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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2-4 03:11:49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这一天明秀又叫安奈穿着性感的衣服上街走着。



从后面看,丰满的屁股有一半从热裤下露出来,还有修长赤裸的腿,脚上穿的是后跟很高的凉鞋,鞋带一直缠绕到膝盖上,可以说非常性感。



安奈就这样在街上已经走叁十分钟。



这是明秀的命今,明秀本人紧跟在安奈的身后,并没有做出其他的行为。



可是以这样的姿态走在大马路上,或到拥挤的百货公司里,使安奈受到极大的羞辱。可是,很奇妙的这样走下去以后,安奈感到除了羞耻以外还有一种奇妙的昂奋。



当路上的人露出惊讶和好色的眼光偷看从上身露出来的乳房或从热裤露出丰满屁股和大腿时,安奈富有感性的身体就会产生使她自已都控制不了的性感。



安奈突然察觉,紧紧贴在花唇上的热裤,已经完全湿润。



「休息一下吧!」明秀拉着安奈走到陆桥上。



这里离开车站还有一段距离,所以行人比较少。



来到陆桥的正中央时,明秀从背袋拿出手铐,把安奈的手铐在陆桥的栏 上。



安奈露出不安的表情,但眼楮多少有一点湿润。



明秀又拿出有带子的厚纸板套在安奈的脖子上,纸板挂在后背。



「什么?」安奈想看后背的东西。



「这是我昨晚想出来的词句,我念给你听吧。我是好色的大学女生,喜欢的话可以任意地摸。怎么样,这句话很适合你吧。」



「不,我不要……」安奈感到非常狼狈。



「有什么关系,让他们看个够,我去买东西等一下再来。」



「不,你不要走。」



可是明秀毫不理会地走下陆桥。



安奈剩下一个人感到害怕。



看到纸板上的字,也许以为在开玩笑,人们会笑一笑就走过去。可是看她的这种样子,说不定会有人当真。



这时候的安奈只好祈祷,在有人经过陆桥以前明秀能回来。可是明秀一直没有回来。



大概经过十五分从左边来了带着孩子的叁十多岁的家庭主妇。安奈感到紧张,实在抬不起头来,假装看下面的车流。



那位主妇发觉安奈的惊人模样,是经过她背后的时候。开始时用疑惑的眼光从安奈的脚向上看,看到纸板上的字瞪大了眼楮。



从(这是怎么回事)的困惑,变成(真讨厌)的眼光。



「妈妈,上面写着什么?」可能读幼稚园的小女孩指着安奈的背后。



「没有什么,快走吧。」用愤怒的口吻说完,拉着小女孩的手急忙走过去。



安奈这时候才松一口气,不过好戏还在后面。



第二个过来的人是拿着黑皮包穿着西装像推销员的男人。



这个男人走过去以后又回到安奈的背后站着不动。别人用好奇的眼光看,安奈已经受不了,可是别人看她的大腿或脚也不能提出抗议。



犹豫一回后好像下了决心,那个男人靠近安奈。



「请问,你是一个人吗?」



安奈不由得回过头去,看到戴眼镜的男人露出好色的眼光,又急忙把头转过来。



「在这上面写的是真的吗?」



「不……是假的。」



「那么为什么要这样做。」



「是有恶作剧。」



「我给你拿下来吧。」



看到那个男人伸手要合厚纸板,安奈急忙说∶「不用了,就这样吧。」



「可是,会有误会的。」



「但不这样挂着等一等会挨骂。」



「谁?」



「挂上这个东西的人。」



「原来如此,挂上这个的人是许可摸你的。」



说完之后就用手摸穿着热裤的屁股。



「啊,你不能这样……」安奈全身都紧张地扭动屁股。



男人的手,毫不客气地摸起她丰满的大腿。



「你不要动,你也不希望别人发觉吧。」



男人在安奈的耳边轻轻说,然后拉热裤的拉。



「不、不能这样。」



「不要紧,这里很少有人经过,不用在意。」拉开拉就把热裤拉到脚下。



「啊……」



安奈不由己地抓紧栏 。在热裤下穿的是黑色的比基尼式叁角裤。明秀选的不仅是腰部,连臀部也是用带子做成的,所以从后面看有一半的屁股暴露在外。



当然从经过下面的汽车而言,安奈的下体是在死角里,可是在白天的陆桥上露出下体还是比什么都难为情。



她的丰满大腿和屁股,还有大腿根都只好任由那个男人抚摸。



男人的手指终於到达叁角裤的腰上。



安奈闭上眼楮,奇妙的是这样在随时会有人看到的地方被男人抚摸身体时,全身会发出甜美的感觉。



但不知为什么,这男人的手突然离开叁角裤拿着皮包就走了。



安奈向那个男人逃走的相反方向看去,原来有几个脚穿胶鞋,从打扮就知道可能是在附近工作的工人。



安奈真想哭出来,本来就穿着挑拨性的服装,现在连热裤也被拉下去,只穿着性感的叁角裤。



这样的打扮当然会吸引那些男人们的眼光。



「哇,屁股全露出来了。」口口声声地说着包围安奈。



「这里还有字,我是好色的大学女生……」一个人开始念纸板上的字。



「小姐,是真的吗?」



安奈拼命摇头。



「可是明明写着可以摸的。」



男人们的眼光都盯在安奈的屁股上。还没有动手是因为安奈太美了,一时不敢下手。



终於有一个人抱住丰满的屁股用脸在上面磨擦。就在这时其他几个男人的手开始摸安奈叁角裤的里面、大腿,还有乳房,小小的叁角裤立刻被拉下去。



「她的屁股太美了。」



说话的声音有一点沙哑,还有人流着口水舔安奈的大腿。



「喂,把她的腿分开。」好像是工头的人一面这样命令一面拉开裤前的拉。



修长的双腿,被男人们粗大的手左右分开,工头抓住腰就立刻把发出黑光的肉棍一下子插到底。



太大的东西使安奈呻吟。但痛苦在刹那间就消失了,当男人有节奏地抽插时,四肢都产生强烈的快感。也在这时候想到明秀要她说的话。



(我是被虐待狂。)



虽然不愿意相信,但她的身体是诚实的。



「嘿嘿嘿,这个女人有性感了。」在旁边看的男人说话时有一点口吃。



安奈拼命地咬紧牙关,告诉自己不扭动屁股,不要发出声音。



就在下面有汽车经过的陆桥上,好像唯有这里变成真空状态,配合着男人粗暴的活塞运动,安奈的身体发出自己听了都难为情的磨擦时产生的水声。



男人把火热的精液射出来的同时,安奈也发出尖叫般的声音,立刻有第二个人插进来。



像洪流般从身体里涌出来的强烈快感已经无法控制,安奈完全抛弃自尊心,双手抓紧栏 ,挺起美丽的屁股,配合男人的动作前后扭动。



在一个人结束,另一个人用沾满汗水和泥土的脏手抱住她屁股的短暂时间,她都感到时间太长。明知这样太羞耻,但还是忍不住像挑拨男人一样地扭动屁股。



安奈这时候已经忘记下面还有汽车经过。



男人从背后用肉棍深深刺入蜜唇里,同时还有其他男人的手摸双乳。在无比甜美的呜咽中,安奈连连达到高潮身。



在男人们满足两次离去后,安奈的身体沾满汗汁和精液,就那样不停地哭泣。



「你终於堕落成母狗了。」明秀回来后一面说一面解开手铐。



「你,看到了。」



「嗯,从那个大厦屋顶上看的。」安奈瞄一眼背后的医院。



「我以后会变成什么样子?」



「我会折磨姐姐变成最淫邪的母狗,站起来吧。」明秀用手拉安奈的臂。



「我累了。」安奈喃喃地说。



「快站起来!」一个耳光打在安奈的脸上,可是安奈仍旧呆呆的坐在那里。



「站起来!」第二个耳光打在脸上,但安奈仍旧没有站起来。



耳光的声音不大,但单调地继续打下去。



又到星期天。



明秀在十点多钟离开床来到楼下。



听到客听传来的笑声,好像有客人。笑声里也渗杂着安奈的声音,好久没有听到她这么开朗的笑声。



明秀感到不高兴,洗完脸向厨房走去。



「加纪,有客人吗?」



加纪正在里放红茶。



「小姐的大学同学来了,是高尔夫俱乐部的宫尺先生。」



「哦。」明秀的眉毛皱了一下。



「听说今天要去开车兜风。」



明秀不相信自己的耳朵,根本没有听说过这件事。



「姐姐答应了吗?」



「是的,我是听小姐那样说的。」



背后传来安奈的声音。「加纪,红茶泡好了吗?」



跑过来的脚步声在厨房门口停止。



「小姐,马上就好了。」



明秀转过来对安奈说∶「姐姐,早安。」



安奈的表情有一点紧张。



「是,这就好了。」加纪在中倒着热水说。



「我自己拿去吧。」



「明秀先要吃什么吗?」



「不,和午饭一起吃就好了,我要拿一个这个。」



从盒里拿一个小蛋糕。



走到楼梯的一半就把小蛋糕吃光,然后看到安奈从厨房走出来,就从楼梯下去。安奈用盘端着红茶和小蛋糕紧张地站在那里。



明秀笑嘻嘻地来到安奈的面前。



安奈躲避他的视线想从右边走过去,明秀用身体阻挡,想从左边过去,又被明秀挡住。



明秀拉开右手边的纸门,就把安奈拉进那间日本式的房间里。几乎红茶要溅出来,安奈只好跟着进去。



「你要做什么?」



「我要姐姐想起自己是什么身分。」说完就立刻撩起白色的紧身迷你裙。



「啊,不能这样!」



安奈轻声叫着扭动屁股,如果用力活动身体,红茶就会出来。



而且打开旁边的门就是客厅,父亲和宫尺就在里面。稍许注意竟然听到父亲说话的声音,所以不能挣扎也不能叫。



明秀就趁此机会撩起迷你裙,隔着裤袜和叁角裤抚摸圆润的屁股。



「粉红色的叁角裤,没有我的许可奴隶怎么能穿这种东西。」



「求求你,现在放过我吧。」安奈小声哀求。



「想要我放过你,首先要按奴隶的身分向我打招呼。」



明秀准备拉下裤子的拉。



「明秀,饶了我吧!」还没有说完一掌就打在她的肚子上。



安奈端着盘子就在那里蹲下去。



「听说今天要去兜风,为什么不告诉我。」



「因为对你说,你也不会答应。」



「所以你就趁我睡觉时想出去,然后和那小子去汽车旅馆寻乐,是不是?」



「不,不会……」



「不要装傻!」脸上一记耳光。



「快回答!是去作爱吧。」明秀一面说一面拉出肉棍,用头部在安奈脸上 来去。



「饶了我吧,我会拒绝去兜风的……」安奈快要哭出来。



「你不用拒绝。」



「不,我说身体不舒服,就留在家里。」



「不,你要去,去和他作爱,这是我的命今,知道吗?」



「是。」安奈轻轻点头。



「舔吧。」安奈任由他把肉棍塞进嘴里,开始用舌头舔。



本来就亢奋的年轻肉棍,经过大学女生柔软舌头的舔弄更加膨胀。从隔壁听至宫尺的声音。



「没有射精,就不准你走。」



安奈拼命地吸吮,头向前后摇动。



不久前还一点都不会口交方法的安奈,现在已经知道男人敏感的地方,会在肉棍的龟头边缘下用舌尖舔,或把根部的肉袋含在嘴里吸吮。



「我要射了,露出来一滴,我就不答应。」



明秀抓住安奈的头发主动地抽插肉棍。



喉咙深处被用力顶撞,快要流出眼泪。肉棍猛然胀大,嘴里立刻有很多温温的体液。



安奈皱起眉头,把那些液体吞下去。



「站起来!」安奈拿着茶盘慢慢站起来。明秀的手立刻伸到裤袜上。



「你要干什么?」



「你不准动。」把裤袜和里面的叁角裤一起拉下去,然后从脚下脱掉。



「这样会更有刺激,你去吧。」安奈被明秀推出去。



「去兜风之前先到我房里来,我要看你穿什么衣服。」



叁十分钟后,安奈在毛衣上穿套装来到明秀的房间,不穿内裤和裤袜外出,心里还是感到很悲哀,宫尺说笑话时,也不能像刚才那样痛快地笑。



安奈叹一口气,犹豫一下后敲门。



「请进。」



打开门走进去,面对书桌的明秀,坐在旋转椅上转过来。



「你过来。」



安奈只好来到明秀的面前。



「你忘记奴隶见到主人时要怎么做吗?」



安奈只好撩起裙子,年轻美丽的下体穿着白色蕾丝的叁角裤和裤袜。



「是为他穿的吗?」明秀立刻蹲在地上用手拉裤袜。



「明秀,求求你,让我穿内裤去兜风吧,不然我还是不要去。」



「放心,我会让你穿内裤去的。」明秀不理她,拉下裤袜脱下来。



「在这里躺下。」



安奈只好照他的话躺在床上。



「你要做什么?」安奈看到明秀手上的刮胡刀,表情开始紧张。



「你不是要和他作爱吗?耻毛也应整理一下。」明秀拿起刮胡膏就抹在安奈的下腹部上。



「不要动,重要的地方会受伤的。」



安奈只好分开腿,明秀把刮胡膏涂在雪白的肚子和黑色的毛上。



「你不要动。」明秀看着极大胆的完全分开的大腿根,开始用刮胡刀。



安奈忍不住用双手蒙住脸。可是发觉明秀不仅是改变形状,还要全部剃光时紧张地抬起头。



「我说过,动会受伤的。」明秀仍旧不停地用刮胡刀刮。



现在才理解明秀答应她去兜风的理由,耻毛被剃光,就是去兜风也不可能和宫尺作爱。



剃光毛后明秀用毛巾擦乾净,再涂上润肤油。



「剃好了,你自己看看吧。」



安奈抬起头战战兢兢地看自己的下腹部。



「太惨了……」安奈脸色通红地转头过去。



「哈哈哈,这样和做奴隶的姐姐最相配。」明秀冷冷地说完,把脱下来的内裤丢给安奈。



「去、去、去享受兜风吧,回来以后把详情告诉我。」



安奈拿起内裤,从床上跳下来,尽量忍住不要哭泣,从明秀的房间跑出去。



第二天早晨明秀带着安奈坐上地下铁。安奈和过去一样穿着牛仔布的迷你裙,紧身的迷你裙完全暴露出屁股的形状。



而且这一天明秀不答应穿裤袜,附有弹性的健康大腿快暴露到大腿根,这种打扮的年轻美女,在拥挤的电车里自然会成为色情狂的目标。



「今天要表演姐姐是奴隶的证明。」明秀这样说着让安奈坐上客满的电车。



昨天安奈是去兜风,但没有和宫尺作爱,她实在无法解释剃光耻毛的原因。



「今天我有月经。」



宫尺原以为可以上床的,所以不肯答应。安奈没有办法只好用嘴替他解决,明秀听到这种情形后高兴地说∶「姐姐的那里是属於我一个人的。」



现在成为明秀一个人专有的那个东西,快要被其他男人们的手指玩弄。



安奈的身体开始紧张,造成这种动机的还是明秀,从屁股的方向撩起迷你裙,以露骨的动作开始摸屁股。安奈在这时候已经放弃抵抗,因为知道就是抗拒也没有用。



(我这一生大概只有做他的奴隶了。)



四周的男人们都在悄悄看她反应。



(那个女人就是被摸到也不会大叫的女人。)这样判断后,都把手伸过来。



第一个人的手拉起迷你裙的前面后在内裤上抚摸下腹部。这时候安奈感到狼狈,用手里的教科书去挡男人的手,可是一点也发生不了作用。



趁这个机会另外一个男人的手伸过来,在充满弹性的美丽大腿上抚摸,从内裤脚向里侵入。



安奈想,今天早晨离开家时,哀求半天才穿上的内裤在拥挤的电车里一点都发挥不了作用。



男人们在取得默契之后,开始脱安奈的内裤,安奈已经没有抗拒的方法。



从前后、左右偷偷伸进来的手慢慢向下拉内裤。



不等拉到一半,男人们的手一起涌向已经毫无防备的大学女生的大腿根。



「啊!不要!」安奈在心里这样喊叫,这不仅是男人的手摸到已经没有东西掩饰的花唇,因为想拒绝男人的手紧闭大腿时,内裤顺势掉在脚下。



安奈想像内裤掉下去的情景,赶快分开大腿阻止掉下去,但就在这刹那,男人们的手到达花唇。



其中摸到下腹部的男人,突然停止活动的手,然后露出淫笑。



(原来是这样的女人。)



带着好奇和嘲笑的眼光看安奈的脸,然后用更淫秽的动作抚摸安奈的阴部。



安奈只有红着脸低下头,对大家认为她是变态的女人感到无比的羞耻。



可是把那里的毛剃光,穿着极短的迷你裙和薄薄的一条叁角裤坐上拥挤的电车,安奈也不由得想到我确实不正常。



当拉下她的内裤,对情人的宫尺也没有说明的秘密,让这些的陌生男人知道以后,不由得产生豁出去的念头,这时候对男人们的抚摸,身体也有了反应。



而且是在拥挤的电车里,随时都有被认识的人发现,这样的紧张感,使安奈全身都感到无法形容的亢奋。



这时候男人们的手指,不止是色情狂的动作,在大学女生敏感的性感带,时而温柔时而强烈地抚摸,完全像一个爱人的动作。



安奈吐出火热的叹息,一面握紧书本在性感又悲哀的感觉中想到(我已经完了……)



自已的肉体用自己的意志已经无法控制了。



从安奈的花唇流出来的蜜汁,使那些侵犯的男人们都感到惊讶,因为不断地大量溢出。



让安奈产生那种意念,是听到电车驶进月台里的时候。这时候明秀让安奈下车,跟在他的身后站在对面的月台。



迷你裙下什么也没有,刚才走下电车时,她必须要下决心穿上内裤,还是就那样丢在车上。



可是拉起掉在脚下的内裤很容易引起别人的注意,还是决定一只脚一只脚地悄悄脱下内裤。



当然她也没有捡起来的勇气,想到自己下车以后,小小的白色叁角袜掉在车上,让很多乘客用好奇的眼光看,心里就感到非常难过。



安奈站在月台白线的旁边,明秀站在她的前面。明秀穿着牛仔裤和球鞋。因为安奈穿高跟鞋时的关系,并排在一起时她比明秀还高一点。



(我为什么要受到这种人的控制?)忽然在心里产生这样的意念。



容貌不出色,头脑也不好,没有财产--无论怎么说也没有控制她的资格。但事实上受到这个年纪比她小的男人支配,而且可能一辈子都这样。



(只要没有他……)安奈凝视明秀,只要没有这个负担,一切都能回复原状。



视野里从右边出现电车,安奈没有犹豫,(要排除这个负担。)



在几秒钟后月台上引起一阵骚动。



安奈到医院看明秀,是他住院一星期后的事。



「你至少去一次看看明秀,他也很想见到你。」



经过父亲这样说,安奈不得不来医院。



在病房门轻轻敲几下。



「请进。」



听到里面的回答声,安奈轻轻推开门走进去。



明秀躺在床上看杂志,看到安奈走进来,也一言不语地继续看杂志。



「你的情形怎么样?」安奈站在床边战战兢兢地问。



「没有听医生说吗?」



「左脚好像永远不能复原了,这是说今后我是跛脚了。」



「对不起。」本来没有道歉的意思,可是听他这样说,不由己说出这样的话。



「道歉也不能使我的脚复原了。」明秀放下杂志,在睡衣口袋里拿出烟用打火机点燃。



「我倒希望能保证以后不再做那种事。这样两个人在一起时,不知什么时候你会杀我,无法安心睡觉。」



「当时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



「不用解释了,警察认为我是受到考试的压力,一时冲动地卧轨自杀,这样不是很好吗?」



「我会补偿你的。」安奈垂下头。



「希望是这样,对了,找到那些录影带了吗?在我住院的时候,到我房间找过吧。」



「找到了吗?」



「没有……」明秀得意地笑了一下。



「幸亏没有藏在房间里,那是藏在别的地方,我还把一封信交给昨天来看我的朋友。」



「什么信?」



「为了不让姐姐再次杀我,想知道内容吗?」



安奈反射性地点头。



「如果我莫名奇妙地死了,朋友会打开那封信,信上写着姐姐企图杀死我的信,以及今后还有那种可能,看过信就送交给警察。」



明秀把烟蒂丢到果汁的空罐里。



「我是防止姐姐做杀人凶手,关於补偿的事,你会为我做什么呢?」



「我还不知道,可是我会……」



「这个先不要说,你忘了一件事吧?」



「姐姐到现在为止仍旧是我的奴隶,听到没有?」明秀突然用强烈的口吻。「你要说清楚。」



「我是……明秀的……奴隶……」安奈的声音在颤抖。



「那么照往常一样打招呼吧。」



因为这是在医院里,安奈露出哀求的眼光,可是明秀的表情比以前更冷酷,「快一点,护士随时会来的。」



安奈咬一下嘴唇,然后像认命似得慢慢拉起长裙,随着小腿露出丰满的大腿。



「好漂亮的腿,姐姐的腿是永远不会看腻的,今天为什么没有穿迷你裙来。」



「对不起。」安奈只有这样道歉。



「今天你要脱下内裤回去,这是处罚。」



「你继续吧。」



安奈转开脸把裙子撩起到腰上。



屁股上有雪白的叁角裤,又因为穿黑色的裤袜显得更性感。



「靠过来一点。」



安奈低着头走过去,明秀的手立刻伸出来在大腿根上隆起的部分抚摸,因为相隔一星期,显出非常贪婪的样子。



「把叁角裤脱下来。」



「明秀,不要在这里,饶了我吧。」安奈忍不住这样哀求。



「你在地下铁上被那些色情狂摸时,也感到性欲的。」



安奈忍住哭声,自己动手把裤袜和叁角裤一起拉到大腿下面。



「一星期就长出很多了。」明秀的手指在隆起的耻丘上抚摸短短的毛。安奈忍不住咬紧嘴唇。



「现在轮到姐姐了。」明秀说完就拉开被子脱下睡裤。



安奈含着眼泪,用朦胧的眼光望着下腹部上的东西。



「要快一点不然会有人来了。」



经他这样催促不得不低下头,用手抓住轻轻含在嘴里。意外地那是萎缩的东西,除非是刚射精,从来没有看过这种情形。就是用舌头舔也没有发生变化。安奈继续努力地弄下去时,明秀哼一声,身体也颤抖一下,就用力抓住安奈的头发,流出白液。



安奈无奈,如此也杀不死他,这种生活到底要多久才会结束呢?安奈的脑中已一片空白了。



「今晚你要住在这里。」



一星期后明秀这样命令她,安奈就先回家做准备。



从一星期前第一次看他以后连续叁天,安奈被迫用嘴为他服务,但多么努力,明秀没有像以前那样勃起,后来明秀也不要她做了。



「这是我要朋友买来的。」



这样说着让安奈穿上金属制的贞操带。还说∶「我是怕姐姐有外遇。」



从此以后去探望他,取下贞操带,然后刮毛成为日课。



受不了的是安奈,几乎整天都要带着金属制的东西生活,虽然影响不大,但精神上却极为难受。时间是大三那年学期末最后一堂课,我在大一新生班选必修课。唉,没办法,平常不用功,



自己刚进来的第一年就差点被二一,现在只好厚脸皮的跟学妹同组。结果还厚脸皮的跟学妹吵架…



「学姊,昨天我们不是就有跟妳說要把报告先作好了吗?这周轮到妳耶」,学妹育君满脸怒容,



眼睛要喷火一样的望着我。



她大约比我矮一点点,却是小辣椒一个,个性率直;



有时候太过率直了说出来的话都很想让我当面甩她一巴掌。



育君留着个短发,整个人就是大剌剌的音量大音调也高,穿着件没特色的黄短T和丹宁小短裤,



一双球鞋,整个就是简易风,外在不起眼的小女生。不过对我正面而来的骂声可一点都不简易。



「搞什么啊!上周我跟Jessica作这周换妳做,本来就说好了!结果咧?」她两手抱着那对小胸劈头就骂,



「老师刚刚当全班面给我们难看,妳还在旁边那种不关妳事的表情!害我跟Jessica站在中间当炮灰!」



我歪头过去不想鸟她,现在竟然越靠越近声音也跟着越刺耳:



「学期初看妳一脸气质样以为妳好相处,结果妳捅我们两个一刀,是怎样?现在是怎样?说话啊妳!」



我也终于按耐不住回嘴了:



「怎样?现在是比声音大逆?」



对着她的脸就是一阵尖酸,「我昨天就不小心睡过头啊,又不是我故意要害大家被老师骂!」



说完我甩了甩头发对着她继续狠当:「反正一定会过啦,妳这么凶是怎样?对学姊可以这种态度喔?



才刚进来一年不到,我大三了耶,尊重两个字会不会写?」



育君先是被我的回嘴给震摄了一秒,然后发飙起来了:



「学姐~~~妳作学姐有没有个学姐的样子啊!?挖洞给我和Jessica跳,我们两个跟妳有仇吗?



明明是妳的问题,还有脸说那种话?」



语毕转头:「Jessica妳說说话啊!」



相比起育君,Jessica几乎完全是个相反的模子。



有着一头过肩的飘逸长发,不时散出神秘的香氛,平常很少听到她开口,



但是不代表她好欺负;相对的,她那双冰霜般的眼神,和冷漠的表情,



常常让班上其他人对她是敬鬼神而远之。有着这种冷漠疏离的个性。



她的打扮看起来就和她的人不搭嘎:常常是洋装风来学校不说,今天还穿着两侧绑带低胸薄纱洋装,



腰上绑着条大蝴蝶结腰封,蕾丝边大腿袜和黑高跟鞋,



一种神秘性感风油然散发。从刚刚她就站在旁边保持一贯静默风格,但是两眼从头到尾没有离开我身上,



这点其实让我有一点点说不上的害怕。



「都发生了,」终于,清脆中带冷淡的语气,「就这样吧。」



说完她转身就走出教室,留下小跟班育君错愕的站在这边。



她跟着跑出去,回头对我作了个割喉的手势,我则不甘示弱回敬中指还带唇语:「机掰」。



最后一节课结束了,这班的男男女女收拾着东西慢慢走出教室。



我坐在椅子上刷着手机,不急着离开。刚刚那番吵架让我小耗了点力气,我得先休息一下。今天的我由于天气,只穿了件白色小外套,里面是绕颈绑带的条纹小可爱,(反正应该不会有人看到的),一条豹纹迷你裙,白皙裸嫩的长腿套着双露趾细高跟。



渐渐的教室空无一人,整栋大楼里面原本的喧哗吵杂也趋于平疾。



「没想到这么晚了」,我提起小包包往外要走,门口的转角冷不防有人扑向我!



肚子感觉到被一根什么给顶住,紧接着就被「滋滋滋滋滋滋」的给电击了!



我「呜!」了一下,眼前黑掉,晕死过去。



待缓缓醒转过来,我才发现自己还在教室,不同的是,我被绳子绑在课桌椅上,



两手被绑在椅背,细高跟还在脚上,但两腿各自被绑在椅脚腿开开的。



内裤不知何时已被褪掉,丢在一旁,白色小外套也不见了,只剩下条纹小可爱和豹纹迷你裙还在身上。



「她醒来了」耳边传来育君的声音,转头看,她和Jessica站在我旁边,准备着什么东西。



我生气中带惊慌的叫道:「Jessica!学妹!妳们在干什么?怎么可以拿电击棒电我,还把我绑在椅子上?」



「妳这小贱女,今天要好好教训妳不然妳永远学不乖」



「妳…妳在说什么?」



育君带着淫恶的笑容朝被绑在椅子上的我缓缓走近,我莫名的害怕了起来。



「不,不要….咕呜!」话没说完,她掰开我的嘴唇,捏住脸颊,手指伸进来进进出出的操我小嘴。



「呜!哼呃呃呃呃~~!」



似乎是很享受这种在我嘴里被包着的湿热感,她抽了出来,冒火的眼神直盯着我,



自己含住,在口内转了几圈,再拿出她满满口水的湿指,粗鲁的又插进来我嘴里。



「咕呜呜!呼呜呜!~~呃~~吮…吮吮…」



「贱女人,给我好好含着!」



「呜!呜呜…呃…呃呜…呜唔!….」她端详着我皱眉的惨样,我呜咽,哀求,可怜兮兮的望着育君。



可是她只是哼笑两声,一巴掌「啪!」往我脸蛋招呼过来。



「再嚣张啊!」说完她「霹啪!」又是两巴掌,把我打的眼冒金星。



「不是平常很爱装气质?妈的把妳绑成这样跟性奴一样正好而已啦!」,Jessica在旁冷眼望着育君对我羞辱。育君抓住我头发往上一拉,我痛得又是呜呜唉鸣,扯住头发,往我脸上狠狠猛甩巴掌,把她平常的怒气全发泄在我的小脸蛋上:「靠!死贱货!操妳娘的!老娘不打死妳,打死妳!哼!」



Jessica走了过来,握住我的绑带小可爱,轻轻一扯丢到旁边,



我的30E大奶瞬间就露了出来。她右手捧着我的左乳,上下上下的玩弄。



我从来没有被女人给碰过胸部,瞬间鸡皮疙瘩全起了来。



她面无表情的捏住我的乳头,用力大扯!我顿时痛的狂闷哼:



「呜呜呜呜呜嗯!!嗯呜哼!….」



见我如此反应,Jessica拉得更大力,抓捏着我的乳头,不停的向左,向右,左右,左右,狠狠拉扯玩弄。



「叫!叫喔?有准妳叫了?!」



育君抓住我的头,吐了口口水在我脸上,我惨兮兮皱紧眼睛,Jessica变本加厉了起来,



拿出铁尺开始拍打我的E乳,「批啪!批啪!批啪!」铁尺打在奶子上面热痛无比,



但是她反覆的无情拍打,无视我又哭又闷哼的求饶,仿佛我不是个人,只是个让她发泄的工具而已。



就这样我被绑椅上两腿遭强开开,被她们两人轮流狠打乱巴,乳头过没多久就被蹂躏的又黑又麻,



早已没了知觉,育君开始把坏脑筋动到我下面,往裙子里面就是一伸,捏住我的阴核,害得我



「呜哼哼哼哼!咕呜喔喔喔喔!….」不断惨哼。



「原来学姐是只这么敏感的母猪啊」



育君轻蔑的丢下一句话,顺手脱下自己的短裤—–我见状大惊:原来她是伪娘!



下面带了好大一支把!直挺挺的带着两颗圆润饱满的睪丸,晃晃抖抖的,在我面前蓄势待发。



我这下子真的怕到了。谁知道每天上课看到的短发小学妹,竟然是个男扮女装的大屌伪娘!?



从来没碰过这种事情啊!要不是被绑在椅子上我早就逃之夭夭了,可是现在不但被绑的好紧好紧,



而且还两腿M字开开的被伪娘捏着阴核,而且看起来她好像不只要这样…谁来救救我啊!



就在伪娘育君握着自己肉棒的同时,冷血Jessica走到我背后,硬生生拉住我长发往后扯。



「呜!干嘛呀!?」不理会我的哭叫,她抓紧我的头,从口中垂涎着口水,



滴沥滴沥的往我嘴里滴,天啊,真是个变态女。



无处可躲的我,只能被迫小口小口的喝入她细流般的口水,不情愿的表情全写在脸上。



接着她一口贴上来吻住我,展开女女舌吻入侵,湿滑的舌头像是条灵活的泥鳅,无处不钻,



无孔不入的缠住我的小舌,又吸又舔的大力喇的我「咕呜,咕呜!呜嗯嗯嗯」闷哼。



真的太太意外了,外表冷若冰山的漂亮女孩,竟然是个不折不扣的变态女同性恋,



用这种近乎强奸的方式硬是喇住我整张小嘴,



让我只能乖乖屈服于她用她狂野的舌头把那炙热的欲望全往我嘴里灌。



「妳这头没用的母猪,」



伪娘话一说完,黏巴巴的龟头就顶了上来直贴住软绵绵的阴唇,在外面来回磨蹭着我,



「来看看妳下面是不是跟妳的人一样没用。」



语毕直挺挺的一口气就「噗滋!」深深干了进来到最底。



我的天啊这样人家怎么受的了啊!瞬间瞳孔急大,身子弓起来上下上下激烈的颤抖,



被强吻的嘴里不断「呃呜呜呜呜呜呜呜呜」的直嚷嚷,连脚趾都紧紧内夹住,要死了!



被外表小巧的伪娘用大鸡巴长驱直入,到底怎么一回事啊!?呜~



「喔…喔…喔恩恩….」



伪娘育君似乎相当满意我的紧度,闭上双眼享受她那根变态肉屌在我里面的快感,边低声闷吼,



断断续续的喘气:「还满紧的嘛…喔…妳这母猪,还不错干,呃喔喔!」



才说完呢,腰开始使起力来推我,缓缓的一前,一后,一前,一后,就这样,



她不客气的尽情徜徉在用肉棒爽干人家蜜贝的快感中,再也没拔出来过。真的好过分呜!



「噗滋噗滋噗滋~~噗滋噗滋噗滋~~」



「呜!~~喇…喇…咕呜!咕呜呜呜~~」大鸡巴撞的我屁股疯狂鼓噪淫荡的拍打声。



「就說妳是淫荡的母猪吧,吸我的懒叫吸的好紧」羞辱之余不停的撞干人家,



我感受到她把每分怒气都发泄在我里面,好像不把我给干松她今天不会离开我的身体。



可怜的我,哪禁得起这种尺寸的肉屌用这种狂野的怒气在交干,没几分钟,小穴就湿趴趴的又喷又开了。



「噗滋噗滋噗滋…趴趴趴…噗滋噗滋噗滋…趴趴趴趴…」



「咕呜!~哼呜!~哼哼呜~~喇..喇喇…」



「干爆妳这只垃圾母猪,再叫啊,猪叫啊!」



「哼呜!~~哼呜~~噗噜~噗噜~咕呜呜呃~~」



「除了年纪大我两岁当我学姐以外,妳从里到外从上到下都只是头没用的淫



母猪啦,听到没?妳她妈的任人上的垃圾猪,松鸡掰!」



就在我被干的又惨又哭的时候,Jessica终于离开我被吻的湿热口水四溢的嘴唇,



从她身后拿出一条毛尾巴,原来是狐狸尾巴肛塞,我一看就知不妙,



连忙大声求饶:「不要!拜托妳们!不要再这样贱踏我了!Jessica姐姐!求求妳,别用那个塞我后面!」



她冷如冰霜的眼神扫过我,「现在会叫姐姐啦?」不屑的语气划破空中:「我跟育君已经打妳的主意很久了,



今天终于被我们逮到机会,妳觉得,求我有用吗?」



「呜!呜呜!Jessica姐姐!我知道错了,我不应该对学妹敷衍摆架子…」



还没说完又被她打断:「闭上妳的母猪嘴!每天上课都穿这么骚来学校,



想勾引男人是不是?妳不只欠男人干,也欠女人干!」



说着说着,她吐了口口水在手上,揉搓着我的屁眼,



一阵湿湿热热的感觉让我不受控制的菊花就这样微微张开。完蛋了啦!门户大开,我该怎么办!?



「呜!我承认我是母猪!我是小母猪!拜托!手下留情,千万别往我那?塞那种东西啊!呜呜」



在被伪娘肉棒前后干送下,我使尽仅存的力气对她呼饶哀求。什么学姐啦,什么面容高挑不可攀,



在这时都已经完全荡然无存,只剩下一副可怜兮兮的下贱表情在她面前。



然而她的眼神始终冷冽,一面狠狠瞪着我眼睛,手中的尾巴塞就这样无情的往我柔嫩菊花推了进来。



「拜托别…呜啊!」话都还没说完她就往里推,「别别别别别别呜~~」



我的惨叫声化成了一连串断断续续的咕哝,酸软的电感瞬间让菊花瘫痪掉,



无助的我只能感觉到那根东西毫不怜香惜玉的往屁股的最里头塞入。



敏感的菊花被外物突如其来的插入,害我全身像触电般的狂乱颤抖起来,



两腿竟然本能的去夹住育君的腰,这下可让她乐了,



两手抱住我环绕的腿更肆无忌惮的使着大屌啪啪啪撞我。



「不要脸的贱母猪,」



伪娘顶着头短发长腿,肉棒满是汁液丝毫无减速度的使用我,



「干死妳这骚货!哼!嗯哼!嗯哼!把妳烂逼操松」她的怒气似乎不减反增,



夹带着原始的性欲,要在我的妹妹里面爆炸了。



塞在屁眼里面的肛塞被干的上下,上下,淫荡摆晃,我此时已经完全没有任何反抗能力,



也分不出来到底是被强奸还是开始享受,只知道穴快被干松,肛门快被插爆了,



肠子里的蠕动声让我惊觉再这样被玩肛下去,很可能不用多久就要脱肛拉便,这怎么可以发生啊!?



我不要!可是我还能怎么办呢?两腿几近瘫软,两手还是被反绑在椅背,



只有嘴巴能动,我再怎样也得试试看让Jessica放过快要崩溃的我。



「J…Jessica,」带着早已经哭花满脸的眼妆,



我楚楚可怜的呻吟:「人…人家的菊花快要撑不住了,求求妳帮我拔出来,我让妳们怎样爽都可以好不好?」



她听到了之后,用眼神示意育君停下那已经要把我操烂的肉屌,



让到一旁。把我松绑开,她知道我这时也根本无力可逃,于是把软趴趴的我放躺在桌子上,



所以我现在躺着头仰天,两腿顺着桌脚垂着挂在那边摇晃。



她走了过来,把内裤从她短裙中一拉就褪掉甩在旁边课桌上,



令人寒胆的眼神直射着我脸:「母猪,妳搞清楚,」



边说边捏住我两边脸颊往中间挤压,「妳今天已经是任我们爽了,不过既然这张嘴还能用…」



语毕,她竟然右腿一跨,整个人坐到我脸上来,一屁股埋住我的娇小脸蛋,



这下糟糕,我没办法说话就算了,连呼吸都只能小口小口!



「用妳这张淫荡欠骂的嘴好好服务我,贱女人。」



Jessica不客气的整个屁股往我脸上慢慢全坐下来,直到整张脸都被埋入她的屁缝中,



我的鼻子好死不死的正对着卡在她屁眼中间,小嘴唇则紧紧的贴在她阴唇上。



「还不开始!?」



她抓住我垂挂的头发用力拉扯,痛的我别无选择,嘴巴开开舌头往上顶着她蜜唇,来回舔吮她。



「嘻嘻,这样就对了,婊子,给老娘舔大力点,」骑在我脸上的屁股开始前后,



前后的磨蹭着我的脸,越骑弧度越大,我被埋在底下几乎没法呼吸。只好迎合她的屁缝,



舌头大力的全贴在她穴上,又吮又舔。



「噗噜…噗噜…吮..吮…呜…恩…」



「欠干的骚婊,哼哼,很好,对,整只舌头都钻进来,恩,喔…喔…嗄,好爽啊…」



她指挥着我在下面服务她慢慢湿软的阴户,



「喔~~天啊~~很好~~妳这婊子舌头还挺有技巧,恩~恩~不要停~舔我~继续~吃我鸡掰,给我吃干净~~」



一波波的淫水开始流满我整张脸,呜,好讨厌,怎么可以这样子把人家当口交娃在用,



还弄得乱七八糟的,气死人了!



这时候的育君又回到我身上来,把我两腿高高一?用手抓住,



鸡巴「噗滋」的再次进入我暴露在外的松软双唇。Jessica坐在我脸上捏着我乳头,



她们两人面对面,一个骑我脸上一个骑我胯下,竟然还彼此喇起舌来。



「Jess~咕恩~~咕恩~~喔~~喇~~喇~~吸舌~~」



「哼恩~~君~~爱妳~~嗯哼~~爽~~好爽喔上下都被吃舔舔~~恩」



「喇~吮~~吮舌~舔吃舔舔~~没想到学姊这么好用欸~~吻~吻吻」



「恩嘛~~恩嘛嘛~~咿喔喔~~她不是学姐~她只是只没用贱母猪~恩~吻舔~」



「对喔~凯婷学姐这个死不要脸的破婊子~~育君~操死她~我等等要全泄在她嘴里~吻~」



她们两个变态就这样一个干我小嘴一个奸我浪穴,还面对面在我上方咸湿的对话加舌吻,



好像这些伎俩和动作她们已经作了上万次过,再自然不过。



过没多久,伪娘育君两手一伸,捏住我乳头,肉屌在我体内用淫荡的姿态急速的又干又操:



「唔~唔唔~Jess…我要射在母猪里面了!快要不行了!」



我急忙把嘴勉强挤出一丝丝空间,怎么可以射我里面!?要我怀孕伪娘的孩子嘛!?



「不要!…学妹!学妹不要射我里面拜托!」



「闭嘴,婊子!」两巴掌狠甩在我晃动的奶子上。



「不!拜托妳不呜呜呜呜呜….」话都还没来的及说完,



Jessica就整张屁股坐得更紧把我的脸深深扣埋在里面,硬抓着我头发:



「育君,来吧,」她用着火热难耐的语气,「全都射给这不要脸的母猪吧」。



才刚说完,我就感觉到伪娘那湿热大屌一阵抽蓄。我知道她要射了。



果然,她两眼一闭,闷哼一声:「去了…去了啊!」



大鸡巴就开始噗疵噗疵的在我下面灌射,龟头收缩,抖动,一阵又一阵的热烫感如滔滔洪水直泄,



而我就像座崩坏的水坝,只能任由她无情的灌注,溃堤。



Jessica捧着育君的脸蛋,陶醉样的欣赏着她紧闭双眼高潮的容貌在她手中颤抖,



就像是在观赏件美妙无比的艺术品,丝毫没注意到被埋在她阴唇底下的可怜的我无助的挣扎。



过没多久,育君终于宣泄完毕,退出我的身体,跌坐在旁边椅子上休息喘气。



「贱女人,现在要换我了。」Jessica用力抓住我的双乳痛的我凄惨闷叫,



「给我舔用力点!老娘…老娘要掉了!啊~爽~啊啊喔喔…」



在变态的淫叫声中她威胁着我,我只好舌头加速来回,用我平常帮男人口交的技术全套在她身上,



深舔,浅出,深舔,浅出,嘴吸,舌吮,来回来回反覆的包覆着她已经湿的不像话的淫唇。



终于,「母猪,给我张开嘴,喔,喔喔喔喔~~~!!!」



她霸气的仰天大叫,双腿在我脸边一摊,咸的要命的淫水开始在我嘴里炸开,



像是一桶盐水直往喉咙里倒,只是我没有逃避的空间,只能咕噜咕噜的全吞下肚。



「很好,啊~啊啊~很棒…不要停,给我吸!啊~喔!」



她边享受着高潮的欢愉,抓捏我奶子的力气越来越大,爆发的淫水没有停下来,猛往我喉咙里倾倒。



我被灌的可怜的要死,几乎完全吞不下去,呜,要吐了,我撑不住了。



终于,坐在我脸上几分钟后,她缓缓爬下课桌,看着我眼球上翻,全身抽蓄的惨样,过没几秒我



「咕呜呜呜噜呜!!」的开始狂吐,吐的头发和脸都是,再也没力任何反应。



旁边的伪娘休息够了,站了起来拿走我的条纹小可爱,短裙,小外套,只留下内衣裤和高跟鞋:



「妳今天就穿这样回家吧,让所有学校附近的路人都知道妳其实只是个连妓女都不如的母猪」



哈哈笑了两声后,拿起手机,对着手脚开开,瘫躺在桌上的我连拍了几张,



递给Jessica。她拿着萤幕对着我:「凯婷,从现在起到妳毕业,只要我跟育君需要,



妳就得当我们的女奴,让我们使用。直到我们把妳用腻了为止,不然这几张照片就上传到学校网站,听到吗?」



我无可奈何的点点头,望着她们整理好衣服离去。



看着掉在角落的单薄胸罩,内裤,和高跟鞋,今晚我得摸黑几乎赤裸的逃回家,



管她以后还要被这样凌虐几次,现在的我只希望不要被任何人看到才好





他,是一个出色的科学家。



他,发表了对生物界有着重大影响的论文。



《析论H病毒对肢体及器官再生的作用》。



H病毒,由中国科学家白绫所培养的特殊病毒,可以说是生物学史上的大突破。通过H病毒的注射,细胞能够重新构造,并以此再生丧失的肢体或器官。另一方面,只要稍微变更病毒的方程式,得出的构造亦随之相异。二零二二年,白绫以一只唐犬实验,首先切除其前肢,后注射H病毒,唐犬原来的前肢位置生长出人类的手臂。然而,实验固然大获成功,却被人道组织斥为虐待动物、甚至是制作生物武器,结果实验项目被迫终止。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尖锐的笑声徘徊在狭小的空间,声音听起来是多么的森寒。



白绫从旁边的桌上,拿起一柄肉刀,一边走去手术床前,一边笑道:“放心吧,不会痛的。很快你就会爽了,很快你就能体会到我愉悦的心情了。这一个实验,我终于快成功了”



手术床上,是一个妙龄女郎。全身上下没有半点衣物,露出洁白诱人的胴体,那一起一伏的胸脯更让雄性生物觉得动人。灯光下,白花花的一对奶子是那么耀眼夺目。女人眼巴巴地看着白绫渐渐逼近,却因为嘴部被塞进口枷而只能发出呜呜的低吟声,原本充满神彩的双目此刻却只剩下恐惧、无助、乞怜。



白绫先抹一抹刀锋,然后左手轻轻抚着女人的右腕,意味深长地笑了一下。



女人的颤抖更是剧烈,无奈全身已被紧紧固定,即使挣扎也不过是无奈之举。



静。



房间静得实在过于可怖。



忽而,白绫手起刀落,女人右掌齐腕而断,一声尖锐却又娇媚的呻吟同时响起。



“嗯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痛入骨髓的感觉刺激着她每一条神经,流着两行清泪的眼睛只能默默地看着自己的断腕。白绫却没有因此而动容变色,反而迷醉地看清楚那整齐的切口鲜红色的嫩肉与灰白色的骨骼鲜明地排着,源源不绝的血液如同瀑布,从床上倾泻到地上。



“美、太美了!”



白绫仿佛发现一件美轮美奂的艺术品,由衷的赞叹着。说着,他不禁垂下头,伸出舌头,舔着那似乎无穷无尽的血河甜美的味觉瞬间盈满他的口腔,畅快莫名的血浆在嘴里翻滚,虽非酒,酣醉的感觉却占据他的五感。听得咕噜一声,只见白绫喉结微微一动,血浆经食道流进胃囊。



“很快就有你爽了”



舌尖意犹未尽的舔一舔嘴角,白绫才从针架上取过一支针筒。“这就是盛有H病毒的注射剂”



语毕,他把针尖刺进被切去的断腕中,姆指头慢慢按下,片刻之间,病毒尽数注射进去本应坏死的肌肉中。才不过数分钟,断腕上的嫩肉慢慢地蠕动,中央的骨质逐渐融化,仿佛有规划似的,里边的肉团竟内陷进去形成管道,而周边的肉团则向外扩张成鲍状,还生长出一个小小的肉芽。



若然是正常情形,这个奇特的部分一定是名为“阴唇”



的东西。然而,这与阴唇极为相像的小穴却是自断腕切口演变成的,实在是匪夷所思。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笑声再次划破寂静的空间,看见实验展开得非常顺利,白绫再也抑制不住兴奋感,疯狂地大笑着。五年了,自从项目被终止后已经足足五年了。他隐姓埋名,以自己的妹妹白馨,作为实验体,如今突破理论,从而步入试验阶段,那种有所成就的心情决非笔墨所能形容。



兴奋感似乎未因疯狂大笑而有所渲泄,他像是要分享成果似的,一边解下妹妹的口枷,一边笑道:“亲爱的妹妹,你看如何?我的理论是对的、我的实险成功了!”



白馨泪眼汪汪,她根本想不到亲兄长会这样对自己。五年来,每天都生活在黑暗的房暗,还被迫服食奇怪的液体,最可恨的是哥哥强奸了自己的事实。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做错了什么事?我的童贞,被你夺去了;我的手,被你切下了;现在,你还做出这种事……哥哥,求求你、放过我吧……”



哀求的声调带着绝望,也许白馨在内心深处对兄长的行为早已了然:他是不会放过自己。



心如刀割,尽管右手上的血已经止住了,但心血始终继续流淌,在这五年间流淌,白白地流淌。



“难道你不开心吗?我的妹妹将是新物种、新人类,生物学的新突破!”



白绫左手温柔地抚着妹妹腕处小穴,右手却拿过一件物事,塞进她的口中。



白馨根本来不及反应,就被强逼吞下去了。



“这……是什么?”



目光中再次露出强烈的恐惧。



“特效媚药”



白绫吐出这四个字后,续道:“我这个做兄长的,也要让亲妹妹尝一下甜头吧?”



“你!……”



“这可是我特别制作的,让女性迅速发情,化痛感为爽快,而且药力持久,怎样?哥哥对你好吧?”



“不……”



仅仅说出一个字,白馨只觉春情汹涌,一阵搔痒的感觉自腹下开始,还迅速蔓延至全身,最让她惊慌的是,那经过改造的右腕也变得痕痒难当,还开始分泌出透明的液体。白绫心中暗爽,想不到改造得和真的尻穴几乎相同,他小心地用食指伸进小洞中试探着。从来没有体会的感觉,虽然是手腕,白馨还是觉得那是自己的私密处。随着媚药勾起身体深处的欲望与极度的羞耻感互相结合,她竟然泛起一种变态的欲望,而腕洞中释出一股淫汁。



“啊……唔嗯……”



“完美啊……”



将沾湿的食指缓缓抽出,白绫痴迷地嗅着那淫水的骚味并舔着,然后用食指和中指撑开细洞,温柔地抽插着。



白馨不知自己的右腕为何会流出这样可耻的东西来,这种不一样的交合让她觉得恶心,她宁愿是被狠肏阴户,也不希望接受这种已经扭曲的欲望。然而,白绫制作的特效媚药实在太强大了,虚假的欲念支配了内心的真实想法,一种莫名的痛快竟让她的右腕产生高潮。



“啊!”



该说H病毒的研发确十分成功,自腕洞中喷射而出的淫汁,与正常从阴户而出的,完全是一个样子。白绫是真的疯狂了,比先前更疯狂了他脱下裤子,拿起妹妹的右腕,举起呼着腾腾热气的肉棍,朝着腕穴狠狠的顶了进去!



“不!”



一阵剧痛从腕处传来,白馨只感到腕内紧凑的肉壁被强而有力挤开,百般滋味直上心头。痛楚感让她暂时清醒过来,侧头一看,只见哥哥满脸笑意、双手捧着自己的右手,以下身的肉棍对着右腕拚命地抽插,似乎不肏死自己便不罢休。



“不、不要!放过我吧……”



“这样真的不行……”



“哥、住手……”



求饶声、乞讨声伴着从樱唇而出的悲呜,可惜,这一切只会让眼前这男人更想粗暴地折腾她。



媚药已经完全发作了,白馨竟被肏得神智模糊,舔着嘴唇呢喃道:“快……快点……”



曼妙嫩白的身子不停蠕动着,红艳艳的脸蛋春情浓冽,似是幽怨又像难过的神色,实在令人难以想像这女人是被人狠干右腕。



白绫十指紧抓着妹妹凝脂般嫩滑细腻的手臂,胯下肉棍居高临下,每次冲刺皆是力道十足、下下深入,将白馨泥泞湿滑、紧凑无比的腕道一插到底!每当肉棍插入时,内壁上无数团软肉便紧紧粘贴住前进的柱身;当肉棍退出时,那些软肉又像许多小舌头依依不舍地刮刷着。



一但它们不肯放松,便会被白绫紫黑色的大龟头拉出来,翻得像朵嫣红细嫩的娇艳花朵,开在妹妹的两片阴唇之间。



白馨眉头轻皱,眼光迷离,发烫的美丽脸庞胡乱地左右摇摆,一头如云秀发披散开来,随着她的摇头晃脑幻化出优美的波动。



白绫右手把玩着她娇嫩的乳头,左手的两根手指则在妹妹的阴蒂花蕾上轻轻揉动,同时还不时轻柔绵密地亲吻着她的粉臂,这种多头并进的方式不消片刻便让白馨跃上了快感的巅峰,只听得她发出一种介乎于悲鸣、羞耻及喜悦之间的呻吟声,一阵强过一阵……



娇喘连连的气息,不停由亲妹妹的樱桃小嘴中发出,她生平第一次尝到这种变态的快感,欲死欲仙的感觉使她好像在生死线上走了一遭。



白馨终于放弃最后一丝自尊,大声叫了起来:“啊、啊!哥……我不行了!……啊……好棒……好……舒服……噢!……我快死了,我不行了,我丢了……”



她再也忍受不住那股要命的绝顶快感,只见她突然一顿,玉腕死死绷紧,刹时感到一阵天旋地转,浑身一直抽搐抖颤,阴户、腕穴两处同时达上绝顶高潮!



“哦啊噢我丢了!”



而白绫也因为腕穴的强烈抽搐,夹得肉棍畅快莫名,一声大喝之下也射得妹妹满手白浆。



【完】



他,是一个出色的科学家。



他,发表了对生物界有着重大影响的论文。



《析论H病毒对肢体及器官再生的作用》。



H病毒,由中国科学家白绫所培养的特殊病毒,可以说是生物学史上的大突破。通过H病毒的注射,细胞能够重新构造,并以此再生丧失的肢体或器官。另一方面,只要稍微变更病毒的方程式,得出的构造亦随之相异。二零二二年,白绫以一只唐犬实验,首先切除其前肢,后注射H病毒,唐犬原来的前肢位置生长出人类的手臂。然而,实验固然大获成功,却被人道组织斥为虐待动物、甚至是制作生物武器,结果实验项目被迫终止。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尖锐的笑声徘徊在狭小的空间,声音听起来是多么的森寒。



白绫从旁边的桌上,拿起一柄肉刀,一边走去手术床前,一边笑道:“放心吧,不会痛的。很快你就会爽了,很快你就能体会到我愉悦的心情了。这一个实验,我终于快成功了”



手术床上,是一个妙龄女郎。全身上下没有半点衣物,露出洁白诱人的胴体,那一起一伏的胸脯更让雄性生物觉得动人。灯光下,白花花的一对奶子是那么耀眼夺目。女人眼巴巴地看着白绫渐渐逼近,却因为嘴部被塞进口枷而只能发出呜呜的低吟声,原本充满神彩的双目此刻却只剩下恐惧、无助、乞怜。



白绫先抹一抹刀锋,然后左手轻轻抚着女人的右腕,意味深长地笑了一下。



女人的颤抖更是剧烈,无奈全身已被紧紧固定,即使挣扎也不过是无奈之举。



静。



房间静得实在过于可怖。



忽而,白绫手起刀落,女人右掌齐腕而断,一声尖锐却又娇媚的呻吟同时响起。



“嗯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痛入骨髓的感觉刺激着她每一条神经,流着两行清泪的眼睛只能默默地看着自己的断腕。白绫却没有因此而动容变色,反而迷醉地看清楚那整齐的切口鲜红色的嫩肉与灰白色的骨骼鲜明地排着,源源不绝的血液如同瀑布,从床上倾泻到地上。



“美、太美了!”



白绫仿佛发现一件美轮美奂的艺术品,由衷的赞叹着。说着,他不禁垂下头,伸出舌头,舔着那似乎无穷无尽的血河甜美的味觉瞬间盈满他的口腔,畅快莫名的血浆在嘴里翻滚,虽非酒,酣醉的感觉却占据他的五感。听得咕噜一声,只见白绫喉结微微一动,血浆经食道流进胃囊。



“很快就有你爽了”



舌尖意犹未尽的舔一舔嘴角,白绫才从针架上取过一支针筒。“这就是盛有H病毒的注射剂”



语毕,他把针尖刺进被切去的断腕中,姆指头慢慢按下,片刻之间,病毒尽数注射进去本应坏死的肌肉中。才不过数分钟,断腕上的嫩肉慢慢地蠕动,中央的骨质逐渐融化,仿佛有规划似的,里边的肉团竟内陷进去形成管道,而周边的肉团则向外扩张成鲍状,还生长出一个小小的肉芽。



若然是正常情形,这个奇特的部分一定是名为“阴唇”



的东西。然而,这与阴唇极为相像的小穴却是自断腕切口演变成的,实在是匪夷所思。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笑声再次划破寂静的空间,看见实验展开得非常顺利,白绫再也抑制不住兴奋感,疯狂地大笑着。五年了,自从项目被终止后已经足足五年了。他隐姓埋名,以自己的妹妹白馨,作为实验体,如今突破理论,从而步入试验阶段,那种有所成就的心情决非笔墨所能形容。



兴奋感似乎未因疯狂大笑而有所渲泄,他像是要分享成果似的,一边解下妹妹的口枷,一边笑道:“亲爱的妹妹,你看如何?我的理论是对的、我的实险成功了!”



白馨泪眼汪汪,她根本想不到亲兄长会这样对自己。五年来,每天都生活在黑暗的房暗,还被迫服食奇怪的液体,最可恨的是哥哥强奸了自己的事实。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做错了什么事?我的童贞,被你夺去了;我的手,被你切下了;现在,你还做出这种事……哥哥,求求你、放过我吧……”



哀求的声调带着绝望,也许白馨在内心深处对兄长的行为早已了然:他是不会放过自己。



心如刀割,尽管右手上的血已经止住了,但心血始终继续流淌,在这五年间流淌,白白地流淌。



“难道你不开心吗?我的妹妹将是新物种、新人类,生物学的新突破!”



白绫左手温柔地抚着妹妹腕处小穴,右手却拿过一件物事,塞进她的口中。



白馨根本来不及反应,就被强逼吞下去了。



“这……是什么?”



目光中再次露出强烈的恐惧。



“特效媚药”



白绫吐出这四个字后,续道:“我这个做兄长的,也要让亲妹妹尝一下甜头吧?”



“你!……”



“这可是我特别制作的,让女性迅速发情,化痛感为爽快,而且药力持久,怎样?哥哥对你好吧?”



“不……”



仅仅说出一个字,白馨只觉春情汹涌,一阵搔痒的感觉自腹下开始,还迅速蔓延至全身,最让她惊慌的是,那经过改造的右腕也变得痕痒难当,还开始分泌出透明的液体。白绫心中暗爽,想不到改造得和真的尻穴几乎相同,他小心地用食指伸进小洞中试探着。从来没有体会的感觉,虽然是手腕,白馨还是觉得那是自己的私密处。随着媚药勾起身体深处的欲望与极度的羞耻感互相结合,她竟然泛起一种变态的欲望,而腕洞中释出一股淫汁。



“啊……唔嗯……”



“完美啊……”



将沾湿的食指缓缓抽出,白绫痴迷地嗅着那淫水的骚味并舔着,然后用食指和中指撑开细洞,温柔地抽插着。



白馨不知自己的右腕为何会流出这样可耻的东西来,这种不一样的交合让她觉得恶心,她宁愿是被狠肏阴户,也不希望接受这种已经扭曲的欲望。然而,白绫制作的特效媚药实在太强大了,虚假的欲念支配了内心的真实想法,一种莫名的痛快竟让她的右腕产生高潮。



“啊!”



该说H病毒的研发确十分成功,自腕洞中喷射而出的淫汁,与正常从阴户而出的,完全是一个样子。白绫是真的疯狂了,比先前更疯狂了他脱下裤子,拿起妹妹的右腕,举起呼着腾腾热气的肉棍,朝着腕穴狠狠的顶了进去!



“不!”



一阵剧痛从腕处传来,白馨只感到腕内紧凑的肉壁被强而有力挤开,百般滋味直上心头。痛楚感让她暂时清醒过来,侧头一看,只见哥哥满脸笑意、双手捧着自己的右手,以下身的肉棍对着右腕拚命地抽插,似乎不肏死自己便不罢休。



“不、不要!放过我吧……”



“这样真的不行……”



“哥、住手……”



求饶声、乞讨声伴着从樱唇而出的悲呜,可惜,这一切只会让眼前这男人更想粗暴地折腾她。



媚药已经完全发作了,白馨竟被肏得神智模糊,舔着嘴唇呢喃道:“快……快点……”



曼妙嫩白的身子不停蠕动着,红艳艳的脸蛋春情浓冽,似是幽怨又像难过的神色,实在令人难以想像这女人是被人狠干右腕。



白绫十指紧抓着妹妹凝脂般嫩滑细腻的手臂,胯下肉棍居高临下,每次冲刺皆是力道十足、下下深入,将白馨泥泞湿滑、紧凑无比的腕道一插到底!每当肉棍插入时,内壁上无数团软肉便紧紧粘贴住前进的柱身;当肉棍退出时,那些软肉又像许多小舌头依依不舍地刮刷着。



一但它们不肯放松,便会被白绫紫黑色的大龟头拉出来,翻得像朵嫣红细嫩的娇艳花朵,开在妹妹的两片阴唇之间。



白馨眉头轻皱,眼光迷离,发烫的美丽脸庞胡乱地左右摇摆,一头如云秀发披散开来,随着她的摇头晃脑幻化出优美的波动。



白绫右手把玩着她娇嫩的乳头,左手的两根手指则在妹妹的阴蒂花蕾上轻轻揉动,同时还不时轻柔绵密地亲吻着她的粉臂,这种多头并进的方式不消片刻便让白馨跃上了快感的巅峰,只听得她发出一种介乎于悲鸣、羞耻及喜悦之间的呻吟声,一阵强过一阵……



娇喘连连的气息,不停由亲妹妹的樱桃小嘴中发出,她生平第一次尝到这种变态的快感,欲死欲仙的感觉使她好像在生死线上走了一遭。



白馨终于放弃最后一丝自尊,大声叫了起来:“啊、啊!哥……我不行了!……啊……好棒……好……舒服……噢!……我快死了,我不行了,我丢了……”



她再也忍受不住那股要命的绝顶快感,只见她突然一顿,玉腕死死绷紧,刹时感到一阵天旋地转,浑身一直抽搐抖颤,阴户、腕穴两处同时达上绝顶高潮!



“哦啊噢我丢了!”



而白绫也因为腕穴的强烈抽搐,夹得肉棍畅快莫名,一声大喝之下也射得妹妹满手白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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