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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深时见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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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2-1 05:38:35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鹿枫当即跪在了地上

她手下,哦不,脚下还真一点都不留情啊!

“嗯,很好,就是这个效果,一脚就能把色狼干趴下失去行动能力,大家只要勤加练习,找准时机,也能做得这么好。记住一个,快,准,狠。”

林深回头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鹿枫,耸耸肩

“看来我们的色狼先生需要一点时间恢复,那我们再来讲解一下下一个场景。”

“如果是正面离色狼较近的时候,我们的出腿幅度过大,既不容易打击到重要部位,还容易被色狼发觉,陷入困境。”

“这个时候,我们就可以采用另一种方式——膝顶。”

林深抬起左膝,凭空做了一个示范,裤子的摩擦发出凌利的响声,随后,把手放在膝盖上,来回转圈抚摸起来,腿后的翘臀与阴阜的形状特意在摄像机前时隐时现。

“女孩子的膝盖骨极其坚硬,稍微抚摸一下你就能发觉这里有一块突出的骨头,这就是髌骨。不要担心自己的腿比较细没有力量,实际上腿细也是女孩子的优势,可以像尖锤一样直插色狼的裆间,让他尝尝什么叫以卵击石!”

鹿枫此时已经强撑着站了起来

“看来我们的色狼先生已经准备好了呢。”

鹿枫走上前去,从正面抱住了林深,将她推至墙角。

鹿枫突然发现,自己似乎从未与林深靠得如此之近,如此亲密紧密地接触着

胸膛贴着胸膛,软软乎乎的,似乎还能感受到彼此的心跳

鹿枫的手虚掩着,没有贴住林深的后背。鹿枫咽了一下口水,颤抖着缓缓吸气,品尝着林深脸庞的芳香

我是色狼对吧?我扮演的角色是色狼对吧?我本来就是色狼对吧?那么,我再过分一点也不要紧了对吧?

反正马上就要接受惩罚,无论怎样都要接受惩罚,那在惩罚到来之前,我可以不用忍耐了对吧?我可以再靠近一点了对吧?

鹿枫慢慢将左手拢在林深的背上,一点一点抚摸着林深小背心的轮廓,右手缓缓向下,抚下林深的腰枝,下巴靠在林深的肩膀上,晗上双眼,静静地等待惩罚的到来。

鹿枫感觉到林深的身体颤动了一下,是只有在这么近的距离,只有身体贴身体,胸膛贴胸膛的时候,才能感受到的颤动

惩罚还没到么?那我可要忍不住更过分了啊以下为收费内容(by http://www.prretyfoot.com)序章

每天的生活,就像上楼梯一样。

一旦有疑问,向上的脚步就会愈发沉重。

所以,一步一步,什么都不要想,向上攀登。

因为是楼梯,所以没有分岔路。

“要是那个时候这样做就好了”

这样的后悔毫无意义。

说什么“人生就是不断的选择”

其实是说失败后回首往事而遗留的悔意

从稍遥远的过去到即将来临的明天

一步一步,向前迈进。

那个目的地在多远的未来呢?

对此,现在还一无所知。

我轻轻地推开那扇小屋的门,发出吱呀的悲鸣。

几束光芒从窗棂间细细筛过,洒落满地。

空气中散漫着无规则地做布朗运动的灰尘,在夕阳的映衬下显得梦幻又温馨。

像你,抑像是我的人生。

我拾取担子,轻轻地抚起灰尘,又散落至阳光中。

抬起琴盖,一首爱之梦却不觉地在指尖流淌出来。

我苦笑一声,开始调试与修理。

窗外寒蝉鸣泣,在空寂的树丛与空荡的房间里空自回响。

回想。

如今是傍晚,恰如与你分别的每一个傍晚。

如今是初秋,恰如与你相逢的每一个初秋。

我站起身来,擦拭滑下脸颊的汗水,抖落衣裳的灰尘。

我坐下身来,完整地弹奏了一曲爱之梦。

闹钟如约而至,两支相同的曲子交织在一起,却意外的和谐。

我要去见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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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深时见鹿
林深时见鹿
连载中原创校园纯爱足控踢裆恋物addopen_in_new
顾安北:林深时见鹿
序章

每天的生活,就像上楼梯一样。

一旦有疑问,向上的脚步就会愈发沉重。

所以,一步一步,什么都不要想,向上攀登。

因为是楼梯,所以没有分岔路。

“要是那个时候这样做就好了”

这样的后悔毫无意义。

说什么“人生就是不断的选择”

其实是说失败后回首往事而遗留的悔意

从稍遥远的过去到即将来临的明天

一步一步,向前迈进。

那个目的地在多远的未来呢?

对此,现在还一无所知。

我轻轻地推开那扇小屋的门,发出吱呀的悲鸣。

几束光芒从窗棂间细细筛过,洒落满地。

空气中散漫着无规则地做布朗运动的灰尘,在夕阳的映衬下显得梦幻又温馨。

像你,抑像是我的人生。

我拾取担子,轻轻地抚起灰尘,又散落至阳光中。

抬起琴盖,一首爱之梦却不觉地在指尖流淌出来。

我苦笑一声,开始调试与修理。

窗外寒蝉鸣泣,在空寂的树丛与空荡的房间里空自回响。

回想。

如今是傍晚,恰如与你分别的每一个傍晚。

如今是初秋,恰如与你相逢的每一个初秋。

我站起身来,擦拭滑下脸颊的汗水,抖落衣裳的灰尘。

我坐下身来,完整地弹奏了一曲爱之梦。

闹钟如约而至,两支相同的曲子交织在一起,却意外的和谐。

我要去见你了


03-24
顾安北:Re: 林深时见鹿
第一章:归去

穿过县界长长的隧道,便是宁海。

又回到了这个城市,仿佛如命运一般。

眼前的景象似曾相识,却无比陌生。

上次回来是什么时候呢? 我兀自回想。

沿着江水一路向东,景色渐渐熟悉起来。

临江路,羊城中学,还有那座自我记事起就兀立在那里的一座烂尾楼。

我的初中就是在这个学校上的

我的人生一直在迁徙的路上,小时候搬到这里,初中后又搬走了。

也许就是因为这样,我一直以来总像个外来人一样,身边也没有朋友。

但如果让我选一个地方作为故乡的话,那么一定就是这个城市。

“鹿枫回来啦?”

不知不觉间,我已呆站在这座有些年代感的小楼前,一声呼唤把我拉回现实。

“欸陈姨?”我看清了从树下隐出的身影,笑容自脸上升起,“这个点没去买菜啊?”

“知道乖乖你回来,我等着你来,别让你进不了家门,恁不回来的时候我给恁拾掇的可好了。”

“奶奶怎么样?”

“还是内样呗,记不中事儿。欸不是我说,当闺女儿的钱给的到不少,就是不回来看看。。。。。。”

陈姨又开始她那没完没了的嘟噜了。

陈姨是楼下奶奶的保姆,在我们不在的时候也会帮忙打扫我们的家。

楼下奶奶是一个很和蔼的人,但在我们搬走之前患上了阿兹海默症,几乎什么人都不记得了,但意外地还记得我。

我慢慢地走向那棵石榴树下,也许是因为这棵树是老人年轻时自己种的,她很喜欢在呆在这棵树下。

奶奶好似感应到了我的到来,惺忪地眯起了小眼睛。

“小枫啊,放学啦?”奶奶很高兴地问我,皮肤松弛布满皱纹的手伸出来抚摸我的手。

“人家小枫是来到滨江大学上研究生的,我先带人把东西放下去,一会再跟恁聊吭。”

我带着包裹,一步一步,什么都不想,向上攀登。

因为是楼梯,所以没有分岔路。

从稍遥远的过去到即将来临的明天

一步一步,向前迈进。

推开房门,布置依旧,一股温馨的味道扑面而来。

无论是沙发,钢琴,大红福,还是截至虎年的喜庆挂饰。

那是2022年。

也是母亲去世那一年。

坐在钢琴前,我不住地演奏起了爱之梦,这是母亲最喜欢的曲子。。

没有调音。
第二章:相逢
来到宁海市已经有一些时日了。

一个人长住在这种大房子有些不习惯,我在网上发布了招租的广告。

也许是因为房子太过老旧,也许是因为不准吸烟喝酒等条件太过苛刻,前来询问的人并不多,即使定价并不高。

还有一件有趣的事,我在小蓝鸟上挖掘到了一个很合我xp的博主。

大概模模糊糊的从小时候一些不算愉快的记忆,我觉醒了一个奇怪的xp——ballbust

班上有个叫李朝阳的女生,面容姣好,身材高挑,比大多数男生都高,也包括我。

不记得因为什么,她总是会找我的碴,然后借机踢我的蛋蛋,欣赏我痛倒在地的样子

一开始我很抗拒,但后来却慢慢期待并享受起来。

在我当时单纯的想法中,这也许是我能和校花贴身接触的唯一机会,即使很疼。

朝阳的脚,朝阳的腿,朝阳的手,朝阳的笑声,都可以亲密接触我的“那里”。

也许这就是我xp的起源,这导致即使长大后,我也对正常性爱没有兴趣

只喜欢幻想自己被比自己高的女孩子玩弄蛋蛋。

那种被征服感、羞耻感、满足感、安全感与归属感交杂的感觉无以言表。

而这个网名为“疏影乱人衣”的推主,正好符合我对一切美好的幻想。

身高182,比178的我高上一点,推中所有的内容都是关于ballbust的

没有鞭笞,没有辱骂,甚至没有对阴茎的cbt,单纯的只有ball,纯粹的ballbust。

虽然她的推中没有什么视频,不露脸,也没有真的出现一个男人被她踢

但不露脸更方便了我的幻想,没有其他男人也满足了我的自欺欺人的心。

她戏谑的文字,以及恰到好处的配图,让我总是对她倾尽所有,不知所踪。

唯二美中不足的一点的是,她的脖子左侧有一个纹身,是一枝花朵。

五个小小的花瓣,成辐射对称,单叶互生,乍看像是菊科,但应该更接近紫草科。

不过纹身师看来并不专业,我一时也不太想刨根问底。

另一个就是她的门槛费实在是有些高昂,搞得我思虑再三也没能为爱付款。

出人意料的是,最近她发起了一个抽奖,头奖是随机挑选一位幸运观众送线下约见。

而我,作为一个抽奖从来不中,抽卡次次保底的我,居然中奖了。

怀着忐忑的心情,我加了她的微信。

“你也在宁海市?”

“啊?”

“明天下午五点,滨江大学西南门门口。”

“啊?”

“怎么了,不敢来了?”

“就。。。就是有点突然。”

“明天记得穿宽松的裤子,实在怕疼的话就穿牛仔裤。”
我孑然一身地立在校园门口,夕阳把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学校还没开学,陆陆续续的已经有新生到来。

但老生们大底是绝不愿意早到的

以至于现在的学校真的如墓园一般静谧,丝毫看不出往日的热闹景象。

我今天选择了一个宽松的短裤,而且毫不犹豫地没有穿内裤。

这样就能最大程度地接触到她美丽的肉体了。

但选择在这么一个地方见面属实有点匪夷所思。

正在我冥思苦想之时,一个身影沐浴着金光浮现

就像性欲女神阿芙罗狄忒一样。

一双洁白小巧的帆布鞋,上面裸露着线条优美的脚踝

纤细修长的美腿躲藏在笔直的牛仔裤里

再往上是很时兴的短款上衣

白皙的双臂重叠在小腹上,显得本就丰满的酥胸更加挺拔

可脖子上没有纹身

我抬头想看清她的脸,却在阳光照耀下一片漆黑。

我不觉眯起了眼。

发问还在嗓子眼七上八下,我突然看见她的胯部猛得抬起

还没来得及反应,刚才那只小鞋已经精准地冲在了我的蛋蛋上

巨大的疼痛也沿着蛋蛋和小腹直冲我的大脑

我双腿一软,喉咙也不由自主的想要发出哀鸣

忽然,我感到一只玉手捂住了我的嘴巴,有一股淡淡的清香

另一只则抱住了我的身体,将我紧紧地搂入怀中

然后饱满的大腿则抵住了我的蛋蛋

我又一次吃痛,却也不敢动弹,眼前是一片空白

“你要是在这个地方倒下或者大叫可就麻烦了。”

一个清冷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她把我扶到旁边的石阶上坐下

我叉开双腿,低着头,大口喘着粗气

汗液早已浸湿我的后背,顺着脸一滴一滴落在地上

“没想到你这么不经踢。”

她的声音显得虚无缥缈,好似从另一个世界而来。

“走,找个没人的教室。”

我已无力回答,只是被她拉着手,不知走向何方。

斜阳已缓缓落入远方,只剩霞红与金黄

我低着头,飘散的目光只能瞥见她随着步伐左右飘荡的高马尾,以及发梢的金光

以及她白嫩的玉手,轻巧地禁锢我无力的右手。

而那一牙清月也早已挂在云梢。
第三章 交易
不知怎么的,我已被她带到了一间小教室。

我坐在一个凳子上,而她则开开了灯。

眼前突然一片明亮,我不得不把双眼眯了起来。

放学后,空无一人的教室,我,她

这场景仿佛似曾相识。

眼睛渐渐适宜了这一环境,周围的一切都恰到好处。

我终于看清了她的脸

那张完美无缺的脸,与她的身体仿佛天作之合的脸

她的脸就像这个城市一样,似曾相识,却又无比陌生

就好像是上帝亲自为我捏造的一般

在我的人生中一遍又一遍地出现在我的淫梦里

然后,化为现实,降临在我身旁。

我看呆了

“还玩不玩了?”

她的问话把我拉回了现实

我楞了一下,猛得站起来,点了点头,然后红着脸低下头,又抬起头

她眉毛微颦,浮现出了一丝厌嫌之情,反而使我更加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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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走到我面前,又是猛得一抬腿

我下意识地撅着屁股后退了几步,双手护在裆前,紧闭上双眼。

但预想的剧痛并没有到来

我睁开眼睛,看到她的脚尖停在我的裆下,嘴角勾起戏谑得意的微笑

她旋转起脚踝,鞋尖在我的蛋蛋上画起了圈圈

“瞧你害怕的那样,我还没踢到呢。”

我的蛋蛋感觉到了无比的危险感,但弟弟却不争气地跳动起来

“呵呵,这就兴奋了?真是变态。你放心,我会一点一点地用力的。”

她的脚轻轻地弹踢在我的蛋蛋上

“呃。”我不禁从嗓子眼拱出一声

她没有理会我的叫声,又在我蛋蛋上踢了一脚,力度比刚才稍大。

一脚,两脚,三脚。。。一脚接着一脚,力度逐渐增加

我强忍着裆下的疼痛,但喉咙里却不住地发出“呃,啊”的声音

我好像听见了她的轻笑

“这个力度怎么样?”

我似乎支支吾吾地嗯了几声,已经开始享受起这些许的疼痛了。

突然,她一记猛踢,帆布鞋的鞋面重重地闷在我的蛋蛋上

我被这突如其来的剧痛贯穿了大脑,一手捂住蛋蛋,另一只手不自觉地向前伸去,想要找到支撑点。

忽然,一股清凉柔嫩的触感从左手传来——我按在了她的大腿上

我浑身一激灵,赶忙把手挪开,但小弟弟却又不自觉地硬了起来。

“好啊,挺大胆啊,看来是姐姐刚才对你太温柔了,你个变态抖M。”

她冷笑到,但眼眸中却又闪烁着几分戏谑的玩弄意味

“看来不得不给你一点惩罚了。来,双腿分开,站好,我会用刚才那个力度再踢你20脚,中途要是倒下了,就重新开始。你不是喜欢被踢,喜欢疼吗,姐姐就让你舒服个够。”

我悻悻地张开双腿,两颗蛋蛋兀自地向下,好似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有些坠得慌。

我感受到了来自她毫不避讳盯着我胯下的眼神,蛋蛋不禁一紧,小弟弟却毫不自觉地又跳动了两下。我不敢抬头看她的脸。

只觉一阵清风拂过,胯下一凉,那精巧的帆布鞋就送入了我的裆间。

“一。”她的语气很平淡,就像在数做饭时该用几个西红柿似的

也确实,两个蛋蛋现在就好像被西红柿炒了一样,七荤八素

但也许是因为我有了心理准备,这一脚的冲击力并比不上上一脚。

我本能地想要后退,想要捂住蛋蛋,但最终还是欲望战胜了理智,强忍着直冲脑髓的疼痛,双手死死地按住双腿,既是为了双腿不闭,也是为了双手不捂

我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地面,用余光瞥着她俊朗的小腿和纯洁的的帆布鞋。

“二。”

没等我完全缓过来,她便又是一脚,我仍是强忍着。

“三。”
“四。”
“五。”
我的两腿疯狂地颤抖着,因疼痛产生的汗水一滴一滴滴在地上,也滴在她的腿上。
“六。”
“七。”

我的腿终于支撑不住,颓然跪了下去,额头快要抵住地板,双腿不敢分开,却也不能紧闭,就这样,大脑一片空白,只能细细地品味痛楚。

虽然之前一直妄想能被这样的女孩子狠狠地踢蛋蛋,但真到化为现实,我却发现我比自己想象的更脆弱。

“我连三分力都没使,你们男人怎么这么弱啊?可惜我是女孩子,体会不到有多痛。”

她从桌子上下来,蹲在了我的面前。我微微抬头,就看见牛仔裤勾勒出的饱满阴阜。我明显感受到了弟弟在我的手中膨胀起来,我急忙又低下头。

“感觉好点了么,好点就起来吧。”她扶着我的肩膀,轻轻地把我扶了起来。

我拼命想要掩饰自己已经勃起的事实,向后撅着屁股,祈祷着自己软下来,不要被发现。

但随着视线上移,我又不得不看到了她那近在咫尺的酥胸,小弟弟不受控制地完全挺立起来

“看样子你很享受嘛——刚才我们可是说好了,不准到,倒了就重~新~踢~”

她凑近我的耳朵,一字一顿地说出最后三个字,往我耳朵里轻轻吹了口气。

我害怕极了,但越害怕,心跳就越加快,弟弟也硬得越厉害。

她抓着我的肩膀,抬起右腿,一脚一脚踢了上来。

“十八”

也许是因为这个姿势不太好发力,也许是我的忍耐力变强了,我觉得这几脚比之前又轻了。

“十九”

即使是这样,这么多脚之后我也已经快要忍不住了,好像随时可以爆发,内心无比期待着结束。

“二十!嘭!”

她好像看穿了我的松懈,最后的一击狠狠地用膝盖撞在我的蛋蛋上。

“呜”我甚至来不及哀嚎,甚至还未感受到疼痛,身体便已轰然倒地,随后珊珊来迟的巨大疼痛冲向我的大脑,我的嘴里只能不自觉地流出“好疼。。。疼。。。”的字样。

小弟弟却不争气地射出来一股股浓浆,完全不受控制,每射一次,痛苦就加剧十分,但我源源不断一般射了五六股,夹在快感与痛苦之间,我好像就要昏厥了。

这时,她又蹲在了我的面前。

“鹿枫,对吗?这是你的招租告示吧,这样吧,我们做个交易,我现在正好在找房子,你免费让我住,我可以时不时这样陪你玩玩,成交么?”

她的浅笑微不可闻,小手却又已寻在我不堪重负的蛋蛋上,我点了点头,随及就失去了意识。

第四章:她?
她?

她为什么在冲我微笑?

她为什么在向我挥手?

教室?

我仿佛嵌在教室的门框里。

好多人。。。好多人。。。

我好像都认识,是谁?

为什么。。。过不去。。。无法靠近。。。

那么远。。。那么远。。。

像陈旧的相片,泛黄,犯脆,不忍再翻起。

不对,我要醒来!

我抓住门框,扯住头发,把头狠狠地塞进裤子里——这是梦!

眼睛猛地睁开,还是教室。

窗外的清风徐徐地吹入,掀开轻柔的窗帘拂起,牵着月光满地,一片白。

徒留我一个人。

我感觉身体像敷了一层石粉,异乎沉重。

我挣扎地坐起来,却突然感到下体一痛。

我呲牙咧嘴之时终于想到我昏过去前做了什么荒唐事,一股贤者时间般的羞愧感袭上心头。

“交易。。。”我喃喃自语,嘴角不自觉上扬,不小心流出了口水,又恍然大悟般猛得吸了回去。

而她早已不在这里。

蛋蛋的痛大抵是内伤,我在床上结结实实地躺了好几天才慢慢地感到有所缓和。

身体在养伤,但心里却一直期待着她的到来。

从那以后,她只在小蓝鸟上给我发了一个“8月30号晚上在你家见,准备好房间。”的话语,便杳无音信,我也不敢主动再聊些什么,只好等待。

终于到了30号的晚上,我将房间仔细地清洁了一遍,收拾得整整齐齐,备好了一切我能想到的必须品。

我穿了一身清凉宽松的睡衣,思忖了许久,还是没有穿内裤。

本来还想也许可以做些什么菜来招待一下她,但又不知道喜好,只好作罢。

就像古时候等待新郎入门的小娘子一样,兴奋,期待,却又羞涩,不安。

忽然门铃缓慢悠长的一响,我条件反射般的从沙发上弹了起来。

其实有些出乎我的意料,我本以为依她的性格会非常急促而暴力摁响门铃。

我有些心有余悸,怯生生地走向门口,蛋蛋不禁幻痛起来。

缓缓打开门,意料之中的情景展现在了眼前,她来了。

她头戴一顶橘红色的贝雷帽,如瀑的长发披散,身着奶白色的长裙,polo衫般的硬制衣领,衣领下有一条咖啡色的蝴蝶结,庄重中带着可爱。

隆起的胸口凸现出来了浅粉色的山茶花的图案,腰间束着一条系带,长裙优雅地垂到脚踝,只露出纯洁的白色帆布鞋——和那一天同一双鞋。

一想起那日的羞耻,我不禁又兴奋起来。

我本来想再好好地欣赏一下她的面庞,可是好像有一只无情的大手摁住了我的头颅,让我不敢直视她的眼睛,但她的目光却好像粘在了我的身上。

相对无言。

在蝉鸣叠起的寂静中,她带着她少得可怜的行李踏入门槛,将那双小白鞋脱在了门廊。

“那是你的房间。”

她好像笑了笑,但我没能看清。

她进了屋,我终于不用再掩饰自己的眼神。我直勾勾地盯着她刚刚换下来的鞋,内心的欲望已经无比膨胀,无法抑制了。

我先是蹲在地上,而后又觉得不够舒服,便顺势跪倒在她的小白鞋前。

这种时候已顾不得尊严。

我就像一条色狗,跪在自家门前,双腿叉开,之间的老大已经操控了我的所有行为。

双手小心翼翼地捧起一只鞋,我如魔戒中的咕噜看着“precious”一样

心脏砰砰直跳,震得我的胸腔联带着嗓子眼直痛,我甚至害怕下一秒就会突犯心脏病暴毙而亡。

我先将脸贴在在她的鞋面上,皮肤感受到了光滑而又有些凉飕飕的质感。

啊~

我享受般地呼出一口气。

这就是女孩子的小鞋么。。。

我尽情用脸在它身上蹭来蹭去。

蹭够了之后,我轻轻地放下这一只,又庄重地捧起另一只

鼻子已迫不及待,不由自主地探到鞋口,缓缓地深吸了一口气。

啊~一股温暖而又有点潮湿味道抚摸着鼻口,混合着淡淡的皮革与玉足气息。

不愧是美少女刚刚脱下的鞋子!

绝没有极其刺激的脚臭味,只有香味与脚味恰到好处的混合,十分温馨,让我想到童年那个阳光明媚的午后。

老大已经完全勃起了,滚烫地贴在我的左腿上,粘乎乎的。

我俯下身子,撅起屁股,将鼻子狠狠地塞在她的小鞋里,贪婪地吸吮其中每一分气息

姿势无比的羞耻,更像一条狗了。

但我已顾不得了,我已完全沉浸在温柔乡里了,我满脑子都在回忆与幻想,她折磨我的蛋蛋的样子。

忽然,我直感肛门一凉,心中的不妙还未响起,只感到一根坚硬的骨头与我的蛋蛋进行了亲密的接触。

蛋蛋尚且只感受到热,身体便先意识一步瘫软下来。

“呜。”紧接着的悲鸣被捂在鞋子里,然后才是无法承受的剧痛。

我惊恐地看向天花板,只看到了她眼中的愤怒。

大脑在一瞬间便明白了发生了什么,这,也许算是求仁得仁?

她一把抓住了我的胳膊,把瘫成烂泥的我提溜起来,右手摁在我的脸旁,左胳膊抵在我的锁骨下方,用力地向上提,右腿也撑在了我的蛋蛋上,让我既不能倒下,也不能蜷起身子,就这样被钉在了墙上。

“你在用她的鞋做什么?”她的声音像从嗓子眼里拱出来一般,低沉但难掩怒火。

坏了,我好像真的把她惹急了。

我的嗓子里想要蛄蛹出来几个音节,但她似乎不想让我解释些什么,左胳膊的力度比刚才更大了。

毕竟事实摆在眼前,我再怎么解释也无济于事。

由于这个粗暴的类壁咚姿势,我不得不正面看向她

她不知什么时候把高马尾扎了起来,换上了睡衣

那是一身抹茶绿色的宽松夏衣,但即使如此,上衣那也不得不显出两个小凸点,而下身更是一条大部分被上衣掩盖住的超级短裤,若是远看大概会被误以为没穿裤子。一整条美腿几乎完全露出,但此时却填充着我的胯间。

刚刚痿下来的老二又挺立起来,滚烫而又粘乎乎地贴上了她的大腿,不自觉地又跳动了几下。

她厌恶地往下看去,又厌恶地看向我的脸,我害怕得把脸撇开,不敢直视她。

不出意料,她毫不犹豫地用膝盖顶上了我的蛋蛋

一下,两下,三下。。。

“嗷”“嗷”“嗷”。。。

我的双腿已完全使不上力气,只靠她狂风骤雨的膝顶的冲击勉强还维持着站立的状态

她丝毫没有留情,我的意识已经模糊,大脑只想着一件事:这下真要像看过的黄文男主一样,一步到位被去势了。

顶了不知道多少下,她放开了我,失去了支撑的我也颓然倒下,趴在地上,却合不拢腿,成一个“大”字形。

这时她绕到了我屁股后面,一脚又直踢在我暴露的蛋蛋上

我分明感受到了她的大脚趾插到了我的左袋儿,而其余几个小脚趾也划过我的右袋儿

“嗷嗷嗷”

我抬起脖子惨叫一声,身体也往前拱了拱,翻了过来。

她又向前一步,两手抓住我的两个脚踝,抬了起来,然后顺势一脚一脚踩了下来

一次是脚掌,下一次又是脚踵,每一击都无情地砸在我已不堪重负的蛋蛋上。

我已经没有力气反抗,双手也不去敢护我的蛋蛋,只能死死抓住旁边的桌子腿,她每踩一脚,我的手便更用力一分,手心也渍出一层一层的冷汗。

不知道她是想给我一个下马威,还是真的对我偷偷闻她的鞋这么生气,她脚上的力气丝毫没有留情,与上一次完全不同。

如果说上一次还是一场游戏,或者说一次调教,那今天就是纯粹的惩罚,纯粹的私刑

她真的是冲着把我踢废来的。

我的意识逐渐模糊。。。

最终,我奇迹般地射精了,飞扬的精液直冲云霄,落在我的肚子上,胸口上,脖子上

我的第一想法是,还好,蛋蛋还没彻底废掉。

她似乎露出了更加嫌恶的神态,居高临下,又是踢足球似的一脚狠踢在我的蛋蛋上。

我嗷呜一声,就又昏了过去,失去意识前只看到了她头也不回地走进屋里,飘逸的高马尾随身体摇摆。

第五章:林清月
8月31日 晴
短短几天之内,我居然被同一个人踢昏两次,不对,应该说,我和一个刚认识女生每见一次面,就被踢昏一次。

而接下来的日子,我居然要和她同宿一室不知多久

想想就觉得蛋皮发麻

上一次在女生脚下被如此羞辱是什么时候来着?

思绪不觉飘忽至遥远的童年时期

那个午后的校园

那个无人在意的校园角落

我捂着蛋蛋痛苦地倒在地上,耳边充斥着女孩子的嘲笑

不知是不是因为午后的阳光太过刺眼,我的记忆中已经回想不起来她们的脸

一片黑

我只记得,其中带头的叫李朝阳,与我同班,一直坐在我的后面

我一直与她没有什么交际,她身上的光太过刺眼

听说她父亲是南方的老板,而母亲是医院的主任,双亲在时间上没能陪伴她,但金钱上肯定是从未亏待。

她总是能带来许多不常见的外国外地特产,用着昂贵的文具,脚上的小鞋更是每半天一换,我曾经特意观察过,她的鞋曾连续12个上学日没有重样。

也正因如此,她的身边总缺不了朋友

其中有两个跟班几乎寸步不离围在她身旁

一个是隔壁班的,叫唐雅妮,一个是比我们高一级,叫白佳佳

李朝阳喜欢叫她们唐老丫和白妞

就这样,那个午后,李朝阳,唐老丫,白妞,形成一个三角形

而我,躺在中间,羞耻地捂着蛋蛋

仿佛什么神秘的邪教仪式

我已完全忘记了事件的起因,但李朝阳取乐也从不需要理由

光芒万丈的李朝阳与阴影中的我,就这样以一种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的方式联系在一起

直到她去往南方。

在迷迷糊糊的回忆中,我感觉好舒服,好温暖。。。

让我想到曾经拥有的遥远的幸福时光,想到母亲。。。

我似乎感到我渐渐勃起,一只手正在轻轻地抚摸。。。

不对!

我猛地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沙发上,下身的裤子已经被扒下,而她正侧坐在我的腿边。

我完全裸露在她的面前,我的老二也正被攥在她的的小手里,而她的另一只手,似乎还拿着什么东西。

她不会是要?

一股春潮般的害怕与兴奋急涌上我的心头

已经,晚了

我已经控制不住我的老二了,在正反馈调节的不可逆洪流下,我完全地射精了,混杂着恐惧、悔恨以及射精后的极乐与空虚。

“昂?”她仿佛很吃惊,不禁发出了疑惑的声音。可是握住我的弟弟的小手反而因紧张捏得更紧了。

于是,我的精液完美地飞溅在了她毫无防备的手上,她抹茶绿色的睡衣上,以及披散的如瀑青丝上。

完蛋了,这下连解释的机会也没有了

我作为男人的人生大抵马上结束了吧

“求求你,”我闭上了眼睛,咽喉呜咽“我。。。我还想生孩子,我还不想被阉掉。”

她没有说什么话,我意想之中的剧痛也没有传来。

我缓缓地看向她,却发现她低敛着通红的面颊,拿着纸巾,温柔地清理着我身上新鲜射出的精液。

有些不知所措

我顺手也抽了一张纸巾,想要帮她也擦一下

正当我的手伸向她的脸,她却突然一抬头,与我四目相对

我有点慌,手不自觉往后抖了抖

“我。。。我帮你擦擦。”

“嗯。。。好”她的声音像软糯甜嫩的纸杯蛋糕一样。

我也轻轻地拭去了她头发与衣服上的污渍。

“那个,对。。。”“对。。。”

我们的声音同时响起,她又害羞得低下了头

“你先说吧。”

“对不起,林。。。林深她有些不知分寸。”她还是低着头,手却还是不放开我的弟弟

我瞟了一眼弟弟下面的蛋蛋,已经红肿得像个熟蛋了。

她仿佛突然想起来什么,抬起了头看向我

“对不起,忘了自我介绍了。我叫林清月,刚刚考入滨江大学。。。”

她好像欲言又止,还是看着我

我有些尴尬,只好说到:“啊,清月么,很好听的名字——恭喜你啊,考到这里来。”

她没有说什么,又低下了头,从手底下拿出一罐膏药般的东西

“这是我小时候朋友送我的止痛药,市面上很少见的,很好用,我来给你抹一抹,抹完之后应该就会消肿止痛了。”

我看了看那瓶药,是一种很朴素的土法包装,上面大大地画着“王老二牌”的字样

“这个我小时候也用过。小时候出去玩有时会磕着碰着的,母亲她就会帮我抹一抹,然后睡一觉就好了。已经很久没有见过了。”我尬笑着套近乎到

呃。母亲。每当回想起以前的事情,心头便不禁一痛,不忍再想。

我其实少说了一点,当时李朝阳每次欺负完我,我也会偷偷地自己在蛋蛋上抹一抹。

一阵清凉的触感在我的蛋蛋上弥散开来

林清月用小棉棒一点一点地将药膏涂抹在我的蛋蛋上。

“那个,你说的那位什么林深小姐,在哪里呢?”其实我脑子有点乱,而且有些担心哪位踢蛋不眨眼的小恶魔会不知什么时候出现。

林清月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顿了顿,羞涩地笑了笑,抬起手,指了指自己的头

“在这里。”

我脑子更乱了。

她呆了一下,头又低了几分,面色潮红。

“唔,容我解释一下。你可以理解为,林深她和我是合租的室友,只不过我们俩合租的是同一副身体。也就是说,在你现在看到的这个身躯中,住着我们两个人。”

她的眼神有些躲闪,她应该知道自己说了些令人难以接受的事情。

我大概有些明白了

“那该怎么分辨你们呢?”我试探性地问到。

同一副身体,两个灵魂,一个是会毫不留情踢废你的魔鬼,一个是会温柔地帮你治疗、即使你射在身上也不会生气的天使,这要是弄错了,怕不是会惨死。

“嗯。。。我也不太清楚,但我知道林深她不太喜欢披着头发,所以我虽然不怎么扎头发,但总会带着两个头绳让她用。”

原来如此。

“话说,你真的见到林深了对吧?”她又抬起头来,眼睛睁得老大,从中闪烁着诡异而复杂的光芒。

“如果之前的不是梦的话。”我凄惨地一笑。

她的脸颊又一红,手上加快了涂抹药膏的速度,但很明显,她已经不怎么专心了。

“林深她一般不见人的,或者说,没人见过她。但我一直相信她就在这里。”林清月不自觉的笑容偷偷洋溢在了脸上,自顾自地说着,好像在很陶醉地回忆些什么。

“我也是最近有了手机才联系上了她。说来很怪吧,我之前想要在日记本上与她通话,但我写了好大一通,第二天就只发现下面多了几个横横划划。”

她仿佛沉溺在了幸福之中,丝毫没有注意到自己的手还抓着我的弟弟,丝毫没有注意到我在女孩子面前裸露下身的羞耻。

“但这样我就知道她是真的存在的。终于,我在高考后出去打了一段时间工,给自己买了个手机,我试着给她在手机上发消息,结果她居然回复我了。还说之前没能联系我是因为不会写字,你说怪不怪?”

林清月她看起来真的很高兴,手上的动作也欢脱起来。

所以。。。所以我,已经。。。已经忍不住了

在这一段时间里,她的手一直不自觉的抓着我的弟弟毫无规律地时紧时松时上时下,披散的长发也时不时扫过我的蛋蛋,而宽松的睡衣造成她只要一低头俯腰,两只大白兔般的酥胸便在我面前时隐时现,更勿用说那暴露在外的两双曼妙的长腿玉足了

已经,已经。。。

不受控制地,我又一次,喷发了出来。。。

特别篇:我是林深,孤寂的林深
我是林深,孤寂的林深

我不知道我具体是什么时候出现的,但自我一睁眼,我就在这副躯壳之中了。

那是一个夏日的午后,渐颓的日光映落在我的身后

灿烂的光反而让面前的景色一片漆黑

这里是哪?

什么也看不清,好模糊,为什么?

我。。。在哭?

眼眶好湿

脸颊粘乎乎的,风一吹,凉飕飕的

好难受

腿。。。软了,使不上力气,站不起来

好像有别的人在

谁?

在说什么?

我抬起头,看见一片血红的LED灯板,数字一下一下跳动着,十分诡异

像倒计时,但又不是。

“2022.3.24”



这就是我的生日吗。。。

然后我的意识便中断了

。。。。。。

没过多久,我发觉自己躺在地上

我想挪动身体,但一股钻心的痛使我动弹不得

好像,全身的骨头都碎掉了

还有。。。还有。。。血?

一点一滴地从我的身体下面流淌出来

蔓延在地上

好冷

夕阳,渐渐地堕入远方的山林

树荫的影子摇摆,乱扰了衣角

意识又逐渐模糊起来

这里是。。。

图书馆?

这便是我黑暗的诞生了

独自一人

我是林深,孤寂的林深

第六章 南方,女神,小燕子
9月1日
那瓶药膏确实管用,在涂抹后便觉得下体的疼痛缓释了许多,小腹也不再隐隐作痛

我感觉有了这瓶药膏,我简直可以天天被踢都没有问题

这也太爽了!

但在性欲褪去后的贤者模式,心中的不安也暗暗溢开。

双重人格,专业名称叫做分离性身份识别障碍,通俗地讲就是多重人格障碍

这种心理疾病似乎经常在小说或游戏中出现,但在现实中并非是一种常见的病例

这和我目前的研究课题似乎有一定的联系。

拥有这个疾病的人似乎都曾经历过一些不好的回忆

我试着想象了一下,虽说我并没有与林清月或林深有什么太多的交流

但她们给我的感觉都很舒适

林清月就不用说了,她那温柔地抚慰我受伤蛋蛋的小手的触感似乎仍然停留于此

就像是女神

现在想起来浑身仍然一阵酥麻

至于林深,她那戏谑地玩弄我受伤蛋蛋的小脚似乎亦驻守于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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抑像是女神

心头涌起也是一阵酥麻

女神,女神,一体两面的女神,我的女神

这个设定于我而言似乎并不难以接受,可如何分辨二人是一个十分难搞的问题

按照林清月所说,她本人比较喜欢披散着长发,而林深则更喜欢扎高马尾

仔细一想,在校门口第一次出现的,在教室中对我进行考验的,在家里实施惩罚的,都是扎着高马尾的林深

而在家门口提着行李的,在沙发上予我治疗的,则是披散长发的林清月

原来如此

我一边想,一边漫步在校园的坂道上,夏日的余威尚且未能散去

多亏了那一路裹挟着南方的太平洋暖流,让不是南方的此地也有酷热难忍的夏季

可惜这里终究不是南方

今日似乎更是如此,大地仿佛被烈火点燃了一般

啊,都说宁海是宜居城市,我却也没觉得宜居在哪里

若是想想,林清月她今天似乎是要军训了罢

如此让人讨厌的天气,可真是难为她了呢

一个有趣的想法突然从我脑子里钻出:

若是真要军训的话,在烈日炎炎下罚站的倒霉蛋究竟会是谁呢?

是林深?

一想到那个小恶魔不得不听教官呵斥,忍受酷暑的样子,我的内心竟升出一丝窃喜

但也可能是林清月啊

一把场景中的人物换成她,我竟有一丝怜惜之情

尽管她们其实是一个人,两个场景并没有什么区别

到底应该把她们当成一个人,还是两个人呢?

这似乎涉及到哲学的范畴了,我不愿再想,我只想走出校门,回到我的家里

不知为何,我还是选择了与林深相遇的那个侧门

她的身影似乎隐隐约约地还立在那里

不对,这不是幻想

没错,就是她

女神,女神,我的女神

我下体一紧,下意识地朝她的头发看去

晚风恰时吹拂而过,将她披散的长发拢起,遮盖了夕阳,闪闪发光

我看不清她的脸,但好像看到了她的笑容

女神,女神,我的女神

她向我走了几步,我们终于面对面了

她穿着刚刚发下的军训服,腰间束着的外腰带完美地勾勒出了女人的曲线,显得十分干练

不,是女神

她的帽子不太服帖地挂在头上

戴这种帽子的话,其实扎一个马尾辫将头发穿过帽子后的窟窿会比较方便

但她没有这么做

这样也好,让我一下子就分辨出了她是谁

“在这里做什么呢?”

“嗯。。。我觉得在这里,应该可以遇到你。”

我笑了笑,没有追问下去

她虽然比我高,但她羞涩地颔首低眉却使我的目光得以俯视

“走吧,一起回去。”

我们就这样并排走着

“为什么会想来这里呢?明明可以去南方的吧。”

“因为,有点怀念。”

“你以前来过这里吗?”

“嗯,小时候在这里呆过一阵,但我已经记不得那时候的事情了。所以,想来看看。”

“你失忆了?真的好奇怪啊,你怎么就像立本番剧里的女主一样。”我忍不住笑了一下,我发觉我似乎对这个女孩有什么设定都不惊讶

“嗯,也不算是吧。”她抬起头来,怔怔地看着我

“我小时候也在这里住了一段时间,但后来还是搬走了,但那时候的记忆大概是永远忘不了吧。”我收敛了笑容,有些惆怅地谈到。

“是啊,忘不了啊。”她好像是在自言自语

“我感觉,我们似乎就像小燕子一样。”

“嗯?”

“你看,我们曾经都在这里,然后都离开了,但现在又都回来了,这不就是小燕子么”

“小燕子可不会挑这个时间回来吧,毕竟到了冬天下了大雪,小燕子会被冻死吧。”

“可能这里有一个浑身什么也没有的王子雕像吧。”

“看来你童话没少看。”我耸了耸肩

“我爸爸小时候常给我讲的。”她的笑永远这么内敛矜持。

“不过,你才不是小燕子,你一直都没有离开。”她好像小声嘀咕了一句

走着走着,转过那个拐角,挂满了成熟石榴的石榴树印入眼帘

石榴树下,是坐在摇椅上的奶奶,看着很安详

我走向前去,想与奶奶打个招呼,林清月也跟了上来

还未上前,奶奶又是仿佛感应到了什么似的,缓缓睁开了眼。

看到我,奶奶又洋溢出了笑容,有点吃力地撑起身来

奶奶拿起手边红彤彤的大石榴

“又来玩了啊大闺女,来,奶奶给你拿好吃的。”

我发现这句话并不是对我说的,奶奶的目光一直瞧着我身后的林清月

林清月走向前去,双手如珍宝般捧起那个大大的石榴。

奶奶在递过那个石榴后,又躺下身去,合上了眼

“奶奶她老年痴呆了,经常会认不准人的,有时候会把我认成她外孙来着。”

林清月没有回答,我们就这样无言地走上楼梯。

因为是楼梯,所以没有分岔路。

从稍遥远的过去到即将来临的明天

一步一步,向前迈进。

推开房门,我站在沙发前,思索着问题

林清月她的童年到底是经历了什么呢?

是多么大的创伤,才能使她如此想要回避,不仅将珍贵的回忆抹去,还创造了第二个人格。

而她,又为何还要回到这个曾使她如此痛苦的地方呢?

也许,我们在某些地方有些相似。

突然,我直觉胯下一阵清凉,想要低头,就看见一只军训鞋闪现在了我的胯间

“呃啊。。。呃。。。啊啊啊啊啊”

根本是意想之外的情况,完全没有准备,我就这样被人从身后猛踢中了蛋蛋

突如其来的剧烈的疼痛让我的双腿一软,跪了下去,头抵在地板上,像个虾球一样蜷成一团,死命地捂着蛋蛋

“我有点事情要通知你一下,所以我觉得让你跪着这个角度比较好说话。”

头顶回响起恶魔的轻笑与低语,我知道,如今在这里的,已不是林清月,而是林深了

“林。。。深。”我支唔着念出了她的名字

她的脚步声顿时停了下来,随及几个大步跨来,猛得蹲在我的身前,手摁住我的下颌
,硬生生抬了起来。

我们四目相对,她的眼中掩盖不住怒火

“是谁给你说的?”

我的两腮被她摁着,并不好说话,但这个问题根本不需要回答

“呵,看来你和她混得挺熟啊。”她冷笑到,“你还让她给你的蛋蛋上药了是吧?”

我想辩解什么,但却发不出什么声音

“要是你敢对她有什么非分之想,我就让你再也没有这种想法,让你彻底当不了男人”

蛋蛋还在火辣辣地疼

“算了,说正事吧。我的小蓝鸟的账号你也知道,之前一直都是一些第一人称的视频什么的,吸引力不是很大,愿意交钱的人不多。所以我想拍摄几部实打实的bb影片,而你要当那个被踢的人。”

她放开了我的脸,我低下头去,余光扫到了她蹲下时被裤子勒出的高高隆起的阴阜

“我之前不说如果你表现好的话会经常陪你玩玩吧,这到也算兑现诺言。对了,再说一遍,这不是商量,是通知。”

我点了点头,算是同意了,想着曾看过的bb影片里被“奖励”的男主角们,我的心里甚至有些期待。

我鼓起勇气向上看了一眼

我不明白为什么同一具身体,同一件衣服,林清月显得很普通,林深却如此性感,让我产生了没有在林清月身上产生的性欲。

“好了,快点,滚到沙发上来。”她站起身来。

我楞了一下,不知道她要做什么

“难不成你还等着我把你抬上来啊。”

我强忍着疼痛,站起身了,弯着腰,咧着腿,一瘸一拐地躺到了沙发上

林深坐在了我的身旁,在茶几底下拿出了那瓶膏药。

“以后,每次踢完你,我都会负责给你抹药,你要胆敢再让我家月月碰你的脏东西,我就踢碎它,我说到做到。现在,把裤子脱了。”

听到“踢碎”二字,我的弟弟不自觉地跳了一下

“不。。。不用,我。。。我可以自己来。”

“少废话,快脱。”

我有些害臊,像个三岁小孩似的不情愿地脱掉了自己的裤子

但我注意到林深似乎也有些不太对劲

她盯着我的弟弟,眼神却有些飘忽,面色也不自觉地一片潮红。

她不会是第一次见真的男人的生殖器吧。我心中不自觉涌起一阵暗喜。


“那个,你要是不想弄,可以不用勉强,今天只挨了一脚,没大碍的。”

她听了我这话,直抬起头,羞愤地看了我一眼

我知道我说错话了

她突地一手抓住我的阴囊,往外拽着,把我的蛋蛋挤压得毫无空间,没处可逃

然后,另一只手握成拳,硬硬地捣在了我的两颗蛋蛋上

“呜哇呜呜呜。。。”我哀嚎起来

“嗯?你刚才嫌轻了是吧,那我就先不你砸得半死不活在给你抹药。”

林深又连着捣了我的蛋蛋几下,我痛地扭得像个蛆虫

见我实在是有些不行了,林深才拿起药膏,用面签沾着给我上药

即使在上药时,林深也只是拿着棉签在我的蛋蛋上戳来戳去,让我苦不堪言

最终,林深觉得差不多了,便放下我那可怜的蛋蛋,颠着桌上的石榴,回屋去了

而我,半褪着裤子,躺在沙发上,乱七八糟

第七章 防身术教学
9月5日
“从今往后,我就是你的女神了,你要叫我女神大人。”

女孩的笑声比她背着夕阳的脸更加清晰

“呃。”我睁开了双眼,原来是梦。

今日似乎晨勃得比以往更加挺拔

我迷迷糊糊地打开手机,闪亮的屏幕刺得我睁不开眼,我皱着眉头强忍着将手机的亮度调低

啊,才六点半,明明是周末,却醒得这么早

我是一旦睁眼就不会睡回笼觉的类型,心中不得为自己暗暗叫亏。

几天以来,林清月都在军训,每天早上都很早出门,晚上也很晚才回来,一回来便洗澡睡觉了,我没能找到什么机会同她讲话。

今天是难得的周末,她应该不用再去军训,我觉得应该做点什么

她最近有在好好吃饭么?会不会随便买个包子豆浆就随便打发了呢?军训受不受的了呢?

虽然从林深踢腿的力度来看她身体应该是挺健康的

一想到林深,我的蛋蛋又是一阵幻痛,刚刚消退的晨勃又恢复了回来。

难得在家,给她准备一次早饭吧。

我打开厨房下的壁橱,取出两颗前两天刚买的圆润的鸡蛋

我的手心盘着两颗鸡蛋,大脑不禁浮想联翩

如果自己的两颗蛋蛋被林深的小手握住,然后稍稍用力。。。

我赶紧摇摇头,把自己从幻想中拉了回来,发现自己的手竟不自觉地在用劲

啊啊,还好会过神来了,不然浪费粮食可是大罪过。

我倘若无事发生地将两颗鸡蛋放在盘子上,安抚一下情绪

然后,食指与大拇指捏住煤气灶的旋钮,用力按下,再往左拧去

“呲呲呲呲呲呲呯!”

煤气灶打开了,蓝色的火苗跃动着

用油瓶在锅面上旋上一圈,然后拿起一颗鸡蛋,在锅边上磕上两磕,抬到锅的正上方,两手一掰,混合着蛋清和蛋黄的胶状物缓缓流下

我的蛋蛋又是一阵幻痛,晨勃到现在还没有完全消去

“嘶嘶嘶嘶嘶嘶”

鸡蛋在油锅中微微颤动

我想起小时候,每天早上,母亲都会为我做早饭,在清晨阳光的抚慰下,我似睡非睡,静静聆听厨房中母亲的声音

油与蛋共舞的滋滋声,铲子与锅底碰撞的铛铛声,菜刀与案板接触的咚咚声,烧水的呼呼声

让幼年的我无比心安,又沉沉地睡去

后来,我常常失眠,找遍了所有的asmr,却再也觅不到那时的温暖。

鸡蛋已微微发焦,我用铲子帮它们翻了个面

静静欣赏片刻,鸡蛋两面都已金黄,是该盛出来了

香气已经散了出来

除了鸡蛋,还应该煎俩肠才是

我拿出四根火腿肠,用刀切开两头,剥开肠衣,然后用刀在上面划开几道切口

如果是母亲的话就会这么做

这样做的时候,我的脑子又产生一些奇怪的想法

我想到了林深拿着小刀。。。

啊,今天是怎么了

我把肠倒入锅中,又取出几片面包,放在烤面包机中

面包机是个好东西,只需按下开关杆,稍等片刻,考好的面包就会自动弹出,发出“叮~”的悦人响声,烤出来的面包焦软适中,喷香扑鼻

如果要打豆浆的话应该昨晚就泡一下豆子的,而且豆浆机太吵,怕吵着她

那就冲杯牛奶吧,现在开始烧水,兑一点凉水就可以冲泡了

烧水壶的声音是没法避免了,但我并不讨厌

一切收拾完毕,我将蛋与肠放在小碟中,准备端出去

一转身,我才发现,林清月正站在厨房门口

我一直无法抑制的晨勃一下就痿了下去。

“啊哈?”

她低着头,长发披散下来,有些蓬松,像是刚刚睡醒模样

眼睛有点滂

“起得这么早啊——给你做了点早饭,一起吃吧。”

“嗯。”

“你喜欢草莓酱还是蓝莓酱?”

“嗯。。嗯。。还是蓝莓酱吧。我不喜欢草莓酱,草莓酱像血。”

我有些楞,但还是拿起了蓝莓酱,和她一起走向了餐桌。

早餐吃得很沉闷,我们一句话也没说。

东西吃完了,我打算去刷碗

林清月突然站了起来,“我来刷吧。”

我们来回了几句,我拗不过她,只好允许

“早餐,很好吃,谢谢。”

她刷完碗,便把自己关进了屋里。

感觉,她似乎心情不太好的样子

我躺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双手交叉垫在后脑勺后

去屋里看看她吧。我想。

轻轻地走到房前,我的手指已经摆好了敲门的姿势,抬到门前,犹豫了一下,还是敲了敲

“林清月同学?”

没有应答

“林清月?”

还是没有应答

我心中不由得感到有些焦乱

顾不了那么多,我一把推开了房门

“林清月!”

迎面对上的,是她径直射来的目光,似乎夹杂着一丝好奇与期待

仿佛已等候多时了

屋里没有开灯,有些黑,但窗外的阳光已然明媚

她半侧着身子,双手托举着在脑后的长发,有些散乱,胳膊抬起,阳光从她的发梢与指尖间穿过,染得一片金黄

嘴巴嘟起,叼着一个小小的黑色发箍,显得既可爱又色情

她已经换上了另一身衣服

上身是一件白色的运动上衣,拉链拉到了最高处,整件衣服采用了修身的款式,紧紧地贴合出了饱满的巨乳与纤细的腰枝,胸口两侧的凹线设计更是让人难以忽略重点

下身又是经典的高腰灰色鲨鱼裤,亦是完美勾勒出了翘臀与大腿的曲线,裆部还贴心地从前到后画了一条完整的线缝

最下方更是两只外穿的白色运动袜,袜口处有两条黑色条纹

还有两双白色跑鞋

更重要的是,由于她高高抬起的两手,整件上衣也随之向上,将带有不算太明显但凹凸有致的马甲线的小腹与圆圆的肚脐暴露在了我的眼前

我一直认为这种衣服是一种情趣用品

我呆住了,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

她忽然间转过身来,正对着我,右腿往前迈了一步

然后左腿迅速跟上,几乎是直直地往上踢来,脚背精准地与我的蛋蛋进行了亲密接触

啊,她腿真长。我的脑中只剩下了这句感慨

我几乎是已经习惯性地捂蛋、跪地、蜷身,一气呵成

“不经允许私闯女孩子闺房,还用下流的眼神一直打量。你的行为可与今天的人设很相符合嘛。不对,该说,你本来就是,嗯?色,狼,先,生。”

她的鞋踩在了我的背上

“要是你提前几分钟进来,就能看到更精彩的场景了吧。不过,惩罚可就不会只是这样踢一脚就完事了哦。”

她把脚放下,踱步至我的身后,用鞋尖来回蹭着我捂着蛋蛋的手指

“这么样?你更喜欢那种呢?”

她的鞋尖缓缓用力

“唔唔唔”

“算了,今天还有活要干呢,这次就先放过你吧。”

她把脚挪开了

“对了,这次视频主题是防身术教学,你当好你的色狼就行,没有剧本,不准说话。”

我觉得蛋蛋的疼痛有些缓解,便直起了身

林深坐在沙发上,对着镜子在脖子上贴着什么

是那个紫草科状花的贴纸!

原来是纹身贴啊

“如果要在网上传视频的话,这点工作可不能省。”

林深没有看我,还是在细细地调整纹身贴的位置

“我可不想有人对我家月月有什么想法。”

我没有再说话

她好像调整好了,站起身来

“我可不会手下留情哦,我会照着真的遇见色狼的情况下手——反正你本来也是。”

她拿来一个黑色头套,粗暴地套进了我的头

“如果你被认出来月月也会有麻烦的。”

她又给自己带上一只黑色口罩

好戏,就要开始了。

“好的,欢迎来到疏影姐姐的防身术教室。今天呢,我们来教大家在面对色狼时如何保护自己并反击。”

“许多女孩子总是觉得自己力气小,在面对色狼时总是胆怯,觉得自己无法战胜色狼。但实际上只要略施技巧,抓住重点,攻击色狼的要害,便可以一击制敌。”

林深迈步到鹿枫身旁,拿着一根小教杆,在他身上点了点

“这位呢,是我刚刚抓住的一只色狼,他不仅未经允许私闯女孩子闺房,妄图偷窥女孩子换衣服,还趁女孩子不注意偷偷闻女孩子的鞋袜,被我当场抓获,可谓是罪大恶极,不可轻饶。”

林深略带戏谑地看向鹿枫,鹿枫的对上的眼神立马心虚移开了

“首先,我来为大家介绍一下我们女子防身术攻击的核心,也是男人最重要最脆弱的部位——睾丸。”

鹿枫缓缓蜕下自己的短裤,露出了刚刚还被踢了一脚的生殖器。他没敢看镜头。

“嗯,总所周知,男人之所以有更强健的肌肉,就是因为他们的睾丸为他们的身体源源不断地提供睾酮。也就是说,睾丸就是男人身体的发动机。但也正因为如此,上帝为他们身体开了一个后门,让这两颗卵蛋无比娇嫩,只要稍稍用力,就可以让男人失去行动能力。”

林深用教杆猛得敲了一下鹿枫的蛋蛋,害得鹿枫不自主地噢了一声,弯了弯腰

“接下来,我要给大家科普一下男性生殖器的结构。”

“男性生殖器主要分为两个部分,一个是阴茎,而另一个就是睾丸。上面这个长条状的就是阴茎。阴茎在感到兴奋时会勃起,阴茎并不是我们攻击的重点,但一但阴茎勃起,位于其下方的两颗蛋蛋就会完全暴露出来。”

林深用教杆环绕着鹿枫的阴茎转了两圈,他便不争气地硬了起来。

“很好,接下来我们来介绍睾丸。在阴茎下面坠着的这个袋子就是阴囊,而阴囊中两颗明显的球状物就是睾丸了。”

林深将教杆移到鹿枫的蛋蛋后面往前挑了挑。

“但睾丸的结构还可以再行细分。”

林深一把抓住了蛋蛋的根部,将蛋蛋提了出来尬,用教杆点着

“这个睾丸的外侧包裹着一层富有弹性的白膜,即使蛋蛋被踢到形变,有了这层白膜也可以恢复原状。当然,如果足够用力,白膜破裂,弄碎蛋蛋也并不是什么难事。”

鹿枫听到这话,不禁起了些反应

“看来我们的色狼先生不太老实呢,没关系,待会你就能美梦成真了。”

林深把教杆往上挪了一点

“睾丸脆弱的原因就是神经过于密集,而其中神经最为丰富的地方就是这个附睾部位。如果你上手的话,你可以很容易地能摸到睾丸的两个尖端上附着的好像有许多小管的结构,这就是储存精子的器官,如果捏一捏这里。。。”

“呃。。。啊”鹿枫又是痛得喘了起来

“看,我都没有用力,只是找准了位置,就能事半功倍”

“而这上面,就是输精管了。基本知识介绍完毕,接下来让我们进行一下实战演练吧”

林深将抓着蛋蛋的手放开,鹿枫知趣地把裤子提高,勾勒出了清晰的蛋蛋轮廓

“好了,首先是第一个场景,正面面对色狼时如何踢蛋蛋。”

“我们先来学一下正踢腿。学过跆拳道的都知道,跆拳道的第一课就是正踢。正踢踢的位置不高不低,目标是哪想必非常清楚了。上帝让男人的蛋蛋挂在两腿之间,在这么一个女孩子伸腿就能够到的地方,简直就是摆明了让我们去踢的。”

鹿枫想到了自己刚刚挨的那一脚,不禁打了个寒颤

“正踢腿很简单,但也有一点技巧。首先,你需要抬起自己的大腿与膝盖,以膝盖为节点,将自己的小腿甩出去,全程就是一个快准狠。”

林深对着镜头,用慢动作做了几次,脚背接触到了鹿枫的蛋蛋

“然后呢,脚型也是有点讲究的,你最好绷起你的脚背,这样可以最大面积接触到色狼的两颗蛋蛋。用脚尖的话效果也不错,集中一个受力点发力,但可能会窝到脚趾”

“还有就是,蛋蛋在裆部的偏后方,要控制好一个距离,最好是你的脚背在踢上去之后在往回勾一下,千万不要用小腿骨去踢,那样容易弄疼自己。来,让我们作下实战演示。”

说罢,林深一个正踢就闷了上来

鹿枫还沉浸在林深刚刚一脚又一脚轻轻地抚慰中,完全没有反应过来,用蛋蛋狠狠地接住了这一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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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鹿枫当即跪在了地上

她手下,哦不,脚下还真一点都不留情啊!

“嗯,很好,就是这个效果,一脚就能把色狼干趴下失去行动能力,大家只要勤加练习,找准时机,也能做得这么好。记住一个,快,准,狠。”

林深回头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鹿枫,耸耸肩

“看来我们的色狼先生需要一点时间恢复,那我们再来讲解一下下一个场景。”

“如果是正面离色狼较近的时候,我们的出腿幅度过大,既不容易打击到重要部位,还容易被色狼发觉,陷入困境。”

“这个时候,我们就可以采用另一种方式——膝顶。”

林深抬起左膝,凭空做了一个示范,裤子的摩擦发出凌利的响声,随后,把手放在膝盖上,来回转圈抚摸起来,腿后的翘臀与阴阜的形状特意在摄像机前时隐时现。

“女孩子的膝盖骨极其坚硬,稍微抚摸一下你就能发觉这里有一块突出的骨头,这就是髌骨。不要担心自己的腿比较细没有力量,实际上腿细也是女孩子的优势,可以像尖锤一样直插色狼的裆间,让他尝尝什么叫以卵击石!”

鹿枫此时已经强撑着站了起来

“看来我们的色狼先生已经准备好了呢。”

鹿枫走上前去,从正面抱住了林深,将她推至墙角。

鹿枫突然发现,自己似乎从未与林深靠得如此之近,如此亲密紧密地接触着

胸膛贴着胸膛,软软乎乎的,似乎还能感受到彼此的心跳

鹿枫的手虚掩着,没有贴住林深的后背。鹿枫咽了一下口水,颤抖着缓缓吸气,品尝着林深脸庞的芳香

我是色狼对吧?我扮演的角色是色狼对吧?我本来就是色狼对吧?那么,我再过分一点也不要紧了对吧?

反正马上就要接受惩罚,无论怎样都要接受惩罚,那在惩罚到来之前,我可以不用忍耐了对吧?我可以再靠近一点了对吧?

鹿枫慢慢将左手拢在林深的背上,一点一点抚摸着林深小背心的轮廓,右手缓缓向下,抚下林深的腰枝,下巴靠在林深的肩膀上,晗上双眼,静静地等待惩罚的到来。

鹿枫感觉到林深的身体颤动了一下,是只有在这么近的距离,只有身体贴身体,胸膛贴胸膛的时候,才能感受到的颤动

惩罚还没到么?那我可要忍不住更过分了啊

鹿枫在这种悬而未决的危险中更加兴奋了,但他努力不让弟弟翘起

鹿枫的右手再次缓缓向下,拨动了一下富有弹性的瑜伽裤带,再往下就是更加富有弹性的翘臀了

啊,摸到了,软软乎乎,好像拍。。。

忽然,鹿枫感受到了右手上的球状物的肌肉突然收紧变硬

啊,终于可以把心放下了,剩下的就只是接受惩罚了

提前预想好的痛楚捅在了裆间,自肠胃直上天灵盖的恶心与呕吐感让鹿枫整个人趴在了林深的身上

两腿之间的空隙被林深的膝盖完全充满,突出的髌骨不偏不倚地抵住其中一颗蛋蛋

莫名其妙的安全感

林深的手环住鹿枫的腰,使他无法弯腰逃离,两只手也没有空间护住自己的蛋蛋

左腿放下,右腿紧接着又是一顶,右腿放下,左腿再来

“这样的话就好了,虽然色狼看似控制了我们,但反而露出了更大的破绽,只要我们两腿交错向上顶,就能让他毫无还手之力。”

“如果感觉一直贴着色狼的身体很恶心的话,我们还可以把他推开,将双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往下摁,然后膝盖再接力向斜上方顶,也能造成很大的杀伤哦。”

说着,林深将鹿枫推开,双手抓住鹿枫的肩膀,转过身来,抵在墙上。

二人瞬间交换了位置,不,应该是,位置从未改变。

不,不要把我推开。。。请您。。。不,求。。。不要,不要

鹿枫想要抗拒,但他早已毫无力气了,只能微微呻吟,任凭林深处置

林深将左脚后撤一步,然后猛地向上一顶,整个膝盖头直直地没入鹿枫的裆里

疼痛似乎比刚才更加猛烈,不平整的膝盖骨使得绝大部分的力量都集中在了右边的蛋蛋上。

“呃啊啊啊啊啊啊啊”

然后右腿又是一顶,坚硬的髌骨又好生照顾了刚刚没怎么被冲击到的左袋儿

甚至在镜头中都能看到鹿枫下身那柔软的一团凹陷的情形

“求求你,放了我吧。。。。”

鹿枫已经痛到合不拢腿了,罗圈状的双腿不住地打颤

“就是这个样子,色狼在我们的连续膝顶中已经完全失去了行动能力。我们一定要把两腿都锻炼好,这样才可以让色狼的两颗蛋蛋都尝到苦头。”

“只要我们的第一腿顶上去,色狼就已经完全掌握到了我们的手中,这时,你就可以欣赏刚刚还趾高气昂伸咸猪手的色狼痛苦的表情与哀求了。”

接着,林深将鹿枫的肩膀往怀中一拉,膝头再一次迎蛋而去,在与蛋蛋又一次正面碰撞后,放开了一直控制着鹿枫肩膀的双手

还是,还好,把我拉回来了

鹿枫重重地摔在了地上,蜷着身子,微微啜泣

“刚才讲解的都是正面面对色狼的情形,那如果色狼在后方袭击我们,又该如何应对呢?实际上这个问题比正面遇袭更加简单。由于色狼在后面,他的内心肯定更加肆无忌惮和疏于防备,这时,我们的机会就来了,只需使出绝技——后撩踢”

“后撩踢可以分为两种,一种是用脚掌自下而上蹬,另一种则是用脚后跟,形成一个摆锤,自后向前撞。平常无论是穿鞋还是裸脚,都有很大的威力,而如果穿着高跟鞋,用鞋跟扎在色狼的蛋蛋上,效果更是拔群。”

“脚掌自不必多说,但很多人却忽略了脚后跟的威力。在生物进化过程之中,灵长类,尤其是人类,进化出了这样类似于肉锤一般脚后跟,本身就是一种进攻性武器。面对四足动物,可以很轻易地踢断它们的脖子,而面对同为站立的色狼,最好的攻击部位,自然是裆下的两颗蛋蛋。”

林深向鹿枫挑了挑眉,歪歪头,使了一个眼色,鹿枫就乖乖地走向了林深身后

鹿枫低着头,艰难地面向林深拱了两步,不敢靠得太近

鹿枫怯怯地向上瞟了一眼,正对上林深微颦的侧目

有一丝嫌恶与愠怒

赶紧移开眼神,鹿枫假装眨了眨眼,脚趾不自在地收拢,僵在原地

林深鼻子轻轻一哼,抓住了鹿枫的手腕,向前一拽

鹿枫失去了平衡,脑门差一点磕到林深的背上,慌忙把另一只手也伸到前面

“手别伸回去。”

林深不耐烦地甩了一句

“当色狼在你身后时,他们常常会这样抱住你,自以为控制住了我们,但殊不知没有了双手,自己的裤裆已是门户大开。”

“这时,你可以向后观察色狼蛋蛋的位置。当然,恶心的色狼常常会用他们的下体蹭我们,自己暴露蛋蛋的位置,如果你熟练的话,即使完全不看,也能一脚跟踢到他的蛋蛋。”

鹿枫双手虚搂着林深,直勾勾地盯着她的后背

想起了,小时候,坐在母亲电动车的后座,似乎也会这样

一时失神,林深的脚踵便抡进了鹿枫的两腿之间

“手别回去。”

突如其来的钝痛使鹿枫本能地想要收回双手捂住蛋蛋跪倒在地

但林深的指令强撑起鹿枫的意志,使他违背本能

但此时鹿枫也顾不上什么绅士风度了,双臂用力地环住了林深的小腹,脸也贴上了后背,膝盖弯曲着颤抖

又是一股莫名其妙的安全感涌上心头

“有些贼心不死的色狼可能会这样继续试图禁锢我们,但他现在已经是毫无反抗能力,沦为我们脚跟下的奴隶了。我们可以这样反过来控制住他的双手,好好给他上上一课”

林深抓住鹿枫的双手手腕,微微抬起大腿,小腿像流星锤一样甩向后方,用脚掌盖上鹿枫的两颗蛋蛋

“嗷嗷嗷!”

鹿枫不由得惨叫,跪在地上,双手却还被林深控制着

“如果色狼倒地,那就更好了,因为这样的话他的蛋蛋离我们的脚也就更近了,我们可以更轻松地惩罚他的蛋蛋。”

林深说着,又狠狠用脚跟和脚掌蹂躏了鹿枫蛋蛋好几次

直到鹿枫的身体成了三折叠的大虾,嘴里含糊不清地呻吟,林深才放开他的双手

“好了,接下来就是本次课程最后一讲——手的抓握。人类进化出了适应抓握的五指型手掌,自然也可以用来抓住色狼的蛋蛋。”

“相较于脚和腿,手的力量没有那么强大,但动作幅度更小,在贴身的情况下,动作更加隐蔽,更容易出其不意。而且手指非常灵活,可以持续控制色狼的蛋蛋,直到他跪地求饶。”

林深走向还瘫倒在地的鹿枫,弯下腰,攥住了鹿枫双手想要保护的肿大的蛋蛋

向上提

“起来。”

声音不容置疑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鹿枫为了减缓疼痛,不得不扶着林深的大腿,颤颤巍巍的勉强站起

林深的大腿冰冰凉凉,又软软糯糯,抓着手感很不错

林深皱起眉头,狠狠盯着鹿枫

“像这样面对面近距离的情况,拥有致命弱点蛋蛋的色狼根本不是我们的对手。”

“我们现在只是抓住了色狼的蛋蛋,但只是这样还不够,大家可以学习我接下来的动作。”

林深纤细的手抓握着蛋蛋,猛地一转,狠狠地向外扯

“精。。。精索要断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鹿枫的惨叫并没有让林深松开手

“色狼现在只能用他的手试图拉开我的手,可是现在的他已经完全没有一个男人应有的力气了,他的命根子完全掌握在我们手中。”

“不要。。。不要。。。呃啊啊啊啊啊啊啊!”

“当然,色狼在身后也是同理。”

因为鹿枫疯狂弯腰尝试脱离林深的玉手地狱,林深也不得不弯着腰

林深没有松开手,而是转了个身

“当色狼这样弯着腰,我们也会不好用力,我们可以把他逼到墙之类的地方,让他没法逃避惩罚。”

林深向后方退了几步,用身体将鹿枫贴在墙上

“这样,色狼就无处可逃了”

鹿枫的前胸贴着林深的后背,下体也几乎要接上林深的屁股,脸与鼻子也因林深的高马尾瘙痒难耐,蛋蛋似乎随时都要被林深的纤纤玉手捏碎

于是,在这种恐惧与兴奋夹杂的情形下,鹿枫不受控制地勃起了

滚烫的肉棒结结实实地顶在了林深的屁股上

林深猛得向后扭头,高马尾生生给鹿枫一个耳光,又硬又扎

林深眼中的怒火已经无可掩饰,她恶狠狠地瞪了鹿枫一眼

然后,手指一扭,让鹿枫的蛋蛋从手中滑了出去,两颗蛋蛋在子孙袋里痛苦地回弹了几下

“嗷嗷嗷嗷嗷嗷!”

鹿枫再也无法站住身子,沿着墙缓缓瘫倒在地

林深走向摄像机,满脸笑容

“色狼的蛋蛋看来已经完全无法坚持了呢,那本期视频就到此为止吧。以后如果遇上色狼,就用今天我教给你们的绝招,让色狼再也不敢也不能用下半身思考。”

林深关掉了摄像机

笑容瞬间消失,林深转过头来,恶狠狠地看向在地上喘着粗气半死不活的我

林深快步走了过来,我下意识夹紧双腿,急促而有力的脚步声让我感受到了生理性的恐惧

“别。。别”

言语已无法成型,我只能用哀求的眼神看着她

林深把药膏扔到我的身前

“要不是受人之托还有你的蛋蛋以后还有点用,我现在就想把你这个精虫上脑的垃圾阉掉。”

声音从咬紧的牙关中挤出

“要觉得蛋蛋快碎了就自己抹,如果再让我知道你教她碰你那个丑陋肮脏又恶心的玩意,我不介意提前给你阉下来,把蛋蛋捏碎了再阉。”

她做了一个攥紧拳头的手势

我又是下体一紧,刚刚的痛苦又无比清晰重现起来

林深说罢,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我自己给蛋蛋上了药,但我的身体却完全无法移动

蛋蛋的痛苦减轻了一些后,我回想着晚上的事情,在原地自慰起来

也许是因为蛋蛋知道自己差一点被捏碎,我似乎把自己一辈子的精液全部射了出来,在我身前的地板上形成了一片一片或远或近的精洼

我就这样在地上睡了一觉,等到醒来,已是午夜

清冷的月光似乎刻意地标记着我残留的子子孙孙,窗外慵懒的蝉鸣有气无力,似乎也在为夏天挥手告别,尝试进行蝉生最后的繁衍

感到身体已经有些恢复,我起身仔细清理了自己丰功伟绩

我知道,夏天就要结束

我也知道,一切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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