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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神成长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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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2-1 05:33:27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杨天明在偏殿的门外忐忑的等待着,等待着神上的召见和倾听。
不知等了多久,有一个教士来到他的面前,对他说:“杨先生,神上召您觐见,十分钟之后,您便可以进去了。”
杨天明长舒了一口气,终于等到这一刻了,可是为什么神上要他等十分钟再进去呢?别人都是离开一个进去一个,为什么自己要延迟十分钟呢?他心里多多少少有点犯嘀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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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钟以过,杨天明被召唤进去,偏殿里有一个很温馨的小房间,有一把椅子,地上有一个毡垫,信徒跪在毡垫上,向坐在椅子上的陈静诉说自己的心事。
他一进去,顿时眼前一亮,陈静的打扮焕然一新,她用了十分钟的时间卸了妆,换了身纯白的连衣裙,光腿没有穿丝袜,脚下穿着低腰帆布鞋,脚踝间隐约可见纯白的袜口,这身打扮一如大学时代的水玉模样,清新靓丽、亲切可人。
“师。。。师姐?”杨天明情不自禁的脱口而出。
“是啊,我是你的师姐啊。跪下吧,和师姐讲讲你的故事,好吗?”陈静说到,微笑自然动人。
杨天明跪在了师姐的脚下,痴痴的望着她的裙下,光洁的美腿、清新的帆布鞋,抬眼看,师姐一如大学时代的清纯迷人,回想起在图书馆里无数次暗暗的欣赏着她的背影,那个埋头苦学、奋笔疾书的校花才女,他感慨万千,彷佛又回到了那个白衣飘飘的时代。
“谢谢神上,您让我回到了单纯的过去。”杨天明说到。
“在神上面前是不是会紧张?但是在师姐面前会好一些呢?”陈静笑着问到。
“这。。。有一点吧。”杨天明有些羞涩,有一些不知所措。
“师弟,能麻烦你把师姐的鞋子脱掉吗?”陈静微笑着说到。
“当然,当然,乐意之至。”杨天明开心的说到。
“用嘴哦,乖!”陈静笑着说到。
杨天明激动着,用颤巍巍的嘴唇含住了陈静的鞋带,陈静刻意把鞋带绑的松一些,这使得杨天明很容易的就扯来了师姐的鞋带。鞋带易解,鞋子难脱,毕竟是帆布鞋,连个鞋跟都没用,他无处下嘴,显得有点着急。
“别急,师姐帮你。”陈静幽幽的说到,自行轻轻的褪下了鞋子,杨天明惶恐的含着鞋子的一个边缘,为陈静脱下了鞋子。帆布鞋脱下的一刹那,陈静穿着白色棉袜的美足徐徐的展露在他的眼前。
陈静的脚型精美绝伦,穿着纯白的棉袜,纯洁的一尘不染,雪白的耀眼傲人。陈静微笑着将自己的脚踏在了杨天明的头上,他又脱掉了陈静的另一只鞋子,颤抖的双手恭敬的捧着女神的白袜玉足。
“这样,是不是就更放松了?可以把你想说的讲给师姐听了吗?天明?”陈静温柔的问到。
被美丽的师姐神上踩住头顶,手中又捧着她的玉足,芬芳的足香若有似人的沁人心脾,绝美的玉足无时不刻的摄人心魄,纯白的棉袜像初雪一样的圣洁,望着女神的白袜,世界的一切都那么丑恶,一切一切都不及师姐神上的白袜更纯洁。在这一片雪白的温情下,自己还有什么胆敢隐瞒的呢?世人唯一能做的,就是向高贵美丽的师姐俯首称臣,不!是称奴!俯首称奴!向师姐神上诚实的诉说一切!
他鼻子一酸,眼含热泪,说道:“师姐,我有罪!”
“生而为人,谁能无罪啊?有师姐在呢,别怕!”陈静温柔的安慰到。
以下为收费内容(by http://www.prretyfoot.com)“师姐,您还记得四毛吸食和海关截获的那种高纯的冰毒吗?那,那很有可能是我发明的!”此时此刻,杨天明已经泣不成声。
陈静心凉了半截,其实她早就觉得杨天明有事瞒着她,她这些年一直在研究人心,加之顺源街和立心社的锻炼,所有的人情世故,她几乎可以一眼看破。但听到杨天明这么说,她还是觉得有点无法接受。但她还是保持着微笑的神情,玉足轻轻的摩挲着他的头顶,鼓励道:“天明,说下去。”
“是!师姐!请您原谅,我觉得很有可能是我发明的那种冰毒。”
“要么是,要么不是,为什么说很有可能的,师姐很好奇,能讲的详细一些吗?”
杨天明顿了顿,把一段往事讲了出来:
“师姐,在日本留学的时候,我的导师坪田秀男是一位优秀的药剂学者,他对神经以及致幻类的药物有着很深入的研究。有一次他让我完成一个实验,即通过苯丙酮合成高纯度的右旋甲基苯丙胺,我当时知道这个东西就是冰毒,所有曾有些犹豫,可是坪田先生却说即便这是毒品,也是人类科技的结晶,要做技术积累,也许会有机会通过另一种形式造福临床。”
“听了坪田先生的话,我便没有再犹豫,完验很快就完成了,其实这种实验并不复杂,任何一个受过正规大学医药化学教育的从业者都可以完成,我自诩实验水平一流,合成了纯度高到99.1的右旋甲基苯丙胺盐酸盐,并将成果展示给老师。”
“老师对我的成果非常满意,当面夸奖了我,他是一个平素里非常严格的人,不苟言笑,所以能得到他的夸奖真的是非常难得!”
陈静听了他的话,没有做过多的惊讶,而只是平静的问:
“如果按你的描述,这冰毒是你在老师的布置下亲自动手而合成的,但也不能完全怪你啊?”
“师姐,我最大的疑惑就是,我觉得坪田先生可能事先已经知道这种东西的合成方法,因为冰毒的合成其实并不复杂,即便制成这样高纯度的,技术上也并不是什么难事。以他的水平,制出这种纯度的甲基苯丙胺可谓是易如反掌。可是他为什么要我来完成呢?”杨天明说到。
“那你想通这件事了吗?”陈静追问到。
“后来发生了一件十分离奇的事,我一个远房的表哥给我打了一个国际长途,说他自己在自主创业,有些技术问题想向我请教。于是他给我发了一封加密的邮件,师姐您知道的,加密的邮件需要解密啊?可是解密的密码就在坪田先生的手上,我打开了邮件一看,原来是我表哥在自研一种减肥药,在研制的过程中一切的问题都解决了,只是在结晶的这个环节他遇到了麻烦,希望我能帮一帮他。”杨天明说到。
“你飞回国内来帮他了吗?”陈静问到。
“当然没有,不过药品的结晶对我来说太容易了,我很快把实验做了一遍,拍成了视频,并用最通俗的语言写了一份材料发给了他。”杨天明说到。
“这么说,你的老师先前就同你表哥认识?”陈静不解的问到。
“我问过坪田老师,他笑而不语,他说仅仅是希望我能用自己的学识帮助更多的人而已。”杨天明回答到。
“那后来呢?这件事情有下文了吗?”陈静问到。
“后来,日本就出现了一种‘梦幻水晶’的冰毒,纯度很高,就是四毛服用的那种,我们当时受京都府警的委托还给那种冰毒做过化验,结果令我大吃一惊,这正是我实验室中合成出的那种。不过由于害怕,我就没有敢把这件事情给说出来。”杨天明回答到。
“可是,这和你表哥有什么关系呢?”陈静有些不理解。
“因为我表哥的声称的减肥药的原料就是苯丙酮,制作的工艺几乎和‘梦幻水晶’一致,只是他提取的是左旋甲基苯丙胺而已,要知道,左旋甲基苯丙胺确实可以制成减肥药品的啊。我表哥的后来就没有再和我联系,也没有听说市场上推出什么新型的减肥药。”杨天明说到。
“那么,你回国之后,见过你这位表哥吗?”陈静追问到。
“只见过一次,而且就是在A市 。”
“哦?他现在在干什么?”
“他自称是减肥药开发失败,在A市转做服装生意了。不过,我看着不像。”杨天明回答说。
“哦?为什么呢?”
“我隐隐约约的觉得他像是混黑社会的,身上有纹身,我们见面是在长平路的一见酒吧见的面,许多看起来像混混的人都对他客客气气,甚至有点低三下四的。”杨天明回答。
陈静呼吸急促,她隐隐约约的感觉到了什么,她连忙问道:
“你表哥是什么样的纹身啊?”
“一条黑色的眼镜蛇。”杨天明回答。
“黑色眼镜蛇?!嘴张着还是闭着,露不露毒牙?!”陈静连忙追问到。
“我记得是闭着嘴的,只吐着毒信,没有露牙。”杨天明一五一十的回答到。
“你表哥叫什么名?快告诉我!”陈静有些急的问到。
“我表哥和您一样,也姓陈,叫陈小亮。他是我母亲的表姐的儿子。”杨天明回答到。
“陈小亮?有眼镜蛇纹身,出没在长平路,应该是毒牙的人无疑,而且在毒牙中好像还有些地位,会不会是毒牙的某位堂主呢?”陈静暗暗思忖到。
陈静和杨天明又交谈了一会儿,杨天明流着泪说道:
“师姐,我有罪,是我合成出了‘梦幻水晶’,请师姐,啊不!请神上您降罪责罚我吧,我内心实在是受不了这种煎熬了!”
陈静沉默着,用脚轻轻的拍了拍他的头,像是安慰,而后将脚的从他的头上慢慢移到他的脸上,白袜玉足轻轻的为他拭去了泪水。
“责罚是吗?”陈静轻声的问到。她将脚踩在地上,然后扯过了杨天明的领子,双眼盯了他片刻,抬手打了他一个耳光,耳光不轻,但也不重。
“神上打的好!打的好!就算被神上杀掉,我也毫无怨言!”杨天明捂着脸,恳切的诉说到。
陈静没有再打他,而是一把拉过了他,紧紧的抱住,将他的头埋在自己的怀里。
“天明,刚才的耳光是神上的责罚,现在抱你是师姐的安慰。你有错,但是这并不怪你,九天至圣女神或许不会饶过你,但是师姐会原谅你,你也是这件事的受害者,师姐懂你的苦楚。”陈静温柔的说到。
在陈静怀里的感觉让杨天明的心温暖极了,真的是太美好了,他真想融化在师姐的怀里,真想永远伴随在这个遥不可及的女神身边。
“神上,我知错了,您不饶我也是应该的,但是您选择原谅我,天明真是无可自处。”杨天明感动的说到。
陈静笑了,眼圈也是有些红红的看着他说道:
“还叫我神上啊?九天至圣女神是不饶你的哦?所以,你不打算继续叫我师姐吗?”
“师姐,我怕这不恭敬啊!”杨天明有些慌张的说到。
“呵呵,你不还要吻师姐的脚吗?难道见到师姐就不要跪了吗?见到师姐就不磕头了吗?小笨蛋!”陈静柔柔的刮着他的鼻子,略显顽皮的说到。
杨天明如释重负,立即给陈静磕头说道:“师姐,仆人给师姐叩头啦!”
“小笨蛋,你应该自称师弟啦,呵呵。”陈静用雪白的白袜足尖踩住他的后脑,疼爱的蹍着。杨天明跪伏在地上,虔诚的的接受来自女神的给他的摩顶受戒。
“天明,我挚爱的奴儿,师姐准你永世拜伏于我的脚下,承受我的惩罚,享受我的恩惠,为你澄清心境,望你除罪建功。”陈静温柔的对他讲到,这声音,这情境,是女神在为他传道。
“天明谢师姐神上的厚恩,为奴于师姐圣足之下,实在三生有幸,我愿听师姐神上的一切教诲,一切感召,一切命令,发誓永世中于师姐神上!”杨天明虔诚的诉说到。

陈静当时在戒毒中心提到海关截获的毒品时,发现杨天明的异样,就觉得这里面一定是大有文章,但是她看破没说破。知道自己当时既便是问,也问不出什么来。陈静擅于观察人心,把握人的心理,于是她用朝拜大典上庄严华贵的女神身份来震慑他,用偏殿倾诉时师姐的温柔来打动他,他就一定会把知道的所有事情都告诉他。
而且陈静发现自己具有了一项独特的技能,当她的脚踩在任何人的头上时,那个人的意识就会不由自主的被她所接管。或许,作为一名宗教领袖,她傲人的容貌和高贵的气质是征服人的法宝,在她的脚下,人们只有乖乖的服从。

一整天的仪式结束后,陈静疲惫不堪的回到了书房,她靠在躺椅里休息,一边休息着,一边思考着。杨天明所说的那位陈姓表哥,会是毒牙中的什么人呢?或许问问蓉儿就知道了,可是如果没有确切证据前就对蓉儿说他们的组织中有人制贩毒品,是不是很失礼呢?自己什么都没有调查清楚,怎么张口呀?
她命人把刘啸鹏叫进书房,打算先问一问他,不一会儿,刘啸鹏来到了陈静的书房,跪在地上向她请安:
“神上,奴儿刘啸鹏拜见神上。”
“啸鹏,最近累不累?”
“回神上,为神上做工,不累,奴儿深蒙神上厚爱,能给我这个为您尽忠的机会。”刘啸鹏趴在地上回答到。
“本主有话要问你,你要据实回答。”陈静说到。
“神上尽管问,奴儿啸鹏一定知无不言。”刘啸鹏回答到。
“本主问你,在毒牙当中,什么人可以纹眼镜蛇的纹身?”陈静问到。
“回神上,在毒牙当中,只有副堂主级别以上的成员才可以纹眼镜蛇纹身,组织中,只有何志宽大哥可以纹张牙的毒蛇,其他人只能纹闭嘴吐信的纹身。”刘啸鹏回答到。
“那么毒牙的头目当中,有没有姓陈的?”陈静问到,这句话她说的很慢,一字一句的,像是什么期待。
刘啸鹏想了一会儿,眼睛不自觉的向一旁看,努力的回忆着,过了片刻,他回答说:
“利坤堂的副堂主姓陈,名叫陈福生。”
“嗯?陈福生?他长什么样?是A市人吗?”陈静略显失望的追问到。
“他个子不高,矮矮胖胖的,据说很能打,宽哥把他提拨为副堂主,他是M省人,不是A市本地的,讲话有很重的口音。”刘啸鹏回答到。
“你听说过毒牙中有人叫陈小亮吗?”陈静问到。
“陈小亮?这个人没听说过,也说不准是我离开之后加入的毒牙。因为我对现在毒牙的情况已经不了解了。”刘啸鹏回答到。
陈静有些失望,但还是和刘啸鹏聊着,她问道:
“你听说过堂主们当中有谁曾在日本有亲属?而且是学药剂的?”
“这个,倒是有人说有亲戚在海外,在日本的没有。”刘啸鹏想了想,回答说。
“啸鹏,你对小袁了解有多少?”陈静不知为何突然问起小袁。
“袁哥啊?我在毒牙的时候倒是经常见到他,他很忠于主人,做事平稳,很讲章法,而且总是家规办事,很规矩。”刘啸鹏说。
“他全名叫什么?”陈静问到。
“回神上,奴儿真的不知道袁哥的真名字,没人敢问,就算有人问,他也不说。也许宽哥知道,当然主人也一定知道。”刘啸鹏说到。
陈静笑了笑,心想蓉儿肯定是知道小袁的全部情况,只是自己一直没有机会或是理由问她,毕竟总向人家打听她下属的情况,也不是一件很合适的事情。
“你没见过你们主人是吧?”陈静笑着问到。
“不不不,那是奴儿曾经的主人,奴儿现在的心中只有神上一个主,奴儿发誓要永远臣服在神上脚下,在神上的忠犬顺奴。”刘啸鹏的回答非常惶恐。
“呵呵,不是让你表忠心了,别紧张,给你看个美女照片,放松一下!”陈静一边笑着,一边打开手机,找出了一张林雁蓉的照片给刘啸鹏看。
“怎么样?她漂亮吗?”陈静笑着问到。
刘啸鹏眼前手机上的美女照片,长相甜美可爱、十分漂亮,他不禁咽了一下口水,忽闻意识到神上还在身边,他又瞄了一下陈静,然后小声的回答说:
“是很漂亮,但奴儿心中最漂亮的还是神上您。”
“这嘴巴是真甜啊?呵呵!啸鹏,这照片上的美女是我们的校花,我的好闺蜜、好姐妹,名叫林雁蓉。”陈静笑的合不拢嘴。
“林雁蓉?神上,我感觉我好像是在哪儿听说过个名字。”刘啸鹏疑惑的回答到。
“当然了,你在毒牙应该听说过她!”
“对,就是在毒牙!”
“蓉儿不仅是校花,而且还是个大才女,还有一个身份你肯定想不到。”陈静一神神秘的说到。
“哦?什么身份啊?”刘啸鹏很好奇。
“她就毒牙的主人啊!”陈静笑着告诉了他。
“啊?!!毒牙的主人是这个女孩子呀?居然是个女孩子!”刘啸鹏惊讶的张大着嘴巴。
“女孩子怎么了?本主不也是吗?你们还不一样跪拜在女孩子的脚下?嗯?”陈静瞪了他一眼说到。
“神上,奴儿错了!奴儿没有别的意思,只是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天下奇女子竟然这么多!”刘啸鹏慌忙的回答到。

主奴二人正在聊着,陈静的手机响了,她一瞧,是晴儿打过来的,便接起来了:
“喂?陈老师,您今天过来吗?要一起吃晚饭吗?”电话晴儿问到。
陈静心头一紧,示意刘啸鹏退下,然后对着电话说道:
“过去,吃晚饭。”
“那您吃中餐还是西餐,我打算买几个汉堡,您吃吗?”
“哦,汉堡啊,打算买什么口味的啊?”
“什么都有啊,您喜欢吃辣味的吗?”
“替我买一个吧,不要辣味。”
“好的,我知道了,陈老师,您什么时候过来?”
“哦,我尽快。”
放下电话,一丝阴霾爬上她的心头,因为她和刘梦晴之间的对话是一套她们约定好的暗语,当她家里叫陈老师的时候,说明家中出了大事。问到是不是吃汉堡这件事,说明家中闯入了不速之客!
她拿起手机,准备给豆豆拨响电话,但是刚按下了一个键,就又立即撤回了,她微微的笑了,阴霾散去,一丝自信划过嘴角,她喃喃自语道:
“看来我又要多几个玩具了?呵呵”
她拿出便笺,在上面写了些东西然后撕下来,她给雷豹打了个电话:
“豹子,你在哪里?”
“奶奶,我在社里我哥哥这儿,我来看他,给他拿起吃的。”
“恩,好孩子,你立即让侍女把你带到我书房来,我有事交待给你。”
“好的,遵命奶奶!”

不一会儿,雷豹被带进了书房,跪在地上给陈静磕头见礼。
“豹子,奶奶要安排你做一件事。”
“奶奶请吩咐。”
“你给你们之前的J老板打一个电话,就说自己一直不敢露面,是怕回去受罚,自己已经找到了我陈静的行踪,找到了我住的地方,希望他派人来接应你,把我干掉。地址就在便笺上,是我住的地方。”陈静一字一句的交待给他,便笺上的地址正是小光家。
雷豹的神情有惶恐,但还是照办了,拨通了电话,和电话那头说了一会儿,然后挂掉了。
“奶奶,他们说已经有人在那里了,已经控制了您的学生,就准备等您露面,连您一起处理掉!”豹子惊慌的说着。
“好孩子,你别慌啊?你就拿着刀子,押着奶奶去见他们吧。”陈静微笑着说到,眼神带着一丝神秘。
“奶奶,这太危险了。我自己去吧,我一定把他们都救出来!”豹子关切的说到。
“这群不入流的杀手啊!哈哈,我就知道是他们干的好事,没关系,奶奶和你一起去。”陈静笑着说到。
“那,我通知强哥多带点人来保护您?要不太危险了!”豹子焦虑的说。
“不需要,就咱们两个人,有你在,还保护不了奶奶吗?”陈静一边微笑着,一边意味深长的对他说到。
“奶奶,我拼了性命担保,我一定会保护好您!”豹子跪在地上赌誓保证到。
“嗯,豹子真棒!”陈静用鞋子蹭了蹭豹子的脸,鼓励到。
豹子受到了女神的鼓励,变的出奇的有斗志,眼神和表情都变的坚毅果敢。
“走!咱们出发!”陈静说到。时令已是入秋,然而“秋老虎”依旧令人不可小觑。奔波在外的行人们汗流浃背、苦不堪言,闷热而又潮湿的空气黏黏的带着咸味。时而刮过一阵凉风,令人心花怒放,然而很快又是一阵急促的阵雨任性的倾泻下来,淋的人措手不及。要么刚刚找到躲雨的地方,要么还没来得及支起雨伞,乌云便飘的无影无踪,赤日依旧无遮无挡的抛洒着烈焰,蒸腾起刚刚淋下的雨水,空气又更憋闷了。

车子里,陈静落座在后排,头靠座椅的靠枕上,双眼一直凝望着窗外,阴晴不定的天气并没有引起她的注意,她眉头紧锁、眼神犀利,单一的坐姿几乎持续不动。前排副驾驶上的雷豹偶尔通过后视镜偷偷的瞄一下身后的主人,见她艳若桃李、冷若冰霜,双眼中透出一股若有似无的杀机,虽然窗外的炎热无比,但车里,陈静的眼神却让空气冷的瘆人。

两个J老板手下的蟊贼杀手以检修水管为借口,骗取了小光他们的信任,闯进他们家里,劫持了两个孩子。他们强迫梦晴给陈静打电话骗她回来,却没料到梦晴机智的通过暗语把情况汇报给了陈静。陈静原计划当天是住在立心社里而不回小光家的,但是眼下这种情况,两个孩子有难,她这个当主人的不能不救。
门铃响了,一个杀手押着梦晴去开门,梦晴怕极了,她既希望是妈妈回来了,又怕是妈妈回来了,虽然她现在怕的要命,但是又担心陈静回来惨遭毒手。她通过门上的猫眼看了一眼,真的是陈静在门前,她的内心五味杂陈,心里呐喊着:“妈妈,您快走吧!”
门开了,梦晴面对着表情严肃的陈静紧张的说不出来话来,她的脸色苍白,额头上渗着层层的汗,而陈静发觉了她的状态,出于安抚的目的,她的嘴角划过了一丝微笑,示意着:“孩子不怕,主人回来救你了!”

陈静刚刚走进门,一支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她的太阳穴,“别动,把手举起来。”一个阴沉而又略带沙哑的声音对她说到。
陈静目视前方表情凝重,扔下了手包,缓缓的举起了双手,那人刚要去摸陈静的腰,想要看看她有没有带其他的通讯工具,结果豹子紧跟着走进来。

“大朋?是你来了?”豹子识得此人,立即开口问到。

“豹子,是你把她抓到的?”这名叫大朋的杀手问到。

“嗯,是我干的,我盯了好久了,这下总算可以和J老板复命了,我还给他打了电话,说有兄弟在这里,让我押着她来找你们。你是和谁一起来的?”豹子问到。

“我,还有铁柱一起。”大朋说到。

“就你们俩?”豹子问到。

“嗯,是的,就我们两个,加上你就三个了。”大朋说到。

“把枪放下吧,人跑不了的,放心吧。”豹子劝说到。

大朋听了,放下了举着土制手枪的胳膊。陈静见了,也不理他们,鞋也不顾换,径直的走进了客厅。陈静的举动激怒了大朋,他又将手枪举起,豹子则拦住了他。

“她跑不了的,让她再得意一会儿也没什么关系。给我看看你新整的枪?不赖呀?”豹子一边说着,一边从大朋的手里拿过了枪,假装喜爱的把玩着。大朋没有理在一旁玩枪的豹子,而是跟着陈静走进了客厅。

陈静坐到了沙发了,大朋、铁柱走了进来,豹子也跟在了他们的后面。大朋、铁柱第一次见到陈静,眼前的这个女人镇定异常,眼神中带有一丝不屑,她舒服的靠在沙发里,双臂舒展,还得意洋洋的翘着二郎腿。她穿着白色衬衫,胸前还点缀着皱花,黑色修身的九分裤,白晳的脚被透明丝袜包裹着,穿着一双水晶面的高跟鞋,鞋面是镶满了碎钻。鞋尖尖尖的,鞋跟细细的、高高的。

“我很好奇,你们自制的武器,有膛线吗?”陈静打破了沉默,开口问到。

“你问这个干什么?”大朋冷笑着问到。

“如果不用机床车出膛线,子弹出膛时是翻滚的,杀伤力会减弱。”陈静平静的说到。

“这个距离,用不着带膛线,也足够宰了你这娘们。”大朋恶狠狠的说到。

“我既然落在你们手里,也没打算能活着走出去,杀了我,似乎很容易吧?用得着动枪动刀这么大的阵仗吗?”陈静揶揄的问到。

“朋哥,一会儿让我掐死她算了吧,就她那小身板,脖子一掐就断!”铁柱在一旁对大朋说到。

“不着急,我倒是要看看这伶牙利齿的女人还能再叨叨些啥。”大朋咬牙切齿的说到。

“既然要我死,我想死个明白,是什么人对我有这么大的仇恨,几次三番的想置我于死地,可以告诉我吗?”陈静托着自己的下巴,有些漫不经心的问到。

“本来不需要你知道,可是费了不少劲才抓到的你,还有兄弟为了杀你而失手,告诉你吧,是有人花了二十万买你的命,懂了吧?”大朋冷笑着说到。

“那我给你一百万,把那个买我命的人干掉,如何?”陈静笑着问到。

“我们这行没有这个规矩!”大朋没好气的说到。

“你们不为了钱吗?”

“是为了钱,但是盗亦有盗,钱不是这么挣的。”

“好吧,这样吧,我们不谈钱,谈钱太庸俗了,你们干这行,压力很大吧?用什么缓解你们高度紧张的情绪?”陈静带着一丝坏笑问到。

“呵呵,用什么缓解?你肯把衣服脱了,就用你来缓解!”大朋淫笑着说到。

“要是有比我更好的东西呢?更让你着迷,更让你欲罢不能呢?”陈静神秘兮兮的问到。

“还有这东西?说说看?”大朋有些好奇,便追问到。

“梦幻水晶。”陈静一字一顿的说出口,每个字说的都很重,声音拉的很长。

大朋和铁柱陡然色变,两人对视了一眼,立即问陈静:

“你有梦幻水晶?那可是稀罕物,你怎么会有?”

“梦幻水晶,物如其名,入口绵柔,无副作用,成瘾性也没有白粉那么强,所以适合长期服用,但是刺激感更强,快感更棒,是市场上最抢手的药。国内没有人做,只能从国外进口,你们不感兴趣吗?”陈静饶有兴致的问到,声音带着磁性,仿佛是在勾引。

“你有多少?!”

“只要你们放了这两个孩子,我们可以给你很多!”陈静从容的说到。

他们俩个犹豫了一下,又问道:

“我们怎么知道你是不是在说谎?”

“你们试过梦幻水晶吗?”陈静问到。
“当然了!”大朋眼光炯炯有神的说到。

“吹牛吧?梦幻水晶是最顶级的药品,你们怎么可能得到?那东西在国内只有我有!”陈静挖苦的说到。

“只有你有?不可能吧?这东西只有陈老板那里能搞到,你怎么会有?”大朋将信将疑的问到。

“毒牙的陈老板吗?他那算什么梦幻水晶?一个天天刀头舔血的人,怎么可能有真货呢?知道吗?真正的梦幻水晶不需要借助工具就可以吸食,是最方便的药物!”陈静听到了他们说陈老板,立即紧追他们的话题说到。

“你也知道毒牙?也知道陈老板,我知道了,他是怕你和他抢生意,才对你痛下杀手的?哈哈,别说啊,手里有药,比当老师挣的多多了吧?”大朋大笑着说到。
陈静暗自里笑道:“这智商还出来混?还当杀手?马上我就把你们玩成我脚下的狗!”

“他也太不地道了?总是想独吞市场!好在我早有防备!你们知道吗?我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用了一吨的药做悬赏,用来干掉动我的人!”陈静冷笑着说到,双眼泛着杀机。

大朋不禁打了个冷战,心想:“一吨的梦幻水晶比同重量的金子都值钱,道上干杀手的,有几个不溜冰的?得到了这一吨的药,不仅能自己能享用,而且还能赚一大笔。为了这个,以后追杀自己的人不得源源不断,下半辈子还有消停日子过了吗?”

“你怎么证明你有?”大朋焦急的问着,他呼吸急促,语气中带着迫切。

见此人方寸已乱,陈静不慌不忙的说道:

“我随身带着呢,呵呵,就在我的鞋上,你看到的这些亮闪闪的碎钻,就是梦幻水晶!”陈静一边说着,一边得意的把脚翘的更高。

大朋眼前的陈静气质优雅、貌美惊人,更不简单的是面对自己的恫吓居然总是那么气定神闲,双眼中透出沉着和自信,气场强大,容貌骄人。

他盯着陈静纤细的腿看下去,白嫩的丝足、耀眼的高跟鞋,鞋面上的碎钻蓝盈盈的闪着魅惑的光芒,看起来正是高纯度的梦幻水晶。

“你们两个不打算过来个专业的来验验货吗?不打算亲自感受一下她的力量吗?”陈静的嘴角带着一丝狡黠,缓缓的对他们说到。

大朋和铁柱都忍不住向前走了一步,可是大朋却拦了一下铁柱,径自的向陈静走来。陈静笑了,说道:

“停,你这样子太没有诚意了!一点风度都没有!”

“你想怎么样?”大朋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跪下!”陈静收起了笑容,眼神凌厉的盯着大朋命令到。

陈静的这句命令似乎像是一道咒语,不知道多少人听了这两个字之后都会不自觉的想要屈伏在她的面前,屡试不爽。

大朋听了她的命令之后,心想这女人在说什么?居然要我跪下?开什么玩笑?可不知为什么,陈静的那简短的命令却像针一样刺进了他的心,死死钉住他的心窍。看见陈静冷艳如霜的表情和绝然的眼神,他的血液在翻滚,小腿在抽动,膝盖竟然不自主的打软继而鬼使神差的弯了下来,在场的人都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他,他自己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这样,只是双膝不听使唤,他心里拼命的挣扎着,和陈静的气场较量着,可是陈静的气场似乎强大到碾压了他的意志。

“嗯?!”陈静杏眼圆瞪、怒目而视,声音拖的很长。

“扑通!”大朋跪在了陈静的面前。他跪在地上,抬眼望着她,只见她嘴角带着一丝得意,但是眼神仍然是凌厉不可忤逆。

“爬过来。”陈静又慵懒的命令到。大朋一边迟疑着,一边像狗一样的慢慢的爬到了她的面前,直到鼻子尖距离她的鞋尖只有一寸来远。眼前的这个女人高高在上的俯视着他,强烈的羞耻感撕扯着他的神经,在一阵你死我活的心理斗争之后,一种难以名状的渴望居然油然而生,并且占据了上风。

“允许你吻一下我的鞋尖。”陈静邪魅的一笑,声音淡淡的说到。

纤美的长腿、雪白的脚背,高跟鞋上的碎钻闪着妖媚的寒光,鞋尖正好对着大朋的嘴唇。他不由自主的伸了一小截舌头,轻触了一下那鞋尖。

陈静蹬了一脚他的脑门,愠怒的说:“让你舔了吗?让你吻我的鞋尖,就算没吻过女孩,小时候没亲过你妈吗?”

听了陈静的羞辱,大朋勃然大怒,他抬头望着陈静,双眼翻滚着愤怒的火,可是陈静的眼神却冷的怕人,眼光像冰锥一样的扎向他的面门,怒火很快被扑灭,随之而来的是他下意识的总躲着陈静的目光。

现在的陈静深谙与人做心理对抗的精髓,即用绝对的自信和坚定的意志去打垮对方的斗志,当对方的眼神面对自己而闪躲时,这场博弈基本上就锁定胜局了。

大朋有些无奈的吻了吻陈静的鞋尖,陈静微笑着说道:

“好乖,来吧,舔舔我的鞋面,上面可有你喜欢的东西哦!”

大朋按奈不住内心的狂喜,伸出舌头舔舐着陈静的鞋子,鞋面上镶嵌着碎钻,那碎钻正是他一直渴望的“梦幻水晶”,只是舌头舔起来的感觉又麻又痛,可是这美女的足香和傲人的气质令他心潮澎湃,他一时间竟分不清他舔的是不是真正的冰毒了。

“怎么样?口感是不是比其他的药品强?”陈静的声音像雪花一样从云宵之下飘洒下来。

“啊!太刺激了!不愧是日本进口的!太棒了!好香!”大朋一边舔着一边兴奋的叫着,舌头越来越用力,麻木了,甚至忘却了舔舐的疼痛。

“朋哥!你在干什么?快醒醒!”铁柱在一边大叫着,大朋突然幡然醒悟,心想自己为什么会像狗一样的给这个女人舔鞋子?真是太可思议了!他下意识的扭回头看了一眼铁柱,发现豹子正用大朋的手枪顶住了铁柱的脑袋。

“都他妈别动,谁敢动我奶奶一根毫毛,我就崩了他!”豹子目露凶光,恶狠狠的说到。

大朋发觉自己上当了,又扭回头看陈静,陈静不由分说,一脚踩住了他的头,狠狠的将他的头踩在了地上。

“伺候我的时候,不许左顾右盼,你这条野狗!”陈静冷冷的说到。

细细的高跟扎在他的头顶,刺痛着他的神经,他的意识开始模糊,意志已经动摇,被陈静践踏的快感代替了他的思维,充斥着他的大脑。

“被我踩在脚下的人,没有人站的起来,最终都会成为一具行尸走肉,任我驱使。你们这群混蛋几次三番的与我较量,赢了吗?那么多人和我斗,成功了吗?就你们两个小蟊贼还敢在我面前撒野?活腻了是吗?没有掂量过自己的分量吗?”陈静蹍着他的头,不屑一顾的说到。

被美女高高在上的蹍着、羞辱着,痛与羞耻感粉粹了他的自尊,进而快感充斥着他的神经,他刚想张口说些什么,陈静立即说道:

“你从此便不在是一个自然人了,你不叫什么大朋了,你只是我脚下的一只狗而已,一只低贱的狗,天生喜欢被我踩在脚下,任我践踏的狗,我的鞋底就是你的天空,我对你的暴戾便是恩赐!现在起,你不会再讲人话了,只能吠狗语,来,叫两声给你主子听听!”

“汪汪!汪汪!”大朋顺从的学起狗叫来!

“哎哟,真乖!”陈静笑着揶揄到。

她又看了看枪口下的铁柱,铁柱一脸惊惧的瞧着眼前的一切,陈静示意了一下豹子,然后又用手指对着铁柱做了一个打枪的动作,嘴里笑盈盈的发出了“啪”的一声。
铁柱知道这是下令让豹子开枪打死自己,吓得立即跪下来哀求道:“姑奶奶饶命!”

“爬过来!”陈静严肃的命令到。

铁柱不像大朋那般迟缓,而是毫不犹豫的爬到了陈静的脚下,陈静的另一只脚踩在了他的头顶。

“你们两条狗现在捧着我的脚,给我把鞋底舔干净了,谁要是偷懒,立即送它上路。”陈静用厌恶的语气命令到。

两人捧着陈静的脚,开始了舔鞋底比赛,两个人甩出舌头,样子苟且下贱的舔着陈静的鞋底。

陈静骄傲的看着被自己征服在脚下的两条“狗”,表情得意洋洋,一旁的豹子此时也佩服的五体投地。

“去,把小光的绳子解开。”陈静对豹子命令到。

豹子解开了小光身上的绳子,救下了他,他此时好想扑到陈静的脚边,陈静食指压住嘴唇示意他暂时不要轻举妄动,然后让豹子拿过了手机,她给金子打了个电话:
“金子,我这里捕获了两条野狗,你来把他们带回社里去严加看管,有时间本主要好好的玩玩他们!”



不一会儿,金子带人赶来了,把大朋和铁柱捆了起来,听说了前情,把他吓的面色如土,生怕神上有什么闪失,陈静则笑道:

“我可是女神哎,凡人能动的了我吗?更何况这两条野狗?”

大朋和铁柱被抓走前的一刻还问道:

“要抓我们去哪儿?”

陈静答道:“去你们该去的地方,下半生你们当老老实实的给本主当狗吧!送你进笼子里生活,等本主有时间去遛遛你们这两条狗!呵呵!”
还不由大朋和铁柱分说,它们两个就被金子、豹子等人强行的带走了。



现在客厅里空荡荡的,只剩下了陈静、小光和梦晴三人。

“宝贝们,你们都吓坏了吧?!”陈静关切的问到。

两个孩子终于忍不住了,扑到陈静的腿上,痛哭起来!

陈静疼爱的把他们两个揽在怀里,擦掉他们的泪水,亲吻他们的额头。

“宝贝们受惊了啊,是主人没有保护好你们,主人发誓以后绝不让歹人伤害你到你们!”陈静心疼的说。

“主人,是我没用,没能保护您,还让您回为我们担惊受怕的!”小光有些惭愧的说到。

“他们是冲着我来的,然而却连累了你们,光儿不要自责啊。”陈静抚摸着小光的头顶,又吻了吻他的额头。

主人的怀抱和亲吻使他们两个心底的恐惧很快就烟消云散。小光一脸崇拜和惊讶的对陈静说道:

“主人,您兵不血刃的拿下了两个杀手,这种场景我以为只有在电视剧中才会发生,真的全程旁观,太震撼了!主人,您不害怕吗?”

“呵呵,主人不是女神吗?你什么时候见过女神害怕蟊贼的?收拾他们两个略施小计而已,何足挂齿?对了,你们还没吃饭吧?你和晴儿去把哭花的脸蛋好好洗洗,主人给你们做饭去!”陈静笑着说到。

晚饭过后,主奴三人闲聊着,梦晴问陈静:

“妈妈,您鞋上的碎钻,真的是毒品吗?”梦晴说的时候,表情有些怯生生的。

“哈哈,连你也相信你了?晴儿,那就是普通的玻璃钻,我是诱骗那两上蠢货呢!”陈静得意洋洋的说到。

梦晴这才如梦初醒,心想刚才主人妈妈说的绘声绘色,像真的一样。

“主人,您为什么不搞一双全是钻石的鞋子,还穿这种带着玻璃钻的?”小光笑着问到。

“切,我哪儿买的起啊?我还等着你以后挣钱了买给我呢!”陈静挖苦到。

“嗯嗯,放心吧,等我以后当了大老板,我一定买很多钻石镶在主人的脚上,嘿嘿!”小光信誓旦旦的说到。

“嗯,主人等着那一天。不过小光,你作为一个男子汉来讲,遇到任何为危险的事,害怕是正常的,但是不要动不动就流眼泪,主人也是一个弱女子,以后还指望你保护我呢。”陈静说到。

“我肯定是要保护主人的啊?不过,您可不是弱女子,您这么生猛,真是太少见了!”小光笑着说到。

“小混蛋,能不能不要把我说的这么汉子?人家可是一个娇滴滴的女孩纸啊?怎么就生猛了?”陈静嗔怪到。

“对对,您很娇气,您和梦晴一样娇气,你们两个是绝代双娇,对不对?主人?”小光笑嘻嘻的说到。

陈静和梦晴都被小光给逗笑了,不过很快两人便回过味来,全都阴沉的看着他,陈静阴笑着说道:

“晴儿,去把我的教鞭拿来!”

“遵命,妈妈!”梦晴望着小光,也一脸黑线的应诺陈静到。

小光感觉氛围不对,偷偷的想要溜掉,结果教鞭拿来,陈静和梦晴合伙把他按在地上,陈静骑坐在他的身上。

“晴儿,把这混蛋的裤子扒下来,他居然敢讽刺咱俩!看我不把他屁股揍开花的!”陈静咬牙切齿的说到。

晴儿也冷笑着扒掉了小光的裤子,竹子做的教鞭打在小光的屁股上,当然力道并不重:

“跑是不是?气我是不是?谁是绝代双娇?谁是绝代双娇?”陈静一边打着,一边嘻笑着数落到。

“哎哟!哎哟!不跑了,不跑了,主人饶命啊!我是绝代双娇,啊不对,我是绝代单娇,主人饶命,疼!疼!哈哈”小光求饶到。

“居然还笑,让你笑!我让你笑!”陈静的教鞭很快便把小光抽的跟猴屁股一样。

“小混蛋,下次再拿主人开涮,我就把你扔到立心社去,好好折磨折磨你!”陈静笑着吓唬他到。

好久没让小光伺候自己洗澡了,今天她来了兴致,骑在那小混蛋的背上来到了浴室。到了浴缸边,小光爬到了防滑垫上,可是陈静没有从他身上下来,故意骑着他,让他能在防滑垫上多跪一会儿。

“疼!主人,这垫子跪的好疼。”小光呲牙咧嘴到。

陈静披着浴巾、抱着双臂,听到小光恳求,她说道:

“混蛋,我是不是太宠你了?现在伺候主人都嫌疼了?好吧,以后不用你了,我也不回来了,就住在立心社里,你好自为之吧!”

“主人!我发现这防滑垫跪着好舒服,膝盖跪上去就像按摩似的,主人对小光真好!小光真爱死主人了!”小光立即转变了口风讨好到。

“油嘴滑舌!”陈静笑着嗔怪到,从小光身上下来,小光咬住主人浴袍的腰带,轻轻拉开,圣洁耀眼的玉体展露在他眼前。他跪趴在浴缸前,陈静踩着他的背缓缓的跨入了浴缸,舒适的泡在洗澡水中。小光痴痴的望着水中朦胧的玉体,朝圣般的撩着水伺候主人入浴。

陈静闭目凝神,放松着、享受着,她又从水中轻轻的抬起了腿,足尖绷直,小光心领神会,捧着主人的玉足,虔诚细腻的吻舔起来,出水玉足,晶莹剔透、白嫩骄人。好久没有舔到主人的脚了,不知道多少个夜里幻想着再能舔到主人的玉足,每次想起,都是久久不能平静,如今含着主人的脚趾,如同一个饥饿的婴儿含着母亲的乳头。

小光是一位十足的校草帅哥,很多女孩子都很喜欢他。他面似冠玉、俊俏可人,鹅蛋脸、尖下巴,乌黑浓密的头发,明眸皓齿、双眼皮,通体白晳,一根杂毛都没有,胸前两颗小豆子装饰般的点缀着,胯间是闪亮的锁,为亲爱的主人保留着少年的贞操。

他周身的肌肉也初现端倪,这和陈静对他的长期训练有关,训练的方法也很简单,就是经验的骑他。

虽然陈静禁止了他和梦晴每晚例行的侍奉,但了为了这孩子有个健康的身体,陈静常常骑在他身上,命令他负重爬行,时而骑着他的背、时而骑着他的脖子,命令他做俯卧撑和蹲起,权当锻炼身体。陈静身子并不重,净身高一米六七,体重在九十三斤左右,不过既便是这样纤细的身材,骑在一个男孩身上也够他受的了。陈静一般在这种时候会换上一套瑜伽服,看到主人婀娜聘婷的身姿,小光往往非常的有力量,欢腾着钻入主人的胯下,不用陈静下命令,便驮着主人在转遍房间的每个角落。被主人圆润富有弹性的玉臀骑着身下,对于小光来说是种别样的享受。

陈静骑小光当然不是为了单纯的享受骑乘,她时而骑在他的肩上,时而骑在脊骨上,时时而又骑在他的腰上,主旨是为了让小光受力均匀,使他的肌肉和关节得到放松。高三了,他和梦晴的精力都放在紧张的功课上,长时间久坐会腰酸背痛,陈静的骑乘对于他来说,也是一种难得的按摩和放松。天长日久,在主人胯下爬行、蹲起、俯卧撑,练就了这孩子一身的腱子肉和好身材。

陈静很喜欢他,瞄见这样的一个小帅哥为自己仔仔细细的舔着脚,她心里非常得意。

“嗯,小帅哥,你居然是我的奴隶,真令我越看越欢喜。”陈静心理暗爽到。

她从浴缸里坐直了上身,玉肌凝脂、双峰高耸,粉红的乳头让小光看了血脉贲张,鼻血竟然不自觉的流了出来。

“呵呵,快去擦擦!”陈静娇笑道。

小光用冷水冲了冲自己的脸,止血之后,陈静让他跪在自己的身边,抬起胳膊,小光轻舔着主人的腋窝。凉凉的脸蛋、滑嫩的舌头,让陈静感觉美极了。少年软中带硬的舌头游走在她光洁的腋下,时而舔舐、时而吸吮,小光的口舌技能几乎被陈静开发的淋漓尽致,她真是爱死了这美少年的舌头。

浴缸是双人的,非常宽大,陈静一时兴起,揪着小光的耳朵,把他扯了进来。她侧了侧身,将小光的头埋入自己的胸前。

“吃吧,主人赏赐你的。”陈静在他耳边低声说到,声音温情软糯。

小光本来就对主人的玉体崇拜不已,现在能吸吮主人的酥胸,更是令他激动的不知所措,他甚至来不及谢恩,就急急的含住,要不是他戴自己贞操锁,他还真怕自己做出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来。

陈静把小光的头抱在胸前,纤细柔荑揉捏的他的耳垂,像是在揉捏两颗豆子,他的耳垂被主人捏的红红的,又揉捏他的耳根,捏的小光麻酥酥的,原来硬硬的两耳被陈静揉的像狗子的耳朵一样柔软。

小光贪婪而又沉醉的埋头在主人的胸前,主人饱满坚挺的乳房傲人的耸立着,又硬又圆的乳头粉嫩嫩的。小光用那灵巧的舌头轻扫着、弹拨着,主人的乳头被撩拨的像一颗坚硬的葡萄。他又含着,柔软的嘴唇轻轻的揉捏着,时而又轻轻的吻着,而后又几欲将主人的整个乳房都吞下似的张口往里吸,主人的乳房硕大丰满,他的嘴巴怎么可能将这天成玉乳完整的吸入,不过他还是努力着,吸的自己的几欲窒息。

陈静舒服极了,胸部热热的,她紧紧的抱住小光的头,任他在自己的胸前窒息的呜呜大叫,躁动的血液的周身乱窜,下体越发炽热,玉房微张,不停的吐露着汁液。
“啊!嗯!”陈静舒服的呻吟着,她放开了双臂,小光在她胸前被憋闷的脸蛋通红。主奴四目相对,那少年居然仍然含着主人的乳头,样子竟然可萌的紧。陈静怜爱的吻了他的额头,见他白白的肌肉和健硕的身体十分惹人喜爱,便说道:

“乖宝贝,让主人给你这白白的身体上留个记号!”说罢,她命小光抱着她,少年火热一样的身躯竟然使得她有些意乱情迷。她在小光的肩上狠狠的咬了一口,小光虽然感觉到扎心般的痛,但还是咬牙强忍着,一点声音都不敢发出。不一会儿,陈静就在他的左肩上留了一道深深的齿痕。

“宝贝,你就是主人的战利品,永远属于我啦!”陈静骄傲的对他说到。

“光儿一生一世都是主人的,下辈子也是,下下辈子也是!”小光幸福的回应到。



陈静很满意,轻轻的撕咬着小光的耳朵,而后低声说道:“乖宝贝,快蜷缩进水里,让主人在你嘴里宣泄!”

这浴缸又宽又大,是最大的尺寸的双人浴缸,缸底分两级,可以坐,也可以舒展着躺进水里。缸底完全可以供一个少年蜷缩在水里。

“光儿,你要让主人最快速度的进入高潮,不然你会被主人溺死在这水中,懂吗?”陈静怜爱又有些担心的问到。

主人的温柔无疑是一针强心剂,小光自知这是一个危险的任务,可是为了主人的舒适,他也拼了,深吸一口气,蜷到浴缸底部。

陈静用美胯夹住他的头,小光的脸软软的,像是夹住一块面包,舒服极了。她先是心底犹豫了一下,也生怕这样会呛到自己的爱奴,可是欲念一时竟也让她不管不顾,美胯一用力,一狠心将小光的脑袋压入水中。



精致奢华的浴缸里,温度舒适的洗澡水蒸腾着热气,在水面还漂浮着花瓣。一位美若天仙、气质高雅的女子正惬意的躺在里面享受着,只露着头和白白玉颈,凝脂玉体在水中若隐若现、朦胧动人。她媚眼如丝、美目微闭,偶尔又舌尖轻舔自己雪白牙齿和樱唇,表情惬意、慵懒,睡思厌厌、媚态盈盈。

“嗯。。。嗯。。。嘶。。。啊。。。”

陈静莺啼婉转的呻吟着,一丝绯红悄然爬上面颊,表情渴望而又惬意,殊不知在她胯下的水中,一位俊美的少年正在用非常危险的方式侍奉着她,舌头如开动的小马达一样舔侍着主人的幽幽私处。

为了防止因为小光露头换气而中断快感,陈静紧紧的夹住他的头,把他按压在水底,小光只有仗着自己不错的水性和超长的憋气功夫,拼命的舔弄着主人。

浴缸的按摩喷嘴哗啦哗啦的循环着水流,淡蓝色的浴灯在水中神秘的闪亮着,浴室里还低声放着古典音乐,乐音缓缓;花瓣俏皮的漂浮着,掩映着美人的娇躯。陈静周身通泰,面色红润,私处正被水下的少年小心翼翼的含着。少年的双唇揉搓着玉户的花瓣,灵巧的舌儿纠缠着荫唇,尔后又探进穴中,哧溜哧溜的搅动着。主人的玉户羞涩的张着,娇花正害羞的向他口中吐露着花蜜,那神秘的极品宝珠已被少年的舌尖探寻到,进而被膜拜般的关怀着、纠缠着。

小光憋闷的有些受不了了,想要挣扎出主人的美胯出来换一口气,可是陈静兴致正酣,哪想给他这种机会?胯间轻轻一用力,少年又被死死的压在水中。可是小光毕竟憋的时间太久了,手脚在挣扎,陈静疼他,轻轻的松开双腿让这孩子换一口气,小光出水那一刻看到主人略显失望的神情,这让他如芒在背,知道打断主人的兴致是极其大逆不道的,是奴儿的失职,所以便立即又深呼一口气潜下去,继续寻找令主人快乐的源头。

片刻之后,陈静的小腹微微的开始抽动,下体越来越炽热,她知道快要到达临界点了,如果这个时侯小光再换气,那就是一场失败的调教,自己也会意兴阑珊。她横下一条心,夹紧了双腿,为的就是不让这小混蛋再有换气的机会,小光感受到了主人的力量,知道这是主人快要高潮的标志,他也顾不上自己憋闷的痛楚,手指在水底死死的抠着,全身拼尽力气,将所有的能量都汇集在舌上,力图让主人有一次兴奋的体验。

“嗯嗯。。。嘶。。。嗯嗯。。。啊!”陈静的呻吟从婉转逐渐转为尖叫,声线越来越高,一浪高过一浪。

“啊。。。啊。。。”享受着水中的口舌,这是前所未有的体验,陈静太兴奋了,胯下的少年太给力了,快了,就差最好一点点了,乖小光,你要挺住,主人马上就要喂养你了!她扭动着,拼尽力气死死的夹住小光的头,双手紧紧的扯住他的头发。

“光儿,主人爱你!加油!”陈静鼓励到,小光在水中隐隐约约的听到了主人的鼓励,他便像充满了电似的更加卖力,心想为了主人的快乐,为了主人的开心,自己拼上命也值了。他紧紧的用嘴巴包住主人的私处,舌头加紧了搅动的力度和频率,反反复复的在主人的私处抽插,舌尖又不停的挑拨着坚硬的宝珠,宝珠越发的圆满明亮。他为了主人而拼命的坚持着,为了知道胜败在此一举了!

一丝电流划破脑际,陈静的私处终于抵挡不住小光的热情,胯部和小腹剧烈的抽动着,玉液蜜汁如潮水般的喷涌杀出,冲进了小光的口腔里,直直的撞到了他的喉咙里。小光在水中无法吞咽,只能用嘴巴含着,他拼命的张大嘴,主人鲜香的蜜汁是他的至爱,这是他努力的结晶,是上天赐予的果实,是许多人毕生无福企及的圣物,一丝也不能丢失在水中。

陈静下体不停的抽动着,私处不停的喷射着蜜汁,酣畅淋漓。小光在女神的胯下被肆意的蹂躏着,而她则得到了生理和心灵上的极大满足。

她缓缓的松开双腿,力气已经被耗尽,闭着眼静静的回味着。小光从水中露出头来,用鼻子换了口气,嘴巴则是圆鼓鼓的,饱含着主人的排出的汁液。陈静美目微睁,见小光的脸色憋闷的煞白,顿感十分心疼:
“光儿,委屈你了!”

小光调皮一笑,仰脖将主人的蜜汁统统的咽下。陈静见这少年如此热爱自己排出的分泌物,会心一笑,投放出了满满的爱意。小光见主人笑的娇艳温柔,顿时又来了力量,再次潜入水中,又一次含住主人的私处,轻轻的侍弄着,而陈静也接受了这孩子的心意,闭上眼,安静的享受着余韵。

“臭光儿,主人的力气被你耗光了。”陈静娇嗔着低声说到。

小光的舌头从之前的劲爆热情转为此刻的温柔细腻,柔柔的为主人轻舔着,借以点缀着主人的余韵。小光甜腻的与主人私处接吻着,彷佛在亲吻自己恋人的柔唇,娇花羞涩感受着来自这少年熟悉的双唇带来的温情与爱,陈静是小光高贵神圣的主人,而主人的私处就是他久久思慕的恋人。陈静没有再夹着他,而是放松的舒展着四肢,胯间的少年缓缓的舔舐带来的温情正绵延不断的涌上心头。

过了一会儿,陈静的表情娇羞,面颊再一次红润起来,呼吸也变得越来越急促,心想:“坏了,这小混蛋又把我的兴致撩上来了!”

不过陈静也没有力气再夹着他了,只能任由光儿舌头的侍弄。小光的舌头感受到一丝异样,作为主人长期的口舌奴,他能够敏锐的捕捉到主人的兴奋点,他知道主人进了状态,还会迎来又一次高潮,他立即用最短的时间换了一口气,然后含住了玉户。
陈静的身体在水中已经是轻飘飘的了,小光呵护般的抱住主人的蛮腰,以使主人在水中不要有一点担忧,能完全享受他的侍奉。小主含着主人的私处,舌头逐渐的加快着速度,力量也有条不紊的跟上来。

“这家伙现在有这么厉害吗?看来是我好久没用他了,他太渴望了。”陈静心理暗自说到。

陈静也没有时间多想了,快感和兴奋占据了神经中枢,不过她没有力气再控制胯下的少年,只能任由他的舌头胡作非为了。

“啊。。。啊。。。”

陈静又开始了兴奋的呻吟,她的腰臀被小光抱住并托举着,并不担心自己会沉入水中,她完全放松,完全放任着爱奴对她的侍奉,完全信任着自己心爱的光儿。她甚至大脑都来不及处理兴奋的信号,只能连续不断舒爽的呻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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