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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心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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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载,三到六章
第三章 阿强盯着手机银行APP里不断缩水的数字,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经理,您在看什么呢?"陈小琴的声音突然从背后传来,带着蜂蜜般的甜腻。阿强手忙脚乱地锁上手机屏幕,转身时差点撞上她。 "没、没什么,月度报表而已。"阿强咽了口唾沫,目光不受控制地黏在那双鞋上。陈小琴轻笑一声,左脚优雅地抬起,用膝盖在他裤裆处轻轻一顶。 "这次零花钱好像少了呢。"她压低声音,红唇几乎贴上他的耳朵,"是不是觉得我最近要得太多了?” 阿强后背一凉。上周就因为给陈小琴的转账比往常少了两百,她整整三天没让他碰她的脚,连看一眼都要收费。 "不是的,小琴,只是最近理财产品…” "嘘。"陈小琴的食指按在他嘴唇上,指甲上涂着和他妻子一样的珊瑚色指甲油,"今晚来我家吧,我闺蜜许怡也想见见你。"她的脚尖顺着他的大腿内侧缓缓上移,"她说…可以陪你一起玩。” 阿强的瞳孔猛地收缩。那个叫许怡的律师闺蜜,在陈小琴朋友圈出现过,有着170cm的身高和大长腿,陈小琴上周就暗示过"许怡对你很感兴趣",当时他只当是玩笑。 阿强的喉结上下滚动,下身已经不受控制地躁动起来。陈小琴满意地看着他的反应,鞋尖恶意地在那隆起处碾了碾。 "晚上七点,见美女记得要带见面礼哦。"她转身离开,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出清脆的声响,像倒计时的钟声。 原本,近日越来越大的支出,已经逐渐让阿强开始理智地审视起这份畸形的关系。然而,陈小琴今天的邀请就像香艳的漩涡,让刚刚动了抽身念想的阿强再一次被吸入深渊。 “最后一次……同时享受一下两个女孩的调教……然后就和陈小琴说清楚!”阿强对自己说。 下班后,阿强在商场奢侈品专柜前徘徊了近半小时——给许怡的见面礼不能比给陈小琴的差,但卡里的余额已经捉襟见肘。最后他咬牙买了一瓶1800元的香水,又给陈小琴买了条1400元的丝巾——这比他上个月送妻子的结婚纪念日礼物还贵。 小区路灯昏暗,阿强的皮鞋踩在水泥楼梯上发出沉闷的回响。站在陈小琴的房间门前,他犹豫了足足一分钟才按下门铃。 门开得很快,陈小琴穿着白色吊带睡裙出现在门口,光裸的脚趾涂着鲜红的指甲油。她身后果然站着个穿紧身牛仔裤的高挑女子。许怡本人的长相不如朋友圈精修照那样惊艳,但那腿确实修长得过分,而且比想象中还要高挑,猩红指甲油的脚趾在拖鞋里若隐若现。 "迟到了三分钟。"陈小琴撅起嘴,"罚你跪着进来。" 阿强膝盖一软,几乎是本能地跪在了玄关处。许怡轻笑一声,那声音像羽毛般搔着他的耳膜。 "我…带了点水果。"阿强递上路上匆忙买的车厘子,花了268元——他原本打算用来加汽油的钱。 "我们点了好多吃的,你来付钱哦。"陈小琴拿起手机晃了晃,“日料、小龙虾、奶茶,还有许怡最爱吃的提拉米苏,一共986,给你抹个零,转我1000吧。” 阿强的手抖了一下。这个月已经超支了,但当他抬头看到陈小琴晃动的脚趾,和许怡似笑非笑的眼神,还是点下了付款键。两个女孩相视一笑,像捕获了猎物的猫。 “乖"陈小琴拍拍他的头,像对待一只狗。 "这就是你的…宠物?"许怡用脚尖挑起阿强的下巴,"长得一般,不过眼神倒是挺贱的。” "许律师好…"阿强结结巴巴地说,双手奉上香水,"这是给您的…见面礼。” 许怡接过香水,漫不经心地看了看标签,随手扔在沙发上。"还行吧。"她转向陈小琴,"你不是说他挺有钱的吗?就送这个?” 陈小琴拿起阿强送的丝巾,撇撇嘴:"他最近可小气了,给我的还是一条破丝巾呢。” 外卖很快送到。阿强像仆人一样把食物一一摆好,又按照她们的指示倒饮料、剥虾壳。陈小琴和许怡靠在沙发上,一边看电视一边享受着阿强的服务,时不时把脚伸到他脸上蹭一蹭。 接下来的两小时如同梦境又如同酷刑。阿强像佣人一样伺候两个女孩用餐,全程跪在地板上服务。她们故意把食物掉在地上让他捡,许怡甚至用脚趾夹起一片肥牛塞进他嘴里。阿强跪在地上,背脊挺直充当两人的脚凳。电视里放着《穿普拉达的女王》,两个女孩时不时发出银铃般的笑声。 “跪下。"许怡突然命令。她的声音不像陈小琴那样甜腻,而是带着法庭上质证般的冷酷。 阿强跪在了硬木地板上。膝盖很痛,但更痛的是他意识到自己居然毫不犹豫地服从了。 许怡上下打量着阿强,红唇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她伸出右脚,脚背绷直,涂着红色指甲油的脚趾在阿强眼前晃了晃:"喜欢这个吗?” 阿强的膝盖发软。许怡的脚比陈小琴的还要漂亮,足弓曲线完美,脚趾修长。"是…是的…"他结结巴巴地说。 "证明你的诚意。"许怡伸出脚,"舔。” 阿强立刻捧起许怡的右脚。那脚保养得极好,足弓曲线优美,脚底柔软得像天鹅绒。他贪婪地嗅着皮革与香水混合的气息,舌头从脚跟一路舔到脚趾。许怡发出满意的叹息,右脚拇指恶劣地戳进他嘴里。 陈小琴指挥他摆出更羞耻的姿势——把脸埋在许怡的鞋里深呼吸,逼他极尽溢美之词形容鞋子里的气味,让他跪着用嘴给她们脱袜子… 持续的刺激让阿强下体坚硬如铁,他忍不住用一只手往自己下体伸去。 “不许动!”许怡一脚踢开阿强准备抚摸下体的手,“服务还没结束呢~” “可不…可不可以帮我……”阿强颤抖着,他回想起陈小琴在杭州时让他欲仙欲死的床技,和第二次在宾馆里把他折磨得欲仙欲死的技巧,满怀期待地说:“我…我真的忍不住了。” 许怡和陈小琴相视一笑,嘴角带着邪魅。 “想要舒服是吗?” 许怡优雅地用脚拍打着阿强的脸,“乖乖听我们的,保证让你舒服。” 阿强跪在地上点头如捣蒜。 "首先,我们来谈谈规矩。”陈小琴笑嘻嘻地用脚尖抬起阿强的下巴说,"从现在开始,你要叫我们'主人',明白吗?" '遵…命。"阿强嗫嚅着,耻辱感与兴奋感同时冲击着他的大脑。 陈小琴继续说:“还有,我和许怡的每一双鞋子也都是你的主人。” “好…好的……” “嗯?”许怡用脚尖抬起他的下巴,“叫我什么?” “主人!”虽然阿强已经在心里叫了无数次,但真喊出口时却还是显得有些烫嘴。 “过来吧,脚奴~”陈小琴起身,“来和你的鞋子主人们见个面!” 陈小琴走到门口的鞋架边,又打开了一个鞋柜,让阿强跪着爬过去。 “还不磕头跪拜,快说,‘见过鞋子主人’。”陈小琴命令道。 阿强虔诚的跪下,向着鞋架和鞋柜一面磕头,一面说:“见过鞋子主人…” “哈哈哈哈哈哈哈!” 阿强的举动把陈小琴和许怡都逗笑了。 许怡抱着双臂走过来一脚踢在阿强腰部:“真贱啊,心里早就想认鞋子当主人了吧…” "数数看,"陈小琴命令道,"鞋架上、鞋柜里,你一共有多少主人?” 阿强抬头,颤抖着数了一遍。15双高跟鞋,10双运动鞋,5双靴子。 “三…三十双。” 阿强说。 "很好,"许怡拍手笑道,"既然认主了,是不是应该给你的鞋子主人们见面礼?" “是……” “现在出去买也来不及了,你就用转账表心意吧,”陈小琴讯问般地说,“那每个鞋子主人应该给多少呢?” 阿强的喉咙发干:"十…十块? "什么?!"陈小琴一脚踹在阿强胸口,把他踢倒在地。"你当我们的鞋子是地摊货吗?!"她抓起一只高跟鞋,用鞋跟狠狠戳阿强的肚子。 "五十!五十!"阿强蜷缩着求饶。 许怡摇摇头,一只脚踩在阿强脸上:"小琴,他根本不懂规矩。" 陈小琴蹲下来,揪着阿强的耳朵:"最后一次机会,多少?" "一百!每双一百!"阿强几乎是喊出来的。 两个女孩这才满意地松开他。 "这还差不多。"陈小琴拍了拍他的脸,“去转钱吧,然后允许你和每个鞋子主人都亲密接触接触。” 阿强的世界天旋地转。 "我…我转给你们。"他颤抖着掏出手机,给陈小琴转了三千元。 "嗯,不错~"陈小琴踢了踢他的膝盖,"认主仪式还没完呢,现在该给鞋子行礼了。" 在陈小琴的命令下,阿强跪着对着每一双鞋恭恭敬敬地磕头,然后把脸埋进鞋里深呼吸。有的鞋子还带着脚汗的味道,有的散发着皮革和香水混合的气息,有的则明显刚脱下来不久,温热潮湿。阿强的鼻子被各种气味充满,享受着鞋子的洗礼,大脑一片空白。 到第十七双时,阿强的衬衫已经湿透,眼前这只旧运动鞋里还留着潮湿的汗味。他按要求把整张脸埋进去深呼吸时,突然被鞋跟狠狠砸中后脑。"太敷衍了!"陈小琴揪着他头发强迫他抬头,"重新磕头!" 当阿强对着整整三十双鞋磕完最后一个头,保持着磕头的姿势,没有陈小琴的命令,他不敢起来。 陈小琴低眼看着他下体坚硬的“小帐篷”,悠悠地说:"认主仪式结束了,对吗?” “是,是的主人…”阿强匍匐着说。 “你闻了几只鞋子?”陈小琴问。 “三十只。”阿强颤颤巍巍回答。 “不对!”陈小琴把脚重重按在阿强后脑勺,让阿强脸紧紧贴着地面,“我问你,几‘只’?” 阿强脸被鞋底按在地上,说话支支吾吾的:“对…对不起主人,三十双鞋,是六十只!” 陈小琴松开了踩住阿强的脚,说:“嗯,那你闻了六十只鞋,一百块是一只鞋的见面礼,一共应该是六千块,前面只给了三千,还有三千呢?” 阿强瘫坐在地上,脸色惨白:"可是…刚才不是说…" "刚才说什么了?"陈小琴冷笑道,"我记得很清楚,是每‘只’鞋100元。许怡你说是不是?"以下为收费内容(by http://www.prretyfoot.com)

蛇蝎助理 第三章 阿强盯着手机银行APP里不断缩水的数字,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经理,您在看什么呢?"陈小琴的声音突然从背后传来,带着蜂蜜般的甜腻。阿强手忙脚乱地锁上手机屏幕,转身时差点撞上她。 "没、没什么,月度报表而已。"阿强咽了口唾沫,目光不受控制地黏在那双鞋上。陈小琴轻笑一声,左脚优雅地抬起,用膝盖在他裤裆处轻轻一顶。 "这次零花钱好像少了呢。"她压低声音,红唇几乎贴上他的耳朵,"是不是觉得我最近要得太多了?” 阿强后背一凉。上周就因为给陈小琴的转账比往常少了两百,她整整三天没让他碰她的脚,连看一眼都要收费。 "不是的,小琴,只是最近理财产品…” "嘘。"陈小琴的食指按在他嘴唇上,指甲上涂着和他妻子一样的珊瑚色指甲油,"今晚来我家吧,我闺蜜许怡也想见见你。"她的脚尖顺着他的大腿内侧缓缓上移,"她说…可以陪你一起玩。” 阿强的瞳孔猛地收缩。那个叫许怡的律师闺蜜,在陈小琴朋友圈出现过,有着170cm的身高和大长腿,陈小琴上周就暗示过"许怡对你很感兴趣",当时他只当是玩笑。 阿强的喉结上下滚动,下身已经不受控制地躁动起来。陈小琴满意地看着他的反应,鞋尖恶意地在那隆起处碾了碾。 "晚上七点,见美女记得要带见面礼哦。"她转身离开,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出清脆的声响,像倒计时的钟声。 原本,近日越来越大的支出,已经逐渐让阿强开始理智地审视起这份畸形的关系。然而,陈小琴今天的邀请就像香艳的漩涡,让刚刚动了抽身念想的阿强再一次被吸入深渊。 “最后一次……同时享受一下两个女孩的调教……然后就和陈小琴说清楚!”阿强对自己说。 下班后,阿强在商场奢侈品专柜前徘徊了近半小时——给许怡的见面礼不能比给陈小琴的差,但卡里的余额已经捉襟见肘。最后他咬牙买了一瓶1800元的香水,又给陈小琴买了条1400元的丝巾——这比他上个月送妻子的结婚纪念日礼物还贵。 小区路灯昏暗,阿强的皮鞋踩在水泥楼梯上发出沉闷的回响。站在陈小琴的房间门前,他犹豫了足足一分钟才按下门铃。 门开得很快,陈小琴穿着白色吊带睡裙出现在门口,光裸的脚趾涂着鲜红的指甲油。她身后果然站着个穿紧身牛仔裤的高挑女子。许怡本人的长相不如朋友圈精修照那样惊艳,但那腿确实修长得过分,而且比想象中还要高挑,猩红指甲油的脚趾在拖鞋里若隐若现。 "迟到了三分钟。"陈小琴撅起嘴,"罚你跪着进来。" 阿强膝盖一软,几乎是本能地跪在了玄关处。许怡轻笑一声,那声音像羽毛般搔着他的耳膜。 "我…带了点水果。"阿强递上路上匆忙买的车厘子,花了268元——他原本打算用来加汽油的钱。 "我们点了好多吃的,你来付钱哦。"陈小琴拿起手机晃了晃,“日料、小龙虾、奶茶,还有许怡最爱吃的提拉米苏,一共986,给你抹个零,转我1000吧。” 阿强的手抖了一下。这个月已经超支了,但当他抬头看到陈小琴晃动的脚趾,和许怡似笑非笑的眼神,还是点下了付款键。两个女孩相视一笑,像捕获了猎物的猫。 “乖"陈小琴拍拍他的头,像对待一只狗。 "这就是你的…宠物?"许怡用脚尖挑起阿强的下巴,"长得一般,不过眼神倒是挺贱的。” "许律师好…"阿强结结巴巴地说,双手奉上香水,"这是给您的…见面礼。” 许怡接过香水,漫不经心地看了看标签,随手扔在沙发上。"还行吧。"她转向陈小琴,"你不是说他挺有钱的吗?就送这个?” 陈小琴拿起阿强送的丝巾,撇撇嘴:"他最近可小气了,给我的还是一条破丝巾呢。” 外卖很快送到。阿强像仆人一样把食物一一摆好,又按照她们的指示倒饮料、剥虾壳。陈小琴和许怡靠在沙发上,一边看电视一边享受着阿强的服务,时不时把脚伸到他脸上蹭一蹭。 接下来的两小时如同梦境又如同酷刑。阿强像佣人一样伺候两个女孩用餐,全程跪在地板上服务。她们故意把食物掉在地上让他捡,许怡甚至用脚趾夹起一片肥牛塞进他嘴里。阿强跪在地上,背脊挺直充当两人的脚凳。电视里放着《穿普拉达的女王》,两个女孩时不时发出银铃般的笑声。 “跪下。"许怡突然命令。她的声音不像陈小琴那样甜腻,而是带着法庭上质证般的冷酷。 阿强跪在了硬木地板上。膝盖很痛,但更痛的是他意识到自己居然毫不犹豫地服从了。 许怡上下打量着阿强,红唇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她伸出右脚,脚背绷直,涂着红色指甲油的脚趾在阿强眼前晃了晃:"喜欢这个吗?” 阿强的膝盖发软。许怡的脚比陈小琴的还要漂亮,足弓曲线完美,脚趾修长。"是…是的…"他结结巴巴地说。 "证明你的诚意。"许怡伸出脚,"舔。” 阿强立刻捧起许怡的右脚。那脚保养得极好,足弓曲线优美,脚底柔软得像天鹅绒。他贪婪地嗅着皮革与香水混合的气息,舌头从脚跟一路舔到脚趾。许怡发出满意的叹息,右脚拇指恶劣地戳进他嘴里。 陈小琴指挥他摆出更羞耻的姿势——把脸埋在许怡的鞋里深呼吸,逼他极尽溢美之词形容鞋子里的气味,让他跪着用嘴给她们脱袜子… 持续的刺激让阿强下体坚硬如铁,他忍不住用一只手往自己下体伸去。 “不许动!”许怡一脚踢开阿强准备抚摸下体的手,“服务还没结束呢~” “可不…可不可以帮我……”阿强颤抖着,他回想起陈小琴在杭州时让他欲仙欲死的床技,和第二次在宾馆里把他折磨得欲仙欲死的技巧,满怀期待地说:“我…我真的忍不住了。” 许怡和陈小琴相视一笑,嘴角带着邪魅。 “想要舒服是吗?” 许怡优雅地用脚拍打着阿强的脸,“乖乖听我们的,保证让你舒服。” 阿强跪在地上点头如捣蒜。 "首先,我们来谈谈规矩。”陈小琴笑嘻嘻地用脚尖抬起阿强的下巴说,"从现在开始,你要叫我们'主人',明白吗?" '遵…命。"阿强嗫嚅着,耻辱感与兴奋感同时冲击着他的大脑。 陈小琴继续说:“还有,我和许怡的每一双鞋子也都是你的主人。” “好…好的……” “嗯?”许怡用脚尖抬起他的下巴,“叫我什么?” “主人!”虽然阿强已经在心里叫了无数次,但真喊出口时却还是显得有些烫嘴。 “过来吧,脚奴~”陈小琴起身,“来和你的鞋子主人们见个面!” 陈小琴走到门口的鞋架边,又打开了一个鞋柜,让阿强跪着爬过去。 “还不磕头跪拜,快说,‘见过鞋子主人’。”陈小琴命令道。 阿强虔诚的跪下,向着鞋架和鞋柜一面磕头,一面说:“见过鞋子主人…” “哈哈哈哈哈哈哈!” 阿强的举动把陈小琴和许怡都逗笑了。 许怡抱着双臂走过来一脚踢在阿强腰部:“真贱啊,心里早就想认鞋子当主人了吧…” "数数看,"陈小琴命令道,"鞋架上、鞋柜里,你一共有多少主人?” 阿强抬头,颤抖着数了一遍。15双高跟鞋,10双运动鞋,5双靴子。 “三…三十双。” 阿强说。 "很好,"许怡拍手笑道,"既然认主了,是不是应该给你的鞋子主人们见面礼?" “是……” “现在出去买也来不及了,你就用转账表心意吧,”陈小琴讯问般地说,“那每个鞋子主人应该给多少呢?” 阿强的喉咙发干:"十…十块? "什么?!"陈小琴一脚踹在阿强胸口,把他踢倒在地。"你当我们的鞋子是地摊货吗?!"她抓起一只高跟鞋,用鞋跟狠狠戳阿强的肚子。 "五十!五十!"阿强蜷缩着求饶。 许怡摇摇头,一只脚踩在阿强脸上:"小琴,他根本不懂规矩。" 陈小琴蹲下来,揪着阿强的耳朵:"最后一次机会,多少?" "一百!每双一百!"阿强几乎是喊出来的。 两个女孩这才满意地松开他。 "这还差不多。"陈小琴拍了拍他的脸,“去转钱吧,然后允许你和每个鞋子主人都亲密接触接触。” 阿强的世界天旋地转。 "我…我转给你们。"他颤抖着掏出手机,给陈小琴转了三千元。 "嗯,不错~"陈小琴踢了踢他的膝盖,"认主仪式还没完呢,现在该给鞋子行礼了。" 在陈小琴的命令下,阿强跪着对着每一双鞋恭恭敬敬地磕头,然后把脸埋进鞋里深呼吸。有的鞋子还带着脚汗的味道,有的散发着皮革和香水混合的气息,有的则明显刚脱下来不久,温热潮湿。阿强的鼻子被各种气味充满,享受着鞋子的洗礼,大脑一片空白。 到第十七双时,阿强的衬衫已经湿透,眼前这只旧运动鞋里还留着潮湿的汗味。他按要求把整张脸埋进去深呼吸时,突然被鞋跟狠狠砸中后脑。"太敷衍了!"陈小琴揪着他头发强迫他抬头,"重新磕头!" 当阿强对着整整三十双鞋磕完最后一个头,保持着磕头的姿势,没有陈小琴的命令,他不敢起来。 陈小琴低眼看着他下体坚硬的“小帐篷”,悠悠地说:"认主仪式结束了,对吗?” “是,是的主人…”阿强匍匐着说。 “你闻了几只鞋子?”陈小琴问。 “三十只。”阿强颤颤巍巍回答。 “不对!”陈小琴把脚重重按在阿强后脑勺,让阿强脸紧紧贴着地面,“我问你,几‘只’?” 阿强脸被鞋底按在地上,说话支支吾吾的:“对…对不起主人,三十双鞋,是六十只!” 陈小琴松开了踩住阿强的脚,说:“嗯,那你闻了六十只鞋,一百块是一只鞋的见面礼,一共应该是六千块,前面只给了三千,还有三千呢?” 阿强瘫坐在地上,脸色惨白:"可是…刚才不是说…" "刚才说什么了?"陈小琴冷笑道,"我记得很清楚,是每‘只’鞋100元。许怡你说是不是?" “是呀,我听得清清楚楚呢~”许怡端着手机走到阿强面前,娇媚地笑道,“而且,阿强经理前面给鞋子一只只磕头,也录得清清楚楚呢~” 阿强惊恐地抬头,发现原来许怡一直举着手机,在录着着他猥琐的姿态。 "经理,笑一个!"陈小琴说。 "不、不要…"他想站起来,却被陈小琴一脚踹在胸口。 "由不得你。"陈小琴的声音突然冷得像冰,"乖乖听话,否则这些视频明天就会出现在公司群里。” 阿强的血液凝固了。这分明是敲诈,但他看着那段视频,想到它被发到公司群的后果,膝盖就软得站不起来。 阿强终于明白自己掉进了陷阱。他听见陈小琴在笑,许仪也在笑,像一群蜜蜂在耳边嗡鸣。 他跪在地上,额头抵着冰冷的地板,声音带着哭腔:"主人…我真的拿不出三千块了…理财产品要下周才能…" "那就写欠条。"许怡干脆利落地拿出一张纸,"本律师亲自拟的,签吧。" 阿强看着欠条犹豫了。 两个女人见阿强迟迟不肯签,于是打算给他点教训。 她们摇晃着手机里的视频把阿强推进了厕所里。 卫生间狭小阴暗,逼仄的空间里,浴室边斜扣着三个不同颜色的洗脚盆,边缘还沾着未干的水珠。晾晒的蕾丝内衣蹭过他的脸颊,洗手池里浸泡的内裤散发着阵阵体味,洗衣液混着女性体香的味道让他太阳穴突突直跳。 "去,跪在马桶前好好想想。"陈小琴命令道。 在两个女人的胁迫下,阿强被罚跪在马桶前,把头埋在马桶里“思过"。 他脸几乎贴在马桶内壁的边缘。门外传来两个女人的笑声和碰杯声。他盯着马桶里未冲净的黄色液体,突然意识到自己的人生就像这混合着尿液的水一样肮脏不堪。 阿强开始后悔:在今晚走入这间出租屋前,他明明有机会,有机会和陈小琴划清界限,即使会被讹走一笔钱,但至少有能及时退出这种关系。就算两人的关系被在公司爆出,也只是好色经理出轨年轻助理的俗套戏码。 但如今,他对着鞋子磕头的场面被尽数拍下,如果视频被公开,他将迎来彻底的社会性死亡。如今阿强已经没有退路,要么自己不堪的视频被公之于众,要么进一步臣服被两个女人牢牢掌控。 他不敢面对社会性死亡… 当他满脸水渍地爬出来时,见到了两个女人得逞的微笑。 欠条最终签下了。许怡仔细检查后满意地给陈小琴收进包里,然后给陈小琴使了个眼色。 只见陈小琴去卧室拿出一个黑色盒子,神秘地笑着:"既然你认主了,那主人也有礼物给你哦~"她打开盒子,晃了晃那个带锁的金属环,"贞操带,很适合你这种管不住下半身的贱狗。" 阿强叫道:"不!这个不行!” “见面礼都没给齐,你的鞋子主人很不高兴呢,”许怡像受了委屈一样对阿强说,“所以只能把你锁起来作为惩罚,在你补齐见面礼之前都不可以摘下来哦~” “为了防止你管不住自己偷偷自慰让鞋子主人难过,我们只能把你锁起来呢。”陈小琴帮腔道。 阿强惊恐地后退,却被许怡一脚踹在腿弯上,重重跪倒。陈小琴立刻抓住阿强的手臂,两人合力将他按倒在地。陈小琴坐在他胸口,许怡则麻利地扒下他的裤子。阿强挣扎着,却敌不过两个女人的力气。 许怡骑在他腰上,香水味灌满他的鼻腔,笑道:"臭男人的贱屌就应该给女人管着。” "不!求求你们!"阿强挣扎着,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我还有老婆,戴这个真的不行…” “呸!”骑在阿强胸口的陈小琴一个巴掌狠狠抽在阿强脸上,“你还知道你有老婆?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她冷笑,“一个恶心的恋足癖,一个背着老婆偷情的小鸡巴废物。我让你做奴隶是看得起你,别给脸不要脸。” “不,求你,我保证听话!别——啊! 冰凉的金属环卡住他的下体,锁扣"咔嗒"一声像监狱大门关闭。阿强瘫在地上,贞操带的冷硬触感让他想吐。 陈小琴起身,把钥匙挂在项链上,得意地晃了晃,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的小弟弟归我管了。" "恭喜,"许怡拍着阿强僵硬的脸,"现在你是个完整的奴隶了。 "记住,"陈小琴踩在阿强的脸上,袜底的汗渍直接贴在他的鼻尖,"以后不管是我还是许怡,我们不要的袜子和鞋子,你都要用三倍的价格买走,明白吗?” 许怡补充道:"还有哦,以后每周五来给我们打扫卫生,表现好的话…也许会让你舔舔脚。"她故意晃了晃涂着红色指甲油的脚趾。 阿强抽泣着点头,许怡踢了踢他的脸:"说话!” "明、明白…主人。” 阿强呜咽着点头,视线却无法从陈小琴的脚上移开,贞操带勒得生疼。但最让他绝望的是,即使到了这个地步,当陈小琴的脚再次蹭到他脸上时,他仍然可耻地硬了——当然,现在那地方被锁在金属笼子里,连完整的勃起都实现不了,只有被勒住的疼痛。 被戴上贞操带的阿强并没有被马上放走,他像条狗一样被关在厕所里,美其名曰让他享受享受被圈养的感觉。阿强蜷缩在厕所角落,像一头待宰的肉猪。两个女人则在客厅里密谈嬉笑。 期间,许怡和陈小琴分别进来上过一次厕所,当陈小琴出去时,厕所门没关紧,恍惚间,阿强还听到两人的谈话: “视频照片不是都拍了吗?一定要给他戴锁吗?我觉得管起来好烦哦~”这是陈小琴的声音。 许怡则甜腻腻地回答:“亲爱的~视频只是威慑,想让男人心甘情愿乖乖听话,你可千万不能嫌烦,必须得有别的手段~” “好呢~”陈小琴说,“哦对了,你的那位现在怎么样了…” 许怡冷笑着回答:“差不多了,可以‘宰’了…” 午夜,陈小琴终于允许阿强离开。 临走前,陈小琴塞给他一个塑料袋:"里面是我和许怡穿过的袜子,一共4双,一千二百块,下周和那三千一起转账给我。” 阿强抱着那个散发着女性体味的塑料袋,跌跌撞撞地走出小区。夜风吹醒了他些许理智,却已经于事无补。那些视频和欠条,还有身上的贞操带,已经将他彻底变成了两个女孩的奴隶。 手机震动起来,是妻子阿芬发来的消息:"怎么还不回家?” 阿强深吸一口气,回复道:"加班,马上回。"然后把那个塑料袋藏进了公文包最底层。 他知道,从明天开始,他必须想办法解释工资卡里消失的钱,必须继续在同事面前扮演威严的经理,必须每晚面对毫不知情的妻子。而所有这些,都比不上每周五等待他的那种既痛苦又甜蜜的折磨。 路灯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像一个被拉长变形的提线木偶。

蛇蝎助理 第四章阿强战战兢兢地度过了戴着贞操带的周末。他小心翼翼地避开妻子的目光,洗澡时刻意锁上门,睡觉时装作疲惫地背对着她。每一次轻微的触碰都让他心惊肉跳,生怕妻子察觉到异样。好在,妻子并未起疑。周一清晨,阿强早早起床,一到公司就从理财产品里紧急赎出了钱,将3000元“欠款”和1200元的“旧袜子回收费”转给了陈小琴。陈小琴收到转账后,嘴角扬起一抹得意的笑。茶水间,陈小琴笑眯眯地将欠条撕碎,丢进垃圾桶。“钱还清了,可以给我解开了吧?”阿强低声下气地问,眼神里带着乞求。“才两天而已,再陪我玩玩嘛~”陈小琴歪着头,眼神里带着戏谑,“周五来陪我和许怡,把我们伺候高兴了,就给你开锁。”阿强脸色一白:“可…可是说好还清就解锁的。”“憋得越久…释放的时候越爽,对不对?”她凑近他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耳廓, “把握住机会哦,这种体验,你老婆给过你吗?”阿强张了张嘴,想争辩却又有些犹豫。当他回过神时,陈小琴已经转身离去,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出清脆的声响,仿佛在宣告她的胜利。接下来的几天,陈小琴除了每天让阿强带一杯星巴克外,倒也没再刁难他。可贞操带的束缚却成了阿强最大的折磨。他每天在无法晨勃的胀痛中醒来,上厕所时不得不偷偷摸摸地使用隔间,生怕同事发现异样。在公司,他努力维持着专业表象,可下体的禁锢却让他时刻意识到自己的卑微。更煎熬的是,陈小琴这周一下班就消失不见,连独处的机会都不给他。阿强只能在夜深人静时,偷偷回忆陈小琴曾经施舍的快感。陈小琴在他身上“驰骋”的感觉,他太想太想再体验一次了。每次想到杭州出差时那个坐在他身上的那个“疯狂女骑士”,他下体都忍不住地兴奋,而贞操带的压迫又让他愈发渴望释放,他特地从理财产品力多赎出了两万块钱,他暗下决心——这次周五,不管付出什么代价,一定要让陈小琴满足他。而且许怡也在,说不定还可以…嘿嘿。阿强越想越期待。虽然支出有点大,但是一生中能换来几次这样的体验,多花点钱似乎也物有所值。他宽慰着自己。终于,周五到了。阿强一整天都处于高度紧张状态,眼睛不断瞟向墙上的时钟。五点下班后,陈小琴在车库笑眯眯地拦住阿强:“今晚先陪我和许怡逛街。”阿强心中一喜,以为终于有机会讨好她,可接下来的发展却远超他的想象。在商场里,阿强像条跟班犬似的跟在两人身后。她们试戴手链时,他捧着她们的包;她们试穿鞋子时,他跪着替她们系鞋带。不多时,他就已经刷掉了3000多——两条手链、一顶帽子、两双新鞋。更过分的是,两个女人当场换上刚买的新鞋,就把旧鞋丢给阿强。“旧鞋你带走。”陈小琴和许怡把刚换下的旧鞋子丢到阿强怀里,“别忘了规矩,三倍回收价,我这双鞋子买来时500多,给你凑个整,按600算吧。许怡,你的呢?”“我这双刚好800。”许怡说。“三倍价格,你要给我一千八,给许怡两千四哦~”陈小琴说道,“我发个善心,给你抹个零,收你两千吧,哈哈哈哈。”“怎么?快转钱啊。”陈小琴挑眉道:“还是你觉得三倍太少?”“不!不少!”阿强赶紧掏出手机,颤抖着按下密码,咬牙给两个女人转了钱,四千多元就这样消失了,而他得到的只是两双沾着她们脚汗的旧鞋。阿强心里盘算着,这样下去自己会被榨破产的,不能这样下去,等会儿解开贞操带后一定要讨回“补偿”,要让这两个女人好好陪自己爽,许怡也不能放过,也得陪自己爽,好好操她们一顿。然后,抢手机也好,用暴力也好,得逼她们把视频删掉。阿强跟在陈小琴和许怡身后,幻想着晚上一龙双凤的场景,不知不觉肚子已饿得咕咕叫。晚餐时,他们去了火锅店。阿强本以为能好好吃一顿。"你负责涮菜,"陈小琴命令道,"我们吃完你才能吃。”然后,阿强就像个服务生一样精确地计算着每片肉涮煮的时间,然后恭敬地夹到她们碗里。两个女人边吃边聊着闺蜜间的私密话题,完全当他不存在。等她们吃饱喝足,桌上只剩下一些垫底的生菜叶和半盘肥牛。“别浪费,吃干净。”陈小琴笑眯眯地说。阿强得令后狼吞虎咽地吃着残羹冷炙…突然,陈小琴把自己碗推到他面前,碗里是她嚼了一半吐出来的虾滑。"这个不好吃,你解决掉。"她说,眼睛里闪烁着恶作剧的光芒。许怡也效仿着,把骨碟里嚼烂的金针菇倒进阿强碗中:"节约粮食,懂吗?”阿强饿得胃部绞痛,可桌上能吃的只有几片生菜和她们嚼烂吐出来的肉渣。他盯着碗里那几团糊状物,犹豫了一下,陈小琴便挑眉:“怎么,嫌弃?”“不…不敢。”阿强低下头,把那些残渣塞进嘴里,机械地咀嚼着。陈小琴凑近说:“记得我说的,今天要把我们伺候高兴,你才可以爽哦~”在两个女人的注视下,阿强低着头,把那些残渣咽了下去。陈小琴调笑道:“怎么这个表情,不好吃吗?”“好吃!”阿强脸上表演出享受的表情,嘴里嚼着陈小琴和许怡吐出来的食物,逗得两个女人捂着嘴偷笑。"乖。"陈小琴拍了拍他的头,像在表扬一只宠物。到了出租屋,跟着陈小琴和许怡上楼时,阿强看着陈小琴扭动的腰肢,眼睛里的欲火似乎要喷出来一般。一进出租屋,陈小琴和许怡就先后踢掉阿强为她们新买的高跟鞋,坐在沙发上:"去,把地拖了,衣服洗了。”阿强像个佣人一样,跪在地上擦地板,手洗她们换下来的内衣,连垃圾桶都要重新套袋…汗水浸透了他的衬衫,阿强偷瞄着陈小琴和许怡。许怡一身西装外套丢在沙发靠背上,穿着白色的丝绸背心,露出两条匀称的手臂,锁骨上的汗渍反射着津津的亮光,腋下的褶皱边还有一颗小小的痣。陈小琴则脱到了仅剩一身低胸吊带衫,翘着脚看电视。忽然,她把袜子脱下来丢到阿强脸上:“闻闻,今天走太多路,酸不酸?”阿强贪婪地深吸一口,胯下的贞操带勒得更痛。“闻够了吗?”陈小琴说道,“去,把门口的鞋子都擦了。”阿强跪在门口用抹布一点点擦拭陈小琴和许怡的鞋底。“擦干净点,这鞋子可都是你的'主人’。”陈小琴翘着腿,在沙发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说。阿强机械地执行着她的指令,脑子里却一片空白。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会沦落到这种地步,可每当他想反抗时,那些视频和贞操带的锁就会像噩梦一样浮现在眼前。凌晨一点,阿强终于干完了所有家务。他的腰酸得直不起来,手指被清洁剂泡得发白。陈小琴打着哈欠站起身来。"我累了,"她慵懒地说,"你回去吧。”阿强如遭雷击:"但…但你说今天会让我…""我说的是把我们'伺候高兴’,"陈小琴歪着头,"可许怡说她今天逛街时你一直偷看她胸,让她很不高兴。"“我没有!"阿强绝望地辩解。“没有?”许怡一脚把阿强踢倒,“刚才做家务时还偷瞄老娘呢,当老娘不知道?”“对不起,对不起主人!”阿强真的像犯了错的家仆一般给许怡磕起了头。"可是今天真的很累了~” 陈小琴用脚在阿强鼻子和嘴唇边游移,语气中充满戏谑,“人家也想等状态最好时再来陪你呢~狗狗~"突然,陈小琴像想到了什么答案一样。她眨眨眼,凑近阿强耳边说:"一个星期,再憋一个星期,下周五你一下班就过来,我保证让你见识到真正激烈的性爱。"阿强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的,只记得临走前陈小琴那句:“现在,拿着你的'宝贝'滚吧。”他拎着袋子,里面装着两双陈小琴和许怡的旧鞋子,像条被踢出家门的狗一样离开了两个女孩的出租屋。回到家,妻子早已睡熟。阿强悄悄溜进浴室反锁上门。他拿出那两双鞋,把脸深深埋进去,呼吸着里面残留的气味。贞操带勒得他生疼,但这种疼痛与气味混合,竟产生了一种扭曲的快感。他幻想着陈小琴承诺的"激烈性爱",幻想着自己终于能解脱的那一刻…

蛇蝎助理 第五章



阿强坐在办公桌前。他的大腿不自觉地摩擦着,金属贞操带在西装裤下发出细微的声响。

已经两周了,他被锁在这个小小的金属牢笼里,每分每秒都像在受刑。

他偷偷瞥向陈小琴的工位。她今天穿了一双黑色漆皮高跟鞋,脚踝纤细,鞋尖在桌下轻轻晃动像在演奏一首无声的诱惑曲。

"经理,这份报表您看一下。"陈小琴走过来,把一叠文件放在他桌上。她的手腕上戴着一条闪闪发光的手链——上周五阿强在商场给她买的。

"好,我马上看。"阿强接过文件,手指不小心碰到了陈小琴的指尖。那一瞬间,他像触电般缩回手,文件散落一地。

陈小琴轻笑一声,弯腰去捡。她的领口微微敞开,阿强能看到她锁骨下方的一小片红色吻痕。他的心脏像被针扎了一下。

"小琴,你…交男朋友了?"阿强声音发颤,明知故问。

陈小琴直起身,把整理好的文件重新放在他桌上,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轻轻说:"是啊,张浩,销售部的。他可比你高多了,一米八五呢。"她故意俯身,在阿强耳边低语,"而且,他不用戴那个小玩具。”

阿强的脸涨得通红。这两周来,他试过看色情片,试过浏览擦边直播,但非但没有缓解他的性欲,甚至都没能让他兴奋起来。唯一能让他下体产生反应的,只有陈小琴——她的一颦一笑,她的脚,她的袜子,甚至她羞辱他的话语——陈小琴成为了阿强唯一的性幻想对象。

阿强现在每天都很晚下班,等公司人都走完后,他为了缓解蓬勃的性欲,只能偷闻陈小琴留在公司的鞋子,这会让一种奇怪的快慰流遍全身,虽然这只会进一步加剧他可怕的服从。

他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瘾君子,而陈小琴是他唯一的毒品。

"公司不准办公室恋情,你会保密的对吗?"陈小琴转身前突然说,

“当然。”阿强点点头。

这天,阿强特意给陈小琴点了她最爱吃的外卖。下午一点,他透过办公室玻璃,看到陈小琴和张浩先后回来了,而陈小琴看都没看桌上的外卖一眼,直接把它扔进了垃圾桶。

"贱狗,以后不用给我点餐。"陈小琴发来消息,"张浩会吃醋的。”

阿强的心像被针扎了一样,但他还是发出一个讨好的表情:"我明白,是我考虑不周。”

他想起第一次见到陈小琴时,她还是个战战兢兢的实习生,连复印文件都会出错。现在,她却成了他生命中的暴君,而他心甘情愿地臣服。

周四,陈小琴娇滴滴地和阿强请假:“经理,最近我有点累,明天我想请个假哦~”

阿强心砰砰直跳,立刻批准了陈小琴的假期。

终于到了周五。阿强一整天都坐立不安,每隔几分钟就看一次手表。

下班后,阿强迫不及待地开车前往陈小琴的出租屋。他又从理财产品里取了足足两万块,装在信封里——这是他准备的"分手费"。

阿强心想:既然陈小琴都有男友了,应该也可以放过自己这个"情人"了,这周五应该是他们的"分手炮"。

憋了两周的他决心一定要不留遗憾,即使陈小琴提一些过分的要求,他也接受。他想好了,今晚无论如何都要说服陈小琴删掉那些视频,然后结束这段扭曲的关系。

然而,当他站在陈小琴家门口时,迎接他的只有紧闭的大门和死一般的寂静。阿强按了三次门铃,又敲了五分钟门,终于确定里面没人。

他掏出手机,给陈小琴发消息:“小琴,我到你家门口了。”

十分钟后,陈小琴回复:“哎呀,张浩下班就把我叫出去约会了,我不好拒绝嘛。你先等等,我结束了就回去找你~”

阿强的心沉了下去,但他还是回复:"好的,我等你。"

他抱着花束蹲在楼道里,下体在贞操带里胀痛不已,像个等待主人回家的狗。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七点,八点,楼道里的灯自动熄灭,阿强就坐在黑暗中。八点半,他的手机终于响了,阿强的腿已经麻得没有知觉。

他迫不及待地抓起来,看到的却是陈小琴发来的酒店定位,和一条让他血液凝固的消息:“急!帮我送一个安全套来,房号607。要快!”

阿强盯着手机屏幕,手指发抖。他不敢相信陈小琴会提出这种要求。犹豫了几分钟,他回复:“要不…我给你叫个外卖送过去?”

陈小琴的回复几乎立刻弹出来:“这么没诚意?看来你也不是很想嘛。那算了,锁也别开了:)”

"别!我马上去!"阿强几乎是跳起来冲下楼。他在酒店附近的便利店买了一盒最贵的避孕套。

一路上,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只有一个念头在盘旋:不能惹陈小琴生气。

阿强戴着口罩低着头快步走上酒店6楼,深吸一口气,敲了敲门。

"谁啊?"里面传来张浩的声音。

"外…外卖。"阿强声音嘶哑。

门开了一条缝,一只白皙的手伸出来——是陈小琴的手,指甲上涂着他上周给她买的指甲油。阿强把避孕套递过去,手指碰到了她的掌心。

阿强递过安全套,趁机想从门缝往里看,却被陈小琴"砰"地关在了门外。

他呆立在走廊上,听到里面传来陈小琴甜腻的声音:"宝贝,套套来了~"接着房间里很快传来陈小琴夸张的娇喘。

阿强的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但他没有离开,他把耳朵贴在门上,听着里面床垫的吱呀声和陈小琴越来越高的呻吟。他的下体在贞操带里胀痛不已,额头抵在冰冷的门板上,汗水顺着鼻尖滴落。

"啊…亲爱的你好棒…"陈小琴的叫声像刀子一样剜着阿强的心。

阿强的膝盖发软,差点跪倒在地。就在这时,走廊尽头有人来了,他慌忙离开门口,踉跄着躲进了楼梯间。他给陈小琴发了条消息:"我在楼下车上等你。"

凌晨,阿强迟迟没有等来陈小琴的消息。阿强把座椅放倒,蜷缩在汽车狭小的空间里。他做了个短暂的梦,梦见陈小琴发消息说:“张浩走了,你上来吧。”但惊醒时,手机消息栏还是一片空白。

一整夜,陈小琴再也没有发来消息。

清晨的阳光照进车窗时,阿强的手机终于响了。

“阿强,假装网约车司机来接我们吧,记得戴好口罩墨镜,别让张浩认出你。”陈小琴发来消息。

阿强的眼睛布满血丝,但他还是启动了车子。二十分钟后,他戴着口罩和墨镜,看着陈小琴和张浩手牵手走出酒店。陈小琴穿着昨晚的衣服,脖子上有新鲜的吻痕。她看到阿强的车,故意在张浩脸上亲了一口,然后才拉开车门。

"师傅,先去xx路xx的集团员工宿舍。"陈小琴用对待陌生人的语气说,然后转向张浩,"宝贝……”

一路上,阿强从后视镜看着陈小琴和张浩在后座搂搂抱抱。张浩的手肆无忌惮地放在陈小琴大腿上,而陈小琴则假装不经意地把脚伸到前排。

把张浩送到目的地后,车里只剩下阿强和陈小琴。阿强终于崩溃了。

"小琴,不,主人!求求你…给我解开吧…"他的声音带着哭腔,"已经两周多了…我受不了了…”

陈小琴叹了口气,眼中掠过一丝鄙夷,她从领口掏出项链上的小钥匙,示意阿强把车停到路边,然后俯身解开他的裤链。

"裤子脱了。”陈小琴命令道。

阿强手忙脚乱地解开皮带,屏住呼吸。

陈小琴用钥匙打开贞操带……

但仅仅几秒钟后,又"咔嗒"一声锁了回去。

"我只答应给你解锁,没答应让你射精哦。"陈小琴把钥匙塞回衣领,笑得天真无邪,"而且昨晚,你在门口偷听了吧?我答应你让你见证"激烈性爱',没说是属于你的性爱哦,我可没食言,那可是‘很’激烈的性爱呢~”

"可是你说过…"阿强的声音带着哭腔。

"我说什么了?"陈小琴突然变脸,"我说让你等我回家,没说要和你上床吧?"

阿强绝望地抓住她的手:"可是…可是…”

"可是什么?"陈小琴突然冷下脸,"昨晚我让你送一个套,你倒好,买了一大盒!你知道张浩用了多少个吗?三个!就因为你,我多挨了好几炮,现在爽够了,没心情了,这都怪你自己!”

她甩开阿强的手,语气又变得轻佻:"再说了,你看看你这身材,又胖,肚子又大,下面这么短,谁想跟你上床啊?锁着挺好的,省得出去害别的女孩子。”

阿强低下头,不再说话。奇怪的是,陈小琴的羞辱反而让他更加兴奋。他意识到,自己已经无法想象没有她的生活了——即使这样的生活充满痛苦和屈辱。

蛇蝎助理 第六章
自从周六上午,陈小琴在汽车里结束那短短开锁几秒的戏弄游戏后,她终于“大发慈悲”定下一条规矩——这个月发工资后,上交一万元,来换开锁的机会。周三,今天是发薪日。被锁了足足23天的阿强盯着手机银行里刚刚到账的工资,手指微微发抖——它们即将被陈小琴剜走大半。一万五的月薪,扣除家用,再加上陈小琴近期的压榨,他的账户早已捉襟见肘。"经理~"陈小琴的声音从背后传来,甜美却不容拒绝:“工资到账了吧?记得我们的约定哦。”阿强猛地转身,差点从椅子上跌下来。陈小琴今天化了浓妆,嘴唇是鲜艳的樱桃红,一条紧身包臀裙,修长的双腿裹在薄如蝉翼的黑丝里,脚上踩着一双尖头高跟鞋。她微微俯身,胸前的纽扣故意解开了两颗,露出若隐若现的乳沟。"嗯,我记得的。"阿强咽了口唾沫,下体传来一阵刺痛。自从在出租屋被戴上这该死的贞操带,到现在已经是第23天了。勃起本该是每个男性都天然拥有的权利,然而这段时间里,他的每一次勃起都变成了一种充满胀痛的酷刑。阿强手指在键盘上悬停许久。他不知道这次是否又是陈小琴戏耍自己的把戏,但之前已然投入了不少钱,陈小琴又握有足以让自己社会性死亡的视频。最终,阿强还是输入了那一串数字,转账金额:10000元。——叮。陈小琴满意地笑了,涂着玫红色指甲油的手指轻轻划过阿强的办公桌:"中午十二点半,顶楼3号楼梯间见。"她说完转身离开,只留下一缕若有若无的香水味。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出一串清脆的声响,像是一记记鞭子抽在阿强心上。午休时间一到,阿强就迫不及待地来到公司那个最偏僻的3号楼梯间。阿强看到陈小琴正翘着二郎腿坐在楼梯上,穿着黑色蕾丝袜的右脚轻轻摇晃,尖头高跟鞋挂在脚尖上,随着脚部的动作危险地晃动着。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解开着,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肤。"狗狗今天挺乖呢~"陈小琴看着手机里的转账记录,把玩着挂在脖子上的银色小钥匙,像战利品一样炫耀着。陈小琴伸手摸了摸阿强的头:"主人今天给你点奖励。"她摘下项链,在阿强眼前晃了晃。金属的冷光让阿强的瞳孔收缩,他的呼吸变得粗重,双手不自觉地颤抖起来。"跪下。"陈小琴命令道。阿强毫不犹豫地双膝跪地,冰冷的地砖透过西裤面料刺痛他的膝盖,但他已经顾不上了。三周多了,他做梦都想摆脱这个该死的枷锁。陈小琴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却没有直接给阿强开锁的意思。她突然抬起一只脚,用高跟鞋尖轻轻挑起阿强的下巴:“先说说,这几天你都做错了什么?”阿强的喉结上下滚动:“我…我上周六整理你的衣柜时,把两件毛衣叠混了…还有前天给你买咖啡,忘了把牛奶改成燕麦奶…”"还有呢?"陈小琴的鞋尖施加了一点压力。"还、还有昨天,我偷闻了你的运动鞋,没有先请示……“阿强的声音越来越小。陈小琴冷笑一声:"贱狗就是贱狗,永远学不会规矩。"她突然抓住阿强的头发,强迫他抬头。陈小琴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嘴角挂着微笑。她慢慢把脚从鞋子里抽出,动作优雅得像是在进行某种仪式。"舔。"她简短地命令。阿强颤抖着凑上前去,像沙漠中渴求绿洲的旅人。当他的嘴唇隔着丝袜接触到陈小琴脚尖的肌肤时,一股混合着香水、汗水和女性特有气息的味道钻入鼻腔,还有那脚上令人心驰神往的摄魂气味,让他的大脑瞬间空白。陈小琴享受着阿强的服务,脚尖时不时从阿强嘴里抽出,时而左右躲闪,时而在他脸上轻碾,戏弄着他。看着阿强伸着舌头追着舔自己移动的脚尖,陈小琴嫌弃地轻声说:"真贱,看来这三个多星期真是把你憋坏了。"突然,她猛地踢开阿强的头,声音突然变得冷硬:"够了,把裤子脱了。"阿强手忙脚乱地转身,解开皮带,让裤子滑落到膝盖。贞操带在楼道的灯光下闪着冷光,已经三周多没有取下来过了。他能闻到从金属缝隙中散发出的自己的气味——混合着汗液、尿液和精液前液的复杂味道。陈小琴把挂着钥匙的挂在小拇指上,让钥匙在阿强面前摇荡。“自己拿。”她轻飘飘地说。阿强颤抖着手,小心翼翼地接下钥匙,生怕触碰到她的肌肤。陈小琴看着他这副模样,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又弯腰脱下两条丝袜,随手丢给他:“赏你的。”阿强接过丝袜,他能闻到上面浓烈的脚汗和香水混合的气息。他的手指紧紧攥住那团布料,指节发白。"现在,去厕所解决吧,"陈小琴转身离开楼梯间,"然后拍照给我看。我要知道你射了几次,每次射完都要拍。"阿强如获至宝,攥着钥匙和袜子,几乎是跑着冲向了洗手间。钥匙插入锁孔的声音清脆悦耳。"咔嗒"一声,束缚了他23天的金属笼子终于松开了。阿强几乎要哭出来,下体因为突然的自由而剧烈颤抖。三周多的禁欲让他的感官变得异常敏感,袜子上陈小琴的气息像电流一样击中他的大脑。他贪婪地嗅闻着陈小琴的袜子,疯狂地自慰起来……第一次释放来得又快又猛。阿强用袜子缠绕在自己的脸上,让自己的每一次呼吸都必须透过陈小琴的袜子,就这样,不到两分钟他就达到了高潮。精液喷射在马桶壁上,他颤抖着用手机拍下自己下体和精液的照片,发送给陈小琴。但奇怪的是,高潮后他并没有感到满足。相反,一种更强烈的渴望从体内升起。他闻了闻袜子,味道依然浓烈,很快又让他硬了起来。而此时,手机也适时弹出一条陈小琴发来的消息:“继续”阿强得令后立刻继续撸动起来。第二次持续得久一些。阿强闭上眼睛,想象是陈小琴的手在抚摸他。这次射精后,他感到一阵眩晕,但袜子的气味仍然让他欲罢不能。“继续”。陈小琴冷冷的字眼控制着阿强最本能的动作。第三次射出来时,他的精液已经变得稀薄,射精的快感也减弱了,但心理上的满足感却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他拍下照片,看着自己疲软的下体和马桶里混合的液体,一种奇怪的“成就感”涌上心头……“继续”手机里还是发来冰冷的字眼,一个标点符号都没有。“主人,狗狗差不多了。” 阿强回复道。“继续”。冰冷的命令再一次传来,这冰冷的文字却让阿强“嗖”地一下感到一阵快慰。他继续撸动起来,即使他不想……当第四波精液射出,阿强的身体其实已经没有射精的欲望了。然而,当照片发给到陈小琴时,换来的依然只有冷冷的两个字:“继续”阿强看着指令。开始了第五次地撸动——即使他已经感受不到快感,但他知道陈小琴的命令不可以违抗。当第五次结束时,阿强瘫坐在马桶上,浑身是汗,射出的精液几乎变成了透明的水状。他机械地拍下照片,手因为过度使用而酸痛。五张照片整齐地排列在手机屏幕上,记录着他从第一次到第五次的变化——从浓稠的白色到几乎透明的液体,从坚挺到完全疲软的状态。短暂的理智回归,他盯着手里的贞操带,突然意识到——这是逃跑的机会。他可以扔掉它,可以就此逃走,然后去医院检查下体,找律师咨询如何应对陈小琴的威胁,和陈小琴彻底断绝关系…但下一秒,他又想起了陈小琴邪魅的笑,她的脚,她的命令,她的羞辱……他竟然渴望更多。他闻了闻手中散发着迷人气味的袜子,那种熟悉的气味让他立刻打消了所有反抗的念头。而也在此时,手机屏幕亮起:“滚回来”。阿强小心地把袜子折好放进口袋,整理好衣服,走出隔间。回到楼梯间时,陈小琴已经吃好了午饭,正拿着化妆镜在补口红。看到阿强进来,她挑了挑眉:"五次?看来我的小狗狗真的很饥渴呢。"阿强低着头,把贞操带递给她。陈小琴接过金属装置,却没有立即给他戴上。她拿出一支记号笔,命令道:"把衬衫拉起来。"阿强照做了,露出自己肥胖的肚子。陈小琴用记号笔在他肚皮上写下"XQ的专属贱狗",字又大又醒目,几乎覆盖了他整个腹部。"这样你就不会忘记自己是谁的东西了,"她满意地欣赏着自己的作品,"今晚你可以不戴这个回家。"她晃了晃手中的贞操带,"但明天早上必须回来戴上,明白吗?"阿强点点头,心中涌起一股奇怪的感激之情。能够短暂摆脱那个金属笼子,即使是几个小时,也让他感到一种扭曲的自由。下班后,阿强开车回家,一路上都在想着陈小琴。他摸着自己肚皮上的字迹,布料摩擦产生的轻微疼痛提醒着他今天的经历。当他在红灯前停下时,忍不住掏出那团袜子又闻了闻,立刻感到一阵微弱的兴奋。回到家,妻子阿芬已经准备好了晚餐。她穿着居家服,头发随意地扎着,看起来温暖而亲切。但阿强发现自己根本无法欣赏她的外貌。相反,他满脑子都是陈小琴今天在办公室里的样子——浓妆艳抹,趾高气扬,完全掌控着他的欲望。"你今天怎么这么安静?"妻子问道,一边给他夹菜,"工作很累吗?"阿强摇摇头,强迫自己微笑:"没什么,就是有点头疼。"晚饭后,妻子暗示性地摸了摸他的大腿。按照以往,阿强本会立刻回应,但今晚他感到一阵恐慌。面对妻子的暗示,他五次射精后的身体已经筋疲力尽,但他却发现自己在想到陈小琴的情况下又有了反应。卧室里,当妻子靠近他时,阿强关掉了灯。他不能让妻子看到他肚子上的字迹。黑暗中,他麻木地和妻子进行着夫妻生活,脑海中却全是陈小琴的影子——她命令他时的声音,她高跟鞋踩在地上的声音,她挂在脖子上的钥匙晃动的声音。和妻子的整个做爱过程索然无味,阿强几乎感觉不到快感。当他射精时,妻子明显地失望了,转身背对着他。阿强躺在黑暗中,摸着自己肚子上的字迹,突然意识到一个可怕的事实:他已经无法在没有陈小琴的情况下获得真正的满足了。第二天一早,阿强比平时更早到公司。来到约定的楼梯间,而陈小琴已经在等他了,她手里正把玩着那副贞操带。看到阿强进来,她露出一个猫捉老鼠般的笑容。"昨晚想我了吗?"她问道,一边示意阿强脱下裤子。阿强没有回答,但他的身体反应已经说明了一切。陈小琴轻笑一声,熟练地给他戴上贞操带,锁好。"从明天开始,"她一边说一边把钥匙重新挂回脖子上,"每周五你可以来我家做佣人,我会给你解开这个,让你清理一下自己。当然,前提是你这周表现得够好。"她拍了拍阿强的脸:"现在,去给我买咖啡。记住,从今天开始,我的剩饭就是你的午餐。你每个月的一万块我可不能白拿呢呵呵呵呵~"阿强点点头,心中涌起一股奇怪的期待。他知道自己已经被陈小琴掌控,想到每周五可能的"奖励",他感到一丝扭曲的满足。当他走出办公室时,肚子上的字迹在衬衫下隐隐发烫,提醒着他新的身份——陈小琴的专属贱狗。接下来的日子里,阿强彻底适应了这种被控制的生活。他每天中午都吃陈小琴的剩饭,没人时还会跪在她脚边,像宠物一样直接从她手中接过食物;陈小琴还会在茶水间这种隔壁就有人的情况下赏赐他闻自己的腋下。有几个瞬间,阿强发自内心地认为陈小琴比他自己在社会和家庭的一切都重要,助理陈小琴的心情比老板和客户都重要,而女王陈小琴对自己的态度更是比妻子还重要百倍。只要陈小琴提出“赏赐”,阿强就算冒着被人看到后“社死”的风险也要完成“赏赐”。阿强的工资卡几乎被清空,因为他在上贡1万的基础上,依然要满足陈小琴各种各样的要求,以及上缴陈小琴各种各样的“罚款”,他甚至开始频繁地动用各种银行的存款和理财产品,但他已经不再为此焦虑。相反,他开始期待每周五去陈小琴的出租屋里家务的日子——尽管他知道每次去都会被陈小琴以各种奇怪的理由榨走不少钱,但在那里,如果表现好,他不仅能短暂摆脱贞操带,还能得到陈小琴穿过的袜子或沾满汗水的贴身衣物作为"奖赏"。这种扭曲的关系逐渐成为阿强生活的全部重心。他开始忽略工作上的责任,对妻子的需求也越来越冷漠。唯一能让他兴奋的,就是陈小琴随意的触碰或命令。他已经臣服于这种控制,甚至开始享受其中——因为在这种极端的臣服中,他找到了一种奇怪的自由:不需要思考,不需要选择,只需要服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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