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奕彬看着我说:「上次来的时候你还不是小涵的 M 呀,怎么现在就做了她的 M,还被她虐得这么惨呀。哎,上次就已经是我见过最惨烈的 SM 导致的伤了,这次几乎更惨。」
「医生,我……我究竟怎么样?我是不是废了?」我有些关注这个问题。
「你的两侧睾丸都有破裂迹象,这里也没有什么检查的设备,一会儿直接切开阴囊看吧。阴茎的话,倒是没那么可怕,表面的黑色有些只是蜡烛留下的碳黑,并不全是皮肤烧焦,烧伤的程度应该就是深二度,应该没有太多地破坏到里面的组织,所以不需要切除也不需要植皮;保持清洁,等着它自己愈合就好了,就是肯定会留下癜痕。不过,我看到除了烧伤外,还有利器损伤的痕迹,那个可能比较严重,海绵体白膜有比较严重的破坏,可能会影响勃起。」
我松了一口气——看来,只少还能勉强保住自己的鸡鸡。
不过,虽然没再忍心狠虐我,她却显然没有忘记用 SM 来给生活增添情趣——她也知道,我终究是喜欢做一个 M 的。
有时,在下班后开车回家的路上,等红灯时,她就会把她的小脚伸到我的嘴边,有意挑逗说:「闻一闻,我穿了一天的袜子,味道你喜欢吗?」
当我说「喜欢」后,她甚至还会把我袜子脱下来塞到我的嘴里,让我含着她的袜子一路开车回家。
她也不怕搞得我神情迷离,导致车祸——她常常就是这样,可爱得都有些不顾现实、天真得都有些做事没谱。
说完,她从她办公桌旁的抽屉柜底层,竟拿出了另一个我没有见过,却是更加狭小的贞操锁来:「这是两年前我买了本来打算拿给另一个 M 用的,之后他没来找我拿,我也一直忘了带回家。但是,这是我给之前那些 M 戴的尺寸,比你一直戴的那个锁要小。」
我点点头:「没事的。我真的很喜欢被你锁住的感觉,我不介意大小的。」
她把贞操锁丢给到了地上,一只脚踩在了我的腿上:「给你一分钟时间软下来,自己把锁戴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