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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字塔学院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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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2-1 05:45:32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好啦好啦我知道了,帕米蒂斯你就别再啰嗦啦!】

少女们的声音逐渐变得清晰起来,我也彻底清醒了过来。听她们之间的交谈,似乎马上要使用我的那位女孩——她拉肚子了!!我一下子慌了起来,虽然我的确能够接受吃下女生的排泄物,但我实在没想到在这宴会之上居然会有人拉肚子,一想到不久之后我就必须咽下那些黏稠恶臭的液体,我的胃就开始抽搐起来,一股想要干呕的感觉瞬间冲上了嗓子眼。

但是现在想要拒绝已经太晚了,我的面部已经和便器的坐垫融为了一体,嘴巴已经成为了便器的一部分,而且全身上下被固定的死死的,别说掀开地板逃出去,我就连一丝恳求的声音都无法发出。顿时,绝望如同黑色的潮水彻底淹没了我的内心,我只能悄无声息地等待着即将到来的噩梦。

我能清晰地听到女孩略显匆忙的脚步声,与小皮鞋的声音很像,但没有那么沉闷,应该是一双乐福鞋。而且少女的脚步声很轻,因此我猜测对方的年龄应该不是很大,如果能在如此小的年龄就来参加专门为赤金等级的新生准备的宴会,那对方是一位赤金的概率就很大了。还是那句话,就算是排泄物,赤金和白银也是不一样的,一想到这里,我心中的抗拒感就已经消散了不少,如果是赤金少女的稀便,我想我应该能够接受……
以下为收费内容(by http://www.prretyfoot.com)第十三章 安娜丝塔西娅与宴会厅质询

“帕米蒂斯,我吃饱了。”

赤金长桌的另一端,安可放下手中的刀叉,对着旁边的帕米蒂斯说道。

帕米蒂斯闻言停下动作,然后优雅的擦了擦自己的嘴角。但当她发现对方并没有吃多少主食,反而把作为甜点的冰淇淋吃了个一干二净时,不免皱起了眉头。

“小安可,你今天吃了太多的甜品了,现在又吃了一大杯冰淇淋,是想一会闹肚子吗?”

“唔,这不重要啦。倒不如说你更应该把多余的精力放在咱们今晚的行动目标上,而不是我的食谱。”

安可一只手撑着下巴,另一只手轻轻搅拌着已经融化成奶昔的冰淇淋,无所谓的反驳道。

“希望你晚上拉肚子的时候还能这么嘴硬。至于莉莉丝的事,你就放心吧。我之前还真没发现伊芙琳居然认识莉莉丝,她可真是给了我一个大惊喜。”

帕米蒂斯将切下来的几块肥肉倒进她脚边的男仆嘴里,就好像在使用一个普通的垃圾桶一样。

“听起来不错,那你一定要抓住机会哦,嘻嘻。”

娇小的女孩将手中混合了柠檬汁与辣椒酱的冰淇淋奶昔喂给她身边的男仆,然后晃着两条白丝小腿,笑嘻嘻地欣赏着对方逐渐开始涕泗横流的痛苦模样。

“好了,别玩了。”帕米蒂斯用眼神给安可示意了一下对面那位朝着阿丝特蕾雅而去的轮椅少女,“看。那是安娜丝塔西娅,上学期与阿丝特蕾雅竞争学生会长的对手,她难道要在这时候去找阿丝特蕾雅的麻烦吗?”

“那倒不至于。”安可顺着帕米蒂斯的目光看过去,不再理会一旁已经开始颤抖的男仆,“我知道她,一个聪明的女人。如果她要找阿丝特蕾雅的麻烦,那么上学期期末她就会动手了。”

“要知道上学期她们两个竞争学生会长的位子,她的得票数本来是比阿丝特蕾雅多的,如果不是阿丝特蕾雅在最后时刻被委派了出征任务,增加了额外的票数,那么咱们的新会长就是安娜丝塔西娅了。然而令人惊奇的是,安娜丝塔西娅并没有提出异议,甚至之后还低调了很多。在当时的学生看来,安娜丝塔西娅就是一个被阿丝特蕾雅窃取了胜利果实却不敢开口抱怨的小可怜,甚至还有学生去贵族议会抗议了,虽然最后不了了之……如果她要找麻烦,上学期期末无疑是最好的时间点。”

帕米蒂斯有些意外的看着安可。

“干嘛?为什么要用这种失礼的眼神看着我?”

“没想到小安可居然对安娜丝塔西娅的情报如此了解,我还以为情报调查只会是我的专业领域呢。”

“碰巧而已,为了目标基因组,我把莉莉丝周围的人都调查了一遍,自然注意到了这个和阿丝特蕾雅斗得有来有回的人物。”安可把脚踩在颤抖不止的男仆头上,用力将他踩在地上让他消停一点,防止干扰到其他女生,“话说回来,今年她就是三年级了吧。”

“是啊,如果不出意外,她明年就要跟着导师外派了……她双腿失能,外派的日子可不好过啊。”

轱辘——轱辘——

硬质车轮从地毯上碾过的声音逐渐变大,阿丝特蕾雅不由得看向了来者的方向。

那是一位倚在宽大轮椅之中的柔弱少女,少女身穿一袭简单的白色吊带裙,双手相叠轻放在腿上,

一对白皙而纤细的小腿从裙摆下伸出,双足则踏着一双精致的露趾凉鞋。向上看去,如同棉花般松软柔顺的淡紫色卷发从她的脑后垂下,搭在少女瘦弱的香肩上,女孩子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望向阿丝特蕾雅。

如果不说她是上一学年最令阿丝特蕾雅感到头疼的竞争对手,只怕会被当成一位仰慕会长英姿的天残者。但阿丝特蕾雅可是知道眼前的女人有多难缠,如果被对方柔弱的身躯所迷惑从而轻视了对方,那无疑会掉入对方的陷阱之中。

安娜丝塔西娅一直都是一个极度危险的人,一头沉睡的野兽,就像少女所乘坐的轮椅表现的那样,张扬,奢靡。鎏金的花纹几乎装点了轮椅的方方面面,即使在特制的轮子上都印有少女的家徽——就连阿丝特蕾雅也想不通为什么学院会同意这种明显违规的行为。暗红色的绒面坐垫以及软质靠背衬托着女孩娇小的身躯,就如同伏在少女身下隐藏起来的地狱血渊。

她来到阿丝特蕾雅身前,轻轻嗯了一声,身后的女仆便停下轮椅,一言不发地后退三步,低垂着脑袋站在原地安静等待着主人的招唤。少女将手搭在轮椅的扶手上,轻轻抚摸着那里雕刻的一枚虎首,似笑非笑地看向阿丝特蕾雅。

“安娜丝塔西娅小姐,晚宴不合胃口吗?”

“怎么会呢,我可太喜欢今天的晚宴了。这么多珍馐,天上飞的,地上跑的,水里游的,有些甚至连我都没怎么吃过。”少女笑了笑,紧接着话锋一转,“只是不知道这样大操大办要耗费多少学分,恐怕对比整个赤金一个学年下来消耗掉的灰铁奴隶补偿金也不逞多让了吧。”

阿丝特蕾雅正想反驳,只见一旁的莉莉丝抢先开口道:“哎呀,塔西娅学姐,竞选时的补偿金政策,那都是什么陈芝麻烂谷子时候的事了,怎么还拿出来说啊。咱当时也就编个承诺骗一骗下面那些灰铁的选票,他们一学年总共就赚那么点学分,再加上一个消耗品的补偿金会心动也正常嘛。虽然手段有些卑鄙,但你也不用直到现在还在为这点事耿耿于怀吧。”

安娜丝塔西娅瞥了一眼凑上来的莉莉丝,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果然是你吧,莉莉丝!”她有些咬牙切齿的说道:“我就说阿丝特蕾雅怎么想得出这种歪招,搞这种空头支票?果然,论耍小手段还是你更有一套,怪不得我在最后一周的支持率掉了三个点!”

“倒也不能说是空头支票,只是满足补偿金要求的消耗品本就少之又少,再想让他们把补偿金拿出来均分他们肯定不乐意,我从一开始就知道这事到最后只会不了了之。”阿丝特蕾雅补充道。

“哼,说到底还是只要符合大部分人的利益,他们就会自然而然形成一种多数人的暴政,真是一群无可救药的蠢货!”安娜丝塔西娅低声骂道。

“说的没错呢。只可惜是我提前利用了这一点。”莉莉丝骄傲地昂起了小脑袋。

“阿丝特蕾雅,你放任莉莉丝用这种无法实现的承诺拉拢票数,这是在透支学生会的权威性。”少女看了一眼洋洋得意的莉莉丝,严肃地对阿丝特蕾雅说道。

“确实如此,这也正是我们需要你的原因,塔西娅。”聊到这里,就连阿丝特蕾雅也有些无奈,“说实话,我对政治并不擅长,我的能力让我可以明确未来的方向,却无法提升我的政治素养;而莉莉丝则压根不在意灰铁的态度,以她的能力即使控制数千灰铁也不在话下,那些学生在她眼中与奴仆和玩具无异,所有她的行事风格比起我来更加随意。”

“所以塔西娅,学生会的确需要你作为理事来补全行事方面的短板。”

“你们觉得我在行事方面的谨言慎行是为了找补你们学生会的系统性缺陷的吗?阿丝特蕾雅,我在你的眼中难道只是一个用来巩固权势的工具吗?”平静的语气下,安娜丝塔西娅已经危险地眯起了双眼。

“当然不是这个意思,塔西娅学姐。”莉莉丝连忙开口解释道,“能和蕾雅斗上一个学年的人怎么可能是泛泛之辈,我们在意的当然是你这个人!”

阿丝特蕾雅点了点头,接着说道:“其实你也能看出来,我在学生会的事务方面并不擅长,能侥幸当上会长也是因为出征选票带来的额外票数。实际上,比起行政楼,可能骑士团会更适合我。”

“蕾雅说的没错,你对我们真的很重要啊,学姐。消消气,要是你气坏了身子,我们岂不是要少一员大将?”莉莉丝凑上前去,安慰性的摸了摸安娜丝塔西娅的前胸。

“滚蛋!”她挥开莉莉丝的爪子,“我还没答应成为理事呢,你这丫头别得寸进尺!”

“嘿嘿,你来都来了,我们还能把你放跑了不成?”莉莉丝灵活地挤进安娜丝塔西娅的轮椅,屁股一扭就在她的身边挤出个空位。少女侧过身,紧紧搂住了她的脖子,在她耳边“恶狠狠”地威胁道:“今天这理事你是当也得当,不当也得当!若敢不从,我就把你绑了抱回本宫的别墅去!”

安娜丝塔西娅看着几乎趴在自己身上的银发少女,小脸涨得通红,从小到大除了母亲还没有人与她这么亲近过。莉莉丝这个黏人精,以前听阿丝特蕾雅说的时候还没有感觉,现在才发现这家伙真是没有一点人与人之间的边界感!实际上她早就想好成为阿丝特蕾雅麾下理事的一员了,只不过骄傲的少女还需要一个理由来说服自己,那么还有什么理由比阿丝特蕾雅的亲口邀请以及莉莉丝趴在自己怀里撒娇更好的呢?可当她注意到对方即使挤在轮椅上同自己打闹时也没有忘记小心翼翼地避开她那没有知觉的双腿时,少女终究还是没忍心将这个家伙推开。

“塔西娅学姐,你用的什么牌子的洗发水,好香啊!”

“你果然还是给我滚远点比较好!阿丝特蕾雅,快帮我把她拉开!”安娜丝塔西娅气急败坏地推着这个在自己脖子周围闻来闻去的家伙,同时对着一旁的阿丝特蕾雅喊道。

“身为学生会长,对理事提供帮助是我义不容辞的责任。” 黑发少女掩着嘴笑了笑,对被莉莉丝抱住不停挣扎的老对手眨了眨眼。

“好啊,你这家伙也学会趁人之危了是吧!”轮椅上的少女刚想讨价还价一番,脖子上就传来了一个温热的,湿滑的触感。安娜丝塔西娅一个激灵,脖子猛地缩了回去,声音都打颤了:“我同意!同意了!你快把她拉开!莉莉丝你是什么特殊品种的狗吗?不许舔我!”

安娜丝塔西娅有心想要骂莉莉丝两句,但良好的家教让她绞尽脑汁也没想出什么极具攻击性的词汇,犹豫再三也只能用这样不痛不痒的句子回击。

听到安娜丝塔西娅同意之后,莉莉丝才依依不舍地从对方身上爬起来,少女发间那种淡淡的薰衣草香味还是挺合她的胃口的。可听着周围女孩们低声的嬉笑,还有面前少女通红的脸蛋,自己还是不要再做什么挑动她神经的事情比较好。

“莉莉丝,你要是这么喜欢做小狗,可以在放开精神防护之后来找我,我不介意别墅里再多一只美人犬。”安娜丝塔西娅阴恻恻地说。

“如果是塔西娅学姐的话,有机会我会去体验一番的。”莉莉丝笑着擦了擦嘴唇。

“学姐如此通情达理,轻易揭过了我们上学期的冒犯,莉莉丝在此可要好好敬学姐一杯。”说罢,莉莉丝从一旁跪伏的侍者高举的托盘中拿了三杯白葡萄酒,将其中两杯分别递给了阿丝特蕾雅以及安娜丝塔西娅。

“哼,少来这套,你是知道我不太能喝酒的。”虽然嘴上刺了一句,不过安娜丝塔西娅还是接过了对方递过来的高脚杯。

“塔西娅,不论如何我还是要谢谢你的宽容。”阿丝特蕾雅说道,“我不知道为什么贵族议会执意要我来当学生会长,但如果少了你的支持,事情绝对不会如此顺利。”

“要干就好好干,别婆婆妈妈的!”少女瞪了对方一眼,然后拨弄了一下淡紫色的长发,让发丝挡住自己脖子上的湿润, “实际上在看到最终选票的一瞬间,我就已经明白贵族议会的意思了。与其勉强让你成为学生会长,她们更不想看到一个坐轮椅的学生会长。”

“塔西娅……”

安娜丝塔西娅低头看着自己在杯中的倒影,然后小小的抿了一口杯中的酒液,低声说道:“这种事情我已经习惯了。唱票的时候你只比我多一票,还是因为出征任务所产生的额外选票,这个暗示已经够明显了。上面既然都钦定了你来做,那我还费那个功夫和你争什么?倒不如想想办法看看如何让自己明年留校,所以我本来就打算成为理事的,你也不用太愧疚。”

“塔西娅,你的腿真的没办法恢复吗?”阿丝特蕾雅的语气有点难过,她是知道安娜丝塔西娅的能力有多强大的,可同时也有着十分严重的副作用,也正是这份甜蜜的诅咒使得对方从觉醒能力的那一天开始,就再也无法离开轮椅。

“别想了,没有办法的。我的能力所需的精神性太强,除非外带的脑部辅助技术有所突破,否则我就只能牺牲两条腿的知觉了。”安娜丝塔西娅拍了拍自己的大腿,除了身体感受到的震动,腿部什么感觉都没有。这么多年下来,她已经习惯了。

“……那个,莉莉丝,还有塔西娅学姐,我也许有一些办法,不知道可不可行。”

在令人沮丧的沉默中,几乎旁听了全程的伊芙琳突然开口说道。

安娜丝塔西娅有些意外地抬起头,她并不认识这位粉头发的女孩,也不觉得对方能提出什么新鲜的观点,毕竟家族早已经组织过帝国医学院的专家团队来为自己进行过检查,虽然结论自己听不太懂,但是对方一直在摇头自己还是能看见的。不过基于对后辈的关爱,以及一时的新鲜感,她还是决定让对方说一说。

“你是……算了,你说吧。”

见安娜丝塔西娅已经开了口,刚打算说些什么的莉莉丝只好悻悻地闭上了嘴。

“如果说塔西娅学姐的双腿是因为副作用导致的神经病理性损伤,那么我有一位朋友,她的能力刚好可以增强递质活性,保护神经细胞不被损伤。如果塔西娅学姐可以将双腿的神经活性提高到常人的数十倍,那么能力副作用带来的活性阈值就会被打破,这样塔西娅学姐就能在保持能力不退化的情况下重启双腿的行走功能,也就能恢复双腿的感觉了。”

在伊芙琳噼里啪啦说了一大堆后,三人不约而同陷入了沉默。只不过阿丝特蕾雅和莉莉丝是因为专业不对口的原因不敢随意发表意见,而安娜丝塔西娅则陷入了沉思。

“…所以学姐,你的双腿是因为神经病理性损伤导致的失去知觉吗?”伊芙琳有些紧张的问道。

安娜丝塔西娅深深地看了伊芙琳一眼。

“你猜的不错。你的想法也具有一定的可行性,我会联系家族,让母亲派专业的人过来。”安娜丝塔西娅对着伊芙琳招了招手,让后者离她近一些,“告诉我你的名字吧,无论最终的结果如何,你都值得我们斯芬腾贝格家族的友谊。”

“喂,塔西娅!小伊芙可是我的人,你在学院里这样光明正大地挖墙角可不太好。”莉莉丝见安娜丝塔西娅连她的家族都搬出来了,连忙出声提醒道。

“啧,你真讨厌,莉莉丝!”

聪明如她,怎么可能听不出莉莉丝的言外之意——这人是我的,你争可以,但要遵守学院的规矩,不得动用家族的力量。

伊芙琳看着一言不合又相互吵起来的二人,束手无策地看向了对面的阿丝特蕾雅,只见黑发少女摇了摇头,这样的场景她在上学期见得多了,早已经见怪不怪了。

“算了,你还是告诉她吧,小伊芙。”吵了几句,莉莉丝也不愿再多费口舌了,“反正就算你不说,这个掌控欲变态的家伙也一定会把你调查的底朝天。”

“这叫谨慎,只喜欢窝在学院里发霉的家伙当然不需要这个,当然,宠物狗也不需要。”安娜丝塔西娅回击道。

莉莉丝眯了眯眼神,盯着眼前这个坐轮椅的小矮子没再多说什么。

“好了好了,你们别吵了。”伊芙琳连忙安抚着两人的情绪,“一会就连白银的学生都要来看咱们的热闹了!”

安娜丝塔西娅看了一眼周围,只见已经有不少赤金少女在享用美食之余频频看向这边了,显然对自己和莉莉丝的争执很感兴趣。少女脸色微变,准备转身就走。

“塔西娅学姐,我叫伊芙琳·柳德米拉。至少,我现在还叫这个名字。”伊芙琳附在塔西娅耳边轻声说道。

“嗯,我记住了。没想到你就是来自南方行省的那位,以后有时间咱们可以细细聊一聊。”

安娜丝塔西娅用指尖敲了三下扶手,只见她身后那位一言不发的女仆快步走上前来,准备推着主人返回原位,可就在这时,一声巨响伴随着餐盘的破碎声在宴会厅的一侧响起,一时间,整个宴会厅都安静了下来。

莉莉丝眯着双眼,紧紧盯着那几个从座位上站起的白银男生,她的确知道有人准备闹事,但没想到他们居然胆大到敢在这里闹。呵,这下自己倒是不用担心楼下的人肉地毯沾上血迹后难以清理了,希望卡莲的动作快点,否则这场好戏她可就要错过了。

“莉莉丝学姐,是他们?”伊芙琳小声问道。

“当然,看起来好戏要开始了。”

说实话,今年的全部白银中只有十个人是男性,这即使按照往年的男女比例来看也已经是相当悬殊的程度了,除去两名男生的白银眷属身份,也就是说按照比例来算,基本上所有游离在外的白银男生都加入了这个所谓的“质询团体”。就在刚刚,他们推选出来的代表们似乎掀翻了长桌制造动乱,成功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随后七位身穿贵族长袍的男生一起来到了赤金的长桌旁边。

“阿丝特蕾雅会长,我们代表男性的白银学生以及灰铁学生对学生会的成员分配方式进行质疑。”

站在首位的戴着眼镜的斯文男生率先开口说道。

阿丝特蕾雅平静地注视着面前的一群人,虽然因为莉莉丝的原因,她早就知道今天有人要来找她的麻烦,但对方这样无礼的方式还是让她心中十分不爽,怪不得莉莉丝称呼他们是臭虫,不打死让人恶心,打死了又要沾一手粘液,反而更恶心。

“你是谁?”阿丝特蕾雅反问道。

“会长小姐,您可以称呼我为丹尼尔,相信再过不久我和我的同伴们的所有信息就都会出现在您的终端里,所以我们认为此时的隐瞒对彼此来说毫无意义。”

“嗯,你说的不错。”阿丝特蕾雅用手撑着脸,兴趣缺缺的问道:“可是丹尼尔,你说你要质疑学生会的成员分配方式,不知道是哪种方式引起了你们的不满?”

“当然是因为男性在高等级阶层的比例,会长阁下。”丹尼尔发送了一份电子文件给所有在场的学生,“大家可以看到,白银等级的男性人数在这十几年中呈现稳步下降的趋势,可与此同时,学院每年招收的男性学生人数却始终在增加,今年更是招收了近万名灰铁学生,他们几乎全部都是男生。然而男性群体拥有如此庞大的人数,在学院中却没有丝毫权利可言,因为处在高等级阶层中的男性数量少得可怜。同时他们也处于和女生们激烈竞争的状态,根本无法为绝大多数灰铁学生发声!”

“因此,我们希望学生会可以增加白银等级学生中的男性比例,并在赤金当中加入男性用以协调学生会的相关政策。这不仅仅是我们的要求,更是近万名灰铁学生的共同希望,还望阿丝特蕾雅会长能够郑重考虑。”

丹尼尔的话音刚落,赤金长桌上就传来了女孩子们各种忍不住的嘲笑声,就连白银长桌上也是出现了如同看笑话一般的细细簌簌声。

“我想你可能搞错了一点。”从刚刚开始就一直沉默的安娜丝塔西娅开口说道,“赤金和白银的晋升标准学院给的很明白,达到了就晋升,达不到就继续在底下呆着,这很公平。不是你动一动嘴皮子,我们就可以给你们走后门的。”

“敢问阁下是……”

“你们不需要知道我的名字,我们今后也不会再有交集。现在你给我听好了,学院的规矩就是规矩,不容你们随意更改。要么堂堂正正地让你们底下的那群灰铁去参加晋升考试,要么就乖乖滚回去呆着,然后照价赔偿你们打碎的那些瓶瓶罐罐!”

安娜丝塔西娅的嗓音很软,清细的声线就如同名贵的鸟雀一样动听,可她的话语却无比强硬,连半点让步的意思都没有。这种情况让那几名男生有些为难,但对方既然搬出了学院的标准,那他们就只能利用民意来施压了。

另一名男生上前一步说道:“我们都知道随着时代的发展,律法与准则并不是一成不变的,如果一种规则无法保证绝大多数人的利益,那么这种规则终将遭到抛弃。会长小姐,黛尔雯学院的规则已经是帝国统一战争时期制定的了,距今已经有数百年的历史。毫无疑问,这种规则已经与当今时代的发展严重不符,是一种需要被改良,被修正的规则。唯能力论的时代将会过去,学院更需要各个阶层的通力协作来为帝国输送更多的人才。”

“好一副伶牙俐齿啊,查德维尔先生。”阿丝特蕾雅看着手中这份刚刚打印来的签满了名字的纸质版《请愿书》感慨道,“但你可能有所不知,黛尔雯学院每年为帝国输送的高级能力者数量相当于大陆其他剩余国家的总和。所有事实都在证明,学院施行数百年的规则依然行之有效,并且目前来看也没有什么改良的必要。”

少女用凌厉的紫色眼眸注视的对方,手一挥,签满姓名的纸张就如同漫天飞雪般散落在地面上。阿丝特蕾雅站起身子,踏过满地的废纸来到查德维尔身前,仰起头看着眼前的男生。明明她的个子要矮对方一头,可身上的气质却让人觉得她才是那个俯视众生的君王。

“你们几个给我听清楚,刚刚的理事小姐已经说的很明白了,高等级阶层的人选都是按照学院规则挑选的结果,并不存在什么排挤与打压。造成白银等级的男生数量减少的原因我并不知道,想来也只能从你们男生自己身上找找原因,如果未来有更多的男生能通过白银晋升考核,那么我也会由衷的祝贺他们。”

“现在,请各位离开这里吧,今天的见面会不再欢迎诸位了。”

阿丝特蕾雅说完最后一句,转身离开了失魂落魄的几人,在路过安娜丝塔西娅身边时,她看见了对方脸上淡淡的笑意,显然她对自己没有透露她的姓名这件小事很满意。

一名身着女装的“侍女”大着胆子将地面上散落的请愿书拾起,然后将这些带着浅灰色鞋印的纸张递给了领头的丹尼尔。丹尼尔低着头,双手捏的紧紧的,并没有接过,而在他的左侧,一个看起来五大三粗的男生冲上前去,一把打掉了“侍女”手中的废纸,紧接着对丹尼尔咆哮道:

“老大,我早就给你们说过,这群婊子是绝对不可能同意的!你让她们给我们出让权力,这比让她们杀了自己的爹妈还难受!”

安娜丝塔西娅危险的眯起双眼:“诺顿同学,请注意你的言辞!”

“怎么,我说错了吗?”愤怒的诺顿一把拨开想要阻挡他的丹尼尔,冲着安娜丝塔西娅吼道,“你们以为我们看不出来吗?男性只要一进入灰铁,简直就变成了你们的奴隶!你们学分吊着我们,让我们24小时不停地重复干着各种毫无意义的脏活累活,只为了那一点点微不足道的学分!为了多攒一点学分,有多少灰铁学生每天靠着吃你们剩下的泔水度日!又有多少灰铁抛弃自己的尊严,宁愿成为在你们脚下摇尾乞怜的狗,亲吻着你们的脚尖祈求怜悯?”

“好了,诺顿。”丹尼尔提醒道。

“可你们却变本加厉,利用本来就被压得极低的价格去摧毁他们的人格,用男生给你们舔鞋垫脚,用男生给你们做性玩具!你们上个轿子要他们跪在地上踩着他们的脑袋,去洗手间要让他们咽下你们的排泄物,甚至就连亲吻你们的鞋底都已经成为了给予他们的赏赐!”

“够了!!”丹尼尔吼道。

发泄完的诺顿终于停了下来,他的双眼通红,喘着粗气,用仇恨的眼神死死盯着眼前几位衣着华丽的贵族少女。宴会厅中,女孩们窃窃私语的声音逐渐大了起来,不过看着她们一脸兴奋的样子,显然故事外的争执要比故事里的悲惨更有意思。

就在这时,听完刚刚返回的卡莲汇报的莉莉丝开口了:“诺顿是吧,我想要提醒你,你口口声声控诉着我们利用学分奴役了灰铁学生,可你本身就是通过了晋升考核后从灰铁晋升到白银的,这不恰恰证明学院的规则有助于挑选真正的人才吗?你在灰铁之中拼命挣扎了一年,给女生舔过鞋,给女生垫过脚,为战斗系的女孩子当过人肉沙包,伺候过自己的小主人起夜如厕……我应该没有漏掉什么吧?”

“……你给我闭嘴!”

“既然没有漏掉,那我就接着说了。”莉莉丝坐在高背椅上,踢掉高跟鞋,将两只诱人的莲足搭在男仆的肩膀上。可脚下的男仆非但没有反抗,反而趴伏的越发低了些,他的身体在激动得发抖,脑袋轻轻侧过嗅闻着少女脚边的味道,不知不觉中下体已经胀的老高。几乎所有人都看见了这幅场景,可莉莉丝毫不在意,依旧浑然不觉地说着。

“你从来没有觉得学院的规则不公平,反而对于自己通过了晋升考试沾沾自喜。在你成为白银之后,你迫不及待地找来了几个在灰铁之中极其稀有的女生,然后把自己一年来的所有痛苦与委屈全部发泄到了她们身上,最终导致一个女孩盆骨断裂,一个女孩意外怀孕,不得不双双退学。你用白银的身份压下了这种小事,在那个时候,你丝毫不痛恨我们,反而因为自己成为了我们而感到兴奋。而你真正的心态变化,则是因为你的亲弟弟,卓德。”

“你闭嘴!!”壮汉怒吼道,巨大的声音甚至让餐盘都产生了震动。

“啧,真是一条聒噪的野狗。”离得较近的帕米蒂斯捂着自己的耳朵皱着眉头说道。

“无能者的愤怒是这样的,我还以为像帕米蒂斯这样的贵族女孩子早就已经见惯了呢。”安可一边吐槽到,一边踩着男仆的身体站起身,探过桌子插了一颗去核的荔枝。

“没,至少我接触的男性还会保留败者的体面。”帕米蒂斯把荔枝往安可的方向推了推。

阿丝特蕾雅皱着眉看着眼前的壮汉,对莉莉丝说道:“莉莉,继续说下去。”

“当然,我的会长大人。”莉莉丝勾过男仆的脑袋踩在脚下,顺势翘起了二郎腿。少女的脚底带着两条腿的重量踩在男人侧脸的软肉上,(各种sm资源加扣3870103522)俨然已经理所当然地将他作为了自己的脚垫。少女酒红色的眼睛盯着不远处脸色胀得通红的壮汉,似乎要把他心底的秘密统统挖掘出来。

“卓德的天赋并不高,因此被分到了灰铁,就和过去的你一样。但卓德的忍耐力可没有你那么强,卓德贪图享乐,顶撞雇主,甚至就连给女孩子垫脚这种小事都做不好,有一次还没撑住把人家摔了,很快,你就不得不接济你的亲弟弟了。再然后,你的日子越来越不好过,那些被冒犯的少女们开始一起给卓德的靠山,也就是你使绊子,你的学分收入越来越少,逐渐入不敷出,但即使如此也还是够你们兄弟二人的开销的。可就在这时,你的弟弟卓德得罪了一个不该得罪的人,一位赤金的女孩子。”

“一旦涉及到赤金,就连我也查不到什么细节了,只知道卓德最后被强制废弃,而你也变成了如今这副模样。”莉莉丝无奈的摊了摊手,表示自己无能为力。少女的脚跟踩在男仆脸上一下一下点着,显然是对脚垫的脚感很是满意。

“这件事情我有一些印象,莉莉丝。”安娜丝塔西娅接着说道,“这是上一学期发生的事,如果我没有记岔的话,那么去年整个学年因为被奴隶冒犯而动用强制废弃命令的只有我一个。”

“是你!原来就是你杀了我弟弟!!”诺顿瞪着赤红的眼睛,如同一头发疯的公牛一般踩着沉重的脚步朝着轮椅上娇弱的女孩冲了过来。

他的心中被怒火充斥着,胸口的愤怒仿佛要爆发出来。他用余光扫过周围的女生,有的惊讶,有的兴奋,就连那个该死的学生会长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得站起了身子,这让他的心中不由得开始洋洋得意起来,说到底还是抡着拳头直接上最能解决问题。可当他看向那个坐轮椅的赤金小残废,那个自己的直接目标时,他发现对方既不惊讶,也不恐惧,少女的眼神中只有平静,一种诡异的平静。

顿时,他的心头火起,横冲直撞的速度更快了一份。诺顿的脑海中闪过自己弟弟的音容相貌,他的笑,他的哭,他的欣喜,他的悲伤,最终定格在了一具被固定在训练场地板中的,经过了强制废弃的,被那些赤金少女们踩得面目全非的男尸。他的弟弟作为一块地板,全身上下都受到了巨力的冲击,骨头被踩得粉碎,脸上七窍流血,被硬生生踩出了一个大坑。从地板中取出之后,尸体软趴趴的仿佛一堆包裹在人皮之中的饼干屑,再后来……后来发生了什么?自己似乎有些记不清了,只知道心中充满了愤怒。

诺顿向前冲去,不知为何,他感觉自己似乎遗忘了什么,就连抬腿都有些费劲。对了,腿是怎么抬的来着?好像是先动髂腰肌,然后再是股直肌,最后才是臀大肌。可我为什么要记这些东西,抬腿奔跑不是想一下就能做的动作吗,很简单的。但如果我不知道这些流程,又如何跑步呢?诺顿感觉自己开始遗忘的事情更多了,他正在绞尽脑汁地捋顺跑步冲刺的过程,可等到反应过来的时候,自己的身体已经要失去平衡了。

我应该先保持平衡,保持好了才能冲刺。可冲刺就是需要重心前压才能实现的呀,如果保持了平衡就无法冲刺了。但自己的身体已经要倒了!快想想,以前自己是怎么保持平衡的来着?似乎是用脚腕的力量,那要怎么发力来着?不行,脑子里一片混乱,什么都想不起来……已经来不及了!!
在其他人看来,一切发生的十分突然,又结束的十分迅速。

那个铁塔一般的男生突然爆发,冲向了坐在轮椅上的安娜丝塔西娅,可中途似乎像是忘记了怎么跑步一样,四肢不协调地猛栽倒在地面上,发出了“砰”的一声巨响。厚重的身躯如同一座小山一样顺着惯性滑到少女的轮椅面前,直到停下。最终,那男生的鼻尖离女孩子缩在凉鞋里的,圆润可爱的小巧脚趾只剩不过一指的距离。

周围的女生连尖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一切就已经结束了。安娜丝塔西娅收回目光,重新看向被眼前场景惊呆了的几个男生。

“让我们把之前的故事先讲完吧。”

“那是今年春天的时候,竞选事宜告一段落的我好不容易抽出空闲来,同艾德礼小姐进行的一次野餐。艾德礼小姐是一位十分绅士的女士,她顾及我的感受,将我作为一个正常人看待并希望同我一起野餐。对方选择的地点也离我的别墅不远,是一处很小的人工草地,可即使是赤金预约也十分麻烦。考虑到轮椅在草地上的行动十分不便,再加上本身距离并不远,我就没有携带轮椅,转而由艾德礼小姐帮助我上下轿厢。至于这台人轿的管理者,就是诺顿先生的弟弟,卓德。”

“等到了野餐的地点之后,为了方便艾德礼抱着我上下人轿,我将脚上的一双小皮鞋留在了轿厢中,怀里则抱着餐盒,被艾德礼一起抱上了草地,在那里有她事先铺好的野餐布。然而等我们结束愉快的野餐,重新返回轿厢中时,我们发现了一个问题:一路上侍奉我们奴隶换人了。本来这并不是什么大事,可这新换的奴隶样样不通不说,竟然还敢给我们摆脸色,直到艾德礼给了他两鞭子他才老实下来。紧接着,返程的轿厢中始终充斥着一股怪味,那是一种十分特别的臭味,直到我们打开窗户才好受了一些。再后来,那个被打过的奴隶对我恭敬了许多,甚至在最后还以头做垫为我穿好鞋子,跪趴在地作为人阶准备恭送我们的离去。但那股味道却一直如影随形,艾德礼甚至怀疑自己训练之后没有清洗干净,看向我的神情颇为羞涩,直到我的女仆来到轿门边迎接,这味道的谜底才最终被揭开。”

说到这里,安娜丝塔西娅的小脸被气得通红,她死死捏住轮椅的扶手,指尖都因为过于用力而显得有些发白。

“你们猜那胆大妄为的贱奴干了什么?他居然用我的鞋子作为自慰工具,在我们野餐其间于鞋垫上洒满了他那令人作呕的男精!甚至还欺我双腿没有知觉,竟敢把那双沾了男精的鞋子穿回了我的脚上!如此冒犯之举,我如果不处理了他,以后岂不是什么奴隶都可以欺我一头?”

少女重新看向趴在她脚下的壮汉,说道:“我告诉你,这条强制废弃的命令我一点都不后悔,这等乖张任性的贱奴死有余辜!我甚至还嫌他死得太过轻率,仅仅在训练场坚持了三日便一命呜呼,实在难解我心头之恨!”

莉莉丝满意的点了点头,朝着陷入沉默的六人说道:“都听明白了?如果你们想要往白银之中增加男生,最好先考虑考虑自己够不够格。”

阿丝特蕾雅最后说道:“去把碗碟的赔偿交给行政处,然后滚吧。至于你们所说的提案,本届学生会并不会采纳,后续也不必再提。莉莉,让伊格丽特把他们赶走。”

“嘻嘻,好的呢,我亲爱的蕾雅。”莉莉丝对着阿丝特蕾雅眨了眨好看的眼睛,然后朝一旁恭候多时的伊格丽特说:“听到了吗,快把他们踢出去吧,今天蕾雅遇到的糟心事已经够多了。”

“是,莉莉丝大人。”

“莉莉丝,这家伙我要留下。”安娜丝塔西娅用下巴指了指倒在地上的诺顿,“他已经不适合作为白银继续呆在学院里了,我会把他带回别墅,让他干回自己的老本行。”

“哦?是什么。”

“哼,还是等你下次你来我家后再自己看吧。”安娜丝塔西娅冷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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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侧走廊上,伊格丽特带着几名身穿银甲的骑士少女,押送着剩下的六人朝中央的人肉楼梯走去。

丹尼尔平静地问道:“今天之后,我们就不再是白银了吧。”

伊格丽特没有回话。

“我知道的,这是学院的潜规则。之后我们会被开除,被送回各自所在的家族,并且永远无法被学院再次录取。”

“你们不会被开除,会长大人决定让你们留下。但等级清空,你们要重新从灰铁等级往上爬。”伊格丽特开口说道。

“……真是残忍。”过了好久,查德维尔才开口说道,“由奢入俭,何其难也。”

几人被押送着走下人肉楼梯,他们小心翼翼地避开台阶上的人体,眼神中满是怜悯与迷茫。可在他们的身后,几名少女们穿着铁靴的脚却毫不留情地踏过那些暴露在外的人脸与下体,就好像走下一段再普通不过的楼梯那样。坚硬的铁靴重新踩裂那些刚刚止血的伤口,然后在白净的台阶上留下一个个血色的脚印,在这样不断的踩踏下,偌大的中央楼梯已经被隐隐染成了一种几不可察的浅红色。

“队长,那位大人的能力到底是什么,竟如此的诡异?”其中一个骑士少女小声问道,听到这个问题,其他的女孩子也都朝着伊格丽特投来了好奇的目光。如果忽略掉她们脚下噗嗤噗嗤的踩踏血肉的声音,这些少女简直和那些喜欢茶话会的富家小姐别无两样。

“那位大人的能力在赤金当中人尽皆知,告诉你们也无妨,不过不可外露,否则就要请你们去审判庭走一趟了。”伊格丽特提醒道。

“那是当然,队长大人放心吧。”

见到女孩们都点了头,伊格丽特才低声说道:“那位大人删除了那个男生的潜意识,他自然就忘记了要如何跑动,如何跳跃,甚至如何呼吸,即便尽力挣扎,最后也只能倒在那位大人的脚下。别看那位大人双腿有疾无法行走,可在她的能力下,想要跨过那短短十几米简直难如登天。”

“好厉害!听起来简直就和掌控人类的神明一样!要是我也有那么厉害就好了。”

“呵,那你可要加油了,赤金晋升考核可是很难的。”伊格丽特笑着说道。

少女们说笑的声音逐渐远去,行政楼的一楼大厅又一次安静了下来,除了地板上多出了几道血红的鞋印,这里什么变化都没有。
第十四章 开场舞
宴会厅的小闹剧结束之后,今晚的见面会已经来到了最后一个环节——舞会。同时,舞会也是见面会中最重要的环节,无论是可以提升能力的心灵共鸣抑或是美味而奢靡的晚宴,那些都只是为了舞会所做的铺垫而已。当然,虽然称呼是舞会,但少女们自然不可能一直在舞池中跳舞,实际上除去开场时仪式性的舞蹈,绝大部分时间还是会被用作社交。
礼堂之中,先前矗立在地面中央的用来盛放甜品的长桌已经被撤走,现在的那里只是一片看起来和周围没有什么不同的地面,顶多算是铺上了一块正方形的,巨大的,毫无风格与花纹的黑色软地毯。除了莉莉丝和阿丝特蕾雅等少数几人,就连赤金等级的学生也不知道在那看似普通的软地毯下面究竟藏了什么震撼人心的大惊喜。
“很多人都已经下去了,莉莉,还不打开吗?”阿丝特蕾雅趴在宴会厅外的栏杆上,俯视着下方再一次热闹起来的小礼堂,修身的长裙勾勒出黑发少女高挑而凹凸有致的身体曲线。
“还是再等等吧,这种时候不叫上小伊芙一起实在是有些不合适。”莉莉丝看了看不远处正在努力和一位北境少女解释的伊芙琳,无奈地笑了笑,“还有一点时间,要是来不及了我会去叫她的。”
“嗯,我中午让人给他们喂了点水,他们今晚应该能坚持的久一些。”
“没喂太多吧。”莉莉丝有些担心喝水会让那些奴隶一会被踩失禁。
“仅仅只是给他们润了润嘴唇而已,只要不会脱水就够了。”阿丝特蕾雅安慰道。
“那就好……”银发少女松了一口气。
……
“伊芙琳,我真的很反感你今天的所作所为。”加莉亚双手抱胸,紧皱着眉头,一双淡粉色的眸子不悦地看着面前这位对着自己低声下气的粉发女孩。
“擅自向着第三人透露我的能力效果,而且还是一位帝都的实权贵族之女。伊芙琳,如果不是因为我明确的知道你是刚来帝都,我一定会认为你是其他势力假借帝国贵族之手来阻碍学院研究项目顺利进行的间谍。”
“十分抱歉,加莉亚。”伊芙琳双手合十,低头弯腰,小心翼翼地道着歉,“我是真的没想到,你的身份会这么敏感……我可以用理事的身份为你担保,安娜丝塔西娅学姐的家族不会对你造成任何形式的伤害,如果还不够,我可以去求阿丝特蕾雅会长做担保。”
“不,伊芙琳。这不是担保的问题,而是选择权的问题。”加莉亚摇了摇头,抬起伊芙琳的下巴,让她认真地看向自己,“我不需要你或者任何人替我做担保,因为我知道自己大概率不会受伤,但真正让我介意的是‘你替我做出了选择’这件事。告诉安娜丝塔西娅,想要我参加对她的治疗方案?可以,让她亲自来找我,我要斯芬腾贝格家族的一个承诺。至于你,伊芙琳,你要向我保证,这种事情不会出现第二次。”
“……我明白了。”伊芙琳深吸一口气,认真地注视着对方的眼睛,“伊芙琳·柳德米拉向加莉亚小姐表达最诚挚的歉意,并且向加莉亚小姐保证此类错误绝不再犯!如有再犯,伊芙琳·柳德米拉的能力将永远无法晋升,直到死亡为止。”
见到对方发出如此郑重的誓言,加莉亚心中的恼怒早已消失不见,反而有些不好意思起来,毕竟说到底,对方并没有对自己造成实质性伤害,而且两人还是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同学关系,为了一点小事闹得太僵也不好。
“……抱歉,伊芙琳。我刚刚的话可能有些重,希望你不要往心里去。毕竟军中向来如此,我们的身份信息管理十分严密,对外泄露是大忌。”
“我明白了,加莉亚。”伊芙琳的眼眶有些红,但她还是微笑着问道,“我们还是朋友,对吗?”
“那是当然。”加莉亚认真的点了点头,走上前抱了抱红着眼睛的女孩。
……
“被骂了?”莉莉丝看着垂头丧气走过来的伊芙琳,有些好笑地问道。
伊芙琳点了点头。
“哈,我就知道!”莉莉丝踮起脚尖揉了揉对方粉色的软发,“我当时还想提醒你来着,只可惜已经来不及了。”
“换做是我,即使随意向外人透露我的能力的是莉莉,我也会很生气的。”阿丝特蕾雅也插了一句。
“……当时的我居然没想到这一点。”伊芙琳苦恼地拍了拍自己的脑袋。“对了,安娜丝塔西娅学姐已经走了吗?加莉亚说要塔西娅学姐自己去找她谈。”
伊芙琳环顾四周,却并没有找到那个坐在华贵轮椅上的身影,这让她不由得有点沮丧,感觉像是用完后就被抛弃了一样。
“不用找了,你也知道塔西娅的情况。塔西娅她不喜欢舞会,晚宴一吃完就回去了。”
说到这里,黑发少女想起塔西娅的性格,接着补充道:“她能来晚宴上露一下脸已经很给我面子了,你下次再去找她吧,伊芙琳。”
“……是,会长。”
“行了,别沮丧了,那个叫加莉亚的女孩子最后不是原谅你了嘛,记住这个教训就可以啦。”莉莉丝趁机捏了捏对方柔软的小脸蛋,动作快到沉浸在失落中的伊芙琳一时间都没能反应过来。
“噗,别闹了,学姐!”脸上的软肉被揪住的伊芙琳无奈地拍掉莉莉丝作恶的小手,然后娇俏地瞪了对方一眼。
“恢复啦?恢复就赶快过来准备一下,等蕾雅致辞结束后咱们可是要一起开启人肉地板的,这种时候作为投资人的你可不能缺席。”莉莉丝冲着伊芙琳摇了摇自己的手机,笑嘻嘻的说道。
话说到这份上,伊芙琳自然也不会弗莉莉丝的好意,少女点点头,来到了莉莉丝的身边。

“各位赤金的姐妹们,以及被选中的白银同学们,我是学生会长阿丝特蕾雅,欢迎大家参加今天的舞会。在新的学年里,克里斯汀·黛尔雯学院迎来了五名新的赤金。毫无疑问,她们都将成为学生会的一份子,也将成为帝国未来的栋梁之才!在这个美丽的夜晚,让我们为这五名才华横溢的女士们献上最美好的祝愿:”
“帕米蒂斯小姐。”
“艾米莉亚小姐。”
“安可小姐。”
“加莉亚小姐。”
在阿丝特蕾雅的柔美声音中,一道又一道柔和的光柱在人群中亮起,这种方式既可以点出了新入学的赤金少女,又不会显得太过冒犯。
“以及,伊芙琳小姐。”
随着最后一个名字响起,光柱赫然出现了二楼,准确说来,是阿丝特蕾雅和莉莉丝的身边。
“由于学院的传统,学生会隐去了她们尊贵的姓氏,但是充满好奇心的女孩子并不会拒绝善意的了解,不是吗?那么,让我们开始享受今晚的舞会吧。”
在晚霞的最后一抹光辉照耀下,三位各有千秋的美丽少女将她们的指尖重叠在一起,共同按在了屏幕中的【开启】按钮上。小礼堂一楼,在少女们的惊呼声中,黑色的软地毯突然分成了八十份,然后渐渐消失在地面之中,露出了掩盖在下面的,整整八十块嵌入地面之中的人肉地板。
与此同时,高高的穹顶之上,悠扬高雅的古典乐声渐渐响起,吸引了几乎所有贵族少女们的注意,此时此刻,无论是赤金还是白银,都已经明白了眼前这人肉地板存在的意义——少女们的舞池。
开场舞
黛尔雯学院是有人肉地板的传统的。这种仪式不仅能体现少女们的尊贵,更是加深奴隶们奴性的好方法。人肉地板对奴隶的要求是很高的,不仅需要被选中的奴隶有一副好皮囊,还需要有强大的忍耐力并接受过一定的抗击打训练。可以说每一位有资格充当人肉地板的奴隶,不,应该说是灰铁学生,这些灰铁学生都是学院中数量庞大的灰铁中的佼佼者,至少也是百里挑一的人。
而与其高质量的奴隶相对的,则是即使对赤金来说也有些难以承受的高昂价格——每个奴隶每天3学分。要知道,即使是五个奴隶服务的人轿也仅仅只是5学分一个月,更不用说人肉地板所需的奴隶数量如此之多了。但在伊芙琳提供新的地板箱之前,人肉地板的效果并不好,人体的皮肤太软太滑,少女们站在上面很难把握重心,而且凹凸不平,身上能落脚的地方也实在不多。久而久之,喜欢物理意义上把别人“踩在脚下”的女孩子也不再选择人肉地板,人肉地板在很长一段时间内都成为了一个华而不实的仪式,纵使有着优秀的羞辱效果也很少有人再去尝试了。
基于以上原因,即使是赤金也没想到学生会居然改良了人肉地板使其作为今晚舞会的舞池。看着地上那一个个被特殊装置牢牢固定的奴隶,有好奇心重的女孩子已经走到人肉地板旁边跃跃欲试了。
奥露维娅拉着伊露笛来到这个特殊的“舞池”旁边,她先是用一只脚试了试人肉地板胸口部分的脚感,在发现奴隶的皮肤已经被机器紧紧绷住,几乎没有明显的滑动之后,便大着胆子站了上去。仅仅是稍微晃动了几下,少女便适应了这种特殊的平衡。
站稳之后,奥露维娅感受着脚下软乎乎的脚感,理了理有些凌乱的水蓝色发丝。紧接着,她转过身,无视了脚下人体因痛苦而扭曲的面庞,冲着身边的伊露笛伸出了手。伊露笛有些害羞地将手放在奥露维娅的手心,另一只手提着裙摆,小心翼翼地将绒面高跟鞋踩在了舞池边缘的一张人脸上,那只不久前才将九个琴奴的精液尽数踩出的小巧高跟,此刻又一次踏在了低贱之人的脸面之上。
两人身为能力者,优秀的平衡性帮助她们很快找到了在人肉地板上保持平衡的技巧,少女们适应了脚下人体的脚感之后,便朝着人肉地板的内侧走去,丝毫不在意高跟鞋锋利的鞋跟在走过的奴隶身上留下的一个个渗血的印记。
随着几位赤金少女率先踏上这个特殊的人肉舞池,剩下的贵族少女们自然不甘落后,她们也想尝试一下踩在奴隶身上舞蹈的感觉。随着越来越多的少女走上人肉地板,阿丝特蕾雅也牵过了莉莉丝的手,说道:“走吧,莉莉。今晚的第一支舞我陪你跳,这可是我们约好的。”
“嗯,恭敬不如从命,那我可就拿下阿丝特蕾雅今晚的第一次喽。”莉莉丝笑眯眯地陪着阿丝特蕾雅走下楼梯,朝着中央那巨大的人肉地板走去。

干渴,黑暗,身体已经因为长时间的折叠而变的麻木了,我的身体上不知覆盖了一层什么材料,感觉起来轻薄透气,却又有着十足的遮光性。我已经被束缚在这狭小逼仄的地板箱中超过一天一夜了,除了来到小礼堂之前我喝了些水,接下来的水分摄入就只有不知道多久之前的一位女仆用蘸水的棉签在我的嘴唇上点的些许水分了。干渴与闷热已经成为了这个小小棺材中的主旋律,但我并不觉得煎熬,为了接触那些优雅美丽的少女,我甘愿躺在这里继续忍耐,在四周黑暗与寂静中,我秉持着坚定的信念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嗞——嗞——”
突然间,耳边卷扬机的噪音以及皮肤上传来的拉扯感惊醒了我,我猛然意识到自己身上包裹的那层布料被拉开了。长久处于黑暗之中让我的眼睛一时间竟无法适应光明,即使我眯着眼睛,穹顶上面那明亮的吊灯依旧晃得我睁不开眼睛。
我的视野中充满了白茫茫的眩光,耳中传来了女孩子的说话声,还有远在高天之上的优美乐声,这种奇怪的感觉让我产生了一种自己正处于天国的错觉。然而,越来越清晰的视线以及耳畔响起的少女音告诉我,这一切并不是我在昏睡之中所做的梦境,地板箱终于被打开了!
一瞬间,我便记起了自己在这里的“用途”——一块供人踩踏的人肉地板!想到这里,我的身体开始发抖,兴奋地发抖,我长久以来的梦想终于要实现了——近距离亲近我的神明!那些高贵,美丽,优雅,神秘的女神们,那些掌握了人世间特殊权柄的女神们,那些我虔诚地信仰着的女神们。即使我只能作为她们脚下的一块地面存在于此,即使我拼尽全力也只能亲吻到她们的鞋底,但我依旧感到由衷的幸运,一种巨大的幸福感几乎要将我吞没,让我不由自主的期待起少女们的到来。
就在这一刹那,我头顶上方传来了女孩子们如银铃般的悦耳笑声,然后视线之中突然出现了一条被高档黑丝袜包裹的长腿。很明显,这条美腿的主人就是今晚来参加舞会的一位贵族少女,少女跨过我的脑袋朝着我的身体下方走去,她脚下那只尖锐的红底高跟鞋毫不留情地踩在我的胸口上,将我的胸部踩得凹陷了下去。我能感觉的出来,她的体重并不重,即使从我的角度向上看去,女孩也不是那种很高挑的女孩子,因此当她踩在我的胸口上时我还能够忍受,但没想到下一秒,她的另一只脚就准确地踩到了我那外露的,软塌塌的下体上!
“唔呃——”一瞬间的剧痛让我差点叫出声来!
作为赤金少女们虔诚的信徒,我当然幻想过自己的神明用高贵的鞋底来惩罚我这不敬信徒的桥段。为了增强代入感,我甚至还花费重金买过克里斯蒂娜学姐的鞋子。虽然那双鞋只被克里斯蒂娜学姐穿过短短半个小时就因为“不合脚”而惨遭抛弃,但克里斯蒂娜可是正儿八经的赤金!我用那双鞋幻想了无数次自己被赤金少女踩在脚下随意践踏,也幻想了无数次自己在“惩罚”下的扭曲挣扎,直到今天,直到刚才,我还对赤金少女的施虐抱有浪漫的幻想,认为那是一种特殊的“情调”,直到那只红色鞋底踩扁我的龟头。
我脑海中一切幻想都被刚刚那一脚踩成了碎片,我从来没有如此清晰地意识到幻想与现实的区别,但现在,少女的鞋底踩着我的龟头,鞋跟扎在我的膀胱上,一股危险的热流正在我的下腹聚集,我已经没有退路了。
我强忍剧痛,努力暗示自己现在是一位美丽而高贵的赤金女孩正在用鞋底对自己进行赏赐,企图让自己的下体硬起来,好缓解一下被踩扁的疼痛。可即使如此,我也不敢发出一点点声音,我还清楚地记得昨天晚上那个银白色长发的漂亮少女前来试用我们的时候是怎么修理那些叫出声的不合格品的,我可不想被那只精致的小皮鞋一脚一脚跺在脸上!
我强忍胸前与下体传来的痛苦,内心不断祈祷着少女赶快踩到别的人肉地板上面去,我似乎没有自己以为的那样坚强。但是很遗憾,我的祈祷失败了。站在我身上的赤金女孩在我绝望的目光中踮起脚尖,以踩着我下体的那只脚尖为支点,硬生生旋转了180度,然后向着我视野看不到的上方伸出了手。
那一瞬间,我的大脑一片空白。紧接着,一块三角形的高跟鞋底出现在我的眼前,然后毫不留情地朝着我的正脸踩了下来,将我的惨叫精准得堵在了我的喉咙里。

“伊莱,咱们就在这里跳第一支舞吧。”奥露维娅冲着乖巧地跟在自己身后的娇小女孩伸出了自己的手,她的长发在柔和的灯光中宛如波光粼粼的湖面,闪耀着细碎的光点。在伊露笛眼中,此刻的奥露维娅简直就如同湖之女神的化身,将所有的包容与爱护都留给了自己。
伊露笛低头看了看脚下的“地面”,那是一个人,一个被封闭在地板中,只露出面部,胸腹以及下体的人,而自己的一只高跟鞋正踩在他的脸上,另一只则踩着他的额头,双脚呈现一个优雅的丁字站位。绒面高跟鞋那锋利的金属鞋跟正牢牢地扎在对方的鼻梁上,可他除了面部被自己踩变形了之外几乎没有丝毫变化,宛如一块真正的地板一样。少女环视四周,奥露维娅选择的位置并不是舞池的中央,而是偏向主舞台的那一侧,这便意味着从宴会厅走下楼梯的少女们需要踩过大半奴隶才能来到她们所在的区域,同时也意味着这边的人比较少。很明显,奥露维娅是为了照顾了她怕生的性格才专门带着她来到这里的。
少女看向自己面前的那只柔荑,不禁伸出自己的左手放了上去。
“奥露维娅姐姐,我不太会跳交际舞……”女孩的右手无意识地揉着裙摆,脸色有些微微发红。不过伊露笛说的是真话,并不是贵族出身的她在年幼的时候根本没有学习舞蹈的余力,除去学习,她的其余时间都被练习奴琴占据了。对于交际舞,【不太会跳】已经是少女委婉的说法了,实际上她是一窍不通。
“没关系,我可以慢慢教你。会跳交际舞从来都不是步入舞池的必要条件,重要的是,你想不想和身边的人起舞,伊莱。就算不会跳,只要在这里玩的开心就可以了,不要有心理负担。即使你只是想在他们身上走一走,体验一下人肉地板的脚感也可以。”
奥露维娅挪动了一下自己的位置,将踩在奴隶胸口的那只脚向后踏去,准确踩到了身后的另一处下体上。
“!!!”
幻想破灭的67号能感觉到他的睾丸正在少女的鞋底下绝望地滑动着,水蓝色少女的每一次动作带给他的都是最极端的痛苦!67号的下体就像一块被踩扁的面包一直粘在少女的鞋底,丝毫没有要硬起来的迹象。更可怕的是,对方似乎压根没感觉到67号软趴趴的下体,甚至还将绝大部分重量都踩在了上面。睾丸传来的深入脑髓的剧痛几乎要将67号撕裂,冷汗已经在他的额头上出了密密麻麻的一层,生理性的泪水模糊了他的视线。67号紧咬着牙关,强迫自己不要叫出声来,到了这个地步,他只能期盼着等到对方把脚抬起来时,自己的睾丸还能恢复原来的形状了。
莉莉丝随着阿丝特蕾雅走到那片巨大的人肉地板前,由80块人体共同构成的踩踏之处除了视觉上带给少女们的巨大震撼,更是代表了她们尊贵的身份以及至高无上的地位。即使只是作为一块地板来被这些高阶层的女孩子们踩踏,这80个名额也还是在一瞬间就被灰铁的男生们瓜分完毕。可以说除了被莉莉丝抓过来的那个幸运儿,其他所有人都是怀着信徒一般的虔诚心甘情愿的来此成为她们脚下的一块地板的。
“听说这是莉莉你私自雇佣的人肉地板,花了不少学分吧。”阿丝特蕾雅对莉莉丝耳语道。
“还好吧,器械是小伊芙提供的,论钱财她可是大出血了,我就是在学分上面补了一些。”莉莉丝无所谓的说道。
“你还是老样子,那么护短。”阿丝特蕾雅无奈地笑了笑,“240学分对个人来说不是一个小数目,学生会可以给你报销的。”
“……不用了,蕾雅。”莉莉丝背着手,轻盈地踩到了阿丝特蕾雅面前的人肉地板上,“就当成是我给你,还有学生会的大家的一份小礼物好了。你才刚回学院就遇到了那么多事,今晚玩得开心点。”
“我会的。谢谢你,莉莉。”阿丝特蕾雅抱住眼前的心爱之人,在她的耳垂上轻轻吻了一下。
莉莉丝害羞的往后挪了半步,精致的鞋子踩在了身后的一张人脸上。
吻过之后,黑发少女狡黠地眨了眨好看的紫眸,然后提着长裙的裙摆走上了爱人送给自己的“小礼物”。女孩子纤长白皙的双脚踩着一双绑带鞋,如同一位优雅的古代贵族一样踩着淑女的步法缓缓朝着肉毯的正中央走去。
莉莉丝耳垂通红,她轻抚着自己的胸口,感受着怦怦直跳的心脏逐渐舒缓下来,可嘴角的笑意确实怎么都压不下来。少女不经意间低头一看,自己的鞋跟就踩在脚下人脸的眼眶上,只差一点点就会滑进对方的眼睛里面。只是现在,那张脸上多出了一道被鞋跟划出的鲜红伤口,划痕在那张鼻梁被踩扁的面孔上显得格外显眼。
“原来是你啊。”
少女认出了他。昨天晚上少女一个人到这里的时候,为了测试这人肉地板的质量,她用小皮鞋硬生生踏碎了他的鼻梁骨,没想到今天这么巧,她又一次踩到了对方的脸上,只不过这一次用的就是尖锐的高跟鞋了。
11号感觉自己脸上的骨裂被少女刚刚那一脚踩得更严重了。即使他早已有所准备,但在高跟鞋冲着他的脸踩下来的那一刻,恐惧还是再一次占据了他的大脑,让他几乎无法呼吸。他感觉浑身的血液几乎都要停止流动,直到那只金属高跟重重砸到自己的面颊骨上,向后滑来,最终停在了自己的眼眶上,他才劫后余生般大口大口喘息起来。11号强忍着脸上皮肉被划开的痛苦,默默承受着眼眶上的金属鞋跟带来的巨大压力,但让他没想到的是,这只高跟鞋的主人居然还是那位如同精灵一般的银发少女。
“原来是你啊。”
11号听见头顶上方的少女这样说道。他不可置信地向上看去,只见那张熟悉的漂亮面孔正笑盈盈地看向自己。一瞬间,他又一次想起了那只不断在自己脸上抬起落下的小皮鞋,以及最后冲着自己鼻子狠狠踩下来的坚硬鞋跟。恐惧,又一次浮现在他的脸上。
“呵呵,希望你今晚玩的开心。”
银发女孩轻灵而甜美的声音从头顶上方传来,带来不知道是祝福还是诅咒的话语。同时,眼眶之上那难以忍受的压力也消失不见——银发女孩提起了她的脚。11号眼看着那只巨大的绑带高跟鞋逐渐离自己而去,鞋跟的底铁上甚至还残留着自己脸上的皮肉与血迹,一时间,一种悲伤,庆幸,又遗憾的复杂情绪涌上了他的心头。
“蕾雅,准备好了吗?去骑士团呆了两个月,不会把舞蹈课程的内容都还给老师了吧。”
莉莉丝昂着小脑袋,挑衅地看向面前的黑发少女。她的双手分别牵着阿丝特蕾雅的双手,重心放到左脚上,踩着45号柔软的肚子,而右脚则是脚尖点地,轻盈地点着脚下奴隶的乳头。银发少女宛如一只骄傲的黑天鹅,目光炯炯地看着阿丝特蕾雅,眼中充满了好胜心。
而阿丝特蕾雅看上去则更加优雅,两个月的作战经历更是使得少女的舞姿中融入了令行禁止般的精确。阿丝特蕾雅踏着55号的下体与小腹昂首挺立,可高挑的少女此刻却只能平视莉莉丝的红色眼眸,感觉气势上就被对方压了一头。这让她有点不太适应,不禁有点后悔自己一开始没有选择一双带跟的鞋子。不过有一点莉莉丝倒是说对了,自己确实快把舞蹈课的内容忘光了。
“莉莉,你可要带着我一点,华尔兹的步法我已经快忘光了。”黑发少女苦笑道。
随着上一首乐曲的余韵缓缓结束,第一首舞曲的前奏已经开始了。
“我只带你一遍哦,就当是莉莉丝老师的复习课程了。”莉莉丝微笑着接过主导权,引导阿丝特蕾雅迈出了第一步。
在舒缓的音乐声中,莉莉丝右脚后移,十分自然地踩中了奴隶的脸颊。高跟鞋稳稳地钉在脚下地板的额头上,作为支撑少女身体的支点。
“基础步法蕾雅你一定还记得吧,我先跳女步,你跟着我的节奏就好。”
莉莉丝抬起踩进奴隶肚子里的左脚,轻盈的朝着左后方挪去。少女小巧而精致的礼鞋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径直落在后一排奴隶的脸上。她对力度的掌控十分高明,舞步腾挪之间,两只鞋子已经精准地踏在两张人脸之上,自然的仿佛奴隶的脸本就是这步法的落点一样。娇俏的少女身着华丽的礼裙,在古典乐曲声中带着所爱之人起舞,可女孩鞋底之下却是两张高度扭曲的人脸,仿佛在天使脚下哀嚎的恶魔。
阿丝特蕾雅当然看到了这华丽与残忍交织的一幕,但她可太熟悉莉莉丝的性格了,银发少女早已经将这种程度的施虐作为了日常行为的一部分。莉莉丝的脚步当然是故意的,但这份故意中能有几分“刻意”就不得而知了,毕竟她下意识的动作也会造成相同的结果,她的舞步很简单,就是华尔兹前半节的基础步法,阿丝特蕾雅当然能跟得上。顺着莉莉丝给予自己的拉力,阿丝特蕾雅向前迈步,左脚的鞋跟踩在了45号逐渐膨胀起来的龟头上,而鞋子的前掌则压迫住了他下腹的膀胱;随后移动重心,将体重踩在奴隶的身上,然后右脚跟随着莉莉丝的左脚向前移动,最终踩在46号的脸上。
莉莉丝温柔地看向面前的女孩,对方的动作还有着些许不协调,充满了下意识的补救动作。但让少女感到不满的是,蕾雅似乎有些害怕靠近自己,就连身体都不太敢上前。莉莉丝将左手从对方手中抽出,强硬地揽住了少女纤细紧致的腰肢。
“离我那么远干什么,我还能吃了你不成?”
被这么一拉,阿丝特蕾雅脚下一顿,整个人已经来到了莉莉丝怀中。45号的肉棒在失去了鞋底践踏之后已经高高的竖了起来,马眼处不断渗出先走汁,但在周围一圈的女鞋中却是如此明显,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被其他女孩踩到。
“不,我只是有些不适应……”
鼻腔中充满了少女的味道,莉莉丝无暇的面容近在咫尺,这让身经百战的学生会长也不禁脸红了起来。
“那就只看着我,蕾雅。专心一点,好吗?”
莉莉丝轻笑着,带着阿丝特蕾雅开始后半小节,少女欺身上前,迫使蕾雅向后退去。硬底的凉靴碾过46号的面容,最终落在了他的胸膛之上。46号明显被这一脚踩得岔了气,但还没等他调整一下,一只精致的高跟鞋前底就已经在眼前迅速放大了。
莉莉丝踩在46号的脸向左用力,带着两人的脚步向右挪去,也不管脚下的人脸会被踩成什么样。等到第一小节结束的时候,两人又回到了开始时的位置,也就是45号的身上。
“怎么样,还算简单吧。”
“基础步法当然简单了,我只是太久没跳,又不是老年痴呆。”阿丝特蕾雅翻了个白眼。
“行,既然有人嫌难度太低,那咱们下一小节加点难度!”莉莉丝轻哼道。
黑发少女刚想说自己不是这个意思,但是大提琴的声音已经开始了。
节奏一起,莉莉丝也不再迁就阿丝特蕾雅,立刻就开始了高难度的舞步。女孩一手扶着阿丝特蕾雅的腰,一手握住阿丝特蕾雅的左手,利用滑步向着她的右侧挪去,黑发少女立刻被这强大的力量拉着开始旋转起来。
莉莉丝认真的凝望着阿丝特蕾雅的脸,脚下的动作却十分充满了“攻击性”。一时间,少女高跟鞋上的缎带仿佛都拥有了自己的生命,随着女孩来回交替的步法而上下飞舞着。滑步之后便是旋步,莉莉丝的舞步短时间内连续踩过好几个奴隶,带着有些难以招架的阿丝特蕾雅在整个人肉地板的正中央圈出好大一片区域,甚至迫使周围的好几对女孩都不得不向外挪去。
银发少女霸道的掌控着阿丝特蕾雅的舞步,借着对方难以发力的姿势完成了一个高难度的旋转,她丝毫没有顾及脚下奴隶感受的意思,高跟鞋利落地踩在脚下男生的脸上,然后小腿发力,鞋底碾着底下的人脸完成了一次标准的360度旋转。少女的哥特礼裙在阿丝特蕾雅眼前盛开成了一朵黑红色的花,显得既残忍,又优雅,简直让她难以招架。
“……”在莉莉丝脚下,可怜的奴隶甚至都没来得及吭一声,他的脸被踩得扭曲变形,脸上的肉也被鞋底强行挤到一旁。等到莉莉丝的旋步结束,把脚抬起来的时候,他的脸上已经出现了一个难以消去的凹坑,里面是已经瘪掉的五官和渗出的血迹。
莉莉丝紧接着再次配合音乐节奏施展旋转舞步,少女全然信任着面前的恋人,蕾雅一定会支撑住自己的动作。事实上,少女已经敏锐的察觉到,阿丝特蕾雅的动作相比一开始已经流畅了许多,很显然,在和自己共舞的这一段时间,对方属于“大小姐阿丝特蕾雅”的那一部分开始逐渐复苏了。莉莉丝嘴角微微翘起,脚下的动作却变得更加复杂。现在她已经需要在一个节拍内连续挪动三次脚步,脚下的落点也变得越发肆无忌惮起来。
在首尾相连的人肉舞毯之上,莉莉丝的高跟鞋宛如捉摸不透的行刑官,那双尖锐的鞋跟永远不知道下一刻会踩进哪里。45号心惊胆战地看着自己上方那两名少女的共舞,他还算比较幸运,自从一开始遭受了一轮难以忍受的踩踏之后,两人的步伐就离他而去,从而使得他可以近距离欣赏这出残忍的舞蹈。两位少女的鞋子不断踩在他的周围,其他的人肉地板不论是头脸还是胸腹,或多或少都被她们踩过,上面早已布满了踩踏出的鞋印,青紫色的瘀血已经一个个触目惊心的红色血坑。而他,45号,自从下体被踩硬之后,也就脸上被踩过两三次,多了几处高跟鞋的印记,之后就连那位银发少女的鞋跟都没再踩到过他,已经可以说是十分幸运了。
但现在,他却看见了噩梦般的一幕。只见银发少女突然向后退去,锋利的高跟鞋踏过肉垫的胸腹,下一步却好巧不巧的踩在了肉垫下巴前方的软垫上,而金属鞋跟则正中那个肉垫的嘴唇。巨大的压力之下,嘴唇上的软肉被瞬间踩烂,鞋跟上的底铁直接踩到了嘴唇下方的牙齿上,而银发少女对此却一无所知,在脚下踩稳之后,她熟练地旋转身体,屈膝下蹲,将重心全部压在了刚刚踩实的右脚上准备跳跃。然后,可怕的一幕发生了,在少女发力的瞬间,她右脚鞋跟之下似乎有什么东西断掉了,女孩那长长的金属跟眨眼便消失在了奴隶的嘴里。银发少女显然也被这样的突发情况吓了一跳,她连忙调整重心,将另一只脚向后踩去,然后在45号恐惧的目光中,那只高跟鞋一下子踩进了奴隶的眼睛里。
几乎是在这个动作完成的一瞬间,那个奴隶突然剧烈抽搐了起来,嘴巴和眼中不断往外冒着红色的血液,但却被两只小巧的高跟鞋堵在了里面。即使是收束机也难以抑制住奴隶这种程度的抽搐,只能尽可能地减小人体抽搐的幅度,好让上面的使用者站稳。但好在阿丝特蕾雅及时上前,用手臂撑住了莉莉丝白净光滑的后背,才使得银发少女没有打乱设计好的舞步。而莉莉丝本人则干脆借着这个动作完成下腰,银白的长发宛如散落的银河在少女背后散开,借着穹顶柔和的光晕将少女衬托得美丽动人,让阿丝特蕾雅也不由得动了动喉咙。短暂的展现美貌之后,莉莉丝收腰起身,今晚的下腰动作少女做的十分轻松,倒不如说,因为踩进奴隶眼睛里的鞋跟被卡住了,反而使得莉莉丝在起身时多了一个施力点,从而轻松完成了这个完美的下腰。
借着阿丝特蕾雅的力气,莉莉丝先后拔出踩进奴隶身体的两根鞋跟,然后继续在人肉地板上完成未完的舞步,自始至终都没往地上看过一眼。实际上,自从购买了人肉地板之后,她就知道这种踩伤踩死奴隶的事情一定会发生,也没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倒不如说,这种“随机性”才是对一位贵族少女的考验,如果一位贵族少女能在刚刚那种情况下反应过来,调整身形避免出丑,那么即使她本身没什么成就,至少也不会死于偷袭或者莫名其妙的暗杀。而对于像她们这样的能力者来说,就更是基础中的基础了。
就在见证一切的45号闭着眼睛祈祷自己不要遭此厄运的时候,阿丝特蕾雅小声对着莉莉丝问道:“这些地板今晚能活多少?”
“一半一半吧,你怎么操心起这个了?”莉莉丝瞥了一眼自己留下的一串血脚印,疑惑地问道。
“我只是担心这种死亡率会不会让奴隶们望而却步,毕竟这些数据学生会是要公布出去的。”
“嘻嘻,不会的。他们都会觉得自己才是能活下来的那一半。”
乐曲接近尾声,莉莉丝结束连续的旋转与跳跃,靠在她的蕾雅身上惬意地揽着黑发少女的脖子。
“已经两个月没见了,我好想你。”
“莉莉……”
“自从知道北部战区的变化之后,我一直都在担心,如果皇家骑士团出现意外怎么办?你毕竟是学院的人,她们不一定会护你。”
两个女孩相拥着,默契地用基础步法缓缓转动,鞋底交替踩在脚下的几块肉毯上。
阿丝特蕾雅想说什么,但被莉莉丝用手指堵住了嘴。
“不许打断我!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但她们放任你的能力副作用恶化是不争的事实!你知不知道,当我中午看到你时我都快被吓死了!在我的能力感知中,你就像一块漆黑的墨,其中各种复杂的意识相互交织,就连你的‘本我’都差点被淹没!”
“皇家骑士团和你都不明白你的副作用本质,它是你观察不同时间线时不可避免的污染。因为你只能借助另一个你的记忆去观察,所以必然会被另一个你的记忆所拖累,这种污染就是两条时间线中的差异,它是无法避免的,会不断压迫你的精神,但在你的精神到达临界点之前几乎不会有征兆。就像在一座桥上不断堆积重物,只有当桥倒塌的那一刻才能知道桥梁承载的极限。但你的精神一旦超过承载极限,那可就真的无法挽回了!你就什么都没了!意识,思想,记忆……这些东西再也无法找回,你就不是你了。”
莉莉丝的声线颤抖,语气中充满了后怕。
“谢谢你,莉莉。”阿丝特蕾雅抱紧怀中的女孩,“所以我的情况有所好转了,对吗?”
“还不够。”莉莉丝认真推开阿丝特蕾雅,“这一周之内每天两小时的精神疏导。还有,近期千万不要在观测时间线了,即使是女皇陛下亲临,你也不能用,否则你可能意识消散,明白了吗?”
“嗯。你知道的,我一直相信你。”
开场舞的古典乐曲逐渐停止,周围的少女们明显意犹未尽,但还是选择先下场休息一下,顺便和同伴交流一下这个特殊舞池的踩踏感受。看着脚下原本干净整洁的人肉地板在一支舞过后就变成了一幅伤痕累累,血迹斑斑的模样,阿丝特蕾雅也显得有些无奈,这肉毯踩上去倒是舒服的很,就是的确不太经用。
“我们也下去吧。(各种sm资源加扣3870103522)”见到恋人一只盯着布满鞋印的肉垫奴隶出神,莉莉丝不由说道:“别看了,喜欢的话我给你的别墅里长租一批,怎么样?”
“而且只给一个人用,除了养护费贵一点,可以使用很长时间的。”
“想什么呢?我只是在想要不要让安提拉过来处理一下,不然大家的鞋子岂不是都会踩脏吗?”
“千万别,我们赤金扔几双鞋子不是什么大事,你要是把安提拉叫来当地毯清洁工,我保证她一定会和你翻脸的!“莉莉丝连忙阻止到。
“……说的也是。”阿丝特蕾雅拍了拍脑袋,“看来我的确需要好好适应一下学院中的新身份了。”
十五 难以改变的本性

就在赤金少女们在人肉脚垫上尽情起舞的时候,几位伤势严重的琴奴终于来到了学院内的校医院。因为今天是休假,校医院内部并没有多少学生,就连值班的医疗能力者也没有几个,不过他们双手捂裆,走路扭扭捏捏的样子还是不出意外的吸引了不少注意。

“你们这是怎么了?”刚从休息室里接了杯咖啡出来的安提拉好奇问道。

6号看了看少女胸前的铭牌,有一道银色的标线,没想到今天值班的能力者中居然也有一位白银。

“我们……”琴奴们相互看了看,却都是支支吾吾的,不好意思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出伤势的来由。

安提拉挑了挑眉毛,也看出这几个人的不情愿,她转念一想,无非就是被学院里的女生玩的,不好意思说罢了,于是便撂下一句“跟我来”后,转身朝着诊断室走去。

“好了,现在可以说了吧。”安提拉关好门,双手抱胸转上靠在门上问道。

“安提拉小姐,我们是今晚学生会奴琴演出的琴奴。”1号捂着裆部,断断续续地解释道,“伊露笛大人今晚使用我们使用的比较狠,我们那里的伤情比较严重……嘶——”

他突然弯下腰,痛苦难忍地捂紧下体,冷汗瞬间就冒了出来,似乎是不小心蹭到了。

“唉,我就知道!”安提拉痛苦地捂住了脸,“果然又是她!每一次这丫头练习完奴琴,就会有一群男生捂着裆跑到这里来治他们的阴茎,然后治好了又去,被踩废了再来,来回好几遍,我们怎么劝都不听,有的人我们都认得了!”

安提拉在来的男生中环视了一圈,然后走到其中一人面前。

“你这是第几次了,被女孩子踩鸡巴就那么舒服?”少女皱着眉头看着他,“还记得上一次我是怎么告诉你的吗?”

那男生涨红了脸,低着头一句话也不敢说。安提拉把他带到诊断室后方的玻璃隔间中,关上门,将玻璃调成了深色,但是保留了单向的由内到外的传音。

剩下的琴奴们站在外面,一声不吭地听着隔间里的对话。

“裤子脱了。”

【衣物摩擦声】

“安提拉小姐,我那里好疼啊,而且连续不断……这次还能治好吗?”

“治好了有什么用,反正你也还会再去的吧。”

“不,不会了,我这次真的不再去了!”

“……唉,让我先看看吧。”

【戴橡胶手套的声音】

“这里……”

“啊!啊啊!!嘶——啊!!!”

一阵瘆人的惨叫从隔间里传了出来,让外面的琴奴即使裆部疼痛难忍也不由得缩了缩脖子。

“这次这么严重?!”安提拉的声音中充满了惊讶。

“对……嘶——很痛!”男生的声音中已经带上了哭腔。

“看来我能做到的只有帮你止痛止血了。”安提拉沉声说道,“你被我的能力治疗了太多次,本身就已经有了很强的抗性,再加上你这次的伤情格外严重,完全复原就别想了。”

“怎么…怎么会这样……”

“抱歉,阴茎的形状我已经无法复原了,我尽力保证你的勃起能力,但请不要抱太大希望。”

对话结束了。

半晌之后,安提拉打开隔间门,从里面走了出来,而她后面跟着一个垂着头默默哭泣的男生。这男生失魂落魄地走出了诊断室,脚步显得十分沉重。

“看到了吧,这就是不听劝的下场。”安提拉严肃说道,“本来我是不该透露患者情况的,但他已经失去了勃起的能力,以后也没有再来找我的必要了,我就给你们这些喜欢当琴奴的简单说说。”

“医疗能力者的能力不是万能的,在一个人身上如果多次出现相同类型的伤,而且还在同一部位,那么治疗的效果只会越来越弱。”

“刚刚那个男生已经是第六次给伊露笛当琴奴了,每一次都是海绵体的软组织受损以及龟头上的撕裂伤,我的能力已经对他的伤情没有效果了。相信你们也听到了,这个份上我能做的就只有止痛止血。男性生殖器是个相当精密的部位,学院内能治疗的能力者不多,如果我们这种医疗能力者的能力没效果了,那么你们就只能找普通的医生给你们试试了。”

安提拉看着眼前低头沉默不语的男生们,心中涌起一阵无力,实际上刚才的话她已经不是第一次说了,她明白自己就是对牛弹琴,这些精虫上脑的蠢货们根本不可能听得进去,但她还是想多劝几句,权当尽了医生的职责。

“下一个,你。”

安提拉让剩下的男生都把生殖器露出来,然后选了伤情最严重的6号。这一次,她关闭了隔间的传声,将内外彻底隔绝开来。

“坐吧,名字。”

“……康斯坦丁。”6号坐在了玻璃隔间的床上,说出了自己的名字。

安提拉输入这个名字,浏览了一下他的档案,然后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没想到就连白银也有人喜欢用下体给人家当脚踏,伊露笛的魅力还真是不得了。”

安提拉换了一副手套,滑动椅子来到康斯坦丁身前,拿起他已经变形冒血的肉棒仔细捏了捏。

康斯坦丁不知道该说什么,在一个女孩子面前暴露下体已经够羞耻的了,再加上对方似乎已经完全看透了他的癖好,语气中充满了鄙夷,浓浓的羞耻感让他脸色通红,坐在床上如坐针毡。

“把你的能力卸了。”

康斯坦丁无言照做。一瞬间,下体的剧痛让他两眼一黑,差点昏过去。男生打着哆嗦,强忍着剧痛没有叫出声来,可看着眼前的漂亮少女仔细检查着自己的下体,不知不觉,他在对方手中开始变硬了。

安提拉嫌弃地松开手中被踩变形的丑陋下体,用看垃圾的眼神看了男生一眼,说道:“我都不知道该说你的恢复能力强还是该怪伊露笛踩得还不够狠,都被踩成这个样子了居然还能硬。”

“抱歉,我不是故意的……您很漂亮。”康斯坦丁捂着有了一点反应的下体小声说道。

“这一点我清楚,不用你以这种方式特意提醒我。我还是那句话,治疗次数是有极限的,即使你是白银也一样,自己好好斟酌一下吧。”安提拉听着他的奉承翻了个白眼,然后拿起了桌子上的对讲机:“萨拉,来一下诊断室,接一位白银患者去治疗室,男性。”

过了一小会,一位波波头的娇小女生敲响了诊断室的房门,与此同时,深色的隔间再度开启,6号康斯坦丁和安提拉从里面走了出来。

“跟着萨拉去治疗室吧。下一个是你,跟我进来然后说名字。”

康斯坦丁还想问些什么,但是安提拉已经领着另一个琴奴走进了隔间。

“康斯坦丁学长,没想到真的是你!”一到走廊上,萨拉就开始围着康斯坦丁兴奋地说了起来,“嘿嘿,我是今年才入学的,学长比我高一届,因此我就斗胆套个近乎啦。”

“你不用这么客气的。”一出诊断室,康斯坦丁就再一次发动了能力,原本让他痛不欲生的“蛋疼”瞬间就轻松了不少,“对了,新生今天不是才开开学典礼吗,你怎么已经在校医院工作了?”

“没办法,我的学生等级只是灰铁,要攒学分的嘛。开学典礼那边我求安提拉姐姐帮忙请了个假,反正也没什么实质内容,我在这里还能多赚一天的学分。”女孩叽叽喳喳地说着,但并不显得吵闹。

“灰铁?你难道不是帝都人吗?”

“我要是帝都的贵族小姐就好了,但是很可惜,我来自地下城。”萨拉耸了耸肩,“要不是今年的招生船刚好来到我们扇区,我都不知道真正的天空居然是蓝的。”

“……其实帝都里绝大部分都不是贵族。不过之前你那样说,难道是认识我吗?”康斯坦丁问道。

“那当然!学长可是去年的白银男生第二,在我们灰铁女生中挺有名的,虽然今年灰铁女生的人数也不多就是了,嘿嘿。”萨拉吐了吐舌头,笑嘻嘻地说到。

“为什么有名,不是还有第一吗?”康斯坦丁慢慢放松下来,也开始对萨拉口中的消息感兴趣起来。

“当然是因为第一没你帅啊,学长!”

康斯坦丁仔细回忆了一下,上学期第一的样貌实在太过普通,他想了半天也没能想起来,但是一想起刚刚诊断室内的一众帅哥俊男,就连他也不由得在心底苦笑了一声。恐怕伊露笛专门来邀请自己,除去能力与等级的原因,多少也看中了自己的样貌吧。真不愧是赤金等级的天才演奏家,就连脚下踩的琴奴都要尽量挑长得帅的,即使她在演奏中压根看不见他们……

“学长?”见康斯坦丁突然又沉默了下去,萨拉有些疑惑地提醒道。

“啊,没事,你继续说吧。”

“噗,还说什么啊,治疗室已经到啦!”波波头女孩打开房门,将愣在原地的男生拉了进去。

女孩将男生按在椅子上,然后火急火燎地绕到另一边,打开电脑开始查看起了安提拉发给她的病历。

“让我看看学长你是哪里受伤了?”波波头女孩咔哒咔哒地点着鼠标,不一会脸就慢慢红了起来。

“你怎么……”萨拉已经有点语无伦次了,康斯坦丁的“病症”对于才进入校医院的少女来说实在是太刺激了点。

“对,我的下体的确受伤了,主要是……”康斯坦丁挠了挠脸颊,有点不好意思的侧过头说道。说来也奇怪,他原本还以为自己会很紧张,但看到少女害羞成那个样子,他的内心
反而平静了下来。

“啊啊啊!我知道了,你先去床上躺着,我待会就来!”萨拉大叫着阻止了康斯坦丁详细介绍“伤势”的举动,然后窜进了隔壁的准备间。

“萨拉?是要准备些什么吗?”康斯坦丁听话地脱掉裤子躺在床上,顺便拉上了帘子。

“是,是要提取安提拉姐姐的能力特征,请稍等一下。”一墙之隔的准备间中,萨拉正红着脸给自己打着气:“加油,萨拉!那可是康斯坦丁欸,帅学长好不容易伤到了那里,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啊!而且他看上去也不讨厌我,不要白白错过啊!再说了,也没有规定治疗必须用手,不是吗?”

萨拉神色不明的看着手中的提取器,只要双手按在上面,安提拉的治疗能力就会在短时间内附着到自己手上,到时候只要捏一捏康斯坦丁学长的下体,治疗就完成了,十分简单,但是……她不想就这样简单的结束。

萨拉红着脸,颤抖地将提取器举高,然后按上了自己的嘴唇。

当波波头女孩走出准备间时,康斯坦丁已经等待了一段时间,他有些疑惑,少女准备的时间明显过长,就连他的能力持续时间都要结束了。

“咱们可以开始了吗?我的能力马上就要失效了,到时候下面会疼得受不了。”

“啊当然现在就开始吧!”萨拉如同被惊醒一般快速说道。

“那个,我要和你事先说明一下。”紧接着,少女有些扭捏的说道:“因为我是第一次做这种治疗,用手会不够精确,所以为了帮你准确定形,我决定用嘴……”

康斯坦丁半天才反应过来:“等等,你是说你要帮我口……”

“不!这是治疗!治疗!”少女一副认真的表情纠正道。

“好的。”

“先让我看看你那里伤得怎么样。”萨拉拨开康斯坦丁身上遮挡的衣物,仔细端详着对方那根变形的肉棒。而康斯坦丁再一次感受到了那种熟悉的羞耻感。

只见康斯坦丁的肉棒上面到处都是擦伤,而且伤口里面沾满了灰尘,龟头扁扁的,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花纹印记,凹痕上面还有结痂的裂口,看起来像一块卖相不佳的华夫饼。后面的海绵体也有挫伤,原本应该是圆柱体的肉棒现在反而成了一个扁椭圆,而且还成了弯的,上面还有大大小小的肿块与青紫色斑痕,让人看起来都觉得疼。

“学长,你这是怎么搞的?这看起来不像自然伤啊。”女孩一边仔细地用酒精棉球帮男生清理着伤口,一边问道。

“……是学院的任务。”康斯坦丁不好意思说出真相,只是笼统地给了一个答案。

“学院的任务也太艰难了吧,就连生殖器都能伤成这样。”女孩感叹道,“你们白银的任务风险真高!不过学长既然来了校医院,那任务一定已经完成了吧。”

“当然……”成功撑过伊露笛的演奏也算是完成任务了吧。

“真厉害,如果学长是在地下城,恐怕也是一位英雄人物呢!”女孩煞有其事的赞叹道。

康斯坦丁感到有些无地自容,他为女孩口中的“真相”而羞耻,可此时此刻他已经没有勇气对面前崇拜着自己的女孩说出自己真正的受伤原因了。他张了张嘴,然后又默默闭上了嘴。

“好啦!”萨拉将最后一个脏棉球扔到托盘里,然后对着端坐着的男生说道:“学长趴在这张床上,然后记得放松身体就行。”

女孩一边说着,一边从床中央抽出一个软塞,顿时一个连通床底的洞露了出来。根据这个洞的位置,康斯坦丁不用脑子也知道那是干什么的,还是第一次经历这种事的男生羞红着脸,用下体对准那个洞趴了下去。视野中没了女孩的身影,他脸上的温度倒是逐渐降了下去。

萨拉贴心地给康斯坦丁盖上被子,然后俯身在他的耳边说道:“为康斯坦丁学长服务是萨拉的荣幸哦。”

紧接着,脑子幻想着各种英雄传说的波波头女孩掀起床单,俯身钻进了床底。

康斯坦丁的心情很复杂,既有羞愧也有歉意,还有一丝丝的骄傲,毕竟很少有男生会得到女孩子如此“细致入微”的照顾,而且还是对方主动的。等到萨拉钻进床下后,治疗室一时间安静了下来,一安静,他的脑子里就开始胡思乱想,一会是自己刻苦训练的回忆,一会是自己棋差一招的遗憾,最后他回想起了奴琴练习室外那位美丽少女的惊鸿一瞥,以及夕阳下对方随风飘扬的墨绿色长发。恍惚之间,他感觉自己的龟头好像被一个温暖湿润的东西包裹了,一根滑滑的软肉正在上面来回搅动。他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了之前1号对他说的那一句:等你治好后花学分找个女奴帮你口一下,这场噩梦就算过去了。似乎自己已经不用再花多余的学分了。

床底的黑暗中,萨拉小心翼翼地含住男生那扁扁的龟头,然后想象着这个龟头完好的样子用小舌头轻轻搅动了起来。女孩的舌尖屡次掠过龟头上面的花纹与凹痕,然后再卷起那根布满印记的肉棒,几次之后,口中之物的所有伤势她就已经做到心中有数了。她小心翼翼地服侍着崇拜的对象,感受着肉棒在自己口中从凹凸不平逐渐变得圆润饱满,甚至在舔到敏感点时还会不自觉地跳动几下,与此同时,肉棒似乎也在慢慢变大,至少相较于一开始确实是膨胀了不少。

但随着治疗进度的持续,一个问题也开始浮现在女孩心中:到底是什么任务会把学长的肉棒摧残成一开始那样呢?毕竟他的身上并没有伤口,只有下体受了伤。难道有什么异兽是专门向着胯下攻击的吗?不过这个问题暂时得不到解答了,因为膨胀的肉棒已经渐渐顶到了女孩的上颚,使她不得不向后挪了挪脑袋。

康斯坦丁已经彻底融化在女孩的口技中了,也许少女并不知道,她为了重塑肉棒的形状而做的一系列努力几乎与口交的技法完全相同,还是个雏的康斯坦丁根本受不了这种程度的刺激,但是被踩扁的肉棒又完全无法帮助他发泄欲望,反而只会带来疼痛。慢慢的,他在女孩口中积攒的快感越来越多,可疼痛却只是在治疗中缓慢减轻,两相冲击之下,他的意识几乎要消失在持续不断的痛苦与快感之中,尤其是在能力结束之后,那样的感觉实在难熬。

康斯坦丁咬着牙,忍受着下体的酥麻与温热。渐渐的,难忍的剧痛消失了,被踩出血的龟头重新膨胀了起来,他的眉头逐渐松开,已经能够感觉到女孩的舌头扫过自己的龟头了,饱受伊露笛摧残的肉棒正在另一位女孩的刺激下重新恢复活力。

萨拉此时正在用舌尖轻轻舔着龟头上的马眼,这里之前一直在流血,直到刚刚才差不多完全恢复,但让她有些苦恼的是,口中的肉棒却一直在变大,完全没有停止的意思,可她的脑袋已经顶在身后的医疗仪器上,退无可退了。现在,勃起的肉棒已经彻底压住了女孩的舌头,少女每移动一下舌根都要费好大的力气,嘴唇更是被撑得满满的,腮帮子都传来了撕裂感。

好大……学长的肉棒也太大了吧!黑暗中,女孩红着脸想着,她不知道对方到底想到了什么才会让肉棒勃起至此,但她已经有点受不了了。渐渐的,硕大的龟头已经抵在了女孩的嗓子眼,她的舌头已经完全动弹不得了,难受的异物感促使着女孩不停干呕着,而蠕动的喉肉又进一步刺激了男生的肉棒,使它变得更大。

康斯坦丁瘫倒在治疗室的床上,听着床底下传来女孩难受的呜咽声,脑海中充斥着难以明说的性幻想。那位优雅端坐在奴琴前的少女几乎占据了他脑海的每一个角落,大脑在自发的,事无巨细地整理着关于伊露笛的一切,从女孩的声音与样貌(各种sm资源加扣3870103522),到她的衣裙与鞋袜,最后再到少女从鞋子中抽出,缓缓覆盖在他脸上的柔软美脚。

他的理智已经被冲刷殆尽,脑海中的幻想似乎成了触手可及的现实,勾起了雄性生物最原始的欲望。他趴在床上粗重地呼吸着,腰部不自觉地抽动着,除了床板嘎吱嘎吱的晃动声,一同响起的还有床底下的女孩子接连不断的干呕声。

一个温暖,湿润,紧致的洞口本来就是男性性欲的放大器,更别说还伴随着身下异性的悲鸣。相比起伊露笛那只坚硬的鞋底,这种许久没感受过的口交带来的快感让他再也无法控制住精关,一大股热流瞬间冲出了下体。可与此同时,定格在他脑海中的却是伊露笛那双踩在绒面高跟鞋中的黑丝美脚。

“唔!唔唔唔!唔——”

不出所料,萨拉承受了康斯坦丁所有的欲望与性幻想,大量浓稠的精液被抵在女孩的喉咙上射了进去,她甚至来不及吞咽,只能艰难地敞开喉咙,让精液直接流进胃里。可即使如此,还是有一小部分精液来不及咽下,径直从女孩的鼻腔中流了出来。

康斯坦丁释放了许久,直到肉棒来回跳动也射不出任何东西了,才依依不舍地从女孩口中退出来。实在难以相信,自己那不久前才刚经历过惨无人道蹂躏的肉棒居然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完全恢复了活力,似乎下体被压在踏板上狠狠碾踩这种事从来没有发生过一样。

等到男生把释放完的肉棒从口中抽出后,萨拉才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虽然口鼻之中到处都是难闻的精氨味,但她还是为自己能完成学长的治疗而感到高兴。少女在床底简单整理了一下自己,抹掉鼻子里流出来的精液,然后从床底下重新爬了出来。

此时康斯坦丁已经从床上坐了起来,理所当然的,他的下体已经完全恢复了,看起来就和他爬进伊露笛的奴琴之前一模一样。男生看着眼前连发丝都被汗水浸湿的乖巧女孩,温和地夸奖道:“真厉害,萨拉。没想到你第一次治疗就有如此好的效果,刚刚真是辛苦你了。”

“嘿嘿,能帮到学长真是太好啦,就是不知道学长想到了什么,肉棒居然胀得那么大,都顶到人家喉咙里了,而且……”萨拉红着脸低下了头,没好意思再说下去。

康斯坦丁脸色一僵,伊露笛那双诱人的玉足不自觉地浮现在他的脑海中,才刚刚软下来的下体又开始蠢蠢欲动了,不过好在萨拉的害羞让她没注意到自己的异样。

“萨拉,时间已经不早了,我要先回一趟行政楼。”康斯坦丁飞速提上内裤,遮住了自己的下体。

“啊,学长要走了吗?”女孩看起来有点失落。

“抱歉,不能再多陪陪你了。你知道治疗的学分要在哪里付吗?”

“您是白银,而且因任务受伤的治疗是免学分的,您直接离开就行了。”

“那你也好好清理一下吧,如果让安提拉小姐看出来,恐怕你要受罚了。”康斯坦丁指了指女孩的嘴角。

女孩伸手一摸,一些黏黏的液体出现在手指上,她面色一红,随即害羞地跑进了准备间。

离开时,康斯坦丁并没有看见其他的琴奴,他回头看了看夜色中寂静的校医院,庞大建筑的几何外形仿佛一只匍匐在黑暗中的巨兽,散发出令人不安的气息。男生顿了顿,朝着灯火辉煌的行政楼走去,除了去找学生会结算琴奴的学分,他还想碰碰运气,说不定还能再看到伊露笛一眼。他知道,自己未来还会因为相同的伤势回到校医院很多遍,因为他再也离不开伊露笛了。
十六 食粪者

衣着华丽的伊芙琳正安静地坐在长沙发上,一边品尝着奴仆奉在手边的樱桃,一边思考着接下来的路该怎么走。别看她现在身为一名赤金可以在学院里呼风唤雨,可三年之后即使是赤金也是要外派的,到那时候,远离学院,远离莉莉丝,却又没有家族支撑的自己又该如何站稳脚跟呢?

“伊芙琳,你没上去跳几支舞吗?”如同阳光般的金发从伊芙琳脑后飘落,艾米莉亚从背后亲昵地搂住了伊芙琳的脖子,“这肉毯的脚感可好了,如果不去试试一定会落下遗憾的!只可惜我的舞伴有点笨,居然踩了我好几脚,我都有些后悔为了争第一组就随便找个人凑合了。”

“你还是歇歇吧,艾米莉亚。感觉从开学典礼到现在你就没有休息过,你怎么这么有活力啊。”伊芙琳轻笑着拉过艾米莉亚的手,将女孩子拉到自己身边坐下,“而且我这身装扮不适合交际舞啦,等一会换伴舞结束后,我给你跳祭礼舞如何?”

“祭礼舞?是南方行省的特色吗?”艾米莉亚有些好奇。

“算是吧,我们那里的信仰体系和帝都有些区别,这种舞蹈一开始算是献给神明的礼物,不过那都是古代的习俗了。虽说如此,但是现代祭礼舞一般也是在节日时由地位崇高的少女表演的,相当于是代表神明给予大家的赐福。”

“唔,所以伊芙琳跳给我看,我也就相当于是伊芙琳的神明了?”金发女孩点着下巴,狡黠地笑道。

“想得美,你顶多算个被我赐福的凡人!”伊芙琳扑向艾米莉亚,女孩们倒在沙发上一同笑了起来。

伊芙琳望着自己身下艾米莉亚的笑脸,却想到了莉莉丝。莉莉丝学姐倒是答应会和自己共舞一曲,只可惜这一身不太方便呀,如果可以的话,不如也为学姐献上一曲祭礼之舞好了。

话分两头,就在伊芙琳与艾米莉亚玩闹时,帕米蒂斯已经找准了莉莉丝刚刚跳完舞的机会,快步迎了上去。

“莉莉丝小姐,贵安。”帕米蒂斯迎面走向刚刚走下人毯的莉莉丝小姐,微微屈膝,提着裙摆行了贵族之间标准的问候礼。

“贵安,帕米蒂斯小姐。在这里玩得开心吗?这可是学生会专门为你们新入学的赤金举办的宴会哦,可千万不要太客气。”莉莉丝站在原地受了礼,笑眯眯地说道。

“那是当然。相比起家里那种为了拓展人脉而举行的舞会,果然还是学院的宴会更令人留恋。”帕米蒂斯抬起头,一双水眸带着难以言说的温柔注视着眼前的美丽女孩。

帕米蒂斯的眼神不着痕迹地扫过莉莉丝,少女巧笑嫣然,身材娇小,四肢纤细而匀称,像一个昂贵而精致的人偶,完全看不出来这具身体中居然蕴含着如此强大的耐力。可银发少女在跳完一场动作如此繁杂的华尔兹之后既没有出汗也没有喘息,看来她的体力并不像外形上看起来那般柔弱。

身为贵族之女的帕米蒂斯当然能够看出对方刚刚没有动用能力,一切舞蹈动作都是由她的肉体力量完成的。啧啧,看来这位莉莉丝小姐可不是普通的贵族少女呢。

“在帕米蒂斯还未入学之前,便已听闻学姐的傲人事迹,而在得知您是二年级数一数二的能力者后,心中更是仰慕万分。不知帕米蒂斯是否有幸能与学姐共舞一曲?”

帕米蒂斯摘下自己的贝雷帽抱在胸前,捏着帽檐的指尖略微发白,看起来十分紧张。

“哎呀呀,明明我不怎么张扬的,但怎么感觉我已经在一年级里人尽皆知了啊!”莉莉丝挑了挑眉毛,略显惊讶地感叹道。

“也许是因为大家都在追求美丽而强大的事物吧,莉莉丝学姐完美符合哦。”帕米蒂斯语气轻柔。

“好甜的小嘴啊,既然如此,那我可不能拒绝一位美丽少女的邀请呢。”莉莉丝牵起帕米蒂斯的柔荑,“不过要等到小伊芙之后才行,你可不能心急哦。”

“自是如此,那帕米蒂斯就静候学姐的邀请了。”少女羞涩地抽出手指,再一次提裙行礼后转身走向了休息区。

莉莉丝愉悦地望着帕米蒂斯雪白的后背,心中不免有些发痒,她对今晚与蕾雅的约会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要不要先找几个奴隶解解馋呢,虽然没法产生快感,但舒服的感觉还是能体会到的。不过回想着帕米蒂斯有些刻意的话语,少女那勾人的酒红色眼眸微微眯起,这位帕米蒂斯小姐邀请自己的共舞的原因似乎不止仰慕这么简单呢,这么可爱的孩子,到底在瞒着我什么呢,有点在意啊……

今晚来参加舞会的人有很多,各个年级的女孩们凑在一起聊着千奇百怪的话题,赤金与白银融洽地交织在一起,将休息区的气氛炒得火热。不过这么热烈的氛围却完全无法影响到安可,小萝莉此时正苦着脸,捂着肚子,了无生气地缩在软绵绵的沙发上,宛如一团柔软的毛线球。

回到休息区的帕米蒂斯见到安可这个样子,不由得感到有些好笑。

“我们无法无天的小魔女这是怎么了,吃坏肚子了?”帕米蒂斯挡住穹顶的光源,双手抱胸没好气地问道。

安可瞥了一眼帕米蒂斯,有气无力地点了点头。

“我是不是早说过让你别吃那么多冰淇淋的?唉,现在感觉怎么样?”

“肚子里面咕噜咕噜的,好难受……”

帕米蒂斯看着安可可怜兮兮的模样,一时间也不好再说什么重话,只能先带着这孩子去卫生间了。这样想着,帕米蒂斯朝侍候在一旁的女仆招了招手。

“大人们要去香室的话,请随在下前往。”女仆小姐躬了躬身,随后引导着两位少女前往礼堂旁边的香室,当然,也就是卫生间。

“就是这里了,香室里面的厕奴都是长期处于消毒状态的,还请两位大人放心使用。”女仆小姐露出一个柔和的笑容,目送着两名女孩子进入了这间其貌不扬的“香室”。

虽说学生会内部的厕所有着“香室”的别称,但可不是所有的厕所都能叫“香室”的,只有二楼往上的厕所才拥有这个别称,而这些厕所有一个共同点,它们都是内部有着厕奴的女厕。是的,整栋行政楼只有一楼拥有男厕,再往上的所有楼层全部都只有女厕,从二楼的小礼堂一直到顶楼的豪华套房,全部都只有给女孩子使用的“香室”。当然,我们并不能说这种安排不合理,毕竟整个学生会就没几个男生,与其耗费资源在注定无人使用的男厕所上,倒不如将所有女厕所全部升级成配备厕奴的“香室”呢。

“哇哦,学生会还真是豪横,一间香室居然这么大,而且连厕奴都找了,也不知道这些厕奴是怎么使用的。”帕米蒂斯环视了一圈香室内部崭新而干净的室内装潢,靠在门口感叹道。

“一间厕所有什么可感叹的啊!唔,肚子又开始叫了,要忍不住了……”可怜的安可一手捂着肚子,一手连忙将帕米蒂斯朝门外推去。

“真是的,你好不容易从实验室跑出来参加个宴会,居然能搞得这么狼狈。”帕米蒂斯叹了口气,“你还是可怜可怜你那脆弱的胃吧,别到时候要吃胃药了。”

“好啦好啦我知道了,帕米蒂斯你就别再啰嗦啦!”

【咔哒】香室的门被关上了。

就在门外的少女故自气恼时,安可注意到了这香室的特别之处,香室的外侧是洗手池与梳妆台,墙上还装有一面全景镜,而内侧则被磨砂的玻璃推拉门分隔开,拉开推拉门,居然是一尊相当宽大的坐便器。而且与普通的马桶不同,这便器看起来更像一个按摩椅,可以轻松包裹住少女的身体,让使用者可以舒适地坐在其中。内侧隔间里的地板则是玻璃材质,颜色很暗,似乎在下面隐藏了什么东西。

走近一看,这坐便器内部的椅面居然是凸起来的,看起来软软的,似乎是一个坐垫,可是相比于普通的马桶这未免也太奇怪了。安可已经解开了腰带,却一时间不知道应该如何坐下去,不过她也顾不得这坐便器看起来多奇怪,毕竟肚子里的感觉已经越发不妙了。

女孩连忙挪到坐便器前面掀起裙子,脱下胖次,然后一屁股坐在了坐垫上面。自带温度的坐垫并没有给她的小屁股带来什么刺激,相反,一种热乎乎的舒适感包围了她,让她不由自主地放松身体,躺在了后面软绵绵的靠背上。女孩感觉屁股底下的坐垫似乎张开了一个小洞,不偏不倚正好位于自己肛门下方,紧接着,一股轻微的吸力从小洞中出现,将坐垫与自己身体间的空气尽数吸出,让自己的屁股牢牢贴在坐垫上面。小萝莉揉了揉自己的肚子,然后微微发力,一阵咕噜咕噜的声音之后,一种异样的畅快感一下子从身下涌出。

厕奴在学院内是一种相当特殊的奴隶,虽然与其他奴隶一样都是从灰铁学生中临时雇佣的,但是“香室”内的厕奴是没有学分拿的,反而还需要花一定的学分才有资格被选中成为高等级女生的厕奴。对于学生会来说,绝大多数学分花销都是用在了“香室”的建造上面,厕奴本身反而不需要花学分,而造成这种畸形现象的原因,则是有传言说吃下能力者的排泄物后就有几率使无能力者诞生能力。

这种传言已经在学院内流传很久了,但历届学生会都没有专门辟谣过,反而一直采取着似有似无的模糊态度,这不由得让灰铁学生们浮想联翩。再加上当过厕奴的好几个灰铁后来都成功产生了能力,从而通过白银晋升考核,铁一般的事实一下子就坐实了这种离谱传言的准确性大量灰铁学生的厕奴申请如同雪花般塞满了学生会的邮箱,厕奴的名额一下子就供不应求起来,甚至发展到了需要支付学分才有资格成为女孩子们的厕奴的地步。

对于这种情况,那些支付不起学分的学生嘲讽这些被选中的厕奴是花钱赶着去吃口热乎屎,但谁都知道那只不过是嫉妒的托辞,他们心里还不知道羡慕成什么样呢。至少在得知自己被选中成为小礼堂的厕奴时,厕2-3是兴奋得一晚上没睡着觉,要知道几乎所有的赤金学生都会来参加宴会,就算是排泄物,那赤金的和白银的能一样吗,说不定自己有幸为一名赤金的大人提供一次服务,明天早上一起来就有能力了呢!这可是真正的逆天改命啊!实际上,几乎所有的厕奴都是这么想的,因此他们今天服务得格外卖力,几乎所有女生都对“香室”内的如厕体验好评连连。至于厕2-3,这理所当然只是一个临时代号,代表着第二层,三号香室的厕奴。

厕2-3躺在坐便器里面,在一片寂静中又一次想起了今天凌晨的情景,为了不打扰行政楼的工作安排,所有被选中的厕奴都是在天没亮的时候就被叫了过来,当时所有的厕奴都被集中在一楼大厅中等待着,直到一位银色长发的少女打着呵欠来到他们面前。他敢发誓,那是他见过的最美丽的女孩子,仿佛是传说中的月之女神。

“就是他们吗?”女神慵懒的开口问道。

“是的,大人,所有人都已经到齐了。”

往日对他们颐指气使的女主管在对方面前恭敬地如同一只鹌鹑,点头哈腰地陪在对方身边,可即便如此也没能换来对方一个多余的眼神。

“嗯。现在,所有人都看过来。”少女慵懒的声音再度响起,而当我们看过去时却不由自主地对上了她酒红色的眼睛。

……好美。我感觉自己的思维似乎出现了一瞬间的迟滞,但很快便被我忽略了。

“看起来还不错呢,已经完成了。”银发少女盯着身前的一群厕奴说道。

“大人,这么快就已经完成了吗?!”主管看起来很惊讶的样子。

“全部脱光衣服,然后你去扔掉。”她没有回答这种显而易见的蠢问题,而是对着其中一个厕奴开口命令道。

话音刚落,包括我在内,所有的厕奴都主动的把自己脱个精光,似乎这是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然后,被指定的那个裸体厕奴主动拾起周围的衣服向外走去。

“这……这太不可思议了!”女主管看着宛如机器的厕奴们目瞪口呆。

“谢谢。”少女撩了撩长发,随口命令道:“接下来你们听她的安排。”

女主管被推到了我们面前。

“我再补充一点,将所有进入你们嘴里的东西咽下去,绝对不许吐出来。”银发少女又打了个呵欠,然后拍了拍女主管的肩膀,“好了,接下来就是你的事了。”

“是!十分感谢大人的帮助!”女主管两眼放光,一副很激动的样子。

“嗯。”少女毫不拖沓的转身离开,而女主管则亦步亦趋地跟在后面,只剩下我们这些脱个精光的厕奴还呆呆地站在原地。好在没过多久,一队女仆就过来领着我们前往了各自的香室。

女仆领着我来到二楼的三号香室,随即打开了坐便器下面的地板:“躺进去,然后放松身体就行。”

我依言照做。

在我进入便器底下之后,深色的玻璃地板自动关闭,随后宽大的坐便器前移,将我的脑袋嵌入其中。便器内部的辅助机械首先控制我面部朝上,然后抬升到坐垫下方,随后椅面下隐藏的头部姿势辅助器会控制我的头部位置,使其无法自由移动。在少女们使用我时,辅助器可以根据使用者的生理特征自动调整我的头部位置以及口腔大小,保证污物不会溢出;同时口腔清洁器会保证我的每次服务都是干净卫生的,清洁器内部自带吞咽型的消毒剂、清洁剂和空气清新剂,会在每一位使用者的便前和便后分别对我使用。

就这样,我成为香室中的一件便器,静静等待着我的第一位使用者降临。

“莉莉丝大人,二楼的香室已经全部安装完毕了,您要不要……”不知过了多久,我听见门外传来了隐隐约约的说话声。

“不用,家里还有人等着我给她送衣服呢。”门口的女声听起来有些失真,但其中的怨气却体现的十分清晰,“下次这种事情提前告诉我,别让我凌晨五点还要专门再跑一趟!”

“是,是……”

虽然我被完全封闭在坐便器内什么都看不见,但根据门外的说话内容,我已经猜出了两人的身份,那肯定就是女主管还有那位美若天仙的银发少女!我的心跳微微加快,我为自己的猜测感到难以抑制的兴奋,如果连身为白银的主管都要对其毕恭毕敬,那除了赤金我想象不出那位银发少女身份的其他可能!难道我期盼许久的逆天改命时刻这么快就要到来了吗?

听着那诱人的嗓音,我已经不知不觉的硬了起来,肉棒顶开玻璃地板上专门开出的小洞,露在了地板外面。

香室的门被略显暴躁的推开,小皮鞋的脚步声快步来到便器前面,随后便是一阵布料的摩擦声。外面的少女在脱掉胖次后似乎发现了地板上勃起的肉棒,居然直接一脚跺了上去。

“还真是贱!”

随即便转身坐在了坐垫上面,将我的脑袋死死坐在了屁股底下。

下体突如其来的剧痛让我还没来得及调整自己的呼吸,坐垫内侧的材料就仿佛有生命一般自动附着在我的脸上,然后在我的嘴巴上自动形成了一个开口,而这个开口居然正对着少女诱人的阴部,只要我伸出舌头便能轻而易举地触碰到赤金少女那尊贵的玉体!我变得愈发兴奋了,即使上方的女孩踩着我的下体翘起了二郎腿,但在这种强烈的痛感之下,我的肉棒居然在少女的鞋底下越来越大了。

莉莉丝一脸烦闷的坐在便器上,由于凌晨五点就被强行叫了过来,少女此时正因为睡眠不足而感到十分烦躁,更别提那个管事的白银叽叽喳喳的说个没完,简直让她想把那张嘴缝起来!好在香室里面足够清净,椅面上微微加热的坐垫也保证了少女如厕的舒适性,让她的心情也跟着好了不少。随着便器内部机械声音响起,莉莉丝感觉到屁股下的坐垫出现了一个洞,紧接着,她感觉到有一张嘴正在虔诚地亲吻着她的下体,随后,这张嘴努力包裹住了她的整个下体,微弱的吸力从嘴中产生。

莉莉丝原本快要消失的尿意在这张嘴的服侍下正在变得越来越强烈,随后淡金色的尿液终于流进了那张期盼已久的嘴里。

少女放松自己的身体,让排尿顺利进行下去,她感觉到随着自己越来越放松,身下那张嘴的吞咽也变得越来越迅速,从一开始无声无息地吞咽,逐渐变成了喝水一样的【咕咚、咕咚】声,无论自己尿的多快,那张嘴总能将自己的尿液一滴不漏地喝下去,随着排尿的速度渐渐变慢,那张嘴吞咽的声音也渐渐小了下去。在女孩的排泄结束后,坐垫下方的双唇依旧继续含着莉莉丝的下体,为她做着最后的清洁工作。被强行拘束在内部的男奴先是轻轻吸出莉莉丝尿道内残存的尿液,直到发出轻微的【滋滋】声为止,然后嘴巴离开下体,含入口腔清洁器进行着便后的消毒工作,短暂的消毒完成后,嘴巴再度张开,将残留在少女肌肤以及毛发上的尿液吞咽入腹,最后再一次虔诚地亲吻了莉莉丝的阴部,代表着清洁工作的结束。

莉莉丝站起身来提上裙子,她的脸颊上还残存着舒服的潮红。这一次,她没有再冲着地上露出的肉棒跺上几脚,而是踩在上面碾了碾,留下了一个清晰的小皮鞋鞋印,权当给予这个厕奴的赏赐。

我感觉到下体一阵剧痛,鞋子的防滑齿刺进我的龟头给我带来一股难以忍受的刺痛,不过这位赤金少女在踩了踩我的下体后便径直离开了,她似乎很满意的样子。直到这时,我才终于有了成为一名厕奴的实感,咸涩的,带着尿骚味的液体依旧粘在我的口腔里,即使有着清洁剂,那种源自基因中的厌恶与恶心依旧折磨着我的理智,但我心中却充斥着一种奇特的安心感,在一滴不漏地咽下少女所有的尿液之后,似乎我的身体也随之变得高贵起来。我怀揣着莫名的期待与渴望,含着清洁器在便器中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随着天光大亮,陆续又有两三个女孩子坐在我脸上完成了排泄,但是行政楼中的人本来就不多,我等了很久很久都没有女生再来使用我。下体早就因为失去快感而缩回了地板下,嗓子也因为一整天只喝了几次尿液而变得干哑不堪,闭塞的坐便器内部,我的意识随着周围氧含量的的下降逐渐模糊,我似乎已经与脸上的这个坐便器融为了一体,机械的运作代替了我的心跳,芬芳的清洁剂代替了我的血液,朦朦胧胧之中,我又一次听到了门外传来的说话声。

【……一间厕所有什么可感叹的啊!唔,肚子又开始叫了,要忍不住了……】

【真是的,你好不容易从实验室跑出来参加个宴会,居然能搞得这么狼狈。你还是可怜可怜你那脆弱的胃吧,别到时候要吃胃药了。】

【“好啦好啦我知道了,帕米蒂斯你就别再啰嗦啦!】

少女们的声音逐渐变得清晰起来,我也彻底清醒了过来。听她们之间的交谈,似乎马上要使用我的那位女孩——她拉肚子了!!我一下子慌了起来,虽然我的确能够接受吃下女生的排泄物,但我实在没想到在这宴会之上居然会有人拉肚子,一想到不久之后我就必须咽下那些黏稠恶臭的液体,我的胃就开始抽搐起来,一股想要干呕的感觉瞬间冲上了嗓子眼。

但是现在想要拒绝已经太晚了,我的面部已经和便器的坐垫融为了一体,嘴巴已经成为了便器的一部分,而且全身上下被固定的死死的,别说掀开地板逃出去,我就连一丝恳求的声音都无法发出。顿时,绝望如同黑色的潮水彻底淹没了我的内心,我只能悄无声息地等待着即将到来的噩梦。

我能清晰地听到女孩略显匆忙的脚步声,与小皮鞋的声音很像,但没有那么沉闷,应该是一双乐福鞋。而且少女的脚步声很轻,因此我猜测对方的年龄应该不是很大,如果能在如此小的年龄就来参加专门为赤金等级的新生准备的宴会,那对方是一位赤金的概率就很大了。还是那句话,就算是排泄物,赤金和白银也是不一样的,一想到这里,我心中的抗拒感就已经消散了不少,如果是赤金少女的稀便,我想我应该能够接受……

思绪流转间,女孩已经在我脸上坐了下来,软乎乎的臀肉将我的五官彻底覆盖。也不知道这便器到底是怎么判断使用者的排泄类型的,内部的机械强硬地移动着我的脑袋,将我的嘴完美对接在了女孩的屁眼下方。在坐垫内层精准的控制下,我被迫将嘴巴张到最大,而在上面不到一公分处,就是女孩不停收缩的肛门。这一刻,我心中的恐惧不由得达到极致,之前所做的所有心理防线在一瞬间被现实彻底摧毁,我到底在干什么啊!在花费了宝贵的学分后,最终等到的居然是在女生的屁股下面用嘴接屎!而且还是对方拉稀产生的稀便!

我感觉自己要疯了,连续不断的恶心与抗拒让我想要把嘴闭上,但就在这时,很多奇怪的想法突然出现在我的脑海之中。

……就算是稀便也没关系的吧。

……对方是如此美丽的赤金少女,品尝她的排泄物可是我这种灰铁的荣幸!

……别人想求还求不来呢,别得了便宜还卖乖!

不对,不对!我的思维不对劲!我怎么会产生这种想法呢!

……厕奴那么多,人家可不缺你这一个,快把嘴张开吧!

……你不想吃,有的是人想吃呢!

……只要咽下去,你就有能力了,这哪是稀便啊,这分明是灵丹妙药!!

不对……吗?我本来就是一个马桶,吃屎难道不是我的工作吗?我为什么要抗拒,我应该把嘴张开才对呀……

……快张嘴!快张嘴!

……准备好!准备好!

……要来了!要来了!

我在激烈的挣扎之后,最终还是顺从地张大了嘴巴,准备迎接上方肛门处涌出的秽物。只听见头顶上面传来女孩子用力的轻哼声,随着女孩的一个沉闷的屁,一大股液体瞬间被泵进了我的嘴里,姜黄色的,带有食物残渣的黏稠液体几乎涂满了我的口腔,(各种sm资源加扣3870103522)不论是上颚还是舌头,亦或是两腮,全都被一种味道恶心的液体所占据,这种恶心的味道一下子就在我的口中爆裂开来。我被这种从来没尝过的,也永远不应该尝到的味道熏得几乎要昏过去,但脑海中的异常思绪却强迫着我一直大张着嘴,宛如一个真正的马桶一样承接在女孩的肛门下方。

随着女孩排泄的开始,头顶上方的肛门仿佛地狱之门一般不断往外喷溅着我难以接受的稀便,但我的嘴却始终能准确的接在下面,一滴都没有漏掉。因为女孩轻微的姿势变化,控制着我脑袋的机械在不断微调着,接连不断的机括声吵得我难以忍受,我感觉自己已经成为了女孩的一个外接器官,从女孩肛门排出的所有秽物连外界的空气都不会接触,就直接落入到我的口中,然后被我咽下,再次开始新一轮的体内循环,直到其中所剩无几的营养被我吸收后,再从我的肛门排出。

我的舌头又一次扫过口腔中的稀便,然后送到嗓子跟前,这些恶心的液体被我机械性的再一次咽进胃里。我已经数不清这是自己第几次咽下女孩拉出的稀便了,她总是在拉过一次之后过了好久才再拉一次,这也导致我只能反反复复地品尝稀便的味道,甚至都已经有点适应了,至少我已经不会再生理性干呕了。就在我的理智即将崩溃时,一根柱状的清洁器突然塞进了我的嘴里,这一刻,我激动得简直要哭出来。口腔清洁器的出现意味着女孩的排便过程已经结束了,萦绕在我口中的那种难以散去的恶臭终于能够被清理干净了!

清洁器在我的嘴里工作了好一会才退了出去,我甚至还产生了一种不舍,因为当清洁结束之后,我的嘴巴就要开始第二个任务了——清理女孩的肛门。

我绝望地感受着自己的嘴离那个刚刚逃离的恶臭地狱越来越近,直到稍微伸出舌头就能舔到粘在女孩屁股上的稀便。毫无疑问,那些诡异的想法再一次绑架了我的大脑,我的嘴巴怀揣着一种绝对的“热情”朝着女孩的肛门吻了上去,就像与恋人的热吻。我的嘴自动凑到女孩的屁眼底下亲吻着,吸吮着,仿佛吸到口中的不是屎浆,而是甜美的乳汁一样。
肛门外侧被我舔吮干净之后,舌头便不由自主地探入女孩的肛门之中转着圈来回舔舐着,如同一次激烈的法式舌吻,我甚至能感觉到她的括约肌被刺激的不自觉地夹着我的舌头,带给我一阵阵的紧促感。终于,当肛门内外都被我用嘴清理干净之后,我的舌头才依依不舍地收了回来,临走前还不忘在女孩的肛门上深深献上一吻。

此时的我早已经被恶心的翻起了白眼,大脑差点为了保证我的精神不崩溃而强行让我昏过去,

直到女孩踩着我早已勃起的阴茎从便器上站起身子,穿好裙子走出香室,我才意识到自己居然已经兴奋成这个样子了。我怎么会吃屎吃到性高潮呢!精神的痛苦与身体的快感不断在我脑海中交织,我已经不知道自己未来会变成什么样了,泪水不断从我的眼眶溢出,顺着侧脸流下,但我还要在这里待很久,直到身体的最后一个细胞浸染上粪便的烙印。

香室门外,帕米蒂斯正坐在走廊的长椅上等待着,防止安可独自一个人在里面出现什么意外。

“怎么样,好点了吗?”帕米蒂斯鼓着脸,别扭地问道。

“好多了……”安可低着头,脸上还带有一丝丝异样的潮红。

“你的脸怎么这么红?不会拉完肚子又发烧了吧。”

“才没有!”安可软软的反驳道,“你就别瞎想了,只是香室里的马桶太舒服了。“

“至于吗?上个厕所而已……“

“你一会自己去试吧,我已经懒得和你说话了。“

“你这个臭小鬼!我下次绝对不会再管你了!”

“呵,不信。”

“......”
第十七章

“没想到帕米蒂斯小姐居然如此关心安可小姐,即便是与同家族的姐妹相比也不逞多让了吧。”

目送着安可独自跑回贵族沙龙的帕米蒂斯被身旁突然响起的声音吓了一跳。

“呀!莉莉丝学姐,您吓到我了!”看着从阴影中走出的莉莉丝,帕米蒂斯嗔怪地瞪了对方一眼,充满了小女儿的娇态。

“那还真是抱歉呀。”莉莉丝笑眯眯的凑上前去:“但你还没告诉我,为什么你会对无亲无故的安可小姐如此照顾,可不要用随便的理由搪塞我啊。”

“……学姐,您这是在质问我吗?”帕米蒂斯微微皱起了眉头。

“怎么会呢,我只是好奇罢了。”莉莉丝笑着摆了摆手,“说不定我能听到一段感人至深的贵族大小姐拯救落魄女孩的故事呢,话剧不是都这么演嘛?”

“唉,哪有那么戏剧性。”帕米蒂斯的神色重新缓和了下来,“不过就是陛下的要求罢了。”

莉莉丝一愣。

“安可还和女皇陛下有关系?”

望着坐在沙龙中端着一杯乳酒,被大姐姐们争相投喂的灰发萝莉,莉莉丝的语气中多了一份不确定。

“安可她的能力很特殊,她的存在让帝国科研的整体试错成本降低了九成以上,近年来帝国在能力开发领域的诸多突破都和她有关。”帕米蒂斯压低自己的声音说道:“对于陛下来说,她就是神明赐予帝国的宝物,整个帝国除了皇女殿下恐怕就属她的命最重要了。”

“呵,帕米蒂斯小姐还真是有编故事的天赋,不去学院的文学部还真是可惜了。”

“不,我并没有说谎。”少女扶了扶头上的贝雷帽,“事实上,这些内容从帝国财报上都能找到,学姐稍后可以自己去求证。”

“那安可的能力是什么?”

“抱歉,我目前不能告诉您。”帕米蒂斯歉意地笑了笑。

“……如果你说的是真的,那安可应该被关在帝国研究院,你压根不可能带她来黛尔雯!”莉莉丝的语气罕见的有些急躁,安可的入学几乎打乱了所有的安排,现阶段她可不想吸引帝国皇室的视线。

“你说得对,事实上安可已经在帝国研究院的实验室里呆了五年了,这一次来学院还是因为她的强烈要求。”帕米蒂斯叹了一口气,“毕竟她还是个小女孩,闹起来没完没了,好在学院内部比较安全,陛下实在没办法也就由着她来了。”

“原来如此。而你,或者说你们伊西斯家族就是女皇为她选的监护人,对吗?帕米蒂斯·伊西斯。”莉莉丝皱着眉头上前,红眸如鹰隼一般紧紧盯着帕米蒂斯。

帕米蒂斯重新看向莉莉丝:是的,学姐。母亲大人会派人负责她的校外安全,而在校内照顾安可的任务就交给了我。”

莉莉丝沉着脸一把将帕米蒂斯拉入阴影中,反手将其按在墙上,语气有些急躁的问道:“你们居然敢送这么一个烫手山芋来学院,也不怕出了事情女皇剥你们一层皮!”

“……有些事情不得不做,学姐。家族不是不知道其中的风险,只是没有办法。”帕米蒂斯垂眸,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掩住了她哀伤的眼神,“不过您也不用太过担心,学院的贵族议会是知道这件事的,只是还没通知学生会而已。事情不会出问题的。”

周围的一切嘈杂都仿佛被过滤掉了一般难以沁入这令人窒息的沉默,沉默在两人之间持续了很久,久到帕米蒂斯的背上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她感觉自己的每一丝肌肉变化都在被莉莉丝仔细审视,用以判断自己话语的真假。

直到有一刻,难以看清表情的莉莉丝轻声对帕米蒂斯说道:“看好她,否则学生会也不得不想办法自保了。”

“……那是自然。”帕米蒂斯低着头说道。

她太明白这是什么意思了,恐怕安可一旦出事,学生会会第一时间和她切割,她在黛尔雯的一切信息就会被合理的删除掉,消失的无影无踪。家族大概率也会放弃她,到时候一切责任就只能由她自己来抗了。

莉莉丝松开帕米蒂斯的胳膊,后者低着头没有说话,默默地将手腕处被按出的红印隐藏在袖口之下。银发少女理了理帕米蒂斯有些凌乱的衣领,说道:“我会把我的电话给你,有搞不定的事情第一时间告诉我。在事情无法挽回之前,一切都有回转的余地,明白吗?”

“嗯,谢谢学姐。”帕米蒂斯努力露出了一个微笑。

“你别让这个炸弹在学院内爆炸,我就谢天谢地了。”莉莉丝疲惫地叹了一口气,“至于现在嘛,换伴舞就要开始了,要一起去吗?”

帕米蒂斯看着莉莉丝伸过来的手,一时间竟有些恍惚,一面天使一面恶魔,究竟哪个才是真正的莉莉丝?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她将自己的手搭在了上面。

……

“啊!换伴舞要开始了,伊芙琳,咱们一起去吧!”艾米莉亚第一时间就注意到了少女们的动向,紧接着就向伊芙琳问道。

伊芙琳有些犹豫,她环视了一圈,却没找到莉莉丝的身影。学姐……不是说好了要陪我跳一支舞的吗?她的心中突然有些失望,金灿灿的眸子都暗淡了几分。

“我的小伊芙,换伴舞马上就要开始了,你还在等什么?”一只手突然按在了她的肩膀上,裸露的皮肤突然被触碰,些许冰凉的感觉瞬间惊到了她。

“学,学姐……”伊芙琳猛的一激灵,扭头一看,只见后面站着的正是莉莉丝,而帕米蒂斯则站在莉莉丝身后对自己打着招呼。

“我看你之前也没在场上。怎么了,是鞋子不合适吗?”莉莉丝歪着头问道。

“嗯。”听到莉莉丝说自己开场舞没上场,伊芙琳的心情顿时好了不少,嘴角重新露出了淡淡的微笑。

“既然鞋子不合适,那就脱掉好啦。只有鞋子适应人,哪有人适应鞋子的道理?”莉莉丝叉着腰,用手指点了点伊芙琳的额头。

伊芙琳乖巧地点了点头,然后让跪在一旁的奴隶帮自己脱掉了华丽而沉重的木屐。即使有奴隶的帮助,脱掉两只木屐也耗费了少女好几分钟的时间,从木屐中把两只脚拿出,脚趾缝间都已经被磨出了淡淡的红痕,可是却多了一份破碎的美感。女孩将脚从愣住的奴隶怀中抽出,踩在柔软的地毯上,虽然还不是由人组成的肉毯,但脚感已经比硬梆梆的木屐好了太多。她站直身子,华美的裙摆恰达好处的遮住了珍珠般的十粒脚趾,莲步轻移间,若隐若现的玉足更是勾的人心里发痒。

“学姐,我美吗?”

帕米蒂斯听到这话,惊讶地瞪大眼睛看向伊芙琳,才刚入学就这么直接吗,南方行省的民风也太大胆了一点吧!

“想听实话吗?”

“当然。”伊芙琳期待的看向银发少女。

“可惜蕾雅还在呢,实话你是听不到了。”莉莉丝眨了眨眼,刮了刮伊芙琳的小鼻子笑着说道。

粉发少女的眼睛闪了闪,掩着嘴笑出声来,学姐明明都已经把想说的都说了……

“喂喂,等等我啊伊芙琳!”一旁的艾米莉亚连忙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裙,同时趁此机会踢掉了脚上碍事的高跟鞋,然后如同一只金色的猫咪一般挤到了三人中间。

而在舞池的另一边,同样是一道金色的身影找上了阿丝特蕾雅。

“小蕾雅,好久不见了。”

狮子一般的金发金眸的女人随意挥开地上乱七八糟躺着的男奴,坐在了阿丝特蕾雅身边,然后将一双过膝皮靴包裹的大长腿压在了面前的男奴头上,将其直接当成了脚凳使用着。而被她使用的男奴则紧张地把头贴在地上,连看女人一眼的勇气都没有。

“伊莎贝拉老师!您回学院了?”

阿丝特蕾雅有些惊喜地看着身边的女人。伊莎贝拉是自己年幼时的剑术老师,同时也是一位剑术天才,虽然只比自己大了三岁,但她的剑术即使是母亲也甘拜下风。阿丝特蕾雅后来知道了对方进入黛尔雯求学,可等到她也入学的时候,伊莎贝拉已经四年级被外派了,从此两人便再也没见过面,直到今天。

“不要叫我老师了,学院里叫我前辈就好。我暑假里回的学院,那时候你还在骑士团里出外勤。”伊莎贝拉自顾自地倒了一杯酒,“说起来,咱们挺长时间没见了吧。”

“的确,已经有一年多了吧。”阿丝特蕾雅有些拘谨地端起自己的高脚杯。

“你紧张什么?以前天天缠着我的时候也没见你紧张成这样。”伊莎贝拉疑惑地看着阿丝特蕾雅,这孩子怎么感觉变腼腆了,“不过我还真没想到你能当上学生会长,干得不错!”

【叮】两人的酒杯碰了碰。

“谢谢老师。啊不,前辈!”阿丝特蕾雅挺直身子,紧张地盯着女人那双璀璨的金眸。与伊芙琳那如同暖阳的金色瞳孔不同,伊莎贝拉的金眸充满了锐利的气息,宛如一对藏锋的利刃,即使是简单的对视也会使自己感觉到沉重的心理压力。

“前辈,您会在学院呆多长时间?”

“不知道,也许一天,也许几个月。要是时间比较长,我可能还会去给白银带一带机甲课。”

“哈,要是您真的任教了,我可要去蹭上几节课听听。”阿丝特蕾雅笑了笑。

“你?你这个高级能力者哪里需要机甲,皇家骑士团才不会让你挤在金属罐头里上战场!”伊莎贝拉好笑地拍了拍阿丝特蕾雅雪白的后背。

“也是,我只是有些怀念您教我的剑术。”女孩仰起头,轻轻靠在女人的手臂上,语气中难掩失落。

“剑术在现代终究只是最后拼命的手段,有什么好怀念的呢?”伊莎贝拉怜爱地摸了摸少女的头顶,“怎么了,能力出现问题了?”

“没有。”少女将自己长长的黑发抱在胸前,“只是发现,似乎再强大的能力在战场中依旧显得有些微不足道。”

“在这次出征任务中,我拼了命地使用能力想要找到一条通向完美结局的路径,但最后我才发现,战场中根本不存在什么完美结局,有的只有糟糕的结局和不那么糟的…糟糕结局。我拼着精神污染屡次发动能力,最终也只是把骑士团的大家和我带了回来,还有太多的普通机甲士被永远留在了恶土上……”

“这就是你的想法吗,小蕾雅?”伊莎贝拉主动垂下视线,然后将杯中的酒液一饮而尽,“我就说你回来之后怎么精神萎靡不振,原来是有心结啊。”

“学院让你在一年级末就参加出征任务不是好事,你的阅历还是有点欠缺。”伊莎贝拉调整了一下坐姿,让压在奴隶身上的双腿更舒服了一些,“我告诉你,你阿丝特蕾雅不是机甲士的救世主,上了战场所有人各凭本事活命!你不需要,也不可能把每个人都带回来,慈不掌兵不知道吗?”

“可是我是……”

“你是能力者?”见少女沉默地点点头,伊莎贝拉接着说道:“你知道帝国每年在战场上牺牲多少能力者吗?你的能力是很稀有,对作战很有用,可是再稀有也有比你更稀有的,再有用还能有参谋部更有用吗?你记住,你是帝国前途无量的赤金能力者,维尔赫特家的继承人,活下来就是你对帝国最大的贡献,然后再说其他。”

“还有,你的精神特性不对,怎么回事?”

“老师,您还是那么敏锐。”阿丝特蕾雅苦笑道:“是能力的副作用,回来后莉莉丝在给我治疗。”

“哼,真不知道你动用了多少次能力,要不然后遗症哪会那么严重!”伊莎贝拉将高脚杯重重放在手边的桌子上,发出了【啪】的一声,“也怪骑士团,她们比三年前更不靠谱了,现在更是连学院的能力者都保护不好!还有,我说过别再叫我老师了。”

“是,前辈。骑士团的大家,她们已经尽力了……”少女的神色有些惨淡,“宴会之后,我找个时间给您详细说说,如何?”

“也好,宴会上就不聊这些糟心事了,我现在一听你当时的愚蠢想法就烦。”伊莎贝拉扬了扬鎏金般的长发,“马上换伴舞就开始了,让我看看你现在的舞技怎么样,别告诉我你这个维尔赫特连交际舞怎么跳都忘了。身为贵族,剑技与舞技你总得精通一个。”

说罢,女人将脚下的肉凳一脚踢开,踩在锋利的高跟靴朝着中央的人体舞池走去。阿丝特蕾雅感觉自己的嘴里一阵发苦,刚刚才被莉莉丝唤醒的记忆根本应付不了如此严峻的局面,少女只能将手中的香槟一饮而尽后,认命地跟在伊莎贝拉后面走向舞池。

等到两位贵族离开许久之后,跪在地上战战兢兢的奴隶们才敢抬起头收拾起周围的酒杯。等到其中一个奴隶触碰到伊莎贝拉留下的高脚杯时,杯颈顿时断裂,杯身掉落在桌子上叮当作响,那平滑的断面仿佛镜面一般,令人望而生畏。

“呵,你这丫头当了学生会长确实不一样,搞得舞池有模有样的,怎么选学院里的学生来当肉垫时你又能狠下心来了?”

伊莎贝拉抱着双臂站在人毯上,胸口处两团丰腴的软肉仿佛要从女人的衣领中跳出来,将近一米八的高挑身材使得她火辣的身体曲线暴露无遗,两条穿着过膝皮靴的大长腿肆意踏在人毯的身上,仅仅只是站立就已经有丝丝血迹从靴跟底下冒了出来。

“……这其实是莉莉做的,我今早才回到学院。而且,机甲士和他们这些废物能比吗?”

“都一样,机甲士就是帮助指挥官达成战略目标的‘奴隶’,他们都会为了主人的命令献上自己的所有。”伊莎贝拉斜了一眼自己这个不开窍的学生。

“……”少女抿了抿唇,走进了舞池。

黑发少女踩着绑带靴再度踏上人毯,淡紫色的长裙宛如一朵盛开的蔷薇。阿丝特蕾雅将手臂攀在伊莎贝拉的颈部,身体微微前倾,靠在女人胸前,她感受到了一种久违的安心感。

“前辈,您这一年被外派去了哪里?”

“边境战场。先是和联军在东线对峙了几个月,后来去了塔山。塔山战役胜利后,我们军团化整为零在帝国边境到处逮戈罗恩间谍,前些日子情况稳定一点后我才有机会回一趟帝都,指不定什么时候就又要被叫回去了。”

伊莎贝拉耸耸肩,带着阿丝特蕾雅跳着轻松的波尔卡。暗红色的靴底顺着舞步依次踏在脚下奴隶的肉茎上,勃起的肉棒几乎瞬间就消失在靴底之下,银色的双排金属扣顺着过膝靴的靴身依次向上排开,繁复而华丽的装饰更是为这只长靴增添了几分威严。等到长靴抬起时,肉棒的龟头已经扁扁的摊在地上被踩出了血,可怜的奴隶更是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剧痛昏了过去(各种sm资源加扣3870103522)。而阿丝特蕾雅则毫无察觉地从昏迷的奴隶脸上踏过,粗糙的鞋底轻松在他脸上踩出了印记,同时也将这块悲惨的地板重新踩醒了过来。

“你也不用太过担心,小蕾雅。皇女殿下亲临前线,北部战线的局势已经稳定了,东面战场的联军出现了退兵的迹象。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前线又会进入到相持阶段,正面战场应该能安省一阵子了。”

“是吗,如果真是这样那就太好了……”但自己被派去的战场,压力可是越来越大了啊。

阿丝特蕾雅发现来自前线的消息与自己的实际感受有些矛盾,但是战争就是这样,自己只能从浩如烟海的信息中去拼凑出最有可能的真相。

伊莎贝拉灵巧地旋转着自己的身体,美丽的金发在穹顶的灯光下显得如此耀眼。女人随着音乐踏出难以捉摸的步伐,带着怀中的少女翩翩起舞,宛如花丛中双宿双飞的玉蝶。阿丝特蕾雅勉强跟上了女人的舞步,但她现在已经没有多余的精力去规划脚下的落点了,只能尽力选择奴隶身上比较平稳的部位好让自己不要摔倒。两人的落脚点看似凌乱却又充满了捉摸不透的规律,靴子结结实实地踩在奴隶身上,实在是让他们苦不堪言。

“话说回来,算算时间我妹妹应该也是在今年入学。”伊莎贝拉突然开口说道。

“啊?!您有妹妹!前辈还从来没和我说过您有个妹妹呢。”少女的额头上已经有了一层薄汗,显然跟上伊莎贝拉的舞步并不轻松。

“我没有吗?”伊莎贝拉想了想过去教导小蕾雅剑术的时光,那时候自己白天陪她练剑,晚上还要准备黛尔雯的考试,两人的空闲时间都没有多少,确实没在一起仔细了解过。
“似乎还真没和你说过。现在想来,那时没和小蕾雅认真聊聊天真是一种遗憾。”

“所以前辈的妹妹是……”阿丝特蕾雅回忆了一下新入学的女生资料,表情逐渐古怪起来,“艾米莉亚小姐?”

“没错。”伊莎贝拉点了点头,“我们看起来不像吗?”

阿丝特蕾雅仔细观察了一下自己老师的面容,单独看的时候的确感觉没那么相似,可一旦把两人放在一起,那艾米莉亚简直就是一个缩小版的伊莎贝拉,只不过是傻乎乎的版本。实在难以想象两种截然相反的气质会出现在同一家族的两姐妹身上。

“前辈身上的气质实在是太独特了,以至于我下意识忽略了您拥有兄弟姐妹的可能性。”少女摇着头,强忍住笑意回答道。

“艾米莉亚这孩子被我母亲保护得很好,从小也没接触过什么阴暗面,在家里更是养成了一副无法无天的性子。难得她能在学院里交到朋友,我不在,以后可就要麻烦小蕾雅你多担待担待了。”

“当然没问题。”阿丝特蕾雅笑了笑,“上城区还能拥有如此真诚笑容的人不多了,前辈也应该好好珍惜才是。”

“跟着莉莉丝,你嘴巴倒是滑溜了不少。”伊莎贝拉无奈的点了点少女的额头,“也罢,艾米莉亚她现在这样子也没什么不好,一个傻妹妹我还是养得起的。”

“那前辈不去见一见她吗?艾米莉亚小姐似乎还不知道您也来参加舞会了。”

“……还是算了吧。”伊莎贝拉抬头看了一眼不远处正开心地和其他女生跳舞的自家妹妹,叹了口气,“她还是和以前一样怕我,我过去了她就和蔫儿了的叶子一样。难得今年有新生舞会,今天就让她自己好好玩吧。”

人毯的另一边,伊芙琳正踮起脚尖,在莉莉丝的耐心引导下小心翼翼地旋转身体,天青色的长裙完全舒展开,裙摆处层层叠叠的细致花边看起来如同一朵绽放的海棠花。裙摆之下,少女白嫩的脚趾交替踩在奴隶的脸上,留下了一个个颗粒分明的脚趾印。

莉莉丝带着伊芙琳专门选择了人肉地板上奴隶头脸相对的交接部位,对于华尔兹的初学者来说,坚硬的面颊骨相比于软绵绵,凹凸不平的胸腹或者狭小湿滑的下体更适合练习基础的步法。而在这里,一片小小的区域内便有着四张人脸,足够组成一片相对“坚实”的地板。如果朝两边看去,还有更多两两相对的人脸在不同女孩的鞋底下挣扎着,不断因为各种各样的践踏而变得扭曲。

“学得很快啊,小伊芙。这才几分钟就已经跳的有模有样了!”

莉莉丝虚扶着伊芙琳的腰,对少女的学习速度大加赞赏,她朝着与她对视的少女露出了一个鼓励的笑容,脚下的高跟鞋却狠狠踩在两个奴隶的腹腔之中。她丝毫不顾脚下奴隶发出的细微呻吟声,甚至还扭了扭脚腕,好让鞋跟刺得更深一些。

被饥饿与干渴折磨了一天一夜的奴隶拼尽全力弓起身体想要发出嘶哑的哀嚎,可下一刻,一只踮起的白净玉足就精准踏在了他的嘴上。少女的脚掌踩扁了奴隶的鼻子,五根脚趾则扣住了奴隶的嘴唇与下巴,脚后跟高高抬起,女孩将整个身体的重量全部压在自己的脚尖之上。奴隶抬眼看去,长裙的布料使得所有透进裙底的光都呈现出一种朦胧的天青色,再加上悬在自己正上方的圆润足跟,似乎自己随时都可能像一只蚂蚁一样被少女踩死。霎时间,一种卑微渺小感充斥了他的内心,对少女的崇拜之情也在他心中埋下了一粒小小的种子。

此时,面部的剧痛与口鼻被踩住带来的窒息感让他不自觉地颤抖起来,与想象中少女脚底的柔软触感不同,真正被赤足踩上之后,他只能感觉到正脸被少女坚硬的脚趾骨硌得生疼。他用尽全力呼吸,胸部快速起伏着,却只能吸进少许带着女孩脚味的空气,再加上少女开始以他的脸为支点旋转,面部柔软的皮肉在女孩脚下被随意扭曲,蹂躏,强烈的撕裂感瞬间涌入大脑,他的眼泪不知不觉间已经被踩了出来。可当少女终于抬脚离开他的脸,踩到下一张脸上的时候,他的心中却感觉仿佛缺了一块重要之物一样,即使脸面的痛苦已经散去,重新呼吸到了新鲜的空气,也依旧让他感到了深深的不适。

“不错,旋步很标准,怎么样,华尔兹还是很简单的吧。”莉莉丝收回自己的手,笑着问道。

“呼——,的确有很多动作和祭礼舞是相通的,但是节奏快了好多,我大概已经会了。”刚刚在奴隶面部练习转体的少女适时落下脚跟,稳稳站在奴隶脸上,略显轻松的回应道。

“哦,真的吗?既然小伊芙你这么说,那咱们就试试看吧。”莉莉丝拍拍手,将女孩们的注意力全部吸引了过来,“由于小伊芙还是新手,她的前半段就先由我主导,然后换伴之后就交给艾米莉亚你了,怎么样?”

“当然没问题!”艾米莉亚扬起下巴,拍了拍自己的小笼包,“论交际舞,在上城区我称第二可没人敢称第一!”

“嚯,好大的口气!就让我们看看艾米莉亚你是不是真的有你吹的这么厉害!”

莉莉丝咯咯地笑了起来,向前一步牵起了伊芙琳的手,一旁的帕米蒂斯也在艾米莉亚邀请时配合地揽住了她的腰。少女的金发如同柔顺的阳光一样洒在她手上,令她不自觉地抱得紧了些。随着乐声响起,两对美人双腿发力,不约而同地开始起舞。她们默契的环绕着,旋转着,华丽的衣裙随着少女们丝滑的动作翻飞飘扬,俨然变成了最完美的饰品,将她们的美完全释放了出来。

金发与银丝交织,莉莉丝与艾米莉亚踏着精准的步伐擦肩而过。艾米莉亚所言不差,她的舞技以非专业的水准来看已然登峰造极,无人能出其右,只可惜她遇到了妖孽般的莉莉丝,一时间两人在这人肉舞池中斗得难解难分。两人几乎同时引导着舞伴完成了一个复杂的移步转体,伊芙琳和帕米蒂斯宛如花匠手中最鲜艳的那朵花,在其高超的技艺下来回舞动,旋转交织之间迸发出夺目的美感。

在四人的辗转腾挪间,脚下奴隶们的身体早已变得青一片紫一片,而随着少女们的舞步相互交织在一起,她们鞋子的落点更是变得无迹可寻,莉莉丝的高跟鞋已经在奴隶身上踩出了不少血坑,而艾米莉亚的赤足踏在奴隶的脸面上啪啪作响。少女们彼此对视一眼,默契地松开了舞伴的手。

所谓换伴舞,顾名思义在舞蹈的过程中是要交换舞伴的,这个动作的本意是为了增加贵族们的交流对象,不过对于帕米蒂斯来说,她等待的就是这一刻。少女如同一片灵活的落叶从艾米莉亚身边飘离,然后顺势贴上了莉莉丝的身体,她搂住莉莉丝的脖子,将下巴亲昵地放在对方肩膀上,从远处看来,两人仿佛融为了一体。

“喂,帕米蒂斯!你搂得也太紧了吧,我都要喘不上气了!”莉莉丝脚下一顿,有些艰难的说道。

“抱歉,你们的动作有点激烈,我一时间还不太适应。”帕米蒂斯笑了笑,左手悄悄地带走了莉莉丝的几缕银发。

“嘶,小心点,别挂到我头发。”莉莉丝皱了皱眉,头上若有若无的拉扯感使她略有不适。

“嗯嗯。”少女乖巧地点头,趁着一个转身将手中的银发藏入自己的裙摆之中。

另一边,伊芙琳刚跌跌撞撞地被艾米莉亚捉住,就稀里糊涂地跟着她开始了后半段的舞蹈。只可惜此时的小伊芙已经被莉莉丝转得晕晕乎乎了,根本无法跟上艾米莉亚的节奏。在艾米莉亚恨铁不成钢的悲鸣中,少女们的换伴舞虎头蛇尾的落下了帷幕。

“我不行啦,你们转的好快,帝都人难道都是天生的机甲士吗,怎么一点都不觉得晕的?”伊芙琳瘫在艾米莉亚的肩膀上,踉踉跄跄的走出人毯舞池。

“你这家伙也太菜了吧,你不是说过你会跳那什么祭礼舞的吗,怎么转上两圈就受不了了?”艾米莉亚拖着她抱怨道,“清醒了就快从我身上下来,沉死啦!”

“我才不要!祭礼舞讲究的是精准与协调,根本就没有转圈圈的动作啦,你拿这两种舞蹈做对比真是太难为我了!”伊芙琳气呼呼地将脸埋进艾米莉亚耀眼的金发中深吸了两口气,“哇,你的头发好香欸……”

艾米莉亚红着脸一把将伊芙琳扔到了沙发上。

“你这家伙别做奇怪的事啊!之前不还是端庄的大小姐吗,别这么快暴露本性啊!”

“嘻嘻,开个玩笑而已啦。”伊芙琳陷在沙发中,捂着嘴轻笑了两声,然后举起了自己的粉发,“想闻闻看吗,索拉给我挑的味道,我还挺喜欢的。”

“……还是算了。”艾米莉亚有些意动,最终却还是别过了脸。虽然平时不太着调,但她还是要脸的。

与伊芙琳和艾米莉亚之间的其乐融融不同,帕米蒂斯正和莉莉丝的道别则带上了些许锋芒。

“今天十分荣幸能与学姐共舞一曲,希望今后我们的学院生活也能让学姐照拂一二哦。”少女双手合十,俏皮地眨了眨眼睛。

“这当然没问题,我可是会紧紧地盯着你们的。”莉莉丝冷淡地回答道,其中的意思再明确不过了。

“……额,学姐倒也不必如此热情。”帕米蒂斯笑的有些勉强,“安可她也不是什么定时炸弹,她虽然年纪尚小,但心智成熟,并不是不知轻重的人。”

莉莉丝从鼻子里哼了一声,扭头离开了,也不知道她有没有听进去。

莉莉丝走后,一道灰色的矮小身影默默出现在帕米蒂斯身边,正是好不容易摆脱了大姐姐们的热情,从沙龙区溜出来的小安可。

“东西拿到了吗?”

“拿到了。话说你这家伙就不能先关心关心我的状态吗?我可是差点被莉莉丝她当作犯人审讯了诶!”帕米蒂斯随口埋怨了几句,和安可一起从侧门离开了小礼堂。

走出行政楼,夏末燥热的空气再一次笼罩了两位少女的身体,两人也不多做停留,随意选了门口的一台人轿就踩着肉凳钻了进去。

“那种事情无所谓啦,我相信你能办好的。”安可打开轿子内的空调,然后拿出了两支透明试管,“把莉莉丝的头发放进去,如果还有她的其他生物信息,放到另一个试管里。”

帕米蒂斯撇了撇嘴,乖乖地将裙子里面的银白色发丝放入安可的试管中,然后又将一层薄如蝉翼的透明材料从手上揭下,那上面有莉莉丝的表皮细胞和部分体液。

“嗯,不错,毛囊保存的很完好。”安可瞪大眼睛看着试管中的发丝,满意的点了点头。

“对了,帕米蒂斯。我的信息你告诉了莉莉丝多少?”

“能查到的都说了,她查不到的七分真,三分假。开学后学生会大概率会盯紧我们,这是没办法的事。”帕米蒂斯将薄膜小心翼翼地塞进另一个试管内,然后递给了安可。

“没关系,要做的今晚已经做完了,她们喜欢盯梢就让她们盯去吧,反正陛下给我们的身份是真的,她们也赶不走我们。”灰发萝莉将试管小心收好,然后对着地板上的人头踹了几脚,“喂,奴隶。送我们去实验室。”

轿厢中的人头带着脸上的乐福鞋印缩了下去,不一会,轿子开始平稳的移动起来。

“你今晚不回别墅了?”帕米蒂斯问道。

“想什么呢?”安可理所当然地反驳道:“是咱们今晚都不回别墅。身为试验助理,你没有私自休息的权利,留在实验室干活吧。”
第十八章

晃眼的光线中,男人的意识逐渐清醒了过来。

嘶,头好疼,我这是在哪里……

费力地睁开眼睛,他终于找到了那光线的来源——悬挂在屋顶上方的巨大琉璃吊灯。他用力摇了摇头,脑袋里面是撕裂般的阵痛,感觉自己的记忆仿佛被人挖去了一块,显得残缺不堪。他想动一动身体,但随之而来的则是身体如潮水般的酸麻感,四肢感觉就像一台闪着雪花的老旧电视。

“嘶——”他终于忍不住发出了痛苦的声音。

“呵,你终于醒了。”

是女孩子的声音,哪来的?男人尽力将眼睛向上看去,视线越过晃眼的吊灯,他终于找到了声音的主人,那是一位坐在轮椅上的娇小女孩,她正懒洋洋地撑着脑袋,一脸戏谑地看着自己。一看到那张脸,男人顿时瞪大了双眼,之前宴会上发生的一切连带着被切的七零八落的记忆霎时间宛如泥石流般冲进他的脑海,令他不由得发出难受的闷哼。他永远都不可能忘记眼前这张脸,也永远不可能原谅这张脸的主人——安娜丝塔西娅!

“你昏迷的时间比我预想的要长,废物。不过别担心,下次我会注意分寸的。”女孩轻蔑地说道。

“你——!”男人想要怒吼,但喉咙中的异样感打断了他的发泄。这是什么?他想要抬手去摸自己的脖子,但却无能为力。

“哼,注意到了吗,我为你准备的新食道,你以后会用得上的。”女孩的眼中流露出堪称恶劣的笑意,“从今以后,学院中那个名叫诺顿的白银学生就不复存在了,取而代之的——容我卖个关子,马上你就会知道了。”

你怎么敢这么做!诺顿想这样吼道。但实际上他只是躺在地上尽力发出了一些刺耳的,难以辨别的噪音。

女孩皱了皱眉,手指轻轻敲了敲扶手,身后的覆面女仆便心领神会的推着她来到男人身体的另一边。硬质车轮从男人的耳边碾过,发出刺耳的摩擦声,随后便是女仆的皮靴,羞辱一般地紧挨着男人的脑袋踩过,丝毫不在意躺在地板上的人曾经是学院中万人之上的白银。

“真是恶心,居然会发出野兽般的嚎叫。难以想象你这种——生物,之前居然能成为白银学生,看来学院的晋升考试确实有点问题。”少女厌恶地挥了挥手。

听到这话,男人愤怒的想要攥紧拳头,但当身体的麻痹逐渐缓解后,全身却无法使上力,别说捏紧拳头,就连动一动手指都要让他费尽力气。

“别挣扎了,你还没有意识到你现在的处境吗?”

“在宴会上当众辱骂赤金学生,当众先手攻击赤金学生,在校内包庇,强奸,使用不正当理由强迫灰铁学生……如果不是我要了你,你早在宴会上就会被审判庭拿下了。”

少女轻描淡写的语气让男人放弃了继续尝试挪动身体,但他那一双充血的眼睛依旧紧紧盯着女孩的脸。

“不要这样子直视我,我会忍不住把你的眼睛挖出来。”安娜丝塔西娅从女仆手中接过一支精致的金属勺子,勺子的边缘十分锋利,一看就适合挖一些难以分离的软物。女孩摩挲着银勺,垂眸说道,“我以为你在灰铁时学过这些基本礼仪的。”

作为从灰铁一路摸爬滚打登上白银的人,他当然能听出来少女是认真的,如果自己不听话,她真的会那么做。男人的瞳孔颤抖了几下,最终还是顺从的移开了视线。

“想知道我为什么把你留下吗?”女孩细心擦拭着手中的勺子,漫不经心地问道。

男人想要摇头,但浑身的无力感使他根本无法做出这种动作。但好在安娜丝塔西娅本来也没指望他会给出什么反应。

女孩接着说道:“你昏迷的时间不算久,但就在这短短一个小时内,你那些狐朋狗友已经从白银掉到了灰铁,阿丝特蕾雅亲自下的行政令。而这一切都是因为你的冲动。”

男人的呼吸再一次急促了起来。

“所有人当中,只有你,现在依旧是白银学生。而你能保留这一切都是因为我,是我从阿丝特蕾雅那里要来了你,我们的好会长给我面子,就暂时没把你踢回灰铁。”

男人的眼神中流露出不解。

“你虽然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混蛋,但看你之前干的蠢事还算讲点义气。呵呵,我知道,你觉得我是杀死你弟弟的仇人,所以你觉得我与你之间应该是不死不休的敌人,但是我要告诉你,不是这样的。”

少女扯出一个嘲讽的笑容,抬起右手,用白嫩的手指比出一个细微的距离。

“你在我眼中只是一只聒噪的蚂蚁。在你身上使用能力时,我甚至害怕一不小心碾死你。”

“至于你们口中的那些所谓的‘能力’,在我看来不过是蚂蚁身上一层脆弱的甲胄罢了。”

男人再一次双眼赤红,脸颊也因为如此露骨的羞辱红了起来,粗重的呼吸声在空旷的别墅中显得尤为明显。即使是在浑身无力的情况下,他的身体也因为出离的愤怒而开始颤抖。

“不要误会,我与你多费口舌只是为了证明,我没有刻意针对你,也不屑于在你身上用什么阴谋,你和你的同党也没有让我说谎的价值。我只是想看看,你这个自以为是的废物会为了你们之间的兄弟义气做到什么地步。”

“现在摆在你面前的只有两条路。要么,作为触犯规则的白银学生被审判庭处理掉,除了身为人的尊严,你什么都不会拥有,说不定我今后还会在学院的‘按摩走廊’上看见你,到那时我会欣赏你脸上的后悔与痛苦。要么,呵呵,做我的私人便器,以吞下仇人的排泄物为代价求取我的怜悯,苟活于世,除了身为人的尊严,你什么都不会失去,甚至你的白银等级还能成为你们兄弟有朝一日东山再起的唯一希望。”

“怎么样,你已经失去了亲弟弟,可别再把你的兄弟们也放弃了啊。如果选择做我的私人便器,那就爬起来,亲吻我的脚趾,向我宣誓效忠吧。我相信区区一道潜意识枷锁是锁不住一个男人坚定的信念的,可不要让我等太久哦。”

女孩恶劣的笑了起来,同时将手中一尘不染的勺子对准男人的脑袋,仿佛在享用一场名为“挣扎”的佳肴。

什么?她在说什么?!她居然想让我成为她的……便器!她这是想在精神上彻底摧毁我,这个魔鬼!!我绝对不会如她所愿!!!诺顿死死咬着牙关,双目中的愤怒简直要喷出火焰,如果他的目光可以杀人,相信此时的安娜丝塔西娅已经成为了一地的尸块。

“怎么,生气了?不想想查德维尔和丹尼尔吗,当时的他们是那么理智,冷静,明明就快说动会长了,可他们因为你的行为被踢回了灰铁,现在必须要从灰铁重新往上爬。不仅当年所有的屈辱与泪水都要重新品尝一遍,而且还要浪费不知道多久才能回到他们原本的位置。在知道了这一切后,你的心里难道就没有一丝后悔吗?”

少女的语言如同一把尖刀,切开了男人内心下意识逃避的事实,也切开了他利用愤怒竭力掩盖的真心。

因为我?是因为我吗?这一切,宴会上发生的一切都是因为我?如果我当时听了丹尼尔的劝告……一切的结果会不会有所不同……我真的只是一个冲动的废物吗?不!我不是!我绝对不是废物,这个女人就是个蛊惑人的恶魔!……这一切不是我的错!!男人可以利用谎言欺骗自己无数次,但他那被冲动与愤怒掩盖的内心,却终于出现了一道裂口。诺顿沉默的躺在地上,似乎是对周围的一切都失去了反应,但安娜丝塔西娅知道,他的内心正在极力挣扎。

“……之前看你因为弟弟的死,奋不顾身地朝我冲过来,除去显而易见的欺软怕硬之后还算你有半分义气。但现在来看,我似乎是看走眼了,你们这些同党之间所谓的义气都是假的,你也只是一个为了自己而不顾兄弟的小人而已。”

等待了一会,安娜丝塔西娅似乎对眼前这个男人失去了兴趣,她的声音显而易见的失望了下来。少女招了招手,身后的女仆便听话的俯下身来。

“零,联系审判庭吧。把他带走。”

听到这话的诺顿一瞬间瞪大了双眼。不!不不不不!!我不要去审判庭!我才不是小人!我们之间的袍泽之情绝对不是假的!!我们拼尽全力做的一切,就是为了推翻你们这些残忍的魔女!!!我的身体,快动!向她证明我们的信念!快,动起来啊!!!

在强烈的恐惧与恼怒之下,一直禁锢着自己身体的无形之物似乎一下子消失了,原本重若千钧的手臂被他轻而易举地抬了起来,男人重新夺回了自己身体的掌控权。

“啊啊啊啊啊!!!安娜丝塔西娅,你这个满口谎言的魔鬼!!!”

在爬起来的一瞬间,他就怒吼着朝着端坐在轮椅中的瘦弱女孩冲了过去。紧接着,他便用更快的速度飞了回来,重重摔倒在冰冷的地板上,擦出了一道长长的印子。而在娇弱的少女身前,身材高挑的女仆零正缓缓放下自己高高抬起的右腿。就在刚刚那短暂的一瞬,零几乎是突然出现在诺顿的面前,先是以闪电般的速度用膝盖猛击男人的胸口,紧接着一个侧身踹,直接将这个壮汉踹飞了七八米远。

“——!!!”小腹被对方用坚硬的皮靴狠狠踹了一脚后,诺顿倒在地上,捂着肚子无声地颤抖着,已经痛到极限的他连叫喊都已经叫不出来了。

“呵,似乎是有一点义气,但是野兽之间的义气只能叫臭味相投,不是吗。”少女温柔的抚摸着女仆的侧脸,看也不看痛苦倒地的男人一眼。而刚刚强势霸道的女仆零此时却像一只乖巧的猫咪一样,跪伏在女孩身前,任由对方给予自己“奖励”。

“毕竟,在酿出如此大祸之后,你依旧没学会敬畏我,诺顿。你说,你与空有爪牙的野兽有什么区别呢?但我是仁慈的,我愿意再赐予你一次机会,如果你的内心还有一丝一毫挂念着被你牵连的那些男生,那就在下次行动前好好想想自己的位置。需要怎么做,不用再让我说一遍了吧。”

如同小山一般的男人倒在地上,再一次被打倒之后,理智终于重新占据了他的大脑。当肉体上的痛苦渐渐消失后,取而代之的便是少女那番宛如晴天霹雳的话语。是啊,他当了灰铁这么长时间,自然知道通过白银晋升考试有多困难,可以说,如果没有极好的运气加持,那通过的几率几乎为零,就连他自己都不能保证可以再一次当时的通过白银晋升考试!所以少女说的那一番话是真实且正确的,如果自己真的为了所谓的尊严被审判,那沦落到灰铁的大家可能真的就再无出头之日了!可……如果自己臣服,成为那个魔女的……厕所,那大家就还有东山再起的机会……查德维尔,丹尼尔,我该怎么办?!他的身体颤抖着,紧张的汗水浸湿了他的头发,第一次,他发现自己空有一身肌肉,却好像什么都做不到。男人内心的天平在天人交战中渐渐倾斜,但心中最后的骄傲依旧使他踌躇不定,犹豫不决(各种sm资源加扣3870103522)。那可是肉便器啊!自己真的要……再来一次吗?!而正在仔细观察着诺顿面部表情的安娜丝塔西娅知道是时候推他一把了。

“给你最后一分钟,爬起来,跪到我脚下亲吻我的脚趾。不然就准备好面对审判庭吧,我不会再给你机会了!”

少女的声音彻底冷了下来,她从怀中掏出一个精美的机械怀表,“滴答滴答”的指针声在寂静的别墅中显得格外刺耳。

我……真的要再一次变成肉便器了啊……查德维尔,丹尼尔,我……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大家!是那个魔女逼我的!我已经别无选择了!我所做的牺牲都是为了你们,你们欠我的!!男人的内心终于坚持不住,被少女撕裂成了碎片,诺顿颤巍巍地撑起了身体,当他爬到安娜丝塔西娅身前时,那张棱角分明的面庞之上早已沾满了泪水。这一次,女仆零没有再挡在他面前。

“最后十秒。”安娜丝塔西娅平静地宣布着,她知道,与诺顿的这场艰难的心理拉锯战终于要结束了,而她将会是最终的赢家。

诺顿注视着眼前的少女,对方明明是因为残疾才不得不坐上轮椅,可在他眼中,少女却像是坐在王座上谋定天下的君王。他低下头去,女孩的双脚规矩地踏在轮椅踏板上,珍珠般的脚趾从毛绒绒的居家拖鞋中露了出来,一下子便吸引了他的目光。身为贵族,少女的脚细嫩光滑,仿佛发着柔和的白光。别说死皮和茧子,就连脚趾缝间都没有丝毫污渍,一看就知道受到了女仆们的悉心照料,简直就是落入凡间的珍宝。

诺顿咽了咽口水,要是以前让他亲吻别人的脚趾,他肯定会生气的,但此时别说愤怒,他的内心中甚至还有一丝丝的兴奋。这一刻,似乎什么弟弟的仇恨,兄弟间的大义都不重要了,他的眼中只剩下了少女的玉足。最终,在怀表的最后一秒响起之前,他深深低下头去,将宽厚的嘴唇紧紧贴在了女孩的脚趾上。

“时间到。”

安娜丝塔西娅看向自己的女仆零,对方在见证了诺顿的动作后朝自己点了点头。

“呵呵,恭喜你,你得到了一个其他学生梦寐以求的身份。”少女再也难以掩饰自己的好心情,捂着嘴咯咯咯地笑了起来。

是的,早在安娜丝塔西娅看到诺顿的那一刻,她就已经决定把对方变成自己的厕奴了。当初在处理卓德的事情时,她就已经了解到他有一个白银的亲哥哥,而且还是通过了晋升考试从灰铁晋升上来的白银。要知道,就连莉莉丝都能在短时间内查出那么多东西,那她这个正版的受害者又怎么可能什么都不知道呢?顺着这条线往下查,诺顿的身份自然而然就被她揪了出来,同时曝光的还有诺顿作为灰铁时干过的糗事。

如果不是看过诺顿的资料,她还真不知道这世界上居然真的有人能把“厕奴”当成积攒学分的主要手段。可以说,在升入白银之前,吃屎就是诺顿的老本行了。所有,还有什么是比让对方成为自己的马桶更有趣的呢?从今往后,每当自己如厕时,诺顿就要感受内心最深处的伤痕被她一遍遍揭开的痛苦,而且他要吞下的,还是杀弟仇人的粪便!一想到这里,少女就忍不住笑出声来。

至于她先前威胁与恐吓诺顿的各种说辞,从逻辑上来看确实是成立的,但有一个最重要的前提条件,那就是诺顿必须是自由身。试想一下,一个奴隶即使再忍辱负重,又怎么可能逃过主人的视线去操纵学院的白银晋升考试呢?诺顿以为的一线希望,从一开始就不可能存在,至于他的那些同党,他们的名字早已被阿丝特蕾雅标记,永远都不可能再次通过晋升考试了!

这些答案诺顿当然能分析出来,但人类,总是会在潜意识里排斥最残酷的现实,不是吗?安娜丝塔西娅看向手腕处的腕带,那里显示着自己拥有的所有私奴的名字,而现在,诺
顿的名字已经赫然位列其中。

“私奴术式的最基本要求就是自愿,那么被言语恐吓威胁的自愿也是一种自愿,对吧?”

少女将注意力重新挪回跪在自己面前的男人身上,臣服仪式已经结束了,可他依旧在亲吻自己的脚趾,丝毫没有结束的意思。毫无疑问,这是一种无礼的僭越,这个男人依然没有认清自己的位置。

见到自己的主人露出不悦的表情,侍立在一旁的女仆零迅速上前将诺顿的脑袋一脚踢开,然后把他的侧脸死死踩在厚实的皮靴之下,静静等待着主人的命令。

“看得出来,在白银作威作福惯了,你连一些最基本的礼仪都忘了。”少女平静地注视着皮靴下的那张扭曲的脸,“不过没关系,会有人帮你想起来的。壹,带着这只马桶去地下室,用鞭子让他清醒清醒。”

安娜丝塔西娅话音刚落,一位与零几乎一模一样的覆面女仆就已经悄无声息的出现在她的身前。

“不!安娜丝塔西娅!你已经赢了!我认输,你不能这样!”被踩在脚下的诺顿顿时发出了声调奇怪的求饶声。

毫无疑问,他还没有身为安娜丝塔西娅的私奴的觉悟,在他的潜意识中,他依旧是一个不怎么需要尊敬赤金学生的白银,但这样无礼的话语明显触怒了安娜丝塔西娅的女仆零。

明明看不见表情,但少女就是能感觉到自己的女仆生气了。果不其然,下一秒,踩着诺顿侧脸的皮靴就抬了起来,正在诺顿疑惑地扭头向上看去时,紧接着,零的小腿发力,那只皮靴用比第一次快得多的速度重新踩了下去,就像水锻锤一样狠狠凿进了诺顿脸上的软肉里。

【砰!】硬靴底与头骨的沉闷撞击声在别墅中回荡着。即使有屁股底下的软垫做缓冲,安娜丝塔西娅依旧能清晰地感觉到别墅的地面震动了一下。

“嗷嗷嗷嗷嗷啊!!!”男人捂着脸在地上惨叫着,鲜红的血液顺着他的手指不断渗出,模样十分凄惨。

但还没等他挣扎多久,女仆壹就已经上前把他从地上揪了起来。一位纤细高挑的女人单手将肉山一样的男人拽了起来,这样堪称魔幻的一幕,就切切实实发生在安娜丝塔西娅的别墅之中。女仆壹强硬的将诺顿粗壮的手臂扭到背后,露出了男人正脸上的靴印以及靴印中间被踩出血的鼻子,那看似纤细的手臂却如同台钳一样紧紧捏着诺顿的手腕,捏的他不断发出哀嚎。但壹明显不管这些,她只是恭敬地朝自己的主人点头后就押着男人朝着地下室的刑房走去。

当别墅一楼的门厅只剩主仆两人时,一向强势的零却显得有些不安,再三犹豫之后,这位覆面女仆还是双膝跪在自己的主人面前,请求着主人的惩罚。虽然自己的举动是为了维护主人的威严,但客观上来说,在主人没有命令时主动行动已经是一种僭越的表现了。

安娜丝塔西娅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掀起了零的面甲,面甲之下,是一张成熟美人的脸。似乎是太久没有被人看见自己的面容,零表现得有些瑟缩。

“你说,我该惩罚你吗?”少女一边轻声问着,一边高高扬起了自己的右手。

明明已经受过了系统的训练与改造,少女这样的攻击根本伤不到她,但零还是不自觉地闭上了眼睛。然而,她最终等来的不是主人的巴掌,而是脸颊上轻轻的抚摸。女仆诧异地睁开双眸,只见自己的小主人又趁机刮了一下自己的鼻梁。

“好啦,惩罚完了!”安娜丝塔西娅对着陪伴了自己数年的女仆小姐露出了温柔的笑容,“抱我去浴室吧,虽然今晚忙了一晚上,但还算有点收获。一整夜的时间应该足够壹把厕奴训练好了。”

高挑的女仆温柔地抱起轮椅中娇小的主人,缓步朝着放满热水的浴池走去。

少女把毛茸茸的小脑袋靠在自家女仆的胸口上,一边思考着新玩具的不同用法,一边对着零撒娇。

“零,你来帮我洗澡吧。”

“荣幸之至。”嘴角微微勾起,这是零今晚说的第一句话。
第十九章

已经很晚了,但礼堂内依然灯火通明。绝大多数少女们已经陆续乘坐马车返回了别墅区,而剩下的很多都是高年级的女生,她们已经没有课程了,再过一两周后就要离开学院外派了,因此选择在这里彻夜放纵。不过即便如此,她们去的地方也是行政楼上面几层的酒吧与赌场,反倒是二楼的礼堂只剩下了寥寥数人。

“莉莉,你来帮我看看理事会理事的名单行不行。”

阿丝特蕾雅打了个小小的呵欠,拖着长长的礼服走到莉莉丝身边坐下,手中拿着一份精心挑选的名单。

“我看看。”

莉莉丝侧躺在沙发上,丝袜早已被少女不知道丢到了哪里,她的双腿交叠,搭在扶手上,一名赤裸的男奴正在用舌头舔舐着女孩如玉的脚底。少女接过平板,把头枕在阿丝特蕾雅柔软的大腿上,一行一行看着屏幕中的资料。

“我,没问题。小伊芙,没问题。塔西娅,没问题。伊露笛,没问题。这已经是四个低年级学生了,你最好后面选几个高年级的。”

“当然有,在后面呢。”阿丝特蕾雅低下头,理了理对方的银发。

“伊莎贝拉,她回学院了?”

“刚回来不久。老师刚刚找我跳了支舞,然后就离开了,你没看见也正常。”

“唔——,那也没问题了。然后是……薇奥拉?你把理事席位给一个白银?”莉莉丝皱起了眉头。

“她有钱。而且还掌握着学院的交通系统,学生会不能忽略她。”阿丝特蕾雅无奈地耸了耸肩。

“啧,这家伙还真是好运!”莉莉丝不爽的将脚趾捅进男奴的喉咙深处,噎得那可怜的奴隶连干呕都不敢发出声音,只一小会就憋红了脸。

“然后是最后一个……东方绮罗?一个太一天朝的名字。这是谁,我怎么从来没在学院中听说过?!”

“她是贵族议会的最高机密之一,自从她来到帝国之后不久,帝国就和太一天朝断了联系。皇室怀疑她与两域之间断联有直接关系,但在无法确定太一天朝情况的时候不宜与她交恶,索性就把她安排在了学院中。这女孩平时深居简出,隐居于学院后山,你不知道也是正常的,就连我也是通过伊莎贝拉老师才知道的。”阿丝特蕾雅头疼的说道。

“那绮罗她来学院多久了?”

“四五年了吧,老师和她比较熟悉。绮罗她不算是学院的学生,理事也只是个挂名而已,但伊莎贝拉老师专门让我把她加上,估计上面有一些内部消息学生会并不知道。”

“换句话说,帝国已经与太一天朝断联了四五年了?”

“是的。帝国这些年派了很多浮空舰想要穿过东方尽头的褶皱山脉进入太一天朝境内,但是都失败了。所有浮空舰在越过褶皱山脉那那一刻就失去了联系,没人知道发生了什么。”

“啧,学院这几天还真是麻烦不断啊……算了,绮罗的事就交给你去操心吧,理事的人选没啥问题了。”莉莉丝把脚从男奴口中抽出来,脚尖带出了一条淫靡的银丝。好不容易喘了口气的奴隶慌忙捧住少女的脚跟,迅速用自己的舌头清理着少女脚上沾染的口水。

“等等,还有审判官的名单!”阿丝特蕾雅一把捉住想要跑掉的莉莉丝,将她重新按回了自己腿上。

“唔——,你去找伊格丽特嘛!我和白银的人又不熟,就认识那几个。”

“少来,我还不知道你?赶快帮我检查一遍,我就给贵族议会交上去了。”阿丝特蕾雅没好气地说到。

“唉,要是没了我,你这学生会长可咋办啊!”莉莉丝无奈的继续看着审判官的人选,“艾德礼,我记得她是四年级的吧,这人都外派了你给她审判官的位置干什么?”

“她的任务时间不长,回来之后有外派经验也比较能服众。而且她和塔西娅关系不错,这样子理事会和审判庭的关系也不会闹得太僵。”

“好家伙,你现在心眼不少啊,已经快成一个合格的政治动物了。”莉莉丝惊讶地看向阿丝特蕾雅。

“哪有你心眼多!别贫了,接着往下看吧。”黑发少女无奈地摇摇头。

“之后这几个我确实不认识啊,都是高年级的学生吧。”

“没错。两个六年级的,两个五年级的,四年级的除了艾德礼之外还有一个,最后一个你认识。”

“选的真平均,端水大师啊你。”莉莉丝直接划到资料的最后一页,然后惊讶地张开了小嘴:“最后一个你居然敢选加莉亚!三年级的那群家伙能同意?”

“呵,加莉亚倒是勇得很。这姑娘直接跑来找我要了一个审判官的名额,还说要是有不服的,欢迎去竞技场找她,无论是拳脚还是武器她都奉陪到底。”

“……哈哈哈哈,有趣!太有趣了!我喜欢这姑娘的性格!”莉莉丝倒在沙发上笑的花枝乱颤,两只脚丫在空中晃荡,啪啪啪地拍在男奴的脸上。她已经能想象到这一学期的乐子有多少了,“就她了!蕾雅,咱们可说好了,要是三年级的问起来这事,就照加莉亚的原话跟他们说!”

“你这唯恐天下不乱的性子还这是一点没变……”阿丝特蕾雅弹了弹少女的额头,“行了,那这一届学生会的人选我就交上去了,你要是玩累了就先去顶层的套房吧,等一会到12点后我去给那些人肉地板付学分。”

“啧,这种小事你让米莉丝去办!哪有学生会长去结账的?我要你在这里陪我!”莉莉丝一把拽住阿丝特蕾雅的裙子,将刚要起身的少女重新拉了回来。

“啊,对了!小伊芙还在吗?让她看看这些奴隶还有几个喘气的?”银发少女坐起身子,一脚踹开在自己脚底下舔了半天的赤裸男奴,然后东张西望地找着一个粉色身影。只见不远处,冯·埃尔德家的小丫头正在和自己的小伊芙低着头嘀嘀咕咕地说着什么,小伊芙有些不安地扯着长裙,似乎还有些紧张地往自己这边看了两眼,什么情况啊?

“小——伊——芙——!快过来!快过来!”莉莉丝朝着伊芙琳招了招手,结果等了好一会,两个女孩子才扭扭捏捏地走了过来。

“学姐……”伊芙琳脸色微红,欲言又止地看着她。而艾米莉亚则焦急的站在一旁,用眼神不断给伊芙琳打着信号。

“?”莉莉丝有些疑惑,可既然两人迟迟不开口,她就先对着伊芙琳说道:“小伊芙,帮我看看这80块地板还有多少喘气的,我和蕾雅把今晚的学分算一下。”

伊芙琳愣了一下,然后低着头拿起了自己的手机。

“……学姐,还有53人活着,其中7人伤势严重,可以直接废弃了。”

“哦,138分,比我预计的稍微贵了一点。”莉莉丝点了点头,然后准备从自己的账户里划138分给阿丝特蕾雅。

“那个,莉莉丝学姐!”在艾米莉亚又一次捏了她的胳膊之后,伊芙琳终于开了口。

“啊!怎么了?!怎么了?!”莉莉丝慌忙抬起头看向伊芙琳,“小伊芙你吓我一跳!我耳朵很好的,你不用喊那么大声。”

“不是……我只是想给学姐跳一支舞啦。”第一句话说出口之后,伊芙琳整个人肉眼可见的放松了下来,少女温柔地笑了笑,“宴会马上就要结束了,我再不跳可就没机会了。”

“嗨呀,我还以为出了什么意外呢,吓我一跳!”莉莉丝夸张地拍了拍自己饱满的胸部,笑眯眯地打趣道:“小伊芙要给我跳舞,我当然欢迎啦。只不过,献舞这么郑重的行为,我可不能就这样一知半解的糊弄过去呢,能告诉学姐这么做的原因吗?”

莉莉丝走下沙发,亲昵地将伊芙琳拉到自己身边,顺便一屁股挤走了阿丝特蕾雅。

伊芙琳看着眼前这双认真注视着自己的漂亮的酒红色眸子,脸上莫名的有些发烫。她组织了一下语言,缓缓说道:“我想为学姐跳的舞,是祭礼之舞。在我的家乡,祭礼之舞代表着纯洁的祝福,每当有重大的节日时,都要由身份最为高贵的少女来跳这支舞,我们柳德米拉家族自然也不例外。我是孤身一人来到帝都的,举目无亲,对帝都的认识恐怕连下城区的平民都不如。如果不是学姐你,我可能需要付出多得多的代价才能在帝都立足,但面对学姐的恩情,我一时无权无势难以偿还,心中难免惴惴不安。因此,我才想为莉莉丝学姐献上一曲祭礼之舞,也算是对学姐的诚挚祝福了。”

“……”

见莉莉丝在自己半天没有动静,伊芙琳抬头看去,只见那双迷人的酒红色眼眸中早已鳞光闪闪,正怔怔地看着自己。

“学……学姐,你也不要太激动了啊!”

“呜呜呜,蕾雅你看看,我的小伊芙怎么这么乖啊!”莉莉丝猛地抱住伊芙琳,将脸埋在了伊芙琳散发着淡淡发香的柔顺长发之中,“她可比某个一放出去就让我担心的坏女人好太多了!不仅懂礼貌,还这么关心人,简直乖到让我心疼啦!真的,这可是我迄今为止收到的最郑重的礼物了!”

莉莉丝激动地抱着伊芙琳蹭来蹭去,然后在女孩的脸上亲了一口。

“小伊芙,你去吧。我一定会把你的舞姿认认真真记在心里的!蕾雅,快去拿录像机,一定要找一个完美的角度哦!”

“说我是坏女人,第一学年能让你来回使唤的不还是我这个坏女人……”黑发少女小小的抱怨了一下,无奈地提着裙摆快步前去办公室取录像机了。

“学姐!这也太正式了,我会不好意思的!”见莉莉丝连录像都准备上了,伊芙琳刚刚调整好的心态又隐隐有了崩裂的趋势。虽然她早在柳德米拉家族时就早已习惯了对着自己的镜头,但把自己的视频给无关紧要的人看,和给相当在意的人看,这两者的心态可是截然不同的啊!但是看着莉莉丝一副迫不及待的样子,伊芙琳也不知道自己是应该高兴还是应该害羞了。

“怎么会,这才是我们的正常待遇啊。你去问问艾米莉亚她们,我们这些人谁还没被长短镜头对着过啊,安心安心,我们一定把你拍得漂漂亮亮的!”莉莉丝笑眯眯地推着伊芙琳往人肉地板走去。

“等……等一下啊,舞祭曲还没导进设备里呢!先让我准备一下啦!”伊芙琳手足无措地说道。

“唔——我已经等不及啦!”莉莉丝鼓起腮帮子,“马上就到午夜了呢,没想到今年舞会的最后一支舞居然是小伊芙你来跳,那我可要好好欣赏一下啦!”

伊芙琳抬头望去,只见礼堂顶上的时钟已经越过了十一点半,所剩的时间确实已经不多了。呼——少女长舒一口气,原本有些激动的内心也逐渐平静了下来。她将攥在手中许久的舞祭曲交给身旁的女仆,等待对方更换舞曲。不一会,一阵舒缓的,带有强烈异域色彩的曲调就代替了原本优雅婉转的交际舞曲回荡在空旷的礼堂之中。舞祭曲很长,长到伊芙琳根本不用担心因为时间不够而无法进入状态的情况发生。少女踩着精美的木屐,站在一大片躁动不安的人毯前面,就像远古的大祭司立在自己的祭坛之前,华美的衣裙此时俨然已经化作尊贵庄重的祭祀袍,包裹着少女柔软的娇躯。

“哇哦——”

莉莉丝惊讶的看着气场大变的伊芙琳,她还从来没有见过这样子的小伊芙!银发少女挑了个靠近人毯的位置施施然坐下,目不转睛地注视着面前耀眼的女孩,眼中闪烁着惊喜的光芒。她特意穿好了鞋子,抚平了礼服上的褶皱,端坐在沙发上准备以最认真的态度来接受这份郑重的礼物。虽然之前小伊芙没有明说,但即使看着少女身上精致的穿着以及脚下精美的木屐,也可以猜出来这些并不是日常衣物,而是属于礼器的范畴。那么需要礼器配套的舞蹈,又怎么可能是能简简单单糊弄过去的呢,小伊芙必定为了练习这支舞蹈付出了难以想象的训练与汗水。

伊芙琳平静地注视着眼前的人毯,在经历了少女们好几个小时连续不断地踩踏之后,这些组成人毯的奴隶们早已是伤痕累累,血迹斑斑了,倒还挺符合远古时期放在祭坛之上的祭品的特征。虽然对她来说,这并不是自己第一次跳祭礼之舞,但这样子踩在奴隶身上,以如此残忍的方式跳完一曲祭礼之舞,这还是头一回,想想真是让人兴奋呢……少女的嘴角已经露出了一抹兴奋的笑。

女孩转过身去,一眼就发现了坐在最前方的莉莉丝学姐。看着学姐那亮晶晶的眼神,简直就像一只发现了宝物的寻宝鼠,倒还有几分别样的可爱。再往后则是艾米莉亚,这金发的小丫头身体前倾,一脸的迫不及待。最后则是阿丝特蕾雅会长(各种sm资源加扣3870103522),会长她正翘着二郎腿,坐在一台不知何时立起的专业摄像机旁边,在看到自己的目光后还给自己比了个“没问题”的手势。

这一刻,少女心中的最后一丝紧张也彻底消失了,因为她发现了学姐她们与柳德米拉家族的最大区别,那就是她们并不会因为自己的失误而大加责备,正相反,她们会因为自己仅仅做了就对自己称赞有加,明明不是家人,可她们带给自己的宽慰与感动却远比那群所谓的“家人”多得多……既然如此,那么我,伊芙琳,必然会给大家带来一场最美的祭礼之舞!

少女深吸一口气,抬起脚,走上了这方完全属于自己的“祭坛”。坚硬的木屐踩在奴隶身上,将原本止血结痂的伤口重新踩裂,将脚下全力绷紧的肉体尽数踩散。明明是一双站在平地上都有些站不稳的祭礼木屐,可此时踏在人体上却是那么如履平地。少女一步步走到人毯中央,不知不觉中,木屐的鞋底已经被鲜血浸湿,踩在奴隶身上会发出“噗哧,噗哧”的声音,就好像踩进了一块湿滑的软橡胶之中。伊芙琳在人毯的正中央背对着莉莉丝站定,两只脚如同钉子一样钉进奴隶的肚子里,从莉莉丝的角度看去,少女那双引人注目的木屐已经有一半消失在了奴隶的肚子里面。伊芙琳很庆幸,她脚下的这块人毯还是活的,自己还能感受到脚底下徒劳无用的挣扎,否则站在一块尸体上开始舞蹈也太掉价了。

就像曾经千百次练习的那样,少女举起右手,用华丽的振袖掩住自己的脸颊,然后缓缓向后转过身来。隐藏在裙摆之下的木屐抬起,踩下,再抬起,再踩下,先是将奴隶肚子里面的内脏挤开,然后再把坚硬的鞋底踩进去,每一步都浸满了少女的冷酷与残忍。

“好美……”莉莉丝喃喃道。这样犹抱琵琶半遮面的刻意留白反倒让台下的看客们浮想联翩。伊芙琳微微低头,一缕淡粉色的长发恰到好处地掩住了少女那充满笑意的眼神,她拔出踩进奴隶身体里的木屐,朝着莉莉丝的方向款款走去。

配合着少女的脚步,原先掩面的振袖大气地朝两边张开,如同一朵艳丽绽放的水仙。随着乐曲声的逐渐高亢,突兀的,少女的身躯宛如折断一般垂下,就像突然从空中坠落的鸟儿,吓了莉莉丝一跳。可紧接着,少女含笑的面庞便从层层叠叠的布料之后探出,笑眯眯地看向惊魂未定的台下之人。伊芙琳的一颦一笑,轻而易举地将少女们带回了那个陌生的时代,更是完美的展现出了一种特殊的,惊心动魄的美。

而在少女的身下,准确来说是一只沉重的木屐之下,则是一张脸,一张被踩扁的脸。这张脸的主人就是我,一块就连代号都不怎么重要的人肉地板。

作为一块人肉地板来说,我是幸运的。因为,就在我的周围,我亲眼目睹了旁边的奴隶们是怎么被这些残忍的天使们活生生踩死的,而我似乎是花费了我毕生的运气,才能在她们的脚下幸存至今。首先死掉的是我头顶上方的奴隶,他的运气很差,在开场的舞会中就被一个有着绝美相貌的,穿着黑色高跟鞋的女孩子一脚踩进了眼睛里面,当场就抽搐着死掉了。

我承认,我几乎要被那可怕的场面吓傻了,他的血液顺着被高跟鞋踩出的孔洞汩汩往外冒着,腥红的液体流进密闭的地板箱中,隔着老远都能闻到一股血腥味。但是头顶上的少女们却根本没有理会这种事,或者说她们压根就不知道脚底下的人已经死了,亦或是知道却不在乎!总之,后面又有很多只脚从那具尸体上面踏过,穿什么的都有,高跟鞋,小皮鞋,靴子,舞鞋……尸体眼眶中溅出的血液粘在一只只鞋底上面,随着少女们欢快的舞步被带往四面八方。渐渐的,从我头顶上方踏过来的鞋底上再也没有血迹了,而是变成了一种灰尘与脏血的混合物,少女们依旧在笑着,跳着,不断从我们身上踩过,可是我的上方已经诡异的安静了下来,再也不会有挣扎了。

第二个死掉的是我左手边的奴隶。我并不认识他,只知道他看起来瘦瘦小小的,狭窄的箱子对他来说却显得有些宽大。当我仰面躺进箱子里的时候,我的脸部,胸腹还有下体都鼓鼓囊囊地突在外面,看起来就是一个完美的软垫,可他躺进箱子里后却完全突不出来,只有当女孩子的一只脚踩下来时,鞋底只是略微陷进箱子里的时候,我才能确定那里真的有个人,而不是一块空箱子。

至于他的死……实在是卑微到了极点。有一位端着托盘的女仆从我们身上走过,因为角度的原因,我不知道她的托盘里面装了什么东西,但她的鞋袜我却能看的十分清晰。女仆小姐穿着一双厚重的厚底靴,上面还有闪着银光的金属饰品,而她那修长的双腿则被包裹在纯黑色的长筒袜之中,再往上看去则是学生会规定的女仆装。当她站在我身上时我就感觉到了一股难以承受的压力,我的胸口几乎要被踩凹进去!被厚底靴踏在肋骨上的感觉我这辈子都不想再承受第二次了。而当女仆小姐从我的胸口踏过,下一步则踩到了那个瘦小奴隶的脑袋上。我只听到左边传来一声脆响,而女仆小姐的身体则猛地往下沉了一截。不过这一切并没有影响女仆小姐的工作效率,她稳稳端住手中的托盘,只是回头淡淡地看了一眼,就径直离开了。可我知道,那个瘦弱的男生已经死掉了,我不知道他的脑袋变成了什么样子,但从此以后我再也没听到过他的动静。

第三个死去的是我正下方的奴隶,他的死亡方式算得上是最受折磨的一种了。那是少女们在跳换伴舞的时候。在那时,我的下体已经不知道被踩了多少遍,原本硬起来的肉棒被小皮鞋硬生生踩软下来,然后再被来来往往的女孩们踩成一坨血淋淋的烂肉。下体传来的刺痛每时每刻都在折磨我的大脑,让我的意识都出现了模糊,可即使如此,我依然清清楚楚地记得正下方那个奴隶死去时的每一个细节。

由于我们的位置是下体对着下体,当时他肉棒的惨状相比起我也不逞多让,睾丸更是凄惨,被一个穿着粗跟皮鞋的女孩子一脚踩成了肉饼。碎掉的睾丸如同垃圾一样被装在阴囊里,然后随意的摊在肉棒根部。难以忍受的疼痛使他哀嚎不断,被束缚在地板中痛不欲生。

就在这时,一位留着金发的高挑女士带着一位黑发少女走了过来,金发女士穿的那双尖的吓人的过膝皮靴径直踏在那个可怜奴隶的胸口上,只听“咔嚓”一声,那只过膝皮靴就深深陷进了奴隶的胸口里面,连带着周围还踩出了一圈不妙的紫黑色淤块。可两人并没有因此停留,而是从他身体上直接踩过,就连她们之间的交谈都没有因此停顿分毫。我甚至亲眼看见黑发少女不小心踩到了他的下体,那只鞋子踩中了他的龟头之后,鞋底居然就直接贴到了地面!我被这一幕吓得冷汗直冒,因为只要再偏一点点,那只脚就会踩在我的下体上!

我清晰地听见他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嚎叫,随即便被淹没在嘈杂的音乐声中。

当少女把脚抬起来时,他的下体深深嵌在里面被一起提了起来,然后才在拉力的作用下被从鞋底上撕下来,随着重力掉在地上。他的龟头已经被那一脚踩扁了,上面是深深的鞋印,鞋印里面时紫红色的瘀血,疼的他直抽抽。但他马上就不用再被这种痛苦折磨了,他的呼吸声已经变得如同破烂的风箱一样,被踩断的肋骨插进他的肺里,让肺部的每一次收缩都如同凌迟的一刀。现在他的呼吸除了获得氧气之外,得到更多的却是痛苦。渐渐的,破风箱一样的呼吸声低沉了下去,他瞪大双眼,在极端痛苦中死去了。直到死亡,他的龟头上都还残留着女孩子的鞋底印。

而最后一个死去的,则是我最好的朋友。与前面那些奴隶不同,他是被一个女孩硬生生折磨死的,我不知道为什么,但也许根本就没有原因。

其实一开始看到学生会的这份委托的时候,我就已经感觉不对了,短短一天半的时间居然能拿3学分,这样的好事这么想都有问题!可他却觉得这应该是新一任学生会不熟悉业务导致的失误,是个占学生会便宜的好机会,而且还能见到那么多赤金等级的女生,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过了这村可就没这店了。但与他这种狂热的赤金崇拜者不同,我只是想赚学分。最终,我没拗过他,陪他一起躺在了小礼堂的地板之下。

可当看到周围真的有人被活生生踩死时,我们才知道自己掉入了一个多么危险的陷阱!但后悔已经来不及了,我们只能祈祷自己的运气足够好,好到能撑过这一劫。但事实证明,我们的运气没那么好。我们被分配到的位置靠近人肉地板的中心,这里人来人往,每个女孩子走过人毯几乎都会踩过我们的身体。而到了跳交际舞的时候,她们更是喜欢在人肉舞毯的中间翩翩起舞,一双双女鞋毫不留情地踩在我们身体的任何部位,让放松一下身体都成了一种奢望。果不其然,这里的奴隶死亡率是最高的。

可相比于他,我的运气又好了那么一点点。因为毫无缘由的,他被一个女孩子盯上了,成为了她发泄的对象。要知道,今晚能进入这里的女孩子哪一个不是身份高贵,能力强大,学生等级高得吓人?在学院里面,她们就是至高无上的神明,可以对我们为所欲为的做任何事,而我们却连拒绝的资格都没有。

那个女孩穿着一身奶白色的连衣裙,双腿套着洁白的裤袜,脚下则是一双米色的高帮鞋。就连最朴素的男生都知道,白色系的服装是最挑人的,可少女的容颜却足以压住这身天使般的纯白。即使美丽如天使,但她随后的行为却明显与天使沾不上边,反倒是恶魔的描述才更适合她。少女先是对准我朋友的下体狠狠跺了几脚,再把鞋跟踩在睾丸上面用力碾了碾,完全不顾他在她的脚底下发出的惨叫,直到粗糙的鞋底将皮肉擦破,马眼里面流出的精血玷污了她的高帮鞋,这才让她悻悻停止施虐。

我的朋友早就已经哭出来了,痛苦的泪水完全沾湿了他的脸,可透过扭曲的光线,他看到的不是少女歉意的眼神,而是一脸不耐烦的表情以及一个快速变大的鞋底!

【砰!】高帮鞋狠狠砸进了他的脸中。

“别……”

【砰!】

“别踩了!”

【砰!】

“求你……”

【砰!】

“吵死了,你这个该死的废物!”

毫无缘由的踩踏,随心所欲的施虐!女孩从始至终都没有告诉我朋友这样对待他的原因,只是不断抬起脚对着无法反抗的奴隶踩去。

少女一只脚踏在他的胸口上,另一只脚不断对着他的正脸跺下,高帮鞋快速跺在他的脸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然后抬起,紧接着再一次跺下来……女孩用右脚大力践踏着脚下的人脸,只一两个回合,奴隶的脸上就迸出了血。少女的脚下沾着奴隶的血与泪混合而成的肮脏液体,朝着奴隶的脸连续不断地踩踏,好像在她脚底下的并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只令人厌恶的虫子。这样乖张霸道的做派,看得我心里一阵发凉。

终于,她停下了狂风骤雨般的沉重践踏,但这并不是因为奴隶的哀求,仅仅是因为她累了,想要歇一下。女孩呼哧呼哧地大口喘着气,她看着脚下的人脸,忍不住露出了一个得意的笑容。此时,我已经认不出来我朋友的样子了,他的脸肿了整整一圈,上面遍布着淤青,紫黑色的毛细血管以及相互交错的鞋底印。连续不断的沉重踩踏几乎把少女鞋底的花纹刻进了他的面容之中,使他的脸看起来凹凸不平,却又充满规律。

我悄悄看了一眼女孩白裤袜下隐藏的曼妙的肌肉曲线,不由得咽了一口唾沫。然而就当我以为这噩梦般的一切终于结束,我的挚友可以喘一口气时,少女却开始了她更进一步的施虐。

女孩调整好状态,将脚悬在我朋友的头顶上方,然后在他惊恐万分的眼神中,少女的高帮鞋又一次盖住了他的脸,但与之前不同,这次她只踩在了奴隶的半边脸上。

难以置信的,我心中居然产生了一种令人作呕的好奇心,掩盖在层层恐惧之下,我的内心深处居然想知道这个女孩会如何对我的朋友进行施虐。少女极端的暴力正在我心中抽象成为一种艺术,令我不禁为之神往。即使我朋友真的有可能因此而死,似乎……也不是那么重要了。

我的好奇心很快就得到了满足,我好像来到了剧院的第一排,近距离观赏着少女暴力的美学。只见少女的另一只脚踩上了他露在外面的半边脸,将全部体重都压在奴隶的面部上面。等到站稳之后,她屈膝,全力跳起,然后对准下方重重落下。高帮鞋轻而易举地嵌入了奴隶的面部,防滑齿撕烂皮肤,将少女的鞋码永远铭刻在奴隶的侧脸之上。她稳稳当当地踩在人脸上,然后再一次跳起,又顺着重力再一次落下。相比起之前,女孩现在的动作更加狠辣无情,鞋底不断跺踩在我朋友伤痕累累的面部,猛烈的气流连带着飞溅的血液一齐吹到我的脸上,有些甚至溅到了我的嘴里,让我感到一阵恶心。

似乎是因为休息时间的缘故,少女这样猛烈的动作并没有引起多少注意,往四周看去,我绝望地发现周围还有不少女孩子正和她一样在人肉地板上面玩着各种残忍的游戏。这些美丽的女孩脸上挂着嗜血的微笑,慢条斯理地折磨着被她们选中的奴隶,不断将奴隶的绝望与痛苦变成她们兴奋与快乐的薪柴。我感到一阵不寒而栗,这些残忍至极的少女居然在灰铁中有那么多的拥趸,他们不惜牺牲自己也要为这些女孩子献上一切,多么扭曲病态的现实啊!

【砰!砰!砰!】沉重的撞击声不断在我耳边响起,宛如一连串沉闷的炸雷。但是很快,这种声音就变成了夹杂着液体的【啪!啪!啪!】。我已经听不见我朋友的求饶声了,他的面部似乎已经凹下去了一部分,但我看的并不真切。只是残忍的少女依旧在他脸上不断蹦跳,小巧的鞋子一次次踩进他的面部,将原本立体的五官踩成了一片渗着血的烂泥沼。这时候,少女脚下踩出的声音已经变成了黏稠的【噗叽!噗叽!噗叽!】,中间还夹杂着细小的,骨骼破碎的声音。女孩米色的鞋底已经彻底变成了暗红色,溅起的血液甚至都出现在了她的鞋面上。我感觉自己的右半边脸已经湿透了,不知道那是因为紧张流出的汗水还是沾染的飞溅的血液......

那位纯白的女孩是何时离开的,我已经记不清了。我唯一能记得的是,我的朋友死了,死相凄惨无比。他的脸已经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形状诡异的凹坑,一颗被踩扁的眼球吊在凹坑外面,一直盯着我的方向,好像在说,为什么被选中的是我而不是你……从那之后,我的四周陷入了瘆人的死寂,少女们依旧在我身上说说笑笑,各式各样的鞋子从我脸上踩过,好像踩过一块无生命的死物。可我的身体却一直在无意识地颤抖,为了精神不崩溃,我早已经放空大脑,闭上眼睛听天由命了。

但命运似乎格外喜欢玩弄我,当我敞开心胸拥抱死亡时,死亡反倒离我而去,可当我产生一丝一毫的侥幸时,死亡却马上如影随形。

舞会的时光悄然流过,踩在人毯身上的女孩子渐渐变少了,我被踩到的频率也逐渐降低。当最后一位少女离开人肉地板,当距离午夜的钟声越来越近,我承认,劫后余生的喜悦让我忍不住流下热泪。我知道,我马上就能带着高额的学分离开这片可怕的地狱了!我的嘴角已经忍不住翘了起来,直到一个女声在我身后响起——“马上就到午夜了呢,没想到今年舞会的最后一支舞居然是小伊芙你来跳……”

我脸上的笑容戛然而止。抬头看着站在人毯边缘,身穿华丽羽衣的美丽少女以及她脚下那双华丽至极的坚硬木屐,我知道,我的好运就要到头了。

当这名粉发女孩从人毯边缘走到中心时,我的最后一点运气让我没有被她踩中。可随着异域的音乐声渐强,她却不单单满足于站在原地,而是踩着木屐朝着我的方向缓缓走来。一步,两步……我眼睁睁看着她踏过那些生死不明的人体,将木屐踩在我脑袋旁边的尸体上。我怔怔地看着那只华丽的木屐,被金箔覆盖的每一处最细微的雕刻都真真切切地展现在我的眼前,显得是那么威严庄重。而衬托着少女高贵的基石,却是那只木屐底下扭曲的尸体……

我紧张地咽了咽口水,将目光往上挪去,只见女孩宽大的长裙几乎完全挡住了光线,在我身上投射出一片巨大的阴影。少女随着音乐身体前倾,堆叠的布料盖住了我的脸,带来了一股淡淡的香气。我被她的味道迷住了,能感觉到,女孩在我旁边的奴隶身上挪动了脚步,她的脚下传来了踩踏血肉的“嘎吱”声,但我却完全看不见她的动作,也无法预测她会何时踩到我的身上,只能在不安与焦躁中尽力绷紧我的身体。

“唔——!”

终于,一只木屐踩到了我的身上,坚硬的块状物瞬间没入我的身体之中,连带着沉重的压力,使我眼前一阵阵发黑。我想尽力绷紧小腹的肌肉,顶起女孩踩在那里的小脚,可是也许是因为舞蹈动作带来的重心变化,每当我快要成功时,少女就会突然加大压力,将我好不容易憋得气踩散掉。尝试了两三次之后,我的痛苦非但没有减弱,腹腔中反倒是上涌了一股血气,从我的嘴里喷了出来。

“噗!”随着猛烈的气流声,鲜红的血液喷溅在女孩精美的衣袖上,玷污了金线编制的,原本栩栩如生的图案。粉发少女趁着一个弯腰祈福的动作略带嗔怪地瞪了我一眼,等到动作结束站起身,她将踩在我脑袋旁边的另一只脚收回来,对准之后,木屐重重踏在了我的脸上。

【砰!】

一瞬间,响雷般的撞击声在我的脑内炸开,受到撞击的颅骨发出了不堪承受的异响,意识在这一刹那出现了空白。直到我脸上的麻木渐渐消失,被木屐践踏的疼痛涌入我的大脑,这才堪堪唤醒我残存的意识。

这一刻,我仿佛又回到了当时亲眼看到那个瘦小奴隶被女仆踩碎颅骨的刹那,只不过这一次,被踩在下面的奴隶成了我,硬橡胶底的厚底靴则变成了坚硬无比的祭礼木屐。我的身体再一次抖了起来,泪水不受控制地流出眼眶,我似乎已经看见了自己的下场——一具和旁边奴隶们一样的,面容扭曲破碎的,连身份都难以辨别的尸体。

少女继续随着音乐在我身上舞动着娇躯,随着姿势的变化,她踏在我脸上的木屐并没有移开,只是稍微挪了挪,露出了我的眼睛。此时,她一只脚踩着我的下腹,一只脚踩着我的嘴,整个人横着站在我的身上。

我感觉鼻子火辣辣的疼,嘴唇麻木,口腔里满是血腥气。睁开充血的眼睛,果不其然,我的鼻子掉了一大块皮,红彤彤的,无数细微的血珠正在往外冒。再往下看,高高的木屐宛如一道巍峨的城墙横亘在我的嘴唇之上,在这城墙的顶端,(各种sm资源加扣3870103522)则是一只白嫩细致的玉足,珍珠般的小脚趾点缀在木屐顶端,独属于女孩子脚部的味道和着衣料的芬芳一同钻进我的鼻腔中,缓解了我身上难以忍受的剧痛。顺着玉足往上看去,少女雪白的大腿消失在幽暗的长裙深处,让我不禁浮想联翩,而一度担心被彻底踩废掉的下体,居然也在这种时候慢慢的硬了起来……

伊芙琳的祭礼舞节奏要比华尔兹慢很多,这也让她更容易看清周围的变化。她没想到,即使必须要忍受木屐的踩踏,自己脚下的这个奴隶居然也能因此产生性兴奋。只可惜,奴隶产生的性兴奋只会让这个骄傲的女孩子感到恶心,与之相比,少女更希望她眼中的那个人会对自己产生一些别样的心思。

莉莉丝出神地欣赏着伊芙琳的舞蹈,对方每一次出人意料的动作都会带给她小小的惊讶,每一次款款大方的展示动作都会勾的她心中激荡不已。伊芙琳今年只有16岁,本就是少女容貌最美丽的年华,更别说还要搭配上巧夺天工的华丽衣裙,此时的她简直就如同真正的神女一般。而这样的女孩子,此时却为了我而献上习练多年的祭礼之舞……莉莉丝的双腿间逐渐湿润了,一种独一无二的满足感充斥在她的心间。

对于地板来说,少女连续不断的踩踏几乎已经让我的身体达到了极限,我全身上下的骨骼都因为木屐的不断踩踏而产生了不妙的响声,胸口处更是出现了隐隐的刺痛。虽然她的脚步遍及我周围很大的一片区域,但我还是经常会被木屐踩中,导致我不得不一直紧绷着神经。虽然女孩的动作并不剧烈,可她依旧不会在意脚下的落点。那双精致的木屐有时临幸我的胸口,有时临幸我的小腹,五官已经被踩变形的脸颊更是会被重点照顾,几乎每三次踩踏就有一次是对着我的脸踩下来的。

我痛不欲生的躺在原地,祈祷着这非人的折磨快点结束。可即使我的身体已经遭受如此痛苦,下体却兴奋地高高耸立,直插云霄,仿佛一柄旗帜屹立在来回踩踏的木屐中间,看得我心惊胆战,生怕少女一时兴起对着坚挺的肉棒一脚踩下。那我可能真的会彻底昏过去,然后被坚硬的木屐活活踩死。

在少女忘我的舞动中,时间过得飞快,钟表的分针仿佛是在刹那之间就已经指向了“12”的位置,而在暖色的灯光下,这场独一无二的祭礼之舞也将迎来尾声。只见伊芙琳张开双臂望向天空,然后缓缓转动身体,她的双脚踩着小碎步,在奴隶身上连续践踏着。女孩宽大的长裙缓缓张开,所有隐藏于布料间的细节在这一刻尽数呈现在莉莉丝眼前,华丽繁杂的图案仿佛有着一种神秘的吸引力,勾引着三位少女深陷其中难以自拔。最终,就在脚下的奴隶达到极限时,少女缓缓压低身体,最终坐在肉毯之上。她展开的裙摆如同花瓣飘落盖住了她的双腿,又像几名忠实的护卫拱卫着中央的神女,最后成为了一座不朽的雕像,将所有的美丽定格此刻。

“铛——铛——铛——”

远处的钟声恰到好处的响起,午夜到了。

我长舒了一口气,一切都结束了。直到最后,少女的木屐都没有踩到我的重要部位,也许是她为了步伐不被打乱而刻意避开,也许是因为她不想让我身上肮脏的液体玷污她那双珍贵的鞋子,也许只是单纯的脚下留情……总之,带着全身上下无处不在的伤痕与疼痛,我成为了这噩梦般的一天两夜之后的幸存者之一。

第二十章 如何调教出听话的厕奴

莉莉丝哒哒哒地踩着高跟鞋冲进舞池,将还坐在人肉地板上没反应过来的伊芙琳扶了起来,然后一把抱进怀里。

“太美了……真的太美了!这可真是我收到的最美的礼物!谢谢你,我的小伊芙……”

此时,伊芙琳的腿脚还有些发软,这是长时间高强度舞蹈后的后遗症。少女倚在莉莉丝怀中,用轻柔的气音在她耳边问道:“那你喜欢吗,学姐?”

霎时间,莉莉丝的耳朵出现了一圈诱人的粉红色,她连忙捋了捋银发,企图掩盖住自己的羞涩,结果却惹得伊芙琳笑出声来。

“啊啊啊!不许笑!臭伊芙琳,这种问题还用问吗?我怎么可能不喜欢啊!”

莉莉丝红着脸,恼羞成怒地踮起脚尖,双手捏着女孩脸颊的软肉狠狠揉了揉。

“喜欢……小伊芙的礼物我最喜欢了……”

银发少女用几不可闻的声音在伊芙琳耳边悄悄说道。

此时,阿丝特蕾雅和艾米莉亚也同时围了过来,黑发少女将一卷实体录像带递给伊芙琳作为纪念,而数字版本则发给了莉莉丝和艾米莉亚。

“简直太棒了,伊芙琳!果然是术业有专攻啊,没想到祭礼舞和交际舞的风格差别这么大!”艾米莉亚兴冲冲地抱住伊芙琳的胳膊,一脸激动的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谢谢,艾米莉亚。所以说精通交际舞也是要花费很多精力的,你也很厉害啊!”伊芙琳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和大家一起缓缓走出了这片伤痕累累的人肉地板。

“到午夜了呢,学姐。”

“……是啊,午夜了。宴会结束了。”莉莉丝挽上阿丝特蕾雅的手臂,抬头看了看穹顶外皎洁的月光,“小伊芙,把地板下面的奴隶放出来吧,该给他们算学分了。”

“还有这些男奴,有看上的也可以带回去养着。学院会把他们算作你的财产,你们就不需要年末专门去找私奴了。”莉莉丝用脚尖指了指周围跪在地上眼巴巴看着自己的男奴们,对着两个刚入学的女孩子说道。

“哎?居然是这样吗?那我可就不客气了!”艾米莉亚兴奋地跑到一群男奴中间挑挑拣拣,就好像挑选廉价商品一样。

伊芙琳则用手机打开了场地中央的80个收束机。

“哧——”随着气闸声此起彼伏地响起,包裹在灰铁奴隶身上的拘束装置也消失不见,露出了一具具满身伤痕的年轻身体。与此同时,一股淡淡的臭味也随之飘了出来,那是一种汗味,尿骚味,以及腐败气味的集合体,令四个女孩子都不由自主地离远了一点。

“会长,接下来怎么办?”伊芙琳眨着淡金色的眸子,看着阿丝特蕾雅问道。

“你们不用管了,我会通知学生会的女仆过来收拾。学分已经发给活下来的人了,重伤的她们会处理。啊——好累啊……现在我只想赶快躺在床上,好好睡一觉……”阿丝特蕾雅举起胳膊伸了个懒腰,眼中满是困意。

“这……就这样把他们扔在这里没问题吗?”伊芙琳有些不确定。

“怎么?和他们的合同到12点就已经结束了,学生会难道还要把他们送回去吗?”阿丝特蕾雅的语气有些不爽。

“当然不是这个意思!”伊芙琳急忙摆了摆手,“我是担心他们搞破坏啦!收束机内部很精密的,它们可经不起折腾,而且还有这里的挂画和雕像,不是都挺贵重的吗?!”

“哈哈,原来你是担心这个啊……”阿丝特蕾雅笑着摇了摇头,“他们不会的。能跑来当人肉地板的男生,他们本来就有相当强烈的受虐倾向,在面对我们这些主人的财产时,他们非但不会动歪心思,反而会尽职尽责的保护起来,就好像一条忠实的狗。”

“蕾雅说得对。小伊芙啊,你对学院的了解还是太少了。”莉莉丝软绵绵的说道,“如果你把一条穿过的丝袜扔给他们,那他们会把丝袜当成你的赏赐相互争抢,然后每一个抢到碎片的人还会一脸幸福的把它吃下去。可如果你把丝袜不小心落在了这里,那他们即使在旁边撸也不敢动你的丝袜分毫。灰铁男生就是这样的,放心上楼休息吧,今天已经很晚了。呵欠~~”

等到伊芙琳和艾米莉亚选完男奴之后,少女们离开小礼堂,乘坐电梯前往了顶层的豪华套房。在那里,女孩子们将在温暖的浴池和柔软的大床中度过美好的一夜。可对于那些被埋在地板之下一天一夜的奴隶来说,他们必须拖着伤痕累累的躯体,回到拥挤狭窄的灰铁宿舍中,然后在忍受一晚上的疼痛折磨之后前往校医院治疗。等到交完治疗费用,剩下的学分才是他们在宴会中作为女孩们踩踏的地板所得到的真正报酬。


别墅区3号,安娜丝塔西娅宅,早7:00

女仆零轻轻推开主人的房门,走进安娜丝塔西娅的卧室。她来到窗边拉开厚实的窗帘,将金色的晨光迎入主人的房中。

“小姐,您该起床了。”

零用柔和的嗓音呼唤着安娜丝塔西娅,然后轻轻推了推女孩的娇躯。房间内的温度很低,她的小主人总是喜欢开着空调冷风的同时钻进柔软的棉被里面,似乎这样会产生一种奇怪的满足感。安娜丝塔西娅的小脑袋露在被子外面,柔顺的淡紫色长发铺在床上,如同一片薰衣草的海洋。她那长长的睫毛覆盖在小巧脸颊上,给尚未完全清醒的少女增添了一抹别样的魅力。零注视着自家小姐的面容,她不止一次地意识到了一个事实——她的小主人已经长大了,是一位优雅的淑女了。

就是喜欢睡懒觉的毛病和小时候一模一样……零的心中泛起一丝笑意,可却又不免为之心疼。

自从小主人的能力愈发精进之后,她就彻底站不起来了。明明小时候是那么活泼的样子,长大了却变得寡言少语起来。为了让她在斯芬腾贝格家的地位不输从前,更是为了让周围所有人不敢轻视她,少女专门订做了现在这款锋芒毕露的轮椅,对所有敢于冒犯自己的人施加了最无情的报复,其手段的残忍程度就连自己看了也不免背后发凉……只有当小主人卸下所有防备,安然入睡之后,看着她乖巧的睡颜,自己才能发现她依然是过去的那个塔西娅。

零不禁回想起昨晚帮助小主人洗澡时的感觉。明明已经18岁了,可抱起来还是和以前一样轻,自己这些女仆们分明已经在尽力照顾了,但小主人身上怎么就是不长肉呢?零略带无奈地注视着塔西娅的睡颜,没有像往常那样强行叫醒她。她明白小主人现在承受的压力有多大,不仅有来自她的支持者们的,更多的则是来自家族的,所以既然今天是休息日,那还是让小主人稍微多睡一会儿吧。零关掉了工作一整晚的空调,无声地站在小主人的床边静静等待着。

……

“唔……几点了,零?”

软绵绵的声音从被子里传了出来,就好像一只黏人的小奶猫。如果不是太熟悉自家主人的声调,零真的很难相信这个在床上犯迷糊的女孩和昨天那个将敌人硬生生逼成私奴的女王是同一个人。

“上午七点十三分。主人。”

“……今天睡过头了呢。”

“今天是休息日,您并没有工作安排,主人。”

“……还是扶我起来吧,往常起得早,现在想睡也睡不着了。”少女的语气渐渐变成了平日那副模样。

“……是,主人。”

零缓步上前,揭开小主人的被子,然后扶着少女的后背,先将她的上半身摆正,再依次将女孩的双腿从柔软的被子里抽了出来。女仆用温暖的双手轻轻托着少女娇小的玉足,把这对珍宝放置在天鹅绒地毯之上。紧接着,她起身打开了宽大的衣柜。

“主人,您今天想穿哪套衣服?”

“随便,我今天又不出去,选一套舒服的就行。”

安娜丝塔西娅坐在床边,用手捏了捏自己的大腿,眼中闪过一丝失落。很快,女仆零拿着一套带有荷叶边的居家连衣裙走了过来。

“主人,让零来帮您换上吧。”

“嗯,来吧。”

少女朝着女仆抬起了自己的手。

等到女仆壹带着已经被训练好的便器·诺顿来到安娜丝塔西娅门外时,零已经在帮对方打理那一头柔软的淡紫色长卷发了。这让熬了一整夜紧赶慢赶只想一睹小主人睡颜的壹有些失望地嘟起了嘴。

“主人,您的厕奴已经训练好了,请问壹应该把他放在哪里?”

“就放在那边吧,我一会儿要用。”安娜丝塔西娅头也没回的说道。她正静静地看着镜中的自己头顶的乱发被零一点点抚平。裙摆之下,女孩的玉足正毫无察觉地点在天鹅绒地毯上面,透过淡紫色的荷叶边若隐若现。

女仆零打理好主人的长发,然后俯身将主人抱到了轮椅上面。因为今天不用出门,她特地为主人选择了一款悬浮轮椅,这种轮椅采用的是和浮空车引擎相同的原理,本质上都是悬浮能力的逆向研究成果。除了轮椅下面悬浮引擎的耐久性不太好,只能短距离使用的缺点外,无论是坐在上面的舒适度还是操纵的灵活性都要比普通的轮椅好得多。

安娜丝塔西娅端坐在悬浮轮椅上,右手轻推控制杆,轮椅便无声的飘出了房门。少女瞥向女仆壹脚边的一大坨黑色物体,那就是已经被训练完成的诺顿。

因为安娜丝塔西娅希望第二天清晨就能用上由诺顿制成的私人便器,所有女仆壹不得不用了一些比较激烈的手段,在男人身上留下了一些难以消除的痕迹。虽然主人要到只是一个便器,外形什么的并没有明确要求,不过为了让主人在使用时不会感觉到恶心,她还是贴心的给男人外面套上了一层黑色的紧身衣,将他身上那些乱七八糟的痕迹连带着眼睛一起包在了不透明的黑色胶皮下面。

“那个,主人……”似乎是看出了安娜丝塔西娅的想法,女仆壹突然开口提醒道:“他现在还没有熟悉您如厕的节奏和速度,如果现在就直接使用的话我怕他会弄脏您的裙子,不如这几天您先用这个过渡一下吧……”

说着,她从身后拿出了一个长长的管状物,管状物的一头是一个精致的扁漏斗,另一头则是被做成了阴茎形状的口塞。

安娜丝塔西娅凉凉地看了女仆壹一眼,没有说话。她又不是什么纯洁的小女孩,当然知道这家伙手里拿的是什么东西,只不过她不想用,也不屑于用这些辅助道具。她更喜欢奴隶被逼着主动用温暖的口腔包裹住她的下体,然后在内心充满抗拒之中,不得不,一口一口的,将自己赐予他的圣水咽到肚子里面。

想到这里,少女主动弯下腰,将男人的下巴抬了起来,用平静到令人心里发颤的语气对他说道。

“我会像使用普通厕所一样使用你。可千万不要让我失望了。”

说罢,少女放开男人,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尘,然后直起身子,驱使着轮椅绕过男人的身体朝着厕所飘去。片刻之后,趴在地上的男人靠着空气中若有若无的香气,跟在少女身后跌跌撞撞地往前爬去。

“……零姐姐,怎么办啊?”

壹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如果那奴隶真的冒犯到了主人,自己可是要被罚的啊!说不定主人就会把自己调离学院了,没有主人在身边的日子可是十分难熬的!

零摇了摇头,主人明显是不想让她们跟过去的,现在只能祈祷那个厕奴真的具有一些特殊的天赋了。

卫生间内,高档熏香在洗手池旁无声燃烧着,散发出一阵浓郁的香气。安娜丝塔西娅扯掉诺顿胶衣上的眼罩,将他的眼睛露了出来。自己又不能像正常人一样主动使用厕奴,以后肯定是需要他露出眼睛来侍奉自己的。

“啊!——”早已适应了黑暗的双眼被突如其来的灯光刺激到,不由自主地渗出了眼泪。但他的双手一直被紧紧束缚在胶衣之中,连擦一下泪水都做不到,他只能用力眨眨眼,将生理性的泪水憋了回去。

“恢复过来,然后伺候我如厕。”

少女面对曾经的白银男性没有丝毫羞涩,而是直截了当地下了命令。

“……安娜丝塔西娅,你可真够胆,居然把你那两个忠诚的狗腿子关在了外面。你就不怕我真的在这里对你动手吗?!”

少女没有理会男人的话语,而是静静的看着他,看着他即使穿着束缚胶衣跪在自己面前,也依旧要放几句狠话的小丑姿态。不过没关系,那张嘴即使现在再尖利,一会儿也照样要把自己的晨尿一滴不漏地喝下去。

“该死的!你说话啊!哑巴了吗!”

男人急了,他敏锐的察觉到少女已经不把他当成一个人了,而是一个便器。便器又怎么可能会说话呢?他的一切挑衅在少女看来都和窗外的风声没什么区别。男人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被如此羞辱的他只想赶快离开这个狭小的卫生间,躲避掉少女那看用品的眼神。但一想到站在门口的是女仆壹,那个给予了自己炼狱般的一夜的女人,他的身体就战栗不止,连爬出房门的勇气都要丧失殆尽了。

最终,在经历了激烈的心理挣扎之后,男人认命地伏在少女身前,低声问道:“我该怎么做……”

“……”

安娜丝塔西娅还是没有吭声,她的命令从一开始就已经说明了,她没有义务给一个便器来回解释自己的命令。但是随着时间的流逝,少女的目光越来越冷。男人心中的第六感在不断示警,直觉告诉他,要是再不做点什么,这个残疾的少女真的会对自己做出一些可怕的事情……

男人拼命回想着少女与自己相见后的一举一动,试图逃离这种可怕的沉默。他的额头上已经渗出了冷汗,少女的目光宛如悬在他头顶的达摩克里斯之剑,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引爆少女的怒火。但在没搞清少女明确命令的情况下,他生怕做错一步就亲手将自己送入地狱,此时的他十分后悔为什么一开始要逞口舌之快,结果连少女的命令都没听清。

啊,对!我是马桶!安娜丝塔西娅想让我当她的厕奴!我只要去……男人的兴奋并没有持续太久,他看着坐在轮椅上的女孩犯了难。如果是像他灰铁时的主人那样的健康少女,他大可以直接钻到少女的裙子里去侍奉。可安娜丝塔西娅完全无法站立,她坐在轮椅上自己要怎么侍奉啊……

“已经五分钟了,你什么都没做。”少女终于说了这么长时间以来的第一句话,但内容却让男人汗毛直立,“你似乎没什么做厕奴的天赋,准备去审判庭报道吧。”

“……不!不,不,不!不是的!我可以的,主人!”一听到审判庭,男人被吓得差点哭出来,语气中满是浓浓的哭腔:“是我嘴贱!是我傻逼!是我不知好歹!主人,我真的再也不敢了!!”

“主人!您在多等两分钟!不!一分钟!我保证会给您带来最美妙的如厕体验的!您知道我以前那些腌臜事的!这绝对是真的!只是……只是我真的不知道您坐在轮椅上该怎么办啊!!”

“……壹她昨晚没教你吗?”

少女看着男人在自己脚下求饶了半天,还是决定再给一次机会。毕竟自己如果没有一个私人便器,那在学院里还挺不方便的。

“壹大人她教了……但只教了您日常用的那款轮椅,那个轮子在两边,我只要把头伸在坐垫下面就可以……”诺顿小心翼翼地说道:“但您今天这个悬浮引擎就在座位底下啊!我真不知道要怎么办啊……”

“……”

安娜丝塔西娅一时语塞,她还真没想到诺顿愣了这么长时间是因为这个,她还以为即使训练了一晚上这个男人依然对自己有很强的抗拒意识呢。少女无语地按了一下控制按钮,轮椅两侧出现了两个支撑腿,悬浮引擎缓缓熄灭之后就自动收纳到了靠背后面。如果再把坐垫下面的圆形软垫取下,那这张轮椅就会变成一个高档的马桶圈,只不过其他人下面会放普通容器,而她却需要厕奴的嘴巴罢了。

“来吧,如果不能让我满意,后果你明白的。”

少女的眼神如刀般扎在男人身上,今天如厕真的已经消耗了她太多的耐心,感觉自己一天的好心情都被这个蠢奴毁掉了。

“是,是……”

诺顿低着头快速爬到少女身后,找准位置后仰着脑袋躺了进去。他用被束缚住的胳膊艰难地支撑着肩膀和脑袋,用嘴把女孩屁股底下的圆形软垫拽了下来。安娜丝塔西娅适时地撩起自己的裙子,两半白嫩的臀肉恰到好处地从洞口露了出来,正好将少女的私密部位凌驾在他的脸面之上。

少女粉嫩的阴户就悬浮在男人眼前,它的形状完美的简直就像一件艺术品,女孩的阴毛很少,淡紫色的卷曲毛发经过精心修剪后集中分布在阴蒂周围,散发着让人难以忽视的雌性荷尔蒙气息。阴户往后,则是女孩花朵模样的肛门。(各种sm资源加扣3870103522)紧致的肛门正好位于男人的嘴唇上方,只要他稍微撅起嘴就能品尝到无数灰铁学生梦寐以求的无上滋味,但是他完全不敢那么做。男人呆呆地望着眼前的风景,粗壮的肉茎逐渐充血变大,却不得不挤在胶衣内部狭小的空间中,使他感觉下体胀得生疼。

“嗯——”安娜丝塔西娅没有理会男人的反应,而是靠着椅背放松地轻哼了一声,就像每一次使用厕所前那样。

昨晚,女仆壹在反复鞭打折磨诺顿的间隙曾告诉过他主人如厕前的小动作,这些都是在长时间服侍主人的过程中总结出来的经验。而眼前不断耸动的玉户以及少女放松的轻哼声无一不在提醒男人赶快做好接尿的准备。他赶紧往上伸了伸脑袋,大张着嘴巴对准女孩玉户的位置,用厚实的嘴唇包了上去。

与他之前的主人不同,安娜丝塔西娅更喜欢下体被温暖口腔包裹的感觉,所以他不得不学会含着主人的玉户咽下尿液。这种方式比在胯下接尿要求高得多,因为他无法在口中积攒尿液,必须时时刻刻跟着主人排泄的节奏将尿液咽下,稍有不慎就会弄脏主人的身体。

含住少女的玉户之后,他一时间只能通过嘴唇的触感来判断对方的动作,这导致他的反应迟缓了许多,当安娜丝塔西娅一下子尿进他嘴里的时候,他差一点就没有反应过来。不过他还是快速进入了工作状态,随着少女尿的越来越急,他吞咽的也越来越快。昏黄的晨尿仿佛进入了真正的下水道一样,在男人喉结的快速浮动中毫无阻碍地进入了他的胃袋。

诺顿甚至能感觉到主人的尿液在自己口中冲出的白沫,这种腥臊的液体是让他如此着迷,以至于连他自己都以为早已忘记的技巧在此刻完全从他的大脑中复苏。就像过去那样,诺顿让主人的尿柱尽情冲刷着自己的口腔,想要让每一寸粘膜都沾染到主人的气息。灵巧的舌头在黄色的液体中灵活翻涌,享受着久违的甘霖却又恰到好处的没有碰到主人的身体半分。等到少女的尿液渐渐稀少,诺顿才意犹未尽地睁开眼睛,仔细品味着口中这种久违的味道。

不知过了多久,男人的嘴巴终于离开了安娜丝塔西娅的身体。此时,少女的玉户早已用男人的舌头进行了清理工作,尿道中再没有一滴残存的尿液。安娜丝塔西娅双眼迷离的靠在椅背上,下体残存的酥麻感觉意外的令她有些留恋。她果然没有判断错,诺顿虽然野蛮暴躁,但只要调教得当,他其实是一个天生的肉便器。还好自己心血来潮将他带了回来,这样以后每次如厕之后就都可以享受到这么舒服的清理服务了。

“……真不错,你这全身上下,看来也就舌头有点用了。”少女看着从下面探出头的男人轻笑了几声,重新启动轮椅缓缓离开了厕所。

诺顿听到这话,不由得在心底松了一口气。如果主人喜欢自己的口舌服务的话……也许就不会联系审判庭了吧。一想到那些身穿银甲的残忍少女,他的心中就充满了难以抹去的恐惧。

可是等到他爬出厕所门,才发现女仆零和女仆壹正站在他面前冷冷的看着他,而安娜丝塔西娅正带着坏笑好整以暇地坐在轮椅上盯着他。

“主人,这是……?”诺顿有些迷惑,主人不是挺满意的吗?

“喏,小壹,看到了吧。”安娜丝塔西娅笑了出来:“一个晚上的时间,性子果然还是磨不平啊。主人都还没说话呢,一个厕奴反倒是先问上了。”

“抱歉,主人……”壹害臊地说道。她的脸上热热的,已经红透了,只不过被挡在面甲下面别人看不到而已。一想到自己早晨把这奴隶牵来时自信满满的神态,她就想在地板上挖个坑把自己埋起来。

“……”诺顿傻了,他还以为一切结束了呢,没想到安娜丝塔西娅睚眦必报,对他的惩罚现在才开始。

“好了,小壹。既然事情没办好,那就由你来做行刑官!”少女渐渐收敛了笑意,一股沉重的气势压在每一个人的心头,“这玩意在厕所里说了一些意义不明的废话,总共55个字。你就给他55个巴掌吧,力道你看着办。”

少女轻飘飘地降下裁决,然后就靠在椅背上等着看好戏了。

女仆壹心里一紧。主人让自己力道自行掌握,这到底是啥意思啊……难道要把他打死吗?可主人看起来还挺喜欢用这个厕奴的……难道是高高拿起轻轻放下?可主人多少个字都记得一清二楚,明显心里还是生气的,怎么可能轻易饶过他!

零姐姐,我该怎么办……此时的她无比憎恨斯芬腾贝格家族给所有女仆配备的面甲,这让她连零的表情都看不到!

壹一边缓步走上前,一边拼命思考。首先,肯定不能直接把人打死,主人喜欢这个厕奴的服务,今天之内绝对还要用的,所以昏迷也不行……因此,自己必须要给他留下足够明显的伤痕让主人解气,又不能让他失去意识,这还真是为难人啊……但是没办法,谁叫主人是主人呢?

“哒、哒、哒……”

壹的心里苦笑一声,走上前去掐住诺顿的脖子,将人提了起来。

等到女仆壹的皮靴走到自己面前,一只白净的手突然出现把自己提起来时,诺顿还没反应过来事情怎么突然就变成了这样。直到窒息的感觉涌入大脑,他才明白这一切都是真的!

虽然早就知道自己的女仆很厉害,但看见小壹只用一只手就掐着一个壮汉的脖子把他提了起来,安娜丝塔西娅还是觉得有些超现实。等到她发现壮汉因为缺氧面部已经发紫了时,看向壹的眼神更是异彩连连。

壹左手掐着诺顿的脖子,右手直接一个耳光抽了上去。霎时间,诺顿的脑袋猛地向右偏去,左脸很快就出现了五个指印。

“自己数,我可不会记得自己打了几巴掌!”

壹紧紧捏住男人的下巴,对他冷漠地说道。

“一……”

“啪!” 男人的话音未落,壹的第二个巴掌已经抽了上去,这次是诺顿的右脸。

“……二。”

“啪!”又一次!壹的第三个巴掌准确抽在第一次的位置,原本的五根指印变成了一个清晰的巴掌印。

“……三……”诺顿的嘴角流出血来,他已经快哭了。他在白银作威作福这么长时间了,无论男女哪个不是毕恭毕敬地伺候他,结果进入安娜丝塔西娅的别墅之后短短大半天时间,他一个有着强化能力的大男人已经被这些小女仆打哭两三次了!

“啪!啪!啪!……”

随着男人带着哭腔的报数,响亮的巴掌声不断从诺顿脸上传来。这还不到要求次数的一半,诺顿的两侧脸颊就已经高高肿了起来,可女仆壹的手掌还是白嫩如初,就好像从来没使劲过一样。

“……是时佑(四十六)!”脸已经肿的连话都说不清了,可诺顿还是在尽力清晰地喊出每一个数字。他生怕一个没叫对,女仆壹就要自己重新再来一遍,就像昨天夜里一样,这个魔鬼绝对做得出来!

“砰!”
壹的眼中突然闪过寒芒,她将右手高高举起,抡圆了朝着男人的左脸抽了下去,其速度之快居然在指尖产生了爆鸣。手掌接触人脸的一瞬间,男人所有的皮肉全部变形,就连脸上硕大的肿块都在这一击之下改变了位置!诺顿的左脸一阵扭曲,一颗断裂的后槽牙带着血沫从他的口中飞了出来。

“嗷!!!”男人痛苦的惨叫着,但是很快反应了过来:“是、是、是时畸(四十七)——!”

巨大的冲击力使他左脸上原本均匀的肿块被这一巴掌直接抽成了歪的,整个人晕晕乎乎的,几乎就要昏迷过去。女仆壹的眼中闪过一丝遗憾,紧接着提起男人继续之后的巴掌。

剩下的巴掌很快就抽完了。壹拖着死狗一样的诺顿来到安娜丝塔西娅面前,将男人已经肿了一圈的脑袋扔在了地上,然后规规矩矩地侍立在主人身后。

安娜丝塔西娅看着倒在地上的男人,笑眯眯地说道:“希望我下次使用你的时候,你能学会如何成为一个便器。当然,我依然欢迎你发表一些别样的观点,我喜欢言论自由。”

“……是,主人……”倒在地上的男人气若游丝地答道。

“呵呵呵……”看着此时即使濒临昏迷都要坚持着给予自己回应的诺顿,安娜丝塔西娅露出了愉快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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