夕紊乱的脑电荷。雪涵俯下身亲吻了林夕刚刚被自己踩过的脸颊,在犀利的的言辞也许抵御不了女孩儿的一吻,千军万马难敌贵妃一笑,戏诸侯的幽王何罪之有。
林夕和雪涵四目相望,她们能读懂对方在想什么,真正的大学生活现在才开始……
林夕下体又感觉到一个灵巧的脚趾在里面骚动....“嗯,不错,大家都要向林夕同学学习。”讲台上老师30多的年纪却有如少女般粉嫩的皮肤,束着高高的马尾,尽显青春的姿态。老师扬了扬手中的卷子,上面满是对勾。
“不要以为大家来到大学就万事大吉了,要想顺利毕业可不简单。特别是一些家里条件好的同学,你们要是没有些真本事可不行啊。“老师黑色的大眼仁里闪过一丝奇异的神采,若有所指的说道。
教室里的女孩们都齐刷刷看向林夕,有的羡慕,有的不屑,还有的….上官灵略带玩味的打量着林夕,尤其审视了下林夕红润的嘴唇,发育一般的胸部,还有对着未来充满向往的眼神,上官灵妖艳的舔了舔性感的嘴唇,媚眼如波,似乎有些燥热的扭动了下水蛇一般的蛮腰,喃喃自语道“不错的苗子,就是不知她能不能让我尽兴。”
坐教室另一边的白羽目睹了这一切,灵动的大眼睛骨碌碌的转着,像邻家小妹一般的童颜将满腹的想法完美隐匿。
…………

“你要的食物都在这里了欧,快点爬过来好好拜拜你的主人,等主人点头了你就可以开始用餐了。”上官灵只穿一件内衣,雪白的肌肤大片大片的裸露在外面,唯独脚上穿着一双黑色过膝袜,方头日系小皮鞋随意的脱在脚边。
跪在地上的是一个短发的小女生,带着文静的眼镜,面色潮红,眼神空洞,但却坚定不移的盯着还在往外冒热气的小皮鞋里。
小女生像条可怜的爬虫,慢慢的在地上蠕动着,终于爬到散乱在地的鞋子前,卑微的用嘴把鞋子扶正,再膝行至上官灵脚边,结结实实的磕了个响头,还微有口红的嘴唇竟亲吻在上官灵的脚趾上,低下头颅,眼神虔诚的盯着上官灵因为出汗甚至能反光的袜底,上面有着一些不知名的碎屑。
“求求上官大人的脚趾主人,让狗狗吃您做的食物把。”
短发女生竟然毫无廉耻的对着上官灵还冒着汗气的脚趾磕着头。
也许是小女生屈服的声音打动了主宰她生命的脚,上官灵的脚趾不老实的勾动了下,向小女生下达了指令。
小女生如获大赦,双手把身旁的小皮鞋倒扣在地,从鞋子里竟然掉出了被才成糊状的土司块,原本烘焙形成的气孔挂满了上官灵的脚汗,也不知在鞋子里捂了多久,上面整体染成汗渍的黄色,黄中带黑,向空气中蒸腾着丝丝白色的气雾。
上官灵一脸玩味的看着小女生由于反胃而不断吞咽多余津液,小女生抬头乞求的看向她。
“你当然可以选择不吃,不过这是你这个星期唯一能进食人类食物的机会欧。”
上官灵妩媚的撩拨着棕黄色的长发,却宣判了令小女生绝望的未来。
粘稠的土司糊状物扩散在口腔,黏在牙齿上,咸涩的味道令小女生不断分泌出唾液,然而这只会将上面附着的脚汗给完全溶解开,慢慢侵入舌尖的味蕾,终于在上官灵鼓励的目光下咽入了食道。
“果然没看错你,真是条贱狗,至少在能用你的身体好好的取悦我一阵子吧。”
上官灵脱下还粘着土司碎屑的过膝袜,像绕围巾一样绕在她脖子上,“恩,这样你一低头就能亲吻到主人的圣物了”
“接下来,要开始保养皮肤了,小贱狗去洗脸吧”上官灵嘲弄的说道。
短发女生咬了咬嘴唇,但看到眼前把自己折磨得死去活来的脚丫,还是向上官灵低下了头。
两人都洗了把脸,小女生却拿来了一只面膜,上官灵贴好后指了指地上“快点滚下去,袜子真臭。”,只看到小女生熟练的躺在上官灵脚下,脸上马上就覆盖上了一双还没洗的臭脚丫。
“热敷后脸上的毛孔就张开了呢,能完美的吸收营养液呢。”
短发女生听到这被压在脚后跟的眼睛颤抖一下,心想自己这样下去自己的脸一定会一直散发出一股脚丫子的臭味吧。
“贱狗别傻呆呆的只享受主人的脚汗面膜,舌头也动一动。”
上官灵用脚在她的脸上拍了拍,随后覆盖在短发女生嘴巴上的 脚趾部位传来了一阵清凉的触感。
看来今天又不用洗脚了。
上官灵看向远方,脚趾随意拨弄下面女生的红唇,“林夕....有点意思”
...............



豆大的汗珠在林夕脸上滑落,酸麻的手臂终于是不自觉的颤抖了一下,娇嫩的屁股马上就挨了一道教鞭,身着华服长裙的女老师扶手推了推高挺鼻梁上的眼镜,镜片上反射着冷冽的眼神,“这次礼仪课才过1/3你就坚持不住了,难不成昨天和哪个混小子厮混去了吗。”
周围的同学哄堂大笑,林夕苦笑的回忆起昨天雪涵因为睡不着用脚玩了一晚上的胸,现在都疼。上官灵嘴角轻轻一挑,“难不成只是一个只会死读书的小丫头吗,简单的礼仪动作做的和母狗撒尿似的”。声音不大,避过了老师但却能实实在在的刺入林夕自尊心里。站在上官灵周围的同学明显自成一派,嘲弄的眼神纷纷指向林夕。
“哇,上官灵穿的妆涂得好多呀,好漂亮哦”一道轻柔的女声像是在林夕耳边轻拂而过。也成功把林夕内心的怒气提高了一个档次。
“哼,你穿的这么妖艳,别不是要勾引男人,我们可是女校。”林夕不甘示弱的回怼上官灵。
上官灵周围的同学的表情都凝固了一瞬,她们清楚的知道林夕这句话很可能完全惹恼了上官灵。林夕也知道自己这么说好像太过分,不过祸已酿成,有些恼怒的回头看是谁在挑起她们两的矛盾,只见白羽轻捂着嘴唇腹黑的笑着。
话音刚落,上官灵像炸毛的猫一样,猛然转身抬手就是一道清脆的耳光扇到林夕脸上,林夕还在僵硬的做礼仪动作,也没想到她竟敢在课堂上公然发难,小脸只能实实在在迎接上官灵含怒一掌,不出意外的林夕脸上红了一片,“林夕,真是给你脸了敢对我这么说,不知道我是…” “是你不要太嚣张了 ,上课公然侮辱同学”老师手中的教鞭几乎是在话声响起时就打在了上官灵的刚扇林夕的手背上,上官灵吃痛。老师的裙摆甚至没有起伏就已经来到上官灵面前,高挑的身材足以傲世全班同学。“老师,您刚才教的古代道歉礼我没有怎么听懂呢。”,白羽掩齿轻笑,狡黠的眼珠骨碌碌的转动。
“哦?既然如此,上官灵就按礼仪课上教的,给林夕同学道歉,顺便也看看你的功课如何”。表情似乎从来没有出现在老师脸上,无悲无喜的凝视着上官灵。
上官灵倏地看向林夕,眼里似乎能喷出火来,林夕的小脸瞬间苍白,这才多久呀,就已经把学校里的大姐大给得罪透了
“不了不了,老师,我没事的。”林夕几乎要哭出来了。哀求的对老师说。
啪,又是一下打在上官灵手背上,礼服都包不住的欧派都因为疼痛抖了一下,上官灵恶狠狠的盯着林夕,“你要是敢站在我面前你试试看。“说着上官灵缓缓弯曲了粉嫩的膝盖,跪在地上准备行道歉礼。
林夕刚反应过来想侧身避过上官灵的正面对象,身后的白羽说“上官同学真是诚恳啊,跪在地上刚好就在我们胯下的高度呢。“白羽和周围的同学都轻笑出声。
……
“哈哈哈哈“不怀好意的笑声包围了林夕,此时,林夕跪在女厕所的地上,两边站着头发染的褐黄的女生,妆容没有白羽她们那般精致,但都平添了几分妖艳,若是她们出了学校肯定能在晚会中成为万众瞩目的焦点。
林夕的膝盖红彤彤的,满是挣扎的痕迹。
厕所的地板冰凉,虽然有专人打扫,但还是有淡淡的异味不断被林夕的鼻子吸入。身后的两个女生穿着鞋踩在林夕的膝盖窝处,脸上满是戏谑与嘲弄。
林夕害怕的源头却是她面前的人,上官灵。一下课就被上官灵的拥护者抓到女厕所来听后上官灵的发落。林夕很快就反应过来自己被那个长得像小孩一样,却满肚子坏水的白羽给摆了一道。
整理了一下刚刚狼狈而散乱的秀发,松了松束胸,顿时波涛骇浪,婷婷袅袅的走到林夕面前,素手拈起林夕还带有泪痕的小脸,“贱狗,你这种垃圾竟然害我出丑。”
啪,一声脆响,林夕咬紧了牙关,脸上的手指印处火辣辣的疼,“看着我”上官灵不依不饶。林夕抬头,眼睛还没聚焦好,又是一个耳光扇来……不知多久,上官灵甩了甩有些酸麻的手掌,对林夕说“手疼了,给我吹吹。”连手的打疼了,脸又是怎样一番景象,“课堂上打你的时候还挺硬气的,我对你可感兴趣了呢~”上官灵拈起林夕的下巴,大拇指拨动着林夕的颤抖的嘴唇,上官灵丝毫不掩饰因扇脚下的人儿,看她惊惧愤怒却无能为力变而兴奋的表情。
“我不会屈服的,你最好祈祷不被老师知道”林夕疼痛的肌肉控制麻木的脸颊对上官灵说道。
“那可真是有骨气呀,我就喜欢慢慢把你这样的硬骨头踩碎,那些软啪啪的贱狗踩起来就像踩屎一样,丝毫没有成就感,还令我恶心。”
上官林拨弄着长直的秀发,微微抬起脚,林夕身后的女生马上会意的一脚踩在林夕后背把林夕踩在地上,直到林夕的侧脸感受到了地板的冰凉,另一边脸很快就受到了来自上官灵鞋底的压迫,脸上的嫩肉嵌入鞋底的纹路,林夕能感受到鞋子里上官灵不老实的脚丫的活动。
随着白皙的小腿慢慢扭动,林夕的脸仿佛要被撕裂开一样,疼痛的泪水夺眶而出。
“别踩拉,求求你。呜呜”
“这才多久就坚持不了,你要是真的求饶就舔舔我的鞋底吧”
“你!。。。。”
感受到脸上的鞋底又开始不怀好意的碾磨,林夕害怕的忙伸出舌头去够踩在侧脸的鞋底,可人的舌头哪有这么长,还是林夕被踩得跪在地上这么难受的姿势,眼看着上官灵有些不耐烦的要加强脚下的力道,林夕豁了出去,舌头伸到极限,舌根部分拉扯的生疼,到最后竟然真的舔到了。
林夕满心欣喜,自己的舌头竟然能伸这么长,可转念一想竟然为舔到别人的鞋底而感到开心,林夕脸上不禁有些发烧。
     上官灵嘴角挑起一抹极具诱惑的弧度,“抬起头贱狗,这么好看的小脸可别脏了。”
     林夕怯怯的耷拉着脑袋,不敢看上官灵得意的面容。
“怎么,这么喜欢看地上,你是想继续和我的鞋底亲热亲热吗?”说着,上官灵俏皮的晃动了下精致的鞋子包裹的脚丫。吓的林夕忙起她狼狈的头。
“咳咳,呸”,林夕的视觉模糊了,那是上官灵的口水,顺着脸颊滑倒了僵硬不能动的嘴巴里,有些胭脂的味道在林夕口腔里晕开,可又有什么办法呢,自己都下贱的跪在女厕所里了被人扇了不知道多久的耳光还像条狗一样去舔人家的鞋底,被人吐口水再正常不过了把。
  “快洗洗你的脏脸,黑乎乎的。”上官灵带着鼓励的表情看着林夕。
林夕能感受到身后两个马仔女生跃跃欲试想继续把自己踩在脚下的冲动,不容她多想,只好下贱的用手把脸颊上的口水像洗脸一样抹了抹,压下心中恶心的感觉。闭上眼想逃离这羞辱人的地狱,脸颊上黏黏的触感却不断融化着自己不多的自尊心。
“闭上眼是在好好品味吗,那说说看好喝吗?”
林夕心里一颤,如果说之前都是被动的接受她们的羞辱,现在她需要主动的接受事实!
牙齿紧紧的咬着嘴唇,“好喝。”
     “什么味道的?我的痰在我自己嘴里都呆不了一秒钟,你可要好好品味下才行。”上官灵的语气带着戏谑。
    “甜甜的。”林夕的脸快害羞的低到地上去了。
“别舍不得咽下去,待会给你尝尝我做的啤酒。”上官灵在林夕耳边轻声说道,声音说的酥麻诱惑,跪在地上的林夕看着脸前性感的大腿上方无数男生位置抓狂的桃源,和涂着红指甲油的手轻揉的小腹,她忽然回忆起雪涵要撒尿的时候也是骑在她头上做着类似的动作,“求求你不要这样。“,林夕把头低到地上去艰难的亲吻上官灵艳红的高跟,她想起了刚来学校就喝过了一个女孩的尿,但那单纯的面庞,和温柔下来的眼神让林夕实在兴不起太多羞辱的感觉。
“哼,不识抬举。马桶出来接尿。“林夕身躯一抖,绝望的抬起头,以为自己逃不过去了。却惊讶的发现从厕所里的隔间里出来一位怯生生的女生,整齐的短发,文静的样子令人感到舒适。
就是这么个文静的女孩竟然在林夕的注视下缓缓跪在上官灵的胯下,开始舔舐起下面的毛像是在用牙齿梳理着。直到上官灵不屑将她的头发束成马尾辫,像提着尿壶的手柄,迫使她包住下体,咕咕的吞咽声响在教学楼的女厕所里。
按照上官灵的说法,马桶就要选这种文静的,使用起来更加舒服。林夕下意识的咽了咽口水,上官灵吐的痰也一起滑入了她的食道,她甚至能听到燥热的尿液碰撞到那个文静女孩口腔的声音,文静女孩闭着眼像是在享受,可尿真的那么好喝吗?林夕原本聪明的小脑瓜有些混乱了,看着文静女孩的吞咽渐渐更不上上官灵排泄的节奏了,小手有些无助的抱着上官灵的大腿,但又不敢抓疼上官灵的样子惹人心疼。呼吸都开始放缓了,生怕打扰了这位如主宰万生的女皇排便。
……
上官灵拉着她的马尾打断她舌头正在进行的扫尾工作,闲适的点燃一根女士烟。“贱狗,你今天的表现还算令我满意,晚上来我宿舍,当然你也可以选择不来,不过后果是什么你应该清楚。“上官灵舔了舔嘴唇,妖艳的气质展露无遗,不无暗示的摸了摸跪在她胯下文静女生的头。
“上官小姐您肚子做的美食真好吃。”文静的女生像是宣誓一样转头对着林夕说着。就是语言的内容和她文静的样子有些违和。看着女孩平静的眼神,乖巧的模样,林夕打心底里升起了一丝寒意,因为......她认识这个文静的女孩!她是比自己高一个年级的高中学姐,太多荣誉环绕着她,每次代表学校站在升起台上讲话的她正是自己向往的目标。可现在,心中爱戴的学姐现在正做着匪夷所思的工作,原本装满知识的脑瓜现在是任人使用的便器,到底是什么能让那个高傲的学姐低下头去伺候一个同性?但看文静女孩空洞的眼神显然不是问话的时机。
四、友情的裂痕
“小林子,你怎么才回来啊,我都要饿死了“。林夕刚回到宿舍,身上就多盘着一副娇躯,没错,就是盘。修长的双腿绞在林夕的腰上,手伸进林夕的内衣里不老实的玩弄她的欧派。原创y
雪涵除了在想要自己伺候她而自己有反抗的时候回偶尔展露出摄人心弦的强烈气场,其它时候一直如一只单纯的猫咪一样,虽然有时会任性的向林夕提各种无理的要求,但更多的是林夕把这个单纯的女孩当做值得亲近的人来看,甚至是打心底里想伺候雪涵,也许自己真的成了个同性恋了吧。
“好了啦,你都3天没上过课了,要是老师知道了,会用教鞭把你抽哭。”开学后的第一天早上,林夕准备去上课想叫醒雪涵,但她睡的和猪一样,把雪涵推醒还被雪涵狠狠用脚抽了一耳光才灰溜溜的自己去上课的。
雪涵的脸贴到林夕脸上,小鼻子呼出的气打在林夕脸颊,软绵绵的。“我这不是起不来嘛,再说我下午还是去上课了呀。“
“下午你来了吗,我怎么没看见你呀。“林夕疑惑的问到
“我就是去上了课嘛,小林子不准质疑我。”雪涵抓着林夕的头发压到自己下面,笑的眯起眼来的雪涵眼中带着天真的快乐,林夕闻到了昨天帮雪涵洗澡后下体清新的香味,真羡慕女孩这么无忧无虑的,这样一幅令女孩子都要垂涎的身躯应该更遭人嫉妒才是,怎么被排挤针对的反而是自己。
……
“小林子,我想你帮帮我……”雪涵用手按住了还贴在自己胯下的小脑袋。
哪有说着请求,却已经做好享受的准备了的,林夕有些无奈,但还是顺从的伸出了粉嫩的小舌头。
这也算林夕第一次白天主动给雪涵舔了,细细的黑色绒毛肆意的在自己的脸上轻轻的拂动,离得近了,甚至能看清每一个微小的毛孔,把嘴慢慢贴近两片贝肉之间,用灵巧的舌头撩拨开一层层的束缚,一直将舌头伸进雪涵的小穴里,舌尖勾动着阴道的内壁,雪涵的身体也随之颤抖了一瞬。
“快,小林子,把舌头放进去,就是那里~”雪涵把手指插入林夕的秀发内,用力扣住林夕的后脑,像是要把林夕推进自己的胯下一般。
这女孩真是越来越会享受了,林夕在心里腹诽着,感受到女孩下面开始湿润,咸猩的液体也开始汇入了自己的口腔,知道雪涵已经兴奋了起来,下体和嘴巴接触的地方迅速升温,忽然自己的下体也出现了阵阵骚动,这可恶的涵姐竟然学坏了,在这个时候用灵巧的脚趾撩开校服的裙摆,在自己下体玩弄起来。
林夕也被点燃了欲望的引线,她忽然发现只有自己有力的舔,雪涵踩在自己下体的脚才会用脚趾插动自己的下面,自己舔慢了,雪涵就会抱怨式的用脚狠狠的踩,同样是青春期的林夕自然想让雪涵的脚满足她,于是也不在矜持,努力向雪涵的桃源发起进攻,小舌头不断在内壁上画着圆圈,也不知是之前拼命去舔上官灵鞋子时把自己舌头给拉长了,林夕竟然能把舌头前半截完完全全的放进雪涵的下体内,雪涵也因此面色潮红,明显已经达到了快乐的巅峰,忽然,林夕感到下体的脚一阵肆意的舒展,修长的脚趾隔着已经湿润的内裤直直的插入进去,嘴里也随之迎来一股热流,后脑上按住自己的手也加大了力度,林夕的鼻子嘴巴甚至都被按进去了,眼前笼罩住雪涵的毛毛,就好像自己就是这些毛其中的一员,长在雪涵的下体,用自己的身体给雪涵的下体奉献一切。
一个在舌头的侍奉下,一个在脚丫的抽插下双双达到了高潮,林夕靠在雪涵大腿上微微喘息着,舌头都因为用力太猛而暗暗疼痛,“小林子,怎么今天你的舌头这么厉害,感觉长了好多,是不是我下面有什么东西你吃不到吗?”雪涵抚摸着林夕的秀发,慵懒的说着。
“哪有,还不是因为你这么用力的按住的头。”林夕嗔怪道
“那你把舌头伸这么长,舔的这么认真。”
“你你你,不理你了”林夕有些发泄式的吹了一下雪涵下体,反弹回来的毛有打在林夕脸上。气的林夕站了起来,连阴毛都欺负我。
“诶诶诶?你怎么嘴上出血了呀”雪涵惊讶的指着林夕的嘴巴,林夕一照镜子确实发现嘴唇上红彤彤的,像涂了一层妖艳的胭脂。
忽然林夕像是意识到了什么,回头一看,瞬间崩溃,这哪里是嘴巴出血,这是雪涵的经血,这小丫头这么粗心的吗,来月事了还想着让自己给她口。
想想自己丢卫生巾时都是两根手指捻起不愿意沾到一丝一毫,现在另一个女孩下体的污血直接黏在了自己嘴巴上。
“你来大姨妈了还让我口,太不讲卫生了吧。”林夕生气的提高了几度声音。
雪涵的大眼睛里瞬间水汪汪的,还没有人敢这么吼她,而且还是自己已经承认的“朋友”。
“我妈没姐妹,所以我没有姨妈呀…”
“你!”林夕有些气结,这姑娘怎么什么常识都没有,月经了都不知道吗。
林夕莫名有些烦躁,也不知是今天经历的太多了,伺候雪涵还舔到了别人的经血。看着雪涵一脸无辜的样子,真想拿什么摔到她身上,但自己也没这个胆子,有些无能的夺门而出,是时候冷静一下了。
空荡荡的宿舍里再也不复刚刚的莺莺燕燕,雪涵抱着修长的腿,脚趾相互摩挲,似乎在掩饰心中的不安,把可爱的脸枕在膝盖上,静静的感受空气中流动的寂寞。
咕咕咕.....肚子是真的饿了
………
镜面玻璃幕墙隔绝了高空强烈的紫外线,将无边的钢铁城市的壮阔风景囊括无余,站在窗前,大有主宰天地的感觉。
面容姣好的女秘书坦胸露乳,本应该在这如花般的年纪和男朋友亲密的拥吻,此时,她正抱着一只白皙娇嫩的小脚丫,双手重叠,如获至宝的捧在手心,粉嫩的舌头辛勤的在这只脚的脚趾缝里摸索,像是在舔舐人间美味一样。而另一只脚正随意的踏在女秘书的乳沟内,还未到哺乳期的乳房光洁细嫩,正好温柔的将女孩的脚丫包裹的舒舒服服,即使是在寒冷的冬日,女孩赤裸的脚丫也丝毫不需担心寒冷的气流。
女孩不喜欢穿鞋,高楼的地板虽每天都有人擦,但难免会留有灰尘,但女孩丝毫不在意,因为自己姐姐的秘书会把自己擦脏的脚丫舔食干净,甚至有时候会恶作剧的故意吃零食时掉在地上,在女秘书的注视下用脚踩的粉碎,在让她把自己脚底的食物咽进肚子。
女秘书也是名牌大学生,之前也从不恋足,自从遇到了那个掌控欲极强的上司,和现在自己正在伺候的女孩有八分相像,但却有着百倍于女孩的控制欲,哪怕是自己的下属也应该方方面面听从自己的意愿,哪怕前方是恶臭的马桶,只要她一句话自己也要将头颅伸进去。
因为十分疼爱自己的妹妹,于是便有了现在这一幕,天真的女孩在姐姐的保护下从未受过任何委屈,以后也一定不会,单纯的她就认为这个女秘书只是个可以随意玩弄的高级玩具。将臭臭的脚踏在有着诸多追求者的秘书的脸上,不也很是有成就感吗。
哒哒哒,急促的高跟鞋声,修身的制服描绘出傲人的身材,让舞蹈演员都羡慕的笔直腰杆,雪白的脖颈如高傲的天鹅。
“快,雪涵,让姐姐用一下,可累坏我了”
说着,抬脚就往女秘书的脸上伸去,直到微微显脏的黑色高跟插入了她小巧的嘴里,直顶咽喉的梆硬触感让女秘书想到了一些不堪入目的动作,但她还是强忍住恶心的感觉识时务的咬住了鞋跟 ,姐姐顺势往后一抽,将捂了一天的脚丫释放了出来。
“呜,臭死啦,姐姐你的脚怎么这么难闻啊。”
姐姐尴尬的摸了摸雪涵的头,“这不是满世界跑吗,脚就没停下来过。”
也不管女秘书什么想法,姐姐快速的把脚直接插到女秘书的嘴里,为了不想再让雪涵嫌弃自己,姐姐不断把和女秘书脸一般大的脚往她的嘴里塞。
这可苦了女秘书,离得那么远的雪涵都能闻到味,零距离接触的她感觉天旋地转,巨大的酸臭味包裹了自己的脑袋,没呼吸一下,自己的身体就充满了脚丫的味道。
嘴里不老实的脚丫子还在肆虐自己的口腔,脚趾不断在里面抠着小舌头,像是在碾磨一块廉价的擦脚布。
直到这时女秘书才感觉到女孩姐姐穿着薄薄的丝袜,伸到自己嘴里的前脚掌明显的因为脚汗变硬了,咸涩的味道不断在嘴里扩散,舌头在脚趾的拨弄下像被强暴的处女般毫无抵抗力。
“快点用你的嘴吸干净我脚上的汗,用舌头搓一搓。”
姐姐像对一个不会说话的洗脚器一样命令着,不带一丝情感,一反刚刚对雪涵的温柔态度。
女秘书一听,下体猛然一颤,不顾味蕾现在被多酸多涩的脚汗灌满而对自己身体发出抗议,用自己的原本应该品尝珍馐美食的舌头疯狂在姐姐的脚底板下摩擦,像极了一只卑微的舔狗。
似乎是不太满意女秘书舔舐,又或是对脚丫清洁的速度的不悦,女孩姐姐把身体的重心前移,脚丫一寸寸消失在女秘书的身体里,从脚趾刚接触到喉咙的小舌头,到触摸到女秘书湿润温暖的食道,女秘书就像一只美丽的袜子被姐姐穿在了脚上,跪在地上的女秘书艰难的看到雪涵正双手撑着小脑袋满是好奇的看着自己的生命灵魂在一双脚下战栗颤抖而发出的悲鸣和乞求,气管的压迫和身体的排外反应令女秘书的意识和姐姐的脚汗味越飘越远…
五、宿舍失格
操场上女孩子们打闹嬉戏,在跑道上追逐着青春。林夕一个人在校园里彳亍,看着太阳一寸寸的消失在楼房的后面,她的心率也逐渐升高,她知道有些事情她必须面对。原创y
敲了敲门,林夕咬了咬嘴唇,还是跪在了门前。
门开了,“哟,怎么没人,哪来的敲门声。”戏谑的声音在林夕耳边回旋。
“上官同学,我不该在之前冒犯了你,还请原谅。”林夕忍着发烧的面庞,时刻担心着是否安静的楼道内突然有别的同学路过。
“嗯?上官同学?看来你的嘴还是令人不舒服啊,来,把这个含着净化下你的嘴巴,好好想想该喊我什么?”
林夕先是闻到了一股子骚味,这味道她有经历,那是喝雪涵晨尿的时候会闻到的骚味。
嘴巴很快就被一个棉质物给填满了,比雪涵的浓郁许多的味道沁入了舌心,林夕努力不去想自己嘴里到底是什么。但脸上被狠狠甩了一个轻薄的东西,定睛一看,竟是一双袜底处都有着汗渍的反光的黑丝,自己的嘴可含不下了呀。
林夕疑问的看向上官灵,“自己系在脖子上,让我看看合不合身。”
素手握紧了黑丝的袜底,还略有余温的湿润感,一切的一切都在提醒林夕这就是现实,委屈的把袜子系在自己光滑的脖颈上,袜子的触感像是吐着蛇信的曼陀罗,在身体上蔓延,仿佛自己微有妄动,它就会钻进自己的口腔,将自己的一切都吞噬干净。
另一端交到了原本自己的对头手上,从侧面看跪在地上的林夕像极了被主人牵着的小狗。
感受到脖子上丝滑的触感,和趋于收紧的压力,眼泪就忍不住在眼眶中打转,真贱呢,丝袜当成狗链系在脖子上,被敌视的人像狗一样牵着,自己甚至不敢反抗。
“这袜子这样穿在你的身上,和我们穿在脚上一样性感呢。”
上官灵粗暴的拉紧丝袜的另一头把林夕像牲畜一般的拉进宿舍内,林夕终于能喘口气了,不用在担心外面有人会看到自己如今的造型。
上官灵袅袅婷婷的走到一边,款款坐下,翘起光洁的长腿,作二郎腿之姿,涂着品红的 指甲的脚趾在人字拖内微微勾动,林夕迟疑了一下,都下贱的把丝袜系在脖子上当狗链了,做这些事也没什么问题了把。
缓缓跪爬的朝上官灵而去,离得近了才知道原来丝袜上的味道和她脚丫子上的味道如出一辙,怎么这个夜店女王一样的女生的脚这么臭呢。
上官灵在林夕脸前活动了下脚丫,离林夕的脸不到5厘米的 脚在林夕的眼前竟如此巨大,丝毫不怀疑这只脚踩在林夕的小脸上一定会把她的脸覆盖的严严实实的。
“我的脚美吗?”慵懒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像是来自云端的审判。
林夕把视线聚焦的眼前的脚底板上,细腻的纹路,粉嫩的脚心,后跟处的皮肤微微显黄,这是有死皮的迹象,脚趾上微有汗珠,青葱玉指的间隙里粘着黑糊糊的脚泥。但如勾玉一般完美的脚型一定能成为男生们撑起海绵体动力的源泉。
“美”林夕下意识的咽了咽口水,不只是因为美丽的脚丫,还有上面的散发出来的汗臭味让林夕的呼吸道有些不适应。
“呵,和你的脸比起来呢?”上官灵像是等待猎物入坑的猎手,把脚驾到了林夕的肩膀上,修长的脚趾似是无意的轻轻挂着林夕局促的脸颊。她能感受到林夕因为自己这一动作骤然提高的体温。
这羞辱意味十足的问题让林夕想暴起,但眼前人的脚立在耳边,自己的勇气也因此被踩在脚下。
“你的脚美。”
“哦?是吗?那你别歪头啊,离这么远我怎么对比啊。”上官灵嘲弄的笑着把另一只穿着人字拖的脚啪在林夕另一侧脸,在用脚贴在林夕脸上,足弓的弧度和林夕的脸蛋完美契合,像极了在一起拍大头照的闺蜜。
上官灵认真的端详了一阵,忽然一皱柳眉,抬起贴在林夕脸上的 脚丫狠狠扇下
“真是给你脸了,你的丑脸怎么配和我的脚比。”上官灵一脚正对着林夕的脸,当头踩下,林夕的脸上的肉慌忙向两边溃逃,留下挺翘的鼻子,和颤抖的嘴唇迎接上官灵还没洗过的脚丫。“哼,这才对嘛,你的脸就该有脚垫的样子。”不断在林夕的脸上碾动着脚,脚后跟粗糙的皮肤在林夕的嘴唇上肆虐,脚心形成的内凹完美的将林夕的鼻子嵌入其中,脚趾不老实的在林夕光洁的额头上舞动。
“这舞蹈课可真累人啊,脚上的汗可粘死我了,你觉的呢?”
林夕无法言语,脸上沾满了上官灵的脚汗,只能呜呜的哼唧着。
“既然不会说话,你的嘴就别说了,给我清洁下脚丫把。”上官灵把脚抬起,重新悬空在林夕眼前。
林夕微微张嘴,露出了被自己的唾液浸湿了的内裤,上官灵掩齿一笑,脚趾伸进林夕嘴里,夹出了不知穿了多久的 内裤,放在林夕的头顶。
重获呼吸空气权力的林夕跪坐在地,看着脚趾缝里粘着的脚泥有些犹豫。
上官灵用力张开修长的脚趾,似乎想让林夕看得更加清晰,“快舔,多等一秒你就吃掉我的一只袜子!”
林夕一听,袜子怎么能吃啊,怕不是这个狠毒的女人想要我的命,吓的林夕忙把舌头伸出来去舔上官灵臭烘烘的脚,但就在林夕快要舔到的时候,上官灵灵巧的避过了她。
“快点舔啊,浪费了不少时间呢,你要吃一堆臭袜子啦”
林夕急的到处追着上官灵的脚丫跑,像一只追逐食物的狗狗,最终,林夕急中生智不再管逗弄她而晃动的脚转而去舔上官灵撑在地上的脚,翘起屁股,头低在地上,舌头伸进地板和上官灵的脚趾缝里,粘稠的触感在舌尖上传递,咸涩的味道再一次的出现在林夕的味蕾中。
头上忽然传来一阵压力,上官灵把脚踩在林夕头上,“哟,贱狗你在干什么呢,匍匐在地上吃什么好吃的呢。”说着还用脚不老实的碾动了一下林夕正在忙碌的舌头。
被上官灵夹住的舌头不能说话,只能啊,啊,啊的回应着上官灵羞辱性的问题。林夕是真的不感抬起头去直视上官灵了,被人用丝袜牵着,头上踩着一只脚,自己更是卑贱的趴倒地上去舔别人的脚趾。估计世界上找不到比她更不害臊的女生了吧。
林夕在趴地上顶着上官灵的脚,被抽出舌头的口腔慢慢分泌着令不少男生们都向往的少女的涎液,舌头嵌入上官灵的脚趾缝里,脚趾的交合处粘黏着恶臭的脚垢,林夕心里狠狠对上官灵骂了几百遍了,这女的明明这么漂亮,为了折麽自己竟然能忍受这么多天不洗脚。
"好了,给我把脚舔干净吧。"上官灵似乎失去了耐心。踩在林夕头顶的脚狠狠的用脚后跟踏在她的肩胛上,疼得林夕倒吸一口凉气,如同煮熟的虾米蜷缩在上官灵脚下,但还没等她缓过气来,上官灵的恶魔般的脚趾就已经戳到了她的嘴唇上。
林夕不敢有多余的反抗,认命的张开已经被强暴过无数次的嘴,将上官灵的脚丫裹进嘴里,舌头不敢偷懒,在上官灵的脚趾间穿梭,将不知多久的陈年旧汗统统舔进嘴里。舌尖滑过白皙的脚背,像少女轻柔的呼吸打在上官灵的脚背,仿佛自己的脚掌握住了一个妙龄少女的身体,淫靡的气息也让得上官灵也不禁娇喘出声。另一只脚也忍不住的踏在林夕的头发上上,脚趾插进发丝中,像情人的热情的拥抱,只不过此时此刻,和林夕调情的是上官灵这个恶毒的女生的一双臭脚丫。
舌头舔至深处,脚趾抵在了林夕的锁骨处,林夕伸长脖子去舔她的脚后跟,什么时候自己变得这么自觉,都不要她指挥就知道该舔哪里了。也许是上官灵经常练舞的缘故,后跟处的皮格外的厚一些,那是死皮在上面的积累。舌头滑过上面,粗糙的触感使林夕舔舐的力道也减弱了几分。本来脚后跟的触觉就不太敏感,导致上官灵认为她在偷懒,柳眉一竖。"看来你还是没长记性,现在以及以后的大学生活,你,林夕,就是我脚下的一条狗。我的脚将成为你贱嘴里那舌头之外,最熟悉你的嘴巴的东西。"上官灵俯下身子,声音冰冷,不带感情的盯着林夕可怜巴巴的眼睛道出令她绝望的审判。
"舌头力度不够,就抱着我的脚使劲唆,你这狗身体也就舌头还有点用。"脚丫一下下拍在林夕的嘴巴上,将她的希望和自尊也一点点的拍碎。
林夕的眼睛里啜满了眼泪,但又有着一点点的倔强在支撑着她,林夕抱着上官灵的脚,嘴唇包裹住她的脚后跟,不断分泌着唾液将上面的死皮软化,口腔的温度也加快了软化的速度,但这样还是不能将死皮从她的脚上剥离,林夕的余光感受到了上官灵戏谑的目光,林夕用牙咬在了上官灵的脚后跟上。
上官灵一惊,刚想教训她竟然敢咬我。马上,酥麻的快感令她几欲升天。‘嘶~,真舒服’林夕用她的牙齿在脚后跟上轻轻的刮着,每刮一下,就有一层薄薄的白色碎屑粘在林夕的牙齿上被唾液带进身体里。她竟然用牙在挂我脚低的死皮,上官灵眼前一亮,果然没有选错人,高智商的学生伺候人也比那些没用的贱狗咬聪明的多。
林夕的嘴在接下来的时间里不断分泌着少女的唾液,像与心上人恩爱一般在上官灵的脚丫上游走。待到校园寂静,月华弥园,林夕已口干舌燥,嘴唇甚至有些不健康的惨白,只有她自己知道,这是因为不断接触上官灵的脚汗,嘴唇的渗透压过大引起的脱水。
反观上官灵的脚丫子,在林夕的努力下,恢复了婴儿般柔嫩的肤质,水润润的,如出水芙蓉般立于林夕的脸上。
晚风一吹,凉意如骤降夜雨,浇灭了上官了的雅致,忙在林夕胸部的衣服上擦干了口水。
‘你的嘴僵不僵,都添了这么久,可能这几天你吃饭都尝不出味来了呢。’
林夕早就坚持不住,口不能言,点点头。
上官了腹黑的笑笑,‘那太好了呀,我的脚也被舔的麻麻的了,我们一起做个游戏把’
不由分说,足指拈起林夕的下巴
啪~~啪~~啪~~极其清脆有力的声音响起,林夕的脸蛋被扇得左右摇晃,上官灵练舞而灵活的脚丫一下下脚责着林夕。脚底抽着左脸,脚背抽打右脸,最可怕的是上官灵保养过的美甲每每划过林夕的右脸,留下一条条细纹。
“脸往前,离我的脚那么远做什么。”上官灵嘴角挂着微笑,可是接下来的动作却没有这么温柔了。只见那会让任何一个恋足人士发狂的脚丫抬起一公分的距离,然后狠狠的抽在林夕的脸蛋上。
“舒服吗?”上官灵美艳动人的翘着二郎腿,摇晃着那让林夕胆战心惊的美脚问道。


“舒服...谢谢你。”被这个可恶的女人用脚打脸,林夕还要感谢人家。
‘看过来。’上官灵将脚丫抬到林夕脸前,脚趾舒展,若孔雀开屏。
林夕艰难的将带着红彤彤的脚趾印的脸扬起,从脚趾缝中颤抖而卑微的看向上官灵的媚眼。
‘这是什么?’上官灵作着最后的引导。
林夕眼神空洞,‘你……您的脚丫’
38码的脚丫,砰、砰的用脚掌正面踩在林夕的脸上,原本架着书生气的眼镜的鼻梁哪里承受的了如此重击,眼冒金鑫,猩甜的气息在林夕的鼻腔里升腾,不知多少毛细血管在上官灵的美脚下化作红泥。
后仰的头马上又被上官灵手里链接林夕脖子的丝袜拉住。
‘你有很多机会回答哦,不过你的脸好像承受不住了呢。’天使面庞的上官灵模仿着魔鬼的语调。
‘您的脚丫就是我的主宰,我的一切,我就是您脚下的母狗。’林夕的声音颤抖着。
‘你可是大学霸欸,怎么是我的脚丫的母狗啊’
‘能成为您脚丫的母狗是我最大的荣幸,求求上官同学的脚丫主人收下母狗吧。’林夕豁出去了。
     从脚趾缝中林夕终于看到上官灵的嘴角微微上扬,也终于自己用宣言把下贱有了更深层的诠释。
     眼中的脚掌不断放大,额头处脚趾冰冷的触感轻点,上官灵腿部发力,将林夕戳了一个跟头,手中的代表狗链的丝袜终于松开,‘滚吧,哈哈哈,贱母狗,要是不想被别人知道今天的事就乖乖的哦。’
……
………
回到宿舍,雪涵抱着腿委屈的缩在床角抽泣着
不知为什么,林夕有些罪恶感,明明是自己主动的想得到雪涵的身体,变相的用舌头去满足她,却又那么嫌弃雪涵把经血弄到了自己嘴巴上,而刚刚还下贱的去舔别人的臭脚。
雪涵的头埋在臂弯里,泪水顺着手臂低落在修剪精致的脚指甲上,她或许一辈子没受过这么大的委屈吧,明明是那份无拘无束的单纯吸引着自己,自己却让这份单纯有了一丝对现实的让步。
林夕有些沉重的到浴室刷着牙,一遍一遍,窗外灯火如潮,巨大的内疚感汹涌而来。
六、合璧重圆

雪涵还在床上呆萌的嘤嘤哽咽,以前都是别人主动来贱兮兮的迎逢自己,不管自己做什么都有着姐姐鼓励的眼神和其他人的点头哈腰。
林夕今天都出去一天了,只有两个人的宿舍,在今天时间都仿佛静止,自己的屁股坐在林夕的枕头上都坐麻木了也不见林夕回来。
而现在林夕回来了,却关在卫生间里许久也不见她来和自己玩,从未有这种经历的雪涵气鼓鼓的拿过桌上林夕喝水的杯子,蹑手蹑脚的褪下白色的小内内,微微对准,清脆的击水声接连不断…
‘雪涵姐,你…’林夕好巧不巧这个时候出来,正好看到了雪涵对着自己口杯嘘嘘的样子,回想起来,这是妈妈在自己过18岁生日的时候买的杯子,陪自己度过了几年的酸甜苦辣,现在倒好,原本盛满母爱和回忆的杯子渐渐溢出了橙黄色的液体,阵阵尿骚味氤氲,看来今天雪涵哭得太久,又懒的喝水,尿液带着不正常的黄色。
但林夕却没有丝毫想责怪雪涵的意思,今天带给自己的震撼还少吗,被上官灵折磨一天的林夕不断开发出自己的下限,把上官灵的沾满臭汗的脚丫舔了不止几遍,要是雪涵不给自己喝嘘嘘,自己甚至也会主动去服侍雪涵吧。
雪涵的脸蛋红红的,大眼睛里的幽怨清晰可察,气嘟嘟的小嘴向林夕今天把自己的冷落表示抗议,素手指了指还在滴尿的下体,眼睛却傲娇的看向别处。她心里也有些紧张,她可不知道怎么安慰人,在雪涵心里,林夕就是喜欢自己的下体,自己也很舒服,两情相悦,岂不妙哉,那让她舔自己下面就是对林夕最大的奖励。
但林夕之前嘴上带着自己的经血时又那么厌恶,这让雪涵对自己的身体有了第一次的怀疑。但很快这种怀疑就烟消云散了,因为她感觉到下体传来一阵阵的温润,刚刷过牙的林夕口腔里还有些许牙膏的薄荷,丝丝的清凉感再辅以林夕红唇火热的温度,被锻炼了的粉舌现在竟然出奇的有力。
这令林夕都有些惊讶,自己难道在口舌上面的天赋如此之高吗,被上官灵调教之后,舌头的感觉神经仿佛被激活了一样,如使臂指一般,舌尖灵活的将雪涵下体的沾着的水珠勾进自己的嘴里,翻转的舌头如翻花绳,不放过雪涵下体每一处褶皱,但坏处是味觉也极大的提升了,还在经期的雪涵下体有厚重的血腥味,没有喝什么水的雪涵尿液里的毒素也是达到了峰值,但林夕不在乎,这也是她对自己的救赎,她想清楚了,自己也许真的喜欢雪涵,但被上官灵的调教让自己有了背叛的愧疚感,于是自己不遗余力的跪在雪涵的胯下,像爱抚情人一样,深情的在另一个女孩的下面竭尽自己所能。
林夕从女孩的胯下拔出头来,鼻尖已经沾上了一些雪涵下体粘稠的体液,粉嫩的红唇如今染上了雪涵积累一天的经血,多了几分妖艳。雪涵还在眯着眼享受着熟悉的侍奉,可还没自己达到最后的快乐就没了后续,气恼的雪涵端着的满满尿液的杯子直接向林夕的脸泼去。没轻没重的雪涵可管不了那么多,任性就完事了。
还没来得及从下体脱离后换气的林夕一下又被还带着体温的尿液洗礼,这可不是下体上那零落几滴,浓重的尿骚味直冲脑海,在换气的林夕直接从口鼻里吸入大量的尿,本就有些窒息而虚弱的林夕一时无法调控自己的身体。
雪涵的尿如水银泻地,无孔不入,在气管里冒着泡,在食道里奔腾,口腔里的每个分子里也早就融入了雪涵刚出炉的尿素,林夕只觉得自己被汹涌的波涛给吞噬了,还是由尿液构成的波涛,自己的意识在尿液中沉了下去,仿佛能看见自己的身体的每个器官都被雪涵的尿侵泡着,林夕苦笑,自己的身体现在明明就像是雪涵姐的膀胱了嘛。
在雪涵的视角,林夕就这么保持着跪姿,仰着头,尿液从头顶不断流下,在不断换气的胸腔在雪涵看来就是在不断吞咽尿液嘛,好你个小林子,竟然不给我舔下面反而现在在这里闭眼享受自己的尿。
也不管林夕脸上的液体,抬起白皙的长腿,脚丫在空中划过一个圆弧,有力的抽击在林夕的脸上,声音清脆响亮,借助抽击之力,林夕也终于将喉咙中的尿液呛了出来,甚至再晚一点就脑部缺氧了。
哇的一声,死里逃脱的林夕抱着雪涵白皙的长腿大哭。
‘雪涵姐,你要呛死我啊,我差点窒息了。‘
雪涵用另一只脚踩在林夕脸上想把这个想八爪鱼一样的抱着自己的女孩推开。‘臭林夕,这么脏别过来啊。‘
……
……
‘还不是你舔到一半就不舔了,我下意识的嘛。‘ 雪涵把脚放在重新洗了个澡的林夕的酥胸上,这两坨肉早就成了雪涵的专属脚垫,上官灵都舍不得侵犯的胸部如今正在雪涵的脚下变换着各种形状。
‘哎,我就继续给你当老师吧,女孩子月经的时候也不能纵欲呀,对身体不好的。‘林夕耐着性子解释道。
‘纵欲?‘
‘额…就是羞羞的事‘林夕有些结巴。
‘羞耻吗?我怎么感觉你好像挺开心的呀?‘雪涵大眼睛里蔓延着狐疑之色。
完了,这还解释不清了,不过,自己现在确实在服侍雪涵时能得到极大的满足感与存在感,这种奇异的感觉令聪明如林夕也道不明。
‘哎,算了,雪涵姐,你只要知道我是为你好啦。‘林夕说
雪涵认真的了林夕一眼,现在的她还不明白为你好是种什么样的感觉,毕竟所有人都不敢对自己有恶意的她可不需考虑这么多,但还是说 ‘谅你也不敢对我说谎。‘
‘你的床被我的尿淋湿了欸,今晚你可没法逃避给我暖脚丫了。‘雪涵呆萌的直接跳过了烦恼,单纯如她可以马上进入另一种角色。
……
……
‘我和你拼啦,这么冰凉的脚也塞我下面。‘林夕刚钻进雪涵被子里就被侵犯了,冰凉的脚丫让林夕全身都在打颤,身体的应激反应让林夕马上夹紧了双腿,这让雪涵的脚丫插的更深了,脚趾甲正在那层可怜的膜上面画着圈。
‘别动嘛,挺暖和的。‘雪涵伸手捏住林夕脸上的软肉,像抱着一个温暖的人形玩具。
‘那你别再进去了,那…层膜很宝贵的…,那是要献给我未来的…‘林夕娇羞的说道。
雪涵沉默了一阵,‘未来的谁?难道你不喜欢我吗?为什么不能给我?’雪涵的声音罕见的,带着几分颤抖。
‘不一样的啊…’林夕说着,声音也渐渐小了下去,因为正是自己怂,自己懦弱,其实自己对雪涵的情感已经有了和一般的朋友不一样的地方了,证据就是作为女孩最珍视的身体哪个地方没有交给雪涵玩过,就是没有勇气面对罢了。
甚至…自己竟然还舔了另一个女生的脚,用嘴下贱的给另一个女生服侍,卑微的匍匐在地,只求能让上官灵满意自己的低声下气的可怜模样,但这也成了林夕对雪涵最大的愧疚感的来源。
‘雪涵姐…我喜欢你。‘林夕悄咪咪的说。
‘嗯,我知道。’雪涵想也没想就自以为是的答应着。
‘不,你不知道。’
‘反了你了,我就是知道,你从第一天来宿舍就喜欢舔我的脚丫子是不是,还馋我的嘘嘘。’雪涵理直气壮的回忆起当时的一幕幕场景,也不管被自己夹在大腿间的林夕脸上拉下一根根黑线。
还不是你那么凶,我敢不舔吗,林夕心里腹诽着,但还是说‘嗯,你知道吗,我没来没交过男朋友,也没有特么要好的闺蜜,你算第一个吧,当时见到你的第一面就是你的脚,还亲了上去,其实那算是我的初吻了。‘ 林夕羞得声音渐渐小了下去,哪有初吻献给一只脚丫子的啊,自己怎么会说出这种话来,雪涵姐肯定要好好羞辱我了。
‘呀,初吻呀,太好了,那小林子你真的是我的人了,你亲的是我的哪根脚趾头来着,要不你就叫我的大指拇为老公,中指叫二老公,…’雪涵没心没肺的开着玩笑。
林夕楞了一下,她听出语气中那活泼的声调,那是和上官灵那种戏谑完全不同的感觉,像是着了魔似的,林夕双手抱住在自己双乳上揉捏的娇嫩脚丫,如梦似呓的唤了声。
银铃般的笑声里充满了得意和开心,雪涵用那只脚丫的前脚掌踩住林夕的嘴巴,‘乖了,和你的老公来个深情的接吻吧。’
明明对雪涵来说就是在玩一个有趣的游戏,可林夕现在却有些上头了,心里有个声音不断在提醒着自己不要这样,那是一个同性的脚丫子啊,天天被人穿在袜子里鞋子里,又臭又脏,但下体的逐渐温暖起来的脚丫像是点燃了林夕欲望的火焰,就算当雪涵姐脚下的狗又如何,那也许也是自己想要的吧,什么时候自己已经变成这样子了?给她口的时候?喝她尿的时候?还是被上官灵狠狠调教的时候?卑微的种子渐渐开花结果,那是亚当夏娃在伊甸园才能遇见的禁果,那是连上帝也要惧畏的存在。
朱唇深深的嵌进了五根青葱玉趾的缝隙间,鼻子顶在趾尖,沉醉的呼吸着上面独属于雪涵的味道,嘴唇在脚心摸索,如游鱼般在脚掌间游弋,深情的热吻,让雪涵能清楚的感受到这个抱着自己脚丫的人对自己的身体爱的深沉,像是有些母性光辉的,温柔的用脚轻轻的爱抚林夕的面庞。
狭窄的被子里两幅青春的娇躯缠绕,林夕在愈加稀薄的空气中,精神渐渐达到一种奇异的状态,大脑疯狂分泌多巴胺,大腿紧紧的夹住雪涵的脚丫,巨大的热量让雪涵的下半身都感觉泡在温暖的温泉里,那是另一个女孩身体所化的绕指柔。
黑暗中,林夕借着微光仰望着雪涵的身体,圆润的弧度惊为天人,情欲容不得她多想,‘雪涵姐,要了你我吧,我想把我的全部都献给你。’气息微弱,娇酥异常。
‘嗯?你是说你的膜?不是很珍贵吗?’雪涵不自觉的用脚顶了顶那代表一个女孩全部的最后的阻隔。
林夕没有回话,她把雪涵的腿扛至脑后,将头伸进了雪涵的下体,虽然清洗过一遍,但还在经期的雪涵下体依旧在短时间内聚集了一些不好闻的气味,但不知为什么林夕发现自己真的对这种原本令人恶心的味道有些上瘾了。
不管不顾,舌尖毫无避讳,在雪涵的阴道内打着圈儿,无需言语,一切交给人最初的本能,雪涵扭动着腰肢,迎合着林夕每一次的进攻,与其说是迎合,不如说是雪涵在用下体摆弄着林夕的小脑袋,侧面躺骑在林夕的脸上,灵活的小腹每一次卷屈,都能在阴道与嘴巴间迸发出欢愉的汁液。
‘啊,狗狗,快舔~舌头伸直~。‘雪涵一声娇喝。
林夕眼中漫过一行清泪,原来雪涵姐现在也是把自己当成了狗,一个毫无人格的肉便器,但还在兴奋点中林夕还是伸长了舌头,被上官灵调教的舌头被最大程度的开发出来,卷屈成管状,直直插入雪涵的桃源,感受到雪涵一声盖过一声的娇喘,离最后的高潮只剩临门一脚,林夕不要命似的伸长舌头,甚至连舌筋都发出要断裂的悲鸣,在林夕忍着疼痛,焦急的侍奉中,雪涵身体一阵痉挛,胸前的脚丫紧紧的扣住林夕的乳房,指甲都入肉半分。
但这些林夕都无暇顾及,因为她作为女孩最后的尊严和坚持,都在雪涵高潮的时刻成了最好的助燃剂:不受控制的脚在这一瞬间顶入林夕的阴道,那层膜先是嵌入了雪涵的脚趾甲里,在羞耻和无奈的抵抗中被大脚趾率先撕破,初夜血如火红的嫁妆,沁润在了雪涵的脚尖,狭窄的阴道包裹着的脚丫显得如此局促,巨大的疼痛感像是被雪涵的脚从下体顶到了大脑,一切思想都被这只脚丫辗的粉碎。
林夕是清醒下来了,可雪涵还尚有余韵,夹着着林夕的双腿坚实有力。林夕舌头痛感犹在,却僵硬的放在了雪涵的阴道内,就这么意识清醒的被雪涵灌了一嘴的妹汁,自己用嘴伺候她高潮,甚至连最珍惜的贞操都给这个女孩当了高潮时的余兴节目。
舌头没有回归口腔而不能下咽嘴里的体液,林夕屈辱的听着女孩的力竭的喘息,嘴里品味着咸腥的体液。
她的脑中只剩下了两人都在兴奋点时,女孩对自己的称谓,狗狗,在这原本对自己最神圣的时刻,却经历自己从人到畜的转变。
狗…..狗……女孩连绵不绝的声音涌入林夕的脑海中,就像婴儿呱呱落地时看见的第一眼是母亲的身影,林夕破处时听到女孩叫她的声音也将伴随她的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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