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做了吴小涵的 M 以来,第一次被她直接用脚抚弄下身。
虽然在成为她的 M 以前,她是为我足交过一次;可是,自从成了她的 M 以后,因为那个「M 不配玷污主人的脚也不配得到性快感」的原则,她再没这么对过我——即使有短暂的挑弄,也都是穿着鞋的。
我自己都觉得有一丝不妥:「小涵学姐……我……这样会弄脏你的脚的吧。要不,你穿上靴子吧。」
「没事,」吴小涵说:「在你好好的时候,我都没给你一次你想要的足交;我知道现在弥补是太迟了,但是,你就当作这是对你的羞辱吧。」
而这一切的压力,我却无法对任何人诉说。
我不能向吴小涵说——这件事她本就在漩涡中心,压力应该也很大;况且,我和她提及这些,必定让她这个乖乖女和家里闹得更不愉快。
我不能向我的家人和朋友们说——他们都不知道我是吴小涵的 M,我也不可能向他们从头解释 SM、解释我不受理解的感情。
唯一知道我是吴小涵的 M 的,就是魏麒了吧——可那个富二代,怎么会懂因为物质条件而被嫌弃的这种枣闷得找不到出口的感觉呢?
虽然答应她的父母说和吴小涵「商量和平分手」,可是,如果我不和她提起她家里的态度的话,我又如何开口说分开呢?
说出来,也只会伤到她的吧——现在的吴小涵对我是那么依赖,我知道她无法接受我有半点主动离开她的想法。
再况且,我也知道,她对 SM 的瘾不比任何人小;我知道,她需要一个 M 来满足她,一个她可以完全信任的 M,而那个人现在只能是我。
看了一会儿电视候,吴小涵从出差时背的那个背包里,打开了她的 iPad,说是她一个人出差的时候看了部不错的 SM 视频,其中有一部是拿下体当作烛台用的,她准备让我一起看看。
「你出差在外还看这些啊?」我问。
她说:「晚上无聊的时候就找些 SM 视频来汲取灵感啊;最不济也可以就当作一般 AV 来看,当作刺激嘛。」
那部视频里,男 M 的尿道里被插入了一根蜡烛——一根又细又短的小蜡烛,大部分插入了尿道,只留着一点点还从龟头伸了出来。
然后,蜡烛被点燃,于是,那个 M 的肉棒也就成了一个烛台,被蜡烛上直接流下来的蜡液不停地灼烫着。
「你说,把你那根硬不起来的肉棒也拿来当烛台用,怎么样?反正也没别的用途了嘛?」吴小涵问道。
我点点头:「嗯。」
看起来,也不是特别残暴的虐待方法嘛。
沉默半晌,吴小涵又找到了一个理由:「那万一以后我还想玩虐阳,怎么办?要是把你割了,以后我虐谁去呀?」
「你可以虐别的 M 呀,」我说:「愿意被你虐阳的 M 应该很多呀。但是他们又不一定愿意被你阉割。所以,别的项目你可以和他们玩,而阉割就交给我来实现,不好吗?」
「你不介意我收别的 M 吗?」
「我有什么资格介意呢?我只是你的 M 而已,又不能占有你。你能得到更多你想要的满足,我为什么要介意呀。」
「你……在你眼里,你真的什么也不在意吗?」
「嗯。我只在意你呀,小涵学姐。」
「哎。我只是害怕太过火了……害怕我利用了你对我的感情。」
「没有呀,小涵学姐。为什么要说『利用』呀。我本来就是你的。」
吴小涵沉默了。
她解说道:「一会儿我把蜡烛点燃以后呢,蜡烛烧得越来越短,然后就会烧到你的龟头了1。然后,蜡烛每往下烧一点,都会把你的龟头也一起烧短一截。我保证你会很痛苦的噢。怎么样?」
我连连点头:「嗯嗯,谢谢学姐。」
这个设定竟然让我也很兴奋——被彻底绑住,在烈火带来的极度痛苦中,一点一点看着自己那自豪的阳物被一点一点烧短却无能为力,这样的场景确实足以让一个 M 憧憬到颅内高潮的程度了。
吴小涵坐到了床尾,用她双脚上的靴子轻轻夹住我的肉棒搓弄起来:「来,乖乖,学姐都没怎么好好给你足交过呢。现在趁这最后的时间,来满足你一下吧……」
的确,根据吴小涵对待 M 的原则,她是不会允许 M 获得足交的快感的——不过,现在我都已经进入过她的身体了,所以足交也不算什么了吧。
我倒是恍然想起了做她的 M 之前,在她车库里面她主动为我足交的那一次——那一次的体验让我对她愧疚至极,可也彻底征服了我的整个灵魂,让我彻彻底底地坚信自己的一切都是吴小涵的,让我的生命里除了吴小涵之外的一切都显得黯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