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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字塔学院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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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2-1 05:45:36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米莉丝是一位白银,她性格沉稳,做事一丝不苟,去年阿丝特蕾雅还没当上学生会长前,米莉丝就被她安排在身边做一些文书工作。不过莉莉丝不太喜欢这个女孩,按她的话来说,米莉丝实在是太沉闷无趣了,任何打趣与捉弄用在她身上就会变成下位者对上位者的恭迎与奉承。这种性格在莉莉丝故意卡了几次她的赤金晋升考核之后变得更加明显,她现在对于莉莉丝的讨好几乎到了肉眼可见的地步,如果换做在意流言蜚语的人,早都被她这种态度架在火上烤了。只可惜莉莉丝从不关心别人对自己的评价,她就是单纯的厌恶这种阿谀奉承的人,因此她准备一直保持不理不睬的冷淡态度,看看到什么时候米莉丝会破功。

马车平稳地停在了行政楼大门前,车厢挂架上的两个灰铁奴隶在马车停稳的第一时间就跳了下来趴在地上,作为人体台阶静静等待着被人踩踏。菲雅先莉莉丝一步打开车门,她穿着黑白相间的女仆裙,脚踩玛丽珍鞋,从人体台阶上快步走下马车,站在车门旁边随时准备侍候自己的主人。她那张可爱圆润的小脸上现在满是严肃,之前已经让主人不高兴了,所以在宴会上自己一定要表现得完美无缺才可以。

就在这时,一只高跟鞋从车厢内探出,精准无误地踩在了奴隶的背上。鞋跟微微下陷,莉莉丝扶着菲雅的手心,优雅的从马车中站起身来。她将双脚并拢,稳稳站在脚下奴隶的背上,微微昂着头看着米莉丝对自己弯腰行礼。

“欢迎您的莅临,莉莉丝小姐。阿丝特蕾雅会长已经在礼堂内等候了。”米莉丝恭敬地对莉莉丝九十度弯腰行礼。她的表现一点都不像是学生会长身边的得力秘书,高人一等的傲慢在她身上完全看不到,她就像是一个卑微的下人一样对着还只是一个普通学生会成员的莉莉丝行了大礼,因为她明白眼前这位高傲的女孩在会长心目中的地位。如果说阿丝特蕾雅的理事会有一个核心,那这个核心毫无疑问一定是莉莉丝。

“怎么是你啊,米莉丝。阿丝特蕾雅已经忙到连过来接我一下的功夫都没有吗?”

“当然不是,莉莉丝大人。只不过会长大人说她想给您一个惊喜,如果出来迎接您,那么礼物的惊喜感就会降低很多,还请您谅解。”米莉丝低着头恭敬地解释道。她的视野中是一双精致的黑色高跟鞋,莉莉丝盈盈一握的小巧玉足就踩在这双高跟鞋中。少女没有穿丝袜,糯米糕一般的脚趾上涂着黑色的指甲油,给少女的气质平添了一份成熟。然而就是这样一双纤足,此时却毫不留情地踩在垫脚奴隶的背上。少女没有因为怜悯脚下的奴隶就将重心前倾放在脚掌上,而是将重心稳稳落在纤细的鞋跟上踩实,就像站在一个真正的踏脚凳上一样,脚下的压力让鞋跟的底铁被生生踩进奴隶的肉里,甚至已经有些许血迹从奴隶的背上被挤了出来。

莉莉丝站在高处审视着眼前的米莉丝,这人还是老样子,但总感觉她的注意力没有在自己身上。脚下的奴隶已经开始颤抖了,她可不希望在这里因为奴隶的体力不支而出丑。莉莉丝轻哼一声,随即抬脚离开了第一个奴隶,她踏过第二个奴隶的身体,带着一阵香风向着行政楼走去。菲雅紧跟在主人身后半步,随着莉莉丝一同进入行政楼的大门。

米莉丝闻着空气中渐渐消失的香味,叹了一口气,然后缓缓站直身体。她有些不忍地看向眼前的灰铁奴隶,他的背上已经被踩出了两个骇人的血坑,刚刚莉莉丝抬脚的时候鞋跟更是带出了奴隶背上的一点皮肉,导致现在那里的伤口血流不止……以下为收费内容(by http://www.prretyfoot.com)上午8:50

伊芙琳身穿赤金等级制服独自一人从轿子上走下,索拉今天并没有和自己一起过来,她并不属于学院内部的学生,严格来讲,索拉应该属于自己的合法财产。伊芙琳红先是将棕色的小皮鞋踩在踏脚凳宽厚的肩膀上,感觉脚下踩实之后再踩到大礼堂门前广场上的大理石地砖上。这轿子即使被放下停稳,轿厢距离地面的高度也比浮空车高得多,为了防止自己意外踩空,伊芙琳今天走的很小心。

她仰起头看着眼前这座宏伟的建筑,高99.2米,通体由雕刻着精致浮雕的灰白色石料堆叠而成,在阳光下仿佛发出了淡淡的莹白色光芒,浮雕上面描述着帝国皇室与能力者合作的辉煌历史,还有统一战争中的经典战例场景。伊芙琳看向周围,大部分学生都是身着灰衣的灰铁等级学生,这些刚入学的灰铁新生还没有经历过学院严苛的等级制度的洗礼,也不明白不同等级之间宛如鸿沟的阶级差距,他们看向自己的眼神中大部分是好奇,还会三两成群的窃窃私语;还有一些身穿银白色制服的白银等级学生,她们的能力大多数都和身体素质有关,因此习惯身上携带着武器,有的甚至还会穿上沉重的铠甲仿佛一位威风凛凛的骑士,这些白银很显然明白赤金代表着什么,因此她们见到自己都会先对着自己微微欠身致意,再转身进入大礼堂。

伊芙琳环顾四周,只看到一个和自己一样身穿白金色制服的赤金学生,她才刚从另一架轿子打开的轿门上探出身来就在灰铁的人潮中一眼看到了自己,于是便踩着咖啡色的制服鞋从轿厢中直接跳到了踏脚凳身上,接着也不顾脚下踏脚凳发出的惨叫声就朝着自己的方向快步走了过来。

“嗨……贵安,美丽的小姐。我是艾米莉亚,来自帝都上城区的郁金香区。我可以知道你的名字吗?”金发碧眼的女孩原本想要对伊芙琳招一招手,但就像突然想到了什么一样临时改变动作对着伊芙琳做了一个提裙礼。

“……当然,艾米莉亚小姐。我叫伊芙琳,来自南方行省。”伊芙琳忍俊不禁地笑了笑,随即用提裙礼还礼:“艾米莉亚小姐,我还以为现在的帝都人已经不用这么繁琐的礼节了呢。”

“哈哈,家族非要规定的,我也不想用……”艾米莉亚抱怨了两句,随即便惊讶地说道:“你居然来自南方行省?那还真是少见,你的标准语一点口音都没有,我差点以为你是帝都本地人呢!”

“谢谢你的夸奖,不过我的确来自南方行省。你刚刚说少见,难道来自南方行省的学生很少吗?”

“那当然,我姐姐说今年入学的赤金学生中只有一个来自南方行省,没想到我这么快就见到了。”艾米莉亚有些感叹,接着她又好奇的问道:“听说南方行省的家族观念比较重,很多优秀的能力者都会选择本地的学校,甚至还有家族内部私人教导的,你为什么会来帝都上学啊?”

“当然是因为家族内部的特殊原因,再加上我在学院里还有认识的前辈,于是我就选择来帝都上学了。”伊芙琳礼貌的笑笑。

艾米莉亚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随即她便向伊芙琳邀请道:“学院的迎新会马上要开始了,伊芙琳,咱们一起进大礼堂吧!”

“当然可以,我提前预定了大礼堂上层的包厢,咱们可以一起去。”

“真的吗?那你运气可真好,我手慢了一步包厢就已经被定光了!”

两位美少女宛如众星拱月一般在其他学生的注视下有说有笑地走进了大礼堂。大礼堂内部的空间非常大,一进入最外侧的大门就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厅,大厅深处则是通往礼堂内部的入口,此时的入口已经完全开启,正不断地有灰铁学生穿过这道门进入宽广的内部空间。大厅两侧各有一排楼梯向内弯曲着通向二楼,并在二楼门前交会形成一个可以俯瞰一楼的露台。而在露台的对面则是进入二楼环廊的入口,伊芙琳预定的包厢就在环廊上。

如果说礼堂外侧的浮雕还只是描述历史场景的功能性浮雕,那这座大厅里的浮雕便是货真价实的艺术性作品了。浮雕通体黄金,在橱窗洒下的阳光中闪闪发光,其中包含的内容从上古时期帝国信仰的众神一直到科学时代利用科技诱导出的能力者部队,其中细节的详实以及画面的张力直接震撼到了第一次来到大礼堂的伊芙琳。

“嘿嘿嘿,伊芙琳你是第一次来学院的大礼堂吧,我第一次参观这里的时候也被这里震撼到了呢。根据艺术系学生的说法,这座浮雕可是帝国艺术领域的集大成之作!”艾米莉亚看见身旁的伊芙琳惊讶地微张着小嘴,便有些得意地向她介绍道。

“没想到大礼堂里竟会有这么珍贵的艺术品,学院不怕它意外损坏吗?”

“大礼堂的历史几乎可以追溯到数百年前的统一战争,在此期间内部的文物从未损坏过,并且大礼堂本身就是一件珍贵的历史遗迹。所以帝国肯定有能力保证这些文物的安全,即使它们在人来人往的学院当中,这可是帝国的尊严!”艾米莉亚收敛了得意,十分认真地对伊芙琳说道。

伊芙琳有些惊讶地看着突然严肃起来的艾米莉亚,这就是帝都的大贵族对于帝国的态度吗?就在她努力思考如何不冷场的时候,一位礼堂侍女从大厅的楼梯口处来到了两人面前。

“两位赤金的大人,请问您是预定上层的包厢吗?”侍女先是恭敬地鞠了一躬,随后开口问道。

伊芙琳点点头:“没错,2-07房间,预约名是索拉,她是我的女仆。”

侍女在核对信息无误后,主动带领着两人走上楼梯前往二楼。她的低跟鞋踏在大理石台阶上,不断地发出【哒哒】的响声,而伊芙琳和艾米莉亚紧随其后踩上楼梯,小皮鞋底在一次次踩踏的过程中逐渐高过了脚下灰黑色人流的头顶。在头顶浮雕的映衬下,伊芙琳心中逐渐升起了一丝高傲,她的目光越过楼梯扶手看向下方,但却始终没有看到有灰铁学生抬头望向自己。

“两位大人,这里是环廊的休息区,请问您想在此稍作休息还是直接前往2-07房间?”侍女停在入口前的露台处,这里有几张小沙发,旁边还放有一尊精致的小茶几。

艾米莉亚看了看手腕上纤细的女士手表,对伊芙琳说道:“伊芙琳,咱们直接去包厢吧,时间似乎快到了。”

“没问题。带我们去包厢吧,认真负责的小姐。”伊芙琳对小侍女笑着说道。

小侍女的脸颊有些微微发红,她对着伊芙琳点了点头,随后带领着二人快步向2-07包厢走去。

03头戴一顶羊绒帽子恭敬地跪在包厢门口,他穿着一件前后都印着编号的工作服,这身衣服证明了他正是这间包厢里为使用者们配备的四名奴隶之一。此时此刻,他正和04一起五体投地的跪在包厢门外等待着即将使用这里的大人们。突然,他的余光看见了侍女们所穿的低跟鞋正朝着自己的方向快步走来,后面还跟着一双红棕色的小皮鞋和一双咖啡色的制服鞋,于是他立刻进入了工作状态,压低自己的身体并将自己的额头紧紧贴在地上用以保证脑袋上的羊绒帽子正对前方,随后静静等待着女孩们脚步声的靠近。

“伊芙琳大人,索拉小姐预定的包厢就是这间,使用时间为上午9点到中午12点。这间包厢内部自动提供四名奴隶,二位可以在不危及他们生命的前提下随意使用,如果需要更多奴隶的服侍则需要您额外支付学分进行购买。学院会尽力保证您的舒适,祝您和您的同伴可以充分享受这段时光。”小侍女停在03和04身前,专业地对着伊芙琳说道。

她绕过跪在地上的奴隶将包厢门打开,伊芙琳看见了包厢内部的各种奢华装饰,墙壁上还内嵌着一个显示屏,可以用来实时观看大礼堂内部的迎新演讲,地板上还铺设有名贵的地毯,在地毯上的左右两边还各跪着一个赤身裸体的男奴。伊芙琳看了看门前跪着的两个头顶奇怪帽子的男奴,她顿时就明白了这个设计的用意。她拉住想要直接进去的艾米莉亚,指了指她脚下的04,说道:“咱们先把鞋底擦干净再进去吧,一路走来鞋子都沾上灰了呢。”

“欸?至于这样吗,反正一会还会踩脏的吧。”艾米莉亚虽然对伊芙琳多此一举的行为有些不解,但也没多说什么。她朝着站在一旁的侍女摆了摆手让她离开,她可不希望接下来的玩乐时光被人打扰。

“没关系,既然门口提供了擦鞋布,我们当然要好好使用啊。”伊芙琳笑了笑,随后十分自然地抬脚踩在了03的头上,她用鞋底摩擦着03头上的帽子,直到大部分灰尘都被留在这顶滑稽的羊绒帽子上。

“啊!原来是这么玩的,我居然没有意识到!”艾米莉亚懊恼于自己居然一不小心忽视了这么有趣的玩具,还好有伊芙琳同学的率先示范。不过看她这不以为然的神情,即使在南方行省伊芙琳同学也应该是一位家境优渥的贵族小姐吧。

03的余光看见了一双崭新的红棕色小皮鞋站在自己的脑袋前面,离他的额头不过几公分的距离!他压抑住自己激动的心情,努力低下头颅希望成为这位赤金大人脚下的一块称职的擦鞋布。马上,马上自己就可以与赤金等级的大小姐亲密接触了!虽然只是她们的鞋底接触,但这也是通过自己在大礼堂长期努力工作换来的,自己理应对此感到骄傲才对!他兴奋地颤抖着,耳朵听见了自己头顶上方传来的少女们的低声交谈,随即,自己的头上感觉到了一股压力。等他再次用余光向前看去,果然,自己面前的两只小皮鞋已经消失了一只,毫无疑问,消失的那只小皮鞋正踩在自己的头上!那只小皮鞋在自己的帽子上随意碾压着,先踮起脚尖在帽子上摩擦脚掌部分,再放下脚跟专门用坚硬的后跟摩擦帽子,最后踏上全部重量用力向后摩擦,这几乎要将固定在自己头皮上的擦鞋帽硬生生扯掉!当这只脚终于抬起来之后,03顿时感觉自己的头皮火辣辣的疼,但还没有给他休息的时间,另一只小皮鞋就已经踩了上来。毫无意外的,他再一次感受到了相同的痛苦,这让他的跪姿差点变了形。最终在他坚持不住之前,伊芙琳才抬脚跨过了03颤抖的身体。

艾米莉亚看着脚下老老实实跪在自己面前的04,作为伊芙琳购买的包厢服务的赠品,她当然不会像对待自己的私奴那么爱惜。迎新会马上就要开始了,一楼的喧嚣声也小了很多,她觉得像伊芙琳那样一只一只擦实在是太慢了,既然04的作用是成为自己的擦鞋布,那为何不用使用擦鞋布的方法来使用他呢?想到这里,艾米莉亚嘴角露出了小恶魔般的微笑,于是她先将左脚踩到04的头上,感觉脚下已经踩实之后便立马将右脚也挪了上去,整个人就好像站在一块不大的鹅卵石上一样。这一下04突然被迫用后脑勺承受了艾米莉亚的全部体重,而面部也因为自己的跪姿而被踩得紧紧贴在了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头顶上巨大的压力与突如其来的剧烈疼痛让他再也顾不得什么奴隶规范,他的双手紧紧握住艾米莉亚的脚踝想要将她的脚从自己头上掰开,但却在艾米莉亚的全体重踩踏下无济于事,随后他只能挣扎着拱起自己的身子,腿脚无力地在地面上来回滑动着想要缓解自己脑袋的剧痛,就像一只头部被钉死的蛆一样在艾米莉亚脚下扭动起来。

“伊芙琳,快扶我一下!”艾米莉亚看着自己脚下拼命挣扎的奴隶露出了开心的笑容,她努力在04的脑袋上保持着平衡,利用脚下的羊绒帽子始终稳稳地站在04的脑袋上,就好像脚下只是一块普通的石头一样。

伊芙琳无奈地走上前去让艾米莉亚扶住自己保持平衡,这下04的脑袋真的像一颗光滑的鹅卵石一样随着艾米莉亚重心的变化在她的脚下不断滚动着,他将侧脸扭过来,艾米莉亚的脚就踩在他的侧脸上,他将正脸压下去,艾米莉亚的脚就挪到他的后脑勺上,不论他怎么扭动,脑袋上的咖啡色制服鞋始终稳稳地踩在上面,就好像是他主动利用这种姿势为艾米莉亚擦拭鞋底一样。04的五官被夹在头骨与大理石地面之间不断碾压着,不一会嘴唇就被压烂了,鼻子也被彻底压扁流出了鼻血,而艾米莉亚对此却一无所知,她只会在意自己是否已经玩尽兴了,顺便会在意一下鞋底是否已经被脚下的擦鞋布清理干净,使用者怎么使用一件工具是使用者的事,但她并不会关心一件工具的状态。等到伊芙琳终于发现地上的血迹的时候,04的鼻子已经彻底烂掉了,鼻血根本止不住,在地面上流了好大一滩。

“艾米莉亚,别玩了,他脸上出血了!你下来的时候可要小心一点,千万别踩到他的脏血!”伊芙琳见到地上的脏血,连忙对着艾米莉亚提醒道。

“噫!真的欸!好恶心啊,你不说我还没发现,谢谢你了,伊芙琳!”艾米莉亚牵着一旁伊芙琳的手,轻巧地从04的脑袋上蹦了下来,制服鞋刚好落在伊芙琳身前,少女金色的长发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发间的淡淡香气随即萦绕在伊芙琳身边,更是衬托出贵族少女的优雅动人,如果不是亲眼所见,伊芙琳很难将这样的艾米莉亚与刚刚踩在04头上发出愉快笑声的那个小恶魔联系到一起。

伊芙琳扶住几乎要靠到自己怀里的艾米莉亚,她下意识地举起右手想要捏一捏女孩的小脸,但在看到女孩那双略显疑惑的湖蓝色眼睛时却突然想到今天才是二人的第一次见面,虽然听莉莉丝学姐说学院内的赤金之间的关系都比较亲密,但对艾米莉亚来说这种举动显然还是太早了。于是她顺势转过身,拉着艾米莉亚走进了这间豪华的包厢内。地毯很大,一直延伸到房间的尽头,站在柔软的地毯上,伊芙琳看了看包厢内的两个奴隶,他们显然已经跪在这里很久了,久到即使一直跪在地毯上他们的膝盖也已经出现了明显的红肿,但在看到艾米莉亚那毫无理由的的暴行之后,他们明显对这位捉摸不定的少女产生了强烈的恐惧,以至于即使身体已经害怕的颤抖,他们依旧跪在原地不敢动弹半分。虽然利用这份恐惧可以让自己很方便地使用它们,但只有两个人可以使用果然还是太少了。伊芙琳想了想,随即走到门口踢了踢一直跪在门外的03:“把你的帽子摘了吧,然后跟着我进包厢。”等到03跟在自己后面爬进包厢之后,伊芙琳砰的一声关上了包厢的大门,看都没看正瘫在地上捂着脸呻吟的04一眼。

周围厚重的墙壁将04凄惨地呻吟声牢牢锁在二楼的走廊中,他的声音显然没有引起少女们的半分怜悯,包厢的隔音门有效隔绝了他发出的噪声,可以让女孩们在迎新会开始前的音乐声中肆意享受着三个奴隶的尽心服务。而一楼那些同样的灰铁学生显然不知道他们在之后的日子里也会经历相同的虐待与绝望,他们就像一群挤在蜂巢里的工蜂一样在礼堂中发出不间断的噪音,甚至还夹杂着从四周不断出现的欢笑声,这样的混乱直到迎新致辞前才堪堪结束。

上午9:00
随着大礼堂中音乐声的停止,灰铁学生发出的嗡嗡噪音也逐渐弱了下去。此时,一位身穿女式西服的短发丽人快步走上讲台,对着台下黑压压的学生举手致意后来到了讲桌前。
她调整了一下别在胸口的麦克风,开始了今天的迎新致辞。

“各位同学们,你们好。我是黛尔雯学院的经理人奥黛丽,很荣幸可以代表贵族议会来对今年新入学的同学们发表这次迎新致辞。首先,让我们为选择了黛尔雯学院的各位表示诚挚的欢迎与感谢!黛尔雯学院将秉持着开放与包容的态度为来自帝国各地的同学们提供最合理的教育与最优质的服务,无论你来自帝国北部寒冷的雪原,还是来自帝国南方闭塞的山脉,在这里你都可以发现自己追求的道路;无论你出身于豪门望族,还是出生在混乱的贫民窟,在这里你都能够找到自己合适的位置。

黛尔雯学院不看学生的出身,隐藏学生的姓氏,在这里我们只看你的能力!只要你有能力向上爬,谁都可以晋升自己的等级,在学院内享受更优厚的待遇!同学们,我可以告诉你们,今天坐在这里的新生共有近万人,但只有三分之一的学生可以成功毕业,并得到来自皇家与贵族议会的学位奖励。你们身边的每一个人都会是你的潜在竞争对手,你们在这里能依靠的只有你们自己!你们就像一把把尚未开封的利剑,而学院的目的就是将你们打造成削铁如泥的利刃,如果你们已经有了不惜一切向上攀登的觉悟,那么就请准备好迎接即将到来的磨砺吧!”

二楼的包厢内。

“噗哈哈哈!贵族议会选出来的家伙在忽悠人这方面还真是一如既往的厉害啊!”艾米莉亚捂着自己快要笑抽筋的肚子蜷缩在柔软的单人沙发里:“向上攀登?一群贱民还能有什么合适的位置?那家伙唯一的真话就只有‘即将到来的磨砺’吧!亏得下面的那些蠢货们会相信!”她大笑着将右脚从沙发上探出,肆意地踩到脚下奴隶的脸上,穿着镂空花边袜的小脚踮起脚尖在男生的五官上来回扭动着,她开口嘲笑道:“呐,这位不知名的奴隶学长,喜欢学妹带给你的磨砺吗?哈哈哈!”

艾米莉亚脚下的02忍受着脸上传来的火辣辣的痛感一言不发,他刚刚才被扇了好几十个响亮的耳光,仅仅是因为金发少女嫌弃他太瘦了,脸上没多少肉踩起来不舒服。直到自己的脸被扇肿了之后,少女才一脸兴奋的把脚踩了上来,并对他肿胀面部的脚感给出了自己的评价:“嗯,果然这样处理一下就更合脚了,而且脚下暖暖的特别舒服!”值得一提的是,少女一开始想要亲自把他的脸扇肿,但只打了两下就因为手疼而放弃了,后面的巴掌都是由另一个从门外爬进来的奴隶代劳的,那奴隶扇的巴掌势大力沉,就像有什么深仇大恨一样狠狠抽着巴掌,直到把他的脸扇的高高肿了起来。艾米莉亚当时被这滑稽的一幕逗得花枝乱颤,甚至还奖励那个奴隶亲吻了自己的脚底!02绝对忘不了那个家伙一脸谄媚地将自己丑陋的嘴唇贴在少女脚掌上的那一幕!

艾米莉亚见脚下的家伙一声不吭,不悦地皱起了眉头。她抬起小脚举在空中,然后狠狠跺了下去:“我在问你话呢!喜欢这样的‘磨砺’吗?”套着花边袜的脚跟在少女的刻意用力下迅速落下来,将02的脑袋狠狠踩到了地毯上。他的后脑勺磕到地面发出了响亮的【咚】的一声,02被这一脚跺得有些发懵,在短暂的缓冲之后,面部和后脑勺的疼痛信号便一窝蜂地冲进了他的大脑。

“呜啊!!!喜欢!大人赐予的一切我都喜欢!!啊啊啊!!”02下意识地捂着脸发出了凄惨的悲鸣,即使身下有地毯作为缓冲,他的后脑勺被磕在地上后依然疼的要命,面部刚刚有所适应的火辣痛感也因为这一脚再次变得难以忍受起来。他的脑袋里好像无时无刻都在炸响着雷鸣,难以抵抗的眩晕感紧随其后向着大脑袭来,耳朵里充斥着强烈的耳鸣声,几乎淹没掉了所有其他的声音,但即便如此,他依旧挣扎着回答了少女的问题。

他感觉自己的眼睛变得肿胀而酸痛,这种痛感甚至随着时间的推移愈演愈烈,泪水不自觉地从眼中流出,视线中闪烁着令人目眩的光芒,少女圆润的脚后跟就悬在视野中央,但是脚底的轮廓边缘却变得模糊而难以分辨……没错,少女的脚后跟刚刚跺在了02的眼睛上面。艾米莉亚的踩跺是随意的,她从来没有刻意瞄准什么目标,只要用力踩在02的脸上就可以完成她的惩戒。可是对02来说,他用来承受艾米莉亚踩踏的部位只能是面部较为“结实”的部位,比如额头,亦或者双颊与嘴唇,被踩到其他部位都有可能给他带来难以承受的痛苦。想要避免这些痛苦,就要时刻注意少女双脚的动作,甚至还要注意听从少女的话语,但很显然,02并没有注意到这些细节。

艾米莉亚听到了02被自己踩踏过后发出的惨叫,但她并不在意。给予奴隶痛苦本就是少女惩戒的一环,这种事情在她过去的生活中已经出现了太多次,根本不值得大惊小怪。艾米莉亚教训完奴隶之后,踢开02的捂着脸的手掌重新把脚踩在了他的脸上,她很喜欢这张脸现在的脚感。踩实之后,艾米莉亚随口跟一旁的伊芙琳抱怨起来:“伊芙琳,咱们听了这么久了结果全是套话和忽悠人的废话!真不知道这迎新会有什么好参加的,还要求咱们正装出席。”

“也许真正对咱们有用的信息还在后面呢,别那么着急嘛艾米莉亚。”伊芙琳横躺在长沙发上,一双修长的玉腿搭在沙发的另一端,(各种sm资源加扣3984560587)她这一次脱掉了鞋袜,白皙光滑的裸足正牢牢吸引着01的目光。01按照伊芙琳的要求跪在她的脚边等待着,他的膝盖前放着伊芙琳那双棕红色小皮鞋,鞋子里面还塞着少女今早刚穿过的袜子。

台上的奥黛丽已经从对学院宏观的讲解讲到了具体教学设施的介绍,冗长繁杂的无用内容使得伊芙琳即使刚刚一直把注意力放在艾米莉亚身上,现在想要衔接回演讲内容也毫无困难。总的来说,奥黛丽这段讲话的对象是楼下的那些灰铁学生,对伊芙琳这种已经了解了学院规则的赤金学生用处不大。甚至伊芙琳还发现了演讲中对学院规则的故意误导和刻意曲解,显而易见,如果真有灰铁学生听了那些话,那他们一定会在不久的将来坠入绝望的深渊。但这并不关伊芙琳的事,相比起楼下那些听得如痴如醉早已陷入幻想的灰铁,她已经开始感到无聊了。

“艾米莉亚,你想喝点什么吗?” 伊芙琳晃荡着双脚向艾米莉亚问道。紧接着她又对着跪在艾米莉亚脚边的03发出了命令:“去拿一点喝的过来。”

“嗯……低度数的香槟怎么样?”艾米莉亚点着嘴唇对伊芙琳眨了眨眼。如果忽略掉她脚下踩着的人脸,这一幕简直把贵族小姐的俏皮可爱展现的淋漓尽致。

“当然可以。”不用伊芙琳多说,03已经爬了出去。

伊芙琳看向跪在自己脚边的01,他的目光正牢牢锁定在自己的脚上,脑袋也随着晃动的玉足轻微摇摆着。她没有像艾米莉亚那样肆无忌惮的摧残他,之所以一直让01跪在那里只是因为她现在并没有想使用他的地方。既然不想使用,那把工具一直放在旁边以备不时之需不也是很合理的吗?不过对于01来说,自己不被需要似乎是一种更悲哀的现实。

“你似乎有些不安呢。”眼前的粉发少女对着我轻声说道。

我猛地一惊,心理活动被别人猜中总是会给人带来心灵上的震颤,更别说说出这句话的是眼前这位我理应服侍的高贵女孩,但我还是在她面前有些卑微地否认道:“没有,大人。我只是……”

我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说了。只是什么?对眼前的少女说自己想要被她使用吗?说自己想要被她踩踏吗?还是说自己想的仅仅是被她触碰?抑或是说出自己只是想要她不再无视自己这种话。但自己真的说的出口吗?我十分清楚地知道自己的身份,我只是一个奴隶,没有对主人提出要求的权利,如果眼前的少女使用了我那是我的荣幸,但当她不想使用我时我也没资格强求。我感觉自己的脑子里一团乱麻,这直接导致了我在少女面前匆忙地想要否认自己的焦躁不安,但却不知这种行为已经把我的内心想法映照得无比清晰。最终,我看着女孩那双平静的金色眼眸,蠕动了一下嘴唇,随即低头沉默了下来。

就在我不知道应该如何开口请求眼前这位高贵的少女结束对自己的“放置”时,一只白嫩的右脚伸到了我的眼前,这只脚上没有涂那些靓丽的指甲油,却有一种自然的美感。少女的脚抵在我的下巴上,脚趾上挑将我的脑袋强行挑了起来,我看着视线中出现的那张慵懒的俏脸,悄悄咽了一口唾沫。

【咕嘟】我的喉咙轻微的动了动。

“你…看起来不像是这里的奴隶呢…”少女微眯着眼看着我,口中的话语让我的心脏都漏跳了一拍。

“哦?伊芙琳,什么情况?”旁边那位金发的乖张少女似乎也注意到了我。

“他看起来年纪很小,不太会伺候人,而且手上脸上都没有作为奴隶会有的伤痕,看起来过于白净了。”少女用右脚左右扭动我的脑袋观察着。

“是吗?让我看看。”对面的金发少女踩着02的脸站起身来,白色的镂空花边袜依次踩过他的胸口,下体,最后踩在地毯上快步向我走来,丝毫没有顾及脚下奴隶的感受。

“确实,身上没什么伤,长得也白白嫩嫩的。”她走到我面前打量着我,然后掏出手机对着我的脸拍了一张照,在对着手机操作了一会后她对着沙发上的少女说:“他是今年才入学的新生,应该在下面参加迎新会才对,不知道怎么回事跑到这里被当成了这间包厢的奴隶。”

我的身体开始本能地因恐惧而颤抖,我没想到自己最大的秘密就这样被她们挖掘出来了,好像我们灰铁学生的一切信息在她们眼里都是透明的一样!我知道我不能让这件事情暴露出去的,这是那个人反复警告我的话,如果暴露了,轻则我会被学院退学,重则我会被学院废弃淘汰,彻底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大人!我求求你们,请别把这件事说出去!”我惶恐不安地向着粉发少女磕头祈求道。

此时,贵族议会的代表奥黛丽依然在讲台上声情并茂地演讲着,但在这间包厢中已经没有人再去关注她了。03已经带着女主人们要求的香槟回来了,他在艾米莉亚身前跪下,然后将盛放香槟的托盘高举过头顶。艾米莉亚拿过面前托盘里的香槟,将其中一杯递给了卧在沙发上的伊芙琳。伊芙琳轻声谢过,然后抿了一口杯中金黄色的酒液。她们并没有理会正诚惶诚恐地磕着头的01,而是开始惬意地品尝杯中的美酒。

“这酒真不错,气泡绵密,果香浓郁,即使放在外面也是难得一见的珍品了吧。”伊芙琳举杯望着里面金色的液体轻声称赞道。

“那当然!”艾米莉亚满意地晃了晃高脚杯,走回到自己的位子前。她用右脚重新踩着02的脸,以此为轴转身坐回了沙发,左腿翘在了右腿上惬意地晃动着白袜小脚:“学院里的一切食物都是由议会直接提供的,更不用说作为奢侈品的香槟了。他们可不会用一些劣等酒来下赤金学生的面子,估计这杯香槟所需要的学分比他们年终评价时要求的学分还多吧。”艾米莉亚斜靠在柔软的扶手上,用脚后跟踩了踩脚下肿胀的人脸作为示意。

“唔……”人脸发出了疼痛的哀鸣,那是从少女的脚底拼命发出的,却被柔软小脚轻易封堵住的可悲叫声。

艾米莉亚并没有在意02脸上的伤势,她甚至觉得脚下的悲鸣有些吵闹,打扰了自己和伊芙琳同学的交谈的思绪。于是她将一只脚上的袜子脱了下来塞进了02嘴里,并细心地用脚踩进了男孩的嗓子眼里。这一下子,他连发出声音的权力都被剥夺了。艾米莉亚的袜子并没有什么异味,上面只有一股淡淡的汗味以及女孩鞋子里的皮革味,但就是这么一块简单的布料却让02的下体逐渐充血肿胀了起来。

“呵,你还真是贱呢。”艾米莉亚鄙夷地说道。

“好了,别磕了。”伊芙琳大人的裸足轻踩在我的头上,制止了我连续不断地祈求,当我抬起头来的时候,额头上已经是一片红肿了。“说说看吧,你是怎么到这儿来的?”

“我…我是答应了一个学长的请求,他在前两天突然找到我,对我说有一个赚学分的好机会。他说过两天迎新会的时候可以让我在这里当…宠物,还说每年迎新会时大礼堂的包厢都会被赤金的大小姐们预订,而我长的还不错,在里面不会受到什么为难的,并且我的个人报道已经被他搞定了,所以可以放心来这里干活。他说这是个既轻松又快的赚学分的法子,到时候赚到的学分和我五五开,但却警告我无论如何不能暴露自己是新生的事实……”

“……呵呵,好蠢的家伙,有这么好的机会他怎么不自己来,偏偏要叫上你?”面前的女主人还没说什么,倒是金发的贵族小姐先一步对我讥讽道。

“我……”我的脸上热热的,在她们面前我已经不知道该如何为自己辩解了。

“你说他帮你搞定了报道?”面前的少女躺在沙发上慵懒地问道。

“是的…”

“那你可麻烦了,真人没有出现却完成了报道,说明有人代替了你。你在学院里已经是不存在的人了。”少女淡淡的说道。

【咔嚓!】这些平淡的话语在我脑子里如同五雷轰顶一般炸开,我一时间愣在了这里。

女孩没有再说什么,但她的玉足在我脸上滑动着,从我的下巴开始慢慢上移,最终细嫩的脚趾踩在了我的嘴唇上。我的脑内一片空白,下意识地张了张嘴,她如玉般的脚趾就滑进了我的嘴里。直到这时我才反应过来自己在做什么,我的脸上一片通红,但在女孩玩味的目光中我并不敢将口中的脚趾吐出来,只能这样默默地含在嘴里。我能感觉到,她的脚趾在我的嘴里不断扭动着,踩压着我的舌头,似乎在暗示什么。我不敢抬头看女孩的脸,在短暂的犹豫之后我开始主动舔舐起女孩放在我口中的玉足,我的舌头开始生疏地沿着脚趾表面滑动,主动品尝着少女脚趾的味道,那是一种淡淡的咸味,在我的几次舔舐之后就已经消失不见了,少女趾缝的味道要更浓郁一些,里面还有一点活动产生的汗垢,这些都被我自然而然地吞下肚去。不知何时起,我已经沉醉在这只玉足下,我已经不愿去想学院里的糟心事,只想专注于舔舐嘴里那只脚的每一寸肌肤,我的舌头开始习惯于这种特殊的服务,舔舐的动作也变得越发熟练,直到我不自觉的为眼前的女孩舔干净所有脚趾,我才从这种状态下回过神来。

女孩将她的脚从我嘴里抽离,大拇指带出了一条银亮的丝线连接着我的嘴唇与她的脚趾。我下意识看向她的脸,她那黄金般的眸子里露出了满意的神色,随后她开口夸奖道:“舔的不错。”我的心中突然泛起一阵由衷的喜悦,先前的委屈也被一扫而空。女孩又问道:“今天是你第一次给别人舔脚么?”我的脸一瞬间红了起来,她怎么能问的这么…直白。我默默的点了点头,这是真的,今天是我第一次给别人舔脚,我甚至有点庆幸自己舔的是一位美少女的玉足。

“这样啊…”少女沉默了一会,接着对我说道:“我可以帮你解决你的问题,但是有一个要求。”

“您请讲…”我感觉自己的声音沙哑而干涩,就像在沙漠中脱水多时的旅人,而我回答的对象就是我唯一的希望。

少女露出了一个狡黠的笑容:“我要你做我的私奴!”

随着气流的喷射声,一架印有皇冠与权杖徽章的浮空车缓缓降落在黛尔雯学院的行政楼楼顶。在帝国,这种皇冠与权杖标志的象征只有一个,那就是帝国皇室。【哧——】随着气闸的松动声,镶金边的浮空车车门缓缓开启,一只厚重的长筒皮靴踩在随起落撑一起降下的踏板上,一位穿着帝国军装的黑发少女从浮空车上缓缓走下。

“阿丝特蕾雅上尉,你真的不再考虑一下吗?我们邀请你加入皇家骑士团是经过慎重考虑的,你现在已经拥有了相应的实力,再在学院里呆着也只是浪费时间罢了。”一位英姿飒爽的皇家骑士对着少女的背影劝说道。

黑发少女回过头,对着皇家骑士笑了笑:“谢谢您,队长。但我还是更想度过一个完整的学院时光,如果在我毕业后您依然愿意接受我,那我到时候一定会加入的。”

皇家骑士无奈的摇了摇头:“好吧,我代表皇家骑士团尊重你的选择。蕾雅,以后遇到解决不了的事情直接给我们发消息就行,骑士团的各位都会帮助你的。”

“是啊,蕾雅!”

“没错,交给我们就行!”

“蕾雅,你放心吧!”

浮空车里相继传来几个女声,这不由得让阿丝特蕾雅心头一暖:“谢谢大家!我们未来再会!”

印着皇冠与权杖徽章的浮空车再度起飞,向着远方的帝国皇宫飞行而去,阿丝特蕾雅看了看正在逐渐升起的太阳,她知道,作为学生会长的第一天正式开始了。

上午10:20, 学生会

【叩叩叩】

会长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敲响了。

“进来。”

“哎呀呀,我们的会长大人终于抵达了她忠诚的会长办公室呢,想不想我啊?”莉莉丝推开房门,倚在门口对着屋内的少女调笑道:“你从出征任务回来的可真慢,整个迎新周我都没等到你。”

“莉莉丝!我想死你了!”少女看着门口的银发身影惊喜地叫出声来,随即又对她抱怨道:“我可是今天早上才坐着骑士团的浮空车回到学院的!军方一开始还想让我们坐飞艇慢腾腾地蹭回来,被我用学院事务紧急的理由给否了,不然再过两个星期我们才能回来。”

“还好你回来了,不然见面会的时候会长不在可就难办了,今年学院可是来了几个好苗子呢,我可得给你好好介绍一下!”莉莉丝踩着一双绒面短靴走进房间,顺便带上了身后的房门。

“是吗,那我下午可要好好看看。”

“用不着等到下午,喏,这里是今年全部的赤金学生资料,还有一部分我比较看好的白银,都在这里。”莉莉丝走到办公桌前,将手中的平板电脑递给了对方。

“太谢谢你了,莉莉!我这几个月都要忙死了,根本没时间搞这些。莉莉你呢,你的假期过得怎么样?”

“不赖,至少要比你的出征任务轻松多。虽然我不能离开学院,但是该有的侍奉是一点不少,不该有的我也体验了不少。看你现在的样子,你还挺适应战场的嘛。”莉莉丝打量着还没换下军装的黑发少女。

会长办公桌后的少女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绕过桌子走到莉莉丝面前主动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拥抱。如夜般的黑发散落在身后,随着少女的步伐轻微摇晃着,白色高领衬衣包裹着酥胸,覆盖着荷叶边的纽扣被严谨地扣到了最上端,两处浑圆饱满随着拥抱直接挤压到了莉莉丝身上。她那双紫罗兰的眼睛带着笑意望着面前措手不及的挚友,如同一对无暇的紫水晶。

“还好吧,今年形势虽然比较紧张,但还不是太严峻,我这一次还捞了个上尉回来。”女孩指了指军装上的军衔。

莉莉丝好不容易将把自己压得喘不过气来的两个团子推开,随口夸奖道:“厉害呀,蕾雅!”

但等她仔细看了看眼前轻松微笑的少女,发现她的发型变了,发梢上还有些许烧焦的痕迹。时间是如此紧张以至于她连自己的形象都只是简单处理了一下就匆匆忙忙赶到会长室。莉莉丝的笑容迅速消失了,她强忍情绪再次抱在阿丝特蕾雅身上,将脸埋进她怀里闷闷地说:“笨蛋蕾雅,你的头发都烧焦了!真以为换了个发型我就看不出来了吗?……不论如何,安全回来就好。”

“莉莉……”阿丝特蕾雅无措地看着紧紧贴进自己怀里的银发少女,她没想到莉莉丝的观察力如此敏锐,只能干巴巴地安慰道:“实际上我们任务的烈度并不高,只不过这次是我大意了。”

“你每次都这么说!那这一次的副作用呢?有找医疗人员帮你缓解吗?” 莉莉丝在阿丝特蕾雅怀里仰着头质问道。

“……还没有,这次副作用还挺明显的,在回程路上我的头就开始疼了。”阿丝特蕾雅无奈的笑笑。

“帝国军队就没有给你们配备精神疏导方面的医疗人员吗?”莉莉丝有些不悦地皱起眉头。每年参加出征任务的能力者大多数都是学院内的学生,而且是相当有天赋的优等生,但她们也存在一些问题,那就是还属于学生的她们在能力的开发上还没有完善,很多能力的使用都有着副作用。因此各方面的医疗人员是每次任务的标配,没想到这一次连学院的学生会长都没能得到完善的医疗保障,更别提阿丝特蕾雅的能力副作用还是精神方面的,对医疗保障的依赖程度很高。

阿丝特蕾雅听到莉莉丝的问题无奈地摇了摇头:“绝大多数医疗人员都调去前线了,我们这次的任务在后方所以问题不大,但前线的战斗越来越激烈了。医疗人员要优先供应机甲骑士们,毕竟她们才是伤亡最大的那一部分。”

莉莉丝闻言不由得咬了咬自己粉嫩的嘴唇,她现在有点犹豫是否要遵循自己对小伊芙的承诺了。很明显,相较于前几年那种毫无风险的静坐战争,今年的战争烈度开始增强了,相对而言学院学生的出征任务危险性也会上升很多。

她摇了摇头,这种事情之后有时间再去找小伊芙商量吧,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先帮助阿丝特蕾雅完成精神疏导,她的副作用正随着治疗间隔的延长而变得越来越严重。

“先不说这些了,跟我来静室,趁现在还有一点时间,我帮你做一次全面的精神疏导。”莉莉丝飞快地吻了一下阿丝特蕾雅的脸颊,随后从她怀中钻出来,拉着她的手推开办公室侧面的静室房门,对她说道:“来吧蕾雅,先把你的衣服脱掉,我来给你准备设备。”

阿丝特蕾雅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跟着莉莉丝走进了一旁的静室。

莉莉丝在门口脱掉自己的靴子,只穿着过膝袜走进房间内。房间内有一张巨大的按摩床,按摩床底部看起来宽阔而厚重,毫无疑问,这张按摩床也需要灰铁的奴隶作为消耗品来使用。这是学院内相当常见的用品,看起来巨大而笨重,这使得见过了伊芙琳设计的灵巧器具的莉莉丝显得有些不太适应。她从房间墙壁的控制面板上选择了三个卖相不错的灰铁学生,然后预支了学分作为使用费用,这样子过一段时间后他们就会从静室的侧洞里爬出来作为本次精神疏导的消耗品被使用掉。

莉莉丝设置好按摩床的程序之后走到阿丝特蕾雅面前,此时的黑发美人刚刚脱下自己脚上沉重的长筒皮靴,暗紫色丝袜包裹的纤长玉足正踩在静室内的海绵地面上。这种长筒皮靴是帝国军队的制式装备,虽然穿起来比较笨重,但是防护性能非常出色。

“放松一点蕾雅,让我来帮你。”莉莉丝缓缓贴近阿丝特蕾雅的脸庞,伸手绕过她的脖颈,从后面将她佩戴的领带从衣领上轻轻取下。两人的距离是如此暧昧,阿丝特蕾雅甚至可以看清莉莉丝脸上那些细小的绒毛,向上看去,那酒红色的眼眸深处映照着自己的脸。看着莉莉丝那深情的眼神,阿丝特蕾雅就知道这家伙又要开始习惯性的调戏自己了。从自己入学开始,和自己同级的莉莉丝就喜欢黏在自己身边,时不时还会做出一些暧昧的举动来调戏自己,一开始自己还有意地保持着距离,时间久了也就随她去了。

“可别这么紧盯着我了,我的会长大人,这样子我也是会害羞的啦!”莉莉丝轻笑着将领带放到一边,柔软的胸口迅速贴上少女的身体,右手则轻柔地抚摸着阿丝特蕾雅的侧脸。

她手中动作不停,在深情凝视着少女的同时解开了少女衬衣上的扣子,将这一件遮挡着女孩身体的精致衬衣彻底脱了下来。

“莉莉,我……”阿丝特蕾雅的呼吸逐渐变粗了,她一开始还想告诉莉莉丝自己有点坚持不住了,但现在,副作用已经开始逐渐显现的阿丝特蕾雅只想继续享受身边女孩的服侍。

“嘘——”莉莉丝没发现少女的异常,她用纤细的手指轻轻挡住了少女还未说出口的话语。但就在莉莉丝得寸进尺地准备将手伸向少女腰带的时候,三位灰铁的消耗品从静室的侧洞里爬了出来。见此情况,她手中的动作不由得停了下来,这本应是一场忙里偷闲的调情,但她却被眼前的女孩诱惑的忘记了时间,以至于让这些低贱的奴隶看到了自己的笑话。莉莉丝不爽的啧了一声,打算先开始精神疏导,只可惜已被她勾起情欲的阿丝特蕾雅却并不愿就此放过她。

“继续啊,莉莉。你的手法挺熟练的嘛……”阿丝特蕾雅眼色深沉地看着身前服侍自己更衣的银发少女,顺带伸手按住了准备离开的她。没想到仅仅几个月不见莉莉丝调戏女孩的手法就精进了不少,这让她的心中略微有些不爽。但在副作用的影响下,这种不爽在她不知不觉间迅速成长为了一种燃烧理智的怒火,让她想将所有压抑的欲望全部发泄在自己身前的女孩身上。她的脸色渐渐冷了下来,她一边催促着女孩继续刚才的动作,同时又扣住莉莉丝的肩膀用力下压,直到莉莉丝顺从地跪在自己面前为止。

“蕾雅,你,你怎么了?”

莉莉丝对阿丝特蕾雅的变化有些措手不及,此时娇小的银发少女被迫跪在阿丝特蕾雅身前,她的脑袋刚刚好正对着少女紧实的小腹。但阿丝特蕾雅并没有出声,她只是沉默着将银发女孩按在自己身下。莉莉丝睁大眼睛看着眼前带着马甲线的小腹以及那枚精致的肚脐,还有下面触手可及的私密区域,这种羞耻的姿势也让她的脸颊渐渐红了起来。

三个消耗品有些不知所措的跪趴在那里,静静注视着两位主人的动作,等待着她们的命令。虽然莉莉丝向来是不会把消耗品当人看的,但是在静室这种狭窄的环境中她还是忽略不了身后那三股沉默的视线,让这些公共奴隶看见自己如此羞耻的行为,还是在蕾雅的强迫下,这使得莉莉丝在心理上有些介意。她被这些消耗品奴隶看得有些不自在,不由得命令道:“你们三个,转过去背……”

但她的话语还没说完就被打断了。

“不用,就这样吧。”阿丝特蕾雅随意地说道。

“蕾雅?!”莉莉丝猛地睁大了眼睛,她仰着羞红的脸颊不可置信地看着头顶的黑发少女。虽然两人之间的关系已经相当暧昧,但阿丝特蕾雅此前从没有表现过如同今天这般强烈的侵略性,也不会强迫自己做不愿意做的事情。再说了,上学期自己对她的有些调戏比现在严重多了,也没有哪次让蕾雅有如此强烈的反应。

坏了,似乎调戏过头了,这次不会要翻车了吧!莉莉丝强烈地预感到这次自己可能会被吃掉!

“莉莉,我们还是别浪费时间了。”阿丝特蕾雅看着眼前愣住的少女不由得冷笑一声,自己亲自动手解开了身上的腰带。她的裙子随着重力掉落,露出了里面的淡紫色蕾丝内裤。米黄色的细腰带被她随手抽走,接着顺手绕过身前女孩纤细的脖颈打了个结,就像一个皮质项圈一样。当莉莉丝反应过来的时候,勒在自己脖子上的项圈已经被阿丝特蕾雅牢牢攥在手里了。

“等等,蕾雅!你…你的精神状态不太对!咱们也许应该马上开始……唔!!”莉莉丝的求饶还没能说完,脖子上突然收紧的拉力就让她把后面的说辞全部咽回了肚子里。

“莉莉,我已经忍了很久了,你还是快点动手比较好。”阿丝特蕾雅用力拉扯过腰带,将莉莉丝的脑袋紧紧贴在了自己的小腹上。也不顾女孩不适地呻吟,她将手插进女孩柔顺的银白发丝中用力向下按了按,直到莉莉丝急促的呼吸打在自己想要的位置上。“就是这里,莉莉。用嘴,帮我脱掉吧。”

三个消耗品见此情景,彼此紧张地对视一眼,随即低下头不敢再去看眼前香艳的场景。虽然他们并不认识面前的两位女孩是谁,但是既然她们在学生会内部做这种事,就说明她们的身份可以轻松地让自己闭嘴,身为灰铁学生还是不要在服务大人物的过程中给自己惹上麻烦比较好。

阿丝特蕾雅将莉莉丝的脑袋按在自己胯下,泛着红光的眼睛瞥了一眼视线紧贴地面不敢有丝毫逾距的三人,虽然嘴上没再说什么,但实际上她已经决定之后找借口把他们废弃掉了。她只是想利用这三个消耗品的目光来放大莉莉丝的羞耻感,但她并不希望因为这件事导致莉莉丝的自我认同下降。为了隐瞒莉莉丝的小秘密,就只能麻烦他们永远的闭嘴了。

莉莉丝虽然被迫伏在阿丝特蕾雅身下很难受,但她知道目前最好的稳定蕾雅精神的方式就是尽量顺从蕾雅,直到蕾雅她的精神逐渐冷静下来之后再立马开始精神疏导。但莉莉丝也没想到阿丝特蕾雅对她的占有欲和控制欲会在出征任务归来后变得如此极端,致使长期压抑过后自己的一次寻常的调戏就成为了副作用的爆发点。莉莉丝尽量轻柔地用嘴唇叼住面前的蕾丝布料向下拽去,展现着自己的顺从与无害,她的唇瓣在此过程中不可避免地接触到了阿丝特蕾雅的私处,呼出的气体也温柔地抚摸着面前的花瓣。这让莉莉丝的脸更红了,她发现自己并不排斥阿丝特蕾雅的味道,如果说之前她还可以用挚友这一次身份来掩饰自己的感情,那么这一次也许她已经没办法欺骗自己了。

阿丝特蕾雅沉默地看着莉莉丝跪在自己身前屈辱地侍奉着自己,直到莉莉丝完成所有的工作后,阿丝特蕾雅伸手抓住她的头发将她粗暴地扔到房子中间的床上。莉莉丝可能做梦都没有想到自己今天的精神疏导会以这种方式开始。阿丝特蕾雅欺身压上莉莉丝娇小的身体,膝盖强硬地挤进莉莉丝的双腿之间,她的双眼紧紧盯着身下女孩的瞳孔,原本美丽而神秘的紫罗兰眼眸已经被一层血红色所覆盖。

莉莉丝心中猛地一紧,她立刻想用双手接触阿丝特蕾雅的太阳穴开始精神疏导,但是却被阿丝特蕾雅误以为是反抗的动作而被随手制止,甚至连手腕都被紧紧握住按在了头顶上。两人在不大的按摩床上进行着主导权的相互攻伐,青丝与银发相互紧密地纠缠在一起,直到莉莉丝耗尽所有体力不再挣扎才逐渐停止。

“蕾雅!放开我,你的精神已经不正常了!你没发现自己的情绪太亢奋了吗?快点冷静下来啊!”莉莉丝喘着粗气,焦急的对压在自己身上的女孩说道。

“亢奋?不,莉莉,我现在感觉很好!我早就应该这样做了,不是吗?只可惜之前的我过于木讷,以至于错过了太多机会。”阿丝特蕾雅压在莉莉丝身上微微喘息着,尽情欣赏着身下女孩不再挣扎的屈辱表情:“你瞧,我已经意识到了这一点,莉莉,你已经逃不掉了!”

莉莉丝尝试着利用自己的能力短暂控制阿丝特蕾雅,但却发现自己完全无法接管她的意识,无奈之下,她只能侧过头去看向一旁跪爬在地上的三个消耗品。

“你们三个,看着我!”

三人下意识地抬起头,却在接触到莉莉丝眼神的一瞬间被完全接管了意识,随即他们像是三条鬣狗一样冲着按摩床上的阿丝特蕾雅冲过来。阿丝特蕾雅的反应十分迅速,她立刻扭转腰部从床上翻下去,顺势将右腿像一条钢鞭一样抽向了第一人。电光火石之间,绷直的脚背狠狠踢在那人的侧脸上,发出了响亮的【砰】的一声,几颗断裂的牙齿和着血从他口中飞出,那人的脑袋被巨大的力量踢向一边,连带着身体如同陀螺一般直接被抽飞,重重地摔在地板上不动了。

阿丝特蕾雅见状随即向后肘击第二人,她的肘击迅捷有力,如同古代的攻城锤一般狠狠凿进身后冲过来的男生的肚子里,“啊!”那男生腹部受到打击,不由得颤抖着抱着肚子弯下身来。就在他因为疼痛抱着肚子弯腰的瞬间,阿丝特蕾雅迅速转身抓着男生的头发将他的脸狠狠砸在自己提起来的膝盖上。随着一声闷响,莉莉丝立马感觉到自己失去了对那具身体的控制。她定睛一看,第二个人的脸已经被膝盖顶得血肉模糊了,白的红的不知什么液体一齐迸溅出来,他的身体也随之软成了一根面条,被阿丝特蕾雅随手扔在脚下的地面上。阿丝特蕾雅踩过地上瘫软的人体,向着最后一个人缓缓走来。

这个时候,最后一个消耗品的意识里传来了非常强烈的恐惧信号,这种生物本能几乎要突破莉莉丝的控制,使得她不得不花费更多的精力去压制最后一人的自我意识。在莉莉丝的全力操控之下,最后一人快速朝阿丝特蕾雅冲过去,他躲过了阿丝特蕾雅几次亢奋状态下的迅捷攻击,最后因为实在躲闪不及被她一脚踹了出去。“唔呃…”那男生从地上爬起来捂着胸口剧烈的喘息着,他的胸口刚刚被眼前的女孩狠狠踹了一脚,此时正随着心跳的节奏一抽一抽的疼着。但莉莉丝并不会感受到这种疼痛,莉莉丝控制的仅仅是意识。只要被控制者的意识还存在,身体还没到极限,那么哪怕身体千疮百孔也一样可以活动,但是身体上的痛苦只会由被控制者来承受。因此,在莉莉丝的控制下,即使他的体力几乎耗尽了,身体还是会强行站起来向着阿丝特蕾雅冲去。他能听到自己每一处关节发出的脆响,也能感觉到肌肉拉伤导致的剧痛,他用自己的眼睛看见了自己的身体做出平时根本不可能做出的格斗动作,但唯独无法控制自己身体的一分一毫。

他绝望地看着自己距离那位赤身裸体的黑发少女越来越近,对方眼中那不祥的红色简直要刺瞎自己的眼睛,但他还是在绝望中挥出了坚定而充满力量的一拳,只可惜被对方一侧头就轻而易举地躲了过去。随即,他感觉自己打出去的拳头被紧紧抓住了,一股香风在这之后快速逼近自己,然后自己的视角突然天旋地转起来,直到背部被狠狠拍在坚硬的地面上,天花板上的日光灯出现在自己眼中,才再次回过神来。

‘我被过肩摔了!’他无比清晰地意识到了这一点。背部一开始还有痛感传来,但在浑身上下到处都痛的情况下,那一点痛感已经微不足道了。他能感觉到有一股力量控制着自己的身体还想再次爬起来,但很可惜他现在的身体状态已经做不到了。男生躺在地面上,视野中却突然出现了黑发少女的身影,她正低头俯视着自己,挺拔的双胸挡住了屋顶的灯光,下身那道迷人的肉缝在自己的视角中清晰可见,他不由得贪婪地向上瞟去。但就在他想要再偷看几眼的时候,少女提起了自己白净的右脚朝着他的脸狠狠踩跺下来。

‘真是一只漂亮的脚啊’,这就是他最后的意识了。

阿丝特蕾雅将陷在男生面部的右脚缓缓抬起,原本的人脸上被硬生生踩出了一个可怕的凹陷,从变形的五官中渗出的粘稠血液粘在阿丝特蕾雅的脚底被拉出了好几条血丝,然后再随着高度的增加一根根断裂掉,最终在少女的脚底留下了几处暗红色的斑点(各种sm资源加扣3984560587)。阿丝特蕾雅皱了皱眉,踩在他的身体上蹭干净自己脚上沾到的脏血,她蔑视地看了一眼男生勃起的下体,随即踩过他的身体朝着莉莉丝走来。莉莉丝目光呆滞地坐在床上,她知道蕾雅的近身格斗能力很强,但没想到三个灰铁学生在她面前连半分钟都坚持不了。她现在已经毫无办法了,失去所有筹码的她只能眼睁睁看着阿丝特蕾雅走回自己身边。

“莉莉,我知道是你做的呢,只可惜他们太弱了,根本无法完成你的任务。”阿丝特蕾雅用力捏住女孩的下巴,迫使她看向自己的眼睛。真美啊,那双酒红色的瞳孔,里面装满了恐惧与乞求,这样脆弱的的莉莉简直让自己欲罢不能!

“蕾、蕾雅,我……”莉莉丝轻轻抓住阿丝特蕾雅的手腕想要哀求她放过自己。

【啪!!】

莉莉丝的脸被猛地抽到一边,白皙的脸上迅速浮现出了五个鲜红的手指印。那一头美丽的银发也被巨大的力量抽散开,最后盖在莉莉丝的脸上。莉莉丝颤抖着捂住自己的脸,委屈的泪水再也抑制不住如同断线的珍珠一般落在皮质床垫上。

为什么?蕾雅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她当选新任会长也是我第一个过来祝贺她的,她出征任务结束后我是第一个过来迎接她的,她的精神状况危险也是我先发现的,曾经的精神疏导都是我帮她做的,就连学生会新成员的资料这种事情都是我熬夜帮她整理的,我早上特地过来看她,想帮她稳定一下精神,减轻一些副作用的痛苦,我难道做错了吗?可她对我做了什么?强迫我用嘴侍奉她,将我压在床上准备强上我,甚至连反抗都不被允许!我的挣扎换来她抬手的一巴掌!我到底做错了什么让她要这么对我?我一番好意想要帮她,可她又把我当成了什么?莉莉丝握紧了自己的拳头,她知道阿丝特蕾雅对她做的一切都是因为精神失控,但从感性上来说她还是想对蕾雅的脸上狠狠来上一拳。

阿丝特蕾雅的双眼已经彻底被红色吞噬,她将满脸泪痕的娇小少女压在床上,随意拨开散在女孩脸上的凌乱的发丝,如同野兽一般吻上了女孩娇嫩的嘴唇,同时还在女孩胸部用力揉捏着,丝毫不顾会不会在女孩身上留下不堪的痕迹。莉莉丝被一种特殊的窒息感刺激的清醒过来,她感觉到自己的口腔中有一个冰凉滑腻的物体正在肆意攻城掠地,淫秽的水声和贪婪的吞咽声在安静的静室中显得是那么刺耳。胸口被捏得很疼,乳尖的小豆豆还被恶劣地掐了两下,下身也被一只手来回抚摸着,冰凉纤长的手指正在不断冲击着花瓣,想要直接插进温暖的花心深处。

莉莉丝不想再去看那双发狂的眼睛,索性直接闭上了双眼,她的预感果然是真的,但她已经没有力气反抗蕾雅了,希望发狂的蕾雅对自己的第一次可以稍微温柔一点,但从对方的精神状态来看是不太可能了。她感觉到冰凉的手指猛地插进了自己的身体,象征处女的薄膜没能阻挡一丝一毫就被轻而易举的突破掉,尖锐的指甲肆无忌惮地在未经开发的处女地上划过,引起了小腹一阵生理性的抽搐。开苞的剧痛加上这种毫无怜惜的性虐待几乎达到了莉莉丝的精神承受极限,这种痛苦让她想要哭喊,但嘶哑的喉咙什么声音都没能发出来,只有泪水顺着眼角不断流下。窒息感与下体撕裂般的疼痛不断冲击着莉莉丝的理智边缘,但她还是努力感受着阿丝特蕾雅那混乱无序的精神世界,试图找到其中所剩无几的理智。因为没力气用手直接触碰蕾雅的头部,她现在无论感受什么都像隔着一层厚厚的纱,原本清晰的意识丝线就像滴在水中的墨迹一般变幻莫测难以寻觅,同时,下身传来的痛感与快感如同激烈的水流一样将原本就不清晰的感受冲的七零八落。

“唔~嗯啊!”

莉莉丝趁着高潮的余韵再次努力梳理着阿丝特蕾雅那繁杂混乱的精神丝线,她强迫自己将注意力全部集中在自己的精神上,咬着牙承受着身下再一次出现的冲击与快感。阿丝特蕾雅原本白净的手指已经被染成了稀释后的淡红色,随着她手上的动作发出一种黏腻的粘连声,鲜血与射液的混合物从她的手指间流了出来,流过按摩床的皮质表面最终滴滴答答地落在地板上。

求求你了,蕾雅,快清醒过来吧!我就快要坚持不住了……

终于,莉莉丝在一团混乱的精神丝线中找到了代表理智的不动点,她小心翼翼地保护着蕾雅仅存的理智,然后顺着精神延伸的方向梳理过去。几乎就是一瞬间,阿丝特蕾雅眼中的血红色就消失了大半,虽然极端的情绪仍然存在,但理智已经重新控制了她的身体。

清醒过来的阿丝特蕾雅睁大眼睛看着自己身下满脸泪痕的莉莉丝,曾经灵动狡黠的酒红色眼睛已经蒙上了一层无神的雾霭,涎水十分色气地从嘴角无力流出来。她的左脸上还有一个鲜红的巴掌印,乱糟糟的头发盖在可爱的小脸上,她的下体被自己强行插入,粗暴的动作甚至弄伤了原本就很娇弱的阴道,全身上下到处都是自己留下的各种痕迹,整个人就像一个被玩坏的人偶一样安静地躺在这里。

……这些都是我做的?!阿丝特蕾雅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一切,她轻轻地将右手从莉莉丝的阴道里拔出,那粉嫩的小穴第一次开苞就被自己强硬地插进了三根手指,流出的血液直到现在都没有凝固,腰部甚至还在无意识地抽搐着。她都不敢想象莉莉丝当时会有多痛!阿丝特蕾雅心疼地抱起莉莉丝的上半身,让她可以舒服地靠在自己怀里,然后握住莉莉丝无力的左手放在自己的太阳穴上,就像曾经莉莉丝无数次对自己做的那样。就这样,原本还折磨着自己的精神失控在几个呼吸的时间内彻底消失了,即使在这种状态下,莉莉丝她依旧努力完成了对自己的精神疏导。

阿丝特蕾雅颤抖地抚摸着莉莉丝的小脸,那上面的巴掌印是那么明显,她当时是怎么忍心下得去手的?在这一刻,阿丝特蕾雅感觉到了即使在战场上也从没体会过的恐慌感以及对自己的愤怒。

“莉莉,你还好吗?对不起,莉莉,我马上就联系安提拉过来!你稍微坚持一下!”

莉莉丝用尽最后的力气抱住阿丝特蕾雅的脖子,用气音在她耳边说道:“蕾雅……你终于……回来了……”

“对,我回来了……”阿丝特蕾雅温柔地拭去莉莉丝脸上的泪痕,随即拿起床头的手机给自己认识的医疗能力者打去了电话:“安提拉!给你五分钟快来会长办公室一趟!我的精神失控把莉莉丝伤到了,情况很严重,你快过来!”

安提拉是一位白银等级的医疗能力者,她的能力也很简单,就是单纯的回复伤口。无论是撕裂伤还是贯穿伤,无论是烧伤还是冻伤,只要去找安提拉,回复的奇迹就会立刻治愈你的伤口。但即使是功能如此全面的能力者,安提拉却始终无法治愈精神上的创伤,因此,她在白银和灰铁学生中相当受欢迎,在赤金学生中就没那么吃得开了。

翠绿短发的女生好不容易在阿丝特蕾雅规定的时间内跑到会长办公室门口,她气喘吁吁地靠在墙边喘着粗气,用手稍微理了理因跑步而变的有些凌乱的刘海后敲响了办公室的大门。大门在她敲响的第一时间就打开了,但办公室内并没看见人,她忐忑不安地走进会长办公室,这才发现侧面的墙壁上居然还有一间不起眼的静室。走进静室,她立马被眼前的景象吓了一大跳。只见黑发少女赤身裸体坐在按摩床上,将满身伤痕已经昏睡过去的娇小女孩抱在怀中,还有三个不知生死的灰铁学生倒在地上,血迹在地板上溅得到处都是,如果不是阿丝特蕾雅提前把情况和自己说了,她一定会以为来到了什么凶杀案的现场!

“会长大人……”安提拉瑟缩地向眼前如同魔王一般的阿丝特蕾雅开口道。

“安提拉,你来了啊!快来帮我看看莉莉的情况,她伤得很重!”阿丝特蕾雅向着门口站着的安提拉招手。

安提拉紧张地咽了口唾沫,她小心翼翼地跨过地上的血迹,来到按摩床旁边。她感觉巨大的按摩床仿佛一座庄严的祭坛,而她自己就是走向祭坛的祭品。她强迫自己不去看四周倒在地上的扭曲人体,专注地从会长怀里接过莉莉丝,她是认识这位即使在赤金学生中也十分优秀的精神系能力者的,但那种乖张而骄傲的神情与现在这种虚弱的状态简直判若两人!

安提拉伸出手去,没有什么夸张的光芒与特效,皮肤上的伤痕与淤青随着能力的发动迅速消失不见。她撩起莉莉丝的头发,随即被莉莉丝脸上肿起来的巴掌印震惊了,她忍不住对着阿丝特蕾雅抱怨道:“会长大人,即使精神失控无法控制自己,潜意识中也不会对重要的人下这种狠手的。如果您真的觉得自己喜欢莉莉丝大人,我建议您重新审视一下内心深处最真实的想法。”

阿丝特蕾雅张了张嘴,她想要辩解些什么,但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她觉得自己是喜欢莉莉丝的,毕竟两人已经相处了一年的时间,但她实在不敢将自己内心那种由变态的占有欲与扭曲的施虐欲混合而成的“喜欢”告诉任何人,于是只能沉默得看着安提拉的动作。

安提拉面露不忍地帮助莉莉丝慢慢消除脸上的红肿,她聚精会神地治疗着,足足花了快一刻钟时间才将一张白嫩细腻的小脸重新还给了莉莉丝。但还没等她松一口气,莉莉丝下体的伤势又让她的心重心提了起来。

“阿丝特蕾雅会长,我觉得我有必要向您说明,莉莉丝大人的身体比较娇弱,她没有办法承受您这么…粗暴的动作,而且女孩子更希望伴侣在第一次中对自己温柔一些。”安提拉皱着眉头劝谏,但随即她又想到了什么,说道:“我明白您是因为精神失控才对莉莉丝大人造成的伤害,希望您今后可以更重视这类危险的副作用,早一点进行缓解。”

“谢谢,安提拉。我知道的。”

“不用这么客气,会长大人。我算是知道为什么导师总是强调我们这些能力者要时刻关注自己的精神了,今天说的话可能有点重,但请您相信这些都是我的真实想法。”

在安提拉的努力下,莉莉丝下面的撕裂伤快速痊愈,整个人的脸色也渐渐好转了起来。

“呼——,会长大人,莉莉丝大人的伤口已经恢复了,她现在的沉睡是因为体力消耗过度,休息一两个小时就好了。”安提拉擦了擦头上出的汗,接着对阿丝特蕾雅说道:“会长大人不用担心,我不会把今天的事情透露出去的。如果没有其他事情的话,安提拉就先告辞了。”

安提拉对着黑发少女浅浅鞠了一躬,她没有问地上的那些灰铁学生怎么办,这种问题是无意义的。既然自己已经决定了要搭上阿丝特蕾雅这条线,那就必须学会遵循赤金学生的游戏规则。

“先等等,我有东西给你。”

阿丝特蕾雅此时已经披上了自己的大衣,她赤足踩着地上的消耗品走出静室,原本干净的脚底已经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红色。她毫不在意地走到办公桌旁边,从包里拿出一个黑色的小盒子递给安提拉。

安提拉皱着眉头踩过脚下那些干涸的血迹,她第一次觉得这些灰铁学生的血这么恶心。她伸手接过这个小盒子,疑惑地看着阿丝特蕾雅。

“这是镜像梦境,里面记录了一些大能力者的精神片段,使用它可以帮助你提升自我认同,没有副作用。”阿丝特蕾雅指了指那个小盒子说道:“帝国科学院搞出来的新玩意,刚普及到皇家骑士团,现在是你的了。大概能用一个月,足够你的能力进化一次了,睡觉的时候摆在床头就可以了,很方便。”

安提拉惊讶地看着自己的报酬,随后向着阿丝特蕾雅郑重的鞠了一躬,转身离开了会长办公室。她知道自己的目标已经达成了,现在只要尽快提升自己的价值才能稳固自己在这个新成立的学生会中的地位。

在安提拉离开后,阿丝特蕾雅穿好衣服将莉莉丝抱到了办公室内的沙发上,自己则坐在旁边看起了莉莉丝整理的资料。她不可能让清理人员看到莉莉丝现在的样子,因此静室内的三个人自己暂时不会处理,直到莉莉丝醒过来为止。如果在此过程中他们耽误了最佳治疗时间,那是他们自己的事,阿丝特蕾雅不会关心这些。

莉莉丝感觉自己这一觉睡得很沉,身体和精神上的疲惫都被一扫而空。当她睁开眼睛的时候,阿丝特蕾雅正坐在自己身边看着见面会的资料,而她的眼眸依然像紫水晶一般神秘而美丽。她被换了一身新的衣服,身上的伤痕也不见了,就像换了一具新的身体一样,阿丝特蕾雅对自己的施暴仿佛一场梦一般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蕾雅?”她的嗓音也不嘶哑了呢。

“莉莉,你醒了!”阿丝特蕾雅蹲在沙发旁边,轻轻牵起莉莉丝白皙的小手:“我之前失控了,很抱歉把你伤成那样······”

莉莉丝看向阿丝特蕾雅,紫罗兰的眼里写满了愧疚与自责。于是她将小手从阿丝特蕾雅手中挣脱出来,伸出去捏了捏阿丝特蕾雅肉肉的侧脸:“我没事了,蕾雅。别担心我了,会长大人还是先把注意力放在下午的见面会上吧,你对我做的那些事晚上回去后再和你算总账!”说完还气呼呼地鼓了鼓脸。

“噗,我知道了。”阿丝特蕾雅忍不住笑了出来:“谢谢你,莉莉。”

莉莉丝没再说话,她用手指缓缓描摹这那双紫罗兰眼睛的轮廓,她可再也不想这双眼睛变红了。
六 新生见面会 1

我是一个即将被废弃掉的消耗品,按照学院的说法是因为我在一次侍奉任务中发狂袭击了我的主人们,因此被审判庭判处强制废弃。但事实不是这样的,我只是一个被控制着发起攻击的炮灰,然后在没有自我意识的状态下被女主人踢昏了过去,并且还失去了几颗牙齿。而控制着我做出这种恶劣行径的正是另一位女主人,她们似乎在争吵着什么,而我就成为了她们手中绝佳的武器。可当我祈求她站出来为我证明冤屈时,得到的只有无视与冷漠。直到我看见她们重新和好,有说有笑地走在一起时,我才终于明白:我在她们眼中终究只是一件用品,在争吵的时候主人利用我就像骑士拿起利剑;可当她们和好之后,利剑就不再被需要了,而我就是那柄被折断的利剑。至于我未来的命运如何,谁在乎呢?

当审判锤落下的那一刻,我未来的命运在一场短暂的,如同儿戏的“审判“中被确定了。曾经的主人正在观看席上笑眯眯地窃窃私语,她们的目光从始至终都没看向过我。身穿银甲的女骑士走到我面前,拖着我身上的锁链向着行政楼最深处的地下室走去。我摔倒在地,看着明媚的阳光离我越来越远,不由得咧开嘴笑了起来,也不知道是在笑我自己悲惨的经历,还是笑消耗品终将被废弃的可悲命运。

那么一个消耗品被废弃后会变成什么呢?没有人知道确切的情况,只有一些似是而非的传言。可能会被做成马桶永远安装进公共厕所里,可能被当成地板安装在人来人往的走廊上,可能被做成用以满足那些高贵女孩儿们的小小虚荣心的任何物品,也有可能被压成楼梯供那些大小姐们踩踏使用,就像我一样。她们就像一群嗜血的天使,无比享受着作为人上人的快感,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将我们踩在脚下。毫无疑问,用被废弃的学生做成的楼梯可真是满足她们残暴施虐欲的最佳场所之一了。

你知道如何把人做成楼梯吗?

要被做成一个人体楼梯,我们首先需要的是忍受疼痛的能力,这当然不是指被女孩子们踩踏的时候,而是指要忍受制作过程中被加工的疼痛。我首先被要求面部朝上把脑袋伸进一个金属盒子里,这种盒子是一种模具,高度只有区区18cm,据那些实际加工的灰铁学生说,18cm已经是在保证女孩子们使用舒适的前提下能给予我们的最高高度了。人类肯定是无法把自己的头塞进这种狭窄的空间的,因此他们采取的方法是先在加工床上将我的头脸固定好,然后再将躺倒的我送进机器,利用机器将顶板压到距离底部18cm为止,在这个高度下,我的脸自然而然地从顶板预留的洞里伸了出来。随着一阵气动机械声,我感觉到金属模具里被打入了一些粘稠的液体,这种液体将我头部周围的空间迅速挤满并凝固。当他们把我从机器中取出来时,我的头上已经多了一个永远也不会取下来的方形“头套”,这个东西坚硬而沉重,感觉就像一大块水泥一样,但是表面却十分光滑,甚至能反射出地下室的灯光。

随着加工床的转动,我从双腿端被推进机器之中,一直到我的小腹才停止。我感觉到自己的胯部也被模具笼罩了,粘稠的液体逐渐覆盖我的身体,在某一瞬间我感觉到了双腿根处传来一阵剧痛,随即这种剧痛被冰凉的感觉缓解了。但当我的身体从机器中被推出时,我被眼前的景象吓得尖叫出声来:我的双腿消失了。这是一件毋庸置疑的客观事实,我下半身的双腿被利落的切掉,胯部被相同材料的沉重方块覆盖,这个方块的高度也是标准的18cm,只有肉棒和卵蛋像是从水泥中顽强长出的杂草一样被固定在方块表面,那表面压印着繁复华丽的花纹,我的下体放在上面显得十分突兀。现在的我体积骤然减少了近一半,被加工床承载着运向了下一个房间。

在这个房间中,我直接进入了一台巨大的加工机器中,里面伸手不见五指。随着机器运行的噪音,我感觉到两侧肩膀传来了熟悉的剧痛,随后也是熟悉的冰凉感,我知道我的胳膊也被切掉了,现在的我成了一个彻底的人棍。我的身体在外力作用下被扭曲,被固定,我感觉到呼吸开始变得困难,胸腔仿佛有一块石头一直压着。随着最后一道工序结束,我重新见到了地下室的灯光,此时我的身体已经被埋进三个对角相连的坚硬方块中,所有多余的肢体全部被切掉,只剩下维持基本生存的部分还有保留。方块的台阶雏形也被加工完毕,我的面部,胸腔上部以及胯部的方块表面都被压印上了防滑纹以及花纹,现在的我以及从人类变成了人体楼梯的零件之一。

我被从地下室中带出,来到了小礼堂外的楼梯下方,这里的楼梯宽度足足有七米,连接着行政楼的一楼大堂与二楼小礼堂外侧的走廊,从视觉观感上来说显得相当震撼。但我从没想到这个楼梯的内部竟然暗藏玄机,我在楼梯内部被喷涂了与楼梯颜色相同的石灰漆,然后填入了楼梯上更换出的空缺中。我静静的躺在三块台阶之中,我的脸如同浮雕一般镶嵌在第一块台阶中央,时刻准备着迎接每一只踩下来的脚;我的胸腔与胃被埋在第二块台阶内部,只要有人踩踏第二块台阶就会感受到强烈的震动与反胃;我的下体被强行固定在第三块台阶表面,即使彻底软下来也不能缩进台阶内部,我只能祈祷自己的肉棒在女孩们无意识的踩踏下硬的时间能稍微久一点,否则很快就会被踩烂掉。现在的我已经无法移动一丝一毫,只能盯着大堂顶上华丽的吊灯发呆,我的两侧都是和我一样被做成台阶的废弃品,我也将和他们一样作为这座楼梯的一部分,直到自己残缺不全的身体彻底失去生机,然后尸体再被随意挖出并抛弃掉。

就在我因为中午逐渐升高的温度而昏昏欲睡的时候,我听见了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传来,还伴随有塑料轮子在地面上滚动摩擦的声音。我睁开眼睛看向上方,原来是刚刚在地下室监督灰铁学生工作的监工少女,她穿着白银等级的校服,拖着一个类似移动花洒的工具朝着新完工的人体楼梯走来。她先是走向楼梯最底端的几层台阶,由于我身处的台阶比较靠近二楼,因此我努力向下瞟可以看到少女的一部分动作。我看见她会在每一位人体台阶面前停下,随后就会响起气泵的声音,等到气泵的声音停止之后,她便会移动脚步走向下一个人。她的面色平静,动作连贯,一切都是如此的公式化,仿佛一个熟练的园丁一样对着脚下的每一株植物施肥。很抱歉这种比喻如此怪异,但她给我的感觉就是如此。

时间在缓慢的流逝着,随着少女完成了底下几层台阶的工作,她终于逐渐走到我的面前。我只感觉自己的软塌塌的下体被一只脚毫不留情地踩在上面,强烈的疼痛感让我下意识地想要叫出声来,但却因为胸腹部被紧紧固定在台阶之中导致只能发出一些微不足道的气音。就在我张开嘴巴的那一刻,一个橡胶制成的弯曲管状结构顺势插到了我的嘴里面,我定睛一看,那东西正是“移动花洒”的头部。少女见这橡胶管完全插了进去,便按动了手中的握把,顿时熟悉的气泵声响起,我感觉自己的嘴巴被一个气囊堵住,有一种又咸又涩的糊状流体被压入了我的食道里面。我被迫努力吞咽着这种味道很不好的东西,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一分钟,也许是三分钟,气泵的声音停止了。少女熟练地放掉气囊里面的气,将橡胶管从我嘴里抽出。她抬起踩在我下体上的脚,走到固定在我旁边的另一个人面前开始重复其刚才的动作,看也不看我那被踩之后逐渐充血膨胀的肉棒。

我现在感觉不到饥饿了,因为刚才少女的“喂食”,我已经获得了可以持续工作很长时间的能量,那种又咸又涩的流体似乎是一种压缩食品,在我吞下它们之后,饱腹感在短时间内快速增加。我斜过眼去默默观察着移动到这一级台阶尽头的制服少女,她在结束我们这一级台阶上所有人的喂食工作后,抬起脚踏上我们这一级台阶并开始喂食我们上方台阶里的人。黑色的制服鞋“哒哒哒”走上台阶,最终毫不留情地踏在台阶尽头的那张露出来的脸上,就像真的踩在台阶表面雕刻的浮雕上一样。她用一只脚踩在那张脸上站稳身体,另一只脚踩住上方台阶中露出来的生殖器,这样的动作迫使上面埋着的人疼得张开嘴,然后少女迅速把手中的喂食杆塞进了上面那人的嘴里,就像一开始她对我做的那样。随着气泵声的再一次停止,她挪动脚步朝着我的方向走来,并最终踩在了我身旁的一张人脸上,我看着那只制服鞋承载着少女的重量踩进脚下的肉里,心中忽然开始期待起来,期待着她移动到我身边踩在我脸上的那一刻。在这一瞬间,也许我已经是一个合格的台阶了。

新生见面会是黛尔雯学院每三年才会筹办一次的学院盛会,其主要目的是为新上任的学生会长挑选亲信组建这一届的理事会以及审判庭。这场盛会分为两部分,第一部分是所有新入学的赤金学生的见面会,理论上她们会在这里与所有的赤金前辈们相互熟识并加深联系,以及进入这个由赤金学生组成的顶级阶层;而第二部分就是新一任理事会与审判庭的成员选拔了,期间总共会选出七位理事会理事以及七位审判庭的审判官。

今年的选拔范围包括所有42名赤金学生以及通过申请的64名白银学生。整场宴会从下午四点开始一直持续到晚上八九点结束,这些位于学院顶点的女孩们将在今天下午齐聚学生会名下的小礼堂,新的利益团体将在那里诞生,并瓜分掉学院未来三年的权力蛋糕。

学院的午休时间是从中午十二点一直到下午三点,在学生们的课程安排上,学术类的课程主要都被安排在上午,而下午则是各种各样的活动类课程。对于赤金学生来说,下午一般是能力训练的时间,像伊芙琳她们在迎新周的时候就已经跟随导师开始进行能力训练课程了;而对于白银学生来说,下午的时间会用来进行战斗技巧的特训以及各种体能训练,很多白银学生的未来主要就业方向都是成为帝国军队中的机甲骑士,就算无法进入帝国军队,从事的职业多半也是需要舞刀弄枪的,因此学院内的半军事化训练对她们来说十分重要;至于灰铁学生嘛,他们的绝大多数时间都会被消耗在积攒学分上,而下午这么长的空闲时间他们更不会放过。因此,在学分的诱惑下他们会自动成为赤金和白银最忠诚的奴隶,他们心中原本就存在的奴性会在一次又一次赚取学分的任务中被重复加强,最终成为他们的特质,迫使他们成为支撑未来的帝国贵族们奢靡生活的基石。

而在今天,所有的活动类课程都会停止一天,只为向新生见面会让路。

中午12:40

刚刚与艾米莉亚共进了午餐的伊芙琳走在通向行政楼的道路上,那双崭新的小皮鞋“咔哒咔哒”地踩在地面上,节奏分明的脚步声在中午安静的校园中显得格外明显。伊芙琳快步走进行政楼大厅,她好奇地看了一眼新装修完成的小礼堂主楼梯,就面色如常地踩着这些新更换的“台阶”向着二楼走去。小皮鞋的硬鞋底随着伊芙琳的步伐交替踩着楼梯上镶嵌的人脸与男性下体,发出了与踩踏大理石台阶完全不同的沉闷的【噗噗】声。这些在午休时间昏昏欲睡的废弃品们还没有反应过来,下体就被伊芙琳狠狠踩了一脚,可阴茎与睾丸被踩扁的痛苦还没有来得及传递给大脑,那只红棕色的小皮鞋就已经利落地从他们的脸面上再次踩了过去,等到伊芙琳敲响小礼堂大门的时候,被踩醒的废弃品们甚至连少女的裙摆都没有看见。

“笃笃笃”厚重的木门发出了沉闷的响声。

木门无声地自动向内开启,伊芙琳看到莉莉丝正在和一位自己没见过的黑发学姐交谈着,她走进小礼堂,踩过室内被重新开启的人肉地板来到莉莉丝身边。

“莉莉丝学姐,我来了。”伊芙琳先冲着莉莉丝打了个招呼,然后对着另一位黑发少女微笑着鞠了一躬。

“呦,我才刚和蕾雅说到你呢,你就过来了。真是会挑时间啊,小伊芙!”莉莉丝挽住女孩的胳膊,将她拽到了阿丝特蕾雅面前。

伊芙琳局促地笑了笑,随后对着阿丝特蕾雅自我介绍道:“您好,蕾雅学姐。我是伊芙琳,是今年刚刚入学的赤金学生,能力是‘正确的决定’。我来自南方行省,家族经营着一些简单的家具产业。”

“噗!小伊芙可太谦虚了。”莉莉丝在一旁捂住了自己的嘴。

阿丝特蕾雅好笑地说道:“首先,我的名字是阿丝特蕾雅,‘蕾雅’是莉莉对我的爱称。其次,我听莉莉说起过你的能力,因果预言领域的能力确实很罕见,潜力也很大,再加上你的贵族身份,你已经达到了进入理事会的标准,因此我代表学生理事会欢迎你的加入!”阿丝特蕾雅停顿了一下,接着严肃地对着伊芙琳说:“我听莉莉说你希望参加军队的出征任务,那我可要提醒你,今年出征任务的危险性将远大于往年,骑士团不一定护的住你,你可要做好死亡的心理准备。”

伊芙琳闻之心头一跳,微微皱起了眉头。

莉莉丝在一旁补充道:“蕾雅就是学院新一任的学生会长,而且她在暑假才刚刚完成出征任务,她的意见很有参考价值,你可要仔细考虑一下。”

“这?”伊芙琳看着面前身形修长,面容秀气的紫瞳少女,惊讶的张开了嘴。她原本以为莉莉丝学姐能帮自己找一个学生会的前辈说说好话拉拉票已经是极限了,没想到她直接把学生会长请了过来!

“好了,小伊芙,不用惊讶了。我第一次见到蕾雅的时候也没想到她未来能当上学生会长呢!”莉莉丝笑着拍了拍伊芙琳的背部,接着说道:“那时候的她又胆小又自闭,除了尚有几分姿色……”

“莉莉!”阿丝特蕾雅有些羞恼地打断了莉莉丝的话语。

“好了好了,我不说了,但我也建议小伊芙你要慎重考虑出征任务。”莉莉丝清了清嗓子,对伊芙琳提醒道:“总之,午休时间把你叫过来主要就是让你和蕾雅见一面,这种事情不适合暴露在大庭广众之下。你要明白,见过蕾雅,你成为理事的事已经是板上钉钉了。回去后好好洗个澡,挑一件自己喜欢的衣服,四点钟记得过来参加新生见面会。在宴会上玩的开心点,学生会为了这次新生见面会可是买了一大批奴隶呢!”莉莉丝事无巨细地向着伊芙琳讲述着学生会私下的规矩,阿丝特蕾雅还是第一次看到她如此在意一个新生。

“咳咳,莉莉,我要提醒你,正式场合不要将‘灰铁学生’说成‘奴隶’。”

“那是当然了,贱民们好面子我还是知道的,善良的莉莉丝大人当然会满足他们这些微不足道的请求。”莉莉丝骄傲地昂着下巴说道。

“别贫嘴了,没事就快走吧!我一会还有一些准备要做,就不留你们了。”阿丝特蕾雅无情地对莉莉丝下达了逐客令。

“呜呜呜,蕾雅又嫌弃我了……”莉莉丝挂在伊芙琳身上随她一起离开了小礼堂。

别墅区6号,莉莉丝正闭着眼躺在浴池中享受着这一刻的轻松与欢愉,她头戴浴巾,全身赤裸地靠躺在浴池边上,半边身体浸入水中,圆润饱满的胸部随着池水的波澜上下起伏着,无暇的身躯在水汽蒸腾的朦胧中若隐若现。池水中被女仆们布满了鲜艳的玫瑰花瓣,这些花瓣的香味尽情飘散在封闭的浴池上方,同时也随着水流浸润到莉莉丝的身躯上,成为她身上一种迷人的味道。

“时间差不多了吧,菲雅。”水雾缭绕的浴室中,莉莉丝突兀地开口说道。

随着清冷话音的落下,莉莉丝面前平静的水面突然炸开,一只赤身裸体的小女仆从池水里探出头来,她的脸颊红红的,眼睛也不敢看向自己面前的主人。

“抱歉,主人。菲雅还是没能让主人尽兴……”小女仆的双眼水汪汪的,仿佛下一刻就会哭出来。

“不怪你,菲雅。”莉莉丝笑着揉了揉小女仆被水浸透的头发:“你舔的已经很舒服了,只可惜我天生难以感受快感,这又不是你的错。”

“主人……”菲雅扭捏地抓着脑袋上那只作乱的素手,有点不知所措。

“好了,放松一下你的舌头,准备替我更衣吧。现在也该去小礼堂了。”莉莉丝从浴池中站起身来,带起了一连串晶莹剔透的水珠。菲雅连忙爬上浴池,拿起一旁早已准备好的大浴巾包裹住了莉莉丝走出水面的娇躯。

更衣室里,莉莉丝坐在镜子面前的高脚凳上,双腿斜靠在一起并在身前,赤裸的玉足带着些许水汽踩在脚下跪伏在地的男奴身上,男奴的体温可以有效地防止莉莉丝脚部着凉。菲雅正站在莉莉丝身后帮她打理一头柔顺的银色长发。另一侧,女仆菲娜正在为主人一会要穿的衣服询问着主人的意见。

“主人,这件礼服可以吗?酒红色的露肩长裙,与您的眼睛很搭。”菲娜举起手中那件布料层层堆叠的华丽长裙向着高脚凳上的银发女孩问道。

“不要,我又不是去参加舞会,这次只是一场宴会而已,穿这种礼服太麻烦了!”

“那这件雪绒边的包臀裙呢?很衬托您的气质,而且也能凸显您的身材!”

“不要,感觉有点素,去参加宴会穿这么素干嘛,上课去穿还差不多。”

“这件巴洛克风格的小礼服怎么样,看上去既高雅又英气。”

“你不觉得太花哨了吗?那是一件演出用的演出服!你怎么会把它放到我的衣柜里去?!”

菲娜欲哭无泪地看着自己手中的演出服,不知所措地看向莉莉丝身后的菲雅。

菲雅低下头,凑到莉莉丝耳边轻声说道:“主人,那件暗色系的哥特裙怎么样,它的裙摆没有那么长,而且花纹相对没有那么花哨,您还可以搭配那件黑钻项链。”

莉莉丝仰着头点了点自己光洁的下巴,随后开口同意:“听上去不错,效果好的话就穿这件了。”

菲娜如蒙大赦的快步走出门外,生怕莉莉丝主人再次改变主意。莉莉丝挑了挑眉,随即侧过头对一旁的菲雅吩咐道:“准备一下,一会你和我一起去。”

“……是,主人。”菲雅点点头,为主人做好的发型来了一个干净的收尾。


莉莉丝穿着一身黑红色的哥特裙走出别墅,原本银白色的长发被收拢在头顶的哥特帽中,仅仅只留几束发梳衬托着精致的面容,她纤细的脖颈上戴着一支镶嵌着黑钻的银制项链,脚上穿着一双黑色的一字绑带高跟,上面还有鎏金的花体“莉莉丝”字样,一看就知道是大师级的定制作品。黑色的蔻丹点缀在她的脚趾上,在白皙皮肤的衬托下宛如一颗颗价值连城的黑珍珠。莉莉丝带着菲雅走向停在别墅门前的马车,这马车属于学院的礼仪用品,只有在重要场合才会配给赤金学生使用,整个别墅区的42栋别墅门前都分别停着一架礼仪马车。马车的车门已经被打开,有两个衣着整洁的灰铁奴隶正跪在车门旁边充当两位女主人登上马车的人肉阶梯,靠近车厢的那个直直撑着自己的身体,而在外侧的则跪趴在地上,其中的高低差让女主人们可以轻而易举地走上高大的马车。

菲雅有些惊讶地看着马车前面那两匹真正的马,心中有一种说不出的激动。要知道骑兵部队已经被帝国淘汰近千年了,娇贵的马匹早已经成为了珍稀物种,只有一些专门服务贵族的马场中还保留着一些真马,没想到学院内居然能提供这么多真马!但她随即反应过来现在的情况,提起裙子先莉莉丝一步小跑到车门边站住,准备像过去的侍从一样搀扶自己的女主人。莉莉丝微笑着向菲雅伸出自己的右手,用左手提起裙摆踩上脚下的人肉阶梯,尖锐的鞋跟几乎在一瞬间就踩进了奴隶的肉里,当她将自己的重量全部压奴隶的背上时,鞋跟早已在那里留下了一个渗血的凹坑。莉莉丝先在第一个奴隶背上站稳保证脚下能踩实,然后才抬起一只脚向着第二个奴隶的背上踩去,她穿着细高跟鞋想要踩在奴隶身上不崴脚还是需要小心保持好平衡的。跪在地上的两个奴隶咬紧牙关忍受着背上的压力与疼痛,不敢让身体晃动一丝一毫,直到莉莉丝弯腰走进马车,两人才把憋着的那一口气喘出来。但他们没有休息的时间,菲雅在扶着莉莉丝上车之后也跟随着主人快步走进车厢,小巧的玛丽珍鞋踩在奴隶的背上如履平地,橡胶鞋底与脚下的肉体碰撞发出了响亮的【砰砰】声,巨大的冲击力差点将脚下的奴隶踩岔气。随着两个奴隶狼狈地从地上爬起,帮助女主人关闭车门后扒在马车后面的挂架上,马车在一阵清脆的马蹄声中向着行政楼驶去。

“主人,学院这么有钱吗,居然还养了这么多马!我听妈妈说现在帝国境内的马匹数量已经很少了,毕竟它们又贵又难养。”菲雅坐在莉莉丝身边,指着前面的马背激动地问道。

“呵呵,学院连战术机甲都有,区区几匹马当然不在话下。”莉莉丝摸了摸女仆的小脑袋,接着说道:“只不过马毕竟是畜生,骑着不舒服而且味道比较大,所有大家平常都不喜欢用,也就这种时候拿出来充充牌面罢了。”

菲雅点了点头,目不转睛地看着两匹高大的马儿。这让莉莉丝看着有些好笑:“怎么,你想骑一骑吗?”

娇小的女仆摇了摇头,随后对莉莉丝说道:“不是的,主人。我只是……有些好奇。妈妈说曾经的草原上有很多的马,它们的腿很长,所以跑得很快,几乎遍布了草原的每一个角落。所有我也想亲眼看看这样自由的动物,只可惜一直没有机会……”

“但是草原上那些自由的马儿已经灭绝了。”莉莉丝微眯着眼睛审视着自己的女仆,“现在仅存的马匹都在帝国的马场里为贵族们服务,它们在那里有人照顾,不用再忍饥挨饿,一个个都被养的膘肥体壮的,唯一需要的工作就是节日庆典的时候为我们拉拉马车。你说,这样的生活对它们来说怎么样?”

菲雅突然意识到了什么,顿时被吓得脸色发白,她连忙跪在莉莉丝脚边瑟瑟发抖,一句话也不敢再说了。

好在莉莉丝没有为难这个自己用着十分顺手的女仆,她将一张暗金色的卡片扔到了菲雅面前。“以后你可以去学院内的马场骑马了,去那里好好亲近它们吧。一会在宴会上记得要管好自己的嘴哦。”

“……谢,谢谢主人。”菲雅颤抖着拾起掉在莉莉丝脚边的卡片,那上面印着一匹漂亮的白马,身后的背景是广袤的草原。

“好了,你起来吧。”莉莉丝随意的摆了摆手,看向车窗外逐渐靠近的行政大楼。行政大楼的门前已经被铺上了华丽的金红色地毯,这地毯从路边一直延伸到大楼门前,两侧还摆满了象征黛尔雯学院的“权杖与蛇”火炬。“权杖与蛇”火炬的高度是标准的一米,其主体部分是代表帝国皇室的权杖,从上方的黄金分割点处弯曲延伸为一条头镶宝石的蟒蛇,蟒蛇在顶部盘曲,锥状的火盆就盛放在蛇身形成的凹陷之中。现在那些火炬还未点燃,阿丝特蕾雅的秘书米莉丝就站在火炬前迎接着即将到来的客人们。

米莉丝是一位白银,她性格沉稳,做事一丝不苟,去年阿丝特蕾雅还没当上学生会长前,米莉丝就被她安排在身边做一些文书工作。不过莉莉丝不太喜欢这个女孩,按她的话来说,米莉丝实在是太沉闷无趣了,任何打趣与捉弄用在她身上就会变成下位者对上位者的恭迎与奉承。这种性格在莉莉丝故意卡了几次她的赤金晋升考核之后变得更加明显,她现在对于莉莉丝的讨好几乎到了肉眼可见的地步,如果换做在意流言蜚语的人,早都被她这种态度架在火上烤了。只可惜莉莉丝从不关心别人对自己的评价,她就是单纯的厌恶这种阿谀奉承的人,因此她准备一直保持不理不睬的冷淡态度,看看到什么时候米莉丝会破功。

马车平稳地停在了行政楼大门前,车厢挂架上的两个灰铁奴隶在马车停稳的第一时间就跳了下来趴在地上,作为人体台阶静静等待着被人踩踏。菲雅先莉莉丝一步打开车门,她穿着黑白相间的女仆裙,脚踩玛丽珍鞋,从人体台阶上快步走下马车,站在车门旁边随时准备侍候自己的主人。她那张可爱圆润的小脸上现在满是严肃,之前已经让主人不高兴了,所以在宴会上自己一定要表现得完美无缺才可以。

就在这时,一只高跟鞋从车厢内探出,精准无误地踩在了奴隶的背上。鞋跟微微下陷,莉莉丝扶着菲雅的手心,优雅的从马车中站起身来。她将双脚并拢,稳稳站在脚下奴隶的背上,微微昂着头看着米莉丝对自己弯腰行礼。

“欢迎您的莅临,莉莉丝小姐。阿丝特蕾雅会长已经在礼堂内等候了。”米莉丝恭敬地对莉莉丝九十度弯腰行礼。她的表现一点都不像是学生会长身边的得力秘书,高人一等的傲慢在她身上完全看不到,她就像是一个卑微的下人一样对着还只是一个普通学生会成员的莉莉丝行了大礼,因为她明白眼前这位高傲的女孩在会长心目中的地位。如果说阿丝特蕾雅的理事会有一个核心,那这个核心毫无疑问一定是莉莉丝。

“怎么是你啊,米莉丝。阿丝特蕾雅已经忙到连过来接我一下的功夫都没有吗?”

“当然不是,莉莉丝大人。只不过会长大人说她想给您一个惊喜,如果出来迎接您,那么礼物的惊喜感就会降低很多,还请您谅解。”米莉丝低着头恭敬地解释道。她的视野中是一双精致的黑色高跟鞋,莉莉丝盈盈一握的小巧玉足就踩在这双高跟鞋中。少女没有穿丝袜,糯米糕一般的脚趾上涂着黑色的指甲油,给少女的气质平添了一份成熟。然而就是这样一双纤足,此时却毫不留情地踩在垫脚奴隶的背上。少女没有因为怜悯脚下的奴隶就将重心前倾放在脚掌上,而是将重心稳稳落在纤细的鞋跟上踩实,就像站在一个真正的踏脚凳上一样,脚下的压力让鞋跟的底铁被生生踩进奴隶的肉里,甚至已经有些许血迹从奴隶的背上被挤了出来。

莉莉丝站在高处审视着眼前的米莉丝,这人还是老样子,但总感觉她的注意力没有在自己身上。脚下的奴隶已经开始颤抖了,她可不希望在这里因为奴隶的体力不支而出丑。莉莉丝轻哼一声,随即抬脚离开了第一个奴隶,她踏过第二个奴隶的身体,带着一阵香风向着行政楼走去。菲雅紧跟在主人身后半步,随着莉莉丝一同进入行政楼的大门。

米莉丝闻着空气中渐渐消失的香味,叹了一口气,然后缓缓站直身体。她有些不忍地看向眼前的灰铁奴隶,他的背上已经被踩出了两个骇人的血坑,刚刚莉莉丝抬脚的时候鞋跟更是带出了奴隶背上的一点皮肉,导致现在那里的伤口血流不止……

“记得给背上抹点药,这两天就稍微歇歇吧。”

“……大人,我们的学分啥时候能到账啊?”趴在地上的奴隶怯生生地问道。

“……就在今晚,最迟也是明早。等宴会结束之后就会打到你们账上。”米莉丝喃喃地说道。

“那就好,这可是12分呢!谢谢大人,谢谢大人……”

两个灰铁学生千恩万谢地爬上马车离开了,米莉丝看着他们的背影很想叫住他们问一问这样值得吗,但她忽然想到了自己,对着莉莉丝卑躬屈膝的自己和那两个灰铁又有什么区别呢?在她的胡思乱想中,下一架马车已经缓缓停在了她的身前。


“蕾雅,这就是你给我的惊喜吗?”莉莉丝绕着大厅内的阿丝特蕾雅来回打量着,脚步如同一对翩跹的蝴蝶。不同于身穿哥特裙的莉莉丝,阿丝特蕾雅趁着午休的时间选择了一条希腊风的淡紫色长裙,黑色的长发上佩戴有紫云石点缀的头纱,与那双紫水晶般的眸子相得益彰,她的脚下踩着一双罗马式绑带凉鞋,使她原本偏向学者的气质加上了几分战士的凌厉。

“我不得不说,你这套裙子选的真有品味,如果说这就是惊喜的话,我勉强认了。”莉莉丝摇头晃脑的评价道:“不过你穿这身会不会有些文静啊,镇不住那些老滑头怎么办?”

“莉莉,别这么说高年级的学姐……还有我本来就很文静啊!你怎么会产生我很擅长武力的错觉?”阿丝特蕾雅羞恼地敲了敲莉莉丝的脑袋。

莉莉丝吐了吐舌头:“可能是你刚结束出征任务吧,身上军人的气质还很明显哦。不过你只要站着不动就还好,伊芙琳不就没看出来吗?”

阿丝特蕾雅无奈地笑了笑:“那这身衣服正好可以帮我把气质换回来,学院里可不需要军人,这里只需要学生会长就够了。不过我要给你的惊喜可不止这一身衣服哦!”她轻轻拉住莉莉丝的手,霎时间,周围的一切全部变成了黯淡的灰白色。

“这是!”莉莉丝惊奇地瞪大了眼睛。、

“我的能力进化了,你看!”阿丝特蕾雅兴奋地拉着莉莉丝来到楼梯前面,随意挑了一个废弃品露在外面的脸一脚跺了下去。只见灰白色的世界中,那张人脸上的肉顺着冲击的方向如同水波一样缓慢抖动着,等到阿丝特蕾雅把脚提起来的时候,这个废弃品甚至才刚刚开始应激地闭上眼睛!时间在这个灰白色的世界中流逝的异常缓慢,给了莉莉丝一种如同处于梦境当中的不真实感。阿丝特蕾雅拉着愣住的莉莉丝走回大厅,对她补充道:“只要是直接接触我身体的物体,我都可以将它们拉入这种灰白色的世界,当然也包括你,莉莉。”说罢,她扬了扬两人拉在一起的手。下一秒,世界的色彩再度出现,刚刚被阿丝特蕾雅踩过的人脸发出了“砰”的一声巨响,随即便传出了压抑而痛苦的哀鸣。

“这也太厉害了!你的能力是什么时候进化的?”莉莉丝觉得有些不可思议,这可太突然了!

“其实就在咱们……那个之后不久,只不过我想把它当成一个惊喜,所以现在才告诉你。”阿丝特蕾雅的脸颊有些发红,眼睛却亮晶晶地盯着莉莉丝,好像捕食者注视着自己的猎物一样。

莉莉丝心中猛地一跳,连忙甩开阿丝特蕾雅的手向着小礼堂门前的楼梯走去。

“莉莉,你等等我!”阿丝特蕾雅提着裙子追了上去,她拉着莉莉丝的手说道:“我想对你表示一下感谢,可以邀请你来跳今晚的第一支舞吗?”

莉莉丝无奈地在楼梯上停住脚步,脚下正好踩住了人体台阶的阴茎,她将右脚的鞋跟刺进脚下的阴囊里保持住平衡,随后侧过身来看向阿丝特蕾雅。阿丝特蕾雅随着她的动作停在她身后,穿着绑带凉鞋的脚正好踏在下一级台阶露出的人脸上,小牛皮鞋底那粗糙的防滑纹直接陷进了下面动弹不得的人脸肉中,那张人脸随即露出了痛苦万分的表情,眼泪都流出来了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莉莉丝现在的心情很复杂,既有不堪的回忆被再度提起的羞涩,也有对挚友实力更上一层楼的兴奋,但更多的还是对蕾雅现在提起这件事的羞恼。她想趁着见面会将脑海中的那些复杂的情绪通通抛之脑后,好好享受一下这一段轻松的时光,但现在却不得不再次面对这件事,而罪魁祸首还站在自己面前眼巴巴地邀请自己跳开场舞!

“蕾雅,我明白你激动的心情,我也很为你高兴。但你至少……至少应该过一段时间再说!如果不是我和你已经很熟悉了,我甚至会觉得你现在是在嘲讽我!”莉莉丝深吸一口气,想要平稳住自己的情绪,脚下的鞋跟随着她不断起伏的胸口往下一顿一顿地踩着,如同一根凿子一样向着柔软的阴囊内部凿去。

她努力压低声音对着面前的女孩说道:“那可是我的第一次!我原本以为会在一张柔软的大床上,周围还有渲染气氛的蜡烛,但是现在我能想到的只有你精神混乱的样子!我不是在怪你,蕾雅,我当然明白你在那种情况下的身不由己。但你刚刚看着我的眼神让我真的很害怕!拜托了,先让我享受一下宴会,好吗?”

阿丝特蕾雅很信任莉莉丝,她很少在莉莉丝面前带上虚假的面具,所以她的眼神下意识地暴露了她内心深处的欲望,但她可不希望两人的关系因此产生无法弥合的裂痕,毕竟她是真心把莉莉丝当朋友的。于是她向前一步紧紧抱住了面前激动的女孩,长裙上的清香一下子涌入莉莉丝的鼻腔。莉莉丝忽然鼻头一酸,她也不想对着自己最好的朋友发脾气,还是在这种时候向对方泼冷水,但她就是感觉自己仿佛被蕾雅当成了工具一样,把自己用完之后还不忘炫耀自己是多么好用!

“莉莉,我真的很抱歉,刚刚吓到你了。请你相信我,我对你的感情是真实的,作为补偿,今天晚上你对我做什么都可以,我不会反抗的,原谅我好吗?”阿丝特蕾雅将脑袋靠在莉莉丝的肩膀上对她轻声道歉,温热的气息拂过少女敏感的脖颈,顿时带起了一片粉红。莉莉丝心中的委屈与恐惧在阿丝特蕾雅的撒娇声中如同阳光下的冰雪般快速融化,她轻嗅着阿丝特蕾雅发间的香味,感受着贴在自己身上的这副柔软而紧致的娇躯,一抹潮红慢慢浮现在莉莉丝的脸上。

此时阿丝特蕾雅的全部重量都压在了绑带凉鞋下的人脸上面,小牛皮鞋底质地较硬且不易变形,当阿丝特蕾雅毫无意识地踩踏在这张浮雕似的人脸上面时,它的鼻子和嘴都会被坚硬的鞋底踩扁导致呼吸困难,血流不畅也让他的脸上留下了大量的紫黑色瘀伤。随着脸上那只脚的持续踩踏,它的眼睛中满是血丝,几乎被踩得向外凸出来,它一开始还能听清少女们的交谈内容,但压迫性的窒息导致后面的交谈都变成了无意义的耳鸣声。等到阿丝特蕾雅和莉莉丝分开,将右脚重新踩到台阶上的时候,脚下的人脸早已被踩得双眼突出,鼻腔渗血,在重压与窒息中彻底失去了意识。

“……原谅你了,蕾雅。”莉莉丝红着脸轻轻推开阿丝特蕾雅,随后想到了什么便露出了一个坏坏的笑容,低声说道:“你可是答应我了,今天晚上我做什么都可以哦。”

“但是不能录像,不许叫人,就我们两个!”阿丝特蕾雅连忙补充道。

“那是当然,我可不想把你分享给别人!” 莉莉丝低下头,若无其事地拨弄着脚下逐渐充血膨胀的肉棒,避开了阿丝特蕾雅的眼睛。

“今晚宴会结束后我会来找你的。”阿丝特蕾雅在莉莉丝脸上轻轻一吻,算是为夜晚的预约支付了定金。

“好了,我们快上去吧!”莉莉丝理了理头发,遮挡住自己微微发红的耳朵,随后拉住阿丝特蕾雅的手向上走去。早已踩进阴囊的鞋跟被莉莉丝轻而易举地拔出,她完全没有注意到脚下那包裹住睾丸的软肉已经被自己踩出了一个紫黑色的半月形凹印,她抬脚向上走了两步,精致小巧的黑色露趾高跟鞋从镶嵌在台阶中的废弃品脸上重重踩了过去,在那里又留下了一个清晰的半月形鞋跟印。

阿丝特蕾雅跟随着莉莉丝的脚步一起向着二楼的小礼堂走去,由于长时间踩在废弃品的脸上,她抬脚的时候甚至能感觉到一种明显的粘连感,她将自己的鞋底从脚下的人脸上撕开,露出了一张青紫色的,刻印着少女鞋底印的扭曲面庞。她并不在意那些废弃品脸上被自己踩出来的惨状,一会儿见面会开始,还会有更多的贵族女孩从他们脸上踩过去,等到宴会结束时,整座楼梯都会被他们的血液染成淡红色,而他们现在所感受到的痛苦,只不过是噩梦降临前的开胃小菜罢了。想到这里,阿丝特蕾雅加快了自己的步伐,罗马式绑带凉鞋无情地踏过脚下的废弃品朝着小礼堂走去,她已经迫不及待要开始今天的宴会了!
七 新生见面会 2

离宴会开始的时间越来越近了,载着赤金学生的马车在行政楼门前排起了长龙。米莉丝站在一旁代表着阿丝特蕾雅迎接着前来参加宴会的每一位贵族小姐,她麻木地看着每一辆马车上随行的灰铁学生在车门前自觉地组成供人踩踏的人体台阶,然后被穿着精致鞋子的脚踩踏而过。稍微成熟一点的赤金少女们一般会穿高跟鞋或者坡跟鞋,穿高跟靴的女孩也有,被这些鞋子踩着明显会给脚下的奴隶带去更大的痛苦,但女孩们不可能为此改变自己的衣着,就只能由这些奴隶去尽力忍耐了。而年轻的赤金女孩们就更喜欢小皮鞋、洛丽塔鞋这种鞋跟较低,穿起来比较舒服的鞋子,被这种鞋子踩着的奴隶不用忍受太大的痛苦,但他们一般会被多踩几脚用来给主人们试鞋。

赤金少女们下车后都会和自己客套几句,表示一下对会长大人的祝贺,善良一点的学生一般都会走下人体台阶后再和自己寒暄,但这种学生实在是太少了,米莉丝只见到了两三个;更多的赤金学生喜欢站在奴隶背上和自己相互寒暄,她们并不在乎脚下奴隶的感受,甚至十分享受这种虐待折磨奴隶的感觉。米莉丝不止一次听到赤金学生抱怨为什么不在道路旁边设置一个公共的人体台阶,这样她们的马车就不用多拉两个人了,还能给学生会省下了一大笔学分,而且她们还能见识一下被42名赤金踩过之后,这些人体台阶会变成什么样子。米莉丝觉得或许只有最后一句话才是她们的目的,这些地位尊贵的赤金能力者们无一不是从他人的痛苦中汲取养分的恶魔,但她完全不敢表现出来,只能站在一旁附和着说道我们下次会进行改进。

随着赤金等级的少女们全部进入行政楼内,接下来便是通过邀请的64位白银等级的学生,她们的能力大多数都和身体强化,加速医疗以及各种各样的辅助能力有关,身上也的服装大多数都是各式各样的小礼服,有些少数民族的女孩也穿来了她们的传统民族服饰,米莉丝甚至还看到一位身着女式银甲的白银学生,她的气质简直与宴会格格不入,但却引起了周围一众少女们的惊叹。

米莉丝在白银学生的最后见到了七八名男性,虽然能力者的诞生一直都有阴盛阳衰的现象,但往年参加新生见面会的白银学生中男性还能占到四分之一,多的时候一度还达到了三分之一,今年这样的情况对于男性能力者来说可真是惨不忍睹啊。至于赤金等级,那从来都是女孩子们的天下。学院历史中记载的上一个被评价为赤金等级的男性还要追溯到工业革命之前,但与他同一时代的女性赤金每一个都成为了那个时代中赫赫有名的强大能力者,只有他的能力一直到毕业都只是堪堪进化过一次,没让他下滑到白银都是那一届的学生会长法外开恩了。说回学院今年的男性白银学生,他们似乎刚入学就自发性的组成了一个小团体,如同一群公鸡一般斗志昂扬地从米莉丝面前经过,头也不回地朝着行政楼走去。


废弃品2-05是他自己为自己起的代号,在一年多的漫长奴隶生涯中,他早已忘记了自己原来的名字,取而代之的是长则几天一变,短则一天几变的各种代号,甚至有时候他连代号都不配拥有,女主人会用“喂”或者“奴隶”来代指他,而他也习惯了这样。事情的转折是在半年之前,当时花光学分,走投无路的他意外的被一位白银等级的女生看中了,再三权衡之后他选择成为少女的私奴,跟随少女一起住进了公寓区的江景公寓。但让他没想到的是,少女的公寓中一共住了三个白银学生,而少女只是其中之一。在少女的强迫之下,他被迫服侍起自己的三位主人,而三人也商量好在学期末一起负担他的学分。

于是他的噩梦开始了,他要负责公寓中所有的家务,要给三个女孩子做饭洗衣,甚至还要为三人清洗鞋袜。女孩们似乎达成了什么协议,从此之后他舔鞋一次要舔三双,舔脚一次要舔六只,被调教的时候也是三个人一起调教。说实话,每天傍晚女孩们结束训练回到公寓的时候,才是他最难熬的时刻,三双沾满汗水,散发着臭味的银靴被放在他面前,他的任务是用舌头将靴子里的脚汗全部舔干净,保证第二天靴子在穿的时候舒适柔软。他做到了,而且做得很好。作为奖励,女孩们穿着银靴将他踹倒在地,把他当作地毯随意踩踏了一整天,直到他的身上布满了鞋跟踩出的伤痕,她们才在拍照留影后满意地放过他。晚上他为自己的伤口上了药,因为第二天还有家务要做,他没有休息的时间。这样的生活一直持续了半年,直到期末,三个女孩在他的精心服侍下理所当然的取得了优异的成绩,甚至还获得了学院的奖学金!那可是真正的帝国金币,是一个他想都不敢想的数字。于是为了庆祝,三个青春活泼的可爱女孩在学院内消费最高的奢侈品区用学分消费了一整天,等到女孩们晚上回来的时候,他做得晚饭已经凉透了。他跪在客厅中等待了许久,直到女孩们的聊天结束,他最终等到的只有轻飘飘的一句“抱歉啊,小奴隶。我们今天花光了所有学分,但忘记留够你的了,所以你可能要被退学了。”

在那一刻,积攒已久的怒火喷薄而出,他跳起来冲着三人挥拳打去,却被接受过格斗训练的少女们轻而易举地制服了。他被击倒在地面,胸口被一只脚死死踩住用的还是他今早刚刚舔干净的银靴。再后来,他被审判庭宣判废弃,直到被削成人棍做成台阶的那一天,他都没能再见到自己的三个主人。现在的他已经被嵌入通往小礼堂的楼梯之中,成为了这座壮观楼梯的一个组成部分,那就是第二排从右往左的第五块人肉楼梯,但从使用者的角度来看,他的位置刚好处于楼梯的正中央,如果女孩们不扶着扶手从侧边上楼的话,几乎百分之百会踩到他。

废弃品2-05透过行政楼顶的玻璃穹隆可以看到逐渐西斜的太阳,行政楼外的嘈杂声似乎更明显了一些,他还听到了阵阵作响的马蹄声以及车轮碾过碎石的声音。他并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自从他被宣判之后就一直被关押在密不透风的地牢之中,刚开始他还能通过自己的生理反应勉强判断自己被关押的时间,但时间一久他就分不清时间了,也许是一个星期,也许是一个月,直到自己被执法者拖出去做成楼梯的一部分时,他才知道新的学年已经开始了,高贵的小姐们又要举行宴会了。他的耳朵被镶嵌在楼梯中,只能通过地面的震动大致判断外面的动静,他先是听到地面传来【咔哒咔哒】的脚步声,高跟鞋的回响在空旷的大厅中显得格外明显,随即他感受到了楼梯传来的轻微震动,看来已经有人走在楼梯上了呢,难道她们看见台阶中镶嵌着奴隶都不会感到惊讶吗?

脚步声逐渐靠近,在废弃品2-05的耳朵中仿佛变成了雷鸣般的巨响,但他的眼中还是什么都没看到,他的脑袋牢牢固定在台阶中不能移动分毫,也许只有女孩走到她的正上方时他才能目睹少女的真容吧。直到某一时刻,他的下体突然传来一阵剧痛,那是一种无法形容的痛苦,一只鞋子的前脚掌毫无征兆地踩在了软成一团的生殖器上,他感觉自己的阴茎与睾丸可能被踩碎了。他痛苦的张大嘴巴,下一刻,头顶的阳光被女孩的裙摆遮住了,一只黑色绒面高跟鞋踩在了他的脸上(各种sm资源加扣3984560587),前脚掌踩到了他的额头,粗大的鞋跟轻而易举地突破了牙齿的阻碍踩进了他的嘴巴。接着他感到一股巨大的压力被这只鞋子施加在自己脸上,就在他感觉自己的喉咙即将被踩穿的时候,压力消失了,鞋跟轻巧地从自己嘴里拔了出去,随后女孩的裙摆从他面前掠过,阳光再一次照在了他的脸上。

废弃品2-05失神地躺在原地剧烈喘息着,他的喉咙还是被踩破了,每一次呼吸都火辣辣的疼。但即使如此,这种疼痛感还是远远比不上他心中的恐惧,这是一种无法挣脱,无法逃避的恐惧,自己就像一只无力的虫子一样,在那只踩下来的鞋子面前除了忍耐别无他法。更可怕的是,所有参加宴会的女生都会从这个楼梯上走过去,他完全无法想象一会还会有多少只脚踩在自己身上,而在经历这样毫无怜悯的踩踏之后自己又会变成什么样,但是他心中已经有了一个模糊的答案,那就是死亡。


大厅当中更热闹了,先进入行政楼的赤金少女们一般会选择在沙发上休息片刻,顺便吃一些精美的糕点垫垫肚子,等待自己要好的朋友到场后再一起去小礼堂。身为贵族的她们可太明白这种宴会的调性了,如果宴会开始前不吃一点东西的话,在宴会上是一定要饿肚子的,到时候挤过来和你攀交情外加阿谀奉承的人会侵占你所有的用餐时间,你还不得不堆起笑脸迎接他们!于是休息区中倒是聚集了不少身穿漂亮礼服的女孩们,她们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一边品尝着甜点塔上摆放的各种糕点,一边讨论着有关阿丝特蕾雅以及理事会和审判庭的话题。

“阿丝特蕾雅只是个二年级的学生吧,一般学生会长不是都会选三年级的学生吗?等干上三年之后在六年级直接毕业。”

“我不太清楚欸,听我母亲说好像是女皇陛下特此批准阿丝特蕾雅担任黛尔雯的新任学生会长的,为了这件事好像和贵族议会都闹了些不愉快。”

“啊?那她一定是某个大贵族的女儿了,看来还是个保皇派呢!”

“也不一定,我听说是因为她的能力很特殊,所有女皇陛下想要她,就先让她在这里锻炼一下。”

“阿丝特蕾雅漂亮吗?”

“……你是今年的新生吧。阿丝特蕾雅可是去年赤金中数一数二的美人,而且还很有气质,想要嫁给她的女生可以填满一整栋公寓楼!”

“我听说她好像喜欢莉莉丝欸!去年一整年她都和莉莉丝黏在一起,亲密的不得了。”

“不是莉莉丝主动接近阿丝特蕾雅的吗?不过阿丝特蕾雅倒也不吃亏,莉莉丝超级可爱的!!”

“你们说的是那个一学年通过了十一门学术课程的变态莉莉丝?”

“……没错,就是她。但我不想再聊她了,太打击人了!我去年拼了老命才过了六门,还挂了一科,天知道她的脑子是怎么长的!”

“……”

“伊露笛,这边这边!”几个赤金女生坐在一楼的休息区对着已经上到二楼的长发女孩挥着手。那是一位身材纤细的少女,她的身高和伊芙琳差不多高,有着一头及腰的墨绿色长发,繁密的睫毛下是一双如同玛瑙一般璀璨的眼眸。她有着偏向东方人的柔和的面容,小巧的琼鼻加上粉嫩的樱桃小口让她在二年级如同洋娃娃一样收到了所有女生的喜爱。不过伊露笛本人对于这种情况倒是有些困扰,但她最终还是选择接受了同学们的喜爱,于是便彻底沦为了二年级的吉祥物,每天都要经历被捏脸揉手的“苦痛”生活。

伊露笛今天穿了一件宝石蓝的绸缎长裙,露出了白净的手臂与肩膀,她穿着一双薄薄的黑色丝袜,脚下踩着一双黑色的绒面高跟,鞋跟的高度只有四五厘米,这种高度女孩应付起来还是比较得心应手的。她刚刚顺着人肉楼梯走上二楼看了一眼,想要提前见识一下小礼堂内的会场布置,顺便体验体验脚下这使用了近百名奴隶组成的楼梯走起来脚感如何。结果小礼堂的门因为时间没到所以并没有开启,人肉楼梯的脚感倒是不错,踩上去有一种软橡胶的感觉,人脸突出的高度也正合适,不会让穿高跟鞋的女孩子崴到脚,就是这些奴隶的小鸡鸡软趴趴的,也不知道被踩之后会不会硬起来。想到这里,她下楼梯的时候便扶着扶手,用高跟鞋专门对准奴隶的生殖器踩了下去,只为验证一下自己的想法。

废弃品2-05再一次听见了高跟鞋踩踏台阶的“咔哒”声,熟悉的脚步声说明这就是刚刚走上去的女生,现在她又要走下楼梯了。幸运的是这一次并不是那种越来越近的宛如雷鸣的响声,这说明女生行走的路线离自己比较远,暂时不用担心在猝不及防间被坚硬的高跟鞋底踩在脸上,他将眼睛努力朝侧面看去,这一次终于看清了那个女生的样貌。那是如同精灵一般纤细可爱的女孩,她这一次选择走在楼梯边缘那一列的废弃品上面,女孩一手扶着栏杆,眼睛专心瞄准着脚下的生殖器,绒面高跟鞋三角形的前掌精准无误地踩在了还没充血膨胀的软肉上面,将那绵软的肉棒瞬间踩扁,两个睾丸被强行挤到鞋尖的两边,紧紧贴着阴囊表面青色的血管,使睾丸看上去好像两个即将爆裂的水袋。这一刻,废弃品2-05感受到了坚硬的楼梯内部猛地震动了一下,那是被踩中的废弃品产生的抽搐,可这毫无作用,女孩若无其事地站立在阴茎根部,甚至还用鞋子碾了碾脚下的软肉,直到感觉它不可能再硬起来了,女孩才遗憾地叹了口气,向着下一个目标踩去。废弃品2-05看完女孩施虐的全部过程,不由得感觉浑身发凉,那根被踩过的阴茎直到现在还贴在地上,龟头已经被踩扁了,马眼中还渗出了血,就像一条被踩死的虫子!这已经不是简单的使用了,这分明就是一种凌虐!可是他也只能在脑海中控诉女孩惨无人道的暴行了,现在的他只能瞪大眼睛看着上方,祈祷自己不会经历同样的噩梦。

奥露维娅就是刚刚在休息区呼唤伊露笛的赤金女生,她与伊露笛虽然同为二年级学生,但她凭借着温柔善良的性格以及宽广的交际圈成为了伊露笛相当依赖的姐姐大人。她见伊露笛扶着楼梯栏杆小心翼翼地走下来,之后还站在地面上看着身后的楼梯发呆的样子,不由得有些疑惑,于是她用盘子装了两块小蛋糕便朝着伊露笛走了过去。

“伊莱,怎么了,这楼梯有什么好看的?”伊露笛听见一个柔和的女声在自己耳边响起。

“薇雅姐姐,我在看他们。”伊露笛伸手指了指被镶嵌在台阶中的废弃品们。

“这些废弃品?他们吓到你了吗?”奥露维娅一边柔声安抚着面前的小妹妹,一边用叉子叉起一小块蛋糕送到伊露笛嘴边。

伊露笛张开小嘴一口吞掉送到嘴边的蛋糕,就像发现食物的小仓鼠一样,惹得奥露薇雅忍不住笑出声来。嚼嚼~咕嘟,伊露笛咽下口中的食物后,疑惑地向奥露维娅发问道:“废弃品?他们不是奴隶吗?”

“这不一样的,伊莱。废弃品可以被随意加工成需要的样子,比如开膛破肚,斩断手脚,只要是对即将被制作的道具无用的零件都可以被去除,没人会在意废弃品的意见;但奴隶不一样,我们只有奴隶的使用权,除了私奴,剩下的奴隶的身体所有权都在他们手里。”奥露维娅细心地向伊露笛解释着两者的区别,她突然懊恼地拍了拍自己的额头说道:“我都被你绕进去了,学院给奴隶的官方名称是‘灰铁学生’,他们也是学生而不是真的奴隶,只不过咱们都叫习惯了而已。”

伊露笛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那这些废弃品的小鸡鸡还有用吗?我踩过之后它们一个都没硬起来。”

奥露维娅听后嘴角微微抽了两下,伸手弹了伊露笛一个响亮的脑瓜崩:“伊莱!你是个淑女,怎么能用这么粗俗的词汇!”

“啊!”伊露笛捂着额头泪眼汪汪的看着奥露维娅,缩成了一个墨绿色的团子。

奥露维娅将自己垂在耳边的水蓝色发丝撩到耳朵后面,然后将剩下的一块小蛋糕塞进了伊露笛嘴里。她一边将伊露笛领回休息区,一边向她解释到:“男生的生殖器一遇到刺激很容易就会变硬的,可是你走下楼梯的时间太短了,他们的下体只能感受到被你踩过去的疼痛,还没等到快感出现你就已经离开了,当然就硬不起来了。咱们一会可以等等看,等大部分学生去小礼堂的时候,那样密集而繁杂的踩踏一定会把它们踩硬的,说不定还会踩射几个!”说到这里,奥露维娅也有点等不及想要见识一下这些废弃品会不会在女孩子们无意识的踩踏下被踩射出来,如果真的有人能在那样的痛苦中射出来,她一定会让那人的事迹传遍整座学院的。

伊露笛点了点头,她看着一旁兴奋起来的奥露维娅,默默吃起了甜点塔上剩下的小蛋糕。

不多时,随着学院内那座维多利亚风格的钟塔传来四声钟声,小礼堂的木制大门缓缓开启,阿丝特蕾雅与莉莉丝从小礼堂内走出,来到二楼突出的露台前。阿丝特蕾雅走上露台,莉莉丝落后半步站在她的身后,黑发紫眸的美丽少女俯视了一圈大厅中的人群,微笑着宣布了宴会的开始。霎时间,下方的少女们传来了热烈的掌声,随后衣着华丽的女孩子们相互说笑着一齐沿着宽敞的人肉楼梯拾级而上。

在少女们华美的衣裙下,一双双莲足踏着优雅的步伐踩过楼梯上突起的人脸与下体,短短的二三十级台阶彻底变成了废弃品们的地狱,他们哭号哀求的面孔在白皙的美腿与精致的鞋袜间若隐若现,经常脸上踩着的鞋子才刚刚抬起,下一秒他们扭曲的五官就再度被一只美足踩在脚下;或者在踩住眼睛的鞋底离开的那一刻,绝望地发现一只高跟鞋的鞋跟冲着自己的眼睛踩了下来。他们全力发出的嘶吼声还没能冲出喉咙就会被一脚踩断,就算是再卑微的哀求也无法换来上方少女们一丝一毫的怜悯。

伊露笛和奥露维娅就像她们之前约定的那样一直坐在休息区等待着少女们踩踏的结果,她们可以清楚的看见那些暴露在台阶上的男性器官被一只只脚踩踏而过,原本软绵绵的阴茎居然在接连不断的踩踏中逐渐硬了起来,纵使那脆弱部位已经被踩掉了一层皮也无法让那些硬起来的阳具重新软下去。伊露笛瞪大双眼看着这可笑又励志的一幕,就连奥露维娅都没想到这些废弃品的奴性这么强,下体被随便踩上几脚就变硬了。

可是即使那些男生的下体充血勃起了,想要依靠勃起就抵挡住少女们的踩踏也是异常困难,要知道总共42位赤金等级的女孩子到现在才堪堪进入小礼堂三分之一,更多的赤金女生此时才开始踏上楼梯。而且就算真的有幸运儿带着他的下半身从她们的脚下幸存下来,后面还要面临着白银学生的踩踏呢,到时候踩在他们下体上的可就不只是接触面积不大的高跟鞋或者小巧玲珑的洛丽塔鞋了,女孩子们穿的小皮鞋、帆布鞋、平底靴甚至是她们训练用的铁靴都会毫不留情地从那根充血的肉棒上踏过去,直到最后,肉棒被硬生生踩软,睾丸在多次踩踏下被彻底踩碎,这场别出心裁的献祭才会迎来终幕。


对2-05来说,噩梦的开端是一次下体的剧痛。在他还没意识到的情况下,一位身着米白色连衣裙的少女踩到了自己的下体,在那一瞬间,睾丸被挤压的剧痛顺着残存的神经直冲他的大脑,他条件反射地抽搐了一下。可那女孩只是向下稍微看了一眼,便若无其事地继续抬脚朝着他的面部踩来。2-05在楼梯中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沾满灰尘的高跟鞋底在自己的视野中快速变大。“唔!”鹅黄色的高跟鞋稳稳踏在了他的脸上,将他的鼻子踩扁在鞋底。但这一次,鞋子的主人连看都没看他一眼就朝着上面走去,鞋子利落地抬起,只在他脸上留下了一个鞋跟踩出的凹坑。2-05的眼泪都要被踩出来了,即使是他曾经的主人们也没有如此对待过他,最起码他的主人们还把他当作一个活物来看待,即使是踩踏,她们也会稍微留意一些奴隶身体上脆弱的地方;但在这里,这些女孩们只是把他当作一块地板,一件死物,根本没有脚下留情一说!但他没能抱怨多长时间,因为就在女孩走过之后,后面就是成群结队的赤金少女,她们的鞋底交替踏在楼梯上,脚步声在2-05耳边络绎不绝宛如地震一样。

不出所料,2-05的下体又一次被踩中了,这一次他甚至没能看清女孩的样子就被她宽大的裙摆挡住了视线,透过裙底露出的光线,他能隐隐约约看见这个女生穿在腿上的白色丝袜以及脚上的低跟鞋。2-05这一次很幸运,女孩的鞋子大部分踩到了楼梯上,只有鞋底边缘的一点压住了他软绵绵的龟头,他咧了咧嘴,虽然这样的踩踏依然很痛,但却不是不能忍受。随着女孩脚步的移动,踩着他下体的那只脚再度踩在了他头部所在的台阶上。“哒!”鞋跟清脆的敲击声就在他的耳边响起,女孩的鞋底这一次踩在了2-05的眼睛旁边,距离近到她鞋底扬起的灰尘迷住了2-05的眼睛。2-05眨了眨眼,他看着眼前如同山一般巨大的少女的鞋子,从未有一刻觉得自己如此渺小。在短暂的停顿之后,这只低跟鞋离开了,只有空气中残存的香水味告诉2-05刚刚发生的一切不是他的幻觉。他感觉自己的心脏正在剧烈跳动,下体也在疼痛中缓缓膨胀着,他的阴茎开始充血了,身体正在微微发抖,也不知道是因为兴奋还是因为恐惧。

但很快,熟悉的痛感再度传来,不知道是不是因为2-05已经在上一位少女的踩踏中耗尽了幸运,这一次他的下体感受到的痛苦格外猛烈。就在前一位少女的裙摆刚刚离开2-05头上的时候,一只小巧精致的厚底洛丽塔鞋一脚踩在了2-05正在勃起的阴茎上,这突如其来的踩踏直接将半硬不硬的肉棒踩软了下去,只剩下从鞋底露出的半截龟头。鞋子的主人是一位身穿洛丽塔裙的娇小女孩,女孩的鞋码不大,但鞋底足以覆盖2-05的全部下体,女孩子毫无顾忌的踩踏导致方形鞋跟落在了其中一颗睾丸上,并且马上就要踩下去!在那一瞬间,2-05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好在最后一刻他的睾丸因为压力从女孩的鞋跟下面滑了出去,方鞋跟最后只踩到了他的阴囊,可即便如此,睾丸的挤压滑动的剧痛也让他疼得直翻白眼,几乎要疼晕过去。“呜啊!!!”无声的呐喊在2-05的脑海中回荡,他的面容已经彻底扭曲了,埋在台阶下的脖子上青筋根根暴起,他却除了忍受什么也做不了。踩在他上方的洛丽塔少女根本没有意识到他的痛苦,女孩正挽着闺蜜的胳膊讨论着宴会上的有趣活动,厚实坚硬的洛丽塔鞋底毫不费力地踩在软下去的肉棒上,就像踩着一块被嚼过的口香糖。在女孩要继续上楼梯的时候,她习惯性地将鞋底向后蹬去,等到她把鞋底抬起来的时候,2-05的肉棒上已经被踩出了一个肿块。

残酷的暴行还在继续,女孩那包裹着金边白丝的细嫩小腿带着脚上的洛丽塔鞋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准确落在了2-05的脸上,将他的一只眼睛和半边脸颊全部踩在鞋底。2-05只觉得他的眼皮被强行跐开,沾满灰尘的粗糙鞋底就这样直接踩在了他的眼睛上,随着压力的增加,鞋底的防滑齿逐渐压迫着他的晶状体,他的眼睛在剧烈的刺激下又疼又胀,泪水不自觉地流了出来;女孩的鞋跟踩在他的脸颊肉上,那里也因为少女鞋底密集的防滑齿而被踩得密密麻麻的疼,感觉如同持续不断的针扎一样。少女只在他的脸上踩了短短一秒钟,但他感觉像是熬过了整整一个小时,直到他那只胀疼的眼睛模模糊糊地看见大厅透明的穹顶时,他才终于意识到女孩已经离开了。

经过洛丽塔少女踩踏之后,2-05罕见地得到了一段空窗期,此时踏上楼梯的女孩们都是从大厅两侧的休息区过来的,她们习惯性地沿着两侧的扶手上了楼梯,反而使楼梯中央的几个废弃品免遭踩踏。2-05忍受着下体和面颊传来的刺痛,耳中传来的却是女孩们的欢笑声,他不由得感到一阵悲凉。自己可能确实要被踩死在这里了,但他却发现此时的自己最想念的居然是那三个抛弃了自己的白银女孩,半年的同居生活早已在他身上烙下了主人们的烙印,导致他现在都对她们念念不忘。他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在这里坚持到重新见到主人的那一天,即使现在的他已经成为了小礼堂楼梯的一部分,他还是希望可以品尝到主人们从自己脸上踩过的感觉。但是现在,他需要首先面对最后几名赤金女生的踩踏。

那是四个并排朝着楼梯走来的女生,她们互相说笑着学院内的八卦,看都没看脚下的台阶就抬脚朝着台阶上踩来。走得最快的是最外侧的女生,2-05只能听见那女孩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正对上方的视野中却什么也看不见,他在心中默默祈祷着不要踩到自己,直到听见一声响亮的踏击声在自己下身响起。2-05睁开眼,眼前是一条穿着长靴的玉腿,再往上则是女孩的热裤。他侧过眼神,发现旁边2-06的脸色变得一片惨白,身体也在隐隐发抖,他瞬间意识到了什么。果然,下一刻一只厚底靴“砰”的一声踏在了2-06的脸上,靴底陷进了2-06的肉里,将原本分明的五官彻底踩平,等到厚底靴被提起来的时候,他甚至还能看见靴底粘连的血丝。2-06被这一脚踩晕了过去,他木然地收回自己的眼神,他知道自己马上也会迎来相同的命运。

第二个面对赤金少女的是左侧的2-03,在2-05的视野中,一个头戴贝雷帽的连衣裙女孩沿着楼梯缓缓走到2-03身前。在女孩经过下面的台阶时,2-03的下体似乎没有被踩中,因为他没能看见2-03露出痛苦的表情。但2-03的好运到此为止了,连衣裙女孩用一只穿着中跟皮鞋的白丝脚径直踏过他的脸,继续朝着楼梯上方走去。连衣裙女孩正在和身边的同伴们说着什么,她根本没有注意到自己脚下的触感变化,但她的那只优雅而危险的鞋跟却轻而易举地踩烂了2-03的嘴唇,在他的下唇上留下了一个难以恢复的豁口。
第三个踏上这一级台阶的是走在最内侧的年幼女孩,她的年纪不大,看起来不过十四五岁,很难想象她已经达到了学院的入学要求,这些年轻的天才无不出身于帝国上流的精英阶级,只有在那里,这些天赋异禀的女孩子才会在严格的训练之下成为黛尔雯学院的其中一员。但在宴会时间,这位年轻的天才彻底放开了自己爱玩的天性,她一只手拉着连衣裙少女的袖子,另一只手撑着楼梯的扶手,一蹦一跳地踩着废弃品的下体向上跳去。

她虽然也是赤金等级的学生,但却因为年龄的原因穿了一双平底乐福鞋。这双乐福鞋在她脚下仿佛一对残忍的刑具,将台阶上固定的男性生殖器踩得扁平。2-05亲眼目睹了2-02的脸色在那双乐福鞋踩下来的一瞬间变得铁青,随后脸上的肌肉开始不由自主地抽搐起来,最终变成了一幅扭曲的《呐喊》。踩在2-02身上的小女孩似乎被他扭曲的面容逗乐了,于是她松开连衣裙少女,专心抬起一只脚,将自己的全部重量都踩在2-02的下体上,然后单腿跳了一下。这不禁让人想起了打糍粑的场景,而2-02那被踩得软绵绵的下体就是那个可怜的糍粑。

只听见“噗”的一声,在小女孩诧异的目光中,她的鞋底与地面之间只剩下了一层薄薄的肉皮,她将鞋子抬起来一看,果不其然,两枚小小的睾丸已经被踩碎了,其中的内容物甚至从马眼中喷了出来,在纯白的雕花台阶上留下了一抹不起眼的红色印记。女孩撇了撇嘴,将鞋底的不明液体尽数擦在了已经疼昏过去的2-02脸上,然后踩着他的脸跳了过去,准确地踩在了3-01和3-02的下体上。

2-05刚刚亲眼看见了2-02被一名年幼的少女用一双脚物理阉割了!但还没等他从2-02的惨状中回过神来,他的下体上就传来了比之前经受的踩踏有过之而无不及的痛感,那是远比洛丽塔鞋踩睾丸更加疼痛的挤压感,他的下体仿佛被一块铁砧狠狠砸了一下!等他回过神来定睛一看,眼前是一位穿着天青色礼裙的美丽少女,一头罕见的淡粉色长发被梳成法兰西束辫披在身前,裙子上还带有一些南方风格的暗纹装饰,礼裙露肩,素雅的裙摆长至脚踝。在裙摆下,少女的双足赤裸,纤长白净的玉足下是一双花纹繁复的黑色木屐,这双木屐每一只都是用一块完整的紫檀木雕刻而成,每走一步脚下都会发出沉闷的咚咚声,但这反而显得少女尊贵非常。

此时的粉发少女正侧过头微笑地着倾听同伴的话语,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的木屐踩到了奴隶的下体。不同于传统木屐中间留有较大空间的样式,这双木屐几乎是平底的,仅仅只有足弓处刻有浅浅的排水槽。这样一只沉重的木屐踩在2-05的下体上,直接让睾丸滑到了鞋底的排水槽中,根本无法逃离少女脚底的范围。当少女的鞋跟完全踩实之后,两枚睾丸已经在排水槽中被踩成了饼状,肉棒更惨,阴茎被强行踩弯,龟头被踩在前脚掌下已经看不出来厚度了。2-05被这一脚踩得双眼泛白,口吐白沫,浑身抽搐,下体的剧痛让他觉得自己的睾丸已经被踩碎了,直到少女的下一步踩在了2-05胸口的那一级台阶上。胸前的震动让他感觉一阵胸闷,但在难受之余,下体的压力瞬间减小,他下意识地向下瞟去,看见了踩在胸前的那只白嫩玉足。少女的玉足足弓完美,脚趾修长,上面还点缀着晶莹剔透的五枚指甲,女孩似乎刚结束沐浴不久,双足片尘不染,步履之间水汽盈盈。

2-05的目光被少女的脚部吸引住了,这样一对诱人的美足踩在庄重的祭礼木屐之中,仿佛美人穿上了银甲,显得既美丽,又威严。但还没等他感叹完毕,踩在他下体上的那只木屐就已经被少女抬起,朝着他的正脸践踏而来。这一瞬间,(各种sm资源加扣3984560587)他的脑海中出现的是2-06的脸被厚底靴踩中的画面。……我的脸也会变成那样吗?他不知道,他能做的只有眼睁睁看着这只鞋底印有“面具与刀”家徽的沉重木屐在自己眼前迅速变大,直到脸上传来沉重的压迫感。就在少女的木屐踩到他脸上的那一刻,他那已经被踩扁的龟头居然跳动了一下,随后慢慢立了起来。

奥露维娅稳稳地坐在沙发上,她将双手环抱胸前,稍稍遮挡住露肩礼服下呼之欲出的饱满雪乳,她一边抚摸着伊露笛柔顺的长发,一边翘着二郎腿欣赏着这场别开生面的处刑。但楼梯上被踩硬的下体实在是太多了,这让她看得有些眼花缭乱,就在这时,坐在她身边的伊露笛指了指楼梯中央的一个位置,那是一根正在缓缓充血勃起的肉棒,而这正是废弃品2-05的肉棒。

“呵呵,能坚持到现在才硬起来,我都不知道该说他幸运还是不幸了。”奥露维娅端起面前的花茶抿了一口,接着说道:“他现在才硬起来还真有可能挺过赤金学生的踩踏,但后面还有白银的女生要来呢,他的下体注定要被踩烂的。”

废弃品2-05生无可恋地仰望着从自己脸上缓缓抬起的祭礼木屐,在那只华美木屐的鞋底上有一处显眼的红色,那是自己被踩出的鼻血。在现在的废弃品2-05心中,成群结队的少女们已经变成了噩梦的代名词,从宴会开始到现在,他已经被至少四五个女生踩过了,现在感觉脸上火辣辣的疼,阴茎似乎被踩得肿了一圈,睾丸也疼得像是碎掉了一样。事实上,他也不知道自己的睾丸到底有没有被踩碎,但从那根勃起的肉棒来看,自己的睾丸似乎依然是完整的。即使赤金等级的少女们已经全部离开了,他依然可以回忆起之前那一只只精致女鞋的脚步声带来的恐惧感,那是一种对未知的恐惧,他永远不知道哪只脚会在哪一刻踩中自己的下体,因此他永远都在恐惧女孩们的下一次踩踏。

【哒!哒!哒!】突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行政楼门外传来,让本来渐渐放松的2-05重新紧张了起来,怎么回事,现在还有赤金学生没到行政楼吗?伊露笛和奥露维娅转头看去,只见一位金发碧眼的娇小少女一只手提着鞋子,一只手提着裙摆,匆匆忙忙地从门外的红毯上跑进大厅,女孩子娇嫩的小脚直接踩在地面上,脚底此时已经沾上了一层薄薄的灰尘。

“伊——芙——琳!!”少女眼尖地看见前方楼梯上曼妙的粉发背影,兴奋地冲着自己的新朋友喊道。

伊芙琳听见后面娇俏的呼喊声,稍微停顿了一下,随即向身后看去,只见一位身穿暗金色低胸裙的金发少女光着小脚朝着自己跑来。

艾米莉亚三步并作两步跑上人肉楼梯,在2-05惊恐的目光中一脚踩中了他勃起的下体。女孩软乎乎的小脚几乎陷进了脚下柔软的睾丸中,然后重重拧了一下,用脚趾踩着肿大的龟头向后蹬去,2-05甚至还没来得及感觉到疼痛,另一只沾灰的脚底就已经出现在他的眼前。“唔!“他闷哼一声,被踩住的鼻子闻到了女孩脚底出汗产生的淡淡足臭,但还没等他适应这种味道,少女的脚趾就扣住了他的眼睛,像之前踩龟头一样向后蹬去,随后少女的脚就从他脸上离开了。

2-05呼吸着鼻腔中少女残留的足臭,这种味道与他主人靴子里的味道如出一辙,平日里嫌弃的足臭味此时却成为了压垮他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他突然感觉有一股热流涌入刚刚被踩过的下体,肉棒颤巍巍地抖动着,最后竟然重新立了起来。他的睾丸猛烈收缩着,在一阵抽痛之后,大量的粉白色血精冲出被踩变形的肉棒,从马眼中被射出来。这些精液在台阶表面铺了薄薄一层,甚至还溅到了下面废弃品的脸上。他几乎将自己对主人的全部情感转化为这一次射精,在这次剧烈的射精结束之后,他的下体如同漏气一样快速萎缩下去,最终又一次变成了台阶表面的一团软肉。但最可笑的是,将他踩射的女孩子根本就不是他的主人,甚至任何一位踩过他的肉棒的女孩子都不是他的主人。
八 新生见面会 3

“艾米莉亚?!”伊芙琳惊讶地说道。

“哦?伊芙琳,你认识这孩子吗?”头戴贝雷帽的连衣裙少女掩着嘴笑问道。同时,剩下的两位少女也停住了脚步,看向追上她们的金发少女。

“当然,帕米蒂斯。我和她是在今天上午才认识的,这可是一位很有活力的小公主啊。”伊芙琳笑着伸出双臂接住了扑到她怀里的艾米莉亚,将脚下的木屐下意识向后挪了挪,踩在了鞋子后面的一颗睾丸上。

“天哪,伊芙琳!你的这身裙子可真漂亮!”艾米莉亚靠在伊芙琳胸前,双眼放光地看着这套天青色的祭礼长裙。

“谢谢你,艾米莉亚。这可是我来到帝都后第一次穿这身裙子呢,希望在宴会上不会显得太奇怪。”伊芙琳举起手臂展示了振袖上的纹样,那是与北方的帝都完全不同的艺术风格。

“当然不会啦,这又不是什么规矩多多的贵族舞会,大家穿的都是自己喜欢的衣服啦。你今天这么漂亮,我都等不及想要和你跳一支舞了!”艾米莉亚贪婪地欣赏着限定版本的伊芙琳小姐,双眼宛如精密的扫描仪一般扫过少女的每一处细节,那如同实质的目光让伊芙琳感觉身上的衣服完全起不到遮挡作用。就在伊芙琳感到有些不自在的时候,一旁的帕米蒂斯走了过来。

“好啦好啦,别再看了,艾米莉亚小姐,伊芙琳的脸都红啦。自我介绍一下,我的名字是帕米蒂斯,和伊芙琳是同一个学科的同学。”帕米蒂斯笑了笑,拿下自己的贝雷帽朝艾米莉亚微微鞠躬,然后接着说道:“大厅里人已经不多了,我们还是先进入小礼堂吧,否则一会大门就要关闭了哦。”

“当然,帕米蒂斯小姐。”艾米莉亚有些紧张地提起自己的裙子对着帕米蒂斯回礼。

“不用紧张,艾米莉亚。”伊芙琳牵起女孩柔若无骨的小手,一边往前走着,一边向金发少女介绍到:“她们都是我的同学,在学术课程中和我属于同一个学术小组,我们在早晨的课程安排是相同的。这位是帕米蒂斯,和你一样也来自帝都的上城区。”

少女们沿着脚下的人肉台阶一级一级向上走去,也没有在意脚下奇怪的触感。只有最左侧的长靴少女看了一眼台阶上那颗刚刚被伊芙琳不小心踩碎的睾丸,但除了她自己,其他女孩们根本没有注意到这个已经疼晕过去的废弃品。她无奈地摇了摇头,还是跟上了她们的脚步。

就在伊芙琳等人的身影消失在楼梯尽头之后,奥露维娅将手中的花茶放在了休息区的茶几上。

“好戏看完了,咱们也该上去了呢,伊莱。真没想到居然有废弃品能在那样的踩踏中射出来呢!”奥露维娅回味着刚刚的精彩画面,站起身子伸了个懒腰,朝着不远处的人肉楼梯走去。她站在2-05身前,先是掏出手机给他那被踩变形的瘫软在精液中的肉棒来了几张特写,接着又对着他布满鞋印的脸拍了张照片,然后心满意足地看着屏幕中清晰而糜烂的照片从他脸上踩了过去。

伊露笛咽下最后一口蛋糕,快步走到奥露维娅身边,和她一起踏上了已经奄奄一息的人肉楼梯,她还是习惯性地只踩着脚下废弃品们的生殖器,不管是勃起还是萎缩,少女都能精准地找到踩踏的施力点,将重量全部压在鞋子下面的软肉上。少女的动作如同一只轻盈优雅的精灵,三步两步就超过前面的奥露维娅率先来到小礼堂门前。奥露维娅看了看前面被女孩踩得不成样子的男性下体,小心翼翼地绕开那些被踩出血的肉棒,在给旁边的台阶脸上新添加几处伤痕之后,才终于来到了小礼堂门前。

伊芙琳她们率先来到小礼堂门前,只见那里跪着几个裸体奴隶,奴隶们看见身穿华服的几道倩影走来,连忙端正跪姿等待着少女们的使用。这几个奴隶虽为男性,体型却十分白净瘦弱,长相也比较柔和,不太有攻击性。但他们此时却不着寸缕地跪在冰冷坚硬的大理石地面上,赤裸的身体上早已经布满了各种伤痕。

“这些是?”

“给我们擦鞋的吧,走上楼梯后鞋底难免会沾上血迹,就这样走进小礼堂也太不卫生了。”帕米蒂斯无所谓地摆了摆手。

“啧啧,学生会还真是不懂得怜香惜玉,这几个长得也不差啊,就这么丢在外面当消耗品?”走在艾米莉亚左边的长靴少女皱起眉头有些疑惑地问道。

“呵呵,加莉亚小姐倒也不必怜悯他们,如果他们不是因为犯了错误在这里接受惩罚,那就说明里面男奴的综合水平比他们更高。毕竟学院里的灰铁学生那么多,奴隶要多少有多少,就算是百里挑一的优秀奴隶也足够塞满这间不大的会场了。”帕米蒂斯笑了笑,接着把自己右脚伸到一个奴隶面前。只见他如获至宝一般轻轻捧着帕米蒂斯的中跟皮鞋,用一块丝绒的擦鞋布细致认真地擦拭着女孩鞋底沾染的灰尘与血迹。

“你看,就像这么用就行了。”

加莉亚学着帕米蒂斯的样子将自己的厚底长靴踩进一个奴隶的怀里,然后看着他努力擦拭长靴的靴底。少女靴底凹凸不平的纹路里沾有不少从人肉台阶上踩出的脏血,有些在她不断走动的过程中已经干涸凝结了,对付这种难以去除的污渍,眼前的奴隶甚至会用舌头反复舔舐,直到将其湿润后再用擦鞋布擦掉。少女看着眼前赤裸的奴隶伸长脖子反复舔舐着自己的靴底,时不时再用丝绒布反复擦拭,不一会,原本洁白的丝绒布就被靴底的脏污沾染成了灰黑色。

“不愧是富庶的帝国首都,连擦鞋的奴隶质量都这么高。同样身为贵族,我在北境想要找到这样的奴隶可还是要费一些功夫的。”加莉亚抱着手臂感叹道。

“北境?那不是帝国的边境吗,加莉亚小姐来自北境行省?”艾米莉亚有些惊讶地看向加莉亚。

伊芙琳轻轻揉了揉身旁女孩的金色长发,接着向她介绍着:“没错,加莉亚小姐就来自北境行省,帝国的边境行省。她最初是作为一名特招的机甲骑士被帝国军队邀请来的帝都,但还没有正式入伍,在后来的体检中,学院发现她的能力十分罕见,于是就向女皇陛下据理力争把她留在了学院里,否则现在的加莉亚小姐已经是一位优秀的机甲骑士了。”

艾米莉亚看向身旁的北境少女,映入眼帘的是如雪一般的蓬松白发加上淡粉色的瞳孔,还有北境人独有的立体五官。加莉亚年纪轻轻就已经有了一身久经沙场的凌厉气质,她的肩膀上有一圈带有白色貂绒的披肩,里面则是一件贴身的露脐装,下身穿着一条几乎露出半个屁股的热裤,脚上踏着一双漆皮的厚底长靴。少女大片的雪白肌肤暴露在空气中,有一种青春而野性的吸引力。

“艾米莉亚小姐,我的脸上有什么吗?”加莉亚注意到了一旁的视线,扭头向着身边可爱的金发女孩问道。

“不不,没什么…”艾米莉亚连忙转过头,她的脸有些发烫,眼前的北境少女在举手投足之间都英气满满,简直就像帝国古代的骑士一样,这对于她这种在优雅的贵族圈内长大的女孩子来说实在少见。

“加莉亚姐姐,帝都的贵族之间风气还没有北境那么开放,你这样的穿着对于帝都的女孩子来说有些过于暴露了,这样可不太有利于你进入审判庭。”

开口的是走在帕米蒂斯身边的年幼女孩,已经来到礼堂门前的她习惯性地收敛了自己的孩子心性,将一层天才少女的面具重新戴到了脸上。她伸手提了提腿上有些滑落的白色丝袜,先是将穿着乐福鞋的小脚递给其中一个奴隶,在看着他捧着自己的脚开始兴奋起来之后,才扭过头对着加莉亚说道。

“小安可说的没错,加莉亚。”伊芙琳提醒道:“虽然学生会并不排斥北境的衣着风格,但是对于审判庭来说,她们还是更倾向于选择帝都本地人。如果你想进入审判庭,就需要抹去自己北境的标签,让她们感觉你会对学院内来自不同地域的学生一视同仁。”

伊芙琳一边说着,一边将自己脚上的祭礼木屐踏在擦鞋奴身前的地面上。瘦小的男奴显然第一次见到这样一双华丽而尊贵的木屐,他双手捧着丝绒布,看着眼前美人玉足下镶金戴银的鞋身犹豫不决,生怕自己一不小心碰掉鞋身上的装饰而被施以残酷的刑罚。伊芙琳见状,干脆翘起了自己的脚掌,祭礼木屐被一根从白嫩脚趾间穿过的红绳提起,鞋底与地面之间出现了一条缝隙。男奴小心翼翼地将脑袋伸到木屐旁边,熟练地将舌头伸进狭窄的缝隙间舔舐着伊芙琳的鞋底,他似乎忘记了自己还可以用丝绒布擦拭面前这只木屐的鞋底,但面对眼前的少女,他还是不由自主地选择使用最原始,最低效的清洁方式来表达自己对她的尊敬与崇拜。

“这样啊,但是没关系,我会用自己的实力说明我有资格拿下审判官的席位的。”

加莉亚将被男奴擦干净的长靴收回来,向一旁的女仆报上自己的名字后第一个走进小礼堂内部。她在路过艾米莉亚身边时,还饶有兴趣地看了一眼刚刚一直盯着她看的金发少女。

此时的艾米莉亚正俏生生地站在男奴面前,因为之前差点没有赶上赤金学生的队伍,她不得不提着裙子一路小跑着进入大厅。为了在跑动的时候不崴到脚,女孩便脱下了累赘的高跟鞋赤着玉足踩在地面上,娇嫩的脚底在跑动中不可避免的沾染了不少灰尘,于是她干脆将自己脚底的清理工作交给了门口的这些奴隶们。少女的一只脚踩在地面上,另一只脚则被跪在她面前的男奴虔诚地捧在手中亲吻舔舐着。

艾米莉亚翠绿的眼睛注视着在自己脚下努力工作的秀气男生,她能感觉到有一条柔软的舌头在自己的脚底来回划动着,动作很轻,痒痒的,还时不时发出一些湿润的水声,她很享受这样的感觉,享受被奴隶侍奉的感觉。这些奴隶在心甘情愿地服侍我,(各种sm资源加扣3984560587)他们甚至会舔我的脚,一只充满汗水的,味道并不好的脚,并且跪在我面前以这样屈辱的姿势来舔我的脚。一想到这里,艾米莉亚的心中顿时充满了高高在上的优越感,连看向对方的眼神中都充满了蔑视。

她一直让身前的奴隶舔舐着她的脚底,即使灰尘早已经被奴隶咽进肚子里也没有停止,直到她的耳边响起伊芙琳的声音。

“艾米莉亚,快点让他把你的脚舔干净,我们马上要进去了。”

“什么?”艾米莉亚有些惊讶地看向伊芙琳,只见在伊芙琳身后,帕米蒂斯和安可已经在和门口的女仆签到了,伊芙琳也已经结束了祭礼木屐的清洁,正站在一边等待着自己。而在自己背后,一位有着墨绿色及腰长发的纤细少女和一位身穿露肩礼服的大姐姐正在使用着其他的清洁奴隶。

“伊芙琳,稍等一下,我马上搞定!”艾米莉亚将被舔干净的那只脚踩进高跟鞋,然后用另一只脚把身前跪着的奴隶踹倒,接着踩在他的脸上。

“你,舔的太慢了!”艾米莉亚双手叉着腰,瞪着自己脚下的奴隶:“把你的舌头伸出来,本小姐要自己用!”

只见全身赤裸的男奴抖了一下,随即就如同听话的小狗一般,仰面躺在地上,伸长舌头等待着女主人的使用。艾米莉亚毫不客气地将脚底踩在他的舌头上,然后用力向后蹭去,顿时,男奴发出了痛苦的呜咽声,当少女把脚抬起后,他的舌头被拉得老长,表面明显黑了一层。

艾米莉亚扭头看了看自己的脚底,接着命令道:“把你嘴里的东西吃下去,然后再把舌头吐出来。”

男奴对着女孩挤出一个微笑,苦着脸将舌头上的灰尘与脚汗的混合物咽了下去,然后将重新变得红润的舌头吐了出来。没有犹豫,艾米莉亚再一次将自己的脚踩了上去,把那张扭曲的笑脸踩在脚底,感觉到脚下那块软滑的舌头后再用力向后蹭去。就这样来回使用了四五次,直到男奴的舌根都开始有了一种撕裂的痛感,艾米莉亚才将清理干净的小脚重新踩进高跟鞋里,和伊芙琳一起走进小礼堂。

“啧啧,今年的新生还真是厉害,简直就是天生的施虐者。”目睹了金发少女全部动作的奥露维娅看着那个男奴膨胀勃起的下体嘟囔着。被那个女孩子如同一块擦脚布一样蹂躏糟蹋后居然还兴奋地勃起了,也不知道是因为少女太有魅力还是因为他本身太过下贱。

“那个女孩子,以她的性格,她的能力升级速度一定很快吧。”伊露笛将绒面高跟鞋的鞋跟从奴隶嘴里拔出,向着奥露维娅说道。

“也许吧。”奥露维娅在清理奴隶渴望的眼神中轻轻抬起自己那只已经被擦干净的露趾高跟,然后向伊露笛问道:“伊莱,你今晚的奴琴演奏准备好了吗?”

“当然。”少女墨绿色的长发随着她点头的动作摆了摆:“和会长大人说好的,发动能力的九键奴琴演奏,换取学生会会长的一份人情,很划算。”

奴琴,是一种专门由帝国贵族使用的大型乐器,由统一战争时期能力者们帮助军队提升士气的“乐阵”演化而来。在中世纪,有人发现当乐阵接触能力者的体液后,增幅效果有明显的增强,可是这种现象很不稳定,经常有触发不了的情况出现。通过不断地研究,帝国的科学家们发现,当体液的提供者与乐阵的操纵者年龄相同,性别不同时,增幅效果就会稳定的出现。于是在那一时期,乐阵是伴随着血祭一起出现的,操控乐阵的能力者的地位也在这一时期迅速上升,最终成为了帝国的贵族之一。由于女性的能力水平是优于男性的,因此乐阵的操纵者一直都是年轻的少女,而相对应的,选择的祭品则是和少女年龄相同的男性能力者。再到后来,在一次偶然的意外中,一位女性能力者在乐阵开启时强奸了一个祭品,从祭品身体中射出的精液居然让乐阵的增幅效果达到了一个从未有过的强度!于是,乐阵的最终用法被确定了。通过让同龄男性的精液洒在少女脚下的乐阵中,女孩们带领着帝国的军队获得了一次又一次胜利,少女们彻底在男性能力者面前巩固了自己高贵的地位。

统一战争结束后,需要男性能力者精液的乐阵也逐渐演变成贵族乐器“奴琴”,士气增幅的效果在后来被修改成自我认同的增幅。而原先作为祭品的男性能力者也被束缚在奴琴中,成为了奴琴的一个组成零件,他们将会跪在奴琴内部,下体会作为奴琴的脚踏板而存在。当演奏奴琴的少女踩踏踏板时,他们的下体就会受到刺激,而当他们射精的时候,奴琴中演奏的乐曲对少女们自我认同的增幅效果将达到巅峰,因此,如何在踩踏男性阴茎时快,准,稳就成为了奴琴演奏者们训练的目标。根据束缚男奴数量的增加,奴琴分为三键奴琴,五键奴琴,七键奴琴以及九键奴琴,键数越多,演奏者需要踩踏控制的下体数量就越多,奴琴的演奏难度也会成倍上升,到了九键奴琴,演奏者需要在完美弹出乐曲的同时用踩踏控制着脚下的九根阴茎一起射精,场面十分震撼。

而伊露笛就是奴琴演奏的大师级演奏家,今年仅仅入学第二年的她已经可以熟练地掌握九键奴琴的演奏了。从小到大的奴琴演奏经历也让伊露笛对男性下体的踩踏触感十分敏感,她可以透过高跟鞋判断出脚下的阴茎的兴奋程度,也知道用多大的力会踩射它,用多大的力会踩坏它。同时因为本人可爱的外表,同年级中希望能给伊露笛充当“琴键”的男生总是络绎不绝,即使是曾经传出过她在练习过程中会故意踩坏“琴键”的流言,那些男生们的狂热也依旧没有褪去。

在伊露笛和奥露维娅进入小礼堂之后,学院内的赤金学生就全部到齐了,小礼堂的大门缓缓关闭,就在有些高年级的赤金学生还在为没有白银学生进入礼堂而感到意外的时候,阿丝特蕾雅缓缓走上了小礼堂尽头的讲台,身穿淡紫色长裙的黑发美人在众人的目光中轻声开口,略带傲气的清脆女声在空气中响起。

“欢迎各位赤金的同僚们在今天相聚于此,为了感谢各位的莅临,学生会专门邀请了几位能力强大而突出的赤金能力者用她们自己的方式与我们进行一场心灵共鸣,希望能对各位的能力进化产生一定的帮助。”

阿丝特蕾雅的话音落下,在场的赤金少女有的两眼放光,有的眉头微皱,但大家还是不约而同地点了点头。不管少女们各自的立场如何,新任会长一上来就展现出强烈的阶级叙事,这样明显偏向赤金学生,甚至不惜破坏历届新生见面会传统的行为还是博得了绝大多数赤金少女的好感。

但还是有人对此有顾虑。

“会长大人,学院里见面会的传统便是要求赤金和白银一同参加的。您这样直接把白银学生排除在外是否有些不妥?”

“哼,一会在这里与大家进行心灵共鸣的能力者可都是赤金学生,甚至还有曾经学院里的赤金等级的学姐。白银想要参加,也要掂量掂量自己够不够格,难道你还想要赤金学生在他们这些白银面前如同戏子一样吹拉弹唱吗?”阿丝特蕾雅强硬地回答道,“至于将她们排除在外,等到心灵共鸣结束后小礼堂自然会开门迎接她们,倒也说不上是排除在外。”

就在阿丝特蕾雅在讲台上回答问题的间隙,一位女仆来到伊露笛身旁,躬身邀请对方前往后台准备一会的奴琴演奏。身材纤细的长裙少女轻轻起身,在向奥露维娅打了个招呼后跟随一旁的女仆前往小礼堂的后台。在礼堂最前端的舞台上,一架巨大的九键奴琴已经准备就绪,九名和伊露笛同岁的男性能力者被固定在奴琴当中,他们的下体将作为踏板,配合伊露笛一同完成这场华丽的演奏。

“好了,各位想问的问题也已经问得差不多了,接下来就请大家随意落座,一同享受这一次心灵共鸣吧!”阿丝特蕾雅拍了拍手,小礼堂内的灯光顿时昏暗了下来,一束柔和的金色光晕打在舞台中央,照亮了那里的九键奴琴。

因为伊露笛此次演奏的目的是引起大家的心灵共鸣,这是一种平等的交流,而不是一场为了观众准备的表演,所以阿丝特蕾雅并没有介绍少女的身份。在她的认知中,伊露笛作为和自己同级的赤金学生,并没有义务在这里为一群“观众”演奏,因此她采用的方法是利用伊露笛的能力引起周围能力者们的心灵共鸣,这样一来,伊露笛就会成为一位慷慨的分享者而不是一个供人欣赏把玩的戏子。

伊芙琳在灯光暗下来之后就拉着艾米莉亚坐在了中央人肉地板周围的环形沙发上,她还没来得及找到莉莉丝学姐,但也不急于一时。伊芙琳从周围服务的男奴手中拿过两杯樱花酒,将其中一杯递给了艾米莉亚。

“尝尝看吧,南方的樱花酒,味道微甜,度数不太高,你应该会喜欢的。”

“谢谢啦,伊芙琳。”艾米莉亚接过酒杯,漂亮的瞳孔透过淡粉色的酒液对准舞台上的那束亮光,只见一位身穿宝蓝色长裙的少女径直走向奴琴前方的琴凳,用双手收拢裙摆后背对少女们坐在了琴凳上。少女并没有向大家打招呼,就好像这只是一次普通的练习一样。

“是她?!”

艾米莉亚认识那位少女,自己和她在小礼堂门口有过一面之缘,没想到对方还是一位奴琴的演奏大师。少女抿了一口樱花酒,感受着微凉的酒液在自己口中来回流动的感觉,让其充分刺激丁香小舌上的味蕾,品尝着酒液更深层次的味道,奴琴特殊的优美乐声开始在小礼堂中回荡,让艾米莉亚不由自主地放松了身体。少女倚靠在沙发背上,向一旁侍候的男奴勾了勾手指,然后用脚尖点了点脚下的地面,只见全身上下只戴着贞操锁的男奴温顺地跪趴在艾米莉亚身前,自觉地成为了少女的踏脚凳。艾米莉亚满意的点点头,脱下鞋子将修长的双腿搭在了男奴背上,接着感受着乐曲声与自己能力产生的谐振。

伊芙琳倒是没有像艾米莉亚那样放松,她脚上的木屐穿戴还是很麻烦的,需要将穿过脚趾的红绳以一种特殊的方式在脚腕处的脚环上系出绳结,一个人是很难穿上的。于是她选择让一旁侍候的男奴跪在自己脚边用舌头清理自己的脚趾缝,通过让奴隶舔掉脚上粘腻的汗水来让自己的双足保持干燥舒适。伊芙琳还是第一次亲眼见到奴琴这种乐器,而且还是九键奴琴,她之前还在柳德米拉家族的时候,仅仅只是看过五键奴琴的演奏视频,根本没办法在体会由音乐引起的心灵共鸣。

伊露笛坐在琴凳上,小礼堂中很安静,安静到她甚至可以听见脚下奴隶轻微的呼吸声。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使自己因为激动而剧烈跳动的心脏逐渐平静下来,多年的弹奏使得身前庞大的奴琴仿佛就是她身体的一部分,她并不担心自己会有失误,只不过每次弹奏都是一次对自己心底支配欲与施虐欲的释放,她更担心自己会迷失在这种快感中,只能在每次弹奏前尽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少女本次弹奏的曲目是经典的《胜利进行曲》,全长10分17秒,双手需要弹奏1276次,踏板需要踩踏85次,是一首节奏偏快的曲目。伊露笛将双手覆上面前的琴键,绒面高跟包裹的小脚准确踩在了一块延音踏板上。此时,脚下的九根肉棒都处于萎缩的状态,伊露笛踩上去后的脚感还不够明显,于是她熟练地碾动着前脚掌,直到鞋底下的肉棒渐渐有了一些硬度。

“咚——”

代表着军号的长音响起,伊露笛的能力“情绪引导”也随着乐声同步展开。少女选择了《胜利进行曲》的原因之一就是因为激昂的乐曲可以配合她的能力大幅度提升听众心灵中“骄傲”,“自我”的部分,从而使高潮部分的心灵共鸣效果更好。
九.《胜利进行曲》

随着乐曲的进行,第一乐章的节奏也在逐渐加快,伊露笛修长白皙的手指宛如翩跹飞舞的蝴蝶在黑白分明的琴键上来回跳动着,她的另一只脚也同样踩在了踏板上,只不过这一次是软踏板。精致小巧的高跟鞋在四种效果不同的软踏板之间来回移动着,雨露均沾地从四根不同的肉棒上交替踏过,如果仔细观察固定在奴琴踏板上的阴茎就会发现,明明是遭受了疼痛的踩踏,但这些阴茎还是不约而同地充血硬了起来。伊露笛没有在意脚下触感的变化,她实在是太熟悉踩在勃起的肉棒上的感觉了,再一次感受到这些下贱奴隶的肉棒在她脚下勃起甚至不会在她心中产生任何的波动,她熟练地弹奏着,在周围女孩们舒适的叹息声中进入了《胜利进行曲》的第二乐章。

6号是奴琴中的一块吸音踏板的“提供者”,而且他是心甘情愿的。事实上,伊露笛小姐使用的踏板都是自愿的,但像他这样丝毫没有顾忌伊露笛“故意踩坏踏板”的传言的人还是少数。可他不一样,第一次听到这个传言时,他的心中涌现出的竟然是兴奋,还有一种志同道合的喜悦。于是,他更加崇拜伊露笛小姐了,他天天徘徊在奴琴练习室门前,只为让自己卑贱的下体成为少女脚下踩踏使用的踏板之一。但也不知道是因为他的行为实在是过于变态,还是因为他作为一位白银学生,用来这样糟蹋对伊露笛的声誉会有不良影响,总之,他的愿意在第一学年一直没有实现。但就在他过了一个暑假有些心灰意冷的时候,伊露笛亲自找上了他。

“我在今年的见面会上会有一场演奏,你想成为我这一次的踏板吗?”少女的长发在夏末的微风中轻轻摇曳着,他有些惊讶地看向对方微笑着的面容。

“您之前一直没有答应,为什么这一次…”

“你的能力是身体强化,对吗?”伊露笛突然问了他一个看似不相关的问题。

“…没错。”

“那么,这就是原因了。”伊露笛低下头,用小皮鞋无意识地碾了碾地面,低声说道:“学院里的传言…其实不完全正确,我有时的确会不小心踩坏踏板上的…你知道的,但那并不是我故意的,它们都是在我练习《胜利进行曲》的时候被踩坏的,而且每一次踩坏的都是6号位踏板上的生殖器。”

似乎是因为在异性面前说了不雅的词汇,伊露笛的脸颊略微有些泛红。

“…那您知道原因吗?”男生咽了咽口水,他感觉自己的嗓子有点干涩,他似乎明白少女为什么会来找自己了。

“当然。”纤细的少女点了点头,“6号踏板会在曲目的高潮部分经受三轮连续七次的重踏,在那样的踩踏下,6号生殖器之前积攒的快感很难释放出去,高潮过后就会被憋成紫红色,然后憋坏掉。如果他在高潮部分有幸射出去了,软下来的龟头和阴茎就会被剩下的重踏踩烂,模样…可能会更凄惨一点?”

伊露笛想到每次练习结束后,金属踏板上被踩得扁平到裂开渗血的6号生殖器的龟头,语气中有了一些不确定。

“所以您来找我是因为...”他的脸有些发白。

“是的,你拥有身体强化的能力,学生等级还是白银,这证明了你的能力很强,生殖器的耐受力也与灰铁们不可同日而语。”伊露笛将被风吹乱的头发别到耳后,接着说道:“所以我想邀请你作为6号踏板,与我一起在新生见面会上完成《胜利进行曲》的演奏,可以吗?”

少女的声音软软的,仿佛爱人的手在抚摸着他的胸膛,但她口中的话语却那么冰冷刺骨,让他在闷热的夏末也感觉到一股寒意从脚底直通到头顶。

“……”不出意外的,他沉默了。

“没关系的,你还可以好好考虑一下,如果决定了就来奴琴练习室找我吧,我一直在那里。”墨绿长发的美丽少女朝着他挥了挥手,转身走向了身后的音乐系大楼。

想到这些往事,奴琴中的6号不由得叹了口气,他最终还是同意了。而伊露笛甚至没有和奴琴中的奴隶们练习过一遍,直接就带着它们来到了小礼堂。在少女看来,奴琴更换奴隶就像小提琴更换琴弦,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不需要再去重新磨合,甚至直到男生同意的那一天,她连男生的名字都不知道。

6号的耳边回荡着节奏分明的琴声,琴弦的震动在他的身体中产生了共鸣,让他一开始感觉麻麻的,时间久了反而有一种恶心的感觉出现在身体里。现在,伊露笛才刚刚弹到第二乐章,离高潮部分的第四乐章还有几分钟的时间,就连少女的高跟鞋也更多地踏在8,9号的延音踏板上,积攒在乐曲中蕴含的情绪。1-4号的软踏板更是少女的玉足光顾的常客,在多次快速的点踩下,4根肉棒都已经不同程度的勃起了起来。

在第二乐章中,快节奏的旋律仿佛映衬着军团首战告捷的喜悦,那种昂扬迸发的自信同样也感染了小礼堂中的少女们,她们的神情也不约而同地放松下来,嬉笑谈论的声音也渐渐大了起来。伊露笛的手指宛如故事最优秀的编撰者,在双层琴键之间随着故事的起承转合时快时慢地跳动着,按响赋予音乐高潮与低谷的不同琴键。

此时,随着音乐的进行,伊露笛的左脚在四块软踏板中来回踩踏着,如同一位女皇挑选侍寝的男宠一样,反复挑选着最适合的软踏板,每块软踏板都在这个过程中被她来回踩踏了好几遍,早已被踩硬的肉棒表面也布满了精致绵密的鞋印,无声展示着少女对脚下奴隶强大的掌控。奴琴中的6号不禁用余光看向右侧欲仙欲死的四个奴隶,他们的性欲在这种快节奏的点踩之下被迅速激发出来,大量的快感淹没了下体被重复踩踏的痛苦,却又达不到让他们高潮射精的地步,最终,他们只能在这种不上不下的快感中煎熬着。伊露笛将她的大部分精力都放在手中的弹奏上,仅仅分出一点注意力就足以应付脚下的四根肉棒了,操控的原理也很简单,这些贱根哪个太软了就多踩一会,哪个太硬了就少踩一会,如果有快速跳动的就干脆不去理会。通过这样的脚法,伊露笛操纵着奴隶们完美弹奏出了复杂的第二乐章。

终于,少女的弹奏来到了第三乐章,在这一乐章中,延音踏板的作用将被最大限度的发挥出来,大量的低音,长音,以及循环曲调将共同构成黎明之前的黑暗。伊露笛专心地看着谱架上的电子曲谱,双手长按着低音区的和音,在她的倾力弹奏下,一幅帝国军队遭遇埋伏,伤亡惨重,精锐将士十不存一的凄惨景象在赤金少女们的脑海中徐徐展开。

艾米莉亚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放下了手中的樱花酒,她的身体前倾,右腿盘在男奴背上,用左脚死死踩着男奴的侧脸,脚下男奴已经疼得开始不断吸气,但却始终不敢动弹一下。女孩的目光紧紧盯着舞台上那个墨绿色的背影,但眼中却失去了焦距,她的粉拳握得紧紧的,明显已经沉浸在了音乐展现出的世界中。伊芙琳正闭着双眼,聚精会神地感受着自己的能力在这片战火纷飞的音乐世界中展现出的独特韵律,少女纤长的脚趾紧紧夹住了那根正在指缝间尽心服务的舌头,然后随心所欲的扭曲挤压着,丝毫没有顾及脚下奴隶已经疼出了冷汗,粗重的呼吸正不断打在自己的脚趾上。

不远处的角落里,莉莉丝有些惊讶地看了一眼阿丝特蕾雅,她还真没想到同年级的伊露笛能力已经如此强大了,至少七八成的赤金学生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陷入了她的音乐世界里,虽然有九键奴琴琴声的增幅,但即便如此,她的天赋也称得上十分出众了。阿丝特蕾雅则在不远处的单人沙发里躺着,她一手撑着脸颊,另一只手捏着一颗葡萄正往嘴里送去。少女随意地翘着二郎腿,白皙圆润的脚趾从长裙裙底露出,引得周围奴隶的眼神频频瞟来,但又因为贞操锁的缘故纷纷苦着脸低下头去。黑发美人对着莉莉丝眨了眨眼,看样子她对自己发现的这个意外之喜十分满意,这下子晚上应付莉莉丝的筹码就又多了一枚。

伊露笛的双手连续弹奏着,同时,她的右脚不断在最右侧的两块踏板之间长时间踩踏。因为这样持续踩踏,最右边两个奴隶的下体也快速勃起了,大量血液强劲地冲进海绵体,逐渐粗大的阴茎甚至将伊露笛的高跟鞋都顶了起来。但伊露笛照样我行我素的踩在8号的下体上面,甚至还轻轻扭动着脚腕,用粗糙鞋底的摩擦给予下方的龟头更强大的刺激,直到脚下的阴茎开始不断地跳动,即将到达射精的边缘时,她才施施然抬起自己的玉足,将其踏在另一根勃起的阴茎上。

只见原来的那根阴茎在空荡荡的踏板上无助地跳动了几下,最后因为失去了外部的刺激而逐渐平静下来。6号在奴琴内部眼睁睁看着一旁的8号经历了一次寸止,从一开始几乎要爽上天的表情瞬间变成了无助的低吼,他徒劳无用地顶着结实的奴琴琴身,但却丝毫体会不到任何快感。6号咽了一口吐沫,他是知道第三乐章有这么一段的,伊露笛大人要在第四乐章的高潮部分让所有男奴一起射出来,但第四乐章几乎没有需要踩踏延音踏板的地方,因此她需要提前在第三乐章就让延音踏板上的生殖器达到即将射精的程度,并且将其保持到第四乐章的高潮。这就意味着8号和9号必然要经历一段痛苦的寸止调教,直到伊露笛大人命令它们释放。

果不其然,伊露笛踏在9号的下体上,在用力踩踏让其发挥延音踏板作用的同时前后摩擦着9号的龟头,将他向着射精的悬崖边推了过去,但又在9号的阴茎也开始快速跳动,即将释放的时候飞快抽离了自己的右脚,让他积累快感的进程戛然而止。随后,少女熟练地将右脚再一次踩在了8号踏板萎靡的阴茎上,用鞋底又一次磨擦起他肿胀的龟头来。

6号在奴琴中看着8号和9号陷入了不断重复的寸止地狱,不禁被伊露笛大人对奴隶精准而冷酷的控制力吓得浑身发抖,两个大男人被一位少女用鞋底玩弄得几乎崩溃,鼻涕眼泪沾满了他们的面庞,他们不断对着奴琴外面的演奏者祈祷着,希望对方可以尽快结束这样残忍的折磨。就在6号看着他们卑微的样子,心中产生了一丝同病相怜的怜悯时,他感觉自己软塌塌的下体被一只冰冷坚硬的鞋底狠狠踩了一脚,剧烈的痛感瞬间冲进了他的脑海。

第四乐章马上就要开始了。

6号听见旁边8号和9号的祈祷声渐渐降低了,他们不再像之前那样狂躁。琴曲本身似乎进入了一个短暂的平静期,周围充斥的琴身慢慢低沉了下去,仿佛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而他却在下体被踩了一脚之后渐渐兴奋起来,龟头上的疼痛已经消失了,热血快速朝着下体涌去,原本短小疲软的阴茎也逐渐膨胀起来。

不知不觉中,伊露笛的琴声逐渐高亢起来,拾级而上的,奋发激昂的曲调重新占据了主旋律,少女敲击琴键的力度大了起来。直到此时,中央的三个吸音踏板才开始发挥它们真正的作用,原本冗长的琴音被它们斩断,化作凌厉的短音,庞大的奴琴此时宛如一台隆隆作响的战鼓,发出了最震撼人心的呐喊。大量的循环旋律带着无可匹敌的气势被连续弹奏出来,仅存的战士们重整旗鼓,向着无边无际的敌人发起了绝望的冲锋。伊露笛的双脚同时动作着,配合着战鼓的节奏重重踩踏着不同的踏板,榨取着脚下奴隶最为原始的欲望。

6号的身子猛然一顿,他的下体又一次被踩住了,不同于之前那些一触即离的踩踏,这一次少女的脚底一直压在了上面,重重踩着这块踏板。他感觉自己膨胀起来的龟头被轻而易举地踩扁了,如同一块橡皮泥一样被紧紧夹在高跟鞋粗糙的鞋底与冰冷坚硬的金属踏板之间,同时,一阵短促有力的旋律从头顶上方的琴弦传来,他的下体完美配合着少女完成了吸音踏板的工作,随后女孩的脚就从他的阴茎上面离开了,琴声也重新恢复了长音。

6号感觉自己的肉棒仿佛真的在伊露笛的脚下变成了一件物品,无论是萎缩还是勃起统统都被少女掌控着,而他自己更像是为肉棒提供营养的宿主,对这条淫肉没有一丝一毫的控制权。这样的感觉让他的脸烧得通红,从未有过的羞耻感一下子从他的心底迸发出来,尤其是当少女的鞋底毫无留恋地从他的肉棒上离开的那一刻,他真的感觉自己像是被用完后就随意丢掉了一样,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依恋与屈辱彻底淹没了他的心灵。

伊露笛通过底下肉棒地脚感仔细感受着奴隶们的状态,为马上就要到来的集体射精进行蓄力。这一小节的旋律是相同,但音阶却如同一条阶梯一样逐渐上升,简单但是逐级递增的重复推动着听众的感官走向高潮。同样是这里,6号将承受第一轮的七次重踏。伊露笛毫不担心6号的下体会被踩坏,在她的练习中,绝大多数灰铁的下体都可以撑过第一轮,更别说是一位身体强化的白银了。她富有节奏地弹着第一段旋律,并在按下最后一个音符的同时重重踩在6号吸音踏板上,并顺势开始弹奏升阶后的第二段旋律。

“唔呃!”6号闷哼一声,少女这一脚踩得真的很重,高跟鞋前脚掌的中央准确踩在了红肿破皮的龟头上,将这根饱经风霜的肉棒踩出了血。他的身体微微颤抖着,痛苦与兴奋在他的大脑中激烈斗争,勃起的下体却没有丝毫软下来的迹象。这里的阶梯旋律很短,但每一小节的末尾他的下体都会遭受一次重踏,短短数秒内,女孩的脚就已经在他的下体上重重踩了五六次。连续不断的剧痛从龟头传递到大脑,让他几乎觉得自己的龟头已经被踩瘪了。第一轮重踏很快就过去了,6号冷汗直冒地在奴琴内部喘着粗气,脆弱的下体处传来的痛苦让他几乎昏厥过去,他的余光甚至看见了旁边的5号和7号都在怜悯地看着自己,这不由得让他感到既气愤又可笑。

伊露笛的演奏到了进行曲的最高潮,她已经没有多余的精力去关注脚下肉棒的状态了,最多也就是从脚底的触感上大致判断一下脚下肉棒射精的时间,然后利用踩踏的不同脚法将这个时间统一到第四乐章的高潮末尾。小礼堂内的少女们已经完全沉浸在了音乐的世界中,她们此时的精神与思想和伊露笛本人高度统一,这正是开始心灵共鸣的最佳时机。
伊露笛不再纠结这些琴奴的状态,她开始通过奴琴全力激发自己的能力,一种抽象而奇妙的场覆盖了在场的所有人。少女们随着她的笑而笑,随着她的哭而哭,随着她的悲伤而悲伤,随着她的喜悦而喜悦,一种合而为一的感觉充盈在每一位赤金少女的心中,并迅速转化为一种集体的自豪感与成就感。汗水沿着伊露笛的额头缓缓流下,在她手中第二次阶梯旋律的弹奏已经开始了。

还在缓慢适应疼痛的6号再一次遭受到了突如其来的打击,受伤渗血的龟头又一次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被踩了一脚,6号终于苦着脸发动了自己的能力,一瞬间,下体的疼痛果然减轻了很多。伊露笛感受到了那个白银奴隶的能力特征,虽然与自己的能力特征比起来宛如萤火对皓月,渺小的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但她已经不需要担心6号生殖器会提前被自己踩射了,于是少女放心大胆地随着旋律连续踩了上去。

“唔!唔呃!呃啊!!”6号正咬紧牙关承受着少女第二轮的七次重踏,那双绒面高跟在踩下来的时候毫不留情,鞋底每一次都会与金属踏板表面几乎重合,只留给了肉棒一丝喘息的空间。他的阴茎仿佛一块生铁一样在高跟鞋与踏板之间被来回锻打着,(各种sm资源加扣3984560587)被踩扁,然后复原,再被踩扁,再被复原,不断经受着可怕的形变。天堂与地狱此刻同时降临在了他的身上,在这一轮踩踏结束后,他的下体已经膨胀到了极致,想要射精的冲动几乎抑制不住了,但绵密的疼痛也在不断灼烧着他的神经,燃烧着他最后的理智。

很快,最后一轮的七次重踏来临了,他的嘴里突然尝到了一丝铁锈味,牙龈已经被他自己咬出血了却浑然不知。血液不断地流向下体,生物的本能在帮助他准备着压抑已久的盛大释放,他紧绷着身体,默默感受着少女的动作。

“七!”熟悉的重踏,熟悉的疼痛感,

“六!”再一次的疼痛,身体已经开始颤抖了。

“五!”鞋子仿佛铁锤一样砸在龟头上,留下又一处鞋底印。



“四!”他闷哼一声,身体强化能力的持续时间已经结束了。

“三!”他剧烈地抽搐了一下,龟头似乎被踩裂了一道口子,但却丝毫没能让他的下体萎缩半分。

“二!”鞋底重重踩在阴茎上,甚至还扭了一下!他感觉自己的精关马上就守不住了!!

伊露笛如癫似狂地在琴键上敲响全曲高潮的最后几个音符,同时伸出右脚,用高跟鞋的鞋跟依次从九条勃起膨胀到发红发紫的肉棒龟头上轻轻挑过,最后重重跺在了伤痕累累的6号生殖器上。

“啊!!!”6号惨叫着,颤抖着,睾丸猛烈收缩着,被长时间刺激而又被一次次寸止所酝酿的大量浓稠精液一瞬间冲破精关,强行撑开踩住阴茎的绒面高跟,从前方的马眼中喷薄而出。白色的粘稠液体在少女脚下画出一道抛物线,然后洒在了女孩琴凳下方的软脚垫上。

这一下仿佛一个信号,其他八根肉棒也争相恐后的射出积攒已久的浓稠精液,如同为少女的完美演奏发出祝贺的礼炮。颤抖的阳具中射出的白浊液体仿佛在少女的脚下下起了一场白色的雨,与上方黑色的高跟鞋底遥相呼应,共同组成了一幅淫靡而诡异的画作。

九道来自同龄男性的精华几乎同时射在软脚垫上,使伊露笛通过奴琴爆发出迄今为止最强的一次心灵共鸣,无形的波纹划过长空,在小礼堂的上方来回荡漾,其增幅程度甚至直接让两个刚入学的赤金女孩能力产生了进化,就连那些高年级的学生也不禁为此动容。

奴琴下方,九根释放完毕的肉棒彻底萎了下去,软趴趴地贴在金属踏板表面,仿佛几条被榨干生命力的可怜虫。伊露笛弹奏着节奏轻快的第五乐章,作为《胜利进行曲》的收尾。在这个故事中,面对无穷无尽的敌人,帝国军队毫无疑问的全军覆没了,但她们在最后的作战中却歼灭了超过己方人数四五十倍的敌军,这种重整旗鼓,永不言败的英姿却永远镌刻在后世帝国军队的军魂之中。这也是明明是一场败仗,最终却被命名为《胜利进行曲》的原因。

少女将高跟鞋再一次踏在6号的肉棒上,随着柔和的曲调轻轻安抚着,就好像暴虐的性事结束之后给予瑟瑟发抖的爱人适当的安抚一样。伊露笛很清楚这种安抚的重要性,每一个在她的演奏中坚持到最后的奴隶都会得到来自少女最柔和的安抚,虽然使用的同样是鞋底,但这种行为本身却代表着少女同样在意奴隶们的精神需求,这也是男生们争相为她提供踏板的原因之一。6号感受着来自高高在上的少女在一切结束之后的爱抚,委屈的泪水再也忍受不住,顺着泪腺夺眶而出。

第五乐章不长,少女的鞋子并没有在6号的下体上踩多久,毕竟脚下还有八个奴隶等待着她的安抚。在全曲的最后一个音符结束之后,伊露笛收回了踩在9号生殖器上的右脚,然后从容地起身离开了舞台。随着“哒哒”的高跟鞋声逐渐消失,沉浸在音乐中的赤金少女们才如梦初醒,接着对这位技艺高超的九键奴琴演奏者献上了最诚挚的掌声。

“伊莱,你太棒了!”奥露维娅拭去眼角被音乐感染的泪水,将归来的纤瘦少女抱进自己的怀里。她看着怀中少女因为长时间弹奏而有些红肿的指尖,心疼地握住女孩的指尖揉了揉。

“疼吗?”

“不疼,这很正常的,奥露维娅姐姐。”伊露笛摇了摇头,轻声说道。

“那就好!”奥露维娅笑眯眯地说道,接着拿了一份冰镇的饮料递给怀中的女孩。

“我已经不小了,可以喝酒的。”伊露笛有些无奈地接过高脚杯,从奥露维娅腿上爬了下来。少女揉了揉僵硬的脚腕,脱掉高跟鞋靠在沙发背上,将有些红肿的脚趾塞进了地板上露出的人脸嘴里,用它的口舌服务来尽量消除自己脚上的疲惫感。

“你还真是会享受。”奥露维娅看着软在身边的伊露笛无奈地说道:“需要在下为伊莱公主提供一次全套的足部按摩吗?”

“当然可以,交给你啦,奥露薇雅姐姐。”伊露笛将白皙笔直的小腿递给了她。

“你想得美!”奥露维娅笑着一把拍掉了伊露笛的小脚。

在少女们的欢声笑语中,九键奴琴中的奴隶们已经被她们彻底遗忘了。

小礼堂外,被奴隶们撤下来的九键奴琴缓缓打开,九个赤身裸体的男奴从里面爬了出来。从外表上来看,他们的躯体都十分白净,根本没有被使用过的痕迹,但他们无一例外都紧紧捂着自己的下体,在其他奴隶们复杂的目光中一扭一扭地朝着更衣室走去。

6号在镜子面前松开自己的手掌,不由得被下体的惨状吓地倒吸一口凉气。他的龟头已经在反复的重踏中被踩得扁扁的了,上面印满了高跟鞋底细密的纹路,看起来就像一块椭圆形的华夫饼,还裂开了一个血口子不停渗着血。他本能地捏住龟头的伤口,但突如其来的剧痛让他如同触电一般迅速松开了手。实在是太疼了,龟头的触感也和平常根本不一样,里面的海绵体已经被踩成了块状的颗粒结构,摸起来就好像一个个肿块一样。马眼里面不断渗着血,短短时间内就流了他一手。阴茎的情况倒是好很多,仅仅是在长时间的踩踏下有些变形而已,成为了一个布满纹路的弯曲的椭圆柱体,但休息休息应该还能恢复。他在更衣室中欲哭无泪地看着自己被踩得不成样子的生殖器,有些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

“嘶,兄弟,你这得赶紧去校医院吧,否则下面可能就保不住了!”旁边的一个琴奴看到后立马对他说道。

“我不知道,但我本身就是身体强化能力者,应该没事吧…”

“等你能力恢复,下面早就坏死了!快跟我走!”说罢,他拽着6号急匆匆往校医院赶去,顺手还甩给他一件衣服。

“…谢谢了。”

“没什么,在这里我们这些灰铁不互帮互助就活不下去了,你碰到谁都一样的。”琴奴无奈地笑了笑,“别想那么多了,等你治好后花学分找个女奴帮你口一下,这场噩梦就算过去了。”

“噩梦吗?”6号不由得想到了少女在晚风中的美丽面庞,对他来说这也许是求之不得的美梦吧。
第十章

在伊露笛的奴琴演奏结束之后,舞台上迎来了一段短暂的空闲时光,赤金少女们三三两两聚集在一起讨论着刚刚在舞台上光彩夺目的女孩,很快便发现了特征相当明显的伊露笛。于是,在奥露维娅暗戳戳地推波助澜下,伊露笛身边很快就围上了一圈美丽可爱的女孩子们。

“伊露笛学妹,你真的好可爱啊!我听说过二年级有一个弹奴琴的女孩子特别可爱,今天终于有机会见一见真人了!”一位三年级的学姐上手捏了捏伊露笛粉嘟嘟的小脸,然后露出了一种十分享受的表情。

“学姐,没想到您在奴琴演奏上的天赋那么出彩,虽然我今年才刚刚入学,但只给我一年的时间我肯定达不到您这样的水平,请问您有什么演奏技巧吗?”音乐系的小学妹崇拜地看着她问道。

周围还有一些不同年级的少女们碍于自己的矜持没有直接坐到伊露笛身边,但从不时观望的动作中还是能看出她们对这位仅用一场表演就促成了两个能力者能力进化的天才演奏家的浓厚兴趣。就在伊露笛开始渐渐招架不住,准备用奥露维娅作为挡箭牌礼貌地婉拒其他人的时候,阿丝特蕾雅的声音传了过来。

“恭喜你,伊露笛小姐。你的演奏很精彩,就连我也为你的天赋感到震惊。”

围在伊露笛身边的少女们连忙让出一条路,只见一袭紫裙的黑发少女端着一杯红酒款款踱步来到伊露笛面前。

“阿丝特蕾雅会长…”伊露笛从沙发上站起身来,有些疑惑地看向对面的少女,在她的心目中,两人的交易应该已经完成了才对。就连她身旁的奥露维娅也面露警惕之色,因为她刚刚发现的阿丝特蕾雅的气息是突然出现的。

“别那么紧张,奥露维娅小姐。可以给我们一些私人时间吗?”

周围的少女们听到阿丝特蕾雅的话语后很快就识趣地散开了。

“…当然没问题。伊莱,我去帮你拿一些裴琳奶酪卷,一会就回来。”奥露维娅微笑着揉了揉女孩的软发,随后起身朝着甜点区走去。

阿丝特蕾雅静静地看着奥露维娅的身影逐渐走远,才转过头对着不知所措的伊露笛邀请道:“伊露笛小姐,可以陪我稍微走一走吗?”

墨绿色长发的少女点点头,想要将有些红肿的玉足塞进狭小的高跟鞋里,但她不断皱起的眉头还是证明在一次高强度的演奏之后继续穿高跟鞋实在是有些强人所难。

“没关系的,伊露笛小姐。把你的鞋子留在这里吧,我们要去的地方不用穿鞋子。”

阿丝特蕾雅带着伊露笛绕过喧闹的人群,从小礼堂的侧门走进了一条灯光比较昏暗的走廊,走廊不长,尽头却朦朦胧胧的看不真切。黑发少女来到走廊一侧,将如玉般的小腿从裙下伸出,递给跪倒在地的赤裸奴隶面前,后者熟练地低下头吻了吻面前少女的脚趾,然后轻柔将阿丝特蕾雅足下的绑带凉鞋脱下,整齐地放在自己脑袋旁边的白银托盘里。黑发少女收回赤裸的玉足,那一抹白色很快消失在长裙的裙摆之下。她转过身来,站在那里平静地等待着伊露笛跟上去。

伊露笛扭过头去看了看盛有裴琳奶酪卷的甜点区,那里满是享受着美味的女孩子们,根本找不见奥露维娅的身影。少女的双手紧张地捏了捏裙边,犹豫再三,还是抬脚向着走廊深处走去。阿丝特蕾雅看着天才演奏家如同受惊的小鹿一样小心翼翼地走到自己身边,她不置可否地笑笑,轻柔地拉起了对方柔若无骨的小手。

“说起来,在听说伊露笛小姐之前,我还从不知道有人能在这种年纪就熟练地演奏九键奴琴。伊露笛小姐如此擅长奴琴一道,难道是因为家学渊源吗?”黑发少女一边在前面轻快地走着,一边向着伊露笛问道。

“不是的,阿丝特蕾雅会长。我的母亲隶属于帝国政务枢纽,与音乐界毫无交集,我喜欢奴琴只是因为个人原因。”话题一来到自己的感兴趣的方面,局促的伊露笛明显放松了许多。

阿丝特蕾雅勾了勾唇角,接着回道:“这么说来,那就是伊露笛小姐的天赋异禀喽。坦白来讲,我先前只是知道你的奴琴很有水平,可从没想到过你有一曲令人能力进化的实力,你可真是给了我一个大惊喜啊!”

黑发少女无奈地摇了摇头,三千青丝如同朦胧的幔布在伊露笛眼前摇曳散开。伊露笛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难道说自己也没有料到自己的能力已经如此强大了吗?她虽然不善交际,但情商也不会如此低下。好在阿丝特蕾雅只是感慨一下,并没有等她回话的意思。相互交谈之间,她们已经来到了走廊的尽头,这里有一扇装有全景毛玻璃的双开大门,另一侧亮亮的,似乎是户外,但伊露笛站在里面却看不清另一侧的景色。

只见阿丝特蕾雅转过身来,郑重地对伊露笛说道:“伊露笛小姐,我代表学生会诚挚地邀请您成为理事会的一员,您将在学院中享受学生会理事的特殊权利,同时拥有出征任务的定向选择权,而您所需付出的义务只不过是在接下来学生会任职三年的期间,为学生会内部处在能力进化瓶颈的成员们提供辅助,以及每年为学院培养至少2名七键奴琴演奏者。如何?”

不知何时,伊露笛发现走廊内变得异常安静。她用余光向四周望去,只见原本的世界变成了一种毫无生机的灰白色。回头望去,在不远处觥筹交错的少女们停止了动作,她们明媚的笑容定格在脸上,飞扬的裙摆静止在空中,仿佛一座座栩栩如生的雕像。目光渐渐拉近,一切的一切都不再产生变化,就如同在流逝的时光中单独抽取了一帧,显得既生动又诡异。而在这诡异的世界中,唯一正常的就只有正笑眯眯看着自己的阿丝特蕾雅以及和她牵着手的自己。

“!!”伊露笛下意识地想要抽身离去,却发现自己的手被阿丝特蕾雅紧紧拽住,如果不用力根本就抽不出来,这让女孩心里一跳一跳的,心脏开始剧烈跳动为四肢和大脑供血以准备应对可能发生的危险。

“别紧张,伊露笛。”阿丝特蕾雅轻声安抚着受惊的女孩,“这是我的能力。在这里,时间几乎是静止的,所以这是一个秘密交谈的好地方,不是吗?只不过我带你进入这里的条件是你必须和我的身体直接接触,所以你可要一直拉住我的手哦。”

“会长,这可不是什么正常的交流方式!”伊露笛罕见地反驳道。

“唉,别着急嘛伊露笛。”阿丝特蕾雅叹了口气,“本来在往届的宴会上理事与审判官的名额早就已经决定下来了,开场见面会不过是走一下流程,外加组织着大家一起玩一玩。毕竟高年级的学姐们马上就要外派走了,回来的时间更是遥遥无期。但今年不一样,我刚结束出征任务回到学院,对今年的人选毫无头绪,仅有的一些资料还是莉莉丝帮我整理的,所以我必须亲自和你们见一见才行。”

“……”伊露笛抿了抿唇,她的手被对方捏住感觉有点疼,但她却也感觉到了阿丝特蕾雅手中的薄茧,那是使用武器时磨出的,还没来得及在学院中进行护理。
‘她说的是真的。’在意识到这一点后,伊露笛决定再等等看。

“但是我不能在礼堂中光明正大的和你说这些,你和我都会被盯上的。因此,我们只能隐藏在时间的间隙之中交谈,我必须用这种方法追赶上我在暑假内错过的一切,还请伊露笛小姐见谅。”

“你一定很好奇这门的另一侧是什么。在这走廊的尽头,是一座修建在屋顶之上的花园。”阿丝特蕾雅推开房门,却又在门板即将撞到墙壁时让它小心翼翼地静止下来,“请小心触碰这里的一切物体,即使是在这个空间中慢的不能再慢的事物,等返回现实后都会具备极大的动能,所以当你要移动某些东西时,一定要确保它的最后状态是静止的。”
伊露笛咽了口唾沫,十分慎重地点了点头。她已经注意到了,这个世界的一切并不是完全静止,而是以一种极为缓慢的速度移动着,慢到肉眼根本看不出来的地步。

这就是会长大人的能力吗,好厉害啊。

阿丝特蕾雅拉着伊露笛走进这座静止的花园,这里即使失去了颜色,也依然有一种别样的美感。因为修建在屋顶之上,精致美丽的花园之中并没有专门修建道路,取而代之的是脚下经过专业除虫处理的天然草坪,踩上去软绵绵的,十分舒服。

在高度发达的帝都之中,天然的绿色植物已经变得十分稀有,只有皇宫内部以及被人工穹顶覆盖的上城区中还保留着大量的花园地块。除此之外,因为帝都寸土寸金的缘故,城区地面已经全部被千年不朽的金属地面所代替,在金属地面上面建满了高耸入云的摩天大厦,大厦下方的地底则被挖空修成了可以联通整个帝都的规模庞大的地下城,但绿色植物却为了给更多的建筑腾出空间,已经在公共区域销声匿迹了,只有一些精致昂贵的盆栽还存在于私人领域之中。像这种规模的花园,如果不是出生在上城区,普通的帝都人甚至一辈子都很难见到一次。

伊露笛站在柔软的草坪上,小心翼翼地碰了碰身边灰白色的花朵,眼眸中闪烁着惊讶与好奇。少女的出身虽然算不上多么显赫,但能支持她学习奴琴本身也是家族实力的象征之一,可即使如此,伊露笛也依然不是上城区人。像艾米莉亚居住的郁金香区,帕米蒂斯所在的蔷薇区,这些属于上城区的居住区域对于伊露笛来说却是一些近在咫尺却可望不可及的名词。因此,这也是她在现实中第一次见到如此大规模的自然绿化景观,说不激动那是不可能的。

“这…就是真正的花园吗,看起来…好漂亮!”

“这座花园位于行政楼休息区的正上方,占地五千平米,你也可以叫它阳光温室,是学院专门为学生会中的高级成员设计的,如果你愿意成为新一届的理事,这里你就可以随意进出了。”

“…会有危险的,对吗?”

“你很聪明,确实如此。一旦你接受了,就会被当作我的派系的一员,其他利益冲突的派系自然会开始针对你,在学院内如此,在外面更是会变本加厉。如果你自身不够强大,一旦我们有所疏忽,你一定会遭遇危险。接受与否,全部在你。”

犹豫了许久,伊露笛最终下定了决心。她想了很多,有自己也有家人,可这个世界上向上攀登的道路本就稀少,哪个人不是豁出命去拼?自己真的舍不得放弃这个来之不易的机会……少女看着眼前那双紫罗兰的眸子,问出了最后一个问题:“我的家人会有危险吗?”

“不会。学院的归于学院,外界的还于外界。这是规则,即使是赤金也必须要遵守的规则,没有例外。”

“呼——”少女松了一口气,“既然这样,我愿意成为你的理事,阿丝特蕾雅会长。只是……”

“怎么了,还有什么条件吗?”阿丝特蕾雅柔声问道。

灰白色的世界在一眨眼之间重新变得鲜活起来,一座真正的空中花园出现在她和伊露笛身边。伊露笛怔怔地看着眼前美丽的景色,半晌才回过神来向阿丝特蕾雅认真解释道:
“只是七键奴琴就已经很需要演奏者的天赋了,如果她们天赋不够,那我也不能保证每年能教出两名七键奴琴演奏者。所以我希望学生会可以把要求调整到五键奴琴,即使人数多一点也可以。”

“这样吗。”阿丝特蕾雅罕见的沉默了一下,她并不熟悉音乐领域,因此无法立即给伊露笛回答,“我知道了,但现在无法立刻回答你。别担心,我会在调查之后给你确定后的消息的。”

“顺便一提,我已经在这座花园中录入了你的生物信息,今后这里也是你的地盘了。如果想要携带私奴的话不要超过两个,记得在花园外脱掉鞋子哦。那么祝我们今后一切顺利吧。”阿丝特蕾雅对着伊露笛友好地笑了笑,先她一步返回了礼堂。而伊露笛则抚摸着自己砰砰直跳的心脏,站在原地尽情呼吸着带有青草味道与花香的空气,俨然成为了花园中景色的一部分。

等到阿丝特蕾雅回到小礼堂时,第二场心灵共鸣已经开始了,与第一场的表现形式不同,这一场的表现形式居然是歌剧。此时的莉莉丝正和奥露维娅坐在离舞台最近的一个下沉包厢中,讨论着舞台上的演员们。很难想象,阿丝特蕾雅居然会在新生见面会上邀请一位歌剧演员进行歌剧演出,而自己居然不知道这件事,这让莉莉丝不禁皱了皱眉。

“一般歌剧的表演时间很久吧,学生会怎么会安排这样一种形式?” 奥露维娅拢了拢自己的长发,矜持地咬了一口身旁男奴送到嘴边的裴琳奶酪卷,疑惑地向刚刚来甜品区邀请自己的莉莉丝问道。

“唔,我也不知道啊,这是蕾雅邀请的。虽然她没有告诉我心灵共鸣的全部流程,但她是不会做无用功的,我们等等看就知道了。”莉莉丝整理了一下身上的礼裙,然后将小屁股用力往下坐了坐。

少女的银色长发垂至腰间,但下方的黑色裙摆却凸起来了一块,往下看去,那突起物赫然是一个男奴的脑袋。他自从被莉莉丝挑中后就一直呆在少女的屁股底下,最多只能从少女的屁股后面露出半张脸,他的鼻子和口舌却被少女牢牢压在臀下,为脸上高贵的女孩提供着另类的服务。少女蕾丝内裤中间的暗扣早已被自己用舌头挑开,露出了诱人的蜜穴,但他已经尽心侍奉了很久,女孩的私处却没有丝毫反应。

就在刚刚,(各种sm资源加扣3984560587)少女又往下坐了坐,他能呼吸到的空气也越来越少了,这既是冷酷的惩罚,又是无声的催促。不得已,他只能再次伸出酸软不堪的舌头,重新侍奉起女孩的下体,也不知为什么,自己的口舌技巧明明没有退步,但头上的女孩就是一点感觉都没有,甚至连聊天的声线从头到尾都没有变化,就仿佛自己的舌头不存在一样。男奴仔细含住少女的玉户,用出全部的技巧开始吮吸起来,那一阵阵的“滋滋”声就连一旁的奥露维娅也能隐隐约约地听到。

“莉莉丝,小点声好吗,歌剧已经开始了,你这样也太不雅观了吧!”奥露维娅紧张地注意着周围学生的视线,凑到莉莉丝耳边小声提醒道。

“唔…没关系啦,优秀的作品从不缺少观众,不是吗?而且像这样在演出期间让奴隶悄悄伺候你,快感与刺激并存,可是至高无上的享受哦!”莉莉丝靠在沙发背上舒服地眯着眼,不着痕迹地看了看侧面的走廊,在发现阿丝特蕾雅对自己点了点头后才收回自己的目光。这一次,胯下男奴的尽心侍奉居然让她久违的感受到了真正的快感,与中午阿丝特蕾雅带给她的那种疼痛的快感完全不同,让她都有点沉溺其中了。

不对!莉莉丝眸光闪烁,台上的声音似乎加强了自己身体对于快感的感知,居然让一个随意挑选的奴隶给与自己的快感比自己精心调教许久的菲雅还高,这本身就很不寻常。她似乎明白蕾雅执意邀请对方前来演唱一次歌剧的原因了,如果真是自己想的那样,那赤金的大家可就欠了蕾雅一个大人情啊。

“奥露维娅,咱们还是好好欣赏一下美妙的歌剧吧,也许过了这村就再也没这店了呢。”莉莉丝带着一丝好奇望着舞台上的人影,柔声说道。

“什么?”

“你还没发现吗?这歌剧似乎能通过增强感官的方式使人沉醉于自己的欲望。”她的眼神中充满了迷离的碎光,如果是不熟悉莉莉丝的人见到,一定会以为少女已经陷入性欲之中,但少女真正的理智与算计却都隐藏在这层伪装之下。只可惜,奥露维娅虽然和莉莉丝同级,但她确实不怎么熟悉对方。

“这听起来更不对劲了!”奥露维娅狐疑地盯着莉莉丝,此时银发少女的脸上已经明显出现了由快感引起的酡红,女孩裙下的水声从刚刚起就没再停过。她可不想一次好好的宴会变成一场淫趴大会,于是回过头去找了找伊露笛的身影,打算情况不对就把自己那位纯洁的小吉祥物带走。

“别着急嘛。”莉莉丝伸手捏住奥露维娅的下巴,将她的俏脸转了回来,“每个人的欲望都不同,不是么。此时此刻我的是性欲,你的是食欲,但也有的女孩想要能力更强,想要变得更美,想要更加独立,想要强化自我认同。”

莉莉丝将手臂收回,顺势理了理耳边垂下来的长发,“而这场歌剧似乎可以办到这一切。这听起来还真是不可思议,不是吗?但是除此以外,我实在想不出蕾雅在最后时刻硬生生在宴会中插入一场不伦不类的歌剧表演的原因。”

奥露维娅沉思了许久:“这也许是她的个人偏好?再加上歌剧演员本身就是我们学院的往届生,于是顺理成章的就有了这么一出?”

“但这不合逻辑。”莉莉丝将杯中剩下的半杯红茶一饮而尽,冲淡了口腔中甜品带来的过分的甜腻感,“蕾雅并不是一个公私不分的人,而且我可以保证,她本人并不喜欢歌剧,但你说的第二点确实有一定道理,不过还不足以说服我。也许我们可以观察一下其他学生的反应,来判断一下这场歌剧到底是不是蕾雅给我们准备的大惊喜。”

奥露维娅闻言,沉默的看着台上的人影绰绰。莉莉丝似乎说对了,这场歌剧真的在潜移默化的影响她的感官,看着莉莉丝用男奴玩得那么忘乎所以,就连她的下面也变得有些湿润起来。但经过多年训练的贵族礼仪还是让她无法在大庭广众之下做出像莉莉丝那般大胆的尝试,因此只能静静地坐在沙发里,尽力抑制着身体本能地冲动。

“奥露维娅,你怎么了?你的身体在发抖。”莉莉丝刚刚观察完小礼堂内学生的现状,就发现了奥露维娅奇怪的身体反应,她有些担心地从男奴脸上起身,查看奥露维娅的状况,结果在看到身旁少女发红的耳垂后就飞快地明白了一切。她有些好笑地跪在沙发上,温柔抚摸着面前少女皱起的柳眉:“你也来感觉了,对吧。想做就做吧,这是宴会,属于我们赤金的宴会,咱们就是宴会上绝对的主人,想做什么都可以,没必要这样压抑自己。”

“但是,莉莉丝,我……”

“你在这里并没有什么不同!”莉莉丝紧盯着奥露维娅的双眼,直到后者忍不住想要移开眼神,才缓缓说道:“在这里的每一个人都是帝国未来的实权贵族,在这里的每一个人都接受过严格的礼仪训练,但你应该明白张弛有度的道理。如果在宴会上你都不能放开自己,那你还能在哪里释放自己的本性呢?把所有的压力都留给伊露笛吗?”

“什么?不,我没有将伊露笛…”奥露维娅刚想否认,但却想到了自己天天跟在伊露笛身边的场景。

自己和她确实是很好的朋友,伊露笛也并不排斥和自己在一起,但两人之间的几乎每一次相会都是自己主动邀请的伊露笛,只不过对方并没有拒绝罢了。她突然想到了阿丝特蕾雅,自己为什么会对阿丝特蕾雅产生紧张的情绪?明明世界上能够隐藏气息的能力很多,对方身为学生会长根本不可能伤害伊露笛,自己为什么会下意识将她当作一个威胁呢?自己到底在害怕什么?

“……你真的没有吗?奥露维娅,察言观色是我们的基础课程,我当然看得出来你对所有人都很温柔,但却唯独在伊露笛身边你才会快乐。别把自己逼得太紧了,好好休息休息吧。”

奥露维娅呆坐在长沙发上,她能感觉到从莉莉丝口中吹出的气流拂过自己的耳朵,但对方的话语却一个字都没有听见,‘原来是我离不开伊露笛吗?’自以为坚强可靠的少女几乎被自己的这个发现击垮,原本的一切宛如沙砾堆砌的高塔,随着名为‘掩饰’的潮水退去而轰然倒塌。

恍惚之间,她看见对方朝着自己身边的男奴招了招手,说了些什么,那男奴就顺从地在自己脚边跪下,将脑袋朝着自己的双腿之间探了过来。如果遵从贵族礼仪,她此时应当将男奴的脑袋挡开的,但不知为何,这一次她并不想那么做,她的心底一直有一个声音想让她试一试,就试一次,反正宴会上的大家都是如此的,不是吗。想到这里,顿时她全身仿佛失了力气一样靠在沙发上,静静地看着容貌清秀的男奴跪在自己双腿之间,用嘴帮自己褪下内裤,然后居然呆愣愣地看着自己双腿间的景色不动了。

“噗。”奥露维娅忍不住笑了出来,她突然感觉自己轻松了很多,以前的自己时时刻刻修身克己的心态在这里确实显得有些可笑,如果不必顾及贵族的体面,那么有些事情就可以好好尝试一下了。

“怎么愣住了,姐姐的那里就这么好看吗?”食指轻点红唇,奥露维娅开始一点点释放自己压抑许久的天性。

听闻此言,男奴顿时红着脸移开了目光,但下身逐渐膨胀的肉棒却无情出卖了他的真实想法。

“身为帝国的大贵族之女,我的下身会被佣人们精心修剪不是理所当然的吗?难道你从没有侍奉过别的贵族女性吗?”奥露维娅有些生疏地抬起右脚,用脚趾点了点他的嘴唇,疑惑地问道。

“没有,大人。我…您可是我的第一位主人。”男奴羞涩地亲了亲面前点缀着美甲的玉足,对着奥露维娅轻声解释道。

“你在想什么呢,奥露维娅?学生会怎么可能在新生见面会上给咱们用二手货?”莉莉丝无奈地瞥向身边心思单纯的大小姐,“这里的每一个供人使用的奴隶,就是你脚下那个,还有我屁股下面这个,他们可不是黛尔雯的学生,都是刚刚从仆从学院毕业的,每一个都是雏!他们每个人在这场宴会中都只能侍奉一位主人,无条件遵循主人的所有命令。作为奖励,主人可以选择在离去时带走他们,当然,如果主人不要,他们就得滚出黛尔雯。要不然我们怎么会说学生会这一次花了大价钱呢?”

奥露维娅惊讶地张了张嘴,感叹道:“居然是从仆从学院?那学生会可确实是下血本了啊!”

“没错,但是他们只是接受过这方面的训练,并没有接触过真人。为你提供服务更是第一次,如果你不喜欢就把他换掉吧,我想办法帮你找一个经验丰富的。”莉莉丝一边说着,一边踢了踢奥露维娅身下的男奴的肩膀。

“不…不要,大人,求求您,给我一次机会吧!我的确还是第一次,没什么经验,被这位大人迷住了,我…但我的技术很好的,还请大人试一试吧,先不要急着换掉我…”这男奴都快哭出来了,他跪倒在地颤抖着向奥露维娅哀求,生怕对方嫌弃自己不专业将自己换掉。

莉莉丝摇了摇头,坐回镶嵌在沙发中的男奴脸上继续享受着胯下之人尽心尽力的侍奉。她知道,学院里最不缺的就是技术好,性格乖顺的奴隶,真正稀缺的反而是那些不服管教,能激发出少女们征服欲的小野狗,但她估计以奥露维娅的性子恐怕不会狠下心来将他换掉。

“不用换了,就他吧。”

果然如此,不过奥露维娅却无师自通地朝着男奴勾了勾手指,然后在他靠近之后将对方的脑袋按进了精心修剪过的蜜穴之中。就如同男奴所说的那样,奥露维娅动作的下一秒,对方就熟练地舔舐起少女微微湿润的蜜穴来。

短暂的喧闹结束,下沉包厢中又一次安静下来,舞台上演员们忘我的吟唱声再一次充斥了整个包厢。奥露维娅轻轻按着胯下的脑袋,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条软软的舌头不断从自己的花心上划过,带给自己一波又一波如同海浪一样的刺激。此时,少女敏锐的感官仿佛变成了专门针对自己的刑具,男奴的一举一动都在她的大脑中显示的如此清晰,她能感觉到对方在贪婪地吞咽着自己下体流出的蜜汁,甚至乐此不疲地将舌头伸进去不断寻找着自己的敏感点,以希望自己腿间的娇花可以赐予他更多的蜜汁。少女不禁羞恼地往前挺了挺腰,将玉户彻底压在了对方脸上,蛮横地索要着对方的侍奉。男奴似乎也发觉自己的小心思被主人知晓了,顿时老实了下来,他将舌头伸得长长的,尽力为主人提供最舒适的服务,然后在快速收回去,为主人提供恰到好处的刺激,来回往复不知道多少次,主人的蜜液开始逐渐变多了,他知道主人想要高潮了。

奥露维娅精准地察觉到了自己身体的异样,她明白这就是高潮来临的前兆,如果是以前,她会选择干一些其他事情转移自己的注意力,压抑住自己身体的这份冲动,但现在,她想要知道高潮是一种多么美妙的滋味。男奴继续在少女的身下努力侍奉着,与此同时,舞台上的歌剧也开始进入高潮阶段,不知不觉中,奥露维娅已经被动接受了这一次心灵共鸣的前置条件,也就是情动。

“嗯啊~”

奥露维娅发出了娇俏的叫声,少女在极端兴奋的状态下迎来了自己的高潮。她张着小嘴,却什么声音都叫不出来,此时的少女感到一阵微弱的窒息感,紧接着身体一阵抖动,大量蜜液顺着阴道涌出,一股脑冲进了身下后知后觉刚刚张开嘴等待的男奴嘴里。

少女紧紧按着男奴的脑袋,将他的嘴准确固定在自己的下体处,女孩高潮的蜜液甚至刚刚流出蜜穴,还没来得及接触空气就已经被跨下的奴隶吞吃进口中,仿佛此时的男奴已经是少女的一个特殊的器官一样,专门用来负责处理少女高潮的玉液。

“咕嘟,咕嘟”男奴手忙脚乱地大口吞咽着,结果不出意料地被腥咸的液体呛了个正着,顿时,一股想要咳嗽的冲动顺着肺部向上,直到他的嗓子眼才被堪堪止住。他努力将这股冲动压下去,眼泪都被呛了出来,但还是在一刻不停地吞咽着剩下的液体,每一口蜜液咽下去的时候经过喉咙都有一种火辣辣的刺痛感,但他还是憋着气吞咽着。他知道,一旦自己重新呼气,气管里的蜜液一定会让自己咳出来,如果就这样含着主人的玉户咳出来,被主人抛弃直接赶出学院都是轻的,承受主人的怒火被打断四肢扔出去也不是没有可能。于是,男奴捏紧拳头,凭借着惊人的毅力憋着气咽下了奥露维娅的所有蜜液,直到少女将他的脑袋从腿间推开,他才蜷缩在少女脚边咳出肺中呛进的液体。

“啊…好舒服…”奥露维娅放松身心躺在沙发上,这种被人服侍的性高潮带给了她一种强烈的支配感和幸福感,让她有些欲罢不能。少女没有去管躺在自己脚边不断咳嗽的男奴,而是躺倒在沙发上尽情享受着高潮的余韵,她甚至还将高跟随意踩在地上的男奴身上,仿佛宣示着对方是自己的所有物,自己拥有对他绝对的支配权,而这一系列动作都是她下意识做出来的。不知不觉中,奥露维娅的心态已经在这一次心灵共鸣中被彻底改变了,虽然还不知道是好是坏,但毫无疑问,少女现在离学院的培养目标更进了一步。

莉莉丝有些羡慕地看着身边情动的奥露维娅,自身特殊的体质让她很难享受到正常人的快感,而她屁股下面的奴隶已经累得没有动静了。一整场歌剧的时间,将近三十分钟的不间断的舔舐已经榨干了少女身下男奴的最后一丝力气,现在他连伸舌头的力气都没有了,只剩下急促不断的喘息打在莉莉丝的后庭上,带给她最后一丝微不足道的快感。男奴耗尽气力所能做到的也只是让莉莉丝的蜜穴稍微湿润了一点,距离快感顶峰的高潮还差得远。

“唉,还是一样啊。”莉莉丝无奈地叹了口气,她还希望歌剧中带有的这种感官增强的能力可以帮助自己达到一次高潮,虽然的确是有一定的效果,但是还不够多,显得有些杯水车薪。莉莉丝揉了揉小腹,刚刚喝了一些茶水,现在在快感褪去之后倒是有了一丝尿意。想到这里,少女的嘴角不由得露出了一丝坏笑,既然高潮的蜜液没能让屁股下面的舔阴奴享受到,那这些珍贵的圣水可不能再浪费了,自己必须让他一滴不漏地喝下去!

于是莉莉丝故意发出一些压抑的喘息声,同时用鸭子坐的姿势将下体在男奴的脸上不断地蹭来蹭去,甚至俯下身子用手指挑动着男奴的乳头,逼迫对方的意识重新清醒过来。很快,莉莉丝胯下那可怜的男奴就条件反射般舔起嘴边的玉户来。因为被莉莉丝长时间坐在脸上导致的缺氧,他现在的脑子里昏昏沉沉的,根本没有发现少女动作的异常。

很快,似乎是察觉到女孩即将达到顶点,男奴下意识地张开嘴,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蜜液。不一会,他感觉到脸上的身体忽然不动了,紧接着一股温热的水流流进了自己紧紧包裹住少女玉户的嘴里,但与想象中的女孩高潮时分泌的爱液不同,这是一种苦涩的,咸腥的液体,一股尿骚味在自己口中猛地炸裂开来,然后顺着喉咙一直流进了胃里。

“呕——”他的胃部抽搐着,条件反射性的就要把口中的液体吐出去。他的双腿乱蹬,上身挣扎扭动,差一点就要把坐在他脸上的莉莉丝掀翻,但还没等到进一步动作,他的头顶上就传来了冰冷的女声。

“喝下去。要是敢漏出来一滴,你现在就滚出黛尔雯。”

娇小的少女仅凭一句话便成功镇压了他的所有反抗。他再也不敢挣扎了,只能机械性地吞咽着少女尿入自己口中的液体,他强迫自己忽略掉尿液的味道,只要喝下去就好。他想了很多,最终还是屈服了。如果自己真的被赶出去,一旦被打上【不好用】的标签,身为奴隶的自己往后就更难在帝都生存下去了。回过头仔细想一想,自己这位主人可是位名副其实的美少女,贵族大小姐,就算是她的尿液恐怕也是很多人求之不得的珍宝吧,自己能喝到还是赚了呢…男奴不断催眠着自己,他的眼角流下了泪水,可吞咽的动作却越来越顺畅,这一点,正在使用他的莉莉丝感觉最为明显。刚一开始,少女的尿液击打到男奴口中时偶尔还会溅出来,但现在,他已经变成了一个合格的厕奴,他的嘴仿佛一个黑洞,无论少女尿的多急多快都会被全部咽下去,几乎听不到任何声音,只有沉闷不断的“咕嘟”声在少女裙下响起。

“啊~~畅快~~”莉莉丝结束排泄,满意地揉了揉肚子,坐在奴隶脸上享受着对方口舌提供的收尾服务。

随着台上人影的最后一句唱词结束,莉莉丝也随大家一起献上了礼仪性的鼓掌。虽然对方的能力对自己的效果有限,但看着不远处小伊芙那激动的摸样,似乎对方还是有两把刷子的。小礼堂穹顶上的华丽吊灯重新明亮起来,下方少女们的交谈声也逐渐大了起来,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宴会的餐食一会就会陆陆续续被端上来了。

“莉莉丝小姐,谢谢你。”奥露维娅挪了挪位置靠了过来,她拿着一只高脚杯,杯中的酒液在金色的灯光下点点闪烁,那是漂浮在杯中的食用金箔,“我经常听别人说起你是学院中最优秀的心灵治疗师,但我之前并不相信,直到今天我是不得不信了。”

“天哪!这个称呼是谁传出去的,我尴尬得都要起鸡皮疙瘩了!”莉莉丝故作夸张地搓了搓胳膊,说罢又笑眯眯地接过了奥露维娅递过来的高脚杯,“不客气不客气,大家的身份都差不多,我当然理解你的心理啦。贵族的矜持嘛,咱们或多或少都有一点,你只是把自己逼得比较紧的那个罢了。比起蕾雅的毛病,你这个利用暗示聊聊天就能解决的问题对我来说简直毫无难度,想感谢我的话请我吃顿饭就可以啦。”

“那是自然,帝都的各大酒店随你挑,决定了给我来个信就行。”奥露维娅笑着摇了摇手中的手机。她虽然有点好奇会长有什么问题让莉莉丝都感觉到棘手,但很显然现在并不是了解这个的时候。眼看第二场心灵共鸣已经接近尾声,她向莉莉丝告别后便带着自己的小奴隶朝着伊露笛的方向走去。

“呼,任务结束。”莉莉丝彻底放松下来,随即便恶狠狠地抱怨道:“可恶的蕾雅,勾搭女孩子居然还让我帮你打掩护!看我晚上怎么收拾你!”少女站起身,却发现屁股下面坐着的男奴已经因为缺氧的原因陷入了昏迷,他直到失去意识前都牢牢记得少女的话,没有再挣扎一下。

“唔,瞧瞧我这记性,我居然把你给忘了。”莉莉丝从身前的桌子上抽出一张棉巾纸擦了擦被舔湿的下体,然后将使用后的棉巾纸扔到了他的脸上,“看你睡得这么香,我就不打扰你啦,要睡个好觉哦!”

银发少女迈着轻快的步伐朝着阿丝特蕾雅走去,徒留喝了一肚子尿液的舔阴奴倒在原地。他就像那张被用过的棉巾纸一样,用完了也就丢掉了,不会让莉莉丝心中产生任何波澜。毕竟,谁还会记得自己曾经用过多少张棉巾纸呢?
第十一章 试探

“当啷”

随着手腕上沉重的锁链被打开,我被一股大力重重推倒在地上。我努力想要撑起身子,但浑身的伤痛使我的双手直打颤,努力了半天还是只能半趴在冰冷的地面上。

“咔哒、咔哒……”紧接着,富有节奏的脚步声从我身后响起,我听得出来,那是帝国的骑士铁靴的声音。这沉重的脚步离我越来越近,(各种sm资源加扣3984560587)跨过我的身体,最终停在了我的脑袋旁边。

“就是他,对吗?”突然,一个勾人心弦的轻柔女声在我身前响起。我悚然一惊,才发现面前不远处居然还有一个人!

“是的,殿下。他就是戈罗恩王国的三王子。”女骑士沉稳的声音在我头顶响起。随后我听见了头顶上方传来衣物的摩擦声,耳边也响起了铁靴的金属声,这女骑士俯下身来,一把拽掉了套在我头上的黑色头套。

“呀!”我惊呼一声,双眼被突如其来的明亮灯光照射的一片眩目,连忙紧闭着眼睛缩起了身子,不由自主地发出了如同女孩子一般的惊叫声。
我听见周围传来了一片低沉的嘲笑声。

“就这么个玩意儿还能是戈罗恩王国的王子?一点都没有继承他们国王的骁勇与谋略啊。”那位‘殿下’的声音再次从我上方响起,这一次却是充满了鄙夷与嘲讽。

我不由得把身体绻缩的更小了,视野中眩目的白光逐渐散去,一双白底金纹的女式长靴出现在我的眼前。这可真是一双漂亮的女靴,纯白光洁的靴面,镶嵌金属护具的靴头,就连最细微处的缝合线也被巧妙隐藏在层叠的皮革之中几乎不可见。帝国在艺术美学上的高超技艺于这双靴子上便可窥知一二,靴头上的护具被专门做成了燃烧的火焰状,两只栩栩如生的金纹凤凰从靴面开始,沿着靴筒展翅环绕而上,而红宝石做成的眼目则被巧妙设计成了靴筒处的盘扣。整只长靴浑然一体,与其说是皇女殿下的一只靴子,倒不如说这是一件被做成靴子的艺术品。而在我的视野边缘,很近的位置,一只制式铁靴正踩在我的耳朵旁边,银灰色的金属结构如同一座庞大的山脉夺走了我左半边能看到的一切,我甚至能看清靴底沾染的泥土颗粒以及侧面那一抹还未干涸的血迹。我从没有像这一刻这样如此清晰的意识到我被俘虏了,我的身份已经从高高在上的王子变成了她们脚下的阶下囚。

我多希望此时此刻的情境是一场噩梦,当我醒来的时候,塔山战役还没有爆发,我麾下的狮鹫军团还依然完整,我还有保护自己的力量。然而我又清晰地知道那不可能了,因为我的指挥失误,在塔山战役中,狮鹫军团已经全军覆没了,整整5600人无一生还。剩下的400亲卫在帝国军队的包围中如同猫爪中的老鼠一样毫无还手之力,我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一个一个被杀掉,直到偌大的军团只剩我一个人。

在被俘虏的这段时间里,那最后的场景宛如梦魇一样将我从睡梦中一次次惊醒:那是一个身穿银白色战甲的女人,那抹亮色在血红的战场中无比显眼,可她却毫不在意地轻巧突进我身边最后的19个亲卫之中,用宛如舞蹈一般的优雅动作将他们轻易屠杀殆尽。是的,屠杀。戈罗恩王国千挑万选出的最勇猛忠诚的战士在她面前却走不过一个回合,泛着白光的刀刃轻而易举地切开他们的身体,可我们的穿甲弹和激光对那件战甲却根本没用。往日里那些充满安全感的魁梧身躯此刻却如同劣质的麻袋一般被随意撕裂,刀光闪过,先是鲜红色的血液喷薄而出,再是黄白相间的内容物从躯壳中缓缓流出。那些身体组织仿佛变成了一种不可名状的扭曲物体,被从亲卫们的体内随意泼洒出来,散开在地面上变成了一条血肉构成的红地毯。

“呕!”我本能地想要弯腰吐出来,却发现不知从何时起,我已经瘫坐在地面上,双眼瞪得老大,腿间湿了一片,一股难闻的腥臊味从我身上散发出来。我捂着嘴,胃部抽搐着,最终却什么也没吐出来,毕竟自从我们陷入包围,食物就一直很短缺,我们已经很久没吃饱饭了。

等我回过神来的时候,那个可怕的魔鬼正抓着最后一个亲卫朝我走来,她轻描淡写地踏过满地的碎肉,将那奄奄一息的亲卫扔到了我的面前。

“哎呀,他似乎还有什么话想对你说呢,戈罗恩的小殿下。”那是一个戏谑的声音,从染血的面甲后面传出。连杀19人后,这个戏谑的女声甚至连急促的喘息都没有。

我低头看去,那名亲卫用浑浊的眼神看着我,嘴唇颤抖了半天,说道:

“三王子殿下,还请您……”

我没能听到他最后的遗言。因为一只铁靴从天而降,轻易地踩爆了他的头。我的身体无意识地颤抖着,双眼呆滞地望着眼前的铁靴,小巧的女式骑士靴出现在原本应该是亲卫头颅大脑的地方,坚硬的头骨没能阻挡一丝一毫就被踩碎,红白色的脑组织四散飞出,溅在了我的脸上。在铁靴的旁边是亲卫残存的下颌骨,仅剩的四颗牙齿咬在靴面上,仿佛是他最后的抵抗。

“好啦好啦,死人话那么多干什么嘛。那么现在,你被俘虏了哦,小殿下!”

一只沾满血迹的手捏住了我的脖子,将我提了起来。就这样,我被俘虏了。

“喂!你,殿下叫你呢!”女骑士拽着我的头发将我提了起来。我的头皮传来了几乎要炸开的痛感,我想要掰开她的手,但能摸到的却是坚硬的手甲,根本掰不动。最终,我被用一个滑稽的姿势“站”到了敌国的帝姬面前。

我勉强睁开眼向前看去,那是一个优雅美丽的女人,因为是行军途中,她的头发被梳成了一条简洁干练的银白色长辫。她的身上穿着一套帝国骑士的银甲,但细细看去,银甲上面独一无二的丰富细节却显示着她身份的不同寻常。此时,帝国皇女正一手搭在椅子上,另一只手拖着自己的脸颊,翘着腿,用一种审视商品的眼神看着我。

“殿下……”我听见自己口中发出了细微的声音,我很惊讶自己居然会对着敌国的皇储发出这样羞耻的声音。

“把他放下,墨菲。我不喜欢仰视别人。”那种勾人的轻柔声音又一次从眼前银白的皇女口中发出,让我不由得有些心神荡漾。

“抱歉,殿下。”我听见了身后骑士的回应,随即我又被重新扔到了地上。

“嗯,这样就对了。”我的头顶上传来了皇女的声音,我尽力抬头看去,却只能看到皇女殿下那双雪白的长靴。

“好啦,让我们先给这位胆小的败军之将说一说自从他被俘后,战场都发生了什么变化吧。”帝国的皇女俯视着我狼狈的样子轻笑一声,用金属靴尖轻轻踢了踢我的额头。

“是。”我身后的帝国骑士清了清嗓子,缓缓汇报道:“自从塔山战役戈罗恩的三王子被俘后,戈罗恩王国的攻势明显变强了不少,他们的打法更加激进,机甲的损失也在逐渐增加,据推测,对方想要在我们还没来得及将三王子转移的情况下发动连续攻势使我们应对不暇。同时,据第四军团和皇家骑士团传回的消息,我方控制区内也出现了戈罗恩军的渗透部队,敌军希望在我们的主力部队疲惫之时利用渗透部队救出三皇子。目前参谋部已经在针对性的提供反渗透作战的预案了。”

“嗯,继续。”皇女轻轻敲着椅子的扶手,平静的说道。她的靴子翘在我眼前来回晃动着。

“联军中的其余势力还在犹豫是否跟随戈罗恩一起扩大战争规模,目前16国联军中已经有3家明确向我们提出了和谈请求。”

“东部战线的情况怎么样?”

“很稳定,殿下。戈罗恩的军队不在那里,他们就根本打不进来。目前戈罗恩主力在北部战线被牵制,他们无力回援东面。”

“很好,那就不用理会他们的和谈请求了!当初看帝国虚弱,他们想着人多势众便一窝蜂地扑上来,现在眼看打不过了就想跑,真当我帝国是个菜市场不成,他们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帝国皇女气愤地敲着桌子,发出了“砰!”的一声。我被吓得抖了一下,结果脑袋却不小心蹭到了殿下的靴底,我连忙缩了回去,不敢再乱动了。

皇女殿下感觉到了脚下的动静,低头凝视着我。她的视线宛如实质一样扎在我身上,沉默使得周围的气氛也逐渐冷了下来。我尽量蜷缩身体,想要避开她的视线,此时的我居然希望可以藏在她靴底的阴影里,至少这样可以让我慌乱的心灵寻找到一丝安宁。

半晌,紧盯着我的皇女才缓缓开口:“继续,墨菲。讲一讲戈罗恩王室的情况。”

“是。”

“戈罗恩王在听闻三王子被俘的消息后急火攻心病倒了,同时抽调大王子前来北部战线进行营救工作。目前我部已经瓦解了对方的十余次攻势,歼敌近千人,在最近一次战斗中大王子的机甲被斩断一臂,狼狈回逃。”

“大哥!”我听后心中又急又气,也顾不得害怕了,连忙就要爬起来询问细节。我撑起身子,脑袋便下意识顶开了皇女殿下的脚。

“放肆!!”我身后的帝国骑士大喝一声,随后重重一脚踩在我的背上,砰的一声将我重新踩趴到地面上。

“嗝呃!”肺部的气体被直接踩了出来,使我发出了奇怪的叫声。我听见身体里的骨头发出了不妙的咔嘣声,沉重的铁靴几乎要去我半条命。我趴在地上剧烈喘息着,鼻腔中全是尘土的味道。就在这时,我感觉头顶上也传来了一股压力,帝国皇女将她的白色长靴重新踩在了我的头上。

“呵呵。你——似乎忘记了自己是什么身份呢。”

皇女的声音依旧清亮明媚,但我却一下子就听出了其中暗藏的怒意。冷汗“刷”的一下浸透了我的衣服,我的身体重新开始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殿下,求殿下……”我刚刚开口求饶,就被她无情地打断了。

“墨菲,去把我的鞭子拿来!”

我的脑子一片空白。一直踩在我背上的铁靴离开了,但我却越发恐惧起来。我不敢再说话了,只能默默祈祷这位掌控我的生命的皇女殿下能够原谅我刚刚的无礼。但那只白靴一直踩在我的头顶,我连她的表情都看不见,只能在无措的绝望中等待着惩罚的降临。

随着铁靴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我心中的恐惧也在逐渐变大,直到某一刻,铁靴的声音消失了。随即我便听到了空气被划开的声音,但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后背上传来的火辣辣的疼痛就已经淹没了我的理智。在被打的一瞬间,我如同触电一般反弓起身体,脑袋下意识便向上顶去,紧接着便被一股巨力死死压在了地面上,我的左脸被皇女用靴底踩住,随后鞭子便如同雨点一般接连打在我的身上。

“唔!”这鞭子很硬,三两下便将我的后背打得皮开肉绽,每每抽在我身上,我都感觉五脏六腑要被那巨大的力道震得七零八落。一开始我还想着反正已经被打了,不如像个硬汉一样咬紧牙关不叫出声来,皇女说不定还能高看我一眼,我作为俘虏的价值也能更大一些。结果鞭子真的结结实实挨在身上,那些许的抵抗意志便在剧烈的痛苦之下迅速消散,就如同阳光下的冰雪一样。

“啊!!!别打了!殿下!”我开始不停惨叫着,扭动着,如同一只被钉住头部的虫子在皇女殿下的脚下挣扎着。我用双手努力托着皇女的靴底向上抬,希望能将脑袋从她的脚下拔出来,但很显然这是一种奢望。银白的帝姬加重了脚上的力道,(各种sm资源加扣3984560587)将我牢牢固定在原地的同时肆意甩动长鞭在我身上发泄着怒火,鞭子宛如一条灵蛇在我身上舔舐着,啪啪的鞭打声不绝于耳,仅仅抽了十几下,我的囚服就已经变成了破布散落在地,白净的身体上一道道狰狞的鞭痕正无声地诉说着我遭遇的虐待与蹂躏。

伤痛如同火焰点燃了我的身体,在燃尽生机之后便化作血液流下。不知抽了多少鞭,我已经气喘吁吁地倒在地上,从横七竖八的鞭痕中渗出的鲜血染红了我身下的地面,也染红了她手中的长鞭。现在再被抽到的时候,我已经没有力气挣扎了,在我即将疼昏过去的时候,皇女殿下终于停下了手中抽打的动作。她微微喘息着,嗜虐的目光扫过我那已经没有一片好肉的身体,然后抬脚将我的脑袋踢了出去。因为脸颊被长时间的踩踏,我的左脸麻麻的,已经失去了知觉,右脸则因为贴在地面上而变得一片冰凉,甚至被坚硬的靴尖踢在上面都没有什么感觉。我被这一脚踢得仰翻在地,背部的伤口压在沾满灰尘的地面上火辣辣的疼,但我却不敢动弹分毫,只能捂着被踩出印子的左脸默默抽泣着,生怕自己的动作再刺激到这位可怕的暴君。

“殿下…”墨菲有些担忧地对着皇女提醒道。

“呼——,我没事的,墨菲。”皇女殿下理了理自己的头发,然后将手中的长鞭扔到一旁,“发泄一下就舒服多了。”

“你们先出去吧,下一步的行动我会稍后告诉你们,现在先把空间留给我和这家伙。”银白的帝姬踢了踢我的身体,转身对着屋子里其他的帝国骑士说道,“墨菲,你留下。”

“是,殿下。”

随着一阵阵椅子挪动的声音,大量的金属摩擦声响起,随后是帝国骑士们的脚步声从蜷缩在地的我身边走过。铁靴踩踏地面的咔哒声在我耳边响个不停,我却缩在墙角连眼睛都不敢睁开,这种声音几乎要成为我未来很长时间中的新的梦魇。

房门关闭的声音响起,现在,整间屋子了只剩我们三个人了。我知道那两个恶魔还在看着我,所以我依旧是不敢动弹分毫。

“给你三秒钟,转过来跪在我面前。”皇女殿下软糯而清脆的声音从我身后响起。

“三。”

我突然紧张了起来,努力驱动着酸软的身体想要重新直起身子。

“二。”

我拼命用颤抖的胳膊撑起身体,但双腿却依旧没有力气。

“一。”

我顾不得背上的伤口,将重心小心翼翼地挪到屁股上,但最终还是因为疼痛倒了下去。我没能完成皇女殿下的任务。我悄悄看着殿下匀称笔直的双腿以及脚上那双坚硬的白色长靴,就连看向殿下面庞的勇气都没有。一种莫大的恐慌感在我心中逐渐积蓄着,生怕下一刻一道白影就冲着我脸上踹来,但这一次,有所动作的是骑士墨菲,她冷着脸,快步朝我走了过来。

“不,不要,求求您我不是……呜啊!!”

我想要向后蹭去,但还没来得及动作,就已经被那凌厉的一脚踢倒在地。她的右腿如同一条粗大的长鞭朝我甩来,重重一脚踢在我的肚子上,坚硬的铁靴靴头完全陷进了我的肚子里。我感觉自己被她这一脚踢得几乎凌空而起,意识一片空白,随后便失去了所有力气,重重摔在皇女殿下的脚边。

“好了,墨菲。”皇女挥了挥手,阻止了还想再给我来一脚的墨菲。

痛!好痛!!我涕泗横流地跪趴在地上,双手紧紧捂着绞痛不止的肚子,屁股高高地撅在后面,显得异常滑稽可笑。我的全身都痛得发抖,这样极端的痛苦几乎要烧断我的神经,胃部的痉挛一直往上反着酸,我倒在地上半天说不出话来。余光中,银白的帝姬低着头静静注视着我,旁边伫立着一位威严的帝国骑士,即使我明白眼前的女人就是使我沦落至此的罪魁祸首,但在她出言阻止对我的进一步施暴之后,我的心中还是不可避免地滋生出感激的情绪。这种斯德哥尔摩般的情绪一旦产生便抑制不住地在我心中越长越大,几乎要将我对她的恐惧尽数转化成崇拜与感激,这种心态导致的最直接的结果就是,我做出了一个就连我自己都十分震惊的动作。

“谢,谢谢您,殿下……”我哭着侧过身,轻轻吻在了眼前这位帝姬殿下的靴尖上。

直到我的嘴唇触碰到了冰凉的金属靴尖,我才猛然反应过来自己究竟正在做什么!我的脸一下子红了起来,火烧火燎的感觉出现在脖颈之上,我偏过头,不敢再去看她们的表情,我一定是疯了!

“呵,呵呵。”果不其然,我的头顶传来了帝国皇女的冷笑声,“戈罗恩王国的三王子,罗斯殿下。您刚刚的行为,简直就像我宫里的那些男宠一样呢。”

“你知道自己做了什么吗?亲吻我的鞋尖,那是我的男宠在祈求我的宠爱时才会做的事情,你也想当我的男宠吗?”皇女戏谑地问道。

“怎么可能!我…”我猛地抬头,对上的却是帝国皇女那厌恶,恶心,看垃圾一样的眼神。我的心里猛地一颤,为什么这么看我,我只是…情不自禁的…感谢……我发现,我的理由连我自己都说服不了。我张着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知道吗?我原本是准备杀了你的。”皇女突然开口说道,“就在今天晚上,戈罗恩的主力部队就会被我们全歼,你的王兄,也就是大王子查理,已经进入了我的陷阱之中,我想要杀他轻而易举。而你,为了尊重你的身份,也会在那时送你上路。但现在,我改变主意了。”

银白的帝姬看向我,那鹰隼般的目光让我后背发凉。“哒,哒”,靴跟敲击地面的声音在我身边响起,她绕着我的身体缓缓踱着步,最终停到我的面前,俯身直视着我的眼睛:“如果你想要保住查理王子的命,那就去帝都的黛尔雯学院,帮我监视一个人。做得好了,我不仅可以留下你的狗命,还可以帮你成为戈罗恩的新王。”

我注视着皇女殿下紫色的眼睛,紧张地咽了一口唾沫,颤抖着问道:“要是…我被发现了呢?”

皇女挑了挑眉毛,说道:“帝都出现戈罗恩间谍可是一件大事,一个无关紧要的替罪羊会死掉,查理王子会作为主谋被凌迟处死。而你,一个可怜的间谍,我会向母皇求求情,用你的皮来给本宫做一双新靴子。怎么样,今后永远被我踩在脚下,喜欢吗?”

“你这个…魔鬼!”

“哈哈哈哈!”银白的帝姬大笑着直起身子,走到骑士墨菲身边拍了拍对方的肩膀:“听见了吗,墨菲?他叫我魔鬼,我喜欢这个称呼!去做吧,把他安排进二年级,灰铁等级就行,如果上不去就让他死在里面吧。”

“是!殿下。”墨菲正了正自己的军帽,对着皇女行礼后就转身离开了。

“哼,你就继续呆在这里吧,一会儿会有人来给你治疗的。”皇女殿下向下瞟了我一眼,接着补了一句,“希望你不要白白浪费我们医疗能力者的精力。”

接着她便朝着门口走去。

“等…殿下,请等一下!”

“还有什么事?我的耐心可不多。”

“您要我监视谁?”

帝姬停下脚步,遥遥望着远方。半晌,她低声说道:

“莉莉丝。一个和我长得一模一样的——怪物。”
第十二章
“呼,终于应付完了。蕾雅,你那边怎么样,伊露笛答应了吗?”莉莉丝见到阿丝特蕾雅走了过来,便从沙发上站起身,一边扇了扇自己有些出汗的脸蛋一边向着她问道。
“当然,别看伊露笛一副随遇而安的样子,但如果我给出的筹码足够重,这孩子还是有奋力一搏的勇气的。”
“那就好,现在还需要确定的人选已经不多了吧,咱们是一鼓作气全部确定下来,还是先开始晚宴?”
“先开始晚宴吧。”阿丝特蕾雅好笑的看着莉莉丝闪闪发亮的小眼神,说道:“别让我的女孩在我上任的第一天就饿肚子了。”
“那确实。”莉莉丝煞有其事的点点头:“奥露维娅已经饿坏了,她刚才和我说的。”
阿丝特蕾雅无奈地摇摇头,走上了舞台中央。
“各位赤金的小姐们。”少女拍了拍手,将台下莺莺燕燕的目光重新吸引了过来,“非常感谢大家参加今天的见面会,见面会的第一部分已经结束了,还请各位移步小礼堂的二楼,在那里,学生会已经为大家准备了丰盛的晚宴。晚宴之后,一楼中心的舞池将会开启,还请各位尽情享受。”
说完,阿丝特蕾雅轻轻提起长裙的裙摆,右脚后退半步向着台下优雅行礼。霎时间,台下的惊叹与欢呼声几乎要冲破屋顶。
在静静目送着台下的赤金少女们成群结伴的从两侧的楼梯前往二楼用餐后,阿丝特蕾雅走下舞台。一旁侍奉的男奴退下后,少女牵起了莉莉丝的小手。
“莉莉丝学姐——!”
但就在这时,少女的身后传来了熟悉的声音。
“伊芙琳?”莉莉丝有些意外,银发少女转过头去,只见伊芙琳拉着艾米莉亚来到了自己面前。
“我还以为你们已经上去用餐了呢。”莉莉丝有些意外。
“没有啦,我之前找了莉莉丝学姐好一会,只可惜当时室内关灯了,我没有找到。”伊芙琳显得有些不好意思,脸上有一丝淡淡的红晕,“没想到学姐一直坐在角落里,还好我刚刚看到了蕾雅学姐。”
“原来如此,那还真是抱歉了。比起我们这些前辈,你们才应该是见面会的主角啊。”莉莉丝笑着拍了拍伊芙琳的肩膀,“对了,你身边这位是?”
“啊,这是艾米莉亚。我们今天早上在开学典礼上认识的,一见如故哦!”
“喂,一见如故也太夸张啦!”艾米莉亚在一旁无奈的提醒道,“不过合得来倒是真的,伊芙琳相当合我的胃口哦。”
“您好,莉莉丝学姐,阿丝特蕾雅会长。我是艾米莉亚·冯·埃尔德,我在入学前就已经听说过你们的名字了,很高兴认识你们。”艾米莉亚左手抚胸,右手提裙,完美展示了自己身为大贵族子女的礼仪。
“冯·埃尔德家族,相当古老的大贵族,我对你当然不会陌生啦!毕竟你的姐姐可是我的前辈呢。”莉莉丝冲着金发的少女笑了笑。
“你好,艾米莉亚小姐。我是阿丝特蕾雅·维尔赫特,这一届的学生会长,很高兴认识你。”阿丝特蕾雅行了军礼,“不过在学院中提及姓氏不太合适,攀比家世也不是学院的本意,还请艾米莉亚小姐稍加注意。”
“当然当然,这不是因为是你们嘛,嘿嘿嘿……没想到会长大人来自维尔赫特家族啊。”艾米莉亚有些惊讶,那可是统一战争时期被册封的能力者贵族,相当稀有。
四人,一边相互介绍着,一边共同前往二楼。小礼堂的二楼摆放着几张长桌,长桌覆盖着华贵的桌布,上面已经摆满了不少珍馐,此时已经有不少女孩在长桌旁落座了。
“莉莉丝大人!”就在四人刚刚走上楼梯时,前面已经传来了一位陌生少女的呼唤声。
“莉莉,你还挺忙的。”阿丝特蕾雅打趣道。
“少来,说的好像你的眷族没来一样。”莉莉丝瞪了阿丝特蕾雅一眼。话音刚落,一位身着银甲的高挑少女已经快步来到了莉莉丝面前。
“莉莉丝大人,伊格丽特向您报到。”少女单膝跪在莉莉丝面前,身上的银甲参差作响。
“嗯,起来吧。今天放松一些,就不要这么多礼了。”莉莉丝拍了拍伊格丽特的肩甲,接着问道:“卡莲呢,她没和你一起上来吗?”
“卡莲说她还需要一些时间收集‘眷族’以外的那些男性白银学生的资料,会来的稍晚一些。”伊格丽特从地上站起,贴近莉莉丝耳边说道。
“嗯,知道了。你联系一下卡莲,让她过来之后直接来找我。”
“是,莉莉丝大人。”
等到伊格丽特识趣地离开后,艾米莉亚双眼闪着光,迫不及待地向莉莉丝问道:“莉莉丝学姐,刚刚那个女孩是?”
“你是说伊格丽特?”莉莉丝转头看向刚刚熟悉的小学妹,余光却瞥见了伊芙琳那副十分感兴趣却又不好意思提问的表情。少女轻笑着解释道,“她就是我的‘眷族’之一。”
“蕾雅,也许这方面由你这个学生会长来解释比较好,我就不越俎代庖了。”
“……我看你只是想偷懒吧。”阿丝特蕾雅无奈地摆摆手,“我们也别在这里傻站着了,先入座吧。一会等待上菜的时间足够我给你们俩解释了。”
说罢,少女推着几人向着不远处的长桌走去。
等到阿丝特蕾雅优雅地将餐布塞进自己的领口,少女才慢条斯理地解释道:“‘眷族’是学院体系下的必然产物,因为普遍由白银学生组成故而也被称为白银眷族。就像商界的商会或者军队的参谋部,而我们就是商会的会长,或者军队的将军。就拿莉莉丝的白银眷族举例,伊格丽特作为眷族的一员,在享受到莉莉丝给予的资源同时,也需要对莉莉丝效忠。”
少女端起面前的水杯喝了口水,接着说道:“伊格丽特在战斗方面十分有天赋,因此她会作为莉莉丝的剑来为莉莉丝解决各种麻烦;而卡莲具有情报方面的能力,所以她会作为莉莉丝的眼来为她探查学院中的一举一动。对我们来说,想要组建自己的眷族并不难,赤金的身份就是我们最大的倚仗,相信过不了多久就会有机灵的白银主动联系你们的。”
阿丝特蕾雅举起精致的玻璃杯向着新加入赤金大家庭的两位少女致意,露出了一个迷人的微笑。
“蕾雅说的没错,一个赤金学生的白银眷族大概有七八人吧,这么算下来整个白银阶层大概三分之二都有眷族的身份呢,外加今年新入学的白银也不少,小伊芙不用太着急哦。”莉莉丝笑嘻嘻地捏了捏伊芙琳的脸蛋。
“学姐!!这么多人看着呢,别动手啊!”
艾米莉亚看了看嬉闹的二人,小声向阿丝特蕾雅问道:“会长,您的眷族今天没有来吗?”
“她们还有任务,今天不会来参加宴会了。”
见身边的金发少女一时间有些尴尬,阿丝特蕾雅就接着说了几句。
“实际上除去你们几个新入学的赤金,其他赤金的眷族代表基本上都来了,就像伊格丽特。除此之外,白银之中还有一些特殊的佼佼者,以及那些白银男生组成的小团体。唉,别看今年白银的人数不必赤金多多少,但两者的组成复杂性绝对天差地别。”
阿丝特蕾雅翘着二郎腿靠在椅背上,看着底下那些勾心斗角的白银就头疼。
“会长的表情就和我老妈看帝国财政报表时的表情一样呢……”
“谢谢夸奖,咱们还是换个话题吧。”
就在少女们的交谈声中,伴随着晚霞的最后一抹霞光,晚宴开始了。只见一位位穿着整齐干净的“侍女”提着餐盒小步走到赤金少女身边,然后俯身跪地为她们布菜。48位赤金少女对应48个“侍女”,一个不多一个不少。
但直到这些“侍女”近身,赤金少女们才发现这些“侍女”压根就不是女性,而是一个个男生女相的秀气男性。这些被专门训练过的男性蓄着长发,举止阴柔,外形看上去毫无攻击性,就连声音都比一般男性来得尖细,第一眼看上去压根无法区分男女。
“会长,他们也是仆从学院的吗?”伊芙琳看着跪在自己脚边为自己布菜的“侍女”,有些意外地向阿丝特蕾雅问道。
“那是自然。”阿丝特蕾雅点了点头,用手掐住了脚边“侍女”的下巴将他的正脸扭了过来,在对方惊魂未定的目光中随意打量了几眼。
“质量还不错。”少女评价道。只是三两下,能力者的强大力量就在这些“侍女”的身上弄出了红痕,但这些男性不敢有丝毫反抗,只能努力抑制身体恐惧的颤栗继续为身旁的黑发少女服务着。
“大人…”
“侍女”低着头,丝毫不敢看向阿丝特蕾雅的眼睛,但还是尽职尽责的向她介绍着晚宴的菜谱。
“这是今晚的开胃菜,海鲜拼盘搭配柠檬汁,以及帝国西南的特色酱料…”他一边轻声说着,一边熟练地剔除鱼肉中的鱼骨以及贝类的甲壳,然后根据主人的命令在鲜嫩的鱼肉中沾上对应的酱料。他的动作很快,并没有让阿丝特蕾雅等太久就将加热过的餐盘放在了少女面前。
就在这些“侍女”开始为他们今晚的主人服务时,更多的仆从带着餐盒来到两侧的白银学生身边,开始精心侍奉她们享受晚宴。只不过相比于赤金少女身边这些万中挑一的“侍女”,白银身边的仆从无论从气质还是样貌上讲都要低上一个档次。
环眼望去,每一位“侍女”都是这样兢兢业业地为他们的主人服务着,即使一直保持着双膝跪地的姿势脸上也没有露出半点不适。有些动作快的,饿极了的,毫无矜持可言的人已经在他们的服侍下开吃了,比如莉莉丝。少女无视阿丝特蕾雅的眼神提醒,自顾自地倒了半杯红酒,然后炫起了面前的贝肉,嘴角上沾的酱料在阿丝特蕾雅眼中无比明显。
“学姐,学姐!注意一下形象啊,会长的眼神中已经有杀气了啊!”一旁的伊芙琳扯了扯莉莉丝的袖子,紧张的提醒道。
莉莉丝看向对面的阿丝特蕾雅,在对方要吃人的目光中妩媚的翻了个白眼,然后用餐布轻轻拭去了嘴角的酱料。阿丝特蕾雅无奈地看向莉莉丝,在确定对方不会在其他赤金面前将副会长的脸面丢光后才开始享受起自己面前的海鲜拼盘来。
“…大人,需要我现在就为您布主菜吗?”莉莉丝身边的男仆紧张的问道。
“还是稍等一会吧,别把她真惹生气了。”莉莉丝耸了耸肩,“对了,今晚主菜是什么?”
“是威灵顿牛排,大人。”
“听起来不错,要是有白葡萄酒就更好了。”莉莉丝弹了弹自己空荡荡的杯子,发出了清脆的叮叮声。
“大人,我……”
“学姐,你今天已经喝了不少了,别一会喝醉了啊!”伊芙琳打断了男仆的话,对莉莉丝劝阻道。
莉莉丝转过头,用一双带有些许迷离的酒红色眼眸盯着伊芙琳看。
“……你不会已经喝醉了吧,学姐。那一会的舞会怎么办,我好不容易为学姐准备的……”
伊芙琳一看莉莉丝的眼神,那种熟悉的醉酒后的迷离让她心中直呼不妙,神色上也多了几分焦急。
“噗,你太可爱了,小伊芙!”莉莉丝笑着眨了眨眼,那种迷离的眼神瞬间清明了过来,“放心吧,你这几天有多么努力我可都看在眼里,绝对不会辜负小伊芙的一片心意哦。你都花了那么大力气改造了小礼堂的地板,今晚我们不带着大家体验体验可不行!”
“学!姐!”
意识到自己被耍了的伊芙琳羞恼地坐了回去,然后恶狠狠地瞪了莉莉丝一眼,说道:“你喝吧,随便喝,你要是敢在舞会开始前醉倒,我就把你扒个精光然后拖上台去!我伊芙琳说到做到!”
莉莉丝下意识缩了缩脑袋。
“嘿嘿,玩笑,玩笑而已。今晚我还要和你跳一支舞呢,绝对不会爽约的!”莉莉丝一边安抚着伊芙琳,一边悄咪咪地挥了挥手,让一旁跪着的男仆们上主菜,准备用食物堵住小伊芙的嘴。
“大人,今晚的主菜是威灵顿牛排,请您慢用。”
美貌的男仆们识趣地从餐盒中取出盛放主食的大餐盘摆在两位少女面前,然后将上面的盖子打开,露出了餐盘中散发着诱人香味的牛排。
“哼,那我们约好了,等你和会长大人跳完第一支舞后,要和我跳第二支。”
“当然没问题啦,今晚的我可是很闲的哦。”莉莉丝俏皮地给了个媚眼,银色长发在餐厅柔和的灯光下衬托着少女又多了几分温柔。
可伊芙琳还是鼓着脸颊,气呼呼地在牛排上狠狠切了一刀。
就在这时,一道娇小的身影来到了莉莉丝旁边。那是一位身穿华丽裙装的女孩,她俯身凑到了莉莉丝耳边,正小声对莉莉丝说着什么。女孩柔顺的浅褐色发丝与莉莉丝的银发相互交织,如同一杯加入牛奶的香醇咖啡。
伊芙琳有些好奇地扭头看去,却发现学姐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显然不是什么令人愉快的内容。
“消息能确定吗?”莉莉丝小声问道。
“他们已经忍了一年了,这次八九不离十。”短发女孩轻声回答,“宁可信其有。”
等到短发女孩离开后,伊芙琳才小心翼翼地问道:“学姐,出什么事了吗?”
莉莉丝看向伊芙琳,酒红色的眼中还带有几分未消散的怒气。
“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有一些宵小一会准备公开质问蕾雅,想要让蕾雅难堪。”莉莉丝瞥了一眼正在和艾米莉亚交流美食心得的阿丝特蕾雅,接着说道:“还记得白银中的那几个男生吗?他们不知道从哪里搞来了一份请愿书,想要让学生会增加白银等级学生中的男性比例,甚至还想让其中一人通过白银到赤金的晋级考核!”
“……”伊芙琳听罢,皱起眉头细细思索着,然后对莉莉丝说道:“他们想要逼宫。”
莉莉丝眼中流露出几分欣赏。
“不错。他们之所以选择在今天,一是因为蕾雅刚回来,对学院内的变化还不熟悉;二是因为在所有赤金都在场的情况下,学生会就必须光明正大的回应他们的质疑,也就是那张所谓的请愿书。”
“但问题是,我们无法验证请愿书的真假,理论上只要它叫‘请愿书’,那么不管上面写了什么都代表‘民意’,即便那是一派胡言。”伊芙琳顺着莉莉丝的思路说道。
“没错,这就是他们的卑鄙之处,想要利用民意来冲击新一届学生会的合法性。我们事先几乎没有听到半点风声,他们趁蕾雅出征的时候打点好一切,然后等她回来再发动攻击,打算逼迫蕾雅就范。”莉莉丝切下一大块牛肉送入口中,她虽然生气,但却并不焦急,“敢参加选举,我倒还会高看他们一眼。如果他们在去年选举的时候这么搞,顶多算是盘外招。但在大局已定的情况下使阴招给自己谋利,呵,蕾雅可没有他们想的那么简单。”
“所以学姐你……”不担心吗?伊芙琳很想这么问。
“先吃饭。小伊芙你才刚入学管那么多做什么,一会等着看好戏就行了。”莉莉丝毫不在意地摇了摇头,又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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