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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2-4 03:03:00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None当我写下这些被人丢弃在在时光里骇人听闻的经历时,我并非只是对事件感兴趣,而是更在意发生在当事人内心深处的纠葛和巨变。

     是为前言。

     不记得哪天了,几个老同学聚会,我们这些老同学关系一直都非常不错,那天喝了不少酒,也不记得是谁开的头,话题就转到奇特各异的人生上面了。我极少醉酒,但当时氛围浓烈,所以就浅浅的讲了几句小如的故事。我并没有描述什么情节,只是含蓄的说了下小如和小Y的强烈对比。但是我的话才刚刚说到意思上,一个老同学就插了进来。

    “唔,我说老钱啊,你这就有点少见多怪了啊,这可不算什么奇特的事!现在的年轻人,骄横着呢,我老婆去年在桃县看望一个姐妹,啧啧,那家的女儿,你不亲眼看看你绝对想象不到.....哦对了,老钱你是不是这两天就要去桃县啊?”

     “恩,对的,要去做一个心理方面的交流会。”

     “那正好,我老婆这里也有件东西给她的好姐妹,到时就麻烦下老钱跑一趟吧。”

      我和这位老同学关系向来不错,加之住得也比较近,所以互相之间常有窜门,知根知底。帮这点小忙自然没什么问题。

      几天之后我便启程去了桃县,桃县是邻市的一个比较落后的县。发展得一直不怎么样人也不多,前几年才摆脱贫困县的光荣称号。车子在县城一路开过去,只有临近县政府的地段才有点县城的样子,其他的地方都是破破旧旧又乱又脏。老同学的姐妹家境看来还算不错,住在一个看起来还算不错的小区里。

     敲门进去,一个富态的妇人好像一眼就看出了我的身份,非常热情的说道:“您是钱医生钱教授吧,哎呀呀,真是气度不凡!我妹子家能有你这样的朋友我都感觉增光不少啊!”

趁着她开口之际,我也略微打量了她一下

妇人烫发妆容精致,尽管居家,衣着也过分讲究,举手投足间透漏着麻利精明地道,我诧异于这样称得上落后的地域就有这样的人物,这个女人带着旧上海女人的那种风情万种,是那种让人过目不忘的存在

  由于心理医生这份工作的需要,所以我也是一个比较健谈的人,所以就有一句没一句的跟她拉起了家常,也不知道聊了多久,一个身材高挑、非常朝气的女孩走了进来,毫无疑问,这就是同学口中那位骄横的女儿了。果然,她妈妈对她招了招手,转头对我说道「这是我女儿,小菲。哎,她从来都没个女孩样,做起事来大大咧咧的。小菲,这是钱叔,你李叔的老同学。过来问好!”

    女孩留着短发,长腿站直差不多比我就低一点,待她站近仔细在看,更觉得面容精致,眼睛大而灵动,凝神看过去,黑色的眼眸似乎深邃的看不到尽头

不过引起我注意的是她的那一头短发,寻常的女生留短发充其量也就算是个中长发,这个女孩却敢留类似于男生的中长发

女生一般不敢留短发,因为留短发很残酷的一点是:除非容貌、身材及气质各方面条件都非常好,否则,一般女生在留短发时,很难有女人味,很难让人觉得漂亮,几乎都被称为假小子。所以说短发对女生颜值的要求更高。

不仅仅如此,长发披肩可以完美遮挡住肩膀乃至颈背的线条,如果溜肩、肩颈处肉多、驼背、斜肩谁看得到?短发就不一样了,全部优点缺点都给你暴露无遗,所以身材变得更重要,尤其是上半身线条。

所以大部分男生都不会喜欢短发女生

然而这个女孩完美的身材加上一张精致的脸蛋使她轻松驾驭了短发,也使她显得个性十足,既华贵又高傲

女孩对我那老同学很有好感,满脸都是喜悦:“钱叔叔好,我李叔叔有没有带好吃的给我啊,嘿嘿,菲菲太想念暑假在李叔叔家吃的零食了。”





 “哈哈,你李叔叔看来很了解你啊,特地让我捎来了一些国外的特产零食呢!”

   又跟她们母女俩聊了一会,主办方来了电话,请我赴宴。那姐妹本一直要留我在她家吃饭,见我已有约在身,就说等我忙完公事之后再尽地主之谊。当时并没有多想,答应了一声就告辞了。

   第二天会议刚结束,所以正准备返程,那姐妹来了电话,说无论如何都要请我上她家吃上一顿便饭,不然就是招待不周了。语气非常热情恳切,记得昨天也应承过人家,便答应了下来。

   很奇怪,这个女孩虽然给人一种不好相处的高傲感,但待人做派实际无可挑剔,离同学说的骄横相去甚远,最多最多,只能算是不谙世事的年轻人普遍的气盛。没有多想,那姐妹的厨艺非常不错,话也聊得开,所以那顿饭吃的非常的舒心。饭桌上小菲说她的电脑这两天出了点问题,想叫我帮她去看

   好啊,那就看看,我虽然不是很精通计算机,但一些小问题还是可以解决的。于是吃罢饭就叫她带我去看看。

   她房间布置和一般的青春女孩一样,颜色活泼艳丽,床铺整理得一丝不苟,桌台上到处都是各式各样的名牌化妆品和电子小玩意。房间整体称得上干净。电脑的问题不大,并不是硬件的问题,随便弄几下就差不多了

   过程中就随口跟她聊了聊一些学习工作上的话题,我唏嘘道“在你们这些年轻人面前我们可真是老了,我们那时能读上书就是很好的消遣了,可没有你们这般的丰富多彩。”

  小菲笑了笑说“生活在进步嘛,再说了我们这些年轻人很大一部分不能像叔叔你们那辈一样能吃苦,有拼搏精神了。”

  我打趣道:“小菲你可是精神头十足啊,朝气蓬勃,可没有青春迷茫的样子”

  “哈哈,一个时代就该有一个时代的精神面貌嘛”小菲昂了昂头

  “恩!年轻人嘛,就应该有自信,认定一个目标之后就放手去做,宁愿犯错也不要什么都不做,不能让自己年老之后有所后悔!”我点了点头

  “钱叔叔,话虽如此,可是这世上很多人自出生起就已经处在了截然不同的阶层,这种感觉就类似于....呃”小菲想了想,继续道“小孩子和他的父母的区别,无论父母如何考虑和孩子平等交流,但总有一堵无形的墙阻在中间”

   听到小菲的这番话语,我感到了一丝诧异,话虽不假,可不是她这般年纪的小女孩能体会到的吧。

   我转过头看了一眼她,看见女孩正懒懒地靠在椅子上,百无聊赖地摆弄着最新出的翻盖手机,这玩意貌似国内还没有正式发售

  注意到我在看她,小菲只是自然地换了一下坐姿,双腿移向一边,粉色的棉绒拖鞋顺着小腿的方向向外侧延伸,另一只被黑色牛仔裤包裹的很紧的腿搭在上面,这样一双修长的腿就完全的交叠在了一起,中间没有一丝缝隙,由于脚面绷的很直,光洁如玉的脚踝和一小截脚面就露了出来,这样姿态高贵且优雅,显现出她这个年纪所不该拥有的,来自岁月的积淀和修炼,而成的贵族气质,这种沉淀越是年代久远,越是让人觉得不可逾越,历久弥新

  我心中悸动了一下,感叹道:“看来小菲对社会的认知水平很高嘛!”

  “哪有,我可不是什么哲学家,这只是我的亲身经历告诉我的道理”小菲转了转椅子,带着悬在脚尖的拖鞋也不稳地晃着,随时要掉落的样子,对我意味不明笑了笑。

   这个女孩看人时有几分钓鱼的意味,被盯上的人就是那一尾被鱼线和吊杆隔离开的消遣,就连猎物都算不上

   我并没有多问,只是对小菲的经历感到了丝丝的好奇

   期间她妈妈进来说出去办点事,叫小菲好好陪我聊聊,我本也打算起身告辞,但那姐妹确是非常热情,说来一次不容易,硬要我吃了晚饭再走。其实虽然跟她是初次见面,却没有多大生疏,仿佛老友一般相投甚欢。所以恭敬不如从命我也乐得其中。而且我与小菲虽然年龄差距相隔很大,但也是共同话题多

  不多久就海阔天空的侃了起来。当小菲听到我会催眠术时惊讶的不得了,立马

就要我当场给她表演一次。我道:“催眠其实也没什么好玩的,被催眠了自己其实

什么感觉也没有,只是心智受人引导而已。”

   小菲却是来了蛮劲,说:“那你催眠我啊,我要看看究竟有没有这么神奇,如果没效果那钱叔叔你就是和港城那些拿算命框富豪的人没什么两样的江湖骗子!嘿嘿……”

   人生就像一面破碎的镜子,每一面碎片中都有一个真实的自我,我受不住小菲的胡搅蛮缠,只好在她的配合下,让她慢慢的进入了催眠状态。随便的问了几个问题,我的好奇心萌发了起来,问她为什么会对人与人之间的格差会有这么深的感触。她轻轻的哦了声,语气悠然地说道:“我没有什么太多的社会经历,确实常常自我反思但又鲜有所得,只是一路走来我也不清楚如何养成这样的脾性,反正从小到大我都是凌人之上,习惯了别人对我低眉顺眼。甚至有一些人被我欺负到人格都荡然无存了都只能默默承受,也不敢反抗。”

   小菲安安静静地倚在椅子上,俏丽的短发蓬松的散着,如电的眼睛和挺翘的鼻梁勾勒出了一张颠倒众生的脸,无意识的情况下平静得像一口古井,可偶尔颤动细密欣长的睫毛,不自觉微微勾起的薄唇,无一不在展示着她骨子里的强势与性感

   虽然不愿意承认,但我当时确实可耻地硬了——尽管这个小姑娘什么都没做,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我假装若无其事的坐在了床边,撩起了木马腿压抑住自己不听话的物件

   我深吸了口气,缓缓说道:“慢慢回想一下,从记忆的起点开始,把那些你有记忆且深刻的片段表述出来吧……”

   小菲的眉头好看地蹙了一下,好像进入了沉思。

  “我小时候就有一种模模糊糊的欲望,说是欲望,其实应该算是一种存在于情感迟钝表层的纷纭的感觉。但那时候还挺懵懂,有一些事情,恍恍惚惚的,又心有所感。哦,最有体会的事情应该从那件事情开始……

   那时我刚上幼儿园,大概也就五岁的样子,后来听我妈说,是因为大陆的政治形势不明朗,对我爸他们家族的站队问题有所担忧,才特地把我接来香港过了一段时间

  之后我重新回大陆读书的时候还特地花了时间重新改了口音

  当时很多南方人逃到港城谋生,不少人还遭到了当地人的鄙视,叫他们是大陆仔,更有甚者,直接称呼他们是“蝗虫”,不过我在当时并没有直观的印象,因为我妈妈一家比大部分港城人都有钱得多,她虽然不是什么大亨的后代,但也算是出身名门,与当地人关于大陆内地贫穷落后的印象相去甚远”

  我知道这女孩说的都是真的,当时内地的左右之争和经济的改革方向闹得是沸沸扬扬,当时还没回归的港城在许多人眼中,遍地都是财富与机会,一如后来的北漂和南下

  这小妮子接着说道:

  我当时上的幼儿园算是当地有名的富人学校了,里面上学的人每天上下学都有专车和保镖接送,当时学了什么东西我现在已经记不得了,让我印象深刻的是每天中午睡午觉的时候

  睡午觉的地方是在一个很大很大的床上,具体多大我也不能说清楚,只记得我们是男女分开,四个四个的分一张床

  一开始我当然是安安分分地和其他人一样的,躺在床上,哄一会就睡着了,沾床就睡对小孩子来说很简单,但有一天,也许是还没有尿尿的原因,吃完中饭后我被抱到床上并没有立刻就睡着

  其他的女生很快就睡着了,我眯着眼,举目长天,透明的空气,没有散开的朦胧云团,屋脊的影线,窗外的网状街道,这仿佛就像是我某日梦中的迷乱影像

  看护的女老师来回绕了几圈,发现我们好像都睡着了,就坐在床边的椅子上,翻阅起了今天早晨买的报纸

  当时我的耳边只能听到旁边女生均匀的呼吸声,还有翻阅报纸的稀碎声响

  不记得当时身上盖的是什么了,印象中是许多棉绸的玩意一齐叠在了身上,厚厚的,我的身体藏在里面哪怕有动作也不易察觉

  一开始我用脚慢慢地向周围试探,就像捕猎者一点一点确认自己的可活动的范围,我后来想了想,当时做这样的事并不是因为无聊,更无所谓动机,只是我单纯的好动

  我把腿弯起,漫无目的的向前伸着,然后在中间找到了一个着陆点,我的右脚隔着衣物,踩到了一个软软的一起一伏的东西上面,那是那个另一个女生的小肚

  衣服的质地很好,脚放在上面,几乎感觉不到褶皱感,而是滑滑的软绵,女孩看起来睡得很熟,肚皮一起一伏地循环顶在我的脚底,带着我的脚也跟着一起一落,我当时其实担心她被我搞醒,因为她的肚子承担着的重量可不仅仅是我的一只腿

  好在没有

  我看了眼,那只踩在女孩肚子上的腿只是把被子撑得稍稍高了一点,至于运动起伏,则近乎于没有,也许正是因为如此,老师也完全没有注意到这里的情况

  我于是大胆地把脚向里曲了下,脚尖挑开女生并不很厚的绸缎上衣,小心试探地接触了下,就放心地把脚夹置在了她的衣服和身体中间

  女孩身体的温热和造价不菲的衣物共同保养着我的脚,这样的感觉实在妙不可言,非亲历者大概是想象不到的

  这个陌生女孩的肚子就像是包裹着热水的海绵,密度适中还带着流畅的湿滑,一寸一寸地按摩着我的脚底,那细腻的肌理质地到现在我还相当怀念哩

  我当时脚放上去,并没有什么动作,只是简单地踩着,顺着女孩的肚子感受着她生命的律动,如果动作太大,难免得不偿失

  不过我很快又有了新目标,为我的左脚也找个一样的脚踏子

  我故技重施,这次没之前那么顺利

  也许是因为动作有些急,又或是因为左边的女孩压根睡得并不熟,总之,在我左脚隔着衣服踏在她的小肚子上的时候,她就半睁着眼,看见了我踩在她肚子上的脚

  她于是又看向了我,目光是满满的疑惑

  我庆幸她当时没有直接哭,这是大多数小孩宣泄情绪的方式

  我也看着她,有些不好意思,但心里还有些羞恼,就像是恶作剧被无情拆穿后心里的滋味

  我强横地用左脚直接穿过她的上衣,放在她光洁的肚子上面,于是便又感受到了类似之前的柔净夹杂细碎的摩擦

  女孩后知后觉地伸出两只小手,一前一后地抓住我的脚丫,或者说是捧,因为她的手掌心完全被我踩着

  她似嗔似恼地看着我,也不说话

  我立刻有了种坏学生被抓现行后的倔强,于是用脚跟把她的手拨开,又用脚趾碰了碰她的另一只手,命令她把另一只手也拿开

  女孩当然不愿意,我努了努嘴,把一直踏在那个睡得很死的女孩肚子上的右脚移到了她的脸上,当然没有用力,为防把她吵醒,只虚踩在她的脸上,脚趾落在她的嘴唇上,脚跟放在额头,偶尔也变换下位置

  没有踩肚子舒服,但我本身就只是想借着这个睡得很死的女孩吓吓她,以显示我的权威

  我用脚趾踩了踩那个女生放在我脚下的手指肚,她也不知是被我的大胆吓到了,还是怎么理解的,把另一只手也撤了回去,任由我的左脚在她的身上驰骋

  直到我把脚从她衣服里撤出,踩在她脸上,她的眼眶终于浮现出了泪花,一副受了欺负不敢发作的样子,她又一次用双手抬捧着我脚,也不用力,但我知道她是不乐意这样的

  我顿感无趣,我当时对成为孩子王并没有兴趣,欺负别的女生的感觉也不是我追求的,我只是为了享受舒适。

  “鲁私”我懒懒地收回了脚,要那个还对一切一无所知的老师抱我去上厕所

  后面关于幼儿园的生活我就记得不是很清楚了,只记得在港城的一个小学读到了3年级就在父亲强烈要求下接回了内地,从此便在大陆生活了下去,直到现在

  “你那时是为什么对她们做出这样的事呢?内心是否有一种潜藏的罪恶感呢?”我问道

  “不知道”小菲回道“也许人心总深深潜藏了一些东西,不肯淡漠,时时浮动,不可名状,但无论如何,我并不后悔我做的事情”

    小菲继续回忆

我初三那年,心智刚刚开始有了点成熟的迹象。那天礼拜五是我值日,放学后同学们都欢声雀跃的回了家,只剩我和另一位女同学在打扫卫生,我想早点干完好回家看电视,不料却撞到了一张课桌,哗哗哗的掉落了很多书本,心里更是有点急躁。那张课桌正好就是那位女同学的,听见声响发现她的书本掉落了一地也急忙跑了过来,我说了声不好意思便动手帮她整理了起来,然后一个熟悉的页面飘了过来,仔细一看,赫然正是我上个月丢失的漫画书。

    这漫画书是我叫我二舅从港城给我邮过来的

当时我迷这本漫画迷得要死,看到最精彩的部分居然就不见了,我发了疯样的找,掉了N多的眼泪。后来也只好重新买了一本才作罢。不想居然是被她偷了,这女同学平时看来挺斯文文静的,没想到居然有这么阴暗的一面。

我铁着脸,恨声问她这书从哪来的,她一看见我发现了那本漫画就失了神,见我发问居然口不择言的说是“买,买的。”

老实说,如果她当时诚恳地向我道个歉,我也不会继续为难她,但她还在撒谎,就彻底惹火了我

我冷笑着就照着脸给她抽了一耳光“买的?那你看看这侧面写的谁的名字!”

她见谎言立马被拆穿了,顿了顿说道“不是,不是,是那天我在你课桌下捡的。”

没想到她还死不承认,这时我的情绪已经有点不受控制了,顺手又是一个耳光,斥道“你刚才不是说买的么,捡了怎么就不还给我啊?啊?你这个女小偷,我要告诉班主任知道,让全校同学都知道你这个女小偷!”说完便抓着她的头发要往外面扯。

学校的副校长是我的姨姨,因此学校的各科老师对我都多少有点照顾,如果我找班主任报告了这件事,很可能小事扩大,她就直接读不下去了

果不其然,她这时候也晓得事情的严重性了,一下子就哭了,不再狡辩了,改口喊着对不起抱歉这类的话语,我充耳不闻继续拉着她往门口走,她被我扯着头发慌乱中脚步不稳一个趔趄倒在了地上,居然趁机抱着我的大腿,死活就是不松手

我冷冷地说道“松手”

她死命地摇晃着贴着我大腿的脑袋,呜咽着什么我也听不清

门口这时刚好进来了一个中年妇女,看见这暴力的一幕,她急忙跑了上来,要把我和她拉开

“你这同学,怎么打人啊!”

“妈——”

我心里猛地咯噔了一下,但这只是一个未成年的学生对于陌生的成年人本能的防备,谈不上害怕

“啊,艳艳,你,你……”那妇人看起来很激动,话都说不全了,把女儿扶了起来,转身看着我,眼神里全是愤怒!“你怎么可以这样欺负人?一个女孩子家,这样乱来!走,去见你们老师!”

见老师?我差点乐出声

甭说在老师那我没理都敢理直气壮,更何况此时叫我占着道理

我点头答应“好啊,你说的,见老师就见老师,也不看看你女儿是个什么德行!”

“妈,别!别……”那女同学也有自知之明,觉得丢不起这个人,急忙叫住了她妈。

那妇人满脸疑窦,“艳艳你怕什么,妈妈在这里,她不敢再欺负你的,我们叫学校开除这个女流氓!”

在那个年代流氓已经算是很过分的辱骂了,饶是我一向不喜欢仗势欺人,但听到这话也直冒火,站在她跟前厉声说道“你说谁女流氓啊,你最好问问你女儿做的好事,你说话要负责任,副校长是我的姨姨,开除的不定是你女儿呢!”

我自幼比同龄人高挑,初三那会就一米六八了,站在那妇人面前比她高了半头,加上神色严厉,又听到我有关系的消息,一个三十来岁的妇人居然怯了场,不敢再看我的眼睛。

只是在自己女儿面前强撑说“我管你姨姨是谁,别说我以大欺小,艳艳你把事情跟妈妈说清楚,妈妈一定会替你做主的!”

我这个时候也不急了,施施然地拉开一个椅子坐下,双手抱胸,两双长腿一上一下地搭在桌上,用脚上的黑色女式小皮鞋的鞋尖当着她母亲的面戳了戳那个女同学的手肘,促狭地催道“说呀”

   “我,我……”女同学咬了咬嘴唇“我拿了她的东西……”

   “还是拿么?”一旁的我漫不经心地提醒到

   “啊你……”那妇人一声惊呼,却没有发出多大的声响,闷在了喉咙里。

    那妇人看来并没有多大世面,听了这话一时连句话都没有,只是两手不住的互相搓揉着,怒其不争地瞪着自己的女儿,满脸的尴尬

我自得地翘着脚,一下一下地虚点着,这对母女只是着看着我骄傲的鞋尖,一言不发

好一会儿,那妇人才走到我跟前说道“这,女同学真不好意思啊,我这,我错怪你了!我家艳艳拿了你什么东西啊,我在买个新的给你!”

我心里一阵好笑,当我是没见过世面的黄毛丫头么“这倒没必要,这书只在韩国和港城有售,想必你也弄不到,只要你女儿跟我去见老师就行了,当然,你也可以跟着一起去,相信到时候你女儿会愿意给我道歉的,至于会不会被劝退还是由校方决定吧”我淡淡的说道

  “这,这样不好吧,大家都是同学嘛,你看是不是,我家艳艳也是不懂事,女同学你别往心里去,要不我带你去买件新衣服怎么样?”那妇人的口气已经彻底的软了下来,近乎在求我了。

  有句话叫,一命二运三风水,四积阴德五读书,对于她们这样的普通家庭来说,读书就是唯一的出路和盼头

  我扫了眼这个对着我谄媚笑着的妇人全身上下的穿着,大概就对她的经济状况有了个了解

  她和她女儿全身的行头加起来还不够我一条内裤的零头,尽管那个时候维密还没成为大路货,但我早早钟爱上了Le Perla,这个牌子堪称是内衣品牌中的劳斯莱斯

  “不好意思,我家衣服很多,我不需要,更何况,你觉得我会稀罕你买给我的衣服么?”我毫不留情地拒绝道

  那妇人闻言身子不自觉地躬低了下来,本来就矮的她简直要把头埋到和我翘起的脚一个高度,她女儿呆呆地站在一旁,魂不知道飞到哪去了

  我看差不多了,又开口道:“不过你也说的对,大家都是同学一场,撕破脸皮了也不好,可是你女儿偷了我的东西到现在连个正式的道歉都没有啊……”

  我话还没说完,那女同学就急忙双手环着我的双脚,手指压着鞋面碰到了我的脚趾,像是个溺水的人抓住了救生圈,插口道:“对不起菲菲是我不好,以后绝对没有下一次了,你,你就原谅我这次好吗?”

  “呵,你可真会想,偷了人家东西就这么容易被原谅那世界还不全是小偷跑,你知不知道我为了那本漫画郁闷了多久?”我不屑一顾

  “那,那这么办啊?”女同学好像在征询我的意见,又求助的望向了她的妈妈

  “认错就要有个认错的态度啊”我提醒道,此时我已完全掌握了节奏

  那妇人身子不由自主的拧了一下,好像要插嘴的样子。我挑衅的望着她,娇喝道“教教你女儿该怎么给我道歉”

  妇人嘴巴讪讪的动了几下,不知道嘀咕了些什么,半天都没说句话出来,只是时不时的干咳两声。此时的场面非常的紧张,好像学校周末离校的喧嚣完全与我们无关一样,教室里死一般的寂静。终于,那女同学的神经好像承受不住了一般,膝盖一弯,缓缓的跪在了我的跟前。口中喃喃道“菲菲,对不起,对不起……”

  我甚至能感受到那妇人身上因为羞辱传出来的战栗,看着脚下的女同学,一阵阵快感袭来!我说不出这是什么感觉,我只是觉得我非常享受这种征服带来的快感。心里一阵满足,但我并没有就此松口,我甚至没有再看女同学一眼,而是转头望着那妇人。戏谑道“恩,你女儿还算听话,可你刚才骂我什么了?女流氓是吧?你说我是不是女流氓啊?”

  “不,不是的。”妇人口气中带着惊慌,自知碰到了硬茬

  “那是不是也要道歉呀?”我心里乐开了花

  “这,这,女同学,不好意思,是我搞错了”妇人低声说道。

  “我刚刚才骂你女儿没有诚意,怎么你又犯这个毛病了啊?”我长腿一收,同时也把还被捧在女生手心里的脚收回,跨步走到了她跟前,彼此间呼吸可闻。

  妇人好像被我这个侵略性的动作给压制住了,显得无所适从

“那,那,我……”妇人居然没有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膝盖似乎已经承受不住身体之重量,摇摇晃晃的要软下来一般。

  我知道妇人还在做最后的挣扎,两腿微跨,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胯间,轻声道:“从我裤裆下面钻过去!”

  妇人恍然间抬起了头,眼睛里有着一丝的怒火,但更深处的却是乞求

  “时间也不早了,我也要回家了,这里也没什么人,想公了也行,实在不行就去见老师嘛”

那妇人默不作声,依然死撑着。我顿了一下,喊了一声「3——2——」

  “扑通——”妇人结结实实的跪了下来,双手着地,爬向了我的胯间

  头才刚钻进去,就被我用膝盖不怀好意地夹在了中间,妇人瞬间不敢动弹,我强忍着把她的头塞到胯下的冲动,抬起脚,轻盈地踩在她的背脊上,很容易就把她的身子又压低了几分

  “我改主意了,你在我胯下转过来”我娇声吩咐道

  妇人闻言,以我踩在她身上的脚为圆心,头尾缓缓地画了个圆弧,调换了位置

  我放下了脚,命令道“跪好了”

  妇人佝偻着腰,缓缓把上半身抬起,但始终垂着头

  我向前一跨,轻轻松松就跨坐在她的肩上,她的后脑勺被我夹在腿间,一双套着黑白过膝袜的美腿悬在她的两边,我甚至能听到我骑在她头上时她闷哼了一声

  女生的母亲就像一匹垂头丧气的小母马

  我近乎粗鲁地扯着她的头发,将她的脑袋提起,“现在知道不好意思了?给我仔细看着,你教不好女儿我就来替你教育!”

  “你,跪近点”我对着那女生命令

  女生听话地向这里膝行了几步,此刻正和她的母亲对着跪在一起,母女二人不约而同地眼神游离开来,我则舒服地骑在她母亲的头上当着她的面欺负她的女儿

  一种难以抑制的兴奋感传遍全身

  “帮我把这只鞋脱了吧”我柔声说道

  女孩摸不着头脑,听话地一只手托着我的鞋底,一只手捏着鞋跟,替我脱下了脚上这双纯黑的平底单鞋

  因为已经临近夏日,所以鞋一脱脚上的味儿就会散发开来,尽管我有着每天晚上洗澡洗脚的习惯,但毕竟走了一天了,一股脚汗夹杂着皮革的混合气味不可阻挡地弥漫开来

  母女二人都没有敢表现出任何异样

  我活动了一下半空中的脚,接着毫无征兆地抬脚,踢向那个女生

  过膝袜包裹的脚散发着热气,不轻不重地拍了拍女生的左脸,她都没敢躲开,倒是身下的妇女,被羞辱得浑身颤立

  “知道为什么打你么”我用脚抚摸着女孩的脸蛋

  “我....我偷了您的东西,对不起.....”

  “嗯,还有呢?”我循循善诱

   女生想不到,无助地看着我

  “你跟你妈一样,一个嘴硬,一个嘴碎,你们呀,就该挨顿打才老实”我单手抚摸着妇人的脑袋轻松地说道,“自己掌嘴吧,还要我教你吗”

  女生刚要动手,我便又用脚给了她一个脚耳光,“用我的鞋底抽,仔细着别脏了我的鞋”

  此时此刻,校园里经典的回家萨克斯音乐响起

  “边扇,边磕头道歉,直等铃声结束”我愉悦地说着

  悠扬的曲调伴随着清脆的耳光声和不绝于耳的砰砰磕头声充斥了这个空旷的教室

  我把空出的右脚踏在她的头顶,让她用脑袋顶着我的脚艰难地上下起伏

  “道歉呢,你不会说话啦”

  “对不起,菲菲,对不起,菲菲,对不起,菲菲......”

  女生口中反复嘀咕着这一句话

  踩在她头上的脚微微发力,女生额头重重地磕在了地上“你念咒呢?按照我的节奏来,不想把脑袋磕傻就拿我的鞋子垫着”

  倒不是我体谅她,只是我不想玩玩而已真把人弄出个三长两短

  每次我脚稍稍用力,女孩就知趣地把脑袋下压,朝我道个歉,然后把我的脚顶起,直到我再次向下踩,以此往复

  胯下的妇人不忍再看,我伸手拍了拍她的脑袋,笑到“你女儿受教育你做母亲的应该替她高兴才是,好好替她数数磕了多少个头”

  倘使此时有人从外面经过,就能发现这既性感又羞辱的一幕,一个美少女怡然自得坐在一个妇女的头上,她的脚还踩在另一个女孩的头顶,随之上下移动

  “哎,你当初早点认错不就没事了,非要你妈被我骑在屁股下面,脸被刷肿了才肯认错,这样难道很好?”我不时调侃着那个女生

  “不过你妈妈虽然生了你,但是没有负责教育好你,只好我来,说起来,我也算是你的养母了,你说是不是”

  女生的心里防线早已摇摇欲坠,此刻再经我这么一刺激,哪里还忍得住,只想远远逃离我,了结这件事

  崩在眼眶中的泪水狂涌而出,更加用力地抽打着自己的脸颊,顶着我的一只脚抽噎道“妈,妈妈,对不起,你饶过我吧”

  “哦,原来我是你的妈妈呀”我瞥了一眼,发现右脚那只鞋的鞋面上多了些晶莹,毫无疑问,是那个女孩的眼泪落在了我的鞋面上“可是妈妈的鞋子都被你弄脏了”

  女孩忙用手臂抹了抹自己脸上的泪花,一抽一抽地低声说道“我.....我给妈妈舔干净”

  我对这个答复很满意,右脚探入了鞋中,起身将胯下毫无防备的妇人向前一推,她立刻如同一只企鹅般重心不稳地倒在了地上,紧接着刚刚踩在她女儿头上的脚便落在了她的头上

  “嗯,舔吧”我优雅地把脚向前一探

  铃声已经放完了,女孩的红舌在鞋面上乖巧地翻卷,但眼中的泪水不自觉地一滴滴落下,她便以泪作鞋油,舌头当布,替我保养鞋子,身下的妇人全身发抖,不知心情几何

  当天我就做了一个淫邪的梦,内裤湿了一片。

我青春期的第一页,在无形之间被这对母女揭开了

  不过接踵而至的中考吸引了我的注意力,那个女生在后面的几天里都对我躲躲闪闪的,我也没有再为难她,一直为她保守着秘密,我虽然喜欢享受,但本质上还是个青春期的少女,很清楚淫逸和愉悦的区别

  有些人的自傲来源于他们的自卑,而我的傲气则来源于我的能力和眼界

  中考成绩出来,分数在我预料之内,市内所有的高中都任我挑选,我爸将这事说给了我爷爷听,爷爷听闻这件事很高兴,电话里说好久没见想我了,暑期正好回乡下看看他,他给我接风洗尘,顺便放松放松

  我答应了

  因为我小学后面是回大陆再读的,所以在老家我还是有一些玩得来的小伙伴

  由于是在同一个省内,所以路程不算很远,开车半天就到了

  刚一下车,就有许多认识的不认识伯伯婶婶迎了上来打招呼——“哎呀,菲妮

子又长高了这么多啊,亭亭玉立的已经是个大闺女啦,哈哈!”“菲妮子终于有空回来玩啦?听说你考上省重点啦?啧啧,真是个好妮子啊……”“我早就说过,菲妮子那脑袋瓜好使着呢,就是以后当领导指挥人的料.....”

  尽管这些奉承的话多半不是真心,但我仍听得欢喜,摆了摆手,边向他们问着好,边径直走进了爷爷家

  爷爷已经70多岁的高龄了,就在前年刚刚结束了自己的仕途,将自己在官场上的资源以及人脉交给了他觉得家族里最适合混体制的人——我的三叔

  当时在打倒凡事派后,党内偏左派和偏右派争夺时期我爷爷选择了功成身退,远离京城,重新回到了乡下,正巧这时我也被送回了大陆,跟我爷爷生活了一段时间,在家里,他最亲我,曾经当着家里其他人的面说过“菲妮子作为家里的第三代,有资格自己决定自己的婚姻”,这对于一个向来冷血的政治家来说,算是非常了不得的承诺了

  前几天,我都在家里陪爷爷,吃他亲手给我剥的玉米,跟他一起去喂家里养着的兔子,当他笨手笨脚要给我梳辫子而扯疼我的时候,我再不准他尝试,他只是不好意思地摸着脑袋,乐乐呵呵的,和村里那些颐养天年的小老头没什么分别

  不过,当他在接待省里一些来拜访他的领导时,他便恢复了破译象征之物时的分析性眼神

  后面几天,我跟我爷爷讲过之后,决定去我的几个小伙伴那里玩

  那天一大早,我还在迷迷糊糊的睡梦中,床边就传来了叽叽喳喳的叫声。朦胧中好像是有人说话的声音,半睁开着眼一看,门外已经围了好几个儿时的小伙伴了。“菲菲你个大懒鬼,太阳照屁股了还不起床!”胖胖的二丫好像鼓瞪着眼朝我呲牙咧嘴的

  “就是就是,菲菲等下我们去溪里摸鱼去了啊,你还不起来我们可就出发啦”说话的是王伯的儿子鹏鹏。长得身高力壮的,一直都充当着我们这支队伍的开路先锋。其实我们这些玩伴里就二丫的姐姐大丫年龄最大,然后红红比我大两岁,但念书却是和我同届的。之后就是鹏鹏和二丫大我一岁到几个月不等,我们这几个属于一批

  我揉了揉眼睛,小学时和他们一起疯闹的感觉仿佛又回来了“等着,等着,本小姐五分钟搞定”来不及跟他们斗嘴,一番洗漱过后,我挑了一件白色的阔袖T恤,然后将其扎在了白色的百合折高腰裙子里面,换上一双黑白的条纹短袜,踩着一双纯白的球鞋出门

  待到我一切搞定走到他们跟前的时候,好多伙伴们的眼睛都直了,鹏鹏居然还轻轻的「哇」喊了一声出来。几个男孩子的脸都有点微微发红了……呵呵,看来大家都长大了啊,慢慢懂得儿女私情了。不过我也不在意,甩了个眼神过去——“走呗,难道还要本小姐开阵啊?”大家这才返过神来,一路打打闹闹的奔向小溪

  跟这些伙伴们一起玩耍永远是最快乐的,大家疯疯癫癫无拘无束的舞荡。在那些广阔而又长满青草的地里嬉闹着,从草地玩到小溪,又从小溪玩到草地,一会下溪摸鱼,一会上地玩抓小偷。玩得大家都累的躺草地上休息了,鹏鹏好像还不过瘾,居然提议道来个跨鞍马比赛,我玩的比较疯,靠在地上匀气没做声。

  二丫却好像非常乐意一般,鹏鹏话刚落音她就热烈的起哄赞成,说道“玩就玩,谁怕谁啊,不过你要先当鞍马才行!”

  大丫也跃跃欲试的样子,顿了顿说到道“对,鹏鹏你要先当鞍马,而且要有惩罚才行,最后一名要一直做鞍马,而且输的人要轮流给第一名当马骑,怎么样?”说完眼睛四处扫了扫,似乎是征求大家的意见说完。

  那些小孩子们自然不能玩这个游戏,所以玩起来的话估计就是他们三再加上我和红红还有稍微小点的两个孩子艳芳和刘磊。他们虽然没说话,但都好像一副毫不畏惧的样子。

  我只好轻轻咳了一声,说道“大丫,你们倒好,都是短衣短裤的,可我穿着裙子怎么跨啊,明摆着就吃亏嘛!”

  “哎呀呀,半年不见菲丫头就变成大淑女了啊?哈哈,怕死就是怕死,不行就是不行,找什么借口嘛……”二丫简直就是个疯婆子。

   她这么一说我也没什么顾忌了,叉着腰,长腿微跨,道“二丫你别起风就开船,我说了不行吗?呆会小心死在我的胯下!”

   我练舞已经许多年了,各种体型训练没少做,加上我的腿长,玩个跨鞍马简直就是小意思嘛,这里能与我敌一手的估计只有鹏鹏,毕竟他已经是个大男孩了。果不其然,几轮下来

就是我和鹏鹏没有趴在地上做鞍马,当然,鹏鹏的开局第一次那不算。让我吃惊的是我以为最差的或许会是体柔年小的艳芳或者胖胖的二丫,没想到居然是十七岁的红红,她好像完全没做过体育运动一般,已经做了四轮的鞍马。无悬念的预定了母马的称号。现在正是红红做鞍马,已经到了手撑大腿的高度,低耸着头,但却能看到那一脸的沮丧。

   鹏鹏后退了几步,调整着步调,脚下一蹬,一个加速冲刺了上去,到了红红跟前的时候却没有用手去撑,直接转向跑到了一侧。“哎,不行了,这个高度我跨不过去了,不然非压坏红红不可,菲菲你跨过去就算你赢了吧!”说完还一脸无可奈何的表情。

   其他人听到这话都松了口气,被我骑着总比被人高马大的鹏鹏骑着更容易接受

   我却撇了撇嘴,道“废话,本来就我赢!”接着,一个加速向前,腿蹬地,手撑背,轻盈地越了过去,稳稳落地

  “菲姐姐好漂亮啊!”跟前的艳芳一脸的崇拜。

  “哎,没办法,学过跳舞的就是不一样!”二丫撅着嘴酸酸的道

  “好了,我的小马们,谁先来呀?”我走到他们中间,环视一圈,得意地问道

  “菲菲,别得意太早,我们会赢回来的”大丫不服气

   我不置一词,鹏鹏主动打了头阵,豪气地说道“从我开始,然后轮流吧”

   “你是喜欢被菲菲姐骑吧,以前玩打仗的时候菲菲姐就一直骑着你!”二丫笑道

   “喔——”周围的人立马跟着起哄

    鹏鹏罕见地闹了个红脸,大声道“那也是我的本事,菲菲咋就不愿意骑你们呢”

说完,在其他人的哄笑中走到我面前蹲下,半真半假地笑道“请主人上马”

我看见他羞涩地笑着,双眼目不斜视地看着前方,甚至不敢和我对视,也笑了笑,玩笑般道“那主人最忠诚的小马猜猜主人想怎么上马呢”

他回忆了下,秒懂,立刻跑到了我后面,在其他人都摸不着头脑的时候,跪倒在地,然后从后面把脖子钻进我的裤裆,缓缓直起身子,直到碰到我的胯部

“坐稳喽”他低声说道,不像通知,更像是请示

我双手半扶半摁着他的后脑勺,用鼻子出气,轻轻“嗯”了一声

他得到我的许可,这才缓缓起身,将我驼起

虽然次数不多,但骑脖子真是一种舒爽的体验,开阔的视野,看谁都是居高临下的俯视,私处与脖颈间似有似无的摩擦,更是撩人心弦,尤其是,当身下的人虽然远强壮于你,却驯服如家畜般甘受你指挥的时候,更让我心潮澎湃

鹏鹏一双大手虚握,主动环束着我悬在他两侧的双脚

“你干嘛?”我感到莫名其妙

“我怕你骑不稳”鹏鹏小声解释着

我双脚活络地把他的手踢开,没有接受他的好意“不用了”

他立刻双手变得有些短暂的无所适从,但随即调整过来,脸上的神色也由短暂的失落变成了不好意思和兴奋

众人神色各异的看着我和我的人马,竟没人敢说我半点的不对,尤其是那些年纪稍小一点的,目光中尽是崇拜,我则完全不理会他们,大腿一夹鹏鹏的脑袋,脚很自然的踢了踢他的身体,指挥着绕了几圈,笑嘻嘻地冲着其他人叫道“驾,驾,马儿们随我出征”

伙伴们立刻围了上来,冲我开着不轻不重的玩笑,我则时不时用脚轻轻踹一踹他们,佯装生气的责备,可能是我的演技并不好,被我踹的人也不恼,只是再一次贴上来挨我的脚责

这样有一会儿,不知是谁提出了异议,说“鹏鹏你被骑了够久了吧,怎么都该我们了”

鹏鹏当然不乐意,反驳道“菲菲愿意骑谁就骑谁,你管得着么”

艳芳说道“说不定菲菲姐更愿意骑我们呢,当初说好的每个人轮流被骑的”

看来这个丫头是真崇拜我,一个女生居然想要做马被我骑在头上

就在他们争论不休的时候,我清了清嗓门“还是轮流来吧,给其他人一个机会”

鹏鹏闻言,无奈地缓缓降低高度,待我双脚触地后,才双膝着地跪下,然后四肢并用地从我胯下钻了出去,若无其事地掸了掸衣服

大丫这时候调笑道“菲菲你个坏妮子,得了便宜还卖乖,话都让你说完了”

我微笑着对她勾了勾手“好,下一个当马的就你了”

周围的人促销地冲着大丫大笑,艳芳噘着嘴抗议道“菲菲姐,什么时候到我呀”

我嘻嘻笑道“别急,别急,有机会肯定就让你做姐姐的小母马”

周围的小伙伴们一阵惊呼,然后又叽叽喳喳地聊了起来

我曲臂,一根手指朝后,对还在原地的大丫说道“来吧,别想耍赖哦”

大丫一怔,脸上维持着笑容,来到了我的身后

想必她是生怕被我找着茬,一板一眼地学着鹏鹏之前的动作,想要跪爬进我的裆里,再把我撑起,犯贱地讨好我

因为是同性,所以不存在什么表现欲和性冲动,只剩下不自在和屈辱,这可以理解,毕竟跪在一个比你还小一点的女孩胯下,即便抬头,也只能看到我的裙底风光

我却还不打算放过她

就在她脖子刚伸进去一半的时候,我突兀地并拢了双腿,用膝盖的关节处将她的脖子锁在了中间

这样的变故让大丫猝不及防,她挣扎着想活动自己的脖子,左右晃动着妄图得到一点空隙,却被我的一双长腿绞在中间动弹不得

她便又想着向上移动,然而那也不容易,更何况,紧靠脖子的力量,何以撑起一个少女的全身重量呢

她不敢用劲向后把自己的脖子取出来,因为这样难免会带着摔到我,倒霉的还是她自己,只好控制着被我夹在屁股后面的身体左扭扭右扭扭,幅度不大,像是一条家犬在向她的女主人讨饶,又或者是亲昵的撒娇

周围人看着我刁难大丫默不作声,就连她的亲妹妹二丫看着姐姐在我胯下狼狈的样子也还保持犹豫

他们知道我性格娇纵,这次难得回来一趟,都想让我玩得尽兴

伙伴们的沉默即是纵容

我更加放肆了,直接抬起右脚,霸道地踩在她的后脑勺上,直将她的脑袋踩到跟我的鞋子平行的高度,她的两条麻花辫耷拉在草地上,然后转用脚踝逼仄她的脖子

大丫只觉头顶一个冰凉的力道压下,随后就是比之前更大强度的绞力

伙伴们眼巴巴地看着我一双崭新的纯白球鞋近乎和大丫的脸庞贴在了一起,本就一尘不染的鞋子在阳光的照耀下咄咄地闪耀着令人不敢直视的光芒,莹白的鞋面比大丫这个姑娘家的脸蛋都要干净漂亮

青春靓丽的美少女随意地紧靠一双脚作弄着比她大不到哪去的少女,这样落落大方的性感,天真的羞辱叫刚步入青春期的少男少女们耳热腮红

“菲菲,菲菲,松一下,我快喘不过气了”大丫一只手指戳了下我的脚踝,沉沉地说道

于是我稍稍松了下,欣赏着胯下悲鸣的小母马,本想低下身摸摸她的脑袋,想想还是转用鞋底轻轻地踩了踩,装作毫不在意地说道“对不起哦,我本来想跟你开个玩笑的,没注意,抱歉抱歉”

大丫本想发作,将头从我裤裆里撤出来,可脑袋又被我的脚踩了几下,听着我柔柔的解释声,满腔的怒气就奇怪地突兀消散了

因为跪在我胯下,所以看不到周围人的神情,莫名地有些慌张

于是她双手抓住我的脚踝,主动用脑袋顶住我的私密处,将头固定在我胯下一个她觉得合适的地方

做这样的动作令大丫心里觉得屈辱,可闻着我身上特有的淡淡香气,感受着脑袋两旁笔直修长的美腿,不知是不是错觉,在我胯下待久了居然还有种奇怪的安适感

她应该心想,反正每个人都要被骑的,菲菲都拉下脸来道歉了,这件事差不多就这么过去吧

这样自我安慰着,大丫一副带着责备又无比自然的姿态说道:“菲菲,你下次再想玩好歹跟我说下,我有个准备”

下次?她还准备让我骑啊,我心里暗喜

“呀,我就知道大家对我最好啦,你先起来吧”我笑着微微跨开,让大丫把脑袋从后面抽了回去

“姐,快说说,给菲菲当马骑感觉咋样嘛”心直口快的二丫在姐姐大丫刚起身拍着裤子的时候就急不可耐地问道

大丫脸一红,嚷道“你自己去试试不就知道了,菲菲全身都香喷喷的,比你个懒丫头香多了”

二丫不乐意了 说“谁不知道菲菲她从小就爱干净呀,要我说,就是姐你被菲菲给骑傻了,话都说不明白”

大丫咬牙切齿地朝二丫冲了过去,捏住她的耳垂,姐妹俩玩笑打闹成一团

我轻笑着看着她们玩闹,艳芳走到了我身侧,小心翼翼地捏了捏我的裙子,凑道“菲菲姐,我也要......”

看着这个比我还要小一些的女孩,我调戏道“啊?想要什么呀?”

艳芳忸怩地说道:“我也想被菲菲姐骑,给菲菲姐当马”

我问她为什么,她说她妈从小就教育她要向我学习,尤其是这次知道我这次中考告捷,更加崇拜我了,想做一个像我这样学习优秀的人,或者跟在我身边

我笑着拍了拍她的头,说:“你现在还小,姐姐现在骑你会影响你以后的发育,你会长不高的,等你长大姐姐就批准你当姐姐的小马”

艳芳乖乖地应着,又把鼻子贴近我,深吸一口,感叹道“菲菲姐身上真的好香啊”

我不说话,摸了摸她的头,顺便叫红红过来

红红慢吞吞地走到我后面,问我“菲菲,能不能不骑啊?”

我回答“这个我一个人说了不算,得大家都同意才行”

相当于不行了,不患寡而患不均,大丫二丫肯定跳出来反对

红红无奈,只好缓缓蹲下,再由蹲转跪

红红不愿意被我骑,不好意思是一方面,体力的匮乏也是重要的因素,她连当个马鞍都腿打颤,何况被骑呢

我向她保证道“我只骑一小会,你只要撑不住了就跟我讲”

她扯了扯嘴角,稍稍安心了一点,但仍是能拖则拖地像个蜗牛一样在我胯下蠕动

我问她“我准备好了,你好了没”

半天没得到回应,我便认为她也默认准备到位了,看都没看的腿一斜,向后倾倒,准备把重量移到她的肩上

“菲菲,等......唔”红红慌张的声音从身下传来,我暗道不妙,可是已经来不及了,身体不可逆地失去了平衡,被纯棉小内内包裹的臀部落在一处凹凸有致的温热上,性感深凹的股沟被她的鼻梁嵌入,嘴唇被我的私密处封住,呜呜着发不出声

一切发生的太快,红红的脸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与我的屁股有了第一次亲密接触,少女私处美好又淫靡的气息充斥了她的口鼻,而且带着全身重量的势头继续向她的脸上下压,反作用力使得她想用脸顶着我的屁股将其顶回去,可在外人看来就像是她拼命地把脸往我屁股里钻

不消说,应该是我坐下来的时候她刚巧迷迷糊糊地抬起头,就这么仰着脸捧接了我浑圆丰美的臀部

更糟糕的是,红红第一时间居然慌乱地用双手抓住了我的脚踝,当她反应过来双手撑地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下倾的颓势已成,她的腰根本顶不住这样的力量

就在我以为这次要闹个乌龙,红红的脑袋就要被我坐在地上的时候,一个力量从红红的后脑勺传至我的臀部,堪堪止住了摔倒的倾势

转头看,一只结实有力的手臂稳稳地扶在了红红的脑后,连带也把我的臀部捧在了半空中

是刘磊,这个小伙子一直留意着我这边的情况,这次突发状况是他最快反应过来替我解了围

“菲菲姐,你没摔到吧?”刘磊注意到我看他,有些羞涩地开口

红红还垫在我屁股下,他居然管都不管,担心我有没有摔倒

“我没事”我甜甜地回道,朝下面努了努嘴

刘磊下意识地顺着我的目光看去,就见,在我浑圆挺翘的臀部坐压下,红红的脑袋深深陷入我的裙子中几乎看不见,屈辱感和求生欲迫使她的脑袋想要挣扎着挪出却是徒劳无功,只是摩擦着我的私密处,鼻息喷在我的内裤上,增加丝丝缕缕的快感,使得我温软结实的臀部舒适地一收一缩

红红瘦弱的身体和刘磊的手臂共同组成了一张另类的人肉坐凳

我当时清楚地发觉到了自己身体的变化,我的内心既亢奋又恐惧,好像一只不安分的小兽在我身体里窜动,我想让它安静,它却变得更加狂妄,彻底改变了我的意志

于是,我拨了拨额头前的短发,纤腰笔挺,竖直高坐,大胆又俏皮地用屁股在红红的脸上扭了扭,红红的脸在我的臀下兀自痛苦地扭曲,跟着我的臀部一同摆动,刘磊的手也带着左右摇了摇

刘磊被这残酷又诱惑的一幕刺激地心控制不住地砰砰直跳,并且为自己的手能参与和红红的脸组成一张坐凳被我坐在屁股底下而与有荣焉

红红的斜撑在地上的双手被我找到,小腿向后倾斜脚尖向下稳稳地点踩着,膝盖有些麻麻的,被臀部堵住的嘴巴想要呐喊然而发不出一丝声响,呼吸在我的胯下被剥夺,眼前巨大的无边无际的黑暗仿佛要一直持续下去,一切的知觉仿佛都在远去,就像人死前的感受,红红心里涌起了巨大的恐慌

红红伸出了舌头,漫无边际地疯狂乱拨胡搅

从远处看,我不像是在驾驭人马的女骑手,更像是一位英姿飒爽的摩托车的女驾驶员,裙子非但没有成败笔,反倒给我增添了几分清汤挂面亭亭玉立的文静感,让我显得又美又飒

我坐在红红的脸上,不理会那条在我胯下乱舔的小蛇,旁若无人地提了提两边的条纹袜,才优雅地站起身,温软弹跳的臀部从红红的脸上撤开时还因为肉与肉之间的粘接而微微抖了抖,红红这才有机会重见天日,贪婪地在我胯下呼吸着,仿佛重获一轮新生,不过她一抬头就尴尬地发现我站在她头上慢条斯理地提着裙子,又理了下内裤,那白色的胖次上似乎还若有若无地沾有自己的口水

等我把这些都做完,身子移开,红红才揉着膝盖重新站了起来

大丫本来给我惩罚了一番心里还有点不平衡,但看到红红被我这么糟践,瞬间就觉得不算什么了

她大大咧咧地拍了拍红红的肩膀“怎么样,菲菲身上的味道香吧,我看你抱着菲菲的屁股亲了好久”

“我没有”红红委屈地说道

“别乱说,多亏红红替我垫着,不然我就摔惨啦”我替红红解释道

“你这妮子笨死了,还差点把菲菲摔着,当马都当不好,怎么,闻了这么久还不好意思承认啦”大丫毒舌道

“是,是挺香的,可我也不是故意的呀”红红小声辩解道

“那你有没有偷偷舔呀,什么味道的”二丫也燃起了八卦之火,不依不饶

女生聊起这些事情其实格外的大胆开放,但我和红红作为当事人听着其实都有点尴尬,不过比起来我还多一些受用

红红小声嘀咕着:“哪有什么味道啊”

我心想,这个笨丫头,这么明显的套话都没反应过来,给我屁股坐傻了吧

果然,大丫眼睛一亮“哦”的一声,“这么说,你舔过喽,咦——”

很多时候,人与人之间关系太近也不是件好事,这意味着,你将在一定程度上失去自我,尤其是,像红红这样内向、带点腼腆的女生,小伙伴们有意无意的一句话她都会往心里去,虽然当时看不出端倪,但却会在她的心里埋下一根刺

她不会去责备那些调侃她的人,她不想让人觉得自己玩不起又或者过于敏感,更不敢怨我这个始作俑者,她和其他人一样,早已习惯了我的盛气凌人,只能没人的时候,躲起来,默默舔舐自己的伤口

她青春期女孩的矜持让她想要反驳,然而张了张嘴,却什么都没有说出

“舔屁虫,嘻嘻,舔屁虫,略略略.....”二丫也跟着起哄

红红只是机械地重复道“我不是,我不是,我真的不是......”

“好啦,好啦,红红只是为了帮我不小心碰到的,你们这些疯丫头,越说越离谱.....”我朝这俩姐妹扯了个鬼脸,主动替红红解围道

要是让一个女孩子家背上这种绰号,她以后还在小伙伴中间怎么呆呀

我主动牵过红红的手,认真地说道“对不起,红红,刚刚是我不小心,请你原谅”

红红被我郑重其事的道歉搞得又是受宠若惊又是感动,磕磕绊绊地说道:“没,没关系”又觉得自己的话好像没什么诚意,憋了句“菲菲你的屁......身上确实好香啊”

听到她这句莫名其妙的夸赞,我强忍住笑意,便拉着她边向前走“看,前面有片桃子林耶,我们去偷桃子吃去,不理这些疯丫头”

我隐隐约约又听到了大丫二丫在后面悄悄议论

“切,舔屁虫”二丫眼红地看着我拉着红红离开,嘀咕道

大丫拍了拍妹妹的肩膀,说道:“不服气啊,不服气也没用,那是人家的机缘”

“舔屁股算什么机缘”二丫忍不住说道

大丫笑着不说话,也不解释,她是这些人中年纪最大的,多少对我家里的背景有所了解,其实即便她不说二丫也差不多能感觉到,我正在离他们渐行渐远,她站在原地,看着我的背影,惶然无措,无力追赶,也不敢叫我回头等她

小孩子是既迟钝又敏感的,他们对于内心情绪的细微转变有种镜头般精确的捕捉与洞察

“大丫,二丫,愣在后面干嘛呢,快过来呀,这里有好多桃子”我转身,对着二人大呼

两人于是边应着“来了来了”,边加速走了过来

桃树又高又大,上面的桃子圆鼓鼓的,红中透白,一看就让人垂涎欲下,一些小孩已经手脚利索地几下就上了树,连叶子带桃子一并摘下,向我们一众女孩子炫耀“菲菲姐,要不要我帮你摘几个”“红红姐,我摘的快,我来帮你摘吧”

二丫和大丫在树下拍着手指挥道“哎呀,帮我摘摘那个,这个好大啊,帮我摘下来~”小孩子们此时都是兴高采烈的,一个个都在往最大最红的找,她们喊来喊去,也没见掉下多少桃子下来,有些都不知道滚到哪里去了

就在我站着看这些小孩子在树上闹来闹去摘桃子的时候,刘磊轻咳了两声轻轻的说道“菲菲姐你骑我身上上去摘桃子吧?”看着还稍显稚嫩的刘磊,我又泛起犹豫来了

刘磊看着我犹豫不决的样子,以为是我觉得他小,没有气力,居然拍了下胸膛,

主动的蹲了下来,说道“菲菲姐之前还没骑我呢,你上来就是了,我力气大这呢,保证让你骑的安安稳稳的!”看着他坚定地眼神,我心里很是受用,也不再拘泥,跨腿骑在了他

的肩上。“谢谢你了啊,走吧,我们去那边摘!”我双手扶着他的头,在其他女生羡慕的目光中用腿踢了踢他的腰部

    看来刘磊真的是个很不错的孩子,小时候好像没怎么注意过他,都没什么印象。他双臂环着我的脚,也不着急,很平稳的朝前面的桃树走了过去。我跨坐在他的肩上,短裙被

撑的很开,好像要把他整颗脑袋都要罩在里面一般,私处正对着他的后脑勺,时不时的由于刘磊的步伐调整或者惯性作用,被白色小裤裤包着的密地都要跟他的后脑勺来次亲密接触。刘磊的头发不是很长,稍微一接触就能感觉到摩擦带来的快感。我骑在上面好几次都被那种摩擦的快感引发得脸上散出了片片潮红,双腿不由自主的夹紧了刘磊的脖子。

 下面的刘磊自是感觉不到我的靡态,反而很是高兴地对我说道:“菲菲姐你个子那么高,背起来其实一点都不重,而且,菲菲姐你身上好香哦,比我妈妈擦了香香还好闻!”

   “哼,那是自然,你妈妈常年下地能跟我比吗?哎,你可不能开小差,不要胡思乱想啊,万一闪着了别怪菲菲姐对你不客气!”虽然说的是句玩笑话,但语气里充满了骄横。

  “往那边走点,我要摘那颗大的,你要站好了啊!”我故意这边走走那边看看,享受着骑乘的乐趣。时不时的调整着坐姿,手按着他的头轻轻的往后轻轻一压,后脑勺便已陷入到我的裙内。回想着今天发生的种种,这种偷偷摸摸的享受带来的快感简直太强烈了,跟之前浅尝辄止的骑乘不同,这次是欲望的纵容。数次都感觉下体都到了喷发的临界点,家教和自矜又令我马上绷紧着身体纹丝不动,强忍了下来。虽然这样,我下体早已欲水横流,不知道刘磊有没有感觉得到。

我还徘徊在各种刺激带来的快感中,二丫他们却兴致已尽,准备打点回家了。走到我跟前拍了拍腿说道“好了,好了,要回去了,看你骑了半天,刘磊都满头大汗了,你才摘了这么点桃子,哎,看来鹏鹏这匹老马要失宠喽!”我自是无法反驳,低头一看,刘磊果然是汗流不止。估计早就累了,一直硬撑着而已。这时候再也不能强求了,强忍着欲望的冲击,拍了拍刘磊说道“恩,行了刘磊,看你真是累了,不过你的力气还真大,谢谢你了!放我下来吧,要准备回家了!”

    刘磊也没有答话,缓缓地蹲下身子,托着我两腿着地后,不等我跨开,自己跪着把头从胯下抽了出来。我转身一看,刘磊后脑勺上湿漉漉的一片,好像还有点粘液,不知道是汗水还是我下面的……

    菲菲说到这,稍微停了一下, 滚动了一下喉咙,闭眼吩咐道“水”

我愣了一下,几年找我看诊的人里,像她这样即便被催眠处于无意识状态,还保持原有的姿态和做派的还是第一个,这说明她心中毫不在意过去发生的事情,因此,只有坦白,无需忏悔

我好笑地端了一杯水,杯口触碰到她的唇,她把一节洁白晶莹的小臂搭在电脑桌上,身子稍稍前倾,秀丽的短发凌乱的散在她额前,光润如玉的修长颈脖子与半掩半漏的圆润纤细的一角性感锁骨构成了极具冲击力的画面

她的喉咙有节奏地缓慢接受着我的喂水服务,我甚至担心要是我喂快了,女孩会不会毫不留情地把水喷我一脸

我的鼻端萦绕着少女的淡淡体香以及香水味,眼神竭力克制着一滑再滑的冲动,心中又一次地被她无意识的放松动作冲击到,她的性感是映射在骨子里的昂贵风姿,就算是喝杯水的动作,都能让人销魂

我感叹菲菲小小年纪竟能轻易就能把性感这个词玩耍的这么漂亮,身体不得不很硬很硬的表示尊敬菲菲喝了大约小半杯水,舒服地靠回了椅背上,接着回忆:

我先前跟家里通过气,软磨硬泡下爷爷同意我后面几天在同学家里过夜,在心里做了一番比较后还是决定去从小就一直与我很好的红红她们家。红红之前跟我说,贵婶早在得到消息的当天就一直向她打听我爱吃的菜肴,早早做好了准备,

去各自回家的路上,我都一直处于非常兴奋的状态,刚刚到达青春期的我一经今天这些事情的刺激,内心更加汹涌与迷幻,血液里埋藏着可燃物

红红挽着我的手臂,被我的情绪感染了一样,欢喜地告诉我:“我们家可是都把菲菲你当成贵客,盼你盼了好几天呢,你可算是打算来了”

我用手抚摸过过着红红的脸庞,然后依次是眼角,鼻子,嘴唇,在她挺翘的鼻梁那里停驻了一下,勾起嘴角,回道:“那真是辛苦你们啦,明天吧,明天一定到,不过红红,几年不见你变得比以前更漂亮了!”

端详着红红天真的面孔,泛滥的情欲叫我大胆地联想起白天她的脸蛋被我压在屁股底下的场景

红红的脸蛋圆圆的,很有肉感,并没有硌到我的屁股,下巴凸的不明显,因此不能归类于普通鹅蛋脸,垫在下面时类似于一个趋近于圆的长椭圆,能很好地呵护到我娇嫩的私处,使其有细微的点触刺激而非粗鲁地压嵌,最值得称道的是那堪称神来之笔的鼻梁,恰到好处地陷入我的臀沟,鼻尖顶住菊门,一鼓一鼓地挑逗,给我舒适的瘙痒感以及.....排泄欲!

是更漂亮了,这样的五官排布,确实是个极贴合又漂亮的屁垫,美足不足的是嘴唇堪堪抵到我的会阴处,舌头短而笨拙,只会漫无目的地乱扫.......

我的思绪被欲望指导,想着要把红红的嘴巴掰开,把她的舌头扯出来,好好检阅批评一番——为何偏它是这个人肉软凳的最短板

“菲......菲菲,你是不是初中憋太久了?”红红虽然被我夸赞有点得意,但对我过于热烈的目光有些迷惑,视线拉低,看着我的嘴唇,弱弱地问道

她白天刚被我屁股蹂躏的小脸现在又被我用手把玩,不过她也知道我有时就是个疯丫头,仍然没有抗拒

我把捏着她嘴唇两侧的两根手指转为捏着她的下巴,吐气如兰,“红红,下午的事真的对不住”

道歉的话叫我说出了挑衅的意味

红红被迫抬头和我的视线对撞,清楚地看到了我眼神中的大胆与挑逗

哪壶不开提哪壶的不爽和委屈被慌张恐惧代替,她选择了回避

“没,没事的,再说也是我自己不小心,菲菲你没必要这样的”

我敏锐地捕捉到了她的不自然和她言语中的潜台词——此事再勿提起

我微笑着点头,轻松地扯开话题,心中却若有所思

那个晚上我都辗转反侧,心旌荡漾,一股很热的东西在体内奔涌。我觉得自己十分下流,便赶紧扭过头去,然总总忍不住回首,我感觉自己在向着一个黑暗的地方滑落,我不知所措地用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脸,我的脸很烫。这种烫将我满含罪恶的内心外露了出来,那些画面就在脑海里反复投影播放,我知道我内心的那股欲火又被点燃了。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才沉沉睡去

次日

   睡到蛮晚才起了床,洗漱完吃完早餐,爷爷跟我说今天镇上赶集,他想去逛逛,问我想不想去玩玩。赶集是乡村一直保留的盛大活动,细说的话就是过去吃吃喝喝,看一看各类表演。我兴致缺缺,宁愿呆在家里读会儿书,看看电视,当时的电视还是用天线接的,拢共就翻来覆去的那么几个台,爷爷家里乱七八糟藏书倒是不少,我从书橱里挑了几本出来,摆在桌前慢慢地翻阅

   以前我读书的时候很快就能进入状态,将心神沉浸在书中保持宁静,可不知道今天怎么的,前秒看过的东西,后一秒居然想不起来,脑子里胡思乱想着,轻而易举又想到了昨天那让人神魂颠倒的享受。翻着书页的手不自觉地向下挪移,眼神变得迷离

   “菲菲!菲菲在家吗?”

我瞬间从中挣脱出来,扫了眼自己正欲作乱的手,心中暗啐

打开门。红红带着一个从来没见过的陌生女孩子站在跟前。“就知道我不主动找你你是不可能出门的,喏,这是我表姐,今天过来玩,叫何雪花。这是菲菲,我的小学同学,很漂亮吧,家里可好了!”红红与有荣焉地介绍着我和她表姐认识。

    “红红的表姐,我自然也要叫姐了,雪花姐姐你好!我一个人在家正无聊呢,你们快进来坐吧!”礼貌而不失热情地打过招呼,我引导她们进了我的房间

     “菲、菲菲你长的真俊啊!又高又俊!”雪花咳了一声,在我面前有些窘迫

我不止一次听说过周围人对我的印象都是傲慢,不好打交道,这并非是我所想表现,但也没打算改,至少这能让我减少很多繁琐无意义的曲水流觞式的社交

     红红拉着她表姐一边进屋一边笑着说“我果然猜对了,我就知道菲菲你没有出门,赶集年年次次都是那个样,你城市长大的,肯定不稀罕这个!”

     红红虽不算活泼,但在我和她表姐中间,她是唯一的那个搭话人,只能开口。我一直都觉得红红相当没自信,最显而易见的特征就是身体的不自然,没有挺直腰的习惯,双肩也时不时地向里凹着,今天一见她表姐,发现她是一个比红红症状还严重的人。

     一个人的脸上藏着她走过的路,读过的书和爱过的人,此言非虚

     她表姐一眼看上去就是个非常弱的人,属于那种自己把自己活矮的人,正是风花雪月的年纪,脸上却奇怪的没有丝毫光彩,眼神总是惊惶无措的样子,麻木未必,自卑有余。

     红红和她表姐给人一种非常相似的感觉就是没有精气神,整个人好像都是一种蔫蔫的状态。所以我一直以来都觉得红红呆呆的,应该要去外面历练见识一下才行。

我心中默默给出了评价,口中却笑嘻嘻的道“哎呀,红红姐你脑瓜子真行,是不是又要带我去哪里玩啊?”

因为我和红红是同一届念的小学,所以尽管我小她两岁,但我很少叫她姐

上一次这么叫她,还是小学有一次上课骗她给我捡钢笔趁机踩了她的头

那时候我正沉醉于各类英雄人物传记,清楚地记得当时读拿破仑转,读到他一把夺过教皇手上的王冠,自己为自己加冕的时候,我激动地在床上翻来翻去好久,读到他在血与火中经受洗礼,并一路东征西战,全极一时之盛的时候,我撑着脑袋闭眼神往着书中的场景,直到我读到他兵败滑铁卢,被迫流放的时候,我对于书中那个叫做格鲁希的怯懦平庸部下感到异常的愤怒与怨怼

本应王者归来的皇帝,戏剧化地被一个微不足道的小人物给改写了命运,格鲁希战场上的小心与优柔寡断在短短一分钟内就断送了拿破仑的帝国与皇朝

我从此意识到了,这世上叱咤风云的命运总是迎着强有力的人物和不可一世者走去,偶尔卷入一些平庸之辈,但他们大都哆哆嗦嗦地让机会在自己手中失落,这冥冥中不可知的宇宙大神,鄙视地把畏首畏尾者拒之门外,而将勇敢者高高举起,送上巅峰

再看一直在我屁股旁边唯唯诺诺的红红,我莫名地生出了一种厌烦,更确切的说,是恨意

她在我看来,就是主动伸出脖子,甘受命运之轭的平庸之辈,她的脑子里甚至从未思考过关于自己命运的问题

与之相反的,我不会软弱,我要轻蔑地将命运,连同她这样的无为,不思上进的人踩在脚下

第二天课上,我故意将笔话落,让温驯的她埋下身子为我捡笔,然后趁机把一只脚落在了她的头上,一种报复和征服的快感让我十分受用,刚巧她被老师点到回答问题,她急得不行,想要不管不顾地抬头,被我强硬地一脚踩在后脑勺上,额头磕到地板上一动不能动,我在众目睽睽之下慢条斯理地起身,斜瞥了一眼脚下低微丑陋的生物,向老师解释道她不会,还在找书,然后替她答了题目,老师看不到她具体在低头干什么,只是批评她要好好向我学习

后来我回过味来,发现自己确实做的太过分了,但也没有道歉的意思,第二天没事人一样让她给我削铅笔和灌墨水

按理说,我这样欺负她她应该早和我绝交了,实际情况却是,班上同学们都以为红红成了我的小跟班,是我罩的,她只是迷迷糊糊地闷了一段时间,在我有意无意的一次轻飘飘地叫了她一声姐后,她就屁颠屁颠地跟在我身后继续给我支使着系鞋带按脚,不过那次之后我自觉的收敛了许多

这一次,我叫她姐给了她极大的虚荣心

   果不其然,红红乐呵呵地回道“哈哈!菲菲你就别打趣我啦,我那脑子哪里比得上你呀,我们去小溪里游泳怎么样?今天这天气最适合游泳了,恰好又没男孩子捣乱,听说你水性很不错呀?”

  “啊!红红你什么时候这么不害臊了啊?居然想游泳了?你会水性么?呆会别下溪就抱着我的脚喊救命啊,我可没那么大力气救你!”我望着红红嘲笑道,以前我下水游泳,时常用脚溅起水花扑打她一脸,她因为不会游泳只能干瞪着我,等我上岸细心地为我擦拭身子

“别大意哦,你不在的几年这小溪我下去摸河螺都不知道多少次了!”红红擎着脖子说道,似乎想在这一项上弥补她在心理上对我的劣势

  “那行啊,让你们见识下本姑娘在水中的掌控力”我侧着身子,炫耀般地冲着红红稍稍扭了下紧翘的臀部

   红红脸一红,显然对于昨天的事还念念不忘

   我们三人就这样一路向小溪进发了,红红的表姐何雪花还带了个大铁盆,局促地解释说她水性不怎么好,带着个盆子说不定还真可以装点河螺回来

   我没说话,但对于她的胆怯还是非常看不上的

   三人来到溪边,今天果然是个洗澡的好天气,虽然当时离正午还有段时间,小溪边上还能感觉到丝丝凉风,不过已然很热了。正值酷暑八月,阳光如瀑,热浪袭人。

   小溪离村里比较远,平时就不多人,今天赶集更是万村皆空,每家每户估计都只是留个把人看家而已,这里变成了我们三个人的小天地

   我褪下早上才换上的牛仔七分裤,脸有点稍稍发红。来这也没想过要游泳,没带泳衣过来,以前放肆游弋的小溪现在反而因为年龄的增长而有了些拘谨。没办法了,就粉色的小裤裤加白色bra上阵吧。我把毛巾捆在胸前,两脚试着慢慢走下小溪,回头一看差点笑出声来——红红比我还大两岁,居然还穿这个肚兜。这也……还好红红好像并没有看我,脱下裤子也急忙的跳下溪来

   一下水,三人的兴致就好像亢奋了一般,红红都好像换了一个人一般,在水里格外的放松和随意,淌着齐肚的水嬉闹了起来,互相追逐着,拍打出一片片浪花。

  雪花的水性确实不行,脚下一滑就闷了下去,狠灌了两口水。我们急忙赶向前把她拉出来,雪花脸都胀成紫红色了,大声的咳个不停。没办法,只好把她放在一块大石边上休息。好一阵雪花的呼吸才慢慢平稳下来,却不敢往深处走了,说先在这里休息下就好。红红说贵婶要她和雪花去摸摸河螺,晚上去她们家吃饭。我点头说我在附近游游就行,顺便看着雪花。红红应着“那好,那呆会我过来找你们”拿着盆子便往远处游了了过去。

   雪花倚靠着大石头,看着我在附近围着她游来游去。说道“菲菲你真行,长这么俊,还这么来事,真是羡慕你啊!”

   我享受地变换着游泳的姿势,游刃有余地回道“我一开始也呛过水,什么事都有个学习的过程嘛!”

     雪花讪讪的笑了一下,并没有答话。

     我游到她身边,深呼了口气,盯着她笑道“要不要我教你游泳啊?”

“啊,不,别!游泳,游泳也不是一下子能学会的吧?”没想到雪花居然会是这个反应,很是紧张的样子。一副如临大敌般的眼神望着我

这样过于敏感的反应在我意料之外

“你怎么这么怕水啊”我顿了顿,问道“雪花姐难道你是天生的旱鸭子么,不应该啊”

     雪花尴尬的笑了笑,自我解嘲地叹道“没办法,我从小就不爱跟人一起玩,没怎么下过水,又不聪明,肯定不能和菲菲你比呀!”

     她这么说我反倒不好调侃她了,只能转为安慰

    “哈哈,跟你开个玩笑啦,别当真嘛,每个人有每个人的特点和长处,雪花姐也不必太看轻自己了”我凑过去,摸了摸她的头

     她却被我大胆的动作唬了一下,僵坐着让我摸了摸头

我在游泳的时候身体给人软绵绵之感,像是起伏的柔软的海浪,而站起身时,湿漉漉的身体完全展现在她眼前,高耸的山峰随着我起身的动作几乎是贴着她的鼻尖上去的

被一个比她年纪小得多的女生肆无忌惮炫耀着青春无敌,雪花显得既为难又羞涩

“好了,雪花姐,帮我擦擦背吧”我笑着把毛巾解下来递了过去

  瞬间,白雪覆盖的高耸的丘陵现出,那里面如凝脂一般的肌肤在胸罩的挤压下,似乎要流淌出来一般

     雪花姐呆呆地应着,接过毛巾,洗了洗水,轻柔的在我背上擦了起来。雪花姐动作并不专业,但我分明能从其中感觉到雪花姐的谨慎,每一下好像都经过细细的考量般,既批评又爱抚地滑过我身体的每一寸肌肤,我下意识地想到以前读到一篇关于描述匠人本质的英国短篇小说:《本质》

   “轻跳舞靴,细长到非语言所能形容的地步”

有机会一定叫她给我擦擦鞋子,最好是那种饱含巨大热情的,恨不得唇齿相依的挨个舔舐,将自己毕生的生命和价值都献身到服务我的鞋子上

说归说,以上不过是信奉享乐主义的我关于未来的刹那的、淫靡的断想

实际上,就当时来说,我还没有调教她这个念头

雪花姐缓缓地擦了了很久,我感觉差不多了,转过身来对她笑道“可以了,雪花姐你手可真巧,擦得真舒服!”

   雪花姐好像很受用的样子,开心的笑道:“谁叫菲菲你是大家闺秀呢,肯定要伺候舒服啦!”

   我不以为意道:“我算哪门子的大家闺秀,哪个大家的闺秀喜欢往村里的小溪里窜呢,说来听听”

   这样自我调侃的话叫雪花姐嘴角也是一咧,无声地笑着,无形之中我跟她之间的距离自然而然地拉进了一大截

   我将她的反应尽收眼底,笑道“而且雪花姐你这话也太生分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我不讲道理、仗势欺人哩”

   雪花姐立马慌乱地解释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我很乐意给菲菲你擦背,呃.....”

  我双手掌心朝外,作了一个理解的表情,道“我知道,我知道,雪花姐是跟红红一样,太喜欢我了,想对我热情点,对么?”

   说这话时,我半流露出一种傲慢而又淡定的情绪,类似于长久以来居高临下的优越感,笃定的语气不容她有任何反驳

  雪花姐如蚊子般小小地“嗯”了一声

  她害羞草般的模样让我想要调戏一番——轻轻的抬起长腿,放到她的大腿上,五根脚趾头稍微蜷曲着摩挲她大腿的软肉,眼神里尽是挑逗

  “雪花姐,那你再帮我擦擦腿吧”

  雪花或许是因为体质原因,皮肤的颜色是那种黯淡的黄,湿润的脚底踩在上面,奇妙的触感让两人都有种刺激感

  雪花姐低头去看,自己腿上的欣长曼妙的足弓放松地舒展开来,就像泥土上静静绽放的白色花瓣,巨大的颜色对比让她心里不由得有些空落落的,仿佛是为了回应她的视线,五根粉嫩圆润的脚趾头很有风度地依次翘了翘

  雪花咽了口口水,一副欲说还休的表情。还是顿了顿,说道“那没有下次了啊!”

  折叠好毛巾,身子一弯,细细的擦了上来。

  看着雪花温顺中好像有点不乐意的样子,我丝毫没有在意,就像小孩嘴馋其他人嘴里的棒棒糖时,说的借我舔一口,信了的才是傻瓜,相反,因为她的微微抗拒,激起了我尘封在心底的征服欲

  总有一天,我要她求着我为我舔

  雪花并没有看我,一边专心地给我擦着腿,一边感叹道“菲菲你的腿真是长啊,又白又细的,真漂亮!”

  我当时堪堪十六岁,虽然习惯了夸赞与崇拜,但雪花的话可以感觉到完全发自真心,不是为了拍我的马屁,又或者抱有别的什么目的,这让我很开心

  我笑着抬起脚,用前半个脚掌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脸,“少来,没想到雪花姐你也会恭维人”

  抬脚的速度很慢,所以何雪花是眼巴巴地看着我的脚升起,自觉地受了我的一下脚耳光

紧接着,她清澈的瞳孔被一片温润的玉占据,粉嫩的五个脚趾头抵在了嘴唇处,脚趾肚与她温软的双唇相碰,瞬息变化的鼻息喷在了脚尖

  我没有涂蔻丹,但本身清透可人的雪白肌肤衬得我踩在她唇上的脚趾很是娇贵

  “说话呀,刚刚嘴巴不是跟涂了蜜一样吗,多说点,我爱听”

  说着,就尝试着用脚趾撬开她的嘴巴,几根脚趾在嘴唇间上下拨弄了几下,很容易就搅弄了进去,但立马就受挫于一片整齐的坚硬,雪花姐牙齿紧紧地封闭着,不说话,双手并用,小心翼翼地握着我白皙圆润的脚踝,像是捧着价值连城的玉器,乞求地看着我,在她的眼睛里,我看到了惊异、紧张、羞辱、沉重、眩晕几种情绪交织在了一起

   我放慢了节奏,探入其中的几根脚趾向她唇内的上半区涌,抵住她结构分明且滑滑的牙龈处,唇内软热的内壁耷拉在脚趾上,我的脚让她的嘴唇鼓起了一块,并且随着我脚趾的活动,嘴唇也有了此起彼伏的凸起

   我像试袜子一般轻而易举地把她的嘴唇当作一层肉膜套在了脚上

   雪花姐此刻是有苦自知,能做的唯有保持牙关紧闭,以及祈祷我尽快玩够

   可我哪有这么好打发

   我慢慢地用脚趾摩挲过她上下牙齿间的间隙处,轻轻点着

   “雪花姐,你小时候难道没玩过吃脚脚么”我故作疑惑地问道,这个游戏当然是我编的,但只要让雪花认为这是一次游戏,她就会变得不那么抗拒

   “张嘴啊”就在她还处于惊疑不定之中,我娇喝一声

   雪花下意识地牙齿间留出了一条缝隙,就像是大堤下的蚁穴,被我的脚趾迅速的发觉,然后轻而易举地钻入

   五个脚趾很快一齐进入,但我并没有火急火燎地深入雪花姐温热的口腔,而是用脚趾左右在她的牙齿上滑来滑去,宣告着我的征服,她是不敢用牙齿咬我的,或者说,她生怕自己牙齿的棱角刺到我娇嫩的脚丫

   我歪着头打量了一下雪花姐,她握着我脚踝的双手不自觉的微微颤抖,连带着我半截在她嘴里的脚趾也跟着小小地晃动,时有时无地碰着她上下的牙齿,一半的脚趾的进入了她的口腔被暖气环绕,而大部分的脚还漏在外面,我其实想看看她究竟能把我的脚含入多少,不过更倾向于享受她虔诚的吞吐,亦或是细心地轻啃

   她脸上给出委屈和求饶的表情,而尝试探究自己心里欲望的我此时正被内心暗喜的风暴裹挟,向下坠落,而她的委屈将我的这种体验再次放大,让我忍不住想用脚去将她掴倒在地,然后踩在她的头顶,听她的求饶和臣服

  我将自己的热烈压在一个隐秘的角落,大脚趾翘了翘,碰了碰上面的牙齿,压在上面的牙关忙不怠地跟着升起

  雪花姐的嘴巴尽量地撑大,就像接受牙医检查时那样,接受我的脚趾的校阅,伴随着前脚掌部分缓慢而坚定地向里推送,异物的侵入让雪花姐有了本能的不适感,眼眶有些湿润

  雪花姐一个女生口腔内当然空间是很有限的,最多也就容纳五个脚趾稍微多一点的部分,当我的脚趾还在里面不老实地乱动时,每一次滑触到口腔的内壁都增加了她的一分干呕感,我就这么微笑看着她强忍着难受,不由自己地发出“唔”“唔”的声音,脸蛋被我的脚趾左戳右戳地搞得时不时凸起,一度想要摇晃着脑袋吐出来,又压抑住,任我用脚在里面搅风搅雨

  “哇”雪花姐终于还是忍不住了,轻轻拍了拍我的脚踝,脑袋后仰,想要把自己套在我脚上的脑袋撤出

   好玩的是,雪花姐不是完全撤开,吐到一半的时候,似乎干呕的难受消失得差不多了,又一点一点地吞了回来,小心翼翼地将我的脚趾含住,温驯地用她的舌头托捧着

   她太弱了,就像她的名字一样,我不明白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的人

   我懒洋洋地把脚趾从她的嘴里撤回,移到她大腿上的毛巾上,她如释重负地吞了下口水,因为不知道我还有没有下一步,挣扎了一下,嘴巴还保持半张开的状态

   我笑了笑,道:“算了吧,雪花姐,你不适合玩这个”

   她立马就像一个全部努力都被家长否定的小孩一样,丧气又沮丧地喃喃道“对不起,对不起,但我真的尽力了”

   我噗嗤一下笑出了声,问“你对不起我什么呀”

   雪花姐红着脸,小声说道“我,我好像不小心咬到你的脚趾头了”

   我假装正经地点头道“嗯,还是挺有自知之明的嘛,这次就算了,下次,哈哈,下次,你再咬到,哈哈,我就要惩罚你了......”话说道一半我自个儿都忍俊不禁地笑了起来

   雪花姐傻傻地跟着笑,然后又狠狠地点了点头

   她的这个动作又让我笑了好一阵,我捏着她的脸,道“雪花姐,你怎么这么可爱啊,我都快喜欢上你了”

   雪花姐的脸颊上肉眼可见的迅速攀满了红色,像是醉酒了一般,再无意间碰到我的视线,像是个被踩到尾巴的猫,慌乱地说道“菲菲要不我们去找红红吧,我们也去摸下河螺!”

  我摇了摇头,说道“雪花姐你能闭气吗,再说盆子都被红红拿走了,下面水可有那么深啊,万一又呛水了怎么办?”

  雪花姐哦了一声,目光闪烁,本来只是想撤开话题,现在被我否决现在显得不自然

  我心下好笑,心思流转,提议道“雪花姐要不我们再玩个游戏,猜十五二十,挺简单的,要不要试一试”

  雪花姐回想了一下之前的吃脚游戏,刚想拒绝,又注意到我眼睛里的热情和笑意,将嘴边的话吞了回去,硬着头皮说道:“那我试试吧,我第一次玩,菲菲你可得让着我点”

  我笑着把规则细细的跟雪花姐说了一遍,然后补充道“玩游戏要有惩罚才好玩,我们如果谁输了就要钻到水底闭气,输一盘闭气30秒,连续输两盘就闭气40秒,如果连续输4盘就要闭气一分钟,如果再输的话就骂自己是个王八蛋,如何?”

  雪花姐又变得犹豫起来,我不咸不淡地说道“这游戏是跟运气有关的,憋个气而已,就当锻炼肺活量了,说实话,真连输五把也挺难的”

  这类游戏是跟运气有关,但很大程度上还是心里博弈,像雪花姐这样性格的人所做出的选择也相较保守,只要把握好这一点,就能稳操胜券

  第一把雪花姐的运气不错,她自己都没想到自己能拿个开门红,我恭维了她一句“没看出来啊,雪花姐,你还挺有天赋的”,她的嘴角就止不住地上扬,喜悦的神色写在了脸上

  我也不啰嗦,刚刚擦干的身子重新跳入了小溪里,顺便问道“雪花姐,可以开始了么”

  雪花姐答道“好了,好了,我开始数了”

  可能是对之前被我脚丫塞嘴的事情还在计较,雪花姐愣是让我在水里憋了一分多钟,才提醒我出来

  我猜到雪花姐可能会伺机给我找点小麻烦,但没想到她不过刚有了点小优势就开始浪

  不过我很耐得住,她不叫我我也没有出的意思,能憋气的人水性未必会很好,但水性好的人憋个气算是很简单的事情

  雪花姐见我上岸,自在地抖了抖头发,一点没有怪她的意思,于是也没有主动提,开始了第二盘

  第二盘我几乎不费力气地绝杀了她

  雪花姐没有料到现世报来得如此之快,冲我讪讪地笑着

  我却看都不看她一眼,用手指了指小溪,平淡地催道:“雪花姐,快点”

  她只好一点又一点把腿往水里没入,那模样,就好像要踏入什么刀山火海一样,显然之前呛水的体验加重了她对于水的恐惧心理

  我看不惯她的磨磨蹭蹭,小腿抬起,轻轻一踹,她还在岸上的上半身就直接扑入了水里“慢死了,你这样什么时候才能开第三把呀”

   雪花姐在水里无措的乱抓着,一阵手脚扑腾,才摸到了岸边的石头,溺水者抓住救生圈般,这才总算把头从水里冒了出来

   雪花姐急促的咳嗽着,等调整好自己的呼吸,才抬头幽幽地看着坐在她头顶怡然自得的我

   “手拿下去”我满不在乎地说道,注意到雪花姐没有动作,补充道“我不也什么都没抓,怎么,你想耍赖么”

   雪花姐手慢慢下滑,无奈地说道“菲菲,我真的不会你那样”

   我眯起眼,道“也行,那你过来”雪花姐借着石头缓缓挪到我的正前方

   我把右腿抬起,轻轻吩咐:“把我的脚放在你脸上,放好了”

   雪花姐一惊,不敢相信我敢这么明晃晃地欺负她,猛的抬头

   正值盛夏,杂树生花,千迭翠微,坐在岸边石头上的少女坐的直直的,双手撑在两腿旁边,洁白如玉的小腿之间叉出一个美妙的角度,展现出纤细修长的美感,两只秀气的小脚丫悬在半空中,上面还滴着一整条的水,就像是雨后绽放的栀子花

雪花盯着那只精致小巧的足,线条流畅的足弓,根根脚趾如同还未开放的花苞,脚底一丝细纹都看不到,颜色白得连淡淡的血管都隐隐可见,阳光撒在脚面上,亮的让人睁不开眼,就像是个精雕细琢的艺术品

不久之前她才把这精巧的玩意含在口中,一番退让之后还是被它折腾得不轻,现在它又找上自己的脸了么?

雪花姐艰难地抬高头,看着我美到巅峰,一脸慵懒骄纵又俾睨众生的容貌,陷于失语

我当然不知道她脑子里想什么,先前抬高的右脚缓缓落下

当然还没落下,就被雪花姐手忙脚乱地捧住,我嘴角微微勒起,用脚尖轻轻地勾住了她的下巴,抬起,强迫她看着我

“生气吗”我轻轻问道

“.....”雪花姐不说话

我于是用脚底拍了拍她的侧脸,“问你话呢,雪花姐,你生气么”

她的脸每次被我扇到一侧,又很快转了回来,又接着挨我下一次温柔的脚耳光

我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你之前可是足足给我多数了43秒呢”

雪花姐此时后悔莫及了,低下头道“对不起,菲菲,我....”

我才懒得听她解释呢,毫不留情地打断了她“那你觉得你现在应该怎么做”

雪花姐闻言,认命地把刚刚踢她下水的那只小脚捧起,认认真真地放在她平仰的脸上,或许是太过缺乏安全感,她始终握着我的脚踝,生怕出现意外,再次把水呛入胸腔

“菲菲,你开始.....”脚底的雪花姐心中忐忑,还打算交代我什么,尚未说完就被我直接踩进了水里

“唔...咳咳”雪花姐猝不及防下口鼻进水,连忙拍着我的脚踝

我抬起脚,雪花姐就赶忙一齐出来,难受地咳着

没等她调整好,我就冷冷地说道:“谁让你把脸离开我脚的”

雪花姐一听,呛水的幽怨瞬间消散,立刻又把脸贴在我的脚底,还用乖巧地拿鼻尖蹭了蹭我的脚心,已示讨好

“真是条好狗”我轻笑道,再次下踩

  雪花姐双眼紧闭地贴在我的前脚掌,才听到第一个字就不明所以地又被我踩回了水里

  得承认,当把比自己大许多的女生的脸蛋踩在脚下,稍稍动动脚趾就能决定她的生死时,我感到心里有什么无法形容的东西正在膨胀,在翻腾,感觉随时随地都要呼啸而出

  我甚至幻想着,要是红红也在此,我的另一只脚肯定也有了着落,这样,这俩姐妹的脸刚好能适配我的两只脚

  不过这样的幻想很快又破灭了,因为脚下的雪花姐又撑不住了

  其实以雪花姐的平时水准,憋个30秒还是不在话下的,只是我一直没给过她吸气准备的机会,所以她的手很快又磨蹭着我的脚踝

  我虽然不爽,但没有拿她的生命开玩笑,还是把脚抬了起来

  雪花姐这次记住了我的话,浮出水面的时候,脸仍然贴合着我的脚,在脚与脸的小小空隙间,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水珠从我的脚上滴到了她的脸上,一部分顺着滑下了脖颈,另一部分则被她毫不在意地咽入口中

  脚尖又一次地挑起她的下巴,她像是已经习惯了,自然地配合着我,仰起了头

  我平静地宣布道“第一次三秒,第二次,有点进步,十二秒”

  雪花姐不知道该说什么,眼巴巴地瞧着我

  我故意叹了口气,道“哎,算了,上来吧,开下一盘吧”

  雪花姐不安地上了岸,最终什么都没有说出来和我开了第三把

 第三把,我和雪花姐直到第三次才分出胜负,我又赢了

  我这次没有和之前一样,而是丝毫不客气的直接伸手把她摁进了水底。那个年代小溪的水真算得上是清澈见底,底下都是层层的鹅卵石铺垫着。低头望去,雪花姐被我抓着头死死地摁在水底,头部的位置不偏不斜正好在我的胯间,粉色的小裤裤间,雪花姐双目紧闭,两只手环抱着我左右的大腿,面容平静,像是睡着了一般,可能是因为之前的事感到不好意思,一点都没有挣扎

我无声地嘲笑着,心一横,把她的头再往下一压,牵着她的脑袋把她向里引,两条长腿把她的头夹在了胯间

雪花姐两手跟着前移,直到移到我大腿根处,鼻子似有似无地触到我的小裤裤

     雪花姐是知道自己处在我的什么位置了,羞耻心让她象征地小幅度挣扎起来,可这样的挣扎给了我理由,使劲地摁着让她的口鼻都贴在我的小裤裤上,头让我夹得死死的,不能前后移动,胳膊毕竟拧不过大腿,她只好可怜地左右晃着脑袋,用脸蹭着我的小裤裤,不自知地给我提供着快感

我哪管她难不难受,自顾自地享受着,感觉差不多有四十秒了,便松开了大腿说道“出来吧”

雪花姐一出来便重重的呼了口气,望着我按着胸口狠狠地换了几口气才断断续续的道“菲,菲菲,你——”

大约是想指责我怎么这么不知羞,但看着我挑衅的神色,话音就逐渐低落了下来

我昂着头,笑道“看来雪花姐你还是能憋的嘛,是不是被我夹着有助你发挥啊”

雪花姐道“菲菲,你这样影响不好,我......”

我撇了撇手,打断了她的话,“这样玩一下都不行啊?现在都什么年代了?你之前耍赖我都没计较,再说了,玩游戏嘛,愿赌服输,又没要你怎么样,输了就应该伺候我开心!”我一副毫不在乎的样子“如果你觉得吃亏了要不我给你夹......”

雪花姐听到我都这样说了,连忙说道“啊,别,别!没事,没事。我说着玩而已!”

我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否决的样子,虽说雪花姐她大我三四岁,但我就知道她这类人都是不好不坏,平庸乏味的,廉价得跟一次性塑料饭盒一样,对这种什么都不是长方形塑料,能被我践踏,都是她的莫大荣幸

 “那再来吧!”我笑呵呵拉过雪花姐的手。

   我找到了感觉,雪花姐两盘就落下阵来,第四盘又是我赢,自己很乖巧的把头钻入了水底。我怎么会看不出雪花姐那点小心思?稍微缓了缓便叉着腿拉着雪花姐的头说道“钻进来!”也不等雪花姐有什么反应,强行又把她的头塞进了胯下。

雪花姐开始还挣扎了一下,后来也默认了一般。没有再扭捏的样子,双手扶着我的大腿开始只顾着憋气。

   我心里一阵得意,可在心中的欲念和冲动彻底消散之前我是不会罢休的

   阳光进入水中,折射在我的手上,赋予我金色的脉络

   上帝之手推着那个小脑袋,靠近那处美好的桃花源,直至完全贴好,就像仁慈的神在教化迷途的羔羊

   指尖轻轻戳了戳雪花姐的后脑勺,给她一点提醒

   她瞬间领悟了我的意思,忸怩了一下,还是像之前那样,主动扶着我的大腿脸庞紧贴着我粉色的小裤裤,微微晃动了起来,就像是一个饥饿的小狗,在我胯间锲而不舍地钻着,好像里面藏有什么美食一样

   酥痒的快感自下身传遍全身,内裤早已被各式各样的水浸透了,也不晓得雪花姐有没有不小心尝到什么东西,呵呵,我压抑着想将她的脑袋塞近下体肆意蹂躏的冲动,松开了大腿,

把她拉了起来。

   又是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雪花姐动也不动的靠在了岸上,想必今天过后她再也不会想下水了,我用毛巾给她擦了擦脸,慢慢的说道“雪花姐好样的,进步的真快,我们快开始第五把吧!”

   雪花姐望着我千娇百媚的脸,滚动了一下喉咙,求我“菲菲,能不能不来了,我玩不过你的”

   我的情绪到这已经完全一层一层地调动起来了,怎么可能临门一脚了突然熄火,我嘟了嘟嘴:“雪花姐你怎么这样啊,现在才第四盘啊?别这么扫兴嘛,最起码再来一盘,怎么都得五局三胜嘛!”

   “我真的没力气了,我认输行了吧!”雪花姐好像有点怕我了

   “没有认输这个选项”我淡淡否决道

   “那,那只玩最后一盘啊……”雪花姐有气无力的答道。

   “OK!”

   “十五!”“十!”

望着互相摊开的两双手,第五把我居然失之毫厘地败了下来

雪花姐看到自己赢了,意外之余松了口气,征求地看向我

我悠悠地收回双手,道“厉害呀,雪花姐,我还以为我要一直赢下去呢”丝毫没有下水接受惩罚的意思

不仅如此,我妩媚地朝雪花姐勾了勾手指“看在你好不容易赢了一把的份上,过来吧,我给你一点奖励”

   雪花姐怔怔地看着我微微横叉的双腿,瞬间明白了我之前那么多次的铺垫似乎就是为了现在。与输赢完全无关,我作为规则的制定和解释者,是她无论如何都赢不了的

现我为刀俎,她为鱼肉,她拿什么跟我斗

我得意地看着她明明赢了下来,仍垂着头,一点一点地爬到了我的跟前,感觉距离差不多的时候,用双脚蹬住她光光的肩膀

“呐,这个奖励就在这里,但需要雪花姐你帮个忙呢”

雪花姐抬头,就见我双手把内裤褪到了膝盖处,对她笑道“闻闻看”

我看见雪花姐趴在那还在犹豫,催促道“快点,之前又不是没有跟它打过交道,现在不好意思啦?”

她只好把鼻子凑过来,不动声响地呼吸着

我问道“有味道么”

能有什么味道呢,我的衣服都是一天一换,之前又浸在水中,泡了那么久

  雪花姐老老实实地摇了摇头

  我把她的脑袋往里面塞近了点,这下雪花姐彻底和我的桃园圣地面对面接触了,我甚至能感受到她沉重的呼吸,跟许多女生私处暴露在外人眼前的羞躁尴尬不同,我对自己的体态是极度自负的,直接跋扈地把下体稀疏的毛毛散在雪花姐的脸上

  雪花姐没想到我的那里相比其他部位的肌肤更加白得酥腻耀眼,耻丘饱满清爽干净,中间镶嵌着一条粉红的缝隙,上面还缀着濡湿的水气,微微颤抖着,可人到了极致

  今天发生的事情让何雪花觉得迷幻得像是一场梦,她脑中轰鸣,呆呆地注视着眼前高贵的性器

  我将她的表情尽收眼底,一边按住她的脑袋,一边调侃道“雪花姐,你赢下的奖励就在这里了,你可得伸出舌头好好请它,相信它会赐予你的,哈哈”

  我在外人跟前虽然恃宠而骄,但总得来说还是拿捏着分寸,但在雪花姐这样的人面前,说一些轻薄的,放肆的话,就成了下意识的行为

  由于先前循序渐进的刺激,在雪花姐舌头顶到我密地的一刹那,触电般的快感传遍全身,这样直观的性刺激叫我不由打了个激灵,浑身细胞都敏感了起来

  细嫩的舌尖轻轻滑过会阴,滑过娇气的阴唇,点了点阴蒂,在阴道口周围来回地转来转去,不肯放过一处褶皱,每一圈都留下湿热的痕迹,在我心里荡起一圈又一圈荡漾的涟漪

  多年来都没谈过恋爱的何雪花面对此情此景,一瞬间屈辱和羞赧全都抛在了脑后,凝视着眼前完美的生殖器,某些真实又细微的感情在无声酝酿,那些隐藏的情意和暧昧全部清晰具象化在自己的视野中间

 浅淡的唇又一次地吻了上去,就像情人间接吻时的舌头挑逗和唾液交换一般,她将舌头挤进了紧凑粉嫩的阴道口,艰难地搅弄着,无休无止的“滋滋”的吮吸声换来的是作为奖励的股股浓郁的水花,她细心用嘴唇包弄着,品味着吞咽,头顶少女的呻吟声暖入骨髓,无边无际地朝她蔓延,轻微的喘息则唤起了她心底潮汐的起伏,她感觉自己像一叶轻轻的舟,在无边的微醺中徜徉,她的意识有些模糊了,舌头的酸痛是生理给她的提醒,再翻眼看看头顶享用自己全心全意服侍的女孩,她高傲的像个女皇一样,只漏一个下巴给她,无论她怎么讨好地贱兮兮地侍弄她的圣地,最多也就偶尔娇柔地“呀”的一声,但始终没有看过自己一眼

可是,即便这样

炽热柔软的嘴唇依旧亲密地贴合上如锦鲤进食而微张的两片柔嫩的美肉,舌头还是又一次义无反顾地穿梭进出那个狭窄而潮湿,蜿蜒曲折的隐秘通道,无师自通地用双手环抱着两侧紧致浑圆的大腿,奋尽全力地向里挤压着自己的脑袋,要将自己沉沦在那片有着致命诱惑的深渊,她仿佛以另一个女生的身体作为媒介,寻找到了自己的愉悦,她坦荡地承受被蔑视的羞耻,这样的下贱让她感到自己经历了一种类似高贵的蒙难,曾经她总是小心翼翼地避免碰到这种情况,真正面临时,她却享受于这一无所有、失去自我的陶醉

四周的绿好热烈,时光有了浓荫,变得静谧和悠长起来

我感受着这如置九天仙宫的奇妙感觉,身体快意而舒缓地颤动起来,曾经隐悸的欲望终于冲破朦胧,开始生根发芽,我在自己的欲望之海泅渡,肉体却置身在大自然中,加上胯下还有个女孩在卖力讨好,我似乎明白了书中那种对旧时光慢生活的依恋:时之所轻,我之所重,这种与时错位的享受,是一种很私有的感情

——如果这时有人恰好从这里经过,也许会看到一副让你终身难以忘怀的靡迷景象。在一条被花香茑语,青葱翠绿包围的小溪中,一个几近赤裸的花季少率身姿曼然的靠坐在一块巨石上,眼神迷离。她的胯下,居然是另一位披着乌黑密发的少女的头,在那里上下晃动,卖力服侍!

这个小妮子说到这里的时候我抬起茶杯,喝了一口,平复了一下心中的惊骇,于是尝试问她,为什么会产生这样的欲念,欺辱何雪花?

她回答说,她当时深陷文学想象的核心错误而不自知,即现实中的人都像书中人物,并且性格趋近者必定像他们一样感受,有着一模一样的宿命,早早塑立的英雄史观让她很是瞧不起那些浑浑噩噩的沉默大多数,幸运的是,她早早纠正了自己的这种观念,其实这世上每一个人都是他们自己,只有天才才被赋予成为别人的能力

我松了口气,让她继续道来,完整地讲述自己特殊的青春轨迹

那天红红还真的有在认真摸河螺,收获颇丰,回家的路上,叽叽喳喳地拉着我讲了好久,丝毫没有注意到她表姐的异样,到了晚上7点多的样子,红红的爸爸贵叔过来叫门,见到我的时候,一个早已中年的大老爷们,居然还有点拘谨

红红她们家的家境在村里不算好,因为她爸爸贵叔这个人滥赌好酒,两口子辛辛苦苦工作一个月,却经常攒不了几个钱,要不是贵婶会持家,早给他败完了,红红之前念书的时候,就成绩很差然后经常挨喝醉的贵叔一顿乱揍,因为那时候读书对于村里人来说是件费钱的活计,贵叔觉得她是个赔钱玩意,不过红红也确实不是个读书的苗子,这点没少被她爸她妈数落

晚餐挺对我的胃口,吃惯了城市的山珍海味,再来品尝这些农家小炒,也别有一番滋味,用餐时,全屋子里的人好像在围着我一个人转一般,一会贵叔夹块鸡腿放我碗里,一会贵婶又叫我吃野兔肉,碗里很快就被堆满了。雪花姐坐在我的对面,低着头,拨弄着碗里的饭菜,自打离开小溪就一直陷入自闭,谁都没有理过

欲望消退过后,我对她还是有点愧疚的,不过,我只是认为我有点操之过急了,应该徐徐图之,才认识了一天的小姑娘,就被我摁在胯下口交了,换谁都会怀疑人生的,如果重新再来一次的话,我想她还是只能老实的呆在我的胯下给我口交,没办法的事情

饭桌上,由于村里人吃饭没有那么多规矩,所以很快就聊得热烈起来,贵叔贵婶满脸笑颜的对我问东问西,好像我成了这家的公主一般。我自然地接受着他们的簇拥,没有任何不适。当聊到高中时,我注意到坐在我身旁,之前还有一句没一句的红红变得彻底缄默,贵叔先是一句接一句地夸着我,发现我并不感冒,转而骂起了一旁的红红“我家这死妮子,学了那么久,考个高中考不上,一点用都没有,小时候还晓得跟在菲妮子后面一起疯,看看现在,你去给菲妮子舔屁股,你看人家要你不?!”

我听到这样的话免不了有点尴尬,我虽然早就接受了别人家孩子的人设,但这样直白露骨的话还是听得我直皱眉,早就听说贵叔对家里人脾气凶的很,看来果然不假。我想红红的性格或许就跟贵叔的家教有关

我说道“贵叔,红红她以后还要赚钱孝敬你哩,现在应该是还没开窍,别太急嘛”

劝人是一门艺术,身为一个外人掺和他人的家事,尤其要注意表达

贵叔闻言,尤不解气,恨恨地说道“女儿孝敬老子,天经地义的事情,别的不说,我一瞅着她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就来气,都是女娃娃,咋就差距那么大呢”

贵婶这个时候才出来说两句,“行了,菲妮子今天来咱家做客,不提这事”言语中也没有维护红红的意思

贵叔这才哼了声,悻悻作罢,我也大概对红红她们家的家庭地位有了个了解,毋庸置疑,如果我今天不在,红红免不了又挨顿揍

再转头看,红红还低耸着头,隐约能看见在眼眶里打转的泪水

晚饭结束后,除了我之外,其他人着手收拾碗筷,红红故意留到最后,替我收着碗,趁机偷偷跟我说,希望我最近几天晚上都能跟她一起睡,不然她可能会挨揍,我自是点头应承了下来

我走到厨房,看见贵叔正在涮锅,贵婶则在一旁擦碗,干咳了两声,问道“贵叔贵婶,有什么我能帮到你们的吗”

贵叔一边夸我懂事,一边豪气地笑道“菲妮子,你在贵叔家就当在自个儿家就行了,别客气”

我点头笑着谢过之后,又想了一下,问道“贵叔,家里有没有洗脚的盆呀,我想去泡个脚”

我是习惯一天一洗澡的,但带的换洗衣物不多,中午小溪的时候已经换过一套,再没有多的了,只能抽空去爷爷家拿点,但无论如何,脚是肯定要洗的

这个时候红红低头端着几副碗筷低头走了进来,立马就被贵叔叫住“把手上东西给我,笨手笨脚的,要你有什么用,去,拿你的脸盆给菲菲打盆热水”

红红迷迷糊糊地放下碗筷跟着我出去了,她问我“大晚上要热水做什么”

我回道“我想泡泡脚”

黑暗中红红的身形突然一顿,很快恢复,弯腰去取自己的脸盆

“红红,你们家没有新的盆么”

“没,最新的那个是因为你要来,给你准备的脸盆,我们平时都直接洗澡的,不泡脚”

我没有再说话,想到张爱玲曾在给友人信里对受托接应她的人这样评价“对我照应的很周到,但并不friendly”,与之一比,红红她们家对我的态度简直算得上是humble(谦卑)。

回到屋里,雪花姐静静地坐在床上,我径直地走到她的身旁坐下

雪花姐好像是对我有点逃避的态度,我一坐到她身旁,她就浑身不自在地两根手指互相研磨着

我把她的一只手抽了出来,用手指在她的手心处挠了挠,主动开口道“雪花姐,怎么了,还闷闷不乐呢?”

     雪花姐另一只手捋了捋额头前的发丝,轻声道:“哪有?”

     我笑道“雪花姐,你不会是有了喜欢的人吧,是村里哪家的小伙子呀?”

     雪花姐摇了摇头,道“不知道”

     “别不好意思嘛,是没有还是不知道呢?”

“真不知道”

雪花姐被我成功绕了,和我谈了起来

“我爸妈找的媒婆说我的亲事有眉目了,听说他是个做生意的,月底我就去和那个人见个面,看看合不合适”

声音有点低落,看来雪花姐对于这种形式的相亲还是挺排斥的,时代的进步确实扫除了一些糟粕,但总归还有些坏的习惯因为人们根深蒂固的理念而被保留了下来

“雪花姐,那你如果谈成了,结了婚,后面打算怎么办”

雪花姐茫然地摇了摇头,显然她没有对于未来的规划

我换了个问法:“雪花姐,你考虑过去城市找么?”

雪花姐犹豫了一下,不自信地问道“城里人,应该不好找的吧”

我笑道:“哪有什么好不好找的,都是自由恋爱了,看对眼就直接扯证呗”

“.......”雪花姐不说话,但显然是在考虑这件事的可行性

我趁热打铁道:“工作的事情,我可以帮你找个闲差,坐着拿钱的那种,就是不多,一个月600来块,怎么样?”

雪花姐不出意外地被惊到了,因为那个年代的一个月600块是个很大的数字,甚至比雪花姐她父母几个月加起来挣得都多,她甚至都有点结巴了“不....不....不用这么多,我....我.....”

我不以为意地说道:“雪花姐你要真想自己打工,我也不拦着,这年头,光眼睛纯真都能进国企了,那凭什么其他人不能走关系”

雪花姐其实不明白我口中的国企是什么东西,讷讷地说道“菲菲,我....”

“当然,我也不是白帮你找工作,我只是觉得....”我顿了顿,继续道“你嘴巴我用过了,再去亲其他东西,我嫌脏!”我这才透露本意

我很清楚,雪花姐其实对于伺候我并没有那么反感,她骨子里就是个崇拜父权的小女人而已,当集诸多光环的我出现她的眼前,直接全方位征服了她,而且被我强迫着做出那些事的时候,她心里是有种以前从未经历的背德的刺激感的,是的,她恼的,是我不仅单方面地享受她,还在完事后理都不理她,纯粹把她当作发泄的工具。因此,她心里感到委屈,可又不敢朝我发作

雪花姐听到我这霸道的宣言,立刻变得面色酡红,瞳眸翦水

我捏了捏她发烫的脸蛋,朝她耳朵吹气,“小美人儿,还生我的气吗”

虽然说,看人不能光看外表,但这世上,长得好看的人就是受到世界优待的一群人,她们天生面对的社会压力就要比其他人要小,人性相对来说更容易向着美好,因为环境允许善良,她们也没有理由对世界回报以恶意,最多只是骄傲一点

只有浅薄的人才不会以貌取人

而现在

我的一句浅浅的,平铺直叙的暧昧的话,点燃了雪花姐心中的火树银花

“菲...”

一根白净匀细的手指抵在了她的嘴唇中间,我看着她梦幻迷离的眼睛,里面似乎有了流水一样的自然的波动,一字一顿道“叫——妈——妈”

雪花姐显得有点惊愕,虽然觉得这个称呼既有些幼稚又叫自己羞涩,但在我的注视下还是重复道:“妈....妈”

“诶——乖”我笑眯眯的,占了莫大便宜式的,摸了摸她的脑袋

被一个小自己三四岁的女生这样对待,雪花姐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脚尖

我本想让雪花姐多叫几声,可突然又想到新的调戏她的方法

细腰一扭,侧过身子,不着寸缕的一双大长腿就交叉着架在了她的大腿上

雪花姐隔着一层薄薄的裤子感受着我大腿的美妙触感,似乎是觉得有点不真实,直接上手,进一步感受我大腿的珠圆玉润的丰腴质感

我并未阻止,笑道:“小色女,别摸了,帮妈妈把鞋脱了”

雪花姐听话地一只手捏着我的鞋跟,另一只手框着我的脚踝,认真而缓慢地服侍着我

鞋是银白的帆布鞋,在美国的大姐姐代购送我的,据说是限量的名牌,我压根没穿过几次。脱落在她套着短裤的大腿上,显得熠熠生辉,崭新的白色船袜将我绷直的脚弓的诱惑曲线展现得淋漓尽致,半裹半漏着我的一只莹白如玉,不盈一握的小脚,像是明月山上摇曳盛开的一枝杏花,又像是每月初三的藏在云层间的新月

雪花姐虔诚而谨慎地端捧着我的脚,连同捧着自己内心无数不能言说的旖旎情丝

“这袜子好奇怪啊”雪花姐好奇地说道

我把脚从她的手心稍微抬起,在她眼前扭了扭,科普道“这叫船袜,一般是夏天搭配一些透气的鞋子穿的”

雪花姐抚摸着我的脚背,感叹道“你们城里的新鲜玩意真多”

我用脚踢了她一下,嗔道“没大没小,没人的时候要叫妈妈!”

雪花姐红着脸亲了一下我的脚尖,感受到我的脚趾隔着袜子顽皮地碰了碰她的唇,才移开,糯糯地叫道“对不起,妈妈”

我这才满意地继续道“其实城里也就那样,那里的好多男生还喜欢穿像帆船一样又丑又臃肿的篮球鞋,你如果会打扮的话很容易就能让自己更漂亮”

雪花姐不说话,用脸贴着我的脚背,眼睛眨巴眨巴地看着我

她这样的讨好型人格刚好遇着了我,自然会给我吃干抹净,不过也算是各取所需了

“乖狗狗,是不是又馋啦”我进一步羞辱着她

让我意外的是,雪花姐仿佛接受了自己的定位一样,默默地把脸塞到了我的脚底板下

昏黄的灯光照在我的脚上,让它有了飘着的淡淡氤氲感,垫在下面的脸庞和她构成了奇妙的和谐,就像是烂漫星空与茫茫的黑暗,她的脸的存在价值,就是衬托出我脚丫的光芒

36码的脚相对于脸来说还是太小了,我静静欣赏了一阵,开始用脚在她脸上探索了起来,尝试着摆了几个poss

我突然间变得对雪花姐满意了起来

现在的人们,早就不是筑造巴别塔企图和神明争辉的人类了,而是沦为因为自己无法攀上高空,就连能够摘星的人一起憎恨和嫉妒,非得把他们摁进泥土里直到和他们一样黯淡无光,才能心满意足的蝇虫

雪花姐不在此列,她虽然懦弱一点,无能了一点,但还是想法设法地弥合着与我的差距,和那些尝试杀死上帝的卑劣的人不同

脚底轻轻踹了踹她的侧脸,“来,帮妈妈把袜子脱了,表现得好妈妈就奖励你吃脚脚~”

雪花姐生疏地用嘴试探地含住了我的脚尖,两片弹软的柔唇包裹着三个脚趾,看到我鼓励的眼神,开始卖力地吸吮

是的,她试图纯靠嘴巴的吸力,将袜子吸进自己的嘴里,不现实归不现实,但,舒服啊

脚趾再一次被湿热围住,雪花姐两腮因为用力都已经瘪了进去,尝试了几下发现这样徒劳无功,她便尝试尽可能多的吞入更多的部分,然后再重新开始

这一次舌头也参与了进来,滑嫩的舌尖轻拭着因炎热而微微出汗的白袜小脚,嘴里的空间被闯入的大物抽搐挤压,脸庞冒出不自然的红晕,可她还坚持着收缩向后吸弄着,因此扭曲着时鼓时凹

雪花姐的嘴巴变得像啄木鸟一样又窄又长,她像一个低贱的娼妓一般将自己的口活尽数奉献在我的脚上,而且柔嫩的喉管还时不时地鼓动一下,也不晓得她吞咽了什么下去

“松口”我淡淡地命令道

雪花姐慢慢地撤开,嘴角带起晶莹绵密的丝线,连接着我的袜尖,临走前就又贪婪地用她的舌头当作一把小刷子,将粘在我脚尖处的,不雅的粘糯唾液尽数除去,还吻了吻我微翘的脚趾头,邀功般期待地看向我

“笨蛋,你把妈妈唯一的袜子搞成这样,明天还怎么出门啊”我把袜子脱下,在雪花姐面前晃了晃,指着湿了一大半的部分质问道

雪花姐的兴奋瞬间转变为了惴惴不安

“算了”我撇了撇嘴,把那只袜子丢到了椅子上,光光的脚丫在空中晃了晃,堂而皇之地问道“臭不臭”

“不臭,香的”雪花姐小声答道

“是吗?”我假意皱着眉头,琼鼻微微皱了皱,道“我怎么闻着有点呢”

“妈妈,真的不臭”雪花姐说着,急急忙忙地要去捉我的脚,但被我巧妙地躲开

“算了吧,万一某人被臭到,生气了,又不理人怎么办”我说着就要收回脚,自己动手去脱另一只鞋

“啪”另一只鞋被雪花姐摁着,牢牢地踩在她的大腿上

房间内陷入了短暂的安静

我和她静静地四目相对,她的眼神中一种难以延续的情绪在酝酿,更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崇拜

“妈妈,对不起”她突然低头,老老实实地说道

    “是么?”我早有预料,抿着嘴笑了笑,又平静地命令道“跪下。”

     雪花姐于是默默地由原先的侧坐调整成面对我的跪坐,屁股垫在了脚后跟,然后下意识地低下了头

    雪花姐跪着的时候腰板仍然是习惯弯曲的,这让她整个身体看上去相当丑陋,我不禁皱了皱眉头“你还真是让我失望啊”

我闭上眼睛,酝酿了一下状态,轻轻道:“知道么,在这世上,有一些人懂得把别人的倒霉当作自己的经验,在短暂的生命中获得常人五倍十倍的生命体验,而有的人,比如你,反复碰钉子也是白碰,不仅吸去不了教训,反而奉送给他人一个认识人生的切入点.......我这个人一向没有给人上课的习惯,但今天,我就来亲自教你一些道理......”

    “首先,我不希望以后再从你嘴里听到‘对不起’这三个字,人总是在自己的行为和自身的态度出现冲突时,有着认知失调,所以会改变自己的态度来合理化自己的行为,你也一样——”我顿了下,突然扫了一眼低眉顺眼一动不动跪坐着的雪花姐,继续道“你道歉,不过是为了躲避我的惩罚,心底其实还在负隅顽抗,真正的道歉,是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不求对方的原谅,并努力的用行动去弥补过错!”

     “其次,你要记住,身为弱者,就要有弱者的觉悟!这个世界上,所有的尊崇和仰望,所有的风流和威武,所有的敬重和屈从,所有的话语权和决断权,甚至是所有的阿谀和谄媚,只会指向一个方向,那就是强者,此乃不公平之巅的最大的公平,这也是横扫一切的法则!”

     “总有人觉得社会是仇富的仇权的,可仇富仇权的本质是什么?不过是仇穷仇弱!这世上的绝大多数人,不过是被生产出来的廉价零件,没有思想,如同被圈养起来的牲畜一样,唯一要学会的,就是服从!绝对的服从!”我越说,内心的情绪就越是澎湃“其实,无论是规则,还是规则的制定者,都是你无法抗拒的存在,你要么服从,要么被丢弃!”

     我一把扯起那个低着的脑袋,双目逼视着她,道“那么你现在知道你错在哪里了吗?”

     雪花姐看着我广袤幽暗的眼神,害怕的同时又迷迷糊糊地说道“我....我....”

     我把她的脑袋丢开,有着茉莉花色绸缎肌肤的小脚伸到了她的跟前“这些道理说给你听,你也未必会懂,简单点,你还是先了解一下我的脚吧,毕竟它将主宰你的以后的人生,未来它也是你要用生命来取悦和崇拜的东西”

     雪花姐久久地看着娇俏得如同巷子口由红绡剪出的丝绢小人的玉足,它是那样的惹人怜爱,同时也是那样的不可一世,突然一只手托住我未脱的那只脚,连并踩在她的一条大腿上,另一只手去邀我的裸足

     这一次我并没有拒绝,饶有兴趣地看着她,想知道在我不加引导的情况下,她会怎么办

     雪花姐的把我脚缓缓地抬高,先是到了和她眼睛平齐的样子,然后郑重而含情脉脉地注视着我的脚尖,像是要永久把它记在自己的脑海里,她那永不满足、不可估量的渴望姿态让我十分满意,紧接着,腰部弯起,脑袋随之越来越低,把那只光洁小巧的莲足端端正正地放到她的脑袋上,最后脸部全部贴在床上,才撤开端扶的双手,左右掌心向上摊开,以一种绝对臣服的姿态跪在我的脚下

   是真正意义上的顶礼膜拜!

   我看着眼前强弱悬殊的一幕,就像在欣赏一副稀世的油画,毕竟今后我可能不会再这么认真地端详她了:微红的脚底插入她瀑布般光亮的秀发,白皙的脚面被衬托地像是一株从淤泥中逆势生长的洁白莲花,高贵美丽,她的脸蛋深埋在床单里,骨子里的奴性让她妥协得毫不费力,我知道,不管以后她出落得多么优秀,都无法磨灭她是我脚下一条母狗的事实,她会一辈子活在我的脚下,我的胯下,每每眺望未来,首要考虑的也是先该怎么用自己的低贱讨好我高贵的性器,我要用我的私欲,彻底捣毁她对美好生活的憧憬

   我很清楚,少男少女们之所以烦恼和忧愁.....皆因其坚信此生必定会得到幸福而孜孜以求

  因此,我的目标,就是要让她学会认清自己的身份,学会代理我的快乐,让她知道她作为人的那一面已经不存在,今后只要做好我的女奴,不动脑子地活下去,就足够了

  “菲...菲菲,雪花姐,你们在干嘛?”

   一道声音从门口传来,暂时切断了我的幻想

   循着声音望去,红红正端着一盆水站在门口,呆呆地看着我们,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

   雪花姐虽然也听到了声音,但只有一开始不自然地抖了抖,尔后又保持原有的姿态,动都没动,这让我心里有了一丝丝成就感

   我把脚从雪花姐头上撤开,当着红红的面顺带着拍了拍她的脸颊,一副感到稀疏平常的样子道:“哦,我和雪花姐之前在继续白天玩的游戏,她正输了准备接受惩罚呢”

   红红连忙“哦哦”了两声,进门把盆端到了我的脚下,又道“菲菲,你跟雪花姐玩的什么游戏啊”

   我扫了眼雪花姐,她的脖子上漫上了一层淡淡的红,正看着我之前踩在她头上的裸足一言不发

   “怎么,这么好奇,你是不是也想玩呀”我笑嘻嘻地问道

   “没,没有”红红算是了解我,曾被我以各种理由戏耍过后,就对我的邀请怀有警戒

   “干什么,这么不乐意,我又不会吃了你”我停了下,道“而且你跟雪花姐是表姐妹,你是不是应该替她分担下惩罚呀!”

    红红对于我的这种调戏已经习惯了,很晓得该怎么应对

她两手捧起我的那只裸足,脸上如同被罩上一层玫红色的轻纱,弹嫩的嘴唇挨个光临五个饱满明亮的脚趾头,又稍微抬高了一点,同样的顺序啄吻了一遍我的脚趾底部的娇软苏白的软肉

我一边有意无意地看着雪花姐,一边在她吻的时候欢快地动着脚趾头,给她制造点小麻烦,让她狼狈地去追吻我的脚丫

不断拨点的脚趾就像锤大鼓一般不断落在红红高高嘟起的清水色的嘴唇上,起落间有如蜻蜓点水般的轻盈,这样玩了一会,又将四根脚趾并起,大拇指在她嘴前前后翘了翘,引诱挑逗着她,每次红红刚要亲,我就立刻灵敏地朝后一扯,然后故技重施,脚趾又向前翘着,如此两个来回,红红忍不住羞恼地一口将那根作怪的拇指裹紧嘴里,在我的惊呼声中,用自己皓白整齐的一排牙齿轻轻磨着

我旁若无人地“鹅鹅”笑着,调戏道“小狗狗,本小姐的脚趾好吃么,哎呦——”

红红示威似地用自己的小虎牙稍微用力,不轻不重地咬了下,看到我吃瘪的样子,才满意地将自己奶油般的粘糯双唇向前推进了一点,小舌头以我的脚趾为中心体贴地环绕着搅动,好像要把因天气炎热而微冒的脚汗涂抹在自己口腔的每一寸角落

红红用自己口中透明的口涎,细致地滋润着我的根根紧绷的娇嫩,目光有时隔着我的脚,和身旁的雪花姐不期而遇,稍稍触碰下,两人又都各怀心思微红着脸灵敏地收了回来,像是在海洋中不小心碰在一起的热带鱼,拼命地甩了甩尾巴,转身游开之后就若无其事了起来

我的五根脚趾很快都有了同样的晶莹透亮,“行了吧,小祖宗,真拿你没办法”红红临末了,又吻了吻我的脚面,无奈地放回我的脚

“嗯,小红红态度很端正嘛,我的脚什么味呀,答对了奖励你舔一舔哦”

“呸,越熟越没个正形,谁稀罕你的脚哟”红红瞪了我一眼

“啧,在这个问题上,雪花姐还是很有发言权的”我把目光移到雪花姐的身上,戏谑道“你说是不是,雪花姐”

在红红面前,雪花姐有点窘迫不安,看着我的脸色支吾地道“啊,嗯,是挺香的”

我炫耀地朝红红挑了挑眉,道“听到没,听到没,雪花姐就比你识货多了”

红红没理我,反而安慰起了雪花姐“雪花姐,菲菲她就这个性子,你习惯就好了”

我不高兴了,捏着她的脸蛋向下一扯,恶狠狠地道“什么意思,本小姐的脚不香么,说,香不香”

红红做出一副吃痛的表情,向我求饶道“香,香,香,你是小仙女行了吗,全身都是香的”

我在床上翘起二郎腿,哼了一声,傲气十足地说道“本来就是,改天有机会喂你吃个够!”

雪花姐和红红的视线自然而然地落在我悬在半空中的裸足上,轻微晃动的粉白糯润的小脚很能让人联想到净澈的天空静静的飘着的洁白云朵,但其实不准确,它并不肥胖,而且精巧得很,倒更像个有着冷淡的婉约,浊世的清纯气质的冰山美人,看着看着,两姐妹就不自觉都红了脸别过头去

我刚想开口再逗逗这对被我的一双脚迷的神魂颠倒的姊妹,就见贵婶进了屋,笑着问我“菲妮子,你洗过脚了没”

我答道“红红刚才才进来,还没呢”

贵婶看了红红一眼,道“红红这妮子打个水那么慢,真是,哎——”说着,长叹了口气

接着,贵婶居然直接蹲下,替我脱起了鞋袜,我这时候还翘着二郎腿,赤裸的右脚高高地悬在了她的头顶,带着红红的口水,并且伴随她的动作一摇一晃的,有点佣人伺候少主子的感觉

我连忙道“贵婶,贵婶,不用了,我自己脱吧”

贵婶头也不抬地回道“菲妮子还跟贵婶客气呢,你难得回来一趟,有啥用不用的”

我听到这话便也不好再说什么

贵婶一只手捏着我脚踝,一只手捏着我的鞋跟,试图把我的脚从鞋里抽出来,不过可能是因为我这只脚鞋带系的有点紧,贵婶尝试了几下都没能成功,居然试图用蛮力硬拔

察觉到她的意图,我赶忙抽了下脚,怕我的鞋被她扯变形“贵婶,你别急啊,脱鞋总得先把鞋带解开呀”

贵婶摸了摸眼睛,尴尬地笑道“诶,贵婶的错,居然忘了这茬”

我正疑惑着为什么贵婶这也能忘,就见贵婶一只膝盖弯了下,单膝下跪,头低到和我穿着鞋子的那个脚一个高度

说实话,当时我差点就跳着躲开了,不管怎么说,贵婶明面上也是我的长辈

很快,我注意到贵婶长时间把眼睛眯成了一条缝,端详着我打了结的鞋带,双手笨拙地在上面拨弄着,看来贵婶的眼神应该不太好,我猜也许是针线活做多了的关系

红红家屋子里的灯还是那种老式的灯,亮度很有限,加上被我悬在头上的那只脚的投影一挡,贵婶基本是处于抓瞎的状态来替我脱

换做以前,我是肯定会叫贵婶起身的,但在那个时候,在我个人无法理解的地方,一种模糊的影像倏然窜如我的脑海,劝我放弃这种做法,换个文艺点的说法,那也许就是人混沌内心的幽光

贵婶一直在我脚下忙活着,可我却迟迟没有感受到鞋带松散后的摆脱束缚感,看着那张呈现出老态和认真神色的脸,我虽然不忍,但我知道,这个时候叫贵婶起身是不合适的

可我不急,贵婶却莫名其妙焦躁了起来,掰扯了几下,就抬起头,想要隔远了对着光查看下情况,刚好碰到了我搭起的右脚脚底,顿了下,迷茫地抬头去看

我触电般地把脚往里缩了缩,对不明所以的贵婶解释道“贵婶,没关系的,我这个有点难脱的,我也经常要脱好久”

贵婶感激地笑了笑,就又低下了头继续着

我撇了撇嘴,脚尖百无聊赖地一翘一翘着

     屋内贵婶的喘气声非常的明显,除此之外没有一个人出声,气氛有些压抑

     不光是我,就连红红和雪花姐也没有料到这样的情形

     雪花姐是向着我的,前不久才宣布对我的臣服,红红则是又羞又愤,她在犹豫,她觉得贵婶和我之间应该是无心之失,她母亲都不介意,她管什么闲事,更何况,她也从来没有当出头鸟的习惯

     她们直勾勾地看着自己的亲人把脸埋在我的脚下,细心地替我脱鞋脱袜,注意到我玩味地看着她们,一瞬间羞愤得想要躲起来

     贵婶终于还是帮我把褪去鞋袜的脚放入了盆中,捏了捏,夸赞道“菲妮子这脚真是好看,白白嫩嫩的,手摸上去就跟摸一没断奶的胖娃娃似的”

     我略显疲劳的双脚被井水一泡,让我感觉到数不尽的舒服,我这一双脚,短时间内被雪花姐膜拜过,被她女儿亲吻过,现在又被她伺候和赞美,叫我都有些飘飘然了,回道“哈哈,贵婶你再夸我我会不好意思的,还是我自己来吧”

     贵婶大约是那种典型的旧农村妇女,有点重男轻女的倾向,有时精明市侩,有时又过于热情大方

    “哎呀,老了,才蹲这么一下脚就发麻了”贵婶摁着膝盖要站起来,第一下居然没站稳,我连忙伸手去搀了她一下

    贵婶一边谢我,一边靠在椅子上喘着粗气,道 “红丫头,还不过来给菲妮子搓搓脚,沾点人家的福气,笨丫头没点眼力见”

     晕,贵婶怎么还有点迷信啊,也许平时没少撺掇红红跟我走近点

     红红本来在旁边坐立不安,一听这话更加难堪,上齿咬了咬下唇,像一个卸甲的战俘默默地蹲在了我面前,与之相对的,雪花姐从容了许多,她本身就是那种柔弱的女生,需要攀附别人生存,当看到我威风地享受着贵婶的服务时,她只觉得心安和骄傲的崇拜

     红红正值人生中最花样的年华,两只柔软的小手还带着一点未曾褪去的稚嫩,和贵婶粗糙的,有点扎人的大手有明显的分别,一只手托在我的脚后跟时有着温润细腻的触感,另一只手轻轻揉弄我的脚趾,搓洗着我的每一处脚缝,叫我能清楚地感受到她奉承讨好的心思我享受着红红的服务,漫不经心地向贵婶开口

     “贵婶”

     “诶”

      贵婶挪动着上半身向前稍微前倾,脸上呈现出祥和的笑容,像是个聆听主子吩咐的女仆

      “红红今年十七了吧?”

       “十七了,这妮子.....”

       我直接打断了她的念叨“您给她未来做过打算么”

       也许是在家很少有人打断她的话,或者是对我质询的口吻感到意外,贵婶愣了一下,又瞥了一眼红红,道“能有什么打算,既不是读书的这块料,去外头找份工作,挑个人嫁了就得了,也省的她爹整天在我耳旁催”

       红红低垂着头,手上的动作没有一点迟滞,一副对自己未来命运早有预料的样子

       “有点早吧?”我随口问道

       “啧,这有什么早的,村里那些丫头们多的是书念到一半就回来帮家里干活的了,家里供她在学堂里念书念了多久了,她自己不争气有什么办法.....”贵婶讲到一半,想到什么似的,改口道

       “都是一个学堂念书的娃娃,怎么越长差距就越大呢,你说红红这丫头小时候天天跟在你屁股后面玩,也不晓得跟你学学,哎,臭丫头整天没心没肺的”

        我顿时明白贵婶的意思了,她这又攀交情又是一贬一捧的分明是想求我照拂一下红红,倒是个刀子嘴豆腐心

       我眨了眨眼睛,道“贵婶这说得哪里话,术业有专攻而已,红红不就是静不下心读书嘛,至于给您贬成这样,说不准人儿哪天就开窍了呢”

       贵婶摇了摇头,“等这丫头榆木脑袋开窍,我和她爹有没有见得着的那天还说不准哩,菲丫头你是有大气运的人,我家红红要是能借点都比她自个儿瞎混来的强”

      我低头看下去,红红侍奉我的脚趾也差不多到了快完工的阶段,这时正在挨个挨个地拭洗着我的脚趾肚,纤细的手指偶尔穿插在脚趾缝间,被我下意识地夹住,也不挣扎,自然地维持着手上的动作,我的一双裸足沐浴在水中,如同被人精心保养着的玉器,在晦暗的光线中,隐隐散发出柔光的白色

      我感到有些不好意思了,面色微红地嗔道“贵婶您什么时候还会替人算命了,什么大气运的我可兜不住”

      贵婶看着我的面色,乐呵呵地笑道“贵婶别的不说,这点眼力劲儿还是有的,菲妮子你呀以后肯定能成一个大人物”

      我舔了下嘴唇,挺得笔直的背脊向后稍倾,左脚拨开了红红的一只手,脚尖朝下从水中径直提到了半空中,水珠由线成串地轻轻撩动过足身,落入盆中,溅起的小水花落到红红的脸上,然而没有人在意

     整个动作像是一轮明月自水中打捞了出来,突然笼罩了一室的光华

     红红停下了手上的动作,直愣愣地看着我悬在空中的那只脚——足底绷起,足背稍弯,将力学之美与仪态之美完美融合,五粒圆乎乎的脚趾好似珍珠一般粘在一起,一片片粉色的小花将珍珠点缀得恰到好处,起连接的足趾修长而骨节却并不突出,很是秀气,仔细观察的话,曼妙的足身上排布的几乎透明的血管也能见着,圆润的足跟没有一丝褶皱和茧子,加上刚刚出水,颇有一种莲子般素雅的纯洁与高贵

     “那就麻烦贵婶给未来的大人物拿下毛巾吧”我对还在失神的贵婶调笑道

     贵婶笑着“诶”了一声,撑着膝盖站了起来,去取之前红红拿进来的毛巾

     趁着这个功夫,我用还是湿漉漉的脚趾戳了戳红红的脸蛋,红红傻傻地抬头,我笑吟吟地说道“红红姐,真不好意思,麻烦你啦”

     红红不说话,只是微微摇了摇脑袋,嘴巴张了张,瞧嘴型像是无声地说了句“没事”,又意识到自己这个反应有点问题,有些无可奈何地羞恼着瞪了我一眼,旋即低下头,继续伺候我的脚

     贵婶很快带着毛巾返了回来,微微弓着身子不知所措地站在红红身旁,之前主动为我脱鞋的她现在脸上有些难堪与尴尬

     想想也正常,毕竟自己的女儿在旁边伺候我洗脚,要她这个做母亲的若无其事地在一旁给一个和自己女儿同辈的女孩擦脚未免有点太埋汰人了,一般人很难拉下面皮

     贵婶不动,我也不好催她,侧过头,对着在床尾仿佛掉线了的雪花姐吩咐道“贵婶腿脚不太好,雪花姐,你来帮下她呗”,说罢,冲着贵婶作了个理解的笑容

     贵婶讪讪地没有反驳,待到雪花姐走到她身边,正要接过毛巾的时候,她突然想到什么似的,突然将毛巾紧紧揣在一旁,解释道“贵婶虽然年纪大了,但也没到那种程度,这么点小事还是没问题”

    然后低头就要捞我的脚踝

什么嘛

    我把脚往旁边一搭,落在另一侧,叫她落了个空,然后在空气中挑衅似地一翘一翘的

途中附在脚上的水珠也因此不小心洒了贵婶一脸,她蜡黄的脸上有了些闪闪的水珠,所幸她及时闭上了眼睛,倒是没有水珠进入眼眶

贵婶的脸上愠色一闪而逝,很快躬身绕到我脚的那一侧

我问道“真的没事嘛,您别勉强自己啊,要是贵叔知道了,指不定怎么数落我呢”

贵婶捉住我小巧的脚踝,像用手帕擦汗一般一点点擦拭着我的脚,嘴上满不在乎地答道“哎,没事,你贵叔他连自个儿都照顾不好,哪有内功夫管别人”

说罢认真地服务起我的脚

    粉红色的毛巾被当做海绵一样一点一点地吸附着我脚上的水,擦到脚尖时,每个脚趾间的缝隙被贵婶便捏着毛巾的不同地方反复地蹭着,期间还会特地将毛巾的一角包裹着我的脚趾,然后一根根地向外擦拭

    “菲妮子这脚真是水灵,白嫩嫩的没骨头一样.....”

    贵婶忍不住又开始叨叨,北方乡村的妇女大多都风风火火的,很能说话

我正打算和她再唠一会儿,许久没出过声的红红忽然插话“洗好了,菲菲”

我双臂抱胸,不经意地“嗯”了一声,像是刚刚赐予仰慕者吻手礼的高傲贵妇,又见红红正侧头像是无意识般地一眨不眨地看着她的母亲为我擦脚

她的擦脸毛巾正试图尽量多地挤入我的脚趾缝间,就在之前,她藏在口腔中的粉嫩小巧雀舌已经仔仔细细地讨好奉承过了我脚趾的每一处缝隙,湿热的唇舌温柔地吞吐着我的每一根脚趾头——也不晓得她是怎么将那些讨厌的脚汗品味着咽下的

我饶有兴趣地打量着她,就见她的脸上表情变化了几下,突然转头对我说道,“菲菲,我给你吹吹脚吧”

贵婶转头看向红红,有些想要责备的意思,红红却对这目光视而不见,双手在自己的腿上抹了抹,自顾自地挪到了贵婶这边

贵婶没办法,被迫和红红换了个位置,捧起我落在盆中的那只脚又开始擦

我没有说话,红红就双手轻轻捧住我的脚跟儿,然后略微抬高,将自己的小脸完全置于我的脚底,然后张开嘴唇,“呼呼”地慢慢吹着

为什么红红会突然采取这么卑微的姿态?难道是在家里被父母数落久了突然爆发了想要宣泄么?

无从得知

我坐在床上,高高在上地翘着二郎腿,一只脚隔着毛巾踩在贵婶立着的大腿膝盖上,贵婶看似和之前一样在给我擦着脚,但眼角的余光还时不时地瞟向红红,另一只翘起的脚给红红捧在脸上,我自上向下看完全看不到红红的表情,只能感受到脚底的阵阵气流以及有意无意磨蹭着我脚底的柔软的唇瓣

“贵婶,你们这样我都打算一直在这里待下去了,太舒服了”我半真半假地说道,给了抬头看我的贵婶一个沉静的微笑

贵婶脸上也给出了笑容“菲妮子你在这想住多久住多久,好不容易回来一趟,多和以前的朋友聚聚也好”

我笑道“成,那我就多打扰几天,顺便也能和红红姐和雪花姐交流交流”

翘起的那只赤足移了移,将脚尖挪到了红红的嘴唇边上,脚趾头翘着点了下她的嘴唇,示意她给我吹脚趾缝,在我脚丫的遮挡下,红红此刻像是个古代被强迫表演的掩着白色面纱的舞女,此时我也终于能看见她的表情,她那双明亮的眸子里闪烁着屈辱的光芒,又暗含着一种报复的快意,与我短暂地对视时则又切换为怯懦懦的讨好,接着便调整了一下她的脖颈,执着地把自己小巧的头颅置于我的脚底板下,小嘴一张一合地细细地吹着我的脚趾缝

气流由她的小嘴出发,温柔地在我的指缝间穿梭,有的痒痒的,红红这套生疏的匍匐姿态让我想到了之前她的表姐跪伏在我脚下五体投地的样子,虽然我从小就习惯了理所当然地接受别人的崇拜,但那种征服别人,让她人全身心地臣服在脚下的感觉依旧让我沉醉

红红整个脑袋都埋在我的脚底,原本黑色晶莹的瞳孔中被强行印上了我脚底好看的粉白晶莹的色调,她心灵的窗户上清清楚楚地复刻着我嫩白无暇的脚底晶莹的细纹,羞辱瞬间被放大,深深印刻在她的心上

贵婶自然把这一切看在眼里,不自然地说道“菲菲,你红红姐没你聪明,你少折腾她,多教她学点正经的东西”

贵婶虽然口头上对红红各种瞧不起,但心底还是期盼自己的女儿起码能够比自己活的比自己好,这也是古往今来许多父母都有过的心声——自己到底是不行了,但子女一定要出人头地

我点了点头,用两根脚趾夹了夹红红的鼻尖,红红的鼻子翘翘的,尺寸正好适合我脚拇指和食指的距离,微微用力,还会有软弹的触感

红红没有反抗,鼓着腮帮子睁着亮晶晶的眸子瞪我,仿佛在责备我的大胆,但她做出这个表情实在没什么威慑力,反而显得很可爱

我不去看这个小受气包“贵婶,我跟红红姐可好了,我俩之间的交情你不懂”

贵婶为我这个说法感到好笑“小妮子得了好处还卖乖,别把我家红红卖了还要她帮忙数钱呢”

说实在的,红红跟我的关系一直都在友情之上,但算不得闺蜜,我一贯喜欢用暴君的态度对待那些宠溺我的人,因此同龄人中倒鲜有能同我说说话的

是否要将自己隐藏的欲望装在一定的界限内,而非任由它们在心中野蛮生长直至失控呢

我犹豫着

视线内,贵婶替我擦好了脚,保持着半跪的姿势,将毛巾叠起来垫在我的脚下,红红则在乐此不疲地摆弄我的脚趾头,跟公园里手里转铁球的老爷爷有几分想像,倒也没有起身,好像没有我的命令,这对母女就得在我脚下一直候着一样

“妈”红红放下我的那只脚开口道“我和菲菲之间的事你就甭操心了,天晚了,你也早点睡吧”

红红一副淡淡的疏离口吻,也不待贵婶答应,就把她怀里的那只脚接了过来

然后当着她的面,一点点地把鼻子贴在了我的脚趾缝,鼻翼皱了皱,吸了几下,然后眼睛眯了起来,一点一点地眯着,眉毛弯弯的,脸部的肌肉松散开来,嘴角上翘,点了点头,一副很满意的样子“嗯,洗的还算干净”

红红这一系列举动出乎我的意料,还是半跪着的贵婶看着她脸色一变,张了张嘴,像是要斥骂她,但碍于我在场,又憋了回去

贵婶扶着椅子起身,不去看红红,冲我勉强笑了笑,道“你们闹闹差不多了也快点睡吧,贵婶先回屋休息了”

说罢,捏着毛巾快步走了出去

屋内

原本还替我一丝不苟地吹着脚的红红只是干干地捧着我的脚,眼巴巴地瞅着门外

我将一只腿收回来,双臂环着,好笑地问道“走远啦,你满意啦”

红红点了点头,又看着我“我妈说的对,你真是得了便宜还卖乖”

我歪头,问道“怎么着,今儿受什么刺激了,晚上这么努力表现,以前咱俩在一起的时候没见你这么卖力啊”

红红被我这么一说又有点撑不住了“你当我乐意啊”犹豫了一下,接着道“她老说我是贱丫头,那我就干脆下贱一回叫她看看,到底是谁脸上挂不住”

我哭笑不得道“至于么”

红红斜了我一眼“你就偷着乐吧......她不就想让我攀高枝么,还非得当着所有人面这么埋汰我”

“那你攀不攀”

“攀啊,干嘛不攀”

红红说着扶着我的一只腿,想要站起来,大概是因为蹲太久,腿麻了,一个重心不稳四肢朝地地跪在了地上

我用脚尖去勾她的下巴,乐道“平身,平身,哈哈哈,小红红,别急嘛”

因为雪花姐一直在旁边看着的缘故,红红又羞又气,将身子向后仰,不让我的脚碰她的下巴

我不依不饶地跟了上去,长长的腿直直地伸展过去,红红再也避无可避,破罐子破摔地闭上眼睛,任我的脚丫在她的脸上怎么揉捏抚弄,也坚持巍然不动,一副任我鱼肉的壮烈模样

我轻笑道“小红红,你这个样子好好玩,气鼓鼓的跟个河豚,来,我戳戳”

红红一副不闻不问的做派

我另一只脚也伸出,双脚并用,脚底朝里,把她的脸蛋夹在中间,她脸蛋上的肉被挤到两侧,脸颊变成了可笑的扁平状

红红忍不住睁开眼睛看着我,因为被我夹住,所以说话的腔调也变得奇怪

“菲,菲菲,唔——你,你就知道欺负我.....”

我松开了脚,看着红红白白的脸颊两侧的两个快速消散的两个淡淡小脚印笑道“你说对了,其他人求我欺负本姑娘还不理她们呢”

红红目瞪口呆地问道“有谁会求着让你欺负啊”

我瞅了瞅一旁的雪花姐,叹了口气“哎,那可海了去了”

红红不说话,站起来揉了揉小腿,看起来下一步就要端起脸盆走开

“哎,等等,等等”

红红停在原地疑惑地看着我

“我们来做个游戏吧”

“不要”

回绝得很干脆,但我犹不死心

“雪花姐之前也玩过的,对你来说应该很简单”

“那也不要”

这回多了些犹豫

“玩一玩嘛,再说了,我能有什么坏心眼呢”

“怕了你了,提前说好,玩完睡觉了奥”

我立刻眉开眼笑,有种奸计得逞的感觉,心底有点期待坏坏的事情发生,然后就会特别高兴

“雪花姐,你去帮我从隔壁房间我那个包里拿下鞋,我明天要换”

雪花姐应了声,出去了

我朝红红招了招手,笑道“小红红,你过来点,对,就是这,然后保持之前那个姿势”

红红咬着嘴唇像头暴躁的小母马一样看着我,腰身挺得直直的

“头低一点,再低一点,别看我,对,就这样”我边指挥着边把一只脚踏在了红红的头顶,因为没怎么收力的缘故,红红的脑袋被我踩得向下一沉,然后又费力地将我的脚顶了回去

“菲菲别.....”

红红有点抗拒,但我干脆不理她,自顾自地问道“准备好了吧”

  “啊?”红红被我这没头没尾的话搞得有点晕

    我也不解释,突然用力向下一踩,红红还是脸朝下呢,直接让我踩住后脑勺,跺进了我刚刚洗过脚的盆中,盆中满当当的水朝周围一溅

   呃,好像有点用力过猛了,好在我脚上没沾上什么水,毕竟刚洗过脚,我也不想再洗一次

   “唔,咳咳,咳”红红猝不及防呛了口我的洗脚水,狼狈地想要撤出来,被我蹬住后脑勺止住了,老老实实地在那顶着我的脚剧烈地咳嗽

“小红红你这不行嘛,这水性雪花姐都憋的时间比你长,是不是馋本姑娘的洗脚水啊?嗯?”

红红这时候哪还顾得着回应我,咳嗽得一时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脸上水淋淋的,几根头发粘在了脸旁都来不及梳理,脑袋皮球似的给我用脚来回拨弄着摇晃

“准备哦”我懒洋洋地提醒道,然后又一次踩了下去,这次用力刚刚好,没再把水溅到外边

红红之前为我尽心尽力除去的附着在脚上的污秽与汗水,此刻化作精华被她用还未褪去稚气的脸庞尽情吸收着,有那么一瞬间,我觉得自己脚下踩得不是一个活生生有思想的人,而是一条卑贱的牲畜

一种直接刺激感官的欲望在升腾,我心知肚明这不过是肤浅的满足与美好,但就如同火焰燃烧过后是灰烬与空虚,但这刹那的汹涌光芒所带来的满足感同样是无与伦比的,所以在这一刻我的情绪再一次颤栗起来

同一时刻,我察觉到雪花姐拎着鞋子站在门口,目睹着这里发生的一切

可能是看到自己表妹给我随意地踩在脚下欺辱,让她联想到了今天我和她之间发生的事,她的容色变得既清秀又艳丽,眼睛里湿润润的像是泛着美酒琥珀般的光彩,搭配着映射在她脸上的灯光,更添了一分羞意

我笑了笑,毫不避讳地朝她努了努嘴,故意道“雪花姐,你来了,哦,你也想玩啊,那好吧”

雪花姐闻弦歌而知雅意地走到面前跪趴好,乖乖捧起我的另一只脚放在自己的头顶

没想到雪花姐对自己的身份适应的这么快,一些东西无师自通得很快,旁边红红却不自在地想要抬起头,但却扭扭捏捏的,被我很是强硬地踩了回去

很快雪花姐也让我踩着头将脸探入了水中,当然,为了奖励她,我脚上的动作比起对红红温柔了许多

至此,两姐妹被我一脚一个踩进了我的洗脚水里,红红的脸盆不算大也不算小,只是够高,刚刚好能容纳得下她们两个人的脑袋,不过需得贴得很近地脸挨着脸,她们估计会很不自在?反正我不在乎,我的脚能有东西垫着就行

我两脚交叉,圆润的脚后跟落在姐妹二人乌密的长发中,验货似地敲了敲,然后傲慢的翘在她们的头顶,一双赤足悠闲而有韵律地来回晃着,占领了地盘一样耀武扬威着

红红和雪花姐在我脚下都闷不做声地憋着气,我感到自己处于一种身不由己的恍惚中,尽管是我在主宰一切,其实说不上是大悲或者大喜,就是好端端地有些失神,心里飘飘悠悠的,如同轻云,我试图轻轻触动、抚弄、试探这些念头,但却如同把脚伸入水里试探一样,怎么也排遣不开

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我心想

“好啦好啦,可以了”我慢条斯理地抬着脚

感觉头上压力骤然减轻的红红火急火燎地抬起头,直接撞到了我的脚底板,眼珠子上移,顶着我的脚丫小心翼翼地看着我

雪花姐的反应就谨慎一些,老老实实地用后脑勺一刻不离地贴着我的脚底,一点一点地抬头,仿佛脑袋被我踩在脚下的感觉能叫她心安一样

我本来还打算到此为止的,看着姐妹俩的反应又打算再玩玩,于是清了清嗓子,道“小红红的表现欠佳啊,雪花姐还有点进步诶”

我把雪花姐的脑袋拨开,示意她起身,然后踩了踩红红的脑袋,道“游戏失败可是要接受惩罚喽,就一口,可以吧”

红红脑子里乱糟糟的,还没想明白雪花姐怎么也被我驯服成了这样,又听到我这句话,脸红心热地厉害,努力让自己愤怒着,眼睛瞪得大大的看着我

她不说话,头上还架着我的脚,无声地朝我抗议

我昂起脖子,也朝她微笑,笑容里自然的暗含着无限的轻蔑,我习惯了周围人对我的俯首帖耳,她也习惯了我一直以来对她的颐指气使,我知道她不敢不服从我的旨意

果然

我娇气地“哼”了一声,还没说出更多的话,红红就丧气地低下了头,整个脑袋又进了盆里

盆里的水即便之前涤过我的赤足,也依然清澈,红红对着水看见了自己的面孔,也看见嚣张地踩在她脑袋上的小脚,她闭上眼睛,似乎认清了自己卑贱内心的隐秘倒影,张开嘴巴,缓慢而均匀地摄取着我的洗脚水

尽管我之前只要求她喝一口,但红红被我压踩着也不挣扎,我不抬脚她也就一直喝着,听不到那种那口吞咽的咕咚声,但我能看到她喉咙处一阵一阵的鼓动,说明她是真的把我脚上细微秽物夹杂的洗脚水当作营养品一般自适地饮用

这样高高在上的虐待让我十分受用,感觉胯下暗潮涌动的私处变得不安分起来,那肉瓣层峦叠嶂包裹的花蕊深处,一股满含盎然春意的溪流悄然流动,如同涨潮的活水源头,被一种神秘的力量催驶着渐渐向外欢腾的喷涌

我感觉差不多了,抬起脚,心情大好

“好了,好了,去擦擦准备休息吧,今天就到这吧”

红红慢慢地抬头,眼眶泛红,脸上的水不断朝下滴落,睫毛上还挂着稀碎的水珠

我感觉自己做得有些过火了,赶忙道“红红姐,我闹得有点没分寸了,没注意到你”

我总是蛮横地要求周围的人满足我的任何要求,然后理所当然地接受着,有时甚至还会严苛地挑三拣四,红红觉得她应该适应和我打交道了,可今天当面被我踩着脑袋逼迫喝洗脚水还是令她出奇地羞恼和愤怒了

见状不妙,我低下头,吐着温热的气息,用甜脆糯软,一口莺啭燕回的娇软苏白朝她撒娇,“别生气嘛,下次咱不玩这个了还不成么”

红红看着我,又看了看已经擦完了脸充当看客的雪花姐,脸上犹豫、慌张、愤愤、羞怯的神色跑马灯般轮番上演,最后闷闷地来了句“你讨厌死了”

像是娇嗔一般

......

等都打理完毕后,我和红红连同雪花姐挤在了一张床上,红红虽然和我闹了别扭,但仍然坚持我们三个人睡一张床,我还是客随主便地答应了

我们睡觉的位置是这样的,我睡在中间,红红睡在外面,和我睡在同一侧,雪花则睡在另一侧。我们三人身上只象征性的盖着一块薄薄的毯子,床边桌子上的电扇呼啦啦的吹着风。我拉着红红东扯西扯的,红红虽然一开始还闷头不搭理我,但很快忍不住小声地跟我侃在了一块儿,我也没落下雪花姐,也时不时地问问她的看法,得到的回复大都是对我的附和

由于我身材修长,体态轻盈,可以随意地选择姿态是端庄稳重,亦或是活泼佻挞,而此刻,我双手交叉着枕于脑后,昂起脑袋,很可爱地作出一套轻蔑和傲慢的样子,自然而然地把两只脚丫搭在雪花姐的双乳上

雪花姐的那一对乳鸽很有把玩的价值,我白嫩纤细的小脚踩上去,立刻就被柔软弹嫩的乳肉亲密贴合地包裹住,讨好着我的脚丫,如果用力踩一踩,还会有乳肉从我的脚趾缝间溢出

好玩的还是雪花姐的两颗小小的粉嫩乳头,给我用两根脚趾反复搓夹着,居然慢慢涨得硬了起来,那种软弹的触感让我很是着迷

雪花姐红着脸把毯子向上拉了拉,两手抚着我在她雪白胸脯上作乱的脚丫,我的脚在她的圣女峰上再怎么肆意践踏她都也没什么动作,似乎只是害怕被别人发现而骗骗自己

我眉眼弯弯地无声笑着,得意得像是做了坏事的小狐狸躲起来看着别人倒霉偷偷地笑一般

我换着法子玩弄着雪花姐胸前的那两颗小樱桃,把它们轮流塞进我的每一个脚趾缝,然后在雪花姐乞求的眼神中残忍地到处扯拉,我甚至还异想天开,试图两脚并用,揪住它们并在一起

我一心二用地享受着,突然发现红红那边没了声响,只剩均匀的呼吸声,转头一看,已经合上了眼睛

“小红红?红红姐?喂!”

没有回应,看来确实是睡了

我随意地用脚踢了踢那头的雪花姐“雪花姐,你睡了么?红红她睡着了”

黑暗中雪花姐喏喏的声音传来“没有,我一直睡得挺晚的”

“那就好,你过来”

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雪花姐掀开毯子,静悄悄地爬到了我这

我单脚踩住了她的肩膀,止住她的动作“停”

雪花姐听话的停下了,我慢慢地把脚拿了下来,然后大约估计了一下她脸的位置,轻轻扇了过去

其实也没什么原因,就是我单纯想欺负她

雪花姐被我用脚掌掴了也不吭声,很识相地又转回来,然后又一次给我扇到了一边

这样几个来回,我也玩腻了,将脚斜踩在雪花姐的脸上,把她的脸踩得变了个形,悠悠道“真聪明,要是你妹也这么识相就好了”

雪花姐不说话,我也习惯她这个性子,双腿抬高,撑起了毛毯,两脚斜叉架在了她脑袋后面

虽说关了灯黑咕隆咚的什么都看不见,但我通过雪花姐微颤的身体也大概能推测出她此刻脸上的大致表情

我揶揄道“知道你的脸该放哪么?”

雪花姐轻轻地点了点头,耳朵在我的脚踝处轻轻摩擦了下,然后将身子放低,边爬边把头向里探,因为左右都是我的腿挡住,她根本不会出错

我的腿顺着雪花姐的行动,一点点地顺着肩膀滑在她身上,最后脚丫落在了她屁股上,雪花姐就像是条饥肠辘辘的觅食的小母狗,闻着味道就迫不及待地钻入了我的胯间,好像这里有什么山珍海味一般

真贱!

我又是兴奋又是鄙夷地评价道

雪花姐似乎也进入了状态,就像白天在小溪里一样,轻轻地在我大腿根处磨蹭着,不停地出声嗅着

她很是克制,只要我不吩咐,她就只是干闻,用鼻子感受我迷人私处渐渐晕开的淫靡气息,在那永不满足、遇人则噬的妩媚桃瘴面前保持恭恭敬敬的姿态和最纯粹的崇拜

我握着雪花姐的头发,把这个还算可以的性工具放到了我的胯间,然后不需要我指挥,她就主动地摇晃起来,口鼻不断磨蹭着我那片被私密布料包裹的女性贞洁地,在我紧致圆润的一双大长腿尽头搔首弄姿起来

兴许是对这面部的构造与契合度还算满意,我那道往常紧闭的娇嫩双壁此时已经微微张合,赏赐般的吐露出一点如同晨间朝露一般,晶莹剔透的可人液体,然后瞬间就被紧致贴身的小裤裤吸收得干干净净

“嗯”我长吁了口气,笑道“是不是馋了?”

雪花姐头艰难地上下晃动了下,然后又是磨蹭又是一阵乱钻

突然想到这是在别人家里,我曾经的同学,以前的发小,就睡在我旁边,我却把她表姐摁在胯下,一边发泄着情欲,一边欣赏着她表姐为了讨好我做出来的种种下贱的丑态,万一红红醒了,那还真是不知道该怎么跟她说了

可我突然又觉得好笑,我干嘛要担心这个,就算红红真醒了又能如何,反正雪花姐已经注定跟我走了,我的胯下就是她仰望和努力的方向,就是贵叔来了,也管不着我

一念至此,我一只手掌控住雪花姐的额头,然后把她的头往里更加深入的塞了塞

真是一种奇特的纵欲,如同荡秋千时晃到最高处一样,这种藐视一切道德的刺激是多少人一辈子都享受不到的

因为贴得太紧,有种随时窒息的压迫感,雪花姐急促地呼吸着,呼出的热气喷在我的小裤裤上,嘴巴抿得紧紧的隔着包裹着我私处柔软昂贵的布料吻在我无限诱人的私处

简直就是天造地设的一样,我不由考虑了一下今后夹着雪花姐脑袋睡觉的可能性,白嫩的小脚丫搭在雪花姐的身上舒服地一翘一翘着

就在我还在美滋滋地享受着的时候,门“吱呀——”一声打开了,紧接着电灯打开,我被雪花姐服务得心神涣散地正在攀登最高处,突然快速坠落,雪花姐反应慢了一拍,正要把头从我胯间抽出来,被我用手一摁,直接摁了回去,趴回了原来的地方,不再动弹

贵婶走到了床边,表情怪异地问道“菲,菲妮子,你们这是干嘛?”

旁人做这种事被逮到现形肯定会羞惭得不行,起码也会手足无措一番,但我却全然没有,反倒有种好事被搅合的不耐烦

我当着贵婶的面,隔着一层毛毯单手抚摸着胯间一动不敢动的脑袋,道“我和雪花姐在摸黑玩游戏呢,还没玩够呢您就来了”

“哦,我本来打算起床喝个水,又想到你们这儿电风扇一直开着,怕你们着凉,来看看”

贵婶说着又去帮红红拉了下毯子,嘴里嘟囔道“这丫头,整天不叫人省心”

我假装随意地试探道“贵婶,您不想知道我和雪花姐在玩什么游戏么”

说实在的,其实说是游戏也没什么问题,我本来也没打算让雪花姐在这种环境下替我口,不卫生而且事后还要打理,麻烦得很,所以我内裤都没脱,就只是她表演在我胯下犯贱满足一下我的征服感罢了

雪花姐倒是轻松,往我胯下一钻,脸往里一埋,什么事我都给她解决了,要真换成她慢悠悠地从我腿间爬出来,就她那笨嘴,都不用问就会露馅

贵婶盯着我的眼睛看了下,笑道“你们这些小丫头就是有活力,但不管什么游戏,都这么晚了就别疯了,赶快去睡吧”

“诶,好,玩完这把就睡,贵婶晚安”我用力夹了夹雪花姐的脑袋,笑道

贵婶也不再多说,呵呵地笑了一声,熄了灯走出门外

贵婶虽然走了,但我的兴致也没了,雪花姐还弱弱地一点点地用脸在我胯间摩擦着,以为我还要享受她

我没好气地把她从胯间踢了回去,道“睡觉吧,改天喂你吃个够!”

雪花姐不敢忤逆我,乖乖地爬回去躺下,很快就一起一伏地睡着了,我不由感叹她的心是真大

我躺在床上,乱七八糟地想着,想一些没来由的事情,双腿偶尔一夹,发现中间光秃秃的,又想到雪花姐已经回去睡得跟头死猪一样了,有点怅然若失的感觉,翻来覆去地总不自在

迷迷糊糊地想着,我最终不知怎的还是沉沉睡去了

好像没过多久,做了个梦,梦中梦见自己肚子痛的很,一下子醒过来发现自己是真的肚子有点痛,要去上厕所,转头看了看门外,仍是黑黑的一片,夏天天亮的在,那现在可能还是两三点

我去摇了摇身旁的红红,“红红,红红,起来,我肚子疼,要上厕所”

以前在学校她也经常陪我上厕所

但红红好像睡得太死了,意识到有人讲话,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

下腹传来阵阵便意,我也不强拉她了,迅速穿好衣服,捂着肚子就溜了出去

我一到门外顿时有些傻眼了,门外的世界像是打翻了墨缸,黑得一塌糊涂,白天的一切活物好像都死了,大地寂静的堪比阴森的墓场,再加上我还不是很清楚红红她们家灯的开关在哪,真是无从下脚

“啪”里屋的灯这时突然亮了起来,随后屋内传来贵婶迷迷糊糊的声音“谁在外面啊”

我突然想起来,乡村好多像贵婶这样的人家一般都睡得不会很深,就是为了防止贼进家门

我暗自庆幸,大声道“贵婶,是我,菲菲,我怕黑找不着厕所,你来陪陪我!”

是的,我和很多人小时候一样,都有些怕黑,那漫长夜色里隐藏的诸多不测与凶险想想就让我心悸

“哦,就来,你等下”话刚落音就隐约听见屋内哗哗哗的声音,估计是贵婶下床了

贵婶动作很是麻利,出了门我还什么都没见着,她就把庭院的灯打开了,原本黑黑的一片有了点辨识度

我跟在贵婶后面,贵婶还调侃我“菲妮子你还怕黑啊”

我打量了一下红红她们家的厕所,居然不是那种又脏又臭的老式农村茅厕,中间立着个看样子很新的马桶,旁边的台子上空空的,什么也没有

“我只怕黑,好多坏事不都发生在半夜三更的时候么”

“你呀是自己吓自己,黑有什么好怕的嘛,就当做是天老爷闭上眼睛睡觉了呗”

我觉得贵婶这说法倒挺有趣的

“也是,黑也有黑的好处,可能以后再找到原版的黑夜就没现在这么容易喽”

贵婶乐呵呵地笑道“肚子里有墨水说话就是悬乎,贵婶都不知道该怎么回你了.........”

“对了,你之前跟你雪花姐在屋子里做啥呢”

我眯了眯眼睛,反问道“贵婶你猜雪花姐压在我身上在做什么”

贵婶讪讪地说道“我哪知道啊,我就见,我就见雪花那丫头把脑袋放在你那动来动去的....”

我笑了笑,直言不讳道“那是我在欺负雪花姐呢”

贵婶打了个哈哈,道“你们几个之间就爱瞎闹着玩,雪花那丫头也是的,一点做派也没有”

我不置可否地道“贵婶,你身上有纸么?厕所没有”

“哎呦,我今天好像给用完了,菲丫头你等等啊,我去给你找找”

刚刚排泄一空,感觉整个人都轻松了许多的我此刻有点郁闷,第一次经历这种难言的尴尬,又想到晚上的经历,心里就有些不可言喻的沮丧

又蹲坐了一会儿,贵婶的声音由远到近地传来,“菲丫头,不好意思啊,家里没有厕纸了,你看,用书纸行不”

书纸?怎么不叫我拿个竹片自己刮呢?

我恼羞成怒地就要发作,但还是硬忍着,冷淡地道“不行,贵婶你再去找找吧”

“我揉揉嘛,我给你揉软了你再用你看成不”贵婶嘴里小声地道

我倒没想到贵婶还打算跟我讨价还价,把我当小孩逗弄着玩么?我盯着她,一字一顿地说道“我不用”

贵婶看着我的脸色,低下了脑袋,“哦”了一声就要离开

心底一个离经叛道的念头突然出现,于是我又冲着她命令道“记得回来的时候刷个牙,洗把脸”

贵婶没明白我作何打算,但还是应下,怏怏地离开了

“菲丫头,你看看这个行不行?真的找不到了”贵婶洗漱完,拎着一条毛巾尴尬的站在门口,定睛看去,居然是红红的那条替我擦过脚的洗脸毛巾

看起来似乎可以了,但我向来不会委屈了自己,于是皱着眉头挑剔道“这个也行,再去换一条吧”

贵婶只好无奈地又一次走开

“菲丫头,这回行了吧”贵婶这次手里果真换了一条新毛巾,小学生做错事一般罚站在那既是渴盼又是惴惴不安地看着我

我面无表情地问道“我腿都要坐麻了,而且,这毛巾是拿来擦什么的”

贵婶红着个脸支支吾吾道“我,我拿来擦脸的.....”

我给出一副嫌弃的表情,站起身,没好气地道“勉强凑合”

贵婶如蒙大赦,拿着毛巾就蹲在了我屁股后面,讨好地想替我服务,生怕我一发火再搞出些幺蛾子来折腾她

我转头看着她,微笑道“一开始别拿这个擦”

贵婶摸不着头脑,疑惑地仰头看我

我朝她努了努嘴,有用手指虚点了下她的嘴唇

贵婶瞳孔猛的睁大,骇然地看着我,站立不稳地栽倒在地上,嘴里结结巴巴地道“不....这...我....但是....”

我不说话,盯着她温和地笑着,但眉宇间流露出来的令人畏惧的高傲叫简直叫贵婶绝望

我把头转了回去,仰头去看房外的星空,手指一点一点地拍着裤边

有时候,我会觉得支配我信念的经常是一些难以捕捉的流行,或是近似神意的好恶

贵婶会如何选择我早已心知肚明,每个人的命运在她的性格中早已注定

在我心中默数到第113秒的时候,我感到自己的臀瓣被一双手颤巍巍地掰开,接着就是皱巴巴和湿润的皮肤跟我股间雪白滑嫩的软肉缓缓贴合,一枚水润而有力的小刷子伸了出来,讨巧地在我褐色的菊花中勾起一点黏糊糊的粪粒,然后飞快地送了回去,然后就是一阵干呕,良久才又伸出来,开始对于我身体的不洁排泄物的下一次转运

我正处在15岁这个微妙的年纪上,因为家里的纵容和我发育启蒙的早的因素,使得我兼具了少女的稚气又有了些姑娘的妩媚,稍稍发育的身材又使得我告别了过去的青涩,足以在卖弄风情的钢琴上弹出些高高低低的音符

我心里清楚,只要我微微躬一点身子,把因为长期锻炼而得到的浑圆挺翘的臀部稍稍抬高一点,贵婶都能更轻松地替我清理,起码不用再费力地把脸挤进去,仅靠舌头来探寻我肛门处的污物

但我偏要高傲地站得笔直,我喜欢看见贵婶仰着脸挤进我白艳雪嫩的双臀,用她那根灵巧的舌头专注地侍弄着我屁眼的周边,用清明透亮的唾液按摩着每一处褶皱,然后张大了嘴,接受我高贵臀部深处,那朵被她精心服侍的娇艳菊花,施舍给她一点残渣

“伸进去”

真是条蠢母狗,外面舔干净了,就不知道主动伸进去仔细谈查下,还停留在外面上下机械地舔弄

贵婶听话地更加深入地钻了进去,想必她的味蕾此刻应该都有些麻木了,先是舌尖小小地进入,然后舌身向内裹了起来,均匀而有力地缓缓深入到菊穴深处,舌苔卷起阵阵黏腻,不住地翻滚搅弄着,好像那里有什么好东西,值得她疯狂掏食

我被舒服得菊门紧紧一缩,贵婶的大半截舌头立刻就都卡在了里面,有趣的是,贵婶那半截深入里边的舌头还在悄悄地挑动着,温柔地安抚着内部的每一丝褶皱,就像是在央求我紧箍着她舌头的括约肌能够赐给她一个机会,让她的舌头可以更加的深入到我柔软湿滑的直肠

那种排便的爽快泄意叫我很是受用,老实说,让人跪下替我口交这种事我也曾在欲念来的时刻幻想过,但强迫人跪下服侍我的肛门,这种事情我真是从前想都没想过的,然而就在今天,因为我临时起意的一个恶作剧一样的想法,居然实现了

命运这玩意,还真是比偶然更具有必然性

“吸一吸,检查一下吃干净了没”

我慵懒地带着无可置疑地腔调命令道

臀下立刻出现一阵巨大的吸力,贵婶倒是毫不含糊,又或者说是,麻木了,一副要把我肛门处的软肉都吸食到嘴里的样子,偶尔没吸好,加上之前舔得上面布满了她的口水,还会传出“滋滋叭叭”的声音,然后就又调整好,嘴唇和我的褶皱不依不饶地紧紧贴合住

就在这时,门外突兀地想起一阵脚步声,然后就是一道不耐与焦急的声音“谁在厕所里啊?”

红红?她怎么突然来上厕所

臀后的吸力顿时减小了些,怕再发出些不雅的声音

“是我,菲菲,怎么啦”

说着,不满地拍了拍屁股下面的脑袋,示意她继续

贵婶重新张嘴包裹住我的肛门,断断续续地轻柔地吮着,就跟小婴儿吸母乳一样

“菲菲,你,你还要多久啊,我尿急”

我避而不答,反问道“你怎么会半夜突然尿急啊?”

红红一听我这话,站在门外似乎炸毛了“你说呐!”,我都能想象得到她那副咬牙切齿的样子

别,不会是睡前喝了我的洗脚水的缘故吧,这也太搞了,我忍不住笑出了声

“噗嗤”

“你还笑,你还笑,快点!我难受死了”

我笑得不行,肛门自然而然地一阵放松,“噗”的一声,一阵气体无声地碰撞到门外那个跳脚的女孩母亲柔软的口腔和坚硬的牙齿,没有一丝回响,就这样顺其自然地由我的排泄口转移到另一个人的体内

意外的是,贵婶不仅默许了我的行为,甚至还伸出了舌头,温柔地舔舐着我微微张开的菊门,如同恋人絮语般依恋地抚摸着每一丝褶皱

“憋着,要不你就在外边解决了算了,本姑娘正舒服着呢,你别打搅”我朝着门外喊到

外边短暂地沉默了一下

红红突然低沉着,近乎哀求地说道“菲菲,对不起,我错了,但我是真的很急,你别搞我了”

这丫头以为我还惦记着前面的事,现在是在故意整她

“哦,你哪里错了”

我得意地扭了扭胯,连带着贵婶的脸也跟着有了相同的晃动,嘴唇和舌头倒是一直紧紧依附着,继续在我的美臀深处服务

“我,我不该给你甩脸色”

“嗯,你要怎么补偿我呀”

“菲菲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了,开个门啊”

“喏,你说的,让你给我舔屁股你舔不舔啊”

“舔,舔,舔,我舔行了吧,你快点开门吧”

“美得你,一点诚意都没有,本姑娘的屁股是你想舔就舔的吗,好好排队吧”

门外的敲门声愈演愈烈,我却丝毫不急地边冷眼看着她求饶,边享受着她母亲虔诚而细致的舔臀服务

一种远比之前更加强烈的快感奔涌而来,顺着我身体中的幽暗通道迅速传递,酥麻如同电流感的颤抖全身上下每一寸肌肤激烈的绽放、碰撞,最终,顺着脊柱直达大脑,化作猛烈的闪电,在我的脑海中炸裂开来

门外少女的苦苦哀求声更像是一粒有效的催情剂

宁静而又喧闹,纯净而又靡靡的乡村之夜,苍穹高远,浩森无极,那些大小不一的星座像是经圣水洗过的宝石,缀在瓷蓝的天幕上,偶尔坠落几颗,也听不见一点儿声响。横斜的天河里,恍若水在流动,浪花在跳跃,可就是不发出一丝声音我享受着红红的服务,漫不经心地向贵婶开口

     “贵婶”

     “诶”

      贵婶挪动着上半身向前稍微前倾,脸上呈现出祥和的笑容,像是个聆听主子吩咐的女仆

      “红红今年十七了吧?”

       “十七了,这妮子.....”

       我直接打断了她的念叨“您给她未来做过打算么”

       也许是在家很少有人打断她的话,或者是对我质询的口吻感到意外,贵婶愣了一下,又瞥了一眼红红,道“能有什么打算,既不是读书的这块料,去外头找份工作,挑个人嫁了就得了,也省的她爹整天在我耳旁催”

       红红低垂着头,手上的动作没有一点迟滞,一副对自己未来命运早有预料的样子

       “有点早吧?”我随口问道

       “啧,这有什么早的,村里那些丫头们多的是书念到一半就回来帮家里干活的了,家里供她在学堂里念书念了多久了,她自己不争气有什么办法.....”贵婶讲到一半,想到什么似的,改口道

       “都是一个学堂念书的娃娃,怎么越长差距就越大呢,你说红红这丫头小时候天天跟在你屁股后面玩,也不晓得跟你学学,哎,臭丫头整天没心没肺的”

        我顿时明白贵婶的意思了,她这又攀交情又是一贬一捧的分明是想求我照拂一下红红,倒是个刀子嘴豆腐心

       我眨了眨眼睛,道“贵婶这说得哪里话,术业有专攻而已,红红不就是静不下心读书嘛,至于给您贬成这样,说不准人儿哪天就开窍了呢”

       贵婶摇了摇头,“等这丫头榆木脑袋开窍,我和她爹有没有见得着的那天还说不准哩,菲丫头你是有大气运的人,我家红红要是能借点都比她自个儿瞎混来的强”

      我低头看下去,红红侍奉我的脚趾也差不多到了快完工的阶段,这时正在挨个挨个地拭洗着我的脚趾肚,纤细的手指偶尔穿插在脚趾缝间,被我下意识地夹住,也不挣扎,自然地维持着手上的动作,我的一双裸足沐浴在水中,如同被人精心保养着的玉器,在晦暗的光线中,隐隐散发出柔光的白色

      我感到有些不好意思了,面色微红地嗔道“贵婶您什么时候还会替人算命了,什么大气运的我可兜不住”

      贵婶看着我的面色,乐呵呵地笑道“贵婶别的不说,这点眼力劲儿还是有的,菲妮子你呀以后肯定能成一个大人物”

      我舔了下嘴唇,挺得笔直的背脊向后稍倾,左脚拨开了红红的一只手,脚尖朝下从水中径直提到了半空中,水珠由线成串地轻轻撩动过足身,落入盆中,溅起的小水花落到红红的脸上,然而没有人在意

     整个动作像是一轮明月自水中打捞了出来,突然笼罩了一室的光华

     红红停下了手上的动作,直愣愣地看着我悬在空中的那只脚——足底绷起,足背稍弯,将力学之美与仪态之美完美融合,五粒圆乎乎的脚趾好似珍珠一般粘在一起,一片片粉色的小花将珍珠点缀得恰到好处,起连接的足趾修长而骨节却并不突出,很是秀气,仔细观察的话,曼妙的足身上排布的几乎透明的血管也能见着,圆润的足跟没有一丝褶皱和茧子,加上刚刚出水,颇有一种莲子般素雅的纯洁与高贵

     “那就麻烦贵婶给未来的大人物拿下毛巾吧”我对还在失神的贵婶调笑道

     贵婶笑着“诶”了一声,撑着膝盖站了起来,去取之前红红拿进来的毛巾

     趁着这个功夫,我用还是湿漉漉的脚趾戳了戳红红的脸蛋,红红傻傻地抬头,我笑吟吟地说道“红红姐,真不好意思,麻烦你啦”

     红红不说话,只是微微摇了摇脑袋,嘴巴张了张,瞧嘴型像是无声地说了句“没事”,又意识到自己这个反应有点问题,有些无可奈何地羞恼着瞪了我一眼,旋即低下头,继续伺候我的脚

     贵婶很快带着毛巾返了回来,微微弓着身子不知所措地站在红红身旁,之前主动为我脱鞋的她现在脸上有些难堪与尴尬

     想想也正常,毕竟自己的女儿在旁边伺候我洗脚,要她这个做母亲的若无其事地在一旁给一个和自己女儿同辈的女孩擦脚未免有点太埋汰人了,一般人很难拉下面皮

     贵婶不动,我也不好催她,侧过头,对着在床尾仿佛掉线了的雪花姐吩咐道“贵婶腿脚不太好,雪花姐,你来帮下她呗”,说罢,冲着贵婶作了个理解的笑容

     贵婶讪讪地没有反驳,待到雪花姐走到她身边,正要接过毛巾的时候,她突然想到什么似的,突然将毛巾紧紧揣在一旁,解释道“贵婶虽然年纪大了,但也没到那种程度,这么点小事还是没问题”

    然后低头就要捞我的脚踝

什么嘛

    我把脚往旁边一搭,落在另一侧,叫她落了个空,然后在空气中挑衅似地一翘一翘的

途中附在脚上的水珠也因此不小心洒了贵婶一脸,她蜡黄的脸上有了些闪闪的水珠,所幸她及时闭上了眼睛,倒是没有水珠进入眼眶

贵婶的脸上愠色一闪而逝,很快躬身绕到我脚的那一侧

我问道“真的没事嘛,您别勉强自己啊,要是贵叔知道了,指不定怎么数落我呢”

贵婶捉住我小巧的脚踝,像用手帕擦汗一般一点点擦拭着我的脚,嘴上满不在乎地答道“哎,没事,你贵叔他连自个儿都照顾不好,哪有内功夫管别人”

说罢认真地服务起我的脚

    粉红色的毛巾被当做海绵一样一点一点地吸附着我脚上的水,擦到脚尖时,每个脚趾间的缝隙被贵婶便捏着毛巾的不同地方反复地蹭着,期间还会特地将毛巾的一角包裹着我的脚趾,然后一根根地向外擦拭

    “菲妮子这脚真是水灵,白嫩嫩的没骨头一样.....”

    贵婶忍不住又开始叨叨,北方乡村的妇女大多都风风火火的,很能说话

我正打算和她再唠一会儿,许久没出过声的红红忽然插话“洗好了,菲菲”

我双臂抱胸,不经意地“嗯”了一声,像是刚刚赐予仰慕者吻手礼的高傲贵妇,又见红红正侧头像是无意识般地一眨不眨地看着她的母亲为我擦脚

她的擦脸毛巾正试图尽量多地挤入我的脚趾缝间,就在之前,她藏在口腔中的粉嫩小巧雀舌已经仔仔细细地讨好奉承过了我脚趾的每一处缝隙,湿热的唇舌温柔地吞吐着我的每一根脚趾头——也不晓得她是怎么将那些讨厌的脚汗品味着咽下的

我饶有兴趣地打量着她,就见她的脸上表情变化了几下,突然转头对我说道,“菲菲,我给你吹吹脚吧”

贵婶转头看向红红,有些想要责备的意思,红红却对这目光视而不见,双手在自己的腿上抹了抹,自顾自地挪到了贵婶这边

贵婶没办法,被迫和红红换了个位置,捧起我落在盆中的那只脚又开始擦

我没有说话,红红就双手轻轻捧住我的脚跟儿,然后略微抬高,将自己的小脸完全置于我的脚底,然后张开嘴唇,“呼呼”地慢慢吹着

为什么红红会突然采取这么卑微的姿态?难道是在家里被父母数落久了突然爆发了想要宣泄么?

无从得知

我坐在床上,高高在上地翘着二郎腿,一只脚隔着毛巾踩在贵婶立着的大腿膝盖上,贵婶看似和之前一样在给我擦着脚,但眼角的余光还时不时地瞟向红红,另一只翘起的脚给红红捧在脸上,我自上向下看完全看不到红红的表情,只能感受到脚底的阵阵气流以及有意无意磨蹭着我脚底的柔软的唇瓣

“贵婶,你们这样我都打算一直在这里待下去了,太舒服了”我半真半假地说道,给了抬头看我的贵婶一个沉静的微笑

贵婶脸上也给出了笑容“菲妮子你在这想住多久住多久,好不容易回来一趟,多和以前的朋友聚聚也好”

我笑道“成,那我就多打扰几天,顺便也能和红红姐和雪花姐交流交流”

翘起的那只赤足移了移,将脚尖挪到了红红的嘴唇边上,脚趾头翘着点了下她的嘴唇,示意她给我吹脚趾缝,在我脚丫的遮挡下,红红此刻像是个古代被强迫表演的掩着白色面纱的舞女,此时我也终于能看见她的表情,她那双明亮的眸子里闪烁着屈辱的光芒,又暗含着一种报复的快意,与我短暂地对视时则又切换为怯懦懦的讨好,接着便调整了一下她的脖颈,执着地把自己小巧的头颅置于我的脚底板下,小嘴一张一合地细细地吹着我的脚趾缝

气流由她的小嘴出发,温柔地在我的指缝间穿梭,有的痒痒的,红红这套生疏的匍匐姿态让我想到了之前她的表姐跪伏在我脚下五体投地的样子,虽然我从小就习惯了理所当然地接受别人的崇拜,但那种征服别人,让她人全身心地臣服在脚下的感觉依旧让我沉醉

红红整个脑袋都埋在我的脚底,原本黑色晶莹的瞳孔中被强行印上了我脚底好看的粉白晶莹的色调,她心灵的窗户上清清楚楚地复刻着我嫩白无暇的脚底晶莹的细纹,羞辱瞬间被放大,深深印刻在她的心上

贵婶自然把这一切看在眼里,不自然地说道“菲菲,你红红姐没你聪明,你少折腾她,多教她学点正经的东西”

贵婶虽然口头上对红红各种瞧不起,但心底还是期盼自己的女儿起码能够比自己活的比自己好,这也是古往今来许多父母都有过的心声——自己到底是不行了,但子女一定要出人头地

我点了点头,用两根脚趾夹了夹红红的鼻尖,红红的鼻子翘翘的,尺寸正好适合我脚拇指和食指的距离,微微用力,还会有软弹的触感

红红没有反抗,鼓着腮帮子睁着亮晶晶的眸子瞪我,仿佛在责备我的大胆,但她做出这个表情实在没什么威慑力,反而显得很可爱

我不去看这个小受气包“贵婶,我跟红红姐可好了,我俩之间的交情你不懂”

贵婶为我这个说法感到好笑“小妮子得了好处还卖乖,别把我家红红卖了还要她帮忙数钱呢”

说实在的,红红跟我的关系一直都在友情之上,但算不得闺蜜,我一贯喜欢用暴君的态度对待那些宠溺我的人,因此同龄人中倒鲜有能同我说说话的

是否要将自己隐藏的欲望装在一定的界限内,而非任由它们在心中野蛮生长直至失控呢

我犹豫着

视线内,贵婶替我擦好了脚,保持着半跪的姿势,将毛巾叠起来垫在我的脚下,红红则在乐此不疲地摆弄我的脚趾头,跟公园里手里转铁球的老爷爷有几分想像,倒也没有起身,好像没有我的命令,这对母女就得在我脚下一直候着一样

“妈”红红放下我的那只脚开口道“我和菲菲之间的事你就甭操心了,天晚了,你也早点睡吧”

红红一副淡淡的疏离口吻,也不待贵婶答应,就把她怀里的那只脚接了过来

然后当着她的面,一点点地把鼻子贴在了我的脚趾缝,鼻翼皱了皱,吸了几下,然后眼睛眯了起来,一点一点地眯着,眉毛弯弯的,脸部的肌肉松散开来,嘴角上翘,点了点头,一副很满意的样子“嗯,洗的还算干净”

红红这一系列举动出乎我的意料,还是半跪着的贵婶看着她脸色一变,张了张嘴,像是要斥骂她,但碍于我在场,又憋了回去

贵婶扶着椅子起身,不去看红红,冲我勉强笑了笑,道“你们闹闹差不多了也快点睡吧,贵婶先回屋休息了”

说罢,捏着毛巾快步走了出去

屋内

原本还替我一丝不苟地吹着脚的红红只是干干地捧着我的脚,眼巴巴地瞅着门外

我将一只腿收回来,双臂环着,好笑地问道“走远啦,你满意啦”

红红点了点头,又看着我“我妈说的对,你真是得了便宜还卖乖”

我歪头,问道“怎么着,今儿受什么刺激了,晚上这么努力表现,以前咱俩在一起的时候没见你这么卖力啊”

红红被我这么一说又有点撑不住了“你当我乐意啊”犹豫了一下,接着道“她老说我是贱丫头,那我就干脆下贱一回叫她看看,到底是谁脸上挂不住”

我哭笑不得道“至于么”

红红斜了我一眼“你就偷着乐吧......她不就想让我攀高枝么,还非得当着所有人面这么埋汰我”

“那你攀不攀”

“攀啊,干嘛不攀”

红红说着扶着我的一只腿,想要站起来,大概是因为蹲太久,腿麻了,一个重心不稳四肢朝地地跪在了地上

我用脚尖去勾她的下巴,乐道“平身,平身,哈哈哈,小红红,别急嘛”

因为雪花姐一直在旁边看着的缘故,红红又羞又气,将身子向后仰,不让我的脚碰她的下巴

我不依不饶地跟了上去,长长的腿直直地伸展过去,红红再也避无可避,破罐子破摔地闭上眼睛,任我的脚丫在她的脸上怎么揉捏抚弄,也坚持巍然不动,一副任我鱼肉的壮烈模样

我轻笑道“小红红,你这个样子好好玩,气鼓鼓的跟个河豚,来,我戳戳”

红红一副不闻不问的做派

我另一只脚也伸出,双脚并用,脚底朝里,把她的脸蛋夹在中间,她脸蛋上的肉被挤到两侧,脸颊变成了可笑的扁平状

红红忍不住睁开眼睛看着我,因为被我夹住,所以说话的腔调也变得奇怪

“菲,菲菲,唔——你,你就知道欺负我.....”

我松开了脚,看着红红白白的脸颊两侧的两个快速消散的两个淡淡小脚印笑道“你说对了,其他人求我欺负本姑娘还不理她们呢”

红红目瞪口呆地问道“有谁会求着让你欺负啊”

我瞅了瞅一旁的雪花姐,叹了口气“哎,那可海了去了”

红红不说话,站起来揉了揉小腿,看起来下一步就要端起脸盆走开

“哎,等等,等等”

红红停在原地疑惑地看着我

“我们来做个游戏吧”

“不要”

回绝得很干脆,但我犹不死心

“雪花姐之前也玩过的,对你来说应该很简单”

“那也不要”

这回多了些犹豫

“玩一玩嘛,再说了,我能有什么坏心眼呢”

“怕了你了,提前说好,玩完睡觉了奥”

我立刻眉开眼笑,有种奸计得逞的感觉,心底有点期待坏坏的事情发生,然后就会特别高兴

“雪花姐,你去帮我从隔壁房间我那个包里拿下鞋,我明天要换”

雪花姐应了声,出去了

我朝红红招了招手,笑道“小红红,你过来点,对,就是这,然后保持之前那个姿势”

红红咬着嘴唇像头暴躁的小母马一样看着我,腰身挺得直直的

“头低一点,再低一点,别看我,对,就这样”我边指挥着边把一只脚踏在了红红的头顶,因为没怎么收力的缘故,红红的脑袋被我踩得向下一沉,然后又费力地将我的脚顶了回去

“菲菲别.....”

红红有点抗拒,但我干脆不理她,自顾自地问道“准备好了吧”

  “啊?”红红被我这没头没尾的话搞得有点晕

    我也不解释,突然用力向下一踩,红红还是脸朝下呢,直接让我踩住后脑勺,跺进了我刚刚洗过脚的盆中,盆中满当当的水朝周围一溅

   呃,好像有点用力过猛了,好在我脚上没沾上什么水,毕竟刚洗过脚,我也不想再洗一次

   “唔,咳咳,咳”红红猝不及防呛了口我的洗脚水,狼狈地想要撤出来,被我蹬住后脑勺止住了,老老实实地在那顶着我的脚剧烈地咳嗽

“小红红你这不行嘛,这水性雪花姐都憋的时间比你长,是不是馋本姑娘的洗脚水啊?嗯?”

红红这时候哪还顾得着回应我,咳嗽得一时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脸上水淋淋的,几根头发粘在了脸旁都来不及梳理,脑袋皮球似的给我用脚来回拨弄着摇晃

“准备哦”我懒洋洋地提醒道,然后又一次踩了下去,这次用力刚刚好,没再把水溅到外边

红红之前为我尽心尽力除去的附着在脚上的污秽与汗水,此刻化作精华被她用还未褪去稚气的脸庞尽情吸收着,有那么一瞬间,我觉得自己脚下踩得不是一个活生生有思想的人,而是一条卑贱的牲畜

一种直接刺激感官的欲望在升腾,我心知肚明这不过是肤浅的满足与美好,但就如同火焰燃烧过后是灰烬与空虚,但这刹那的汹涌光芒所带来的满足感同样是无与伦比的,所以在这一刻我的情绪再一次颤栗起来

同一时刻,我察觉到雪花姐拎着鞋子站在门口,目睹着这里发生的一切

可能是看到自己表妹给我随意地踩在脚下欺辱,让她联想到了今天我和她之间发生的事,她的容色变得既清秀又艳丽,眼睛里湿润润的像是泛着美酒琥珀般的光彩,搭配着映射在她脸上的灯光,更添了一分羞意

我笑了笑,毫不避讳地朝她努了努嘴,故意道“雪花姐,你来了,哦,你也想玩啊,那好吧”

雪花姐闻弦歌而知雅意地走到面前跪趴好,乖乖捧起我的另一只脚放在自己的头顶

没想到雪花姐对自己的身份适应的这么快,一些东西无师自通得很快,旁边红红却不自在地想要抬起头,但却扭扭捏捏的,被我很是强硬地踩了回去

很快雪花姐也让我踩着头将脸探入了水中,当然,为了奖励她,我脚上的动作比起对红红温柔了许多

至此,两姐妹被我一脚一个踩进了我的洗脚水里,红红的脸盆不算大也不算小,只是够高,刚刚好能容纳得下她们两个人的脑袋,不过需得贴得很近地脸挨着脸,她们估计会很不自在?反正我不在乎,我的脚能有东西垫着就行

我两脚交叉,圆润的脚后跟落在姐妹二人乌密的长发中,验货似地敲了敲,然后傲慢的翘在她们的头顶,一双赤足悠闲而有韵律地来回晃着,占领了地盘一样耀武扬威着

红红和雪花姐在我脚下都闷不做声地憋着气,我感到自己处于一种身不由己的恍惚中,尽管是我在主宰一切,其实说不上是大悲或者大喜,就是好端端地有些失神,心里飘飘悠悠的,如同轻云,我试图轻轻触动、抚弄、试探这些念头,但却如同把脚伸入水里试探一样,怎么也排遣不开

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我心想

“好啦好啦,可以了”我慢条斯理地抬着脚

感觉头上压力骤然减轻的红红火急火燎地抬起头,直接撞到了我的脚底板,眼珠子上移,顶着我的脚丫小心翼翼地看着我

雪花姐的反应就谨慎一些,老老实实地用后脑勺一刻不离地贴着我的脚底,一点一点地抬头,仿佛脑袋被我踩在脚下的感觉能叫她心安一样

我本来还打算到此为止的,看着姐妹俩的反应又打算再玩玩,于是清了清嗓子,道“小红红的表现欠佳啊,雪花姐还有点进步诶”

我把雪花姐的脑袋拨开,示意她起身,然后踩了踩红红的脑袋,道“游戏失败可是要接受惩罚喽,就一口,可以吧”

红红脑子里乱糟糟的,还没想明白雪花姐怎么也被我驯服成了这样,又听到我这句话,脸红心热地厉害,努力让自己愤怒着,眼睛瞪得大大的看着我

她不说话,头上还架着我的脚,无声地朝我抗议

我昂起脖子,也朝她微笑,笑容里自然的暗含着无限的轻蔑,我习惯了周围人对我的俯首帖耳,她也习惯了我一直以来对她的颐指气使,我知道她不敢不服从我的旨意

果然

我娇气地“哼”了一声,还没说出更多的话,红红就丧气地低下了头,整个脑袋又进了盆里

盆里的水即便之前涤过我的赤足,也依然清澈,红红对着水看见了自己的面孔,也看见嚣张地踩在她脑袋上的小脚,她闭上眼睛,似乎认清了自己卑贱内心的隐秘倒影,张开嘴巴,缓慢而均匀地摄取着我的洗脚水

尽管我之前只要求她喝一口,但红红被我压踩着也不挣扎,我不抬脚她也就一直喝着,听不到那种那口吞咽的咕咚声,但我能看到她喉咙处一阵一阵的鼓动,说明她是真的把我脚上细微秽物夹杂的洗脚水当作营养品一般自适地饮用

这样高高在上的虐待让我十分受用,感觉胯下暗潮涌动的私处变得不安分起来,那肉瓣层峦叠嶂包裹的花蕊深处,一股满含盎然春意的溪流悄然流动,如同涨潮的活水源头,被一种神秘的力量催驶着渐渐向外欢腾的喷涌

我感觉差不多了,抬起脚,心情大好

“好了,好了,去擦擦准备休息吧,今天就到这吧”

红红慢慢地抬头,眼眶泛红,脸上的水不断朝下滴落,睫毛上还挂着稀碎的水珠

我感觉自己做得有些过火了,赶忙道“红红姐,我闹得有点没分寸了,没注意到你”

我总是蛮横地要求周围的人满足我的任何要求,然后理所当然地接受着,有时甚至还会严苛地挑三拣四,红红觉得她应该适应和我打交道了,可今天当面被我踩着脑袋逼迫喝洗脚水还是令她出奇地羞恼和愤怒了

见状不妙,我低下头,吐着温热的气息,用甜脆糯软,一口莺啭燕回的娇软苏白朝她撒娇,“别生气嘛,下次咱不玩这个了还不成么”

红红看着我,又看了看已经擦完了脸充当看客的雪花姐,脸上犹豫、慌张、愤愤、羞怯的神色跑马灯般轮番上演,最后闷闷地来了句“你讨厌死了”

像是娇嗔一般

......

等都打理完毕后,我和红红连同雪花姐挤在了一张床上,红红虽然和我闹了别扭,但仍然坚持我们三个人睡一张床,我还是客随主便地答应了

我们睡觉的位置是这样的,我睡在中间,红红睡在外面,和我睡在同一侧,雪花则睡在另一侧。我们三人身上只象征性的盖着一块薄薄的毯子,床边桌子上的电扇呼啦啦的吹着风。我拉着红红东扯西扯的,红红虽然一开始还闷头不搭理我,但很快忍不住小声地跟我侃在了一块儿,我也没落下雪花姐,也时不时地问问她的看法,得到的回复大都是对我的附和

由于我身材修长,体态轻盈,可以随意地选择姿态是端庄稳重,亦或是活泼佻挞,而此刻,我双手交叉着枕于脑后,昂起脑袋,很可爱地作出一套轻蔑和傲慢的样子,自然而然地把两只脚丫搭在雪花姐的双乳上

雪花姐的那一对乳鸽很有把玩的价值,我白嫩纤细的小脚踩上去,立刻就被柔软弹嫩的乳肉亲密贴合地包裹住,讨好着我的脚丫,如果用力踩一踩,还会有乳肉从我的脚趾缝间溢出

好玩的还是雪花姐的两颗小小的粉嫩乳头,给我用两根脚趾反复搓夹着,居然慢慢涨得硬了起来,那种软弹的触感让我很是着迷

雪花姐红着脸把毯子向上拉了拉,两手抚着我在她雪白胸脯上作乱的脚丫,我的脚在她的圣女峰上再怎么肆意践踏她都也没什么动作,似乎只是害怕被别人发现而骗骗自己

我眉眼弯弯地无声笑着,得意得像是做了坏事的小狐狸躲起来看着别人倒霉偷偷地笑一般

我换着法子玩弄着雪花姐胸前的那两颗小樱桃,把它们轮流塞进我的每一个脚趾缝,然后在雪花姐乞求的眼神中残忍地到处扯拉,我甚至还异想天开,试图两脚并用,揪住它们并在一起

我一心二用地享受着,突然发现红红那边没了声响,只剩均匀的呼吸声,转头一看,已经合上了眼睛

“小红红?红红姐?喂!”

没有回应,看来确实是睡了

我随意地用脚踢了踢那头的雪花姐“雪花姐,你睡了么?红红她睡着了”

黑暗中雪花姐喏喏的声音传来“没有,我一直睡得挺晚的”

“那就好,你过来”

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雪花姐掀开毯子,静悄悄地爬到了我这

我单脚踩住了她的肩膀,止住她的动作“停”

雪花姐听话的停下了,我慢慢地把脚拿了下来,然后大约估计了一下她脸的位置,轻轻扇了过去

其实也没什么原因,就是我单纯想欺负她

雪花姐被我用脚掌掴了也不吭声,很识相地又转回来,然后又一次给我扇到了一边

这样几个来回,我也玩腻了,将脚斜踩在雪花姐的脸上,把她的脸踩得变了个形,悠悠道“真聪明,要是你妹也这么识相就好了”

雪花姐不说话,我也习惯她这个性子,双腿抬高,撑起了毛毯,两脚斜叉架在了她脑袋后面

虽说关了灯黑咕隆咚的什么都看不见,但我通过雪花姐微颤的身体也大概能推测出她此刻脸上的大致表情

我揶揄道“知道你的脸该放哪么?”

雪花姐轻轻地点了点头,耳朵在我的脚踝处轻轻摩擦了下,然后将身子放低,边爬边把头向里探,因为左右都是我的腿挡住,她根本不会出错

我的腿顺着雪花姐的行动,一点点地顺着肩膀滑在她身上,最后脚丫落在了她屁股上,雪花姐就像是条饥肠辘辘的觅食的小母狗,闻着味道就迫不及待地钻入了我的胯间,好像这里有什么山珍海味一般

真贱!

我又是兴奋又是鄙夷地评价道

雪花姐似乎也进入了状态,就像白天在小溪里一样,轻轻地在我大腿根处磨蹭着,不停地出声嗅着

她很是克制,只要我不吩咐,她就只是干闻,用鼻子感受我迷人私处渐渐晕开的淫靡气息,在那永不满足、遇人则噬的妩媚桃瘴面前保持恭恭敬敬的姿态和最纯粹的崇拜

我握着雪花姐的头发,把这个还算可以的性工具放到了我的胯间,然后不需要我指挥,她就主动地摇晃起来,口鼻不断磨蹭着我那片被私密布料包裹的女性贞洁地,在我紧致圆润的一双大长腿尽头搔首弄姿起来

兴许是对这面部的构造与契合度还算满意,我那道往常紧闭的娇嫩双壁此时已经微微张合,赏赐般的吐露出一点如同晨间朝露一般,晶莹剔透的可人液体,然后瞬间就被紧致贴身的小裤裤吸收得干干净净

“嗯”我长吁了口气,笑道“是不是馋了?”

雪花姐头艰难地上下晃动了下,然后又是磨蹭又是一阵乱钻

突然想到这是在别人家里,我曾经的同学,以前的发小,就睡在我旁边,我却把她表姐摁在胯下,一边发泄着情欲,一边欣赏着她表姐为了讨好我做出来的种种下贱的丑态,万一红红醒了,那还真是不知道该怎么跟她说了

可我突然又觉得好笑,我干嘛要担心这个,就算红红真醒了又能如何,反正雪花姐已经注定跟我走了,我的胯下就是她仰望和努力的方向,就是贵叔来了,也管不着我

一念至此,我一只手掌控住雪花姐的额头,然后把她的头往里更加深入的塞了塞

真是一种奇特的纵欲,如同荡秋千时晃到最高处一样,这种藐视一切道德的刺激是多少人一辈子都享受不到的

因为贴得太紧,有种随时窒息的压迫感,雪花姐急促地呼吸着,呼出的热气喷在我的小裤裤上,嘴巴抿得紧紧的隔着包裹着我私处柔软昂贵的布料吻在我无限诱人的私处

简直就是天造地设的一样,我不由考虑了一下今后夹着雪花姐脑袋睡觉的可能性,白嫩的小脚丫搭在雪花姐的身上舒服地一翘一翘着

就在我还在美滋滋地享受着的时候,门“吱呀——”一声打开了,紧接着电灯打开,我被雪花姐服务得心神涣散地正在攀登最高处,突然快速坠落,雪花姐反应慢了一拍,正要把头从我胯间抽出来,被我用手一摁,直接摁了回去,趴回了原来的地方,不再动弹

贵婶走到了床边,表情怪异地问道“菲,菲妮子,你们这是干嘛?”

旁人做这种事被逮到现形肯定会羞惭得不行,起码也会手足无措一番,但我却全然没有,反倒有种好事被搅合的不耐烦

我当着贵婶的面,隔着一层毛毯单手抚摸着胯间一动不敢动的脑袋,道“我和雪花姐在摸黑玩游戏呢,还没玩够呢您就来了”

“哦,我本来打算起床喝个水,又想到你们这儿电风扇一直开着,怕你们着凉,来看看”

贵婶说着又去帮红红拉了下毯子,嘴里嘟囔道“这丫头,整天不叫人省心”

我假装随意地试探道“贵婶,您不想知道我和雪花姐在玩什么游戏么”

说实在的,其实说是游戏也没什么问题,我本来也没打算让雪花姐在这种环境下替我口,不卫生而且事后还要打理,麻烦得很,所以我内裤都没脱,就只是她表演在我胯下犯贱满足一下我的征服感罢了

雪花姐倒是轻松,往我胯下一钻,脸往里一埋,什么事我都给她解决了,要真换成她慢悠悠地从我腿间爬出来,就她那笨嘴,都不用问就会露馅

贵婶盯着我的眼睛看了下,笑道“你们这些小丫头就是有活力,但不管什么游戏,都这么晚了就别疯了,赶快去睡吧”

“诶,好,玩完这把就睡,贵婶晚安”我用力夹了夹雪花姐的脑袋,笑道

贵婶也不再多说,呵呵地笑了一声,熄了灯走出门外

贵婶虽然走了,但我的兴致也没了,雪花姐还弱弱地一点点地用脸在我胯间摩擦着,以为我还要享受她

我没好气地把她从胯间踢了回去,道“睡觉吧,改天喂你吃个够!”

雪花姐不敢忤逆我,乖乖地爬回去躺下,很快就一起一伏地睡着了,我不由感叹她的心是真大

我躺在床上,乱七八糟地想着,想一些没来由的事情,双腿偶尔一夹,发现中间光秃秃的,又想到雪花姐已经回去睡得跟头死猪一样了,有点怅然若失的感觉,翻来覆去地总不自在

迷迷糊糊地想着,我最终不知怎的还是沉沉睡去了

好像没过多久,做了个梦,梦中梦见自己肚子痛的很,一下子醒过来发现自己是真的肚子有点痛,要去上厕所,转头看了看门外,仍是黑黑的一片,夏天天亮的在,那现在可能还是两三点

我去摇了摇身旁的红红,“红红,红红,起来,我肚子疼,要上厕所”

以前在学校她也经常陪我上厕所

但红红好像睡得太死了,意识到有人讲话,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

下腹传来阵阵便意,我也不强拉她了,迅速穿好衣服,捂着肚子就溜了出去

我一到门外顿时有些傻眼了,门外的世界像是打翻了墨缸,黑得一塌糊涂,白天的一切活物好像都死了,大地寂静的堪比阴森的墓场,再加上我还不是很清楚红红她们家灯的开关在哪,真是无从下脚

“啪”里屋的灯这时突然亮了起来,随后屋内传来贵婶迷迷糊糊的声音“谁在外面啊”

我突然想起来,乡村好多像贵婶这样的人家一般都睡得不会很深,就是为了防止贼进家门

我暗自庆幸,大声道“贵婶,是我,菲菲,我怕黑找不着厕所,你来陪陪我!”

是的,我和很多人小时候一样,都有些怕黑,那漫长夜色里隐藏的诸多不测与凶险想想就让我心悸

“哦,就来,你等下”话刚落音就隐约听见屋内哗哗哗的声音,估计是贵婶下床了

贵婶动作很是麻利,出了门我还什么都没见着,她就把庭院的灯打开了,原本黑黑的一片有了点辨识度

我跟在贵婶后面,贵婶还调侃我“菲妮子你还怕黑啊”

我打量了一下红红她们家的厕所,居然不是那种又脏又臭的老式农村茅厕,中间立着个看样子很新的马桶,旁边的台子上空空的,什么也没有

“我只怕黑,好多坏事不都发生在半夜三更的时候么”

“你呀是自己吓自己,黑有什么好怕的嘛,就当做是天老爷闭上眼睛睡觉了呗”

我觉得贵婶这说法倒挺有趣的

“也是,黑也有黑的好处,可能以后再找到原版的黑夜就没现在这么容易喽”

贵婶乐呵呵地笑道“肚子里有墨水说话就是悬乎,贵婶都不知道该怎么回你了.........”

“对了,你之前跟你雪花姐在屋子里做啥呢”

我眯了眯眼睛,反问道“贵婶你猜雪花姐压在我身上在做什么”

贵婶讪讪地说道“我哪知道啊,我就见,我就见雪花那丫头把脑袋放在你那动来动去的....”

我笑了笑,直言不讳道“那是我在欺负雪花姐呢”

贵婶打了个哈哈,道“你们几个之间就爱瞎闹着玩,雪花那丫头也是的,一点做派也没有”

我不置可否地道“贵婶,你身上有纸么?厕所没有”

“哎呦,我今天好像给用完了,菲丫头你等等啊,我去给你找找”

刚刚排泄一空,感觉整个人都轻松了许多的我此刻有点郁闷,第一次经历这种难言的尴尬,又想到晚上的经历,心里就有些不可言喻的沮丧

又蹲坐了一会儿,贵婶的声音由远到近地传来,“菲丫头,不好意思啊,家里没有厕纸了,你看,用书纸行不”

书纸?怎么不叫我拿个竹片自己刮呢?

我恼羞成怒地就要发作,但还是硬忍着,冷淡地道“不行,贵婶你再去找找吧”

“我揉揉嘛,我给你揉软了你再用你看成不”贵婶嘴里小声地道

我倒没想到贵婶还打算跟我讨价还价,把我当小孩逗弄着玩么?我盯着她,一字一顿地说道“我不用”

贵婶看着我的脸色,低下了脑袋,“哦”了一声就要离开

心底一个离经叛道的念头突然出现,于是我又冲着她命令道“记得回来的时候刷个牙,洗把脸”

贵婶没明白我作何打算,但还是应下,怏怏地离开了

“菲丫头,你看看这个行不行?真的找不到了”贵婶洗漱完,拎着一条毛巾尴尬的站在门口,定睛看去,居然是红红的那条替我擦过脚的洗脸毛巾

看起来似乎可以了,但我向来不会委屈了自己,于是皱着眉头挑剔道“这个也行,再去换一条吧”

贵婶只好无奈地又一次走开

“菲丫头,这回行了吧”贵婶这次手里果真换了一条新毛巾,小学生做错事一般罚站在那既是渴盼又是惴惴不安地看着我

我面无表情地问道“我腿都要坐麻了,而且,这毛巾是拿来擦什么的”

贵婶红着个脸支支吾吾道“我,我拿来擦脸的.....”

我给出一副嫌弃的表情,站起身,没好气地道“勉强凑合”

贵婶如蒙大赦,拿着毛巾就蹲在了我屁股后面,讨好地想替我服务,生怕我一发火再搞出些幺蛾子来折腾她

我转头看着她,微笑道“一开始别拿这个擦”

贵婶摸不着头脑,疑惑地仰头看我

我朝她努了努嘴,有用手指虚点了下她的嘴唇

贵婶瞳孔猛的睁大,骇然地看着我,站立不稳地栽倒在地上,嘴里结结巴巴地道“不....这...我....但是....”

我不说话,盯着她温和地笑着,但眉宇间流露出来的令人畏惧的高傲叫简直叫贵婶绝望

我把头转了回去,仰头去看房外的星空,手指一点一点地拍着裤边

有时候,我会觉得支配我信念的经常是一些难以捕捉的流行,或是近似神意的好恶

贵婶会如何选择我早已心知肚明,每个人的命运在她的性格中早已注定

在我心中默数到第113秒的时候,我感到自己的臀瓣被一双手颤巍巍地掰开,接着就是皱巴巴和湿润的皮肤跟我股间雪白滑嫩的软肉缓缓贴合,一枚水润而有力的小刷子伸了出来,讨巧地在我褐色的菊花中勾起一点黏糊糊的粪粒,然后飞快地送了回去,然后就是一阵干呕,良久才又伸出来,开始对于我身体的不洁排泄物的下一次转运

我正处在15岁这个微妙的年纪上,因为家里的纵容和我发育启蒙的早的因素,使得我兼具了少女的稚气又有了些姑娘的妩媚,稍稍发育的身材又使得我告别了过去的青涩,足以在卖弄风情的钢琴上弹出些高高低低的音符

我心里清楚,只要我微微躬一点身子,把因为长期锻炼而得到的浑圆挺翘的臀部稍稍抬高一点,贵婶都能更轻松地替我清理,起码不用再费力地把脸挤进去,仅靠舌头来探寻我肛门处的污物

但我偏要高傲地站得笔直,我喜欢看见贵婶仰着脸挤进我白艳雪嫩的双臀,用她那根灵巧的舌头专注地侍弄着我屁眼的周边,用清明透亮的唾液按摩着每一处褶皱,然后张大了嘴,接受我高贵臀部深处,那朵被她精心服侍的娇艳菊花,施舍给她一点残渣

“伸进去”

真是条蠢母狗,外面舔干净了,就不知道主动伸进去仔细谈查下,还停留在外面上下机械地舔弄

贵婶听话地更加深入地钻了进去,想必她的味蕾此刻应该都有些麻木了,先是舌尖小小地进入,然后舌身向内裹了起来,均匀而有力地缓缓深入到菊穴深处,舌苔卷起阵阵黏腻,不住地翻滚搅弄着,好像那里有什么好东西,值得她疯狂掏食

我被舒服得菊门紧紧一缩,贵婶的大半截舌头立刻就都卡在了里面,有趣的是,贵婶那半截深入里边的舌头还在悄悄地挑动着,温柔地安抚着内部的每一丝褶皱,就像是在央求我紧箍着她舌头的括约肌能够赐给她一个机会,让她的舌头可以更加的深入到我柔软湿滑的直肠

那种排便的爽快泄意叫我很是受用,老实说,让人跪下替我口交这种事我也曾在欲念来的时刻幻想过,但强迫人跪下服侍我的肛门,这种事情我真是从前想都没想过的,然而就在今天,因为我临时起意的一个恶作剧一样的想法,居然实现了

命运这玩意,还真是比偶然更具有必然性

“吸一吸,检查一下吃干净了没”

我慵懒地带着无可置疑地腔调命令道

臀下立刻出现一阵巨大的吸力,贵婶倒是毫不含糊,又或者说是,麻木了,一副要把我肛门处的软肉都吸食到嘴里的样子,偶尔没吸好,加上之前舔得上面布满了她的口水,还会传出“滋滋叭叭”的声音,然后就又调整好,嘴唇和我的褶皱不依不饶地紧紧贴合住

就在这时,门外突兀地想起一阵脚步声,然后就是一道不耐与焦急的声音“谁在厕所里啊?”

红红?她怎么突然来上厕所

臀后的吸力顿时减小了些,怕再发出些不雅的声音

“是我,菲菲,怎么啦”

说着,不满地拍了拍屁股下面的脑袋,示意她继续

贵婶重新张嘴包裹住我的肛门,断断续续地轻柔地吮着,就跟小婴儿吸母乳一样

“菲菲,你,你还要多久啊,我尿急”

我避而不答,反问道“你怎么会半夜突然尿急啊?”

红红一听我这话,站在门外似乎炸毛了“你说呐!”,我都能想象得到她那副咬牙切齿的样子

别,不会是睡前喝了我的洗脚水的缘故吧,这也太搞了,我忍不住笑出了声

“噗嗤”

“你还笑,你还笑,快点!我难受死了”

我笑得不行,肛门自然而然地一阵放松,“噗”的一声,一阵气体无声地碰撞到门外那个跳脚的女孩母亲柔软的口腔和坚硬的牙齿,没有一丝回响,就这样顺其自然地由我的排泄口转移到另一个人的体内

意外的是,贵婶不仅默许了我的行为,甚至还伸出了舌头,温柔地舔舐着我微微张开的菊门,如同恋人絮语般依恋地抚摸着每一丝褶皱

“憋着,要不你就在外边解决了算了,本姑娘正舒服着呢,你别打搅”我朝着门外喊到

外边短暂地沉默了一下

红红突然低沉着,近乎哀求地说道“菲菲,对不起,我错了,但我是真的很急,你别搞我了”

这丫头以为我还惦记着前面的事,现在是在故意整她

“哦,你哪里错了”

我得意地扭了扭胯,连带着贵婶的脸也跟着有了相同的晃动,嘴唇和舌头倒是一直紧紧依附着,继续在我的美臀深处服务

“我,我不该给你甩脸色”

“嗯,你要怎么补偿我呀”

“菲菲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了,开个门啊”

“喏,你说的,让你给我舔屁股你舔不舔啊”

“舔,舔,舔,我舔行了吧,你快点开门吧”

“美得你,一点诚意都没有,本姑娘的屁股是你想舔就舔的吗,好好排队吧”

门外的敲门声愈演愈烈,我却丝毫不急地边冷眼看着她求饶,边享受着她母亲虔诚而细致的舔臀服务

一种远比之前更加强烈的快感奔涌而来,顺着我身体中的幽暗通道迅速传递,酥麻如同电流感的颤抖全身上下每一寸肌肤激烈的绽放、碰撞,最终,顺着脊柱直达大脑,化作猛烈的闪电,在我的脑海中炸裂开来

门外少女的苦苦哀求声更像是一粒有效的催情剂

宁静而又喧闹,纯净而又靡靡的乡村之夜,苍穹高远,浩森无极,那些大小不一的星座像是经圣水洗过的宝石,缀在瓷蓝的天幕上,偶尔坠落几颗,也听不见一点儿声响。横斜的天河里,恍若水在流动,浪花在跳跃,可就是不发出一丝声音听上去有些梦幻,我也觉得离谱,抬头去看,小菲正翘着腿坐在椅子上,闭着眼睛,脸色平静,轻轻地来回摇晃身子,现出一副主宰者的样子

我此刻倒可以把眼前的这个女孩和她口中的那段惊世骇俗的往事联系到一起了,可身体的某处简直要爆炸了一样,眼睛下意识地向下瞥,被黑色牛仔裤勾勒得浑圆挺翘的轮廓浅浅地嵌在皮质的电脑椅上,而那蜿蜒深邃的臀沟的深处,结合着之前的故事,让我忍不住一阵浮想联翩

我很快回过神来,老脸一红,心里暗骂了自己一句,斟酌了一下,缓缓问道“你当时,或者说,事后,你心里有没有感到——嗯——有种类似害怕,或者说愧疚的情绪呢?”

小菲摇了摇头

我感到不可思议,追问道“小菲,你做这样的事情难道没觉得不妥吗?一般来说,这样的事情发生在任何人身上都会被视作为是对尊严的践踏行为”

小菲立刻反问道“言说尊严,还有尊严吗?”

我一时语塞,小菲自言自语道“能被践踏的尊严就不是尊严,那是礼貌。可以言说的尊严,是相对有尊严,毕竟无尊严。”

我又循循善诱地追问道“你的意思是说,你当时完全没把她们当作是正常的、有尊严的人,是吗?”以这丫头当时那么小的年纪就能做出那种有悖伦理的事情,起码说明,她的思维里是完全缺乏某种敬畏的

小菲道“让我感到兴奋的,恰恰是因为原先心底预设的那一份平等,反过来说,无弱,强焉在?无差距,那平等又如何体现?”

我挺直了背脊,一改之前只是哄哄女生,听个新鲜故事的懒散,拿出了平时工作的一丝不苟的态度

“这么说,你做出这些事后,对后面将造成什么影响有过预想?”

“怎么可能,当时是怎么舒服怎么玩的,哪有心思算计这么多——反正我都能兜得住”

“这么自信?”

“不是自信,而是每个人的活法不一样,有人靠鼓励,有人靠信心,有人靠真相......总归,都得靠点什么,算是心里支撑吧,不是人人被我踩在脚下都会叫疼的,搞清楚这个,就可以做到有恃无恐”

心里支撑这词儿对于我这种搞心理方面的诊治的再熟悉不过,我问道“你认为什么是心里支撑?”

小菲想了想,说“一个人走在路上,留下的脚印的面积是他走这段路的所需要的面积,如果把脚印之外的地方都去掉,变成万丈深渊,那他就很难再迈得动脚了。脚印之外的实地其实就是心里支撑,没踩上,不代表它没用”

真是精妙的比喻,我心里赞叹着,表面上不动声色地说“你继续说吧”

小菲于是继续回忆:

记得是夏季的一个潦草的早晨,天似乎还没亮,听到门外似是有雨半梦半醒地下着,翻个身,又睡了过去

过了不晓得多久,听得门外的雨滴的降落速度由急促转为犹豫,一道声音由远及近地传来

“起床啦,看看都几点了,下床吃饭”

是贵婶,她的嗓门亮堂堂的,很好分辨

我揉了揉眼睛坐起身,发现床上就我和红红了,贵婶站在一旁催促她起床,红红很不情愿地睁开眼睛,看着窗户发呆,准确的说,是盯着她们家半掩着的灰白色的旧窗帘发呆

我理解红红这时的精神状态,因为我有时候早起也会这样,盘坐着想些虚无缥缈的事情,想不想得明白都无关紧要,就像是实现虚拟世界与现实间的一次若有若无的连结

“赶快刷牙洗脸去吃饭,老赖在床上像什么话,再磨蹭我叫你爸来叫你了”

贵婶推搡了一下红红,严厉地催促道

红红一听这话,动作立刻迅捷了起来,浑身一激灵,三下两下就跳下了床,又想到什么,转过头对我说“菲菲,那个粉色的牙刷是给你准备的,别拿错了”

我点了点头

屋里于是只剩下我和贵婶两人了,我俩谁都没有立刻开口,气氛变得有点尴尬

我身上盖了一条薄薄的被单,但这块布遮不住我的脚,我将它伸到床外,浅浅的光线在窗帘间挤了进来,曲折地排列在我的脚上

贵婶的视线下斜,不知道是在看地还是在注视我的脚

屋子里有股子女性的气味,和夹竹桃的气味相似,使我感到亲切、安静,而且感觉不到性

我观察着贵婶的面色,她的那张略显老态的面孔上有几分憔态,蜡黄晦暗的脸上好像皱纹又加深了几分,从她看似镇定自若的神态中一眼就能看出重重心事

贵婶稍稍等了一下,发现我在看她,立马开口说道

“菲妮子,那——我就先出去了,你也快点,不然饭菜凉了就不好了。”

昨晚的事让她受了很大的打击,导致现在我俩处在一起时她很不快活

我摆了摆手,说“哎,贵婶,你先等一下”

贵婶停下脚步楞楞地站在原地,双手不自觉地在身体两侧抹了抹,像是个在大人面前犯了错误被逮现形的小孩

她这个姿态多少勾起了我的回忆,尤其昨晚那淫靡的场景,臀后那颗卑贱的脑袋,以及卖力讨好我后庭的那根笨拙的舌头

我歪了歪头,用手指着床下,吩咐道“帮我拿下鞋子,太远了我够不着”

贵婶弯腰去替我取鞋,两手各提着一只鞋的后帮来到我面前

“再把那张椅子挪一下,对着镜子就好”

贵婶家没有所谓的卫生间,大的镜子也就是房间里的这一个镶嵌在柜子上的金边全身镜,后面听说这是贵婶结婚时陪嫁的最值钱的嫁妆

因为是下雨天,我的换洗衣物又不多,所以今天没法出门了,我换上了一件新的白色t恤,下身则套上一条宽松的纯白运动长裤,站起身,从床上直接跨到椅子上,一手扶着贵婶,然后慢慢地盘腿坐好

贵婶蹲下身,把我的一双鞋摆在我身前摆好,然后站起来,想要转身离开,可没走几步,又给我叫住了

“贵婶,你有话对我说吗”我靠在椅背上,不轻不重地问她

贵婶回过身,嘴上嗫喏着“没,没有,不是,我.......”

我瞧着她那副模样,清了清嗓子,说“有还是没有啊——你过来,我们开诚布公地谈谈吧”

贵婶有些犹豫,没有立刻动

“您是在担心什么呢”我揶揄地问道

贵婶想了想,还是乖乖走到了我面前,陪着笑脸嘴里叨叨着“菲妮子,咱们还是吃完饭再聊吧,你贵叔他们......”

我用脚尖将鞋子轻轻挑起,在她面前晃了晃,打断了她:“贵婶——”

白袜包裹着的粉嫩的足尖挑逗似地朝她挑了挑,就见贵婶僵硬的脸上立刻有了不正常的血色,喉头滚动一下,双手颤颤地好像要握成拳,复又松开,显然是明白了我的意思

也不需要过多的交流,贵婶自觉地蹲了下去,一只手端着我的鞋底,一只手捉住我的左脚,想要替我套上

说实在的,要是贵婶当时直接发怒就好了,我宁愿她不这么懦弱,驯服一匹烈马总比使一头骡子屈服更有成就感,不是吗

我撇了撇嘴,双手抱在胸前,右腿高高抬起,脚尖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弧度,然后横搭在贵婶的肩上,套着白袜的脚丫向左一歪,就戳到了她的脸上,蜡黄干枯的脸和一旁悠闲晃动着的白袜小脚形成了鲜明的颜色对比

我想要刻意地去引导她对我发火,一方面是因为觉得有趣,逼迫她,不让她逃避我;另一方面也是为了试探她的心理防线,看看她究竟能忍耐到何种程度

贵婶对自己脸旁的脚丫视若无睹,只是专心替我穿鞋,但呼吸却变得愈发沉重

鞋子这时已经完全套在了我的脚上,困扰贵婶的还是我这双新鞋的鞋带问题,因为是下雨天,天色昏暗,加上屋内还没开灯,贵婶又一次抓瞎了

我瞥了眼贵婶在我脚下卖力工作的样子,决定再添一把火

于是左脚抬起,直接踩在她的大腿膝盖上,右脚勾了下她的后脑勺,催促道“快点呀”

贵婶被我这么一搞,又有些手忙脚乱起来了,改为单膝跪着,眼睛时眯时睁,脑袋一会儿贴着我的鞋仔细观察,一会儿又高高抬起

我才不想管她这么多,趁着她脑袋又一次缓缓下落的时候,右脚趁机踩在她的后脑勺,一用力,直接给她踩得鼻子狠狠撞上了我的鞋面

只听得贵婶吃痛地闷哼一声,脑袋下意识地想要抬起来,又被我微微用力踩住,她便也不挣扎,堪堪只能保持着半抬的状态

虽然拿脚踩在别人的头上这个动作我已经轻车熟路做得很自然了,但一想到脚下的这个人是红红的母亲,这个大家庭的家长,现在被我踩在脚底,依然服服帖帖的,脑海里莫名闪过一个词——鸠占鹊巢

稍微这么一想,我就觉得自己的兴奋感极度飙升,这是一种从未有过的浅薄的自豪与成就感,一种带有强烈驱使感的精神愉悦,我知道我的性欲被这个念头唤起了,身下静静绽放的花蕊和逐渐汇聚成溪的水珠就是最好的证明

我觉得我的脸变得好热,身体舒服得好像飘在云端,需要一点抚慰,本能地想要轻轻呻吟出声,又陡然醒悟过来,觉得自己可能正变得和以前书上看到的内心邪恶且面目可憎的女人一样,我急忙抬头去看镜子,发现并没有——这荒唐的一幕没人注意到

镜子中,我因为刚睡醒短发凌乱地蓬着,眼睛微微眯着,表情无比魅惑,粉色的薄唇紧紧抿着,仿佛告诉别人对任何事情都没有兴趣一样的傲娇

纤尘不染的长裤包裹住两条纤细修直的长腿一高一低地落在贵婶的身上,格外显眼的是那只霸道的踩在她脑袋上的那只白袜脚,能清晰地看到脚趾那儿不安分地一扭一扭的,贵婶被我踩得把腰弓出一个怪异的角度,下巴时不时触到我的鞋面,上衣被向上狠拉,露出腰间的一大片皮肤,像一个丑陋的圆球生物颤抖着跪伏在我的脚下

我欣赏着这强弱悬殊的一幕——一个娇俏的青春少女正肆意蹂躏另一个比自己年长得多的同性。以第三者的角度来观察,又一次放大了这种权利带来的性感,我感到我兴奋得浑身血液都快要燃烧起来了,这是彻底的快感,只能由强烈的背德感与极度的放纵而引发

从未有过这样的时刻,如果说昨晚的事情是迷迷糊糊的一时兴起,现在我是无比明晰我自己处于什么状态,内心充盈的欲望与恶念如同喷薄的火山就要点燃

不够,还不够,我俯视着脚底的贵婶,心头异常炽热

“贵婶,我记得你之前问过我雪花姐的事情,有这回事吧”我自个儿都听出我自己的语调和平时大不同了,娇柔的嗓音中带着点颤音

贵婶顶着我的一只脚艰难地抬起头,之前低着头没发现,她的脸涨得红红的,大约撑得很辛苦了,接触到我火热的目光,明白了什么似的,恳求似地喃喃道“不,不,菲妮子,我......我是你的长辈.......”

“嗯?”我脚上稍稍用力,向下一跺,贵婶立刻呜咽了一声没了声响

看着又惊又怕,好不容易攒起一点心气,想要端起架子,又给我轻轻松松的一脚踩了回去的贵婶,我终于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声

“你说得对”我悠悠地叹道

那只始终压制着贵婶脑袋的白袜脚终于抬了起来,可贵婶依旧保持着原来的姿态,头都没敢抬

我笑意盈盈地居高临下,用脚轻轻勾住贵婶的下巴,温柔地用白袜脚底不断抚慰着她的脸庞,以一种小女生特有的撒娇卖萌的口吻继续说道“可是,贵婶,这世上只有长辈责难晚辈的前例,哪有晚辈刁难长辈的道理,您说,是吗”

贵婶勉强看着我,嗅着近在咫尺的白袜小脚混杂的气味,麻木地点了点头

我瞧着她那副模样,虽然不介意一次性就把她玩坏,但想了想感觉挺无趣的,于是“嘻嘻”地笑了下,说“不折腾贵婶了,要不然红红姐知道不得埋怨死我呀——”

红红如果知道我这么作践她母亲,她那个性格可能真就直接崩溃了,不,暂时还不能这么做,不然少了一个贴身的侍女替我吻鞋舔脚的,想想还真有点舍不得

一念至此,我拿脚趾头轻轻戳了戳贵婶的脸颊,形成一个个短暂的小小凹坑,又看似随意地问道“贵婶也会替我保密的,对吗”

贵婶闻言既紧张又迷茫地看着我,一言不发,像是要从我的脸色观察出什么真伪

我不理会她的反应,把脚放了下来,半插入鞋中,挑了起来,边踩在椅子上系鞋带边说道“既然提到红红姐,她的事情我想了一下,我觉得以我个人的能力肯定是帮不上什么忙,但如果依托别的关系是有办法的,只看我个人愿不愿意承担这个干系了——这个椅子贵婶你帮忙擦一下”

又一次听到了自家闺女的名字,贵婶总归精神了起来,下意识地就要遵循我的吩咐,发现自己一身短袖,只好一边用手心轻轻摩挲着我刚刚踩过的浅淡的鞋印一边小心翼翼地道“红红那丫头菲妮子你也知道的......”

我摆了摆手,打断她的话,道“我的意见是这样的,既然红红姐她念书念不下去,我跟家里人商量一下,给她介绍一份体面的工作,当然,在这之前,我也会好好训练她,保证她具备入职的必备职业素养”

“菲妮子......”贵婶面露为难之色

我以为贵婶不满意我给出的条件,单脚踩住她放在椅子上的手腕,补充道“贵婶,我自己几斤几两我自己心里门清,别人朝我递橄榄枝是冲谁去的我也晓得,再多的我也不敢承诺”

贵婶想要用手去碰我的鞋子,仰着头触到我不悦的眼色,又缩了回去,解释道“不,贵婶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觉得,红红那丫头跟你那么熟,跟着你就是给你做丫鬟都能混得不错,就是你贵叔,犟得很,可能......”

我这才松开了脚,嫌弃地把她的胳膊踢到一边去,自然地翘起二郎腿,把右脚悬在她面前,一瞬间,我感觉自己就跟个喜怒无常为所欲为的女暴君,随时随地肆意地虐待自己的下属

我犹豫了一下,说道“贵婶,你起来慢慢说”

贵婶如蒙大赦,一只手撑住膝盖,道“你贵叔原本打算给红红在村里找个对象,然后让她出去混几年然后回来结婚,你不知道,上次就有媒婆才上门打听过状况,哎呦——”

贵婶好像腿麻了,站起身的时候一个没站稳,直接向前扑倒在我的腿上

她两手扶着我腿两边的椅面,下巴磕到我的交叠的大腿上,双腿老老实实地跪倒在地

我被她夸张的动作唬了一跳,翘起的脚尖下意识地向前一顶,想要支撑住她,却直接透过薄薄的衣物,直接陷入到她柔软的小腹中,软弹的触感就跟玩蹦床似的

我没好气地直接竖起脚,拿鞋底朝她肚皮上踹了踹,“贵婶,你当心点”

贵婶不好意思地朝我笑了笑,挣扎着又想要站起来

我用鞋尖戳了戳贵婶,清了清嗓子道“红红的事情我会征求红红和贵叔的意见,你不用操心,现在谈的是我们之间的事情”

贵婶愣愣地跪在了原地,强笑道“菲妮子,这也不早了,要不还是先去吃饭得了,咱们改天再谈,你看成吗”

我注意到她哀求的目光,鞋底斜踩在她臃肿的肚子上左右碾了碾,挑了挑眉,戏谑地问道“贵婶,你总是这样,是不是又觉得我很好糊弄啊”

娇甜清脆的嗓音中透漏出来的意思叫贵婶浑身一颤,两手放在我踩在她肚子上的那只脚上,讪讪地辩解道“不是,不是,贵婶的意思是,咱们这样,如果红红那丫头突然闯进来......”声音越来越小,后面我都听不清说了什么

我“啧”了一声,将椅子的重心后移,仅靠两根椅子腿撑住向后靠在桌子上,跟坐摇摇椅一样躺了下去,两条腿交叉,两节莲藕一般细长的小腿各搭在贵婶的两肩,曼妙的曲线在珠圆玉润的脚踝处交叉,粉白色的运动鞋包裹着的脚丫交叠着就抵在她的后脑勺有韵律地轻轻晃动

欣赏着贵婶的脑袋被我锁在了腿间的模样,她那副既憋屈又懦弱的表情让我很是受用

“咱们?咱们这个样子怎么啦,贵婶你刚才不是也承认了,我是你的长辈,那我自然也是红红的长辈喽,她一个小丫头,也敢对长辈之间的事置喙,你要替我教训她,听到没”

说着又用脚蹬了蹬她的后脑勺

贵婶看着我俏丽的身姿,一脸娇纵地像吩咐下人一样吩咐她,无奈又委屈地道“是,贵婶回去好好教训她,可以了吗”

可一味的避让只能换来更加得寸进尺的羞辱

我把双腿一收,直接踩在她两边的膝盖上,点了点,道“这才对,再教你点规矩,以后咱俩独处时你要好好守着——把我的脚捧起来”

贵婶像是从我的话中听出我不会当众羞辱她的意思,松了口气,两手掌心朝上抵住我的脚后跟部分,把我的一双脚举到和她自己的脖子平齐的位置

前脚在她的双手上翘起一个很小的弧度,然后拍了下去,我又道“再高一点,高一点,对,就这样”

贵婶一直将我的脚放到跟自己眼睛平齐的位置才被叫停,迷茫的目光始终跟着我白色的鞋尖一并上移

我满意地看着,嘴角向上勾了勾,把两只脚并拢供她捧在手心,鞋底朝向贵婶,随时都要踩在她脸上的样子

“亲一下”

我轻柔且坚定地命令道

虽然被我的双脚挡住,看不到贵婶的脸,但从她无可抑制着的颤抖的双手也能推测出她的状态

我促狭地催促道“快点,有人还在等着我们吃饭呢,还是别让别人等急了好,您说呢”

贵婶一听,还是缓缓把嘴唇贴了上去,隔着个鞋底,具体的触感并不明显,只能感到有个物件贴在我的鞋底温柔地厮磨

但一想到这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在用自己呼吸的口鼻跟我踩在脚底下的鞋子的鞋底作零距离的接触,搞出这种低贱的把戏只为了取悦我,尤其再联想到她是红红母亲的这个身份,我就兴奋得浑身战栗,有一瞬间,我就想不管不顾的,放肆地直接踩在她的脸上,最好直接把她踩到地底去,让鞋底的细纹在她脸上留上不可磨灭的耻辱烙印

至于她难不难受,以后怎么面对自己的女儿和丈夫,我都可以任性地不去理会,道德这种东西,只是约束和保护弱势群体的工具,不弱不强者会受其折磨,强者则会把它踩在脚下随意地蹂躏

哼,今天换上的还是双新鞋,倒是便宜她了,我心里美美地想着,两脚一用力,向前一蹬,贵婶闷哼一声,脸向后一仰,又很快恢复过来,贴在了我擎着的双脚的脚底

我“咯咯咯”地笑出声,又踢了她几脚,一脚比一脚重,笑嘻嘻地看着贵婶默默地一次次地重新把脸依偎在我的鞋底,就跟村子里的小土狗一样,贱贱的,主人家怎么踹都踹不走,就喜欢一脸乖顺地匍匐在主人的脚下

可贵婶毕竟不是土狗,终于脸上又挨了我重重的一脚后,身子企鹅一般晃来晃去的快要向后倒下去,但抱住我的鞋勉强维持住平衡,这次没有继续把脸送回我脚底继续挨踢,眼眶泛红,悲苦的神色溢于言表

一个40多岁的中年妇女,却被一个比她女儿还要小两岁的女孩欺负成这个样子,贵婶心底的悲伤与难为情可想而知

我看着这个被我踹脸踹得差点哭出声的妇女,心里没什么怜悯,只觉得烦躁,大约是觉得她太不禁玩了?

弱者总是喜欢用哭泣来宣泄自己的情绪,但这么做其实没什么意义,哭完该被踩在脚底还是得被踩在脚底,我心里这么评价道

“怎么了贵婶,不会是我下脚太重了,你怕疼了吧”我骄傲地嘲弄道

“不,不是”贵婶嗫喏着,一抽一抽地答道,犹豫着又把被我踢得有些发红的脸向前送到了我的脚下

我看着她哭哭啼啼的样子,用鞋底轻轻拍了拍她的双颊,取笑道“贵婶,我以前在学校和好多女同学都玩过这个,她们都没有哭过哦,你羞不羞呀!”

这是实话

我和红红她们一起上小学的时候有一段时间确实和好多女生都玩过这个,只不过当时是脱掉鞋子直接用脚脚掴她们水灵灵的脸蛋,加上我练舞,腿跟脚上的劲是有点大,也确实扇哭过一些女生,但我那个时候哪管她们呀,哭了我更加兴奋,照样狠狠地玩,直到扇得她们不哭了脸颊红肿默默承受为止,没人找过老师,遇到家里人的盘问也都支支吾吾地糊弄过去,第二天我如果又想玩了,她们照样肿着个脸乖乖跪在我脚下

贵婶听着我这个不是安慰的安慰,心底居然不那么难受了,后来我回想了下,觉得这可能是因为我在贵婶心里一直就是个性格恶劣、娇生惯养的小女孩罢了,她不想去计较

“菲妮子,贵婶这老胳膊老腿的,哪经得住你折腾呀”贵婶不哭了,改变策略,苦着个脸向我求饶

我歪着头想了下,问道“贵婶是在说,我很厉害吗?”

贵婶不理解我奇特的脑回路,硬着头皮点了点头

“咯咯咯”我肆意酣畅地笑了起来,炫耀似地又拿鞋底在她还布着泪痕的脸上踏了踏,这种事她都可以承认,这种欺负别人还被别人夸赞的感觉真是太奇妙了,感觉只要我愿意,我可以随便作弄她

贵婶被我笑的脸上发臊,可脸上又红又肿,倒也看不出变化

我笑了好一会儿,才渐渐止住,语气轻快地说道“对不起,我没有别的意思,实在是太久没有听到过别人这么夸我了,所以心里头高兴”

贵婶讷讷地道“菲妮子,今天就到这吧,你都还没洗漱呢”

我目光流转,盈盈地笑道“确实该结束了,但是我总觉得还差点什么呢”

贵婶露出乞求的神色,等着我慢悠悠地开口

“哦,是了,我的脚总这么放着怪难受的”我活动了下紧靠着贵婶脸颊的脚丫,作出恍然大悟的表情,旋即微笑着问她“贵婶,你知道该怎么做的,对吧”

贵婶默然地捧起我的双足,在我赞许的目光下恭恭敬敬地高高举过头顶,估量了一下,脑袋伸到我的脚底,缓慢而稳定地如加冕似地把我的双脚放在了她的头顶,然后把手放了下去,撑着地面,维持住这样耻辱的姿势

我感觉自己的下面好像被刺激得又有点湿了,藏在鞋子里的两只小脚不断地骚动着,娇嫩秀美的脚趾猫爪般乱扒乱挠着,有着流畅优美线条的足弓崩的笔直,感觉前一刻快乐得如坠云间,下一秒就堕于凡尘,如此反复地自我折磨满足着

太可惜了,要是雪花姐在这就好了,这样我跟她便都有“口福”了

我这样想着,怀念着雪花姐温柔灵活的口舌,就听见脚下一道细小而微弱的声音

“菲妮子......”

是贵婶,她没有抬头,依旧纹丝不动地顶着我的脚

我突然想到,可能是我刚刚脚上的那点小动作透过鞋底让她头皮有了感知,所以感到疑惑,可她怎么也想不到,我这个小女生敢放肆到在镜子前踩住她的脑袋就开始意淫

我把脚拿了下来,歪歪地踩着贵婶的肩膀,接着两脚脚心朝里,贵婶两侧的脸被我拿鞋底斜夹着,饶有兴趣地揉搓

“真好玩,我真的特高兴,贵婶,很少能有人能陪我这么胡闹啦”我笑了笑,注视着被我双脚蹂躏的脸都快要的变形的贵婶,柔声道“你今天表现得很不错,你会坚持下去的,对吗?”

“嗯~唔”贵婶扭曲的面容发出一声意义不明的呜咽

“哈,我就知道,贵婶你真好”我开心地放下脚,两腿分别叉在她脑袋旁边站了起来,贵婶蜷缩在我的裤裆下,头埋得很低,像是要等我从她脑袋上跨过去她才敢起身

我正想催促贵婶爬起来,又突然想到了什么,摸了摸自己的臀瓣,不怀好意地问道“贵婶,你今早洗完脸是怎么擦的呀?”

贵婶抬头,直直地看着我,想要说些什么的样子,但我看她滚动了几下喉头,嘴唇开合了几下,又落寞地低下了头

“好啦好啦,我不逗你了,这个就当咱俩之间的秘密,谁都不再提了,可以吧”我劝慰道

贵婶果然吃这一套,一直朝我点着头,像是很感激我一样

我又接着补充道“贵婶,等下再去趟厕所吧”

贵婶立马既惊恐又哀怨地瞧着我,得,看来昨晚给她留下的阴影不浅,估计是又联想到了昨晚跪在我屁股后面战战兢兢地为我清理排泄口的恐怖画面

“想哪去了,你想吃本小姐还没有呢,我让你去厕所是因为......算了,你自己转过来照照镜子吧”我感到既郁闷又不爽,一只脚踏在她的背上

我没有抬脚的意思,贵婶只好手脚并用的,在我胯下转了个圈,看到了镜子里的自己,终于明白了我的用意

镜子里,一个中年妇女狗一样驯服地跪趴在地上,她目光呆滞,面容憔悴,双颊微微肿起,有着不健康的红色,仔细看上面还有细微的条条细纹,与女孩鞋底的纹路完美契合,四肢粗壮而臃肿,宛若母畜一般,微驼的背部上面被一只粉白的崭新运动鞋踩住

再来看看那只脚的主人:精致圆润的脚踝裸露在空气中,向上则是被白色长裤勾勒得又纯又欲的下身曲线,上半身可以明显得看出是少女尚早发育的青涩,她正用双手打理着下齐耳的蓬乱的短发,花容月貌、美不胜收的脸上那双大而灵动的黑眸不屑地看着镜子里正跪趴在自己脚下的丑陋生物,像是位娇俏性感的女驯兽师

贵婶木木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抬起脚,让贵婶看着我当着她的面肆无忌惮地把脚踩在她脑袋上,踩球似地向下踩了踩,又把小腿一歪,摆了个造型,脸上呈现出清浅的笑意,毫不在乎地问道“贵婶,怎么样,我提醒你的没错吧”

贵婶的脸上被我作弄得不成样子,鞋印、肿印乱乱地交错在一块儿,真要给别人看到,再怎么解释以后也难在自家人面前抬起头了

“嗯,嗯,嗯”贵婶瓮声瓮气地答道,用脑袋卑贱地来回蹭了蹭我的鞋底,大约是想征求我同意,放她立刻出去处理一下

我感觉玩也玩够了,抬起脚,跨过她的头顶,心情愉悦地打开房门,朝正整理衣衫爬起来的贵婶做了个可爱的噤声手势,叮嘱道“这是我和贵婶之间的秘密呢,要记得保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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