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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斯蒂亚王国的异世界囚徒第3章裙下领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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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2-1 05:26:15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既然如此,”她用甜美而带着威严的声音宣布,"那就向我磕头认错吧!让我看看你的忏悔之心!”
在无数贵族与王室成员的注视下,她的脚用力压着我的头,迫使我的额头重重地叩向大理石地面:“说出你的忏悔,让所有人都听见!”
——果然来了,真不该指望封建时代的贵族教养!
我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撞击两眼发黑,耳边嗡嗡作响,额头传来剧烈的疼痛。
“不够!再大声点!”莉雅加重力道,鞋跟硌得我头皮生疼,“让所有人都听见你的罪行!”
“我知道错了!我不该毁了圣树仪式!不该冒犯莉雅公主殿下!”我用尽全力喊出,撕心裂肺的声音在空旷的大厅回荡,人群中爆发出一阵低语和窃笑。
第三次磕头后,莉雅满意地移开了脚,优雅地整理裙摆,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笑容中恶意满满:“看在你父亲曾为了王国效力的份上,我原谅你的无礼举动。记住今天的教训,威尔特领主。”以下为收费内容(by http://www.prretyfoot.com)第3章 裙下领主
从女人的裙下钻过去怎样一种体验?如果换一个情境、换一个姿势,例如在房间里仰面钻,我或许会感叹,能感受到柔软的裙摆轻轻扫过脸颊,能嗅到淡淡的香气萦绕在鼻尖,是件真美妙的事情。
但在惩罚仪式上,这种经历并不是福利。像是永无止境的噩梦,每一次低头,每一次跪爬,看不到尽头的队伍,一次次的屈辱,能享受就真见鬼了。
——稳住,我能熬过去的!不就是区区胯下之辱么?
我如此这般自欺……自我勉励着,极力不去听耳边的嘲讽。
“瞧这小子,脸红得跟煮熟的猪头似的!”一个卖水果的摊贩大喊,引来一片笑声。
“威尔特家完了!”一个老妇人摇头,语气带着幸灾乐祸,“老领主居然选了这么个没出息的继承人!”
“爬了一万个裙底,他还好意思回普兰德尔?”一个年轻铁匠冷笑,“这耻辱,他一辈子都洗不掉!”
——洗不洗洗得掉还不知道,可我感觉自己快成钻裤裆的专家了,在这些女仆的“培训”下。
我自嘲了一句。在钻了最初的十几个女仆的裤裆后,我也有了点如何灵活地从女仆的双腿之间钻过的心得。将整个上半身压得很低,接着用手肘和膝盖配合着向前爬行,想象自己像蛇一样灵活地从每一个女仆的双腿之间钻过,动作快速又要谨慎,以免碰到女仆们的裙摆或腿部。
起初,我还能保持相对灵巧的动作。哪怕衣服已经沾满了灰尘,但依然保持着“优雅”(自认为)的节奏。大多数时候,每当我从一个女仆的裤裆下钻过时,通常都会听到不同的评论和笑声。
“哎呀,领主大人,您的头发蹭到我的腿了呢。”一个年轻女仆故意大声说道,引来周围一片哄笑。
“你这个无礼的家伙!”一个面颊微红的女仆低声斥责,“竟敢碰到我那里!”
“慢点爬,让我们好好欣赏一下领主大人的裙下英姿。”另一个女仆笑着说道。
也有一些女仆默不作声,或许是出于几分怜悯,会稍微分开双腿,给我留出更多空间,我通常会微微点头表示谢意,也没有抬头看这些女仆的脸,随后就低头钻进她们的裙下,任由裙摆轻拂过我的头顶。
但更多的女仆则抓住这个不可多得的机会戏弄我这位领主。有的女仆会故意在我钻过时轻轻晃动双腿,让裙摆拂过我的头顶甚至脸颊;有的会故意弯下腰,在我耳边轻声说些调侃的话;还有的则会假装不经意地用脚尖挑逗他;甚至有人刻意用脚跟磨蹭地面,扬起灰尘试图迷住我的眼睛。我只能努力让自己别去管这些“调皮”的女孩子,忍耐着这些小动作,专心继续钻爬。
还有十几次,我甚至感觉到了某些女仆因紧张或其他情绪而微微战栗的大腿。印象深刻的是一位很年轻的金发女仆,紧张得双腿颤抖,当我爬到她的面前时,没忍住抬头看了一眼,只见她满脸惊慌。
——这也忒胆小了吧?怎么感觉我这个受害者才是坏人?
我一脸无语,压低声音安慰道,“我会快点过去,别担心。”
她微微点头致谢,但我已经低头钻入她的裙下,没有看到。这个小女仆穿着更传统,不得不提起长裙的裙摆方便我钻过。我本想尽快爬过,别让小姑娘害怕太久,但她的裙摆不慎垂落,完全笼罩了我的头脸。我眼前一黑,心道不妙,手忙脚乱地想要挪出,周围爆发出一阵哄笑。
“看啊,他被裙子盖住了!”
“这小子是不是故意钻进去不出来啊?”
“哈哈,说不定他还挺享受的呢!”
金发小女仆慌乱地提起裙摆,我终于逃了出来,或者说爬了过去,只觉得面颊滚烫,羞耻的感觉达到巅峰。
后来我的动作因为疲惫而渐渐变慢,哪怕仍然保持着一定的节奏,可膝盖渐渐磨破了,手掌也因为长时间撑地而发红发痛,汗水不断从我的额头滴落,打湿了地面,我也下意识地停顿了一下。
“怎么,领主大人看呆了?”一位女仆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几分挑逗,“还是说,你喜欢这种角度?”
人群的笑声更大了,我咬紧牙关,强迫自己继续向前,穿过这名女仆那狭窄的胯下,肩膀几乎擦到她的大腿内侧。来不及缓了口气,下一位女仆已经早早站好,用带着一丝挑衅的声音低哑说道:“来吧,大人,别让我失望。”
——钻裤裆尚未结束,穿越者仍需努力啊!
我在这些女仆们的裙下渐渐爬完了王都广场,爬过了王宫大道,随着正午的钟楼声敲响,来到了王宫大门。我停下来看了一眼,王宫大门将王宫内外分成截然不同的画面。王宫外的女仆们笔直排列,王宫内曲折列队;王宫外多是平民们的喧嚣,王宫里围观的人群都有身份地位;王宫外的女仆们没有身份标识、女仆装简洁而色彩统一,王宫内的女仆们衣着精致、女仆装有着各自的家族特色。
——咦?接下来要拐弯?也对,一路直行下去,根本用不着钻一万人的裤裆就能穿过王宫了。
——前面的女仆们挨得真近,是里面空间不够了吗?还是觉得我爬得太慢,太费时了?
——也对,现在才钻完一千多个女仆的裤裆,爬完得什么时候了?就算那个公主有兴趣等我爬到她面前,王室和众多贵族们总不能一直等下去吧?
——估计前面的女仆会越来越密集了。我钻裤裆的效率会变高了!这应该算是好消息……吧?
正当我走神时,为首的贵族女仆用鞋尖轻蔑地踢了踢我的肩膀,似乎在提醒我乖乖钻裤裆。她穿着绣有北境山雪图案的丝质长裤,不难猜出是来自北境公爵府的女仆,很大可能还是女仆长。
她双腿修长笔直地分立着,神情严肃地俯视着我,用冰冷的声音说道:“我们北境的人从不低头,今天为了给王室面子,才勉强参加这种仪式。你这种小领主,能从我们裙下爬过,已经是莫大的荣幸了。”
——那真是谢谢你了嗷!北境公爵府就这么鼻孔朝天?连女仆说话都这么傲气凛然。
没办法,形势比人强,我只能乖乖低头钻过她的裤裆。
连续钻过几十位同样打扮的北境公爵府的女仆胯下后,迎面站立着的是南境公爵府的女仆队伍。为首的南境公爵府女仆用金丝绣边的手帕掩住口鼻,眼中满是厌恶:“真是恶心,让这种下贱的人从我们裙下爬过。”
——这些大贵族的女仆们说话怎么不是傲慢就是刻薄的啊?
我低下头,不去看她戏谑的眼神,膝盖弯曲,缓缓钻过去,继续前进,任由这些贵族女仆们的嘀咕和议论。
陆续爬过了各大公爵的女仆裙下后,我注意道眼前队伍中几名着装略显不同的“女仆”——她们虽穿着统一制式的长裙,但身上没有任何家族的纹章,而且双手保养精致、姿态端正优雅,举手投足间有种贵气在。如果偶尔有一两个人也就罢了,一连几个女仆都是与众不同的感觉,我还真不信没点问题在——至于后面有没有更多这类女仆,我就不知道了,来不及细看。
“那是……索菲娅?”我发现其中有道很熟悉的身影,原主的记忆迅速给出答案,那位女仆的金发少女,正是兰德尔伯爵的掌上明珠索菲娅,曾经是我在学院的后辈。原主对她印象很深,似乎原本有打算追求她。我不仅认出了她,还相继认出了好几个原主认识的贵族少女,还有更多眼熟但一时半会想不起来的少女,毫无疑问都是原主以前认识的。
索菲亚敏锐地捕捉到我的目光,双手叉腰,刻意分开双腿,裙摆被拉高,露出更多雪白的大腿,得意洋洋地扬起下巴:“啊,索恩,在享受你的‘壮举’吗?”她刻意提高嗓音,确保周围所有人都能听见,“我与几位淑女们都迫不及待想领略你钻过我们裙下的‘英姿’了!”她的声音清脆,带着一丝揶揄,周围的女仆们发出低低的笑声。
——难怪原主不打算追求她,真有先见之明。
我暗自腹诽着,低下头钻入她的裙下,没有去回应“熟人”的冷嘲热讽,努力告诉自己,别去想眼前这些曾经和“自己”平起平坐的少女,是怎么看待我像狗一样在她们的裙下爬行。
——这些贵族女孩就这么光明正大地当众假扮女仆,真的没问题吗?王宫里的大人物们估计都看在眼里呢,国王怎么就不整治整治她们的欺君之罪?
正在转移注意力的我突然想到这个问题,有点疑惑西幻世界里的贵族少女们怎么这么大胆,难道又是莉雅公主特意邀请过来的?好像真能讲得通啊……
“怎么,索恩先生,看呆了?”另一位名为卡特琳娜的贵族少女发现我动作慢了下来,声音从我头顶传来,带着几分挑逗,“还是说,你喜欢这种角度?”
“振作些,索恩!”还有一位名为弗朗西丝的贵族少女假装关切地暗讽我,修长的手指轻抚着她那精心编织的褐色发辫,“你才跪爬了两千多人的裙下,后面还有七千多名女仆在苦心等候呢!”
周围人群爆发出更加猖狂的讥笑声。
“看来他不行了!太不男人了”一个衣着华贵的男子高声喊道,惹得身旁的同伴捧腹大笑。
“那可不行,莉雅公主殿下还在王宫内等着他跪地请罪!”一位年长的贵妇人尖声道。
“依我看,他怕是暗自享受这番‘艳遇’吧?”另一个声音带着恶意揣测,“能钻过这么多女人的裙底,这种‘艳福’在王国都没有第二个人能享受!”
我对这些恶毒的言语充耳不闻,乖乖钻过下一个、又下一个女仆的裙下。
钟楼的钟声再次响彻王都,我已在女仆“裙下长廊”中爬行了不知道多久时间,双腿几乎失去知觉,双肩酸痛不已。
在麻木的爬行中,有两个女仆的对话吸引了我的注意力。
一位刚刚被我钻过裙底的女仆悄声道:“这位大人真是坚强,换了别人早就晕过去了。”
“再有坚强又如何?”我面前的另一个女仆反驳道,“还不是得乖乖钻我们的裤裆。”
——嗯?好像有哪里不太对?
疲惫的我脑子慢了半拍,但随后反应了过来,这是我穿越以来第一次听到有人用“钻裤裆”这种说法。我不知道在我之前,异世界有没有类似“胯下之辱”的典故,可在异世界的这几天,的确没听过类似的词汇,不管贵族平民,翻来覆去的说法都是“裙下爬过”,远没有前世那样博大精深——微妙地说,这未尝不是好事。
我下意识停顿了下来,抬头看了一眼,刚刚反驳的女仆衣领上绣着的猎鹰图案似曾相识,似乎原主对这个贵族家族颇有印象。
这时,眼前的这名女仆俯身盯着我,眼中恶意满满:“爬啊,威尔特家的杂种!别磨蹭,脏了我的裙子你赔不起!”
“哟,看哪,这不是威尔特家的小公子吗?”她身后的另一名女仆探出身子来挖苦道,袖口果然又是猎鹰纹章,“看你这副模样,好像一条狗啊!”
“瞧他那窝囊样!”又一名猎鹰纹章的女仆出声附和,嘴角挂着刻薄的笑意,裙摆故意晃动,露出白皙的大腿,“还领主呢,钻裤裆倒是挺熟练的!”
她的恶意引来周围人群一阵哄笑与讥讽。
——这也太牙尖嘴利了吧?哪家贵族教出来的啊!
多说无益。我咬紧牙关,按下心中的疑惑,埋头钻过这些嘲讽我的女仆们的裤裆,继续向更多女仆的裙下爬去。
顺着这些贵族女仆们的裙下一直往前爬行,我在王宫内经过了不少宫殿和楼阁,这回没我有机会好好领略王宫的金碧辉煌,只熟悉了王宫地板上的石板纹路。也不知道拐了多少个弯,我终于爬到了观礼台附近。
“瞧他那副模样,爬得像条可怜的狗!”一名女仆毫不掩饰地嘲讽道,声音中满是轻蔑,“还是领主呢,简直玷污了贵族的血脉!”
“噤声,艾琳!”她身旁年长些的女伴厉声低语,警惕地环顾四周,“这里离王室观礼台已经太近了,不要失礼!”
我意识到自己已接近这场耻辱行程的终点,透过女仆们分开的双腿间隙,我隐约可见远处华丽壮观的王宫正厅,以及端坐于高台上的王室成员与诸位贵族。
往前不远处,就是最后的一千名女仆,全是王室直属女仆,裙摆几乎连成一片,胸前全都佩戴着阿斯蒂亚王室的徽章——蓝底金冠双鹰纹。她们的装束更加精美华丽,站得比贵族女仆们更近,几乎是紧挨着,快贴在了一起,形成密不透风的“人墙”。
凭着丰富的钻裤裆经验,我一眼就能判断出,待会给这些王室女仆们钻裤裆时,同时会有三四名王室女仆跨立在我身体上方。但我的体力快耗竭了,每前进一步都是龟速,这最后的路程与其说是考验我的隐忍能力,不如说是考验我的意志力。
——终于快结束了……不,是另一种开始!
我心中刚想松一口气,又立马警醒,不能太大意了。这次惩罚里的种种小动作表明,莉雅公主可不是什么安分的主,跪地请罪什么的只怕没有这么简单。
——好歹这么多贵族当面,希望这位小公主能顾忌点王室的颜面吧!
我默自祈祷着,往最后这千名王室女仆的裙下爬去。或许是王宫里众多贵人在场,这些王室女仆的嘲讽愈发含蓄,但眼中的轻蔑与鄙夷丝毫未减。不少王室女仆故意将双腿分得更开,使我几乎贴着她们的大腿内侧爬过,引来高台上一阵低声的议论与压抑的轻笑。
其中有几位王室女仆不知道是不是受了公主的特别指示,故意将双腿站得极近,几乎不留空隙。我不得不侧着身子,贴着她们的两腿艰难挤过。在这过程中,有几次我的脸颊擦过某些女仆的腿部肌肤,引来一阵低声的惊呼与窃笑。
终于,我爬过最后一名女仆的裙下,来到王宫大厅内。
面前是王宫正厅内部的大理石台阶,台阶之上是镶金嵌玉的王座。鲁道夫国王威严地端坐于正中央的黄金宝座上,他那头银灰色的长发与胡须显得庄重肃穆,一双锐利的蓝眸冷漠地俯视着我这个受罚之人。埃莉诺王后坐在他右侧的银座上,一袭淡紫色丝绒长裙衬托出她优雅高贵的气质,面容平静而略显疏离。
而在国王左侧,是一张令人熟悉的面容——莉雅公主一身华贵的湛蓝色绣花礼服,金色长发上的钻石王冠在正午阳光下闪烁着刺眼的光芒,那双冰蓝色的眼眸中闪烁着胜利与满足的光芒,嘴角微微上扬,展现出一抹得意的微笑。
德里克礼仪官立于台阶前方,手持镶嵌宝石的权杖,高声宣布:“罪人索恩·威尔特已完成惩戒之路,现跪于殿前,向莉雅公主殿下请罪!”
我跪在冰冷的石阶前,全身因长时间爬行而疼痛不已,膝盖上的伤口在阳光下触目惊心,鲜血已浸透了破损的裤子。周围的贵族们或窃窃私语,或面带嘲讽,或冷眼旁观这场公开的羞辱仪式。
“威尔特领主,”德里克用官方而刻板的语调说道,“请向公主殿下表达您的悔意与忏悔。”
我低垂着头,强忍着滔天的屈辱,艰难地开口:“尊贵的莉雅公主殿下,”我的声音因羞耻与痛苦而微微颤抖,“尊贵的莉雅公主殿下,我为冒犯您的圣树祈福仪式深感懊悔。我...我恳请您的宽恕”
——冤枉你、折磨你、羞辱你,你还得跪下认罪?
滔天的委屈涌上心头,我体验到的屈辱在刹那间超过了钻过一万名女仆裤裆——或许是钻得有点麻木了?
莉雅公主优雅地从座位上站起,裙摆在微风中轻轻摆动,她缓步走下台阶,来到我面前。她那双被精心养护的手中握着一把镶嵌珍珠的蓝玉扇,轻轻地敲击着另一只手掌。
“威尔特领主,”她的声音如清泉般悦耳,却又蕴含着难以掩饰的讽刺与傲慢,“你知道你的冒失给王室和国家带来了多大的麻烦?圣树祈福仪式的准备并不容易,因为你一个人的莽撞被迫中断,这种亵渎神明的举动,你知道应该是怎样的罪过?”
“我深深地明白自己的过错,公主殿下,”压根什么都不知道的我识趣地配合表演,声音几近哽咽,听不出是因为自责还是屈辱,“我愿意接受任何形式的惩罚。”
莉雅的笑容扩大了,那双冰蓝色的眸子闪烁着危险的光芒。突然间,我感觉一股强大的力量压在后脑勺上——莉雅公主竟抬起她那穿着精致蓝缎绣花鞋的右脚,踩在了我的头顶!
“既然如此,”她用甜美而带着威严的声音宣布,"那就向我磕头认错吧!让我看看你的忏悔之心!”
在无数贵族与王室成员的注视下,她的脚用力压着我的头,迫使我的额头重重地叩向大理石地面:“说出你的忏悔,让所有人都听见!”
——果然来了,真不该指望封建时代的贵族教养!
我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撞击两眼发黑,耳边嗡嗡作响,额头传来剧烈的疼痛。
“不够!再大声点!”莉雅加重力道,鞋跟硌得我头皮生疼,“让所有人都听见你的罪行!”
“我知道错了!我不该毁了圣树仪式!不该冒犯莉雅公主殿下!”我用尽全力喊出,撕心裂肺的声音在空旷的大厅回荡,人群中爆发出一阵低语和窃笑。
第三次磕头后,莉雅满意地移开了脚,优雅地整理裙摆,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笑容中恶意满满:“看在你父亲曾为了王国效力的份上,我原谅你的无礼举动。记住今天的教训,威尔特领主。”
高台上的鲁道夫国王微微皱眉,眼中闪过一丝不悦,但没有出言干预。埃莉诺王后的表情依然平静,而那双眼眸中似乎闪过一丝怜悯与不赞同。
周围的贵族们各有反应,有人暗自点头,有人交头接耳,更多的是幸灾乐祸的窃笑。
“看他那窝囊样!”博蒙特公爵低笑,对马洛里说,“威尔特家看了是过不了那场劫难了。”
马洛里公爵若有所思地抿了一口手中的葡萄酒,眼神锐利地审视着我:“威尔特家族的领地曾经多么富饶,让这样一个没脑子的年轻领主掌管,实在是王国的遗憾。”
不远处,传闻中向莉雅公主求婚的南境卡斯特伯爵面无表情地旁观着这一切。他那双深邃阴郁的灰色眼睛在莉雅踩我头颅的瞬间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情绪,随即又恢复了冷漠。他轻轻抚摸着佩剑的剑柄,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另一旁,几位女性贵族和贵族夫人也端坐着作出点评。
“瞧他那副狼狈的模样,”一位伯爵夫人掩嘴轻笑,珠宝缀饰的手套闪烁着华丽的光芒,“这样的耻辱,恐怕足以令他终生难以在贵族中抬头做人了。”
“听说他父亲在世时,还是个有骨气的男人,”一个女伯爵掩嘴轻笑,“可惜这儿子,啧啧,简直是家族的污点。”
贵族的随从们也在角落窃窃私语。
一个年轻侍从小声说:“我打赌,他以后都不敢踏足王都了。”
“钻了一万个女人的裙底,这脸丢得可真彻底!”另一个随从低声说,“我赌他连领地都不敢回!”
——终于……这回……要结束了……吧?
我挣扎着想要站起身,但双腿因长时间跪爬而几乎失去知觉,只能狼狈地用手撑地。德里克伯爵示意两名身着蓝金色制服的侍卫上前,一左一右架起我摇摇欲坠的身躯。
“威尔特领主,”德里克用公事公办的语气宣布道,“您的惩罚仪式已经圆满完成了,现在可以离开王宫了。”
国王鲁道夫与王后埃莉诺起身,准备返回内殿继续参加庆典活动。莉雅公主最后向我投来一个傲慢的微笑,然后优雅地转身,跟随父母离去。在他们转身的刹那,鲁道夫国王对王后低声询问:“埃莉诺,南境的联姻事宜进展如何?卡斯特那边似乎不太满意和莉雅的婚约...”
“鲁道夫,这不是适合讨论的地方,”王后同样压低声音回应道,“宴会上再说吧。而且,莉雅对这件事同样很抵触……”
这两句对话是我无缘听见的了,当然我也无心理会就是了。
两名侍卫架着我离开王宫,穿过已经渐渐散去的人群。我的身体终于可以脱离这个鬼地方了,可今日所受的屈辱却将必将如影随形,我能让自己豁达起来,却对往后余生的嘲讽束手无策——除非真的能隐姓埋名?这个想法转瞬即逝,膝盖和额头的剧痛无情地打断了我的念头。
我踉跄着走出王宫大门,我看见两个熟悉的身影焦急地等候着——艾拉和洛伦佐。
艾拉一见到我狼狈不堪的模样,带着哽咽的声音问候道:“大人!您...您还好吗?”她快步上前,想要搀扶,却又有些犹豫。
洛伦佐则毫不犹豫地上前,从侍卫手中接过我摇摇欲坠的身躯:“索恩大人,让我来扶您。”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眼中燃烧着难以掩饰的愤怒,却又不敢在王宫门前公然表露。
“谢谢你们来接我,”我低声说着,一半是疲惫虚弱,一半是感觉丢人。
“索恩大人,马车很快就来了,”艾拉眼里隐隐闪着泪水,她尽力保持镇定,声音轻柔而庄重,“我们现在先回去,很多人都在等您回去。”
一些路过的市民仍在指指点点,窃窃私语:
“快看!那不是威尔特家的‘裙下领主’吗?”一个尖嘴猴腮的小贩指着我,对身边的同伴高声嚷道,引来一阵哄笑。
“啧啧,以后在贵族的圈子里可怎么混啊?”一个穿着体面的商人摇头晃脑,眼中满是鄙夷,“威尔特家族的脸都被他丢尽了!”
“听说他从一万个女仆裙子底下爬过去的!哈哈,真是王都百年难得一见的奇景!”几个年轻的学徒挤眉弄眼,发出刺耳的笑声。
艾拉紧紧抿着唇,试图用身体挡住那些不怀好意的目光,低声说:“大人,别听他们的。”
洛伦佐也愤怒地瞪视着这些闲言碎语的人们,我轻轻地按住他的手臂,心中叹息着。眼前这些闲言碎语又算得了什么?随着事情传开,我今天所受的惩罚将会成为国王里很多贵族和平民的谈资。我,索恩·威尔特,从今日起将被更多人记住,但不是以普兰德尔新领主的名义,而是以“那个从一万名女仆裙下爬过的可怜虫”的名声。
——说不定还会留给后世一个类似“胯下之辱”的典故?或许会是“万胯之辱”?
在我苦中作乐的时候,一辆镶有威尔特家徽的马车缓缓驶来,艾拉上前和马夫交流,洛伦佐小心翼翼地搀扶我登车。我瘫坐在软垫上,仿佛整个生命的重量都沉淀了下来。
“索恩大人,”艾拉轻声关切道,递给我一条浸过药水的丝巾为额头擦拭:“威尔特家族的荣光不会因一时挫折而黯淡,您的坚韧与智慧终将使其闪耀。请您相信,您的子民始终忠诚不渝,静候索恩大人重振家族荣光。”
——听得出艾拉这段话不同往日,说不定她早早就组织好语言,就等现在安慰我了?
“艾拉…你的智慧与忠诚是我最大的安慰,”我心不在焉地回应着,心中有对艾拉的感激,但更多的感觉难以言喻——这算什么事啊?我只是个平平无奇的穿越者,普兰德尔领主什么的,总感觉就是个天坑。
我凝视窗外,看着王宫渐渐远去,看着马车驶向通往威尔特家族王都宅邸的道路,心中隐隐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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