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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2-1 05:45:25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后藤一里和喜多郁代被两位女仆带走了,在她们的指引下,后藤一里和喜多郁代回到了更衣室里,任由那两位女仆擦净了残留在她们身上的温水后,两位年轻的女仆笑着掏出了为喜多郁代和后藤一里所准备的拘束衣,女孩们还没有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便单纯地张开双臂,任由她们将衣服套在了自己的身上。
没错,套。
当有着奇怪材质的“浴袍”被“套”在了她们的身上的那一刻,后藤一里和喜多郁代竟本能地感到哪里有点不对劲,但为时已晚,随着双手塞进了那没有袖口的袖子,并被数条皮带相继捆绑起来后,两位女孩终于是姗姗来迟地抗议起来。
“等、等下!这件衣服是什么情况!”
“为……为什么……为什么我的……我的手……被绑起来了……?”
“请二位不要担心,这是针对二位所要享受的按摩服务,而特定制作的按摩衣~”
“按、按摩衣?这是什哦哦哦……!”
还没等喜多郁代开始质疑,伴随着喜多郁代的双臂被折叠在了她的胸前,并被大量的皮带舒服完毕后,喜多顿时感觉衣服在自己的后背和腰部那边,发出了轻微的震动,让喜多郁代整个人都愣了一下。
一旁的后藤一里也是如此,身后的布料所传来的请问的震动,让后藤一里也舒适地发出了呻吟。
“啊啊……好棒的感觉……”
她们从来体验过“按摩”,因此当这样奇妙的感觉开始刺激二人的后背、肩膀和腰部的时候,这样曼妙的舒适感几乎被无限得放大开来,令她们感到了一阵前所未有的快意。
“那现在,就请二位去往相应的房间,好好享受吧~”
话音刚落,女仆为二位女孩的脚丫套上了拖鞋。
“嗯,好、好的!”
“有劳了~!”
尽管穿着这件按摩椅实在是有点奇怪,尤其是双臂被牢牢地禁锢在胸前的事实,让两位女孩总觉得这件衣服恐怕是“拘束”的功能占比更大一些。
但她们并没有过多地在乎这种事情,她们最多也只是认为,这不过是这家SPA的店主的恶趣味而已。
于是,在两位女仆的带领下,喜多郁代和后藤一里,步入了一件装潢朴素但却布满情调的房间里。
房间之中没什么家具,有的只有两张宽大的躺椅。
不过,好奇怪呀,为什么这两张躺椅的末端,存在着一副宽大的足枷呢?
当然,她们并不知道足枷这个词,她们只是对躺椅的末端,立着一张宽大的、有着两个圆孔的“木板”而感到奇怪而已。
还未等二人反应过来,她们已经在女仆的示意下,坐在了这两张躺椅上,她们脱下了拖鞋,有些不明所以地看着椅子尾部的足枷,还没等二人有所反应,两位女仆便打开了足枷,一边搪塞喜多郁代的质疑,一边将二人的双足套入其中。
补充一下,后藤一里所坐着的那张躺椅处的足枷,明显比喜多郁代那边的足枷,要厚实个五倍。
伴随着足枷被合拢、上锁,喜多郁代和后藤一里顿时有些不安地扭动了下自己的双脚……
没用。
脚丫被牢牢地锁定在了这张足枷之中,完全无法挣脱,完全无法脱离,只能老老实实地待在这张可疑的足枷里,进行小范围的动弹和挣扎。更不用提她们还脱下了自己的拖鞋,让两双白皙嫩滑的纤纤玉足,宛如四朵盛开的鲜花一般,于足枷之中绽放。
裸露着那一双双如白玉般秀美的玉脚,二人顿时感到有些不对劲。
相当地不对劲。
尤其是当那两位女仆,开始抽出躺椅两侧的皮带,并将其相继拘束了后藤一里和喜多郁代的身体,二人心中的疑惑和不安,顿时膨胀到了MAX。
“到底是怎么回事?!”
喜多郁代的言语里已经带着些许紧张、不安、恐惧,以及不满和怒火。
“你……你们要把我们怎么样……”
挣扎了几下,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几乎动弹不得的后藤一里,此刻只能是无比紧张地盯着那两位带着自己来的两位女仆。
女仆没有说话,只是朝着二位笑笑,仿佛是希望借由自己的笑容来打消二人的顾虑。然而,在这种无比紧张的时刻,女仆那温和的笑容,却在两位被捆绑起来的少女的眼里,被染上了另一种韵味。
一时间,喜多郁代和后藤一里,竟被惊恐地连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或许此刻,她们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来错了地方,开始怀疑这家SPA,是不是经营着什么奇怪的营生……
当然,她们到底在想些什么,这已经不是那两位女仆所应该要去担心的了,此时此刻,两位女仆聚集在了后藤一里的双足前,她们温柔地捏住了后藤一里的脚趾头,并挨个挨个地用足枷上的金属环将其套入其中。感到不对劲的后藤一里下意识地想要反抗,试图让自己的脚丫脱离这两位女仆的掌控!然而,笨拙的双足远远不如手指那般灵活,只能依靠滑稽的抽动和摇摆的嫩脚,完全无法使之从女仆的受众脱离,她的反抗,也不过是让女仆稍稍加大了力度,避免这双脚丫从逃离女仆的拘束。
很快,十根脚趾已经被这十根金属环相继禁锢起来,甚至还微微岔开,露出了那八处美妙的脚趾缝。
动弹不得的玉脚,此刻已经如同鲜花般盛开、绽放,那一双精致而绝美的嫩脚,此时此刻正老老实实地展露于足枷之中,宛如一副精美的浮雕,宛如一件绝美的、极上的艺术品。以下为收费内容(by http://www.prretyfoot.com)伴随着STARRY到了打烊的时间,四位少女一天的训练,也终于是落下了帷幕。
感受到了气氛的异样,伊地知虹夏便拍了拍手,试图鼓舞一下众人的心情,活跃一下气氛——但成效不佳,回应的声音寥寥无几,可见大家的心情依旧十分低落。
自觉尴尬的虹夏苦笑几声,随即在道了声“我出去拿饮料”后,便无奈地溜了出去。只留下了待在训练室里的三人,以及那一片如同死一般的寂静。
“……”
伊地知虹夏默默地走到了外侧,此刻,店面已经打烊了,因此这里没有任何客人,也没有除了“结束乐队”以外的任何乐队停留于此。
此刻待在这里的,只有聚在柜台前,优哉游哉地聊着天的三个人而已。
“啊哈哈哈~!听说啊……波奇酱她们两个星期后,就要参加音乐节比赛了呢!哎呀呀~真想看看波奇酱在比赛时的样子呐!哈哈哈~!”
正说着,广井菊里便给自己灌了好一大口酒。而看着在自家店里肆无忌惮地酗酒的广井菊里,伊地知星歌的脸上,虽然露出了不满的神色,但她也拿这家伙无可奈何,毕竟这家伙是出了名的酗酒。
“不都说了别在这里喝酒嘛,你有没有听啊……”
“哈哈哈~!这不是高兴嘛哈哈哈!!”
“唉……你这人啊真的是……”
不过话虽如此,当她听到广井菊里提到后藤一里等人要参加两星期后的音乐节的时候,伊地知星歌的脸上,还是露出了欣慰的神色。毕竟,结束乐队多少也是她“看着起来”的乐队,这支乐队是怎么从一支普普通通的小乐队,慢慢发展到已经能够在互联网上都具备着一定名气的程度,说真的,伊地知星歌多少也是有些与有荣焉。
“不过啊,你应该还是很高兴的吧?”
“唉……?”
——虽然是很高兴啦,但你怎么知道的?
——我不会……笑出来了吧?
伊地知星歌有些不解地看向了一旁的PA桑,PA桑见状,便笑笑,说道:“你笑出来了哦~”
“唔……”
转眼间,星歌的脸上立刻露出了些许红晕,很显然,她不是特别习惯展露自己的情感的那种人,她也不是特别喜欢展现自己“兴奋”或者“高兴”之类的情绪的那种人——尤其是在自己的妹妹的眼前。
“这种事别跟她说——”
“姐……”
“……卧槽……!”
突如其来的声音让伊地知星歌猛然颤抖了一瞬,她干咳了两声,稍稍稳定了下自己的情绪和声线后,她面无表情地转过身来,看向了站在深厚的,心情稍稍有些不太妙的伊地知虹夏。
“嗯?虹夏?”
看着虹夏露出了这样苦恼的表情,星歌稍稍有些意外,毕竟这孩子向来是个活泼而乐观的女孩,很少会露出这种表情的……
“发生什么事了?”
“唔……”
虹夏犹豫了片刻,似乎是在思考到底该不该把乐队的情况跟姐姐她们说一下。
支吾了好半天,虹夏到底也只是含糊地应付道:“没什么啦,只是大家都累了而已。”
——累也不至于会露出这种表情吧……
伊地知星歌有些不解地在心里低语道,而事实上,她想的也没错,毕竟在她的记忆里,虹夏向来是一位乐观开朗而且又活泼的女孩,但她从来不会轻而易举地将“疲惫”这种情绪通过表情展露出来。
登山什么的可能有点不太妙,但是乐队练习什么的……这就有点反常了哈……
伊地知星歌有些狐疑地皱起了眉头。话虽如此,她到底还是没有把这句吐槽给说出口,毕竟人家已经够累了,心情也足够糟糕的,要是再逼问一下,怕不是会有些适得其反……
想到这里,她给了PA桑和广井菊里一个眼神,醉醺醺的广井菊里自然没有意识到伊地知星歌的意思,她甚至没有感受到伊地知星歌的眼神,她只是一个劲地挥舞着手中的酒瓶子,一个劲地大呼小叫着。
——这个醉鬼……!
伊地知星歌在心里恼怒地咒骂着,好在,PA桑还挺机灵的,她意识到此刻的星歌不方便开口询问,于是便笑呵呵地代为开口道:“嘛,虹夏,你那边可是出了什么问题吗?不妨跟我说说呗,说不定我们可以帮忙出谋划策啥的~”
“唔……这个……”
对待姐姐,她的太多多少会强硬一些,但当她面对除了姐姐以外的人的时候,她的态度便会放缓了许多。
此刻正是这一情况,即便她姐在这里,但由于询问的人不是她姐姐,而是PA桑,于是,虹夏便只是在思索了片刻,便全盘交代了。
“简单来说,就是最近大家都不怎么在状态,每个人都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不在状态?”
“心事重重……”伊地知星歌有些疑惑地念叨了下这个字眼,片刻后,她有些好奇地询问道:“莫非是压力太大了?”
“嗯……”听星歌这么说,伊地知虹夏这才若有所思地思考了片刻,随即便苦笑道:“可能……还真是这么一回事吧,虽然以前参加过一次音乐节比赛,但这一次……”
这一次和之前那次的音乐节截然不同,硬要说的话,就是这一次的比赛,无论是规模还是影响力,都远远不是之前那次的音乐节,所能比拟的。
当结束乐队的成员们,知道她们获得了参加这场音乐节的资格的时候,尽管已经有了几次上台演出的机会,但是考虑到这次可能要同时在几十万的现场观众,以及几十万、几百万、甚至几千万的网络观众前进行演出,虽然,能够上台表演一定是一件十分令人兴奋的事情,但是考虑到要同时在那么多的观众面前……
大家还是不免感到有些紧张,不安,甚至是压力山大。
“嗯……”
坐在椅子上思考了许久的伊地知星歌,最终还是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如果说是压力太大的话,办法,倒也不是没有。”
“嗯?”正在往杯子里倒柠檬水的伊地知虹夏,顿时有些惊讶地回过头去:“姐姐有什么办法吗?”
“办法还真有。”说着,伊地知星歌掏出了自己的钱包,摸出了五张一万日元的钞票。
“哎?!不是,姐姐,你,你这……”
“压力大就去休息,一直练习只会适得其反。”伊地知星歌如是说道,见虹夏还有些犹豫,于是便又补充了一句:“别忘了,你姐我曾经也是混乐队的~”
“这我当然记得,我又不傻。”
虹夏有些害羞地嘟哝道,不过话虽如此,她还是没有接过这笔钞票。
星歌怎么不会想到是什么情况,她苦笑一声,随即便走到虹夏的身旁,趁着人家还端着那摆着四只装满了柠檬水的玻璃杯的茶盘的同时,将那五张钞票塞进了虹夏的口袋里。
“喂,等等啊,姐姐——”
虹夏稍稍有些慌张,无他,只是星歌这次给的实在有点多。
星歌并不是没有给虹夏零用钱过,不过基本上也就是三千日元左右,而这一次,她却一口气给了虹夏五万日元……就算她敢给,虹夏也不怎么敢收啊。
然而,就在虹夏刚放下了茶盘,正要把手伸向口袋,打算把那五张钞票还给星歌的时候,伊地知星歌却摁着她的手,制止了她这一行动。
“姐姐……!”
“哎?出去玩总是要钱的吧?”星歌倒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但、但是我也没说要出去玩啊……毕竟,还有两个星期——”
“但只要状态不好,怎么练都无济于事的吧?还不如拿着这笔钱,出去好好玩玩,休息那么一两天,调整一下状态,然后再训练呗。那句话是怎么说来着的……哦对,‘欲速则不达’。”
伊地知星歌如是说道,随即,她也不顾虹夏的反应,笑呵呵地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继续和PA桑和广井菊里聊着天。
“……”
虹夏不知该说些什么,她把手伸向了自己的口袋,摸出了那五张一万日元的钞票后,便又默默地将这笔钱放回了自己的口袋里,随即,便端着这放着四杯柠檬水的茶盘,面带笑意地回到了训练室当中。
此刻,训练室的气氛已经和刚结束的那一刻相比,已经好了不少。虹夏刚离开的那一刻,所有人一言不发,现场安静得好似在守灵,但当虹夏回来的时候,她们已经开始聊一些东西,虽然算不上是热火朝天,但至少也算是稍稍缓和了下方才的气氛。
“所以说,如果以后有机会的话,果然还是去一趟冲绳玩吧!”
“嗯,我也这么觉得。”
“嗯……喜、喜多同学说得对……”
“不过说起来,我还是更想要去东京那边玩玩。”
“啊~!东京啊!那里也很不错呢!不愧是前辈!”
“嗯……凉……凉同学说得对……”
“波奇,你有什么想要去的地方吗?”
“啊……我……我嘛……”
“是啊!后藤同学!我很期待后藤同学会喜欢什么地方呢!”
“啊……这个……这个……我……”
后藤一里陷入了困恼之中,渐渐地,她逐渐靠近了垃圾箱。
“对不起像我这样一个孤独的社恐的只喜欢待在家里的阴角是没资格和大家在一起的像这样的我还不如回到我本该去的地方……”
“好了后藤同学我们不问了!!”
嗯,的确挺活跃的。而且很巧的是,大家都心照不宣地没有提音乐节的事情。很显然,大家也需要转移一下注意力,不然搞不好音乐节还没开始,大家就先被压力给压垮了。
伊地知虹夏如是想到,而就在虹夏思考着该怎么跟大家聊一聊姐姐的安排的时候,喜多注意到了站在门口的虹夏,于是便兴奋地朝着人家挥了挥手:“虹夏前辈!虹夏前辈!”
“啊,喜多啊,不好意思哈,稍稍跟姐姐聊了下天。”
“没有没有~我们刚刚也在聊天呢~!在聊以后有机会,大家要去哪里玩~!”
“哦哦,是嘛!”
说着,虹夏把手中的茶盘放在了一旁的桌子上,随即给众人分发柠檬水。
“给,柠檬水。”
“谢谢前辈~!”
“凉。”
“嗯,辛苦了。”
“波奇酱,柠檬水来了~!”
“好……好的……”
相继接过柠檬水,然后——
咕噜……咕噜……
随着四人缓缓灌下那四杯柠檬水,内心里的烦躁,也随之被浇灭了些许。
试图通过转移注意力从而缓解压力的方式,似乎取得了巨大的成功。
然而在大家相继喝下柠檬水后,气氛又变得尴尬了起来,用山田凉的话来讲,就是“安静得好像是在守灵”。
好半天过去,一言不发的虹夏默默地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了那五张一万日元的钞票,并将其排在了桌子上。
突如其来的举动,让大家都吃了一惊,山田凉的目光,更是直勾勾地被这五张钞票所吸引,片刻之后,如同想到了什么一般,她有些惊恐地看向了虹夏,随即战战兢兢地询问道:“这……这是遣散费?”
“你在想什么呐!!”
虹夏真的忍住了想要往山田凉的后脑勺来一记铁拳的冲动。
干咳两声后,她便淡定地解释道:“姐姐她们知道咱们压力大,所以呢,姐姐她给了我五万日元,让我们明天好好去休息一天,放松一下,调整状态。”
“哦哦!这挺好的嘛!”
明白了这笔钱是用来干什么的,喜多郁代的眼睛里立刻泛起了光,一时间,她开始构思着大家应该要用这笔钱去哪里玩比较好——
“不过我说啊,既然是用来放松,那么也就别玩过头了。”
有一说一,山田凉在“犯傻”的时候可以说是“无下限”的,但当山田凉开始正经起来、认真起来的时候,却又是出乎意料地靠谱。
“我觉得我们可以去一些可以放松身心的地方,做一些休闲的活动,比如说看电影、游乐园,或者去那什么电玩城之类的。”
“哦哦!是个不错的选择呢!”
“再不济,SPA也是个不错的地方——反正选择挺丰富的。”
“这倒是……哎凉?”
“嗯?怎么了?虹夏?”
“你去过SPA??”
“多少去过几次。”
“好家伙,我还是头一回知道……”
虹夏叉着腰说道,言语里似乎带着一丝不满的情绪,似乎对于自己头一回知道人家曾去过SPA而感到有些不满。
不过凉并没有在意这种事,虹夏也没有就这这个问题继续对着山田凉步步紧逼。
“嘛,所以呢,大家想要选哪一个?”山田凉毫不犹豫地把这个问题抛给了大家:“是游乐园呢?还是看电影?亦或者……是SPA?”
嗯,是个有趣的问题。
硬要说的话,大家一定会选择游乐园或者看电影的,不过好巧不巧的是,下北泽好像没什么游乐园,要玩游乐园就得要去一趟外地,不过去外地的话就玩那么一天未免也太浪费了点,最好还是要多玩几天——但问题是现在时间紧迫,能够练习的事件所剩无几,能够挤出一到两天的休息时间已经很棒了。
玩几天?搞笑呢!
所以“游乐园”连同“出去玩”的选项一并pass掉。
接下来是“看电影”的选项了,不过好巧不巧的是,最近基本没什么好电影出来,而且就算有电影,大家基本也看影评了解的差不多了,所以依旧pass。
“那么……就只有一种选择了。”
看着被打了两个×的选项后,四人默默地将目光锁定在了最后的那三个英文字母上。
“SPA,选这个是嘛?”
虹夏有些犹豫地问道。
“嗯,就这个SPA。”
山田凉显得很果断。
“那么凉,你有没有什么推荐的SPA呢?”
就在这时,虹夏有些好奇地询问道。
“我推荐我常去的哪一个,不过最近那家店关门了。”
“啊这……那……波奇酱?”
“我……我没去过SPA……我……我不知道……”
“啊……也是啊……”
就在大家再次感到毫无进展的时候,喜多郁代则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突然兴奋地说道:“哦对了对了!我听我的同学们说啊,好像最近下北泽这边又开了一家新的SPA呢!而且是只面向女孩子所开放的女性SPA!”
“嗯?!感觉如何呀?”
没有体验过SPA的虹夏,到底还是对这玩意儿产生了些许感兴趣,她有些兴奋地看向了喜多,迫切的想要与之相关的更多信息!
“嗯……”
喜多稍稍思考了一会儿,但片刻之后,她也只是耸耸肩,回答道:“怎么说呢……她们都对那个SPA予以了很高的评价,但问题是……”
“问题?”
“嗯,当我问起‘那个SPA里面主打什么服务’的时候,我那几位同学总是红着脸,支支吾吾的,对里面的服务只字不提——但她们对那个SPA的确是清一色的好评!”
“嗯……有点奇怪呢……”
虹夏有些无奈,不过考虑到这次的休息的确不需要消耗多少时间,只要能以最快速度消除疲劳便成,于是,她看向了喜多,并朝对方点点头。
“反正只是休息一下,也就不必选择太好的好了。”
“嗯嗯!我回去找我同学要一下地址,到时候我们明天早上九点在哪里集合吧!”
“嗯!”
于是乎,在大家的一阵欢声笑语之中,明日的活动便喜闻乐见地被钦定了下来。在这之后,心情大好的四位少女,便在相继整理好了自己的乐器后,离开了STARRY。
STARRY,也正式结束了这一天的营业活动。

翌日,结束乐队的四位少女们已经在下北泽附近的一座地铁站前集合。
“呦!大家好啊!”
“来的好早呢。”
活力四射的伊地知虹夏,以及面无表情的山田凉站在地铁站前,跟另外两位女孩打了声招呼。
“早上好!凉前辈!虹夏前辈!”
“早……早上好……两位……”
光彩夺目的喜多郁代,拉着明显有些社恐,以至于话都说不准的后藤一里,笑呵呵地从地铁站里走了出来。
“考虑到回家可能很晚,所以我昨天在车上的时候,就跟我的同学聊了一下!然后——当当~!”
还未等二人说些什么,喜多郁代立刻调出了自己和那位同学的聊天记录,并打开了对方转给自己的“地图”。
“哦哦!真顺利啊!”
“辛苦你了,郁代。”
“不……不愧是喜多同学……”
大家相继凑上前去,并将目光锁向了那狭小的屏幕。
很快,大家发现了一些惊喜之处。
“好像……很近哎……!”
“的确,不仅仅离地铁站很近,离STARRY也不过两条街的距离。”
“真是太棒了呢!”
看得出来,大家很高兴,不过仔细想想,这也是理所当然的吧。毕竟和STARRY两条街不到的地方,就有一座“备受好评”的SPA,这岂不就意味着,一旦大家感到紧张、疲惫,以至于没有继续练习的状态的话,那大家随时都可以来这里休息休息呢?
这很赞的吧!
当然,前提是大家得要有钱。
毕竟在昨天晚上,大家分道扬镳前,山田凉还是跟大家稍稍科普了一下关于SPA的信息,大概就是说,那儿是一个护理场所,从低端到高端不等,价钱也各不相同,但不管如何,那些护理场所的价格都不是她们这几位高中生所能支撑得起的。
所以,感到疲惫就去做做SPA什么的,恐怕也只能想想了。
“下次的话,干脆就去看电影吧!”
“我赞成!”
“好……好的……”
“嗯,如果有好电影的话自然是很好的。我最近就在追一些很不错的文艺片,比如印度尼西亚那儿的——”
“好的,各位。别听她胡说八道。”
伊地知虹夏笑呵呵地朝着山田凉的后脑勺上又甩了一巴掌,自觉自讨没趣的山田凉也不过是努努嘴,随即便老老实实地跟着领路的喜多郁代。
不过五分钟,大家步入了一条人流量不算太多但也不少的街道里。在来来往往的行人之中,眼尖的喜多郁代立刻发现了屹立在道路旁的一家SPA。
“找到了!就是那家!”
喜多郁代指着眼前的那家SPA,兴奋地朝着身后的同伴们喊道,跟在喜多身后的虹夏等人一听,顿时喜笑颜开。于是,众人纷纷加快了脚步,毕竟对于她们而言,她们可是头一次来到SPA呢!
当然,山田凉例外,她去过好几次SPA,基本上大同小异,因此,山田凉并没有特别积极,她甚至在大家加快脚步跟上去的同时,自己偷偷溜到一旁的小店铺里,给自己买了一个鲷鱼烧,优哉游哉地啃了起来。
与此同时,加快脚步的三位女孩已经来到了这家SPA的大门前,不过,在大家推开大门,步入其中之前,大家稍稍犹豫了片刻。
“TK之家……好奇怪的名字啊。”
看着SPA上的招牌,伊地知虹夏有些狐疑地说道。
一旁的喜多郁代也翻开了自己的聊天记录,简单看了一下,对方的确有提到这家SPA的名字——TK之家。说实话,若不是在这个名字的招牌旁还挂着SPA三个英文字母,她们搞不好还以为这里是什么酒店呢。不过话说回来,她们其实并不明白“TK”是什么意思——但她们确定一件事,就是这TK是某种单词的缩写,但具体是何种单词,她们并不知晓。虹夏猜测是“taking”,喜多猜测是“Telekinesis”,而后藤一里则猜测是“Team Kill”……
但说到底,无论选择哪个,都有点不对劲。
还有就是,就在大家刚刚准备要进去的时候,SPA的大门突然打开,两位美丽的女性从中走了出来,就是怎么说呢……
她们的步伐摇摇晃晃的,脸上还带着些许红晕,并残留着些许有些难堪的笑意。
“额……”
突如其来的一幕,让在场的三位女孩都有些不知所措,就算是在团队中十分外箱的喜多郁代,也明显不知该怎么接话。
眼见那两位步伐摇摇晃晃的女孩即将离开三人的实现,喜多郁代到底还是走上前去说道:“不好意思打扰一下,那个……这个TK之家SPA……怎么样啊?”
“啊……这个嘛……”
女孩苦笑了一下,随即便犹豫了片刻,显然是在遣词造句。片刻之后,似乎是情绪恢复了过来,两位美丽的女孩,也总算是缓了过来。
“怎么说呢……过程,有点疯狂。”
一位女孩尽可能做出一副严肃的表情,但在她那仍旧带着些许笑意的面容上,她的表情似乎有些滑稽。
而另一位女孩则笑着补充道:“不过不要担心,虽然过程非常疯狂,但就解压和放松而言,却是极佳的!”
她看上去不像是在说谎,不过……
“保险起见,能不能劳烦你解释一下,这里主要的‘过程’是什么呢?”
就在这时,已经把鲷鱼烧啃了一半的山田凉终于姗姗来迟地走来了。
她一边询问着,一边把“尾巴”往自己的嘴里塞了进去,然后简单粗暴地嚼了几下后,吞咽下去。
“这个嘛~”
女孩并没有直说,她的脸上,只是默默地露出了一抹坏笑。
“嘛,过程要是直说了,你们可能就没兴趣了~不过我可以告诉你们的是,这个过程非常刺激!回味无穷!”
“另外!推荐你们选择‘足底按摩’类型的服务哦!超赞的!”
话音刚落,两位女孩便笑呵呵地离开了,只留下结束乐队的一行人大眼瞪小眼地互看着彼此。
“所以……还要进去吗?”
此时此刻,对这家SPA几近一无所知的伊地知虹夏,难得的生出了打退堂鼓之心。
不过凉倒是一副无所谓的模样,只见此刻的凉面无表情地耸耸肩,然后说了声:“人家也不可能把我们怎么样吧?”
“但是……”
“实在不行,就把地图跟店长发一下呗。”
凉一边说着,一边身先士卒般地步入其中,余下三人见状,也只能是相继耸耸肩,老老实实地等喜多郁代将地点转给店长后,几人便相继步入了这TK之家中。
当大家步入其中,所得到的第一感觉,便是“奢华”。
无与伦比的奢华。
虽然没有到“用金砖铺地板”的程度,但眼前所展现出来的种种,还是让大家都有些走不动道。
无论是“前进”,还是“后退”。
因为她们整个人几乎都傻了,连自己到底是该进去办理一下相关的疗养,还是离开然后找找其他的乐子都不知道。
但此刻,她们的大脑里不约而同地产生了一个想法,那就是这里的服务估计贵得一批……
“那个……虹夏前辈……”
“先、先看看吧……如果很贵的话……大、大不了办一个最便宜的,然后咱们去吃个饭……看看电影什么……”
“嗯……”
金碧辉煌的大厅俨然是给了在场的诸位一个下马威,竟让虹夏等人,连一句话都说得断断续续的。
反观是凉,竟丝毫没有被这样华丽的大厅给吓到,此时此刻,她已经给自己办好了一系列的护理——甚至还给她的同伴们办理了两个:护理前和护理后的沐浴。
“呦,你们来了啊。”
山田凉依旧是那副玩世不恭的模样,看着不知所措的三人,山田凉面无表情地朝着众人挥了挥手。
“啊……凉,你好像……很习惯?”
“差不多。”
山田凉耸耸肩,到也没多说些什么,反倒是取过三张单子,默默地交给了虹夏、喜多、后藤三位。
“这是……”
“挑选服务内容的,反正我是点完了。”
说着,山田凉还掏出了自己的那份单子,虹夏稍稍扫了眼,整个人顿时大惊失色——“卧槽凉你这家伙怎么点了这么多——哎??”
还没等虹夏抱怨完,更让虹夏惊讶的事便在这一刻冒了出来,那就是这座SPA的价格……竟然出乎意料地低?
两次沐浴、腋下淋巴按摩、足底按摩、水疗全身按摩、触疗……总价不过5千日元。
在仔细看一看上面的相关疗程,基本上一个疗程也就500日元到1000日元的样子,最贵的是水疗全身按摩,要1500日元,触疗要1000日元,余下的三个,平均也就600日元多一点的样子……
——这也忒便宜了吧!!
看着上面的数字,虹夏的内心十分震惊,以至于她有些狐疑地看向了不知何时站在山田凉身旁的前台。
“不好意思我问一下哈……这……这价格怎么会这么便宜……”
一旁的喜多郁代和后藤一里也跟着点了点头,她们虽然没去过SPA,但那价格绝对不是她们能负担得起的,然而此刻,这座TK之家的价格,却远远超出了她们的想象——十分离谱的廉价,令人震惊。
前台当然知道虹夏是什么意思,只见,这位美丽的女性温柔地笑了笑,随即解释道:“是这样的,美丽的少女,我们这里的疗程,大部分是采用机械化来进行的,所以并不需要多少人力,你们能看到的大部分的员工,基本都是充当服务员或女仆的存在。因此,对于其他的、依靠人力的SPA而言,我们TK之家的价格,会更加低廉一些!——啊,还有一件事,我们TK之家SPA主推‘足底按摩’类型的服务,因此我推荐大家都选择一份足底按摩哦~!而且顺带一提,我们最后的那一栏——足疗——可是我们这家店最棒的服务!而且别具特色!还请各位务必赏脸~新用户可以打5折促销哦!”
“原来如此……”
“哦哦……!”
“那就是说我那个还能更便宜一点……!既然如此……那我还要——”
“省省吧你!”
前台这么一说,大家都稍稍有些接受这样的说辞,的确,如果不依靠多少人力的话,价格的确不用特别高,对于她们而言,这的确是一件好事。
还有就是足底按摩,嗯……虽然大家也没怎么觉得自己的脚需要得到什么按摩啦,不过考虑到放松什么的……
嗯,果然还是试试吧!
不过……
“那……那个……”
后藤一里举起了手,见大家的目光集中在了自己的身上,后藤一里的声音,又变得有些颤颤巍巍了起来:“我……我我……我想问一下哈……就……就是……嗯……那个……TK……是什么意思呢?”
“呵呵呵~”
对于这个问题,女孩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朝着后藤一里温柔地笑了笑,旋即说道:“‘TK’是我们对客人进行服务的主要手段~具体是什么,请恕我无法回答,毕竟这种东西,肯定要亲身体验才是~”
——好吧,看来是别想知道“TK”到底是什么意思了。
几个人的心里默默地冒出了这样的想法,但这并不妨碍大家选择自己所需要的服务。

虹夏像山田凉那样,选择了腋下淋巴按摩和足底按摩,但她没有选择水疗全身按摩和触疗,反倒是选择了个羊疗。

喜多郁代则选择了两种不同的按摩靴,以及最后的鱼疗。

后藤一里倒是选择了一场完全的足底按摩,以及足底按摩之后的蚁疗。

说实话,这价格是真的低廉,这些服务整上去,也不过12000日元出头,加上山田凉给大家伙增添的每人两个沐浴,总价格也不过是不到16000日元。
“好便宜……”
“真的好便宜……”
喜多郁代和伊地知虹夏低声说道,她们一边说着,一边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情。
但即便如此,在这份惊愕下的笑意,是无论如何都无法藏匿住的。
虽然价格扔有点小贵,但这得看和什么比。如果是和其他的SPA相比的话,这一万多日元,怕不是只够一个人用。
当然,她们没去过,所以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唯一去过SPA的凉也没有多说的心思,她现在似乎只想去享受一下这家SPA的服务。
在前台的指引下,四位少女相继步入了更衣室之中,在更衣室里,两位美丽的女孩为四位少女相继分发了换洗的内衣、浴衣、浴巾和毛巾,只是,她们给喜多郁代和后藤一里分发的,却并不是浴衣,而是一件拘束衣,只是,由于衣服都是被折叠起来的,衣服的颜色都是白色,因此大家都看不出有什么端倪,虽然喜多郁代触碰这件拘束衣的时候,总感觉这手感和自己想象中的有点出入,但由于她没怎么穿过这种浴衣,因此她竟以为,浴衣的材质大概都是这样的吧。
几人并没有想到什么,在更衣室脱光了衣服,并相继用浴巾裹住了自己的身体,并盘齐了自己的头发后,四位结束乐队的少女们,这才步入了女汤之中。
浸泡于温和的热水之中,感受着那曼妙的温热包裹着自己的身体,一时间,三位少女的脸上,竟不约而同地露出了满足的神色。
“哈……真舒服……”
“太棒了……!”
“活着真好……”
“嗯嗯……”
四位女孩们不约而同地舒了口气,她们感觉这热水仿佛具有着奇妙的魔力一般,洗去了那银许久的训练而唤来的疲惫。虽然,大家心里也清楚,这无外乎是心理作用,但是此刻,众人对此并不介意,倒不如说,她们很愿意放任和夸大这场心理作用在自己的内心中所带来的影响。
“音乐节”所唤来的压力,已经让大家在这整整一个星期里,完完全全地处于高压之中。她们到底还只是高中生,尽管能够参加这场盛大的音乐节,对于她们来说几乎可以说是一种荣耀,但和荣耀相对应的,便是那如同大山一般毫不留情地积压在她们的身上的压力。
她们以前不是没体验过这种感觉,只是和以往相比,这次的压力更大,更要命。
好在,她们得到了喘息的机会,虽然也就那么一两天,但已经绰绰有余了。
浸泡于热水之中,让少女们的神经相继松懈了下来,积攒了一个星期的疲倦,终于在此刻消散了不少。
而伴随着少女们的心灵完全于紧张和疲倦之中解放出来,属于她们的“按摩”,也终于是姗姗来迟地开始了~!

后藤一里和喜多郁代被两位女仆带走了,在她们的指引下,后藤一里和喜多郁代回到了更衣室里,任由那两位女仆擦净了残留在她们身上的温水后,两位年轻的女仆笑着掏出了为喜多郁代和后藤一里所准备的拘束衣,女孩们还没有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便单纯地张开双臂,任由她们将衣服套在了自己的身上。
没错,套。
当有着奇怪材质的“浴袍”被“套”在了她们的身上的那一刻,后藤一里和喜多郁代竟本能地感到哪里有点不对劲,但为时已晚,随着双手塞进了那没有袖口的袖子,并被数条皮带相继捆绑起来后,两位女孩终于是姗姗来迟地抗议起来。
“等、等下!这件衣服是什么情况!”
“为……为什么……为什么我的……我的手……被绑起来了……?”
“请二位不要担心,这是针对二位所要享受的按摩服务,而特定制作的按摩衣~”
“按、按摩衣?这是什哦哦哦……!”
还没等喜多郁代开始质疑,伴随着喜多郁代的双臂被折叠在了她的胸前,并被大量的皮带舒服完毕后,喜多顿时感觉衣服在自己的后背和腰部那边,发出了轻微的震动,让喜多郁代整个人都愣了一下。
一旁的后藤一里也是如此,身后的布料所传来的请问的震动,让后藤一里也舒适地发出了呻吟。
“啊啊……好棒的感觉……”
她们从来体验过“按摩”,因此当这样奇妙的感觉开始刺激二人的后背、肩膀和腰部的时候,这样曼妙的舒适感几乎被无限得放大开来,令她们感到了一阵前所未有的快意。
“那现在,就请二位去往相应的房间,好好享受吧~”
话音刚落,女仆为二位女孩的脚丫套上了拖鞋。
“嗯,好、好的!”
“有劳了~!”
尽管穿着这件按摩椅实在是有点奇怪,尤其是双臂被牢牢地禁锢在胸前的事实,让两位女孩总觉得这件衣服恐怕是“拘束”的功能占比更大一些。
但她们并没有过多地在乎这种事情,她们最多也只是认为,这不过是这家SPA的店主的恶趣味而已。
于是,在两位女仆的带领下,喜多郁代和后藤一里,步入了一件装潢朴素但却布满情调的房间里。
房间之中没什么家具,有的只有两张宽大的躺椅。
不过,好奇怪呀,为什么这两张躺椅的末端,存在着一副宽大的足枷呢?
当然,她们并不知道足枷这个词,她们只是对躺椅的末端,立着一张宽大的、有着两个圆孔的“木板”而感到奇怪而已。
还未等二人反应过来,她们已经在女仆的示意下,坐在了这两张躺椅上,她们脱下了拖鞋,有些不明所以地看着椅子尾部的足枷,还没等二人有所反应,两位女仆便打开了足枷,一边搪塞喜多郁代的质疑,一边将二人的双足套入其中。
补充一下,后藤一里所坐着的那张躺椅处的足枷,明显比喜多郁代那边的足枷,要厚实个五倍。
伴随着足枷被合拢、上锁,喜多郁代和后藤一里顿时有些不安地扭动了下自己的双脚……
没用。
脚丫被牢牢地锁定在了这张足枷之中,完全无法挣脱,完全无法脱离,只能老老实实地待在这张可疑的足枷里,进行小范围的动弹和挣扎。更不用提她们还脱下了自己的拖鞋,让两双白皙嫩滑的纤纤玉足,宛如四朵盛开的鲜花一般,于足枷之中绽放。
裸露着那一双双如白玉般秀美的玉脚,二人顿时感到有些不对劲。
相当地不对劲。
尤其是当那两位女仆,开始抽出躺椅两侧的皮带,并将其相继拘束了后藤一里和喜多郁代的身体,二人心中的疑惑和不安,顿时膨胀到了MAX。
“到底是怎么回事?!”
喜多郁代的言语里已经带着些许紧张、不安、恐惧,以及不满和怒火。
“你……你们要把我们怎么样……”
挣扎了几下,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几乎动弹不得的后藤一里,此刻只能是无比紧张地盯着那两位带着自己来的两位女仆。
女仆没有说话,只是朝着二位笑笑,仿佛是希望借由自己的笑容来打消二人的顾虑。然而,在这种无比紧张的时刻,女仆那温和的笑容,却在两位被捆绑起来的少女的眼里,被染上了另一种韵味。
一时间,喜多郁代和后藤一里,竟被惊恐地连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或许此刻,她们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来错了地方,开始怀疑这家SPA,是不是经营着什么奇怪的营生……
当然,她们到底在想些什么,这已经不是那两位女仆所应该要去担心的了,此时此刻,两位女仆聚集在了后藤一里的双足前,她们温柔地捏住了后藤一里的脚趾头,并挨个挨个地用足枷上的金属环将其套入其中。感到不对劲的后藤一里下意识地想要反抗,试图让自己的脚丫脱离这两位女仆的掌控!然而,笨拙的双足远远不如手指那般灵活,只能依靠滑稽的抽动和摇摆的嫩脚,完全无法使之从女仆的受众脱离,她的反抗,也不过是让女仆稍稍加大了力度,避免这双脚丫从逃离女仆的拘束。
很快,十根脚趾已经被这十根金属环相继禁锢起来,甚至还微微岔开,露出了那八处美妙的脚趾缝。
动弹不得的玉脚,此刻已经如同鲜花般盛开、绽放,那一双精致而绝美的嫩脚,此时此刻正老老实实地展露于足枷之中,宛如一副精美的浮雕,宛如一件绝美的、极上的艺术品。
尤其是当那两位女仆打开了一瓶润滑油,将大量的润滑油倒在后藤一里的脚底板上,并在由那两位女仆亲自上手操刀,将润滑油完美地涂抹在后藤一里的脚底板上的那一刻,白皙如玉的丽脚顿时开始微微泛起了些许红晕。好似熟透的苹果,又好似娇羞的美人。
当然,后藤一里自然是看不到这番变化的,她只能感受,感受到自己的脚丫变得燥热起来,感受到自己的脚丫,逐渐变得敏感起来。
紧接着,一位女仆立刻对着拘束着后藤一里的足枷设定程序,伴随着程序设定完毕,女仆立刻按下按钮,启动程序。
一时间,足枷的两侧分别打开了两只圆孔,四只机械手,相继从中冒出,在后藤一里那惊恐的目光下,四只机械手们,竟毫不客气地甩在了后藤一里的脚掌上,并开始飞快地扭动着那一根根冰凉的机械手指!
“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呀呀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等、等下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痒、痒呀哈哈哈!!哈哈哈脚!停嘻嘻嘻嘻!!停、停下!停下来哈哈哈!!停下来呀哈哈哈哈!!哈哈哈痒、停!够哈哈哈够了!我不想哈哈哈不想挠痒!不想被挠脚心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如同是为了挠脚心而生一般,这四只机械手灵活程度高到无以复加,以至于机械手们的扭动频率出奇的高,完全不是人类所能到达的程度!在那简单的几秒内,每一只手指便扭动了近一百次!配合着那被制作成相对尖锐的指尖,每一次手指在后藤一里的脚掌上所进行的划动,都能为后藤一里的嫩足,降下一阵出离的刺痒!让后藤一里几欲发疯!几近抓狂!
“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呀呀呀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不要哈哈哈!!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停哈哈哈!!嘻嘻嘻停、停下哈哈!啊啊啊哈哈哈求!!求求你!!嘻嘻嘻!!咿咿咿嘻嘻嘻哈哈哈哈!!求求你停下来啊哈哈哈!!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四只可怕的机械手在后藤一里的裸脚上肆意游走着,二十根冒尖的手指在后藤一里的裸足上无情地划动着,每一下的瘙痒,每一次的划动,都是相当直白地刺激着后藤一里的嫩足,为后藤一里那绝美的玉脚,降下一阵阵残忍到几乎要令她发疯,令她抓狂的瘙痒!
而面对这番刺激脚掌、直击心灵的奇痒,可怜的玉足之女,怕痒的玉足之女,此时此刻,却只能以一道道凄厉、凄惨而又疯狂的狂笑,来发泄那一阵阵集中于心底的奇痒!
“哈哈哈哈哈!!咿咿咿呀呀呀哈哈哈哈!!咿咿咿呀呀呀呀!!咿咿咿!!咿咿咿哎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痒哈哈哈!!哈哈哈!!不哈哈哈不要!请哈哈哈请停、停下!!请停下来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在如此可怕的瘙痒下,一道道悲惨而疯狂的笑声,从后藤一里那可爱的嘴巴里不断地喷涌而出。此时此刻,留着粉色长发的少女,正在歇斯底里地狂笑着、哀嚎着,她双目紧闭,泪水正在从她的眼角不断地滑落,不断地流淌,而在她的嘴角处,一道道湿热的口水,亦在不断的涌出……
很难想象,这位社恐的阴角,竟然会在这番看起来如同小孩打闹般的挠脚心下,露出这般疯狂而绝望的狂笑……
坐在一旁的喜多郁代,脸上露出了惊恐的神色。
“后……后藤同学……”
惊恐地看着后藤一里那狂笑不已的姿态,喜多郁代整个人都愣住了,她的双目紧紧地等着后藤一里,盯着那张正在不断地折磨着后藤一里那白嫩秀丽的玉足美脚的足枷,盯着后藤一里那正在不断地绽放着一道道凄厉悲惨的狂笑的笑颜,喜多郁代顿时被吓得浑身发颤而不自知。
她从来没有见后藤一里这样放肆的“开怀大笑”过。在她的印象里,后藤一里一直都是那种比较……嗯……不善与人交际的那种,很社恐的女孩,平时说话的声音都是怯生生的那种,就连笑起来的时候,声音也从未如今天这般疯狂、荒唐……
“呀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呀哈哈哈!!呀呀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够、够了!不要……不要挠!哈哈哈不、不要!不要挠了呀哈哈哈哈!!呀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停下!!求求你们哈哈哈哈!!求求你们!!求求你们快让它停下哈哈哈!!让它停下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
眼前这惊人的一幕,让喜多郁代连一句话也说不出口,她只是不知所措地看着从未露出如此“阳角”一幕的后藤一里,震惊得一言不发。
而就在这时,一阵奇痒从喜多郁代的脚底板上迸发,让喜多的双足猛然抽搐了片刻。
“嘻嘻嘻!脚……脚怎么突然……!”
突如其来的刺痒,让喜多郁代的注意力从后藤一里的身上转移到了自己的脚底板上,而这时她才注意到,自己的脚丫似乎变得出乎意料地光滑、黏稠……
而且很油。
——油……难道说?!
联想到方才那两个女人给后藤一里的脚丫涂抹上的润滑油,喜多郁代顿时大惊失色。
“你……你们给我的脚丫……涂抹了润滑油?!”
“嗯,是啊。”
一位女仆笑道。
另一位女仆,则面带笑意地掏出了一双靴子,微笑着向喜多郁代介绍到:“喜多小姐,这是我们TK之家研究出来的最新产品,其名为‘按摩靴’!”
说着,两位女仆便一人握着一只靴子,无视喜多郁代的脚丫的挣扎和反抗,笑呵呵地将这双靴子套在了喜多郁代那白嫩小巧的玉脚上。
“不……不要这样!请、请把它拿走!我不要了!我不要什么‘足底按摩’了!我不要了!!”
“这可不行,店主大人说了,无论如何,我们一定要让客人‘满意’。”
“但……但我现在可一点也不——”
“啊,那个,请容我打个岔。”还算有礼貌地打断了喜多郁代的抱怨,另一位女仆此刻正笑呵呵地解释道:“店主说了:女孩们的笑声,便是对本店服务最大的满意~”
“这……这简直是咿咿咿咿!!!”
还未等喜多郁代说完话,诡异的金属钳带着冰凉的触感毫不留情地擒获了喜多郁代的十根脚趾,将其固定住的同时,还使之微微岔开,不仅让喜多郁代那套在了“按摩靴”里的双足动弹不得,还让喜多郁代的脚趾缝,也随之暴露开来。
“怎……怎么回事……脚趾……脚趾动不了了!”
感受到脚趾处所发生的变化,喜多郁代顿时惊恐万分,如同不信邪般,试探性地挣扎了几下,然而回应她的,却是已经被牢牢拘束起来的,完全无法动弹的脚趾……
“噩……噩梦……这……这一定……一定是噩梦对吧……一定是噩梦……对、对吧……”
看着在挠脚心的折磨下,变得“喜笑颜开”的后藤一里,喜多郁代并不认为,这是一种好事。毕竟她没有从后藤一里的脸上察觉到一丝一毫的喜悦和欢愉,相反,她之在后藤一里的脸上,察觉到了崩溃,察觉到了绝望,察觉到了恐惧……
说实话,她并不认为,自己的情况可以比后藤一里好到哪里去。
她现在只是将自己的一切希望,全部寄托在了自己那双白嫩秀丽的纤纤玉脚上,她只希望,当那残忍而疯狂的瘙痒降临于自己的玉足美脚的那一刻,奇迹会因此而降临,在那时,她会惊讶而欣喜地发现,自己的脚丫,并没有她心里想象中的那般敏感、那般怕痒。
她奢求自己的足底敏感度并没有后藤一里大的脚丫那般高,她奢求自己的脚丫并不敏感,并不怕痒,奢求自己能在瘙痒降临的那一刻,只能感受到轻微的、宛如小猫舔舐般的、温柔的瘙痒,而不是如后藤一里那般,仿佛感受到一阵阵犹如惊涛骇浪般疯狂而可怕的巨痒!
喜多郁代咽了口唾沫,她惊恐地盯着那两个女人相继摁下了自己所穿着的按摩靴上的按钮。
随着按摩靴被启动,套着按摩靴的双足,也随之而感受到了一阵轻微的震动,伴随着一系列道具被放置在了喜多郁代的裸脚上,喜多郁代,也随之感受到了一阵奇妙的痉挛。
也就在这时,她的内心稍稍有些绝望,但即便如此,她还是在心里安慰自己——这是错觉,这一定是错觉!只是轻微的触碰并不能说明什么……挠痒还没开始,这说明不了什么!
她在心里如此安慰着自己,但,她似乎搞错了某件事。
连瘙痒都还没开始,她就已经因为因为轻微的触碰而差点笑出声来,那当瘙痒降临的那一刻,她又该如何抵挡呢?
果不其然,伴随着道具们已经固定好了位置,属于喜多郁代的挠脚心之刑,也总算是于此刻,正式上演。
“哈哈……啊哈哈……”
不愿接受自己的脚丫如此怕痒的事实的喜多郁代,当瘙痒降临于自己拿白皙如玉的显现立足的那一刻,喜多郁代本能地想要开怀大笑,但却被她硬生生地忍耐了片刻。
能够忍耐瘙痒,的确值得称赞,但很可惜,此刻的瘙痒仅仅只是开胃小菜而已,而她所能忍耐的、所能坚持的,也仅仅只能止步于此。
“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咿咿咿呀呀呀!!咿咿咿!!咿咿咿呀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呀呀呀哈哈哈哈好哈哈好痒!!好痒啊哈哈哈哈!!哈哈哈脚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嘿嘿嘿呵呵哈哈好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呵呵啊哈哈哈!!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伴随着无数刑具聚集于喜多郁代的脚掌上,并不约而同地展开了疯狂的瘙痒,一时间,接二连三的凄厉狂笑,便犹如决堤的洪水般,从喜多郁代的口中相继涌出。
密密麻麻的,无情地萦绕着足底的奇痒,远远不是喜多郁代这样的小姑娘所能忍受的!此时此刻,面对那一阵阵直击足底的奇痒,绝美的玉足少女,只能如同疯了般地张大嘴巴,绽放着一道道歇斯底里的狂笑,绽放着一道道绝望至极的呻吟和哀嚎!
“哈哈哈哈哈!!呀哈哈哈!!咿咿咿呀呀呀哈哈哈哈!!呀哈哈哈哈!!不、不要哈哈哈!!哇啊啊哈哈哈!!哈哈哈脚哈哈!!我、我的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咿咿咿嘻嘻嘻哈哈哈哈!!嘻嘻嘻脚哈哈!!呀呀呀哈哈哈我、我的脚哈哈!!哈哈哈好、好痒!好痒痒哇哈哈哈!!哈哈哈!!好可怕哈哈好嘻嘻嘻!!好残酷!好绝望!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
可怕的瘙痒宛如惊涛骇浪般,劈头盖脑地砸在了喜多郁代的脑袋上,把这位女孩的希望给砸了个粉碎,把这位女孩的脑袋给折磨了个天翻地覆。
随着自己的脚丫迎来了瘙痒,喜多郁代对于自己的脚丫的情况,也有了一个相当明确的认识,那便是自己的裸脚,真的很怕痒!
密密麻麻的瘙痒直击喜多郁代的脚掌,在喜多郁代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可怕的“痒”便已经布满了喜多郁代那秀美裸足上的每一寸敏感的肌肤和嫩肉,
她无法反抗,无法忤逆。
无法反抗瘙痒对她的足底肆意蹂躏。
无法忤逆因瘙痒的到来,而迸发这的绝望而痛苦的狂笑。
此时此刻,在这间精致的房间里,在那两张简单但却十分坚韧的躺椅上,结束乐队的两位美少女,此刻正毫无一台地被禁锢于其中,她们大张着嘴巴,流淌着泪水和口水,展露着绝望而崩溃的笑颜,并以最大幅度绽放着自己的脚丫,任由那一道道瘙痒折磨着自己的裸脚,折磨着自己的心灵!
“哈哈哈哈哈!!呀哈哈哈!!呀呀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求哈哈求求你哈哈哈!!咿咿咿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放、放过我们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哈哈!!”
“嘻嘻嘻嘻我哈哈!我不要哈哈!我不要被嘻嘻嘻被挠痒哈哈哈!!我不要被挠痒!不要被挠痒痒呀哈哈哈!!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请嘻嘻嘻请行行好哈哈哈哈哈!!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停下哈哈哈!!停下这玩意儿哈哈哈哈!!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嘿嘿嘿嘻嘻嘻!!嘻嘻嘻嘻!!”
“鞋子哈哈哈哈!!鞋子不要呀哈哈哈!!呀哈哈哈哈!!我不要这鞋子哈哈哈!!不要不要不要哈哈!!不要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
面对这两位笑得无比疯狂,无比绝望的两位女孩,那两位将她们带到这里的女仆,只是面带微笑地朝她们鞠了一躬,遂说道:“二位少女,根据你们所点的服务,我们将请你们在这里,体验由‘按摩足枷’和‘按摩靴’所带来的,时长两个小时的‘足底按摩’。请二位好好享用。”
话音刚落,那两位女仆便笑着离开了这间房屋,任由那两位少女怎样哀嚎,怎样呼喊,也丝毫没有想要停下来的意思——这是需要很大的毅力才能做到的哦!毕竟身后是少女们的欢笑,她们多么希望自己可以站在这里,享受着那两位穿着拘束衣,被禁锢在躺椅上的女孩,所绽放出的美丽的笑声。
但是很遗憾,她们不能在这里驻足,毕竟,她们还有其他的客人要去接待。

随着那两位女仆离开了这间房屋,此刻,在这间精致的屋舍里,只有那么两位“自愿”体验“挠脚心”的少女,正“老老实实”地落座于躺椅上,“享受”着那美妙的挠脚心。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咿咿咿呀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痒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嘿嘿嘿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痒、痒死了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在一张躺椅上,穿着拘束衣的后藤一里,正在绽放着绝望的狂笑。她上身穿着拘束衣,身体被大量的皮带禁锢在躺椅上,而她那可爱的双足,则被禁锢于椅子末端的那张厚实的足枷里,十根脚趾,被十根金属环尽数拘束,让那一双美丽的裸脚,完完全全地陷入了无法动弹的残酷处境之中。
足枷之所以会设计得如此厚实,就是因为在这张厚实的足枷里,设置了大量的刑具,在这时长为两个小时的“足底按摩”里,每隔30分钟便会变化升级一次刑具,让后藤一里感受到一阵阵截然不同的美妙刺激。
也就是说,后藤一里的脚丫,会经历足足四个阶段的瘙痒。
在这第一个阶段里,后藤一里的脚丫,正在被四只机械手肆意抓挠,那极其灵活的机械手,此刻正在后藤一里那小巧的裸足上肆意游走着,那一根根修长的手指,亦在后藤一里那敏感的玉脚上无情地搔挠着。每当手指或是温柔,或是疯狂地掠过后藤一里的裸脚,便有一道残忍的奇痒倏地渗入后藤一里的玉足,让后藤一里整个人都为之一颤,让后藤一里发疯,让后藤一里发狂,让后藤一里被这道直击足底的奇痒,给折磨得叫苦连天,痒不欲生!
“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咿咿咿嘻嘻嘻哈哈哈哈!!咿咿咿嘻嘻嘻!!嘻嘻嘻!!咿咿咿嘻嘻嘻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哈哈哈不要!不要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嘿嘿嘿呵呵哈哈哈哈痒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痒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在这双裸足上肆无忌惮地扭动着、抓挠着的机械手们,此刻已然是将后藤一里的脚掌给挠了个通红!一道道可怖的抓痕层层叠加,毫无规律可言但却又仿佛能从中窥探到一丝规律一般地,覆盖住了后藤一里那极具魅力的裸足。
仿佛在期望着“让大家去欣赏着这双脚丫”而展露着双足一般,布置在脚掌上的,让这双脚丫变得红通通的抓痕,如同勋章,作为她体验“按摩”的证明!
而在第二个阶段里,原来搔挠着后藤一里的脚丫的机械手们收拢了回去,取而代之的,是无数只电动牙刷!
伴随着电动牙刷们相继启动,无数只位于电动牙刷顶端的雪白刷毛,也在这一刻开始嗡嗡作响,并在机械臂的操弄下,逐渐靠近后藤一里的裸脚。
拥有着一双无比敏感的玉脚的后藤一里,立刻瞧见了那些可怕的道具,“终于可以休息一会儿”的心思,也瞬间烟消云散——距离那些机械手收拢回去还未过三秒钟,她本以为机械手的离开,会让她的脚丫得到些许休憩,哪怕只有几分钟也好!然而……虽然算不上是同时,但距离那些机械手被收拢,在到那些电动牙刷被释放出来,也不过几秒钟的功夫!
——连……连几秒钟的休息都没有……这……这也太残酷了吧……!
后藤一里的脸上,露出了绝望的神情,看着离自己的脚丫步步紧逼的电动牙刷们,可怜的后藤一里,只能是绝望而悲惨地闭上双目,试图逃避现实。
——这是噩梦这是噩梦这是噩梦……!被、被挠脚心挠两个小时什么的……绝对绝对绝对绝对是噩梦没有错!我……我怎么可能会被禁锢在这里,张开自己的脚丫,任由那些电动牙刷去搔挠脚掌!所……所以……所以这一定……一定一定一定一定是噩——
“哈哈哈哈哈!!噩梦哈哈哈!!是嘻嘻嘻是噩梦哈哈哈!!一定是噩梦哇哈哈哈哈哈!!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痒哈哈哈!!停哈哈!!哈哈哈!!哇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嘿嘿嘿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噩梦!!拜托了哈哈哈哈!!快嘻嘻嘻快醒过来啊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噩梦啊哈哈哈!!哈哈哈!!”
无论后藤一里重复多少遍,现实永远是现实,不会因为后藤一里重复一百遍“噩梦”而变成梦境。
当无数的电动牙刷被放置在了后藤一里的脚掌上,并随着无数雪白的刷毛开始肆无忌惮地旋转着、折磨着后藤一里的脚底板的那一刻,凄厉、悲惨而疯狂的狂笑,自然是随之迸发,而后藤一里那不切实际的奢望,也是在这一刻,如同美好的泡沫一般,被戳了个粉碎。
“咿咿咿呀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呀呀呀哈哈哈哈!!咿咿咿呀呀呀呀!!咿咿咿!!咿咿咿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哈哈哈!!哈哈哈!!哇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脚哈哈!!哈哈哈脚!!我哈哈哈我的、我的脚哈哈!!我的脚!我的脚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无数的电动牙刷萦绕着后藤一里的脚掌,在无数电动牙刷的覆盖下,这样一双美丽而敏感的裸脚,无疑是陷入了电动牙刷的统治之中。
在脚趾缝里,八只电动牙刷被塞入了那八处敏感而诱人的脚趾缝里,拿一根根不断旋转的雪白刷毛们,此刻正死死地抵着那一处处敏感异常的痒肉,并不断地为这敏感的趾缝,降下一阵阵残忍的奇痒。
和脚趾缝处的那八只的电动牙刷不同,而在那敏感的脚底板上,却是密密麻麻的布满了无数只电动牙刷!此刻,在后藤一里那敏感的脚底板上,无数只雪白的调动压缩将其覆盖,无数根雪白的刷毛在机械的运作下,正以一种极高的频率疯狂地旋转着!通过那无比猖狂的旋转,为这双秀气的裸脚降下一阵阵令人抓狂的奇痒,并诱使这位无法动弹、无法挣扎、无动于衷的、玉足美脚的后藤一里,绽放着一道道撕心裂肺的凄厉狂笑!
“哈哈哈哈哈!!呀哈哈哈!!呀呀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哈哈哈求嘻嘻嘻求求哈哈!!求求你们哈哈哈!!哇哈哈哈电嘻嘻嘻电动牙刷大人呀哈哈哈哈!!呀呀呀哈哈哈请哈哈嘿嘿嘿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放、放过我哈哈!放过我的脚吧哈哈哈哈哈!!呀呀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位于脚底板上的电动牙刷,还存在着一处和位于脚趾缝里的电动牙刷截然不同的地方,那便是“瘙痒的空间”。在脚趾缝里的八只电动牙刷,此刻只能一前一后地通过微弱的活动,从而来回地抓痒着。
而在脚底板上,那瘙痒的空间可就大了去了,大量的电动牙刷被布置于其中,在机械臂的操弄下胡乱的游走在这张美丽的裸足上,诱发着一道道出离的奇痒!时而是在前脚掌处横冲直撞,时而是在脚心窝里和其他的电动牙刷来一场“二人转”,时而又是在脚后跟里不断地画着圈圈,甚至这些电动牙刷们,还会在后藤一里的脚底板上尽情地图画起来,当然,由于电动牙刷的刷毛相对于后藤一里那小巧玲珑的裸脚而言,显得十分巨大,因此当电动牙刷划过的时候,只会留下一连串粗糙的红色纹路,作为电动牙刷在这双裸足上游走而留下的“笔墨”。
此刻,一双裸足正在被电动牙刷肆无忌惮地图画着,当然,具体是在画着什么,这恐怕就是店长来了也看不出来,毕竟在后藤一里的脚底板上,无数只电动牙刷一齐活动,已经让后藤一里的裸脚上布满了红色的刷痕,一双秀气的玉脚,早已被折磨得通红——如何能够在被刷挠得通红的脚底板上,看到用通红的“颜料”所绘制的作品呢?
“嘻嘻嘻嘻嘻!!咿咿咿嘻嘻嘻!!嘻嘻嘻!!咿咿咿嘻嘻嘻嘿嘿嘿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痒哈哈!哈哈哈不、不要!不要脚哈哈!!脚底!电动牙刷哈哈哈!!求嘻嘻嘻求求你们哈哈哈哈!!嘿嘿嘿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痒!不、不要!救命!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无数支电动牙刷在后藤一里的脚掌上肆意游走着,无数支电动牙刷在后藤一里的玉足上肆无忌惮地刷挠着,在无数电动牙刷的折磨和调教下,密密麻麻的瘙痒,宛如水流一般,一遍一遍又一遍地清洗着后藤一里的脚丫,让后藤一里那雪白的裸足,在瘙痒那一遍一遍又一遍的滋润下,逐渐得到了净化,并于此刻逐渐焕发了新生。
“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呀呀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呀哈哈哈!!哈哈哈痒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痒哈哈哈!!嘻嘻嘻嘻救呵呵救、救命!!我哈哈哈!!我要……我要死了!要死掉了呀哈哈哈哈!!啊哈哈哈!!”
面对这番疯狂的挠脚心之刑,可怜的后藤一里,只能用悲惨而凄厉的狂笑作为回应。
第三阶段。
丝毫没有为电动牙刷的离去而“哀悼”,立刻赶到现场上的,是一对宽大的刷子。
“不……不要……求、求求你们……至、至少……至少让我休息休息……”
当后藤一里看到那双宽大的刷子的那一刻,后藤一里可真的是连想死的心都有了。本就扒痒的她,在方才不得不强制享受了长达一个小时的挠脚心,而在一个小时后的现在,她的脚丫,却又不得不迎来新一轮的残酷瘙痒。
此刻,这两只巨大的板刷,就是折磨后藤一里的双足的新刑具。
看着那双几乎可以覆盖自己的整张脚丫的巨大板刷,后藤一里的瞳仁里,再次闪过了一丝绝望,她惊恐地看着那两只逐渐贴在了自己的双足上的刷子——而当刷子接触在后藤一里的裸脚上的那一刻,后藤一里那被折腾了一个多小时的脚丫,早已是变得敏感异常,以至于仅仅只是轻微的接触,都让后藤一里顿时浑身一颤,整个人几乎要因此而挣脱束缚,从足枷躺椅上跳起来一般!
当然这是不可能的,无论后藤一里的挣扎多么激烈,那紧紧地拘束着后藤一里的身体的足枷躺椅,是无论如何都不会这样轻而易举地让她逃出生天的。
此刻便是这样的情况,纵使后藤一里感觉,自己的身体被方才的刺激给吓得虎躯一颤,但即便如此,她还是老老实实地坐在躺椅之中,几乎没有什么动弹。
而那两只宽大的刷子,此刻开始做出了缓缓的活动。
“哈……哈哈哈……不……不要……求你们……呵呵呵嘻嘻嘻……嘻嘻嘻求、求求你们……呵呵呵住……住手……哈哈……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呀哈哈哈哈!!咿咿咿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住手哈哈哈!!住手!!住手住手住手!!住手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后藤一里痛苦地哀求着,在刷子那温柔的挥舞下,一道道无助的、微弱的惨笑,还是在缓缓地从后藤一里那哀求着的口中缓缓涌出。而随着刷子挥舞的频率逐渐增加,挥舞着的力度也在越发提升起来,而从后藤一里口中所迸发的惨笑,亦在逐渐提升,变得更加疯狂而悲惨。
“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呀呀呀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嘻!!咿咿咿咿嘻嘻嘻嘻!!嘻嘻嘻痒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痒!脚!脚心哈哈哈哈!!脚心要坏掉了!!脚心要坏掉了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两把宽大的刷子紧贴着后藤一里的裸足,由于后藤一里的脚丫十分小巧而刷子又十分宽大,因此刷挠的手段显得十分单纯,就是十分直白的横向刷痒。巨大的刷子飞快地左右挥舞着,让那刷子上的无数根雪白刷毛们,随着刷子的肆意挥舞而无情地掠过后藤一里那对玲珑的玉足!
后藤一里没有任何反抗和逃避的手段,被金属环强行拉开的脚趾,让她的双足不得不以最大程度展露出来绽放出来,一双裸足如鲜花般盛开,怕痒裸脚上的每一次敏感的肌肤和嫩肉,都在这样的动作下,没有一丝一毫的藏匿和隐瞒,完完全全地暴露在那两只宽大的刷子前!
巨大的刷子,正在肆无忌惮地挥舞着,无数雪白的刷毛,亦在此刻疯狂地掠过后藤一里那双迷人的美足,刺激着后藤一里那绝美的玉脚!在那疯狂的横向刷痒下,无数道密密麻麻的瘙痒,已经将后藤一里的脚丫所笼罩,已然是将后藤一里的脚底所统治!无数可怕的瘙痒随着刷毛对脚掌的侵犯,而无情地涌入后藤一里的裸脚之中,让后藤一里的脚丫完完全全地沉浸在那一阵阵巨痒的笼罩下!而可怜的后藤一里,面对这一阵阵如狼似虎的痒刑,她却无法挣脱,无法逃离,她只能张开脚掌,让自己的双足在那疯狂的瘙痒下,感受着一阵阵可怕的绝望!
“咿咿咿咿呀呀呀哈哈哈哈!!咿咿咿呀呀呀!!咿咿咿咿!咿咿咿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痒哈哈哈!!痒!!好痒!!好痒啊啊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救命!!谁哈哈哈谁来救救我哈哈哈!!谁能来救救我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撕心裂肺的狂笑掺杂着绝望至极的哀嚎,此时此刻的后藤一里,正处于前所未有的“阳角”状态下,此时此刻的后藤一里,也变得前所未有的“阳光”和“开朗”——毕竟她从未有如此响亮的声音去呼喊着他人,她也从未绽放出如此凄厉而悲惨的狂笑。
但当然,无论后藤一里怎样呻吟,怎样哀嚎,怎样狂笑,两把挥舞着的刷子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它们仍在疯狂地挥舞着,仍在无情地料理着后藤一里的裸脚,刺激着后藤一里那双秀美丽脚上的每一寸怕痒爬到绝望的痒肉。
到了第四阶段——嗯,终于到第四阶段了,如果此刻后藤一里能意识到这一点,她估计都要感动到哭了!
但很可惜,沉浸在瘙痒的折磨中的她,完全没有意识到这一点——她现在什么也不打算去思考,她只打算去享受此刻那难得的休憩,只打算去享受此刻那久违的假期。
这里所说的“休憩”和“假期”指的是刑具进行更替后的那短短的几秒钟。
说来也悲惨,在经历过半个小时的绝望后,这短暂的几秒的休息,已经成为了后藤一里在这该死的两个小时内,仅存的休息时光了。
她甚至为自己能够享有这几秒钟的休息而产生了些许庆幸的心思。
但当然,好景不长。
随着左右脚一共六只滚筒式从足枷里冒出,并均匀地分布在后藤一里的前脚掌、脚底心、脚后跟处。
而在她那迷人的脚趾缝里,也生出了一共八只齿轮刷,并死死地抵着后藤一里那可爱的趾缝嫩肉……
现在,最后的“按摩”已经准备完毕。道具们和后藤一里的脚丫紧紧地贴在了一起,而由于这次刑具出现得相当隐蔽,以至于后藤一里都不知道这次等待着自己的究竟是什么。
不过没关系,她不需要知道。
她只需要感受到“痒”这种单纯的元素即可。
伴随着六只滚筒刷以及八只齿轮刷被相继启动,密密麻麻的瘙痒,也终于是在此刻,再度涌入了后藤一里的玉足之中。
对瘙痒抗性为零的后藤一里,何德何能能够与这般奇痒相抗衡?机械手的瘙痒、电动牙刷的调教、宽大刷子的蹂躏,都让后藤一里无法忍受,那么此刻的滚筒刷,想要忍受什么的更是痴人说梦!
也正因如此,此刻的后藤一里完全放弃了忍耐,她如同想开了的死囚一般,放松了自己的全部身心,老老实实地坐在这张躺椅上,等待着“极刑”的降临。
“咿咿咿咿呀呀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咿咿咿咿呀呀呀呀!!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呀呀呀呀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呀呀呀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嘿嘿嘿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咿咿咿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滚筒刷和齿轮刷开始了疯狂地转动,固定于其中的雪白硬刷毛,也在此刻随着滚筒刷和齿轮刷的运作而疯狂地掠过后藤一里的脚掌!它们或是温柔地抚过后藤一里的脚丫,为后藤一里的嫩足带来一阵阵温柔的,甚至可以说是有些舒适的爱抚,或是残忍地掠过后藤一里的脚掌,为后藤一里的没交带来一阵阵残酷的,几乎可以要了她的命的绝望瘙痒!
刷子的运作所带来的瘙痒,完全是后藤一里所无法忍受的!她那白嫩秀美的脚丫,完全无法和这样残忍的道具相抗衡!当那紧贴着后藤一里的脚掌的滚筒刷开始旋转,当那塞入后藤一里的脚趾缝的齿轮刷开始运作,密密麻麻的瘙痒,白嫩如同惊涛骇浪般疯狂地涌入后藤一里的裸脚,刺激着后藤一里那美丽的纤纤玉足,刺激着后藤一里那被瘙痒给折磨地几乎快要被彻底摧残的自我和人格!!
本来被瘙痒就已经足够难受了,然而此刻,当她的脚丫对上这或是温柔,或是残酷的瘙痒手段,这更是让后藤一里完全无所适从!她无法适应这样的瘙痒手段,无法适应这变化莫测的瘙痒力度!毕竟可能搔挠前脚掌的滚筒刷在几秒钟前还是温柔地慢慢摩擦着,然而几秒后,这只滚筒刷的频率便会提升数倍有余!让后藤一里在过去的几分钟内的忍耐,所换来的些许的“抗性”,瞬间付之东流!
“哇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哇哈哈哈哈!!哇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咿咿咿呀呀呀!!咿咿咿呀呀呀哈哈哈哈!!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被滚筒刷填满的脚掌,只能完完全全地沉浸于瘙痒之中。
被塞入了齿轮刷的脚趾缝,此刻只能老老实实地享受着那别样的挠痒痒之刑。
残忍的痒刑,布满了后藤一里的整张脚底板,密密麻麻的瘙痒,让后藤一里的脚丫宛如陷入了痒海之中,放眼四顾,全是瘙痒,无法挣脱,亦无法逃离,只能任由自己的双足浸泡于其中,享受着瘙痒的蹂躏,感受着瘙痒的曼妙……
女孩的欢笑,也在这般奇痒中不断迸发、不断绽放。
然而这般痛苦而绝望的欢笑,却无法对后藤一里的脚丫、对于后藤一里那备受痒刑的现状,带来一丝一毫的改变。
无论她怎样挣扎,无论她怎样哀嚎,无论她怎样狂笑。
折磨着后藤一里那秀美裸脚的滚筒刷,以及搔挠着后藤一里的脚趾缝的齿轮刷,都丝毫没有因为后藤一里的狂笑和哀嚎而停下过哪怕片刻。
被固定在后藤一里的脚底板上的滚筒刷,被固定在后藤一里的脚趾缝里的齿轮刷,仍然在孜孜不倦地旋转着,仍然在孜孜不倦地运作着。
疯狂的旋转,让无数坚硬的雪白的硬刷毛,肆无忌惮地划过后藤一里那嫩滑的脚掌,在后藤一里那敏感的裸足上继续胡作非为!
对于瘙痒完全没有任何抗性,也无法产生任何抗性的后藤一里,在这漫长的折磨下,此刻只觉得自己的灵魂仿佛被放进了绞肉机里一般,感觉自己的一部分……或者说是自己的某种存在,已经被这两个小时的挠脚心下,被一遍又一遍地揉成碎末,然后又被重塑成了其他的形状……她感觉自己身体里的某个东西正在逐渐崩溃、崩坏。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自己的心灵、自己的灵魂,仿佛已经变成了这些该死的挠痒道具的玩物,成为了这些道具们随意摆弄、肆意把玩的玩具。
“哈哈哈哈哈!!咿咿咿呀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咿咿咿呀呀呀!!咿咿咿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咿咿咿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可怜的后藤一里啊,此时此刻的她,可是已经在这般残忍的调教下,连一句呻吟和哀嚎的话语都说不出来了呢。明明没有被堵着嘴巴,明明此刻的后藤一里尚且可以绽放着一道道悦耳的、无助地、疯狂的狂笑——但也仅限狂笑了。
瘙痒,让她忘却了自己的“社恐”,此时此刻的后藤一里,有着无数的话语想要说出口。她想要呻吟,她想要哀嚎,她想要呼救,她希望有谁能来拯救自己——她有很多的话想要说出口!然而从她的口中所迸出的,却是清一水的笑声。
清一水的、歇斯底里的、仿佛永远没有停止的那一刻的、绝望的狂笑。
她仿佛失去了语言的能力一般,只能用更加疯狂的笑声,来发泄自己心中的绝望,来发泄那一阵阵萦绕着自己的足底的痛苦。
此时此刻的她,没有任何反抗的手段,也没有任何能够让她得到救赎的机会。
此刻的后藤一里,她只能在这番疯狂的瘙痒的挑弄下、把玩下、折磨下,继续被拘束在这张可怕的躺椅上,绽放着痛苦的欢声笑语。
此刻,没有什么“后藤一里”,也没有什么“吉他英雄”。
有的只是一个,绽放着自己的双足,并任由各种各样的刑具,去肆无忌惮地料理着自己的裸脚的,狂笑着的、怕痒的痒奴罢了。

而在后藤一里被那张可怕的挠脚心足枷给折磨得欲仙欲死的时候,坐在后藤一里身旁的喜多郁代,情况也好不到那里去。
当她的脚丫被迫套上了那双可疑的按摩靴的时候,纵使她意识到情况有点不对劲,那也为时过晚。
她本以为,这按摩靴应当是和那种按摩椅差不多的存在,只是按摩椅是对整个人的身体进行全方位的按摩和放松,比如肩膀、后背、手臂、双腿等等,而这种按摩靴,在喜多郁代的眼里,大概是那种对脚底进行按摩的玩意儿。
事实上,喜多郁代想的也没错,这所谓的按摩靴,的确是专门针对“足底按摩”而发明出来的道具。只是……
与其说是“按摩道具”,不如说……这是一种“挠脚心刑具”。
内置的器具,根本就不是为了足底按摩而生,毕竟——没有任何足底按摩的道具,会采用“滚筒刷”这种玩意儿,来按摩脚心。
现在就是这么个情况。
穿着拘束衣,身体完全无法动弹的喜多郁代,此刻正老老实实地坐在躺椅爽,双足套入足枷之中,被限制了活动。尽管她的脚趾并没有被禁锢在足枷里,但她的双足却被束缚在了这双“按摩靴”之中,并被固定了脚趾。
按摩靴的靴口相对狭小,同时大量的皮带对这双按摩靴进行了更进一步地拘束,如此一来,便无论喜多郁代怎样摇晃自己的双足,她那对迷人的纤纤玉脚,都无法轻而易举地,从这番束缚中挣脱出来。她只能让自己的脚丫被按摩靴包裹,被按摩靴内置的无数刑具包裹,让自己足底上那每一次敏感的嫩肉全都暴露在按摩靴的刑具前,并任由这些刑具,对着喜多郁代的脚丫,肆意瘙痒——
“哈哈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嘻嘻嘻嘻不、不要!停!!哈哈哈哈!呀哈哈哈!!哈哈哈停下哈哈!停下来哇哈哈哈!!哈哈哈脚哈哈哈!!哈哈哈!呀哈哈哈!!哈哈哈脚底、脚底好痒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享受着挠脚心之刑的喜多郁代的状态,和一旁被搔挠脚心的后藤一里的状态没啥两样,都是张大着嘴巴,歇斯底里地绽放着痛苦而崩溃的狂笑。
有趣的是,喜多郁代选择的事两种不同的“按摩靴”,因此她的脚丫,可以同时感受到两种截然不同的挠痒所带来的快感。
喜多郁代左脚所套着的按摩靴里,布满了大量外置的低功率电线,以及不少低功率的电极贴,这些玩意儿被固定在鞋底和鞋背处,等到按摩靴启动的那一刻,鞋底和鞋背会立刻紧紧地贴附在喜多郁代的脚掌上,连带着那无数电极贴和电线,也一并紧紧地与喜多郁代的脚掌贴合起来。
此刻,低频率的电线和电极贴已经在可以移动的鞋底(内部)和鞋背(内部)的压制下,和喜多郁代的脚掌和脚背牢牢地贴在一起,随着喜多郁代的脚丫被大量的道具所包围,左脚的按摩靴,也开始了按摩服务。
大量的电流注入电线和电极贴之中,那紧贴着喜多郁代的脚丫的电极贴,以及那将喜多郁代的脚掌层层包围起来的电线,开始释放着一道道微弱的电流,去温柔地刺激着喜多郁代的脚掌。
“哈哈哈!!哈哈哈嘿嘿嘿呵呵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嘻嘻嘻嘻不哈哈哈!不要呀哈哈哈!呀哈哈哈!呀呀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麻、好麻呀哈哈哈!呀哈哈哈!!哈哈哈麻酥酥的!好痒哈哈哈!!哇哈哈哈!!哈哈哈哈!!”
密密麻麻的线路和电极贴释放着无数道微弱的电流,一道道脆弱的电击不断地刺激着喜多郁代的脚掌,刺激着她那光滑敏感的裸足。
电流十分微弱,没有到那种可以刺激痛感的程度。
当这样微弱的电流划过喜多郁代的脚掌,其所迸发的,只是某种类似什么东西刮过脚掌所带来的触感罢了。
但即便如此,这样的刺激也足够要喜多郁代的命。因为密密麻麻的电流不断地刮挠着喜多郁代的脚掌,刺激着喜多郁代那敏感的足底肌肤和嫩肉,在这样的过程中,电流的刺激,会随着触碰喜多郁代的脚掌,而为喜多郁代带来一道道美妙而脆弱的“瘙痒”。
在按摩靴的内部,无数道密密麻麻的电流布满了喜多郁代的脚掌,麻酥酥的瘙痒,宛如千万只蚂蚁,在喜多郁代的脚底板上肆意攀爬,一道道令人窒息的奇痒,也在随着电流的活动而不断地注入喜多郁代的裸脚,让喜多郁代发疯、发狂,让喜多郁代痒得叫苦连天,惨笑连连!
“哈哈哈哈哈哈!!咿咿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呀呀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痒啊啊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脚哈哈!!脚底、脚底板好哈哈哈哈!!好绝望啊啊哈哈哈哈!!咿咿咿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放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放开我的脚哇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左脚尚且如此糟糕,右脚的情况,自然也是好不到那里去。
折磨着喜多郁代的左脚的,是电流。
而为喜多郁代的右脚带来美妙的刺痒的,则是机械。
被岔开的脚趾缝,宛如门户大开一般,让那敏感的趾缝嫩肉,被完完全全地暴露在了齿轮刷的雪白刷毛下。脚趾缝本就怕痒无比,因为时常处在脚趾的庇护下,因此趾缝间的嫩肉显得是无比的娇嫩,无比地脆弱,加上趾缝之间空间狭小,稍窄的齿轮刷最是适合塞入其中,并伴随着齿轮刷的转动,而在喜多郁代的脚趾缝里肆无忌惮地搔挠起来,用那一阵阵出离的刺痒,去不断地刺激着喜多郁代那敏感的趾缝,刺激着她那怕痒的趾缝嫩肉。
趾缝的情况尚且如此糟糕,脚底板的情况,自然就更不用说了。
在前脚掌和脚后跟处,各有一只圆盘状转刷证死死地贴着这两处敏感的嫩肉,脚后跟处的圆盘转刷在鞋底的推动下,和喜多郁代的脚后跟近乎完全贴合在一起,宛如一对热恋之中的恋人一般,亲密无间。
没错,物理意义上的“亲密无间”。
无论喜多郁代怎样挣扎、怎样摇晃、怎样扭动自己的脚后跟,那位于脚后跟处的转刷,则仿佛锁定了喜多郁代的脚后跟一般,死死地和这处肌肤贴合在一起,无论她怎样尝试逃离,脚后跟处的无数雪白刷毛,都不会和这处美丽的肌肤产生哪怕片刻的脱离。
前脚掌则是另一幅风景,由于前脚掌的肌肤对脚后跟而言,相对较为宽大一些,因此位于前脚掌的圆盘状转刷,会在喜多郁代的脚掌上,十分频繁地左右游走着,试图通过这样的方式,尽可能多的照料喜多郁代那怕痒的裸脚,尽可能多地让喜多郁代那敏感的玉足,沉浸于瘙痒之中!
至于喜多郁代的脚心窝,则被安置上了店长最喜欢的道具——布满了坚硬的硬刷毛的滚筒刷。
白色的滚筒刷紧紧地贴着喜多郁代的足心,伴随着滚筒刷开始了疯狂的运转,无数雪白的刷毛,也在这一刻接二连三疯狂地朝着喜多郁代的脚心处扑腾过去,一根一根又一根雪白的刷毛,正在无情地掠过喜多郁代那敏感的足心,刺激着喜多郁代那敏感怕痒的脚底嫩肉!
而似乎是为了更加全面地料理喜多郁代的脚底板,固定在脚心处的滚筒刷,不会只是单纯地局限于一个部位,那可爱的滚筒刷,在机械的运作下,还会时不时地前后来回运作着,使之不仅可以搔挠喜多郁代的脚心窝,有时候还能如同恶作剧一般,温柔地去刺激一下喜多郁代的前脚掌和脚后跟!通过这样的手段,对喜多郁代的脚底心甚至是脚底板,展开更加全面的挠痒痒之刑!
“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啊哈哈!!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够了哈哈哈!!够、够了!!够了哇哈哈哈哈哈!!呀呀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咿咿咿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下啊啊哈哈哈!!呀呀呀哈哈哈停、快停下哈哈哈!!快停下来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被禁锢着脚丫的喜多郁代,虽然可以通过摇晃脚丫的方式,去发泄些许刺激——此刻的喜多郁代,多少还存在着些许挣扎的手段——但这又如何呢?
无论喜多郁代怎样激烈地挣扎,无论喜多郁代怎样激烈地反抗,无论喜多郁代怎样激烈地摇晃着自己的双足,那双按摩靴只会牢牢地固定在喜多郁代的双脚上,无论喜多郁代怎样挣扎,都不会离开这双裸脚,无论喜多郁代怎样挣扎,都不会脱离这双玉足。她只会在这番无用的挣扎下,平白无故地浪费着自己拿本就不多的体力,让自己在这两个小时内,变得更加难熬……

时间回到后藤一里和喜多郁代离开的那一刻。
在这二人离开不久,便又有两位女仆步入其中,并表示虹夏和凉的按摩房间已经准备完毕,现在请二位少女去享用“腋下淋巴按摩”和“足底按摩”,以及山田凉的“水疗全身按摩”。
虹夏一听,顿时便有些兴奋了起来:“哇哦~说起来我还是听一次体验按摩呢~!”
“按摩什么的其实很不错。”山田凉一边热水里站起身来,一边跟虹夏解释道:“像咱们这种经常‘案牍劳形’的,就需要时不时的按摩,来放松放松身体。”
“你怎么就‘案牍劳形’了?”
听着山田凉自称“案牍劳形”,虹夏差点没笑出声来。
自觉自己说错了话,山田凉只好生硬地转过了话题:“说起来,虹夏,你知道吗?”
“知道什么?”
“雌性翻车鱼每次会产下三亿个卵。”
“好生硬的转场!”
山田凉和伊地知虹夏你一句我一句地调侃着,不知不觉间,二人便回到了更衣室,在这里,她们脱下了裹着身子的浴巾,用毛巾擦净了身子后,她们便换上了店家给她们准备的内衣和浴袍。
虽然就是,内衣是比基尼,但好在,不是那种堪堪遮住隐私位置的“极小比基尼”。
但即便如此,穿着这样的比基尼,虹夏和凉的脸上,还是不可避免地泛起了红晕。显然,她们感到相当害羞。
“呜哇……凉,为什么……这里提供的是……这种……”
“嗯……”
山田凉沉默了片刻,随即便回答道:“这我也不太懂……”
“二位,请随我们来吧。”
就在虹夏和凉为内衣的事情而感到有些不解和害羞的时候,两位女仆又朝着二人鞠了一躬并开口道:“是时候该为二位献上本店独特的按摩服务了。”
“哦哦!好的!”
虹夏点点头,一旁的山田凉也默然地首肯了几下。
有趣的是,在去往包间的路上,虹夏无意间得到了一个有趣的事情,那就是……
“好你个山田凉!你自己选择了‘人工按摩’,却也不跟我们说一声!”
掐着山田凉的脖子,使劲地摇晃着人家的脑袋的虹夏愤愤地抱怨道。
而顺从着虹夏的动作,进而不断地摇晃着身子和脑袋的山田凉,则无奈的把目光瞥向一旁。
“没办法啊,毕竟是你的话一定会选择要省钱的……”
“就算你知道我不会选择人力,选择机械按摩,那你多少也得跟我说一声吧!”
伊地知虹夏越发不满了起来,末了,她竟然一把将山田凉扑倒在地,然后索性在这种骑乘在山田凉的腹部的姿势下,将双手塞入山田凉的腋下。
一时间,一阵阵微弱的奇痒顺从着伊地知虹夏的动作而渗入了山田凉的腋窝之中,山田凉倏地一惊,她似乎从来没有想过虹夏会采用如此动作,她也没想过虹夏会对着山田凉的腋窝展开如此折磨,一时间,无助而苦恼的苦笑,便从山田凉的口中接二连三地迸发出来。
“唔……哼哼……!不……等、等等……虹夏哈哈……你……你等下……挠呵呵呵……别、别挠呀哈哈……哈哈哈……”
出乎意料,山田凉在某种程度上虽然很怕痒,但似乎也没有到后藤一里和喜多郁代那种程度,因此山田凉的笑声,是相对较为微弱的苦笑。
不过,似乎是处于报复的心思,山田凉并没有打算束手待毙,她毫不留情地伸出双手,并塞进了虹夏的腰肋处,尽管是隔着一件浴袍,但是当山田凉的手指开始马不停蹄地活动起来的时候,虹夏整个人竟倏地一惊,还没等山田凉搔挠几下,激烈的惨笑,便从虹夏的口中迸发出来!
“哈哈哈哈!啊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凉哈哈!!哈哈哈不、不要哈哈!不要挠呀哈哈!停下!!嘻嘻嘻快、快停下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突如其来的瘙痒,让虹夏顿时失了方寸,她倏地抽出了自己的双手,并下意识地夹着自己的腰肋,试图遏制山田凉的动作,阻止山田凉继续挠痒!
“哎呀呀~没想到虹夏似乎意料之外地怕痒呢~”
山田凉的脸上,露出了屑屑的笑容,很显然,搔挠虹夏的行为,让山田凉感到无比兴奋!无比满足!于是,她无视了虹夏的挣扎,也无视了一旁围观的两位女仆,一股脑地站起身子,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凭借自己的体格优势,强行将伊地知虹夏压在了自己的身下,并保持着这样一种似乎有些羞耻的姿势,疯狂地搔挠着虹夏的腰肋和腋窝!
“哈哈哈哈!!啊啊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咿咿咿咿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和哈哈哈哈!!哈哈哈痒哈哈!!哇啊啊哈哈哈!!哈哈哈痒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怕痒的虹夏顿时迸发出了激烈而痛苦的狂笑,她多么地想要从这样的拘束中挣脱出去,然后往山田凉的脑袋狠狠地来上一拳!毕竟这样被挠痒痒实在是太丢人了!旁边还有人看啊喂!
但问题是,这个姿势实在不好发力,在这种趴在地上的姿势,自己又被山田凉骑在身上的状态下,怕痒的伊地知虹夏,此刻真的是只能如同砧板上的鱼肉一般,任由山田凉肆意玩弄!
“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停啊啊哈哈哈!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咿咿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凉哈哈!!哇啊啊哈哈哈!!哈哈哈住手!住手哇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痛苦的笑声从虹夏的口中不断迸发,而骑在虹夏的背上的凉却丝毫没有想要停下来的意思,倒不如说,她甚至还有点……乐在其中?
至于另外两位领路的女仆……呵呵,她们虽然没有插手,但她们却站在一旁,当吃瓜群众!而且还时不时地用眼神朝着彼此示意几下,似乎在沟通着什么。

气鼓鼓的虹夏和脑袋上顶着一个大包的凉,相继步入了这间房间里。
房间和后藤一里等人所处的房间一样,装修得非常雅致,但又不至于太过奢华,反而充满了情调。
虽然不大,但胜在精致,就像一只精美的糖果盒一般。
位于这间房屋之中的虹夏和凉,都感到非常舒心,只是,她们有一事不解。
就是在这间房间之中,正摆着两张奇怪的……床?架子?
对,是架子。
一种X型的架子,而且还是两只,架子的中间稍长,还留了一张枕头用来垫着脑袋,而架子的四处末端位置,则分别摆着四只手枷或足枷。
其中一只X型架的下方,还立着一根可以伸缩的柱子,而柱子的下面,则是一张有点深度的、宽敞的水缸——里面还没有倒水进去。
顺带一提,水缸的左右以及末端都各有四只圆孔,而每一只圆孔则连着一只塑胶手套,相当于可以将手伸进这手套中,从而“没入”这水缸里。
看着这两张奇怪的X型架,一时间,伊地知虹夏和山田凉都有些不知所措。
她们抬起头来,看了看那两位女仆。
女仆面带微笑地朝二人鞠了一躬,遂说道:“这是专门用来进行足底按摩和腋下淋巴按摩的架子,请二位躺上去,稍后,我们会为二位进行腋下淋巴按摩和足底按摩——哦对了,虹夏小姐,您没有选择是‘人工’还是‘机械’,所以我们是默认机械按摩,而山田凉小姐是选择‘人工’,因此过会儿是我们给山田凉小姐进行腋下淋巴按摩、足底按摩,以及水疗全身按摩。”
“哦哦,原来如此。”
虹夏和凉相继点头,一副了然的样子。随即,二人便在女仆的示意下,脱下了浴袍,只是穿着单薄的内衣,有些害羞地躺在了这两张X型的架子上。伴随着身体顺从着X型架子的形状,而随之成X型伸展开来,两位女仆,也立刻有了动作。她们打开了手枷和足枷,并调整了手枷和足枷在X型架上的位置,使之刚好可以固定住虹夏和凉的手腕和脚踝。
突如其来的拘束,让二人都有些惊讶。
当她们看到那些手枷和足枷的时候,她们虽然不懂这是什么,但多少还是能从中发现,这玩意儿多少具备着些许“拘束”的功能——但她们也只是想想,没想到竟然还真是!
此刻,手枷和足枷已经全部合拢,女孩们的手腕和脚踝,也已经全被手枷和足枷禁锢了起来,尤其是足枷,足枷上的五根金属环,已经将少女们那五根小巧玲珑的玉趾相继箍住,进一步地限制了女孩们的活动。
一切准备就绪,随着少女们的身体呈X型展开,手腕脚踝也彻底陷入了无法动弹的处境之中,女孩们试探性地挣扎了几下——真坚固,完全动不了。
“唔……凉……我……我怎么觉得……有点不对劲……”
“嗯……我也觉得有点……”
不仅是虹夏,面对这番拘束,山田凉也感到有些意外,毕竟以前的SPA,可从来没有被拘束的体验啊……
“那……那这个是唔……!”
突然,两位女仆分别端着一瓶护肤精油并将其倒在了二人的身上,突如其来的冰凉,以及意料之外的黏稠,让两位少女倏地一惊。
不过还好,很快,山田凉便反应了过来:“这是按摩用的精油,不用担心,虹夏。”
说着,山田凉便眯起双眼,开始享受着女仆那灵巧的手法,享受着女仆的双手在自己的身上游走,并将那护肤精油,逐渐涂满自己身体上的每一处角落。
不仅是身体,躯干,就连山田凉的腋窝和脚掌,也得到了重点照顾,证据就在于这几处地方,还重新倒了一回护肤精油。
针对腋窝和脚掌而倾倒的护肤精油,让山田凉稍稍有些惊讶,她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腋窝和脚丫还要再倒一次?但她没管那么多,性格里总有点贪小便宜的成分的心思,让她觉得“多倒一次也挺好”。
她并没有料到,这种“护肤精油”会慢慢的提升自己的身体敏感度,毕竟当时虹夏挠山田凉的痒痒的时候,她们便发现了,山田凉似乎并不怕痒,反倒是伊地知虹夏的身体敏感异常!于是,她们特地给山田凉的身体,多倒了一瓶可以提升身体敏感度的护肤精油。两瓶护肤精油的加成——估计也够要命的。
和感到有些奇怪的山田凉不同,一旁的伊地知虹夏,倒是学着方才的山田凉,微闭双眼,放松了自己的全身心,将自己的身体完全托付给了那位给自己涂抹精油的女仆。
“唔……嗯……”
虽然感觉很怪,但有一说一,这位女仆的按摩手法可真了不得,把虹夏给弄得舒舒服服的~
——就是腋窝和脚底也要涂抹什么的,感觉有点害羞……
——而且有点痒……
虹夏如是想到。
而伴随着虹夏那边的润滑油涂抹完毕,女仆便启动了虹夏这边的机械。于是乎,一只只机械手从拘束架的下方冒了出来,开始按摩、揉搓着虹夏的身体,而那位给虹夏按摩身体的女仆,则移步到了山田凉这边,帮着那边的那位女仆去给山田凉的身体涂抹精油。
“唔……嗯……这……这就是机械按摩?”
感受着机械手们在自己的身上尽情游走,感受着机械手们聚集于自己的腋窝和裸足,并对着这些部位温柔地揉搓着、揉捏着,一阵阵奇妙的舒适感,也随之渗入了虹夏的身体里,让虹夏发出了一道道悦耳的呻吟。
“唔……啊……好……好舒服……唔嗯……”
“嗯……好……好涩气啊,虹夏……”
听着那一道道从虹夏的口中迸发出来的呻吟,一旁的山田凉转过脑袋,看了看躺在一旁的虹夏,看着虹夏的身体被大量的机械手所包围,并任由这些机械手们对着虹夏的腋窝和脚心上下其手,虽然山田凉总觉得那里有点问题,但却又说不出口。
毕竟此刻,那两位女仆,也分别位于山田凉的腋窝旁和裸足旁,随着山田凉的腋窝和裸足也布满了那些精油,山田凉的美腋美足,也在精油的滋润下,逐渐变得红润,逐渐变得殷红——已经很敏感了呢。
两位女仆见状,便相互给了个眼神,一时间,二人相机明白了彼此在想些什么,于是……
伴随着虹夏的口中迸发出一阵微弱的嗤笑,两位女仆的动作,也逐渐变得激烈了起来。
“唔……呼呼呼……!等……等下……你……呵呵呵你……你们这是……!”
“这是本店自主研发的按摩手法——‘挠痒按摩’。通过瘙痒来刺激穴位,并让顾客放声大笑,从而忘却疲惫和烦恼——算是一种全新的按摩方式呢!”
伴随着两位女仆开始频繁地扭动着手指头,柔软的手指肚,以及那稍稍冒尖的手指甲,便随着手指的扭动,而开始温柔地划过山田凉的肌肤,令人不安的奇痒,也随着女仆的动作,而不断地涌入山田凉的腋下。
倘若是方才,凉不会感到任何问题,就算是瘙痒,也不至于会让凉感到这般难堪,但是现在……在经历了护肤精油的滋润,山田凉的腋窝已经变得无比敏感,尽管此刻,她的笑声好像和方才一般相当微弱……
但这一次,她就是动用了自己全部的毅力,去忍耐这般瘙痒!
“嘻嘻嘻……咿嘻嘻嘻……嘻嘻嘻别……别这样哈哈……腋窝……不……脚……呵呵呵……脚底……不能这样挠哈哈……哈哈……”
而且随着瘙痒的持续,她逐渐感到有些力不从心,山田凉的笑声,也在这一刻,开始逐渐决堤,变得更加激烈起来。
“哈哈……啊哈哈……哈哈哈不……不要啊哈哈……哈哈哈痒……腋嘻嘻嘻……腋、腋窝哈哈……腋窝痒……脚心……脚心也哈哈……好呵呵……好痒……好痒哇哈哈!哈哈哈……停嘻嘻嘻……停下!求呵呵呵……求你们了……停、停下来好吗……?”
怕痒的山田凉开始低声下气地哀求着,她祈祷这些人可以稍稍发发慈悲,放过自己的腋窝和脚心——说实话,她还从来没有想过,挠痒痒的威力竟然会恐怖如斯!
感受着手指们在自己的腋下灵活地扭动着,感受着手指们在自己的脚心里肆意地游走着,一道道奇妙的瘙痒,正随着手指的扭动、瘙痒,而不断地涌入女孩的腋窝和裸足,让她欢笑不已。
带着痛苦的笑意的山田凉,无助地将脑袋转向了一旁的伊地知虹夏,似乎是想通过和虹夏说几句话,来转移自己的注意力,忘却自己的腋窝和脚心所正在遭受的种种磨难。
“虹……虹夏!哈哈……!哈哈哈我……我这里真的是——” 然而,当她转过头的那一刻……
“哈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呀呀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不、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呀哈哈哈!!哈哈哈请嘻嘻嘻!!请、请停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停、停下!!请停下来哇哈哈哈!!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
回应山田凉的,却是虹夏那歇斯底里、几近疯狂的狂笑!
“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咿咿咿呀呀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痒哈哈!!呀呀哈哈哈!呀哈哈!咿咿咿呀呀哈哈哈!!哈哈哈痒死了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要、要疯了!要疯掉了哇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激烈而刺耳的狂笑,正在从伊地知虹夏的口中接二连三、歇斯底里地迸发出来!此时此刻的伊地知虹夏,笑得无比癫狂、无比忘我,她完全无视了身旁的山田凉,此时此刻,她只是在一昧地扭动着自己的双腿,一昧地扭动着自己的身体,一昧地摇晃着自己的脑袋,任由那金色的长发如同瀑布般垂落下去,并在虹夏的挣扎和哀嚎下,胡乱的摇晃着、摇摆着。
此刻的虹夏真的觉得自己蠢死了!知道她刚刚无意间听到山田凉和女仆的对话她才猛然意识到,门口的TK其实是“tickle”——也就是“挠痒”——的意思,那打死她也不会步入这家SPA!
然而现在,为时已晚,当她步入这间SPA的时候,在她体验完自己所要求的服务之前,她是不可能离开这里的!
也就是说,现在的伊地知虹夏,除了老老实实地被挠痒痒以外,她真的是什么路也没有!什么路也不让走!
“哇哈哈哈哈!!哇哈哈!!哇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哈哈哈哈嘻嘻嘻!!咿咿咿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
此时此刻,虹夏的腋窝和脚丫可算是遭了灾,在一开始,那些机械手好歹还是在给虹夏的美腋美足进行着按摩,虹夏多少还是能感受到些许按摩所带来的解压感和舒适感,然而这样的感觉还没维持一盏茶的事件,这些机械手们便迫不及待地开始原形毕露。
温柔的揉搓和爱抚,逐渐变成了残忍的抓痒和搔挠,原先在虹夏的腋下和脚心里不断地来回揉搓着的机械手们,突然变掌为爪,弓起手来,使之如同猛禽的利爪一般,用那装修得尖锐些的指尖,去不断地抓挠着虹夏的嫩腋!
转眼间,一道嗤笑从虹夏的口中倏地迸出,还没等虹夏的脑子反应过来,越发疯狂的瘙痒早已布满了虹夏的腋窝和裸足!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攻占了虹夏的大脑,当虹夏意识到哪里不对劲的时候,为时已晚,一道道凄厉的狂笑,已经从虹夏的口中喷涌而出,被瘙痒给折磨得凌乱不堪的大脑,几乎无法思考当前的情况,她只能确定一件事,就是自己的腋窝和脚丫,正在被那些本该给自己按摩的机械手挠痒!!
“啊啊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呀呀呀啊啊哈哈哈哈!!呀哈哈哈!!!停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咿咿咿嘻嘻嘻哈哈哈停!停下哈哈!!哇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痒!!痒死了!痒死了啊啊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凄惨的笑声从伊地知虹夏的口中接二连三地迸发出来,这位本就怕痒的小姑娘,如今在经历了精油的滋润后,其身体自然是变得更加敏感,更加怕痒!而当那灵活的机械手在虹夏的腋窝和脚掌上尽情游走、抓挠起来的时候,瘙痒所带来的刺激,自然是通过那具敏感无比的玉体,而无限制地放大开来!
此刻,无论虹夏怎样挣扎、无论虹夏怎样扭动身子、无论虹夏怎样尝试合拢自己的双臂、蜷缩自己的脚丫,她都无法做到!她只能老老实实地张开双足,展露双臂,绽放腋窝,让那敏感怕痒的腋下嫩肉和光滑可人的足底痒肉,一五一十地暴露在机械手前,并任由这些该死的道具,去肆无忌惮地刷挠着虹夏的身体,刺激着虹夏的美腋美足!
“咿咿咿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呵呵哈哈哈哈!!咿咿咿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痒哈哈哈!!呀呀呀哈哈哈哈痒、痒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救命!!救命哇哈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救命!!救救我哈哈哈!!呵呵哈哈哈谁、谁来救救我呀呀哈哈哈!!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
灵活的机械手们不停地抠挖着虹夏的腋窝,可怕的机械手们无情地抓挠着虹夏的脚掌,一而再,再而三的瘙痒,把虹夏给痒得浑身发颤,把虹夏给折磨得叫苦连天!此时此刻,她那被牢牢拘束在架子上的身体,只有脑袋和手掌,可以进行着简单而滑稽的挣扎。那可爱的头颅,此刻正疯狂地摇晃着,小巧但结了茧子的手掌,亦在疯狂地胡乱抓挠着,似乎想要通过这样疯狂的举动,来转移自己的注意力,从而多少减轻这番难以忍受的瘙痒感。
然而很遗憾,无论虹夏做出怎样疯狂的挣扎,涌入虹夏的脑子里的瘙痒,却丝毫没有减轻那么一丝一毫!那可怕的机械手们仍然在不断地扭动着手指,孜孜不倦地刺激着伊地知虹夏的腋窝和裸足,刺激着那敏感怕痒的肌肤和痒肉。
在它们那疯狂的举动下,一道道可怕的瘙痒,宛如惊涛骇浪般不断地砸向虹夏的大脑,一遍遍地往虹夏的脸上扇着耳光!把虹夏给扇的有些分不着南北!
“哈哈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痒哈哈哈!哈哈哈!!咿咿咿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咿咿咿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嘻嘻嘻脚哈哈!!腋窝、脚底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痒!!好哈哈哈好痒!!好痒哇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在机械手们的抓痒下,歇斯底里的狂笑正在从虹夏的口中不断迸发。此刻,充满活力的少女,已然是变成了另一幅,崩溃、凄惨、而绝望的模样。她扯着嗓子,流淌着泪水和口水,疯狂地狂笑着,让那一道道凄厉而悲惨的笑声充斥着整间房屋,让那一道道无助而痛苦的惨笑于房屋之中不断回荡。
如此可怕的一幕,让山田凉震惊不已,以至于一时间,她的脑子里都有些不知道该如何应付。
“虹呵呵呵……虹夏……虹夏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等、等等哇哈哈哈……呀哈哈哈!!哈哈哈痒、真、真的哈哈哈!!真的好哈哈好痒啊哈哈!!哈哈哈!!”
似乎是因为用于忍耐的体能已经到了极限,此刻的山田凉,已经再也无法遏制那一阵阵萦绕着腋窝和裸足、不断地植入大脑、不断地诱使自己迸发狂笑的巨痒了!强忍着该死的瘙痒的她,最终无助地张大了嘴巴,开始和身旁的伊地知虹夏一般,绽放着一道道歇斯底里的狂笑。
“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咿咿咿嘻嘻嘻呵呵哈哈哈!!嘻嘻嘻嘻不哈哈哈!!哈哈哈等、等等呀哈哈哈!咿咿咿呀呀呀哈哈哈!!呀哈哈哈等、等下!痒!真、真的哈哈哈!真的痒哇哈哈哈!!哈哈哈哈!!”
笑声终于决堤。
一道道悲惨的笑声如同洪水般倾斜而出,渲染着山田凉那滑稽而悲惨的处境。
完全暴露的腋窝,此刻正在被两只灵活的双手肆意玩弄着,时而是用手指肚去用力地揉搓着、爱抚着,时而又是用手指甲去肆无忌惮地刮挠着、抓痒着。
白嫩秀丽的裸脚,无法动弹,亦无从闪躲,一双在足枷的禁锢下完全展露出来的嫩足,此刻亦在迎接一双“身经百战”的双手的肆意瘙痒。灵活的双手在这双裸脚上不断游走、肆意搔挠着,它们时而位于山田凉的脚掌上,宛如跳着舞蹈一般,让手指不断地挑逗着山田凉的脚底板,刺激着山田凉的脚底心,在山田凉那并不算修长但比虹夏稍稍修长一些的脚掌,宛如翩翩起舞的舞者一般肆无忌惮地游走着。
激烈而频繁的动作,而且攻击的木匾还专门史山田凉的腋窝和脚心,这样的做法顿时是让山田凉叫苦不迭!如果说原来她没有被涂抹润滑油,那她姑且尚有忍耐的余力,然而当润滑油布满了山田凉的身体,甚至就连山田凉的腋窝和脚丫还被着重涂抹了一番润滑油……
这下可算是要了山田凉的命了,“不怕痒”本是山田凉对抗“瘙痒”的最大依仗,但当那两个女仆如此针对自己的腋窝和脚心……有她好受了现在。
“哈哈哈哈哈!!哇哈哈!哇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咿咿咿嘻嘻嘻哈哈哈哈!!嘻嘻嘻呵呵啊哈哈哈!!不哈哈哈!!等、等等哇哈哈哈!!呀哈哈哈!!哈哈哈哈!!身体嘻嘻嘻身体好呵呵好痒!!怎么哈哈哈!!咿咿咿嘻嘻嘻哈哈哈哈!!咿咿咿嘻嘻嘻!!咿咿咿嘻嘻嘻变得哈哈!!变得这么怕痒了呀哈哈哈哈!!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不对劲,非常不对劲。
自己的身体是什么个情况,山田凉的心里是很有数的。
刚才虹夏使劲地挠自己的痒的时候,山田凉固然是会感到瘙痒,被痒得发笑,但那种感觉绝对称不上是激烈,最多就是刚好可以诱发欢笑的那种程度——她甚至都没来得及忍耐,如果她忍耐的话,那么她甚至可以短暂地维持片刻的扑克脸。
然而现在……哪怕她忍耐了,她的脸上也在不断地绽放着笑容,她的嘴巴亦在不断地绽放着欢笑,一道道笑声,还是在不断地从她嘴巴的缝隙里缓缓涌出。
而当她彻底放弃忍耐,也就是山田凉完全失态的那一刻,她便再也没有迂回的余地了。此刻的山田凉,已经完全失去了行动的主动权,她无法反抗女仆对山田凉的腋窝和裸足的挠痒痒,而带来的剧烈的瘙痒感;她无法反抗瘙痒在自己的体内肆虐,而迸发出的一道道出离的奇痒;她更无法反抗那一道道萦绕着自己的腋窝和裸足的瘙痒,而让她开怀大笑的冲动!
“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咿咿咿嘻嘻嘻哈哈哈哈!!咿咿咿嘻嘻嘻!!嘻嘻嘻!!咿咿咿嘻嘻嘻嘿嘿呵呵哈哈哈哈!!呀呀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停啊啊啊哈哈哈!!哇哈哈!!哈哈哈停、停下!!停下来!!我哈哈哈我不要嘻嘻嘻!!不要再哈哈再痒啦哈哈!!哇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如同虹夏那般,疯狂地扭动着手指,疯狂地摇晃着脑袋,疯狂地扑腾着躯干——宛如脱离了海水,在干燥的地面上疯狂扑腾着的鱼儿一般——似乎是为了让自己的身体从这般拘束中挣脱,让自己的手脚可以摆脱枷锁的拘束,让自己的腋窝和脚丫能够得到庇护和拯救。
虽然很难相信,但山田凉的身材其实是很好的,甚至还有点腹肌,按道理来讲,山田凉也应当是有点力量的存在。
但是很遗憾,在手枷和足枷的束缚下,山田凉的力量,完全占不到任何便宜!她那滑稽的挣扎和反抗,也不过是更进一步地消耗了自己的体力,让自己在接下来的磨难中更加占不到便宜!
“呀呀呀啊啊哈哈哈哈!!呀哈哈哈!!咿咿咿呀呀呀哈哈哈哈!!呀哈哈哈哈!!我哈哈哈!!我要嘻嘻嘻我要疯哈哈哈疯了!!我要疯掉了啊啊哈哈哈!!哇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救命!!救命哇哈哈哈!!哈哈哈脑、脑子哈哈哈!!脑子好乱!!脑子哈哈哈要嘻嘻嘻!!要坏掉了!!要坏掉了哇哈哈哈!!哈哈哈哈!!”
似乎是意识到自己完全无法逃离这般瘙痒,完全无法脱离这般残酷的磨难,可怜的女孩,顿时有些新生绝望,但却有对此无基于此。此时此刻的山田凉,她唯一能做的,也只有是在这样该死的折磨下,继续痛苦而悲惨地狂笑着……
……
也不知过了多久,折磨着自己的女仆们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若山田凉还有心思,恐怕她会心中一喜,但问题是,此刻的山田凉,已经被消耗得精疲力尽,她没有为自己“得到片刻的休憩”而感到庆幸——因为她已经被痒得累坏了,她现在,只想好好地休息,只想在这张X型的拘束架上,好好地休息。
“哈哈哈哈!啊哈哈!!呀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哈哈!!我要死了哈哈哈!!要死掉了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而在另一边,伊地知虹夏的笑声,却丝毫没有减轻的迹象。山田凉回过头看去,发现那几只机械手仍然在孜孜不倦地折磨着伊地知虹夏的美腋美足。至少在山田凉的眼里,伊地知虹夏那正对着自己的腋窝,已经被那些机械手给搔挠得通红,看上去非常恐怖……
“……”
山田凉咽了口唾沫,她想让那些家伙对虹夏手下留情,至少也让她休息一下。
“……”
她张开了嘴巴,但却一句话也说不出口,不是她不敢,而是她累了。
她已经没有继续说话的力气,事实上,如果不是为了虹夏,她甚至连张开嘴的心思都没有。
——或许……很快就会放过虹夏了吧……
山田凉的心里想到,然而就在这时,那两个女人又回来了,不仅如此,她们还带来了不少道具!其中专门折磨腋窝的女人,已经戴上了一只撸猫手套、握着一只电动牙刷,而折磨自己的脚掌的女人,则握着两把宽大的刷子——
“咿咿咿呀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咿咿咿呀呀呀呀呀!!!咿咿咿!!!咿咿咿呀呀呀呀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呀呀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咿咿咿咿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
就在这时,伊地知虹夏突然迸发出了更加疯狂、更加崩溃、更加绝望的狂笑!山田凉倏地转过头去,却发现折磨伊地知虹夏的机械手早已退下,取而代之的,是一系列的新刑具!
在伊地知虹夏的腋下,无数只电动牙刷紧贴着她那敏感的腋肉,伴随着雪白刷毛们疯狂地运作,无数刷痒随着疯狂旋转的刷毛而如洪水猛兽般疯狂地涌入伊地知虹夏的腋窝之中!把伊地知虹夏给折磨得狂笑不已!
在伊地知虹夏的左脚处,两把宽大的刷子一上一下地横向贴附在伊地知虹夏的脚底板上,伴随着机械臂疯狂地摇晃起来、挥舞起来,刷子上那无数根坚硬的雪白刷毛,也随之而肆无忌惮地掠过伊地知虹夏那白嫩小巧的玲珑玉脚,摩擦着那双光滑裸脚上的每一寸敏感的痒肉!而且还是两只!同时让两只刷子去刷挠伊地知虹夏的一只脚丫!一只挠前脚掌,一只挠脚心窝,采用这种类似于双管齐下的手段,给伊地知虹夏带来一阵阵难以想象、难以言喻的绝望瘙痒!把伊地知虹夏那小巧的美足,给挠得通红,让那数不尽的刷痕,不断地铺陈在虹夏的嫩脚上,使之变得更加殷红!!
“哇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嘿嘿嘿呵呵哈哈哈哈!!!咿咿咿呀呀呀哈哈哈哈!!咿咿咿呀呀呀!咿咿咿!!咿咿咿呀呀呀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痒哈哈哈!!哇哈哈哈!!哈哈哈死嘻嘻嘻死掉啦哈哈哈哈!!哇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而在虹夏的右脚处,则是由三只滚筒刷牢牢地紧贴着虹夏的脚掌,那三只雪白的滚筒刷并列贴在虹夏的脚掌上,甚至还未贴在虹夏的脚掌上之前,三只滚筒刷便已经启动,当那三只滚筒刷贴在虹夏的脚底板上的那一刻,三只滚筒刷的运转频率已经被提升到了MAX。
在那高频率的转动下,无数雪白的刷毛肆无忌惮地掠过虹夏的脚掌,刮挠着虹夏那秀美玉足上的每一次肌肤,刺激着虹夏那嫩滑裸脚上的每一次嫩肉!肆无忌惮的折磨,疯狂至极的挠痒,把伊地知虹夏给痒得惨笑连连,泪水直流。
在瘙痒的折磨下,可怜的虹夏再度开始尝试挣扎,尽管在方才那许久的挠痒下,伊地知虹夏的体力已经所剩无几,但此刻的她,却不得不因为这疯狂的瘙痒,而透支自己的体力,尝试从这般拘束中挣脱出去!
“呀呀呀哈哈哈哈!!咿咿咿呀呀呀呀!!咿咿咿呀呀呀哈哈哈哈!!呀呀呀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呀哈哈哈!!哈哈哈放哈哈放开哇哈哈哈!!啊啊哈哈放、放过我!!放过我啊啊哈哈哈哈!!呀呀呀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但是,连山田凉都无法从这般拘束中逃出生天,伊地知虹夏难道就能占便宜?这肯定是不可能的啦,在如此紧致的拘束下,伊地知虹夏完全没有反抗的能力,被囚禁于躺椅上的伊地知虹夏,此刻只能痛苦地受痒。
感受着电动牙刷在自己的腋下肆虐,感受着刷子和滚筒刷在自己的脚掌上游走,感受着自己最敏感、最怕痒的几处痒肉,就这样如同玩物一般,被这些该死的道具肆无忌惮地调教着、挑弄着、刺激着。
而可怜的虹夏,她只能用那一道道凄惨的笑声,来诉说自己的凄惨,来发泄自己的绝望。
“虹……虹夏……不……不是吧……”
而一旁的山田凉见虹夏如此凄惨,顿时被吓得有些心惊肉跳。
看着折磨着虹夏的电动牙刷,折磨着虹夏的刷子和滚筒刷,山田凉的心里倏地一惊,说实话,倘若将这些道具用在山田凉的身上,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侥幸逃过一劫,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抗得过去……
女孩咽了口唾沫,她抬起头来,看着那两位女仆重新为自己的腋窝和裸足涂抹了润滑油。重新将山田凉的腋下和脚掌给抹得油光锃亮的,两位女仆的脸上,再度露出了满足的微笑……
——这已经是涂了第三次了吧!!
山田凉在心里绝望地想到。
而那两位女仆,也再次朝着山田凉亮了亮手中的道具。
山田凉的瞳孔猛然收缩,她的瞳仁里,也再次浮现了恐惧的色彩。
“不……不要……”
尽管她很疲惫,但这并不能阻止她开口讨饶。
“不……不要挠痒……别……求求你们……我……我不能……不能挠痒的……我会死……会死的……会死的!!”
当然,她们并没有理会山田凉的哀嚎。
随着道具们被狠狠地摁在了山田凉的身体上,山田凉这次连片刻的忍耐都未曾坚持过,凄厉的狂笑声,便从女孩的口中接二连三地迸发出来了。
“呀呀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呀哈哈哈!!呀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呀呀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咿咿咿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抵着山田凉的腋窝的电动牙刷,丝毫不顾山田凉那不堪一击的腋窝,紧致塞入了山田凉的腋下,并开始了疯狂的运作。激烈的旋转,让无数刷毛们肆无忌惮地刮挠着山田凉的腋下嫩肉,刺激着她那已经变得无比敏感的腋下肌肤。
而另一边,那只满是刷毛的撸猫手套,也已经有所活动。戴在手上的撸猫手套,此刻已经被女仆毫不留情地摁在了山田凉的腋下,无数根坚硬的刷毛,也已经和山田凉的腋窝展开了一阵亲密接触。而伴随着手掌开始在山田凉的腋下微微游走,无数刷毛也随之而时快时慢地掠过山田凉的腋窝!时而是麻酥酥的奇痒,时而又是激烈无比的刺痒!多变的挠痒方式不断地交替作用在山田凉的腋窝之中,让完全无法适应这般刺激的山田凉,顿时被痒得崩溃不已、叫苦连天。
至于负责山田凉脚底处的女仆,此刻也是喜笑颜开地将刷子摁在了山田凉的脚掌上!和折磨伊地知虹夏的那细长的刷子不同,此刻那位女仆手中的刷子可谓是相当宽大!光是一只,几乎能覆盖山田凉的大半张脚丫!
现在,两把刷子分别横向贴在了山田凉的脚掌上,但瘙痒的方式却截然不同。在山田凉的一只脚掌处,宽大的刷子正一上一下地挥舞着,几乎要扎进山田凉的脚丫里一般的力度,让刷子上的无数根刷毛和山田凉的脚丫紧密相连,而紧随其后的用力刷痒,则更是让这把刷子飞速地来回掠过山田凉的整张脚底板!让山田凉的整张脚丫都沉浸在了瘙痒所带来的之中!
而在山田凉的另一只脚掌处,这把刷子却是抵着山田凉的脚底心,对着山田凉那敏感而脆弱的嫩足,展开了激烈的横向瘙痒。一样是和山田凉的脚丫紧贴在一起的状态,但这一次,攻击的目标却是单纯的脚心窝。虽然瘙痒的位置变得十分单一,但瘙痒的频率却出乎意料地高。在女仆那卖力的挥舞下,横向刷痒的刷子频率,丝毫不亚于另一处!就是瘙痒的范围,远比纵向挠痒的要来的少,但无所谓,毕竟两者的目的,都是为了给山田凉那双修长美丽的玉足,降下一阵阵奇妙的瘙痒!
“哈哈哈哈哈!!哇啊啊哈哈哈哈!!哇哈哈哈!!呀呀呀啊啊哈哈哈哈!!呀哈哈!哈哈哈痒!不、不要啊哈哈哈!!啊啊哈哈够、够了!停下哈哈哈!!求你们!求求你们了!!快停下哇哈哈哈!!呀呀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哈哈!!意义嘻嘻哈哈哈!!哈哈哈痒!求你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哈停啊哈哈!哈哈哈!!”
腋底和足底不约而同地迎来了挠痒的磨难,于是乎,对瘙痒几乎没有任何抗性的山田凉,自然是随着瘙痒的降临而大张着嘴巴,再度绽放着一道道歇斯底里的凄厉狂笑。
这般疯狂的痒刑,可谓是前所未有,闻所未闻。
但即便如此,山田凉似乎并没有打算就这样坐以待毙。
于狂笑之中,美丽的少女开始了更加疯狂的挣扎,她疯狂地扑腾着自己的身体,疯狂地扭动着自己的手脚,试图让自己的身体,从这般拘束下得到解放,得到解脱!
虽然她的目的没有达成,但她的挣扎到底还是让那两位女仆感到了不满,于是她们毫不犹豫地掏出了些许皮带,对着山田凉的手臂、双腿、腹部、甚至是头盖骨,都进行了新一轮的拘束,如此,便使得山田凉的身体被完全禁锢于其中,无论如何,都无法从中得到解脱和释放!
挣扎的幅度被大幅降低,甚至连脑袋都无法转动的她,此刻唯一能活动的,唯有自己的手指。
但只有手指能活动,又能如何呢?
此刻,两位女仆一前一后,仍然在不断地料理着山田凉的腋下和足底,仍然在不断地刺激着、折磨着山田凉的身体和灵魂,让她狂笑,让她哀嚎,让她变得更加悲惨,更加崩溃。
两位美丽的玉女,只能被囚禁于此。
没法从中得到解放和自由的二人,此刻只能张大嘴巴,任由一道道凄厉的笑声,从二人的口中涌出,任由一道道惨烈的笑声,逐渐充盈着这间房屋……

自从那两个女孩被捆在这张拘束架上,已经过了两个小时了。
在这两个小时里,两位美丽的玉足之女,可谓是遭遇了前所未有的绝望痒刑!
尽管这番瘙痒并不会要了她们的命,但这番直击二人的弱点的行为,还是给她们带来了莫大的磨难。
好在,两个小时后,那两位女仆便稍稍停下了手中的工作,虹夏和凉,也终于是得到了片刻的休息。
然而,还没等山田凉松了口气,一只泳镜,一只呼吸面罩,突然戴在了山田凉的脸上!此外还有一对耳机造型的耳套,突然遮住了山田凉的耳朵。
“等……等等……”
疲惫,让山田凉的声音也变得十分微弱。她说话的声音本就不大,如今这么一整,更是让她的声音仿佛如同蚊子一般微弱。
女仆们笑道:“这不是要给您做‘水疗全身按摩’嘛~”
“等……等下……这……这个我不要了……我钱也不要了……不用退钱的……我……我想走……别挠了……”
山田凉痛苦地哀求着,但她的哀求没有得到任何回应。两位女仆嘿嘿一笑,只是默默地启动了机械,让架子下的那根圆柱开始收缩,从而将X型架连同山田凉本人,一同带进了那张还没有注水的水缸里。
“唔……”
处在这种类似棺材一般封闭的空间里,山田凉顿时有些心慌,尽管四周的墙壁是透明的,但这依旧无法改变“山田凉处在一个狭小空间里”的事实。
而伴随着大量的护肤精油被倾倒在了这张水缸里,山田凉顿时大吃一惊——这么豪放的吗?!这么多护肤精油,全都倒进来?!
她十分惊讶地看着大量的护肤精油被倒在了水缸里,倒在了自己身上。
她眼睁睁地看着护肤精油逐渐没过自己的身体,没过自己的脚尖。
尽管此刻的她还带着泳镜和呼吸面罩,但说实话,此刻的山田凉多少还是有点害怕。
她感觉自己好像是被关在了一张注满了水的棺材里……倘若没有呼吸面罩的存在,恐怕她已经被淹死了……
而就在山田凉左思右想的时候,又有两位新的女仆进来了,不为别的,她只是负责将伊地知虹夏给带走。
此刻的伊地知虹夏,已经被瘙痒给折磨得没有任何体力,想要控制她,其实一人足以,但为了以防万一,还是让两个人来“押送”她。
女仆们解开了伊地知虹夏的拘束,这让伊地知虹夏心生愉悦,以为自己终于可以逃离这般该死的地狱了,然而,还没等她高兴许久,一件拘束衣,便毫不客气地套在了伊地知虹夏的身上,并将伊地知虹夏的双臂折叠于其胸前,用皮带多加拘束。
很快,伊地知虹夏的上半身便穿上了拘束衣,完全动不了了!
“等……等下……你……你们……你们给我……给我穿的是……”
“是拘束衣,尊敬的伊地知虹夏小姐~”
女仆面带微笑地说道,随即,她抱着精疲力尽的伊地知虹夏,将她放置在了一旁的滑轮床上,并用滑轮床上的皮带,将虹夏的身体牢牢拘束起来。如此,伊地知虹夏便被束缚在这张滑轮床上,动弹不得。
她当然想要挣扎,但精疲力尽状态下的伊地知虹夏,却连活动身体都变得无比艰难,在这种被束缚了活动的情况下进行挣扎和反抗什么的,更是痴人说梦!
女仆们对于虹夏的状态很是满意,她们点点头,随即便由一位女仆将虹夏带出了这间房屋,而另一位女仆,则喜笑颜开地待在了这里,她的任务,便是和另外两位女仆一起“伺候”山田凉。
“那么,山田凉小姐,恕我们失礼了。”
一位女仆朝着山田凉鞠了一躬,并“诚恳”地向她道了歉,而另外两位女仆,也相继向山田凉鞠躬。
但山田凉可不在乎这种表面工作。
“如果……如果真……真的感到‘失礼’……那……那你们应该……放我走……”
山田凉依旧是那副伶牙俐齿的样子。
但那三位女仆却丝毫不在乎。她们笑着走上前去,分别位于山田凉的左右,以及山田凉的脚掌处。她们伸出双手,透过固定在水缸上的手套,从而将双手伸进了水缸之中,逐渐凑近了山田凉的身体。
“不……别……我……我说错了……对不起……不……不用放我走……只要……只要别挠痒……只要别挠痒就好……!”
瞧见那六只戴着固定在水缸上的橡胶手套的、离自己的身体越发靠近的手掌,山田凉顿时亡魂大冒,她挣扎地想要说些什么,但为时已晚。
一双双手逐渐贴在了山田凉那布满了护肤精油的玉体上,并开始冷不丁地瘙痒起来。
“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啊哈哈哈!!呀呀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停哈哈哈!!停、停下!!停下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呀哈哈哈!!哈哈哈痒!等、等等!!不要哈哈哈!!不要哇哈哈哈!!呀啊哈哈!!哈哈哈痒、痒死了!住手!快住手哇哈哈哈!!哈哈哈哈!!”
三双手分别搔挠着山田凉的左腋、右腰,以及她那双倍固定的动弹不得的裸脚!在左腋处,两只双手塞入其中,时而是灵活地让自己的双手在山田凉的腋下画着圈圈,时而是在山田凉的腋下无规则地游走着、抓挠着,时而却又是疯狂地挥舞着、扒拉着山田凉的腋下痒肉;在右腰处,女仆的一只手搭在了山田凉的痒肋上,手指温柔地划动,宛如弹钢琴一般的手法,顿时让山田凉的身体一阵痉挛,而搭载腰腹处的那只手,则时而温柔地爱抚着山田凉的腰肋,时而却又在狠狠地抓挠着山田凉的腰腹,害得山田凉在欢笑之余,还在不断地尝试收缩自己的腹部、扭动自己的腰际,试图通过这样的活动,来闪躲来自腰际的瘙痒——但体验过的人都知道,在受痒而开怀大笑的时候,还要尝试不断地收缩腰腹什么的,是非常累人的事情。
最后是山田凉的脚掌,搭在山田凉的双足处的那双手,此刻正频繁而激烈地搔挠着、挑逗着,纤细而灵活的手指,时而出现在山田凉的前脚掌,时而活跃于山田凉的脚心窝,时而又挑逗着山田凉的脚后跟,甚至还不忘抽个时间,去摩擦几下山田凉那暴露出来的脚趾缝!当山田凉因为脚趾缝被挠痒,而绽放出更加疯狂的狂笑的时候,那位专门挠山田凉的脚掌的女仆还会特地调侃一句:“少女的脚趾缝就是敏感~!”
而山田凉能够回应那些女仆的瘙痒行为的,也不过是因为瘙痒的活跃,而迸发出的一道道凄惨的笑声罢了。
当然,如果以为这些女仆只是单纯地“用手”去搔挠山田凉的痒什么的,那就大错特错了,事实上,那些手套的表面,布满了纤细但坚硬的毛刺,当这些布满了毛刺的橡胶手套往山田凉那怕痒的玉体上一刮,山田凉变回顿时感受到一阵阵不亚于刷子刷痒所带来的巨痒!
“哇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咿咿咿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痒!!救命!!不要!!哇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难受哇哈哈哈!!啊哈哈好、好难受!!好绝望!!哇啊啊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
凄惨的笑声不断迸发,被瘙痒给折磨到了极限的山田凉,再次痛苦地流下了泪水和口水。
也不知这次的折磨,何时才能结束……

与此同时,伊地知虹夏那边。
躺在滑轮床上的伊地知虹夏,正用她那无神的双目,盯着天花板上那不断闪过的日光灯。
她知道,她是绝对不可能被放走的,因为她已经想清楚了,这些家伙自称是用“瘙痒”来对客人进行按摩,而“按摩”的过程,还差最后一个阶段,那就是……
足疗。
她记得,山田凉选择的是“触疗”,伊地知虹夏她自己选择的是“羊疗”,喜多郁代选择的是“鱼疗”,而后藤一里选择的是“蚁疗”……
——总感觉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哇……
稍稍恢复些许的虹夏在心里如是想到。她有预感,这些什么什么疗什么的,多半只是一些新的挠痒手段,只是被冠以了“疗”的名称,而显得高大上了些——当然,她听说过“鱼疗”,但她很确信,这里的“鱼疗”和她听说的“鱼疗”绝对不是一码事。
她很希望,体验完后,她们便能得到救赎,但是……
——她们真的会放我们走嘛?
虹夏感到很懊恼,说实话,她完全不相信,这帮混蛋会就这样放过她们。
说不定她们会偷偷拍摄她们被痒得叫苦连天的画片,然后借此来要挟结束乐队,放弃当乐队,转而去当这家SPA的……唔……不……还是别想了……
虹夏紧闭双眼,试图将这样的心思甩出自己的大脑。
片刻之后,她们到了。
“哈哈哈哈!不、不要哇哈哈哈!呀哈哈哈!!哈哈哈痒哈哈!啊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咿咿咿嘻嘻哈哈哈哈!!嘻嘻嘻痒!痒呀哈哈哈!!哈哈哈!!”
“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呵呵哈哈哈哈!!哇哈哈哈!!哈哈哈!!要死哈哈哈!!要死要死要死!!要死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听到了那一道道凄惨的笑声,虹夏顿时一惊,尽管她想到了什么,但如此剧烈、如此嘈杂的惨笑,还是把她吓了一跳。
她下意识地想要起身,但拘束着身体的皮带,却让她完全无法动弹。
她只能在女仆稍稍解开了固定脑袋的皮带后,挣扎着把脑袋抬起来,并将目光转向房屋的一面墙壁上。
这是何等可怕的一幕。
出现在虹夏眼前的,是一张宽大的房屋,房屋是正常大小,但其中的墙壁上却布置了大量的房门,而且房门十分窄小,只能容人躺着进去——很容易让她联想到日本的“胶囊旅馆”。
而在这无数只被固定在墙壁上的“胶囊旅馆”当中,无却又有无数只脚丫,从“旅馆”的房门上伸出。那一双双大小不一的脚丫,就这样被固定住了脚趾,牢牢地拘束在了房门上,“享受”着各式各样、千奇百怪的挠痒痒之刑!
而上下打开的房门的上侧,还布置着一张屏幕,屏幕里放映着的,自然是那些被拘束于其中的女孩的姿态。她们都被戴上了充满了机械风格的眼罩和降噪耳机;此外,有的人的嘴巴可以哈哈大笑,而有的人的嘴里,还塞着一颗小巧的口球,让她们连一句哀嚎也放不出来,只能在这场拘束下痛苦地呻吟!
而在这一张张屏幕里,她很快便找到了两张熟悉的面孔。
“后藤同学……喜多同学……!”
惊恐万分的虹夏,看着穿着拘束衣,戴着机械风的、中间的屏幕上冒着鬼魅的爱心图案的眼罩和降噪耳机,嘴里含着一颗口球,无法发笑,无法挣扎,只能绽放着一道道痛苦的呻吟的两位女孩……
而她们的脚丫所经历的一切,更是可怕到令人绝望!
后藤一里的脚底板上涂满了蜂蜜,甚至脚底板的上方,还有两只水龙头一般的玩意儿,正在缓缓地往后藤一里的脚掌上滴落蜂蜜。
乍一看似乎没什么,但问题是,后藤一里选择的是“蚁疗”……
此刻,无数只蚂蚁已经布满了后藤一里的脚丫,它们聚集于后藤一里的脚掌上,在这双凹凸不平的裸脚上肆无忌惮地来回游走着。它们时而穿梭于后藤一里的脚趾缝,时而啃咬着后藤一里的脚底板;它们每一次的活动,每一次的游走,都会让它们身上的肢体随之而划过后藤一里的脚丫,刺激着后藤一里那秀美裸脚上的每一寸敏感的肌肤和嫩肉,把后藤一里给折磨得叫苦连天!
而喜多郁代那边,她的情况也好不到那里去。她虽然选择的是鱼疗,但采用的是什么“鱼”,那可就得由店家说的算了。
此刻,喜多郁代的脚丫不仅被固定在了“房门”上,甚至还被一只水缸一般的玩意儿给封存了起来。在那布满了水的水缸之中,两只长满了绒毛的章鱼,以及无数只小鱼儿,正待在里头!那章鱼身上的绒毛虽然不如硬刷毛那般坚硬,但却也柔软不到那里去,此刻,两只章鱼已然是如同近水楼台先得月般,将喜多郁代的脚丫包裹了起来,无数布置在触手上的绒毛,此刻正随着触须的摆动,而不断地划过喜多郁代的嫩足!这种感觉虽然不如被硬毛刷刷痒般刺激、疯狂,但这种仿佛被软毛刷不断地来回挠痒的感觉,则依旧是让人欲罢不能!若即若离的瘙痒,固然是不会那般强烈,但也正是这种刚好能触发瘙痒的程度,反而才能让人感受到被挠脚心的痛苦,以及不得不因为瘙痒的降临而欢笑不已的无助与无奈。
“唔唔唔呼呼呼呼!!唔呼呼呼!!唔唔唔嗯嗯嗯哼哼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
“呼呼……唔唔唔呼呼呼……!!呼呼呼……唔呼呼……呼呼呼……呼呼呼齁齁齁哼哼哼!!嗯嗯嗯哼哼哼哼!!哼哼哼……!”
此刻的伊地知虹夏,真的是被吓得不知该如何是好。
——早知道这家店是干这种事情的……我无论如何都得要阻止她们才是!!
虹夏如此自责而懊悔地想到,但为时已晚,她已经失去了阻止大家的机会。
但既然如此,和大家一起“共患难”,这也未尝不是一桩“美谈”。
当然,虹夏的心里是绝对不会这么想的,因为此刻,一颗口球已经被毫不犹豫地塞入了虹夏的嘴巴里,伴随着硕大的口球堵住了虹夏的嘴巴,虹夏顿时失去了言语的能力!她只能含着这颗口球,发出一道道曼妙的呻吟!
“唔唔唔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哼哼哼唔唔唔!!唔唔!!”
无法动弹的伊地知虹夏挣扎地想要反抗,但这根本做不到,被囚禁在床铺上的身体,除了脑袋尚且可以活动以外,想要阻止那只奇怪的眼罩和耳机被戴在自己的脑袋上什么的,完全是痴人说梦!虽然她可以推迟这个过程的到来,但这也不过是垂死挣扎罢了!
很快,奇怪的眼罩便遮住了虹夏的双目,降噪耳机也捂住了虹夏的双耳,甚至就连虹夏的脑袋,也被方才的皮带给固定住。
伴随着一切准备就绪,女仆便推动着滑轮床,将虹夏塞入了一张全新的“胶囊旅馆”之中。
滑轮床的床腿和滑轮是可以收起来的,因此女仆并不需要特地将虹夏放出来,只需将滑轮床的床腿折叠起来后,将伊地知虹夏连人带床地塞入“胶囊旅馆”之中。
有趣的是,当虹夏被塞入其中后,虹夏的双足,还是暴露在外的,而伴随着充当足枷作用的房门缓缓合拢,虹夏的双脚,也随之被进一步地固定起来。紧接着,女仆走上前去,她温柔地将虹夏的十根脚趾,用房门上自带的金属环,将其挨个挨个地禁锢起来,很快,伊地知虹夏的双足,便如同周围那几十双脚丫一样,完全无法动弹了。
——完了完了完了……!要被挠痒痒了……要被挠脚心了!!
此刻的伊地知虹夏在心里绝望地吼道。
而就在她这般想着的时候,门外那位女仆已经有所活动。
两只山羊不知何时被牵了过来。
至于那位女仆,也已经在虹夏的脚掌上涂抹上了蜂蜜。
被蜂蜜布满了的脚掌,此刻正发散着浓郁的香甜,令人心旷神怡。
嗅到了甜蜜的蜂蜜味的山羊,也立刻凑到了虹夏的双足前,它们伸出舌头,开始舔舐着虹夏的脚掌。
“唔唔唔呼呼呼!!唔呼呼!!唔唔唔嗯嗯嗯哼哼哼哼!!哼哼哼呼呼呼呼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哼!!”
柔软的舌头一下一下又一下地扑腾着虹夏的裸脚,布满了舌面的倒刺,亦在不断地刮挠虹夏那雪白的裸足。
尽管只是舔舐了不到十秒钟,但在这十秒里,虹夏感觉自己的脚丫仿佛已经被折腾得不属于自己了一般!她痛苦地呻吟着、痛苦地哀嚎着、无助地挣扎着,她不断地尝试蜷缩自己的脚丫,不断地尝试将自己的脚丫从足枷之中挣脱出去,从而得到些许守护和拯救。
但紧紧束缚着虹夏的脚趾头的金属环,却丝毫不给她这个机会。
纵使此刻,虹夏那雪白的裸脚正在不断地扭动着,那被金属环挨个挨个禁锢起来的脚趾头,亦在不停地揉搓着,她不断地尝试将自己的脚丫从中挣脱出去,但一次一次又一次的挣扎,却到底也不过是在做无用功罢了。
“哼哼哼哼!!嗯嗯嗯哼哼哼!!嗯哼哼哼!!嗯嗯嗯呜呜呜呜哼哼哼哼呼呼呼呼呼!!唔唔唔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
激烈的刺痒让虹夏那含着口球的面容上立刻露出了笑意,那被口球堵住的嘴巴,此刻正不断地绽放着一道道无助的呻吟,纤细而小巧的玉体,此刻也在这般禁锢下不断地尝试挣脱着、不断地尝试着挣扎,然而在如此坚韧的拘束下,伊地知虹夏却几乎是什么也做不到。她只能躺在这张床铺上,滑稽地扭动着身体。
而在外侧,似乎是感受到了伊地知虹夏的反抗和不安,又或者是因为那位女仆将更多的蜂蜜涂抹在了虹夏的脚掌上,两只山羊的动作,竟变得更加激烈了起来,它们继续伸出舌头,以一种更高的频率,去不断地舔舐着虹夏的脚掌。
灵巧的舌头时而飞快地来回摩擦着虹夏的脚掌,时而将虹夏的脚趾头包裹起来,时而又穿梭于虹夏的脚趾缝之中,让那无数倒刺,去不断地摩擦着虹夏那敏感而脆弱的脚趾缝。
敏感的裸脚被倒刺不断地刮挠着。
圆嘟嘟的脚趾头被舌头来回摩擦着。
敏感的脚趾缝已被软刺不停地刺激着。
在两头山羊那千奇百怪的瘙痒下,此刻的伊地知虹夏,竟感觉自己的脚丫,仿佛已经不再属于自己了一般!
但事实也的确如此!尽管那双脚丫仍在虹夏身上,但虹夏却已经失去了对这双脚丫的守护和庇护能力,她只能摊开脚掌,任由各种各样的道具凌驾于这双脚丫之中,让各种各样的瘙痒,不断地欺凌着这双秀气的裸脚,让这双脚丫,彻彻底底地沉浸在痒海之中,无法挣脱,无法反抗,无法自拔!
残忍的瘙痒直击脚底,凄厉的呻吟亦在不断地从虹夏的口中迸发,她疯狂地挣扎着,疯狂地哀嚎着,她渴望自己的脚丫能够得到解放,能够得到救赎,但监禁着自己的脚丫的巨大足枷以及那两头正在孜孜不倦地舔舐着自己的裸足的山羊,却丝毫不给虹夏这个机会——它们甚至都不愿意短暂地放过虹夏的脚,给她一个“自己的脚丫得到了救赎和解放”的梦!
“呼呼呼哼哼哼呼呼呼呼!!唔唔唔呼呼呼!!唔呼呼!!唔唔唔哼哼哼呼呼呼呼!!呼呼呼哼哼哼吼吼吼吼!!齁齁齁!!”
美丽的玉女仍在不断地挣扎着,惨烈的呻吟亦在不断地迸发着。
就在这时,眼罩和降噪耳机开始启动了,鬼魅的心形图案出现在了眼罩外侧的屏幕上,而在正对着虹夏的屏幕之中,突然出现了一道道奇怪的光圈,让虹夏顿时有些晕头转向。
——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这、这是什么东西呀哈哈!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看着那奇怪的光芒,虹夏的脑子感到十分不解。
而就在这时,一道道仿佛从天边般传来,十分空灵的声音,正缓缓传入虹夏的大脑之中。
【这是很棒的SPA……】
【挠痒痒很舒服的……】
【你超喜欢挠脚心……】
——等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等、等下呀哈哈哈!!呀哈哈哈!!哈哈哈什、什么玩意儿哈哈哈!!哇哈哈!!哈哈哈哈脑、脑子好乱!等等!不要哈哈哈!!不要玩弄、不要玩弄我的思想哇哈哈哈!!哈哈哈哈!!
意识到了什么的虹夏,在心里绝望地呻吟着,然而为时已晚。纵使虹夏闭上双眼,耳朵也在不断地被动接受着那一道道诡异的声音,让虹夏的脑子变得更加混乱不堪。
【你喜欢挠痒痒……】
【你喜欢挠脚心……】
【你爱挠脚心……】
【这家店超赞的……】
【你想要推荐给更多人……】
【虽然挠痒很令人害羞……】
【但你很喜欢……】
——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嘻嘻嘻我、我喜欢哈哈哈!!我喜欢挠嘻嘻!!咿咿咿嘻嘻嘻我、我在哈哈我在想什么呀哈哈哈!!呀哈哈哈!!我不是、我没有哈哈哈!!哇哈哈哈!!
【你喜欢挠脚心……】
【你爱挠脚心……】
【你爱挠脚心……】
——呀呀呀哈哈哈!!呀哈哈哈别、别胡说八道了!我才不会哈哈!才不会这样!!才不会喜欢挠脚心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可怜的虹夏,在这种一边被挠脚心的凄惨处境下,还不得不和这种洗脑相抗衡。即便此刻的虹夏已经站在了绝境的边缘上,但她的心里还是希望,自己能够抗衡这种该死的想法,自己能在这种奇怪的声音下,仍然能够维持自我。
然而……
——我哈哈哈!!我、我爱挠脚心!!我爱挠脚心哈哈哈哈!!哇哈哈哈!!哈哈哈挠、挠脚心好棒的!挠嘻嘻嘻挠脚心哈哈!!超赞的呀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在被挠痒、在被挠脚心哈哈哈!!呀哈哈哈!呀哈哈!!呀啊啊哈哈哈好厉害哈哈好幸福!!哇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几分钟后,虹夏的思想已经被篡改,对挠脚心的厌恶和反感,已经在洗脑的折腾和篡改下,让虹夏稍稍喜欢上了“挠脚心”这样的游戏。她不认为这是一种冒犯,只会觉得这是一种非常赞的游戏,一场最棒的娱乐!
现在,哪怕虹夏依旧被拘束在床铺上,哪怕虹夏的脚丫,依旧被山羊舔舐,她也感受不到任何痛苦,正相反,她感到很快乐,感到无比地快乐。
她喜欢脚丫被拘束,她喜欢脚丫被禁锢,她喜欢脚丫被挠痒所迸发的刺激,她喜欢脚丫被瘙痒萦绕,而迫使自己迸发的阵阵狂笑。
当然,不仅是她,就连一旁的后藤一里、喜多郁代,都是同样的想法。
唯一没有这种想法的,恐怕就只有山田凉了。
但是不要担心,很快,她也会加入她们,成为“喜欢被挠脚心的结束乐队”的一员。

“呜哇……按摩后的泡澡真是太舒服了……”
一个小时后,TK之家的女汤里。
伊地知虹夏靠着浴池的边缘如是松了口气。
“是啊是啊!感觉灵魂都得到了解放一般!”
靠着虹夏的喜多郁代也在一旁附和道。
“超舒服的对吧?”
“没错!更重要的是这里真的超~~~便宜的!!”
“说的是呢!嘿嘿~”
两位女孩如是说道,而后藤一里,则是缩在了浴池的某个角落之中。
她果然还是不擅长和大家聊天什么的。
——不过……虹夏说的没错,这里的按摩手法,的确很舒服……
后藤一里的脑袋里冒出了这样的想法。
而就在她这般想着的时候,一旁的伊地知虹夏突然朝着后藤一里喊道:“波奇酱~!”
“哎哎哎是!!”
后藤一里下意识地将脑袋转向了虹夏那边,本以为人家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想要跟自己说,但没想到,虹夏只是朝着后藤一里挥了挥手,说道:“嘛,反正都在一起泡澡了,也就别那么‘见外’嘛~!”
“是啊是啊~坐一起呗~!”
喜多郁代也在一旁附和道。
看着她那充满了阳角的笑容,后藤一里只感觉自己快要化掉了。
“啊……那、那个……我……”
还没等后藤一里把话说完,苦笑着的伊地知虹夏和喜多郁代,只好无奈的移步到后藤一里的身旁,和她凑在了一起。
“咿咿咿咿!!!”
不擅长和大家聚在一块(物理意义)的后藤一里,到底还是发出了一道激烈的尖叫,即便她们没对自己做些什么,但她还是这么做了。
或许,这是后藤一里“受宠若惊”的表现?
当然,到底是不是,这两人也说不清楚,但说实话,她们之所以靠近后藤一里,其实还有另一个目的,那就是……
“咯吱咯吱咯吱咯吱~!”
“咯吱咯吱咯吱咯吱~!”
“哈哈哈哈哈!!哇哈哈哈!!哇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虹、虹夏酱!喜多酱!不要、不要哇哈哈哈哈!!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两位俏皮的女孩还是将双手伸向了后藤一里的腋窝和腰肋处,伴随着二十根手指们相继扭动起来,一道道疯狂而带着些许欢愉的笑声,便从后藤一里的口中相继迸发、相继绽放。
……
啊,说道笑声,似乎好像忘了什么……
哦对了~

“唔唔唔嗯嗯嗯哼哼哼哼!!唔哼哼哼!!唔唔唔呃呃呃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呼呼呼哼哼哼哼!!”
在“胶囊旅馆”里,山田凉,正在享受着她的“触疗”。
所谓的“触疗”,其实就是“触手疗养”的简称。当然,和喜多郁代的白绒章鱼不同,对山田凉进行触疗的道具,其实是一双触手踩脚袜。
可爱的粉红色踩脚袜,其实是由触手编制而出,在踩脚袜的内侧,布满了无数根可怕的触手绒毛,这些触手绒毛最爱的事情,便是贴在少女的脚掌上,并用那无数根触手绒毛,去肆无忌惮地搔挠着少女们的脚底心~!
现在就是这一情况,可爱的触手踩脚袜,被套在了山田凉的脚掌上,那粉红色的“布料”,此刻也刚好遮住了山田凉的脚底心,伴随着无数绒毛随着触手的摆弄而不断地来回摩擦着,一道道出离的奇痒,也在随之而不断地涌入山田凉那久经瘙痒的裸脚之中,把这位绝美的玉足之女,给折磨得叫苦连天,惨笑连连。
“哼哼哼呼呼呼哼哼哼哼!!唔唔唔哼哼哼哼!!哼哼哼!!唔唔唔嗯嗯嗯!!嗯嗯嗯哼哼哼呼呼呼呼齁齁齁齁齁!!哦哦哦齁齁齁!!齁齁齁齁齁!!!”
可怕的瘙痒随着触手踩脚袜对山田凉的脚底心的瘙痒,而不断地注入在了山田凉的内心之中,接二连三的刺痒,让山田凉不断地感受着一阵阵疯狂而残忍的痒刑,于自己的裸脚上肆虐!
潇洒的少女,此刻已经因为瘙痒而变得狼狈不堪,她不断地挣扎着、不断地扭动着,不断地尝试着让自己的脚丫逃离这般痒刑,逃离这般该死的拘束!
然而,紧紧束缚着山田凉的玉体的皮带们,镣铐们,却丝毫没有给山田凉这个机会,它们牢牢地拘束着山田凉的身体,让她老老实实地躺在那张柔软的床铺上,让她那双秀美的玉脚,尽情地享受着瘙痒所带来的欢愉和快乐!
“噢噢噢噢齁齁齁齁齁!!哦哦哦齁齁齁!!哦哦哦吼吼吼吼呼呼呼呼哼哼哼哼吼吼吼吼!!齁齁齁齁齁!!”
悲惨的呻吟,仍在不断地迸发着,痛苦的泪水、耻辱的口水,也仍在不断地流淌着。
此时此刻,这位少女完全没有一丝一毫的风度可言,没有一丝一毫的潇洒可言。
残忍的痒刑,已经把这位女孩的自尊给搅了个七荤八素,已经把这位女孩的大脑给搅了个混沌不堪!
此刻,山田凉的脑袋里一片空白,她的脑子里空空如也,但她的脑子却又堆积如山,让她什么也无法思考——因为瘙痒!
她的脑子已经被数不尽的瘙痒所占据,每一道脑细胞,都不得不为了应付瘙痒而“活跃”起来,结果就是此刻的山田凉完全无法去思考自己想要思考的事情!!
——哈哈哈哈!!啊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疯了哈哈!!要哈哈要疯了!!要疯掉了哇哈哈哈哈!!哈哈哈!!求求你们哈哈哈!!求求你们放过我吧哈哈哈!!放过我、放过我吧哈哈哈!!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哈哈我不要足疗了哈哈哈!呀哈哈哈不、不要哇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不、不要!!不要触疗哈哈!!我不要触疗!不要触疗哇哈哈哈!!呀啊啊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
痛苦而悲惨的狂笑无法迸发,只能聚集在山田凉的心里,让她的内心慢慢发泄。
而就在山田凉感到无比绝望、无比痛苦的时候……
眼罩,亮了起来。
一颗粉色的爱心,出现在了眼罩外侧的屏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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