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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字塔学院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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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2-1 05:45:39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他用头顶蹭着女孩的脚底,口中不断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声。

“哼,快进来吧。”少女将脚抬起,转身往屋内走去,两只粉嫩圆润的足跟在康纳眼前一上一下踩动着,在木地板上氤氲出一枚枚可爱的足印,“怎么一个两个都是这样,一见了我连话都说不清了,我的魅力有这么大吗?”

康纳跟在女孩身后,虔诚地亲吻着地板上的每一枚足印,就像一条真正的狗一样摇着屁股进了屋。直到爬到躺在地面上的男生身前,他才恍然惊觉地抬起头,而白发白裙的少女正慵懒地坐在床边晃荡着小腿,微笑着俯视他。

“喜欢吗?”少女抬起无瑕的白丝足底,垂在康纳的视线上方,语气中满是挑逗与笑意。她刻意动了动五颗珍珠般的脚趾,莹白色的指甲点缀在脚趾尖已然是最完美的装饰。

康纳的目光聚焦在女孩的脚上,喉咙不经意间咽下几口唾沫。他感觉少女的足底正散发着温暖的气息,这气息是那么灼热,以至于难以褪去的红潮已经在他的脸颊与耳廓浮现。

“喜,喜欢……”他发觉自己的声音都在不停颤抖,不知不觉间,他的阴茎已经变得粗大起来,龟头一直顶着内裤甚至都感觉到了一丝胀痛。

“嗯……可以亲一下哦,就当作我给小宠物的奖励好喽。”女孩点了点自己的脸颊,歪着脑袋,任由纯白的发丝从肩头垂下,“但要先把衣服脱掉哦,狗狗是不会穿衣服的,对吧。”

听见女孩这么说,康纳没有一丝犹豫,立马将自己的校服扒了个精光。没有了内裤的束缚,粗大的肉棒与鼓鼓囊囊的睾丸瞬间便出现在他的双腿之间,彰显着强烈的存在感。

“主人,主人……”康纳渴求地望着女孩的足底。

“呵呵呵,别心急嘛,我的乖狗狗。”

奶白色的女孩往前坐了坐,一只脚踩在“灰背犬”勃起的下体上,另一只脚翘起二郎腿,将柔软的足底盖在了“金毛犬”的脸上。霎时间,粗重的呼吸声,热切的亲吻声,浠沥沥的水声在女孩的脚下一齐响起,轻而易举地掩盖住了少女银铃般的轻笑。

半晌,少女踩了踩“灰背犬”的睾丸,脚下之人便不出所料地发出了混合着痛苦与舒爽的呻吟,而这声呻吟将“金毛犬”从忘我的热吻中惊醒过来。下意识地,“金毛犬”有些惶恐地低下头,不敢看向少女,他似乎做的有点过分了。

“满足了?我的脚底都湿透了呢,你亲的还真是过分。”少女娇嗔道。

“对,对不起,主人……”

“哼哼,可不要仗着我的宠爱肆意妄为哦。”少女用脚尖踩了踩“金毛犬”的额头,轻声说道。

“好啦,奖励你也吃到了,那就爬过来给我说说最近虫子们又发生了什么有趣的事情吧。”女孩轻笑着朝着康纳勾了勾手指。

康纳有些犹豫地看了一眼少女脚下踩着的“灰背犬”,他的表情十分扭曲,却什么声音都不敢发出来,生怕扰了主人的兴致。最终康纳还是往前爬了爬,直至女孩的脚边。以下为收费内容(by http://www.prretyfoot.com)二十八

“罗斯,喂!罗斯!你怎么样了?”

亨特队长亲眼目睹了刚刚发生的一切。说实话,即使是像他这样在这一行干了很久的“老人”也很少见到如此暴戾的景象,如果是身体弱一些的灰铁学生,说不定就刚刚会被那位大人直接踩死!毕竟是从快一米高的轿厢边上直接跳到奴隶的头上,即使是体重较轻的女孩子,这种行为对作为踏脚凳的奴隶来说伤害也是不容小觑的。

亨特连忙跑到罗斯边上,轻轻把他放到地面上,低着头探了探罗斯的鼻息。

“队长,这小兄弟怎么样?”罗伯特也从轿子后面跑过来,关切地问着这个和他挺聊得来的新人的情况。

“……倒是还有呼吸,但可能出现了严重的颅内损伤,我现在也不敢下定论。”亨特叹了一口气,用手拨过罗斯的脸。只见男生紧贴地面的一侧脸上是一大片的淤青,而另一侧却出现了两只紫黑色的鞋印,就连鞋印中的皮肤摸起来都有些凹凸不平,看起来格外惊悚。

“……但咱们队上午还有一个预约啊。”罗伯特犹豫了一下,还是在亨特耳边小声说道:“而且那位大人也是赤金等级的,在别墅区的号码比刚刚那两位还靠前,咱们根本拒绝不得啊……”

“我知道。”亨特紧紧皱着眉头,他看了看失去了意识的罗斯,给罗伯特说道:“你先给艾德打电话,问问他现在到底能不能来!”

“好,好。”罗伯特笨手笨脚地掏出手机,给他们队伍里原本的侍奉位队员打去了电话,而亨特也用力掐着罗斯的人中,试图让他赶快清醒过来。

“……队长,艾德那边没人接……”

“那也别愣着,你再打几遍,顺便去教学区接桶水过来!”

“好……”罗伯特连忙往教学区跑去,同时又把手机贴在了耳朵上。

……

“哗啦!”一桶凉水浇在罗斯的脸上。

脸上好凉……上颌骨好疼啊……似乎有谁在喊着什么……罗斯,罗斯是谁……对了,罗斯是我的名字,我就是罗斯!

罗斯猛地睁开眼睛,一下子从地上坐了起来。他看着眼前严肃的亨特队长和一脸担忧的罗伯特,脑子里面一时有些混乱。

“……队长,罗伯特,我这是怎么了?”

“你刚刚在服侍赤金的大人下轿的过程中被对方踩昏过去了。”亨特扶住罗斯的身体,“你现在感觉怎么样,还能继续坚持吗?”

“……虽然这么说有点太过冷血,但我还是必须要告诉你,咱们的队伍还有一个预约没有完成,队伍里还需要你。”亨特的声音有些无奈。

“我……”

罗斯痛苦地捂着脑袋,他再一次想起了那双在他眼前放大的制服鞋鞋底,再一次回忆起了那种脑袋仿佛要被夹碎的剧痛。但一睁开眼,他却看到了亨特队长期盼的眼神,这种眼神简直和出征前的戈罗恩百姓看向他的眼神如出一辙,可上一次他却辜负了他们的期盼。……但至少这一次,罗斯不想再辜负这个队伍的期盼了。

“……我没事的,队长。让轿子启程吧……”罗斯捂着头痛欲裂的脑袋,主动钻回了轿厢底。

“队长,咱们这样是不是有点……”罗伯特看着罗斯的惨状有些于心不忍,他还对这个新人挺有好感的。

“唉,没办法,我也担不起一位赤金的责骂啊……”亨特少有的表露出了无奈与恐惧的情绪,“说到底罗斯只是新人,即使最后真的出了什么事情……咱们付出的代价也比较小,但要是满足不了那位赤金大人的需求,咱们所有人可都要吃不了兜着走啊!唉,咱们只能希望罗斯他能熬过这一劫了,谁叫他第一天的运气就不太好呢……“

两人重新抬起沉重的轿厢,简约奢华的高级人轿再一次摇摇晃晃地朝着别墅区深处走去。

……

“咚、咚、咚”

清晨,别墅区6号的房门被人敲响了。菲雅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又理了理身上的女仆装,在整理好仪态后才走到玄关打开了大门。

“啊,是卡莲大人!”菲雅有些意外,没想到主人的眷族成员会这么早就来找主人,是有什么要紧事来给主人汇报吗。

“你好啊,小菲雅。”卡莲笑着对着小女仆点了点头,问道:“莉莉丝大人起来了吗?”

“主人已经起来了,这会儿应该在浴室里,请卡莲大人在会客厅里稍作等待,可以吗?”菲雅侧过身,将卡莲让了进来,还俯下身亲自为对方拿了一双毛绒拖鞋,小兔子的,和主人同款。

“谢谢你啦,小菲雅。”卡莲轻轻摸了摸小女仆的头顶,然后将黑丝玉足踩进了毛绒拖鞋中。

“卡莲大人不许摸我的头!”菲雅捂着脑袋,嘟着嘴跺了几下小脚,气呼呼地跑去为主人准备早餐了。

半晌,正在用浴巾擦拭头发的莉莉丝身穿浴衣从二楼走了下来。银发少女见到又一次在会客厅欣赏挂画的自家眷族,不由地笑了起来。

“卡莲啊卡莲,你每次过来都是站在这里看挂画,那张破画到底有什么好看的,值得你每次过来都仔细研究一遍,难道来我家就让你这么紧张吗?”莉莉丝打趣道。

“莉莉丝大人……”卡莲连忙转过身来,脸上还挂着一丝尴尬的红晕,她生硬地转移了话题:“那个,您要我调查的情报已经调查到了。大概半个多月前,帝姬殿下确实俘虏了戈罗恩王国的二王子,但我们暂时还没有掌握这位二王子的动向。据我的线人说,帝姬殿下把他看得很严。”

“嗯,说下去。”

莉莉丝将浴巾递给女仆菲娜,自家一屁股坐在柔软的单人沙发上,把刚刚洗净还有着水雾的白嫩玉足搭在了面前的脚凳上。少女朝着跪在一旁的赤裸男奴勾了勾手指,对方便识趣地捧着按摩保养的精油跪到她的脚边,开始为她进行日常的足部保养。

卡莲看了看莉莉丝那对诱人的软糯小脚,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然后女孩突然反应了过来,微红着俏脸继续说道:“有传言说二王子罗斯可能被帝姬殿下送来了帝都,这样才有了王国联军在东线拼了命的反扑,因为他们的总指挥是这个罗斯王子的亲哥哥。“

“难得啊,在王室之家居然会有这么纯净的兄弟情谊,听起来简直像是神话。”

少女闭着眼睛享受着脚底下舒服的温热感,每天两次的足部按摩保养足以消除掉少女的绝大多数坏心情,男奴力道合适的揉捏更是能有效放松小腿的肌肉。有些指尖难以使力的部位,他甚至会直接用灵活的舌头加以辅助,就是感觉这段时间男奴用舌头的次数是越来越多了……

“……是的,大人。”卡莲清了清嗓子,接着说道:“三天前,王国联军的总指挥查理王子救人心切,带着一支精兵深入我们的掌控区,然后被帝姬殿下击败并俘虏。据我们在前线基地中的线人的情报,帝姬殿下在俘虏查理王子的当晚就率领着浮空舰编队往帝都方向前进了。根据帝姬殿下的性格模型推测,对方应该是准备回帝都向女皇陛下邀功了,顺带可能还要打击一下贵族议会的势力。对了,邀功的概率不超过可能性的百分之四十,但已经是我们能分析出的概率最高的情况了。”

“……嗯,这的确是她能做出来的事。”莉莉丝头疼的叹了口气,菲娜连忙上前帮着主人轻轻按摩着太阳穴,少女舒服地眯了眯眼,接着说道:“这样一来,所有视线就都会被卡特琳娜引回帝都,帝都无疑会成为未来一段时间帝国的焦点。啧,那些王国联军的蠢货们难道就连将卡特琳娜拖在边境这样简单的事情都完不成吗?!”

突然,莉莉丝目光一凝,她想到了一种可能。

“卡莲,你说……卡特琳娜是不是已经注意到了我的动作?”

“这……”卡莲有些犹豫,但还是提出了相反的看法,“我觉得可能性不大,莉莉丝大人。您已经在学院中呆了十年了,期间更是一件出格的事都没做过。如果说,帝姬殿下回来是为了您的话,难道说这十年间她对于您的监控从来就没停止过吗?”

“……难说啊。”莉莉丝长叹一口气道:“唉,我的好皇姐啊,都已经过去十年了,你还是不肯放过我么?你真的就这么怕我么?”

少女踢开脚边的奴隶,将双腿蜷缩在沙发上,双臂抱着膝盖,心情格外低落。她又一次想起了过去那段遥远的记忆中,十四岁的卡特琳娜望向六岁的自己时,那种发自内心的恐惧的眼神。这种眼神在她心中即使已经过去了十年也依旧那么清晰。从那以后,黛尔雯学院这片小小的天地就成为了自己的整个世界。

“大人……您别太担心,说不定帝姬殿下回来不是因为您的事呢,这种情况可是概率最小的事件之一啊。”卡莲不知所措地安慰道。

“……不可能的,我了解她。如果只是为了遏制贵族议会的干涉,那么皇姐……卡特琳娜她一定会留在边境,那里天高皇帝远,以她的手段夺取权力只会更加如鱼得水。而向女皇邀功……这种事情只是个堵住贵族们的嘴的借口,实打实的战功可比一次象征性的邀功有用多了,卡特琳娜她不可能不知道这一点。……如果我是她,现在肯定会趁着联军指挥的空窗期率领舰队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或者通过外交手段分化联盟逐个击破,反正肯定不会趁机回帝都!……而且她可是储君,也不存在功高震主一说,女皇统治了帝国这么长时间,还不至于怕一个羽翼未丰的帝姬。”

莉莉丝咬着手指,皱着眉头分析道:“那么最后的结论只能是为了我了,但问题是,为什么之前几年她不动手呢?果然还是因为海瑟薇的事情才暴露的吧……明明我都事先好好调查过了,她只是个边境的小贵族而已啊……”

少女低着脑袋碎碎念道。

“……那个,大人,海瑟薇是谁?”卡莲有些奇怪,她可从来没听过这个名字啊。

莉莉丝闻言,意味深长地抬起头,看着一脸疑惑的卡莲轻声说道:“没什么,忘了这个名字吧。”

“是,莉莉丝大人。”卡莲的眼神出现了一瞬间的呆滞,然后便自然而然地跳过了这个话题。

……

“主人,卡莲大人,早餐已经准备好了,请问要现在开始用餐吗?”就在这时,娇小的菲雅走进会客厅,向两人躬身说道。

“欸,小菲雅,早餐还有我的份吗?”卡莲有些兴奋,她可是很喜欢菲雅的手艺的。

“……如果卡莲大人不需要,我会将它处理掉的。”菲雅恭敬而冷淡地回应道。

“别别别,我也没说不需要啊。”少女笑嘻嘻地跟着莉莉丝走到餐桌边,品尝起了属于自己的那一份食物。

“唔——太棒了!菲雅小姐,请跟我回家吧,我会出比莉莉丝大人高一倍的工资的!”咽下第一口食物后,卡莲便捧着自己的脸,双眼闪闪发光地看着菲雅。

“请务必不要这么做,卡莲大人。”菲雅双手放在小腹上,冷淡地回应道。

“卡——莲——,你每次过来都要尝试诱拐一次菲雅吗?”莉莉丝将腌制过的鸡肉放入口中,咀嚼咽下后没好气地说道。

“大人,给予女孩子适当的赞美可是会提升好感度的哦,有什么赞美要比持之以恒的撬墙脚更真诚的呢?”

“不,我觉得你对菲雅的态度已经超过‘真诚’,正朝着‘变态’加速而去了。”莉莉丝优雅地翻了个白眼。

早餐过后,莉莉丝顺着脚尖穿上透气的黑丝,然后把脚踩进手工定制的小皮鞋中,然后换好白金色校服,和身着白银等级的银底蓝边校服的卡莲一同走出了别墅区6号。她们的时间卡的很准,提前预约的代步人轿此时已经方方正正地停在院子大门旁边了。

“对了,卡莲。你去查一下学院这两天有没有转校生,尤其是被军方的人带过来的那种。”莉莉丝走到花园门口,突然对卡莲开口说道。

“莉莉丝大人,您是说……”联想到两人之前讨论过的神秘消失的二王子,卡莲不禁瞪大了眼睛。但瞟到不远处抬轿的灰铁奴隶以及跪在地上的踏脚凳,她还是及时闭上了嘴。

“嗯。”见卡莲明白了自己的意思,莉莉丝点点头表示了肯定。

“接下来的时间,咱们还是聊些学生之间该聊的事吧。”

……

罗斯忍着后腰的错位以及面部肿胀的刺痛跪在地上,原本还算整洁的侍奉服早已变得皱皱巴巴的,背后还布满了鞋印。他现在已经没有多余的精力去关注自己的伤势了,他只想帮助他的队伍完成今天的工作,直到他隐隐约约地听到一个名字——“莉莉丝”大人。

男人心中一颤,莉莉丝……莉莉丝……没错,就是这个名字!皇女殿下让他监视的人,一个与皇女殿下样貌一样的女孩子,她就叫莉莉丝!会是她吗,罗斯下意识地想要抬头看看莉莉丝的样貌,但一想到自己才因为偷看被赤金的少女们惩罚过,他又乖乖地低下了头,用余光盯着两双穿着女式小皮鞋的黑丝长腿从不远处的花园门口走到自己面前。没关系的,自己不用急于一时,反正她们肯定会在轿厢里叫自己服务的,自己还有大把的时间可以接近这位神秘的莉莉丝小姐。

罗斯连忙压低身体,不多时他就感觉自己的背上已经踩上了一名少女,她的体重很轻,而且鞋子的接触面也小小的,似乎身材相当娇小。虽然少女正好踩在他后腰的拉伤处,但罗斯依然能够较为轻松地撑起身体,让她可以如履平地般跨进轿厢。可等到另一位女孩踩上来之后,他突然就感觉到了腰部的一阵强烈的刺痛,一时间身体竟然开始发抖,即便他强行用力了半天都没能再把身体撑起来。似乎是有点不耐烦了,背上了少女用力跺了罗斯几脚,发出了沉闷的砰砰声。

“怎么回事,卡莲?”银发少女从轿厢门口探出头来问道。

“我不知道啊,这个踏脚凳一直在发抖,根本起不来!”卡莲有些委屈地说道。

“嘿嘿,不会是你最近长胖了吧。看来菲雅是绝对不能去你家了,得让你饿几顿才行。”莉莉丝笑道。

“怎么可能!我最近这么忙,感觉自己都瘦了一圈了,得让菲雅给我好好补补才行!”卡莲气闷地狠狠踩了一脚地上的罗斯,才高抬右腿跨上了轿厢。

被踩趴在地上的罗斯缓了好一会儿,才捂着咯吱作响的腰从地上站了起来,第一次,他看见了这位与帝国皇女几乎一模一样的女孩子。银白色的长发,酒红色的瞳孔,优雅而盛气凌人的气质,除了发型相较于皇女殿下较为柔和,是披散下来的长直发以外,这位赤金少女几乎就和自己见过的那位残忍的暴君如出一辙,除了——年龄小了一点。

罗斯隐秘地打量了一眼莉莉丝,然后就收起所以的小心思,准备如同之前一样恭敬地上前,为两位女士关闭轿厢门。

“喂,奴隶!你的脸上怎么有一对鞋印啊?”

突然,百灵鸟般悦耳的声音响起,他听见了银发的娇小少女那散发着淡淡恶意的嘲笑声。抬起头,那对如同红宝石般美丽耀眼的酒红色眼眸正盯着自己,就好像贪玩的小女孩发现了玩具一样。

“我……”罗斯一时语塞,他在脑子中拼命地想着自己该如何回答。面对赤金的问话,沉默就是找死,可说出自己的真实想法又无疑会使得这位高贵的少女不满,那么唯一的生路就只有——

“……这对鞋印是一位尊贵的小姐给予贱奴的礼物。”男生听见自己这么说道。

简直难以置信,自己居然会说出这么下贱的话!摇摇欲坠的自尊心仿佛被一柄重锤狠狠击中,罗斯的脸色不由得惨白了几分——同时也让那对鞋印更加突出了。

“扑哧,哈哈哈,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啊!这么贱的话你居然都说得出口,而且更可笑的是你这贱奴居然没说谎!”莉莉丝被逗笑了,她仿佛看了一场滑稽的小丑表演。少女带着笑意随意摆了摆手,让这奴隶赶快消失在自己的视线中。

另一边,听到莉莉丝最后一句话的罗斯几乎瞬间被吓出了一身冷汗,他提着微笑为两位小姐关好门,然后便急忙钻进了轿厢之下。莉莉丝说自己没有说谎,她居然有看穿谎言的能力?!还是说这只是一种夸张性的说法,是我多想了……罗斯细细回忆着刚刚莉莉丝的面部表情,但他完全看不出对方有没有深意,不过他自己知道,刚刚的说辞真的是那位金发少女对自己说的话,他的确没有撒任何一个谎言。……看来往后自己在和莉莉丝接触时可要更小心一些了,也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接触她的机会了。

此时的莉莉丝完全不知道她随口一句话会对她的搜寻目标——戈罗恩二王子的心理产生多大的压力,她正在为轿厢内部的沙发而生着闷气。

“卡莲,你说薇奥拉那家伙究竟怎么回事,为什么她家的轿子就非得装上这种红木沙发呢,就用帝国风格的古典沙发不好吗,至少坐垫的高度能低一些。“

银发少女靠在靠背上,结果屁股下面的软座垫总是太高,使得少女必须一直踮着脚尖才能把脚踩到地板上,可要是往下坐一点,背后又总是空落落的,十分不舒服。

卡莲无奈地笑了笑,以她的身高正好可以在靠着靠背的同时把双脚踩在地面上,坐起这沙发来倒是十分舒服。但要是像上一次一样把莉莉丝大人抱到自己腿上,怕不是莉莉丝大人就又要生气了。

“也许……薇奥拉前辈的设计总是有她自己的原因吧……”卡莲讪笑道。

“哼,感觉那家伙就是在针对我!不行,我得抽个时间把薇奥拉约到训练场去打一架,不然我要不爽一个学期!”莉莉丝尝试了好几遍,想给自己找一个合适的姿势,但她最终还是放弃了。真是奇怪,这么之前和小伊芙一起坐的时候就感觉很舒服呢?

“大人,要不还是算了吧,您上次都把薇奥拉前辈打哭了,然后直到现在她都在躲着您……”

莉莉丝歪着头,回忆了一下自己去年和薇奥拉的决斗,说道:“……感觉她哭出来的样子还挺可爱的,比平时一副鼻孔朝天看人的模样顺眼多了。”

听到这话,卡莲只能在心中为薇奥拉前辈默哀了,希望莉莉丝大人不会成为薇奥拉前辈内心挥之不去的阴影吧……就在少女默哀时,只见身旁的莉莉丝大人突然坐直身子,然后踩了踩脚下的地板,果不其然,几秒钟后刚刚那个脸上印有鞋印的滑稽奴隶就从地板中间的洞里探出了脑袋。

“请问需要什么服务,两位尊贵的大人?”罗斯的言语已经在高压的工作环境之下被调教的越来越像一个真正的底层灰铁奴隶了。

“你把头看向后面,然后用力向后仰。”莉莉丝简单的命令道。

罗斯闻言,先是转过身去背对着两个女孩,然后再听从莉莉丝的命令将脑袋用力往后仰,直到两位少女倒过来的影像出现在自己的视野上方。他正在努力完成着少女们的每一句命令,就像今天早晨亨特队长对他的要求那样,即使在这个姿势下他的脖子已经开始发酸了。

“不错,就是这样。”

莉莉丝满意地点点头,然后按下了手边的按钮,彻底锁死了男生的动作。

“这样一来坐着不就舒服多了嘛。”

少女心情愉悦地踩住奴隶的脑袋用力一蹬,娇小的身躯便刚好嵌入到柔软的沙发之中。然后再伸直双腿,一双干净精美的小皮鞋正好踏在奴隶的正脸上,高度刚刚好。甚至因为这样反关节的持续性压迫,奴隶不得不一直往上用力来缓解脖子的酸痛,但这样一来却正好迎合了少女的践踏,反而使得少女踩上去感觉更舒服了。

“嘻嘻,我可真是个天才!”莉莉丝惬意地靠在沙发靠背上,侧过头欣赏着窗外的风景,享受着这一段前往教学区的短暂旅程。

罗斯只觉得眼前一黑,一只尺码较小的女式小皮鞋就踩在了自己的头顶上,紧接着从那只小皮鞋上突然传来一阵巨力,伴随着女孩子的一声娇喝,那股力量又突然消失了。莉莉丝她……把我的头当成了垫脚石……这一刻,罗斯无比清晰地意识到了这一点。羞涩、悲愤,数都数不清的复杂情绪交织在他的心头,他明明是个王子啊,现在却成了女孩子脚底下的奴隶垫脚石!可自己此时却连拒绝的资格都没有,而且就算想要抗拒……在这群狼环伺的帝国心脏,又有谁能帮自己脱离苦海呢?苟延残喘、坐以待毙,这些成语恐怕就是自己如今处境的最佳写照了。

可是,罗斯的苦难还远未结束。还没等他放松几秒钟,莉莉丝的鞋底便再一次出现在他的视线上空,而且还是两只!小皮鞋鞋底那印有花朵纹样与波浪纹饰的防滑纹对他天真的想法发出了最无情的嘲笑,然后,他的视野便彻底暗了下来,紧随而来的便是面部陡然剧增的压力,直到他的后脑勺紧紧贴住地面,一阵阵如潮水般的酸痛顺着脖子直冲入大脑。现在的罗斯已经彻底变成少女脚下的一块人肉垫脚石了,由于过度后仰,男生的嘴巴迫不得已地张开到最大,舌头也品尝到了少女那冰凉坚硬的鞋底的味道,一股带着灰尘的苦涩橡胶味道被他和着口水咽进了胃里。甚至于高傲的莉莉丝还专门避开了被别的女孩子踩过的侧脸区域,反而十分挑剔地选择了男生面部还没被踏足过的正脸部分用以承接自己的鞋底。

疼!疼、疼……

脖颈部位一波接一波的酸痛简直要淹没罗斯的神经,一阵阵眩晕感接连不断地涌入大脑,如果不是正脸上不断传来被踩踏的痛苦,恐怕罗斯的意识已经要在莉莉丝脚下消失了。鼻子被压扁窒息的痛苦、眼睛被践踏碾压的痛苦、肺部吸入鞋底灰尘的痛苦、坚硬的鞋底边缘硌住眼眶的痛苦,各种各样的痛苦与难受几乎同时在他的脸上爆发出来,让他在莉莉丝的脚下痛不欲生。

想死……好痛苦……好想死掉……为什么我要遭受这样的折磨……持续不断的践踏与压迫使得男生的眼泪都被踩了出来,但这些饱含着痛苦与怨恨的泪水却在沾染上少女鞋底的浮灰后化作砂浆般的液体再次流回他的眼中,带给他新一轮的剧痛与折磨。

强烈的酸痛感使得罗斯一直在向上抬头以缓解疼痛,看起来就仿佛他下贱地在主动把脸往少女的鞋底上贴一样。但就如同精明而残忍的少女预测的那样,男生脆弱的脖子又如何与她的双腿相抗衡?只要脚上稍微用点力,垫脚石奴隶的一切努力便会瞬间化作泡影,只留下希望被踩碎后的绝望在少女脚下化作模糊不清的呜咽声。

“唔——!唔——!!”

感受着脚底下的人脸传来的不间断的挣扎,莉莉丝的嘴角露出了享受的微笑。对于少女来说,这样的悲鸣宛如一曲最为动听的交响乐,更让她感到由衷快乐的是,使用奴隶奏响这曲悲鸣交响乐的演奏者就是她自己!少女简直如同一位施虐艺术家,即便是举手投足间的微小动作,一种临时想出的随意到不能再随意的使用方式,都能带给奴隶强烈而持续的折磨与苦痛。

这段短暂的路途无疑已经成为了罗斯的地狱之路,恶魔的火焰一直在他的头脸脖颈上燃烧着,直到不知多久之后,轿厢底下终于传来如同圣音般的磕碰落地声,恶魔的火焰才依依不舍地逐渐消失,留下了罗斯身上已经被燃烧殆尽的奴隶残骸。

“哎呀,到了呢。”

莉莉丝抬起脚,看了看脚底下已经被折磨得不成样子的奴隶的脸,发出了愉快的笑声。一路上一直作为踏脚凳被自己踩着,现在即使自己已经把脚拿开了,他的脖子也一时半会儿回不去了,只能继续保持这副模样直到血流渐渐带走脖颈之中的酸麻感——本来应该这样的。

“莉莉丝大人,咱们是直接去教室还是先去找一下伊格丽特?”卡莲没有理会地上的罗斯,在她看来那只是莉莉丝大人一时兴起用来放松身心的小玩具,远不如大人今天的安排更重要。

“唔……先去找一下伊格丽特吧,她最近的训练强度很大,学分消耗快得很,我得再给她转一点才行。”莉莉丝点了点下巴,接着说道:“你先去教室,要是杜尔德琳导师已经到了的话就让她等我一会儿。”

“好的,莉莉丝大人。”卡莲点了点头,说罢就要起身跳下轿厢。

“哎哎,你等等!”莉莉丝连忙拉住卡莲的裙摆把她拽了回来,嗔怪道:“你这么急干嘛,屁股后面有异兽追吗?明明在别人面前挺优雅的,怎么和我单独在一块的时候就成这样了!……居然还想直接从轿子上跳下去,被一堆灰铁奴隶看着,你不嫌丢人我还嫌丢人呢,再这样以后跟别人介绍时可别说是我的眷属!”

“大人,我只是想省点时间而已……”卡莲有些委屈地说道。

“闭嘴。我记得你也是帝都的贵族吧,贵族就要有贵族的样子,在家里我随便你闹,但到了学院该有的礼节,该摆的谱一个都不能少!”莉莉丝警告地瞪了对方一眼,说道:“给我老老实实地踩着踏脚凳下去。”

说罢,莉莉丝一脚踹在罗斯的脑袋上,把这个脖子僵住的灰铁奴隶踩回了地板之下。

罗斯只感觉一股大力踹在自己的脖子上,脑后的骨头“喀嚓喀嚓”响了好几声,一股浓缩了许久的酸痛上瞬间涌进大脑,让(各种sm资源加扣3870103522)他蜷缩在夹层中抽搐不止,就连记忆都出现了一瞬间的空白。这一刻,他都感觉自己的脖子仿佛已经不是自己的了,随后便发出了不知是痛苦还是享受的妖娆的呻吟声。

【喂,小子,还活着吧!赶快……脚凳,别让……久等!】

亨特的声音久违地出现在罗斯的耳机中,但是听起来断断续续的,中间有着大量的杂音。这个耳机似乎在那位金发少女跳下来的时候被一脚踩坏了,可现在居然还能发出声音,不得不说已经是一个奇迹了。罗斯撑起最后一口气,将耳朵里面的耳机碎片倒出来,他揉了揉自己被踩得生疼的脸颊,酸痛无比的脖颈,踉踉跄跄地爬出轿厢为两位小姐打开轿厢门,然后恭恭敬敬地跪在她们脚下。他已经做好了迎接任务最后一步的准备。

“走吧,我的卡莲,让我来教教你贵族的做法。”

莉莉丝牵过卡莲的手,一同踩在罗斯背上,然后静静感受着脚下的奴隶颤抖的越来越厉害。直到最后他的手臂已经抖如筛糠,弯曲的不成样子再也坚持不住的时候,两位少女才优雅地迈步走下他的身躯。果不其然,下一刻奴隶的身体便到达了极限轰然倒塌,重重拍在坚实的地面上。

“瞧见了吗,时机总是比效率更加重要,优秀的洞察力才是贵族的关键。”

银发少女眨着漂亮的眼睛拍了拍卡莲的手臂,轻笑着走向能力训练室,微妙的精神干涉覆盖在周围的灰铁学生当中,迫使他们无意识地为她让出了一条宽敞的道路。而卡莲则站在原地呆呆地看着这一切,直到莉莉丝的背影消失在道路尽头才回过神来,急匆匆地朝着莉莉丝的班级快步走去。

二十九

另一边,莉莉丝刚一走近伊格丽特的能力训练室,便听到了一阵阵少女的娇呵声与沉闷的击打声,中间还夹杂着几声男性的惨叫。

今天的伊格丽特没有穿那件沉重的银甲,而是穿了一身哑黑色的战斗服。少女米白色的长发被编成长长的辫子束在身后,一双锐利的玫红色眸子正紧紧盯着对面三个全副武装的高大男生,她穿着胶底连体袜在训练室的地面上轻盈地跳动着,寻找着最合适的进攻时机。

莉莉丝没有惊动伊格丽特,而是悄悄坐到门口的椅子上,饶有兴趣地欣赏着伊格丽特的战斗。这三个男生都穿戴了护具,比起普通的灰铁学生更难被击倒,这对于单纯训练体术,没有动用能力的伊格丽特来说算是个不小的挑战。

某一瞬间,伊格丽特宛如一只娇小的海燕电射而出,趁着为首一人愣神的一刹那,四指弯曲打向男生的咽喉。那个男生下意识身体向后仰,少女却直接变招,用膝盖击中了他的下腹。

“呜啊!”难以忍受的痛苦呻吟从他口中传出。直到此时,另外两人才反应过来向着少女包夹而来,迅捷的冲拳与势大力沉的正踹封锁了女孩所有的闪躲空间。

伊格丽特临危不乱,借着面前男生痛苦蜷缩身体的动作双手在他脑后用力往下一压,灵活的娇躯便滑到男生后颈上。扭身躲过冲拳,修长而灵活的双腿顺势绞上男生的脖子,伊格丽特看准另一人正踹的时机,上半身朝着地面一带,紧接着腰部用力一甩,被腿脚缠住脖子的男生竟然直接被少女以背部为支点扔了出去,与踹空之后旧力未散,新力未生的另一人撞在了一起,狼狈不堪。两人的脑袋刚好撞在一起,两眼一翻双双晕了过去。

打出冲拳的男生见状连忙收回手臂护住头部,果不其然,下一秒少女凌厉的鞭腿便抽到了他的胳膊上,发出“嘭”的一声巨响。男生踉跄地歪了几步,却感觉自己的脚踝被什么东西勾住了,紧接着一股大力便拖着他的一条腿往一旁拽去。为了调整重心,男生连忙扭动身子,将小腿往后弯,好不容易才摆脱少女的小脚,却不想等他重新踩在地面上时已是中门大开了。

完了……

下一刻,只见被战斗服勾勒出窈窕身材的女孩眼中精光一闪,一记狠厉的正踢便准确命中了男生的两腿之间。

【啪!】

“嗷——!!!”

剧痛从下体涌上大脑,使男生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他甚至感觉到了少女那软木棒一样的五根脚趾深深陷进了自己的阴囊之中,在睾丸上肆意挤压着。如果不是对方在最后时刻收了力,恐怕自己的睾丸会被刚刚那一脚直接踢碎掉……

男生一抽一抽地吸着凉气,用双手紧紧捂着下体,双腿抖得要站不起来。他坚持不住跪在地上,双眼翻白,口水从微张的嘴角流了出来,舌头哆哆嗦嗦地不知在说些什么,最后还是坚持不住晕了过去。男生的身体直直向前倒去,伊格丽特挑了挑眉,轻盈地往后退了一步躲开了男生的身躯,然后抬起右脚,“啪”地一声用脚背接住了男生的脸颊,将这个昏迷过去的脑袋轻轻放在了地上。

从软肉下面抽出玉足,少女微微喘着气看了眼倒在地上的三个男生,她抬手解开了束在一起的米白色长发,结束了今天早上的热身。

“很不错,真是太棒了,伊格丽特。”

清脆的掌声在空荡荡的房间中突兀的响起,少女猛然回头,才发现不知何时莉莉丝已经悄然坐在了训练室中。银发人偶般的女孩交叠双腿,优雅地端坐在长凳上,面带笑容地望着伊格丽特。

“莉莉丝大人!”

伊格丽特小姐一脸惊喜地看着对方,然后却又有点惴惴不安。

“十分抱歉莉莉丝大人,我刚刚没发现您……”

“小问题,小问题……”莉莉丝无所谓的摆了摆手,说道:“今天主要就是你的事情,我已经帮你把一整个学年的训练室使用费用交完了,你今后无论是在这边训练还是在大训练场,都可以随便进了。当然,前提是要带上学生证,我觉得那些看门狗应该还没有记住你的脸。”

“……谢谢莉莉丝大人,我必不负您的名号!”伊格丽特单膝跪地,郑重地向身前可人的女孩宣誓了效忠。

“嗯,我相信你,我亲爱的骑士小姐。”少女笑嘻嘻地扶起伊格丽特,说道:“不过现在嘛,赶快去淋浴间冲洗一下,今天的课程马上就要开始了,我们在一组哦!”

高等级教学区,赤金教室。

这里是专门为高等级学生准备的教室,内饰有奢华的地毯,精致的吊灯,舒适的座椅以及最高等的教学设备,位于教学区塔楼的最顶端,这位置空气清新,阳光明媚,远离下层那些灰铁聚集的巢穴。教室不远处就是辉煌的大钟塔,大钟塔上方还不时有白鸽飞过,这种代表天空的可爱生灵往往深受少女们的喜爱。

从教室往下走一层就到了专属于贵族少女们的空中花园,虽然比不上行政楼中那座花园的规模,但要容纳几十名学生在其中用餐或者开茶话会还是轻而易举的。从空中花园可以高高地俯视着底下被覆盖在巨大哥特式建筑阴影中的普通教室,那些游走在众多教室之间的,如同蚂蚁一样的灰铁学生们所展现出的有序而混乱的景象,总是令倚靠在栏杆上的女孩们莞尔不已。

教室中,一位身穿镂空长裙,梳着深蓝色长发的成熟女性正悠闲地坐在讲台后面,白若凝脂的修长大腿从长裙侧面露了出来,在清晨的阳光下反射着莹莹白光。二年级的赤金导师杜尔德琳正随意地浏览着隔壁芙洛琳·伊卡洛斯大学新发表的关于能力者二次进化的论文,并时不时看一眼手腕上精致的手表。

莉莉丝这家伙,已经迟到十分钟了。虽然赤金等级的教室看起来奢靡异常,但却因为学生本身数量稀少的缘故显得十分小巧。目前来看坐在教室里的女孩们显然都是认识莉莉丝的,知道莉莉丝这家伙的得行,虽然有些不满但也没有太大的动作,奥露维娅甚至已经开始让身边的女仆煮茶了。

虽然今天上午讲的能力开发史不是很重要,杜尔德琳本身也不是很在意这门课,莉莉丝不来她也乐得清闲,但她还是对对方这样有恃无恐的态度有些不满。年轻美艳的导师小姐将注意力重新放回论文上,她已经打算如果莉莉丝迟到超过15分钟就直接走人了,与其浪费时间给这门课,倒不如让这些学生回去自学呢,自己正好能去验证一下大学提出的新理论。

【笃笃笃】

“不好意思,杜尔德琳导师,您可以开始上课了。”

就在杜尔德琳马上要起身离开时,教室门口的女声让她一瞬间回到了现实。女人有些恼怒地看向门外,只见银发少女闭目垂眸,略显歉意地对着自己行了一个提裙礼。

杜尔德琳轻哼了一声,微微晃了晃脚尖,让吊在脚尖上的高跟鞋落回地面,然后起身将一只诱人的黑丝玉足踩进了高跟鞋中。

“你要是再晚来一分钟多好,本来我都已经准备走了。”蓝发的美人双手抱胸来到莉莉丝面前,一对浑圆饱满的果实几乎要从长裙的领口溢出。

“别啊,导师。”莉莉丝领着身穿白银制服的伊格丽特走进教室,对着杜尔德琳轻笑道:“您还是应该多和学生们交流交流,不然这样迷人的身姿却天天被锁在实验室中岂不是暴殄天物?”

虽然说是赤金的教室,但只要有人带领,一些白银的学生也是可以跟着一同入内的。

“没大没小。”杜尔德琳瞪了莉莉丝一眼,让开了身子:“既然来了就赶快带着她去你的位置上坐好,别再浪费时间了。”

“好好好~~那就辛苦您了。”

教室内的座位被分成了四个大组,因为这门课一共有四名赤金少女参与。莉莉丝坐到专属于自己的座位上,那是位于教室最前方的四个位置之一,最舒适,最宽敞,是专属于赤金的位置。而伊格丽特则去了莉莉丝后方,莉莉丝带来的白银都会坐在她的组内,比如正在和她打招呼的卡莲小姐。

“莉莉丝,你好慢啊……”奥露维娅歪着脑袋小声抱怨了一句,水蓝色的长发铺洒在桌面上如同一条美丽的帷幕。

“嘿嘿,抱歉啦,我要先去接伊格丽特的嘛。”莉莉丝吐了吐舌头。

“为这种小事浪费我们的时间,下不为例哦。”奥露维娅起身,品了一口帝国进贡的春茶,“你下次再迟到,我可就要用金棋赌约来狙击你的伊格丽特了,毕竟我也挺中意那孩子呢。”

“啧,你这家伙,我还以为宴会之后咱们的关系好一点呢,怎么还是这么小心眼!”莉莉丝不爽地摇了摇头,“想狙击伊格丽特门都没有,小心我在伊露笛面前爆你的黑照,别忘了我当时就在你旁边。”
“……哼。”一时没呈到口舌之快,奥露维娅不爽地扭过头去,不理莉莉丝了。

“好了,别聊天了,既然人已经到齐了,那我们现在开始上课。”杜尔德琳敲了敲讲台,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既然这门课要讲能力开发史,那么一个绕不过去的事物就是宗教。相信你们都知道,历史上有过两次宗教改革,最终诞生了帝国的国教,当然,民间还是称新教的比较多。虽然早期的宗教更多是在以道德标准维护君主的统治,但不可否认的这种规模庞大的集体潜意识确实从客观上促进了能力的开发。

我们能注意到,古王国时期的强大能力者大部分都与教会关系密切,有记载的最初的偏光大能力者拉琪娅三世就是当时的教皇本身。由此可以推断,能力的成长不仅与自身的意志,思维有关,还和凡人对能力者的期望有关,这也是新教中赋予能力者的正式名称——神选者的缘由。凡人对于超然的期望被具象在了一个具体的人身上,那么这个人最终也就会变得与神无异了。而宗教,无疑就是最简单的具象凡人期望的工具,因此,这门课会教会你们如何通过宗教统御凡人,以及如何使自己不受宗教的蛊惑。”

年轻美貌的导师小姐在讲台上一边踱步,一边侃侃而谈,笔下的只言片语轻而易举地分割了能力者与普通人的两种截然不同的人生。

……

罗斯第一天上课迟到了。

他因为脸上和腰部的伤口而不得不去了一趟校医院,好消息是包扎用的药品以及医疗花费并不昂贵,至少他暂时是能负担的起的,坏消息是他无法享受医疗能力者的服务,即使是蕴含有医疗能力的特殊医疗器械他都负担不起,这就意味着脸上的鞋印至少要一周的时间才能完全消掉,在此之前他需要每天都去换药,而这又是一笔不小的开支。

此时正是上课时间,然而教室中却没有老师,倒是学生全都坐得满满当当的,聊天声,玩闹声不绝于耳,宛如一个庞大的菜市场。罗斯顶着侧脸上的一大块纱布走进了自己的教室,坐到一个空座位上,他望了望四周,向着身旁正在刷着论坛的人问道:“同学,这节课没有老师吗?”

“老师?咱们的课程要什么老师,自己学就够了,内容都很简单。”那人停下划拉屏幕的动作,看了他一眼,说道:“新来的吧。”

“……对。”罗斯点点头。

“那你放心,只要你不是个傻子,课程的学分你肯定是能拿到的。等到这节课的最后会有人来发一张考题,不论分数多少都算你没旷课,只要没旷课,课程分就会给我们。”那个男生简单地解释了几句,就接着刷论坛了,毕竟这可是他们为数不多的放松方式之一。

听到这话,罗斯不由得松了一口气。他拿出那几本薄薄的教材看了看,一共有六本,分别是《帝国语进阶》、《基础数学》、《基础物理》、《基础化学》、《帝国史概述》以及《能力理论》。这些教材每本都很薄,其中的内容也很简单,即使是从边境地下城来的胎教肄业的学生也能轻松的理解其中的内容。但如果一个灰铁学生想要学得更多,那可是要花大量学分购买进阶教材的,这对于绝大多数挣扎在温饱线边缘的灰铁学生来说实在是一件奢侈的事情。

罗斯大致看了看教材的内容,帝国语是戈罗恩王室必须学习的内容之一,《帝国语进阶》对他来说相当简单。像是数学之类的科学课程更是不在话下,《基础数学》这本数学教材只讲到了小数,连负数都没有涉及,简直像是糊弄小学生的儿童书。而《基础物理》大部分的内容都是在讲日常规律,其中的难点更是只有三个低速运动定律,但那可是帝国在将近一千年前的大探索时期就发现的基础物理规律,再往后的知识就一点都没有了。《基础化学》就更少了,绝大多数内容都是在讲基础的化学反应,与其说是一本教材,倒不如说更像一本菜谱,即便是少有的实例也能明显看出是为了侍奉女性准备的。《帝国史概述》倒是罗斯需要重点关注的内容,戈罗恩王国对来自帝国的消息封锁很严格,如果不是决策层的一员,那即使在王宫内寻找,能得到的帝国史料也不是很齐全。很遗憾,罗斯在王国内并没有进入决策层,他的年龄太小了。

最后便是《能力理论》了,罗斯看着封面上那位雄姿英发的优雅少女,心中一阵沉默。封面上的银发女孩和皇女殿下很像,但实际上她却是维罗妮卡皇室的第一代君主——诺蒂拉法尔·德·维罗妮卡。在诺蒂拉法尔时期,原本在维罗妮卡家族治下的诸侯国大刀阔斧地进行了改革,使用能力者代替了尸位素餐的血缘贵族,进而摇身一变从地区重组为了帝国,诺蒂拉法尔女皇加冕称帝。也是在诺蒂拉法尔女皇在位时期,帝国皇室定下了与能力者贵族共享帝国的统治策略,进而保障了帝国千余年的国祚,直到如今这条策略也依旧在发挥着作用。

不过接受过王室教育的罗斯很明白,这条统治策略有一个致命缺陷,那就是维罗妮卡皇族必须要压得住她们手底下的所有能力者贵族,否则帝国就有解体的风险。可令人诧异的是,这种摇摇欲坠的统治策略居然在维罗妮卡皇族手上走过了千余年的时光,实在是令周边的小王国感到费解。难道维罗妮卡皇族有什么极为特殊的能力不成?罗斯摇了摇头,将注意力重新拉回到《能力理论》上。

翻开课本,开篇第一句话就阐明了能力诞生的条件,但其中大部分内容都与帝国新教联系密切。帝国将能力定义成了一种唯物的力量,能力者生而高贵,即便落入凡尘也掩盖不住她们高贵的光辉,而剩下的无能力者则生来低贱,他们的作用就是为能力者们奉献出自己的一切,包括忠诚、信仰与生命。这一切都是不可更改的,一切都是由唯物论决定的。

这套理论很高明,如果一个平民成为了能力者,那么她就会被定义为掩埋在凡尘中的璞玉,会自动被吸纳进帝国的统治阶级,从而一起维护帝国的统治。可要是一个人不是能力者却又想反抗这个体系,那么即便他利用强大的个人魅力纠集起了一大批平民军队,在帝国拥有的精神系能力者面前也依旧是不堪一击的散沙。与能力者相比,无能力的平民领袖本身都会被精神系能力者轻而易举地控制、操纵、然后杀死,这点在规则并不清晰的学院中体现的尤为明显。也正因如此,赤金等级的学生绝大多数都拥有精神领域相关的能力,毕竟她们都是帝国未来保持统治的中坚力量。

粗略读完《能力理论》的绝大部分内容,罗斯罕见的沉默了。

即使他是戈罗恩人的王族,都不免有些为帝国底层的普通凡人感到悲哀与绝望。一座横亘在凡人头顶上数千年的名为“能力”的大山彻底将这片大地上的人类分成了两个物种,并将绝大多数人类碾成了毫无意义的残渣,以及建立伟大文明的垫脚石。

罗斯安静地坐在教室中,看着窗外透过穹顶的蔚蓝色天空。他第一次感觉自己进入了一个牢笼,一个比学院这个实体牢笼更古老、更坚固、更难以磨灭的名为“能力”的牢笼,而他却完全无法找到逃离的路。
半个小时后,一位身穿白银制服的少女快步走了进来,为整个班的灰铁学生分发了一张考题。考题很简单,上面是一道十以内的加减法,做完之后就相当于这节课的签到了。虽说这份考题也相当于这一阶段的测试,但是对于学院来说,灰铁的签到率远比他们的成绩重要得多,毕竟学院内奴隶的数量可直接关乎能力者的培养速度。

没过多久,少女收好分发下去的全部考题后便施施然离开了教室。她全程没有和他们这些灰铁说一句话,也没有正眼看过他们这些灰铁一眼,只是例行做着重复性的工作,这种机械化的行为就好像是牧场的饲养员在每天早晨例行喂食家畜一样,高效而冷漠。

“嘿,哥们。认识一下,我叫康纳。”之前给罗斯说明课堂规则的男生转过身来,朝着他伸出了右手。

“你好,我叫罗斯。”罗斯点点头,握住了康纳的手。他打量了一下坐在自己身边的男生,金发蓝眼,五官端正,典型的帝国西海岸亚努曼人长相。脸上的皮肤干干净净的,这在灰铁中倒是相当少见。

“哥们,我看你出身不错,怎么沦落到灰铁来了,不会是从白银滑落下来的吧。”康纳拍拍罗斯的肩膀,起身离开了位置。

“怎么会,我还不知道我有没有能力呢,怎么可能是白银。虽然还没测试,不过我大概率是个普通人啦。”罗斯露出一丝苦笑,这一路上被帝国的那些能力者轻而易举地碾压折磨,他又何尝不想成为能力者呢?
“所以,你并没有否定你的出身优渥,对吗?”

“……我的出身,还算不错吧……”罗斯移开了眼神,而康纳则挑了挑眉。

“没关系,我们换个话题吧。我并不是一上来就对别人刨根问底的人,之所以好奇也是因为你的谈吐与你的外表不太相符。”康纳用眼神示意了一下不远处的一群和罗斯一样缠着绷带,满身是伤的人,罗斯转头看去,那些人正聚在一起发着牢骚,满口的污言秽语简直不堪入耳。

“看吧。我说的没错。”康纳耸耸肩。

罗斯无言以对。

“不过哥们你的运气不错,今天下午就有一次针对灰铁学生的能力测试,而且大部分人已经在上周测试过了,所有今天人不会太多,你可以去碰碰运气。”

今天下午……自己的工作要到晚上八点才开始,正好有空可以去参加一下测试,说不定自己还真是个能力者呢?那岂不是一瞬间就可以脱离苦海了。

“看来你已经决定了呢。”康纳笑了笑,罗斯一时间有些失神。美貌这个词本不应该来形容男性,可在这里用来描述康纳的笑容却显得格外合适。

“是,是的。我打算下午去试试。”罗斯连忙移开目光,强装镇定地继续说道:“对了,你要和我一起去吃饭吗,马上就是中午了。”

“谢谢你的好意,但是不用了。”康纳婉拒道:“食堂给灰铁提供的食物实在是有些不敢恭维。而且,我还要去陪我的主人共进午餐,请原谅我的失陪。”

“等等,你是说‘主人’?”罗斯有些惊讶,但是一看到康纳那张白净美貌的脸,一切又都说得通了。是啊,我早该想到的。

“没错,我的主人。”康纳点点头,说道:“她是一位可爱刁蛮的小姐,虽然她向来对于我的行为不太严加干涉,但请原谅我不能私自说出主人的名讳。”

一说起自己的主人,康纳的语气明显轻快了起来,就连语调都变得上扬了不少,语气中还有了一丝难以察觉的优越感,这不禁让深刻理解“主人”这个词汇的罗斯露出了相当奇妙的表情。

“……没关系,那咱们先加一下手机号吧,以后方便线上聊天。”罗斯掏出了自己古朴的量产手机。

“当然没问题,祝你下午测试顺利。”与之相对的,康纳拿出了一款昂贵的高端机型,两人互换了通讯号码。

“……谢谢。”

罗斯无言地目送对方步伐轻快地走向高等级教学区的方向,那里高耸的哥特式塔楼宛如一只择人而噬的猛兽,吞噬着每一位进入其中的灰铁学生的尊严与灵魂。

高等级教学区,活动室

“呜哇,好无聊,好无聊,那只可爱的小金毛犬怎么还没来啊……”

奶白色的少女躺倒在活动室的折叠床上,云朵般柔软纯洁的长发被她压在身下,一对被白色包裹的纤细小腿来回摇晃着,如同珍珠般的脚趾正有一下没一下地拨弄着一根高高耸起的肉棒。肉棒顺着少女脚上的力道不断摇摆着,马眼与女孩的脚尖之间已经拉出了一条淫靡的丝线,可肉棒的主人却绷紧身体躺在地面上,正努力忍受着下体传来的快感而不射出来。

女孩将右脚停在龟头上方,脚趾微微蜷缩,碾了碾肉棒敏感的前端。如同电流一般的快感瞬间穿透了男生的身体,惹得他壮硕的身躯一阵颤抖,肉棒更是猛地跳了好几下。

“主人……”

男生颤抖地哀求着,他已经努力在射精的边缘徘徊了快半个小时,只是因为少女轻飘飘的一句:在见到我的新宠物前不许射哦,不然就给你戴一个月的锁。

身为女孩的第不知道多少任宠物,他清晰的明白女孩的话语在某些情况下就是无法更改的定律。她说戴一个月的锁就真的会让自己软一个月,只要时间达不到,哪怕自己偷偷把贞操锁锯开自己撸也绝对硬不起来。毕竟,这位“纯白的天使”的言灵会准确捕捉主人内心的意图,而不仅仅局限于片面的话语。

“主人……我快要……坚持不住了,求您……”

男生那无法连贯的语句最终还是传递出了他的哀求。

“嘻嘻,不可以哦。”但是被少女无情的拒绝了。

“我的灰背犬,你可以想仔细了,一个月硬不起来可是很难受的呀。而且别忘了这其中的快感可是会累加的哦,等到月末时你恐怕就会变成字面意义上的‘发情的公狗’了,到处找女孩子发情哦。”少女躺在床上,想到那样的画面嘴角不禁露出了一个愉悦的微笑,“不过那样似乎也不错呢,我改变主意了哦。”

说罢,奶白色的少女坐起身,开始认真的用两只软乎乎的白丝玉足夹住男生的肉棒用力搓动起来。一瞬间,比刚才强烈的多的快感瞬间冲垮了男生的理智,所有的忍耐与坚持在这一刻全部消失,一大股热流正沿着他的小腹朝下体势不可挡地冲去。

“啊啊啊!不!不不不!!我不要啊!主人!主人求您了!我不要射出来啊啊!”

男生躺在地上哭喊着,双手胡乱的摆动着,企图制止即将到来的射精,但是被少女滑腻的白丝与柔若无骨的足底挑逗了半个小时所积累起来的快感又怎么可能如此轻易的消失呢,他只能在绝望中感受着巨量的精液逐渐逼近马眼。一个月无法硬起来,最终变成发情公狗的可怕未来似乎已经注定了。

但就在这时,休息室的门被敲响了。

【笃笃笃】

一瞬间,少女脚下的男生仿佛感觉到了有什么可怕的规则从自己身上消失了,炸起的寒毛也重新落了下去。他的身体彻底失力瘫在地上,只留下胯部在不断抽动,他的背上全是汗,心脏也轰隆轰隆地响个不停,仿佛从生死边缘走了一遭。但他此刻已经彻底放松下来了,他知道自己不会变成发情的公狗了。

“嘁……”

奶白色的少女不爽地撇了撇嘴,从床上直接跳下,一脚将男生那红得发紫的肉棒踩进他的小腹里,惹得即将高潮的他发出一声惨叫,却又在对方即将射精的时候冷酷地补了一句“不许射!”

“喝!喝啊!!啊啊啊——!”

女孩走下男生的身体,朝着门口缓步走去。只留下被定格在高潮那一刻的可怜男生徒劳地抽动的腰肢,对空气做着滑稽的活塞运动。但哪怕他的肉棒依旧坚挺耸立,那一开一闭的马眼却拼尽全力也没能射出一滴液体。

咔嚓,门开了。

康纳跪在门外,只见一双粉嫩的白丝玉足正踩在他面前的地板上,往上看去,那被白色蕾丝包裹的浑圆双腿一直向上延伸,直到他的视线之外。康纳愈发恭敬了,他将头深深低下,对自己的主人做出了发自内心的虔诚礼节。

“我的小金毛犬,今天怎么这么慢啊~”

奶白色的女孩慵懒地打了个呵欠,抬脚踩在康纳头顶绵软的金发上,随意地左右碾了碾。感受着自己头顶上温暖软糯的压力,康纳只感觉自己的身体在兴奋地颤抖,他已经来不及组织逻辑去向主人叙述今天晚到的原因了,现在的他只想依偎在女孩脚边,彻底放弃所有的思考尽情撒娇。

“主人……嘶哈…….我的主人……”

他用头顶蹭着女孩的脚底,口中不断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声。

“哼,快进来吧。”少女将脚抬起,转身往屋内走去,两只粉嫩圆润的足跟在康纳眼前一上一下踩动着,在木地板上氤氲出一枚枚可爱的足印,“怎么一个两个都是这样,一见了我连话都说不清了,我的魅力有这么大吗?”

康纳跟在女孩身后,虔诚地亲吻着地板上的每一枚足印,就像一条真正的狗一样摇着屁股进了屋。直到爬到躺在地面上的男生身前,他才恍然惊觉地抬起头,而白发白裙的少女正慵懒地坐在床边晃荡着小腿,微笑着俯视他。

“喜欢吗?”少女抬起无瑕的白丝足底,垂在康纳的视线上方,语气中满是挑逗与笑意。她刻意动了动五颗珍珠般的脚趾,莹白色的指甲点缀在脚趾尖已然是最完美的装饰。

康纳的目光聚焦在女孩的脚上,喉咙不经意间咽下几口唾沫。他感觉少女的足底正散发着温暖的气息,这气息是那么灼热,以至于难以褪去的红潮已经在他的脸颊与耳廓浮现。

“喜,喜欢……”他发觉自己的声音都在不停颤抖,不知不觉间,他的阴茎已经变得粗大起来,龟头一直顶着内裤甚至都感觉到了一丝胀痛。

“嗯……可以亲一下哦,就当作我给小宠物的奖励好喽。”女孩点了点自己的脸颊,歪着脑袋,任由纯白的发丝从肩头垂下,“但要先把衣服脱掉哦,狗狗是不会穿衣服的,对吧。”

听见女孩这么说,康纳没有一丝犹豫,立马将自己的校服扒了个精光。没有了内裤的束缚,粗大的肉棒与鼓鼓囊囊的睾丸瞬间便出现在他的双腿之间,彰显着强烈的存在感。

“主人,主人……”康纳渴求地望着女孩的足底。

“呵呵呵,别心急嘛,我的乖狗狗。”

奶白色的女孩往前坐了坐,一只脚踩在“灰背犬”勃起的下体上,另一只脚翘起二郎腿,将柔软的足底盖在了“金毛犬”的脸上。霎时间,粗重的呼吸声,热切的亲吻声,浠沥沥的水声在女孩的脚下一齐响起,轻而易举地掩盖住了少女银铃般的轻笑。

半晌,少女踩了踩“灰背犬”的睾丸,脚下之人便不出所料地发出了混合着痛苦与舒爽的呻吟,而这声呻吟将“金毛犬”从忘我的热吻中惊醒过来。下意识地,“金毛犬”有些惶恐地低下头,不敢看向少女,他似乎做的有点过分了。

“满足了?我的脚底都湿透了呢,你亲的还真是过分。”少女娇嗔道。

“对,对不起,主人……”

“哼哼,可不要仗着我的宠爱肆意妄为哦。”少女用脚尖踩了踩“金毛犬”的额头,轻声说道。

“好啦,奖励你也吃到了,那就爬过来给我说说最近虫子们又发生了什么有趣的事情吧。”女孩轻笑着朝着康纳勾了勾手指。

康纳有些犹豫地看了一眼少女脚下踩着的“灰背犬”,他的表情十分扭曲,却什么声音都不敢发出来,生怕扰了主人的兴致。最终康纳还是往前爬了爬,直至女孩的脚边。

现在,他只要低下头就可以轻松的看见被少女踩在脚下的那根肉棒的所有细节,鼓起的肉筋,红紫色的龟头,即便被踩在脚底也依然在坚持不懈地跳动着,看得出来似乎是被憋了很久。而这样丑陋粗野的阳器却被一只娇小秀气的白丝玉足轻松压制,一时间,康纳对于少女的信仰又虔诚了几分。

美貌的少年开始穷尽自己所有的辞藻与见解,为少女勾勒出一个混乱,荒诞而又可笑的底层灰铁的一天。他并没有经历过底层灰铁学生的一切,身为高贵女孩的奴隶的他并不需要经历那些折磨人的一切,但他还是不断诉说着自己想象中的那个愚昧可笑的反乌托邦。纵使他口中的趣事与真正的悲惨事实相比已经相差甚远,但这样拙劣的表演依然成功博得了奶白色女孩的笑颜。

“嘻嘻嘻,他们还真是愚蠢得可笑,要是我当时在场一定会忍不住把这一幕画下来的!”

女孩捂着笑疼的肚子躺倒在床上,小脚不断晃荡着,时不时还会不小心踢到康纳的脸上。可即便如此,他依旧跪在少女脚边殷勤地陪笑着,直到这短暂的欢愉消失殆尽。

“那么现在就是最后一项了,你今天是第一次见到我的灰背犬吧,小金毛,要好好和它交朋友哦。”奶白色少女收敛笑意,用脚踢了踢几乎要被自己遗忘的,依旧处于高潮中的男生的下体。

“是,主人……”

康纳呆了呆,低头望向自己胯下的那张人脸。为了执行主人【爬过来】的命令,他不得不跪趴在对方身上,将对方的脑袋置于自己胯下,自己那勃起的肉棒就垂在对方面孔之上。而与之相对的,自己的脸此时也正对着对方下体。实话实说,在主人提及躺在地上的这个男生之前,他一直都以为对方只是主人找来垫脚的一次性用品,没想到这竟会是自己的……同事?

“唔,让我想想狗狗是怎么交朋友的来着,用气味?啊,有办法了!”

少女点着小巧的下巴,嘴角泛起了一丝坏笑。她把右脚从“灰背犬”的下体上抬起,然后用力踩在“金毛犬”的头顶上。一瞬间,康纳的脑袋被少女踩得不得不低了下去,与此同时,底下那粗大的肉棒弹起,差一点抽在康纳的脸上,一股浓厚的精氨味彻底污染了他的鼻腔。

“小金毛,被我玩了这么长时间,你估计快要憋不住了吧。那就像狗一样坐下好好发泄一下,让小灰背记住你的味道吧。”

康纳感觉自己的屁股不受控制的向下坐去。在“灰背犬”充满泪花的绝望目光中,粗硬如铁的肉棒瞬间贯穿了他的唇舌,(各种sm资源加扣3870103522)直直插入他的喉咙深处。而两颗硕大的睾丸也随着势头狠狠撞在他的脸上,将他撞的头昏脑胀。

“呕!!”一瞬间,强烈的异物感想要让他把口中的柱状物吐出去,可“金毛犬”那该死的屁股就像长在了他脸上一样纹丝不动,即便他挣扎得再厉害,被肉棒深喉插入之后也只是徒劳无用。

恶心恶心恶心恶心恶心恶心恶心恶心恶心!!!!!

射精被强行中止带来的痛苦与被同性口爆带来的屈辱交织在一起,让“灰背犬”的胃部一阵翻涌,吃下的食物在不断往上翻,冲到喉管却被男人的下体强行堵住,什么也吐不出来。他就这样在绝望的漩涡中挣扎着,直到一个温暖紧致的腔体牢牢包裹住他那持续勃起了半个多小时的灼热下体。

啊,好爽……“灰背犬”由衷地感慨道。

奶白色少女脸上带着愉悦兴奋的微笑,强行将眼前这个令自己十分中意的新宠物的脑袋踩下,直到他被迫含住自己刚刚一直踩着的那根粗大滚烫,满是肉筋的男性阴茎。可爱的“金毛犬”似乎还想要求饶,但自己并没有给他出声的机会,反而利用对方开口的一瞬间用力踩下,让可怜的“灰背犬”的肉棒得以顺利地插入他的喉咙。

“嘻嘻嘻,我的小宠物们,相信你们都已经蓄势待发了吧。”

女孩踩在“金毛犬”的后脑勺上站起身,然后踱步到他的背上。少女张开双臂保持平衡,白丝小脚一寸寸将以69姿势相互拥抱的两人身体之间的空隙全部踩实。不出所料地,两根肉棒的相互插入又深了些。
“呕,呕——”连续不断的干呕声在少女脚下响起,两具重叠的肉体也因为痛苦而颤抖。

最终,奶白色的少女踩在两人身上站定,昂着脑袋平举双手,清脆娇俏的声音宛若宣告:

“——那么,尽情释放吧!!欢迎来到安妮莉泽的宠物乐园!!!”

两股浓厚粘稠的精液在同一时间从两根肉棒前端喷薄而出,同时射入两根不同的喉管,同时射进两处不同的胃袋,并同时因为无法被及时咽下而从两张不同的嘴角流出,一前一后滴落在安妮莉泽的身体两侧,在木地板上染出点点白斑。与此同时,一股淡淡的精液味道开始在休息室中弥漫,逐渐盖过了少女原本身上的花香。

三十 引火大殿与觉醒仪式

“安妮莉泽,你来晚了。”灰蓝色长发的高挑少女站在引火大殿中,目不斜视地提醒道。

“啊,真是不好意思,艾德礼审判长。”奶白色的少女暗自翻了个白眼,敷衍道:“你知道的,喂养宠物总是要花费我不少时间,更不要说现在宠物的数量又增加了几只。”

听到这种荒谬的话,哪怕是平时性情温和绅士的艾德礼小姐也不禁皱了皱眉头。

“今天就算了,一会儿在引火大殿中还要举行觉醒仪式,我们还需要执行任务。下次再迟到我会给你记过。”

听到这话,安妮莉泽恶狠狠地看向艾德礼,伸手拽住对方的衣领将那双高高在上的淡漠双眸一把拉了下来。

“……呵。艾德礼,你有什么资格管我,你以为你是谁?我是看在你比我高一级的份上,才尊称你一声审判长……”

“但你根本不够格!你这个懦夫,塔西娅学姐被议会背叛的时候怎么不见你这么硬气,我们直到现在还在为塔西娅学姐争取本该属于她的位置,可你呢?与学姐关系最亲密的艾德礼小姐,你却神秘的消失了!这样的你,有什么资格对我指手画脚!”

说着说着,安妮莉泽忍不住褪下了平时活泼的面具,流露出了心中真正的愤怒。

“……这个话题我们已经争论过很多次了,安妮。”

艾德礼垂下目光,但坚定地隔开了安妮莉泽的手臂。

“新的学生会已经组建完成了,即便你再感到不公与恼火,这也已经是既定事实无法改变了。所以你到底准备怎么做呢,像在新生见面会上那样,故意把学生会的人肉脚垫踩得稀巴烂?安妮莉泽,你知不知道为你掩饰暴行是有代价的,你所做的一切都被学生会暗中看在眼里,再这样暗中干扰学生会的活动,你只会为安娜丝塔西娅带来麻烦!别忘了,她已经接受了阿丝特蕾雅的任命,是新一届的理事了。”

安妮莉泽的小脸有些发白,她无力地松开艾德礼的衣领,踏着高帮鞋的小脚踉跄了一下,目光透过艾德礼的脸不知看向何方。良久,她露出了有些悲伤的神色。

“……所以你们都放弃了,对吗。把学生会白白让给了阿丝特蕾雅那个精致的傀儡,然后让贵族议会,让莉莉丝,都可以随意摆布我们的未来!你知道的,阿丝特蕾雅背后的人就是议会,你怎么保证莉莉丝能栓得住她们呢?!她们会把塔西娅学姐外派去帝国边疆的,彻底断绝斯芬腾贝格重新整合的希望,然后清算就会落到咱么头上,谁也逃不过……”安妮莉泽的声音在发颤,“为什么塔西娅学姐也妥协了,她到底在想什么,她难道不知道贵族议会的算盘吗,真去了边境她会死的!以前处理斯芬腾贝格的那些私生子时塔西娅学姐她可没有这么软弱啊!”

“安妮,你先冷静。”艾德礼用力按了按女孩瘦削的肩膀,说道:“这不是我们的妥协,塔西娅她也不会妥协。只是……这次贵族议会的针对这么明目张胆,背后的依仗无非就是斯芬腾贝格家族的分裂,但这一点只能让塔西娅她自己去解决,我们都是外人。如果她无法完全掌握斯芬腾贝格家族,那学院的事情就绝不是我们抢回一个会长的位子能解决的。别忘了,现在的斯芬腾贝格并不稳,很多人都对它的位置虎视眈眈,那可是能上达天听的古老贵族啊……总之,塔西娅她现在需要先腾出精力搞定她们家自己的烂摊子,没精力和学生会过家家。而我们需要在事情出现转机之前先低调一点,毕竟离外派还有一年时间……”

“……你最好真的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艾德礼、审、判、长!”安妮莉泽甩开艾德礼的手,冷冷地看了她一眼,“把一切事情都扔给塔西娅学姐,指望着学姐搞定一切然后自己再顺理成章地捞到好处,你居然有脸说出这种话!如果你在审判长的位子上什么都做不到,那就从塔西娅学姐身边滚开,我会做的比你更好!”

“我告诉你艾德礼,我针对学生会的行动不会停止!如果是因为我的行为导致塔西娅学姐被人攻讦,那么我会帮她处理掉所有碍事的人,包括我们内部的人。放心,你知道我的能力,我会用十分自然的方式处理掉她们,不会被人发现端倪的。”安妮莉泽低头整理着自己的袖口,“而你,就继续缩在塔西娅身后,当一个好看的花瓶就够了,毕竟这就是你最大的价值了,对吧。”

少女冷笑了一声,绕开身前的女人走向引火大殿旁白的更衣室。而在她身后,冷峻的审判长小姐不甘地咬着牙,将捏紧的拳头藏在了威严的审判长制服之下。

……

罗斯是在一位白银的引领下,与一队灰铁学生一起走进了引火大殿的。

在新教的创世传说当中,是从天而降的无穷炽阳将了无生机的原初大地化为了高温的生命熔炉,从此世间万物才得以诞生。因此,引火大殿的名称也寓意着生命的原初,这里是学院为所有学生进行能力觉醒的地方。虽然绝大多数能力者都会在家族的引领下在很小的年纪觉醒能力,但庞大帝国总会有那么些诞生于平民阶层的沧海遗珠,为了笼络这些能力者为帝国所用,在学院中修建引火大殿就十分有必要了。
引火大殿的内部结构整体呈圆形,由24根数十米高的巨柱支撑起跨度长达64米的宏伟穹顶。大殿顶端的穹顶四周嵌有彩窗,中央则是一幅巨大的壁画。这副壁画是由统一战争末期的著名艺术家列奥波德耗尽毕生心血所画,画中呈现了传说中创世女神为帝国挑选最初的九位神选者时的情形,这九名神选者也被新教称为神的九位使徒。画中的女神星眸皓目立于云端之上,身着饰有镂空银甲的锦袍,并具威严与优雅。她正伸手抚摸着单膝跪地的第九位少女,而在她的身侧则矗立着八位美丽而虔诚的少女。画中的人物惟妙惟肖,仿佛让所有走进引火大殿的人共同见证这一神话史诗般的场景。

在这技艺恢弘的巨大画作之下,雕刻着帝国史上最伟大的12位女皇与12位教皇的雕塑则分别立于24柱前。以大殿中轴为界,君主与教皇两两对应,她们的动作各不相同,她们的衣着因时代而迥异,但她们的神情却被技艺高超的工匠打造的栩栩如生,在大殿之中使人抬头观摩就会不禁产生畏惧。

而在大殿正中则是创世女神的巨大神像,与拱卫在周围的24个石雕不同,女神的神像采用了帝国特殊的不朽之玉。这种材料通体润白,一旦用特殊的手法铸造完成便无法再更改分毫,除非受到的攻击可以将整座神像瞬间气化,否则再尖锐的刻刀也难以在女神身上留下一丝划痕。

神像采用了女神降临世间的姿势,美丽优雅的创世女神闭目微笑,双臂微张似拥抱。修长笔直的小腿下,一只完美无瑕的玉足轻点于中央的祭台之上,而另一条腿微微曲起,动作仿佛入浴时轻试水温的活泼少女。华丽纤薄的神袍包裹住女神曲线优美的娇躯,将多余的布料垂落在她的脚边。而在女神神像脑后,则是神话中象征无上伟力的庞大神环。

罗斯目瞪口呆地看着引火大殿中的一切,很难相信只是帝国一所学院中的宗教建筑便已如此宏伟,那帝都真正的神选教大教堂又会有多么辉煌!但现实并没有给他多少时间细细参观引火大殿,等到他们这些灰铁全部进入引火大殿后,前来代替白银学生接手的便是教廷的人了。

“欢迎您来到引火大殿,卡莲女士。”

身着教会长袍的年轻女性在胸前做了一个新教的礼节,向着队伍最前面的白银女孩低头致意。

“维蒂·奥菲佐主教,幸会。”白银女孩脚尖后点行了一个屈膝礼,笑道:“您不用对我这么客气,维蒂主教。‘最年轻的主教’这个名号在哪里都含金量十足,您当然值得我们的尊重。就劳烦您今天为这些灰铁举行觉醒仪式了,希望在女神的注视下能使您有所得。”

“谢谢你,卡莲。那维蒂就借您吉言了。”

主教小姐露出了一个无奈的微笑。已经举行过无数次觉醒仪式的她当然知道要想在这些普通的平民里找到一个神选者是多么困难的事情,一个学年内将近三万的灰铁人口,其中能觉醒能力的才不到两百人,而且大半还会是女性……看着眼前全部由男生组成的队伍,她已经有了预感,自己要做一下午的无用功了。

罗斯悄悄抬起头,透过人群脑袋之间的间隙观察着帝国的宗教人员。和帝国的其他领域一样,教会中的女性数量要远超男性,至少在这引火大殿内,他目光所及之处能看到的教会人员全部都为女性。她们身穿紫纹金线的修身教袍,脚踏金线勾勒的黑色短靴,头顶的兜帽上印有双翼交叠状的护额,柔顺的长发从脑后的开口处垂下,在原本朴素的教袍背后打上了一个个属于她们个人的鲜明印记。这些修女们分立在大殿两侧,引导着所有受试者走向中央花纹繁复的祭台。

与维蒂主教交接之后,卡莲便离开了引火大殿,这里发生的一切将有教会于学院的审判庭一同监管,已经不需要她了。

“各位,请随我来吧。”维蒂例行客套了一句,便向着大殿中央的女神雕塑走去。

“说到底,能力的诞生也可以基于人们的心相后天产生。虽然你们只是灰铁,心相相对单调,但也未尝没有诞生能力的机会。”维蒂边走边说,小靴子敲击地面的【喀哒】声在空旷的大殿中格外响亮,“祭台中央那尊用以打造女神神像的不朽之玉拥有放大、透视你们内心的功效,只要坐在神像周围正视自我的内心,那么你们就有可能获得属于自己的能力。”

在大殿周围历代君王与教皇的静默注视下,这一批的灰铁学生被夹在修女中间,战战兢兢地跟在维蒂身后走向中央的神像。伴随着维蒂平静的话语,在他们的眼中原本优雅亲切的神像却逐渐变得威严高大起来,直到他们走到神像脚下。此刻的他们只觉得自己卑微如蝼蚁,内心早已被各种各样繁杂的情绪填满,就连抬头仰望女神的面容都做不到了。

罗斯倒是没有其他人感受到的那种震撼感,但当他发现周围人都不约而同地低着头时,他也还是随大流垂下了脑袋,使自己看起来不那么突兀。此时,倒映在他眼中的就只剩女神点在祭台上的那一只完美无瑕的玉足了。罗斯当然知道这玉足只是被铸造出来的塑像,但看着上面细嫩的肌肤,纤细的脚筋,五颗脚趾上薄如蝉翼的片片指甲,这双完美还原了所有女性足部细节的美足还是使他不由得感觉心跳加速,就连耳尖也开始悄悄红了起来。

“现在,到祭台上那些纹路中间的空隙中去。” 好在主教小姐的声音及时遏制住了他的冲动。

维蒂看向这群低着头的灰铁男生,心中充满了失望。事到如今,她已经不对这些普通平民抱有什么额外的期望了。不出她所料,这些男生连站立的勇气都没有,一个个全都选择跪在那些空隙处,少有的几人在犹豫了一下后也同样选择了虔诚地跪在祭台上,有些奴性强的甚至直接五体投地的趴在神像脚边,恶心又滑稽的姿势看得旁边作为监管者的审判官少女们一阵皱眉。

罗斯拉低灰铁长袍的兜帽,找了一个神像身后的位置双膝跪地。他不知道觉醒仪式会有什么效果,但至少这里有神像的小腿挡住那个神官的视线,不那么引人注目。

“现在我会启动觉醒仪式,受试者注意静心凝神,感受内心深处与神像的联系。”

维蒂走到神像面前,这里是纹路汇聚之地,而此处的祭台无声打开,居然露出了隐藏于内的一张人脸。既是祭台,又怎么会缺少祭品呢,这张人脸便是启动觉醒仪式所需的祭品了。仪式祭品的选择十分挑剔,需要一位微末出身,但通过自身奋斗现在身居高位的成年男性。因为只有曾经品尝过苦难而现在苦尽甘来的人作为祭品才能迸发出最强烈的情绪反转用以驱动仪式运行。

主教小姐低头看了一眼,这个男人的脸看起来很眼熟,他似乎曾经在大教堂见过自己,但很可惜,她并不记得男人的名字。维蒂面无表情地提起短靴踩了上去,霎时间,硬鞋底与人脸相贴的部分冒起了白烟,同时还伴随着皮肉烧焦的滋滋声,一股蛋白质被烧焦的恶心味道逐渐弥漫在空气中。

“唔唔唔呜呜呜!!!!”凄厉而沉闷的嘶吼声从维蒂脚下传了出来。

明明是冰冷的鞋底,但踩在祭品脸上却会产生炽热烙铁般的效果,这觉醒仪式还真是神奇……无论经历过多少次觉醒仪式,维蒂在使用祭品时依然会对这一幕感到惊讶。她能感觉到脚下的人脸正在痛苦挣扎,但她也知道这些祭品是逃不掉的,一旦仪式开始,这个男人的绝望便会全数化作祭台的燃料,直到他彻底死亡。于是她收敛了仅存的怜悯,抬起头仰望着女神的面庞,将另一只靴子也踩了上去。鞋底的术式在全力运转,脚下祭品的挣扎在逐渐变弱,与此同时,祭台上的繁复纹路层层亮起,所有受试者几乎在同一时间陷入了他们内心深处的心相之中。

罗斯只感觉自己的鼻子像是被钩住往后狠狠拽了一下,一股强烈的晕眩感便带着他的意识快速下沉,等到他再次恢复清醒时,映入眼帘的却是一片血色的战场。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气,支离破碎的尸体被堆成小山,鲜血染红了每一寸土地,瘆人的寂静笼罩在四周……

“这里是……塔山。”

这是他内心深处最不愿回忆起的记忆,但心相空间呈现出的一切却又一次把他变回了那个在恐惧中颤抖哀嚎的可怜皇子。罗斯下意识地闭上眼,他不想也不敢面对这段可怕的回忆,尤其是那个在他面前杀掉所有人的银甲女骑。

然而,恐惧一旦产生,再想要克服是何其困难的一件事。仅仅是一眨眼,当罗斯再次睁眼时他已经来到了战场中央,脚下是层层堆叠的破碎到看不清面容的尸体,对面则是那名在他心中留下阴影的银色恶魔!

罗斯咽了咽口水,突然感觉手中有什么东西沉甸甸的,往下看去,一把制式的光能枪和一柄指挥官配备的近战光剑已经被自己拿在了手中。

我要打败她么……这怎么可能呢!

即便是在自己的心相中,罗斯也不禁生起了层层绝望。恐惧又一次压垮了他的心智,他哭叫着扔掉手中的武器,转身朝着这填满尸体的大坑的边缘深一脚浅一脚地跑去。然而还没等他跑出几步,就被银甲女骑抓了回来,紧接着幽蓝色的刀光一闪,他的脑袋已经飞了起来,最后看见的就是女人面甲下方露出的嗜虐的微笑。

罗斯重新睁开眼,依旧是血红的战场。

“啊!!!”

他大叫着一屁股坐在尸体上,双手胡乱摸着自己的脖子,刚刚才被一剑枭首的感觉太过真实,以至于他一时间都无法确定自己的脑袋还在不在脖子上面。他大口喘息着,直到看见不远处那熟悉的银白色身影,他才敢确定自己在心相中到底经历了什么。

“我居然复活了……”

看着远方的敌人,自己刚刚逃跑时明明距离她那么远,怎么可能那么快就被追上……所以一定要让我正面面对吗……罗斯露出了苦涩的表情,他颤抖着提起光剑,大叫着冲向那道银白色的倩影,然后不出所料
地被对方纵向切成了两半,两片残躯一前一后散落在女人脚边,临死之前他甚至看到了自己被切开的另一半正脸!

又一次复活,剧烈的幻痛遍布了他的全身。这一次罗斯学会了狼狈的躲闪,但在躲过第一剑之后还是被银白色的恶魔削掉了四肢。最终,他倒在地上无法动弹,眼睁睁看着对方“噗嗤噗嗤”地踩过地上的尸骸,用沾满鲜血的战靴踩瘪了自己的头颅。

又一次复活,他的脑袋炸裂般的疼。但这一次,他成功用光剑挡下了女人一剑,代价是被对方腰斩,然后硬生生在地上挣扎了十几分钟才失血过多而死。

复活,被杀掉;再复活,再被杀……

被斩首,被腰斩,被凌迟,被刺穿……

数十次,数百次,数千次,数万次……

罗斯不知道在这个永无止境的万人坑中已经复活了多少次,但每当他以为自己终于能向对方发起反击时,银色恶魔总是会用更残忍的处决方式教会他什么是差距。直到现在,罗斯才终于发现那些战场上的尸骨并不是心相中的士兵遗骸,而是他的尸体!是他死亡无数次后留下的尸体!

又一次,他被对方折断四肢,在剧痛中看着银色恶魔踩着自己满地的破碎尸体走到他面前。

我又死了……

罗斯的精神在日复一日的被杀与复活中终于来到了崩溃的边缘,也许已经崩溃了,但他还假装着自己的精神依旧完整。终于有一次,也许是运气使然,也许是罗斯真的学会了一招半式,他成功挡下了银甲女骑的前三招。这一次,对方在三剑被他接下后灵活地变了章法,用一记迅疾的高鞭腿将他一脚踢出了这个由“罗斯的尸体”构成的万人坑。被踹飞后,罗斯感觉自己仿佛一片轻飘飘的叶子,随着视角的天旋地转,他重重地摔在了万人坑边缘。

啊!我的脸……好疼啊……

罗斯的脸被这一脚踢得肿了起来,他吐掉口中被踢断的一颗后槽牙,摇摇晃晃地从地上爬了起来,然而在第一次看到万人坑外的景象后,他呆住了。那是一座破碎的城池,一座他如此熟悉的城池,一座名为戈罗恩城的戈罗恩王国王城。破碎的王城火光冲天,浓烟四起,满城尽是倒塌的建筑废墟,百姓刺耳的惨叫声在他耳边萦绕,一道道黑影正在城中肆虐,用各种各样的方式夺取城中百姓的生命。

“看到了吗,戈罗恩的王子。战争的硝烟之下,戈罗恩绝对无法挡住帝国的铁蹄,那么在将士们艰苦抗击侵略者的时候,他们未来的国王又在何处呢?”不知何时,银白色的倩影已然来到罗斯身后,但这一次她并没有急于挥下屠刀,而是辛辣的讽刺道:“他们未来的国王在敌国的中枢,享受着平静安稳的校园生活,还准备找一个靠谱的主人对她摇尾乞怜,对吗?”

罗斯望着远处破碎的城池,瘫坐在地上。

“……不,不对,我不会是戈罗恩未来的国王,我大哥才是!”似乎是找到了女人话语中的漏洞,他连忙摇着头,企图全盘否定女人说的一切,“我也不想摇尾乞怜,我只是想在这里活下去!但帝国的学院就是一座魔窟啊!”

“呵呵。”女人笑了。

“你真的是这么想吗?”银白色的女式战靴从男人的身后踱步到身前,光滑的金属反射出男人迷茫的脸。

“你真的没有想要坐上王位吗,你真的甘心等到查理继位后把命运交到他的手里,你就真的没有……想要争一争吗?”女人蹲下身子,用手抬起罗斯的脸,说道:“这里可是你的心相,你能用演技骗过外界所有人,可又怎么骗得过自己的内心呢?”

“如果不想争,你又为何拼命拿到军队的指挥权?如果不想争,你又为何带领部队冒险绕道塔山?如果不想争,在狱中时又为何不干脆地奋起反抗,让皇女殿下直接杀了你?”银甲女人渐渐失去了形体,变成了一团于城中无异的漆黑雾气,“承认吧,你是想做国王的,但你更想通过皇女殿下的承诺来成为国王!你不仅想要戈罗恩的王位,还发自内心的觉得帝国人高人一等,你对这些美丽强大的帝国少女是没有抵抗力的,即使是在学院中,如果能找到你心仪的主人,你跪下认主的速度绝对不会比在皇女殿下面前更慢!”

“……不,不,我没有!你胡说,我没有!!”罗斯的瞳孔颤抖着,他歇斯底里地否定着内心最深处的龌龊念头。

“呵,你真的没有吗?早上被要求进入贵族少女们的轿厢内侍奉时,你的内心其实是激动的吧;当那名赤金女孩踩着你下轿子时,你也兴奋得硬了吧;还记得那名金发碧眼的少女吗,即便她跳到你身上时痛得要死,但你内心深处不还是感觉很爽吗?如果真的那么痛苦,你早就找借口逃走了吧,还说什么为了不辜负其他人,你有那么强烈的责任感吗,骗骗罗伯特他们就算了,可别把你自己也给骗了啊!还没意识到吗,你就是在享受这种被女孩子践踏的快感,就连自己的脸面被人家莉莉丝小姐当成踏脚垫踩了一路,脖子都快断了你不还是在偷偷舔人家鞋底的灰吗?承认吧,你就是个天生的贱种!”

“我不是!我才不是贱种!我可是戈罗恩王族!!我不下贱!!!” 罗斯的脸色变得红白交加,他忍不住气急败坏地否认道。

“哈哈哈,别再伪装啦,你敢说上面的任何一件事不是你干的吗?!”

“我……”

“哼,被帝国的贵族少女们踩得很爽吧(各种sm资源加扣3870103522),莉莉丝的鞋底灰尝起来很香吧。你就是一条空流着王族之血的蛆虫,自身下贱的同时还暗戳戳地期待着别人的失败,并以这种失败作为自己赖以生存的养料!”黑雾逐渐笼罩了罗斯全身,庖丁解牛般析出所有隐藏于罗斯心底的秘密。

“你知道查理大哥比你更适合当国王,所以在得知皇女殿下即将包围你大哥的部队时,即便你的大哥平日里对你关爱有加,你的心中仍然出现了一丝窃喜吧。你在期待着皇女殿下帮你杀死查理,这样你只用流两滴鳄鱼的眼泪就能欣然接过王位。多么下贱而卑劣的人啊!”

“我没有!我没有……”罗斯已经无力反驳了,他内心所有的阴暗卑鄙在心相中都无所遁形,这一刻,他羞愧得无以复加,同时也无比怨恨过去自己。

“别急嘛,我还知道你内心深处最想见到,却又不敢见到的一幕,不想看看吗?”黑雾笑道。

“不,不!我不要看!别让我看!!”罗斯惊叫道。

然而黑雾却不管这些,它还是强逼着罗斯抬起了头。

只见在罗斯视野的尽头,地平线的终点,逐渐出现了两根通天的白金色巨柱。那是帝国皇女脚下的长靴,也是罗斯跪在皇女面前时曾经见到的景象。巨柱从地面向高空延伸,最终消失在天穹边界的虚空之中,再往上看去则是一个巨大到无以复加的少女轮廓,她正无聊地撑着脑袋,俯视着地上的一切。也许是因为罗斯从来不敢认真打量皇女殿下的上半身,所以那少女的形象十分模糊,反而是这双精致的白金色长靴成为了他心中最能代表皇女的象征之物,而这双长靴横亘天地的大小也象征着帝国皇女在罗斯心中的绝对权威。

“啧啧啧,真是可怜,你连最想要臣服的女孩的面容都记不清,却把人家脚下的一双靴子记得这么清楚……还觉得自己不是天生的下贱吗?”黑雾嬉笑道。

罗斯目眦欲裂地看着那遮天蔽日的巨大人影缓缓抬起一只脚,拓印着凤凰暗纹的金色靴底逐渐笼罩在破碎的戈罗恩城上方,金属靴底反射着夕阳宛如一颗三角形的金色太阳。男人呆呆地看着眼前的一切愣在了原地,他想要大喊,想要尖叫,想要拼命阻止即将发生的一切,可真的面对这样震撼的场景时,他却连一丝声音都发不出来。男人跪在地上,身体不住地颤抖着,但他知道这不是恐惧的颤抖,而是兴奋的颤抖,就连他的下体都感觉到了被束缚的胀痛感,因为裤子已经被勃起的阴茎顶出了一个小帐篷。

“……罗斯啊罗斯,你已经是个无药可救的受虐狂了啊。”

象征着皇女殿下无上威严的白金色长靴缓缓落下,原本就支离破碎的王城在靴底彻底化为了废墟。长靴落下,将血肉尸体堆成的地面踩出了一个深深的三角形鞋印,无数人体宛如被放入榨汁机的石榴籽,在巨大的靴底周围挤出了深红色的液体。等到靴子抬起时,王城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深不见底的暗红色血海。

罗斯张着嘴,痴迷的看着眼前的一切,他射精了。

……

维蒂平稳地站在祭品脸上维持着觉醒术式的运转,而在她周围,之前位列左右的修女们走上前来一同低头祈祷,女神的神像散发出盈盈光芒,特殊的能量将周围所有的灰铁学生尽数拉入沉眠之中。那些灰铁宛如一个个灰扑扑的麻袋散落在神像四周,他们已经完全进入了心相,而这也是大部分人这一辈子唯一一次进入心相的机会。

等到祭台开始自持运转之后,维蒂主教从祭品面部走下,但此时的祭品面部已经出现了两个焦黑的鞋印,这鞋印是术式运转造成的烧伤,几乎覆盖了他的整个面部。此时,他的双眼已经被高热彻底灼瞎,皮肉也被烧焦,残存的生命只能支持他发出几不可闻的呻吟声,而等到他彻底死去的那一刻整个觉醒仪式就会自行结束。维蒂扫了一眼祭品的状态,又看了看腕表,觉醒仪式最多还有五分钟,希望真的有人能引发奇迹吧。

然而,现实是残酷的。绝大多数灰铁只是在修女们的祈祷声中短暂的链接了心相一瞬就被踢了出来,等到他们醒过来时完全不相信时间已经过去了十多分钟,毕竟在他们看来,自己完全没有进入教会口中的心相的实感,感觉上就像是被这个仪式平白偷走了一段时间一样。而且更雪上加霜的是,这是他们仅有的一次觉醒能力的机会,学院不会再为没有价值的灰铁进行第二次觉醒仪式了。

“不,我不相信!你们真的举行了觉醒仪式吗?这可是我们唯一的机会啊,骗人的吧,你们这群骗子,我根本没有沟通心相的记忆啊!”

一个不愿接受现实的灰铁朝着站在一旁的修女大声质问道。他的双眼通红,好像一个输掉一切的赌徒,他猛地从空位上站起身冲向一旁无辜的修女。

“我也要能力!我肯定有能力的!!你们休想骗我!我才不要继续当灰铁,继续做那些贵族小姐的奴隶!”

“呀!”娇小的修女惊叫了一声,害怕地闭上了眼睛。她只是个普通的女孩,不是所有神职人员都是能力者的。

“停下!”

随着一声娇呵,一名戴着面具的审判官上前帮助修女挡住发狂男生的拳头,三两下将闹事的灰铁制服在地。她用随身携带的手铐铐住还在挣扎的男生,然后拽住对方的头发狠狠往地上砸了几下,让他彻底老实了下来。

“所有清醒过来的灰铁给我在原地跪好,不许出声直到仪式结束!”

在得知周围有审判官的时候,绝大多数灰铁都迫于她们的压力选择乖乖听话,但在水面以下,无法改变命运的焦躁与内心深处的不甘正在不朽之玉的影响下被逐渐放大,缓慢侵蚀着每个人的内心,他们被外力强压的扭曲心理一旦遇到一个火星,就将变成燎原的烈焰。

令人压抑的沉默在引火大殿中蔓延,祭台上的光芒越来越弱,维蒂主教叹了口气,看来这场觉醒仪式依旧一无所获。但神像后面似乎出现了一些不太寻常的情况,那边的修女似乎显得有些亢奋,这让她心中又燃起了一丝希望。果不其然,过了一小会儿就有一名修女快步走过来,用明显压抑着兴奋的声音小声对自己说道:

“主教大人,似乎有个灰铁要成为能力者了!”

她觉得自己的声音已经很小了,但这话显然还是被周围那些觉醒失败的灰铁听见了。

“听到了吗,有人觉醒成功了!”

一个满含愤怒与嫉妒的声音大声吼道。一瞬间,原本安静的大殿变成了沸腾的油锅。

“肃静!肃静!!”

戴着面具的少女大声吼道,但却完全阻止不了马上要爆发的人群。很快,所有的审判官尽数出动开始维持秩序,有些脾气暴躁的已经开始在这些灰铁身上发泄武力了。神像四周会影响能力者的心相,导致她们无法有效使用自己的能力,否则随便一个精神能力者就能又要维持秩序,根本用不到审判庭出手。可事到如今,她们这些审判官只能像是帝都的普通警探镇压暴动一样直接顶在前面,实在是有些狼狈。

维蒂没管马上就要沸腾的人群,她是教会的主教,而管理学生是学院的事,这也是她们要求审判庭过来配合的原因之一。每一次平民中诞生能力者都会出现一模一样的事,她已经习惯了,毕竟这就是人性。她来到那个疑似要获得能力的男生身边,要不是恰好有修女看了看神像后面的位置,她一定会把这个男生忽略掉。维蒂有些意外地看了看这个双膝跪地,却眉头紧皱一直迷失在心相中的男生,一般来说觉醒能力根本不会花费多少时间,她很好奇对方究竟在心相中看见了什么,怎么一幅做了噩梦的样子。

“他叫什么?”

“罗斯,主教大人。”一旁的修女答道。

“嗯,如果一会儿祭台能量耗尽后他还没能醒过来,就由你来人工维持仪式的运作。”

“明白。”修女点点头。

可就在修女们都围在罗斯身边等待对方苏醒时,神像前的局势已经彻底失控了。

“就是那个人,他觉醒了能力!!”

“该死的审判官,你们这群学生会的狗,别挡着我们!!”

“滚开!!”

“前面的快去掐死他!我们没有觉醒,也绝不能让他完成觉醒!!!”

无数混乱的哭号,咒骂响彻在慈悲的女神神像之下,数以百计的灰铁学生一个个双眼通红,不计代价地冲击着由数十名审判官组成的防线。

“审判长,快点解除我们的杀伤权限吧!”刚才的娇小审判官在举盾防御的空隙快速对艾德礼说道。

“……”艾德礼的面色十分犹豫,一旦造成大规模杀戮无疑会冲击新一任学生会的政策,从而给安娜丝塔西娅带来麻烦。

“艾德礼!你这个胆小鬼到底再怕什么?!”

短发少女脸色一肃,看向安妮莉泽的方向。只见对方已经掏出了带刺的钢鞭,大笑着朝着人群最密集的地方抽了过去。一瞬间,血肉被撕裂,猩红的血液溅在了少女绽放着狂气笑容的脸上。

“安妮莉泽,你他妈!!”艾德礼气急败坏地命令道:“全体都有,解除杀伤权限,保护神职人员!”

“是!!”一瞬间,审判官们拿出了早已准备好的人员杀伤武器,在链锯的轰鸣声中,防爆盾后面的灰铁暴徒血肉横飞,残肢断臂几乎铺满了原本庄重的祭台。似乎是得到了充足的祭品,原本逐渐暗淡下去的纹路居然又一次亮了起来。

“……看来不需要我们提供额外的能量了。”维蒂皱着眉头看着面前的暴动,这种规模的暴动她不是没见过,但这批灰铁怎么这么耐打,都被杀了多少了居然还不退缩……她看了看下手最狠辣的那个审判官,带有尖刺的钢鞭每一鞭子抽下去都是一道深深的血痕,直接抽到胳膊上甚至会把他们的胳膊抽断掉,但即便如此这些人还是会像嗜血的丧尸一样拼了命地往前冲,这实在是太诡异了。

终于,罗斯跪在地上的身体开始颤动起来,他无意识地抬起头,似乎在注视着女神的面庞——如果他跪在神像正面的话。实际上,因为罗斯跪在神像身后,他的视线其实注视的是女神曲起的另一条腿透过神袍露出的悬在他头顶的白净脚底。

在众多修女以及维蒂主教的注视下,罗斯脸上缓缓浮现出了一个满足的笑容,然后他射精了。

“呀!!”

看着从男生裤子里面缓缓流出的乳白色恶臭液体在祭台上缓缓流动,甚至流到了神像足底,纯洁的修女们连忙惊叫着捂住羞红着脸往后退了几步,而原本心情不错的维蒂更是直接黑了脸。这一刻,她已经彻底对这个男生的能力失去了兴趣,如果可以的话她甚至想直接把他拉去帝都的宗教裁判所,只可惜这种人必须交给黛尔雯学院自己处理。

“够了,都给我停下!”

一道能力波动扫过引火大殿中的所有人,除去身体素质优秀的审判官们,剩下的几百名灰铁学生几乎是瞬间就丧失了站立的力气瘫倒在地。这一刻,维蒂主教终于展现出了自己的实力。

“现在听我说,那个灰铁学生并没有觉醒能力,他用精致的演技欺骗了所有人。实际上他只是一条在幻想中对着女神大人发情的公狗!”

在得知他们这一批灰铁中没有人觉醒能力后,笼罩在所有灰铁学生头顶上的愤怒与嫉妒便轻而易举地消失了。为此这些灰铁甚至还爆发了几次小小的欢呼。但维蒂却脸色难看地深呼吸了几口气,丰满的胸口上下颤动着,吸引了许多躺倒在地的灰铁男生的目光。

“这个灰铁学生,罗斯。他的发情行为玷污了女神的神像,我以帝都大教堂主教的身份请求黛尔雯学院学生会给予他最严厉的惩罚!”维蒂一手指着没有完全清醒的罗斯看向艾德礼,认真地说道。

艾德礼和维蒂也算是旧识了,但她还从没见过对方生这么大的气,看来这个名叫罗斯的男生是真的玷污了维蒂的信仰啊……她一时都不知道应不应该赞赏对方的勇气了。不过在这么多人的注视下,艾德礼还是把内心的揶揄压了下去,给予了维蒂主教最严肃的回应。

“我以黛尔雯学院审判庭审判长的身份承诺,必将给予灰铁等级学生罗斯最严厉的处罚,以表示对教廷的歉意,并承诺此类事情今后不再发生。”

维蒂点点头,瞪了尚不清醒的罗斯一眼,带着一众修女直接离开了引火大殿,只留下一句“艾德礼,让你的人把洒在神像上的精液处理干净!”

艾德礼嘴角抽了抽,对着站在一旁笑容诡异的安妮莉泽吩咐道:“安妮,你也听到了,我们的主教大人要求对他施加最严厉的处罚,这个罗斯就交给你了。”

“嘻嘻,好的呢我的审判长,安妮会好好招待他的!”安妮莉泽收起钢鞭,朝着刚刚清醒过来的罗斯走了过去。

而可怜的罗斯,他还没有享受到成功获得能力的喜悦,就看见审判庭的人过来将自己控制了起来。穿着厚底高帮松糕鞋的奶白色少女一脚将他踹翻在地,(各种sm资源加扣3870103522)沉重的鞋子踏在他的胸口,然后给他的双手戴上了手铐。就在他愣在原地不知所措时,站在他身上的女孩子用鞋子将他的脑袋拨到侧面踩住,让他好好欣赏了一下他自己在中央神像上留下的“杰作”。

罗斯看着祭台上干涸的精液以及神像脚上沾染的精斑,再加上自己裤子湿漉漉的,心中不由得浮现出了不详的预感。

“发情的小公狗,对着女神射精的感觉很爽吧,每年来参加觉醒意识的灰铁那么多,你还是第一个射到女神身上的,真是厉害啊哈哈哈。”安妮莉泽踩着罗斯的脑袋蹲下身子,用纤细的手指戳弄着对方脸上被自己鞋底挤出来的软肉,“只可惜你把可爱的维蒂主教弄生气了,她拜托人家好好给你一个教训呢,看来你今后一段时间是舒服不起来咯,嘻嘻嘻!”

罗斯悚然一惊,汗毛都竖了起来。他连忙在少女脚下挣扎辩解道:“嘟嘟!(等等!),唔系能翼者了!(我是能力者了!),唔系孩赢了!(我是白银了!)……”

“你支支吾吾的说什么呢,给我安静点!”奶白色的暴君用力扭了扭脚掌,将罗斯的争辩踩得粉碎,她卷着头发漫不经心地说道:“就算你有了能力又如何,得罪了维蒂,你一辈子都别想通过白银晋升考核。至于现在嘛,你还是祈祷你那刚获得的能力能帮你撑过审判庭最残酷的处罚吧。”

见到艾德礼那边给出了收队的信号,安妮莉泽抬起脚,拽着脸上被印出了鲜红松糕鞋印的可悲男生走向了严阵以待的审判庭。

三十一 审判大会

下午六点,人轿停靠处。

亨特焦躁不安地站在原地,脸色十分难看。

“……罗伯特,罗斯那小子到底怎么回事?就算再没毅力也应该完整地干完一天吧,怎么他上午答应的好好的,晚上人就联系不到了!”

“这……队长,我也不清楚啊……”罗伯特为难地挠了挠头,“明明早上收队的时候他看起来还挺精神的啊,我感觉他还蛮喜欢呆在轿厢里的……难道他出什么事了?”

“少放屁!就半天时间能出什么事?”亨特没好气地踹了他一脚,“……算了,你先联系艾德吧,一早上的治疗时间都够复苏女神(医疗能力者在底层学生中的尊称)把他里里外外全都换成新的了,现在让他赶紧过来接班!”

“是……唉,队长,原本我还以为咱们队又能有新人了呢…..”罗伯特苦着脸说道:“我还挺看好罗斯那家伙的……”

“闭嘴吧,我会给负责人反映的,这样出尔反尔、言而无信的小人以后不要往我的队伍里塞!”亨特没好气地骂道。

“等艾德过来咱们马上起轿。要是耽误了那些贵族小姐们的行程,到时候被拿来当出气筒,那谁也救不了我们!”

……

黛尔雯学院的审判庭一般都是晚上开庭的,只有这个时候大部分高等级女生才有时间过来充当“陪审员”。而在一整天忙碌的学习与训练之后,没有什么是比“用投票亲手将一个男生送进地狱”更有趣、更解压的课余活动了,所以一听说今晚审判庭会有审判,少女们下课之后便充满了热情。

“伊芙琳!伊芙琳!”艾米莉亚激动地拦住正踩在肉凳背上准备走进轿厢的粉发少女,双眼闪着光问道:“你知道今晚审判庭要开庭吗?这可是咱们这一届开学以来的第一次审判呢,一起去凑凑热闹吧!”

“欸,咱们去那里干什么?”伊芙琳一边玩弄着自己桃粉色的发卷,一边好奇地问道。

“那还用说,当然是去当【陪审员】啦!”

“喂,等等,我才不要去当什么陪审员,我本来准备今晚早点回家的!”

“哎呀我的伊芙琳啊,相信艾米莉亚大人吧!要是你今晚不和我去肯定会后悔的!”

艾米莉亚没有多废话,而是跟着伊芙琳钻进了轿厢。

“嘿咻!”金发少女一屁股坐在伊芙琳身边,用力踹了一脚跪在外面的肉凳,命令道:“快走吧,送我们去审判庭!”

伊芙琳无奈地撇了撇嘴,倒也没再固执地反对。等到人轿被抬起后,前往审判庭的途中伊芙琳再也按耐不住自己的好奇,她双手掰过旁边懵逼的金毛脑袋,一脸认真地问道:

“艾米,你刚说的【陪审员】是什么啊,难道我们还有协助审判庭作证的义务吗?”

“哈哈哈,你想多了——哪有那么麻烦!”似乎是发现了天才如伊芙琳也有不懂的地方,金发少女的眉毛都翘起来了,她把脚搭在面前的小茶几上,哼哼地解释道:“放心吧,今天的审判大会和我们没有任何直接关系,那些受审者自然会通过审判庭进行处刑。而我们这些【陪审员】的真正作用,其实是决定他们要经受的处刑方式啦!就好像……去参加什么真人秀节目?”

“……你确定吗?所以说审判庭为什么会被你和真人秀联系起来啊?!”

“啧啧,这你就不懂了吧。你想想,如果一个男生被判了宫刑,那么直接拉去医务室切掉蛋蛋岂不是很无聊嘛?!所以审判庭就会召开这样的审判大会,让所有对此次处刑感兴趣的少女们一起决定该用何种方式让这个可怜的家伙失去蛋蛋!这样既达到了最后的处刑目的,过程又给大家带来了快乐,何乐而不为呢?因此,审判庭的审判就逐渐演变成了一场别开生面的综艺活动了,而且相当受大家喜欢的!”

艾米莉亚凑到伊芙琳面前,兴奋地说着这项只属于高等级女孩子的残忍“娱乐活动”。

“……哇哦,如果真是这样,那听起来可相当有趣呢!”

伊芙琳惊奇地瞪大了眼睛,作为亲自设计了学院内各种新式“刑具”的前卫设计师,她可是相当喜欢这种别出心裁的创意小节目的,希望被艾米莉亚如此吹嘘的审判大会不要让自己失望才好。

“对吧对吧,我就知道你也会喜欢的!说起来,这可是本学期的第一次审判,说不定会长和莉莉丝大人也会来呢!”艾米莉亚抬头用白嫩的食指点着自己的下巴说道,语气也不太确定。

“哼,别提了!自从开学之后莉莉丝学姐就没再找过我了,也不知道她整天都在忙些什么!”一谈起莉莉丝,伊芙琳就有点小生气。

“哈——伊芙琳啊,一会儿要是莉莉丝大人也在,你去亲自问一问不就好了?”艾米莉亚戳着伊芙琳脸上的软肉,怂恿地挤了挤眉毛。

“不用你说我也知道!”伊芙琳拍掉了艾米莉亚作怪的手指。

“不过我听说咱们的新会长似乎出征任务结束后受了点暗伤,跟脑子有点关系,所以莉莉丝大人应该跑去兼职当医生了。”艾米莉亚小心翼翼地说道:“听听就好,消息不保真哦!”

“……我知道了,谢谢你了艾米。”

不多时,载着两人的轿子便稳稳当当地停到了审判庭门口。艾米莉亚打开轿门,只见高耸威严的审判庭大门前已经停满了各式各样的轿子,众多美丽优雅的少女正有说有笑地走进审判庭的大门。

进入审判庭,入眼便是一处以黑白方格为基底的宽阔大厅,对比度十足的颜色看上去十分刺眼。进门后往左右分别是政务区和档案室,向前直走穿过大厅尽头的第一道门,后面就是宽阔高耸的审判大厅。只要女孩们走进审判大厅,一眼就能看见被栏杆围起来的大厅中央正跪着一个被剥光衣服的白净男性,他就是今天要被审判的对象——渎神者罗斯。而参与审判的陪审员们则需要通过栏杆两侧的楼梯才能走上两边高高矗立的陪审席。

“看起来还真是豪华,这样的设计已经可以被当成一座真正的法庭了吧。”

伊芙琳陪着艾米莉亚一同在左侧陪审席的第三排落座,这个位置虽然离中间的受审者比较远,视力稍微差一点都难以看清他面部的表情,但却可以轻而易举地看到审判席的全景,这对于第一次参加审判大会的伊芙琳来说还算不错,毕竟她还不是那种以观赏绝望为乐的人。少女简单地心算了一下,这座审判厅至少可以容纳300人一起参与审判,如果真能坐满,那在学院中也是相当热闹的场景了。

“嘿嘿嘿,那当然!咱们可是黛尔雯学院啊,帝国唯二的能力者至高学府!这点程度简简单单的好吧!”艾米莉亚挺起了含苞待放的胸膛。作为帝都人,她对于这两所全大陆为二的学府可是相当自豪的。

“而且……”金发少女趴在伊芙琳耳边小声说道:“悄悄告诉你,这审判庭可是我家的设计院设计的,四舍五入也算是我们家族在学院入股了,往外承包项目也好吹嘘一番!”

伊芙琳惊讶地看向艾米莉亚,沉默半晌,她才轻声吐槽道:“狗大户。”

“喂!我听见啦!你这一来帝都就买工厂的家伙哪有资格说我啦!”金发少女气得跺了跺脚。

在少女们的聊天中,时间总是过的很快,不知不觉原本宽敞的审判大厅就已经被各色莺莺燕燕们坐满了。

……

“嗨嗨,大家晚上好啊!感谢大家参与今天的审判大会,我是本次审判的审判官米加。”

身穿审判官制服的活泼少女起身跳上主席台,先是笑着向两侧的陪审席鞠了一躬,接着向坐在陪审席上的少女们介绍道:“今天负责监督审判的监督委员会成员有阿丝特蕾雅小姐、莉莉丝小姐、艾德礼审判长、安娜丝塔西娅小姐以及维蒂小姐。让我们欢迎新一届的会长大人以及几位领事,还有代表教廷的维蒂小姐以及代表审判庭的艾德礼审判长,她们的存在将保证本次审判大会的客观与公正哦!”

看着坐在米加身后的监管委员会席位上的五人,伊芙琳默默捏了捏拳头。看来艾米莉亚说得没错,这次审判莉莉丝学姐果然来了呢……

“坐在门口的姐姐们,还请帮米加一个忙,把审判厅的大门关上好吗?谢谢咯!”可爱的少女审判官双手合十地请求道。见到大门关闭,审判大厅彻底成了一个封闭空间后,她才笑着说道:“那么接下来我宣布,由教廷控告的针对亵渎女神神像的灰铁等级学生——罗斯的审判大会,现在就要开始喽!”

闻言,一直一言不发,跪在场地中央的男生抬起头看向那名举着小木槌高高在上的活泼少女,眼中满是痛苦与不甘。为什么,为什么事情会突然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呢,我明明只是想和其他灰铁学生一样去参加一下帝国的觉醒仪式,但怎么会弄成这个样子?看当时其他人的反应,我一定是在无意识的情况下才亵渎了神像,我应该去请求维蒂小姐的原谅的!……可是说到底,我为什么会因为心相的幻境而射出来啊!难道我真的是个无可救药的变态吗?!罗斯再次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

“好啦好啦,大家肃静——”米加梆梆地敲着小槌子,娇声说道。

“受审者罗斯,审判庭为他拟定的罪名为亵渎神像,属帝国境内一等重罪。接下来请各位姐姐仔细观看受审者的犯罪过程并判断是否有罪哦。”

米加公式化地朗读完以上内容,并按照流程打开了引火大殿内的监控录像,顿时,视频中觉醒仪式刚开始时现场嘈杂的噪音便萦绕在审判大厅的每一个角落。

“哇哦,在引火大殿还这么吵,这些贱民真是一群令人厌烦的苍蝇!”坐在伊芙琳身边的艾米莉亚厌恶地皱着眉头讽刺道,也不知是在对伊芙琳抱怨还是在自言自语。

但随着录像的播放,越来越多的灰铁学生觉醒能力失败,他们居然敢开始质疑起学院的觉醒流程并向着现场的修女们发起了攻击。此时,随着维持现场秩序的审判庭下场控制混乱的局面,双方的矛盾达到了顶峰,人群开始自发性地冲击能力者组成的人墙。而等到染血的钢鞭挥舞着在人群抽出血雾时,一切就已经彻底失控了。

来参加审判大会的不少女生是知道上午的时候引火大殿出现了混乱的,但她们此前并不清楚事件的具体过程。看着审判大会上现场播放着当时的血腥场景,作为理事之一的伊芙琳有些不悦。毫无疑问这是审判庭的一次严重失职,连带着学生会也难辞其咎,但最让她气愤的是,这样的视频居然被审判庭的蠢货们直接在大庭广众下放了出来,也不知道是谁的授意。这样一来学院两大官方机构连回转的余地都没有,怕不是会被有心之人以此攻讦……

果不其然,周围已经出现了少女们对于学生会异议的窸窸窣窣声,不少人还时不时地瞟向坐在委员会席位中间的阿丝特蕾雅。不过会长和莉莉丝小姐倒是没太大反应,会长在闭目养神,而莉莉丝小姐则放松地交叠双腿,手肘支在膝盖上撑着下巴,微笑地审视着陪审席上的所有人。倒是艾德礼看起来有些不知所措,而安娜丝塔西娅面沉如水,拳头更是捏得死死的,至于维蒂小姐嘛……她戴着面纱,伊芙琳看不清她的表情。

“肃静哦——!陪审员姐姐们必须要在观看完录像后才能发表意见哦!”米加面带微笑地敲了敲面前的小木槌,但语气中已经带上了一丝危险性。

于是逐渐混乱的场面又突然安静了下来,众人再度将注意力转向录像。似乎是觉察到了少女们关注的要点,视频画面也适时地缩小了拍摄场景,镜头逐渐掠过了被镇压的其他灰铁学生,聚焦到了跪在神像身后的罗斯之上。似乎是在做着什么噩梦,罗斯的表情扭曲而狰狞,但是随着一闪而过的惊恐,他的面庞又逐渐疏缓了下来,可紧接着他却瘫倒在地面上抽搐着,这可把围在周围的修女们吓了一跳,她们连忙上前脱掉他的衣物进行急救……然而就在这时,镜头中的男生居然射精了!乳白色的精液被突然射在修女们的脚边,有些甚至还溅到了她们的鞋子上……修女们被这突如其来的景象惊得四散开来,而随着罗斯射出的量越来越多,精液最终汇聚成一股流向了中央的神像,并粘满了神像的脚底。

“哇哦,你可是我见到的第一个射在神像上的男生呢,很有勇气哦!”米加看向跪在中间的罗斯,惊讶地捂着嘴,接着露出了唯恐天下不乱的坏笑,“嘿嘿,这下那些信仰虔诚的家伙们可是要爆炸了。”

视频结束,审判的现场一片哗然,嗤笑声、怒骂声,讽刺声,各种各样的声音几乎要将罗斯淹没。有些信仰比较虔诚的女孩子甚至已经在用阴冷的眼神凝视着他,想要彻底记住这个对着女神发情的畜生。她们似乎已经准备在罗斯身上施加一些残酷的手段,好让他别在处刑中那么轻易死掉。

“哇哦!看大家的反应,这次审判结果已经没有悬念了呢!亏得小米加还擅自期待了一下。不过嘛,罗斯是否有罪还是要交由在座的各位姐姐走个流程的,觉得这位‘勇气可嘉’的小哥有罪的,就按下你们面前的电钮吧!”说罢,米加笑嘻嘻地率先按下了面前代表有罪的红色按钮,大屏幕上出现了一个显眼的红点。

这似乎是一个开始的信号,在极短的时间内,大量的红点填满了审判长头顶的大屏幕,陪审团的结果呈现出了绝对的一边倒。当然,这本身也是正常的,嗜虐的少女们有时即使面对无罪的奴隶也会按下面前象征惩罚的血红按钮,更不用说是一个明确玷污了女神的灰铁了。即使有些异样的声音,最多也只会投下中立的灰色票,根本不可能给予罗斯一丝一毫怜悯。

“OK,投票结束!我宣布——渎神者罗斯有罪!”米加的脸上出现了难以掩饰的坏笑,她长出一口气,接着用微微颤抖的声线说道:“呼——终于结束无聊的判罪流程了,而接下来就到了最有趣的,最刺激的,最紧张震撼的【处刑组装】环节!”

“嘿嘿,给第一次来参加审判大会的小可爱们解释一下,【处刑组装】是决定审判庭将会给予渎神者罗斯何种处刑的过程,各位陪审员必须在每轮倒数结束后按下电钮才可发言,只有第一个按下电钮的陪审员才能获得发言资格。【处刑组装】的组装轮数共有七轮,而每轮发言需要陪审员提出一个【组装】词条,如果词条能获得全场所有陪审员的三分之二多数同意,则审判庭将予以采纳,而所有七个【组装】词条将共同组成给予罗斯小哥的最终处刑。”

“所以,如果想让罗斯小哥经受只存在于你脑海中的幻想的酷刑,现在就要请各位陪审员姐姐做好准备,在倒计时结束后的第一时间按下电钮!记住,只有倒计时结束后第一个按下电钮的人才拥有提出【组装】词条的资格哦!”

米加最后提醒了一句,充满鲜红的屏幕就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硕大的十秒钟倒计时。几乎是在她话音落下的一瞬间,倒计时便开始了跳动。大屏幕上飞速减少的倒计时紧紧吸引住了全部女孩子的目光,就连原本作为监管委员会的四人也提起了兴趣,莉莉丝和维蒂更是将手按在按钮上跃跃欲试。

喂喂喂——等下啊!这哪里是什么审判?我作为当事人居然连为自己辩驳的机会都没有吗?!还有那玩笑般的处刑选择,难道不应该遵从帝国法律吗,现在她们在做的就是彻头彻尾的私刑吧!罗斯抬头看着倒计时无助地喃喃自语,他知道这一切都是不合理的,但看着周围兴奋疯狂的人群,一想到自己真正的罪人身份,他就完全不敢提出反对意见了。

在计时器归零的一刹那,所有少女全都尽可能快地按下了身前的按钮。

“嗡——”但全场只有一个席位亮起了红灯。

“……恭喜147号陪审员姐姐!”米加伸手指向了147号的方向,“姐姐的速度可真快啊,是今天的第一人呢!那么,姐姐想要提出的【组装】词条是什么呢?”

坐在147席上的是一位卷发女子,她的服装上有不少新教元素,看来是信仰虔诚的一个人。

“我要将他送上火刑架,作为玷污神像的代价!”

“天哪,一上来就是火刑吗?看来罗斯小哥真是惹怒了新教的信徒们呢!但是……能不能实现,可要问问大家的意见!”米加温和地提醒道:“同意这一【火刑】词条的陪审员们,现在请按下你们面前的电钮吧!”

罗斯紧张地看向大屏幕,生怕有太多人同意导致他直接被拖出去烧掉。他眼睁睁看着代表的同意的红点在快速增加,但最终只占了全部人数的五分之一左右,于是他劫后余生地松了一口气。

“可惜呀,看来大家对你的提案不怎么感兴趣呢……你已经没有提案机会了呢。”米加无奈地耸耸肩说道。

“哼,留着这个渎神者,你们会后悔的!”而卷发女子冷哼一声后便选择离开了审判大厅。

“好吧好吧,看来今天运气不佳没有开门红呢,那就让我们赶快开始紧张刺激的第二轮倒计时吧!”

信徒少女离开后,没有多做犹豫,米加便笑嘻嘻地重启了倒计时。随着倒计时结束,新一轮胜出的陪审员也被选择了出来。

“哦哦,这一轮的胜出者是66号!让我看看——欸,居然是安妮莉泽姐姐!她可是我们审判庭的内部人士啊,那么让我们看看安妮姐姐会提出怎样的【组装】词条吧!”

“喂,米加你这家伙要比我大吧,少在这里装嫩!”奶白色的少女轻哼了一声,翘着腿随口说道:“既然他敢往神像上面射精,那今后就彻底剥夺他这样肆意妄为的资格好咯。哼哼,在座的各位,【物理阉割】怎么样?”

陪审席上传来了略带兴奋的讨论声。

“……听起来不错啊!”

“至少能多玩一会儿,不会像火刑一样直接烧死……”

“……会产生外伤吗?要是流太多血也很恶心的。”

“……当然不会啦,要是直接用刀具的话也太无聊了吧!”

“嘻嘻,那就好,我决定了!”

“肃静——看来经过讨论,大家心里都有主意了,那就开始投票吧!”米加笑眯眯地说道。

这一次,大量的红点迅速淹没了屏幕上陪审席的示意图,数量轻而易举地超过了三分之二多数。

完了——这可是物理阉割啊!罗斯绝望地想道。

“哇哦,看来大家都对罗斯小哥玷污神像的事实格外愤怒呢!很可惜哦,看来罗斯小哥今后要失去他的蛋蛋了,嘿嘿嘿……”米加戏谑地调笑了几句,便开始了下一轮倒计时。

“让我们看看这一次的幸运儿是谁——173号陪审员!”少女将目光看向了伊芙琳所在的陪审团。

“啊——,是我!是我!我是第一个欸!伊芙琳,我选中了欸!!”

“……你居然真的按到了!”

伊芙琳惊讶地看向坐在旁边艾米莉亚,此刻的金发少女正一脸兴奋地高举双手,如同一只耀眼的金狮子,她激动地仿佛跟中了帝国博彩的大奖一样。不,对于艾米莉亚的家世来说,即便是帝国博彩的头奖都无法让她这么激动,或与也只有学院里的“游戏”才能让她这么兴奋了。

“哈哈哈,这么激动,看来是第一次参加审判大会的小学妹呢!”米加也被艾米莉亚夸张的举动逗笑了,她难得的展现出了身为学姐靠谱的一面,“那么这位金色的小学妹,你想要提出的【组装】词条是什么呢?”

“唔……”刚刚一门心思地想要拔得头筹的艾米莉亚,等到真的拿到词条权限时才猛然惊觉自己居然没有考虑处刑词条的事,她下意识地看向伊芙琳。

“……伊芙琳,你怎么想的?”

粉发少女的嘴角抽了抽,她无奈地指向中间跪着的男人,轻声提醒道:“别想太多,他只是一个灰铁罢了,就说你内心最真实的想法就好,米加前辈会帮你的。”

艾米莉亚若有所思地看向中间的男人,却和一双充满了祈求的眼神对上了。霎时间,一股发自内心的恶寒充斥了少女的内心,好恶心!好恶心!卑微的奴隶居然敢直视我!!少女捂住了嘴,并给罗斯留下了一个看待垃圾与蛆虫一般的厌恶眼神。

“呃,米加学姐,他好恶心啊!就不能让这些虫子滚出我们的视线,然后被我们永远踩在脚下吗?”金发少女真的下意识说出了内心深处的想法。

“……好,好强!攻击力好强的小学妹!”米加也是第一次见到心思这么直白的少女,害得她反应了一下才开始圆场,“这样高高在上的凌厉感,看来与小学妹的内心最为契合的就是这个词条了——【足刑踩压】,指单纯利用足部的践踏处刑,且受刑者在处刑期间全身的所有部位都不能超过施刑者的足底,这是绝对意义上的将对方踩在脚下,是完全不留情面的伤害与羞辱,可以完美衬托施刑者的高贵。在处理得当的情况下,施刑者甚至全程都不用看见受刑者的容貌。”

艾米莉亚想到了她平时欺负奴隶时的样子,似乎就是米加学姐说的这样!

“没错!没错!就是要这样!我喜欢这个【足刑踩压】词条!”金发少女冲着米加兴奋地点了点头。

“嘿嘿,看来米加的建议十分得小学妹的心呢!”少女眯着眼睛笑了笑,然后轻松的说道:“那么接下来就到了例行的判定环节了,大家喜欢小学妹的想法吗?”

毫无疑问,面对双手合十的可爱的艾米莉亚,绝大多数人都善意地选择了赞同。【足刑踩压】词条最终以高票被审判庭采纳。

“呼——又搞定了一个处刑词条,让我们再接再厉,开始第三轮倒计时吧!”

就这样,审判大会的【处刑组装】在一轮一轮的被所有少女争抢选择。高等级的少女们似乎都对教廷那一套不怎么感兴趣,在经历了数轮倒计时后,审判大会最终筛选出了获得三分之二多数的六个【组装】词条,分别为:【废弃物处理】、【物理阉割】、【物化】、【无意识】、【禁食饮】以及【足刑踩压】。

眼睁睁看着自己将要遭受的处刑被少女们以一种娱乐一般的投票方式一项项选出无疑是一种精神上的凌迟,至少现在的罗斯哪怕一直跪在地上也已经汗流浃背了。他在紧张地喘着粗气,眼神一动不动地盯着头顶硕大的数字,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这就是最后一轮倒计时了。现在罗斯是真的不知道等到全部词条出来之后自己究竟会体验到怎样地狱般的处刑了,这些词条怎么看自己最后都难逃一死了,唯一的念想就是可以通过新觉醒的能力保自己一条小命。

“大家,如果本次提出的词条不会被否决的话,那本次倒计时就将是最后一轮了,如果还有无论如何也想要提出的词条,请务必认真对待这一次倒计时哦!”米加亲切地提醒道。

10秒钟倒计时重新出现,并快速归零。然而这一次的结果却有些出乎意料。

“咦,我怎么没看见亮起的红灯?”米加东张西望地看向两侧的陪审席,表情有些奇怪。

“哎呀呀,米加小可爱。我只是随便按了一下,没想到这一轮居然是第一个哦。”莉莉丝状似无辜的声音从少女身后传来。

“莉莉丝大人!您居然真的参加了吗?”米加有些惊讶地转过身去,看向无辜地举起了双手的娇小银发少女。

没想到莉莉丝这家伙还真的下场参与了,就连同坐在监管委员会席位上的另外四人也投来了奇妙的目光。

“怎么了,都看我干什么,规则应该没说过监察组不能参与吧。”莉莉丝撑着脸颊,轻声笑道。

“……那倒确实。”米加挠了挠头,问道:“所以莉莉丝大人有什么好点子吗?”

“唔……算不得什么点子,只是想为大家增添一份趣味性罢了。”美丽的银发少女点着光洁的小下巴,向着陪审席上的众多少女们说道:“你们看看现在的词条,已经严苛到必死无疑。这样下来受审者肯定会失去求生的意志,最后无非又是剩下一具尸体罢了。我倒是不可怜这些虫子的性命,可每次都是这样看多了也会觉得有点无聊啊……”

“所以为了防止审判大会变成猎奇的杀人大会,各位,就由我来给这个灰铁一线生机,而我们这些赤金和白银就来赌他最后的生死,如何?多余的资源也好,学分也罢,无论赌注大小都可以来参与哦。”
看着眼前的少女平静而轻松地将一个人的生命当作赌局玩弄,即使是身为审判官的米加,此时全身上下也充满了寒意。

“……听起来有点意思啊,莉莉丝。详细说说?”阿丝特蕾雅的另一侧,坐在轮椅上的安娜丝塔西娅率先开口问道。

“呵呵,我记得创世传说中,至高女神用三日塑造人类,那么我们就以三日为期,赌这个灰铁的生死。”莉莉丝说道:“赌约要求审判庭最后安排的处刑不得为即死处刑,也不得为消极处刑,并且处刑地点需要位于学院内部所有高等级学生都可以到达的区域中。如果三日之后处刑结束时渎神者依然存在清晰的自我意识,则判定赌【活】方获胜;反之,若是出现脑死亡、疯狂、不可恢复性昏迷等无法维系自我意识的状态,则判定赌【死】方获胜。怎么样,规则很简单吧?”

“听起来……有点意思。”紫发女孩闭着眼睛,纤细的手指轻轻敲着轮椅的扶手,笑着说道:“但我还要再加一条规则:任何人在赌约期间不得被发现对处刑对象施加任何形式的能力作用,包括暗示、思维控制等强制性能力,也不得对处刑对象使用任何回复类药物。否则,一经发现,学生等级降一级。如何,答应的话我就同意你的赌约提案。”

莉莉丝闻言眯起了眼睛,半晌,她突然捂着肚子大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有意思,有意思!安娜丝塔西娅,我答应了!”莉莉丝身体前倾,锐利的红眸带着欣喜看向安娜丝塔西娅说道:“我和你赌300学分,赌他【活】!”

“米加,去问问大家的意见吧,看看莉莉丝的这【一线生机】的词条她们喜不喜欢?!”终于,身为学生会长的阿丝忒蕾雅今晚第一次出了声。

“好,好的,那请同意莉莉丝大人的词条提案的陪审员按下电钮……”

陪审席上的众人面面相觑,经过一番投票,最终代表同意的红点在五分之二处停了下来。但米加十分熟练地没有宣布结果,而是看向安娜丝塔西娅。因为到了这一步,莉莉丝的提案就不只是提案了,它已经变成了学院顶端政治博弈的一部分。

“……你还真敢说啊,莉莉丝。”安娜丝塔西娅睁开眼睛冷哼一声,说道:“那我也和你赌300学分,赌他【死】!至于其他人,自然都可以随意下注。”

说罢,紫发少女重重拍下了面前代表“同意”的电钮。紧接着,陪审席上的一些少女也随着安娜丝塔西娅的动作开始了投票,又有五分之二的红点亮起,两次加起来轻而易举地超过了要求的三分之二多数。
米加下意识地咽了一口唾沫,她连忙落槌宣布道:“【组装】词条决议通过!确定第七词条为赌约词条——!”

“至此,关于渎神者罗斯的审判大会结束,其全部处刑词条为:【物理阉割】、【足刑踩压】、【废弃物处理】、【物化】、【无意识】、【禁食饮】以及【一线生机】!具体的处刑安排审判庭将会依照赌约进行部分保密。而处刑时间将从三日后0点开始,有意下注者将有三天的时间通过网络或现实进行下注!”米加快速恢复了状态,并笑眯眯地做了最后总结,“那么,米加代表审判庭祝各位陪审员姐姐拥有一个美好的夜晚,大家晚安!”

“最后请各位陪审员姐姐有序离开审判大厅哦。”【米加比心】

三十二 处刑(上)

这次特殊的生死赌约倒是在学院上层掀起了波澜,有不少女孩子都参加了进来,有的是为了小赚一笔学分,有的是为了白嫖珍惜的术式材料,有的就是单纯为了刺激,甚至还有把自家私奴当作赌注压上赌桌的。总之,在学院官方的背书下,所有的“筹码”都会被暂时收归学生会管理,并在三日后结果揭晓时按照赔率发放给赢得赌约的所有人。

但现在从赔率来看,大多数少女还是不看好罗斯能在处刑中活下来。目前为止赌罗斯【活】的赔率为1.78,而赌罗斯【死】的赔率则为1.26,大约六成的少女们都不认为罗斯在处刑结束后可以保留清晰的自我意识,甚至就连主持处刑的审判庭内部发出的声音也十分驳杂,完全没有参考的价值。

三天的准备时间一闪而过,为了遵守莉莉丝的赌约,审判庭不得不在这三天中给予罗斯最低限度的水和食物以维持他的生存,甚至都没有向对待其他罪人一样在他身上留下持续性失血的伤口,这在外界看起来相当反常。

倒是安妮莉泽对这个狭义上的“将死之人”挺感兴趣,每天都会利用职务之便将其羞辱玩弄一番。艾德礼看她这么积极,干脆免了申请就把押送安置罗斯的任务交给了她。换句话说,在审判庭选定的处刑场景内,罗斯会以怎样的姿态出现在何处,现在全学院只有安妮莉泽一个人知道了。

当然,为了使罗斯有一定的幸存机会,也为了赌约更公平,他会被混在相同场景中的同一批受刑人员之中,防止被人专门找出来,而到时间后则会被单独转移。因此,这同时又变成了一个测试罗斯幸运的游戏,为处刑增加了更多的不确定性。

“喂,你是叫罗斯,对吧。告诉你个好消息,我已经决定好要把你放在哪里了哦。”

奶白色的少女坐在监牢内高高的铸铁十字架上,悠闲地晃荡着双腿,而已经确定要被处刑的男人则无力地躺倒在地面上。三天时间里他只吃下了一些微不足道的流体食物,虽然不至于被饿到昏迷,但一种无法满足的空腹感正在持续性折磨他的意识,使他痛不欲生。

“……”

罗斯的嗓子很干,虽然这种流体食物中含有水分,但实在是太少了,这导致他已经两天没有排泄过了,而且思维正在变得迟缓。但讽刺的是,即使是这种给囚犯吃的流体食物,味道居然也比灰铁学生平时吃的泔水好得多……他虚弱的仰躺在冰冷的监牢之中,看着正上方那双属于女孩子的小巧圆头皮靴一下又一下地晃荡着,时不时遮挡住房顶惨白色的灯光,将鞋底的阴影一次又一次投射在自己的脸上。

“啧啧,已经虚弱到说不出话了吗,看来我专门为你设计的维生食谱蛮有成效的嘛。”安妮莉泽坏坏地笑了一下,从十字架的横臂上直接跳下,一双纯白色的圆头厚底靴并拢后重重踩进罗斯的小腹中。

“咯呕——!!”虚弱的人体发出了奇怪的挤压声,像是被挤扁的橡皮玩偶。

“噗哈哈,发出了奇怪的声音呢,真是个有意思的家伙……”

安妮莉泽依旧穿着一身奶白色的衣裙,但和平时有些不同的是,她的裙子上面多了不少尖锐的金属挂饰,而白丝袜与白皮靴表面也多出了漆黑的十字架纹样,看上去既纯洁又危险。女孩拔出靴子,罗斯腹部出现了两个一时半会儿难以恢复的凹坑。奶白色的少女笑嘻嘻地在男生的身体上肆意来回行走着,纯白的厚底皮靴每一步都会陷进这副虚弱的身躯里,等到抬起时又会留下一枚凹陷的鞋印。少女轻松地用脚步丈量着罗斯赤裸的身体,姿势优雅的仿佛踩在红地毯上。

“呃——呃,呃——!”

罗斯发出了艰难的呻吟, 他感觉到了沉重的窒息感,体内的骨骼也在嘎吱作响。当少女的靴子踩在自己的胸膛上时,肋骨已经被踩陷了进去,肺泡更是连吸入一丝氧气都困难无比。为了呼吸,他下意识抓住少女的脚踝拼尽全力地往上掰去,但即便是普通少女的腿部力量也是男性手臂力量的数倍,更别说身为能力者的安妮莉泽了,她想要稳稳当当地踩在罗斯身上简直轻而易举。

总而言之,罗斯正在用自己最后的力气做无用功,除了捏住女孩的脚腕让她站得更稳之外没有任何作用。从理性角度而言,这是在加速自己的死亡,但很可惜,正处于重度缺水状态下的罗斯已经没办法理性思考了,他变成了只剩兽性的野兽。

“窒息感很难受吧,废物。”安妮莉泽踩在罗斯的胸部蹲下身子,云朵般的软发之下,一双圆澄澄的猫眼注视着身下已经面色发青的男人,“果然不出我所料,你的身体已经虚弱不堪了……哎呀呀,塔西娅姐姐还真是任性啊,居然要求人家事先把你折磨成这样,要知道她可是给审判庭里所有有资格成为管理人的女生都下了死命令的,要你只留着一口气被处刑呢。”

“……”

罗斯说不出话,他的脸色已经有点发青了。

“知道为什么最终是我成了你的管理人吗?”瞟了罗斯一眼,少女便接着说道:“我只是想看看,被我的宠物狗明里暗里提及了三四次的人到底是什么样的。那条狗平时最喜欢给我讲你们这些灰铁虫子是怎么在低等级的粪坑中挣扎求生的,恰好我也对此有点兴趣。但是这一次不一样,我居然从他讲的你们这些灰铁虫子的故事中,听出了一丝危机感,尤其是在他提起你的时候!哈哈哈,这可真是有趣,他似乎生怕你抢走他的位置!于是嘛……我就想看看能让他产生危机感的家伙到底是谁,没想到你当天下午就给我带来了一个惊喜!”

“——在觉醒仪式中对着神像撸,然后射到了女神脚上!你这家伙还真是勇啊,我都要对你的想法感兴趣了!怎么样,这两天把你饲养的还不错吧,喜欢我这个管理人吗?”少女歪着脑袋笑嘻嘻地看着罗斯扭曲的脸,然后抱住膝盖将重心往后挪了挪,靴底坚硬的防滑齿一颗一颗被压进了罗斯的肉里。

“……你是……康纳的……主人……对吗?”罗斯艰难地忍受胸口的疼痛,仰视着踩在自己身上的女孩,用沙哑的声音问出了这句话。

“康纳?”安妮莉泽的表情有些疑惑,“那是谁,是我的宠物狗之一吗?抱歉,我从来不记宠物狗的名字,毕竟他们总是换得很快。不过嘛……也许是吧,反正我的狗很多,如果你不确定他的主人,那大概率就是我的了。”

“……”

罗斯大张着嘴,一想到康纳与自己对话时的那种内心的优越感,他就感到了一种难言的荒谬。康纳他仅仅是作为高等级女孩子手底下一条连名字都不配被记住的狗都会那么骄傲吗……

“……至于成为你的管理人就更简单了。我只是付出了一些微不足道学分作为代价,再加上审判庭里的大家其实都不太愿意接触你——毕竟被教会的虔信者咬上真的很烦人,于是我就理所当然的成了你的管理人,唯一的哦。……所以你的小命现在被我捏在手里喽,学院里符合审判庭行刑要求的地方有很多,我可以给你挑一个风水宝地让你轻轻松松地挨过三天,也可以让你在一天之内生不如死。但目前来看,我对你有点失望,虽然你比起普通的灰铁虫子好一点,但还远远没有成为我的狗的资格。话说你真的觉醒能力了吗?”

少女伸出手,轻轻拍了拍男生的脸。

“……”但罗斯已经彻底说不了话了,少女的身影在他眼中逐渐模糊,甜美的嗓音也像是从天边传来的一样听不真切。眼见罗斯的脸色已经逐渐发紫了,少女站起身子,用力从男生胸口跳了下来。

“砰!”

两只纯白的厚底皮靴好似两块美味的糕点落在罗斯的脑袋两侧,但坚硬的鞋底还是发出了响亮的砸地声。女孩轻笑了一声,灵巧地一错脚步将罗斯的脑袋踢开,然后用靴子结实的后跟踩在他的腮帮子上使劲碾了碾,将罗斯脸上的肉从她的鞋底挤了出来。

“喂,今晚就要开始处刑了,你可要坚持住别死了。”安妮莉泽双手插在裙子的口袋里,随意地踩着罗斯的脑袋说道:“我可是冒着风险跟塔西娅大人唱了反调,买了你【活】的哦!哎呀,塔西娅学姐什么都好,就是赌运不太好,只要跟她反着买最后基本上都能赚到学分呢。……虽然只是些可有可无的学分,但这可是面子问题,要是你敢让我赔了的话,我就把你铸成马桶放到公共厕所里,让你永远呆在废物该呆的地方!”

“对了,差点忘了,这是安可那丫头给你的,似乎是研究所的新产品,说不定能帮你保住小命哦。虽然你不认识她,但只需要知道她是一位高贵的赤金就够了,要害你远不用这么麻烦。”安妮莉泽把脚抬起,露出鞋底下男人的嘴巴。接着,她从裙子里掏出一枚白色的药丸塞进罗斯嘴里,脚跟用力一踩罗斯的喉咙,就迫使他把药丸咽了下去。

“咳咳,咳!咳咳!!”

你给我吃了什么?!差点被噎死的罗斯一边捂着嗓子干咳,一边在少女脚边挣扎蠕动,白花花的身体活像一只硕大的肉蛆,看得女孩一阵皱眉。安妮莉泽看了看墙上的时钟,没再多做解释,随即用力踏在罗斯脸上将他踩昏。少女弯腰把他绑紧后装进了一个密不透风的特制箱子里,在确定箱子完好无损后就一只手拉着箱子朝地牢外拖去。

马上就是新一天的零点,对罗斯处刑的第一天,开始了。

……

“……哈喽哈喽,还活着么?”

半梦半醒间,甜美的少女音在我耳边响起,我逐渐清醒过来,鼻子却闻到了一股闷热的酸臭。定睛一看,只见一只厚重的圆头皮靴正被倒扣在我的口鼻处,靴头上的一圈尖锐的金属铆钉就悬在我的眼睛上方,只要靴子倾倒便会径直扎进我的眼球。(各种sm资源加扣3870103522)我的瞳孔一战,呼吸顿时急促起来,大量女孩子酸臭的脚味被我下意识地吸入肺中,刺激性的味道一瞬间涌上大脑,让我的胃一阵抽搐。

“喜欢靴子里的味道吗,今天我可是走了一整天呢,这靴子又不透气,闷得我脚底全是汗,连丝袜都黏糊糊的……但你一闻我的鞋子就清醒过来了,似乎你的身体还蛮喜欢我的味道呢……”少女掩嘴轻笑道。

“好啦,看你这萎靡不振的样子,告诉你一些好玩的事情怎么样,想知道审判庭给你定制的处刑安排吗?嘿嘿,一般来说审判庭的处刑安排可是禁止告诉受刑者的,不过看在我对你还有点兴趣的份上,告诉你倒也无妨啦。”

少女似乎坐在什么东西上面,我的角度只能从靴头边缘看到她那双被白丝袜包裹的小腿,其中一只裸露在外,另一只则穿着我熟悉的圆头厚底皮靴踏在我身边。她没有在意我的沉默,而是笑眯眯地解释道:“首先,你第一天要作为马桶被安置在购物中心的女厕所中,如果坚持下来的话午夜时分就会被转移到第二天的处刑地点哦。”

“!!!”

等等,等等!我惊恐地瞪大了眼睛,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作为马桶”——这不就意味着我要吃下别人的排泄物吗!这怎么可能,不是说是针对蛋蛋的处刑吗!而且正常的人类怎么可能做到这种事?!

“怎么了,你看起来十分惊讶的样子。”奶白色的少女低头俯视着我,露出了不怀好意的笑容,“知道么,那些没用的灰铁要是想吃女孩子的屎可是要付费的,现在你却因为处刑安排可以免费吃一天,那是占了大便宜的!”

不,不,不!我不要啊!!我可是王子啊,我怎么能吃屎呢!我惊恐地拼命摇头,连带着口鼻处的靴子来回摇晃,尖锐的钉刺差点就扎进了我的眼睛。甩开遮挡视野的靴头,我用湿漉漉的眼神祈求地望着高高在上的女孩——这一招曾经是有效的。自从被俘虏后,我被折磨,被践踏,就连身为王子的尊严也在帝国军手中被砸得粉碎,我甚至一度幻想过彻底臣服在那些赤金少女脚下,但——我是真的没有做好吞下她们排泄物的准备,我自认为还没有下贱到这种匪夷所思的地步!

“不愿意么……但是我要告诉你——这是你在处刑三天中唯一的一次进食机会,别忘了你的处刑词条中可是有【禁食饮】的。” 少女将我脸上被甩歪的靴子摘下,把她原本裸露的白丝足重新踩入其中,系好系带后在原地踮了几下脚,踩上去舒服之后便走出了我脚边的窄门。

她转身凝视着我的脸,露出了一个带有恶意的甜美微笑:“嘿嘿,你当然可以选择在第一天紧闭你的狗嘴,然后你所在的马桶隔间会被报修,你也会彻底失去摄入更多有机物的机会。再然后嘛,你会因饥饿无法使用自己的任何能力,并在第二天——你那可悲的睾丸被踩碎后失血而死。”

“当然,这种结果会让我亏一些学分,但我还是更期待你用自己的尸体来打破塔西娅学姐赌运不佳的魔咒。至于剩下的处刑么,现在也没必要告诉你了,毕竟说的再多也是白费力气,我可不喜欢做无用功。”

听到女孩冷血却又理智的话后,我心乱如麻,一时竟不知道如何反驳。哪怕她已经摘下倒扣在我脸上的靴子,让我能重新呼吸到新鲜的空气,我也没有感到半分的喜悦。因为我已经意识到了自己现在的处境——我正躺在一个狭小的厕所隔间中,当不当马桶只在我的一念之间,而她正在给我下最后通牒。

“等一下,求求……”

我还是想抓住最后的机会尝试改变这一切,即便我自己也知道这不可能。但长时间没有喝水让我的嗓子很哑,发出的细小声音甚至无法被站在我身边的女孩注意到。我尝试坐起身子,却发现身体根本动弹不得,左右打量后才发现我不止位于厕所隔间中,还被挤进了一个逼仄的长条箱子里。这长条箱子是金属的,里面还有绑带把我牢牢固定住,看起来就像停尸房的停尸柜!

“好啦好啦,具体要怎么做是你的事。既然你的意识在处刑开始前是清醒的,那我的工作就圆满完成了。祝你度过愉快的一天哦!”娇小的奶白色女孩坏笑着用脚踩住箱子的边缘用力一蹬,铁皮棺材便滑入隔间内部的坐便器下方彻底锁死,并与隔间的地板融为了一体。

少女没有理会我的求饶,或者说她根本就没有意识到我刚刚在求饶。她就像屠宰场里的屠夫一样,自顾自的对着清醒的猎物说出已经重复了千百次的临别话语,然后熟练地将我们推入深渊。是的——我们,在将我踹入马桶下面后,其他的隔间底下也接连响起了类似的金属碰撞声。我突然意识到自己并不是这间女厕里唯一的储粪罐,而是众多储粪罐中的普通一员。

我的脑袋在滑动的过程中似乎撞到了什么机关,一个粗大的金属管口当即落下深深插入我的喉咙中,然后便像互锁的棘轮一般再也无法挣脱。顿时,我立刻就品尝到了管口残余的骚臭尿液,这些恶心的液体顺着管口滴在我的舌头上,然后积攒到一定量后再顶开我的舌头滑进喉咙。更可怕的是,我的身体贪婪地吸收了这些液体中残余的水分,但其中的恶臭味道也在短时间内彻底污染了我的口腔。

直到现在我才明白“购物中心的公共女厕”到底意味着什么,与学生会里那些高端的香室不同,购物中心的女厕可没有那种宽松惬意的环境,只是一个单纯用来解决生理问题的必要设施。而我们这些被塞进马桶下面的人也和那些主动奉献自己的集吞咽秽物与按摩后庭等多种功能于一身的“厕奴”不同,只是单纯被作为人体废料收集器而存在的储粪罐,我们甚至连露出下体供使用者践踏玩弄的资格都没有,只是一种被完全剥夺了人格的“器物”。【物化】与【废弃物处理】么……我不由得生出了对黑暗未来的恐惧。胃袋中的酸液在接触了尿液后不断翻滚上涌,却一次次被口中的金属管压了回去,长时间的气味折磨使我翻起了白眼,我的四肢在无意识地抽搐,最终在肮脏的马桶下被熏晕了过去。

我再次醒来是因为隔间的门发出了巨大的碰撞声,紧接着就是地板上方急促的脚步声以及布料摩擦声,等到我完全清醒后,脑袋上方的马桶早就被急切的使用者占据了。没有丝毫前兆,也不存在任何提示,一股温暖骚咸的液体就从坚硬的金属管尽头顺畅地流进我嘴里,就好像流入空空如也的化粪池中。“咕嘟”,我甚至都没来得及闭上嘴做一做象征性的抗拒,就下意识地咽掉了口中的尿,我的身体仿佛有了自己的意识,随着接连不断的“咕嘟”声,那些新鲜的尿液很快便被我喝干净了。简单廉价的铁皮箱被完全埋入厕所下方,里面没有一丝光亮,可直到我咽掉最后一口尿,居然连马桶的使用者是谁都无法知晓,就——好像一个普通的马桶。

我心中似乎有什么东西碎掉了,心脏一抽一抽的疼,明明没有任何问题,但身体中的脏器却接连感觉到了钝器击打般的疼……难道是安妮莉泽在我身上踩出的伤痕么,可为什么之前不疼呢。忽然,我的脸侧有冰凉液体滑落的感觉,我呆呆地躺在原地,过了好久才意识到那是我的眼泪。这一刻,我终于是意识到我再也没有资格重新变成戈罗恩的王子了,因为我已经彻底脏了。随着头顶上方传来略显轻松的脚步声,我的第一位使用者离开了。这个我永远都无法知晓的女孩将用过的手纸扔进马桶,然后与冲水一起被打成带有奇怪骚味的纸浆灌进我的胃里,使我的干渴获得了极大的缓解,一切就好像安妮莉泽说的那样。……只要我张开嘴,我就能在处刑中活下去,但我的泪水为什么止不住呢……

周围的气温渐渐升高,上午的购物中心开始营业了。在这段时间里又有三个女孩子选择了我的隔间,为我撒下了三次“甘霖”,以至于短时间内喝掉的尿液太多,我居然感觉胃部有点涨……干渴的问题已经彻底解决了,代价是我的嘴里充满了尿液的骚臭,而且还是来自不同身体的混合尿液,这些尿液在我的胃中来回翻滚,一遍遍将骚臭的液体反刍到我的口腔中,然后再被迫咽下去,使我感到一阵阵恶心……

我原本以为这就是【废弃物处理】的极限了,但事实就是我的幸运到期了,我没想到真的会有女孩子在商场的公共厕所上大号,更没想到她恰好会选中我的隔间!这一次的使用者脚步声比较重,比起学院里常见的“少女”反而更像是已经成熟的“女子”,我听到她脱下内裤,随即浠沥沥的水声便击打在马桶的内壁上。响亮的声音在我耳边炸开,紧接着便是一股味道更重的尿液,我连忙屏住呼吸,小口小口地将口中腥臊的液体咽进肚子里,防止这些尿液流入气管导致呛到自己——这些事情现在的我已经十分熟练了。直到咽掉金属管中的所有尿液,想要松一口气时,我才惊觉这次的使用者并没有起身离开!顿时,一股不妙的预感出现在我的心头。

不,别吧,别开这种玩笑啊!难道你真的要在这种肮脏的公共厕所里——!

“噗——噗通!”一股属于人类排泄物的臭味弥漫在隔间之中,同时也渗透到了我的铁皮箱内。闻到熟悉的臭味后,我的身体僵住了,我呆楞在原地,完全不敢相信片刻之后我就要吃下女孩子的粪便——即使我知道有这种可能,但我还是会下意识地不去考虑这种可怕的梦魇,直到这一刻真的到来时才发现我根本没有做好足够的心理准备。

但我已经没有时间了,一个软塌塌的恶臭半固体已经被顶出了金属管,粘在了我的舌尖——这就是我在处刑期间唯一能摄入的有机物。它很大,至少比我想象中要大,根本无法一口吞下去,这就意味着我必须要把它咬断,用牙齿,把陌生女性排泄在我嘴里的粪便,咬断。颤颤巍巍地将两颗门牙插入恶臭的深棕色条状物中,我感觉自己的理智正在迅速蒸发。相较于普通的食物,它很软,软到我即使不用力都能轻松咬下一截,但它又很硬,硬到没有足够的心里准备我根本不敢咬下去……可我没有多少犹豫的时间,因为这条粪便更多的部分正在不断被挤出金属管落入我的口中,要不了多久我的口腔就会被填满,到时候再想咽下就更加艰难了。

想到这里,我的内心不由得慌张了起来,索性心一横,眼睛一闭,用力将口中的长条粪便咬成了两半。霎时间,一股更加浓郁的粪臭在我口中炸开,我几乎在瞬间翻起了白眼,差一点点就要再一次失去意识。我强忍住恶心,索性一不做二不休,搅动舌头将口中的粪便碾成不规则的糊状,然后想象着自己正在吃一根味道奇怪的巧克力棒,用力蠕动着嗓子,将糊状的粪便和着口水梗着脖子咽了下去。

“呕——”

来自基因的厌恶感促使我的身体在不断抽搐干呕,但长久没有进食后汹涌的胃酸几乎是刹那间便将女子的粪便分解的不剩分毫,使得我除了满口的粪臭味什么都没呕出来。更加羞辱的是,吃下粪便后我居然感觉到了一丝饱腹感,而那种刻在基因中的恶心味道也在我咽下口中的另外半根粪便时消失不见了……这真的正常么,我的身体似乎已经出现了诡异的变化,可我却对此一无所知。最终,我成功吃下了这位使用者的所有粪便,这简直是第一次吃屎时难以想象的优秀“战绩”,其过程更是比我想象中要轻松得多,就好像我真的变成了一个完美的储粪罐。等到我再次关注起外界的情况时,之前那位使用我的女子已经离开了。

时间在一分一秒的流逝,前来使用我的女生总是络绎不绝,最高峰时期甚至还要在厕所外排队。我不知道其他隔间中的那些奴隶怎么样了,但我由衷希望他们还活着——这样至少能帮我减轻一部分压力。我已经记不清自己到底吃下多少女孩子的粪便了,一开始来上大号的人不多,但随着闷热的午后到来,我被迫吞下的粪便数量便一下子多了起来。我原本以为自己会因吃掉过量的排泄物而腹泻的痛不欲生,但现在看来我几乎没有任何的不良反应,这种情况使我既庆幸又不安。对于现在的我来说,少女的尿液已经成为了粪便的润滑剂,我早就已经适应了马桶里面的臭味,甚至还会因此感到安心。

渐渐的,气温凉了下去,夜晚来临了。夜间的购物中心很热闹,但来公共厕所里如厕的女生相较于下午却是少了很多,一晚上只有寥寥数人在我的隔间中进行了小便,那些温热的液体对于现在的我来说已经聊胜于无了,全数咽下更是不费吹灰之力。此时我的饱腹感已经十分强烈了,之前在地牢中被饿了三天,今天却被关在厕所中一次性补了回来,就连身体也逐渐暖和了起来,因为能力的缘故我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各项身体指标已经恢复了正常。这种滑稽的结果让我既庆幸又羞愤,难道吃屎吃到饱是一件很值得炫耀的事吗?!但无论如何,这处刑的第一天的确是被我熬过来了。

我强撑着精神等待着午夜的来临,因为根据处刑安排,只要我活过了第一天,我就需要被转移至第二日的处刑地点,但前提是我的意识清醒,我可不希望自己因为睡眠而被直接判定为“死亡”。我忐忑地等待着管理人少女的出现,不知过了多久,久到我胃里原本发胀的感觉消失了,因吃得太多而导致的打嗝也停止了,甚至整个人都有些昏昏欲睡的时候,一阵皮靴踩出的脚步声终于出现在了公共厕所外面。我下意识的打起精神,却听到皮靴的主人走进我的隔间放下了马桶上的坐垫,她似乎只是打算使用我。不是安妮莉泽啊……虽然不想承认,但我的心中确实出现了一丝失望。

“簌簌——”听着在寂静的环境中显得格外响亮的放尿声,我的心跳逐渐加快了,整个人似乎又一次兴奋了起来。我含住粗大的金属管,认真吮吸着从中流出的每一滴尿液,又咸又骚的液体在我眼中却仿佛珍贵的母乳一般,我有一种预感,这可能就是今天我品尝到的最后一次尿液了,所以我对此倍加珍惜。我用舌头来回不断地舔吮着金属管,几乎要将原本布满尿垢的管头舔成新的……真是奇怪,我原本应该对喝尿这种事很抵触的,但现在居然这么主动……不管了,坐在马桶上的女孩还在不断排泄着,我将脑中原本的疑惑彻底丢掉,全新全意地品尝起了新鲜温热的尿液。

等到女孩排泄结束后,我依旧在含着金属管回忆着咸骚的液体滑过舌面的快感,以至于我整个人突然被从地板下面拉出来重见天日时,竟一时半会儿没能反应过来。

“呵呵,贱狗,本小姐的尿就这么好喝么!”

冰冷坚硬的白色厚底靴一脚踩在我勃起的肉棒上,将原本“昂首挺胸”的阴茎踩趴在我的小腹上,似乎是见我还没有完全回神,厚底靴的主人还恶劣地碾了碾靴底的肉棒。

“啊!”突如其来的疼痛一下子唤醒了我,抬头看去,便是正在用看“下贱的垃圾”的眼神俯视着我的奶白色少女。在看到这个眼神的一刹那,我的心漏跳了一拍,肉棒也在少女脚下不自觉地跳了一下,但似乎并未引起她的注意。

“……我还以为当了一天储粪罐,你会像另外几个人一样半死不活,没想到我倒是小瞧了你这贱种的下贱程度。”奶声奶气的萝莉音在我上方响起,少女轻蔑地看了我一眼,便朝着身后挥了挥手。

只见少女身后突然出现了几名身材壮硕的男生,他们戴着口罩,快步绕过我和安妮莉泽,打开了其他五个隔间下方的“停尸间”。只见有三间隔间里面的“储粪罐”已经硬了,他们的肚子被撑的圆圆的,口鼻处塞满了恶臭的粪便,眼睛突起外翻,身下的金属箱子里满是露出的尿液,就连指甲都因为剧烈的挣扎而断裂了,显然是死得不能再死了。剩下的两人目光暗淡而无神,身上多少也淋了些尿液,现在即便被拖出来也对外界的刺激没一点反应了,俨然已经成为了货真价实的行尸走肉。

“咦~~~,看起来真恶心!你们几个,赶快把这些尸体弄走!!”女孩的脸色有些差,毕竟厕所里的味道实在是不敢恭维。

那几个男生手脚麻利地封死那三个死掉的人的金属箱子,然后将其抬走,并在他们的厕所隔间门口放上了“检修中”的牌子,而剩下的两个还活着的则在简单的清理后被重新推入马桶下方,再一次成为了女厕的一部分。我呆楞着看完眼前的一切,直到结束后才察觉到身体在无意识地颤抖。如果安妮莉泽不来……我是不是就会变成那些被推进马桶底下的 “储粪罐”中的一员,然后彻底成为公共女厕的一部分?但我还没来得及仔细思考,少女厌恶的声音就叫醒了我。

“好戏看完了?没想到你居然真的吃了一天屎……恶心死了!哼,自己从箱子里出来,然后跟在我后面爬!”

少女双手抱胸,抬起一直踩在我下体上面的靴子朝门外走去。我看见自己兴奋时流出的前列腺液沾在女孩厚实的靴底,然后在皮靴抬起时被拉出了一条晶莹的银丝,最终随着高度升高而断裂。她将沾有我汁液的靴底随意踏在地面上,纤细圆润的小腿看起来是那么有力……我的下体不知不觉又跳了一下,还好少女正背对着我,她什么都没发现。

三十三 处刑(中)

行政楼顶层赌场

大屏幕上正放映着罗斯的实时影像,第二天的零时已到,邪恶的渎神者并没有死在审判庭精心设计的粪尿地狱中,而是从铁皮棺材里爬了出来。顿时,一大片的少女发出了凄厉的哀嚎,她们大多是买了罗斯撑不过24小时的人,而现在渎神者的幸存也就意味着她们的血本无归。而买了存活时间超过24小时的则松一口气,并且愈发兴奋了起来,这可意味着她们距离大赚一笔近了一大步。而在播放完罗斯今日的结局之后,大屏幕便重新暗了下去,毕竟不能给参与赌局的人透露罗斯第二日的处刑地点呢。

“不!这头该死的贱畜怎么还活着?!”

“该死,我真应该买他【活】的!现在我的学分归零了!!”

“呜呜,我的私奴也要被赔掉了,我得想办法再把他赢回来……”

“太棒了,加油啊渎神者,只要死在第二天晚上就好,加油!”

“没错就是这样,坚持下去啊!”

怒骂声,哀嚎声,哭泣声,庆贺声,在这片隔绝了所有身份地位的赌场中,她们肆意发泄着自己的喜怒哀乐。白日的辛苦训练与能力开发已成过去式,此时的她们有权利在此尽情享受青春的美好。

“表情别这么凝重嘛,塔西娅。还有两天呢,他不一定撑得住呢。”

赌场上方的透明办公室中,莉莉丝迈步来到安娜丝塔西娅身侧,俯身轻轻摩挲着紫发少女那张神情严肃的脸。女仆零想要上前阻止,但在银发少女笑眯眯的眼神中停下了脚步,因为安娜丝塔西娅搭载扶手上的柔荑轻轻挥了挥——无妨。尊贵的少女是这个意思。

“那个灰铁的状态不对劲,相信你也看得出来。他已经被饿了三天,可排泄物的能量绝对无法让他恢复如初。莉莉丝,你在作弊。”安娜丝塔西娅扭头,锐利的眼神直直刺向娇小的银发少女。

“哦?话可别说得太满啊,塔西娅。”莉莉丝轻轻笑了笑,“相信你的人这几天把我盯得很死,我可没什么兴趣去关注一个男性能力者的死活。可别说我用能力控制他们的记忆哦,你在她们回去后肯定是检查过了的。”

“……那事情就有意思起来了。”紫发女孩的眉眼重新柔和下来,她将视线放回下方的人群身上,手指轻轻敲击着轮椅扶手上的纹路,思考着什么。半晌,她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也许你是对的,时间还有两天,先静观其变吧。”

“嘻嘻,这就对了嘛。”莉莉丝带着一股香风凑近塔西娅的脸,偷偷亲了一下女孩的耳垂,然后看着它逐渐变成粉红色,“我期待着你的胜利哦,如果真的赢了我,到时候能给我一个吻吗?”

“……莉莉丝,你给我滚!”房间中传来了少女气急败坏的叫喊声。

……

标准训练场

“到了哦,就是这里。”

安妮莉泽领着罗斯来到一片巨大而开阔的室外场地。女孩轻巧的走在前面,而男生则四肢着地跟在女孩身后艰难地爬行着,他已经不知道爬了多久,四肢都变得麻木了。等到少女命令可以停下的时候,他才发现自己的手腕和膝盖已经磨出了血,地面上的脏污与石子卡在开裂的伤口中,使得活动一下关节都变得异常困难。在意识到这一点的刹那,他便彻底倒在了地上。

“你果然是个废物呢,连爬都爬不好,真是一条毫无价值的吃屎狗。”少女走到罗斯身边,抬脚踩在他手腕的伤口上用力踩碾,靴底的灰粘在血红的擦伤处,将其染成了灰色。

“啊——呃啊!!”就像普通的灰铁一样,罗斯发出了惨叫。

“废物!你不是能力者吗,怎么就会叫唤?!用你的能力来反抗我啊?!”

女孩的心情很差,没想到作为管理人,她居然真的要亲自去把这条吃屎狗从粪坑里捞出来。一想起女厕里那种呛人的臭味,她就想把身上这套衣服烧掉,然后再去洗上几遍澡!而自己做出这么大的牺牲居然是因为脚底下这条贱狗——安妮莉泽在只有两人的情况下摘掉了自己天真的面具,她眼中闪着嗜血的红光,对着哀嚎的弱者狠狠跺了几脚,随即罗斯的手腕便响起了瘆人的咔嚓声。

“站起来,废物!朝我挥拳!”

安妮莉泽抽身一脚踢在罗斯的下跨部位,厚底皮靴直接把他的睾丸踢进了体内,而突如其来的剧痛更是导致罗斯双手捂着下体在地面上缩成了一团颤抖哭泣。少女继续冲着罗斯露在外面的肚子踢了几脚,直到对方连哭泣的呜咽声都发不出来后才逐渐停下。

“喂,你真的是能力者吗,告诉我。”少女用靴头将罗斯的正脸翻过来,认真地问道。这一次,她甚至用上了自己的能力,扭曲的言灵迫使男生的嘴巴自己说出了答案。

“是……我是,但我也不知道自己的能力是什么……”男生茫然地看着眼前凶狠的少女,嘴巴却抽噎着断断续续进行了回答,这是罗斯内心深处百分之百的实话。

“这样啊……没关系,你会知道的。相信面对死亡的威胁,你一定会知道的。”

少女再一次露出了甜美却充满恶意的笑容,她拽着罗斯的头发,把他拽进了一个狭小的长方形坑洞中,就和之前的厕所隔间如出一辙。等到罗斯被迫仰面躺好,女孩便将推拉式的金属门板合拢,然后掀开了门板上的两个圆形金属盖,靠近门板边缘的盖子下方是罗斯那张惊恐不安的脸,而门板中央的金属盖里面嘛——则是他软绵绵的下体。

“你到底要干什么,之前不是说好了,如果我活下来就告诉我第二天处刑的内容么……”男生的眼中满是惊恐不安,才刚刚被眼前的女孩暴力踢打过,他实在无法在她面前平静下来——她是真的想要杀了我!这样的认知不断在男生脑海中盘旋着。

“闭嘴!”奶白色的女孩冷着脸戴上一次性的手套,野蛮地握住罗斯的睾丸向上提起,表情满是嫌弃,“我现在已经开始后悔当你的管理人了,所以我决定把这份怨气撒在你身上,给我做好准备吧。”

“啊啊——!”

安妮莉泽没有理会罗斯的惊叫,她将手中的两枚睾丸使劲往上提了提,连带着萎缩的阴茎一起塞进金属盖上面的小洞里,然后调节洞口的大小,使得两枚睾丸既无法因重压而被挤回去,也不会因为长时间缺血而坏死。完成这一切后她合上了圆形金属盖,此时罗斯的下体便彻底暴露在少女面前。

“你不是想要知道接下来的处刑安排吗,可以,我现在就告诉你。”

少女用脚拨弄了两下地面上露出的阴茎与睾丸,将两枚因为刺激而逐渐胀大的睾丸尽量分开,然后把一只小巧的厚底靴踩在了其中一枚睾丸上面。圆球状的睾丸被女孩的靴底挤压,逐渐变成了一颗饼状的椭球。靴底的纹路刺入睾丸将其固定在原地无法滑动,(各种sm资源加扣3870103522)把内部紫色的血管与纹路挤压到了阴囊表面,形成了大片紫红色的皲裂,看起来格外恐怖。

安妮莉泽没让罗斯的一颗睾丸被踩得太久,而是快速平衡身体,将双脚并拢后分别踩在他裸露在外的两颗睾丸上,一根直挺挺的肉棒则树立在两只鞋子中间。少女算过自己的重量,全体重踩在罗斯的睾丸上只会为他带来难以忍受却又挥之不去的剧痛,并不会直接踩碎他的睾丸。

“唔——呃呃呃呃呃呃呃啊啊啊啊啊啊啊!!!!!”

被困在坑洞中的男生痛苦地哭号了起来,下体不断传来即将爆裂破碎的剧痛。他的两枚睾丸已经在少女脚下被踩成了布满突出血管的深紫色扁球。在巨大的重压下,这两枚睾丸拼了命的想被压回穿过阴茎的孔洞之中,但少女调节的尺寸实在巧妙至极,只要睾丸不碎裂,它就会被正好卡在洞口难以动弹,进而被固定住变成更易于被踩踏的状态。

少女并没有理会男生的哭号,她丝毫没有自己正踩在对方睾丸上的自觉,而是继续慢条斯理地说道:“第一日的处刑只是让你尽快从虚弱的状态恢复一些体力,省得处刑结束得太过无趣,而真正的重头戏还是要看今天和明天。第二日的处刑地点是在能力训练部门的标准训练场,也就是这里。”

“嗬呃……嗬呃……”

罗斯疼得发抖,他强忍住哭声,一边流泪,一边咬紧牙关默默倾听女孩的话语,生怕自己漏掉关键的信息。

“这是一处标准的一千米周长跑道,两侧直道各250米长,左右弯道也是各250米,中央是学院的机甲训练场。这里的整个场地都是由记忆金属构筑的,这种材料受到的冲击越大就会变得越坚硬,如果只是简单地在上面跑跑步,反而会觉得脚下的跑道踩起来软乎乎的脚感很棒,可以起到保护关节的作用;可要是机甲用爆弹枪发生走火,那发射出的子弹绝不会在瞬间变硬的场地上留下一丝划痕,并且弹头会在碎裂后粘到金属表面,也不会出现跳弹这种次生危害。”

“而你很幸运,再过几个小时这里会举行上一学年因战事而推迟的女性机甲士选拔测试,你的下体将会成为测试中障碍路段的一部分。如果你的运气足够好,你会在那些预备机甲士跑过时被踩碎睾丸,疼痛只会是一瞬间;可要是你的运气不太好,那痛苦可能会延续很久,至少要比现在这种程度要久的多。”安妮莉泽用手指了指自己脚下那两颗被踩扁的睾丸,又故意踮了踮脚,然后看着罗斯因痛苦而扭曲的表情笑出了声。

片刻后,女孩接着说道:“还记得你的处刑词条吗,【物理阉割】、【足刑踩压】以及【无意识】。所以处刑方式是不会改变的,但你无论如何都不要叫出声来被别人发现哦,你是知道你的生命已经成了大人物们的赌约这件事吧,那你也应该想到,等到天亮之后来测试的预备机甲士中有不少都是买了你【死】的人。你说,如果让她们知道你就藏在障碍路段下方,会发生什么呢?”

罗斯听得内心直发抖,他现在觉得身上这层薄薄的记忆金属板根本起不到任何保护作用,只要一闭上眼睛,他的脑海中就会出现自己被挤在金属坑洞活活踩死的场景,一群群身穿机甲士制服的少女从自己身上跑过,一只只制式铁靴踩过自己的躯体,将骨骼踩断,将内脏踩碎,只有当选拔测试结束之后,清理人员才会在扭曲变形的记忆金属板下方找到自己血肉模糊的尸体……

“……总之,我要说的就是这些,努力活过处刑的第二天吧,贱狗。”少女走下男生的睾丸,用右脚关上了他头部的圆形盖子,将可怜的受刑者锁在坑洞中等待着命运的审判。

因为安妮莉泽长时间的全体重踩踏,罗斯的睾丸已经变成了两颗深紫色的肿胀扁球,上面还清晰地印着少女的鞋印,甚至还能看到鞋底的尺码,并时刻传来密密麻麻的痛感。可此时的罗斯就连用手摸一摸自己的卵蛋都做不到,只能强忍剧痛在金属板之下呲牙咧嘴地躺着,就在男生想要忍痛睡过去时,他面部的金属板突然再一次被打开了,安妮莉泽那张娇俏的面庞再一次出现在罗斯眼前。

“差点忘了,我可以给你一点小小的帮助哦。”

少女坏笑着蹲下身子,将手中捏着的白色丝织物强行塞进了罗斯嘴里,在他的口中填成了鼓鼓囊囊的一团。霎时间,一股熟悉的酸臭味在男生的口中炸裂开来,连带着原本就有的粪臭味融合成了一股新的恶
臭味道,直冲罗斯的大脑。

“这是我穿了好几天的白丝袜,这几天一直在外面走,袜底都发黄了。反正我也不准备要了,倒不如给你当个口塞。哼哼,这丝袜口塞既能防止你叫出声被发现,又能给你提供一点宝贵的盐分,要是你最后真活下来了可要好好感谢我啊。”

罗斯脑袋上方的金属板再一次被关闭,这次安妮莉泽是真的离开了。他在密闭的黑暗中不断舔舐着口中咸酸的丝袜,一边摄取着纤维间由少女的脚汗凝结成的盐分,一边静静等待选拔测试的开始。由于下体一直裸露在外,他总是觉得胯下十分冰凉,再加上睾丸的剧痛还在继续,这种难受的感觉让他根本无法入睡。

……

不知过了多久,昏昏沉沉间我突然感觉到有人在拨弄我的肉棒,这使我瞬间清醒了过来。之前睾丸传来的那种连续不断的剧痛已经好了很多,变成了密密麻麻的酥痛,但我还是想亲眼查看下体的情况,至少得确认一下睾丸有没有被安妮莉泽踩碎。可即便是如此卑微的想法,对于现在的我来说也是完全不可能的。我警惕地注意着外面的动静,过了一小会儿,外面又有人踢了一下我的肉棒,这突如其来的感觉把我吓了一跳。我屏息把耳朵贴在面前冰凉的金属板上,悄悄偷听她们的说话声。

“……前辈,这底下好像埋了人啊……你看这不是男生的下体嘛。”年轻女孩的话音刚落,我就感觉自己软绵绵的肉棒被一只软底鞋踩了踩。

“这很正常,你在这里干久了就知道学生会的人经常会在跑道上难以留意的地方藏些小玩具。”一个成熟一些的声音在旁边响起,“知道学生会发行的‘训练场大乐透’吗,地上的这些男性生殖器就是其中的一种玩法。买了大乐透之后,只要你选定的肉棒或睾丸撑过白银大人们一整天的训练,在训练场闭馆时还完好无损,你就能去学生会兑换一些学分,最多能有50分左右吧。”

“哇,那可不少啊……”年轻女孩有些羡慕地说道。

“别想了,这种大乐透买一张要1学分呢,要是你选的号码在她们训练时被踩爆了可就血本无归了。说实话,即使大乐透将阴茎和睾丸分开计算,我也没见过几个肉棒能在训练场里撑一整天,睾丸就更不用说了,这就是学生会坑人的把戏。”成熟的少女声音中充满了不屑。

“欸,我就知道没有这种轻松的好事,但还是感觉很可惜,前辈。……所以这种大乐透每天都要消耗一、二……十二个灰铁吗?”年轻的女孩数了数跑道上散布的下体数目,有些惊讶。

“那倒不会,平时也就七八个吧,今天算是多的了。”成熟的女孩接着提醒道:“现在知道咱们为什么要穿软底鞋维护了吧,要是不小心把这些脆弱的小玩意踩碎了,咱们可就麻烦大了!好了,继续工作吧,帮我把障碍路面铺好,就这样盖在这些东西上就好……”

“好的,前辈!”

我感觉到自己的下体上面盖了一层非常轻的东西,感觉就像软绵绵的云朵,但我知道这是训练用的地形投影装置,它可以模拟不同地形的脚感并且完全遮挡住原本的地面。可最重要的是,它并没有实体质量,也就是说当女孩们一脚踩下来的时候,这种东西不会起到任何阻挡,坚硬的鞋底会直接踩在我的下体上!

我面色苍白地躺回原位,不断回想着那两位维护人员口中透露的信息,心中充满了恐惧与无措。而且这跑道下面竟然埋了12个人么……没想到我居然不是唯一一个有幸体验这种残忍的处刑手段的人。还有“训练场大乐透”,这种娱乐方式居然是把不同号码男生的下体裸露在跑道上,然后猜测是否会被跑过的少女们一脚踩爆!甚至就连阴茎与睾丸这两种不同部位都已经衍生出了不同的玩法,还可以单独买进同一个灰铁下体的不同状态,比如阴茎完好无损而睾丸却被踩爆……

甚至听她们的语气,学生会已经把灰铁学生作为娱乐消耗品很久了,久到就连灰铁本身都已经对此习以为常了。要知道白银少女们训练时穿的制式铁靴的鞋底可是十分坚硬的,而且为了防滑更是会添加很多锋利的防滑齿,要是男性脆弱的下体被这种鞋子一脚踩到,再加上女孩子跑动过程中的巨大压力,恐怕被“踩爆”会变成一种事实性的描述!

我的脸色越想越白,这一次我是真心实意地向创世女神祈祷,祈祷我的运气足够好,让我的蛋蛋可以在少女们的选拔测试中完整的幸存下来……虽然我的嘴里有着一团丝袜无法出声,但我还可以在心中默念。在给虚无缥缈的创世女神默念完长长的祷词后,我又将祈祷的对象换成了帝国的皇女殿下,希望她可以保佑我完整的活到给她汇报的时间,她在帝国那么有权有势,肯定有能力保佑我周全……最后,我将祈祷的对象换成了莉莉丝小姐,虽然我只和她见过一面,还被她当作脚凳踩着脸踩了一路,但她的美丽与漠然足以征服我的内心,我心甘情愿地祈求她的庇护……

就这样,在我神神叨叨的自我安慰中,坑洞外面的声音逐渐嘈杂了起来,我意识到安妮莉泽所说的机甲士选拔测试马上就要开始了。

突然,一个威严的女声顺着广播在外界响起:

“今天到场的540名白银学员,欢迎你们参加机甲士选拔测试,本来这门测试应该在上一学年的末尾举行,但因为帝国边境局势的变化而不得不推迟到今年。身为黛尔雯学院的战术总教官,我要告诉你们的是,你们已经顺利完成了机甲理论的8门课程,拥有了成为一名机甲士的基本资格。但是,这个资格只是代表你们可以爬进帝国的民用机甲混口饭吃,不代表你们已经有能力上战场!如果你们想要成为帝国机甲部队中的一员,光是通过那些最基础的考试是远远不够的!”

“而在接下来的选拔测试中,你们的耐力、反应速度、抗性、爆发力都缺一不可,只有四项全能的最优秀的一百名预备机甲士才有加入帝国机甲部队的资格!今天,你们将在这片标准训练场完成爆发力测试与耐力测试,全员会进行随机编组,每十人一组进行测试进行积分。当四项测试完毕后我将选取积分靠前的三分之一进入机甲实操测试,最终决定到底哪一百人有资格加入帝国机甲部队,以上!现在命令:全体解散,30分钟后测试开始!”

“是——!”远处传来了声浪般坚毅的少女音。

30分钟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但也足够少女们前来观摩跑道。上午要举行的是预备机甲士的爆发力测试,这场测试将在250米的直道中举行,其中包含了两个部分,分别是重力泥沼以及快速破障。重力泥沼由跑道上铺就的障碍路面系统产生,会形成十分强大的拖拽力,如果少女们不发动能力的话,就连在其中移动都会十分困难,更别说到最后还要同时击破挡在跑道上的模拟路障,而罗斯他们所在的区域就是她们用来进行冲刺的后半程路段。

当少女们一进入重力泥沼,就要面临能力飞速消耗的窘境,为了提前给最后的快速破障积攒速度,绝大多数少女都会选择在后半程就开始重踏地面进行冲刺。在这期间,即使她们踩到了地上那些不起眼的肉棒,恐怕也会直接无视掉,少数细心一点的女孩子也只会认为踩到了凹凸不平的地面,根本不会对此上心。

眨眼的功夫,选拔测试已经开始了,我紧闭双眼在密封的地下祈祷。540人每十人一组,这就意味着我至少要经历54轮踩踏,如果运气够好,我什么事都不会有,可如果真的有人一脚踩在我的睾丸上……我不禁打了个冷战。再一次仔细感受地面的震动,那些响亮的脚步声已经逐渐靠近了……

“咚、咚、咚……”金属地面的震动声越来越大,就在我要被震得受不了时,高频而沉重的脚步声瞬间从我上方略过。仅仅只是十个人的小组测试就已经让我想到了戈罗恩军团的集体冲锋,帝国人就是这样选拔军队的么……紧接着不远处传来了模拟墙体碎裂的巨响,一层层的墙体被发动能力后的少女们轻松突破,铁靴践踏着破碎的废墟,她们轻而易举地到达了终点。但这在帝国军队中并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事,所有人都能轻易做到。在所有人都拿到她们的最终成绩后,碎裂在跑道上的模拟墙体快速重组,质量与强度迅速恢复如初,紧接着第二组便开始了测试。

随着沉重的踩踏声再一次接近,我的心又一次提到了嗓子眼,这一次十个人在我头顶上方连续跑过,但我的下体依旧完好无损地暴露在跑道上面。我长出了一口气,心中不免有些庆幸,甚至开始有点适应这种恐怖的脚步声了。第三组经过时,我的肉棒龟头只感觉到了一阵凉风拂过,然后周围的金属地面就剧烈地震了一下,我心头一紧,刚刚似乎差一点就被踩到了!片刻之后,由于金属的传导,我听到了离我的位置不远处传来的一声惨叫,有人被踩中了!这声惨叫根本无法传到跑道外面,少女们跑动时巨大的脚步声会吞噬一切杂音,但我们这些被关在跑道底下的人却能听得一清二楚。我僵在原地,脑海中疯了一般地呐喊着,让我想办法逃离这个鬼地方,我的心颤抖着,对头顶脚步声的恐惧几乎达到了极限。

不,不要!我不要呆在这里!让我走!让我离开!!

我发了疯般敲击着上方的记忆金属,想要从这个狭窄逼仄的棺材里逃出去,但猛然间我想起了安妮莉泽小姐的话——预备机甲士中有不少都是买了你【死】的人,如果让她们知道你藏在障碍路段下方,你觉得会发生什么呢?我的手突然停下了,瞳孔一阵紧缩。是啊,处刑开始后我就已经无路可退了,作为她们赌约的祭品,我从始至终都只有“接受”这一个选项。

“……队长,刚刚在冲刺时我好像踩到了什么东西,虽然一用力就没了,但是差点害得我滑了一跤!”测试结束后,一位预备机甲士少女疑惑地挠了挠脑袋。

“你的脚腕受伤了吗?”作为队长的短发女孩神情有些严肃。

“啊,那倒是没有。靴子把我的脚腕固定的很紧,只是被吓了一跳,嘿嘿……”

“把脚抬起来,我先看看是不是你的靴子出了什么问题。”听到少女的身体没有问题,短发女孩一下子放松了下来。

“哦……”

少女将踩中异物的左脚向后翘起,铁靴没有任何异常,但两人在靴底发现了一片几乎要被磨掉的,沾满灰尘的暗红色印记。

“……这是什么,是踩到脏东西了吗?”少女问道。

“也许吧。算了,既然你的靴子没事,那就去准备下午的耐力测试吧。下次冲刺的时候小心点,别把自己弄伤了。你的综合能力很不错,争取提前锁定进入军队的名额。”短发女孩的鼻翼动了动,然后轻易略过了这件事,还顺手拍了拍身旁少女的肩膀作为鼓励。

“明白,队长!”少女敬了个礼,然后兴高采烈地离开了。

目送着女孩蹦蹦跳跳地走远,身为队长的短发少女从上衣口袋里取出了一张兑完奖的大乐透票根,神色有些微妙,因为她刚才闻到了很微弱的血腥味。

“呵,今天学生会也在玩这种把戏么……”

白银少女们一组接一组地进行爆发力测试,很快进度就过了半,在此期间,被锁在跑道下方的12人中已有4人被踩碎了下体。他们都是毫无价值的娱乐消耗品,就像射击游戏中用的彩色气球,那些没有强化能力保护的男性下体在少女们冲刺时的大力践踏之下简直就像煮熟的鸡蛋一样脆弱。先是裸露在外的睾丸被冲刺的少女用靴跟一脚踩爆开,红的白的内容物因为巨大的压力顺着输精管从尿道口喷射出来溅洒在地面上;再是完全没有硬起来的肉棒被踏下来的靴底重重碾过,海绵体被彻底碾碎后随着被撕裂的皮肉一起从翻卷的阴茎内部露了出来。

等到铁靴抬起时,锋利的防滑齿还会像鲨鱼的尖牙一样从残破的阴茎上狠狠撕下一块肉,并顺着抬脚的力道将其甩到其他地方。最终,每一个被女孩子踩到的男性下体都会变成由肉糜、精液与四散溅射的血液共同组成的抽象花朵。血色的鞋印逐渐消失在仿制泥沼区的光学伪装之下,这场与选拔测试同时发生的残忍演出根本无人在意。

我将身体蜷缩在跑道下方瑟瑟发抖,尽管下体一直被顶部的小洞吊在外面拉扯十分难受,但稍微往里拽一拽却能减少很大一部分暴露面积,这样被踩中的概率也会更小一些。已经有4人被踩中了,我不知道他们的情况怎么样了,他们一开始还会大声哀嚎,但现在他们的呜咽声已经几不可闻。

爆发力测试的进度已经过半了,我只要再坚持一小会儿,不长,最多半个小时,我就可以顺利熬过上午的处刑。可不知为何,我的心跳越来越快,心中也出现了不祥的预感……

“第32组准备!”

伊格丽特握紧拳头,身体微微下蹲,目光集中注意凝视着前方,修长有力的双腿已经做好了准备,只要教官一下令她就可以立马冲出去。她用去年一年的时间完成了正常白银学生需要学三年的机甲理论课程,在机甲操控中更是表现出了超乎寻常的天赋,是总教官最看重的几名白银学员之一。

实际上,伊格丽特对机甲并不感兴趣,她想要当的是一位真正的骑士,但机甲骑士显然是其中的邪道。可少女宣誓效忠的主公——莉莉丝,还是逼迫着她学完了所有的机甲理论课程,原因无他,只是因为莉莉丝需要一位属于她自己的机甲士,而忠诚的伊格丽特就是最好的人选。纵使伊格丽特自己十分不情愿,但已经习惯了接受命令的她还是为了莉莉丝暂时放下了手中的光剑,并握住了机甲的操纵杆。最终,做任何事情都会拼尽全力的少女站在了机甲士选拔测试的测试场上,成为了这一届选拔测试中年纪最小的学员。

站在跑道外的教官看了一眼全神贯注的伊格丽特,忍不住点了点头。她在按下秒表的同时大声喊道:“开始!”

瞬间,十道白色的影子同时冲了出去。

伊格丽特熟练地冲过重力泥沼跑道,顿时,她就感觉到了四肢移动的困难。重力泥沼是会产生少量的额外重力的,这种效果虽然没有泥沼的拖拽力那么大,但却是额外消耗她们体力的罪魁祸首。少女用一年的时间学完了三年的内容,这也就意味着她的身体要比同时竞争的人少发育两年,而在青春期,两年的发育时间对体力的积攒是至关重要的。

伊格丽特尝试单纯用肉体力量在重力泥沼中奔跑,可仅仅只跑了数十米她的体力就消耗了大半,被另外两位白银少女从身边赶超了过去。虽然很不公平,但少发育两年带来的体力劣势确实影响到了伊格丽特的选择方案。她气喘吁吁地在粘性极强的泥沼路段中继续向前,粘稠的拖拽感附着在脚下的铁靴上,使她想要抬脚往前走一步都十分困难。女孩扭头看向领先的两人,她们也在自己前方不远处慢了下来,但前进速度还是要比自己快得多。她正在犹豫着要不要发动能力,虽然跑道后半段的拟真障碍才是大头,但如果进度被落下的太多,恐怕最后追都追不上了。

路程还剩大半,少女咬紧牙关抬起小腿,连带着提起一大片丝状的重力束。在这种地形中的体力消耗对大家都是一样的,果不其然,没过多久前面两人的速度也慢了下来。此时,伊格丽特在莉莉丝麾下长期进行能力训练的优势就体现了出来,在这种高强度消耗能力强度的环境中,更长久的持续时间可以让少女不用担心后半程的能力枯竭。于是,随着一片淡淡的银白色流光覆盖住伊格丽特的全身,少女宛如一架重型战车,顶着前方泥泞的跑道向前冲了起来。

“怎么回事?!她居然现在就开始冲锋了!”处在伊格丽特前方的一个女孩突然叫道。

“这家伙疯了吗,现在连跑道的中点都没到,等她冲到后半程能力都要枯竭了!”在她旁边的另一位少女也很震惊。

“那咱们要冲锋吗,她都跑了那么远了!”

“……当然,我决不能容忍有人跑到我前面!”

于是,紧跟在伊格丽特的身后,另外两人也提前发动了能力。三架重型战车的冲锋一时间将混沌的重力泥沼搅得泥沙四溢。伊格丽特冲在最前面如同整流罩一般破开原本平静的泥沼,因此她面临的压力也是最大的,为了节省体力,少女选择将步幅缩小,步频加快维持冲锋。坚硬的铁靴快速践踏地面,发出了密集而沉重的【咚!咚!咚!】声,从远处听起来宛如一颗永不停息的机械引擎。胶状流体般的重力区域被少女的身躯劈开,如同水流击打在石头上溅起高高的浪花,于此同时,伊格丽特也逐渐接近了罗斯等人的隐藏之处。

不对,不对!!这次的脚步声怎么这么大,而且频率也比之前高得多!现在冲过来的到底是一头怎样的怪物啊,她的能力强度难道是像无底洞一样无穷无尽的吗?!我崩溃地缩在地下,早就被吓软的阴茎挤在两颗睾丸中间颤抖,即便我已经意识到了危险的临近,却也只能被迫将下体摆在冰凉的跑道上,等待命运的审判。怪物一般的脚步声越来越近,靴底踩踏地面的声音宛如一柄巨锤重重砸到铁砧上,听起来沉重而不可阻挡,我被这声音吓得瑟瑟发抖,紧闭着眼睛在煎熬中等待着即将到来的践踏。终于,这一次就和我的预感一样,我没能逃过。

“砰!”一只铁靴用力踏在了我裸露的下身上。

睾丸先是感觉到了一阵强烈的风压,紧接着是一个凹凸不平的坚硬物体压了上来,再然后我便失去了下体的知觉。我僵直地躺在地板下,脑子里嗡的一声响,两侧肾脏部位就像是被人打了一样突然传来了钝痛。过了一秒,下体迟来的剧痛才顺着脊椎碾过所有神经,径直冲上了我的大脑。

“————!!!”

我的下半身不受控制的抽搐着,腰身用力地反弓,四肢扭曲。为了缓解疼痛,我的脑袋一直在用力往后仰,瞳孔上翻,就连视野都出现了昏暗模糊,嘴巴大张,露出了其中被口水浸湿的白丝袜。下体传来的剧痛宛如核弹爆炸的余波在我的身体中回荡反射,篡夺了我全部的行为能力。我想要叫,想要喊,想要用声音释放出神经承载的痛苦,但我失败了,因为人类在极度疼痛的状态下是无法发出声音的。

“咚!!”下一步,少女冲锋的脚步径直踏在我脑袋上方的金属板上,发出了巨大的噪音与地动山摇般的震感。如果安妮莉泽之前没有帮我盖上这块盖子,恐怕我的脑袋会在刚才被踩得粉碎!

身体抽搐的幅度越来越大,随着因剧痛窒息许久后的一次深呼吸,我终于是拿回了身体的控制权。

“唔——!唔唔——!!!唔呃!!”

就和安妮莉泽说的一样,她的丝袜真的成了堵住我惨叫的口塞,凄厉的尖叫经过少女丝袜的过滤后变成了暗哑的呻吟。可是与之前安妮莉泽用双脚踩着我的睾丸“玩闹”不同,这一次,短暂的失控与失去知觉的下体使我清楚地认识到——我的睾丸是真的已经被踩碎了!我的脑海中一片空白,第一反应是不相信,紧随其后的便是无尽的痛苦,似乎是触发了人脑的保护机制,我的意识短暂的陷入了黑暗,直到被下一次刺激惊醒。

……

伊格丽特有些奇怪刚刚踩在跑道上的脚感,她感觉自己似乎是踩到了什么东西,像是一个小小的软鼓包,但随着自己蹬地发力就消失不见了……也许只是跑道出了点小问题吧。少女这么思索着,将这微不足道的小事抛之脑后。她重新规划了发力,踩着相同的步幅继续向前冲锋,但就在马上要接近障碍区的时候,少女再次踩到了相同的东西。不对!这种脚感根本不是跑道的问题,这种软乎乎的踩上去很滑的东西,感觉就像掉在地上的煎肉排!

伊格丽特想到了自己曾经踩到过的煎肉排。

那是一个灰铁学生攒了好久的学分后专门跑到高层的餐厅中买的,但那一层是白银特供餐厅,再加上他刚好赶上白银少女们训练结束集体来用餐的时间,结果就是端在手中的肉排被拥挤的人流无意中打翻在地。当时走在后面的伊格丽特完全没有注意到就一脚踩了上去,鲜嫩的肉排在少女的运动鞋下被踩得汁水四溢,而少女则因踩到油腻的肉排差点滑倒,幸亏她的身法不错才没在大庭广众下出丑。那种软滑滑的感觉她至今记忆犹新。

只可惜那个灰铁学生的肉排被伊格丽特踩着在地板上划出了一道油腻的痕迹,等女孩把脚抬起来后已经彻底散掉了。(各种sm资源加扣3870103522)可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没料到的是,那个灰铁居然直接跪在地上把被伊格丽特踩碎的肉排全部吃进了嘴里,甚至还伸出舌头舔着地上的油脂……这恶心的行为也让原本想要再给他买一份的伊格丽特把脚在地板上蹭了蹭,就皱着眉头默默离开了,不然谁知道他一会儿会不会跟过来要舔自己的鞋子……

伊格丽特不禁皱了皱眉头,跑道上的到底是什么?但她的脚步并未停止,无论跑道上的东西是什么,她都决定先跑完测试再回来一探究竟。少女冲势不减,浑身闪着银光撞向前方的障碍。所有机器模拟的路障在少女面前都被尽数撞碎,铁靴飞速踏过地上散落的残骸,女孩成功在这一组中第一个到达了终点。伊格丽特拿到了一个很高的爆发力测试分数,随着其他学员在她后面抵达终点,少女才发现居然有两个人因为能力耗尽没能完赛,明明她记得她俩蛮厉害的……

……

我是因为下体再一次被踩中而疼醒的……没想到,睾丸被踩碎好像触发了我的厄运开关,在最后的半个小时中,我那残破不堪的下体居然接连被踩中了6次,每一次都会给我带来针扎般的刺痛。这样想想,我似乎应该感谢最开始踩中我下体的那个女孩,至少她的脚力足够大,一下子就踩碎了两颗睾丸,要不然我还要拖着半碎不碎的睾丸在剧痛中祈求哪一位女孩能彻底踩碎它们帮我结束痛苦的折磨。而不幸中的万幸是,我的阴茎缩的足够小,而且变得软塌塌的,被踩到也没有什么伤害……

可眼泪还是不争气地流了出来,我意识到自己真的被阉了,而且还是以这种屈辱的方式。

顺带一提,我们12人中有5个幸运儿在上午的测试中幸存了下来,只可惜我并不是其中之一。想到这里,我的心中充满了嫉妒与怨恨。为什么,我可是能力者啊,我的能力到底是什么,我感觉自己什么都没得到,就连身体强度都和普通的灰铁一模一样!要是能有一个普通的强化能力的话,至少我就可以保住自己的蛋蛋了……最终,在上午的测试全部结束后我就又一次因为身体虚弱陷入了昏迷。

……

午休期间,伊格丽特独自一人来到跑道上,仔细检查着今天早上自己跑过的位置,她清楚地记得自己两次踩到奇怪的东西都是在覆盖了真实跑道情况的重力泥沼区后半段。少女沿着长长的金属跑道踱步,目光不断扫视着地面上的奇怪情况,终于,她发现跑道上出现了几块突兀的血迹,而在血迹之中似乎还有一些烂掉的皮肉。

“这是什么,老鼠的尸体吗……”

少女一开始以为是下水道中的小老鼠不小心跑到地面上,然后被经过的女孩子在无意中踩扁了,但等到她走近之后却发现情况有点不对劲。

“看起来不像是老鼠啊。”

伊格丽特蹲下身子仔细观察着地上的碎肉,说是碎肉,但实际上被踩烂的只是一部分,剩下的长条状的皮囊卷曲的很小,扁扁的,上面全是鞋印和灰尘,几乎与灰色的地面融为了一体,如果不是在其周围有一小块干涸的黑褐色血迹,恐怕少女会直接忽略掉它。但是这块碎肉现在已经与地面的花纹镶嵌在一起了,而且形状被破坏的很严重,难以辨认。

可一想到自己就是因为在冲刺时踩到了这种东西才被干扰到,少女心中又被好奇的小猫抓得痒痒,十分想弄清楚这到底是什么。她顺着地上沾血的鞋印往前看去,果不其然在前方不远处又发现了一小块脏兮兮的烂肉,这些瘪掉的烂肉似乎是沿着跑道出现的,而且相互之间间隔都差不多,就好像人工设计的一样……

想到这里,伊格丽特眼神一凝,她发现在这些血肉模糊的东西下面居然是一个个小洞,而烂肉下方血淋淋的部分就延伸到这些黑漆漆的洞口之中。少女突然想到了一种可能性,她往前走了几步,在其中一段跑道上发现了一块沾满灰尘的“肉饼”;再往前走了一段路后,果不其然,她在跑道上发现了一个完好无损的东西,或者说,是之前那些被踩烂的碎肉完好无损时的模样——一个男性生殖器。

伊格丽特一瞬间就明白了上午发生了什么,她肯定是在冲刺时无意之中踩到了跑道上的睾丸,然后发力时把它踩扁了!啧,稍微感觉有点恶心呢。少女咧了咧嘴,她想到了刚刚那块粘在跑道上的“肉饼”,那应该是一颗被从撕裂的阴囊中挤出的睾丸,掉在跑道上被后来跑过的女孩子踩扁了。

“这群喜欢受虐的变态,真是令人恶心!”

少女厌恶地照着眼前的生殖器跺了几脚,然后踩着那团软肉径直离开了跑道。在被踩之后,隐藏在那团软肉中的肉棒抖了两下,居然慢慢变大了。

伊格丽特似乎误会了什么,但她已经不在乎了,不论事情的真相是什么,最后的结果无非就是让她再次认清一个事实:灰铁男生就是一群令人作呕的受虐狂。而她已经决定在下午的耐力测试中给予他们一个永生难忘的惩罚。

“总教官大人,我要报告一件事情。”

“哦?发生什么了吗,伊格丽特小姐。”坐在主席台前的飒爽美人抬起了头,金色的眸子温和地看向面前天赋异禀的少女,璀璨的金发在正午的阳光下闪烁着鎏金般的辉光。

“是的,伊莎贝拉总教官。我在跑道上面发现了一些裸露在外的男性下体,那些受虐狂把自己藏在了地板下面!”
三十四 处刑(下)

罗斯恢复了意识,却发现他再一次来到了心相之中,而这次甚至没有神像的辅助。此时心相中的景色已经不再是第一次时的战场了,而是变成了一座巨大而威严的宫殿。宫殿的两侧是两排赤身裸体,跪在地上垂首待唤的宫廷奴隶,而不远处的御座上则端坐着一位威严的银发少女。一位罗斯十分熟悉的,既害怕,又带有一丝爱慕的少女——帝国的第一继承人,帝国的皇女殿下。

“皇女殿下!”他双膝一软,自然而然地跪倒在地,把头磕在地上:“殿下,十分抱歉,可我作为灰铁根本无法接近高贵的莉莉丝小姐,您能不能……”

说着说着,罗斯不敢再继续了,他跪在地上冷汗直冒,生怕自己找借口的行为惹得殿下不快。但过了许久,高高在上的银发少女依旧一声不吭,就连坐在御座上的动作也没有半分改变。男生悄悄抬头往上看去,只见皇女殿下虽然身穿华美的衣裙,但目光呆板动作僵硬,就好像一尊不完美的神像。

可就在他与神像的双眸对视的一刹那,那些被掩埋在记忆深处的,不堪回首又羞辱至极的,被皇女调教践踏的记忆便再一次浮现在脑海之中。银发少女曾经高高扬起的长鞭、讽刺嗤笑的辱骂、火辣羞耻的掌掴、难以承受的踢打、甚至是迎面踏下的靴底……一切与帝国皇女有关的受虐记忆在这一刻仿佛活了过来,它们宛如带有血色印泥的印章,不顾罗斯的意志便强行覆盖了属于他自己童年时期的一段记忆。

罗斯只感觉自己似乎忘记了小时候的一些事情,但只要一想到帝国的皇女殿下,他心中掩埋的奴性就会深刻不少。而这,便是他发动能力的代价。

……

猛地睁开双眼,我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头顶高悬的太阳照的人眼前满是白光。第一次使用能力的兴奋感让我的心脏跳得飞快,胃里的粪便与尿液随着能力的发动被消化成了纯粹的能量,然后混合着被侵蚀的记忆一同修复了我身体的所有损伤。我现在甚至能感觉到血液在血管中飞速流淌,身体上所有的异样感都消失了,包括碎裂的手腕,干哑的嗓子,甚至是之前被踩爆的下体!

是的,我又能感觉到自己的下体了,我那两颗被踩爆的睾丸居然在短时间内就复原了,而我支付的代价仅仅只是一段小时候的记忆!这一刻,我无比理解为什么帝国人的信仰会认为“神即是我,我即是神”,这样难以用科学解释的能力方式,除了神迹我都想象不出该如何描述!

咧着嘴笑了好一会儿,我才反应过来自己居然见到了太阳。等等,我记得安妮莉泽只把我的下体露在外面了啊,那眼睛怎么可能看到外面呢?!我愈发感觉到了不妙,努力向下看去,却发现不知什么时候挡在我身上的金属门板已经被人拉开了,才被治愈的下体耷拉在我的两腿之间,可身体却被人固定在了坑洞里面动弹不得。环视四周我才发现不止是我,被埋入跑道下面的全部12个人此时都被找了出来,正赤身裸体地躺在坑洞内部,用身体作为填充跑道的材料。

我的脑中一片空白,只有一个想法在来回萦绕:糟糕,我被发现了!!!

在下午的耐力测试中,所有预备机甲士被分成了9组,每组60人。身为能力者,她们的耐力测试要求是在20分钟内跑完10公里,也就是围绕着标准训练场跑十圈,时间越快越好。而在环形跑道的尽头,少女们的耐力测试已经开始了。

我第一次亲眼看见了这群英姿飒爽的白银少女,她们整齐的穿戴着预备机甲士的舱内战甲,紧身的制服勾勒出她们身体曼妙的轮廓,外层则是与神经接驳装置相连的坚硬战甲,而脚下则是一双银白色的长筒作战靴。制作战靴的类金属材料在使得靴筒贴合小腿的同时也保证了一定的坚硬程度,而且看起来银光闪闪十分帅气,因此这种战靴就被少女们沿用了“铁靴”这个简称。

这一次跑道上没有了专门针对性消耗能力的重力泥沼,少女们终于可以持续性地开启能力在跑道上狂奔了。她们开始逐渐加速,以至于身后都被扬起了漫天的灰尘,然而随着她们离我越来越近,我终于发现了事情的不对。

等一下,她们怎么不减速,难道她们看不见我们这些跑道上的人吗?!我看到她们的眼神穿过我的身体看向前方,心中涌现出了一阵惊慌,我再一次观察四周的环境,这次终于在跑道边缘的角落里发现了一个令我汗毛直竖的东西——地形投影装置!该死,我早该发现的,恐怕有人用地形投影覆盖了这一段有人的地方,并投影成了原本跑道的模样!

白银等级的能力者在发动能力后可以把身体素质强化到一个很可怕的程度,全力奔跑的速度更是可以比肩燃料汽车。如果我周围的那些灰铁男生被这群毫无察觉的白银少女们直接从身上跑过去,那恐怕他们会被踩得面目全非!而我即使已经知道了如何使用能力,在这种情况下也依然不能保证自己可以撑过这个下午。说到底,现在的情况已经与安妮莉泽给我说的处刑流程不一样了……吗?等等,【无意识】这个词条……她在一开始就告诉过我绝对不能被人发现的!

我绝望地苦笑了一声,被全速奔跑的白银少女们卷入了脚底。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一只银灰色的长靴就踩到了我身上,凹凸不平的鞋底踩在还未兴奋的肉棒上,一下就把脆弱的睾丸踩进了我的肚子里。我只感觉到下体一阵剧痛,刚刚才被复原的睾丸顿时又肿了起来。紧接着,等这只长靴抬起之后,又有两三只脚朝着我的身体各处踩了下来,有的踩到了胸口,有的踩在了大腿,还有一只脚正巧踩到了我的脸。我身上的骨头瞬间就被踩裂了,鲜红的血液从眼鼻中爆出,沾在少女的鞋底被带向远方。

由于记忆合金制造的跑道跑起来本身就很软,没有人意识到她们刚刚踩到了一具身体,更不会有人想到跑道上居然会有人躺着。少女们只是感觉下面的脚感不太一样,便头也不回地朝向跑去。

无数只铁靴同时在我身上抬起落下,接连不断地发出击打软肉的“噗噗”声,全身的骨头在被她们踩过的第一时间就断了大半,身体更是如同破碎的布娃娃在少女们的脚底起起伏伏,不断被弯曲成难以承受的角度。脚掌、小腿、大腿、下体、小腹、胸口、脸颊……我被牢牢固定在跑道上,每一寸身体部位都被迫承受了数不清的践踏,就连我眼中捕捉到的每一帧画面都是黑漆漆的靴底。等到第一波人群全部跑过去后,我的两颗睾丸再一次被踩碎掉,全身上下大部分骨头被踩断,骨茬扎进肉里,身体已经无法动弹了。我的脑袋侧歪着,脸上全是血,充血的视野模糊不清,只能勉强看到一团银白色的影子在训练场的另一端逐渐散开,最终化为四散的星屑。

我知道,她们的队伍开始逐渐拉开了。耐力测试并不是整齐的列队跑操,经过一开始密集的加速阶段,那些体力充沛,能力优秀的女孩子就会加快脚步跑到前面去,而体力相对差些的就会落到后面吊着,等待冲刺的时机。等到少女们奔跑的队伍散开之后,我要承受的压力就小了很多,也不用再一次面对刚才那种密集的践踏。

再次失去了一部分记忆用来修补内脏出血后,我仰面躺在跑道上的坑洞中勉强坚持了下去。纵使一个人在跑道上的面积很小,可我还是时不时被跑过的女生踩到,一不留神就会有一只黑漆漆的靴底出现在身体上方,让我连绷紧身体都反应不过来。被踩到的部位包含了全身,有时是腿部,有时是胸部,有时是面部,当然还有再一次碎裂的下体。

白银少女在发动能力后跑动的速度很快,因此步幅要比普通人长不少,从我身上跑过时只会踩我的身体一次,可与之相对的就是每一脚的冲击力都很强,基本上哪里被踩中哪里就会骨折。我的面部就不必多说了,由于一直被迫正面朝上,面颊骨已经被踩凹下去,因为之后的女生还会继续踩踏,我干脆就不修复了;而下体更是重灾区,少女们的每一脚都重若千钧,蛋蛋碎裂后再被踩中时不仅会造成软组织挫伤,还会附带腹腔内出血。

在这期间,我的记忆就好似点燃的蜡烛,短短20分钟就已经消失了一个月的时间,更令我恐惧的是这仅仅是今天下午的第一组测试,而相同的测试还要再进行八组!我真的能从她们脚底活下来吗,我的内心充满了忐忑不安。

上午11:30,行政楼顶层赌场

这一次的处刑是公开直播的,因为标准训练场今天已经被预定了,所以并不用担心有人故意去训练场作弊,而训练场本身的确是属于所有人都能进入的功能性建筑,因此安妮莉泽挑选的处刑地点并不算违规。实际上,这一次的直播从上午的爆发力测试就开始了,一直持续到现在。参与了赌约的少女们围在赌场中央的空地上,聚精会神地观察着大屏幕中的每一丝细节,并时不时发出兴奋或失望的惊呼。

大屏幕中一共有两个画面,其中一个摄像头是安妮莉泽提前放置在坑洞内部的,专门为了拍摄罗斯痛苦的表情,而另一个摄像头被她放置在了跑道边上,拍摄的画面刚好可以囊括罗斯的下体以及跑道远端的情况,由于分辨率十分不错,少女们甚至能从中看到其他灰铁奴隶的下体情况,这种近景视角可比训练场中一成不变的监控视角刺激多了!

在上午的直播中,最开始有好几次那些一无所知的白银女孩已经冲着罗斯的下体抬起了脚,可最后还是差之毫厘没有踩到,这可真是让在赌场内围观的少女们大失所望,哀叹着罗斯那该死的狗屎运。好在测试的后半段有一位年纪稍小的少女在冲刺时的步伐比较密集,这才为众人献上了一幕残酷又充满美感的画面:一根柔软的阴茎与两颗鼓鼓囊囊的睾丸被一只简约精致的银白色女式长靴踩中,鲜血与精液如同掉落的花瓣一样四散飞溅,最终原本完好的两枚睾丸变成一滩红白相间的烂肉。

“哇哦——!!!”下方的人群发出惊叫。

当时赌场中发出的兴奋叫喊几乎要将挡在安娜丝塔西娅与莉莉丝身前的钢化玻璃震碎,而这残酷一幕的高清无码版本很快便在学院的匿名论坛上卖出了天价。

“这下子,审判庭的任务便圆满完成了吧。”安娜丝塔西娅坐在轮椅上露出一丝微笑。

“先别急,可别忘了他还是一位能力者。”莉莉丝坐在宽大的沙发上,享受着下半身几个奴隶的伺候。

“哦,难道他还能把已经碎掉的睾丸拼好吗?”紫发少女嗤笑道:“就算他的能力突变成肢体再生,选拔测试的时间还有那么久,她们能踩碎一次就能踩碎两次,我倒是要看看一个新觉醒的能力者能坚持多久!”

“唔——你说的也对……”莉莉丝双脚插进奴隶的两张嘴巴里,她迷离着眼,将第三个奴隶的脑袋往自己的下半身又按了按,接着用享受的语气感叹道:“但是好不容易有这么好玩的事情,我可不想这么早结束,要是他能多撑一会儿就好了……”

就在两人交谈之际,下面的人群又发出了几声惊叹,只见罗斯那早已瘪掉的下体在这段时间中又被踩到了几次,现在已经成了镶嵌在跑道上的一块又扁又脏的破烂皮囊。那些赌罗斯会死在第二天的少女们露出了欢快的笑容,而买了罗斯【活】的女孩子们却如丧考妣,有些甚至都直接离开了。但后续的发展却让人始料未及,只见罗斯他们的藏身之处居然被人发现了,过了不久就有一位金发的女士陪着一位女孩子走了过来,一个接一个地把这些被藏在地下的可怜虫揪了出来。

莉莉丝脸色怪异地看着画面中的景象,她没想到伊格丽特居然这么细心,哪怕踩上去脚感不对都要事后再过来看一看,更严重的是这孩子居然把伊莎贝拉叫了过来。虽然莉莉丝和伊莎贝拉不熟,但通过阿丝特蕾雅的描述,她至少知道伊莎贝拉学姐是一个相当严格的人。而这份严格灰铁显然是无法满足的,因此,伊莎贝拉学姐对待灰铁的态度就只能用两个字来形容——冷漠,这种冷漠不仅体现在她平常使用灰铁奴隶的毫不留情,更体现在她对于灰铁生命的漠视上。换句话说,伊莎贝拉是一个绝对的精英主义者,如果将一位赤金少女与一万个灰铁奴隶的生命系在天平两端,那她会毫不犹豫地选择那位赤金少女,即使脚下踩着一万个死不瞑目的灵魂也在所不惜。

实际上这时候莉莉丝已经觉得这场赌约进行不下去了,她心中有些后悔自己为什么没有提前让阿丝特蕾雅把处刑的事情透露给伊莎贝拉学姐,可现在无论什么补救方法都已经来不及了。

“你先别那么着急,伊莎贝拉和你的那个眷属似乎都不清楚处刑的事,大乐透奖券她们就更不清楚了,她们只是把这些人当成了单纯的变态。”安娜丝塔西娅来到莉莉丝身前,表情有些微妙地安慰道。

“……但规则被伊莎贝拉打破了,塔西娅。咱们的赌约已经失效了。”莉莉丝的语气非常失望。

“我可不这么觉得。”紫发少女靠在轮椅的靠背上,指了指外面直播的画面。

只见伊莎贝拉并没有把这些“变态”的拘束带解开,甚至都没有用手去碰他们的身体,只是面无表情地用脚踩了一下旁边的开关,让遮挡在他们上方的金属板收了起来。这下子,所有灰铁奴隶身上的保护全都没有了,不仅如此,伊莎贝拉还在他们周围专门布置了地形投影装置,好让这些赤身裸体的变态受虐狂迎接白银少女们毫不知情的全力踩踏。

“似乎伊莎贝拉学姐在无意中帮我们给这个灰铁设置了一个更艰难的处刑呢……”安娜斯塔西娅的嘴角露出了一丝残忍的笑容,“莉莉丝,你来决定吧,咱们的赌约还继续吗?”

银发少女激动地颤抖着,看向紫发少女的酒红色眸子中满是意料之外的惊喜。

“可以吗……让我来决定的话,当然要继续了!”

她也不顾脚趾依旧插在奴隶的喉咙里,直接踮着脚尖站了起来扑向坐在她面前的安娜丝塔西娅。紫发少女早有预料般抬起手臂想要挡住莉莉丝的脑袋,却被她像猫儿一样灵活的绕了过去。银发少女一把抱住塔西娅,两只脚尖插在男奴口中不断乱蹬着,企图让自己的身体再往上蹭一些。

安娜丝塔西娅无奈地抱起娇小的莉莉丝放到自己的轮椅上,那双不安分的白皙小脚终于从两个男奴口中抽了出来。莉莉丝刚才把脚踩进奴隶嘴里蹬了半天,现在脚上全是带着血丝的口水,就连指甲缝里也有刮下来的肉丝。少女有些羞涩地接过塔西娅递过来的纸巾,(各种sm资源加扣3870103522)将脚趾间的血迹擦拭干净。做完这一切,女孩如同猫咪一样趴在安娜丝塔西娅耳边轻声说道:“谢谢你塔西娅,谢谢你愿意陪我任性到底。”

“……反正就这一次了,会长下次不会让你搞得规模这么大了。”安娜丝塔西娅遮了遮有些热的脸颊,小声补充道:“而且我也不希望就这样草草结束,不然你看起来就太可怜了……”

就在两位贵族少女在透明办公室中耳鬓厮磨时,下方的人群中又传来了惊叹的声音。莉莉丝疑惑地向外看去,然后有些惊讶的看向身旁的安娜丝塔西娅。

“怎么了?”紫发少女有些疑惑。

“没想到你还真的一语成谶了,那个灰铁的能力确实可以直接恢复碎掉的睾丸!”

只见外面的大屏幕上,罗斯那原本已经扁掉的阴茎正在重新鼓起来,被踩碎的睾丸也在阴囊中被重新塑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变回了圆球。不仅如此,他身体上那些其他的伤势也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自我修复。

“……这怎么可能?!”安娜丝塔西娅惊讶地看着画面中的景象。

“能力的作用没什么不可能的,但也别羡慕,塔西娅。”莉莉丝把紫发少女有些僵硬的脸掰过来,认真地说道:“他这么高效的恢复能力所需要的代价一定不小,而且对于你来说也可能是治标不治本……总之,先别急,我会为你查清一切的,给我一点时间好吗?”

莉莉丝紧紧握住安娜丝塔西娅微凉的手指,轻轻吻了吻。她可太知道“复生”、“恢复”之类的词语对一位失去了双腿的女孩子来说诱惑力有多大,但她相信那个理智、温柔,如同紫水晶般的高贵少女一定能从一时的激动中回来。

“……帮我查清楚,好吗?”安娜丝塔西娅低着头,蝶翼般的淡紫色睫毛轻轻颤动着,她的语气中有着小心翼翼的期待。

“当然没问题。但是事成之后……”莉莉丝点了点自己吹弹可破的白嫩脸颊,眼中满是笑意,“你懂的哦。”

“……嗯。”安娜丝塔西娅俏脸微红,轻声骂道:“色鬼莉莉丝!”

直播还在继续,但在这样的氛围下,两人都已经没有继续观看的心思了。

将视角转到下方的赌场中,围在台桌前的高等级女孩子们惊讶地看着罗斯那被踩扁的下体才刚刚重新变回原样,紧接着就被一群进行耐力测试的白银少女又一次踩了过去,而且这一次的人数似乎比早上要夺得多。等到少女们全部经过之后,罗斯的身体已经被踩成了一滩柔软的糍粑,里面的骨头几乎都被女孩们踩得粉碎。这种伤势放到普通灰铁身上恐怕当场死亡了,但他却一直在苟延残喘,直到第一组测试完毕,他的胸口依旧还有细微的起伏。

赌场中的女孩子们紧紧盯着罗斯的一举一动,有的在祈祷他能活下来,有的在祈祷他能快点死去。不知不觉中,下午的耐力测试已经过去五轮了,但罗斯就是像一只踩不死的小强一样在白银少女的铁靴下艰难存活着。12人中的其他11人早就已经在这样毫不留情的踩踏中被踩死了,有的甚至就连尸体都已经被踩得难以辨别了,上面满是铁靴踏出的凹坑与鞋跟踩出的血洞。环形的跑道上已经出现了不少红色的鞋印,顺着流血的尸体一直延伸到地形投影范围之外。这些血鞋印在银白色的跑道上十分醒目,不少已经测试完的预备机甲士少女似乎都意识到了什么,她们指着地形投影的方向与旁边的同伴窃窃私语着,有些女孩子还检查一下自己的鞋底,然后露出厌恶的表情在地上用力蹭了蹭。

又过了一个小时,耐力测试已经全部结束了。身为总教官的伊莎贝拉看着面前一大堆欲言又止的年轻少女们,什么话都没说,而是径直走向地形投影装置将其关闭,露出了被隐藏在跑道上的12具人体。
此时的罗斯已经没有动静了,他静静地躺在由记忆金属构成的坑洞中,赤裸的身体上满是伤痕。从正脸到小腿,多到数不清的靴底印已经遍布了他的每一寸躯体,全身上下的多处骨折使他的形状看起来十分奇怪,好像幼儿园的小女孩随手捏的一个橡皮泥人。

他的脸上是一片巨大的凹陷,看起来可以将战靴的前脚掌完全放进去,两只眼睛从变形的眼眶中突了出来,其中一只还被踩瘪了;下巴也被踩脱臼了,现在根本合不上。他的脖子似乎也被踩中过,至少喉结已经不见了,脖子弯曲的角度也有些奇怪。胸腹部更是凄惨,肋骨已经完全断裂凹陷了下去,原本应该凸起来的地方已经在数不清的践踏中被踏平了,腹腔表面全是黑紫色的瘀血,有几处瘀血甚至清晰的组成了一个鞋印的形状。

至于罗斯的下体嘛……他的肉棒被翻折到腹腔表面,脆弱的海绵体因为巨力的践踏而和腹腔上面的凹陷融为了一体,一同处在一处鞋印状的瘀血中,有趣的是周围似乎还有一圈白色的射精痕迹;而两枚睾丸已经彻底不知所踪,取而代之的是被包裹在阴囊中一同被踩扁的两团碎肉——他最终还是没能保下他的睾丸。手脚四肢就更不必多说了,内部的骨骼已经碎成了不知道几段,皮肤表面还有各种伤痕与血洞,数量多到简直会让人产生密集恐惧。

可即便如此,罗斯的情况也已经是在场的12具人体中最好的了。那些普通的灰铁尸体就连想要分辨一些特殊的部位都需要做好充足的心理准备,他们看起来基本上已经是由碎肉酱拼出来的人体形状了,只剩下残缺不全的皮肤在勉强拉着才没有直接散开。虽然大多数参加了测试的少女们都已经猜到了真相,但当她们真的亲眼看见那12具被踩得血肉模糊的灰铁奴隶时,还是被这样的惨状小小的吓了一跳。

“……相信你们之中有不少人在早上冲刺时都感觉踩到了奇怪的东西,但是下来后却始终找不到原因。而现在我可以告诉你们:你们踩到的是这群赤身裸体的灰铁受虐狂的下体!”伊莎贝拉踏着一双修长的过膝皮靴站在众人面前,厉声说道:“这些灰铁奴隶在你们上午进行爆发力测试时就已经身体藏在了跑道下面,他们把肮脏下贱的下体露在跑道上,借助地形投影的掩护,希望能得到女孩子的践踏。”

少女们看向那些灰铁尸体的眼神逐渐变得轻蔑了,有些女孩子还露出了“果然如此”的表情。

“经过举报,我决定将计就计,让他们好好享受一下你们的践踏。但现在看来,这样的福分他们似乎有些承受不住啊。”伊莎贝拉的嘴角露出了嗜虐的微笑,接着说道:“总之,我现在把他们的尸体全部展示出来就是为了告诉你们:你们的学识、你们的能力、你们的身姿甚至于你们还未成型的气质,都远远要比你们自己以为的更具有吸引力,以至于就现在已经会有灰铁的虫子围绕在你们身边嗡嗡叫了。你们很优秀,也很高贵,但我希望你们不要沉溺于那些本质上是谈情说爱的主仆游戏中,而是要认清强大的本质。只要知道了如何变得强大,那这些软弱无用的消耗品们就会自然而然地匍匐在你们脚下,供你们赏玩践踏!诸位,我期待着你们明天的测试成绩,加油吧。”

“明白,总教官大人!”白银少女们齐声回答道。

伊莎贝拉说完,便带着这些预备机甲士们离开了训练场,而这12具血肉模糊的尸体则被她留在了原地,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这些灰铁的尸体将在午夜被集中清理掉。

……

行政楼顶层赌场

“那灰铁还活着吗?”

“不知道啊……但是看起来像是死了。”

“这种规模的踩踏……恐怕他已经能力耗尽死掉了吧。他的能力可是中午才觉醒的,总量根本就没多少!”

“还是等审判庭的裁判吧,反正我买的他【死】,正好可以赚一笔。”

“感谢伊莎贝拉大人!要是没有伊莎贝拉大人,恐怕他真的没办法死在第二天啊!”

“但是【死】的要求本来也不是要他彻底死亡啊,而且他的状态看起来不是很糟欸,说不定还活着呢?”

“别想了,那可是九轮无意识践踏啊,而且还都是能力者!我闺蜜在发动能力后捏着我的手腕我都受不了,更别说他可是被那些机甲士们在使用能力提速时踩过去了,那些机甲士就不是人,她们都是一群披着人皮的战车!”

“呜~~~可是我买了他【活】的啊,我的学分啊——”

“我也买的【活】,本来还想着多赚一点零花钱呢,结果连本金都要没了!呜呜~~~”

“你们都还好啦,我可是把我最喜欢的私奴压出去买的【活】,现在又要变回孤身一人的日子了……”

“……你这该死的富婆,居然专门跑来炫富!”

“好啦好啦,一点小钱而已,姐姐请你们去斯芬腾贝格家的私人餐厅吃饭好不好,还可以提供免费的奴隶哦。”

“……好的,谢谢姐姐!”

赌场中的众人看着大屏幕上的最后景象相互交头接耳,议论纷纷。她们都已经认定了那个渎神者死亡的事实,赢了的人兴高采烈,输了的人垂头丧气,但无论如何这场赌约都只是一次小小的调剂,用不着有多上心。现在她们还留在这里的唯一目的就是等着审判庭下达最后的判决了。

安妮莉泽带着一群审判庭的人在训练场解封的第一时间便赶到了现场,几名白银等级的医疗能力者上前查看了半天罗斯的情况,最终从他的嗓子眼里掏出一团白丝袜后朝着少女摇了摇头。少女对着罗斯残破不堪的尸体翻了个白眼,随即便向审判长艾德礼发送了确认信息,而这场处刑的结果也通过了艾德礼的二次确认,发送给了负责这场审判的审判官米加。于是,不多时,米加毛茸茸的小脑袋就出现在了赌场中央的大屏幕上。

“喂喂喂,各位尊贵的小姐姐们能听到吗,我是本次审判的审判官米加。就在刚刚,我已经收到了由艾德礼审判长确认的确切消息,经由我们的处刑管理人小姐确认,受刑者——渎神者罗斯已经失去了全部生命体征,符合赌约词条【一线生机】中关于【死】的基本条件。因此,本审判官再此宣布,本次赌约由【死】方赢下。如果您同时买入了正确的时间范围【第二日】,则会被在基本赔率的基础上乘以时间范围的高级赔率,最终获取到的学分数额将会由学生会在3个工作日内发送到学生卡中。”

“好啦,以上就是本次处刑的最后结果啦,米加在此恭喜各位赌中的姐姐啦!”可爱的审判官小姐拱了拱手,笑着说道:“关于本次处刑的精彩集锦,米加照例会放到审判庭的学院官网上。这次可是超过2个小时的超长镜头集锦哦,如果各位姐姐有需要的话可以去自行下载。以上,咱们下次审判大会再见!!”

透明办公室中,刚才安娜丝塔西娅身上爬起来的莉莉丝与身下的女孩面面相觑。

“……我好像不用帮你去查他了欸。”

“……是啊,所以不仅你的学分没有了,你的吻也没有了。”

“不!等等啊,塔西娅,后面那个请务必保留下来!”莉莉丝趴在安娜丝塔西娅身上,绝望地摇着对方的肩膀。

“想得美啊,你也不怕被阿丝特蕾雅知道哈哈哈!”看着在自己面前吃瘪的莉莉丝,紫发少女开心地笑出了声。


夜晚22:00,审判庭地牢

奶白色的少女坐在监牢内高高的铸铁十字架上,一边悠闲地晃着腿,一边观看着手机上播放的罗斯处刑的精彩集锦。审判庭发布的集锦十分齐全,从罗斯第一天上午的粪尿处刑一直到第二天下午的九轮踩踏,审判庭剪辑掉了所有的垃圾时间,一共剩下了2小时17分钟的纯粹施虐时间。看着第九组中的最后一位白银少女穿着银灰色的铁靴踩过罗斯毫无反应的身体,安妮莉泽拿起手边的冰奶茶猛猛吸了一口,冰凉的刺激使她娇小的身体一阵颤抖。等她回过神来,处刑集锦已经结束了,手机屏幕中的最后一幅画面是罗斯被踩得千疮百孔的尸体。

呼——少女长舒一口气,将手中已经喝光的冰奶茶扔了下去,塑料杯子砸到地面发出了响亮的碰撞声。少女出神地望着自己那双印有黑色十字架的纯白厚底靴在地面上投下黑色阴影,随后,她起身跳下了十字架,双脚并拢后重重砸进了一具躺在地上的尸体的肚子里。这具尸体是那么熟悉,熟悉到三秒钟之前,安妮莉泽还在自己的手机里看到过,可它已经不会再发出奇怪的声音了。

安妮莉泽拔出靴子,尸体腹部的伤口被她踩裂开了,暗红色的半凝固血液染红了她的靴底。她依旧在罗斯的尸体上漫步,看着暗红色的鞋印踩遍尸体全身,然后将靴子踩在了已经凹陷断裂的胸腔上。少女发现自己站的很稳,比最开始的时候稳多了,似乎现在的这个凹陷的胸腔更适合她踩踏站立。

“哎呀呀,废物果然是废物,即便我已经提醒过你了,可最后居然还是让人发现了啊……”女孩歪着脑袋,看着脚下那颗被踩扁的头颅笑出了声:“呵呵,虽然只是条会吃屎的贱狗,但不得不说这副死相很有艺术感。”

“还记得我当初是怎么给你说的吗,要是你让我输了,我会把你砌成马桶放进公共厕所里。可现在你真的让我输了,我不仅输掉了学分,更重要的是我输掉了面子!现在一想到艾德礼看我时的那副嘲讽的表情,我就气得发抖!”

安妮莉泽走下罗斯的尸体,纯白的靴子在地面上踩出了血红的鞋印,少女捏紧拳头走到罗斯的脑袋旁边,眼中闪过嗜血的红光,随即高高抬起右脚,朝着那本就破碎不堪的正脸跺了下去。

“废物!废物!!废物!!!”少女怒吼道。

【噗呲!噗呲!噗呲!】这是厚重的靴底砸在破碎人脸上的声音。

“你这条,没用的贱狗!!!!”

【噗叽——啪嗒!】少女的最后一脚用力过猛,把那颗僵硬的脑袋踩歪后滑了下来,顺带着踩碎了另一颗完整的眼球。

发泄完毕后,安妮莉泽冷着脸从牢房的墙壁上取下了一个扁漏斗,并把另一端的塑料管塞进了罗斯僵硬的嗓子里。即便无法真的把他做成马桶,但少女至少会让他在被处理之前履行一下马桶的义务。少女解开裙子,将扁漏斗放在两腿之间,然后放松身体,看着淡黄色的尿液流进罗斯的肚子里,并把带有鞋印状凹陷的小腹顶平了一部分。

“哈啊——真是运气不好啊……”安妮莉泽叹了口气。重新穿好裙子后,少女先是将手中用完的扁漏斗丢在地上,然后用力把鞋子蹭了蹭,蹭掉了粘在鞋底的破碎眼球后转身离开了地牢。今天实在太晚了,她打算明天再过来找人把罗斯的尸体送去废弃中心。至于以后嘛,她得想想办法打压一下艾德礼的嚣张气焰了。

三十五 归来

夜,莉莉丝轻轻推开了阿丝特蕾雅的房门,今天是最后一次精神疏导了。在莉莉丝的感知中,墨发少女那原本紊乱的精神丝线此时大部分已经重新归于宁静,仅仅残留些许不和谐的音符时不时随着她的思绪起伏而波动。但没关系,在今夜过后,学生会的新一任会长,帝国年轻的战略级能力者,就将重新向众人展露她凌厉的锋芒。

皎洁的月光透过窗户照在阿丝特蕾雅身上,为丝绸般柔顺的黑发撒上了一圈柔和的银白光晕。身材匀称紧致的贵族少女正盘着双腿坐在房间正中央,一头乌黑的长发如同黑夜的幕布一般垂在少女身后,散在地板上。如果借着月光仔细看去,就能发现在墨发少女周围,居然有一圈镶嵌在地板上的人脸,这些人脸正面朝上,额头对着少女的身体,下巴朝向四周,一共十二张脸宛如群星拱卫银月般分布在少女周围,第一眼看上去仿佛一圈奇怪的法阵,又好似时钟的表盘。密密麻麻的修复术式分布在少女四周,如同蛛网般包裹笼罩这地板上的人脸,贵金属炼制的繁杂纹路闪烁着细碎的银光。

理所当然的,地板上露出的每一张人脸都是一个活生生的奴隶,这些奴隶被呈发散状固定在黑发少女四周,头脸挤在了一起形成了一圈相连的圆环,原因无他,只是因为莉莉丝在为阿丝特蕾雅治疗时能顺手汲取奴隶精神能量的区域并不大,就是这样一个小小的圆形。

因此,为了能容纳这些男奴的身体,房间的地板下不得不设计了如同倒悬的花瓣一样的层层叠叠的狭小空间,这也使得能够平躺着将胸腹和下体露在外面的位置只有全部的半数,也就是花瓣最上层相互间隔的六人。而位于阿丝特蕾雅身后、正对房门的“六点钟”位置,便是这幸运的六分之一,它们的编号也如同时钟的时刻一样,是1到12号。只可惜这些被固定在阿丝特蕾雅身下的“消耗品”此时还不是清醒的,它们会一直沉睡到被今夜的主治医师榨取使用的时候。

莉莉丝抬脚走进房间,银色的少女赤裸双足,黑色的蔻丹点缀在她白皙的脚趾上,如同一片片价值不菲的墨玉,静静反射着窗外明亮的月光。少女莲步轻移,柔软红润的脚底踩在房间内的羊绒地毯上,压倒长长的绒毛形成小巧足印,但没走两步,脚尖便踢到了一个裸露于地面之上的软囊,那是嵌在地板上的6号露出在外的下体。银发女孩没有丝毫停留,抬脚跨过了两颗软滑的睾丸,圆润的脚跟踩在了疲软的龟头上,五颗珍珠般的脚趾下方便是男奴脆弱的下腹,已经被踩出了红印。她面色如常,似乎脚下的并非活生生的人类,而是一件可有可无的工具。

陷入沉睡的6号男奴脸上露出了痛苦的表情,那是被踩踏后潜意识发出的警告,只可惜这脆弱的信号根本无法突破莉莉丝设下的意识壁垒,唤醒沉睡的大脑。银发少女如同平常行走一般踩过男奴的躯干,最终踏在了他的脸上。随着一股沁人的幽香,女孩娇嫩的玉足将人脸上的五官踩扁,两侧脸颊上的软肉也在足跟下方凸了出来。显而易见,少女是真的将脚下的奴隶当成了人肉地毯,毫无心理压力地全体重踩在了上面。

银发女孩来到阿丝特蕾雅身后,轻柔地扶住了对方白皙的肩头,唇瓣轻启,呼出了舔如蜜般的气息。

“蕾雅,醒一醒好吗?”

盘坐于地的黑发少女睁开双眼,眼中尚有一丝疯狂的红光。她感受着脑海中一息尚存的泥泞感与混沌感,呼出一口浊气。

“你来了啊,莉莉。”

“从赌场回来的路有点远,我的身上沾了点灰尘,于是就先去洗了个澡。”

“……抱歉,我的房子里暂时还没安排仆役,不然挑两个进去服侍你沐浴更舒服些。”黑发少女眼中露出了一丝歉意。

“没事啦,我可不是离了奴隶就不能自理的废人哦。等把你的问题解决了,咱们就一起去仆从学院挑几个好用的,怎么样?”

“嗯……”

“那么蕾雅,现在静下心来,就和前几次一样,不要抗拒我……”

莉莉丝将手指逐渐上移,最终轻按在了阿丝特蕾雅的太阳穴处。她的能力波动愈发强烈,最终在突破了一个难以察觉的阈值后,黑发少女周围的所有术式纹路顷刻间亮了起来,将原本昏暗的房间找的亮如白昼,与此同时,被固定在地板下的男奴们也同时清醒了过来。

这些奴隶很快便惊恐地发觉他们的身体根本无法动弹,甚至就连一丝声音都无法发出,唯一能做的就只有睁大眼睛看着头顶上方的两位绝美的女孩子,并忍受着精神上传来的一阵阵疲倦感。他们的大脑仿佛被放在了液压机中反复榨取,潮水般袭来的剧烈的头痛,外加大脑被肆意搅动的眩晕感便是需要他们持续忍受的神罚。而从他们的痛苦中提取出来的宝贵精神能量立刻就被莉莉丝汲取,用以抚平高贵美丽的黑发少女意识中的残留混乱。

是的,这些奴隶唯一的作用就是充当莉莉丝的燃料电池,为了使莉莉丝的汲取效率最大化,他们的脑袋甚至在女孩们的脚下被摆成了这样拥挤的环形。正常来说,他们会在被莉莉丝榨干精神能量到离死亡仅剩一步之遥的时候被更换掉,就如同被嚼碎榨干汁水的甘蔗渣。当然,为了阿丝特蕾雅的精神疏导,在这样粗暴的榨取下,这些奴隶已经不知道被换掉第几批了。一开始莉莉丝还会分心注意一下这些奴隶的极限,但随着疏导阿丝特蕾雅需要的精力越来越多,她干脆就一直使用到奴隶出现死亡时再进行整体替换,这样虽然会多死一些人,可对她来说反而省心些。

莉莉丝沿着逆时针的方向踱着步,白皙细腻的玉足踩过一张张黝黑粗糙的面容,6号、5号、4号……直到女孩停在“十二点钟”的位置,也就是12号的脸上。她踮起脚尖,踩在一张痛苦扭曲的人脸上向左旋转了90度,正对阿丝特蕾雅秀美的面容。与此同时,一双浑浊的、属于男人的、却被小巧的脚趾压迫践踏的眼睛中流出了泪水,这苦涩的泪水从被脚趾覆盖的眼角流出,弄脏了女孩的脚底,但专心治疗的少女并没有注意到。

莉莉丝缓缓跪坐在黑发少女身前,娇躯微微前倾,使得二人的额头相抵。一阵如云朵般的轻松与柔软出现在了阿丝特蕾雅脑中,就好像她再一次回到了无忧无虑的童年时期。少女们的呼吸相互交融,青丝与银发相互纠缠,在莉莉丝略微羞涩的表情中,阿丝特蕾雅无意识地抱住了少女的软腰。

银发少女的脚趾因为跪坐的姿势抵在脚下男奴的眼球上,漆黑如墨的指甲已经刺进了他的眼皮中,足部重量带来的巨大压力甚至让眼球都发生了变形。莉莉丝是能感觉到这一切的,可恋人馨香的怀抱却让她完全不想动弹,至于脚下奴隶的眼睛会不会被自己一不小心踩瞎掉……那对她来说并没有多么重要。

“现在,让我们回到最初觉醒能力的时候,然后将其他平行世界的记忆遗忘……”

阿丝特蕾雅仿佛又回到了六岁的那个午后,自己第一次窥见了其他世界的存在,也第一次进入了其他自己的意识。只要闭上眼,发动能力,她就能窥见关于自己的无数可能性,有的自己生活在等级森严的纯白之都、有的自己生活在平等开明的共和国、有的自己却因为国破家亡被推上了断头台……无数自己的喜悦、愤怒、悲伤、痛苦一同组成了不可阻挡的情感洪流,几乎要将年幼的她彻底冲垮。记得是当时正巧前来家族拜访的前任教皇大人亲自出手,这才没有让自己沦为一个丧失自我意识的人偶。而也正是因为当时的前任教皇大人,自己在觉醒能力的那一刻就进入了帝国高层的视线,从此成长的道路被彻底固定。

说来也是讽刺,一位能窥见可能性的少女在那一天失去了自己所有的可能性;一位被拯救而免于变成人偶的少女也同样因为拯救而彻底沦为了帝国的人偶。

……我就这样浑浑噩噩的在家族中按部就班地成长着,帝国的荣光,家族的期待全部都在我身上。我从小跟着家族的安排学习各种技能,琴棋书画是最基础的,更高级的近身格斗、剑术、舞技这些东西也完全不能落下,再大一些,我还要在满满当当的作息表中增加物理学与超凡领域的课程。因此从六岁开始,我的时间就是永远都不够用的,维尔赫特不愧是帝国最为古老的贵族之一,它们带给我的资源无疑是最优秀的,优秀到我从小到大的所有老师都是那个领域的其他人难以望其项背的巨擘,优秀到每位老师都会带给当时年幼的我难以追赶的绝望。我在家族的控制下,顺着天才的步伐艰难起舞着,但我知道,我不是一个天才,我只是个被能力诅咒的普通女孩。

与莉莉丝那样的天才不一样,我需要五遍、十遍的练习才能做出一次流利的动作,我需要五遍、十遍的背诵记忆才能勉强记住最基本的公式,我整夜整夜地放弃睡眠时间去复习,去练习,只为在第二天的课程中让老师满意的点点头,然而我还是绝望地发现自己做不到。我理解不了他们的话语,但他们希冀的目光却让我的内心充满了愧疚,我相信,如果让帝国的任何一位天才拥有我的能力,她都会比我做得好得多。最终,就连帝国研究院为了开发我的能力而提出的假说也因为我的能力控制问题而不得不终止……

于是,一位位老师失望地离去,我的日程表也逐渐空了出来,接踵而来的便是维尔赫特家族失望的目光,她们终于发现了我的天资并不优秀,并不是她们想象中的天才,承担不了家族的荣光。就这样,我的性格开始变得怯懦,内向,谨小慎微,看起来一点都不像维尔赫特家的贵族小姐。

就像莉莉丝说的,刚刚入学时的我根本没有统御学院的气魄,更没有可能与安娜丝塔西娅竞争学生会长,以至于当贵族议会把提名送到我手中时,我的惊讶一点都不比其他人少。而现在看来,这身精美华贵的学生会长制服,又何尝不是一根新的操偶线呢?贵族议会知道我有潜力,但我有的也仅仅只是潜力罢了,实际上什么都做不到!这样的人她们最好控制了……

少女猛然间陷入了悲伤的漩涡,她抱着膝盖大声哭泣着,就像一个六岁的孩子一样。精神领域深处,原本属于阿丝特蕾雅的意识海洋突然掀起了巨浪,海床震动断裂,无数的裂缝布满海底,如同鲜血般的岩浆从中渗出,俨然一副即将崩毁的架势。

莉莉丝皱着眉头,她没想到蕾雅的内心深处居然如此……易碎。之前还好好的,怎么偏偏就最后一天出了问题呢,而且明明只是要忘却一些驳杂的记忆而已,怎么会变成这样……不过这也是好事,至少说明蕾雅的内心又对我敞开了一层,但其中的思绪却那么令人心疼。因为独一无二的战略级能力而被剥夺了所有可能性的笼中鸟,却又因为无法满足别人的期待而悲伤痛苦吗……蕾雅,我们还真是相似啊。

银发少女猛然增加了精神能量的榨取力度,这使得周围的奴隶猛地绷紧了身子,剧烈地颤抖着,有些鼻腔中甚至已经流出了黑血。莉莉丝紧紧抱着阿丝特蕾雅,黑发的少女正伏在她身前泪流满面,苦涩的情感在精神领域中不断回荡着。因为长时间的跪坐,少女的两根大脚趾已经在重力的作用下逐渐插进了12号的眼睛里,将两颗圆润的眼球挤压变形,几乎要挤出男人的眼眶。

可怜的12号因为脸上的两只脚无声地尖叫着,比起其他的奴隶,他不仅要忍受大脑的痛苦欲裂,还要额外承受少女的脚趾踩在眼球上的剧痛,而现在自己的眼球更是要被活生生挤出眼眶。可无论他心中的祈求是多么虔诚,惨叫是多么凄厉,(各种sm资源加扣3870103522)都无法改变女孩跪坐的姿势,少女脚上锋利的曜黑色指甲还是缓慢地切开了他的眼皮,带着白嫩的脚趾肚逐渐插了进来。

神经被挤压拉扯的刺痛、脆弱的眼角膜被脚趾肌肤摩擦的刺痛,他的额头已经满是冷汗了。无比剧烈的痛苦几乎要让他脱离莉莉丝的控制,这使得少女不得不分出一丝精力来重新加固了一下所有奴隶的精神壁垒。鲜红的血液浸湿了女孩的指甲缝,男人眼前的景象也被充血的眼球染成了红色,而在他逐渐变形并黯淡下去的视野中,最后出现的便是一堵朝着自己倾轧下来的白色巨墙——那不过是女孩的一根脚趾。

莉莉丝随意使用着奴隶们的精神力量修补着阿丝特蕾雅的精神之海,没有丝毫节省的意思。汹涌的海面被一次次抚平,碎裂的海床被一次次捏合,精神之海屡次到了崩毁的边缘,却总是被莉莉丝强行维系住,她正在与少女漆黑的绝望情绪进行着一场不会结束的拉锯战。但阿丝特蕾雅的意识似乎沉沦在了记忆深处,现在莉莉丝找不到她了。

外界,莉莉丝额头上已经渗出了汗水,这场精神疏导已经进行了太长的时间,远比她预计的要久。而且她在阿丝特蕾雅的精神领域太过深入了,这给了莉莉丝一种不祥的预感。莉莉丝知道,她与蕾雅间微妙的平衡最终一定会被打破的,毕竟她的精力时时刻刻都在被消耗,而蕾雅的意识沉沦却丝毫没有结束的征兆!

少女周围的奴隶已经开始七窍流血了,乌黑的血液从它们面部的每一个孔洞流出,几乎染红了每一个奴隶的脸,这些血液顺着他们的五官流到地板上的术式纹路上,使得原本就脆弱而精密的法阵开始频频闪烁起来。就连一直被她踩在脚下的12号也不意外,自从他的眼珠被踩出来后,血液就不停从空空如也的眼眶中往外渗,沾在了女孩的脚趾间,导致现在少女只要动动脚趾就能感觉到一阵恶心的滑腻感。

不行,不能再这样僵持下去了,术式已经坚持不了多久了,她必须像之前那样主动出击找到蕾雅才行!银发少女再一次用力压榨着周围的人体电池,从它们的大脑中挤出最后一丝精神能量,而在这一次压榨之后,有不少奴隶的脑电波已经不可避免地衰弱了下去。她死死控制住阿丝特蕾雅即将破碎的精神之海,然后花费大量精神能量在过去的记忆中地毯式搜索,最后终于在记忆的最深处找到了蜷缩着身体流泪的黑发少女。

“阿丝特蕾雅,你他妈的在怕什么,快给我醒过来啊!!”莉莉丝咬牙切齿地低吼道。

莉莉丝维持住抽取周围奴隶精神能量的功率,然后将自己的意识冒险沉入其中,霎时间,两具美人的娇躯软软靠在一起,共同陷入了沉眠。

四周的哥特式尖塔高耸入云,阴沉的天空黑云压城,电闪雷鸣,而阿丝特蕾雅被带刺的荆棘紧紧束缚在中间枯萎的花园中央。少女低垂着脑袋,乌黑的长发散落在地,花园内的地面上已经爬满了荆棘,这些荆棘顺着少女的双足蔓延而上,逐渐包裹少女的四肢。荆棘的尖刺撕裂了女孩雪白的肌肤,在上面留下一道道狰狞的伤痕,少女的血液顺着伤口流出,滴落在漆黑的地上消失不见。

当莉莉丝第一次进入阿丝特蕾雅的意识深处时,她看见的便是这样的景色。

“蕾雅……”

少女忧心地轻声叹气,手指却不自觉的捏紧了。她尝试着走进枯萎花园的范围,却在脚步落下的一瞬间遭到了荆棘的攻击。那些血红色的荆棘猛然扬起,然后宛如一道道锁链朝着莉莉丝抽了过来,尖端划过空气,产生了巨大的爆鸣声。

莉莉丝抬手,属于1号的精神能量迅速在少女面前形成了一个1号的人影,为她挡下了抽过来的荆棘。【啊——!!!】这精神世界中的1号发出了无声的惨叫,阿丝特蕾雅的荆棘从他身上刮下了一大片血肉,淡金色的光点从他身上的伤口处往外溢出着。然而莉莉丝没有丝毫怜悯的意思,她以1号为肉盾,缓缓走进了枯萎的花园中。

藤蔓与荆棘似乎更疯狂了,它们接连不断地打在1号身上,少女还没走过路程的六分之一,1号的身影就已经淡的看不出来了。没有丝毫犹豫,少女在身前凝聚出了2号奴隶的身影,就在1号破碎的那一刻,大片大片的荆棘藤蔓倾巢而出,将2号的身体绑成了一个球。【啊,不要——!!!救我——!!!】属于2号的惨叫在莉莉丝脑海中响起,于此同时,那个球也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减小。少女一边凝聚3号的人影,一边朝着阿丝特蕾雅的方向加速跑去,没过多久,2号的气息不见了。

等到莉莉丝来到枯萎花园深处时,一共12个奴隶已经被她用去了半数,带刺的荆棘藤蔓贪婪地跟在她身后,肆意掠食吞噬着少女故意抛出的诱饵。现在即使少女停下了脚步,这些如同猛兽般的植物也不急着向她发起攻击了,这些愈发粗大的荆棘藤蔓如同奇美拉的头一样在少女身后聚集,竖起,似有智慧一般注视着她的一举一动。

莉莉丝望着前方被荆棘丛铺满的花园,颦了颦眉。自己已经离蕾雅很近了,不过十米的距离,可前方已经无处下脚了。少女望着地面上如同毒蛇一样蜿蜒扭曲的荆棘丛,又看了看不远处被高高吊起的黑发少女,她思索片刻,用属于7号的精神能量凝聚出了7号男奴的身影。

银发少女控制着7号平趴在尖锐的荆棘丛中,她扭头冷眼看着身后跃跃欲试的荆棘藤蔓,然后提着裙子踩上了7号的身体,少女以奴隶的身体为桥,小心翼翼地在荆棘之上行走着。

【唔呃——啊!!!】

少女的足底踩过7号笔直的后背,最后踩在他的后脑勺上,将他的面部踩进了荆棘丛中。女孩单脚站在7号颤抖不止的脑袋上,往前继续走去,而就在少女即将踩空的时候,前方的荆棘上方突兀地出现了8号的身体。小巧白嫩的玉足抬起,少女离开了7号的脑袋,几乎就在女孩离开的一瞬间,她身后的荆棘藤蔓就一拥而上,将奄奄一息的7号分食殆尽。

银发少女注视着被束缚吊在空中的恋人,踩着奴隶们的身躯缓缓走过满地的荆棘丛,先是7号,然后是8号、9号、10号,直到11号,每当少女走过一个奴隶的身体,构成这些奴隶的精神能量就会被少女身后那些贪婪的荆棘藤蔓吞噬殆尽。直到少女在11号身上停下了脚步,此时的她已经来到了阿丝特蕾雅下方,只要举起双手就能摸到黑发少女的大腿,但就在她想要动作的时候,一股毛骨悚然的感觉让少女雪白的后背一阵战栗。

“……蕾雅,我都已经走了九十九步了,你就往前迈一步好吗?”莉莉丝看着阿丝特蕾雅紧闭的双眼,带着哭腔苦笑道。

银发少女闭上双眼,深深吸了几口气,凝聚出了最后一个奴隶,也就是12号的身体,这个奴隶的作用是成为自己的垫脚石,好让自己能够解下阿丝特蕾雅的束缚。12号的双眼是一对空洞,他缓缓跪在莉莉丝身前,身体时不时颤动着。少女知道,似乎是因为12号在现实中的身体太过痛苦,她对12号的控制力并没有其他奴隶那么稳定,12号总是每隔十几秒会有一次抽搐,但事到如今,少女已经不可能再回头了。

她将一只脚踩上12号的后背,这一刻,那种毛骨悚然的感觉更强了。少女没敢回头看,她咽了口唾液,整个人站上了12号的背部,在她的脚尖离开11号身体的那一刻,11号也被吞噬了。霎时间,12号的手掌和膝盖被狠狠压进了地面的荆棘中,无数细小的枝干顺着12号的伤口钻入他的身体内部,大肆吸食着组成他的精神能量。12号奴隶抽搐了一下,踩在他背上的莉莉丝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晃动吓了一跳。

“蠢奴,稳一点!”

少女看都没看脚下的奴隶,她正专注于解开阿丝特蕾雅身上的荆棘藤蔓,只是抬脚跺了几下男奴的脑袋。12号沉默地跪在原地,默默支撑着少女的重量,而在他身上,银发少女忍受着背后令人汗毛倒竖的危险感解开了捆绑在恋人身上的最后一条荆棘。

“蕾雅,该醒过来了……”莉莉丝轻抚着黑发少女苍白的面庞,语气中满是温柔。

这一刻,少女身后的危险猛然爆发。

无数的嗜血荆棘缠住跪在地上的12号,几乎瞬间就吞噬了可怜的男人。失去了踩踏的平台,莉莉丝失衡抱着黑发少女的身躯向后仰去,她的身体紧绷,瞳孔猛然收缩。就在这危急时刻,被银发少女抱住的美人终于睁开了她那双幽紫色的眼眸。瞬间,这被哥特高塔包围的小小世界凝固了。

阿丝特蕾雅面无表情地抬手触碰凝固在她身前的恐怖藤蔓,那些荆棘与藤蔓在少女指尖触碰的一瞬间便化为了飞灰,感受着体内传来了感觉,少女不由得惊讶地睁大了眼睛。心念一动,哥特高塔尽数崩塌,这片空间变成了一处真正的花园。少女解除时间静止,只见莉莉丝抱着自己在空中旋转身体,玉足轻盈地点在空中,脚下荡起了一片金色的涟漪。

见到周围的世界突然变了个模样,银发少女不由得放开怀中的黑发女孩,惊喜地看向平静的阿丝特蕾雅。

“你终于醒了啊,蕾雅!”

“……莉莉,我就知道你有后手,你之前的躲闪与挣扎都是演出来的吧。”

“别这样说啊,蕾雅。”银发少女笑嘻嘻地说道:“这次的电池可是真的被用光了哦,我现在用的可是自己的精神能量。”

“……”阿丝特蕾雅眼中闪过果然如此的精光,她平静的说道:“莉莉丝,你都已经知道了吧,我们是不一样的。你是一个真正的天才,而我只是一个被幸运之神眷顾的普通人,就连我的能力带给我的都只有诅咒……”

“蕾雅,你在害怕吗?”莉莉丝牵着黑发少女的手坐在草地上,她轻声问道。

“……”阿丝特蕾雅低着头没有说话。

“不用害怕哦,在我看来,蕾雅毫无疑问就是天才!”莉莉丝笑着摸了摸恋人毛茸茸的头顶。

“但是我根本学不会家族让我学的那些东西!舞蹈、剑术这些也是一知半解,就连深一点的物理学和能力理论对我来说也需要熬好几个通宵才能学会!可是你……你只用一年的时间就够了……”黑发少女激动地说道,不知不觉间,不甘心的泪水已经顺着她的脸颊流下,“……我已经很努力了,可我好害怕被你丢下,再也追不上你的步伐……”

“……蕾雅,你还记得你去年刚入学时的样子吗?”莉莉丝从身后轻轻抱住阿丝特蕾雅的身体,在她耳边轻声说道:“那时候的你明明已经足够优秀了,可总是在躲避着大家,总是在害怕什么。一开始我不明白,于是好奇地接近了你,我想看看为什么一块珍贵的宝石却不再闪耀。”

“后来我发现了,你是在害怕失败。因为害怕失败,所有你的每件事都要做到最好,明明应该是最活泼的年纪,但却看起来既古板又老成。那时候大家在议论你,是因为她们无法理解你,无法理解你对于完美的渴望,这在她们看来有点太吹毛求疵了。”

阿丝特蕾雅沉默地低着头。

“也许你不知道,你已经足够优秀了。维尔赫特家的要求很严苛,你觉得自己需要多次重复才能记住公式,学会剑法,这是一种平庸。可对于其他人来说,能够学会一种技能,能够理解一些事物的本质就已经是很大的成功了,更多的人就连这样做的意识都没有。”莉莉丝轻柔地梳理着阿丝特蕾雅的长发,继续说道:“实际上,如果说起时空的本质这一类的问题,我的理解远不如你,就像我说的,你已经是货真价实的天才了。时间与命运这一类的能力本来控制起来就很困难,没看到伊芙琳那孩子就比你小一岁,可她现在连能力的自由收放都做不到吗?对于平行时空的研究,帝国研究院早就已经做好了失败的准备,你的不成功也在她们的预料之中,等你长大了再去找她们也未尝不可。”

“……伊芙琳听到会伤心的。”阿丝特蕾雅嘟囔道。

“噗,没关系,只会我们两人知道。”银发少女轻笑着吻着对方雪白的后颈,眼中满是笑意,“咱们在你的精神空间里大闹了一场,现在试试看还会不会混淆自己的记忆?”

“已经没问题了……抱歉,莉莉。”阿丝特蕾雅的脸颊有些红。

“为什么道歉?”

“我没能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差点伤到你了。”

“啧,这就是我要告诉你的第二件事,你不必把自己变成完美的机器,你应该试着多依靠我一点……”莉莉丝皱起眉头敲了敲阿丝特蕾雅的脑袋,“下次给我记好了,不要道歉,而是要说‘帮帮我吧我的莉莉’!”

“……我记住了。”少女的声音有些羞涩。

“最后,告诉你个小秘密。”莉莉丝的声音宛如引人堕落的魔女,“我抽取了外界那些奴隶的精神能量构成的12个精神体都被你的精神空间吞噬了,现在你的精神之海稳固的不得了。等你出去之后就会发现你的记忆力、理解力等统称为精神力的天赋会上升一大截。”

“知道吗,我为你进行精神疏导使用的奴隶,每一个都是在灰铁中排名靠前的优等生哦。”

阿丝特蕾雅回味了一下吞噬他人精神能量的舒爽感觉,又看了看莉莉丝嘴角露出的笑意,眼中闪烁着意义不明的色彩。

现实。

房间中的两人同时睁开眼睛,她们互相对视了一下,分开了抱在一起的身体。

黑发少女握了握自己的拳头,感受着头脑中远胜以往的控制能力,之前脑海中时不时出现的昏沉于错乱已经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许久没有感受过的清明。以往用自己的能力观测平行世界的可能性时,于原本的世界越相似得到的记忆就会越清晰,而那些生活在完全不同世界中的自己就只能得到一些记忆的碎片。而现在,自己能观测到的范围增加了,即便是那些遥远的世界,比如那个生活在共和国中的自己,也能被观测到一些完整的记忆了。更重要的是,自己的能力终于有了区分不同记忆的特性,就好像原本混在一起的字节突然有了分割文档的功能,这一刻,自己的能力产生了决定性的进化!

阿丝特蕾雅看向身前的莉莉丝,眼中满是惊喜。

“莉莉,我能力的副作用似乎要消失了!”

“这可是意外之喜啊,说明你之前就已经在瓶颈期了。这样看来你半个月前开发出的时间静止并不是能力的进化,反而更像一次飞跃的前兆,说不定属于你的进化时刻还没有到来呢!”莉莉丝笑着对面前的恋人说道。

银发少女缓了缓有些僵硬的身体,她用手一撑,跪坐在地的膝盖往上抬起,将两只脚重新踩在了12号奴隶的脸上。12号脸上因时间过长而变得有些粘稠的血液沾在少女脚底,这种不适的触感让她有些恶心。莉莉丝站起身来,顺手拉起了已经完全恢复的阿丝特蕾雅,她环顾四周,这才发现这一次使用的十二个奴隶居然全都死光了,而且每个人都是七窍流血眼珠外凸的死相,看起来有些令人不适。女孩皱着眉挪动脚步,脚下却踩到了一个软滑的球体,低头一看,原来是一颗被挤出眼眶的眼球,她面无表情地将两颗眼球踢回奴隶的眼眶里,然后用脚跟踩了踩,将眼球重新踩了进去。

“但是话说回来,蕾雅,这次精神疏导死掉的奴隶有点多了,会不会有点麻烦?”

“……没关系,这件事我会处理的。只要我从原先的受伤状态恢复,贵族议会那边不会太为难我,更不会牵连到你的,你不用担心。”

“我会把这些灰铁奴隶的死亡分散到其他地方,没人会觉察的。”少女嘴角露出轻蔑的微笑,“他们还没有让学院兴师动众的资格。”

黑发少女牵起银发少女的手,带着她走出了狭小的房间。两人先后踩过地上奴隶死不瞑目的面容,脚底沾上了黑红色的粘稠脏血,在雪白的羊绒地毯上留下了两道血色的脚印。

“好啦,别说那些无关紧要的事了。现在我们应该做的是一起去洗个澡,夜已经很深了,莉莉,今晚就留在我这里吧。”

“嘻嘻,更主动了啊,我的蕾雅。”银发少女调笑道。

“是啊,毕竟是你把我变成这样的,你可要负起责任哦。”阿丝特蕾雅打开了浴室的门,将娇小的少女轻轻推了进去。

……

地牢

一具不成人形的男尸倒在地上,原本温热的少女尿液流进尸体内后迅速冷却,最终将干瘪僵硬的胃部撑了起来。阴暗无声的环境中,一颗颗气泡缓缓从尿液底部出现,上升,并在淡黄色的液体表面破裂。渐渐的,这胃部仅有的一点液体开始萎缩,水平面逐渐下降,最终彻底消失在尸体的胃中。不知何时,一次介质交换发生在了尸体大脑的神经元之间,渐渐的,这些科学上完全不可能的化学反应逐渐增多,一次电脉冲出现在了已经死掉的脑细胞间。

随着时间的流逝,越来越多的电脉冲开始在脑细胞间出现,并在偶然间构成了这具身体生前的一段记忆。然而,这段记忆还没来得及存在便再度消失不见,构成这段记忆的脑细胞似乎被什么不知名的力量影响了一样,在完全没有被影响生理状态的情况下扭曲了原本的神经结构。但是整个大脑的反应反而更剧烈了。

一段段记忆被串联,又被不知名的伟力抹去,转化为最精纯的生命力。渐渐的,尸体的大脑已经变成了一个生命力的发动机,大段大段的记忆被丢入反应炉,产生的生命力开始修补已经破损不堪的身体。断裂的骨骼开始归位并连接,撕裂的肌肉中开始形成筋膜并逐渐愈合,【噗通、噗通】心脏重新开始跳动,停滞凝固的血液重新流动,并带来的新形成的干细胞开始四处修补。干瘪出血的内脏重新恢复活力,死亡的细胞自然凋亡,腹腔中的淤血逐渐消失,原本凹陷的胸腔与面部渐渐重新鼓了起来……

最终,等到安妮莉泽第二天来到地牢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粉碎了她世界观的景象。少女拿出手机,拨通了学院实验室的电话。

“喂,是帕米蒂斯小姐吗?请转告安可大人一声,昨天已经被审判庭确认死亡的那个灰铁男生,他又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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