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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字塔学院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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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菲亚给周围补了两发烟雾弹,然后抬脚踩住男人另一只胳膊的手肘,生生扭断了他的小臂。所有能够阻止人体手臂过度弯曲的骨骼在巨大的外力下被摧枯拉朽地折断,男人的小臂现在只靠着一层薄薄的皮肉与他的身体连接在一起。

惨烈的哭号声更大了。

索菲亚的嘴角勾着兴奋的笑容,轻车熟路地踩断了男人的两条腿。在确认对方再也没办法站起之后,少女在对方制造的噪音中,又一次藏进了烟雾深处。

少女的喘息声逐渐急促起来,过度的兴奋让她需要更多的氧气。找到目标,杀掉;找到下一个目标,再杀掉。周围没有友军,周围只有猎物。黑色的匕首完全切开了敌人的后背,少女一探、一扯,一截血红的脊椎被她从猎物的体内活生生扯出,大片大片的血迹残留在银白的手甲上,使其反射出诡异的暗红色光芒。

【嘿嘿,哈哈哈哈——!!对!就是这样!虫子就是虫子,猎物就该有猎物的死法!】

索菲亚此时的心率异常的高,甚至都触发了战甲内部的警报,但少女丝毫不顾,随手关闭蜂鸣器,操纵着机体的速度反而又快了几分。

随着烟雾的渐渐散去,杀戮的罪魁祸首终于暴露在了王国联军面前。只可惜,原本快两百人的中型编队此时已经被索菲亚杀掉了将近一半。

【嘻嘻嘻,你们好啊,虫子们。前面可是帝国疆域,禁止通行哦……】

索菲亚一边发出病态的笑声,一边将手中提起的猎物从下颚处活活撕成两半。大片迸射出的鲜血溅在银甲上面,使其看起来宛如来自地狱的恶魔。少女将手中不再动弹的残躯随意扔在地上,坚硬的战靴踩碎地上的头骨,沾着红白的脑浆朝着剩余的部队缓缓走去。

【各位久居军旅,想必也饱受离别之苦。不如你们也发发善心,好好跪在地上让我杀掉,我也好尽快回到殿下身边……好吗?】

索菲亚歪了歪脑袋,相当真诚地建议道。但联军士兵即使吓得两腿发抖,却依旧对着她举起了刀枪。也许是因为语言不同的缘故吧,此时看着录像的卡特琳娜想到。但又有谁在乎呢?

【……看来交涉失败了呢。真遗憾,那我只好费点力气,帮你们一下喽。】
幽蓝色的光刃第一次出现在战甲身上,索菲亚终于结束了玩闹般的热身阶段,正式开始真正的杀戮。这一刻,画面中的景象突然扭曲起来,荒野的景色变成了一幅流动的画,万物仿佛变成了滴在水中的染料,开始变得扭曲,拉伸。直到某一刻,画面突然清晰起来,一个联军士兵恐惧的面庞突然出现在画面中,下一帧,这个士兵变成了一堆血淋淋的肉块,但勉强拼一拼,还能看出原来的样子。

卡特琳娜突然感觉一阵恶心,这是扭曲的背景与破碎的人体的共同作用,也是人类前庭难以克服的机制问题——即视觉的运动感与体感不匹配时的眩晕感。当然,或许还有一小部分碎尸带来的恐惧,那代表了人类自远古时代流传下来的危险预防机制——但骄傲的皇女殿下大概率不会承认自己害怕了。

录像没有暂停。索菲亚粉碎第一个士兵后,背景再一次扭曲了起来,等到下一次变清晰时,又一名联军士兵出现在视野中央。和之前一样,下一帧,他也变成了破碎的尸块。这些尸块还保持着原先的姿势没有崩裂,看起来仿佛男人的身体上多出来了一些鲜红的细线,等到片刻之后,血液才会从这些细线中喷射而出,连带着男人的尸体开始坍塌。

录像中,索菲亚移动的速度非常快,平均一秒钟会停下来两三次,这也就意味着她一秒钟能杀掉两三个人。而在卡特琳娜看来,这段录像就是每秒钟闪出两三张人脸,然后破碎掉,露出头颅内部粉白色的大脑以及颅骨切面。在摄像机的捕捉下,每一丝被切开的肌肉纤维都清晰可见,这完完全全是一部百分百真实的血腥恐怖片。

卡特琳娜捂住了嘴,恶心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了,但她还是睁大眼睛盯着屏幕,不放过任何一帧。这可是她第一次直面索菲亚在战争中的第一视角,她知道索菲亚很辛苦,但通过这种直观的方式,她才能清晰地认识到她的索菲亚到底经历了什么。

两三秒之后,联军反击的枪声才姗姗来迟,这时索菲亚已经杀掉了8个人。而从现在开始,扭曲的背景画面中又多出了子弹的银光。少女宛如刀尖上的舞者,在真正的枪林弹雨间辗转腾挪,将一个又一个反应不及的敌人切成碎片。幽蓝色的刀光如同死神的镰刀,在刹那间划过敌人的肉体,将他们分割成一堆堆奇形怪状的碎肉。以下为收费内容(by http://www.prretyfoot.com)第二十一章

行政楼顶层豪华套房,清晨

唔——脚底好痒……

伊芙琳皱了皱可爱的眉头,将脚往被子里缩了缩,但是不一会儿,那种软乎乎的瘙痒感就再一次从脚底出现。少女下意识地踢了一脚,随着一声痛呼,这种烦人的感觉终于从她的脚底消失了。然而还没等女孩清净多长时间,脚底下的瘙痒感又出现了,这次更过分,即使在半梦半醒间,少女都能清楚地感觉到有人在偷偷舔自己的脚!

这下子,少女彻底清醒了过来。伴随着起床气,她猛地睁开眼,坐起身,一把掀开被子,怒气腾腾地瞪着跪在自己脚边,正把脑袋伸进被窝里舔舐自己脚底的男奴。

“你在干什么!”

“主人……我,我在叫您起床……”

面容清秀的赤裸男奴温驯地缩在旁边,有些害怕地回答道。显然,他被少女的起床气吓到了,此时正低垂着头,根本不敢去看少女的脸。

伊芙琳深吸了几口气,把内心一闪而过的施虐欲压下来,然后随手扒拉了两下睡得乱糟糟的头发。

“索拉,过来给我梳头。”伊芙琳叫道。往常这个时候应该是女仆来叫自己起床才对,但过了好一会儿,伊芙琳才反应过来自己昨晚睡在了学生会,而索拉被自己留在了家里。

“我还真是睡迷糊了……”

少女烦躁地晃了晃脑袋,自顾自地下了床。此时的她正穿着一身真丝睡裙,毛茸茸的拖鞋早已不知道被她昨晚踢到了哪里,伊芙琳索性光着脚踩在地毯上朝着卫生间走去。

“呵~~”

少女打了个呵欠,迷迷糊糊地坐在马桶上,等待着马桶里面的灰铁奴隶含住自己的下体后,便将攒了一晚上的尿液尽数排进了他的体内。等到下体被对方清理完毕,她才后知后觉地发现光脚踩在卫生间的瓷砖上面实在是有些凉。

“来人!”少女命令道。

几乎是在她话音刚落的瞬间,一个赤裸的男奴就从门口爬了进来,显然是一直在厕所门外等待侍奉的。

伊芙琳看了看男奴的脸,这并不是叫她起床的那个清秀奴隶。少女一共在宴会上挑选了三个男奴,除去两个一直在服侍她穿鞋舔脚的奴隶,还有一个是候补奴隶,所以被放出来的比较晚。女孩看他长得还不错,临近结束也没被人碰过,于是干脆就一起挑了过来。

伊芙琳用脚尖点了点马桶前面的瓷砖,那男奴便识趣地趴在了地上,任由少女将脚底踩在他背上,彻底隔绝了冰凉的地面。等到少女结束如厕后站起身,根本用不着主人多费口舌,男奴便驮着她慢慢朝外面的洗手池爬去,既迅速又平稳,让少女根本不用担心被摔下来。当然,这一切动作都是经由奴隶学院的严苛训练而强制形成的习惯,唯一的目的便是讨主人的欢心。

少女饶有兴趣地看着脚下奴隶所做的一切,这种被调教出来的,强制而扭曲的心意相通的感觉让她很是受用,这让她有一种征服了对方的快感。女孩调整站姿,直接踩在男奴背上开始洗漱,在原先踩踏的位置留下了几枚渐渐消失的白色脚印。但就在她的口中充满泡沫的时候,套房的门铃突然响了。

“请稍等一下!”

伊芙琳飞快地吐掉嘴里的漱口水,将脸上的水珠擦干净后转身走下的奴隶的身体,然后快步走到玄关打开了门。

只见拥有着一双粉色的眼眸的高挑少女正直挺挺地站在门外。

“欸,加莉亚小姐?我还以为你昨晚回别墅了呢。”

“没有,昨天时间太晚了,我干脆就在这住下了。”加莉亚微微低下头,她比伊芙琳略高一些,从这个角度看去,对方的大半雪乳都从睡裙的领口露了出来,“你刚起床?”

“嗯……今天不是休息日嘛。”伊芙琳有些羞涩的点了点头,被人发现早上赖床实在是有些尴尬。

“看来是我来的太早了,下次我会晚一点的。”加莉亚的嘴角勾起一丝揶揄的笑,“不请我进去坐坐吗?”

“啊,至少先让我换身衣服……”

“好,我等你。”

伊芙琳半掩住了房门。

半晌,加莉亚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翘着修长紧致的双腿,品味了一口伊芙琳提供的香醇咖啡。而伊芙琳却坐在对面显得有些不知所措,毕竟她昨天真的把加莉亚惹生气了。她面色微红地看着对方背心下面露出的肚脐,脑海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直到早上那个清秀的男奴膝行到她身边,将另一杯咖啡恭敬地献了上来,她才回过神来。

加莉亚看了一眼伊芙琳身旁赤裸的男奴,眼中透露出一丝惊讶,随即了然地点了点头。

“看来伊芙琳小姐昨晚艳福不浅,三人轮番伺候,今早没能醒来也是情有可原。”

“加莉亚!不许乱说,我真的只是睡懒觉而已,才没有那么淫乱!”伊芙琳脸色爆红地娇嗔道。

“哈哈哈,开个北境的玩笑而已,看来帝都确实保守一点。” 加莉亚那锐利的凤眸弯了弯,其中满是笑意,“这样的你才显得真实一些,一直对我谨小慎微的话我也会感到厌烦的。”

少女将白皙的手臂搭在沙发背上,另一只手朝伊芙琳勾了勾手指。

“过来。”

“干嘛?”

“不想摸一摸我的小腹吗,你都盯了半天了。”

伊芙琳尴尬地移开视线,但纠结了一小会儿,还是起身坐到了加莉亚身边。

“真让我摸?”

“摸吧。”少女笑着点了点头。

伊芙琳抿了抿唇,将一只微凉的小手伸进了加莉亚的背心。加莉亚虽然身材高挑,但并不算是壮硕的体型,身上也没有鼓鼓囊囊的肌肉。不过或许是因为北部边境的战事频繁,少女小腹上依旧练出了紧致的腹肌,深邃的马甲线刻在上面格外勾人。

“加莉亚,你们家……应该算得上北境的大贵族吧。”

“呵,之前可能还不算,但现在估计是了。”少女将如雪般纯白的长发别至耳后,认真的看着伊芙琳,“怎么了,与我合作有什么顾忌吗?”

“没……但是你为什么会这么说呢?什么叫之前还不算,但是现在算?”

“很简单,因为战争。”加莉亚解释道:“北境气候寒冷,资源稀少,与异兽还有诸多王国之间的战争不断。帝国册封的贵族就像野草一样一茬一茬的长出来,之前的死了,后面再继续册封。平民会成为贵族,小贵族就成为大贵族,然后大贵族战死,这种事情在北境司空见惯了。反正帝国给予的贵族名号是不会消失的,但是能顶着这个名号活多长时间,那可就看每个人的本事了。”

“这可真是奇怪,我还以为你们会先让那些平民送死,毕竟贵族的性命还是更珍贵一些,不是吗?”伊芙琳索性靠在加莉亚身上,两条白皙的大腿被少女放在了沙发上。

“最初的贵族们确实是这么认为的,但在漫长的历史中,他们的城池不断破灭,他们也随着城破被外敌斩杀殆尽。只有敢于冲在所有人前面的勇士才能在永远不会终结的战争中活到最后,于是她们便成了后来的新兴贵族。而首先面对敌人,永远冲锋在前便逐渐成了北境贵族的铁律。”

加莉亚轻轻握住伊芙琳的小爪子,阻止对方往自己的两腿之间进行“探索”,少女略带无奈的继续说道。

“在北境,只要是贵族,就必须担任起守卫边疆的职责,我们这些孩子懂事起的第一件事就是拿起武器。在我五岁的时候,我就拿起了人生中的第一把短剑,那年,母亲把我带到一个绑着的戈罗恩战俘面前,硬逼着我用那把短剑杀了他。”

加莉亚目光深沉,似乎是再一次想到了当年的情景。伊芙琳听到这里,惊讶地张开了小嘴,反应过来后连忙用另一只手捂住。南方行省常年歌舞升平,她哪里见识过那样残酷的场面。

“那……那你,动手了吗……”伊芙琳的声音有点颤抖,她对加莉亚童年的严酷经历感到心疼。

“当然……”少女平静地回答道:“幼小的我尖叫着把短剑插进了他的脖子里,短剑切断了动脉,他的血液顺着血槽喷溅而出,染红了我半张脸。我当时被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就连短剑都忘了拔出来。”

“直到我杀掉他之后,母亲才将我带进城堡大厅里,将‘格利岑’这个姓氏给了我。当时我头脑一片空白地坐在辅位上,看着家族的仆从们在下面向我跪拜行礼,而早已准备多时的乐团与小丑适时出现在大厅里面,为我的生日卖力表演。从那一天起,我才真正拥有了一位继承人该有的一切,但我却觉得那一切是那么遥远,那么荒诞……”

伊芙琳轻轻抱住加莉亚略显瘦削的身子。

“所以那天……其实是你的生日?”女孩轻声问道。

“嗯。”少女低头嗅闻着伊芙琳的发香,尽情感受着对方柔软的娇躯,“那天我刚满五岁。”

“从此之后,我就成了家族里最有天赋的孩子。我七岁就拿到了大部分人成年才能得到的光刃,十二岁时得到了我的第一台机甲,那是我在战场上缴获的。但我只拥有了三个小时,因为不久之后帝国的机甲部队就过来把它带走了。”

“噗哧,那你肯定气坏了吧。”伊芙琳没忍住笑了出来。

“呵,你说得对。”加莉亚摸了摸女孩头顶的软发,“我回到城堡后大闹了一场,发了好大一通脾气。我的母亲带着我冲到了机甲士的驻扎地,把她们的连长狠狠骂了一顿。那位年轻的小姐被我母亲愤怒的态度吓到了,在验证真伪之后,她看我的眼神简直就像一匹看到肉的雪狼。”

“然后呢?”伊芙琳已经完全被勾起了兴趣。

“然后我就被她用各种花言巧语骗进了机甲部队。我至今都忘不了母亲当时在得知这个消息后震惊的眼神,自己的女儿一夜之间居然成了对面的人。”似乎是想到了有趣之处,少女也勾起了嘴角。

伊芙琳笑出了声。

“于是折腾了半天,那台机甲最后还是给了我。我在部队里呆了几年,打过几次战役,也负过伤。然后就在我马上当上排长的时候,皇家骑士团的人找到了我,我原本还以为我要被调去皇家骑士团呢,没想到最后居然被学院的人截了胡……”加莉亚耸耸肩,她也对自己这波澜壮阔的经历有些感慨。

“……等等,加莉亚,你说你受过伤?”伊芙琳一下子瞪大了眼睛,亮澄澄的双眸紧张地盯着对方的身体。

“啊,不用担心。”少女把运动背心往上提了提,露出了侧腰上的一处疤痕,“这是戈罗恩的光能武器打的,当时射穿了机甲的装甲层和吸能层,打到我身上时已经没有多少威力了,只是烧焦了我的皮肤。”

伊芙琳轻轻抚摸着那块疤痕,眼神中充满了心疼:“当时一定很疼吧……”

加莉亚原本想绕过这个话题,但看着女孩眼中那不似作伪的关心,她还是情不自禁地开口道:“……是的,腰上一片火辣辣的感觉,很疼。”

少女捉住伊芙琳放在自己腰上的小手,握在手里把玩着,低声说道:“我找到了开出那一枪的敌人,把他从机甲里拽出来,串到了我的光刃上。我亲眼看着从他肚子里流出的血,把我的光刃从蓝色染成了红色。”

伊芙琳的娇躯猛地一颤。

“我是个睚眦必报的人,他可是第一个让我负伤的敌人,我不可能让他那么轻松得死掉。”加莉亚抬起头,明明是樱花般美丽的粉色眼眸,此时却仿佛染上了一层血色,“我用他的惨叫吸引来了无数敌军,然后尽数杀了他们。等到他被折磨的奄奄一息时,我的周围已经只剩尸体了。最后,我把他的脑袋砍了下来,作为战利品带回了基地。”

“从那以后,机甲部队里的每个人都对我产生了恐惧,直到我离开北境的那一天,她们都没几个人敢和我大声说话,更别说惹我生气了。”少女笑了笑,看向身体僵硬的粉发女孩,“现在你了解我了吗,天真的伊芙琳小姐?”

伊芙琳抽出自己的手,深吸了几口气,然后重新看着加莉亚那稍显稚嫩的面庞。即使对方只有十六岁,可被对方用看猎物的目光盯着,自己还是会感觉喘不过气来。伊芙琳的小脸有些发白,在听完加莉亚的故事之后,她的三个男奴此时全部都在警惕地盯着对方,可即便如此,也无法给予她足够的安全感。

她强自镇定,勉强开口问道。

“我……我只问你一个问题。”

“哦,说来听听?”白发少女放下咖啡,饶有兴趣地开口道。

“你……有没有屠杀过平民?”

“没有。”少女眼中露出一丝笑意,果断地回答道。“有意思,这么多年了,你还是第一个问这种问题的人。”

“那么现在我了解你了,战场杀敌是每一位机甲士的天职。既然没有屠杀过平民,那你就不是嗜杀成性之人,即便手段残忍了些,可终究是为了帝国的利益。既然如此,我又有什么可担心什么呢,口是心非的加莉亚小姐。”伊芙琳的身体放松下来,又一次主动把手伸进了对方的小背心中,“哼,刚才居然故意吓我,加莉亚小姐实在太坏了!”

“啧,别太放肆了!”加莉亚恼羞成怒地拍掉伊芙琳抚上自己胸口的爪子,起身背对着伊芙琳朝着玄关走去,顺带挡住了耳朵上的些许红晕,“时间不早了,你快点带我去找安娜丝塔西娅。别的事情都往后推,现在是我的事情最重要!”

“真是霸道,还是个急性子。”伊芙琳揉了揉被拍红的手背,缩在沙发上吐槽了两句。

“……本来我是下定决心要让安娜丝塔西娅主动去找我的,但我冷静下来之后想了想,帝都的大贵族不可能拉的下这个面子。而我在帝都势单力薄,强行这样做反而会让我自己陷入危险之中。既然如此,我还是主动去找她卖个人情比较好,就是要麻烦伊芙琳你牵个线了。”

加莉亚把包裹在丝袜中的脚踩进厚底靴中,一边拉着靴筒上的拉链,一边朝着伊芙琳嘟囔着。她的语气有些扭捏,似乎自己也感到有些不好意思。

“当然没问题!本来我还担心要怎么给塔西娅学姐解释呢,既然你想通了,我就陪你一起去找学姐一趟吧。”

伊芙琳颇为轻松的舒了一口气,她从沙发中站起身,走到鞋架边拿出了一双小皮鞋,这是她昨天穿正装时搭配的鞋子。

“还有你们三个,带上我的东西直接去别墅区41号,索拉会在那里等你们……”

伊芙琳扶着墙,一边穿着小皮鞋,一边朝着男奴们吩咐道。等到少女安排好一切准备离开时,加莉亚已经披着风衣站在门边等了许久了,她脚下的厚底长靴正啪啪啪地踩踏着地面,不耐烦地打着拍子。

“都搞定了?那咱们赶快走吧。”说罢,她直接打开了房门。

“来了来了,塔西娅学姐昨天就回别墅区了,咱们直接去找她就行。”伊芙琳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机给艾米莉亚和莉莉丝她们发消息,否则一声不吭就离开学生会也太没礼貌了。
电梯平稳地停在二楼侧翼,两位少女顺着走廊来到小礼堂门口。今天的小礼堂已经恢复了往日的安宁,任谁也想象不到这里昨晚发生的残忍场面。礼堂正对门则是由奴隶铺就的中央楼梯,经过了一整天的使用,中央楼梯上本来应该满是血迹,但今早明显有女仆过来清理过了,台阶上的脏血被擦拭一空,被埋在台阶里的奴隶也被喂了食,看起来和昨天的样子也没什么区别。

加莉亚和伊芙琳一起踩着台阶上的人脸和下体走到一楼,给中央楼梯增添了一抹血色。走出大门,两人看向行政楼的人轿停靠处,那里似乎永远都会有一架人轿等待着它的客人,少女们熟练地踩着“踏脚凳”进入轿厢,然后指挥着轿夫们朝着别墅区3号走去。


别墅区3号,上午11点

“唔——就是这里吗?”

一只黑色的厚底靴突然踩在“踏脚凳”的后背上,紧接着,厚底靴的主人走出轿厢,站在“踏脚凳”上面欣赏着眼前豪华的建筑。

少女们面前的建筑通体由白砖建造,占地面积巨大,院子里还带有私人花园。而在花园外围则是一圈两人高的围墙,围墙正中则是一道花纹精美的金属门。与其说这是一栋别墅,倒不如说这是一座货真价实的庄园。

等到站在踏脚凳背上迟迟不挪步的白发少女跳到地面上后,踏脚凳的头顶才终于迎来了一只干净精致的小皮鞋。小皮鞋中则是一只被白丝包裹的柔软小脚,玉足的主人拢了拢被风吹散的粉色长发,优雅地走出了人轿的轿厢。

伊芙琳站到踏脚凳背上,用鞋底碾了碾奴隶的脑袋。

“低一点。”少女轻声说道。

只见趴在地上的灰铁男生开始艰难地压低身体高度,他先是把两条腿往后伸,紧接着手臂配合地逐渐弯曲,而背部却能始终保持着水平,直到整个人彻底趴到被太阳晒得滚烫的地面上。

伊芙琳站在男生背上撑开阳伞,她没有在意脚下的男生会不会被烫掉一层皮,毕竟自己付了学分的,理应享受到最好的服务。少女打着阳伞,(各种sm资源加扣3870103522)在男生的衣服上蹭了蹭鞋底的灰尘后走下他的身体,然后上前挽住了加莉亚的胳膊。

“我们的小公主终于下来了?”目睹了全部过程的加莉亚打趣道。

“这是礼仪。虽然慢了点,但却会显得优雅。帝都人很看重这个。”伊芙琳挺胸说道。

“可惜北境不需要公主,只需要战士。”加莉亚撇了撇嘴,她真的很不适应帝都的慢节奏。

“你说得对。但在帝都,公主比战士更重要。”

伊芙琳按响了大门旁边的门铃。

……

“主人,有客人来了。”

女仆壹快步走到正在看书的安娜丝塔西娅身旁,低下头说道。

“谁啊,有预约吗?”安娜丝塔西娅不耐烦地抬起头问道,“零不是说我今天没安排吗?”

“是伊芙琳小姐和加莉亚小姐。系统里才刚刚录入了她们的信息。”

“哦?那她们动作还挺快的,让她们进来吧。”

安娜丝塔西娅将精致的钢笔合上,夹在书里,然后驱动轮椅前往了会客厅。


“塔西娅学姐,贵安。”伊芙琳走进会客厅,朝着端坐在轮椅上的少女行了个礼。

“初次见面,安娜丝塔西娅前辈,我是加莉亚。加莉亚·格利岑。”加莉亚行了个标准的军礼。

“你们好啊,随便坐吧。”塔西娅抬手指了指真皮沙发,然后对着跟在她们身后的女仆吩咐道:“小壹,去准备一些茶点。”

“是,主人。”高挑的覆面女仆离开了,并在不久之后端来了不少茶点。

三位赤金女生讨论着有可能的治疗方案,期间安娜丝塔西娅还联通了家族内部的医疗专家,但因为缺乏实质性的实验数据,几套可能性较高的方案最终还是被暂时搁置了。等到安娜丝塔西娅长叹一口气,从浩如烟海的资料中抬起头时,太阳已经略微西斜了。

“加莉亚小姐,我有个不情之请……”安娜丝塔西娅的神色稍稍有些纠结,“能不能请您将学院对您的实验数据拷贝一份,交给斯芬腾贝格家族……不,是交给我。”

“目前家族中没什么办法对您的能力进行复制,市面上也不可能有相应的仪器。可以说学院的实验方案和设备都是独一无二的,我能依靠的只有这份数据了。”少女的手握紧了轮椅扶手,指尖微微发白。很显然,“哀求”这个行为在安娜丝塔西娅的人生中并不常见。

“这可是间谍行为,学姐。”加莉亚皱起了眉头,“而且您为什么不让斯芬腾贝格与学院进行合作呢,这样不是就能正大光明的使用我的实验数据了吗?”

“不,没那么简单。”安娜丝塔西娅喝了一口红茶,低声解释道:“加莉亚,你知道贵族议会吗?”

加莉亚摇了摇头,她才刚到帝都,哪里知道这些政治关系。

“贵族议会由皇室指派,是监管大学和学院的直属机构,是两家学生会的直属上司。而贵族议会的成员就是由帝都内不同派系的大贵族指派的,这就导致议会中的派系斗争非常激烈,除非是关乎皇家利益的重要项目,否则其他项目很难从议会中得到通过。”

“举个例子,我是斯芬腾贝格家族的长女,继承人。如果斯芬腾贝格家族想要与学院合作,治疗我的双腿,那么维尔赫特家族肯定会反对。因为我们派系相对,她们为了削弱斯芬腾贝格家族的实力,绝对不会允许我有一丝机会能重新站起来。”

安娜丝塔西娅长叹一口气,接着说道:“这还是最理想的情况,斯芬腾贝格家族团结一心,一致对外。而真实的情况是,家族内部也一盘散沙,想把我拉下继承人之位的人多如牛毛。我每年遭到的暗杀有一半都是他们干的,这种人又怎么可能眼睁睁地看着我与学院达成合作呢?”

“无论我用什么借口,只要她们一查,我的最终目的都无处遁逃,还会连累你们。所以我唯一的突破口就只有学院内部的学生了,能使用的手段也不多,只剩这种上不了台面的阴招了。”

“塔西娅学姐……”伊芙琳有些担心地看着坐在轮椅上的娇小身影,她真没想到即使能力强如安娜丝塔西娅,在家族中的地位居然也如此岌岌可危。

“塔西娅前辈,我……我需要好好考虑一下。”加莉亚的内心有点动摇,她本能地同情这位双腿残疾的坚强少女,但部队出身的保密意识也在不断烧灼着她的心灵。如果安娜丝塔西娅是一位普通女孩,也许她根本不用操心这种事,学院反而会努力治好她作为宣传;但她却是大贵族的继承人,这样高贵的身份反而连最基础的合作治疗都做不到了,实在令人惋惜。

“好了,先不说这些徒增烦恼的话题了。”紫发少女笑着拍了拍手:“时间都有点晚了,你们留下来一起用午餐吧。”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学姐。”

但忙活了一早上却没什么进展显然让伊芙琳和加莉亚有些士气低落,只是简单尝试了一下菜色后,两人便向安娜丝塔西娅提出了告辞。

“这就走了,是午餐不合胃口吗?我会惩罚今天做饭的仆从的。”安娜丝塔西娅看了一眼餐桌上几乎没怎么动过的餐食,歪了歪头问道。

“没有,学姐。只是……没帮上学姐的忙,有些过意不去。”伊芙琳牵强地笑了笑。

“原来还在纠结这件事啊,放宽心吧。”安娜丝塔西娅用叉子插了一小块烧鹅,沾了些汁液后放进了嘴里,咀嚼完口中的食物后,优雅的少女才缓缓开口道:“我已经这样子好几年了,发脾气,摔东西的时候早就过去了。说实话,你们并不算没有帮上忙,至少我们现在又多了一个方向可以努力努力,说不定无心插柳柳成荫呢?”

“不过既然你们要走,那我也不强留了。小壹,去后面取一台车,送两位小姐回去吧。”

“是,主人。”

等到伊芙琳和加莉亚走后,安娜丝塔西娅望着一桌的美食勾起了嘴角。她已经有大半的把握,伊芙琳和加莉亚最终会同意与自己的合作了。都是些还有同情心的善良女孩子啊……没想到自己这张脸,居然还能装装可怜骗一骗外地的小丫头,要知道家族内的那些小家伙们,哪一个不是见到自己就和耗子见了猫一样,生怕跑得慢一步就被自己活生生玩死……

少女将银叉插在了烧鹅的脑袋上,将一只混沌的鹅眼搅得粉碎。

“零,把食物撤掉吧,我没什么胃口了。”

洋馆花园门前,一辆淡紫色的高级轿车停在两人身前,女仆壹下车为两位客人打开了车门。等到车子缓缓开出花园的时候,加莉亚忍不住问道:“这位……”

“叫我小壹就好,加莉亚小姐。”

“好吧,小壹。学院不是规定内部不让行驶机动车的吗?”

“没错,但是主人可以。”

“不违反规定吗?”

“不违反。等您达到主人的名望与财富,您也可以。”女仆恭敬地回答道。

“小壹。”伊芙琳开口问道:“塔西娅学姐与阿丝特蕾雅学姐的家族敌对,那她在学生会任职会不会对她产生不好的影响?”

“……会的,伊芙琳小姐。其实主人近期正在承受巨大的责难,如果刚刚对两位的招待有些不周,还请两位谅解。”

“已经很好了,小壹。回去后替我们转达一下对学姐的关心吧。”

“十分感谢您,伊芙琳小姐。”女仆壹专心的驾驶着车辆,在厚重的面甲之下,谁也不知道她正在想些什么。
第二十二章

好空旷,好安静……

我恭敬地跪在玄关,把额头磕在地上,五体投地的静静等待着我的主人归来。房间里的座钟滴答滴答地响着,规律的钟摆声仿佛一首高效的催眠曲,让我不由自主的想起了昨天发生的事。

我从来就不是一个勇敢的人。自从被帝国的飞船运到学院后,我就一直在妥协,如同乖顺的宠物一般逆来顺受。当体检时的女医生粗暴地撤掉我的衣服,将我的内裤踩在脚下时,我妥协了。即使脸涨得通红,拳头捏得很紧,但我最终还是一言没发。当高年级学生拦住我,笑眯眯地对我说有一点小事情需要我帮忙时,即使我已经意识到了不对劲,可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我还是妥协了。可是这一次,妥协的后果给了我致命一击,我丢掉了自己的身份。

当主人高高在上的告诉我这件事时,我的脑子嗡的一声懵掉了。为什么我想要避开麻烦,可麻烦却会主动找上我?失去了学生的身份,我又该怎么在这座堪比城市的学院内生存下去,怕不是半天时间都用不了我就会被覆盖着学院底层的各种势力扒皮拆骨吧。那一刻,彷徨与茫然彻底击碎了我的内心,懦弱的本性让我本能地想寻找一个依靠。

可看着面前穿着精致考究的女孩,我却连哀求的勇气都没有,她看起来是那么美丽高贵,即使是脚上穿的丝袜也洁白如雪,一尘不染。这样尊贵的女孩子,追求的人一定很多吧,她真的会在意我的祈求吗……我不敢再想下去,即使是大不敬的想法我都觉得是对她的一种玷污。我的目光最终黯淡下去了,我开始认真地舔舐着女孩递给我的右脚,我尽心尽力地用舌头清理女孩脚趾的每一寸肌肤,哪怕对方根本不在意我这种卑贱如尘土的侍奉。因为我知道,这恐怕是我这辈子唯一一次能接触对方的机会了,我恭敬地亲吻少女的脚底,我不想给自己的生命留下遗憾。

但我从来没想到,转机竟然会来得那么快!当少女用刚刚被我舔干净的右脚抬起我的下巴时,面对那双仿佛蕴含了无限星光的淡金色眼眸,我突然感觉到了焦虑。她会怎么看待我呢,自作多情的贱奴,还是可堪一用的玩具?我紧张地喉咙动了动,我从未如此庆幸我那未曾谋面的父母居然给了我一副还算看得过眼的皮囊,兴许少女第一眼的爱憎就决定了我未来的生死。

而当美丽的主人将她高贵的足底踩在我的头顶,并用优美的嗓音宣告:我要你做我的私奴!时,我就意识到,我的学院生涯甚至于我的整个人生,都已经被彻彻底底地改变了。
在主人离开之后不久,一位名字叫索拉的,自称是主人女仆的少女将我领回了家。其实当时我是有点忐忑外加难以置信的,我的理性告诉我,我已经被一位站在学院顶端的女孩看中,收做了私奴,但我的感性却始终在惊叹这是概率多么低的一件事,我真的有那么幸运吗?可是看着走在我前面的女仆脚下那双快速起伏的乐福鞋,我却感到无比庆幸,我紧紧跟在女仆小姐的身后,生怕跟丢了我这卑微人生的唯一救命稻草。

不知走了多久,久到周围热闹的人声渐渐安静下来,久到周围宏伟的建筑慢慢变得稀疏,在穿过一道带有各种安全检测的无形屏障之后,女仆小姐的声音终于在我面前响起。

“到了,这里就是你今后侍奉主人的地方。”

我抬起头,只见面前是一栋简约大气的三层别墅,别墅前还有一片私人草坪,中间则是一条穿过草坪,径直通向围墙大门的鹅卵石小路。我一时间愣在了原地,从小就在边境城市的地下城挣扎求生的我哪里见过这样精致而富有设计感的建筑。在我的印象中,能抗住地底的异兽攻击,还带有一定功能性的房子就已经是一等一的好房子了,大部分建筑都会在异兽袭击中被撕成碎片。

“喂,快跟我进来,不要浪费时间!”

索拉小姐站在鹅卵石小路上,皱着眉头对我说道。似乎我这一路上时不时的走神让她产生了一些不满。

我赶紧跟了上去,一进入小院子,我甚至都能闻到青草的气味。那是我在地底从来没闻到过的味道,有些奇怪,但我并不讨厌。

索拉小姐打开了别墅的房门,我跟在她的身后走了进去。别墅内部的奢华装潢毫无疑问震撼到了我贫瘠的心灵,我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花纹精美的大理石地面,还有设计感十足的立式鞋柜。鞋柜后面是一道利用植物形成的隔断,分割了玄关以及客厅。再往上则是光线柔和的屋顶吊灯,暖黄色的灯光洒满了小小的玄关。

此时的索拉小姐正在更换身上的女仆装,虽然款式依旧的古典的女仆装,但其实那是一件外出专用的衣物,布料较硬,防风防尘,甚至还有一定的防刺能力,可唯独不适合侍奉主人。等到她换下这身穿戴繁琐的衣物,她似乎才终于想起了我,她盯着我看了半天,才慢悠悠地开口。

“你知道自己的身份吗?”

显而易见,她这是在提醒我被主人收下之后的新身份。

“是的,我是主人的私奴……”我低着头,脸颊有些红,要亲自说出这样臣服性十足的话语,即使我的内心十分兴奋,也还是会感到有些羞耻的。

“没错,记住这一点。”索拉双手叉腰,认真的强调着:“从此以后,是伊芙琳大人饲养着你,是伊芙琳大人赋予了你留在学院的资格,是伊芙琳大人给予了你从今往后的一切。你要牢牢记住这些。”

“是,索拉小姐。”我听见顺从的声音从我口中发出。

“不,你要称呼我为‘大人’,称呼伊芙琳大人为‘主人’。你只是我的下属,但你是伊芙琳大人的私人物品。记住这些,不要再让我重复第二遍,否则你会受到惩罚。”索拉的声音很平静,颇有公事公办的味道。当然,这也很正常,谁知道主人的私奴能存在多长时间呢?不要与消耗品培养感情,这可是常识。

“……是,索拉大人。”

“嗯。现在把衣服全部脱掉,你今后再也不用穿衣服了。”

我咬了咬嘴唇,心一横,脱光了自己身上的所有布料,白净的身躯与隐藏在阴毛中的下体就这样完全暴露在美貌女仆的视线之中。我能感觉到,在索拉大人的视线中,自己下面慢慢开始膨胀了。

“呵。”

我听见索拉发出了一声嗤笑,等我抬起头时,她已经站在了我面前,手中还拿着一把锋利的刮刀。她用脚将我脱下的衣物踢到一边,然后把刮刀伸向了我的下体。

“站直了,不要躲。很快就结束了。”

我被她的动作吓了一跳,连忙捂着下体往后缩去。

“等,请等一下!真的必须要被阉掉吗!”我急得眼里都闪出了泪花,当私奴的要求这么苛刻的吗,居然一来就要被阉掉!

索拉收回手,慢慢勾起了嘴角,她走近两步一把将我按在了门上。明明她的身高要比我矮半头,可我此时却连与她对视的勇气都没有。她霸道地将一条腿抵在我的两腿之间,然后用按着我的那只手捏住了我的脸。

“当私奴的第一天就这么不听话,居然还敢躲?”

我拼命的想摇头,可下巴被捏住后根本动弹不得。女仆小姐的白丝美腿此刻就顶在我的大腿内侧,这顺滑美妙的感觉无时无刻不在分散我的注意,似乎是注意到了我的心不在焉,一片冰凉的金属贴在了我的肉棒根部。

“——!”

正在充血的肉棒瞬间软了下去。索拉大人眼含笑意,松开我的下巴,然后轻轻拍了拍我的脸。

“放心吧,只是给你去去毛。至于会不会阉了你……这要等主人回来后看主人的意思。”

少女的话音刚落,还没等我揣摸清楚她的意思,我就感觉腿间一凉,一大片阴毛已经被她熟练地刮了下来。刮刀围绕着肉棒转了两圈,冰凉的感觉甚至还没让我熟悉,一团团黑色的弯曲毛发已经掉落在玄关的地面上。最后她将刮刀轻轻刮过阴囊下方,在我还没来得及夹紧双腿时,女仆小姐已经完成了收尾。

我无助地站在原地捂住下体,失去的阴毛保护的下体感觉格外奇怪,一阵微风都能把我吹得一激灵。

“好了,现在跟着我去浴室,我要给你涂脱毛膏。”

索拉认真地用酒精清理了刮刀,然后将其收纳了起来,紧接着领着我走进了浴室。她在我的肉棒周围涂上了一层乳白色的膏状物,没过多久,迎接我的就是下体一片火辣。一种从内而外的灼烧感腐蚀着我的神经,等到这种灼烧感彻底消失之后,我下体周围的所有毛囊就已经全部消失了,只剩下光秃秃的肉棒和睾丸露在外面,看起来格外可笑。

索拉像是摆弄玩偶一样轻而易举地拉扯我的四肢,那力道简直就像液压钳一样难以抵抗。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将脱毛膏涂满我的全身(各种sm资源加扣3870103522),就连屁股缝里也没能逃过。我尝试过抵抗,但在收到了索拉的一个眼刀以及差点被捏碎的手腕之后,我放弃了。等到一切都结束之后,我已经变成了一只拔光了毛的白斩鸡。

似乎是因为我连续不断的抗拒让女仆小姐很不开心,她蛮横地扯着我的头发将我拽出了浴室,那是我身上唯一仅存的毛发了。我被头皮上传来的撕扯感痛得呲牙咧嘴,踉踉跄跄地跟在她身后出了浴室,紧接着就被她一脚踢在腿窝处,跪在了地上。

“给我记住了,小奴隶。”女仆弯下身来,拽着我的头发警告道:“私奴不是那么好当的,记得在屋子里保持跪姿,脑袋千万别高过主人的膝盖。现在,跪到玄关去,你要在主人进门的第一时间去提供服务。提醒你一点,家族里面的奴隶多了去了,你们那些偷懒的小动作主人一眼就能看出来,可别为了一时的轻松挨了主人的惩罚,那会很痛的。”

说完,索拉朝我的屁股上踢了一脚,示意我爬到门口去等待。我夹着双腿慢慢朝玄关爬去,在索拉大人接连不断的暴力踢打下,我的下体已经开始肿胀了,只能用这种别扭的姿势加以掩饰。等到我跪在玄关前的时候,房子里已经没有声音了。索拉大人似乎上到了二楼,一楼静悄悄的,只有午后的阳光晒在我身上,为我赤裸的后背带来炙烤。

好空旷,好安静……

我不知道我已经在这里跪了多长时间,我的膝盖和手肘已经感到有些麻木了,也许是阳光直射的原因,我感觉自己周围的气温似乎在不断升高,汗水顺着我的下巴滴落到地面上,给大理石的精美花纹上留下了几滴水渍。

又过了很久,久到屋外响起了蝉鸣,久到我的手肘失去了知觉,久到太阳落山,星光挂满了天空,我的身后传来了啪嗒啪嗒的脚步声。

“咦?你怎么还跪在这里。”

我将昏昏沉沉的脑袋转过去,映入我眼帘的是一双黑色的女式拖鞋,五根圆润可爱的脚趾从拖鞋的前端露了出来,像是五颗奶油味的糖果。我知道,那是索拉大人的脚。跪了一下午,滴水未进的我感觉嗓子像是被烟熏过,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我来到主人家中的第一天,没能等到主人的身影。

“啊,忘记告诉你了,主人今晚要参加宴会,不会回来了。”索拉喝着手中的牛奶,对眼前的男奴为此跪了一下午这件事没有丝毫歉意,“你可以回去了。你的房间在楼梯下面的杂物间里面,狗粮已经给你加到食盆里了。”

索拉将喝完的牛奶盒扔到我面前的垃圾桶里后就转身上了楼,她连一句废话都没有和我多说。我呆呆地看着躺在垃圾桶中的,看起来就很高级的空牛奶盒。那是我从没见过的高级牌子,精致的图案意味着不菲的价格,在地底,这样一盒牛奶恐怕可以换一名健康的奴隶。但现在,这个与我价值相当的物品就这样静静躺在垃圾桶里,等待着被高贵的女主人们处理掉……

我拖着麻木的肢体爬进狭窄的杂物间,脑海中悲凉地想着刚才的一切。即使是主人的一位女仆看起来都那么高贵,那像我这种仅仅只有一张脸看得上眼的私奴又能在这里存在多长时间呢,指不定什么时候就会被主人像丢牛奶盒子一样随意丢掉吧。我很饿,我没吃午饭和晚饭,今天唯一的食物还是早晨得到的半块面包,但却在玄关前跪了整整一个下午。我看向杂物间内的一个食盆,那是一个不锈钢盆子,表面凹凸不平,看起来已经用了很久了,里面有点脏,但盛满了褐色的颗粒物,有一股咸香味。这就是狗粮。

在饥饿的驱使下,我将头埋进盆子里,像狗一样咀嚼起这些食物。但出乎我意料的是,这些狗粮的味道相当不错,至少要比我曾经在地底吃过的那些东西好得多,我狼吞虎咽地吃着这些难得的珍馐,饥饿的胃袋中逐渐出现了一种充实感。我用舌头卷起盆中的最后一粒食物,细细品尝着口中奇特的味道,索拉大人给予我的食物分量很合适,属于那种吃完之后既不会饿到也不会撑到的分量。在结束进食之后,困倦渐渐吞没了我的意识,我侧躺在食盆旁边,陷入了进校以来的第一次睡眠。

第二天一早,我就被头顶上传来的脚步声惊醒了,那是索拉大人正在准备一天的事务。来来回回的走动使得楼梯上落下了些许灰尘,这些灰尘飘进我的眼睛里,让我感觉酸涩不堪。我爬出杂物间,外面清新的空气使我不由自主地深呼吸了几口,但我始终牢记着索拉大人的提点,身体一直跪趴在地上,脑袋从来没有抬起来过,绝对不会高过主人的膝盖。

“咦,你起来了啊。去浴室里冲洗一下,侍奉主人时一定要保证身体的洁净。记住,你每天早晨的第一件事就是洗澡,把它变成你的习惯。当然,洗的时候也要跪着,千万别让你的脑袋高过主人的膝盖哦。”

那双熟悉的黑色拖鞋出现在我的面前,索拉大人随口向我说着奴隶的注意事项。因为始终低着头的缘故,她的脚离我的脸很近,我甚至能闻到大人脚上喷涂的香味。我耐心地倾听着一切有关我未来生存的必要知识,脑海中却在不断勾勒着女仆小姐诱人的脚型,我发现比起记忆中女仆小姐那张因为我匆匆扫过而模糊不堪的脸,似乎还是她的脚更能让我记忆深刻。

“喂,听明白了就快去做!”

那只脚突然在我的视野中放大,带起了一阵香风,然后与我的脸进行了接触——索拉大人不轻不重地踢了我几下,驱赶的意味十分浓厚。我有些依依不舍地从她脚边爬开,去浴室进行冲洗。

我今天依旧需要在门口等待主人,那位美丽高贵的粉发少女。似乎是因为我是主人私奴的缘故,索拉大人只有教导我的资格,却没有使唤我的资格。这就导致在她早晨繁忙时的我十分悠闲,可看到她周身环绕的低气压,我也只能静悄悄地缩在原地不去砰她的霉头。即便如此,她还是好几次故意从我手上踩过,用我小小的发泄了一下自己的不满。

钟表刚过十点,又有三个男生从门外走了进来,索拉大人好像知道他们要来,提前在客厅里等待着,等他们一进玄关,他们身上的衣物就立刻被要求脱下扔掉,就像昨天的我一样。从索拉大人的态度可以看出来,这些男生恐怕也是主人的奴隶。我第一次觉得自己的生存受到了挑战,主人的魅力实在是太厉害了,短短两天时间居然就有四个男生臣服在她的石榴裙下,如果我不能得到主人的宠爱,恐怕真的会在玩腻之后被随意丢掉!

等到索拉大人带着他们离开之后,玄关又一次安静了下来,静的能听见座钟的滴答滴答声。我恭敬地跪在玄关,把额头磕在地上,五体投地的静静等待着我的主人归来。我要成为主人最宠爱的私奴,我会成为主人最宠爱的私奴,我一定会在学院里生存下去。

又过了几个小时,我依旧认真地跪在门前,等待着主人的到来。我已经花费了整整一天的时间在这件事上,但我并不觉得这是一种浪费,毕竟我的一切都已经献给了主人,时间这种东西我还有很多,足够主人的挥霍。只要能在主人进门的一刹那发挥自己的作用,那我先前为主人跪拜的全部时间就都是值得的。

功夫不负有心人,我终于听见门外传来了动静。

“滴——”电子锁的大门向内开启,一双我非常熟悉的红棕色小皮鞋从门外走进,就这样俏生生地停在我的眼前。

“你是……昨天早上包厢中的那个孩子,对吗?”

与记忆中一模一样的,温柔悦耳的声音从我的头顶上方响起。

“是、是的,主人!我终于等到您了!昨天能收留我,我、我真的很感谢您!!”

我的声音有点激动,我语无伦次地诉说着我激动的心情已经慢慢的感激,我甚至没有想到主人居然还记得我这种毫无价值的小角色。

“嗯,嗯~”主人的声音中多了一丝笑意,她似乎很满意我的态度,“先帮我换鞋,好么。等我休息的时候,你的这些话可以慢慢给我说。”

“是、是的,主人!”

我对着眼前被主人主动抬起脚跟的小皮鞋恭敬地回答道。纵使我知道自己应该认真注视着主人的面容说出这些话语,那是礼貌,但以我目前的勇气,我还是只敢盯着主人的鞋子看。

我挪动自己跪得略微有些僵硬的身体上前去,撅着屁股,用嘴叼住小皮鞋后部的皮革往下拽,但这只漂亮的鞋子始终牢牢固定在主人的脚上,连一丝松动的迹象都没有。虽然我从来没有用嘴为女孩子脱过鞋子,但我还是不由自主地选择用这种方式为自己的主人提供服务,那么试图强行使用不熟练的侍奉手段侍奉主人的下场,就是被这样不上不下的困在中间,进退两难。

我有些着急,想用蛮力去强行拽掉鞋子,可这样容易划伤主人的鞋子反而得不偿失。我又想松开嘴,改为用手为主人脱鞋,可那样也太丢人了,还会影响主人对我的评价。一时间,我只能含着鞋子的皮革跪在原地不知所措,汗水已经渐渐沾满了我的额头。

“用嘴咬住鞋跟,向下拽。”

似乎是察觉到我不太会用嘴脱鞋,主人开始教导我一些脱鞋的要领,她的声音柔和而充满耐心,使我一时间大为感动。我学着主人教我的诀窍,用嘴包裹住沾了些浮土的鞋跟,然后轻轻用牙咬住牛筋鞋底往下拽。这一次,小皮鞋轻而易举地顺着我的力道从主人的脚上脱落,一只被包裹在纯白丝袜中的,白里透红的圆润足跟出现在我的眼前。

“不错,你学得很快嘛,哈哈。”

主人的笑声适时地响起,成为了我加倍努力的动力。

我偷偷嗅闻着主人足底的芬芳,似乎是刚从闷热的小皮鞋中抽出的缘故,白丝玉足周围还萦绕着一圈氤氲的雾气,靠近之后还能闻到汗液发酵之后的淡淡酸臭与鞋子中香水混合之后的奇妙味道。说实话,这种味道肯定和“香”是不沾边的,但却莫名的十分吸引我,我的肉棒正在以一种前所未有的速度膨胀起来。

我有些羞涩地夹着双腿,笨拙地掩盖住自己下体的变化。先是将主人的拖鞋用嘴套在那只白丝脚上,然后再把头伸到主人的另一侧,用相同的方法帮主人脱掉另一只鞋子。主人轻轻踢开我的脑袋,自己把脚踩进了另一只拖鞋中,然后跨过我的身体走进了别墅的客厅。而我则用嘴将两只散发着热气的小皮鞋叼在一起,然后虔诚地用双手托着小皮鞋的鞋底,将这双鞋子请入了鞋柜之中。当然,我一直牢记着索拉大人的教导,这次换鞋的动作,从始至终我的脑袋都没有高过主人的膝盖。

“小姐,您现在需要沐浴吗?”

索拉适时出现在伊芙琳面前,向着自家小姐问道。

“先不用了,索拉。”伊芙琳的神色有些疲惫,她揉了揉香肩,在塔西娅学姐那里忙活了一早上却毫无建树实在是折磨她的精神,更别说今天还是休息日,自己可是牺牲了宝贵的放松时间的,虽然说也是为了补偿加莉亚……啧,但心里就是有种亏了的感觉。

“对了,小姐。学生会已经将采购设备的学分打过来了,我已经将部分学分兑换成帝国金币支付了贷款,您现在已经没有负债了。”

“这的确是个好消息。咱们的资产还有多少?”伊芙琳瘫坐在沙发上,顺手将自己的贴身女仆搂到身边挨着自己。

“小姐,咱们目前还有864学分。学分的价值很高,如果全部兑换成帝国金币,咱们可以购买一座位于风信子区外围的花园洋房,并支付十名仆从一年的薪水。”

索拉故作镇定地整理着自己的女仆裙,脸色还有一丝可疑的红晕。

“比我预想的要多,会长和学姐她们破费了。”

“是的,学生会还将特殊设备的后续维护也交给了咱们,预计每年还能额外增加500至700学分的收入。”

“哦——好消息!”伊芙琳的苦闷一下子消失了一大半,女孩躺倒在女仆怀中,想猫咪一样伸着懒腰,“这是不是意味着咱们离财务自由又近了一步?”

“很遗憾,小姐。”索拉无奈的摸着自家小姐的长发,“赤金的年终评价需要至少5000学分,您还要更加努力一些才行……”

“……没关系,至少我的私奴不用再支付学分了!之后的之后再说,今晚咱们得好好庆祝一下,就当是为了建立帝都的柳德米拉踏出了坚实的第一步吧!”

索拉看着再一次充满自信的主人,内心充满了感慨。无论未来如何艰险,自己的主人总是这样乐观积极,这或许就是她能吸引到莉莉丝大人的原因之一吧。

丰盛的晚餐之后,索拉大人单独侍奉着主人前去沐浴。原本这种事情应该是交给我们这些私奴来完成的,浴池可是主人使用私奴最频繁的地点之一,但很可惜,我还没有经过严格的训练,而那些刚从宴会上被主人挑选出来的奴隶还需要一段时间恢复精力,因此今天就只能先由索拉大人代劳了。等到他们适应之后,索拉大人会给我们这些私奴制定一份伺候主人的训练表格,我们每个人都会精通一个方向,争取为主人提供最舒适的服务。

以上,都是后来熟悉之后,索拉大人亲口告诉我的。但是现在我对此一无所知,在吃完自己的那份看起来还想些样子的晚餐后,我只好学着那些从奴隶学院出来的“精品奴隶”,默默跪趴在原地休息。但我其实并不是太累,或者说,我的精神上并不劳累。我的内心深处正无比期待着自己被主人使用的那一刻。

“喂,你。”

我抬起头去,只见索拉大人身披浴巾站在楼梯口,手指正指着我的方向。我往两边看了看,其余的男奴们似乎睡得正香,即使明亮的灯光打在他们的眼皮上也没有丝毫不适。我不太确定地指向自己,眼神中露出一丝疑问。

“别左顾右盼了,就是你!跟我上二楼,主人要使用你。”

我惊讶地瞪大眼睛,没想到这惊喜的一刻来临的如此之快。我没有丝毫犹豫,保持着标准的跪爬姿势,爬上了通向神秘二楼的楼梯。

索拉大人带着我来到主人的卧室前,推开门,只见我的主人——赤金等级的贵族少女伊芙琳小姐正好整以暇地趴在中央柔软的大床之上,她的身上裹着一层薄薄的白色浴巾,披散开的粉色长卷发自然地散落在一侧,为她本就完美的身躯增添了一抹娇俏的色彩。主人胸前那双傲人的双乳则被身下的软床挤压成了令人瞠目的椭球形,就那样以仿佛要溢出来的样式镶嵌在软床中,不由得让人为此浮想联翩。

“管好你的眼睛,敢乱看我就把你的眼睛挖出来!”

索拉大人似乎察觉到了我来回乱飘的视线,她踢了我一脚以作警告。

“呵呵,我的索拉呀,他可还是个没开过荤的孩子呢,不要对人家那么严苛嘛~”

“是,主人。”认真的女仆点了点头,“但我还是不明白您为什么偏偏要选他。明明他并没有受过奴隶训练,之前也只是边境地底的一个普通居民,虽然我临时教授了他一些侍奉的方法,但我还是担心他会伤到您。”

“这你就不懂了吧,我就是要没训练过的雏儿!”高贵的小姐朝我招了招手,我顺从地爬到她手边,任由她用尖锐的指尖划过我的脸,有点疼,也有点麻,但我很喜欢。

“只有没被训练过的雏儿才能展现出那种富有生命力的挣扎,那些被调教过的玩具用起来虽然感觉很好,但却千篇一律,用久了也没啥意思。”

我虽然没太听懂主人到底在说什么,但我却下意思地感觉到了危险。见到我眼中露出了一丝胆怯,主人温柔的摸了摸我头顶的软发,对着我露出了一个诱人的微笑,权当对我的安抚。

“小家伙,待会表现的好一点,主人就给你一个奖励,如何?”

我湿漉漉的眸子看了看眼前美丽的少女,不由自主地点了点头。

“真乖。索拉,去把他放进去,房间里的温度再调高一点,咱们开始今天的按摩吧。”少女趴在床上双手交叉挺了挺胸,露出了雪白的侧乳和光滑的腋下,娇嗔道:“我都有些迫不及待了。”

我的四肢被索拉大人强行按在了床底下伸出的两条平行金属杆上面,随着几声金属碰撞,我的手腕和脚腕被牢牢固定在金属杆上面,等到金属杆收回的时候,便拉动我的身体进入了床底下。我本来以为床底下再怎么被打扫过也会残留一些灰尘,没想到里面十分干净,似乎经常被清理的样子。在这个角度下,我的视角完全被大床遮挡,只能从床底的边角看到索拉大人那双黑白分明的女仆鞋,主人的身影更是被完全遮挡,只能通过女儿家娇俏的话语声来大致判断主人的位置。

固定我手脚的金属杆在大床内部快速移动,引导着我的姿势不断改变,从仰躺变成了跪坐。等到我的脑袋被迫穿过一层紧巴巴的阻碍之后,最终出现在我面前的,则是主人两腿只见的私密之处。雪白细嫩的大腿跟在我眼前交合,诱人的臀瓣与精致的花蕊就在我的鼻尖,我甚至能闻到主人私处散发出的处子幽香!我接连咽了好几口唾沫,下体却早已经被眼前的景色激得高高耸起,好在下半身此时位于床底,不会让主人和索拉大人看到我那样不堪的一幕。

似乎是被我灼热的呼吸弄得有些敏感,主人的花瓣微微扇动,随着一声娇喘,主人有力的双腿一夹,我的口鼻便瞬间被挤入少女腿间的软肉处动弹不得。我想竭力吸进一些空气,可在这种体位下,若是没有主人的开恩,恐怕呼吸都会是一种奢望。

我用口鼻轻柔地侍奉起主人的下体,祈求着哪怕一丝额外的空气,单很可惜,主人并没有回应我。不到半分钟,我的肺部已经因为缺氧产生了火辣辣的痛感,我侍奉的动作略微激烈了一些,心底也出现了一丝焦急。但主人还是没有松开我的意思,少女下体的味道通过我的动作不断渗入口鼻喉管,再蛮横地将这些荷尔蒙的印记刻入我的大脑,就连原本私处的一些不堪气味此时都成为了催化我情欲的良药,让我的下体胀得更大了。雪上加霜的是,索拉大人此时已经脱掉了鞋袜,捧着按摩专用的昂贵精油爬上床来,翻身跪坐在主人背后,将我的脑袋当成凳子坐在了屁股底下。

索拉用双手揉开伊芙琳背上的精油,金灿灿的油液敷在女孩的雪背上显得格外耀眼,随着女仆小姐熟练的手法,这些精油逐渐渗入少女的身体之中,成为了少女体香的一部分。

“主人,感觉如何?”

“嗯啊~真不错……”少女的脸上有一层羞涩的酡红,也不知是因为自家女仆精湛的按摩手法还是因为那被迫在自家腿间尽力侍奉的男奴的口舌功夫。

“主人……”索拉感觉在屁股底下那颗挣扎地越发剧烈的脑袋,不由得想要提醒一下伊芙琳。

“……嗯~我知道啦!”娇蛮的女孩终于松开自己有力的长腿,将珍贵的空气赐予了在自己腿间挣扎了许久的男奴,“唉,虽然雏儿的动作比较激烈,但是持续时间不长还是让人不够尽兴啊……”

“主人既然有心培养,还是暂且宽容一些,别为了一时快感轻易夺去他的性命才是。”索拉抹平伊芙琳腰间的最后一层精油,抬起一直坐在男奴脑袋上的屁股翻身下床,彻底将他从裙底解放了出来。

“知——道——啦——!”伊芙琳枕着双臂,懒洋洋地说道。

我猛地从主人腿间的软肉中抬起头来,贪婪地呼吸着周围并不清新的空气。刚刚我被硬生生地窒息了快三分钟,若不是我还能从主人的蜜道中汲取一点微不足道的氧气,恐怕此时我已经抽搐着失去意识了!我略带恐惧地注视着眼前两堵高大雪白的肉墙,就是它们轻而易举地夺取了我的空气,粗糙而灼热的气息不断从我的鼻腔喷出,打在主人敏感的花瓣之间,但听着主人那略带愉悦的娇喘声,似乎这样的“冒犯”主人并不在意。

就在我紧张地深呼吸的时候,视野两侧的肉墙猛地合拢,我的口鼻一紧,新一轮的窒息玩弄开始了。

索拉站在床边,一边为主人尽心按压着后背,一边分心注意着小主人腿间奴隶的情况,若是这刚收下的小奴坚持不住了,还要再提醒提醒沉迷于腿间快感的主人注意分寸。年轻的女仆长叹一口气,总觉得主人债务还清之后似乎放肆了不少,也没有以前成熟了,不知道是不是错觉……

伊芙琳闭着眼趴在床上,正一边享受着女仆给予自己的按摩服务,一边体会着完全没经过奴隶训练的男生在自己腿间挣扎。可他不知道的是,他因为缺氧挣扎地越剧烈,给予自己的快感就越强,自己就越不想放开他……如此周而往复,如果没有索拉在一旁提醒,恐怕自己真的会将他活活闷死在下体之中。哎呀,这么想来,自己还真有一丝好奇当他的生命消散之时能带给自己什么别样的快感呢……感受着双腿之间的挣扎再一次减弱下去,伊芙琳又一次松开了自己的双腿。

我面露恐惧地注视着眼前少女的私处,那里已经渗出了晶莹的液体,刚刚这些液体还在我的口鼻处连着丝线。在经历又一次窒息之后,我的脸上早已被不明的液体铺满,也不知道那是我恐惧的泪水还是少女兴奋的欲液,但我猜测恐怕兼而有之。此时,面前明明是生儿育女的神圣器官,可在我看来却仿佛成了择人而噬的深渊。明明我早已熟悉周围淫靡的少女荷尔蒙气息,可不久之前还高高耸立的肉根此时却早已瘫软了下去,只剩下先前流出的先走汁带给我一阵阵难以适应的凉意。

“喂,小家伙,还活着么?”

主人娇俏的调笑声突然在我耳边朦朦胧胧地响起,我下意识地集中注意,先是咽下了口中有些咸涩的蜜液,然后才向主人回话。

“我很好,主人!”

我有些难以置信自己在经过这一系列折磨之后居然嗓音依旧如此响亮。

“那就好……”主人的语气中似乎有一些诡异的兴奋:“现在给我继续舔!如果不能让我高潮的话,你就闷死在我屁股底下吧!”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主人双腿一夹,我再一次陷入了眼前的肉穴之中。我很清楚,女孩子在性奋中的话语多半不是开玩笑的,如果我不能让主人达到高潮,恐怕真的会被主人闷死,这种事情可不是由理性决定的。

索拉看着眼前明显已经被那小奴隶舔兴奋的主人,无奈地摇了摇头。主人并不是纵欲之人,但如果她的欲望上来了,她倒是也不会强行压下去,反而会去追寻一次最酣畅淋漓的释放。只是这样,可就苦了那勾起主人欲望的小奴隶了,只是希望他能挺过这一劫,毕竟主人还蛮喜欢他的。

我感觉自己的头已经快要被主人的双腿夹碎了,两侧一直有一股巨力压着,不断要将我的脸压入主人的蜜穴之中。一直这样被压着,(各种sm资源加扣3870103522)别说口舌侍奉了,就连动弹都不能动弹一下。没有办法,我只能不断地在嘴边的蜜穴上不断亲吻着,用力吸吮肉瓣周围的软肉,企图给予主人足够的刺激。好在我的方法起了一些效果,我脑后那巨大的压力似乎减弱了几分,至少我能够张开嘴巴深处舌头了。有了舌头,我能侍奉的范围便大了不少,我无师自通地学会了舔吮最下方的阴蒂(主人是趴着的),在阴道微微张开后又拐进阴道中不断刺激着主人。好在我的唇舌天生较长,用来侍奉主人正好合适,还不用担心阴道内侧无法舔到。

但经过这一番折腾,我的氧气已经不多了,主人的蜜穴虽然已经充满了蜜液,可离高潮却还有一些距离。我的四肢已经有些发软了,眼前也时不时的黑一下,最终,那种令我恐惧到难以附加的感觉又来了。氧气彻底耗尽,意识丧失,身体开始不规律地抽搐起来,我真的很害怕在某一次失去意识之后,就再也醒不过来了……

我用最后的生命力在主人腿间抽搐着,我不知道自己僵硬的舌头是否真的能寻找到主人的敏感度,我也不知道抽搐的鼻尖能否给予主人足够的快感,但这已经是我最后能做的了。

这次黑暗的时间格外漫长,长到我真的以为自己已经死了,被压在主人胯下闷死了。如果我真的死了,恐怕会被主人像是空奶盒一样随意扔掉吧,毕竟在高潮时用下体闷死了一个性奴这种话就算在学院里也不怎么雅观,而且我还被人替代了学生信息,主人要是处理得当的话就连奴隶死亡报告都不用填……

我还真是卑微啊……

就在意识即将耗散之际,少女腥咸的爱液猛地涌进我的口鼻,将我的意识再一次拉了回来。我被口中的液体呛得连连咳嗽,终于是彻底清醒了过来。索拉大人及时将我从床底下放了出来,免去了我被主人的爱液活活呛死的悲惨结局。我瘫在地上不断往外咳着被呛进肺部的爱液,最后耗尽体力累趴在地板之上。

“啊~~~~~~”少女失神地趴在软床上喘息着,她已经好久没体会到这么爽的高潮了,果然还是要有自己的私奴才能体会到这样顶尖的享受啊……

索拉将快要软成一滩水的伊芙琳扶起来,看着床上的一片狼藉语气中满是哀怨。

“主人,刚刚的按摩白做了,您又要重新清理一遍了……”

粉发少女抬起头,媚眼如丝地看着自己忠诚的女仆,开口说道:“是呀,又要麻烦我的索拉了呢……不过这一次把他带上吧,这孩子的表现非常不错哦!”

主人坐在床沿,靠着女仆小姐的娇躯,用如牛奶般白嫩的玉足轻轻踢了踢我的脸颊。那感觉对躺在地上的我来说就仿佛母亲的抚摸一般温暖。
第二十三章

边境基地。

“殿下,索菲亚大人的舰队回来了!”

墨菲兴奋地跑进军团长办公室向着皇女殿下汇报道。

“哦?她动作还挺快,这才一周不到就已经把国内的间谍处理干净了。”扎着高马尾的英气少女摘下鼻梁上的平光镜,抬起头向自己的副官问道:“舰队还有多久到基地?”

“还有一刻钟,殿下。”

“那好,拿上我的外套,咱们去空港迎接吧。”少女将桌面上的文件收进抽屉,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领,带着副官朝着空港快步走去。皇室与贵族荣辱一体,迎接凯旋之将是必要之事,更别说索菲亚还不是一般贵族,她可是自己麾下的将军。

空港上方,数十个大小不一的黑点正在众人的目光中逐渐变大。拱卫在舰队四周的浮空艇游曳在旗舰外围,保护着中央的几艘浮空舰,其中最大的那艘则是舰队的旗舰——北境守望号。

北境守望号全长320米,使用六台万吨级悬浮矢量引擎作为动力来源,舰体下方配备有三门三联装动能舰炮,舰体上方则配备了两台大功率激光器。作为帝国北境舰队守望之盾分舰队的旗舰,这艘浮空舰的主要目的就是消灭一切入侵帝国国境的敌对目标,浮空舰上配备的武器主要也是为执行对地打击任务而设计的。

而浮空艇的尺寸则要小得多,大部分浮空艇的长度都在100米以下,装载两台悬浮矢量引擎,甲板上面配备的武器主要用于对空作战。为了防止敌方机甲的登陆,浮空艇舰体上方拥有大量的高频激光炮,同时配备了一定厚度的装甲,但与之相对的,为了保证防空火力,浮空艇的能源动力被优先供给给了激光炮,这就导致它能负担的装甲十分薄弱,防护性能要比浮空舰差的多。

皇女殿下看着这艘帝国的科技结晶缓缓落下,最终停靠在自己面前的巨大船坞之中。在矢量引擎奇异的嗡鸣声中,北境守望号侧舷的装甲舱门缓缓开启,舷梯落下后,一位身穿银白战甲的高挑丽人率领着身后的机甲士们走出船舱。

“守望之盾分舰队旗舰北境守望号全体机甲士向您致敬,皇女殿下!”

随着一阵金属的铿锵声,身着战甲的机甲士们整齐划一地朝着面前的帝国第一继承人行礼,“北境守望号全体机甲士,应到156人,实到156人,请您检阅!”

“很好,欢迎你们凯旋,姑娘们!”帝姬微笑着压了压手臂,对着这些帝国战士们亲切地说道:“你们十分出色地完成了对敌国渗透部队的剿灭任务,女皇陛下非常满意诸位的奉献。所有的战绩都会汇总到情报部,现在你们可以在基地中好好休息一下了,解散吧。”

“索菲亚,你跟我来办公室。”

在机甲士们的解散命令中,皇女领着索菲亚走进了指挥大楼,墨菲作为副官紧紧跟在后面。

“国内的情况能保证吗?”帝姬快步向前走着,脚下的军靴不断踩在地面上,发出有节奏的敲击声。

“我们经过再三确认,没有遗漏任何一支渗透部队,数量也和情报对的上。”银甲中传来的女声有些沉闷,但如果被俘的三皇子罗斯在这里,他肯定一下子就能听出来面前的女人究竟是谁。

“嗯,干得不错。”帝姬满意的点点头,“稍后你去给墨菲提交一份书面报告,这次任务就结束了。”

“是,殿下。”索菲亚有些欲言又止。

皇女瞟了她一眼。即使有着面甲挡着她也能看出来索菲亚还有话没说完。

“墨菲,去准备一下今天的晚宴,我要为索菲亚将军接风洗尘。”

“是,殿下。”墨菲看了看两人,识趣地离开了。

“进来吧。”

皇女推开办公室的房门,还没等她自己动手,就有一双柔荑轻轻抚上她的肩膀,为她脱下了厚重的外套。不知何时,索菲亚已经悄无声息地从战甲中走了出来,银白色的专属机体被停靠在门外,只留分离式的面甲被折叠收纳在女人的颈环中,看起来仿佛一个充满了束缚感的银白金属项圈。

“殿下,咱们好久没见了,我好想你……”

索菲亚的娇躯紧紧贴在皇女身上,紧身抗荷服勾勒出女人久经训练的紧致曲线,一股茉莉花香弥漫在办公室中,使得二人之间的氛围愈发暧昧了些。

“不是才一周的时间吗?”

皇女熟练地搂住美人的软腰,表情显得有些无奈。

“那可不一样!”索菲亚起身,幽怨地望着自己的主人,“一周只是这次任务的时间,在清剿任务之前还要加上一堆的战役,就连我押送戈罗恩俘虏的那次殿下都没在基地,这满打满算都有一个多月了!”

“你倒是记得挺清楚!”皇女抽出手来捉住女人腮边的软肉狠狠捏了捏。

“啊!疼、疼,主人我错了!”索菲亚没敢触碰皇女的手腕,只能站在原地撒着娇,期盼自己的主人能发发善心。

“哼,你还记得我是你主人啊,我还以为当上将军后你就飘了呢,现在居然都敢直接扑过来了。”

“唔~人家太想主人了嘛……”

皇女捏了捏她的脸也就松开了手,毕竟晚上还有接风宴,还不能在索菲亚脸上弄出印子。

不过与情趣关系上的主仆不同,索菲亚真的是在小时候就被选中到皇室成员身边的,就连“莱因哈特“这个姓氏也是在接任了皇女近侍之后,由皇家赐予她的姓氏。所有皇室人员身边的贴身侍卫都会被赐予这个姓氏,但她们并没有‘家族’可以依靠,一切荣誉利益都要由她们的主人带给她们。从这一点来说,虽然索菲亚的军事能力十分出色,可一旦皇女出了事,她的所有地位都会顷刻间消失殆尽。

两人坐在沙发上,索菲亚依恋地枕着皇女的大腿,而帝姬温柔地摸了摸索菲亚的软发,眼眸中是星星点点的光晕。从她十二岁起,索菲亚就已经陪在她身边了,是她目前为止相处最久的近侍。两人在白天一起接受皇室的教导与训练,晚上就一同在床上玩耍打闹。近十年的时光,两人从对世界一无所知的小女孩,变成庞大帝国的继承人和她麾下最强的将军。如果说这个世界上有一个人绝对不会背叛她,那只能是现在静静趴在自己腿上的索菲亚了。

因为帝姬坐镇于此,边境基地的物资十分充沛,只要不过分挥霍足够分舰队用上几个月了。接风宴十分顺利,并没有出现预案中的王国联军突袭的情况,这也让警戒部队暗中松了一口气,看来帝国境内的渗透部队确实已经被清理干净了。

夜晚,皇女的房间。

皇女殿下擦着湿漉漉的银发从浴室中走出,一眼就看见了正趴在自己床上看着战术平板的索菲亚。

“你这家伙,看来是已经忘了自己近侍的身份了吧!”皇女没好气地将毛巾揉成一团扔到了索菲亚脸上。

“欸嘿嘿,别生气呀卡特琳娜。”索菲亚讪笑着将小公主哄到椅子上,一边捧起对方美丽的银发仔细擦拭着,一边将自己的平板递给对方,“以前你都是让女仆们打理好了才出浴室的,现在这样我都有些不习惯了。”

“哼。”卡特琳娜皇女嘟了嘟嘴,没理她。皇女拉开战术平板,一层光幕出现在中间,那里正显示着北境守望号上面的作战录像。

那是一座废弃的矿业城市,没有城市防护罩,大大小小的枯竭的露天矿坑暴露在致命的紫外线中,闪烁着晃眼的白光。这时,一群身穿戈罗恩样式机甲的机甲士出现在镜头中,他们似乎正在被什么可怕的怪物追赶着,一些慌不择路地躲进了矿坑之中,另一些则朝着废弃城市跑去。放大他们的表情,那种恐慌的神色清晰可见。

几秒钟后,一道银白色的身影出现在画面边缘,她先是在原地呆了一会儿,然后便灵活地跳下了矿坑。见到她,矿坑中躲藏的几人的脸上一瞬间充满了绝望,他们启动机甲进行了最后一搏,随着几道从矿坑内射出的激光消失在天空尽头,矿坑内彻底安静了下来。

卡特琳娜皇女接着往后看,视频中第一次传出了声音。

【旗舰,一点钟方向三千五百米火力覆盖,不要让老鼠们溜进城市。】

【是。装填高爆弹,三组三发准备!】

随着刺耳的摩擦声,战舰主炮缓缓对准了矿业城市的入口处。虽然录像中只能听见声音,但皇女完全能想象出当时的战况。随着射击钟的响声,炮塔中的斥力场传来不堪重负的爆鸣,九枚沉重的高爆弹向着地面俯冲而去。三秒钟后,地面传来了剧烈的爆炸,炮弹精准命中了逃跑的机甲士,将他们炸成了一团血雾,飞溅的碎肉与肢体甚至能在几公里外找到。

【炮击命中,任务完成。】

随着索菲亚冷淡的语调,战术录像结束了。

“嘿嘿嘿,怎么样,舰队的表现很不错吧!”索菲亚擦干净皇女的长发,然后向前亲密地搂住了对方的鹅颈,“我们飞在天上,找那些渗透的机甲士一找一个准!”

卡特琳娜很难想象,录像中那个杀伐果断,一副“打扫垃圾”的语气的舰队指挥和现在这个抱着自己嘿嘿嘿傻笑的家伙是同一个人。她在平板上划了一下,想看看后面的战术录像,结果战术平板却被索菲亚眼疾手快的抢了过去。

“呃,主人,那个……”索菲亚将平板护在身后,支支吾吾的不敢看着卡特琳娜。

“怎么回事?”皇女有些不满的皱起了眉头,她站起身来走到索菲亚面前,伸出了手,“拿来。”

“主人,后面的内容比较刺激,咱要不就别看了吧……”

索菲亚都快急出泪花了,后面可都是一些她第一视角虐杀敌军的视频啊,放到帝国可是连R18G标签都不够用,直接就是没法过审的地步!这要是让主人看到了,怕不是自己在主人心目中的形象就全毁了,到时候主人给自己一个心理矫治直接赶回皇宫都是轻的,要是主人被吓得和自己产生隔阂了可怎么办啊!

“给我!”

卡特琳娜皇女的声音彻底冷了下来,如果说之前的生气还算是两人之间的玩笑,那现在她可是动了真火了。身为自己的近侍,却一而再再而三的忤逆,就算是索菲亚,她也要给予一些惩罚了。

主人生气了!与皇女一起生活这么多年,她的脾气索菲亚能不清楚吗?要是自己现在再敢说一个不字,恐怕主人真的会惩罚自己的!一想到小时候自己曾经遭受过的惩罚,她的身体就已经开始不自觉地发抖了。......最终,索菲亚还是妥协了,她哭丧着脸,颤颤巍巍地将平板放进了皇女手中。

皇女面无表情地看了索菲亚一眼,绕过她的身体坐到了床上。皎洁的月光透过防弹玻璃扭曲的照在少女的银丝上,反射出一圈刺眼的白光,仿佛审判的降临。索菲亚僵硬地挪到皇女身前,看着对方手上的动作企图做一下最后的挣扎。

“主人,别看好不好,求您了……”

卡特琳娜的手指停止了一瞬,索菲亚的心也跟着提了起来。

“这里面是你与别人交合的视频?”皇女挥了挥手中的平板,语气十分冰冷。

“怎么可能!”这种过于离谱的猜测直接击碎了索菲亚的忐忑,让她不安的语气中多了几分气急败坏。

“……不是就好。”

似乎是判断出索菲亚没有撒谎,皇女的脸色好看了几分,然后果断按下了播放按钮。索菲亚脸色一白,心也直接提了起来。

【嘻嘻嘻嘻——开始录了对吗?】

一开始就是一阵瘆人的笑声,让人后背发凉。可即便这声线如此诡异,卡特琳娜还是一下子就听出来了是索菲亚的声音。看看录像的视角,似乎还是战甲的头部摄像。她诡异地看了一眼索菲亚,后者默默避开了她的视线。

【是的,将军。……不过这次联军的数量有点多,您确定还是一个人出击吗?】

【那当然!不过一两百号的联军杂碎,我一个人就能解决!虫子就是虫子,即使来的再多,踩死他们也是轻而易举!】

嚣张而癫狂的话语,再加上少女因兴奋而颤抖的声线,让人寒毛都要炸开了。一只覆盖着银色甲胄的手臂随意拨开画面中面露担忧的舰队副指挥,随后视角随着铁靴的脚步声慢慢移动到了浮空舰的气闸舱。伴随着金属啮合与齿轮旋转,少女已经为即将到来的杀戮做好了准备。

【呼——哈——呼——哈——,殿下……索菲亚好想您——已经有大半个月没见到您了,索菲亚……快要忍不住了!这些混蛋,对,对!对!!就是这帮外来的蠹虫,让我们不得不分开这么长时间!哈!也怪那些废物贵族们,平白拥有着那么好的能力天赋,结果却连王国联军都打不过,还要殿下屈尊降贵亲自给她们擦屁股!一群蠢货!!】

【呼啊——卡特琳娜,殿下,等我,我很快就回去……】

索菲亚喀嚓喀嚓地调整这战甲上的输出阀,然后跺了跺自己的右脚。银白色的战靴让少女娇小的玉足看起来大了一圈,却丝毫不显笨重,反而充满了力量感,跺在金属甲板上甚至踩出了一簇簇火星。感觉自己的状态已经调整好之后,索菲亚果断拉下了舱壁上的拉手。舱门开启,一道银光霎时间冲出战舰,朝着下方陆地上一无所知的联军士兵们俯冲而去。

【……指挥官,我们断定帝国的主要防御方向不在这里,请您……】

这是索菲亚的战甲中收录的唯一一句有逻辑的王国联军士兵语言。不,应该说是半句,因为就在下一刻,画面中的景象快速放大,银色的身影丝毫没有减速地径直砸在了两人身上,雷鸣般炸响的同时扬起了一片巨大的尘埃。而联军的指挥官和传令兵已经理算当然地变成了索菲亚身下一摊难以分辨的肉泥。

【啊!啊!!敌袭!!敌袭!!】

霎时间,周围响起一片嘈杂的噪音,还夹杂着混乱不堪的尖叫声和指挥声。这一刻,皇女能勉强听明白的语言就有四五种同时响起。录像中,趁着烟尘弥漫,索菲亚隐匿在烟尘中,利用纯黑色的战术匕首快速而高效地收割着生命。一开始,她还只是划开敌人的脖子,然后就离开寻找下一个目标。但是当一些素质优秀的联军士兵对她发起反击之后,场面就开始变得血腥起来。

【嘻嘻嘻,就是你——刚刚对我开枪了,是吧!】

少女带着异常的兴奋从身后捉住一名士兵,而在他手上拿着的,则是一把刚刚击发过的电磁步枪。银白色的战甲捏住步枪,缓缓用力,在他不可置信的眼神中将步枪捏成了一堆扭曲的废铁。于是那名士兵开始对着索菲亚恐惧的大叫着,一边痛哭流涕,一边挣扎着想要逃跑。但很可惜,他的所有哀求也好忏悔也罢,少女一句都没听懂。

【真遗憾,人家没听懂你在说什么呢……】

少女恶劣的笑着,手中捏着男人的手腕慢慢用力,男人的话语瞬间变成了刺耳的尖叫。随着人体骨骼的碎裂声从少女手中传来,男人刚刚持枪的右手已经成了一团变形的碎肉,森白的骨茬刺出皮肤,鲜红的血液从伤口不断流出。

【啊啊啊啊啊————!!!!!】士兵抽搐着倒在了地上。

【啊啦~~现在人家能听懂了,真是动听的惨叫呢!呵呵。】

索菲亚给周围补了两发烟雾弹,然后抬脚踩住男人另一只胳膊的手肘,生生扭断了他的小臂。所有能够阻止人体手臂过度弯曲的骨骼在巨大的外力下被摧枯拉朽地折断,男人的小臂现在只靠着一层薄薄的皮肉与他的身体连接在一起。

惨烈的哭号声更大了。

索菲亚的嘴角勾着兴奋的笑容,轻车熟路地踩断了男人的两条腿。在确认对方再也没办法站起之后,少女在对方制造的噪音中,又一次藏进了烟雾深处。

少女的喘息声逐渐急促起来,过度的兴奋让她需要更多的氧气。找到目标,杀掉;找到下一个目标,再杀掉。周围没有友军,周围只有猎物。黑色的匕首完全切开了敌人的后背,少女一探、一扯,一截血红的脊椎被她从猎物的体内活生生扯出,大片大片的血迹残留在银白的手甲上,使其反射出诡异的暗红色光芒。

【嘿嘿,哈哈哈哈——!!对!就是这样!虫子就是虫子,猎物就该有猎物的死法!】

索菲亚此时的心率异常的高,甚至都触发了战甲内部的警报,但少女丝毫不顾,随手关闭蜂鸣器,操纵着机体的速度反而又快了几分。

随着烟雾的渐渐散去,杀戮的罪魁祸首终于暴露在了王国联军面前。只可惜,原本快两百人的中型编队此时已经被索菲亚杀掉了将近一半。

【嘻嘻嘻,你们好啊,虫子们。前面可是帝国疆域,禁止通行哦……】

索菲亚一边发出病态的笑声,一边将手中提起的猎物从下颚处活活撕成两半。大片迸射出的鲜血溅在银甲上面,使其看起来宛如来自地狱的恶魔。少女将手中不再动弹的残躯随意扔在地上,坚硬的战靴踩碎地上的头骨,沾着红白的脑浆朝着剩余的部队缓缓走去。

【各位久居军旅,想必也饱受离别之苦。不如你们也发发善心,好好跪在地上让我杀掉,我也好尽快回到殿下身边……好吗?】

索菲亚歪了歪脑袋,相当真诚地建议道。但联军士兵即使吓得两腿发抖,却依旧对着她举起了刀枪。也许是因为语言不同的缘故吧,此时看着录像的卡特琳娜想到。但又有谁在乎呢?

【……看来交涉失败了呢。真遗憾,那我只好费点力气,帮你们一下喽。】
幽蓝色的光刃第一次出现在战甲身上,索菲亚终于结束了玩闹般的热身阶段,正式开始真正的杀戮。这一刻,画面中的景象突然扭曲起来,荒野的景色变成了一幅流动的画,万物仿佛变成了滴在水中的染料,开始变得扭曲,拉伸。直到某一刻,画面突然清晰起来,一个联军士兵恐惧的面庞突然出现在画面中,下一帧,这个士兵变成了一堆血淋淋的肉块,但勉强拼一拼,还能看出原来的样子。

卡特琳娜突然感觉一阵恶心,这是扭曲的背景与破碎的人体的共同作用,也是人类前庭难以克服的机制问题——即视觉的运动感与体感不匹配时的眩晕感。当然,或许还有一小部分碎尸带来的恐惧,那代表了人类自远古时代流传下来的危险预防机制——但骄傲的皇女殿下大概率不会承认自己害怕了。

录像没有暂停。索菲亚粉碎第一个士兵后,背景再一次扭曲了起来,等到下一次变清晰时,又一名联军士兵出现在视野中央。和之前一样,下一帧,他也变成了破碎的尸块。这些尸块还保持着原先的姿势没有崩裂,看起来仿佛男人的身体上多出来了一些鲜红的细线,等到片刻之后,血液才会从这些细线中喷射而出,连带着男人的尸体开始坍塌。

录像中,索菲亚移动的速度非常快,平均一秒钟会停下来两三次,这也就意味着她一秒钟能杀掉两三个人。而在卡特琳娜看来,这段录像就是每秒钟闪出两三张人脸,然后破碎掉,露出头颅内部粉白色的大脑以及颅骨切面。在摄像机的捕捉下,每一丝被切开的肌肉纤维都清晰可见,这完完全全是一部百分百真实的血腥恐怖片。

卡特琳娜捂住了嘴,恶心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了,但她还是睁大眼睛盯着屏幕,不放过任何一帧。这可是她第一次直面索菲亚在战争中的第一视角,她知道索菲亚很辛苦,但通过这种直观的方式,她才能清晰地认识到她的索菲亚到底经历了什么。

两三秒之后,联军反击的枪声才姗姗来迟,这时索菲亚已经杀掉了8个人。而从现在开始,扭曲的背景画面中又多出了子弹的银光。少女宛如刀尖上的舞者,在真正的枪林弹雨间辗转腾挪,将一个又一个反应不及的敌人切成碎片。幽蓝色的刀光如同死神的镰刀,在刹那间划过敌人的肉体,将他们分割成一堆堆奇形怪状的碎肉。

为了躲避子弹,少女杀戮的效率不免降低了一些,原先一秒钟闪出两三个人的速度变成了两三秒钟闪出一个人。而敌军被杀掉,变成碎肉块的过程反而更清晰了。少女似乎已经熟悉了这种斩杀的节奏,后面每一个人被切成的形状都大同小异,除了联军士兵的身材不同,他们的尸块几乎没有任何区别。

录像中的枪声渐渐稀疏了下来,直到彻底消失。索菲亚转动视角,将挂在战甲上的一截肠子摘下来,摄像头清晰地捕捉到了十几个分散逃跑的背影。

【哎呀呀,逃兵终于出现了呢!不过别担心,嘻嘻嘻,殿下的近侍小姐会把你们全——部——逮回来的!】

索菲亚一边夸张地大笑着,一边启动战甲冲到最近的一个人身后,抓起他的胳膊像扔铅球一样将他扔了出去。男人哭叫着在空中打着转——他的一只胳膊已经被少女巨大的力气扯断了。在空中经过数秒的飞行之后,扭曲的人体准确砸到了正在逃跑的另外两人身上。索菲亚的速度很快,好几个逃兵被她抓住扔回,他们几乎同时飞在空中,然后同时砸在之前的三人身上,形成了一座哀嚎的肉堆。

少女发出了戏谑的狂笑,银白色的流星拉出一道残影砸在跑的最远的逃兵身上。少女的铁靴踩着男人的脑袋往前滑出了好长一段距离,然后才依依不舍地从那颗变形的脑袋上走下来。她看也不看脚下已经断气的男人,狞笑着瞄准下一个逃兵,一个前跃再次准确踩在了对方身上,就像是在冲浪一样。

索菲亚踩在人肉冲浪板上,这次滑行的距离要比上次长得多,等到完全停止时,少女脚下的脑袋已经磨没了一层皮肉,一道血红的印子出现在少女身后。但这一次,少女没有走下男人的尸体,而是踩着这具身躯直接起跳,巨大的冲击力在死去的男人身上留下了两处明显的凹坑,与少女的战靴形状一模一样。

逃兵之间越拉越开的距离让索菲亚积攒的动能越来越大,少女不断地在四散开的逃兵们中间跳跃践踏着,就好像真的是在踩虫子一样。这些虫子一样的逃兵总是会被少女准确地捕捉到,然后被那双从天而降的战靴踩在脚下活活踩死,不论他们如何挣扎着改变方向,少女的双脚依旧会降临在他们身上。

直到踩在最后一个逃兵身上时,巨大的动能使他破碎的内脏被索菲亚直接从肛门处踩了出来,在两腿之间形成了一大片喷溅状的血肉(各种sm资源加扣3870103522)。少女有些遗憾地从他身上走下来,还想再体验一下人肉冲浪板呢,可惜被自己不小心踩爆了,真是一群脆弱的虫子。

索菲亚扭头看向中间,在那里还有一座七八人堆成的肉堆,正有微弱的呻吟声从里面传出。

【唉,快乐的时光总是如此短暂,我还没玩过瘾呢,虫子们就已经消耗光了……也好,最后再玩一次那个吧!】

轻声呢喃着,少女开启了战甲的短程浮空引擎。银白色的机体缓缓上升到二三十米的高度,然后包裹着少女嗜虐的大笑,向着地面上动弹不得的肉堆俯冲坠去。霎时间,血腥的战场上绽放出了一朵血肉之花,组成花瓣的肉糜在空中短暂盛开,然后顺着引力落回地面。索菲亚从自己砸出的大坑中缓缓站起,银白色的机体此时已经彻底变成了血红色,雾化的脂肪贴在战甲上面,摸起来油乎乎的。少女跺了跺右脚,战靴底下沾了一层黏糊糊的内脏,踩起来噗嗤噗嗤的,很是滑腻。

【北境守望号,我是索菲亚。任务结束,请求回收。】

作战录像到此结束。

“卡特琳娜,你……感觉还好吗?”

索菲亚踌躇地看着坐在床边的皇女,她想和以前一样坐在她身边,但又怕现在的自己会吓到她。

“呼——”皇女的脸色有些发白,她长舒一口气,想要将脑子里面那些飞溅的血液和被踩爆的人体清理出去,让自己狂跳不止的心脏暂时平复一下。她现在算是明白为什么索菲亚刚刚死活不想让自己看了,冲击确实挺大的。

“我?索菲亚,现在比起我的感觉,可能更要紧的是你的心理问题!”皇女皱着眉头看着单膝跪在自己身前的索菲亚,抬起光洁的玉足轻轻踢了踢对方的胸口,“我知道你很依赖我,但没想到你的感情会如此……炽热,甚至到了需要用虐杀来发泄的地步!也许我应该安排你回一趟帝都……”

“我很好的!卡特琳娜,别把我送回帝都,求你了!”少女极力辩解着:“我是你的人,我的一切都是你的,你知道的!可那些其他的将军就不一定了,她们都觉得就算你是帝姬,也不应该在战场上给她们下命令!说到底,她们效忠的是陛下!殿下您的命令,如果我不在她们会打折扣的!到时候在战场上,功劳变成那帮老家伙的,可一旦出了事反倒需要殿下您担责!反正对于她们来说,只需要把功劳交给女皇陛下,就可以保证她们家族的安安稳稳了!”

“索菲……”

“殿下,您知道现在有多少人看您不爽吗?贵族议会觉得您染指军权,分走了她们的权力!现在处处给您使绊子,要不是我杀了她们派来的军需处长,她们甚至敢克扣您的物资!殿下,我很有用的,我能帮您的,我能做得很好的,您需要我的……别赶我走……求您了……呜呜——”

索菲亚焦急地解释着,语无伦次地解释着,有些堪称冒犯的话语此时都一股脑地冒了出来,最后甚至都无助地掉起了小珍珠。

“索,索菲,你怎么哭了!”皇女被索菲亚的反应吓了一跳,她已经很多年没见过索菲亚哭泣了。她连忙跪坐在索菲亚身边,将对方的身体抱进自己怀里。

“别,别哭呀!我不让你回帝都了,你就待在我身边,好不好?这段时间你就陪在我身边,我哪都不会让你去了,好吗?”

“嗯……”索菲亚眼中噙着泪水,在卡特琳娜怀里默默点了点头。

这一刻,时光仿佛又回到了过去,卡特琳娜还是一个受宠的小公主,而索菲亚还是第一次进入皇宫的皇家近侍。那时的索菲亚也曾因为犯错而害怕地哭泣过,而那时的卡特琳娜也是像这样将她抱在怀里安慰过。她们的动作如此自然,却不自觉地跨越了身份与阶级的鸿沟,就好像是普通人家的姐姐和妹妹一样,这是长大后的皇女无比渴望却再难实现的感觉了。

……

“殿下,我失态了。”索菲亚低着头,跟在皇女后面走着:“刚刚的话,还请殿下假装没听到过。”

“索菲,今晚别叫我殿下了。叫我的名字就好。”

皇女带着索菲亚来到基地的露台上,静静俯视着远处机甲士们的宴会。

“都怪你的作战录像,害得我睡不着觉了。”

“抱歉,殿……卡特琳娜。”

“不用道歉。”皇女紫红色的瞳孔中倒映着远方的欢声笑语,这在严肃的基地中十分罕见,“唉,其实你说得对,我当然明白那些老家伙的想法——一朝天子一朝臣,她们都是为了母皇服务的,当然不会给我面子。哼,反正等我登基时,她们也已经滚蛋了,我想找她们麻烦都没机会!”

“但是没办法,权力都是要自己夺来的。我必须要亲自带着手下的将士夺取胜利,然后将原本属于她们的一切抢过来,再赐予我的人。”皇女转过身,轻轻抹去索菲亚俏脸上的泪痕,“这样激烈的权力交接方式,她们要是愿意就怪了。但事情从来都是如此,我要是做不到,母皇就会换一个帝姬。”

“抱歉,索菲。我想让你回去,不是因为你没用,而是我怕自己保不住你。”皇女双手捧起索菲亚的脸颊,认真注视着那双自己注视了十年的淡蓝色眸子,“别人我都可以毫无顾忌地当作棋子,但对你……我狠不下心来。”

“卡特琳娜,我可……”

“我知道,我当然知道你有多厉害。”皇女露出了一个骄傲的笑容,“政治历史无所不通,枪剑斧钺无所不精,甚至连第二代战甲的适应性都是最高标准……这些我都知道。”

“毕竟这些本来就是我为你安排的,我怎么会不知道呢?”

索菲亚瞪大了眼睛。她一直都以为这些是皇家近侍的必修科目,是所有皇家近侍都要精通的!

“你很惊讶。想知道为什么,对不对?”皇女揉了揉索菲亚肉乎乎的脸蛋,手感就和以前一样好,“还记得你第一次哭泣的那个地方吗?就是你练习重剑,双手都磨出了血泡的那次,也是我抱着你安慰的那次。”

索菲亚点了点头,脸色露出了一丝羞涩的红晕。她可记得太清楚了,当时的她第一次拿起重剑,压根就不会用这种沉重的武器,可为了胜任皇女殿下的近侍,她还是咬着牙抡了起来。至于结果嘛——不得要领的后果自然就是磨出了满手的血泡。当时的她差点以为自己要被筛掉了,终于还是忍不住坐在地上哭了起来,但让她没想到的是,皇女殿下居然会亲自过来安慰自己,甚至还亲密地抱住了她!这对当时的索菲亚来说这简直是做梦一般。

就在少女忍不住陷入回忆时,皇女面色沉重地缓缓开口说道:

“就在那个地方,我的第一任皇家近侍死在了我面前。”

“什么?!”索菲亚惊讶地问道:“卡特琳娜,你从来都没和我说过……我甚至不知道我不是你的第一任近侍!”

“哼,都是些悲伤的过去,给你说那么多干嘛?”皇女侧过头去,看向远处隐藏在夜色中的山脉。

“那……她叫什么名字?”

“我不知道……”皇女的眼神黯了黯,“当时的我只有10岁,我在上午才刚刚选中了她,没想到中午她就为我挡了一枪。我甚至还没来得及给她取个名字……”

“她就像个小骑士一样,对我说的唯一一句话就是‘殿下,我会守护好你!’。等到中午时,一发瞄准了我的电磁狙击弹从皇宫外打在窗框上,在射穿了窗框后子弹命中了她的脑袋,给她的后脑勺开了个大洞。子弹卡在她的颅骨里面,只差一点点就穿透了颅骨。而我当时就坐在她后面,如果不是她,或者她的脑袋脆一点,我当时就已经死了。”

“虽然只有半天,但她还是完美履行了她的誓言。”

“……卡特琳娜,我真的没想到……你曾经发生过这种事。”索菲亚有些担心地握住皇女的手,她想要阻止对方继续说下去,却又不知该如何开口。

“在那之后,母亲大发雷霆。一段时间之后,我在皇宫中还算眼熟的几个官员就消失不见了。”皇女反握住索菲亚的手,轻轻摩挲着上面的薄茧,这让她有一些安心。

“第二任皇家近侍陪了我将近四年的时光,但最后死于交通事故。”

“当时皇室正在为继续使用燃料汽车和全面替换浮空车争论不休。有些人认为燃料汽车是一种传统,象征着高贵的身份,而且皇室用车的内饰十分考究,使用起来也很舒适,因此并不想更换。而以我为首的年轻人则认为浮空车的效率更高,有助于帝国对边疆的控制,更重要的是,皇室代表着帝国未来的方向,更换浮空车后对整个产业的发展都有着相当大的激励作用……但其实,当时的浮空车技术还没现在这么成熟,我们处于劣势。然而就在这种情况下,芙兰死了。”

“芙兰就是我的第二任皇家近侍,她死于浮空车事故,尸骨无存。”

“……是菲尔德亲王干的,对吗?”索菲亚小声问道。

“没错”。皇女赞许地点点头:“她掌控了帝都七成以上的燃料汽车。我的做法无疑是在刨她的根,所以她急眼了,用这种方式给了我一个下马威。”

“于是我用芙兰的命换到了一个宣战的借口。一个月后,我将菲尔德亲王的脑袋摆上了母皇的案桌,我原本以为她会很生气的,毕竟死的是她妹妹。可没想到母皇只是点了点头,第二天就将我立成了帝姬——帝国的第一继承人。只是可怜我的表妹了,她本来可以不用死的。”边境璀璨的银河倒映在皇女眼中,却化不开其中浓郁的悲伤,“虽然芙兰的死亡不是我主动造成的,但她的死带来的结果却十分好用,好用到让我恐惧——生怕有一天我会主动把最亲近的人推出去牺牲掉。”

“毕竟——”皇女指向停机坪上印有皇室徽章的白金色浮空车,“它能带来的利益实在太大了。”

“于是我在十四岁那年被立为帝姬,而选中的第三任皇家近侍,就是你——索菲亚·莱因哈特。”皇女点了点索菲亚的胸口,“成为帝姬后,一切课程重新安排,当初帮我完成暗杀的雇佣兵也被尽数清理,我的过去成了一片空白,然后在那一天重新开始。其实现在想想看,我当年的手段还是太过稚嫩,菲尔德会死恐怕是因为她的大意——她从来都没想过我敢直接对她下手。”

“……好了,夜深了,咱们回去吧。”下方的欢庆宴会已经结束,稀稀拉拉的人群正向蚂蚁一样慢慢往基地宿舍走去,北方夏末的晚风吹到身上还颇有几分凉意。皇女紧了紧身上的睡裙,朝着卧室走去,“索菲亚,你已经在我身边十年了,我不希望你也死掉。留在这里可以,答应我,你要保护好你自己。”

“我会的,卡特琳娜!”索菲亚抱住前方那个略显单薄的背影,将脸埋在带有清香的银发之间,说道:“我可是很强的,联军的杂碎们绝对伤不到我!我会一直陪着你,陪你结束这场战争,陪你夺回所有权力,直到你正式登基成为女皇的那一天,我向你保证!”

“……索菲,我可是会当真的。”

“就是真的!我可是卡特琳娜皇女的皇家近侍,帝国最年轻的将军!我说到做到!”
帝国发展史

古王国时代

古王国发源于破碎山脉西侧的河流峡谷处,这一时期的人们主要的生产力来源是人力。因为地表的阳光辐射较强,在未经防护的情况下直面阳光三个小时以上就有可能被晒伤,所以古王国时期的聚居地多是建立在峡谷之中。人们的日常食物是生长在暗河中的菌类以及少量种植的谷物和鱼类,同时,关于能力者的记录也第一次出现在记载中。

随着能力者的数量增加,一些促进植物生长与净化水源的能力者地位逐渐提高,形成了早期的宗教。这些最初的能力者宣传自己是神的使者,宗教的出现极大促进了聚居地的凝聚力。这个时代,拥有更多粮食与兵员的聚居地开始逐渐吞并小规模的聚居地,早期的古王国开始诞生。在认识世界方面,传统经验科学占据主导,大量未形成理论的早期科学出现。数学,草药学,物理学以及生物学都产生了经验典籍,为后世系统性科学理论的出现打下基础。

大探索时期

这一时期的古王国社会制度已经确定,随着生产力的逐步发达,古王国第一次出现了封建制度。但同时奴隶制并未被彻底放弃,由于部分能力者的需要,王国保留了奴隶阶级作为消耗材料。随着人口规模的增加,峡谷聚居地无法再承载更多人口,人们第一次大规模地走出河流峡谷,凭借各种工具开始探索这个世界。古王国的国力达到全胜时期。

在这个时期,外出探索者的死亡率极高,绝大多数都是因为紫外辐射。探索者们为古王国开拓了许多新的定居点,最远的一支甚至到达了如今南方行省的区域,但在当时,南方行省还被淹没在可以吸收紫外线的瘴气中,那里是地表仅存的自然森林。

但同时,人们对于阳光直射的防护手段也逐渐成熟,一些光学方向的能力者发现了阳光的组成,并开始利用能力对紫外线进行削弱,极大增加了人类的户外承受时间。可光学能力者快速提升的社会地位动摇了早期宗教的基础,经历一系列血腥的动荡之后,第一次宗教改革出现了,“神的使者”这个概念被拓展到能力者全体。这标志着信仰自然能力的旧教诞生。

统一战争时期

庞大的疆域为古王国带来了丰富的资源以及数量众多的能力者,但也造成了管理成本的指数级上升。在大探索时代末期,古王国内部动荡加剧,王族已经无法控制边境,大量边境人口在数百年的民族融合中被融入到周边的蛮族之中,形成了如今戈罗恩、内法洽等众多小王国的前身。

在王朝末年的一次又一次动荡中,王族式微。在连续五百年的混乱中,维罗妮卡家族从西南边域崛起,统一了旧日王国的西南疆域并建立了帝国。也许是因为战争的催化,在这五百年中,人类的科学体系被搭建完成,“科学家”这个职业登上了历史舞台。

在当时的帝都,物理学和数学高度发达,足以影响后世的天才们一个接一个出现,一条理论今天才被提出但第二天就会被证伪。那是一个群星璀璨的时代,数论的大厦几乎已经建立完成,望远镜和显微镜一经问世就开始被不断改进,在电气能力者的参与下,电子显微镜的记录中甚至已经出现了物质微观结构的记载。而在战争的前线,解剖学的诞生为现代医学的出现叩开了第一条门缝,系统理论的出现使得早期的经验医学得到了完整补充。

与此同时,能力者的诞生条件被探明,学院与大学相继建立,帝国的能力者数量开始出现井喷。这一时期,精通科学的能力者们第一次制造出了隔绝紫外辐射的轻质材料,历史上第一座城市穹顶出现在当时的帝都上空,人们第一次脱去身上的偏光设备,站在巨大的穹顶之下仰望天空。飞鸟——这种传说中的生物被大规模的观测到,人类开始对天空投去渴望的目光。

统一战争末期,能力者的神圣性被打破,旧教的“神的使者”这一理论再也无法服众,高压之下,第二次宗教改革出现,新教诞生。新教信仰着人类自身的心灵力量,主张“神即是我,我即是神”,这一理论融合了当时兴盛的人本主义,将人类分为拥有能力的“神选者”与没有能力的“凡人”,解释能力的诞生并非先天,更与后天的个人信仰紧密相关,新教的出现也为后来能力者在帝国的超然地位打下基础。

这一时期,帝国已经吞并了古王国的所有领土,并向南开拓了南方行省,向北开拓了北境行省,向东直抵戈罗恩与内法洽的边境,远眺破碎山脉。除去帝国东北角的诸多蛮族小王国,帝国已经事实上的统一了大陆。

工业革命时期

随着大陆的统一,旧有的贵族秩序被打破,大量拥有战功的能力者家族成为了新兴贵族。与此同时,帝国皇室也加强了与能力者贵族的联系,并把她们看作稳定统治的合作者,贵族议会建立。而各行各业的能力者数量增加,也带动了多个行业的技术突破,工业革命时代正式来临。

燃料矿石的发现与通用蒸汽机的诞生代表着由能力者对生产资料进行垄断的时代正式终结,更广大的,没有能力的凡人第一次掌握了远超一个人的能量。这个时代,大量矿业城市在贫瘠的大地上拔地而起,帝国的钢产量连年攀升,商品价格第一次下降到一个普通平民能负担得起的地步。帝国平民的生活水平得到了极大提升,但与此同时,燃料矿石带来的严重污染也使得这些矿业城市的工人平均寿命减少到不足30岁。为了避免污染,帝国从西南的旧都迁都到如今靠近东侧的帝都所在地,新规划的帝都更是成为了新科学诞生的中心。同时迁移的学院和大学被安置到了新都的中心地带,并带走了大量统一战争时期的珍贵文物。

在这个时代,科学与能力的研究更加专业化,系统化,大量研究院与科学院开始在帝国境内出现,金属冶炼、化工行业和机械制造在这一时期高速发展,帝国的海洋船只第一次进入了大陆之外的深海。陆地上,空调诞生,玻璃的廉价化使得化学迎来发展的高速期,大量著名的化学家都在工业革命时代诞生。蒸汽火车的出现解放了帝国的运力,同时也加强了帝国对边境的控制,而商业的繁荣使得能力者的社会地位开始出现高端化趋势。

工业革命后期,高层楼房开始出现,内燃机诞生后,燃料汽车大规模出现,第一台早期机甲也在这个时期诞生。而在大量能力者的帮助之下,早期浮空引擎诞生,第一架浮空船升天,人类利用了与鸟类截然不同的方式征服了天空。而在工业化高度发达之后,电磁理论的诞生为电气能力者们解答了那个困扰她们上千年的问题——她们的能力本质是什么。

在物理学诞生两千年后,经典物理的最后一块拼图终于嵌合进了物理学大厦之中。电磁理论的出现使得电气能力者的能力产生了一次巨大的飞跃,大量电控装置取代了笨重的机械控制,古老的机械控制机甲成为过去,第一台手动控制的电控机甲诞生。16年后,第一艘真正意义上的浮空舰诞生,但浮空矢量引擎的小型化却成了这个时代少数难以解决的问题。

现代

蒸汽机的轰鸣已经过去了将近三百年的时光,在现代,巨大的现代穹顶已经覆盖在了帝国的每一座大城市上空,深层采集技术的发展使得大量矿业城市拥有了错综复杂的地下城。50年前,随着电磁学的高度发展,无线通信技术产生,集成芯片诞生,电视成为了那个时代的宠儿,几乎每一座城市内部都有独立的电视塔。而利用架设在城市间的大型浮空中转站,帝都的信号第一次实现了全境覆盖,一个包含了全部国民的信息时代来临了。

同时,浮空矢量引擎的小型化终于取得突破,灵活的小型浮空车开始在摩天大楼间普及。随着时代的发展,穹顶之下的地面已经完全被金属覆盖,精心规划的帝都地下城更是可以容纳数千万人的一生。而在帝都内侧,更是出现了能力者贵族地位达到顶峰的象征——以花朵命名的上城十二区,拱卫在皇宫周围。

时间来到近二十年,集成芯片的运算速度越来越快,液晶屏幕还没诞生几年就已经在此基础上产生了更高级的触摸屏幕,智能手机与网络的时代悄然到来。而硬光技术的突破更是使得光屏的诞生成为可能,第一代贴身战甲诞生。

五年前,帝国的神经接驳系统成熟,第二代贴身战甲诞生。

三年前,神经接驳机甲量产并逐批下发帝国军队,同年,在能力者安可的帮助下,帝国科学院的研究突破开始出现井喷。

一年前,北境守望号入列,帝国之盾舰队扩编。
二十四

“好了,诸位。国内的渗透部队已经全部被索菲亚将军清剿,接下来我们应该把注意力放回到戈罗恩的大皇子——查理身上了。”

第二天傍晚,随着最后一丝红光消失在地平线的山丘后面,一身戎装的皇女殿下站在巨大的沙盘前,与会议室内的十几位帝国高级将领开着作战会议。

“贝阿特丽齐将军,已经两天了,我们的‘口袋’里面进老鼠了吗?”皇女殿下轻轻点着脸颊,目光饶有意味地盯着沙盘中央,那个在荒原隔壁中显得格外显眼的绿洲。不过说是绿洲,其实只是个能勉强解决水源问题的小水塘,用来做鱼饵正合适。

“回殿下,查理将联军部队驻扎在了绿洲外20里,对方可能已经察觉到了不对。”一位衣着高贵军装的中年女性说道。

“嗯,还算有点脑子。”皇女不置可否地说道:“但他之前追了我们的先头部队那么长时间,过于深入帝国疆域。这个绿洲不去,恐怕他就要加不满机甲的水箱了。”

“啧啧,他现在是进退两难啊……为了自己的弟弟穷追不舍,结果反而使自己也身陷囹圄。如此鲁莽短视,真不知道戈罗恩王为什么会让他来当指挥官,可能真的老糊涂了吧。”皇女扬起一抹胸有成竹的微笑,葱白的玉指指向那片小小的绿洲,“不过来都来了,就别把他轻易放跑了!朱安娜上将,这回就由你担任主力,咱们就在这里打一场歼灭战!”

“是,殿下!”站在索菲亚身旁的年轻女性厉声回答道。

索菲亚扭头看了一眼朱安娜,心中盘算了一下,默默点了点头。朱安娜上将虽然年轻,但作战风格却相当沉稳,防御任务更是滴水不透。这种风格用来打大优势的歼灭战真是再合适不过了。

“嗯,贝阿特丽齐,你的探子就在敌军内部,敌军一旦有动作,第一时间汇报!”

“是……”女人低着头,神情平淡。

皇女点点头,拿起象征着皇权的权杖,大步走出会议室,“现在传我命令,机甲士部队全体出动,准备配合绿洲方向的我军发动歼灭作战!”

“对于敌首查理,我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白金色的权杖重重敲在地面上。

天色已经彻底黑了下来,身穿作战服的姑娘们熟练地列队,然后登上正静静匍匐在泊位中的北境守望号。大量的后勤能力者们正在为浮空引擎补充能量,一根根粗大的管线连接在黑色的舰体上。浮空艇已经提前飞上了天空,默默往东边的战场飞去。

此时,卡特琳娜皇女正坐在北境守望号的舰长席上,索菲亚则安静地侍立在皇女身后。

“真是稀奇,索菲你今天似乎格外沉默。”

被突然叫到的索菲亚一时有些语塞,她犹豫了一下,才低声问道:“殿下,您为什么一定要亲自来呢?虽然这次的敌人已经陷入了包围之中,但您千金之躯,上战场还是有一定风险的……”

“嗯~那你是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殿下,这种事情还分真假吗?”

“当然,假话是我用来应付贵族议会的,真正的理由我才不会让他们知道。”皇女耸耸肩,理所当然地说道。

“……那殿下还是先告诉我假话吧。”

“呵,我想要品尝查理王子战败后的悔意,欣赏他的痛苦,那会让我心情愉悦。”

索菲亚听后嘴角抽了抽,她一点都不觉得这是殿下的假话,这很有可能就是殿下真正的想法。但只要能掩盖殿下的目的,那就是最完美的假话了。

“真话呢,殿下?”

卡特琳娜对着索菲亚招了招手,让她把头低一点,然后才轻声说道:“我必须确保查理活着。”

这个理由索菲亚有些惊讶。

“为什么,他不是敌将吗?”

“第一,贝阿特丽齐的探子呆了一年多了都没被王国联盟的人发现,但帝国这几个月来的伤亡却在逐渐增加,因此我需要确定对方是否还值得信任。”

皇女的嘴唇几乎贴到了索菲亚的耳朵上,温热的气流让心思复杂的近侍脸上多了几分羞红。

“第二,我要把查理变成控制罗斯皇子的狗绳,这样我才能让罗斯安分点,得到莉莉丝的消息。她这段时间也开始变得活跃了,我得好好看住她。”

“哼,有人想让查理死。如果我不来,估计查理连具尸体都不会剩下。”

“估计贵族议会还不清楚莉莉丝的情况,否则他们就不会干预学院的会长选举了。”皇女又想到了那个坐在轮椅上的少女,她当时知道结果后虽然没有立刻表示出来,但回到家族后还是气得虐杀了好几个奴隶泄愤。

皇女轻轻推开近侍小姐,翘起修长笔直的大腿。白金色的修身长靴在室内柔和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凌厉,尖锐的靴跟隐隐指着战场的方向。

“呵呵,就让他们争吧,选个维尔赫特家的软柿子上去,还不得被莉莉丝拿捏的死死的。这帮蠢货,十年前的教训还不够惨烈吗?”卡特琳娜撑着下巴,看着地板上那硕大的皇室徽章,心中满是无奈。

“……抱歉,殿下。我有些听不懂。”索菲亚低垂着眼,站在皇女身后轻轻为自己的主人按摩着太阳穴。

“你不用听懂,知道的太多对你没好处。你只要好好做我的利刃就好,帮我处理掉那些挡路的宵小。”皇女闭着眼,一边享受着索菲亚的服务,一边低声说道。

“是,我的殿下。”

……

“查理殿下,在这里驻扎实在是太冒险了!周围方圆几十里都是戈壁,就这里有一处水源,这肯定是帝国人的陷阱!”一个戈罗恩的参谋急切地提醒道。

“但是我们内法洽的部队已经有3台机甲过热了!我们必须要停下来补给!”与戈罗恩人完全不同的内法洽人操着口音严重的戈罗恩语说道。

“那是你们的事!如果在这里驻扎,我们所有人都要被害死!”

“这还不是因为你们那位愚蠢的王子,非要追击帝国的军队!我们将联军的指挥权交给戈罗恩,不是让你们带着我们送死的!”

“呵,那我们戈罗恩的机甲怎么没问题?!明明是你们的技术不过关,造出来一堆残次品,这能打仗吗?才急行军两天两夜就趴窝了,真是一群废物!”

“你!你们戈罗恩人都是一群肌肉入脑的蠢货!”

“你他妈再说一遍!”戈罗恩参谋腾地一声站了起来。

“怎么,想打架?”内法洽人也慢慢骚动起来,“来,咱们比划比划!”

“够了!!”一声怒吼响起,“都给我安静!!”

查理王子咆哮完,将手里的文件摔在桌案上,捂着脸沉声说道:“渗透部队失败了……没想到帝国境内也和铁桶一样,我们的人完全没找到罗斯的下落。”

“……查理殿下,现在咱们还是及时止损,趁着帝国人还没反应过来,赶快掉头回去吧!在这里风险太高了!”戈罗恩参谋苦口婆心地劝着。

查理深呼吸了几口气,如果抛开自己的弟弟不谈,现在后撤确实是最佳选择……但他实在是心有不甘,那可是他唯一的弟弟啊!

“不行,查理阁下!”内法洽人连忙走上前说道:“我们的机甲都已经过热了,如果放弃这些装备,那帝国一旦发起反击,我们将毫无还手之力!”

“但是这里一看就是帝国的陷阱!在此处驻扎就是死路一条!”戈罗恩参谋怒视着对方。

“就算现在撤离,你们戈罗恩的机甲又能多撑多久?只要没法补充水源,我们最后都要死在这里,或早或晚而已!”

“……”戈罗恩参谋无话可说了。

“……传令,我们在水源地20里外驻扎,那里地势平坦,如果有伏击部队我们可以第一时间做好准备。辎重队夜间去取水,动作一定要轻,不要用机械装备。”查理王子反复斟酌后说道。

“殿下,不派机甲去吗?直接冷却效率要快得多。”

“不,所有机甲都呆在营地!今晚肯定是有麻烦了,让辎重队动作快点。”

“……是!”

等到戈罗恩参谋走后,查理才缓缓给内法洽将军说道:“我军落到如今这种地步责任在我,你们不必有后顾之忧。希望这不会影响到我们的联盟。”

“现在说这些没有意义,戈罗恩人。这些话还是等我们安全回国再说吧。”内法洽将军也离开了。

熙熙攘攘散去,帐中独留查理一人。

“罗斯,我的弟弟,抱歉……”

……

“营长,戈罗恩的辎重队进入包围圈了!咱们打不打?”一个身负轻甲的士兵朝着身边的男人问道。

“别轻举妄动,给周围的友军发消息。我问问咱们的机甲部队到哪了。”作为营长的男人用夜视望远镜看了看七八公里外的“绿洲”,密密麻麻的黑色小点已经围在了水塘周围。他把夜视望远镜向另一侧移去,在那边是戈罗恩的营帐,几十台不同型号的作战机甲围在营帐外围,构成了一道坚固的城墙。

“是,我这就去!”

在通讯兵离开后,男人拿起专线耳机,接通了上级单位的信号。

“报告团长,这里是二营,我们已经侦察到了戈罗恩的辎重队,机甲士还有多久能抵达?”

“……还有20分钟,舰队马上就到,你们注意隐蔽,千万不能暴露位置!”

“是!”

男人关闭信号,将一个士兵叫了过来:“你去通知,这里留下两个连,剩下的部队依次登船,动作轻一点。”

“明白!”

10分钟后,一台台军用装甲浮空船从山坡后面飘了起来,船载电磁炮亮起,俨然已经做好了战斗准备。它们飞得很低,高度甚至都没超过山头。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辎重队已经有一部分开始返航了,就在这时,天空厚重的云层中突然出现了十几个亮点,它们很小,如果不是男人一直关注着天空,他根本察觉不到。
在和上层确认过之后,他在指挥系统里大声咆哮道:

“二营,前进!我们的舰队到了,去把联军的渣滓们按死在这里!快,走走走!!”

夜幕下,一艘艘浮空船从周围的山坡后方飞出,浮空引擎的尖啸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敌袭——!!全员做好战斗准备!!”一时间,联军的营帐灯光大量,警报声此起彼伏地响起。操着各种语言的联军机甲士们慌忙爬进外围的机甲中,这些高矮型号各不相同的机甲开始缓缓运动起来。

等到机甲士们做好战斗准备时,随着高空中的几道亮光闪过,他们周围顿时发生了猛烈的爆炸。一瞬间,数个灼热的火球出现在营地周围,紧接着就是一闪而过的冲击波向外扩散而去。好几台靠近爆点的沉重战争机甲被掀翻在地,营地中央出现了一个巨大的弹坑。放眼望去,离营地不远的辎重队已经被炸的人仰马翻,冒着热烟的弹坑出现在戈罗恩营地各处。

“我草!是舰队的炮击!哈哈哈,太他妈地带劲了!炸死那帮狗娘养的!!”飞驰的浮空船中传来一片惊呼,接着就是幸灾乐祸的笑声。

“行了,别他妈笑了!小心机甲的火力!!”老兵骂骂咧咧地拍着新兵的脑袋。

远处,不少反应过来的机甲已经开始朝着这边的浮空船队开火了,转轮电磁炮打出密密麻麻的初速超过两马赫的金属弹幕,在漆黑的夜空中摩擦出一片片亮红色的火舌。

“小心!右边右边!快上升!!”一把拉起操纵杆,一条火舌擦着船底掠了过去,打在另一艘浮空船上,将其变成了一团熊熊燃烧的火球。

“操!你他娘的小心点!”放平船身,往外看去周围已经有不少浮空船被凌空打爆,剩下的基本上都拉升了高度做着规避动作,像极了一片黑压压的蜂群朝着不远处的机甲阵地飞去。

……

“战斗已经开始了,线人说查理就在下面的营地中,经核查情报没有错。”索菲亚身穿战甲向着皇女汇报道。

“嗯。索菲亚,你可以带着你的机甲部队下去了,注意听从朱安娜上将的命令。”皇女点点头,示意开始今晚的作战任务。

“是,殿下!”

索菲亚领命,窈窕的女孩兴奋地展开头盔,银白色的金属很快便覆盖了她的全身。活动了一下关节,自检无误后,她便来到了战舰中部巨大的格纳库,看着格纳库两侧满满的两排大型机甲,四五米高的机身简直就像一群金属巨人。

“姑娘们,准备空降!”她来到最前方的发射仓中,在通讯频道里命令道。

“是!”一道道娇俏的女声响彻在通讯频道中。

“砰、砰、砰……”宛如开启瓶盖的声音,一台台数吨重的巨物从舰体内弹出,然后在外侧寒冷的高空中展开成人形。

“记住,夜间视线很差,高度1000米时就开启悬浮引擎,否则你们可能会被摔成肉泥!我可不想战斗结束后把你们从废铁中抠出来!”索菲亚大声提醒道。

“放心吧,队长,我们就是摔也会摔在敌营里!哈哈哈!”

频道里面嘻嘻哈哈的,丝毫听不出这是一群军人,反倒像是一群出来郊游的小女孩。不过索菲亚已经习惯了,这就是机甲士们调整心态的方式。

“你少放屁!”索菲亚笑骂道,“好了,别贫了。开启悬浮引擎,准备战斗!”

“是!”一声声严肃的回应响起,战争的肃杀终于出现在她们中间。

随着第一批帝国机甲加入战场,下方针对浮空船的火力顿时小了许多。这使得越来越多的浮空船抵达联军营地上空,尽情倾泄着自己的火力。虽然船载电磁炮的威力还不足以击穿机甲的装甲,但近距离已经可以威胁到机甲的关节了。

等到帝国机甲全部入场后,王国联军败相已露,短时间内被击毁的机甲已经多达十几台。索菲亚照例飞在高空,观望着下面的局势发展,一旦哪个方向有危势,她已经做好了随时支援的准备。就在这时,战甲内的通讯响了。

“索菲亚队长,我是朱安娜。你立刻抽调人手前往东南方向围堵,查理要跑!”朱安娜上将的声音很急,似乎还有点气愤:“我们都被摆了一道,对方根本就没有要打的意思,这些机甲全部都是诱饵!”

“确定吗?”索菲亚有些疑惑,东南方向战局已定,对方怎么会往这个方向逃跑?但是出发前卡特琳娜皇女的命令还犹在耳畔,索菲亚不得不点了十台机甲,和她一起朝着营地东南飞去。

“绝对是!我的内线刚刚传来的消息!”朱安娜的语速很快,十分焦急。

“好的,我们这就去!”

没想到才刚飞到东南区域上空,漆黑一片的地面上突然出现了几个高速移动的小亮点,速度极快,冲出营地范围后绕了一个大弯,然后朝着正东方向的帝国边境飞速掠去。在漫天火力之下,这几个亮点是如此不起眼,如果不是朱安娜的临时通知,索菲亚她们根本不会注意到。

“该死,还真让朱安娜说中了!”索菲亚气急败坏地骂了一句,“一队下降去拖慢他们的速度,二队和我往前去拦截!千万别让这条大鱼跑了!”

“是!!”

随着几声娇呵,5台战争机甲从高空偏转航线,朝着下方的亮点俯冲而去。而索菲亚带着剩下的五人,推满节流阀,朝着东方高速飞去。

……

“殿下,我们被发现了!”

查理王子心中一阵苦闷,自己这次可能真的要栽在这里了。从帝国的舰队出现开始,他就已经知道这次是凶多吉少了,拼火力,联军的这几十台机甲完全无法和浮空舰相比;拼数量,别忘了周围还有帝国埋伏的正规军呢!脑内清楚地算着这些信息,查理心一横,如今唯有将大部分机甲士留作弃子拖延时间,才能为自己拼得一线生机!于是他一边命令着联军士兵殊死抵抗,一边悄咪咪联系亲卫收集辎重队带回来的剩余的冷却水源准备撤离。

最终,在绝大多数部队的“掩护下”,查理王子带着两个亲卫乘坐着三台不显眼的高速机甲,趁着帝国军队的目光还在战场,从已经沦陷的东南角高速朝着戈罗恩的方向撤离。只是人算不如天算,没想到帝国居然在天上还留了几台机甲,棋差一招,满盘皆输。

“殿下,我留下断后!”戈罗恩参谋大喝一声,然后朝着最后一位不善言辞的亲卫大声吼道:“你!一定要把殿下带回去!听到没有!”

“是!卑职保证完成任务!”亲卫大声说道。

“快走!”参谋把他们用力一推,转身朝着后方的五道黑影疾驰而去。

主从二人沉默地往前飞着,没过几秒,后面就响起了劈里啪啦的战斗声。大约半分钟后,战斗声停止了。又过了几分钟,两人慢慢停了下来,原因无他,五台帝国的战争机甲和一道银白色的倩影,正伫立在返回王国的必经之路上。

“投降吧,查理王子。你很幸运,殿下点名要见你,我可以留你一条命。”银色的人影开口说道。

“……白色恶魔,你居然亲自来了!”查理的帝国语很标准,但这依旧掩盖不了他语气仓皇无奈的事实。

“呵,查理,你不会真的以为帝国对你的行踪一无所知吧。知道你这条大鱼来了,我可不得来亲自迎接一下吗。”索菲亚瞟了一眼查理机甲的动作,厉声说道:“我劝你别做无谓的反抗,投降的机会只有一次,殿下的仁慈可没有那么多给你消耗!”

“现在,打开保险,从机甲里面出来!”索菲亚大声呵斥道。

“……殿下,怎么办?”亲卫犹犹豫豫地问道。

就在这时,后方的五台机甲也追了上来,十台帝国机甲彻底封死了查理的所有逃跑路线,重型电磁炮隐隐瞄准着中间两台脆弱的高速机甲。

“……投降吧,我们战败了。”查理并没有犹豫多久,就在指挥频道中发布了投降命令。虽然他在战略方面略显莽撞,但在战术层面,他是十分冷静甚至称得上冷血的。毕竟战局已经明朗,联军部队再做反抗也只是增加无谓的牺牲。

“哧——”随着气闸声,一台戈罗恩机甲舱门开启,一位成年男子正准备从里面爬出,他的身材并不健壮,在这个战争遍地的时代甚至还显得有些瘦弱,但他就是戈罗恩王国的第一继承人,查理王子。

然而电光火石之间,刚刚还一脸沮丧的亲卫却突然抬起炮口,瞄准了才刚刚爬出一半的查理王子。说时迟那时快,一道银光瞬间贯穿了还没来得及开炮的亲卫机甲,被硬生生拆下来的机关炮重重砸在地面上。等到其他人反应过来朝着那边看去时,亲卫机甲的胸前已经出现了一个大洞,奄奄一息的戈罗恩亲卫正被索菲亚捏着脖子提在手中。

“哼,殿下果然没猜错,还真有人想让你死啊,查理王子。”

索菲亚折断这个亲卫的四肢,将他随意丢弃在了周围的机甲中间,说道:“带回去,严加审问。”

“是,队长!”

银色的身影走到查理身前,挡住天空中朦胧的月光。直到此时,查理才从刚刚的死亡边缘反应过来。

“为什么……我的亲卫要杀我……”他不敢置信地喃喃自语道。

“谁知道呢,你们这些家伙都要战败了还在对着盟友动刀动枪。快走吧,别让皇女殿下等得太久。”索菲亚眺望着高空中的浮空舰,在频道中说道:“作战结束,目标人物已俘获,机甲部队请求回收!”

历时一小时十七分,荒原伏击战结束,帝国机甲部队成功俘获王国联军东线指挥官,帝国军胜利。此时,月亮才刚刚升起,长夜正要开始。

……

北境守望号,舰长室。

“报告皇女殿下,敌军指挥官查理·诺曼·戈罗恩已带到!”

随着洪亮的报告声,两名机甲士押着披头散发的儒雅男人走入舰长室中,后面跟在身着银甲的索菲亚和身穿将级修身军装的朱安娜。

“跪下!”

两名机甲士用力往下压着男人的身体,但男人虽然身形修长,却像一块沉默的石头一样一声不吭,纹丝不动。最后还是索菲亚上前往男人的膝盖处踹了一脚,两人才顺势将查理按跪在地上。

“呵呵呵,欢迎~欢迎。戈罗恩王国的王储,我该怎么称呼,查理殿下?”

冷峻的女声响起,可语气却是那么戏谑,那么高高在上。面前的高背椅缓缓转过来,一位银发紫眸的优雅女性正搭着二郎腿,嘴角带着讽刺的笑,低头俯视着跪在自己面前的男人。她就是帝国的第一继承人,帝国帝姬,同时也是帝国军队的总指挥官——卡特琳娜·玛丽亚·德·维罗妮卡。

“……”男人低着头,仿佛失去了所有活力一般一声不吭。

“看来你不太喜欢说话啊……”皇女皱了皱眉头,她可没有惯着对方的意思。

“索菲亚将军,敌方还有多少有生力量?”白金色的帝姬重开尊口,向着后面的索菲亚随口问道。

“报告帝姬殿下,算上辎重部队,歼灭敌军172人,俘虏敌军993人。但还有不少被炸碎的尸体,卑职暂时没有计入统计。”

“哦,……这样吗。”皇女点了点脸颊,挑眉思考了一下,然后便轻快地说道:“俘虏都杀掉吧,这一战帝国不需要俘虏。看到那些弹坑了吗,把这些联军虫子推下去活埋掉,不要漏掉一只,动作利落点,去吧去吧。”

皇女摆摆手把索菲亚打发走。说完,她便转过身去不再理会男人,而是兴致勃勃地盯着面前的作战屏幕,等待着地面上处刑的开始。少女银白色的长发束在背后,反射着耀眼的白光,就好似不知人间疾苦的天女一般。

“等等、等等!帝国的帝姬,你不能这么做!”

查理王子瞳孔一颤,他没想到对方居然直接就要杀俘,明明那些俘虏都是高价值战斗人员,其中还有不少机甲士啊!然而对方理都没理他,依然翘着脚,高傲地坐在舰长席上,对他的话没有半点反应。

不多时,混乱与哭号从屏幕中传出。不分军衔,不分身份,一队又一队绑起来的联军士兵被推入战场上残留的一个个深深的弹坑中,就连不同王国的最高级的指挥将领都没能例外。

眼看着对方不仅仅是吓唬自己,而是要动真格了,查理也有些急了,他下意识地开始后悔刚才的不配合行为,他想要起身,但却牢牢地被机甲士们按在原地。

“请您再考虑考虑吧,帝姬殿下!他们都是训练有素的精锐,还有大量其他的王国贵族!就这样杀了他们对您、对帝国都没有任何好处,还会平白树立一堆敌人,更重要的是,这会让王国联盟更加团结,对帝国的战争百害而无一利啊!!”

查理跪在地上,绞尽脑汁地给帝国皇女痛陈利害,企图让对方收回这个残忍的命令。他说了很多,也说了很久,就在这短短十几分钟内,他说的话比之前一个月说的还多,说到嘴皮子都有些发干了,但对方依旧不理不睬,只是静静欣赏着这场由全体联军士兵的生命为她献上的可笑戏剧。

“帝姬殿下,我为我之前的不合作表示歉意,您想要惩罚也好,责难也罢,都用在我一个人身上就好,请放过那些已经投降的士兵们吧!”

“你这家伙,吵死了,给我闭嘴!”皇女看都没看他一眼,厉声娇呵道。

“殿下……”查理的眼眶都红了,全身都在不停颤抖。联军的俘虏真的要被处死吗,可最后下达投降命令的……可是自己啊!他跪在皇女身后,眼睁睁看着弹坑里的土越填越高,不论是戈罗恩人还是内法洽人此时都变成了在土里蠕动的泥鳅。(各种sm资源加扣3870103522)随着填埋的高度漠过他们的头顶,地面上的咒骂与哭号渐渐小了下来,而在弹坑被完全填平后,最后一丝惨叫也终于是消失不见了。

在这寂静的黑夜里,无论是战场上还是战舰里,都安静的可怕。朱安娜低着头站在舰长室内,连大气都不敢喘。而索菲亚不知何时已经返回了浮空舰,但她也低着头站在门外,连向自己的主君报告任务的意思都没有。

“滴答、滴答……”

似乎有什么液体滴落到地面的声音,朱安娜悄悄抬头看去,只见查理正跪在地上怔怔地看着画面中的一切,原本如同钢铁一般的男人脸上已经淌满了泪水,这些眼泪顺着棱角分明的脸颊流下,先是汇聚在下颌,然后滴落到地面上。

死了……全死了。所有自己带来的士兵,机甲士,参谋,他们都已经死了……被帝国的帝姬活埋了。整个战场上,只有自己这最后一个戈罗恩的活人了……如果当时坚持抵抗,说不定还有机会逃走一些人……可他们没有抵抗。而这一切,都是因为自己下达了投降命令,他们之所以会死,都是因为自己!查理意识到了这一点,巨大的悲痛几乎瞬间冲垮了他。

“呵呵,这景色真美,不是吗?没有了联军的虫子们,就连荒凉的戈壁都有了一丝寂静的美感。”

帝姬的声音突然在这肃杀的气氛中响起。她举起手边的香槟,透过淡黄色的液体看着地面上的一切,然后品尝了一口杯中的酒液。再一次转过身来,残忍的少女尽情品尝着面前这个男人的悔恨与痛苦,然后露出了享受与愉悦的表情。

“这才是战争应有的样子,不是吗?查理。做出什么决定,就要承担什么后果,所以,究竟是谁给你的胆子让你直接追到帝国境内的呢?”她放下了手中的酒杯。

“闭嘴!你这个……残忍的恶魔!!”跪地痛哭的男人低吼出了这句话。

“呵,你们兄弟俩都喜欢说一样的话语呢,一点新意都没有……”

帝国皇女站起身,拿起自己的权杖,将剩下的酒液尽数倒在男人头上。紫红色凤眸轻蔑地看着这个跪在自己脚下哭泣的男人,她无聊地回应道。

“……罗斯,你把罗斯怎么了?!”这一次,男人如同野兽般挣扎起来,甚至差一点便从机甲士的手下挣脱出来。这一次,索菲亚直接夺去卫兵手中的礼仪长枪,对着他的后脑重重砸下,让他眼前一黑,彻底脱力倒了下去。

“蛮横无理的野兽。”

高傲的皇女用靴尖踢了踢男人的侧脸,这样评价道。

“说到底,你已经没有跟我讲条件的资格了,查理‘王子’。好了,把他托下去吧。”皇女挥挥手,让机甲士们把他押下去,“索菲亚,命令舰队返航吧。这一次直接回帝都,战场上有了突破性收获,我要面见母皇一趟,你收拾一下和我一起回宫。”

这次出来的时间已经够久了,也应该回去敲打敲打一些上蹿下跳的人了。还有帝国上层的老家伙们,我在前线的时候你们还能稳坐后方,在我头上指指点点。现在局面大优,我走了之后你们最好守住了,否则本皇女绝不轻饶!皇女冷哼一声,踩过地上的泪斑朝着战舰上的休息室走去。前线的好戏看完了,接下来她该仔细考虑一下,如何将查理王子变成自己的狗了。
二十五

“恭迎帝姬殿下凯旋!!”

巍峨的大殿之上,百官分列两侧,注视着中央缓缓走来的帝姬。这些目光中有欣慰,亦有嫉恨,但无论他们的想法如何,此时此刻,他们都只能拜倒在地,跟着一齐大喊:“帝姬殿下万岁!”

卡特琳娜皇女束着银发,着戎装,身披银白色大氅,带着换上皇家近侍衣装的索菲亚大步走进王座殿。而王座之上则端坐着一位银发丽人,她有着一双摄人心魄的淡金色丹凤眼,朱颜宝相、明眸皓齿尽显威严。女人身穿繁复华丽的白金色皇袍,头戴白金镂空皇冕,手持一柄嵌满银辉石的巨大权杖,纤长优美的玉足之下踩一双白面金丝的高跟鞋,鞋面上还嵌有一簇珠宝作为装饰,彰显着皇室的奢华。她就是当今帝国的实权君主——帝国女皇希斯德丽卡·埃莉诺·德·维罗妮卡。

卡特琳娜皇女在王座前单膝跪地,右手抚肩,低着头严肃地禀报道:“母皇,帝国边境的敌军渗透部队已被尽数消灭,伏击战歼敌机甲士53人,共歼灭敌军1165人,生擒戈罗恩王子查理·诺曼·戈罗恩。,目前的边境形式是我军暂处优势,儿臣特此返回帝都复命。”

“很好。卡特琳娜,你做的很好。”帝国女皇微笑着听完帝姬的阐述,欣慰地点了点头:“你的功绩朕很满意,真不愧是朕最骄傲的女儿。对了,刚刚听你说生擒了戈罗恩的皇储,把他带上来给朕瞧瞧。”

“是,母皇。”卡特琳娜皇女拍了拍手,被囚禁在铁笼中的查理王子就和被观赏的动物一样,被几名奴隶缓缓抬进了大殿之中。

希斯德丽卡女皇从王座中站起,一旁跪伏在地的侍女连忙起身接过女皇手中的权杖。女皇缓缓踱步到铁笼面前,一双锐利的凤眸扫视着眼前这位曾经的王子,现在的战俘。

笼中的男人早已被剥得一丝不挂,全身赤裸的吊在架子上。他低垂着脑袋,脖子上被戴上了厚重的金属项圈,锁链连接着笼子顶部。男人的四肢也被戴上了拘束锁,强行固定在铁笼的两侧,拘束锁配合项圈的组合几乎能让皇女为所欲为地将男人摆成任何姿势。

比如现在这样,他整个人被强行掰成“大”字,甚至必须一直垫着脚尖才能保证被锁链拽住的项圈不会让自己窒息。他全身上下所有私密之处都被恶趣味地展示出来,就连被阴毛覆盖的下体都在一众女官面前暴露无遗。男人戴着口球,羞愤欲绝地瞪着帝国皇女的侧脸,口中却不断滴落着涎水,显得极为狼狈,最终他在希斯德丽卡女皇玩味的目光中生无可恋地闭上了眼睛。

“呵,我的小凯蒂有些坏心思呢。”女皇的目光扫过男人的腌臜之处,抬手不轻不重地敲了敲卡特琳娜的发顶,后者露出会心一笑。

“好了,把这个男人带下去吧。没想到戈罗恩的子嗣已经沦落到了这副模样。”女皇摆摆手,让奴隶将笼子抬下去,一副多看一眼都嫌恶心的表情,然后意味深长地拍了拍卡特琳娜皇女的肩膀,说道:“既然他是你捉住的,就交给你来处理,凯蒂。别让我失望。”

“是,母皇。”卡特琳娜认真地点了点头。她很清楚母亲的意思:玩玩可以,别当真了。不过母亲想错了一点,她从来都没有把查理收做男宠的想法,也不可能对他生出一丝一毫的恋慕之情。在她这里,查理连当仆从的资格都没有,属于他的位置从始至终都只有一个,那就是奴隶。

政会结束后,皇女带着索菲亚走出王座殿,顺着雕梁画栋的连廊缓步走着,欣赏着周围的绿意盎然的景色与各种巧夺天工的花园景观。帝国皇宫很大,内部的面积甚至要比黛尔雯学院和芙洛琳大学加起来还要大得多,从高空来看宛如一座城中之城。皇宫内部满是各种各样的宫殿群,不仅有西式宫殿,也有着大量的东方宫殿,皇家园林师们用她们天马行空的创意与天才的设计将这两种截然不同的风格相互统一,并在此基础上建造出了帝国历史上最为雄伟壮丽的皇城。

索菲亚的心情明显放松了许多,相比于边境基地,少女脸上的笑容也逐渐多了起来。她摘下路边盛放的一支粉白色的波斯菊,将其插在卡特琳娜的发间,然后吃吃地笑了起来。

“索菲,一回到熟悉的地方就摘下了面具是吧!”皇女无奈地笑了笑,倒也没有扫了索菲亚的兴致。两人在连廊的尽头登上由十六名奴隶共同发力才能侃侃抬起的巨大轿辇,朝着帝姬的宫殿走去。

“卡特琳娜,你一会儿打算直接去调教查理吗,还是先晾他一晾?”

索菲亚坐在厚厚的地毯上,伸手接过身旁侍女手中的酥酒,亲自为自己的主人倒上了一杯。而卡特琳娜则在门口的脚垫上蹭了蹭鞋底,毕竟刚刚用来垫脚的奴隶穿着破烂,看起来脏兮兮的令人不适。

“先去给他一点盼头,让他知道他的好弟弟还没丢掉小命,省得他要自杀。”皇女坐在索菲亚对面,接过对方递过来的酥酒一饮而尽,接着说道:“然后再好好晾凉他,去去身上的刺。这样调教起来才方便。”

“你有想法就好,有什么需要准备的给我说,我来帮你。”索菲亚柔声说道,顺手又给皇女倒了一杯。

“不用了,索菲。”皇女把玩着近侍小姐金色的长发,自信地说道:“地牢里的道具就足够了,顶多一周,他就会听话地趴在我的脚边吐舌头了。”

“这么自信?”索菲亚那双水蓝色的瞳孔带着笑意看着皇女,“那我可要好好期待一下了,看看我的帝姬殿下到底有什么魔力。”

……

美泉宫,地牢。

查理王子被人从王座殿拖出来之后,便一路被送到了这里,一座辉煌庞大的宫殿地底。在这里,有着一间皇宫内罕见的厚重黑暗的地牢,这是皇女殿下曾经审讯菲尔德亲王的同党时修建的,没想到时隔数年又派上了用场。

那些仆役先将他的双手固定在地牢中央的天花板上,然后再将铁笼从他身上移开。男人当然想过在这个过程中反抗一下,但看到仆役后面跟着的那一队皇家侍卫,他还是放弃了这个危险的想法。

仆役们将他的双脚固定在地面,然后收紧手上的绳子,迫使他再一次不得不踮起脚尖。该死的,他真是讨厌死这个动作了,他感觉自己的脚趾已经开始抽筋了。然后,仆役们结束工作,从地牢中退了出去,沉重的铁门关闭,将光线与色彩尽数关在了外面,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与能听到自己心跳的寂静彻底包围了他。

男人努力睁大眼睛,但却无济于事。时间一长他甚至都无法确定自己到底是睁着眼还是闭着眼,也有可能是自己已经瞎掉了。随着时间的流逝,他的心态逐渐开始不稳,他开始大喊大叫,试图在这狭小的空间内制造一点声音,但这些叫喊声却如同阳光下的雪花,转瞬即逝,男人连回音都无法听到。

后来,他开始晃动手脚上固定的锁链,制造出持续不断的锁链碰撞声。但每一次晃动都会造成自己的重心不稳,进而加重脚上的抽痛,可即便如此,他依旧乐此不疲。此时,锁链晃动的哗啦声已经变成了他唯一的精神慰藉,这种尖锐的噪音此时在他耳中犹如仙乐。

但好景不长,终于,男人没力气了,他徒劳地垂下脑袋,但目光所及皆是一片漆黑。自从被俘虏后,自己还滴水未沾过,嘴唇早已因为干咳而开裂起皮了。他甚至已经无法准确判断时间,自己被关了多久了,几分钟?几小时?还是几天?独处之下,男人的大脑愈发混乱,寂静的黑暗已经彻底吞噬了他。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查理王子马上要被无边的黑暗折磨得失去理智时,地牢的大铁门终于传来了不同的声音。

“咔、咔、咔……”

三层重锁被相继解开,沉重的铁门向内开启,十几个赤身裸体的男奴跪着爬进了冰冷的地牢,最后两个进来的男奴还抱着一大卷靛蓝色的地毯。

地牢内的白炽灯被打开,惨白的灯光照在查理脸上,使他不得不眯起眼睛才能勉强看清周围发生了什么,但等他适应之后才发现,即使将灯光完全打开,地牢内依然显得有些昏暗。

可让他没想到的是,那两个抱着地毯的男奴居然径直走到他身边,将一块特别的环状地毯铺在他的四周,然后又从墙边搬了好几个黑色的箱子过来,放在地毯外围。做完这一切之后,这两个男奴居然恭敬地躺倒在地牢的铁门前,也不顾地牢中冰凉的地面。

而其余的奴隶更是一个接一个地紧挨着前面的奴隶躺下,他们赤身裸体,全身的体毛被剃地干干净净,就连头发都没有。这些宛如人体模型一样的奴隶共同组成了一条“长路”,而最后一个奴隶的旁边,则正好是他身边的靛蓝色羊绒地毯。不用想也知道这条长路究竟是为了谁而铺设的。

查理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的一切,他有想过卡特琳娜指使这些男奴的各种用途,包括但不限于给自己立威用的牺牲品、折磨自己时的执行者,甚至可能让他们来轮奸自己,彻底击碎自己的尊严……但他没想到,这些奴隶最大的用途居然只是给卡特琳娜垫脚!

就在这时,一只羊脂玉般的纤足突然从门外跨了进来,没有丝毫犹豫便直接踩在了第一个男奴的胸口上,男奴的身体微微下陷,胸口出现了一个凹坑。一瞬间,那名男奴的呼吸突然急促了起来,但查理看得出来那不是痛苦,因为这男奴的下体此刻已经高高立了起来。能让男奴即使被踩也兴奋成这样,那么这只脚的主人是谁也就呼之欲出了——帝国皇女卡特琳娜。

就和查理猜测的一样,刚刚沐浴完的卡特琳娜披散着银色的长发,身上仅仅只穿了一件浴袍,便赤着玉足走进了美泉宫的地牢。窈窕的少女款款走过由男奴铺就的道路,将右脚踏上羊绒地毯,站在了颓唐的男人面前。

帝国最尊贵的少女提了提浴袍,收回刚刚踩在男奴脸上的左脚,然后轻笑着拿起黑色箱子上的调教棒,点了点男人那根正在充血膨胀的肉棒。

“查理殿下,我才刚进来您怎么硬了呢?”

卡特琳娜微微前倾,少女沐浴后的芬芳一下子包裹了窘迫的男人。

“是看我看得入迷了,还是……也想要试试被我踩在脚下的感觉?”

男人的肉棒小小地跳动了一下,被少女手中的调教棒准确捕捉到了。女孩戏谑地看了对方一眼,便移开了抵在男人龟头上的调教棒,临走前还不忘刮了刮龟头上的敏感之处。

“卡特琳娜,你到底想要干什么?!你们把罗斯怎么了!”

查理喘着粗气,他想要控制住自己的性冲动,却无奈地只能看着自己的肉棒越来越大,最后只得气急败坏地对着面前的女人发泄自己的窘迫。

“呵呵呵,没什么。只是想先玩玩你而已~”皇女得意的笑了笑,用沾有不明液体的调教棒挑起了男人英俊的下巴,“毕竟你可是我的战利品呢,想怎么使用当然是我的自由。不过对于你来说嘛……要想在美泉宫过得舒服一点,可要好好学会听主人的话啊。”

“你这个混蛋!我才不会成为你的奴隶!联军的战败只是暂时的,你就等着我们攻破帝都的那一天吧!”

查理恨恨地瞪着眼前的少女,手脚上的锁链被剧烈的动作打得直响。但少女却笑眯眯地站在他面前不为所动,静静观察着他徒劳的挣扎。

“还有,你们到底把罗斯怎么样了,要是他死了,我一定要让你陪葬!啊!该死的!该死,开啊!!为什么不开!”

男人的手腕上都被割出了血痕,但锁链依旧坚硬如初。

“噗,阶下囚想的还挺多。再说了……你的弟弟如何,我又为什么要告诉你呢?”卡特琳娜仰着小脑袋,点着自己光滑的下巴,“我可是帝国的帝姬,而罗斯也是帝国军的俘虏,我当然有权利处置他,不论是流放还是……处死!可你又是什么身份,轮得到你来质问我?”

“忘了被活埋的那一千人了吗,这里可不是戈罗恩,你说错话可是要付出代价的。”皇女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查理被皇女冷下来的语气吓出了冷汗,他咬了咬牙,最后还是暂时对面前的少女表示了屈服。

“对不起,卡特琳娜……帝姬殿下。请……原谅我的失言,我也只是关心则乱而已……还请您……高抬贵手,放过我的弟弟吧。”

“嗯~~不错。我喜欢你现在这种语气。如果你好好求求我,我心情一好,还是能告诉你罗斯的下落的。”卡特琳娜满意的点点头,但随后话锋一转:“可求人就该有个求人的样子嘛,哪有只动动嘴皮事情就能办成的好事呢?”

少女打了一个响指,顿时,原本束缚男人的所有锁链便都齐声断开,查理王子带着项圈和拘束锁重重摔倒在地面上。下意识的,他想要站起来反击,但一股难以抵抗的虚弱感立马从四肢百骸渗透进身体之中,根本无法抗拒。

“你……对我做了……什么?”男人虚弱地问道。

“呵呵,镇定剂和肌肉松弛剂而已,不用担心,我算过剂量了,你不会死的。”少女踱步到男人身前,弯下腰细细端详着男人的姿态,眼中露出一丝满意,“现在,你可以继续求我了。”

“……卡特琳娜,你……到底想让我……怎么做?”查理王子勉强睁开了变得沉重的眼皮。他明白这是卡特琳娜故意的羞辱,但既然都到这一步了,还不如为了罗斯再试一次……说不定对方真的会发发善心呢。

“让我想想……这样吧。”少女露出一抹坏笑:“帝国有个古老的礼节,叫吻手礼,在最初其实是封臣向女皇请求封地时用的。既然你这么在意你弟弟,不如就用这个礼节来求我吧。不过你可是战俘,又低贱又卑微,当然不可能真的让你亲我的手……那就降一格,亲我的脚吧。”

彻彻底底的羞辱!毫无疑问,这就是一次精心策划的人格羞辱!自己可是戈罗恩王国的王子,未来的国王!怎么可能去吻一个敌国皇女的脚!这个该死的女人,简直是对我尊严与底线的彻底践踏!查理赤红这脸,怒视着卡特琳娜。

卡特琳娜戏谑地看着地面上又开始愤怒的男人,慢悠悠地加上了一句话:“如果你真的做到了,我就告诉你罗斯的消息,以帝姬之名立誓,绝无虚言,如何?”

“……”

果不其然,查理再一次停下了嘴边马上喷涌而出的恶毒诅咒,即使他失力倒在地上什么都做不到。真是意外的好控制啊……这个男人。卡特琳娜一边想着,一边朝身后的男奴挥了挥手。很快,离少女最近的一个男奴从地上爬起来,他叼起黑箱子上放置的一块软垫,将系带扣在自己脖子上,使软垫自然垂下垫在自己背后,然后朝着少女腿边爬去。

男奴来到卡特琳娜身后,熟练地跪趴下来成了一张人肉凳,而少女看都没看就直接向后坐了下去。男奴被这突如其来的冲击力压得晃了一下,他赶紧调整力气,用手臂稳稳地撑起了主人的身体,毕竟奴隶稍有不慎可是会被直接清理掉的。

卡特琳娜端坐在男奴身上,多年的贵族教育使得她即使坐在如此简陋的环境中,也依然可以保持优雅。少女微微提起浴袍,将右腿搭在左腿上,露出了一只沾有些许汗水的粉嫩足底,正对着男人的脸。

“如果想好了就爬过来吧,查理王子。”少女盯着男人腿间那再一次勃起胀大的物什,嘴角露出了势在必得的笑,“提醒一下,你的吻足礼只能亲我的脚底哦。要是你敢碰我的脚背,我就把你的牙一颗颗踩断,不开玩笑。”

男人的脸色红白交加,他既震惊于自己居然真的想要做这种荒唐的吻足礼,又羞愧于自己身为王子,竟然对敌国帝姬的脚产生了兴奋,可对方居然连让自己吻足的部位都做了限制……但最后,他还是用一种别扭的姿势,掩饰着自己勃起的下体,朝着帝姬少女的右脚缓缓爬了过去。

男人把脸停在帝姬的脚底前,他在做着最后的思想斗争,但是猛然间,他闻到了少女脚底的味道。那是一种淡淡的清香,夹杂着少许灰尘,以及一丝汗液的味道。因为少女刚刚沐浴完,脚底的汗液还没有发酵,所以此时的味道相当淡雅……不知为何,男人心中的抗拒一下子少了大半。但似乎是停留的太久,少女已经等不及开始催促了。

“怎么了,查理。一直凑在我的脚底前面闻个不停,就这么喜欢我脚上的味道吗?”少女揶揄的声音在男人的头顶响起。抬头望去,少女正撑着下巴,颇有兴趣地注视着自己的行动,而她完美无瑕的玉足就在自己嘴边。

男人的脸颊在少女的注视下羞得通红,终于,他凑上前去,在那只白嫩脚底的脚掌处烙下了自己的吻痕。男人捧着少女的右脚,闭着眼,忘我地深吻着,而少女也没有刻意提醒他。不知过了多久,他突然触电一般往后弹去,随即扭过脸不去看着卡特琳娜,(各种sm资源加扣3870103522)而后者则哈哈大笑着将自己的右脚踩回了地面。男人的余光见到这一幕,不知为何心中却有些难受,自己下了那么大的决心吻了她的脚底,可亲完后她却随意地把脚踩在了地面上,连同自己吻过的地方一起……

“哈哈哈,好啦好啦,没想到你真的亲了啊,查理。你可真爱你弟弟。”卡特琳娜站起身,用手擦拭着眼睛笑出的泪花,“你说,如果我告诉你,你刚刚没有在吻的同时说出请求的话语,然后让你重新亲一遍,你会怎么做?”

查理王子没有说话,因为刚刚就在亲吻少女脚底的时候,他差一点就射出来了!那种热流涌上小腹,下体开始颤抖的感觉……即使现在已经拉开了距离,他的阴茎也依旧在猛烈地勃起着,而且这种兴奋比他以前用女人的下体以及口舌解决需求的时候要猛烈得多!难道自己……居然是个无可救药的足控受虐狂吗?

卡特琳娜的讽刺他当然听到了,可现在的他已经不觉得生气了。如果可能的话,他还真想再亲一遍帝姬小姐的脚底,再感受一下那种爽到极致的兴奋感,那种下体勃起到胀疼的感觉。但他不能开这个口,也无法开这个口,毕竟现在的他还是被俘的皇子,卡特琳娜带给他的一切屈辱都可以说是被迫的,可一旦主动请求了……那性质可就完全不一样了。

“啧,看你的样子就知道被玩坏得差不多了,还真是脆弱。”皇女殿下抱着胸走到男人身边,用脚踢了踢他明显勃起的下体,轻蔑地说道:“真以为能藏得住啊,勃起的那么高我早就看出来了,你这个恋足的变态受虐狂!”

她冷笑着将男人的龟头踩在柔软的羊毛地毯上,抬起脚后跟左右转动脚腕用力碾踩。一瞬间,一种痛苦而美妙的感觉出现在男人的肉棒上。

“不!不要,卡特琳娜求你了,别踩了!我真的……要忍不住了!”查理连忙抱住皇女的小腿求饶道。

“怎么,这难道不是你最想要的吗?”皇女停下了脚上的动作,低头俯视着箕坐在地、浑身颤抖的男人,“如果你再说一个停字,我就承你所愿,现在就走。”

在皇女脚下,一根勃起到极致的肉棒正在锲而不舍地跳动着,龟头无意识地摩擦着少女脚底的肌肤,距离最后的顶点只差最后一步。而这根肉棒早已经向美丽的少女出卖了男人内心的真实想法。果不其然,查理王子望着她的脸张了张口,愣是一个字都没敢说出来。

“哼。”少女冷哼一声,玉足前伸,将勃起肿大的龟头牢牢踩在脚后跟下面,然后移动重心站在上面转动脚跟,大力踩碾着男人最宝贵、最敏感的肉体部分。

“啊!啊——啊!”

男人无声的大叫着,不行……我不能射出来啊,如果被卡特琳娜皇女踩射的话……我怎么还有脸面继承王位啊!呃……但是,好舒服……好疼……好爽,快要忍不住了……查理身体颤抖的幅度越来越大,他只感觉一股前所未有的热流从睾丸涌至小腹,马上就要顺着尿道鱼贯而出!

“咿——呀!”

伴随着如同女孩子般尖锐的叫声,男人猛地弹起,抱紧少女浴袍下的大腿,腰身一缩就把肉棒滑入了玉足之下。少女足跟滑下龟头时带来的疼痛与快感彻底将他推上巅峰。前所未有的快感使得男人甚至出现了短暂的失禁,大量浓稠的白色精液夹带着少许尿液从少女的脚底缝中缓缓流出,使得女孩子柔软细嫩的脚底上面沾满了粘稠恶心的腥臭之物。

帝姬殿下脸色冰冷,一脚踹在男人的正脸上,在留下了一个精液脚印的同时把男人狠狠地踹倒在地毯上。可即便如此,男人的下体依旧如同没关紧的水龙头一般汩汩往外流着精液,在地毯上滴了一地的精斑。

“真是恶心,还好意思说你们戈罗恩拥有高贵的血脉呢,现在看来与那奴隶市场中的精畜也没什么区别。”

皇女殿下轻蔑地骂了一句,将右脚踩在羊绒地毯上擦了擦,想要跐掉脚底精液带来的粘腻感,只可惜效果不尽如人意。最后少女还是踩在男奴身上,把右脚插进他的嘴里,让他把每一寸脚底全部舔了一遍,每一粒脚趾全部嗦了一遍,甚至连脚趾缝间都没有落下,这才堪堪除去脚底下黏糊糊的恶心感觉。

等到这个幸运的男奴为尊贵的皇女殿下做完上述的一切,卡特琳娜皇女这才冷着脸重新走到查理王子身边,把一枚显像戒指扔到了对方身上。

查理王子捂着脸,跪在地上无声的哭泣着,他实在没法接受自己被卡特琳娜硬生生踩射的事实。直到现在,只要他一闭上眼睛,就还能听到自己高潮时的浪叫声,以及卡特琳娜高高在上的冷笑!他捏紧拳头狠狠地捶打着面前的靛蓝色地毯,痛苦地发泄着,可是抬起头一看,地毯上面满是乳白色的精液痕迹,这些无不是自己被那个女人玩弄到射的证据!

男人痛苦的蜷缩在地,逃避着事实,直到一枚硬梆梆的戒指砸到自己身上。

“呵,好好拿着吧,查理。这是你今晚取悦本皇女的奖励。”

男人抬起头,映入眼帘的是一双踏在地毯上美脚,可他永远也忘不了这双脚,就是这双脚硬生生将自己踩射,把自己变成了一个笑话!他本应该恨的,可现在面对那双脚的主人,他的心中只有成片成片的恐惧以及一丝的爱慕。男人沉默的直起上半身,拿起滚落在那双脚边的显像戒指,戴在自己手上。

霎时间,一道全息影像在戒指上亮起。

画面中,那是一个跪倒在地的男孩,而在他面前,则是一双白色的女式高跟长靴。查理一眼就看了出来,跪地的那个男孩就是自己在塔山战役中失踪的弟弟——罗斯。但罗斯的状态明显不怎么好,他的背上全是血淋淋的鞭痕,身体更是一直在发抖。紧接着,令查理感觉不可思议的一幕出现了,罗斯居然主动上前亲吻了那双白色的长靴!

罗斯!你到底在干嘛啊!

但白靴的主人明显没有什么怜香惜玉的习惯,反倒是重重踩在了男孩的头顶上,仿佛在教训一个奴隶一般。查理看得目眦欲裂,他实在不敢相信在王国为所欲为的王弟居然会被帝国人如此对待,直到画面主人的声音响起。

【知道吗?我原本是准备杀了你的。……但是现在,我改变主意了。】

说完这句话,全息影像终止了,停止在少女的长靴踩在罗斯头顶的这一帧画面。

听到这标准性的软糯而清冷的女声,查理一下子愣在了原地——因为他太熟悉这个嗓音了。他下意识地看了看站在他旁边的少女,刚刚她就是用相同的声线轻蔑地辱骂着自己,然后踩射了自己。

“怎么样,看完之后就没什么想对我说的吗?”皇女将查理直起的上半身重新踩趴下去,一边用脚玩弄着男人的脑袋,一边轻蔑地笑了笑:“比如说,感谢本皇女的不杀之恩?”

“……”男人憋屈的抿着嘴唇,任由少女的脚底在自己脸上碾动。

似乎是玩够了,皇女发泄般地用力踩了踩男人英俊的五官,然后勾着嘴角说道:“本皇女可是信守了承诺,已经给了你罗斯的消息。不过嘛,你现在想要救他是不可能的,如果想让他过得轻松一点,就使尽浑身解数来讨好本皇女吧。”

“说起来,本皇女还从来没有享受过王族的男奴呢,你可要好好加油哦,哈哈哈哈!”

卡特琳娜皇女大笑着,踏过门口十几名奴隶的身体走出了地牢。不多时,十几号赤裸的男奴也全都爬了出去。

等到地牢的铁门再次关闭时,里面只留下了一张沾满精液的羊绒地毯,以及瘫倒在地毯上面的,死死握着显像戒指的男人。
二十六

帝都,黛尔雯学院。

浮空船从边境要塞飞到帝都要三天的时间,这段时间对于即使吃饭睡觉都有人监视的罗斯王子来说并不算一段愉快的时光。尤其是在空间狭小的浮空船内,面对无处不在的监视目光,他就连躲都没处躲。

“喂,小子!”身穿帝国军服的高挑女性用手拍了拍他的脸,“马上就要到黛尔雯了,看在你这几天还算老实的份上,告诉你点秘密。”

“什么秘密,诺雅姐?”罗斯小声问道。这几天里,他唯一能做的事就是和看守他的女卫小队搞好关系了,虽然时间很短,但现在看来还算有点效果。

“殿下命令你从灰铁的身份往上爬,实话告诉你,很难。”诺雅看了看四周,继续说道:“说白了,殿下监视莉莉丝小姐的线路又不只你一个,我个人感觉比起传递消息,殿下更想看你在学院里挣扎的惨状。”

罗斯的脸色白了几分。

“我当年也算是学院的毕业生,白银的。根据我们那一级的统计,灰铁学生只有不到一半能活到毕业,也不知道现在这个比例变没变。所以你要是想在学院里活久一点,最好一进去就找个高等级学生做靠山,一般白银就够了,赤金最好,但我估计你找不到赤金。”

“入学之后这些动作越快越好,不论你用什么方法。不然的话,你可就惨喽……”诺雅拍了拍罗斯的肩膀,从座位上起身看向窗外,“好了,黛尔雯学院已经到了,准备降落吧。”

灰黑色的军用浮空船降落在学院外侧的停机坪上,女卫小队名为护送,实为押送地带着罗斯王子朝着不远处学院雄伟的正门走去。

“唉,要是咱们的级别更高一点就好了,这样就能直接飞进学院内了。不然每次从停机坪走到学院里面都要走好长一段路……”一位略显年轻的边军女卫抱怨道。

“那你可要想好,级别再往上可就要上战场了,你想去吗?”诺雅扭头问道。

“呃……那还是算了吧。虽然我自己无所谓,但我妈一定会趴在我怀里哭的……”女卫尴尬地笑了笑。

“哇哦——!咱们学院的大门是不是又修缮了,怎么感觉比以前上学的时候更宏伟了?”

“可能吧,反正咱们这些白银能力者一毕业,学院就装修也算是老传统了……”

走出停机坪,就正式进入了黛尔雯学院的管辖区域内,这也是理论上直接听命于皇室的区域,因此能力者们通常会表现的更加肆无忌惮。在学院正门前是一片白玉铺就的广场,中间还建有奢华的大型喷泉,通行燃料车辆的宽阔道路从喷泉两侧绕过直通学院内部。学院正门是典型的罗马风格建筑,尖顶圆拱门结构层层嵌套,带给所有来访者威严与华丽并存的第一印象。

走进学院内部,一条笔直的道路直通道路尽头的行政大楼,那也是学院内部唯一一座高层建筑。行政楼高32层,这个高度放在十二区外的摩天大楼间显得并不起眼,但在花园与洋房遍布的帝都十二区内已经算是最高的建筑了,能与之相比的也就是大学里面的科研中心了。

“走吧,咱们今天只需要去行政楼传达皇女殿下的命令就行了。”诺雅拍了拍罗斯的后背,扭头对着女卫队员们说道:“赶快把罗斯的事解决了,如果时间还早的话,我带你们去学院的商业中心做按摩。”

“好耶!队长万岁!!”少女们顿时兴奋了起来,一下子便充满了干劲。

……

“总之,这是卡特琳娜皇女殿下的命令。”诺雅把手令展示给一脸为难的档案管理员,“只需要在灰铁里面加一个人就行了,不用特殊关照,也不用越级晋升,应该很简单的吧。也可以理解为……皇女殿下想要折磨折磨他,你懂吧。”

“原来如此……那让咱多问一句,士官小姐。”档案管理员指着罗斯的头像悄悄问道:“这个男生……和殿下有关系吗?”

“没有半分关系。”诺雅回答地斩钉截铁,“倒不如说,殿下厌恶他。”

“呼——这样咱就放心了。”管理员小姐长舒了一口气,动作利落地把“准许入学”的印章盖在了罗斯的头像上。开玩笑,白送的灰铁奴隶傻子才不要!

“搞定!”诺雅走出档案室,将一张灰色的学生卡扔给罗斯,提醒道:“保管好它,这就是你的身份证,以后你吃饭就靠它了。”

“……谢谢。”罗斯看了看学生卡上的自己,既普通又黯淡,已经和帝国的平民没什么区别了。

然而诺雅小姐已经不再理会他了,在给卡特琳娜殿下发送完罗斯的学生信息后,女卫小队的任务就已经完成了。趁着现在时间还早,诺雅正领着几名队员,兴高采烈地往行政楼后面的商业中心走。

罗斯一时间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他根本不知道接下来该干啥,犹豫了一会儿还是跟着诺雅她们往商业中心走去。

“唔……就这个吧,‘全身按摩保养加桑拿浴’,你们感觉怎么样?”

斯芬腾贝格护理店里,诺雅指着菜单上的套餐问道。

“可以可以,这个套餐不错,队长大气!”

“但是这要花队长不少学分吧……”也有女卫感觉有些不好意思。

“嗨呀,没关系啦!”诺雅笑了笑,“反正咱们以后回学院的机会也不多了,现在不花什么时候花?”

“原来几位是黛尔雯的毕业生吗?”听到女卫们的讨论声,护理店的店长从柜台内侧走了出来,热情地说道:“欢迎几位回到黛尔雯,也许各位有所不知,斯芬腾贝格家现在对学院的毕业生以及现役军人都有折扣,并且这两个折扣可以叠加,算下来几位的项目只需要正常价格的六折就可以享受了。”

“哇,这可真是太好了,斯芬腾贝格对自己人还真是照顾!那就请先给我们准备上吧。”诺雅惊喜地在前台付了学分。

“当然没问题。请问各位……是自备了奴隶吗?”店长微笑着问道。

“没有啊……”诺雅小姐闻言回头望去,“咦,罗斯?你怎么还在这里?”

摆摆手让自家队员们先进入护理室,诺雅自己则抬脚走出了护理店,站到罗斯身前。

“你还跟在我们后面做什么?既然拿到了学生卡,那就先去找宿舍啊,你难道没上过学吗?”诺雅抱着胸,皱着眉问道。

罗斯窘迫地摇了摇头,以前都是父王请老师到王宫里面,他哪里上过这种开放式大学啊。

“唉,真是麻烦……”诺雅一脸不耐烦地解释道:“给我听好了,你们灰铁的卡里面最开始会有一百学分,这算是你们在学院内的启动资金,买日用品和食物都要用的。学期内,你要在完成课程的基础上养活自己,并通过期末的学分评定,这样才算你完成了一个学年的学习。要是你通不过……我也不知道殿下会拿什么惩罚你,但好自为之吧。行了,听明白了就走吧,我们可是好不容易才回一次帝都,可不想浪费太多时间。”

说完,少女士官便转身走进了护理店,再也没有看罗斯一眼。

“如果您已经没有别的要事了,就请跟随奴家前往护理室吧。”店长将诺雅迎进了店中,“因为您的套餐用时较长,所以如果没有必要,请不要中途停止服务。”

“嗯,我明白,规矩还是和以前一样嘛。”诺雅摘掉军帽,熟练地递给了一旁的服务生。

“原来您过去还是小店的常客啊,只可惜奴家那时还没有被调到学院的店铺任职,否则像您这么英姿飒爽的小姐,奴家是不可能没有印象的。”店长小姐呵呵直笑。

“嘴还挺甜的嘛,斯芬腾贝格家的产业口碑都挺不错的,只可惜我们在帝都留不久,不然肯定要把你们家的所有项目都体验一遍!”

“看来大人您承担着帝国重要的职责,那奴家就提前祝大人前途似锦了。”店长笑眯眯地躬身退下了。

“嗯,谢谢了。”诺雅脱下外衣,进入了私人护理室中。

“欢迎贵客,请您抬起右脚。”一走进护理室,就能看见有一个侍童跪在诺雅脚边,帮助少女脱掉军靴和丝袜,先是右脚,再是左脚。走了那么久的路,厚重的军靴里面全是少女的脚汗,就连丝袜都被浸湿了,味道自然也好不到哪去。但那侍童却恭恭敬敬地捧着诺雅的鞋袜,将其放进绒面托盘之中,脸上没有一丝异色。帮着诺雅脱完鞋袜后,他便捧着托盘朝着门外走去。

“哎,等等!”

“大人,您还有什么要求吗?”侍童重新跪下来,等着少女的吩咐。

“我的鞋子和丝袜还是和以前一样拿给店里的除臭奴隶处理吗?”

“是的,大人。小店一向如此,我们会保证您身上的一切衣物在服务结束之后都洗得干净如初。”侍童叩首道。

“嗯,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是。”侍童恭敬地捧着诺雅的靴子离开了。

啧啧啧,六双军靴和丝袜啊……今天的除臭奴隶有难了,这么一想还稍微有点可怜他们呢,嘻嘻。诺雅心里暗笑道。

少女光着腿坐在按摩椅上,将汗津津的双足踩进按摩椅下方的黑色孔洞中,然后放松地躺在椅背上,等待着按摩师的到来。不一会,(各种sm资源加扣3870103522)她已经感觉到脚底下有两条柔软的舌头正在努力舔舐自己的脚底了。嗯,没错,专门来到这家店要的就是这种享受。

斯芬腾贝格家的护理店里的舔脚服务很有一套,足奴隶会先用舌头舔客人的脚,从脚后跟到前掌大面积地全部舔一遍,然后含住一根根脚趾,吸吮干净脚趾缝里留下的脚汗和脚泥,最后再是含住脚掌和后跟这种容易起茧子的部位,他们会用口水软化之后再用牙齿磨去客人脚上的茧子。这一套流程大概需要十分钟的时间,而在按摩师为自己放松肌肉的时候,这些脚奴的服务是不会停下的,这也意味着他们要重复三四遍这样的标准舔脚流程,直到客人主动把脚从孔洞里拔出去。至于味道嘛……脚奴当然是不会在意这些的,反正等他们的舔吮完成后,客人的脚上基本就没有异味了。

……

罗斯沉默地走在商业中心之中,他背着一大卷铺盖,手中抱着校服,还有一大堆日用品。

“嘿,小哥。看起来你需要一点帮助啊。”

突然,右侧传来了一句友好的问候。

“你是?”

“叫我比利就好,朋友。”自称比利的男性友好地搭上罗斯的肩膀,“新学生?”

“是的,我今天刚入学。”

“嚯,那你可来晚了啊,学院的迎新会一周前就已经结束了,课程都开始三天了!”

“……那我该怎么办?”

“别急呀,朋友。找到宿舍了没,我先带你去放东西。”比利友好地笑了笑,帮着罗斯提起一个袋子,和他一起朝着灰铁宿舍的“鸽子窝”走去。

“让我看看啊……4-32-6502-8。”比利拿过罗斯的学生卡,对着昏暗的灯光仔细瞅了瞅,“宿舍4区32号楼第六层502室……就是这里了。”

罗斯推开嘎吱作响的,没有锁的破木门,映入眼帘的是狭窄逼仄的小房间,没有窗户,左右各有两个架子床,总共八张床,而他的位置正好在灯光照不到的一层角落里。中间的过道很窄,两个人并排都有些困难,比利热心的帮助罗斯铺好床位,然后把所有的日用品归纳整齐,等完成这一切,太阳已经升到最高了。

“呜啊——终于搞定了!”比利直起腰,扶了扶自己咯吱作响的老腰,夸张地感慨道。

“谢谢你,比利。我已经很久没见过像你这么热心的人了!”罗斯也深受感动。

“嘿嘿嘿,客户体验满意就好。那么现在,请付账吧,一共10学分,概不还价!”比利嘿嘿一笑,伸出了手。

“付账?付什么账?”罗斯懵了。

“当然是我这一路上又帮你搬东西,又帮你铺床的帐啦。你以为这些都是白干的?快点,给学分吧!”

“难道你不是自愿的吗?”罗斯皱起了眉头。

“哈?谁会那么闲,给人白干活?我可告诉你,这一路上的监控拍得清清楚楚,就算告到审判庭你也得付这个账!”比利无赖地说道。

“那也行,但是10学分也太多了,我这么多东西才花了40学分!”

“我勒个老天,你居然一进来就敢花40学分!”比利被吓得瞪大了眼睛,“你疯啦!知道学分多难赚吗?”

“操,也算我倒了血霉,居然碰到你这么个傻逼!”比利闷声道:“最少9学分,你必须得掏!这一路上这么多监控,天鹰帮的人肯定已经知道了,我要是拿不出学分来可是会倒大霉的!”

“9学分也很贵啊……”

“我的朋友,比利好心给你打折,你就乖乖交学分就行了。”比利认真拍了拍罗斯的肩膀,“看你也是个傻不愣登啥也不知道的新生,咱提醒你一句,独自一人在学院里不好混的!今天我要是不收你这个学分,明天来的可就不是我这么讲理的人啦……”

就这样,罗斯来到学院的第一天就被狠狠宰了一刀。剩余学分:51分。

……

诺雅结束了肌肉放松按摩,赤身走进淋浴间,在这里冲洗干净之后,才会进入到今天的重头戏——全身保养。结果她一关上隔间的门,就听见旁边传来了队员诺德琳的声音。

“……诺雅队长,是您吗?”诺德琳就是那个比较害羞的女卫队员,平日里性格也比较内向。

“嗯,诺德琳?怎么了,不舒服吗?”

“不是的,就是想问问……刚刚的放松按摩……在我们脚底下的……是真人吗?”少女有些不好意思地问道。

“当然啦,你感觉出来了,他们给你舔得舒服吗?”诺雅打趣地问道。

“舒服倒是挺舒服的,脚底痒痒的……但是这样……真的好吗?”诺德琳并不是学院的毕业生,她在参军之前所呆的城市里也没见过如此糟蹋人的行为,因此对于享受这样的服务,她的心中不免有些不安。

“没关系的,你就把这当作一种特殊的按摩方式就好了,不要有心理压力,毕竟我都帮你们付过学分了,这可是公平交易。”诺雅宽慰道。

“是这样吗……好吧,我会好好享受的,谢谢队长了……”诺德琳的脚步声渐渐远去了。

诺德琳这孩子,训练时倒是挺刻苦的,就是和大家在一起时有些放不开,可能时间久一点就好了吧……

冲完澡,包住头发,诺雅裹上一层浴巾回到了刚刚的护理室。此时的护理室内暖气开得很足,足以让诺雅赤身裸体而不觉得寒冷。脱掉浴巾,士官少女坐到房间中央的按摩床上,等待着保养师到来。此时,房间内的按摩椅已经被换下,取而代之的是一张女性专用的柔软按摩床,足以让身材丰满的女孩子趴上去而不觉得胸闷。

随着房门被打开,只见店长小姐亲自推着一个小推车进入了房间。美丽的女店长穿着一身专业的工作服,头戴软帽包住长发,脚下则是一双软底的室内鞋。而在店长身后,则跟着三名年轻的男子。

“店长小姐,这次居然是你亲自来吗?”诺雅有些惊讶。

“今天客人不多,奴家正好也手痒痒了,便来亲自侍奉一下大人喽,大人不会介意吧。”店长小姐笑眯眯地打趣道。

“当然不会,您能亲自为我服务,我感到十分惊喜呢!”诺雅十分高兴,能被斯芬腾贝格家任命为店长的就没有一个手艺差的,自己今天很幸运呢。

“大人的嘴也很甜呢~”店长小姐掩口轻笑,“请大人挑一个吧,他们就是今天的‘催化剂’了。”

店长小姐让过身子,露出后面三位下体戴有贞操锁的英俊男子。

“嗯……就他吧。”诺雅挑了一个下巴比较宽的,一般这种男人的舌头比较有力。

“好的,请大人先趴在床上吧,奴家来为大人做准备工作。”店长小姐调整着按摩床的倾斜弧度,直到诺雅感觉她趴着舒服为止。没有被选中的催化剂们已经自觉离开了按摩室,而被选中的则在按摩床调整完毕后钻进了床底下。

“请放松,大人。”店长小姐轻轻扳着诺雅的肩膀,而作为催化剂的男人则开始殷勤地舔舐着少女的下体,为她口交让她逐渐兴奋起来。

“小店的护理膏只有在您略微兴奋时才能被您更好的吸收,所以请放松身体,跟着催化剂的节奏来就好。”店长小姐撩开诺雅的头发,将微凉的药膏抹在了少女背部的脊椎处,“每位充当催化剂的男性都是受过严格训练的,他们可以根据您的生理特征判断出您的兴奋程度,从而使您在护理中一直处于最佳的兴奋状态,还请您不要主观抗拒这种感觉……”

诺雅嗯了一声。催化剂的舌头舔得她很舒服,尤其是对方含住了她的阴户,还将温热湿滑的舌头直接伸进了小穴里……好温暖、好舒服,有种想要尿尿的肿胀感……不一会,少女就已经被舔得面色潮红,轻轻喘息了起来。

见对方已经进入状态,店长小姐也不再说话,而是将护理膏涂满了少女的全身,就连屁股缝里也没放过。做完这一切,她又开始用特殊的手法揉捏按压少女的全身,促使药膏被少女尽快吸收。

诺雅只感觉她的身体轻飘飘地仿佛踩在云端一样,全身上下没有一处不舒服,也没有一处不通畅,就连手指和脚底都在对方的按摩中感觉热乎乎的,几乎要彻底陶醉其中。

直到半个小时之后,店长小姐柔声提醒道:“大人,背部的时间够了,请您翻个身好吗?”

此时诺雅的后背和大腿已经变得光滑细嫩,隐隐发着莹白,模样与刚到店里的时候相比简直判若两人。少女听话地起身坐在床边,然后重新仰躺了下来,露出了自己丰满的双乳。

“大人的身材真好,小腹肌肉紧致,就连胸部也挺翘有型,奴家都有些舍不得放手了呢。”店长小姐微微分开少女的双腿,好让催化剂的脑袋从洞中露出来,然后舀了一勺翠绿色的护理膏,让作为催化剂的他含在口中。

“真的么,那你可要好好摸摸,我是不会介意的。”诺雅挑了挑眉,曲起右腿露出阴户,好让男子继续他的工作。

“嘻嘻,大人可真是个妙人,比学院里的大小姐们风趣多了~”店长小姐用微凉的手指轻轻将护理膏敷平在少女脸部,剩下的则尽数涂抹在了少女胸前的饱满以及紧致的小腹上,就连腿间的隐私之处都没有放过。拍拍催化剂的脑袋,男子便适时地沉入少女双腿之间,将口中的药膏用舌头抹进阴户之中。

“嗯啊~~”口中露出一丝愉悦的轻吟,诺雅再度开始了轻微的娇喘。等到全身护理结束时,不出意外的,诺雅高潮了。男子在护理项目的最后十分识趣地进行了这项护理店里的“隐藏服务”,当然,这也是催化剂的合理用法之一,为了不让客人感觉尴尬,店长小姐更是在很早之前便离开了。

“——!”诺雅的身体无声的抽动着,一股又一股粘腻的液体从阴户喷出,然后被身下的男子顺畅地咽入腹中。由于接连不断将近一个小时的“前戏”,少女堆叠的兴奋感十分强烈,甚至都出现了失禁的情况——骚咸的尿液混着没排干净的淫液一同被灌进了男子的胃中。即使男子中途已经感觉到不对想要退开,却还是被少女强按着脑袋喝下了她的所有体液……

“啊~~好久都没有这么爽过了……”整个人焕然一新的诺雅瘫倒在按摩床上,用手拽着催化剂先生的头发,将他从自己的下体里面拔出来,“真是辛苦你了,居然喝下去了那么多……应该给你点小费才是。”

脸被憋得通红的男人贪婪地呼吸着少女下体外面的空气,直到缓过来后,才蹭了蹭诺雅垂在床边的手,一言不发地默默退出了房间。毕竟他只是一个催化剂而已,没有店长允许是绝对不能和客人说话的。

半晌,房间门再一次被店长小姐推开了,一看瘫倒在床上的少女,店长小姐便心领神会地打趣道:“看来大人您的护理体验十分完美,想要现在就去桑拿浴吗,还是先休息一段时间?”

“……先休息一会吧,刚剧烈运动完就去蒸桑拿可不太好。”

“大人说的是呢,那就让奴家再多陪您一会儿吧……”

就在诺雅她们体验全身护理按摩的极乐时,罗斯则遇到了自己进入学院后的第一个重大长期难题——午餐。

“比利,这就是学院里面5学分的包月午餐券提供的午餐?!”

罗斯指着碗里面一堆由各种厨余垃圾构成的泔水,震惊地问道。

“怎么了,少见多怪,今天的饭里还有海鲜呢!”比利捡起碗里的一只被咬掉一半的虾尾,塞进嘴里嚼了嚼,吮吸了起来。看着罗斯一脸嫌弃的表情,出于人道主义,他还是劝道:“你是哪里来的贵族少爷咋的,事咋那么多嘞!地下室这层提供的就这些,有的吃就不错了,还挑三拣四的。有本事你上五楼吃去,那些贵族小姐们都在五楼用餐,听说里面铺有地毯还点着名贵的香薰,一顿饭10个学分,吃不死你!”

“丫的就一灰铁,学分还不省着点用,到时候通不过年终评价你小子就等着去当私奴吧!那些白银女生拿你当沙袋练腿功的时候你可别哭!”

罗斯一阵沉默,自己才刚入学半天,卡里的学分就已经没了一大半,但却连如何赚学分都不清楚……再这样下去,自己堂堂戈罗恩的王子可就真的要被饿死在这里了!思来想去,男孩的面色一变再变,最后还是捏着鼻子把那碗泔水吞进了肚子里面。

“……兄弟,真别怪老哥我多管闲事,我是真怕你没进校门半个月就死在学院里啊!就照你这学分的花法,你哪还能坚持到学期末啊!下午赶快先去买个手机领任务赚学分吧,没看见你今天去宿舍的时候里面都没人在吗,大家都在外面拼了命的挣学分呢!我可不想等到下个月去找你的时候,听见你已经死了啊。”比利十分认真地对着罗斯建议道。

“谢谢你,比利。”罗斯第一次感觉这8学分没白花。

“算了,我还是陪你一起去吧,帮人帮到底嘛……”比利挠挠头,“小子,你丫的不会真是帝都哪家的贵公子吧,然后得罪了人被塞到灰铁来整你?”

“我看你丫的白白净净的,一看就没吃过什么苦!”

罗斯愣了愣,他想说些什么,但一想到自己的大哥还被皇女殿下攥在手里,生死未卜……他最终也只能苦着脸摇了摇头,一句话都没说。

比利拍了拍他的肩:“我懂我懂,你丫的也是个有故事的人,但你还是先活下来再说吧。”

又花了10学分买到学院里面专用的任务手机,罗斯第一次拿到了这个小小的黑盒子。说到底这手机就是给灰铁用的廉价货,里面就一个接收任务的功能,外加一个电话与短信,连拍照都拍不了。但即使如此,灰铁学生也必须花费两个月的饭钱才能得到它。罗斯剩余学分:36。

添加完自己的号码,比利把手机还给罗斯,接着说道:“兄弟,老哥劝你第一次先选强度低点的任务,就是那种一周1学分的任务。虽然只能勉强平衡温饱,但好歹先适应适应强度再说。对了,明天上课可要去啊,不然老师会扣你学分的,说不好一个月就白干了!”

“太感谢了,比利。要不是你,我今天都不知道该怎么办。”罗斯真诚地感谢道。

“额呵呵,能帮到你就好……”半天时间几句话就宰了对方9学分的比利讪笑着躲开对方的视线,说道:“那今天就到这吧,我下午还有事情,就不陪你了。以后有机会,我介绍你进天鹰帮嗷,再会!”

外表看似热情的男生快步走开了。而罗斯还不知道,9学分的巨款已经够让一个普通的灰铁学生甘愿冒险去当三次风险极高的人肉地毯了……这可是一次交易中想都不敢想的大额数字。

罗斯打开手机里的任务菜单,里面有两个大的版块,一个是长期任务,另一个是紧急任务。长期任务都是些周期长,学分少的任务,有些扣一点的甚至一个月才给一个学分,都是些教室的打扫清洁任务,一旦接受就要干至少一个月。这种长期任务在菜单中遗留了很多,罗斯往下划了好久都没划到底。

而紧急任务的页面就要干净很多了,他只看到了四个紧急任务,分别是:

《能力训练室21A临时教具》,能力训练区2号楼21A,11日下午17:00-21:00,2学分;

《短程跑道器械临时修理》,能力训练区室内体育馆,11日下午14:00-16:00,2学分;

《行政楼香室设备替换》,行政楼2楼,11日下午22:00至18日下午22:00,5学分;

《辅助研究》,能力者研究所1号实验室,11日下午20:00-20:10,30学分。

基本上都是要求今天下午完成的紧急任务,除了最后一个,连罗斯都能看出来不对劲,这该不会就是比利提到过的“买命任务“吧,也就是无论如何都不能接取的紧急任务,因为真的会死。可即使是紧急任务,上面给的学分也很少,安全程度稍微高一点的也只会给到2学分。一想到比利那家伙从自己这里骗走了9学分,罗斯第一次感觉到了愤怒与无奈。

罗斯仔细摆弄了一下这个任务软件,他发现所有的任务都只有标题和简介,连图片与任务详细介绍都没有,坑蒙拐骗的气息简直要溢出屏幕,感觉稍有不慎就会踏入精心编织的陷阱之中。但是没办法,灰铁学生必须指望着这个软件挣学分呢,学生间的私下交易虽然也允许,但却不受学院保护。也就是说,像莉莉丝这样玩弄意识的好手完全可以在私下交易中让灰铁学生白干,甚至还要倒贴学分;因此,这个看起来剥削严重的任务软件实际上反而是对灰铁学生的一种保护。

最终,挑挑拣拣了半天的罗斯还是回到长期任务界面,选择了一项《高等交通服务》的长期任务。这项任务需要自己每天早晨5:00到8:00,晚上18:00到23:00工作8个小时,每周就可以拿2个学分,当然如果自己肯24小时随叫随到,那每周能有7学分。但自己的课程学分还没达标,全天肯定是不可能了,忽略掉长长的注意事项与扣分细则,毫无经验的罗斯直接在上面确认了自己的学生信息。

……

浴池内,蒸完桑拿的少女们泡在温度正合适的温水中打着瞌睡,池子里面还有一群小小的鱼儿正围绕在她们的脚边啃食死皮,感觉痒痒的。头顶着粉色系的浴巾,诺雅看向她的队员们,问道:“我的公主们,今天的护理体验感觉怎么样?”

“真是太棒了,我们的王子殿下!”少女们传来一阵善意的打趣笑声,诺雅也跟着笑了起来。

就像她问的一样,今天这种级别的服务如果离开了学院,离开了帝都十二区,那都不知道要花多少帝国金币才能体验到。(各种sm资源加扣3870103522)而这种原汁原味的“护理”服务,也只有“奴隶”资源丰富的学院可以提供给能力者们了,说到底,诺雅她们还是沾了帝国这种简单粗暴的能力者培养方式的福。

“只可惜咱们一会儿就要返程回边域了,不然晚上我还能带你们体验一下行政楼的豪华酒店呢。”

“的确有点可惜,都说学院内部有很多能力者,结果咱们一个也没有见到呢……”

“毕竟是工作日,她们也要上课的吧。”

“的确,而且要是真见到了,结果被人家欺负了,那咱们这一天的好心情不是就全没了嘛!还是对她们敬而远之,敬而远之吧。”

“唉,我也好想有自己的能力啊,这样就能从行政部多拿一份经费了!”

“噗,小诺你的目标好实际哦。”

“欸嘿嘿嘿……”

在套餐服务的最后,女卫之间相互谈笑放松的时候,已经有侍童将她们的衣物鞋袜拿了过来。就和脱下时一样,六双军靴整整齐齐地码放在不同号码的绒面托盘中,而衣物和短裙则被洗净平铺在塑料薄膜内,用衣架挂放在款式奢华的衣柜之中。

诺雅从浴池中起身,擦干身体,走到衣柜旁,拿起自己的衣物轻轻闻了闻。嗯,果然还是这种浓郁的郁金香气息。似乎是因为斯芬腾贝格家位于帝都十二区的郁金香区的原因,她们旗下的店里也会使用着有郁金香味道的洗涤剂,这种洗涤剂是特殊调配的,味道很独特,市面上根本买不到。她穿好丝袜,提起短裙,将目光看向托盘上的军靴。只见之前沾了些许泥泞的皮革已经光亮如新,就连靴子里面原本浸满汗渍,都已经有些微微发黄的内绒都被店里不知道用什么方法洗得白净如初,至于酸臭的异味更是早已消失的无影无踪。如果不是军靴的铭牌上有几道熟悉的划痕,诺雅都不得不怀疑她们是不是给自己换了一双新的。

披上飒爽的帝国军装,将脚踩进暖烘烘的靴子里面,诺雅正式结束了自己短暂的假期,重新成为了帝国边境小队的队长。眼看着自己的队员们一个个换好崭新的军装,诺雅也正式向亲切的店长小姐告了别。
“大人这就要走了,不留下来陪奴家品尝一顿下午茶吗?”店长小姐抚着双手邀请道。

“谢谢你的好意了,但我们还要抓紧返回边域,时间上耽搁不得。”面对店长小姐的邀请,诺雅微笑着婉拒了。

“嘿嘿,谢谢店长,你们的服务真周到!”活泼的女卫叫道。

“感谢店长小姐,你们的全身护理服务……很舒服。”诺德琳轻声感谢。

“我可记下这家店的位置了,下次再回帝都我们还来你们家!”身材高挑的女卫挥着手说道。

在一众女卫们的高度评价声中,她们结束了这趟特殊护送任务附带的短暂“休假”时光。一刻钟后,一架军用浮空船从学院以外冲天而起,朝着帝国北方急速飞去。女卫们在护理店中如天堂般的享受结束了,可在学院中,对于被留下来的罗斯来说,他的地狱之旅才刚刚开始。
二十七

“唉,没想到学院的教材还要花学分买,真黑啊……”

罗斯苦恼地看向手中的布袋子,那里面几本薄薄的教材竟然花掉了自己6学分,现在他手上只剩下30学分了,出身优渥的王子殿下第一次感觉到了“金钱”的紧迫感。他推开宿舍的破木门,只见8人的宿舍里已经有两个人躺在床上了,这是他第一次看到自己的室友。

“哟,来新人了啊。”一个骨瘦如柴,眼眶凹陷的男生瞥了他一眼,“欢迎来到地狱。”

“你好。”另一个沉默寡言的人冷淡地说了一句,就接着往自己的脸上抹药了。罗斯远远看了一下,他的脸上有好多坑洞状的伤口,眼角还被划开了一道血口子,正因为感染而肿胀。不用再多看下去,罗斯也知道他肯定是毁容了,甚至如果熬不过感染引发的发热,他都有可能丧失视力变成一个瞎子。事到如今,他也不会再去问些为什么不去校医院的傻问题了,短短半天时间,他已经充分体会到了学院中这种社会达尔文式的阶级制度的残酷。

“你们好。”见到宿舍内的低气压,罗斯也没敢多说话,只是简单打了个招呼便缩回了自己的床上。

说实话,宿舍内的气味很不好,又闷又热还有一股酸臭味,由于没有窗户,这些气味在封闭的室内不断发酵,闻起来简直令人作呕。不光如此,这里的厕所甚至是公用的,还在走廊的尽头,就连打水和洗澡这种事情都十分不方便。但即使如此,他也必须呆在这个地方,直到自己在学院内找到庇护,或者因为意外而毫无意义的死掉。他一边昏昏沉沉地想着,一边呼吸着污浊的空气,一路上的疲惫几乎在沾着床的瞬间就涌了出来,罗斯就这样早早地睡了过去,度过了自己在学院里的第一个夜晚。

……

嗡嗡——嗡嗡——

罗斯被一阵强烈的震动声从睡梦中唤醒,他半梦半醒地睁开眼睛,床边的手机正在发出强烈的震动,一个硕大的4:30正在屏幕上闪个不停。啊,我度过了学院中的第一个晚上。罗斯突然意识到,直到现在他才开始有了沦落到学院底层的不适感。当所有的守卫,监管人全部都离开之后,他却突然有了一种孤独感,这种强烈的孤独感甚至使他有些渴望再一次被那些帝国女卫监管起来——至少那样还说明自己依旧拥有价值。而在这里,时间久了他甚至都不知道皇女殿下还会不会记得自己……

他爬起来看了看四周,屋子里面很黑,但他还是可以依稀看出来周围的床上面鼓鼓囊囊的黑影,那是一个个精疲力竭的灰铁学生。他看了一眼昨天那个满脸都是伤口的男生,对方裹着一床破被子挤在角落里,呼吸都几不可闻。宿舍8张床,居然还有两张床是空的,难道他们昨晚就没回宿舍吗?心中带着些许疑问,罗斯随意擦了几把脸就带着今天要用的东西匆匆忙忙地朝着手机上的任务地点跑去,还好,那个地方离他的宿舍位置并不算远。

他进入一间低矮的一层平房,与周围那些巨大的哥特式建筑相比,这里简直就是一个破旧的仓库,低调的甚至无法被人注意到,但是看着周围那些与自己一样的身穿灰黑校服的男生们,他就知道自己并没有来错地方。

“学号。”仓库内部的总管抬起头看了罗斯一眼,然后拿出一个机器在罗斯的手机上扫了一下,“你是新人?”总管有些诧异。

“是的。”罗斯点点头。

总管有些诡异地看了他一眼,开口说道:“你不知道新人都要先训练再上岗的吗?”

“……啊?”罗斯意外地看着眼前面色阴沉的男人,“软件上没说啊。”

“……算了,说到底也不是什么技术含量高的工作,你只要听话,能吃苦就行。”

总管也没有太为难罗斯,在这里赚学分的灰铁学生的流动性本来就很大,他对于面前这个彻头彻尾的新人也懒得管得太多,说不定过上几天对方就消失了呢。

“亨特,你们队伍今天不是有一个来不了了吗,这个小子你来带。”总管扭过头,对着身后的一个面相沧桑的男人知会了一声,就把罗斯推了过去。

亨特是一个很结实的人,他个子不高,话也不多,看到罗斯过来,上下打量了几眼就把一套有些花哨的衣服扔给了他。

“换上。“

“……队长,这衣服怎么和你们穿的有些不太一样?”罗斯有些奇怪。

“哼,小子,看你这体格就不是干重活的料,我们可是要抬轿子的,你还是去侍奉那些大小姐们吧。”矮壮的男人冷哼一声,穿上了一件肩衬很厚的马甲,说道:“跟上,小子。”

罗斯跟着剩下的三个灰铁走在亨特的后面,他们穿过拥挤的人群,走进仓库边上的一个小门,而小门后面是一间如同车库一样的库房,里面停着一架宽大简约的轿子。

“嘿,新来的你叫啥?”

趁着亨特队长启动浮空装置的空挡,有些好奇的队员已经开始和罗斯熟悉起来了。站在轿子后面的亨特看了一眼,也没多说什么,只是默默继续着手上的工作。

“我叫罗斯。你呢?”

“罗伯特,嘿嘿。”外向的男人把包放进了库房的储物箱里,罗斯也学着他们放进了自己的书包。

“那罗伯特,咱们的长期任务到底是干什么的?”

“你傻了?当然是抬轿子啦!”罗伯特好笑地指了指中间的巨大轿厢。

“啊?这么大的轿子四个人能抬得动吗,而且手机上显示的不是《高等交通服务》吗?”

罗斯感觉自己被骗了。他为难地看了看中间那架巨大的轿子,又看了看自己周围这四个人,总觉得想要抬起这架轿子不太现实。

“对啊。”罗伯特笑呵呵地解释道:“我们薇奥拉交通服务的人轿业务,只对白银等级和赤金等级的学生开放。这可是专门为贵族大小姐们服务的代步工具,难道还算不上高等交通服务吗?要知道能为学院中这些高贵优雅的女神们服务是一件多么荣幸的事情,这里的长期任务申请可是很难遇见的,你小子运气不错啊!”

健谈的男人拍了拍罗斯的肩膀,语气中是说不出的骄傲。罗斯不知道自己应该作何反应了,王族出身的他实在无法理解这种为他人侍奉而产生的自豪感,但看着对方骄傲的面庞,他也只能跟着露出一个牵强的笑脸。

“好了,我们准备出发,都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去。”

亨特队长适时地打断了两人的交流,等到罗伯特离开后,他走到罗斯面前,递给了罗斯一个入耳式耳机,说道:“这份差事不难,但也不简单。你的体格干不了抬轿子的活,所以我今天先让你去服务位置,那里轻松点。“

“……队长,服务位置的工作是什么?”罗斯咽了口唾沫,他下意识地感觉有些不对。

亨特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解释道:

“首先,你要给客人们当上下轿子的脚凳。其次,等到客人们入座之后,你要在轿厢内满足客人的一切要求,直到路程结束。记住,是一切要求。”亨特一手按着罗斯的肩膀,锐利的眼神维眯,其中满是警告的意味,“这不仅仅是为了我们组的服务质量评级,同时也是对你安全的保证,牢记这一点。把耳机塞进去,我会时刻提醒你的,一定要听话。”

说完,矮壮的男人便径直走向了轿子的最后一个抬轿位,同时罗斯的耳机中也传来了声音。

【好了,现在钻进轿厢底部的小隔间里,那里就是你要呆的地方。】

罗斯宛如机器人一样僵硬地挪动身体,把自己塞进轿厢底部,他的大脑几乎无法理解亨特说出的话语,这种工作和他想象中的《高等交通服务》根本不一样,他被骗了!!什么叫“上下轿子的脚凳”,什么又叫“听从客人的一切要求”?这种要求简直太荒唐了!但是一想到罗伯特他们脸上出现的那种由衷的自豪与荣幸,罗斯又感到了巨大的迷茫。难道他们都不觉得屈辱的吗,同样身为学生,可他们却要为那些高等级的少女抬轿子,甚至还要作为脚凳让她们踩着上下轿厢,这种事情到底有什么可骄傲的啊!

罗斯想要尖叫,想要逃跑,他浑身上下的所有细胞都在叫嚣着抗拒,他想要立刻逃离这个狭小的轿厢夹层。他过去人生中所接受的一切教育与信息都在让他本能的抗拒这种低贱的工作,但他懦弱与胆小的本性还是成功阻止了他真正实施这种行为。就像过去的无数次一样,哪怕已经身处绝境了,可他还是害怕未知,害怕改变。如果自己真的逃走了会发生什么呢,他不知道,所以他不敢逃走。哪怕他是戈罗恩的王子,哪怕他马上就要给一些不知名的,甚至都没有爵位的平民出身的白银女生当踏脚凳,做出用自己尊贵的王族之躯为她们垫脚这样屈辱的行为,他也依旧不敢向未知迈出一步。

……算了吧,反正这里没有人会认识我的,也没有人知道我是戈罗恩的王子,如果真的逃走了谁知道手机上那个可怕的任务系统会给我什么惩罚!而且……只是给别人垫脚而已……又不是要少块肉,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不是吗。屈辱的颤抖停止了,捏紧的拳头松开了,罗斯僵硬地蜷缩在轿厢底部,静静听着浮空装置的动静,跟随着轿子往别墅区深处走去。

……

终于,随着一阵轻微的晃动,轿子停了下来,罗斯知道,他必须要开始工作了。打开底部隔间的小门,罗斯从里面钻了出来,他迷茫地看了看周围,这里到处都是花园与绿树,清晨时刻泥土与鲜花的气息争先恐后地冲进他的鼻腔,他从未闻到过如此芬芳的空气。脚下是细腻平整的路面,就连旁边的路灯都那么富有设计感,再往远处看去,那是一栋奢华的三层别墅,坐落在清晨的阳光下简直如同一幅色彩分明的油画,与他那拥挤的灰铁宿舍楼根本就不在一个世界。而就在别墅的大门前,一位身着赤金等级白金校服的美丽优雅的少女正在和自己的女仆挥手告别。

“索拉,今天你就不用陪我去了,在家里等着我就好。如果有事情我会给你打电话的。”少女挥了挥手中的高端手机——那是在学院中只有赤金才有资格购买的型号。

“是,我的主人。”衣着得体的女仆小姐恭敬地鞠了一躬,“祝您度过愉快的一天。”

“我会的,索拉。那我就去学院了,下午见!”少女愉快地挥了挥手。等到女仆小姐抬起头的时候,少女已经蹦蹦跳跳地走远了。

【罗斯!罗斯!!你在干什么!赶快在地上跪好,别人大人瞧见你这样失礼的样子!】

就在罗斯看呆住的时候,耳机中亨特的低吼声瞬间让他清醒过来。他连忙四肢着地跪趴在地面上,脑袋深深低在地上,好整以暇地准备迎接自己人生中的第一位“大人”。而且他的内心还松了一口气,至少第一位踩着他上轿子的女孩是一位帝国的贵族之女,而不是什么其他的阿猫阿狗。想到这里,他都觉得这份工作似乎不是那么低贱了。

余光之中,一双精致的女式小皮鞋停在自己的脑袋旁边,他甚至还能闻到对方袜子上的些许香气。罗斯刚刚看见了,这是一位优雅的贵族小姐,这样近的距离……即使闻到的是对方的脚,也足以让这位纯情的王子脸红了。只可惜,身处学院金字塔顶端的赤金少女又怎么会留意一个再普通不过的踏脚凳呢?

“低一点,我不喜欢把腿抬得太高。”

细腻优美如莺啼的声音从罗斯的头顶传来,男人听后连忙调整姿势,把肩膀放低,双腿打开,宛如一只趴在地上的癞蛤蟆,努力让自己的背部再低一点。这样的动作是如此滑稽可笑,哪还有半分王子的贵气可言。

“噗!”高贵的女孩被男人这完全不标准的滑稽姿势逗笑了,不过她也没有过分为难一个踏脚凳的心思,在感觉高度差不多之后,她便抬脚踩上了罗斯的后背,站稳之后就自然而然地跺了两下脚下的奴隶,示意对方可以起身了。

【罗斯,把身体撑直。】亨特适时地提醒道。

罗斯闻言,努力地撑直手臂,双腿内收,将身体从“一只被踩扁的癞蛤蟆”的状态变回了四肢直直撑在地上的跪姿。于是自然而然地,站在男人背上的少女被一同抬高,直到与轿厢高度平齐。少女优雅地捋了捋头发,将鞋底在罗斯背上蹭了蹭后才跨入轿厢之中。

【现在爬起来,为高贵的小姐关上轿门,然后钻进轿厢底层,明白吗?】

罗斯点了点头,他用力从地上站起,然后恭恭敬敬地为轿厢里面的少女关上了门。做完这一切,他才重新钻回轿厢底部,等到全身放松下来,他突然发现后背有些火辣辣的痛感,就连腰部的骨头都有一点酸痛感。

“嘶——”罗斯挺了挺腰,倒吸一口气,他知道自己的后背肯定已经破皮了。

【小子,干得不错。这种事情第一次一般都会有点疼,你往后习惯了就好了。】亨特略带喘息的鼓励声从耳机中传来【对了,要是客人用力踩地板,那就是需要你的服务了,记得把头从你脑袋上方的洞里探出去。进入轿厢里面一定要听话,记住了吗?】

“我明白的。”罗斯答道。

出乎他意料的是,被这样一位美少女当踏脚凳踩过之后,他的心中居然没有出现多少抗拒感,反而有一种淡淡的幸福感,一种……想要被对方再踩一踩的感觉。呵呵,恐怕我身为王子的尊严早在前进基地时就已经被皇女殿下摧毁殆尽了吧……男人蜷缩在轿厢底部,想到那位脚踏白金长靴的威严美丽的身影,他不由地露出一阵苦笑。

“喂——伊芙琳!”

突然,罗斯听到轿子外面传来了一声娇俏的叫喊,紧接着,轿子突然抖了一下,然后哐当一声落回了地上。

“亨特队长,发生什么事了?!”罗斯竖起耳朵听着外面的动静,一时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办才好。

【……我们没事。有一位赤金的大人拦下了轿子,刚刚轿子的悬浮系统在一瞬间失灵了。嘶——】亨特的声音中带有一丝痛苦,看来沉重的轿子刚刚砸到了他。

“亨特,你没事吧!”罗斯有些焦急的问道。

【……没什么大事,就是腰闪了一下,问题不大。嘶——你先出来吧,看来那位大人也要同乘一架轿子了,你得再当一次踏脚凳了。】

“好……”罗斯沉默了片刻,才从狭小的底部爬了出去。

“快一点,你这个废物奴隶!”

罗斯才刚爬出来还没跪稳,就见一只小皮鞋的鞋底在自己眼前突然出现,还没有反应过来,这只小皮鞋就一脚踹在自己脸上,将自己踹倒在地。

“啊——!”男人痛苦地捂着左脸,那里已经印上了对方小皮鞋鞋底的波浪形鞋印。

他完全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被踢,但耳机里队长急躁的声音还是敦促着他尽快重新跪好,为这位娇蛮的新客人提供进入轿厢的垫脚服务。

娇生惯养的罗斯王子忍着疼重新跪直,但还没跪稳身体,他的后腰就被那个女孩狠狠踩了一脚,随之而来的就是一阵巨大的压力。娇蛮的少女用力一踩他的身体直接钻进了轿厢,罗斯的余光只能看见一抹璀璨的金发消失在自己背后,紧接着就听到后腰一声嘎嘣的脆响,他直接被这一脚踩趴在地面上。

“嘶啊——”罗斯捂着腰站起身,他感觉自己的骨头好像被那一脚踩错位了,浑身有一种难受的阻塞感。

他勉强挤出一抹微笑,为轿厢内的两位少女轻轻关好门,然后成功收获了金发碧眼的少女的一枚白眼,至于第一位少女,她连看都没看自己一眼。

重新回到轿厢底部,罗斯只感觉自己心中充满了委屈,自己莫名其妙就被那个金发女孩踹了一脚,结果队长不仅没说什么,那位少女更是连一丝歉意都没有。但自己明明没有做错任何事,只是动作稍微慢了一点……男生抱着头,这样如同物品一样的感觉让他十分难受,他想要躲开却无处可藏。脸上被踹了一脚后嘴里似乎也烂了,有一股淡淡的血腥味,真的好过分……

轿厢中,伊芙琳有些无奈地看着半途中突然窜上来的艾米莉亚,刚刚轿子突然停机砸在地面上可是把她吓了一跳,还好轿子本身没出现什么问题,不然今天这么热她可不想走路去教学区。

“艾米莉亚,你这家伙吓我一跳!”伊芙琳拍着自己饱满的胸脯,没好气地捉住女孩子脸颊上的软肉,然后转动了90度。

“嗷——!伊芙,小伊芙快松手!好疼唔——”金发少女噙着泪花,小爪子扑哒扑哒地拍着伊芙琳的手背,企图让对方松开自己的小脸。

“不许叫我小伊芙,没大没小的,哼。”伊芙琳哼了一声,但是看着艾米莉亚那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还是心软松开了手,“你居然敢直接拦这种轿子,真是太危险了!这种轿子有一吨多重,惯性很大的,刚刚悬浮系统出了毛病,没砸到你吧。”

“没有没有,我躲得可快了,嘿嘿。”金发少女钻进伊芙琳怀里,把玩着对方柔顺的粉发,闷声道:“我这不是一出门就刚好看见你了嘛。你看,你住别墅区41号,我住40号,既然咱们离得这么近干嘛还要叫两架轿子,这里面这么宽敞又不是坐不下。”

“而且我昨晚可是特地早早就睡了,今天的帝国史我绝对不可能再睡着!”

“噗。”伊芙琳一想到上一周艾米莉亚在帝国史课上睡着后的可爱模样,一时间没忍住笑出了声。

“你笑了对吧。”艾米莉亚警觉了起来。

“……没有。”

“你笑了,我听到了。”

“好吧,我笑了。艾米莉亚你——哈哈哈!别,别挠我啊!”伊芙琳被艾米莉亚突然暴起压在座位上挠的花枝乱颤,连连求饶:“我错啦,错啦——呼,呼,放过我啊,我的头发都被你弄乱啦!”

“说起来我睡觉被老师发现就是你这家伙告的密吧,老巫婆讲课可是从来不抬头的!”

“哈哈哈,别,别冤枉好人啊!呀——!说不定,是帕米蒂斯干的呢!哈哈哈!”

“别想骗我,帕米蒂斯这个萝莉控,她只对安可感兴趣!”艾米莉亚坐在伊芙琳肚子上,紧紧按住少女的手腕,“而加莉亚才不会对帝国史感兴趣,她从来都是翘了的!只有你啦,卑鄙的小伊芙!!”

“没,没办法嘛,看到你睡得流口水,我想给你拍张照而已,我可没错!”少女躺倒在沙发上,面色嫣红,嘴上却毫不示弱。

“哼,小小伊芙琳可笑可笑,事到如今竟还敢嘲弄艾米莉亚大人,吾定当施以天罚!”说罢,金发少女坏笑着用力捏了捏伊芙琳胸前高耸的山峰。

“艾米莉亚!!!”

半晌,艾米莉亚欲言又止地看着扭过头去的伊芙琳,对方脸色平静如常,只不过红透的耳朵暴露了她心中的不平静。

“伊芙,你还在生气吗?”

“……”

“要不也给你摸摸我的?”艾米莉亚低头挤了挤,有点小欸。

“呵呵,你有吗?”伊芙琳瞥了一眼,冷笑一声。

艾米莉亚呼吸陡然粗重,她感觉自己快要红温了。

“唉,我感觉和你生闷气的自己简直就是笨蛋。”伊芙琳捂着脸转了回来,然后顺手撸了撸艾米莉亚狗头:“答应我,小艾米,快点找回咱们第一次见面时的你好吗?”

“伊芙,你这个家伙——”艾米莉亚的爪子再一次开始挥舞起来。

“停停停,别闹了。”伊芙琳用手抵住女孩子的额头,“马上到教学区了,咱们得快点整理一下。”

“哼,艾米莉亚大人这次就先饶了你!”艾米莉亚昂着下巴扭过头去。

“……你还好意思说!”伊芙琳没好气地反驳道:“你坐在我身上蹬来蹬去的,把我脚上踩得到处都是鞋印!”少女抬起腿,精致昂贵的订制小皮鞋表面已经印上了几个灰扑扑的鞋印。

“还有我的头发也被你弄乱了,赶快帮我重新梳一下!”伊芙琳咬牙切齿地把艾米莉亚拽过来,将自己的梳子塞到她手中。紧接着,少女重重跺了跺轿厢的地面,把轿厢中自带的一管高档鞋油随手扔在地板上。

“欸嘿嘿,抱歉嘛伊芙~~”艾米莉亚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脸,一手拿起梳子,一手捧起了少女脑后被自己蹭的乱糟糟的长发。

……

“砰!砰!砰!”

闷热的夹层里,蜷缩着身体昏昏欲睡的罗斯突然被头顶上方的敲击声惊醒,他猛然想起了之前亨特的话,这就是客人需要他服务的信号了吧。罗斯眯着眼睛在黑暗中找到头顶上方的一个隔板门,将门开启后把脑袋从这个洞里伸了出去。

短暂适应轿厢内明亮的环境后,映入罗斯眼帘的便是画一般的景色:奢华的红木沙发之上,两位身穿白金色制服的年轻女孩相互依偎在一起,灿烂的金发与优雅的粉发交织,似乎是聊到了什么开心的内容,梳着繁复的罗马卷的粉发少女被逗得咯咯直笑。金发少女斜坐在对方身边,双腿并拢斜倾,一对被包裹在制服鞋内的秀足紧挨着沙发底部;而粉发少女则将她的双脚摆在了自己面前,顺着脚踝往上,纯洁的白丝反射着令人炫目的白光,直到消失在女孩的裙摆之下。一时间,罗斯呆呆地愣在原地直视着尊贵而美丽的女孩们,周围香甜的气息几乎令他忘记了自己卑微的身份。

“喂!你在看什么?!”

突然,一声含怒的娇呵令他回过神来。罗斯定睛一看,只见那名拥有着一头璀璨金发的娇小少女正瞪着好看的杏眼,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自己,而另一位沉稳些的粉发女孩也一脸不悦地皱着眉头,捂紧了自己的裙摆。

罗斯突然想起了自己现在的身份——一位卑微的,可以随意被替代的灰铁奴隶。男生连忙低下头去不敢再看两位高贵的女孩,可他那双逐渐变红的耳朵还是不出意外地暴露了他显而易见的心理活动。

艾米莉亚一看到罗斯的样子,便瞬间明白了这个低贱的奴隶在想什么。顿时,俯视众生的小魔女气不打一处来,右腿直接一脚踢在男生的眼睛上,同时按下手边的按钮锁死奴隶的脖子,让他躲都没处躲。

“啊!”男生被踢得脑袋向后仰去,然后又在拉力的作用下回弹回来,几乎是瞬间,他的眼泪就被踢了出来,眼睛中也布满了血丝,眼眶更是肿了一大片。罗斯疼得眼泪都出来了,但他却强忍着剧痛低下头,一声也不敢吭了。

“好了,艾米。”伊芙琳阻止了想要继续施虐的艾米莉亚,“让他先给我的鞋子擦下油,之后再给你玩。”

“哼,我还真是第一次见到敢直勾勾对着我看的贱奴。”艾米莉亚危险的眯了眯眼睛,然后抬脚用力踩住地板上的脑袋,冰冷地说道:“贱奴,给伊芙琳服务的时候用心点,否则别怪我一会儿让你长长记性!”
感受着脚下恐惧的颤抖,少女满意地挪开脚,点了点地板上的鞋油,说道:“把鞋油挤在舌头上,给伊芙琳擦快点!”

“是,是……”

罗斯被吓坏了,他战战兢兢地叼起嘴边的鞋油,将开口吸在口中用力一咬,里面散发着刺激性味道的膏状物便自然流到了他的舌头上。

呕——这味道……好苦!男生苦着脸,伸着舌头凑到那双精致的小皮鞋旁边,只见原本完美如艺术品的皮革上出现了几枚灰色的鞋印,这些鞋印颜色很浅而且不完整,一看就知道是打闹时不小心蹭上去的。可赤金少女身上每处微不足道的瑕疵都需要灰铁进行百倍用心的呵护,即便是穿在脚上的小皮鞋亦是如此。明明是连主人都不甚在意的鞋履,却需要奴隶用最柔软珍贵的舌头来舔舐清洗……

想到这里,罗斯心中五味杂陈,头顶上方的两人在教训完后便不再理会脚下正进行着卑微服务的自己。但他知道,他不能偷懒,甚至连偷懒的心思都不能出现,因为一旦不能让这些贵族小姐们满意,等待自己的便是绝对可怕的噩梦了。

“噗叽、噗叽……”

清晰的舔舐声在伊芙琳脚下响起,夹杂着口水的油液随着柔软舌头的移动一点点地覆盖掉原先的灰鞋印,并逐渐布满小皮鞋表面的每一寸皮革。罗斯如同不知疲倦的机器一般一下接一下的用舌头涂抹着具有腐蚀性的油液,直到眼前的小皮鞋散发出崭新的光泽。然后,这只主宰着他的世界的小皮鞋被抽走了,取而代之的是另一只灰扑扑的小皮鞋,以及头顶上传来的满意的声音。

“舔得不错,继续另一只。”

罗斯抬起头看了看这只小皮鞋的主人,可是她在命令完之后便不再理会自己了,就连一个眼神都懒得给予自己。突然间,熟悉的坚硬压迫感再一次出现在头顶上,另一只款式不同的制服鞋的边缘出现在自己的视野上方。罗斯心头一颤,果不其然,冰冷的女声再一次响起。

“还敢看,我看你是真的想死了吧。”金发少女冷冷的看着他。

罗斯连忙摇着脑袋,更加殷勤地舔舐起嘴边的小皮鞋来,舌头飞快地在鞋面上穿梭着,油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均匀涂抹在皮革表面,夹带着水渍闪着油光。

艾米莉亚冷哼一声,顺势把另一条腿架在上面,将两条腿的全部重量都踩在脚下的脑袋上,看着这颗脑袋艰难地顶着自己的脚为伊芙琳涂鞋油。伊芙琳则饶有兴趣地看着脚下奴隶殷勤的动作,在对方舔到鞋面的时候,她的脚趾甚至都能感觉到对方舌头的那种柔软的触感。少女动了动脚趾,坏心眼地时刻提醒着对方他正在给自己舔鞋的事实,然后如愿以偿地见到了对方挣扎的神情以及最终的妥协。啊,这种将奴隶的尊严踩碎在脚下的感觉真是太舒服了,少女放松身体享受着奴隶的服务,眼神迷离。

不知过了多久,少女的另一只鞋子才被他舔干净,等到两只鞋子终于都干净的闪闪发光时,罗斯简直要激动地喜极而泣!太难了,真是太难了!金发的女孩一直踩着自己的头,自己必须一直用力往上顶才能舔到小皮鞋的鞋面,等到把鞋油全部涂完之后脖子已经酸疼得不像样子了,这简直是一场酷刑!

“涂得还不错。艾米,它现在是你的了。”

然后,他便听到了恶魔般的话语从天使的嗓音中传了出来。他下意识地想要躲回底层,但脖子上的卡扣却把他的脑袋牢牢锁在了地板上。男生双眼含泪,拼命地摇着头祈求着少女们的怜悯,然而回应他的只有金发少女嘴角嗜虐的微笑,以及一只在他眼前迅速变大的小皮鞋鞋尖。

好在,轿子已经进入了教学区,罗斯并没有遭到金发女孩太长时间的踢踹,但即使如此,等到轿子稳稳当当地停在教学区的停靠点时,他的脸也已经被彻底踢肿了。更加可怕的是,即便已经到了如此地步,他依旧需要跪在轿子边成为两位少女走下轿子的踏脚凳。

伊芙琳优雅地踩到罗斯的背上,那双被罗斯亲口擦上鞋油,在清晨的阳光下闪闪发光的精致小皮鞋正承载着少女的全部重量压在男生的背上,坚硬锋利的防滑齿轻而易举地突破了底下那层花哨的衣服,刺入男生的肉体内。直到罗斯强忍疼痛慢慢趴到地上,高贵的女孩才缓步从奴隶的肉体上走下,并在他的背上留下了一处擦破皮肤的伤口。然后,那双穿着小皮鞋的脚的主人在不远处站定,转身,静静等待着自己的友人。

“喂,贱奴!”

就在罗斯挣扎着重新跪直身体准备迎接自己的第二位客人时,对方那略显傲慢的黄鹂般的声音突然在自己上方响起。罗斯下意识地侧着脑袋往上方看去,将白嫩俊俏的侧脸露了出来。

“好好迎接艾米莉亚大人给你的礼物吧!”

伴随着少女压抑住兴奋的叫声,在罗斯的余光中,一双花纹精美的制服鞋底猛然放大。在他还没有反应过来时,少女的双脚便踏在他的侧脸上,然后以势如破竹的势头压垮他的平衡,踩着他的脑袋一路向下坠去,直到狠狠砸在地上。

“嘿!”

金发的少女如同精灵一般用灵活的动作从轿厢中跳下,然后微微屈膝平稳落地。只不过在她的脚下却踩着一颗男生的脑袋,这脑袋的面容扭曲,五官被生生从地面与鞋底间挤了出来,看起来格外滑稽。

“呜啊——!!!”

男生发出了凄惨到极点的惨叫声,声音不大但简直闻者落泪。

罗斯感觉自己的脑袋仿佛夹在铁砧上被铁锤锤了一样,在落地的那一瞬间脑内爆发出了轰鸣般的巨响,他甚至听到了自己颅骨的悲鸣。剧烈的撞击使得罗斯出现了脑震荡的迹象,他只感觉大脑之中一片混沌,视野模糊不清,就连呼吸时吸入的空气都有一种火辣辣的痛感。

“呜呜——!”

他再一次在少女脚下哀嚎起来,如同一只被钉死的虫子一般,身体挣扎扭曲,不断发出刺耳的,断断续续的哼哼声。

“嘿嘿,怎么样伊芙琳,艾米莉亚大人的动作帅不帅?”

金发少女双脚并拢踩在罗斯的侧脸上,双手叉腰,一脸的得意。如果她有尾巴的话,相信此刻她的尾巴已经翘到天上去了。

“呵呵,不怎么帅,但你这家伙倒是挺坏的……”伊芙琳轻掩着小嘴笑了笑,然后朝着艾米莉亚伸出了修长白嫩的手,说道:“快走吧,别一会儿真迟到了。”

“啧,没品位!”艾米莉亚嘟囔了一声,将自己的右手搭在伊芙琳的手心中,轻巧地从男生的脸上走下来,和对方一起朝着教学区深处走去,只留下侧脸上被踩出两个深深的黑紫色鞋印的罗斯跪趴在地上痛苦地呻吟着。

熙熙攘攘的灰色人流中,两位赤金少女仿佛闪烁着耀眼的光芒,刺开了环绕在她们周围的灰色云雾,就连周围人群的嘈杂声都小了几分。直到两人走进高等级专属的教学区域,这条通向主教学区的大路才在惊叹与羡慕声中重新变回了原本拥挤混乱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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