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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社会绑架女警虐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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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2-1 05:46:28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我的主人向我保证,当人们读到我的这篇自述的时候,我本人肯定已经极度痛苦地死去了。她告诉我说她将用一根圆头的木棒插进我的后面,然后把这根木棍连带我的身体竖起来立在她的别墅前挖的土坑里。她笑着说经验告诉她木棒一定不能削尖,否则会在我的体内刺穿肠道,使我由于大出血而过早地死亡。

平头的木棒会由于我自己的重量缓慢地串起我的大肠和小肠,在顶到我的胃部幽门的时候可能会停留一会儿,那时我的主人会给我一点帮助:在我悬空的两只脚腕上各栓上两块红砖,确保木棒能够顺利地进入我的胃中再向上顶进我的喉咙。

主人说在那之后她会把我现在正在写着的关于我自己的故事放到网站上去,再从我被她和她的手下折磨的照片中挑选一张我的表现最为痛苦照片附在后面。她说即使是我的真实经历在那里也未必是最有趣的,不过大概能算是值得一看的了。

我现在正跪在主人宽大的书房里,用会客区大牛皮沙发前的云石茶几当书写的台面。她给我拿来了一叠带暗色兰花花纹的稿纸,洁白而美丽。这可是给女硕士准备文具啊,当然要漂亮些啦。主人的亲信女孩柳妍放肆地笑了起来,她靠在我身后的长沙发上,手里无聊地抖弄着一根宽阔的牛皮带。

我没有资格穿衣服,从我四年前被带到这里开始侍奉主人的那一天起就是如此。一个月后主人给我的身子锁上了一整套铁链。在我的脖颈上套着一个铁圈,一条铁链一头系着这个铁制的项圈,另一头向下垂挂过我的身体,和我腰间围着的铁环连在一起。这条链子继续往下,在与我膝盖齐平的高度分成两股,分别连在我左右脚腕锁着的脚镣的铁箍上。在这些之外我的脚镣还有将近一米长的铁链,我手上系着的铁链也差不多有有这么长:当我站起来垂下双臂时链子弧形的底部几乎能够接触到地面。主人告诉我这些刑具加起来一共是十五公斤重,由我的颈、腰、手、足分别负担着。对你这样应该活剐的贱货这已经要算很体贴了。主人说。以下为收费内容(by http://www.prretyfoot.com)
我的主人向我保证,当人们读到我的这篇自述的时候,我本人肯定已经极度痛苦地死去了。她告诉我说她将用一根圆头的木棒插进我的后面,然后把这根木棍连带我的身体竖起来立在她的别墅前挖的土坑里。她笑着说经验告诉她木棒一定不能削尖,否则会在我的体内刺穿肠道,使我由于大出血而过早地死亡。

平头的木棒会由于我自己的重量缓慢地串起我的大肠和小肠,在顶到我的胃部幽门的时候可能会停留一会儿,那时我的主人会给我一点帮助:在我悬空的两只脚腕上各栓上两块红砖,确保木棒能够顺利地进入我的胃中再向上顶进我的喉咙。

主人说在那之后她会把我现在正在写着的关于我自己的故事放到网站上去,再从我被她和她的手下折磨的照片中挑选一张我的表现最为痛苦照片附在后面。她说即使是我的真实经历在那里也未必是最有趣的,不过大概能算是值得一看的了。

我现在正跪在主人宽大的书房里,用会客区大牛皮沙发前的云石茶几当书写的台面。她给我拿来了一叠带暗色兰花花纹的稿纸,洁白而美丽。这可是给女硕士准备文具啊,当然要漂亮些啦。主人的亲信女孩柳妍放肆地笑了起来,她靠在我身后的长沙发上,手里无聊地抖弄着一根宽阔的牛皮带。

我没有资格穿衣服,从我四年前被带到这里开始侍奉主人的那一天起就是如此。一个月后主人给我的身子锁上了一整套铁链。在我的脖颈上套着一个铁圈,一条铁链一头系着这个铁制的项圈,另一头向下垂挂过我的身体,和我腰间围着的铁环连在一起。这条链子继续往下,在与我膝盖齐平的高度分成两股,分别连在我左右脚腕锁着的脚镣的铁箍上。在这些之外我的脚镣还有将近一米长的铁链,我手上系着的铁链也差不多有有这么长:当我站起来垂下双臂时链子弧形的底部几乎能够接触到地面。主人告诉我这些刑具加起来一共是十五公斤重,由我的颈、腰、手、足分别负担着。对你这样应该活剐的贱货这已经要算很体贴了。主人说。

这使我在头一年为主人干活时感觉非常的不方便,到现在我倒是已经习惯这些束缚了。不过每当主人让我写东西的时候她还要再给我铐上一副外加的手铐,就象我现在这样。我只能把左手扭过来放在右手背上,跟着握笔的右手一起移动。

我的主人坐在我右边的单人沙发上注视着我,和蔼可亲地微笑着。她今年三十三岁,美艳动人。我的主人曾经是个妓女,现在则是经营麻醉植物制剂的女商人,大量的金钱使她有了非常大的变化。

她看着我写完上面这个句子后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我立刻停住手深深地低下头去,盯着自己象水肿病人似的高高凸起的腹部。它在我的视线里晃动,这是因为我害怕得全身都在发抖。我是真的怕我的主人,对她的恐惧已经浸透了我全身的每一个细胞,在任何时候任何地方那怕只是听到她轻轻地清一下嗓子我就会完全本能地颤抖着跪到地下去。

在这四年当中对我的标准称呼是母狗,或者亲切一些是小母狗,当然也可以叫贱货。只有主人在高兴时会叫宋柔,那是我原来的名字。无论叫什么我都必须答应道:我顺从地站起来向她转过身去。经过这四年地狱般的奴婢生活,我的修长的四肢枯瘦干硬得就象冬天的树枝,突出在皮肤表面的一根根肋骨之间凹陷下去的地方差不多可以埋进一个手指。奇怪的是我的肚子却紧绷着挺在外面,不知道是营养不良还是有什么疾病。而在我狭窄干瘪的胸前却难以想象,它们结实饱满,又圆又重的样子简直象是两个稍小些的西瓜,上面绽露着丝丝缕缕的青色血管,这是完全不正常的。主人在我身上试用过许多种离奇的药物,人用的和兽用的,我不太懂是哪一种激素能把年轻女人的身体弄成这个样子。

不过我的两侧顶端都没有小樱桃,柳妍在一年前用烧红的铁条把它们彻底烙平了。

主人看了一会儿,说:养熟了的母狗要炖掉还真有点舍不得呢。可是看看你自己,你还有哪一块地方象女人啊?连毛都不剩一根了,留着你没用啦。

在我的下面,从小腹往下、大腿内侧一直沿伸到整个是一大片棕红发亮的烙印,上面布满了一个个光滑的凸起和凹坑,那是伤后愈合不良形成的。摧残我的下面是大家最喜欢做的事,不要说那些毛的毛根,这块地方就连汗毛的毛孔都不存在了。

这些都还不是最重要的。如果我对着一个女人分开我的两条腿的话,使她震惊的根本就不会是我有没有毛了。那里只有两道粗砺皱缩的疤痕,夹着一细条柳叶形的粉红湿润的粘膜,稍稍地陷入体内。在上面干干净净袒露着一前一后,一小一大两个水淋淋的洞,除此之外所有女性小巧细腻的结构都已荡然无存。

这块地方是我的主人富有想象力的杰作,她满意地打量着它。再上上前一步,她伸手把握在手里的燃着的香烟按在我的耻骨上。

我疼得夹紧双腿屈起膝盖,用铐在一起的手狠命地压自己的肚子。主人的规定既不允许我躲避,更不能去推开主人的手,也不允许我在主人的家里挨打时叫出声来。

她来回拧了几下,终于把火弄熄了。我抬起手擦了擦流到脸颊上的泪水,按照她的示意重新回到茶几后跪下。

我的主人十分聪明,并且更重要的是,她有着非常顽强的意志。从这间布置严谨的大书房就能看出来,她在获得了相当的成功之后竟然专门请人重新教她学习阅读和书写。我在后面将会写到,我甚至还给她和她的手下讲授过我的专业。

在十七岁的时候她带着她的妹妹越过国境逃到M 国,她们的那一行生意真可以叫作出生入死。经过了不知道多少血雨腥风,她才算站住了脚跟。在这期间她失去了她的妹妹。

我绷紧了我的背脊,然后柳妍手里的皮带重重地落在我的脊锥骨上,是带铜扣的那一头。在闭上眼睛前的那一刻我瞥见我的主人正利索地站起身来。

我被拽着头发拖到了会客区外开阔的地板上,有人踢我,把我踢翻过来后再踢我的身体,一种沉闷的钝痛一直压迫到我的心脏上。我张着嘴怎么也吸不进空气,脑子里唯一的念头却是千万不要叫出声来,千万。我把手握成拳头紧紧地塞进嘴中。

等我睁开眼睛的时候她们已经停了手。我看到自己大腿肌肉上翻起了四、五片肉皮,鲜血已经淌到了地板上,很疼。我都不知道柳妍是什么时候抽了我的腿。

我没敢站起来,披散着头发慢慢地爬回去捡起笔来。

无论任何时间,任何情形,只要一提到主人的妹妹我就一定会挨打,不同的只是狠一点还是轻一点而已。这我当然知道,但是我没有办法,这件事没有可能回避过去。她的妹妹四年多前在边境的那一边被我的妈妈逮捕,十个月后被处决。

当时她们姐妹正在尝试着开辟一条新的贩毒路线。

在以下的文字中我就不再专门说明,但是只要出现主人的妹妹这个词组时我的身体必定已经又挨过了两三下皮带。

是的,我是缉毒警察官员的女儿,这就是我被绑架到这里来的原因。我的主人允许我不说出我妈妈的真实姓名和职衔,我会在以后用宁璐这个名字称呼她。

她很早就是那个省的警察系统中年轻有为的部门首长了。

有几滴眼泪落在稿纸上,湮湿了我纤秀的字迹。

在沦为奴婢的一年之后我就不再回想我的过去以及家人了,除非是主人命令我这样做。每年春节前我的主人都要求我给我妈妈打一个电话,用她的话说是报个平安。第一年我握着电话听筒哭得死去活来,我哽噎着告诉妈妈,告诉她主人对我很好,每天最少也要让她的她们玩我二十次。

在拨通我妈妈的电话前我就将瓦片塞进了我的下面,主人命令我这样做。后来话筒里传出了我妈妈的声音,我开始对她说话。皮带跟着落到了我的裸背上,有人凶狠的喝道:贱货,快动,快!

我一边说一边动,一边哭着一边动,让自己身体发疯似地舞蹈,浑身的铁链叮当作响。快动!母狗!瓦片一层一层撕裂开我的皮我的肉和我的筋膜,我觉得我的五脏六腑都溶化成了粘稠的汤汁。
她们在打我呀,打得我哭啊!妈妈!我对着电话喊。猛然间我瘫倒在地上哭着,吐着,朦胧中大家都在打我,可我一点都不觉得疼。

在被绑架到M 国来的前一个月我就发现自己停经了,而我的肚子是在到这里三、四月后开始大起来的。直到我分娩的那一天柳妍她们十多个女孩还折磨了我一个上午,就那样跪在地下把大肚子藏在下面让她们从后面爬上来。完了以后她用铁丝把我的两个大脚趾头拧在一起,凌空倒吊在门框上,我就是在那上面开始生产的阵痛的。那种每一节骨缝都被撕裂开的痛苦,我想这个世界上没有几个女人尝到过吧?

第一年是主人折磨我最为惨酷的一年,和那三百天相比现在的日子已经可以算是在度假了。我竟然还是产下了一个四斤多重的漂亮的女婴,而且她还是活的,她会响亮地哭!

我的主人真的没有象对待我这样摧残我的女儿。她从寨子里找了一个中年妇女做她的保姆,在这座别墅的三楼上象模象样地养育着她。主人给我的游戏规则是:我必定要死,或早或晚而已。如果我顺从,不逃跑、不自杀、不反抗,她起誓不伤害我的女儿,她愿意把她当作自己的养女,甚至会送她回国。我的主人说,M 国的戒律:以一人之血洗一人之血,她会遵守的。

我当然根本没有什么逃跑的可能,我唯一的反抗大概是在看守不注意的时候把自己的头往墙上撞,希望只一下就能弄碎它,或者突然挥起手上的铁链从后面砸我主人的后脑。如果我想试一试这样做,我的主人说,她同样发誓一定要好好地把我的女儿养到十四岁,然后,象现在对待我这样对待她。我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总之,我的小女儿是主人手上的人质。我能够相信一个毒贩关于克制的誓言吗?但是我一定得相信毒贩关于报复的誓言。看到我确实明白了她的意思,主人允许我在一定的范围内自由行动。比方说,现在让我到下面的营房里去为女兵服务就不用再麻烦柳妍她们跟着了,只要说一声:小母狗,该过到自卫队那边去了!

我就会乖乖地走出别墅,赤着身子拖着铁镣独自走下四百多米的填土路。真的,这不算什么,这远远不是使我受辱最深的事。

我和我的亲人们还通过好几次话,从第二年起我就不会那么激动了。就象是对一些毫无关系的人叙述着与我自己无关的事。妈妈,您千万别挂电话,我的主人说您如果不听够半个小时的话她会把辣椒酱塞满女儿的嘴和下面的。女儿现在跪在地板上往前趴着,她们要用一根很粗的柴棒使劲地捅,真的让人很难受。哎呦,饶了您的奴婢吧——哎、哎呦!——主人还要我问您,她给女儿拍的录影带您收到了吗?——就是这样,我平淡地念着主人给我的纸条,中间夹杂着我忍受不住发出的哀叫。真的,我很快就被主人教会了接受一个终生奴婢的悲惨命运,并且或迟或早,在主人厌倦的时候得到一个酷烈的死刑。

我已经不再把自己看成是个女人,我是一个用双层牛皮缝成的套子。里层用来包裹女人的脚,外层承受无穷无尽的酷烈毒打。我哪里还有资格去体会耻辱、羞怯、自尊、哀怨这些女人才能享用的情感,我又怎么能为只有女人才能拥有的情感流泪呢?

在这漫长的四年当中我身体上的各个孔洞恐怕已经被注入了超过两万升的各种污物。不必去说主人的二十来个女孩和她的近两百个私人武装女兵了,她们熟悉我身体的每一个角落就象熟悉她们家里床头的马桶。

我曾经被人押解着花了四个月的时间走遍这一片由我主人实际控制着的山区游乡示众,手足带镣。我被安排在每个乡村停留二到四天,当众施以酷刑。我曾经被送到邻近的T 国,在一个府治机构所在的城市里为一家高级妓院招徕富婆。她们也喜欢看我柔弱的身体上真实的伤痕和粗重的锁链。

我停下笔,把额头抵在手背上真的哭了起来,可怜地抽动着尖瘦狭窄的肩膀。

如果不是主人要我从头讲我的故事,我是决不会如此的。

我的赤脚轻柔地踩在冰凉光洁的云石地面上,几乎是悄无声息,但是拖在身后的长长的脚镣却吵闹的象是一整座工厂。从屋子后面的主书房转到前面厅里去的这条宽敞的走廊大概有二十米长,一边是整块的防弹玻璃幕墙,外面的后院里是一片整齐的草坪和一个小游泳池,白池绿水。那里是黄昏到来后主人寻欢作乐的地方,在从T 国高价雇来的美丽舞娘为她轻歌曼舞之外,我就是她的主要娱乐工具了。大多数时间我的舞伴是正在院子角落那个玻璃箱中懒洋洋地晒太阳的小蛇,在主人睿智的指导下,当它享受着我体内的管道和肉壁、我的血浆和粘液的时候真是既暴烈又体贴。

主人的别墅的确是一座大房子,背山而建在一面平缓的坡地上。大门外有一条简易公路盘下山坡穿过那座不大的村寨通向更远的山外。在村口外面有两座长条的木头房子,看一眼就知道那只能是某种群体的宿舍,那里住着我的主人的武装卫队。

与坡下的那些干栏式竹楼相比,这座别墅领先了一两个世纪。一楼的车库里停着两辆陆地巡洋舰,书桌上的电脑荧屏闪烁着亮光。我的主人在这里领导着她方圆大约五十公里的领地。在郡府中她是一个富有而慷慨的富婆,而且她有装备精良的私人武装。不管是官僚还是郡议员都会愿意有一个这样的朋友,至少不会希望有这样的敌人。她们很快就决定任命我的主人担任这个区的行政长官,在M国的边境地区给地方强人封官是有传统的。至于本地的民众更是把她看做拯救她们脱离赤贫的天神。这就是说,我的主人随时可以把我带到下面那个寨子中当众切成肉片,从上到下决不会有人说半个不字。

警卫司纯在占用了两个层高的客厅里无聊地盯着电视投影屏幕,女佣云瑶交叉着手在一侧的工作区门口站得规规距距。她们都是M 籍人。

司纯看到了我,大大地打了个哈欠:小母狗,过来让姐姐洗洗你的狗嘴。我走过去跪到她的脚下:主人让母狗来取东西,求姐姐别让母狗做太久。

她马马虎虎地站起来,连裤缝都不去解。我给她拉开牛仔裤的拉链,拨开底裤的兜裆,这时的女人最为暴躁,稍有不满就会踢在我的肚子上。我空出一只手来捧住自己的身体尽可能表现出样子,天知道象我现在这样媚笑起来是个什么样子,我现在看起来足有三十岁。果然,我只舔了两下就听到她说:好啦,含到嘴里去,我只是拉泡尿而已。

她热哄哄地排泻在我的嘴里,最后轻轻抖了抖身体。我连忙收拢双唇捋干净,清爽地完全咽下去,若是漏出一滴来当时打我几个耳光还算轻的,可能会让我整个晚上一遍一遍地冲洗大厅的地板。

四年前这也是我被一次次打得死去活来的原因之一,开始时的恶心和不习惯就不去说了,就是真心地想吞下去也得经过长期的练习才能做好。因为对方排尿是没有停顿的,你得学会不间断地往下咽,很容易在口腔里积起来然后溢到外面去。一流出来大家就围着我又踢又打。最可怕的是在下面的军营,女兵们灌饱了啤酒以后排着队让我为她们接。我跪在一个大木盆里,居然能喝到肚子圆鼓鼓地挺出来。然后我就在木盆里吐,吐完了再继续喝,尿液淋透了我满脸满身,积了大半木盆。我记得最后我坐到几乎齐腰深的脏水里发楞,脑子一片空白,根本就没有思想了。女兵们还没有玩够,她们把我仰天捆到一张长凳上,有几个姐姐用盆里的尿水灌我,再用木棍抽我的肚子。直到没水可用了才罢手。

现在我能连续应付差不多十个女孩,而且能弄得十分干净。我的主人和她年纪最小的一个女儿曾经有好几个月夜里解手根本就不下床,两个女孩都只在床上用我的嘴。

主人最喜爱的事就是看着我在各种野蛮下流至极的折磨蹂躏中婉啭挣扎,但是我知道她也喜欢看我顺从地跪在她面前干活,把手腕上的铁链弄得轻轻作响的样子。这使她在与我妈妈的战争中象是一个胜利者。我在茶几上摆开全套用具,把咖啡磨成碎末,点起酒精灯,最后把小小的咖啡杯端到主人面前。她抿了一小口,往后靠去。

我摸着自己的身体,身上有一块块粗糙起伏的疤痕。原本柔嫩得象丝绒一样的皮肤在一次次割裂、烙烫之后变成了又黑又硬的纤维层,聱生的皮肉象蚯蚓、象瘤子一样缠结在一起,而另一些地方却一直没有愈合,我的腿上被铁条烙出的一个两公分深的洞口直到现在还能把中指伸进去。

我完全是习惯性地挤压着,没有烧灼心肺的热浪,也没有连通到小腹和大腿的酥软麻胀的悸动,唯一的感觉只有针扎似的疼。我的神啊——这已经不是在叫床,是在叫苦了。金星在我黑暗一片的眼前闪耀,我向下重重地摸过腰腹,不知不觉中曲起膝盖把双腿从地面抬起来伸向空中。

在硬而滑的伤疤中间,只有保留着粘膜的那一小条地方依旧棉软湿腻,还能给我一点点作新娘时的甜蜜触觉,我用力地磨擦着它,撕掐着它,感到有一点欲念便把右手的食指和中指迫不及待地插进我的下面,我的体内又干又涩,很疼。

终于开始感到轻松了,我仿佛正从一个漆黑的深渊中飘浮出来,暂时地放下了永远的疼痛和屈辱。它们象一列火车的轮子那样碾轧过女人鲜红充血的肉啊!不可言说的巨大的满足就在这一秒钟漫卷过我的全身,我的肢体落回到地上,手足痉挛得象癫痫发作一样。

我给主人倒出第二杯咖啡。磁带倒到了头,投影机把我下面的特写镜头打在会客区正面的大屏幕上。

主人一直在很有兴致地摄下我遭受酷刑和折磨的画面,最初是为了剪辑出我被糟蹋折磨得不堪入目的样子,录满一盘带子就给我的妈妈寄个邮包。后来这变成了她的业余爱好。这间屋子里的录象头就在靠墙的沙发上方,可以想到,当我按照主人的命令抠时是有指定的位置的,以便确保我的下面得到最好的展示。

我端端正正地跪在沙发旁边和她们一起欣赏着,刚才流满了大腿内侧的淫液正在干结起来,主人不准我把它擦掉,又湿又冷。,柳妍问我:老公好还是铁链好?

我老实地说:老公好。

我用铐在一起的手别扭地抽自己的嘴巴,一下,两下,三下。

这根被她们叫做木头老公的棍子我已经用了四年了,它像我的小臂一样,有七公分直径粗,大约四十多公分长,一端削出一个把手的形状,另一端的顶上鼓起一个更粗些的圆头。大半截木棍被我的身体磨擦得光滑发亮,我的体液和鲜血把它染成了深黑色。

柳妍没有让我自己捅,她接过棍子轻轻地打着自己的左手心。我感到一股冰凉的寒气顺着我的背脊升上来。

我重新躺到地下。她背对我的脸坐在我的腰上,用手摸索着我柔软的内壁。

我不敢不喊。妍姐啊,哎呦——求您别打了,母狗——话没说完就挨了第二下。

第三下,哎呦老公啊!

第四、第五、第六下,痛啊,——柔柔痛啊——老公呀我躺在那里冷汗淋漓,我已经疼得不会动了。这个母兽扔开小木棍,拉过我的双手握住上面系着的铁链挥起来,准确地砸在我的耻骨突起上,轰地一下我的眼睛里一片暗银色的光,人的轮廓变成了黑影。

铁链飞舞起来又是一下,我什么都看不见了。

我醒过来的时候只觉得肚脐下有一团火在烧,又疼又烫。我的神经找不到我的脚,也找不到腿在哪里,我的腰以下仿佛变成了一片虚无。柳妍高高地站在我的脖颈旁边,用脚踢我的下巴让我的头往后拧过去。我从下面颠倒着看到了我的下面,在投影屏幕上。

我看到在我的大腿根处满满地鼓起一个半球形的青肿块,光滑透亮,上面只有一小条被紧紧挤成一线的缝隙,可怜地偏在一边,含着一大颗露珠。我根本找不到我的杘道口在什么地方。

往上面一点是一个黑红色的大血包,我觉得里面的骨头已经被铁链打碎了。

现在柳妍扒开我淤血的裂缝,我在剧痛中抽搐着收缩起来,使她兴奋得在我身上乱吼乱叫。她故意往我受伤的地方乱撞;她把自己坚硬的鞋底压紧我的血肿的下面,拼命地左右碾踩着。

最后这一段是我趴在地上断断续续地写完的,我觉得连呼吸的力气都没有了,憋得我胸口发痛。我的肚子浸在一大滩水里,是我一趟一趟流出的冷汗。主人对我说我写的不错,今天就到此为止,下面该让别的姐妹来一起踩我了。

至于是不是明天就把我穿到木桩上去,主人说她还要想一想。

我身高一米六七,体重五十公斤,可是我妈妈为了满足她一点点的虚荣心,总是跟别人说我有一米七零。

看得出来我还不算真正的骨感女孩,不过我对自己的体形一直蛮有信心,四年前我在洗澡的时候总是对着镜子翻来覆去地研究自己细软白腻的腰肢。相反,那时我的身体倒一直是小小的,永远软得象桃花花苞。

我学的是农林专业,毕业后进了一家热带植物研究所。我不是一个好雇员,整天不做什么事,当然那里也没有什么事需要我们做。我的家庭背景使我有一个比较宽裕的生活,至少不必为生活操心,这只是一个不言自明的事实而已。在圈

子里我没有象别人那样跟酒廊老板娘或者走私车商人搞在一起就已经够让我母亲骄傲的了。

我每天开一辆朋友借给我妈妈的日本车上下班。我现在的主人动手的那一天晚上我正在环城干道上,旁边车子不多。有一辆奥迪插到我的道上,几分钟后它突然减速,我本能地踩剎车,后面的三菱吉普不轻不重地撞了我的车尾。

三辆车都停了下来。如果我是个训练有素的警察,也许会想到前面那辆车不该停。从后面下来的女人本来板着脸,见到一个俏丽的大姑娘便甜蜜地笑了起来。许滟把这一切装得很象真的,她是我主人的重要干部,T 岛人。后来她曾经足够变态地连续折磨了我一个星期。

她说不好意思呀小姐,我愿意付修理费。奥迪车上的人谈笑着从我身后走上来,我跟本就没在意。然后我觉得被轻轻地刺了一下,我只来得及稍微有些奇怪就失去了知觉。

醒来的时候我背着双手躺在水泥地上。我差不多以为是我又在做那样的绮梦呢。不过和梦境比起来旁边的几个女人显得太真实了些,她们正带着毫不掩饰的兴趣注视着我的身体。

我在地上扭了一下面体,手腕在背后铐得很紧,我注意到我的脚也被一副闪着银光的铁铐锁在一起。我开始想起了撞车的事,跟着想到了许多劫车劫色杀人的新闻,我想这回肯定轮到了我,我多半会被折磨,而且搞成这样,恐怕是要送命。

我的心在跳,全身在出冷汗。但我还是能控制住自己,我以在那样的场合下一个年轻女人所能有的冷静问:你们是谁?

其实她们是谁都无关紧要,我只是觉得要说点什么。

中间那个女人开始说话,告诉我她是谁,我在什么地方。我第一次凝视着将在以后四年中决定我生死的主人。

她说了她的妹妹,半年前在境内被捕,事后估计她妹妹的手下就混进了警察。

那以后她本人亲自回到国内四处活动,最后在一筹莫展的情况下决定绑架我。

她告诉我她会向我母亲建议,请她们为她妹妹设法开脱。她说只要能救出她妹妹,她决不会伤害我。现在她只不过是需要我帮忙录一段带子。

另外两个女孩尽可能文雅地把我扶起来,给我打开了身后的手铐。手腕上的皮肤已经被磨掉了一圈,看到血我才觉的疼。她们压我的膝弯让我跪到地上,我服从了。然后有人递给我一张当天的报纸,示意我举在身体下面的肚子上,这样可以表明我在今天确实还活着。报纸不是M 文的,我的主人一向谨慎。

新进来一个女孩用手提摄像机给我录像,让我念了一段简单的话,大意是我现在很害怕,如果母亲珍惜我的生命,请按照绑架者的要求做。摄像机围着我的一丝不挂的身体转了一个圈。

我脚上的铁铐也被打开了。只拿来了一件睡衣,其它什么也没有。我默默地把自己裹在里面。这里是一间裸露着水泥墙体的空旷的地下室,赤足走上十多级楼梯后一座三层的设计漂亮的建筑物出现在我的眼前。M 国的太阳光线强烈耀眼。

我被软禁在别墅二楼的客人房里生活了八天。套房带卫生间,衣橱里挂着整齐的换洗衣服。我能见到的唯一一个女孩是为我送饭的女佣,她甚至每天为我换床单。到第九天的中午把我重新带回了地下室,象是个头目模样的人命令:把衣服脱掉。以后我知道她就是柳妍。

我感到血一下子涌到脸上,我没有动。柳妍没有再多说一个字,她只是一拳打在我的胃部,我连退两步坐到了地下。柳妍上前不慌不忙地踢我的肚子,她面无表情,象一架节奏准确的机器。

我用手去挡她的脚,怎么可能挡得住!我受不了了,一连声地喊:我脱,我自己脱。她象是根本没有听见,一直打得我滚到墙角里缩成一团才停脚。

我就在那里脱光了自己的衣服,整个平坦的腹部已经全都发青了。

我把她们给我的平底布鞋也拉了下来。

原来这间地下室的铁门里面还有好几进深,就连我这样的女孩也能看出里间是一个拷打人的地方。屋子中间有一座闪着银光的不锈钢台面,在旁边放着一个不大的煤气炉和几个大水桶,一些铁链和!子从屋顶上高高低低地垂挂下来,墙面和地面上好象没什么规律地固定着不少铁环。水泥地刚刚冲洗过,湿淋淋的,但是墙上块状和条状的黑色印迹,恐怕是干结的血吧?

我很害怕,被柳妍踢伤的肚子和腰又疼得厉害,当有人说跪下的时候我毫不抗拒地跪下了。这时我才看到那个阴沈的女人,我的主人,一直坐在屋子一头的一张旧藤椅上。我正正地面对着她。

你的妈妈住进了医院,你不用紧张,她是装病,既不接电话也不见客。她还交了申请要调到别的处去。我的妹妹被换了看守所,弄到什么地方去了都不知道。卷子马上就要转给公诉人了。

她慢慢地说:你妈妈真有决心啊。

女孩,过去有多少人每天早上睁开眼想到的头一件事就是怎样来杀掉我们姐妹,可是到最后都不是我们死。刚刚有了一点基业——,这一回我妹妹是真的要死了。我的主人停了一阵。柳妍,你们来吧。

她们很容易拖我起来,可是她们象猫玩老鼠似的下令说:站起来,自己躺到台上去!

我是一个全身上下寸缕未着的年轻姑娘,周围站着五六个凶神恶煞的女人,我能怎么做呢?也许我只能放声大哭吧。我紧咬嘴唇强迫自己动作起来爬到那张台面上去,尽量不与旁边的目光接触。钢制的表面冰凉刺骨。

后来我的主人告诉我说那天她的确有些佩服我的镇定。那间屋里有多少女人碰都没有碰她就象杀鸡杀鸭一样吵。

她们把我的手和脚大大地分开用皮带固定在台边,大家纷纷对着我殴打。

第二个,第三个。到第四或者是第五个的时候我被打到吐血昏倒过去。

许多声音下流地笑骂着。我微微地睁开眼睛。

我听任她们把我提起来放到地下,原来我手和脚的束缚已经被解开了。我软软地跪伏在水泥地上,她们再抓住我的头发把我的上半身向上拉直。我这时才看到了自己大腿里侧淋漓污秽的女人的污物,干结的和正在缓缓流淌着的,斑驳地粘附着灰土,还有一股血迹在腿肚子上分出了几个叉道,末端溶化在粘液中变成了血丝。我一侧的下面上有一个撕开的裂口,那些灰白柔软的稠汁正绵绵不断地从我已经合不拢的缝隙中挂下去,啪地落到地上,拉出几条亮闪闪的丝搭在我的毛丛中。

我的主人盯着我的脸,我想她一定看到了使她满意的东西:散乱的黑发,肮脏的汗迹和泪痕,还有我凄苦绝决的眼睛。我那时的精神已经遥远而麻木,她说出了让我事后回想起来才战栗不已的判决:你每天都要这样被我的手下打,直到你死。

主人捧着她手里的茶杯从椅子上站起身来走出门去。安静了一会儿,柳妍抬起我的下巴问:上面还有十来个轮班的姐妹呢,等会她们会下来继续打你。

直到第二天清晨我才终于是独自一人了。临走之前她们把我的手又铐在一起,给我的脚上钉上了一副链子很长的脚镣,盘成链环的铁条比我的食指还粗。

我大睁着眼睛仰天躺在冰凉的地上,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也不想,一个上午没有挪动身子。一大摊粘滑的液体从我的后面渐渐地渗出来,我觉得同时还在流血。我的小肚子里好象被塞满了一麻袋碎木屑,很胀很重很麻,就算想动也无处用劲。可是不论前面还是后面都并不怎么觉得疼。

等到我写完上面这句话,主人咳嗽了一声,示意我停下来。与上一回一样,她一直着迷地看着我组织出一段又一段的文字。

这是她想出的侮辱我的新游戏,让我自己写出我悲惨的故事。我写了一个开头的那天可能是在十二月,而现在她们告诉我已经是2025年了。

上一个漫长日子直到深夜才结束:大家一直在尽力地折磨我被柳妍打肿了的
身体。最后把我拖进地下室最里面的铁门,那里还有二十多平米的面积,是主人用来监禁她不喜欢的人的。室中的一半象兽笼似的被铁栅栏隔成小间,另一半的地面上有五到六个方形的铁盖。

林倩掀起其中之一,露出一个方方正正的水泥坑,长宽大约只有六十公分吧,稍微地深一些,可能是八十多公分的样子。底平面上有一个盖着的排水口。我很熟悉这个坑,这四年中有四分之一的时间我就待在里面。

林倩现在已经是一个十九岁的少女了。我想她经常意识到我比她漂亮,这有时反而使她对我比柳妍还要狠。她恶谑地叫我傻逼姐姐。

她竟然把那条木头老公都带下来了。

我接过来略略屈腿弯腰,把木棍塞进身体里去,我的下面虽然胀痛着,但还算湿润,不太困难地插到了底。她还要把我的手铐到背后去。

住在里面可以有两种方法:一是大腿坐到底,曲起腿挤在胸前;二是先跪好,然后坐在自己的脚后跟上。无论是哪一种,当铁盖压下来的时候都必需得低下头,从侧面看可以把自己想象成一个h 形或者Z 形,不过h 的一竖上半截是折过来的。

然后就是完全的黑暗。你的肢体跟本就没有什么活动的余地,必须保持同样的姿势直到下一次有人打开顶盖。

为了不透进光线和声音,盖边围着橡胶垫,在里面就靠下水道的缝隙换气,人很快就会喘不过气来,再加上M 国的炎热气候,闷在里面真的是很难忍。每天会开一次盖给我喝些水,如果她们愿意的话,也许再喂我几口饭。

不这样做我就会死,不过不清扫这个坑洞并不会使我死,在长期囚禁时可能要过上一个月才会用水冲洗一次,顺便算是给我洗澡。可以想到在这一天之前洞里是一种什么情形。

一直到昨天晚上才把我拖出来,我的整个身体已经麻木的完全没有感觉了。

为了今天能看我再写一段,主人让她的两个女佣把我在浴缸里用温水泡了一个晚上,再努力地为我按摩了全身,我各处的关节才算有点松动。

这才不过一个来月而已,有一年夏天我曾被连着在洞里关了六个月,只在有人要用我的身体寻欢作乐的时候才放我出来,当然先得拼命把我的身子洗干净。

在那样的情况下我很快就丧失了时间概念,我跟本就不知道在完全的黑暗中是过了一年还是一天。剩下的唯一一点祈盼就是能有女人想到来玩我,让我能够伸展一会儿四肢,呼吸一点新鲜空气。

主人说:连你干瘪得象核桃似的头一次见红都不记得了?那时候柳妍她们可被嫉妒得不轻啊。用那个弄几下,自己去想想吧。

今天是林倩代替柳妍陪着主人守在我旁边,一开始她就让我把那根棍子塞进了下面,每当我写到被人折磨的地方她们就说:停下来捅几下,那样写出来才有味道。

我扶着桌子勉强站起来。在公开场合是严格禁止我坐的,我只能双膝着地的跪着,经过这么几年我膝盖上的茧已经厚实得象我的脚掌一样了。今天主人特别允许我坐在她的椅子上使用她的大台面,因为我已经衰弱得不太跪得稳了。

我趴到地上把身体高高地翘起来,扭曲着把棍子插进后面动作着,然后嘟嘟囔囔象念经似地说道:哎呦——啊——好硬啊——好凶啊——奴婢不行了——啊——啊——受不了——求求你了。

这种把戏我已经给她们演过不知道多少回了,可她们还是照样看得津津有味。

真是无聊。

捅到主人满意为止。好了,回到开头去接着写吧。

回到开头。被折磨了一天一夜的我在地下室里躺到下午,然后就被押出别墅的院子,让我赤条条地在光天化日之下拖着铁链一直走到山坡下的女兵营地。只这几百米路我的细嫩的脚腕就被脚镣的铁圈磨掉了皮,我从未在户外裸行过的纤足更是扎满了木刺和碎石。

我在那里过夜,早晨再带我回别墅。

一直到第十天,每天就是这样。我的主人对她的女兵们做了一点限制,每个晚上安排近二十个女孩一起打我,白天在别墅的女孩这边就完全随她们的便了。

才到了大约第三天,我对没完没了地殴打已经毫不在乎了,那种感觉大概可以和每日的排泻相比。

这样的十天结束之后,我全身都在流血,总算允许我在地下室的铁笼里安静地躺了几天,每天给我注射最新一代的抗菌素,开了这个头以后就再也没有停止用药,一直持续到现在。否则象我这样每天皮破肉烂地在地上滚,恐怕早就感染得连骨头都烂成一摊脓血了。

距离我主人家的别墅十公里远是这个区的行政中心,有一条公路横贯镇中,路两边一共有三座砖结构的建筑。一座是区办事处,一座是军营,里面住着我主人的另一半女兵。还有一座在路的一头,是我主人出钱建的学校。

其它就全都是竹木搭建的普通民居了。从理论上讲我的主人应该在这里履行职务才对,不过大多数时间是许滟守在这里当她的代表。

两吨半的农用卡车在山间公路上开了大概一个钟头,一直开到镇子一边的空场上,这里一向聚集着不少前来做小生意的各寨乡民,是一个自发形成的集市。

换上了当地民族服装的女孩们把赤身我直接推下了地。休息了几天,我的身体稍稍有些恢复。我的手在身后铐着,脖子上挂着一块大木牌,上面写着:我是女WAGONG,我是母狗。

WAGONG是从这里偏西一点地区的一支武装力量,几年前在军队的进攻下遭到失败,现在已经改名为WA族自卫军了。

WA族自卫军在当地的名声很不好,经常有她们抢劫杀人的传闻。有女孩对着人群喊:我们是从莫岩寨来的。这个女人是WAGONG三支队司令的姘妇,被我们抓住了。我们把她带到区里来叫她受点苦,让大家出出气。

让我背靠树干站着,用绳子一圈圈地把我捆得笔直。要折磨女人,扎她是免不了的,刺女人身体也不需要很粗很硬的东西。姑娘的身体太敏锐太柔弱,她们已经准备好了细细的钢丝。我永远也形容不出年轻姑娘绵软湿腻,象小植物一样的身体被那么细的尖刺穿透时的苦楚。它刺激的可不是我表层的皮和肉,它是那么的细,那么的韧,能够顺着女人的器官一直滑进身体中心,深入到我紧密粘连的腺体内腔里,然后哪怕只是把它轻轻地转一转,捅一捅——不是女人,你真没法想象那时人受的是一种什么罪。我都不能说那到底是痛,是痒,还是有火在烧,只觉得连身体深处的心肝肠胃都抽搐得绞在了一起,想喊都喊不出声来。

她们喜欢这样,钢丝拔出去再插进来,再拔,再扎,就把这样单调的事情无穷无尽地做下去。我身体上细嫩的肌肉象小虫子似的扭来扭去,先是眼泪,再是冷汗,我的嘴边挂满了唾液,两腿流淌着尿水,然后就连下面也抽搐着分泌出粘汁。

那时候无论要我做什么我都会去做,真的,无论什么。可是没有人要我做什么,她们只是要我苦苦地痛。

周围站了一大圈的人,大家象是在看马戏表演。

我的头低垂在胸前,闭着眼睛。这一切什么时候才会结束啊?一睁眼就看到我被几个女孩的手指紧紧握住的小樱桃,在钢丝下瑟瑟地抖。

她们停下了,小母狗,换一个花样玩玩?

我只求能喘一口气就好,我拼命点头。

新的花样是竹签,有人已经削好一把了,两寸来长。用手掌托起我的身体,往身体上用力扎进去,只剩一个小尾巴露在外面。

再拿一根,转过一点角度再扎进去。四、五支竹签把我的身体围在中间。这才只是开了个头。我眼睁睁地看着小小的签子绕着圈扎满了我的身体,现在我看起来象是血淋淋的小刺猬,真可怜。

把我解开了,我坐在大树下发呆,想吐。柳妍握住我的一只手看,整整齐齐的手真好看啊,读了那么多书,从来没挖过木薯吧?

我的指甲修得很认真,很尖,这十来天还没被她们糟塌掉,铁钳可以很结实地夹住她们。把我的一双白晰纤细的手捆紧在树干上,第一个被挑中的是我右手的中指。柳妍握紧钳子向外用力,我便看到我的指甲片与它根基上的肉脱离开去,泛起半圈鲜血。

柳妍摇晃着钳子,再把它往回推回来,我尖叫了起来。她再拉,我的指尖就只剩下淌血的嫩肉了,还掀起了一块肉皮。

柳妍把连着血筋和肉丝的指甲给我看,扔掉它,再夹紧我的食指。

她一个手指也没有放过。然后告诉我说:等着吧母狗,下午就轮到你的后爪了。

中午强迫我独自跪在大太阳下面,铐在身前的双手从十个指尖上往下滴血,插满着竹签的身体象是两个种遍了树苗的小山包。两个什么也没穿的当地小女孩一直跑到我身边来好奇地盯着我的身体,其中一个伸出一个指头碰了碰我身体正中插着的那根竹签,用华语问:你不疼吗?

女孩们在树荫下休息,吃饭,悠闲地准备着下午再玩一场。

按照柳妍她们的命令我坐在地上往前伸直腿,把手捆到身后。镇上没事的人们又一圈圈地围了起来。脚趾甲不太好夹,不过这难不住司纯。她只拿一把普通的水果刀插进我的趾甲缝里往上撬开,然后便可以用钳子轻易地拉掉它。她拉掉一个,我哎呀一声。

这一回她给我留下了两个大脚趾。她在地上摸了一阵找到两根上午剩下的竹签,先用劲插进我的趾甲缝里,再顺手侧过手中的铁钳一下一下地往里面钉,我的心疼得一下一下地往喉咙口跳。我忍不住张嘴,涌出来的都是胃里酸苦的水。

现在大家聊着天,笑着,若无其事地把粗铁丝套在我刚被插进竹签的大脚趾根上,用钳子把接头拧起来。已经很紧了,可还是一圈一圈地拧下去,直到铁丝整个地卡进了皮肉深处,然后再去拴上另一个大脚趾。我在我自己喊痛的间隙中听到了趾头里卡嚓卡嚓的断裂声,不知道断的是竹钉子还是我的骨头。

留出来的铁丝接头和麻绳绕在一起,把我往树上拉上去,一只脚挂在一侧的树杈上,而另一只脚挂到另一侧。直到我的头顶离开地面。

承受我全身重量的两个脚趾象是断了似的疼,我的脸被涌进来的血液涨得通红,全身却一阵阵发冷,汗水象小溪一样倒灌进我的鼻孔和眼睛。有女孩用手使劲磨挲着我朝天大大地展开的下面,她的尖指甲从我大腿根上划来划去开始,一直搔到我中间。倒挂着被人抚弄的感觉使我从心底里发抖,她们哄笑着,然后皮带啪地一声抽在上面。

她们停一会儿,让我好好体会一下全身各处的痛,等我刚有点平静便再往那里抽上去。

闷闷的疼,闷得人要发疯,我又尖叫。

她们就这样打下去,打到我再也没有力气叫出声为止。失禁的尿水漫出来向下流进我自己的嘴里,而我的胃液和口水一直浸透了我的头发梢。

等我醒过来的时候已经躺在了地上,我害怕地看到我的两只脚的么指已经被拉长了一半,我觉得我的下面已经从中间分裂成两半。天还没有黑,我的苦难还没有完,女孩们得意地笑着告诉我说下一回会更难受,可是我已经连害怕的力气都没有了。

这一次我的两个大脚趾被并紧在一起拧上铁丝,又把我倒吊回去,我无力地向下仰着的头距离地面半公尺高,我的身体离地一米不到。柳妍抬腿准准地踢在我一边的脸上。

我的整个身体向后荡过去,沉闷地撞在树干上。与此同时我用惊人的力量向上曲起了身子!

我的身体向站着的柳妍摆回来,她提起腿再踢到我的另一边脸上。

当天晚上我是在军营里度过的。其它都算不上什么了,最悲惨的时候是女兵们掐住我的脖颈把我向下按在床边上折磨我的后面,我的已经象是烂果子一样流淌着汁水的身体被挤扁在中间,我能感到里面同时扭动着十几个竹尖。

一共让我待了四天。每天早上把我带到市场上,当众狠狠地折磨了我四天。第二天用竹片抽烂了我的全身,满身的肉里都刺进了折断下的细竹丝;第三天用烧红的铁条逐个逐个按进我被竹片抽翻的裂口里,说是给我止血。

医生当然没有放过折磨我的机会,她把我洗得干干净净,至少在这段时间里我是属于她一个女孩的。

我并不特别讨厌她,在经受了那么多天的惨酷折磨之后,她玩我的时候总算还让我躺在洗过的床单上。而且她事前还多少会摸摸我的身体。

这样懒散地养病的日子主人当然不会让我多过。等我的体力刚有点恢复,能够起身摇晃着在院子里走上几圈,便有人来告诉我说该是出发去各个寨子的时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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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以为我会吓得发抖,但是真的到了这一天也就没什么可怕的。几个女孩忙乱了一阵,给我全身锁上了前面说到过的那一整套铁链,再把写着我是女WAGONG,我是母狗的木牌给我挂上脖子,柳妍领着五个女孩把我带出了主人的别墅。

其实当地有不少寨子是可以开进汽车的,但是我的主人要的就是我被地驱赶着示众的样子。她要我用柔弱的身体拖着十多斤重的铁链赤着脚一步一步地走遍她的领地。女孩们的心也的确是狠,还没走出院子的大门她们手里的皮鞭就啪啪地响着落在我裸背上了。

我就这样慢慢地穿过了山坡下面的莫岩寨,柳妍她们没让我在这里停下。村民们有些惊讶地站在屋檐下注视着我的身体,这几天她们多少知道一点我的主人正在对一个女人复仇。

那么我觉得羞辱吗?几乎不了。在我过去所习惯的文明、法制的生活里,女人这样在人群中是一件可怕的、异端的事,仅仅只是去想象一下都会使人心生战栗,而在这炎热、肮脏的蛮荒之地,似乎没有什么事是不可能的。女人可以被所有人当众折磨上一整夜,然后再被竹篾片抽打得皮开肉绽,和这些比起来我的身上什么也不穿只能算是件小事情了。

就算一开头我的脸颊多少还有些发烧,我的注意力也很快就转移到我的腿和脚上了。才走上对面的山坡,我被磨烂的脚腕和脚掌已经被鲜血染成了红色。每迈出一步都象针扎一样疼。

而且我一刻也不能停,跟在后面的人就等着我有一点不听话的表现,好有机会再多抽我两鞭。

走进一座村寨便叫我在空地上跪下,她们去找寨里的女人,把我分开腿倒吊起来,抽打我已经让人惨不忍睹的下面,用小竹签反来覆去地刺我的身体,然后用竹片抽我的全身,用很细的铁条放在篝火中烧红了烫我的肚子和大腿。最能赢得围观者赞叹的肯定是最后烙我下面的那几下。就是重复一遍我在腊真所遭受过的简写版,只是程度要轻一点,使我在下一天还能爬起来再走下去。

这一天晚上,如果柳妍心情好的话,可能会允许我在寨子里的空场上躺下来。

这样等到太阳升起,虽然我又累又疼,在她们的皮鞭和拳脚下还能勉强爬起身来再走下一段路。

东南亚的太阳在我的头顶上灼热地照曜着,淋漓的汗水腌渍着我皮肉翻卷的伤口,柳妍特别关照不要把我体内埋着的竹钉取出来,我在路上一直带着它们,等到下一个寨子受刑时再拔出来,然后当场往皮开肉绽的伤口里重新扎回去,扎两三根我就要疼死过去一回。有人好心地告诉我走路时不能把脚镣拖在后面,要把铁链提起来握住,这样脚腕会好过一些。我说过给我手上戴着的链子也很长,我也得费劲地把它提在手里。在一个村寨与另一个村寨之间的山间小路上遍铺着尖利的碎石块,我就这样拖带着一大堆铁器哗啦啦响着走在上面。

在无聊的路途中女人们想尽办法拿我开心,最容易想到的是叫我趴到地上四肢着地朝前爬,再往后面塞进一根长长的木棍。有一次我甚至这样在背上骑了一个女孩爬上了一座山顶。更残忍些的主意可能是拣块大石头拴到我脖子挂着的木牌上,坠得我的头一直垂到胸口。在经过一个寨子的时候有人找来两个给牛挂的铜铃铛,把它们系到我身体正中始终插着的竹签尾巴上。

随时都会有人把我叫到路边停下来为她口,因为我已经满身都是伤痕和污秽,大概只有在涉过小溪时叫我洗过身体后才会有人来玩弄我。一般是,大家懒洋洋地躺在树荫下休息,没人对我还有兴趣,柳妍便会叫个女孩砍一段粗糙的树枝交给我,让我独自跪在太阳底下进进出出地折磨自己的下面。

那时的我象梦游一样高一脚低一脚地走着,下面或是后面很可能还伸出着一条柴棒。前面的山腰下又出现了一座翠竹环绕的新村寨,我终于可以停下这双又疼又软的腿脚了,只不过紧跟着的又会是一场狂热而漫长的奴役和毒打。

我真不知道是该欣喜还是恐惧。

走一天,打两天,再走一天。押送我的女孩们已经轮换了四回,每到周五这天便有车来接她们回去过周末,同时留下四、五个新人。只有我自己在荒山野村之间,日晒雨淋着度过了整整一个月,就象是一头遍体鳞伤的母兽。

我游乡的头一个月是这样结束的:重新回来的柳妍让我洗过澡陪她,她还想着我月初时的样子,还在想法拿我寻开心。其实我已经马上就要垮了。她骂骂咧咧地把我掀翻到地上,让人把我的脚紧紧按住,她抽出一把匕首在我的脚掌上割开几乎有一公分深的口子,横着连划了五道,再抽着我逼我往前走。我挣扎着站起来又走了两三百米才一头扎到地上,随她们怎么踢怎么打也动不了了。

我的主人用车把我接回了她的别墅,又是医生给我治伤,从我红肿溃烂的身子里把断裂的竹丝一缕缕地挑出来。

这一回让我养了二十天。然后我又被人押着照原样在山里辗转了下一个月直到走完这个边疆区的最后一个小村落。我最后又是奄奄一息地被车子拉回来的。

这是我被绑架到主人家的第四个月,我的主人用这样的方法彻底地催毁了我的精神和肉体。就是从那时开始,我神志恍惚地觉得我可能从生出来起就是M 国的奴婢,我对边境另一侧生活的种种遥远朦胧的记忆说不定只是我的一个残梦吧。

至少我现在是,而且以后将永远是我主人的奴婢,无论她对我做什么我都应该要服从。她要我终日戴镣受虐,那就表明是我的命运必定是要如此。

至于我一身的皮肉,恐怕是再也不会和光洁、柔嫩有什么关系了。已经愈合的疤痕盘根错节地纠缠在一起,有的高高地隆起在皮肤表面有的深陷进去收成一个凹坑,就象是一棵老树下被雨水冲刷掉了泥土的树根。在它们之上每天还在绽裂开新的流溢着血和体液的伤口。我也永远不会再有青葱一样的指尖了,我被拔掉的指甲勉强长出了一些粗黑厚硬的角质层,指头的顶端包成了一个圆滑的团块。

我在主人的别墅里住了一段时间,当她在家的时候为她做端茶倒水的女佣,要求我随时跟在她身边,她往哪里坐下养神喝茶的时候我必须端正地在旁边的地上跪着,要是她在后院的凉伞下睡了个长长的午觉,那么我就得一动不动地跪上一下午。

做我主人的奴婢必须严格遵守许多规定。前面的一、二、三条是谁都会想到的,就是我必须服从屋中每一个女孩的命令,挨骂不准辩解,挨打不准喊疼这些,还规定了主人对我说话我要完整地答应:是,主人,对别人要答应是,妍姐和是,云瑶姐姐等等。

对我的法定的惩罚是每天早晨起来挨十下皮鞭,晚上睡前再抽十下皮鞭,这两次鞭打我必须大声地报出数来。

另一个侮辱性的惩罚是每天晚饭后跪到别墅院子的大门外用木棒捅自己,规定我必须捅满一百下,也要大声地报数。那根木头做成的我的老公就是从这时起陪着我直到现在的。捅过自己后我要去别墅一侧女孩们住的平房门前跪好,大声说:求姐姐们来玩弄奴婢,如果没有人答应我必须连说三遍。

因为柳妍、林倩她们一共只有十几个女孩,又不是每个女孩每天晚上都有折磨我的兴趣,我的主人认为这对于我是远远不够的。因此在柳妍她们做完之后会有人陪着我去下面的女兵驻地,在那里的五十来人一般每天会有三分之一来玩我。

每天总要到半夜十二点以后才能全部结束。

我的主人是个严谨的人,跟着我的女孩会给我计算次数,哪一天在这两边玩弄我的女人加起来不到二十个,第二天是不给我吃饭的。有一次带我的林倩害我,故意少报人数,让我被连着罚了三天的饭,饿得我趴在地上挨个地乞求她们来玩我,最后还得哭着求林倩姐姐把她们算进去。

那段时间给我规定的睡觉的地方是主人别墅院门外的墙角下,露天。要不怎么叫你母狗呢?半夜把我从营地带回来后就用铁链锁住我脖颈上套着的项圈拴到墙上,不管那天刮多大的风,下多大的暴雨。

如果那天的女孩把铁链放长到够我在泥地上躺下来我就要全心全意地感谢还关爱着我的神了。随她们高兴,可以让我面对墙壁跪好,把铁链收短到我的脸孔紧贴上墙壁的砖头为止,我就得那样跪上一夜。

那时还没有我女儿,我被她们看管得很严。为了不让我有机会自尽,晚上不管是让我躺着还是跪着都把我的手背铐到身后,那样我就什么也干不成了。

第二天早上五点钟,守夜的女孩会用皮鞭把我抽醒,整个大清早给我规定的工作是打扫别墅周围的整个院子,另一项不能马虎的事是在主人起床前认真地洗干净自己。

老实说,我的主人把我带在身边只不过是为了随时发泄她的郁闷和愤怒。那时她的妹妹还被关押在边境的那一边,命运难卜,到处是互相矛盾的消息和传言。

我能说那时她白天所抽的每一支雪茄最后都是在我的身上掐灭的,她接过我端的热茶一抬手就泼在我的胸上也是家常便饭了。我对她的渗入到了骨髓深处的畏惧感就是在那段时间中形成的。我的主人会在一秒钟内毫无预兆地大发雷霆,一天之内会有十多次,而且每一次都得由我的肉体痛苦来结束。她在根本与我无关的事情上突然暴怒,然后喊个女孩进来就在客厅里将我不停地抽打上几个小时,没有哪个女孩的神经能够长久地忍受这样的摧残。

算起来那时是我怀孕的第五个月,我的肚子开始明显地凸出起来,另一个变化是:我的小小的身体开始为哺乳做准备,逐渐变得丰满而沉重,象是青涩的果实正在成熟起来。但是我的身体却越来越坏,我病了,一直发着烧,每天一睁开眼睛仅有的感觉就是精疲力竭。

我想我的主人那几天是犹豫过的,她在考虑就这样把我折磨死掉了事,因此有几天我被打得非常狠。我已经是遍体鳞伤了,她还是要我寸步不离地跟着她,然后几乎不停手地打我的耳光,踢我的大腿、肚子和下面。按照主人的指示接连三天我是被捆上手腕靠墙吊起来过的夜,在那样的情形下到了早晨我还挣扎着爬起来撑过了两个白天,到第三天解开绳子我就象泥一样瘫软在地下了。于是主人命令把我重新吊回去,叫司纯她们用细竹竿狠打我的大肚子。

打到后来我并不觉得痛,只是一阵阵恶心,可是嘴里吐出来的全都是血。我想这该是我的结束了,我真没有觉得害怕,甚至有点感激我的主人。我也没去想我的妈妈。

我后来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还活着的时候真是失望,我居然也没有流产,主人没有让她们干到底。那天许滟正好在主人的别墅,她劝住了主人:等她肚子大一点再杀吧,我们可以把小狗崽从她肚子里掏出来塞进她自己的嘴里。

许滟有车,但是她骑马回腊真。找了条铁链来一头扣住我的项圈,另一头拴到她的马鞍上。我用两只手托着自己的大肚子,跌跌撞撞地跟着她的马走了二十里的山路才昏死过去。她们把我搭在马背上走完了剩下的路。

腊真不象只有百来个居民的莫岩,早晚见面的就是这么些熟人。腊真好歹要算是一个区的中心。这里有店铺,有学校,有居民在自己家里开的旅店,还有私人医生行医的诊所,甚至还有一家录像厅。而我竟然就袒露着全身,手脚系着铁链在这里前后间断着住了不止一年。对于那些棕色皮肤的当地人来说,我是被她们了不起的保卫者抓来的WAGONG的女凶手,整天被人在街上这么牵来牵去,打来打去的是罪有应得。至于区长的兵不让她穿衣服,那她就光着好了,她们只是觉得有趣,然后就习惯了。

我说过在我女儿出生前的第一年主人对我看管很严,怕我会用自杀来逃过她的惩罚,我的身边总有看守跟着。那时到腊真来的很少几个外地旅客见到我会被吓上一跳,不过她们会想,在这样的鬼地方,也许就是这么打强盗、打妓女、甚至打老婆的吧。等到第二年,要是她们在腊真的中央大路上见到一个从颈到足缠绕着粗重的铁链,全身上下一丝不挂的大姑娘和几个当地妇女低声说笑着迎面走过的时候可真的要呆呆地想不明白了。

到第二年的时候有我的女儿作人质,主人已经允许我独自行动,我和镇上朴实的居民也少少的会有一点交流了。

到腊真的第一天许滟把我关进区府小楼她自己的套房,在宽大的卫生间的瓷砖地面上连续折磨我,用我各个不同的地方,真没想到清冷漂亮的她还有那么大的劲。她喘着气说折磨孕妇使她特别兴奋,最后一次让我仰天躺着,她趴在我已经微微隆起的大肚子上又压又晃,然后她坏笑着要我爬起来跟她跳探戈,我已经撑不起身子,只好求她再让我稍微躺一会儿,她便把我拖到洗手池前,拽住头发拉起我来把头塞进水喉下面,用绳子从我的颈后把项圈和水喉捆在一起。她再把我的手背到身后捆住,拧下热水器的喷淋头把软管插进我的后面,插得很深。

她笑,说她只要一开开关我就会跳摇摆舞了。我脸贴着水池哭着求她放开我,她抽着烟听,要我在那里面给她唱邓丽君的老歌。没有了吗,想不起别的了吗?

没有了她就打开热水,我被烫得两脚一齐跳离了地面。她坐在浴缸边开开关关地拿我逗乐,我就象个电动玩具似的又蹦又跳。她问我:该怎么求我啊?

还能怎么求,我喊:求许滟姐姐来玩奴婢呀!——热—啊呀烫啊——啊!就象是在卖肉包子。

她没有解开我的脖子,我的下半个肚子已经都象是火在烧,她用脚进进出出的我就没什么感觉。

她就用铁链把我锁在这间浴室里,告诉我听到她的脚步声就要在抽水马桶边上跪端正,抬头张嘴,使自己显得象是一个便器,为她可能是进来解手作好准备。当然她那一个礼拜的小便都灌在了我的肚子里,喝完了尿她说:小母狗洗一洗吧,把热水器的出水管给我含住,用七、八十度的热水烫我的嘴。洗了一阵她说:小母狗,好象还是有点臭味耶,你知道是哪里的问题吗?

我就满吞吞地把膝盖往两边移,把中间的地方露得大大的:许滟姐姐,是奴婢的下面臭,求您也给奴婢烫一烫吧。

一个星期以后她总算放我出去正式开始工作了。

在腊真我的正式工作当然是用我自己尽可能地满足驻扎在这里的她们。头一个月非常的混乱可怕。我被铁链锁着颈子拴在一间空房间里,任何人可以在任何时间走进来对我做任何事。屋子里什么也没有,我赤条条地躺在水泥地面上,
等什么时候发觉已经没有女人来打我了就爬到墙角里让自己迷糊一会儿,直到下一个女人把我踢醒。一天下来满身满地都是她们排泄出来的体液,再加上周围扔了一大堆卫生纸。

每天早晚的鞭打是不能省的。晚饭后把我带出营房,一直走到公路边跪下。头几天来看热闹的人真是不少,一起呆呆地盯着我的手和下面,看得连嘴都张开了。不过在腊真的四个月里我每天晚上都在那里捅,到后来就根本没人再关心了。我很快就会说到,住在腊真的人要想看我的光身子根本就不必等。

跟着许滟一起来腊真的柳妍提着皮鞭冷笑着走到我身前:小母狗,今天被几个女人揍过呀?她慢悠悠地问。

我深深地低着头,整张脸几乎完全掩没在散乱的黑发里,我声音不大但还算清晰地说:这一鞭抽在我下面的大腿上。为什么不一起说,还要老娘问?她露出了一点残忍的表情:她们是怎么玩的啊?

我一时怔住了。

柳妍上前一步,另一只手满满抓紧我的头发,同时这只手用劲让鞭杆在我的嘴里转了一个圈。我感觉到大滴大滴的液体顺着我的嘴角淌到我的身体上,满嘴都是血的咸腥味。

我的肚子有点痛,我抚摸着它,然后把膝盖擦着地面往两边移开。我右手握着木棒,把左手伸到大腿根之间搓揉起我的整个下面。我不需要弄多久,说实在的,在腊真的军营里我的下面很少会是干燥的。我很快就左右摇晃着木棒把它塞了进去,每次都疼,因为每天的那几十个女人不把我弄出血来是不会罢休的。

周围的女人们骚动起来,有人说:看不清楚!

我扶着下面的东西起身朝后躺下,一个女孩在我的大腿下面垫进一捆稻草,我再很配合地更大一些张开我的两条腿。这样大家都能看得很清楚了。

然后我便哼哼唧唧地叫着,清楚地报数:一、二、三、——一直捅到我的顶点到来为止。其实大多数时候根本不会有顶点,不过我必须装成有的样子,让自己越动越激烈,把下面从里到外的嫩肉片和薄皮皱折带动得翻飞不已,她们喜欢这样。否则柳妍就不会让我停下来,即使捅够了一百下也不行。在莫岩做了几个月我已经能表演得很象真的了。

大约在数到七八十下的时候我开始向两边猛烈地侧身,用两只脚掌和肩膀把自己的整个身体离开地面朝上支撑起来,落回去再撑起来,要这个样子做五、六回,一边喜悦地高声喊叫。接下去举起两条腿屈到肚子上面,往后上方蹬出去,同时闭紧眼睛把脸部的肌肉扭曲起来,张大嘴,这时在胯下的两只手要配合着把下面的木棒插到底。有一次柳妍就是挑了这个机会往我的手上再轻轻地加了一脚,疼得我从地上直窜起来,紧捂着小肚子在原地蹦了几个圈。

完了以后我静静地躺在地上,下面被摩擦到了这个程度,即使不动情也会纯生理性地往外流出许多粘液来。柳妍会告诉围观的人可以上前来随意殴打我。

有一天上午两个女孩重重地往下按住我的一对肩膀,其它人抽出步枪的通条在火里烤红,小心地一下一下烫我的大腿和肚子。烫一下,我便尖叫着往上一窜,上面两个女孩再把我向下压回去,频率越来越快。

已经试过一个小队二十个女孩了,现在刚开始把我往二小队的兵身上按。可以想象我的身子已经被烫成了什么样子,好在枪的捅条很细,烫在身上对深层的皮肤伤得还不是太厉害。

许滟不喜欢这样乱糟糟的场面,要记住这里是军营,虽然大多是女兵,但我主人的这支武装拥有这一带地区最强的战力。总不能让五十来个女兵二十四小时不断地围在一个烂女人身边转,就算她们有那么大的劲,那也太不象一支军队了。和在莫岩我的主人那边一样,必须规定女兵们玩弄女人的时间。

许滟让我给她沏了一杯茶,点起一支万宝路来思考。她看着默默地跪在她身前的我想,要是只允许营地的女兵们下午玩弄我,晚上再让我陪陪几个富婆,干点杂活什么的。那么每天上午让我闲着不是太便宜我了吗?

她当然可以让我给军营再加上她的区政府那边扫扫地,洗洗衣服什么的,这就足够我忙上半天。她想的是这些事对我来说太轻松,也不够有趣。

香烟烧到了头,许滟弯下点腰,把带火的烟头往我的下面塞进去,我一点也没敢躲,滋的一下,我咬紧嘴唇哼哼一声。许滟不用看就能找准地方,那天结束后我费了很大的劲才把五个烟头全都从下面弄出来。

她弯腰的这一下跟我脸对着脸,近得几乎碰到了我的眼睫毛。她突然停在那里呆住了,凑上来亲了亲我的嘴唇:柔柔,你的脸真是漂亮。

摧残糟蹋我这样比她们漂亮的女人使她们产生了难得的自豪感,能有机会亲手把骄傲美丽的公主变成毫无廉耻的肮脏的小母狗,大家会觉得命运并不总是那么不公平。

许滟自己是读过书的,她懂得女兵们的感受,也懂得我的。她知道为了加重我的痛苦应该怎样做。

陪着许滟坐在旁边的柳妍建议把我送到叻地克的玉石矿里去,让她到大太阳下面光着背石头去。

这样就建立了新的规定。留给我的工作日程就要艰难得多了。

一大早提着皮鞭的女兵把我领出来的时候天边只是刚有点泛白。我们两个女孩一直走出镇边,沿着一条窄窄的红土小路走上腊真镇后的蒙米山。

在腊真镇背靠着的蒙米山半腰上,亚热带的绿树浓荫之中掩隐着一围明黄的砖墙,这里是一座佛教寺院。M 国的这一带地方并不接受佛教,这座叫做明惠的寺庙完全是我的主人出于一种还愿的原因建造起来的,也只是在她的供给下得以存在。我猜寺内大概也有不少的尼姑是从国境线的那一侧过来的。

我扣着明惠寺红漆大门的门环,应门的亦痴尼姑面对着我这个赤身怀孕的女人只是眼观鼻、鼻观心地双手合十而已,在以后的四个月中她天天如此。我径直绕到正殿后的斋房,其他尼姑们还未起身,只有几只无名的小鸟在树枝上婉转地叫。斋房门口放着一排三口大水缸,扔着一个大木桶。

在腊真的区政府和学校等几处地方是打了机井来取水的,烧火用的是主人从一百多公里外运回的燃气。但是不管因为什么原因,半山的寺院却完全处于普通山民的生活状态。所有的生活必须品一向是由尼姑们自行独力解决的,比方说,每天从腊真镇边的小河里挑回她们十来个女孩的饮用水。

从今天起这就是我要干的活了。

带着六个月的身孕,我连弯腰都做不到,可是许滟这个坏女人却要我背水。M国妇女背运物品的方式与国内不同,她们在筐边或桶边系上一根绳子,等筐或桶上身后用自己的额头承住这根绳来负担重量。反正哪一种方法我都不会,我在来M 国以前只在电视里才见到过弓腰赤足地背水的劳动妇女。我小心地靠着木桶蹲下去,把桶上那根粗麻绳勒在我的额头上,腿脚马步似的分立两边,一、二、三!腰腿一起用劲使自己带着大桶站起来。队里派来看着我的那个女兵站在我身前咧开嘴笑,准是觉得我这样的姿势挺贱吧。

头几天经常是,我一站起来水桶就滑到一边去了,绳子也从我的头顶上掉下来。当兵的抬手就是两鞭子。

就那么简单,我一出错就挨鞭子,动作慢了也挨鞭子。人在皮鞭下能很快地学会许多事情。

满满的一大桶水压在我的裸背上,没过几天我娇养的背就被粗糙的木桶磨得象是一块破抹布,可是我一咬牙就挺起了身子,就这样还嫌我不够快,啪地一声抽在我的大腿上。

右脚从我的大肚子下面伸出来,犹豫着落实在一大块露头的岩层上,我盯着她收缩起五个趾头抠紧地面,细细的筋都突出来了。我把重心沉到这只脚上放稳,收起后面的另一只脚跨向前去,于是这一次轮到我的瘦伶伶的左脚出现在我的视界里,在岩石上摸索着寻找支撑的地方。就是那么重,一步,再接着一步。

要是轮到看守我的那个女孩不太客气,她就会在后面用皮鞭杆桶我的大腿眼,她一捅我只好扭着躲她,把水洒出来了正好给她当理由,再用皮鞭狠狠地揍我一顿。那时候最好旁边有棵树,我就抱住树干随她怎么打都不能松手。要不然被抽上十几下一定会疼得软到地下去的,背上的整桶水洒了一地,那就白背了这么一大段路了。

我很快就知道,明惠寺的三个大水缸需要我背回六桶水才能装满。很多天以后我发现虽然这是我每天最累的一项工作,但却有它值得的地方,尤其是背着空水桶从寺里出来的时候,清早的大山中弥漫着森林的气息,微风掠过我光裸的身子,我的头发飘来荡去的,清爽干净。我一直走进小河里去给大木桶装水,赤裸的脚掌摩挲着河床底圆滑的卵石,麻酥酥的很舒服。清冷的溪水绕着我的小腿肚子快乐地转着圈,有时候还会掠过一条很细小的鱼,我就用脚趾头去逗逗它。

当然这可不是坐在家里檀香木地板上铺着的纯羊毛小垫上,懒洋洋地修自己的脚指甲玩儿,我想的也不是再赖一会儿就去开那辆日本车去做头发。

给那几个水缸盛满水大概是八点多钟,我已经来回着走过了十四趟山路。把我带回到军营去找做饭的丁姐,这回要给我外加一副手铐,而且要背铐到后面去。我把铐紧的双手搁在自己的大腿上,背上背起一个竹箩筐,拖着脚镣跟着丁姐穿过大半个镇子去集市。

市场里东一片西一片地搭着又脏又破的雨布棚,从寨子里来的大多卖的是蔬菜,还有热带水果和茶叶。有镇子上的居民在卖铝盆、胶鞋和套头衫,一看就知道是从边境那边贩过来的。

三三两两的人在里面转着,当然不会象K 城的小东门里那样的摩肩接踵,不过在腊真也就是这里最热闹了。大家又忙碌,又快活,象模象样地过日子,可是旁边多出来了一个我,走进那里面去可不怎么象样子。

我光着,赤脚板滑溜溜地踩着烂菜皮,青筋绽露的身体上下不停地晃荡,我迈一步,大肚子就从一边颤颤巍巍地摆到另一边去。锁着我的乱七八糟的链子从身前到脚后叮当着响。我在人群里转来转去地跟紧丁姐,背上还背着那个大竹筐,我就象是丁姐领着的一头大母驴,只有毛驴在市场里面才什么也不用穿。

丁姐到这儿来是买菜,给那五十多个女兵准备当天的伙食,她跟种菜的农民们说说笑笑的我就站在旁边发呆。有只大苍蝇落在我的胸口上,朝一边爬,想了想又朝另一边爬。我的手背铐着也没办法赶它,只好低下头去朝它看。这可真不是大半年前那个小女生的胸了,我才知道我的身体变得那么吓人,原来怀孕六个月的女人肚子是这样的大小啊,网着一道一道棕色的妊娠纹,连肚脐眼都会翻到外面来。丁姐回头把一捆捆的菜心扔到我身上的筐里。

大家多少有点尴尬,而且这里还都是些妇女。买主们假装什么事也没有地躲开了,卖主们不能躲,就假装丁姐身后跟着的这个光溜溜的大姑娘并不存在。

我也只好不看她们,假装仔细研究那只苍蝇和我自己。

这和每天傍晚时围着看我捅下面不太一样,和被人抽打着驱赶着示众也不一样,那时候我是一个被强者折磨侮辱的女人,是被暴力挟持的俘虏,到今天为止那一直象是一场战争。我可以哭,可以恨,可以尖声喊叫,我是在受难。而现在我不仅被剥掉了女人所能有的一切装饰和尊严,还被地扔进了大家的日常生活中。光着站在这里你就只剩下了怪异的荒谬感,既愚蠢又讽刺,你就是想哭都哭不出来。

看看我脚边堆着的那些廉价的塑胶器具,听着周围克族土语高高低低的谈笑声,太阳光线暖洋洋地照着——平静安宁的普通生活就在我身边,可是却永远永远地与我无缘了,我的心痛得象河蚌似的裂开在耻辱之水中。我麻木地摇晃身子驱赶着苍蝇,我知道自己变成了一头畜生。

许滟会喜欢我这个样子,中午她坐在区长办公室里脱光了鞋袜轻松一下,把脚搁在椅子面上。我跪在一边从她的脚心一直舔到脚后跟,再挨个吮她的脚趾头。

最后丁姐转回来,我们该走了。女人们帮我把已经盛满的竹筐上肩,明天再来。

把我弄成了这个样子许滟很开心,柔柔,M 国太穷了,凭你的身子,要是在那边的K 城卖可以开到几百块钱呢。她对我说,你肯定知道,在很多地方做鸡的要是拉不到客是要挨打的。

她的意思是我拉不到客也要挨打。屋角里放着一个杜邦牌的油漆罐,里面盛着我自己亲手捣碎的朝天辣椒,又小又绿的那一种。要是今天晚上我等到一点钟还没有女人来打我,我就得背铐在一楼下面那几根木头柱子边上跪过夜了,当然,下面塞满那些火一样毒辣的辣椒酱。那样的滋味——我整个晚上连声怪叫,叫那两个女孩放开我,洗洗我,我被烧坏啦!烧死啦!求求姐姐们啊——奶奶啊——来玩我呀——天还没亮我的嗓子已经哑得象只乌鸦,可是还得嘎嘎着叫,摇晃着大肚子、贴着木头柱子蹭着我的背脊死命地叫,肉被火辣辣地腌起来没别的办法。

我就这么规规矩矩地在腊真生活过四个月了!我怀孕九个月的肚子,它鼓得太大了。孕妇走路必须向后挺起身来,这谁都知道,可是压在我背上的水桶又使我只能低头弯腰,把我的大肚子可怜地挤在中间。那种样子看上去大概过分凄惨,以至于我在背水时偶尔抱着路边的树干歇一口气,看守我的女兵也不那么狠打我了。

这样,在我预产期前半个月主人用车把我接回了莫岩,我在主人家生下了我的女儿。在前面我已经说过了,在那天之前柳妍她们加上这边营地的姐妹一直在没完没了地折磨我,等到我的羊水流出来了还把我倒吊起来,我在上面挣扎到露出我女儿毛绒绒的头顶为止。

不理睬我撕心裂肺的惨叫,把我象死人一样扔到别墅的院门外,大家好奇地围着我,象是看一段教育电影。没有人帮我,我自己生出了婴儿,用最后一点力气咬断了连接着我和她的脐带。

要不是来了M 国,一个象我这样生长在文明中的文静任性的姑娘永远也不会想象自己竟然有着如此顽强的动物般的生命力。

等我再醒过来的时候我仍然独自躺在野草从中,不,还有我的跟我一样的小小的女儿。我女儿出生后的下一件大事是主人的妹妹在经过了复杂的法律争斗后最终被执行了死刑。

在一楼为她布置了灵堂。在她的遗像和供案对面的墙上倒挂着活生生的我,胸腹朝外,还是只捆着我那两个已经曲折的不成样子的大脚趾头。我的两腿分成V 字,下面深深地插进一支粗大的红烛,当然,点着火。燃尽了再换上一支,我这盏人肉灯架上的烛光亮了一天一夜。

以后大家要举行各种我在国内不了解的仪式,会持续很多天。把我解下来仍然靠这面墙跪着,往后坐在脚跟上,背贴着墙。拉开手臂用大水泥钉穿透我的手掌,钉在墙上,另一条手臂也一样。那时我已经很能忍痛了,但钉子钉下去的时候还是发狂般地乱叫,很痛,非常非常痛。

以后这两个洞还是慢慢地愈合了,但在我的手心和手背相对的地方留下了两个光滑的深坑。而且因为碰伤了神经,左手上有两个指头僵硬得很难弯曲。

还是为了把我作灯架,我这样被固定下来之后柳妍拿着匕首干脆利索地在我的身体上缘向下各扎了一个好几厘米深的洞,为了扩大伤口还往旁边搅动了几下。在里面各插上一支细小些的蜡烛,火苗正好烤着我的脸。

我已经完全不记得她们是什么时候结束这一切的。我大概还记得的是仪式结束后主人让我在她地下室的那间刑讯室里度过了下一个月,也许两个月,连门都没让我出过半步。女孩们换着班,不分日夜地痛打我。

折磨女人的方法也就是那些,再翻来覆去地用在我身上就是了。我记得主人有时下来,坐在那张旧藤椅上喝茶沉思,在房间的另一边,从炉子里倒出来的赤红的煤块散了一地,几个结实的女人踢着赤身我在上面滚过来滚过去。

前面那几天还给过我喂奶时间,我真不知道她吸吮进去的是我的奶还是我的血。

后来有一天花了一个上午,她们用小刀把我的身上的一部分皮转着圈全削下来了,一边削一边往伤口上涂酒精。我的软软的皮片就象是削得很糟糕的苹果皮一样东一条西一条地落了一地。说好了下午再接着削,再问我,还喂奶吗?那回我就没再点头。

我被塞进后面的那个小方坑里就是在这两个月结束之后,我想是我的主人最终厌倦了这些没有结果的复仇。她把我弄到地底下去就当我已经死了,她可以忘掉这一切重新开始工作。我已经说过我在那个小洞里连着住了半年,等到把我放出来的时候我原来的披肩发已经长到能够遮住大腿了。

许滟从她那里找出来另一副脚镣,跟我一直戴着的这套偏长的不同,它很短,一共就三个链环,全部拉直了最多四十公分,但是每一个巨大的环圈都沉重的象是一个实心的铸铁块。主人知道一年多下来我对原来身子上的那整套锁链已经很习惯了,要叫我难受就得增加分量。

把它带来给我的司纯躲到我的寝室里玩我,司纯告诉我:「这东西自己就有七公斤重,可是最有趣的还不在它的分量。」她拉开脚环的两个半圆给我看它的内侧:里面竖着一圈尖细的钢刺,足有半厘米长。

我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我们上一次用到它是为了对付一个来刺杀大姐的T 国人,那家伙空着手能爬上三层楼高的砖墙呢!」她炫耀似地说。

「你们就用这个来对付姑娘?」我回了一句嘴。

「是啊是啊,」司纯显出很得意的样子,「用来对付警察的女儿。」

原来的脚镣铁圈卡在我的脚腕上,现在这副并列着叠到上面,箍住了我的小腿肚。司纯冲着我的脸露齿一笑,「太疼了就叫两声,警察的大姑娘。」她用手把两个半圆往一起压,「咔」地一声锁上了。

尖利的刺痛直入骨髓,我眼睁睁地看着我的光脚套在大铁圈里抖得象一只垂死挣扎的鸭子,「哎呦——司纯姐姐——哦——痛——痛——」

她握起了我的另一只脚腕,「做完它吧」,也是「咔」地一下。我的人已经瘫倒在了地上。

它,再加上我原来的脚镣,的确很重,拖坠着我几乎抬不起脚来,还有,一抬脚就痛得要命。


主人的心情看起来还算不错,她问我放假了,宋老师想玩点什么轻松一下?

我应该说的是听凭主人处置,但是我的眼泪已经不听话地流了下来。我哭着说:「只求主人别把我关到地洞里去——」

「在那里面很难受是不是?」加依儿漆儿灵灵扒扒伞分享更新类似作品。


在那里面是极端恐怖,我宁可被活活打死,我只顾点头。她盯着我,就是这个女人,只要轻轻一句话就能让一个活生生的女人紧紧挤在那个洞里,在自己的排泻物中一动不动地过上半年,或者十年。我觉得我马上就要撑不住了。

她同意我留在别墅里。

作为补偿当然得要付出代价。主人傍晚时坐在后院里玩我,这就要用到我的舞伴了。我从跪姿开始,把那条相当粗的蛇握在手中,让它在我的手臂上,大腿上,接着是我的整个身子上绕来绕去,同时帮着它抚摸我自己的整个身体。

为了让我看起来显得更专业些,经常给我放艳舞的录像让我照样去做。要是我学得不像,或是表现得不够风骚,旁观的女孩们立刻就会用皮鞭告诉我。和录像里的姑娘们比起来我有一点小小的优势:我可以即兴地耍弄身上的铁链来增加效果。

她们甚至让那个T 国的舞女来辅导我,开始她看到我这么一个怪物难免有点紧张。以后大概答应再给她点钱,她就显得正常多了,还是很敬业地教了我些东西。

顺便提一下,蝰蛇能感觉到血腥气。一般在舞蹈前把剃刀伸进我的下面轻轻地划两到三下,再让它往里钻的时候它会显得很激烈。

坐在一边的T 国舞女可是看得目瞪口呆,即使她是这一类娱乐里真正的专家。

她不自觉地捂住胸口,几乎就要大声地叫好了。

我刚被绑架到这里来的时候司纯就用蛇折磨过我,那时一把蛇取出来我就尖叫,比烧红的铁条还有效。等她们把蛇弄进我的身体里时我就完完全全歇斯底里大发作了。没想到才过了一年多我就能把这事变得这么有娱乐性,人真是适应性很强的生物。

一天表演前主人叫我上楼去她的卧房,取出一个饼干罐那样大小的木盒子,说要送给我一个礼物。我打开盒子,然后跪下谢她。

「知道戴在哪里吗?」

「奴婢知道,主人。」

深红的丝绒垫上摆着三个金黄色的铃铛,两个略小,跟我小女儿的拳头差不多,一个大一些。我拿起一个小的托在手中,我想是用铜铸的,沉甸甸的挺有份量。

铃铛的挂环上连着一根一寸多长的不锈钢钉,闪闪发着银光。整支钢钉的身躯上精致地做出两圈锋利的倒刺。

我还跪着,低下头去握紧,让裂着好几道口子的伤残的身体从手指缝里挺出来,我把尖尖的钉子头按在上面,咬紧了牙往下狠钻进去。

撕裂心脏般的感觉往后一直痛到我的脊椎骨上。我象被子弹击中了似的往后弓起背,把头顶到身前的梳妆台上,哆嗦着松开了手。

我喘着粗气哀求主人:「奴婢的手软了,叫司纯来帮奴婢戴呀,主人,行吗?」

「你不喜欢?」

「不,不是,奴婢喜欢,喜欢。」我从盒子里取出另一个铜铃,它在我满是泪水的眼睛中泛成一大片金灿灿的光芒。

剩下最大的那个铜铃连接在一根细小的横杆中央,横杆两头尖削,同样带小倒刺。这个饰件只能让别人来帮我戴了。几个女孩按住我的腿脚忙乱了好一阵子,把那根小钢棍横过来卡进我下面刚刚开口的地方,两头嵌进肉沟深处。

我痛苦地叫着站起来,象罗圈那样弯曲着腿。铃铛十分端正地悬在我的胯下,清脆地响,显得好象是遮挡我羞处的小装饰。

时间长了就不再流血,把小铃往边上压一压,可以看到缝隙里暗红色创口里的肉。

从那一天起到现在已经又过去两年多了,这三个整日叮当作响的小家伙一直都扎在我的三个点上,一开始这个东西还让她们觉得很有新鲜感,她们把我翻过来倒过去地摆弄,试验怎样会使铃声不断,怎样挤压它能使我更疼。由于它们的倒刺,不把整块肉拉碎是取不出来的。直到去年年中才逼着我自己把上面的那两个硬拔出来了。

这是我做主人奴婢的第三年,我的一大半时间在莫岩,有时候再把我带到腊真去。除了照例执行那些鞭打和自渎的惩罚规则外,被那些女人们殴打折磨,无穷无尽。

有一天我正同时伺候两个女孩,她们把我夹在中间,我习惯性地大声叫着,后来她们都退出去了。一只皮鞋重重地踢我的肚子,我转过脸来看到柳妍。

「起来,」她拎着一副手铐说,「我们到腊真去。」

要用到手铐就是要走远路,我把手拧到身后让她把我铐好,跟在她后面一直走进楼下的车库里。她给我打开车门再踢我的小腿,我便老老实实地背着手费劲地爬进日本吉普座位之间的缝隙中跪下。这里一直是长途旅行中给我呆的地方。

车子开到腊真,把我直接弄进军营里边的冲凉房。柳妍叫了两个女兵来把我吊到水管上,用皮鞭转着圈把我的全身抽了一遍,把我打得象鱼网一样交织出格子似的紫红色花纹。

「这样会更加刺激一些。」她自言自语地说。

每一天每一天深夜,被捆紧在地下室中的我都盼望着精神的彻底崩溃,或者身体的极度痛楚,能够使我产生一点点回光返照式的幻觉,或者昏迷。可是我从未得到这样的幸运。我平举在体侧的手臂被粗大的绳索缠绕着系紧在墙上,双脚只有前两个脚趾能够触碰到地面。这样地贴着墙我已经站立了四个昼夜,四个昼夜中疼痛使我几乎没有合上过眼睛。无论哪个女人的身体象我这样被刀刃一小片一小片地割下去,直到割成身体上的两个深坑,她也会象我这样难以入睡的。

而且每天结束的时候林倩从不会忘记给这两个破破烂烂的大伤口上擦进许多盐。

在这样的夜中我不得不大睁眼睛凝视着暗淡的屋角,不由自主地一遍又一遍回忆我这四年的奴婢生活。作为一个年轻的女人,我竟然能够这样生活了整整四年,赤露在市镇,乡场的众目睽睽之下,每一天,每一个钟点,从未得到过哪怕是一缕布条的遮掩。毫无疑问,主人也将让我就这样赤露着死去,裸身上仅有的是我这四年中没有片刻解脱过的锁链。

除了丛林深处和一两个小海岛上的原住民妇女,我想这肯定会是个难得的经历吧,就是她们也不会终日戴着铁链,也不会在下面扎着一个小铃铛的。我已经完全不能记起系上一条美丽的裙子会给女人带来的骄矜心情和春天一样的浮华,其实我已经连穿着鞋走路是什么触觉都不知道了。我会问一问自己,不戴铁制刑具的生活是不是真的会轻快一些?对于一个曾经在前半生中花费了大量的时间挑选,收藏漂亮的花布和丝绸的城市女人来说,这真是一个大讽刺。

在女人每个月都会碰到的那个周期里,有三到四天经血一直在淋淋漓漓地流淌出来,她们不是经常允许我擦掉的,就算让我擦也不一定能找到东西。这不是在自己家:洗手池边是我的毛巾,茶几下还有面巾纸,没有许可主人房里的任何东西母狗根本碰都不能碰。许多这样的小事会变得意想不到地折磨人,我都没有怎么说。比方说,有一次我不小心打碎了给我盛饭用的那个破瓷碗,想一想,从那以后我是怎么吃的饭。

经血流遍了我的腿和脚,走一步,就在地上留下一个血印子。我在分娩的第三天就被她们打起来扫院子洗地板去了,而女人的下面要到生产后一个月才能完全干净,那些开始红,后来白的东西也就那么地流着,干结着。

每一天都挨打,一早一晚的各十下鞭笞是从不会忘记的。还有晚上的那一回,用粗木棒上百次地摩擦自己的下面。至于其它那些更特别的,反正我都已经说过了。噢,不过我想到了这里有一点例外:就是我紧紧团起手足,低头躬腰整月整月蹲在水泥坑洞中的那些日子,那倒不是每天都要打,都要捅自己的。那些天也见不到几个人。把我拽出来塞进去的太麻烦,有时柳妍会记得叫两个小女孩做,有时她们就放过了我。

连我自己都吃惊地看到了我身上的潜在能力,在经过了骄纵地享受宠爱的二十四年之后,我学会了许多更基本的事,那是一个女人用她一无所有的身体也能做好的:比方说背水。

还在开始割我的第一天,一个女孩就当着我的面把陪伴了我四年的那根小木棒改造成一个残忍的玩具。具体地,是用钳子夹紧了缝衣针,靠铁锤帮助向后倾斜着钉进木棒中去,然后夹断针尾露出的太长的部分。许多的细钢针在木棒的前半部围成几个圆圈,这样这个东西看起来象是一个带着一些倒刺的狼牙棒。

主人要这个玩具在我生命的最后十天中更紧密地陪着我。它几乎象是一件活物,当它被插进我的下面后就凭借着那些密密的钢制小脚自动地爬向深处,从不会后退。因为我的肌肉在疼痛中收缩,我的腿会忍不住地抽搐,我下半身的任何动作都是对它的帮助。它现在已经顶进了我下面的最顶端,在紧压着我里面颈的地方,柔和地痛着。我用空着的左手摩挲着它露在我体外的握把,一些粘液和着血流出来。

我的主人已经杀过十几个也许几十个年轻女人了,她决不会干出用尖木棒直接刺穿我这样愚蠢的事。重要的是不要弄破脏器造成大出血,一个饱受摧残的女人就仍然可以活着而且痛下去。

从今天开始,接下去的四天里会开始折磨我的两只脚,也许还加上我的双手,主人已经说过我在死之前会亲眼看到自己的身体上少了许多东西。她们大概还会再让我活上四到五天,我真希望能快一点。

我现在还能在这里轻松地写下我缓慢的死亡过程是因为今天早上当太阳光线终于射进这间地下刑讯室的时候许滟走进来站在我身前。我已经颤抖了整个晚上,不知道前言不搭后语地对她说了些什么,大概总是哀求她放开我让我躺下来吧。

她盯着我看了一阵,似乎真的露出些怜悯的样子。「我们都喜欢看你写的那些东西,我想你家人也会喜欢的。我把你解开,你答应再写上最后一段。今天晚上我们就要开始煮熟你的手,那以后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她真是疯了,我尽可能地摇头。叫着说:「不,哎呦,不啊——」

「随便你,你可以这么靠墙站着等到晚上。不过要是你同意,我会让黄医生给你打止痛针,至少整个白天你会觉得好过多了。后面还有四五天要忍呢。」

她无所谓地说。她知道我最后只能答应。

打过杜冷丁以后确实不那么疼了,我对着桌子发呆,不知道还有什么可写。

许滟和气地启发我,她真是很少这样好心。

好吧,随她的便吧。

去年年初司纯把我从矿里弄回来后没有人费心给我解释,我也沉默着,母狗从不提问。唯一可以高兴的是让我见到了我的女儿,她已经两岁了,不认识我,可是也没被我身上的血迹和链条吓住,她真是很胆大。她的保姆告诉她我是一种会站起来走路的狗狗。

没人玩我的结果竟然是,我自己陷入了空虚和忧郁之中,以我现在的处境,除了让她们折磨,我还活着干什么呢?我记得我就这么呆滞地注视着黄黄的尿水又淌了下去,然后就想我的确是该被主人带出去剥皮了。

没什么人还来碰我,大家打我的次数也少多了。值得提到的就是两次。先是柳妍因为一件我已经想不起来的事生气,她想法找了一个中间空的木头框子离开地面架起来,让我脸朝下趴在上面,手脚紧紧地捆在框边的四个角上。我身上挂着的铜铃铛在框中间向地面垂下,她再点起两支粗大的香烛伸进铜铃里烤着。

我同样俯伏朝下的脸紧盯着这对铜铃慢慢地被烧成了暗红色,热力一直透入插在肉中的那两根钢钉,我像是要炸开似的发烧。

因为紧贴这两块大烙铁最近的就是我的身体,所以到这一天结束的时候她们已经变成了薄薄的一小层黑硬的焦痂了。

把我解下来以后没让我休息,而是叫我对着墙站直身子,用细麻绳拴住铃铛的挂环系在墙面上。我的手还是被缚在背后。

这样当柳妍带着她们要走的时侯我真被吓得魂不付体了,我还能靠我这双脚在地下站多久呢?

她们还是大笑着走了,我在里面独自站到第二天上午。有很多很多次,我实在撑不住了,下了决心要拉出这对铜挂件来马上把自己在地下放平。可是稍微试了试那样可怕的剧痛又让我想要再坚持一会儿。再坚持一会吧,我用额头顶着墙壁可怜地左右扭动着身体,拼命想把自己安排得好过一些。

在第二天中午之前我才最后拉裂了我自己的身体。我不能置信地盯着留在墙面上摇晃的铜铃,那两根在我的体内深藏了两年半的钢钉和它的倒刺上连筋带肉地缠绕着一长串我的腺体,往下滴着血,然后我就昏倒在地上,终于能够躺下了。

这是个开头,大家开始系统地破坏我的身体,下一次就是毁掉我的下面了。

那一次我的主人是很认真的,把我仰天捆紧后垫高我的腿,把一个装着硫酸的玻璃瓶象输液似的吊起在我的肚子上面,调好了位置让里面的酸液一滴一滴地正好落在我的下面。积多了以后它们会沿着下面顺势向下流,一边渗入到里面去。

我叫得跳得是那么的利害,以至于柳妍她们要停下一会把我的腰和腿捆得更紧些。

摄像头对着我的大腿根,人们把二十五寸的监视器放在架子上给我推过来,让我能够看到自己下面是怎样冒着青烟,一点一点变成一堆黑褐色的破烂。

两个女孩正在旁边的火炉子上烤着一把园丁用的小花铲,铁铲面烤得通红透亮了以后从我的小肚子往下一路按下去,把血全给止住了——那一天那整间屋子里弥漫着的,又浓重又呛人的油烟,怎么会那么难闻啊!

第三个陪了我那么久的铃铛扔在地上,我身上再没有挂它的地方了。

到了十二月份主人告诉我我该死了,然后便逼着我写这四年的经过。写第一篇时我还有些控制不住的激动,后来就平静多了。断断续续地一直写到二月份。

我的主人大概也没有想到这件事会变得这么有趣,碰到我不愿意写了或者是写不下去的时候她就动手打。我主人的经历使她相信所有的事情都是可以打出来的,连写字也是一样,她早上交给我二十张稿纸,要是到了晚上我还没写完就让我伸出脚来,用「木头老公」猛砸我的脚趾头。

然后她去读那些刚写完的,觉得不够贱就再砸第二遍。要么就叫她们把我折磨上一整夜,让我去「体会体会感觉」。

我一次次地昏死过去,又一次一次醒转过来,十个脚趾血肉模糊,碎骨头尖都从趾关节上戳出来了,疼得我脸孔煞白。她们告诉了我要用十天的时间来杀我,告诉了我每一天要做些什么,紧跟着就在我的身上割开了第一条刀口。

她们甚至都不肯答应再让我回到地面上去看一看,让我的光脚掌踩一踩湿漉漉的青草地,呼吸一两口晚上的风。

「等我们用木头桩子插着把你举起来的时候你就会呼吸到新鲜的风了。」

她们保证说。

在我早已没有嫩肤、全是疤痕的身体上沿着边割开一道弧线,然后与它垂直着往身体方向切出另一道裂缝,用小巧的尖嘴钳夹住肉皮呈三角形的开口向上拉起来,同时把刀刃伸进伤口下面划掉那些碍事的筋膜和脂肪。在皮瓣翻起一两个平方寸后把刀换到前面来割掉它。

用冷水把血冲掉,一直把下面裸露出的脂肪洗成软白的棉絮状的东西。再接下去划裂后面的皮,再撕起来。

她们做的很慢,不理睬我是如何的哭叫哀求。要是我疼得昏厥过去还要费事把我弄醒。这样一天下来只是剥掉了我身体的表皮。林倩把大把的盐倒在自己的手掌上整个地搓揉了一遍,把我一个人留在墙上,让我好好地感受一个晚上。

下一天看着闪光的刀片贴上我浸透了黄水的嫩肉我就想开始尖叫了,只是想想而已,我叫出的不是声音,是带血丝的胃液。刀切在去掉了皮的裸肉上真是尖利得可怕,还是那样也划开一个三角,然后把一条不成形状的肥肉撕扯下来。身体外层包裹着的全是一条一条的肥肉,慢慢地又割了一整天才露出下面成串的连着管路的腺组织,看着让人恶心,这些东西她们都用尖嘴钳,有时是用手抓住往外拽掉。一下一下都象是在拽着我的心。

到昨天早上我的前身只剩下两大片深红色的鲜肉,我学过一点生理学,知道这是我的胸大肌的表面。还有几条连到我身体内部的肌腱被乱七八糟地切出了横断面,这本来是我的身体牵起我的身体用的。

人被割掉胸大肌并不会死去,所以昨天一天她们就继续往下割。要是不小心弄破了大血管就用烧红的烙铁按一下止住血。割掉一片看看我的反应,抹上些盐,再割下一片。我尝到的痛没有办法说得出来,现在一去想我就在发抖。每割下一层我都象冲过一个澡那样出一身透汗,她们不停地给我喝水。

天暗下来了,我疲倦地放下笔。我对许滟说:时间到了,叫她们再来吧。


我是许滟。

我们是这样解决贱货的手和脚的。

把她的两脚并拢捆紧,这对赤脚真不象是一个有趣的女人的一部分,她们干枯而且强悍,在突兀的骨节上紧裹着坚硬斑驳的厚皮,看起来显得很脏。更奇怪的是她的那些脚趾头,有的朝这边,有的扭向另一边,有的勾在脚掌上伸不直。我恐怕可以把她们形容为雌鹰的脚爪。如果她们再稍微地柔弱些的话我也许会建议老板找个砂锅来把她们活活地放在里面加点红枣当归煲到烂熟。

现在决定采用更猛烈的办法,林倩在旁边烧了一大锅水,使它保持着冒泡沸腾的样子。司纯从里面舀出水来浇到小贱货的这对后脚爪上,因为滚水四处流开去,所以连着浇了很长一阵才把她的爪子烫得红肿着肥胖起来,表面看起来也干净柔嫩多了。

用钢丝刷子试了试,虽然小贱货疼得「哇呀哇呀」地乱叫,被撕裂的表皮还是没有被容易地刷下来,只好叫司纯再往上淋滚水。原则是:一直烫到表层的皮肉容易地剥落下来为止。

我们试着叫这个不怎么走运的女人在空隙里对着录音机再说点什么,不过她不太配合,大致上是这样:「呜呜,疼啊疼啊,——许滟姐,妈呀——姐姐呀——朝我开一枪呀,打死我啊——不要啦——啊呜——呜」等等,没什么大意思。所以只好由我把接下来的事写完,总得给警察们讲一个完整的故事。按照我的经验,警察不喜欢有头无尾,她们总想知道最后把尸体藏到哪里去了。

为了不把这件事拖得太久,同时就开始用滚水烫她的手,泡胀起来的烂肉也用刷子一层一层地刷掉。有时候也顺便往她的身上泼一勺开水,一下子就使小婊子象是要跳起来的样子。就是说,在她的手脚被刺激过度变得不太敏感的时候调节一下气氛。当然大多数时候我们会好心地让她休息一阵,有时还需要给她注射强心剂来使她保持清醒。

下一天起要给她喂点参汤来维持她的体力了。我们有点担心她没有经过完全的体验就被活活痛死,决定提前一点给她享受最后的体验。

这样在她的手脚骨骼上还粘附着成条的暗红色肉块时就把她拖到大门外边,这里已经准备好了一根手腕粗的长木棍,挖好了一个深坑。

虽然女人的后面并不太紧,但对于这样的木棍还是太窄了。要先用匕首插进去割断她口子上收紧的括约肌,这是主要的障碍,再往里人类的肚肠就有很好的伸缩性了。反绑上手,抬起木棍来小心地往她的后面捅进去,在上面真的涂了不少汽车用的黄油。在插进四五十厘米后把这个大肉串搬到土坑边,小心谨慎地把它竖起来埋进去,这一道花了我们很多力气。

一直闭着眼睛软软地听任我们摆弄的大姑娘这下真正觉得难受起来了。她把两条细细的长腿向四下里乱蹬,从嘴里噗噗地往外吐气,吹出了成串大大小小的泡泡。她越动,插在木棍上的身体就往下沉落得越深。另外一个免费奉送的优惠是随着她挣扎,钻进她下面的狼牙棒也会活动起来,希望它在里面契而不舍的努力会让女人得到反讽的快慰。

大姐不喜欢她还能闭上眼睛,于是柳妍亲自站到一张椅子上捏起她的上眼皮用刀片划开扔掉。血会流下来,会使她的视野变红,可是稀薄的液体是不能完全遮黑光线的。这样她就得一直睁大眼睛看着自己没有手脚的光秃秃的躯体奇特地坐在半空中。当然我可以想象,她看到的这一切都沉浸在一种粉红色的氛围里。

除了喘着气悲鸣之外,她对凑到她脸前的柳妍说了她这一生中最后的一句话:「谢、谢谢你们,让、让我死。」

我们的确把她教成一个很乖的女孩了,不是吗?

她恐怕还是低估了我们的耐心,因为她才在木桩上苦熬到下午就被我们砍断木头放了下来,躺在草地上接受黄姐给她输液。她瞪大了没有眼睑的眼睛盯着我,血红血红蛮吓人的。我找了把小刀走过去,她勉力动了动嘴唇,也许还想试着最后一次要求点什么,等我微笑着动手慢慢地割她的耳朵时她终于忍住了。这样我再顺带着费点事剜掉了她的鼻子。这张脸现在乱糟糟的象是一个屠宰场,正好配得上烂货这个称呼。在我后面林倩她们忙着把蘸了煤油的小布条用按钉钉在她的身上,左一条右一条地点起火来,这些只能算是饭间的开胃酒。

她在她希望得到的潮湿的草地上躺过了这一夜。在早晨太阳升起来的时候再一次把她穿到木桩上竖直,估计这会是她的最后一天了。把煤油浇在她下面外留出的木柄上点起火来,火苗在那块地方舔来舔去地烧了一会儿,便不声不响地顺着可燃的木质向深处推进。这种在后花园里小烧烤的乐趣,我恐怕我们的母狗在这四年中已经是很熟悉了,那就再把碎布塞进她的嘴里也点上火,在这里总算用完了最后剩下的一点燃油。明显地她还是觉得痛的,这个残缺不全的女人体现在发出的声音和她稀奇古怪的形体动作的确已经无法形容。

大姐答应过的,给她已经露着骨头的两只脚腕各拴上一块大石头。

宁璐,8 号晚上告诉你这个网站的电话是我叫人打的!我知道你一定会来这上面,来看看你的小女儿是怎么苦苦熬过这四年当中的每一天。下载后一遍一遍仔细地看吧,好好想想这四年里你的女儿是怎样拖着铁链爬过来爬过去,被我们揍得大声尖叫,我踢她就象踢我的狗一样。她现在还没有死,说不定还能活到今天晚上呢,我们都认为很有希望看到木桩最后从她的喉咙口里钻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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