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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2-3 07:16:46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邪恶变形系统,12. 根本56. 支撑我的理念,以前是如果歌词写得不好的话,我会不惜任何代价写得更好。而现在支撑我的理念是《道德经》和很多佛经。—— 原名梁伟文,香港乐坛专业作词人 林夕不必回头去看咒骂你的人是谁?如果有一条疯狗咬你一口,难道你也要趴下去反咬他一口吗?邪恶变形系统:我叫王刚,今年刚中考完,考得还不错,可以继续上学校的重点高中,中考完我就像放飞的小鸟,到处飞翔。

  妈妈改嫁到了新家,我也跟着过来,但经常被哥哥和姐姐排挤,我也不喜欢和我们交流,便住在了学校外的出租屋里。

  这天中午,参加完学校的「谢师宴」,漂亮的女班主任庄雅琪不愿意继续参加接下去的KTV活动。

  我和死党张强在同学怪异的目光中放声狼吼,在活动结束后,张强贼眉鼠眼的从他的书包里塞进了一个大号物品到我书包中,吩咐我回家后好好享受。

  我打着公交回到了租房下的电梯间,进电梯后,门还没关上,就迫不及待的从书包里拿出了一个精美的包装。

  「我操!『全方位会叫床的电动飞机杯』!!!,这是什么鬼!!!」「叮咚……」还没关紧的电梯门突然又打开了。

  一个身材高挑的少女,握着手机,耳朵上接着个头戴式蓝牙耳机压住了五颜六色的爆炸头,微闭着秋眸,迈着豪迈的步伐,不知哼着什么调就跑进来。

  我仔细打量下,妹子一副非主流打扮,一双纤细的手腕各自上带着款式不一的小手链,白嫩的脖子上挂着一个骷髅银饰,上身一件随意的白色字母印花的低胸V字形短袖,丰满的胸部将T恤撑得紧紧的,骷髅银饰刚好悬挂在那幽深的乳沟之间。

  下面穿着满是柳丁的黑色超短皮裙,配着接近透明的水晶丝光长袜,紧紧包裹完全暴露在外的玉腿,脚上还穿着黑色细高跟。

  天啊,小区里什么时候住着这么一位超性感的非主流少女,我大口的吞着唾沫。

  少女进电梯后,抬头看了下已被按亮的电梯层数,将耳机摘下挂在脖子上,撇了我一眼。

  「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呀?」少女脸色一板,又看到我怀里的飞机杯包装,更是面色一寒骂道「流氓!」「看一下怎么了!自己穿得这么少还不让人看啊!」我也是火了,反问道。

  「死宅男!」美女嘴里又蹦出了一句:「好好玩你的飞机杯吧!」「妈的,小骚货,总有一天我干死你!」我站在电梯最内层,用眼睛死死的盯着她的臀部。

  那超短裙下的臀部高高鼓起着,少女像是感受到我眼睛的注视,用手紧紧的拉住裙角。

  「妈的,真想掀起你的裙子从后面干死你!」我抱着飞机杯心中恶狠狠的暗道,被人撞见做了坏事,还被带了一波节奏,让我恼羞成怒。

  「叮咚……」电梯一开,少女急忙窜出电梯,打开房间,「砰!」的一声关了起来。

  我也是跟着走出电梯,竟然是在我对门,以前怎么没见过,我在她门口吐了口唾沫,才施施然的回了房间。

  我回到自己的房间,在电脑前用着电动飞机杯在电脑前运动了起来。

  电脑上播着《X战警成人版》,画面上变型女被金刚狼抓住,变成了赤身裸体,在金刚狼的威胁下,变型女变成了妈妈,被金刚狼干得死去活来。

  「我操,老外就是有创意,硬是搞出了金刚狼的妈妈,还变成了乱伦剧。」我看得目瞪口呆,胯下的肉棒再次抬起。

  画面上变形女成为了金刚狼的性奴,变成医生、警察、金刚狼所认识的女性,场面极其的淫靡。

  「妈的!我要是有这种变形女性奴就好了,让她变成妈妈、嫂子、姐姐的样子,那不是爽死了。」我继续意淫了起来,随即又想到要是自己有变形女这种变形异能多好,正在我幻想中,一股电流从飞机杯的底部袭卷而来。

  「我操,被电到了!!!」

  我脑袋中划过这一可悲的念头,想到自己到时被飞机杯给电死了,真的很不甘啊!

  我在这一瞬间昏厥过去,躺倒在椅子上,身子还传来电流声,像是被放在烧烤架上煎熬着,嗞嗞发响。

  就在这时,电流在我的脖子上的黑珠串上蔓延着,黑珠仿佛像冰块一样融化化,并且黑得发亮的液体在我的全身流转,体内传来了嘀嘀哒哒的声音。

  「发现宿主……检测身体信息……」

  「启动急救防护……」

  「正在修复身体……修复中……」

  「变形系统正在匹配……」

  我的身体快速的恢复着,身上的肌肉犹如液体在流动,在这流动中,飞机杯也掉落在了地上。

  过了许久,液体慢慢的凝固,王刚的身体恢复成了昏厥前的状态,唯一不同的是脖子上的天珠消失了。

  我并不知道,这脖子上的正是「象雄天珠」。

  天珠藏语叫(si,斯)汉语译为「斯」或「瑟」,又称「天降石」。在记载中「象雄天珠」具有强大的宇宙磁场能量和大修行者加持法力的能量,是最具能量和加持力的庇佑护身宝石,有幸佩戴者,犹如金刚铠甲护身,能够消除一切违缘障碍。

  而我新的人生从这一刻开始改变。

当我醒来的时候发现并没有被电死,高兴得差点哭出来了,扔掉了飞机杯,我决定出去吃个大餐庆祝一下。

  刚打开大门,看见一个穿着工作装的中年男人正在对面按着他家里的门铃。

  「大哥!忘了带钥匙啊?」我有种劫后余生的庆幸感,原来很少跟人打招呼,今天也是破例了。

  「哈?!是啊,哎,人老了,总是忘东忘西的……不像你们年轻人啊,要是我能像你这么年轻该多好啊!」中年人摸着有些渐秃的头发感叹道。

  我看着大叔一脸正派又感叹的样子,内心不禁一乐,想到刚才的恶女也是住在里面,打听道:「里面住着你女儿?脾气太不好了,刚才还骂了我一顿!」我想到大叔可能是家长,内心坏笑的投诉道。

  「我女儿,哎,脾气确实不太好,我向你道歉!」大叔嘴上虽然这么多,但脸上却是没有丝毫表情。

  「操,这么没成意,妈蛋,我要是你肯定要好好的干一干你的女儿!」我心中恶狠狠的意淫着。

  「变形系统启动,正在扫描目标……」

  「目标:刘正阳,匹配完正,是否变形捕获……」「是否变形捕获……」脑海中突然传来一阵嘀嘀提示声音。

  「是?」我在脑海中试着回答道,刚回答完,脑袋一阵眩晕,像是从车一般,好一会才回过神来。

  「获得图鉴:刘正阳,启动变形!」

  我闭着眼睛费力的甩了下头,想让自己清醒点,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自己竟然像梦游一般站在了刚才中年人站的位置上,门也突然打开了。

  「爹,你回来啦……」一个靓丽的少女打开门后,眼睛一亮,伸手就把我拉进房间。

  「亲爱的爹滴,你刚才在跟谁聊天呢。」少女还在问我话,手上却是开始脱起了我的衣服。

  我有些不知所措的呆立在房间里,这还是刚才的非主流恶女吗?怎么一眨眼五颜六色的爆炸头变成了柔顺的黑色长发了?还性情大变,成了妩媚少女了?

  少女见我没回答也不在意,还是很开心的熟练地脱光了我的衣服,我被她大胆熟练的举动给惊呆了,如果有表情包,此时我就想发个黑人的问号斗图!!!

  我此时完全不敢动弹,眼睛开始在房间的四周看了起来,我觉得这是一场「仙人跳」!等会儿会跑出几个扣脚大汉把我按在地上。

  我脑袋瓜开始拼命的想着应该如何处理,「仙人跳」有点类似于敲诈,但如果直接戳破这层膜,到时扣脚大汉可能会直接变成抢劫,那就有可能有生命危险了。

  我不敢有什么动作,她见我没有下一步的动作,倒是很执情的她把我拉到了按摩椅旁边,娇手一推,我赤裸的身体瘫在了按摩椅上。

  少女很爽快的脱掉自己的睡衣裙,露出了硕大的玉乳和细长大腿的根部,然后将睡衣裙扔在了我的身上。

  我本能的手一抬接住了还带着体香的睡裙,呆呆的望着这个坦然赤裸着的美丽胸部,目光移到了长腿根部那只有一搓阴毛的粉嫩小穴。

  「我操,什么情况,这睡衣是证据吗?这个非主流恶女下狠本了啊,难道不止是『仙人跳』?还想告我强奸?妈的!」想到这里,我脸色发红,有些害怕了,瞄了一眼自己的小兄弟,很好!!!小兄弟好像也是知道了危险,努力的松软收缩着,我只看到了一搓拇指大小的肉团,这就是我最后的阵地了。

  少女见我身体有些许颤抖,十分得意,按下了旁边的按钮,我只觉周身都动了起来,高档按摩椅的全方位按摩让我不禁眯上双眼舒服的呻吟出声。

  「唔……嗯……」

  舒爽中我只觉胯下松软的肉团被人扶了起来,随即一个温暖的触感将下体的肉团从根部包围了起来,开始吸吮着,像是在吸泡泡糖,想让她膨胀变大!

  「给点力啊,大兄弟!我们不能屈服啊!坚决不能勃起」我一股意念传到下体,感觉到小兄弟没有什么反应,心中松了口气。

  「她骚任他骚,清风抚山岗,她浪任她浪,明月照大江」!!!

  「咬定肉棒不放松,立根原在破岩中」!!!

  「小兄弟,大哥哥!你可以争气点啊,不要随便硬起来啊,不然哥哥我就被『仙人跳』交待在这了!」此时我全身舒爽但却是忍住不发出声音,眼神坚定心中鼓励着自己,像个革命斗士一样狠狠的盯着蹲在我胯下舔弄的犯罪嫌疑人。

  她见肉团没有膨胀,像是习以为常一般,两支玉手伸出,仿佛手捧玉桃般揉搓着我的睾丸,很卖力的套弄着。

  「很有职业精神啊!!!妈的,听说现在妓女都很没职业精神,都是躺下去张开双腿,玩着手机等结束!」「现在这么有职业精神的婊子不多了!这真让人敬佩啊,我十动然拒的坚持着。」「成功都是给努力的人准备的!」这句话诠释着少女努力的成果。我感觉下体慢慢的有些松动,闭上眼睛细细感觉一下,还好,拇指长的肉棒只是变成了小指般大小。

  距离战斗状态还差十万八千里呢,少女又吸吮了一会,见毫无战果,想了下,起身往衣服堆里走去。

  「她要干什么!恼羞成怒了吗?完了,要掏家伙了!」我在按摩椅旁边搜寻着武器,见到了个粗长的棍子眼前一亮,拿过来握在手中。

  我手握着棍子当作武器,见握柄处有个按钮开关,像是《星球大战》里的光剑一般,按下开关,我幻想着伸出一把光剑,让我御剑杀敌。

  「理想很美好,现实很骨感!」生活阅历不多的我,此时大彻大悟的明白了这句话的含义!

  开关一打开,一个胶质阳具伸了出来,我再按了下开关,「嗞……嗞……」竟然开始自动伸缩了起来。

  「这……这……」我瞬间变成黑人,头顶问号的喃喃自语着。

  少女终于掏到了想要的东西,回头看到我手里拿着她的作战武器,脸上的表情很丰富!

  紧张、羞涩、尴尬、害怕……少女的娇俏脸上像是在变脸一般,随即她见我没有太多表情,齿咬下唇的将手上的东西递了过来。

  「爹滴给你手机,你要人家给你表演这个吗?」少女故作吃惊,手上拿着一部最新款的苹果手机递给了我,然后顺手将她的作战武器给收走了。

  「我操!什么情况,拿手机给我,这是要拍照勒索吗?」我有些蛋疼的接过手机,随手将拇指放上去,手机竟然解锁了。

  「不管那么多了,这正是拍照装逼的好时刻啊!」我急忙打开相机,对着少女兴奋的狂拍了起来。

  拍了几下,我切换成手机录像,画面中她一只手抓住那假阳具,在我错愕中将电动阳具塞入自己的嘴巴内,张开那性感迷人的少女红唇,张开嘴巴缓慢的把假阳具前的龟头给含住吸吮着,津津有味的吃着假阳具,发出了淫荡的声音。

  她吸吮一会儿后就开始缓慢的吞噬那假阳具,更是在我目瞪口呆之下,缓慢的将十多公分的假阳具全部吞下去了,少女的口水都大量的分泌从唇角溢出。

  而她那作呕要吐出来的表情让我内心兴奋无比,下体的肉团又松抖动了几下。

  跪在我胯下吞着假阳具的少女见状,又重新将我的肉团含在嘴里,用力的吸吮着,却还是没有多大的成效。

  从假阳具到我的小肉团,这种反差我看得都有些难受,少女好像也有点委屈。

  我将手机切换成拍照模式,「咔嚓……咔嚓……」的拍照声让她又打起了精神,握着我的肉团好像是在景点拍照一般,又是剪刀手,又是舔着龟头吐舌头。

  「逗逼青年欢乐多,神经病人思路广,这特么的『仙人跳』还自拍,拍照就算了,对着我下体的小肉团比剪刀手是什么意思!」我决定也来个自拍,没有合照到时怎么和死党张强装逼,我一打开相机翻转,看到了一个中年男人的面孔,吓得我手机差点扔掉了。

  「怎么回事,我怎么变成那个渐秃中年男了!!!」我内心满是震惊,想到了刚才以为是幻听的提示音。

  「变形系统?」我想起了刚才奇怪的声音,小声嘀咕道。

  「变形系统已启动……」

  「变形系统,全称:渐进式间谍模仿变形系统……」「拥有图鉴系统,变形系统等功能。」「已拥有图鉴:刘正阳」「刘正阳?是不是刚才的那个中年大叔?」我急忙找到图鉴功能,发里面躺着一本带封面的黑皮书,书上赫然就是中年人的照片。

  「刘正阳,阳城区教育局局长,贪污受贿金额巨大,包养多名情妇……」「我操!原来这非主流恶女是他包养的高中生啊!尼玛的,还干女儿!」我心中震惊,又是惊喜,自己拥有这么牛逼的系统,那不是要上天了!哈哈……同时也松了口气,原来眼前这个少女不是要「仙人跳」啊,这是被包养应该做的肉体服务啊!害我还担心得要死。

  我变成了中年大叔,那他就消失了?变成了一本书?我操,那不成失踪人口了,我还要经常变成他保持生活?

  「图鉴功能拥有『图鉴释放』和『图鉴放生』功能……」「『图鉴释放』:可对图鉴值入记忆,并发送命令指令……」『图鉴释放』,也就是说我可以把中年大叔释放出来,而且可以命令他,有点类似催眠啊,好像这也是要的,不然他消失的这段时间没法解释啊!

  「『图鉴放生』:等同于图鉴释放,但放生后将无法再变形和控制该图鉴……」额,就是如果我把中年大叔放生了,那我就不能再控制他了,鬼才要放生他!

  嘿嘿,这样是多了个分身啊,做坏事都不怕了啊。

  我开始翻起了少女的信息,少女名叫张小雅,是个高中生,家境一般,学习也一般,但却有着好容貌,并且受到现在韩流电视剧的影响,向往着上流社会的生活,但家里人却是没那么多钱。

  她是中年大叔女儿的闺蜜,中年大叔女儿叫刘雅心,少女经常去她家玩,见识到高端的电子设备和几个衣柜的品牌衣服后心驰神往,开始研究各种小心思。

  经常在中年大叔家诱惑他,中年大叔可是情场老油条,郎情妾意,一拍即合,随即就认她为干女儿,有空就干她,并且给她安排在这个公寓里。

  有趣的是,中年大叔经常背着她女儿在干她闺蜜,比如女儿刘雅心在电脑前练习英语听力,他却在后面拉起张小雅的裙子干了起来,类似的例子很多,我看得是津津有味。

  翻看他的图鉴,不仅有图文配合,想看视频还可以原景重现,实在是太强大了,太爽了。

  我也看到了中年大叔的女儿刘雅心,张小雅和她却实有很多共通点,比如一样的长发,丰乳、长腿,身材也很类似,中年大叔还经常偷看女儿洗澡,而且在操着张小雅的时候还经常幻想成是在干亲女儿,原来有乱伦倾向啊。

  这就有点好玩了,我想想要怎么玩,单独我一个人的话,只能用药或者强奸啊,那样搞乱伦多没意思,我脑袋转了起来。

  我抬起来,看到正前方的电视里正在播报娱乐新闻,我看到当红明星吴一凡的黑人保镖眼前一亮,开始用意念开始捕获图鉴。

  「正在扫描目标、正在匹配……距离过远……强行捕获……」「获取碎片1……获取碎片……正在合成,合成成功……!」我急忙向图鉴区看去,一个黑人卡片显示在那边。

  「破碎的傀儡图鉴,拥有技能:综合格斗,枪械精通」「我操,破碎是什么意思。」我急忙又是咨询又是了解,原来距离过远和目标不是很准确,可以强行抓捕,但合成后的却是一具空有外表,没有思维的傀儡,但可以发送指令。

  可以啊,那就有多了一个帮手了,嗯,把这当红小生吴一凡也捕获起来,这个可以中年大叔女儿的偶像啊,或者到时还有点用。

  我满意的看着一个黑人傀儡和明星傀儡,开始策划起了剧本。

  「等等,如果我能把女人抓为图鉴的话,哈哈哈!那还需要变形个鬼啊,各种命令,比催眠还强大,那天下女人不都成了我的性奴了!」我突然想到了重点,急忙对前跪在我身前的少女尝试了起来。

  「变形失败,性别不同,无法变形!……」

  「捕获失败,性别不同,无法捕获!……」

  各种失败的提示音,让我怅然若失。妈蛋的,这破系统能强力一点吗?我不能变成女的可以接受,但不能捕获女人,这可是天大的损失啊!

  我开始搜寻起系统这方面的信息,原来系统升级到后面是有这个功能的,但怎么升级却没有一点提示。

  我只能放弃了,看着眼前如此卖力的少女,既然是中年大叔包养的,那不干白不干啊!

  「爹,要不要吃个神丹?」少女见我的眼睛有些冒火,以为是快要欲火焚身了,贴心的问道。

  我再次翻看了下图鉴里中年大叔这方面的信息,我操!这大叔竟然是个半阳痿!被酒色掏空得基本算是个废人了。

  我都要哭了,怎么变形了个废物,你说你都很难硬起来,还包养个鬼啊!!!

  我认真想了下,决定还是本尊登场,鬼知道变形中吃个伟哥会有什么副作用。

  「小玉啊!我有个拜把子的兄弟,准备让你认识一下!」我模仿着中年大叔的口气说道。

  「啊?爹滴,你不要我了吗?」张小雅有些慌乱,她爹虽然下面得靠吃药才勉强跟她做爱,但给的钱多,足够她挥霍。听了刚才爹的话,她担心有什么变故。

  「我怎么会舍得呢,我那兄弟可是有真本事的人,等下你就知道了。你对他要比对我还要好,懂吗?」「当然,我会给你双倍的钱!嘿嘿,3P嘛,这样才更好玩。」我一个大棒一颗糖的说道。

  张小雅听到最后的话才宛然一笑,假装羞涩又试探道:「讨厌啦!那人家不是有两个爹了,哪个比较大呀?」「当然是他比较大,我是他小弟,我都得叫我兄弟一声大哥!你听明白没?

  大哥他快来了,准备去开门吧!」

  「穿什么衣服!骚一点,如果我大哥看不上你,你立马给我滚蛋!」我吩咐完开始给中年大叔的身体发送了指命,主要是类似于我是他大哥,他的东西就是我的东西,要把我服伺好了!

  为了不让中年大叔的思维太过突兀,我把自己塑造成一个高人,反正是很厉害的人,他以后还得靠我帮衬这类的。

  安排好了这一切,我使用『图鉴释放』,将中年大叔释放出来,然后我发现自己可以选择要出现的位置,我选择在门外后,只觉脑袋一晕,身体重新站在那大门之外。

  我上下检查了自己的身体,「呼……」终于变回来了,想到等会要发生的事情,期待的按起了门铃。

  张小雅见门铃突然响了起来,深吸了几口气,准备打开门看看新的爹是什么样子,可别是一个阳痿的老头子。

  刘正阳用力的摇了下有些发胀的脑袋,听到门铃声突然想到了什么,慌忙拿了个浴巾将自己包裹起来,迅速的跑到门前,让张小雅赤裸的五体投地般跪在大厅等候接架,他在官场上混着,上级领导要来,怎么可能让小弟去接待。

  他打开门,见到我后,膝盖微曲,激动的握住我的双手,将我迎进门,然后激动说道:「大哥!您终于来见小弟了。路上辛苦了,还劳烦您跑过来!」我见他几个马屁拍过来,让我一时一脸懵逼,随即想到自己确认让他将自己当作大哥,我也是恬不知耻的拍着他的肩膀道:「小弟,辛苦你了!」刘正阳像是被国家主席赏识了一般,眼框红润,激动的说道:「不辛苦,大哥您才辛苦。大哥,向您介绍下我们的干女儿,张小雅,年轻又骚,等下让她好好的伺候您。」「爹好!」张小雅见自己的金主身居高位,此时竟然如此的低三下四,说明真是如他说所。

  「女儿张小雅,以后一定好好伺候爹!」聪明的她知道别人爱听什么,说出了酝酿已久的话。

  张小雅娇羞的抬起头,看到被金主握着手的大哥,竟然是之前电梯里看到的死宅男,此时脑子都有些短路了,张了张小嘴,不知道要说什么。

  「嗯?」刘正阳见张小雅如此冒犯他大哥,急忙打着眼色,见以前聪明的干女儿,现在竟然像条死鱼,尴尬的扶起她,对我说道:「大哥,对不起!小弟我调教无方!小雅肯定是觉得大哥您太帅了,一时没表现好!」「还不起来,给大哥脱衣服!」刘正阳见她还没动静,气得要跳脚!

  张小雅呆呆的站了起来,胸前的两团巨乳快速起伏着,「完蛋了!之前还骂了这个爹流氓,怎么办!」她见刘正阳如此重视,也知道得罪了个大人物,只是她一时想不明白,为什么刘正阳的大哥会是那个抱着飞机杯的死宅男。

  她见刘正阳快要暴跳如雷了,脑上作着剧烈的思想斗争,她被刘正阳包养十分轻松,每个月能得到几万元供她使用,她实在是不想失去这种生活,回到过去过清贫的日子。想透了这一点,她玉唇一咬,双手合拢,膝盖微曲,学着岛国人作着深鞠躬的道歉着。

  「爹对不起,女儿之前有眼不识泰山,得罪了您,求您谅解!」胸前的两团巨乳在鞠躬中摇曳晃动,看得我眼睛都要直了。

  我正要说话,经验在丰富的刘正阳此时立马猜到了之前有过误会,开始大声训斥了起来,还操起了家伙准备施加暴力。

  张小雅被他骂得都哭了出来,在家伙快打到她身上的时候,我咳嗽了一声,他们全部停手,等候我发落。

  「妈的!原来当领导,有权力是这么爽啊!」我心中暗爽了一把,对刘正阳刮目相看,看来这货能升到局长是有些本事。

  「让她戴罪立功吧!」我手一挥大度的说道。他们二人顿时如释重负,张玉贞细心的将我的衣物慢慢的脱下,让我坐在了按摩椅上,蹲在我的两腿间,张开玉嘴连忙将我已经坚挺的肉棒含了进去。

  刘正阳却是把我的衣服折叠好,细心的放在旁边,然后跪坐在一旁,立不斜视,像个木头一样,等待我的吩咐。

  「爹,怎么样,我含得舒服吗?」张小雅卖力的舔动着坚硬的肉棒,有些期许的问道。

  「骚货女儿,你的嘴巴真厉害,吃的我舒服极啦」我年轻比她还小,她还叫我爹,这实在是让人太爽了。

  我双手抓住她的头舒服的说道。张小雅此时听见我的话语,终于松了口气,被人肯定后,更加卖力的吞吐我的大肉棒,口水是哗啦啦的滴落着。

  我想起之前这非主流美女在电梯里的骂我流氓,现在却在我的胯下变成淫荡的女人,我的心里爆发出黑暗的一面。

  「贱人,我要干你,狠狠干你的嘴巴」我双手抓住少女的头大肉棒开始抽插着说道。

  刚才骂我,现在让你的嘴巴好好的反省一下。

  我双手抓住少女的头,大肉棒开始缓慢的抽插着她的嘴唇,大肉棒就是奋力的往内插着,而少女根本不挣扎,只是把嘴巴张开到最大,迎接我大肉棒卖力的抽动。

  我发泄了一番后,感觉单纯口交没有多大意思,刚才已经玩过了。

  我刚有这个想法,张小雅就站了起来,张开两条玉腿,用一个让我舒服的姿势趴在我怀里了,此时男下女上的姿势,赤裸的身体蜷缩在我怀里,一对巨大的乳房挤压在我胸部。

  「爹,您的大鸡巴好硬啊,女儿都湿了……」张小雅在我耳边吹气道,腰部发力,下身在我的肉棒上磨蹭着。

  我胯下的阴茎刚好树立在她的股沟内,巨大滚烫的阴茎贴在她股沟内滑动着,让我胯下的阴茎是非常的舒服。

  「爹,人家都湿了,好想要!」

  我听得精神一震,玩弄了一会儿那个团大乳房,手指就来到她的胯下,大肉棒准确的找到她的阴道口上,一插而入,我和她发出舒服的声音出来。

  张小雅此时身体也是发麻舒爽,之前正主的爹只有吃上「伟哥」才能有点硬度,这种女上位的姿势不可能用得上。

  她觉得只有女上位的姿势,女人才能控制自己的快感,而且她骄傲的胸部才能发挥出最大的能量。

  我的肉棒十分粗壮,不同寻常的快感让她也十分的沉迷和投入,嘴里发出了动人的呻吟声,卖力的上下套弄着,娇翘的臀部不断上下运动着我硕大的肉棒早已经被她流出来的淫水给淋湿漉漉的,而她上下套弄的时候,每次都会坐到低,大龟头直接顶到她的子宫上,这样完美的套弄结合,让我和她都是舒服着,而她还是研磨会再吐出来,少女的嫩穴吐出我的大肉棒后,在按摩椅上留下的就是大量的淫水,让我爽得十分过瘾。金发女人趴在美颈和双手被禁锢的铁架里,铁架的边缘有一个生锈的铁牌,上面写着:乳奴28号。而金发乳奴的背后,另一个有着硕大乳房的女人正像男人一般前后挺着健美的翘臀,一个双头假肉棒像内裤一样戴在那个女人的胯下,滑腻的假肉棒一头抽插在金发女人的肉穴中。随着每一次的抽插两个女人丰满的娇乳都剧烈的或上下或前后摇摆着,显然两个女人正用狗爬式姿势在激烈的交欢中……「亲爱的奥黛丽,被我肏得爽吗?」硕大乳房的女人一半嘲笑一半兴奋的问道。

  我的思绪很乱。刚刚在连着阴唇强迫蛙跳运动累得香汗淋漓后不到1个小时,地精就带着欧莎莉纹走进囚禁我的土牢窝,然后地精将欧莎莉纹脖子上的铁链固定在我的铁架上后就离开了。

  我开始看到欧莎莉纹时,流着香汗的俏脸还冲着她笑了笑,可是当我看到她胯下戴着的假肉棒时,笑容一下就僵硬了。这个东西是我从驯妓营调教开始就给我带来无尽痛苦与欢愉的刑具啊。

  随着「咕叽」一声的肉穴与假肉棒的摩擦声,我和欧莎莉纹的亲密运动开始了。我从来没想过我们会以这种方式接触,我曾经想到我们可能会一起被强迫产奶;或者一起被轮奸;或者一起被鞭打。但是我从来没有想过欧莎莉纹会戴着一个长满颗粒的粗大假肉棒好像一个公长毛人一样的肏我。

  「啊~ 欧莎,停下,别这样,~ 啊!」我羞耻的哀求着,其实作为性奴妓女最能接受的或许就是肉穴里抽插着肉棒了。可是我还是无法接受和一个女人,还是我最好的朋友交配,即使这种交配游戏的成分多一些。

  「啪!」

  「看看你这个大黑屄,你让多少男人肏过啊,我怎么就不能肏你了?」欧莎莉纹给了我流着香汗的美臀一巴掌后高傲的说着,她的语调让我熟悉,那是调教师羞辱我时常用的语调。欧莎莉纹从来没有用这种语调和我说话过,欧莎莉纹和我说话的语调要么是下属对长官的机械式语调,要么是姐妹间真情吐露的交心语调。而现在却是调教师那种鄙视加杂着命令的混合体语调。

  「啊~ ,痛啊。哎呀,你怎么会变成这样啊~ 」屁股上的痛楚让我一下找回了熟悉的感觉,强制交配是我这一年来经常遇到的刑罚,而每当肉穴里抽插着肉棒的时候,抽打挺翘的美臀和丰满的乳房常常成为折磨我的重点区域。因为已经被调教过,所以我的肉穴里渐渐涌出了淫水。

  「你还没有告诉我,当妓女天天肏屄爽不爽呢?」欧莎莉纹又一次深深的插入了我的肉穴后问道。

  「啊~ ,欧莎,那简直不是人过的日子呀。」我语无伦次地哭喊道。

  「怎么,当婊子被肏屄还不爽了?」欧莎莉纹显然不满意我的回答,一边抽插我的肉穴一边用女人特有的修长指甲轻轻刮着我的美臀问道。

  「下面,下面都被肏烂了,呜呜呜~ 」假肉棒的抽插快感让我无法集中思想,而指甲在我本是泌出香汗的美臀上刮过更是让我兴奋连连。所以我没有掩饰直接的回答着。

  「嗯,的确是肏烂了。看你的大黑屄,一天几个客人啊?」欧莎莉纹继续问道,当然她前后拱动的美臀毫无停下来的意思。不过我的回答似乎让欧莎莉纹很满意,她的手指停止了刮动的动作。

  「一天,啊~ ,十几个呢。啊~ 欧莎你别问了,快停下啊~ 」这种一边交欢一边问问题的方式让我想起来了驯妓营的调教,我抗拒的说道。同时性欲也渐渐升了起来。

  「他们只肏你的阴道吗?这里也肏吗?」欧莎莉纹又问道,修长的指甲抠弄着我的肛门。

  「啊~ ,是,不要啊,屁眼,嘴巴,乳沟……哪都被肏啊~ 你不是也在驯妓营里出来的吗?别问了啊~ 」被一个女人,一个曾经是自己好朋友的女人问:被强制交配时的感受和当妓女和嫖客交欢时是什么感觉,这是个很让人羞愧的话题,何况都是在驯妓营里调教出来的女奴,何必问得那么清楚呢。

  「嗯,听到你身上所有的洞都被肏烂,我就开心啦。那是天天肏屄好呢,还是天天榨乳好呢?呼呼~ 」剧烈的抽插让欧莎莉纹也娇喘起来,但是她依然锲而不舍的问道。

  「我也不知道啊,欧莎,我不知道你为什么变成这样。可是我们都是受苦的A级性奴,求你停下来啊。」在一浪又一浪的淫欲中,我心中一阵厌恶用唯一的理智回答到。如果让我选择榨乳还是当性奴妓女,我还真的一时不能回答,不过我的心里还是倾向于当性奴妓女,毕竟榨乳是没有高潮快感的。而当妓女虽然有很多苦楚,但是高潮确实是我唯一的快乐啊。

  「我怎么会变成这样?嘻嘻,那你怎么会变成这样啊,奥黛丽团长?你为什么当初放弃我们,一个人逃跑啊?不光是我,每个骑士团受折磨的女骑士都想把你肏死啊~ ,只要你每天都活在地狱里,身上所有的洞都被肏烂我就很开心了。」欧莎莉纹咬牙切齿的说道,说着还狠狠的抽插了我几次,两女臀部肌肤的碰撞发出了巨大的「啪啪」声。

  我听到欧莎莉纹的话后,脆弱的心脏好像被冰冷的锤子砸中,一段让我强制忘记的记忆又被唤醒了起来。同时那几下深深的插入,让我的身体也突然想起了驯妓营的每一次让我边哭泣边高潮的拷问。

  「啊~ 要泄了呀~ 泄了!」我的小腹突然抽动了几下,淫水一下从假肉棒边缘喷了出来,喷到了欧莎莉纹赤裸而炙热的乳房上,就好像我的一丝丝歉意一样,再顺着欧莎莉纹腰间那白皙光滑的肌肤流下,和她两腿间流出的淫水混合不分你我。

  「啪,啪,啪!」

  「不许你这个婊子高潮!你不配高潮,你就应该在驯妓营里被肉棒磨死,或者在最最低等满是蟑螂和老鼠的妓院里接客接到烂掉!」欧莎莉纹停止和男人一样的抽插,反倒抡起大巴掌狠狠的抽打我的美臀和裸背,仿佛想把我喷出的淫水打回去一样。

  就在这时候,外面的锣声响起,随即传来了戴眼镜的地精主管和长毛老女人的声音。

  「改进的新产品测试有没有自愿去的,自愿去的奖励三天的伙食嗷。」不理会我的求饶,欧莎莉纹那粗大而残忍的假肉棒再次插入我的肉穴,准备继续耕耘和折磨我的流水肉穴的时候,我一咬银牙大声喊道:「我愿意啊,我愿意!」我想结束这次交欢,不是因为刑具让我的肉体无法忍受,而是那种不堪回首的回忆以及欧莎莉纹的责备让我无法释怀。虽然我已经无数次安慰自己了,即使我不临阵脱逃我们也会被杀死或者被俘,然后被调教成光着屁股向客人媚笑的性奴妓女。但是或许逃生有一线希望呢,每次想到这里我都辗转无眠然后故意犯错,让调教师连夜用淫刑折磨我到昏厥,当然大部分的时间我都被交欢疲惫和刑具折磨得没有时间思考。

  土牢窝门打开,戴着眼镜的地精看了看我笑嘻嘻的说道:「怎么,28号被我们产量第一的大奶牛肏得受不了啦?宁愿去试试我们的新产品,也不享受你们姐妹两个人的蜜月?」看着他眼镜里冷酷的小眼睛,我有些害怕甚至有些后悔了。每一种所谓的新产品都是让性奴哭嚎不停的刑具啊。

  「主人,我还没有玩够她呢。」欧莎莉纹一改刚才的残忍,媚眼如波娇吟着说道,那妩媚的样子就好像妻妾祈求丈夫的恩赐一样。

  「嘿嘿,大奶牛~ ,这几天不行啦,为护民官大人举办的盛会导致你们这些淫奴奶水供给不足了。你现在就得回去产奶,而且我们这两天都得加班,所有的奶奴上吸奶器吃产奶药提高三倍产量。大奶牛等这个小淫奴如果活下来再给你玩吧。」戴眼镜的地精说道。整个屋子的奶奴都发出了轻柔的哀吟,显然吸奶器并不是一个让奶奴舒服的东西。

  饮马城庆祝护民官乌骨邪到访的三天庆祝已经过去了一天,凌晨的天边刚刚泛起了那么一丝丝的鱼肚白,饮马城笔直的钢铁大道两侧都是前一天市民狂欢疯狂过后的垃圾,偶尔可以看到在路边相拥而眠的男女,疲惫的女人全是赤身裸体的B级或C级女性奴,在庆祝的三天里所有的妓女一律按照A级性奴待遇,所以这些平时衣食无忧的妓女也要和A级性奴一样为了口吃的拼命交欢。

  凌晨的饮马城正在熟睡中,一辆四轮货车和四周的收垃圾马车一样行驶在钢铁大道上,两个地精工程师驾驭着马车,而在马车后面一如既往的拴着一个娇喘连连的金色长发相貌绝美的赤裸女子。

  马车驾驶得很快,从淫奴乳液公司到饮马城这十几英里的路程仅仅用了二十分钟。马车后面拴着的女人没有戴刑具,但是依然累得香汗淋漓、娇喘不已。

  我喘息着双手被反绑跟着这辆四轮货车,当然是赤身裸体的,他们甚至都没有给我一双鞋子,这让我赤足的足底磨得生疼。我在欧莎莉纹的魔掌中解脱后仅仅睡了4个小时便被人弄醒,然后就脖子拴着链子跟着这个马车奔跑了很久累得浑身大汗。而且那4个小时也是在其他乳奴的呻吟声中时睡时醒过来的,因为每个乳奴都被装上了吸乳器,然后她们就好像肉穴里抽插肉棒的妓女一样不停的呻吟着。他们并没有这么折磨我,不过我并不会因此而庆幸,显然有更加痛苦的折磨等待着我。

  马车因为躲避扫垃圾的马车而减慢了速度,而我也可以不那么辛苦奔跑,赤足漫步的走在熟悉的钢铁大街上。这趟大街是饮马城的主干道,尽头就是地标建筑白银大礼堂。凌晨的大街上空空荡荡,只是偶尔看到街边有累得昏厥的赤裸女人以及在街边的小巷里传来隐约男女欢愉声音。

  看着两边的建筑我依稀记得在我还不是性奴的时候在哪一家店铺购物过,随即又轻轻的摇了摇头想努力把那些让我痛苦的记忆忘却,那个时候穿着产至埃尔特的丝绸高级骑士服出入奢侈品店铺,前呼后拥都是佣人的我;和现在被马车拖拽着赤身裸体光脚走在石板路上,被假肉棒抽插到高潮的淫水还粘在大腿内侧,等待新的酷刑的我,还是同一个人吗?

  「就这里吧!」两个地精商量了一下就停下了马车,并开始用魔法将货物马车上的一箱箱神秘箱子搬了下来。一个地精工程师将我的链子从马车上打开,随即又拴在了路边商铺的拴马桩上。

  那个地精工程师有些慈悲的看着我说道:「大奶子骚屄,你现在还有时间睡上一会。等我们把设备安装好后,你可有得忙了。」说罢拿着搬运魔杖去帮助另一个地精工程师去了。

  我赤裸着身子傻傻的站在拴马桩前,那个白痴地精将链子栓得很短,这让我只能站着,就连跪坐都会被勒到脖子还怎么睡觉?.天色还很昏暗,当我看到拴马桩旁边的店铺时还是轻呼了一声。原来那个店铺上写着:「汉斯首饰店,伟大的玫瑰骑士团长、我的女神奥黛丽小姐亲自购买过本店的商品。」一年前我来到饮马城的辉煌现在还犹存着,不过谁也不会知道,凌晨在首饰店拴马桩上拴着的金发裸女,乳头上泌着奶水,修长的大腿内侧还粘着刚刚交欢后的淫水,淫荡撅起的屁股上被烙印为永世为娼的A级性奴隶,就是那个美丽而高贵的奥黛丽呢。

  外面地精工程师组装机器的嘈杂声似乎弄醒了汉斯首饰店的店主。我惊恐的发现首饰店大门的黑暗玻璃突然被屋子里的油灯光映亮了起来,紧接着就出现了有人开门的声音。听到这个声音吓得我连忙扭过赤裸娇躯,如果不是双手被反绑着我甚至要捂着自己的双乳和下身了,就好像洗澡的女人突然被陌生人闯入的动作一样。

  我扭过头闭着双眼,我固执的觉得这不完全是害羞,我的羞耻早就在光屁股游街的时候丢光光了。我之所以表现得如此激动是因为汉斯首饰店是我们斯普鲁家族在深绿行省的一个投资店铺(暗投资),这也是我为什么亲自光临店铺的原因,那里的老板汉斯先生是我父亲的老朋友。在饮马城的钢铁大街任何一个铺面我都不会如此害羞,如果是其他店铺的开门,我甚至会扭动一下赤裸的娇躯然后媚笑着讨一碗水喝。可是只有这里,让我羞得要死。

  果然一个我熟悉的声音问道:「你们这是在干什么啊?是否有城主大人的批准呢?」我听到了汉斯的声音,吓得更是把美丽的娇躯躲在了拴马桩后面,不过细高的拴马桩怎么能挡住我的裸背呢。

  「我们没时间和你解释,这是城主大人为狂欢节弄的新花样。」一个地精工程师随手从背包里拿出凭证一边头也不抬的忙碌着说道。

  「哦,这样啊。那需要小店帮什么忙吗?」老汉斯的声音问道。

  「不用,不用。哦,对了,看住那个级性A奴就行,这个机器就是给她准备的。」一个地精工程师不耐烦的说道。听到这里我恨死那个地精了,气得我银牙直咬。

  我吓得娇躯有些发抖,因为我听到了老汉斯向我走近的声音。我躲在细长的木杆后面,希望那个老人可以很快的离开。不过我没有听到离开的脚步,反倒是觉得赤裸屁股被人用手轻轻的抚摸着。然后突然想起来我屁股上还有更让我羞耻的烙印:「姓名:奥黛丽;性格:生性淫荡;惩罚:永世为娼;编号:A102」「你果然还没死……」老汉斯的声音说道。

  「……」我沉默不语,但是眼泪却忍不住涌出。既有迷路小孩看到熟人的依赖,又有赤身裸体站在长辈前的羞耻。不过我始终没有转过身子。

  那只粗糙苍老的大手,由外向内轻轻的抚摸过我美臀上羞耻的烙印,然后慢慢的转进了我的双腿之间。我害怕得紧紧夹住双腿,但是奈何那手指一下滑进了我的肉穴。

  「不,啊~ 」我不愿意和我父亲的老朋友交欢,我甚至不愿意光着身子见到他们。可是现在,那只手已经从身后掏进我双腿间,并用手指轻轻的挑逗着我的肉穴和阴蒂。

  我的羞耻永远和淫欲在一起,不一会手指拨弄淫水的哗哗声就传了出来,紧夹着的双腿也兴奋的叉开,娇躯无力的靠在拴马桩上。不过始终我都没有转过身子,除非强迫否则我不会转身,这是我最后的尊严。

  「孩子,你在哪个妓院啊?」老汉斯问道。

  「我,我不在妓院。我很快就走了,请,请您忘了我吧。」我羞耻的说道,很久没有的羞耻感让我说话有些结巴。

  「A级性奴没有拒绝别人的权力哦~ 」老汉斯笑道,然后下面的手指更加卖力的挑逗起来,另一是手也奔我的丰满鼓胀的乳房袭来。

  「哦,不。一会,一会他们就要用那台机器折磨我,请你,请您饶了我吧。

  啊~ 」我求助般瞟了一眼组装设备的两个地精工程师,显然他们也听到了我的声音,但他们只是互相交流了一下就没有再理会我,任由我被老汉斯拥抱和挑逗。

  是啊,这三天里这个城市的女人只要屁股上被烙印上A、B、C都要光着身子伺候男人,没有人会阻止他们,反倒会惩罚那些不合作的贱奴女人。

  「拒绝我,你想做木驴吗?」老汉斯威胁道。

  「啊~ ,好痛。不,我不敢。唉~ 大爷,请你随意吧,A级性奴奥黛丽会好好伺候您的。」我轻叹一声,收起了不切实际的羞耻心。今非昔比了,当年那个唯唯诺诺的老汉斯已经是这个城市的市民了,而当年那个天之娇女奥黛丽,也已经是个光屁股接客的下等贱奴妓女了。既然如此,那就顺其自然吧。

  「呦,还喷奶水了!你生孩子了?几岁啊,和谁呀?」老汉斯那只本想揉搓我乳房的大手一下将我的奶水挤出来,6个小时没有产奶已经让我的乳房有些胀痛了,老汉斯的手轻轻的揉搓就喷出了奶水。老汉斯好奇的问道。

  「不,不知道。你要做我们就快点。1个铜币一次哦~ 」我有些厌恶的熟练说道,我也懒得告诉他我是被未育先催的乳液,自己已经不能生育等等悲惨的话题。说着我哈腰撅起了淫荡的屁股,双腿叉开露出两腿间光溜溜的肥大肉穴,肉穴已经被老汉斯的手挑逗得湿淋淋的了。此时我变得和以往一样,只是个淫荡的性奴妓女。

  「等等,尊敬的老先生。很遗憾,您享用这个A级性奴奥黛丽的时间恰好不合适。我们的设备安装好了,我们需要将这个A级性奴奥黛丽固定进去才行。」一个地精工程师机械般说道。

  「哼,你们就不能等等,我是纳税人!就二十分钟?」老汉斯的声音有些愤怒的问道。

  「不行,纳税人先生。如果您愿意,在二百码外的大奶子妓院里您可以随意的满足您的欲望。」另一个地精工程师以同样的语调说道。

  听到老汉斯的脚步远去,我轻轻的松了口气,至始至终我都没有回头看过那个老汉斯一眼,就好像他根本不存在一样。心中暗暗欢喜的同时又开始很紧张起来,不知道一会折磨我的新产品机器是什么呢?

  我被地精工程师押送到新机器的时候我看到,那台折磨我的机器是一座不大的铁房子,外形有点像驯妓营里惩罚我的一米见方的铁囚室,大小好像两个站笼那样大。我有些不情愿,所以走得很慢。这样做的后果是翘臀至少被鞭子抽打了3下。

  「A级性奴奥黛丽,跨着坐进去。」一个地精工程师命令到。我看到那个铁房子里面有一个三角形的坐位,与其说是坐位还不如说是木驴比较合适。女人需要跨坐在上面,然后双腿夹住侧板,中空的地方有肉棒抽插。

  说道木驴,据说是来自东方的一种专门惩罚勾结奸夫谋害亲夫的淫荡女人的一种刑具。这是两年前在我出征前夕君士坦大百科全书中看到的,或许是机缘巧合把,我在阅读到这里的时候恰好将一杯柠檬汁碰洒在裙子上,当时感觉十分的失礼。两年后我成为性奴妓女后在妓院里第一个受罚的刑具就是骑木驴,原因是我拒绝了客人让我和他的大狗交欢的要求。事实证明百科全书写得是错误的,因为东方的魔族用木驴来惩罚不愿意接客的妓女,几乎是和百科全书里写的惩罚淫荡女人恰恰相反,木驴是来惩罚不想淫荡的妓女用的,好悲伤啊。

  「哎呦,慢点,啊~ 」我娇吟着半真半假的推诿着坐在了三角形坐位上,坐位里面的假肉棒并不大而且伸出来的部分也不长,不过我看肉棒上面花纹重重显然不是为了美观,我轻轻的坐在上面,假肉棒「咕叽」一声插入我的肉穴,显然是老汉斯挑逗我的淫水和假肉棒摩擦发出的声音,弄得我俏脸一红,然后地精先把我阴唇上的铜环也固定在假肉棒边缘。这样无论一会我怎么扭动腰肢,假肉棒也不会从我的肉穴里滑出来。

  再然后是双腿,三角形坐位并不像木马那样用人的自重折磨肉穴和肛门,三角形坐位侧板上遍布皮套锁,这些皮套锁将我的双腿固定在三角形坐位上,固定的位置既不高也不矮甚至还有些舒服。

  「A级性奴奥黛丽,平举双手。」地精工程师继续命令道。然后他们将我的双手也平举着固定在三角形坐位上,这种捆绑让我的腰肢不能大幅度左右扭动,不过这个刑具还是让我想到了做木驴,下面的肉棒不停的抽插直到我被肏得口吐白沫为止的无聊刑罚。

  固定好我赤裸而美丽的娇躯后,地精工程师就开始了真正的安装工作。他们先给我整个丰满的乳房上乃至前胸都涂抹一种带着香味的浓稠精油,再由设备上拿出了大小相连的一双吸乳器,每个个大小吸乳器为一套,小吸乳器嵌套在大吸乳器内,后面都有透明材料的管道引入渗人的机器内。吸乳器的头是透明水晶做的。看到这些水晶吸乳套头,我居然想到这水晶吸乳套头或许是这些天放在我身上最贵重的物件了吧。小的吸乳器的口大概有我乳晕那么大,他们先用小的吸乳器洗住我的乳头,然后开始调整吸力。

  「啊,出来啦~ 」我夸张的娇吟着,我从来没有带过这个东西,那吸力让我乳头一阵痛楚,然后就看到乳头处渗出点滴的乳液,就在此时地精工程师停止了吸乳器的压力,保存这种吸允的力道让小吸乳器挂在我的乳头上。

  大的吸乳器更加简单,直接套在我整个的美乳和小吸乳器外面,增加大吸乳器吸力,直至丰满的乳房变成锥形为止。我想这大吸乳器是为了防止我发狂的时候甩动乳房造成小吸乳器掉落吧。

  「A级性奴奥黛丽,我可要警告你,吸乳器上的透明水晶套头是整块上品阿尔比斯山水晶雕刻而成,你就是接10000个客人赚的钱也不够买1克这种水晶的,所以你如果弄坏了吸乳器,我们就有权力把你降为S级性奴,供我们研究所研究女人各种最大承受力!」地精工程师警告我说道,然后放开吸乳器,进行最后的调试。

  「是的,奥黛丽知道了。嘻嘻。」我同样机械的回答,但是同时我又想起了我家的窗户上也是这种水晶镶嵌的,而老管家警告我家的奴隶时用的是一样的词句和语调,想到这里我居然又噗呲一笑。

  「你笑什么,按照你接1个客人1个铜币,10000个客人也不过10个银币而已,按照市价1克阿尔比斯山水晶是8个银币算上加工打磨费用正好10个银币,这个吸乳套头大概重110克,你需要接客110万人才行。110万个客人,按照你每天接客20个,也需要大概18年零107天才能赚完。所以你肯定会被降S级性奴的。」白痴一样的地精工程师如数家珍的说道。

  「……」我羞红了俏脸看着那个认真的地精工程师的表情,胸中有股淫荡的恶气无法发泄出来。过于严厉的魔族律法让我绝望,一个水晶杯子一样的器皿就需要我这么美丽的女子每天忍受20个雄性的肉棒,连续20年不吃不喝才能还清……(此处吐槽一下该死的房贷)「撕拉」铁板被抽走的声音,我的正前方的铁板被抽走,露出了细纹的铁栏杆,原来我在这个机器里外面的人是可以看到的,不过铁栏杆很细手指都伸不进来,可能是为了防止游客弄坏机器里的部件吧。

  最后的安装操作变得阴毒起来,一个密不透风的眼罩让我无法视物,巨大的环形口枷让我只能张开檀口,最恶毒的是一个舌头夹子把我的舌头从口枷里拽了出来,一个连接在机器内部的链子连接这舌夹让我的香舌无法退回口腔。

  「啊~ 哦,啊!」我抗议的喊着,此时的我被禁锢在三角形坐位上,双手双足都被牢牢的禁锢着,肉穴里插着奇怪的肉棒,蒙着眼睛,戴着口枷,吐着舌头。

  最后地精工程师将一个机器里伸出的连着皮管的肛门塞插入我的肛门,再将一个小手指大小的尿道塞子塞入我的尿道后,就关上了机器的后门,只留下冰冷的机器和赤裸的我。

  这是什么刑罚?这个刑罚让我想到了我最无法忍受的钝刑,即让一个女人保持一个姿势固定很长很长的时间,然后不停的刺激女人某个部位,当然大多是女人最羞耻的肉穴或乳头,直到女人屈服。我曾经被迫关在一米见方的小笼子里,只有头和双腿可以伸出笼子外面,然后兽人们就用戴着柔毛的树枝不停的挑逗我的肉穴和肛门,直到20个小时后才放我出来,出来后我只能累得四肢着地的爬行了。

  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突然听到了「叮呤」的金属碰撞声,这声音我很耳熟,好像是铜币或者银币掉落的声音。但是我没有时间思考,整个机器就轰然震动起来,好像活了一样。

  「呀~ 」我一声娇呼,小吸乳器突然吸允力量大了起来,而且是模拟婴儿吸允的方法,力量一大一小,左右乳房交替的吸允发出让人厌恶的「咔咔」声。几下的吸允的刺激就让我已经饱满的乳房喷出乳液来。「咔咔」的吸允声大概持续了五六次就停下,但就这几次的吸乳让我的乳房的鼓胀也轻松了不少。

  原来这就是一个移动的吸乳器啊,蒙着眼睛的我轻松的想到。可是对我来说怎么会有轻松的刑罚呢?很快舌头的拉扯就超过乳房的鼓胀变成了消耗我主要精力的酷刑了。

  「呜~ 」我轻轻的哀鸣着,因为口枷让我的嘴巴不能闭合,那么舌头的拉力只能用舌头自己的力量来平衡,很快我的香舌就变得无力,然后开始被拉扯得巨痛起来,而且嘴巴里的口水也无法吞咽,我感觉自己好像要被呛死了一样。

  我不停的扭动头部,让多余的口水可以顺着嘴角流走。后来我突然发现,努力向前挺着赤裸的身体就可以让舌头上的拉扯力度减小,这让我兴奋不已,终于舌头上的拉扯减弱了。

  可是香舌的痛楚刚刚减弱,乳房的胀痛又开始折磨我。人的痛楚是覆盖性的,总是最痛的优先传递给自己。已经半天没有挤奶的我,感觉乳房好像要炸开了一样,魔族的炼金术真是厉害,昨天我还是个只是交欢过度的妓女,而今天就被调教成了好像已经有过几个孩子一样的产乳妇了。而那该死的吸乳器仅仅吸住了我的乳头只要它不吸允刺激我的乳房就不会出奶,我现在开始怀念很久以前吸乳器发出「咔咔」的吸乳声音了。

  蒙着眼睛的我也感觉到外面的空气开始变得燥热起来,一丝丝的亮光也从眼罩的缝隙传了进来。已经是上午了吗?我想着。这个机器正面是透明的,不久以后会有很多人看到我淫荡的样子吧,不过戴着眼罩吐着舌头的母狗形象应该不会有人认出我就是那个高贵的奥黛丽了吧。想到这里羞耻加杂者淫欲的快感让我肉穴有变得湿滑起来。我轻轻的扭动一下身子,让插入肉穴的假肉棒微微地摩擦着我的阴道,用肉穴里一阵阵酥麻的感觉打发痛苦的时间。

  新的一天狂欢节开始了,我听到钢铁大道上马车与行人的声音渐渐鼎沸起来。

  「咦,这是什么。」一个人走到囚禁我机器的前面自言自语道。

  「人奶冰淇淋机!」另一个人说道。

  「叮呤」金属碰撞的声音想起。

  「咔咔」

  「啊~ 爽啊~ 」

  吸乳器的声音终于又响了起来,感觉奶水正在被吸出,我乳房的胀痛降低了不少,让我舒服的呻吟着。

  「看啊,笼子里的裸女!」

  「果然奶水从裸女的奶子里吸出来啊!」

  「看,这还有说明:纯种君士坦女人奶水,此乳奴从小锦衣玉食发育上品,长大后不停的交配导致生殖器官以及乳腺发达,而且乳质良好,已经经过质量认证。」「的确是帝国的贵族,看她金色的头发就知道了。」「不知道我是否在妓院里嫖过她呀。」「没关系,没嫖到一会也嫖了。」人们开始围观我囚禁我的机器,并七嘴八舌的评论起来。此时我才知道,这个机器是榨取我的乳汁合成冰淇淋卖给外面的人啊。那些顾客将会亲眼看到从我乳房里吸取的乳汁,然后加工成冰淇淋。好淫荡的机器啊,想着想着我开始大幅度的扭动腰肢,肉穴里一阵阵淫欲传了过来。

  「叮呤」「叮呤」投币的声音不断,紧接着就是「咔咔」「咔咔」吸乳器吸乳的声音。我感到有节奏的吸允感渐渐传来,那种感觉真的两只乳房都被人用嘴巴吸允一样。在十几下好像婴儿般的吸允后,我的乳房已经不再胀痛,紧接着腰部的酸麻传来,显然乳房的胀痛感已经下降了。

  外面的人声依然吵杂,人们正在魔族卫兵的组织下有秩序的排队购买由我的乳汁生产的冰淇淋。

  虽然我戴着眼罩看不到,但是我也能猜想到那长长的队伍和色迷迷的眼神。

  那场景就好像我从驯妓营里出来后,第一次就被卖到乡下土窑妓院里当妓女,有一次嫖客正在从后面肏我,我正好对着开着的窗户于是不知是兴奋还是好奇就伸脖子看了看床边的窗外,当我看到要嫖我的人从土窑门口一直排队到院外的情景时吓得花容失色。

  我还记得,很多人在院外排队的时候看到了我那惊恐而美丽的俏脸都开心的笑着,觉得不虚此行,吓得我连忙缩回俏脸。不过后来妓院老板和嫖客商量一下,为了让嫖我的人排队时不显得无聊,他们加高了床的高度,让我每次交欢的时候,在院子里排队的人总能在窗口隐约看到我羞红的俏脸或者是淫荡的扭动的娇躯。

  甚至有些变态的嫖客,要求我赤裸的上身趴在窗子上然后在后面和我交欢,这样外面排队的人就可以清楚地看到我上下波动的丰满乳房了,据说让我用这种姿势交欢的嫖客只收半价……就在我淫荡的胡思乱想的时候,渐渐的我的奶水变得无法供应起来。原来一个「叮呤」的投币声,大概四五下的吸允就可以了。现在大约需要七八下吸允才行,可是排队吃冰淇淋的人却还没有减少。我有些慌张害怕起来,存了半天的奶水一会就没有,然后怎么办?

  「快点买,这个乳奴的奶子要被吸干了。」

  「你没看到她的奶子有些瘪了吗。」

  「呜呜,不~ 要~ !」双乳的奶水即将被吸干,不过吸乳器可不会同情一个没有奶水的女人,它们依然机械的无情的吸允着,一下吸允不到奶水就十下。我感觉到乳头被吸得巨痛,随着「咔咔」催命符般的吸允声音,我左右乳房被不停的吸着,可是只有零星的奶水被吸出。这痛苦让我哭喊出来。

  没有奶了,难道就这样一直吸允吗?会不会把奶头吸掉啊。越来越大的痛苦让我害怕的想着,身体的扭动也越来越厉害。

  就在这个时候,插在我肉穴里一直静止不动的肉棒开始慢慢上下抽动起来。

  「看啊,这个光屁股女奴坐着的木驴开始肏她了。」「真有意思,没有奶水了就受罚挨肏吗?」那些在笼子外观赏我的人们七嘴八舌的说道,这些话让我更加的不知所措和羞耻起来。可是作为一个女人的我是知道交欢是不能够产奶的,吸乳器依然不停的好像饥饿的婴儿一样吸允着我的乳头。

  「咕叽,咕叽」剧烈的痛楚唤醒了我在驯妓营里被调教的淫荡身体,配合着假肉棒的抽插,肉穴里分泌出了淫水发出了交欢时特有的水声。可是我心中确实暗恨,我多么想让肉穴里的淫水去替代快用尽的奶水啊我每天都生活在这里,是什么时候妹妹变成了自己的“主人”的呢?已经忘了,我们从什么时候开始住在这里的呢?不知道好像已经住了有七、八年了,却又好像才刚刚三、五个礼拜。这里又是什么地方呢?妹妹曾说过,是家里的一间地下室,别的早记不太清了。不过没有关系,反正我以后也不会到外面去。除了主人,什么事儿都与我无关。

  主人还没有回来。等待主人回家,是我每天的功课之一。也是一天中最寂寞的时候,主人每天早上出门之前,都会把我牢牢地绑起来,捆绑的方法,各种各样,有时穿着衣服,有时脱的光光的,有时把两条腿并在一起,有时却分得大开,还有的时候,在我的阴道里、肛门里,满满的塞上一两个震动器,装足了电池,一开就是一整天,等到妹妹回来时,我已经在高潮中昏过去不知多少回了,淫水流的足足湿透了身下两层棉被。

  今天,虽然只是很普通的把腿分成“m”型绑着,阴户里也没有插入什么别的东西。但就在早上主人出门的时候,曾给我灌了整整两大杯混合着主人尿液的桔子汁儿,主人还笑着吩咐我等她回来之后,才能当着她的面儿尿尿,又说,如果回来时,地下的被子让我尿湿了,下次就要让我灌了肠等她。

  被灌肠之后,绑起来等一天的感觉,可实在受不了。灌肠本来是很舒服的事儿,我和妹妹虽然都很喜欢,也几乎天天都做,可要是憋的时间一长,就不一样了,肚子里疼得好象撕裂了一样,肛门承受着小腹中巨大的压力,肌肉酸麻的都没了知觉。

  我们只这样弄过一回,那一天,还在我肛门里塞了个塞子。要不是妹妹回来的早,我疼得都差点儿恨不能咬舌自尽了。从此以后,这“长时间灌肠”就成了主人要惩罚我之时的一项“酷刑”了。

  今天不是灌肠,而改成憋尿了。

  肚子里喝了两大杯水,早上还好,一到中午,尿意就冲上来了,一直忍到了下午,只觉得膀胱里满满的全是尿液,涨的鼓鼓的,好像肚子了塞了一个皮球进来,尿道口憋得通红,不住的抽搐。全身的力气,都用在小腹上,和那想要冲出体外的尿水对抗着,牙咬的紧紧的,苍白的樱唇不停的打颤,浑身的汗水流个不停。

  默默的计算了一下时间,知道妹妹就要回来了,胜利在望,心里不断的给自己打气加油。

  终于,主人回来了,一连串急促的脚步声,从门那边传了过来,是跑着下楼时的声音,由远到近。这声音是我每一天最熟悉最期待的,随着这声音的来临,主人对我一天的蹂躏和宠爱,就又要开始了喀喇一声,门被打开了。主人沐浴在我那充满期待和爱慕的目光中,微笑着走了进来。

  这就是我的主人、我的妹妹,正值十九岁花样年华的少女(我的年龄当然也一样),充满着青春的气息,真是天生丽质,美不胜收,一脸的眉清目秀,绝不会输于任何一个女明星,柳叶似的细眉,樱桃般的小嘴,白皙的肌肤,晶莹剔透,柔软滑腻,眼睛又大又亮,水灵灵的,如同两颗闪亮的宝石,身材亭亭玉立,苗条纤细。

  主人走进来后转身把门关好,看了看被绑在那里一动不动,静静的躺在地上的我,见我已是憋的满头大汗,一脸哀求的目光。忍不住笑了起来。

  “小乖乖,今天也老老实实的等我了吗?”

  “呜呜嗯嗯”

  我勉强哼哼着,从塞着口球的小嘴儿里,只能挤出几声简单的呻吟。

  主人又媚笑着瞄了我一会儿,知道我快忍不住了。

  “好姐姐,再等一会儿,我这就来!”说完,主人就开始解身上的扣子,三两下就把衣服脱了个精光。

  主人从小就叫我“姐姐”,当了我的主人之后,还是很亲热的“姐姐、姐姐”的叫个不停,从不改口。

  当我问到的时候,主人说:你本来就是我姐姐么。于是,我就管自己的妹妹叫“主人”,管自己叫“奴婢”。而这当主人的,就管自己的性奴宠物叫“姐姐”。

  主人和我平时都不大穿什么衣服,反正这间屋子里一直都很暖和,除了我脖子上戴的狗环儿,从来不摘下来以外,这时就都是光着身子的了。

  一脱光就可以看出来,我和妹妹真不愧是由同一个卵子分裂出来的双胞胎,全身上下,竟是完全的一模儿一样儿,只是脸上的气质稍有不同罢了,主人更加活波,英气勃勃的,而我,则多了几分文静,显得委婉娇顺。

  但是,任何人只要见到我们,都能立即将两人分辨出来,我们有一个最大的不同!那就是——主人有着完整的手脚四肢,而我,却没有双手!不光是一双手,我的整条胳膊都被截肢了!从肩部开始,往下就什么都没有了。在原来联结手臂的地方,只有小一片粉红色的疤痕,但如果不细看,也绝对瞧不出来。我可不是天生的残疾,本来,胳膊还在的时候,我很喜欢手淫的,每天都做,可是自从啊!这些以后再说吧!实在忍不住了!这泡尿儿都快要憋死了!

  “好姐姐,我来帮你把口球拿出来,好不好?”

  主人脱光了之后,便走过来在我身边蹲下,一边轻轻的抚摸着我乌黑的长发,一边伸出舌头来,把我脸上那些顺着口球流出来的唾液,温柔的吸在嘴里,舔的干干净净的。

  接着,主人解开我绑在脑后的带子,把口球从我嘴里拿出来。

  “主人主人”总算可以出声了。

  被塞了一天的小嘴儿,这时都有点麻痹了,结结巴巴的说不出话来。

  口球上粘满了我的口水,滴滴嗒嗒的直往下掉,主人连忙张开小嘴儿,全接在口中,又伸出舌头,将口球仔仔细细的舔了个遍,把我的唾液都吸在嘴里,好好的品了品味儿。

  “主人!我我主人我要尿尿!”我羞红着脸对主人恳求着说,作为主人的性奴和宠物,没有命令,是不能随意大小便的。“求求主人,让奴婢尿尿”憋了一整天了,虽然从自己嘴里说出“尿尿”这个词儿来,让人十分害臊,但也实在忍不住了!

  “嘿嘿,姐姐憋了一天了,快不行了吧!”主人一脸的淫笑,一点也不像一个十九岁女孩儿的笑容,倒和那些好色的中年老头子又几分相似。

  主人又看了我一阵儿,然后说:“那好吧!就让你尿出来吧。不过,可不能糟蹋了”

  没想到主人出乎意料的很爽快就答应了,让我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

  大概主人也看出我真的受不了了吧。主人还是很疼我的,从不会做出让我过分难受的事儿(个别一两回除外),毕竟是自己的亲姐妹。

  主人扶我坐正,也不解开绑着我的绳子,靠过来亲了我一下,说:“好了,姐姐你开始尿吧。”接着便低下头,把脸凑在我那被牢牢拴住得的两条腿之间,张嘴紧紧的吸住我的阴唇,轻轻的舔了起来。

  主人的舌头,又热又软的,塞在我的阴唇里,不停的在尿道口上蠕动着,一阵酸溜溜的快感,冲便全身,小腹中忽然没了力气,开始轻轻的颤抖。

  终于忍耐不住了,那酸麻的感觉越来越强,和强忍着的尿意混在一起,冲击着我的阴户“主人,奴婢要出来了!”我的声音也在不断的打颤。

  “嗯”主人哼哼了一声,把嘴和我的阴户贴的更加紧密,又将舌头狠狠地插入了我的阴道。

  快感猛地传过来,我浑身一阵抽搐。如同激流般的尿液呼啦一下子,都冲入了主人的嘴里。

  还没等主人将满嘴的尿水咽下去,那淡黄色的液体,已经奔腾着,从主人的嘴角喷了出来,溅在主人雪白的脸上,也洒在我的小腹和大腿上。

  主人大口大口的吸允着我的阴户,将那些从尿道中流淌出来的液体,全部喝了下去,“咕咚、咕咚”的声音,整个屋子里都听得见。被主人舔食着尿液的我,不由得兴奋起来,阴道里酸酸麻麻的,淫水儿也涓涓的流淌了出来,都被主人一起吸在嘴里憋了一整天的膀胱,这时终于轻松了下来,身子像泻了气一般软软的躺在棉被上。

  这时,小便终于都尿完了,主人没有咽下最后一口尿液,而是满满的含了一大口,抬起头来,冲我微笑着眨了眨眼,我完全明白主人的意图,迎着主人凑过来的樱唇,我也勉强挣扎着把自己红扑扑的小脸送了上去。

  四瓣儿鲜艳的小嘴唇儿,紧紧的贴在了一起。主人把嘴里的小便缓缓的渡入我的口中,咸咸的,还带着一点儿臊味儿,好喝极了!我使劲儿的吸允着,一滴都没有浪费,我又把舌头伸进主人嘴里,细细的舔遍她口中每一处角落,贪婪的品尝着那混合着自己小便的唾液。

  主人让我喝完了自己的尿液,知道我很喜欢,于是又干咳了一下,清了清嗓子,衔了满满一嘴的口涎吐沫,连着自己的舌头,一下子都捅到我的嘴里来。

  两条软软的小香舌,纠缠撕咬着,都泡在那一嘴又滑又腻的粘液里,不停的互相摩擦、蹂凌。

  自从我的双臂被截肢以后,全身似乎变得更加敏感了,光是这样和主人吸允亲吻着,都让我觉得快感正一阵阵传过来,就好像在用舌头性交一样,浑身轻轻的发抖。

  主人待我将嘴里的唾液咽下,抽出舌头,放在我脸上舔了起来,主人的舌头,沾满了粘粘糊糊的唾液和尿水,在我脸上到处游走,暖融融的舒服极了!

  主人用舌头缓缓的抚摸着我的睫毛和眼皮,我轻轻地把眼睛睁开,好让主人的舌头温柔的舔在我的眼球上,眼睛珠儿直接被舌头舔在上面,酸酸的,痒痒的,感觉好舒服,尿水和唾液混着流出的眼泪,粘粘的腻在瞳孔上,看出来全是一片朦朦胧胧的。

  我不由得的呻吟了起来,“主人啊好痒呀啊啊主人奴婢好舒服啊呀眼睛好痒啊啊啊舌头好滑啊啊好舒服啊呀啊”我浑身微微的颤抖着,阴道里的淫水儿也不停地流着。两片娇嫩的阴唇更是一张一合的抽搐着。

  主人在我脸上随意的允吸,眼睛、鼻子、耳朵,到处都细细的舔了好几遍,粘粘的沾满了唾液。肌肤特别敏感的我,在主人的舔吸玩弄之下,这时已是烧的满脸通红,热潮涌遍了全身上下。阴道里又麻又痒的,流淌出来的淫水儿,顺着大腿,洒的棉被上星星点点的好一大片。光是舔吸和亲吻,主人就已经把我弄的快要高潮了。

  主人咬着我白白嫩嫩的耳朵,细声细气的笑着说:“姐姐,很舒服吧!下面可该到你了,我也是‘憋"

  了一下午的呦”说着,嘻嘻的笑了起来。

  我当然知道主人要做什么,脸上羞的红红的,心里却不住的兴奋起来。

  “是奴婢让奴婢伺候主人”我娇喘着看着主人,目光中满是渴望和期待的喜悦。

  由于我没有双臂,又被绑着,自己无法站立起来。于是,主人把我的绳子解开,扶着我跪坐在棉被上。

  我把腿并在一起跪着,臀部坐在自己的脚上,抬起头廷起腰来。主人把腿分开着站在我的面前,淫户压在我的脸上,尿道正对着我张开的小嘴儿。

  我伸出舌头,在主人的阴唇上深深的亲吻着。主人的味道从舌尖儿上传过来,有点酸,甜蜜蜜的,带着一丝腥腥的尿臊味儿,我最喜爱主人的这种味道了!

  “姐姐!我要尿了哦!准备好。”主人说。

  “是!奴婢服侍主人了”我把嘴张的大大的等着。

  接下来,“哗”的一下子,一股温暖的水流,冲入我的嘴中。带点咸味儿的尿液,直溅到我的喉咙里,灌的嘴里满满的,我急忙一口一口的咽下去。对于一整天都没有喝水的我来说,主人的尿水无异于甘露般的甜美。当这灼烫的激流顺着我的食道流入胃中的时候,全身都浸泡在这一阵阵无法抗拒的快感中,阴道里痉挛般的抽搐着。

  因为我没有手臂,所以这时就无法把主人紧紧抱住,不能让主人的尿道贴在自己嘴上。于是,主人的小便,很多都尿在了我的脸上,溅的我和主人满身都时,一股股的冲刷着刚被主人舔在脸上的唾液。

  不过,主人似乎很喜欢这样为我洗浴,总是故意不将淫户对准,让我全身都沐浴在小便的浇洒之中。

  尿水顺着我滑腻的肌肤流下来,流淌过玉颈、乳房、小腹,都汇流在我那颤抖的阴户和屁股上,又沿着大腿点点滴滴的洒在棉被上。

  快感也随着这金黄色的小河,盈盈的灌注在我的全身上下,似乎每一个毛孔都淹溺在这股洪流之中,每一片被浇淋着的肌肤好像都变成了性器,传递着难以言喻的快感!

  主人尿完之后,把淫户靠过来,贴在我的嘴上,让我伸出舌头将残余的尿液舔的干干净净,我吸允着主人的阴唇,把舌头塞在里面,轻轻的搅动着,一股粘粘的液体流了出来,和小便的味道大不一样,有点儿酸溜溜的,又滑又腻,我知道那是主人的淫水儿。

  我更加卖力的侍奉着主人,能让主人快活,是我最大的幸福!不一会儿,主人就在我的舔吸之下,呻吟了起来。

  “啊啊姐姐好棒啊真舒服啊啊在深一些啊好啊好舒服啊啊啊”

  我听着主人的娇喘,心里一阵阵温暖,强烈的快感过电似的涌过来,主人和我的阴道里,淫水儿都流的更多了如果我还有手指头儿的话,这时我一定会忍不住狠狠的插在自己的阴道里真有点儿怀念手臂还在的时候啊,现在,我只好夹紧双腿,扭动着来回不停的摩擦,借以安慰我那如同被烈火烧烤着一般不断抽搐的阴唇阴道。

  主人享受了一会儿,见我已经是媚眼如丝,娇声气喘的快不行了。忽然停下来,笑着对我说:“姐姐,我还没有完呢,我们再接着来好不好?”

  我一听,脸上烧的更红了,低着头,小声说:“奴婢听主人吩咐,请主人随意”虽然我们每天都在做,但随意做什么,到现在我还是说不出口来,毕竟还是脸嫩姐姐笑着扶我坐下,然后又伸腿跨在我的脸上,把我的头紧紧的夹在两腿之间,我仰面冲上,一张红红的小脸儿,刚好塞在主人的股沟中。

  这时,我的小嘴儿正对着主人的肛门,主人粉红色的肛门上,还粘满了淫水和尿液,又光又滑的。

  我伸出舌头来,轻轻的舔在上面,又张开樱唇,亲吻了起来,我吸允着主人的小菊花孔,还把舌头也往里面使劲儿塞着,随着我的爱抚,主人的肛门开始微微的颤抖,淫糜的呻吟声也从主人口中不断的传出。

  我的舌头被主人的肛门夹在里面,随着肛门一张一合的抽搐,舌尖儿挤的紧紧的,异样的快感使我更加紧张,主人肛门中那怪怪的味道不停的传过来,我贪婪的吸允着,一丝也舍不得浪费,心里充满了甜甜美美的感觉。

  终于,我感到主人的肛门里有一团湿湿的软软的东西,顶在我的舌尖儿上了,一阵兴奋传遍了我的全身。

  “嗯嗯嗯唔唔”主人鼻子里哼哼着,我知道这时主人正在使着劲儿,把小腹中的大便用力挤出来。

  主人的肛门一点点的张开,我连忙把自己的小嘴更加紧密的贴在上面,拼命得吸允着,主人也感觉到了我在她肛门上的舔弄,从压在脸上的阴户中,不住的流淌着粘粘的淫水儿。

  这时,一块儿暖融融的大便,缓缓的从主人的肛门中挤了出来,一股新鲜的粪便气息,霎时飘散在整间屋子里。我尽量将嘴张的更大,把那正从主人身体里钻出来的屎块儿轻轻的含住,用舌头慢慢的舔吸着。

  主人和我这时都是浑身发热,香汗四溢,止不住的打颤发抖,淫水也流的更多了。当主人的粪便,灌入我的嘴中,柔软滑腻的粘在舌头上面,登时一阵酸麻的快感,从我的阴道中,传了上来,一阵抽搐之后,淫水潮涌般的冲出。我知道自己仅仅是吸允着主人的尿水、粪便,就已经达到了高潮!我轻轻的闭上朦朦胧胧的双眼,回味着高潮的余韵,任由主人随意的“浇灌”。

  主人的大便,不停地从肛门中拉出来,渐渐把我的小嘴儿填的满满的,再从嘴角一点儿点儿的溢出,堆在我的脸上,又和我嘴边儿上的唾液、小便还有淫水,溶化在一起,缓缓的顺着我的脸颊、脖子,一着流到饱满的酥胸上。

  粪便的味道怪怪的,还有一点苦味儿,但是,只要是主人拉出来的,我就都喜欢,一点儿也不会觉得恶心。主人总是让我含着,却不许我咽下去,说大便和小便不同,吃多了的话,对身体健康不利。但当我每次把主人的大便含在嘴里时,都会用唾液把它慢慢的融化,偷偷的咽一点儿下去。心里甜甜的,暖暖的。

  主人的粪便这时也都拉完了,堆了我满满的一脸,流的浑身上下到处都时,主人的屁股和大腿上,也粘糊糊的沾了一大片。黄稀稀的又湿又软。

  主人娇喘着蹲了下来,和我坐在一起,把手伸过来,将我脸上的粪便轻轻的抹掉,捧在手里,笑着说:

  “我拉完了啦,来,姐姐,现在可以都吐出来了”

  我低下头,把嘴里的大便一点点的吐在主人手里,心里忽然有一阵舍不得的感觉。

  主人抓着满满一手的粪便,微笑着,开始在我身上温柔的仔细涂抹起来。热乎乎的大便,抹在肌肤上,又软又滑,舒服极了。主人抹的我浑身都是,乳房、小腹、肚脐眼儿,大腿和屁股上更是厚厚的涂了一层。我乖顺的坐着一动不动,任由主人随意摆布我的身体。

  暖烘烘的粪便气息,淫糜的充满了整间屋子,并没有多臭,闻起来满温馨的。而且,对于我们来说,无论多昂贵高级的香水,都无法与此时我们自己身上的芬芳气味儿相比拟。

  主人将我全身都染成了淡黄色,那沾满粪便的双手,在我身上不住的来回游走,抚摸遍我每一片娇嫩的肌肤,每当主人灵活的手指儿滑动到我敏感的阴户时,我都会用那仅有的双腿把主人的手掌紧紧的夹住,由于我自己无法手淫,这时就愈加渴望着主人的恩赐,更舍不得主人将手抽出来主人把所有的大便都抹在了我的身上,然后什么都没有说,就静静的抱着我亲吻了起来。

  我们四唇相交,互相吸允着两人口中的唾液,粘满着粪便的一对儿小香舌儿,纠缠着搅在一块儿,不住的扭动。两张小嘴儿紧紧的贴在一起,我们都深深地呼吸着对方所吐出的湿润的气息,生怕漏掉了一丝一毫。

  主人把全身都靠了上来,一双赤裸的肉体紧密的挨着,温润粘湿的尿液和粪便润泽着我们娇嫩的肌肤,淡黄色的香霁染遍了两人柔软的身躯。

  主人的手臂环拥在我的身后,把我抱的死死的,两对儿尖廷饱满的乳房,互相挤压着、摩擦着,坚硬鲜红的乳头儿也都一起浸泡在粪便和尿液里,不停的来回揉搓扭曲。这些屎尿的粘液,也都仿佛有着生命一般,轻轻的抚摸着我们全身上下。四条修长光滑的秀腿,相互缠绕蠕动着,好使两人湿润的阴户可以更加亲密的结合。

  我们那娇颤着的阴唇,还有那鼓涨着的淫蒂,也都双双贴在一起,摩擦着互相蹂凌、摧残。淫水儿也在不断的涌出,润滑着我们的细嫩的身躯。

  主人和我这时都已经渐渐的神志模糊起来,只凭着本能的欲望,贪婪的相互榨取着那无尽的快感。无法言喻的欢乐充斥着我们的躯体,温暖的柔情使两人的心灵更加接近,淫糜的气息飘散在空中,将我们轻轻的包容着。

  终于,我们一起迎来了高潮,强烈的快感刺激着身上每一个细胞,我们都能感觉到,对方在不停的抽搐着、颤抖着。两人的淫水儿汹涌的奔腾而出,汇流在一块儿,顺着大腿、屁股,涓涓的滑落到身下的棉被上。

  主人拥抱着我的身体,静静的躺在一起,享受着高潮带来的快感和舒畅。我们都不忍把身体分开,互相感受着对方的体温,两个人一动不动的温存着,房间里只有挂表还在嘀嘀嗒嗒的响个不停。

  我们又亲热了好一会儿,主人拉着我的身子坐了起来,互相凝视着对方,看到都是一脸的屎尿,忍不住嘻嘻哈哈的笑了起来,心里却充满了满足和喜悦。

  “姐姐,刚才味道好不好呀?”

  “嗯,好极了”

  我红着脸回答主人,想了想,又说:“谢谢主人赏赐奴婢”

  主人听了,高兴的抱住我又亲又吻的。

  接下来,主人随手在身边捡了一条毛毯,把我们身上的污垢,轻轻的擦拭了一遍,让我爬到别的地方坐下,又把毛毯和刚刚被我们弄脏的那条棉被,一起卷起来堆放在角落里,周末的时候一块儿洗。

  主人帮我靠在一大堆枕头上坐好,让我先自己休息一会儿。我知道这时主人要上楼去准备我们两人的晚饭,由于我从来都不离开这里,所以家里的打扫和料理都让主人一个人包了。主人每天都要上班,回家以后又要收拾家务,还要陪我玩儿,真是辛苦极了,我心里总有几分过意不去,但主人说:照顾自己的宠物是理所当然的事儿,从来都不让我过问。

  “好好坐着,我去弄些食物来。”说完,主人站起来走到门口。

  我见主人伸手正要去打开抽风机的开关,连忙把主人叫住,“啊!主人等一下!我”

  主人回过头来,不知我要干什么。

  我有点儿害臊,但还是红着脸对主人说:“主人,等过一会儿再开抽风机吧,我我奴婢还想再再闻一下。”

  等我说完,脸上早已羞的如同烤熟了一样,红扑扑的一片。主人听完了,脸上也被羞的微微发红,似乎廷感动的,眼睛里都有些湿润了,笑着对我说:“那好吧,姐姐就先一个人在这儿多闻一会儿吧,我要上去了。”回过身去拉开门,走了出去。

  我目送着主人关好门,一个人静静的半躺在那里,等主人回来。

  这时,屋子里充盈着我们两个人的气息,淫糜的味道儿飘满了每一个角落,把我熏的浑身暖洋洋的,我满喜欢这种气味儿的,粪便的味道这时一点儿都不觉的臭,混合着主人和我的体味儿,有汗水的味道、有唾液的味道、有我们的小便、大便,还有我们的淫水儿味儿。闻起来怪怪的,心里温温暖暖的舒服极了。

  我看着我们的这间屋子,地下铺的棉被上和毛毯、枕头上,全都大大小小的印着一块块淡黄色的污渍,都是我们长年嬉戏玩耍时的痕迹,这种淡淡的颜色,不知为什么总也不能彻底洗掉,主人和我,谁也不在意,而且我一点儿都不希望把它们完全弄干净,主人说和我一起裹在这样的被窝儿里睡觉,睡的更香,更暖和。

  听着挂表嘀嗒嘀嗒的响着,我坐在软软的棉被上,静静的等待着主人再次临宠,心里充满了幸福的感觉。

  这就是主人和我的家,我们的小窝儿,我们甜蜜的每一天的开始。

  我们这样的生活,已经又好多年了吧,具体的时间让我忘了。我成为主人的宠物、性奴之后,就再也没有从这里出去过,我被锁链锁着,又没有双臂,根本就打不开门。再说我一点儿也不想从这儿出去,就算出去了,我也没有可以去的地方,只有这里才是我的家、我的归宿。

  我每一天的食物,都是主人为我准备的,我以前也和主人一样,烧的一手好菜,无论是谁吃了,都说我们姐妹是天生的好手艺,现在我不能再做饭,改由主人“饲养”了。不过,主人的料理似乎比以前做得更棒了,主人说,给自己心爱的人煮饭,无论是谁,都会做的更好的。我听了,心里甜丝丝的。

  我没有双手,吃饭的时候就只能让主人喂了。不过,主人在喂我的时候,从来不用筷子、勺子,都是自己一口一口的先嚼碎,再嘴对嘴的吐在我的口里,我这样吃饭舒服极了,每一口饭菜混合着主人的唾液送在自己嘴里,香香的软软的,连咀嚼都不用我再费事儿了。

  主人上班的时候,一般都把我绑好固定,然后再我挨的着的地方,放上一个狗食盆儿,把给我中午吃的食物放在里面,有时还会在里面尿上一泡尿,用尿液将食物泡的软一些,好让我可以爬下来舔吸着吃饱。

  我的大小便排泄,也都是在这屋子里解决的,大部分的时候就像刚才做的一样。

  有时稀了些,那就在亲热时用来涂抹两人的身体,代替润滑油来用,粘在肌肤上,滑滑腻腻的摸起来可舒服了。有时候把晒干了的硬屎棍儿,作为假阳具来使用,拿来两头儿都捅在我们的阴道里,连接住两人的下体,来回抽插着达到高潮,直到被淫水儿浸泡的软了,溶化在我们的子宫和阴道中。有时候也会把大便拿尿水和唾液融化开,用来灌肠,满满的注入我的肛门里,灼烧着我的小腹,最后喷的两人身上和屋子里到处都是,粘粘糊糊的。

  反正我的排泄物都被淫乐嬉戏着用掉了。也有的时候,主人会把我们的尿液存在大瓶子里留下来,做别的事儿用。

  所谓“别的事儿”吗,那就是用来给我洗澡的了。我既然从不走出这间地下室,有没有胳膊、手臂,当然也就不能去洗漱室淋浴了,洗澡也是由主人来为我擦拭的。主人又希望我作为她的宠物和性奴,能够始终保持着我们姐妹俩所特有的“气息”。于是,我从来就不用清水沐浴。主人每过几天,就把我们积攒的尿液和少许温水,混合在我的狗食盆儿里,弄的满满的,用毛巾沾湿了,给我轻轻的擦拭,浑身上下全都仔细的抹上好几遍,把几天来染在肌肤上的污垢和粘液,洗的干干净净。

  然后,主人又用剩下的尿水,给我清理头发。主人先在盆儿里喝上一大口,全含在嘴里,抬起头来均匀的喷在我的青丝上,又把尿液都沾在梳子上,再为我轻柔的梳洗那满头的长发。柔顺的头发在这些尿液的滋润下,愈发的乌黑光亮,美丽动人了。(大概尿液有护发的功效吧)每当主人为我清洗完身体之后,全身上下的肌肤,都显得更加柔美娇嫩了。一股股特殊的清爽体味儿,不断地从我身上飘洒溢出,主人和我都最喜爱这种味道了。什么香皂、香波,都根本无法与这少女的体香来相提并论。(这是主人说的,香皂、香波是什么味道,我早都忘了。)我和主人,每天都是睡在一起的,在这屋子里,满地都是枕头、被子,躺下来随便打个滚儿,就钻到被窝里了。每天,我们玩儿累了之后,主人就会把我紧紧的抱在怀里,盖上一层被子,两个人相拥着沉沉的睡去。也有时候,主人会故意使坏,把我用绳子绑的结结实实的,又给我戴上口球,阴道和肛门里再塞上几个跳蛋,还拿又粗又长假阳具深深的捅在里面,开关打到最大档。然后,就把我放在那儿不管了,像没事人儿一样,自己窝在旁边儿睡觉去了。整整一夜,我哪里睡的着,辗转反侧,不知高潮了多少次,不过,主人和我一样,也都是一夜没睡着,我知道她躲在被窝里,偷偷的看着我一直不停的在自己手淫我除了这些吃饭、洗澡、睡觉之外,每天就只是等着主人来陪我玩儿,或者来对我进行“调教”了。

  平时,主人的调教都很普通,一般就是用绳子、马鞭、蜡烛、振动器,之类的工具来进行的。我很喜欢被主人用鞭子抽打时的感觉,主人从不会让我受一点儿伤,却能尽量让痛觉不停的刺激着我的肌肤,虽然不会在屁股上留下任何鞭痕。

  被捆绑之后,就无法进行任何反抗,只能任由主人随意的奸淫、凌辱。可是我不会有任何一点儿的不安和害怕,相反,由于被绑着不能活动,更会对主人的调教充满期待。马鞭挥舞着落下,每一次火辣辣的刺痛抽过之后,下一鞭子会打在什么地方,光是想着,就会让我紧张兴奋的受不了,淫水儿也顺着勒在阴户上的绳子流个不停。

  主人和我都很喜欢使用震动器。主人经常在外面的保健品店购买各种各样的成人玩具,光是型号不同的假阳具,屋子里就放了不下二、三十支!几乎每张被子底下,都藏着、塞着三、四根大小粗细不等的,随时备用。此外,还有各种各样的跳蛋,震动球,大大小小、圆的扁的、五花八门,什么形状的都有。

  主人还买了一个给男人发泄性欲用的吹气娃娃回来,和我差不多大小,样子怪怪的。说是用来给我做伴儿,还经常把我们绑在一起睡觉。平时塞在被窝里,用的时候就在下面塞上一根双头阳具,一头捅在塑料娃娃里、一头捅在我的阴户里。虽然感觉廷奇怪的,但我没有双手,用它来自慰、手淫也还满不错的。

  主人见我没事儿的时候,就会念一些小说、故事,给我听,主人有一台手提电脑,经常从互联网上下载下很多淫秽影片和黄色小说。我无法自己阅读,于是主人就坐在一堆枕头和棉被上,把计算机搁在腿上,一篇一篇的读给我听。

  这时候,我就会像只小猫一样,乖顺的俯卧在主人身边儿,趴在棉被上,舔弄着主人的一双秀脚。我低着头,亲吻主人的脚背儿,把主人雪白粉嫩的脚掌舔来舔去,主人纤细的小脚丫儿生的秀美极了,晶莹剔透,柔软滑嫩,好似精工雕刻的一般。我把主人小巧玲珑的脚趾头儿,一个个的都含在嘴里,润滑舔吸着,舌头抵在足趾缝里游来游去的抽插,又把那被我舔弄的湿乎乎的脚掌,放在脸颊上轻轻的摩擦,蹂蹭。

  如果主人正好这几天都没有洗澡洗脚,那主人的脚掌脚趾间,就会散发出一股淡淡的脚汗香味儿,闻着可舒服了,含在嘴里舔着更是咸咸的、酸酸的,让人爱不释口。

  主人也很喜欢我这样“侍奉”,每次都把一只脚塞在我的嘴里,另一只踩在我的头上,温柔的抚摸着我的秀发和脸蛋儿。

  主人和我都很喜欢网上的小说,主人总是从那里学习很多新的知识和方法,用来对我进行调教,几乎每天都花样不断,样式翻新!什么新奇古怪的折磨方法全有,但我一点儿也不在乎,反正我整个人都是主人的,随她折腾吧!

  这就是主人和我的日常生活,我没有一丝的不满,也一点儿也不会觉的自己有什么不幸,相反,这样的生活对我们来说,才是最大的美满、幸福!

  无论主人怎样的对我奸淫凌辱、糟蹋囚禁,我都只会用那一身的柔顺、满心的爱慕来回报主人的蹂凌,永远无怨无悔,谁让她是我最亲爱的妹妹呢?!

  我没有双臂,是我唯一的缺陷,但我一点儿也不遗憾,更没有什么苦恼的,反而我对自己现在的身体中意极了,虽然也可以说是个残疾人,但每天由主人照顾着,我就十分满足了这双手臂,很早以前就截肢了,而帮我切掉手臂的,就是我的主人!

  记着在我刚成为主人的宠物时,总是发脾气,对这种被自己亲妹妹囚禁起来的生活,大是不满。那时我们还只是普通的姐妹同性恋,刚刚接触sm不久,主人很喜欢把我关起来虐待,为了让妹妹高兴,我也就处处逆来顺受的随她摆布。但时间一长,老是一个人锁在屋子里,就无聊起来。不时的为了想要出去,和主人吵嘴。

  还记得有一天,和妹妹吵的很厉害,主人说什么都不愿意让我从这里出去。说我的身体永远是属于她的,只有她可以看、可以摸,再不许第三个人见到,如果我到外面去,让别人见到了,就是对主人的不忠、背叛。我心里一阵暖烘烘的,但也听的莫名其妙,对妹妹说,我有不是要去找男人,出去转转,买些东西有什么不行的?但主人就是不许,说到后来,主人就伤心的大哭了起来。

  我从小就最害怕这个妹妹哭闹撒娇了,这时见她哭的泪如雨下,也就不再坚持了,连忙哄她、劝他,说自己不再要出去了,就在这里永远陪她等她,妹妹这才抽啼着收住泪水,高兴起来。

  其实,我心里廷感动的,我知道主人是出于对我的爱意,才关着我、锁着我的,因为正如主人说的,我今生今世永远都是属于主人的。我想还早在母亲子宫里的时候,我们就已经深深的相爱了吧!无论发生什么,我今后都不会和这个妹妹分开。

  我明白,如果硬是不从,非要出去的话,妹妹不会死拦着我,但那样一来,主人心里会很难过的。我们是双胞胎的亲姐妹,有人说双生子之间会有心电感应,不只是不是真的,但是我知道,每次我要出去的时候,主人心里都会像撕裂了一样的难受。这时我可以感觉到主人的伤心,也能够体会到主人的心意我还记得那一天的事儿,主人为了不让我太无聊,把电视机搬到我这间小屋子里来给我解闷儿。

  主人去上卫生学校了,我一个人看了一整天的电视,大概因为是在地下室的缘故吧,图像收的模模糊糊的。我当时却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还以为电视机出了故障,于是我便自己修理起来。

  我哪里知道,电视机和一般家电不同,有高压电流,要有专业执照的修理工,才能进行拆检。

  我用身边的勺子、叉子,把螺丝拧下,打开机壳儿一看,里面密密麻麻的全是电子零件。我还以为显像管儿接触不良,傻乎乎的伸过手就去摸。

  结果,一阵火花闪了出来,我的两只手一下子被电流击中了!高压电流遍了全身!我被打的撞在墙上,浑身都麻痹了,双手也都没了知觉。我颤抖着把身子挪动着,好离电视机远些。直到主人满脸惊恐的出现在门口,我才疼痛着昏了过去。

  我很快又醒了过来,发现自己已经躺好,坏电视机也已经拿出去了。主人正流着眼泪为我擦拭着身体,我的双臂从肩部往下就开始发黑了,我和主人都是学习医护的,我们都知道这双手臂只能截肢了。

  主人要送我去医院,可是这时我犹豫了,不知为什么,我忽然再也不想从这儿出去了,更不想让那些医生护士拿脏手碰我的身子。

  我告诉主人,我不去医院。反正已经这样了,就由主人动手给我截肢吧!妹妹当然不听,骂我胡说八道,说不去医院怎么行?这样的大手术一个人根本做不到!更何况由一个实习生动手。

  开始主人说什么也不听我的,直到我告诉她:说我的身体和生命都永远是属于主人的,只有主人可以看、可以摸,再不许第三个人见到,如果我到外面去,让别人见到了,就是对主人的不忠和背叛。与其这样,我宁愿让自己死在这里好了!更何况,我身上又是屎又是尿的,让人看到,我们羞也羞死了,还看什么病。

  主人不知该说什么,只是看着我哭个不停,眼泪流的把衣襟都湿透了。主人犹豫了好长时间,见我的伤势不能再拖,终于下定了决心!

  主人从学校里拿来了全套的设备,刀具。

  在给我麻醉时,主人对我说:如果没有做好,她也绝不会一个人再活下去,就用手术刀划破自己的手腕动脉,永远也不和我分开!我们眼睛里都是嚼着泪水,但我一点儿也不害怕,把自己的生命完全交给主人,心里暖融融的主人轻轻的吻着我,直到麻醉让我失去知觉。

  不知道是不是老天爷被我们这份“奇怪”的爱情感动了,特意的保佑,主人竟一个人完成了这样的大手术!而且还是在这种地方。

  当我从麻醉中醒来的时候,肩膀上已经缠好了厚厚的纱布。主人静静的趴卧在我的身边儿,已经累的睡着了,脸上还带着一丝安心的微笑,我知道,手术是成功了现在,主人已经成为了外科护士,每天工作挣钱了。而我,还是主人的宠物、主人的性奴,只是更加的顺从、听话了,无论主人要我做什么,我都不会有一丝的反抗。

  我躺在厚厚的棉被堆儿上,一边儿等着主人做好饭回来,一边儿回想着以前的事儿,心里甜丝丝的。

  我相信,主人和我会永远这样生活下去,我会在这间满是被子、枕头铺着的小屋子里,每天静静的等待着主人的宠幸。无论发生什么,我们都不会分离!从我们还是卵子的时候就已经是这样的了,今后也会一直这样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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