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臭足底刑讯室(二-最终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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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2-1 05:24:33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这么小的女孩做出这种事!这些混蛋简直妄为军人!”
“呼~呼~呼~”看来小薇拉还没有被惊醒,赛伦斯也在听到微弱的呼噜声后,悄然地安静了下来。他再次伸手朝向女孩的脚底,却只是深深地叹了口气,然后把手插回兜里。
“冷静,赛伦斯,稍后我会好好洗洗这双可怜的小脚的…”我走到赛伦斯身边,轻轻凑到他的耳边:“话说赛伦斯啊……你相信羁绊的力量吗?”
“羁绊……?你是说我们……?哼哼那肯定的!咱们都合作这么久都没失手过,这次不管对手嘴有多硬,咱们也能顺利拿下!”赛伦斯胸有成竹地拍了拍我的肩膀。
“羁绊了力量可不止如此,不过相信好搭档你很快就自然明白我的意思了。”我只是淡然一笑,并回给他一个眼神。






第十五章:羁绊的力量                          <2021.07>
“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哈哈太痒了啊…哈哈哈哈哈…嘻嘻哈哈哈哈…放开我啊哈哈哈……”在给薇拉净身时,我仔细冲刷了她的脚底,发现她的脚底远超常人般柔软。即使用手铐把她锁在刑讯室墙上的铁栏杆上,她的双腿也从未停过挣扎的舞步。
“吵死了,闭上你的嘴,别动什么歪脑筋。你现在光溜溜的,正是对挠痒最没有抵抗力的状态,最好乖乖配合一下,否则别怪我对你不客气!”说完我把水枪开到了最大,盖过了少女的清脆的笑声。
赛伦斯在这期间也没有闲着,他把昏暗的烛台换成了更加毛骨悚然的火把,又从刑具库里取来两个火盆来,点上炭火,闷热的环境可以分散女犯的注意力,而火光可以诱发她们心底的恐惧。
姐姐和妹妹被分别关在了两间刑讯室,刑讯室之间隔着刑具室,通过刑具室的特殊单面玻璃,刑讯官可以看到和听到两边女犯的不同状况,而刑讯室中看到的只是一面融入昏暗石壁的墙,声音当然也是不会传出。
佩妮把沃兰德先绑在一张刑床上,用锉刀细细地磨她的脚掌和脚底,再让那些已经软化的角质慢慢脱落,我和赛伦斯先去会会这位怕痒的妹妹。
赛伦斯为女孩挑了一张活动刑床。薇拉坐在刑床皮质靠椅上,双手绑在头顶上,双臂展开,正好将那洁白的腋窝从宽大的狱服中暴露出来。女犯双腿伸直绑在了刑床边上呈120度打开,活动刑床的好处之一就是可以任意调节女犯大腿打开的程度,180度的一字马也不在话下,只是帝国法律中禁止对女犯施加过于痛苦的刑讯折磨。其次刑床还可以改变上半身的姿势,可以让女犯坐着受刑或 “舒服地”躺着受刑,总之是方便两人或多人共同行刑的刑床,使用率也自然比一般刑床高。
“长官我真的是被冤枉的,快放开我。”女孩欲哭无泪,楚楚可怜的样子怎能不心生怜悯,只可惜这并不能动容身经百战的刑讯师。
   “呀啊啊啊啊……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别碰我的脚心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赛伦斯已经迫不及待地对她的左脚展开了攻势:“不愧是顶级敏感度的脚底,只是用手就能有这么大的反应,待会用刷子刷脚心你还不得痒到失禁呀哈哈。”
我脱下了脚上碍事的坡跟木拖鞋,方便我盘腿跪坐在她的右脚旁,这样能让我找到更自然的刑讯“脚感”。我也没有拿什么刑具,只是用食指的指甲尖在她右脚的五个可爱脚趾肚上划着圈圈,时不时又划一划那整齐的脚趾跟,就像乐师拨动竖琴的弦,演奏出如少女般清脆的音符,一时间我都分不清这究竟是粉嫩的脚趾,还是摆在维也纳宫中的艺术品。
我一边拨弄一边问道:“薇拉·丹尼尔,帝国军事大学通讯学院的三年级学生,你应该会说塞加语吧?要不试着用塞加语跟我求饶?说不定心软姐姐我就放过你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别挠我了呜呜呜哈哈哈哈,我不知道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嘿嘿哈哈哈哈……”  
“别光顾着笑呐,怎么不说话了?在敌国的刑讯室里还能听到母语不是很亲切吗?”挑逗完她粉嫩可爱的脚趾头,我又将目标瞄准了她的脚心窝,趾指甲在她的足弓和脚心处划着螺旋波形,来回穿梭,那脚底的触感就如薄膜般丝滑,仿佛一戳就破般的柔软。
只是短短的一分钟我们便让女孩的笑声明显拔尖了一个八度。“啊啊啊啊啊……不要……脚心不可以吖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脚趾太痒了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
女刑讯官是被允许留长指甲的,就算没用刑具,长指甲也会成为她们藏在性感下的武器。其次作为女人,对女性的身体敏感部位也会了如指掌,不然艾琳怎么会说女人是得天独厚的刑讯官呢?
“长官你可真是粗心!你看这女孩脚趾缝里明明就没洗干净吗?”
“不可能!我刚刚可是仔细冲过……”看到赛伦斯的坏心眼我好像明白了什么,随及附和道:“是…这样啊……那真是不好意思,还得麻烦您再洗一遍脚趾缝喽!”
我话音刚落,他就拿出了早已准备好的肥皂水,在手指尖擦得呼噜呼噜冒泡,然后掰开女犯一根根脚趾,就这么手指与脚趾十指相扣,均匀地抹匀女犯敏感的脚趾缝中。
“要痒死了啊啊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啊……别碰我的脚趾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救命呐嘻嘻嘻哈哈哈哈……喘……喘不过气了啊哈哈哈哈哈……”
“让我来帮你清洁清洁吧!”随后赛伦斯凭空般变出两支牙刷,那家伙在对付女人脚趾的领域非常得心应手,一只电动牙刷在薇拉的脚趾肚上抵着,轮流刺激着五个圆润水灵的趾肚;另一只手动牙刷来回穿梭在趾缝中,刁钻地寻找着那些本不存在的污垢。那脚趾头飞舞的样子可爱极了,像极了花丛中的羽蝶。
我清了清嗓子:“中尉先生,我们不妨来比试比试,现在趁女犯还活蹦乱跳的,挑选我们最擅长的武器,每人挠个一分钟,轮流交替,看女犯脚底在谁手上时叫的最大声。”
   赛伦斯也刻意地提高了嗓门,生怕小薇拉听不见:“一分钟多没意思啊!要我看,每个人先来个十分钟,我练完手你接着上,不要给女犯喘息机会。十分钟后等到我手指休息完,再狠狠地挠她脚心。你可不要放水啊!”
“哼,手下败将还担心我放水?我还不想让你输到丢去脸面呢~”
“上次明明是我把女犯痒晕过去了好吧,不公平啊。有本事这次再试试,这次赢的人可以挠输者脚心一个小时!”
“哼,你想多了!谁稀罕你的脚啊,不过你小子这野心还真大,连你上司的脚都想碰。”
我们的对话自然不是说给对方听的,而是要在无形中给女犯施压,当女犯的恐惧超出了意志的承受范围,便会乖乖投降了。“不要啊呜呜呜呜呜呜……姐姐快来呜呜…快来救我……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怕哈哈哈……”
到底是塞加的精英特工,她的意志还未变得不堪一击。尽管薇拉的脚丫十分怕痒,但她始终守护了特工的尊严,没有在脚底瘙痒下说出半点信息。好久没有遇到这么难缠的对手了!我心中默念着,不由为她的勇气折服。
一个小时过去了,可怜的少女竟然被挠脚心痒得失禁了两回,同时不断的痒感也刺激着她,让她不能用昏死来逃避,我让赛伦斯自行处理这双写满了怕痒的敏感脚底,自己则去找沃兰德。
临行前我还打趣地跟赛伦斯说到:“对不起中尉,作为长官平时对你限制太严了。我知道严格的军规让你放不开,让你假装维持着虚假的绅士风度。但现在!需要你!去找回变态的原始天性吧!”他听完后也是一脸鄙夷地目送他的好领导离开了。
阳光下的叶片,向阳面越明亮,背光面的阴影就越深。姐妹们心中的羁绊使她们互相连结,情比金坚,但只要反过来利用之,则能攻破这坚不可破的守护!我所期待的,正是这份羁绊的力量!


到了第二刑讯室,佩妮果然没有与女犯过多交涉,因为她正趴在桌上入了梦乡。我窜起小拳头轻轻敲在她软乎乎的脑袋上。“哎呀~”睡眼惺忪的她立马惊醒:“啊啊!!对不起凯希姐,你们把我丢在这里这么久还不能说话,我也不知道干什么就睡着了嘿嘿。”
我捏了捏她肉乎乎的脸蛋:“哼,你还找借口,女犯就在你旁边,万一她跑掉你怎么交代。”万幸的是沃兰德还蒙着眼睛,女犯戴着眼罩,在对周围事物还未了解的情况下逃走简直难过登天。
“呜呜呜好痛,我下次不敢了,饶了我吧好姐姐。”
“哼哼,好吧~姐姐原谅你了,不过有的姐姐可就不能被原谅了。”谈话间我加重了语气,将矛头直指沃兰德,随后我缓缓向她脚边靠近,出其不意用小指头轻轻搔了一下她的脚心窝。
看着她的脚趾头不自觉地微微缩瑟,我满意地点点头:“嗯,不错,现在你的脚底板应该有B级的敏感度了吧,不过放心,我不会对你的脚怎样,不过你的妹妹可就没这么幸运了,呵呵。”
一听到妹妹,女犯果然青筋暴起,一股愤怒涌上心头:“你们把我妹妹怎么了?有什么事冲我来,这件事跟她无关!”
“别着急,我这就带你去看看。”我们摘去了她的眼罩,把沃兰德绑在了刑具室的椅子上,而姐姐正对着的,是她正在绝望中哭笑两难的妹妹。
薇拉早已没了一小时前的生机活力,但极高的敏感度还是让她的每一寸肌肉不停颤抖,“呜呜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了哈哈哈哈……痒啊哈哈哈哈哈……救命呜呜呜呜呜呜哈哈……脚底板要坏掉了哇呜呜呜呜……

“咳咳!”我朝着赛伦斯的对讲机发话了,“勇敢的小美女特工,怕你孤单,我们找来了你的姐姐呢~你的姐姐正在外面看着你呢~你可要忍住不要让我们失望哦~”
一听到姐姐,薇拉顿时绷不住了,眼眶中的泪光化作点点珍珠洒落玉盘:“姐姐呜呜……哈哈哈哈呜呜呜不要丢下我呵呵哈哈哈……哇呜呜呜呜呜呜姐姐救我……哈哈哈哈哈痒啊啊啊啊……杀了我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她的苦苦求饶换来的只是赛伦斯张牙舞爪的折磨:“小妮子,今儿你的小骚蹄子归本大爷了嘿嘿嘿,让大爷我尝一口吧哈哈!在姐姐面前你可不要再痒到尿出来哦~”

同样紧张流泪的还有沃兰德,“妹妹!姐姐在这啊妹妹!我一定会保护你的妹妹呜呜呜……你们这些混蛋抓错人了呜呜呜呜呜………”
“别喊了~她可听不见你说话!”我走到她的脚边,用橡皮筋轻轻弹了一下她被火烤得红彤彤的大脚板,“要我说我还是喜欢折磨你这样大脚丫,痒痒肉更多,挠起来更爽~唉只可惜你没有你妹妹敏感,所以就那你妹妹开刀喽”
“妹妹!不要啊啊!姐姐会救你的呜呜。”沃兰德不甘心地篡紧拳头,她闭上眼睛咬着牙说道:“我全招…全招了!我是塞加右翼海军元帅桑塔纳直派过来的,三年前我便改了身份信息潜伏到卡玛洛思,薇拉虽然是我妹妹,但她真的不知道我是塞加卧底的身份,我会自愿受罚的,求求你们放过无辜的她吧!”女犯焦急地求着我放开她的妹妹,看来她是做好了独自承担的觉悟。
可拙劣的谎言究竟是不能敷衍我:“沃兰德小姐,姐姐着急救妹妹的想法我很理解,但是,如果你再继续说谎的话,我们不会放过你…和你的妹妹的!我希望你不要害了她。”
“我…我说的都是真的!”她慌张否认道:“求求你了女士,监狱里什么犯人都有,要是薇拉进去绝对会崩溃的呜……”
“别浪费口舌了,看来还不肯说真话,为了惩罚一下不老实的你,不如让你先安静地看看电影吧呵呵~”我用方巾勒住了沃兰德的嘴,卡住了她的舌头,这样她便不能说出话了。
我嘴角上扬轻蔑了姐妹俩的负隅顽抗的倔强,冷冷地冲着对讲机说到:“太可惜啦薇拉!就在刚刚你的姐姐早就把你的身份招了,她马上会被塞加军部作为战俘赎回去了,今后这里只剩下你喽哈哈哈哈。”我学着电视剧中女反派般的奸笑,享受着将姐妹俩玩弄于鼓掌间的快感。
赛伦斯似乎领会了我的用意,随后补充道:“真是狠心呐!竟然招供出亲妹妹,抛下妹妹在国外受刑,自己却能回国苟活——没准还能抢到你那份军功呢!哈哈哈哈……”这一番话如雷霆万钧劈碎了她最后一丝希望。
“呜呜呜不会的哈哈哈哈哈哈……姐姐不会的……呜呜呜不要啊啊哈哈哈哈……姐姐不会放弃我的……姐姐会救我的呜呜呜呜呜呜………”薇拉麻木地重复着姐姐,尽管心中一万个不相信,但自那番话后,她眼中的坚毅正在渐渐褪去,恐惧逐渐侵蚀了羁绊的锁链,占据了主导地位。

沃兰德看着自己亲自给妹妹惹下的麻烦,心中一百万个后悔。但我没有理会她的心碎,为了让她好好反省反省,我将她的腿绑到了另一张椅子上。我拿起一瓶山药汁,将刷子伸进了瓶子里面,沾上里面的液体刷在了沃兰德的大脚板上。脚背、脚掌、脚心、脚跟、脚趾缝......脚底板上的每一寸肌肤都得到了充分的照顾。涂抹上山药汁之后,沃兰德只感觉自己的脚十分的瘙痒自己想挠,但是却因为双手被固定的原因无法去挠,所以十分难受。
   “唔唔唔……唔唔唔唔……呜呜呜呜呜呜呜………”
   接着,我又用蜡烛烘烤着她的脚底,在余温的烘烤下,粘稠的汁水逐渐扩散并包裹了她的整只光脚底。同时,脚底的炙热让她满头大汗,正好让她好好审视自己的愧疚。即使想要急于招供,堵住她嘴巴的方巾,也不能让她如愿。
不得不说赛伦斯这个家伙演起变态来挺像的,这会儿他已全不顾形象,真的动上了嘴。只见他不由分说凑上去含住那小樱桃似的脚趾大口吮吸起来,舌头还不断在唾液润湿的右脚趾缝中游走,随后把脸贴近她的脚底吮吸,又用牙齿轻轻地咬着薇拉的脚心,站在观察窗前的佩妮看了都露出鄙夷的眼神。薇拉也是真的怕痒,她的泪水,口水夹杂着失禁的尿液流到整个刑床遍布,笑声也冲垮了疲倦的意志,愈加绝望。
再看沃兰德,她已是泪湿长襟。佩妮也被这姐妹真情触动,想为她求着情,但被我一个眼神吓了回去。就这么又过了静默的半小时,姐姐失去了眼神中的倔强,我摘下了她的方巾,她在纸上,向我全盘拖出了真相……“求求您,好心的女士,我愿意替我妹妹赎罪,她还是个孩子,她还有光明的前途呜呜呜……”姐姐哭着低下了头,低下了特工的尊严,因为在她看来荣誉固然重要,但妹妹对她更为重要。她之所以冒死潜入帝国当间谍,都是为了她和妹妹的幸福生活,都是孤立无援的姐妹二人存活在世的保障。
“吵死了!你们两个给我听好,我不容忍任何侵犯帝国安危的事发生,对我来说你们与夺人性命的杀人犯无异。收起你们不争气的哭声,现在你们在刑讯地狱的劫难结束了,但等待你们的是更加严酷的折磨。”我打开了对讲机,向着姐妹二人宣判着刑讯的结束。
走出刑讯室我们都松了一口气,这次的任务也圆满结束了,姐妹二人被送往了11层的飓风监狱,等待她们的是什么我无从得知。不过在海陵省的多数刑讯官都因战争遗留下了种族仇恨,要是塞加特工到了那帮人手中,应该要比这里悲惨数倍,她们只不过是跳出了这一扇窗又踩入下一个框罢了。但……这又有什么关系呢,至少对于她们来说……姐妹二人终于可以在一起了!

晚上佩妮责怪起赛伦斯,当然…也是开玩笑的。“想不到我们的赛伦斯公子也有这么不为人知的一面。你今天刑讯的清高手段可算是让我大为震惊了,以后再也不理你这个变态啦!”
“冤枉啊,那不也是工作需要吗?这可是凯希的主意呐,凯希你要为我做主啊!”为了能让我替他说话,他甚至还叫我姐姐。
“嘿嘿我不管,我记住了,等着社死吧!”佩妮漫不经心地吹起口哨:“我要让你认识的女孩们都提防着你,不能被你表面的和善骗了!嘻嘻~”
我转向佩妮坏笑到:“哼,那么…是哪个小护士违反了军规,在刑讯期间睡觉了。”
“啊这这这……不公平呐,凯希姐你也违规了,在刑讯室没有穿木拖鞋。”
“是吗?那么请问赛伦斯中尉,你看到我违规了吗?”
“没有长官,看来这位小护士认错态度很恶劣,还试图诬陷您呢!是时候绑到刑床上拷问一番了!” 赛伦斯也很配合地跟我保持了一致对外原则。
“对呀,还顶撞赛伦斯中尉,三罪并罚!赛伦斯,今晚就让你帮她洗一下脚吧!”
赛伦斯一脸坏笑地把佩妮扛到肩上跑向刑讯室,把她绑在了活动刑床上,就如同薇拉一模一样,可怜的佩妮从始至终都被安排的明明白白。
佩妮乞求着我这个好姐姐放过她,尽管很同情她,我却没有理会她的求饶:“幸好这次只是我们发现了,要是你被军纪营那帮人抓过去啊,可没这么轻松了嘿嘿!”
“诶?不……不要啊啊啊……凯希姐……我知道错了呜呜呜……塞…赛伦斯呜呜……”佩妮欲哭无泪。
“你这个小妮子啊!我看就是咱们太宠你了,是时候让你的脚心长点教训了嘿嘿!”赛伦斯坏笑到,拿出了佩妮最害怕的电动牙刷。
“啊啊啊哈哈哈哈哈……赛伦斯你坏蛋呜呜哈哈哈哈……脚趾……脚趾不可以哈哈哈哈哈哈哈……”佩妮圆润的五趾本能地想要蜷缩起来保护者敏感的趾肚,但这反而把牙刷夹在了脚趾跟部,因为害怕刷子的折磨而不得不又扳直,左右为难地模样甚是可爱。白嫩的皮肤因挠痒的折磨而微微出汗,给脚底增添了一抹晶莹。
嘴犟了一会儿,佩妮受痒不住,便哭着撒娇起来,眼中泪光盈盈:“呜呜呜呜呜……呜呜呜……我…知道错了哈哈哈哈哈哈哈……你们刑讯官合起伙欺负人呜呜呜呜呜呜呜………”
唉~没办法,终究我们还是不忍心看着佩妮楚楚可怜的模样,稍微地惩罚5分钟后,我便解开她的脚铐,把她抱在怀里:“傻丫头,以后不准这样喽!!”
她乖乖地点着头,而后又是雨过天晴,可爱的晴天娃娃抹抹眼泪后,开心地高呼着凯希万岁。

我时常会感慨:不管是普通人还是罪犯,我们的弱点都一样——那便是感情。姐妹有同甘共苦的亲缘;战友有生死相依的信任……就连曾自诩能洞察女犯内心的我,如今却还是因为佩妮一声声的求饶而心软。
许多特工基地的女特工们,自小便被植入了某种观念,她们认为抛弃了七情六欲,便会了无牵挂;抹去了感知痛和痒的神经,便能天下无敌。但那又与无情的机器有什么区别呢?
或许一个人独自哭泣之时,才会渴望他人的相伴吧……







番外10.5:含冤入狱的贵族大小姐             <2023.09.07>
这篇番外是读者朋友的订制约稿,也是我的第一份约稿,感谢可爱又大方的荔枝喵小姐姐

“从小到大,我都活在家人的监视中,永远都不知道谁是我的敌人,我身边的每个人都有嫌疑。”大小姐莉织平静地对她的律师说道。
“您是说……是家里人把您送到监狱里来吗?”女律师有些不敢相信,她一边默默写下笔录,一边仔细甄别这眼前这位大小姐,她秀美的娥眉淡淡地蹙着,在她细致的脸蛋上扫出浅浅的忧虑,无不让人犹怜心动。
“特里纱小姐,您是个好人,您一定会为我调查出真相的对吗?”大小姐极力表现出冷静的态度,可是桌下颤抖的手却暴露了她。
“放心吧,请给我多一点时间,这段时间就委屈您了……”说完便合上文件夹转身离去。
与律师道别后,莉织梳理一下着装,但没给她照镜子的机会,便被狱警押上了通往监狱的路上。她望向窗外一排排的草木,从嫩绿的柳青到泛黄的栀子叶,好像在诉说她繁华却将要消逝的青春。
周围一个戴着唇钉的女混混找她来搭话,“姐妹你是犯了什么事进来的?”
“你身上这些衣服可都是名牌呐!看来脏了不少吧?”
…………
她没有回答,只是陷入了那段不堪的回忆——莉织大小姐出身于著名的刺玫家族,刺玫家族是枫丹廷知名的家族之一。年少无知的大小姐向往着自由的爱情,可惜身为家族的第一继承人,她却需要背负着婚姻外交的使命。
她不想被束缚,选择反抗,出于这份心理,她把那位自负的相亲对象狠狠羞辱了一番。可她没料到,因为她的心直口快,那位身为检察官的相亲对象诬告她藏匿毒品,将她栽赃入狱。更离谱的是,她那智商卓群的亲弟弟不仅不帮助他脱身,反而与检察官勾结,违规逮捕并拒绝保释,目的就是让他的好姐姐在监狱中错过老父亲遗产的继承。
老父亲病危,还遭受家人的联手谋害,想到这里,毫无依靠的她流出了眼泪。

“嘛~原来是个爱哭鬼呀,真无趣~”
“我没有罪!我是被冤枉的!”莉织坚定地说道,泪光滑落她白皙的脸庞,她轻咬嘴唇,不甘心地看着眼前的手铐。
“切~又不是只有你,你看这辆车上的人,哪一位不是被冤枉进来的?”
她环顾四周,周围清一色的女混混,每个看上去都是肉眼可见的不好惹,甚至还有几个身形健硕的女子,她们的身材比例简直可以用怪人来形容。显然对方在说谎。
一想到要和这些来路不明的危险女人待在同一个监狱,莉织的心不由自主地砰砰直跳。
“呦,下车了!别哭了小哭包~别让这里的人看到你在哭鼻子,不然她们可是要把你生吞活剥的哦嘿嘿~”唇钉女坏笑道。
莉织大小姐赶忙擦干眼泪,虽然被对方数落了一顿,但是这种感觉确是说不出的奇怪,下车排队时,莉织不由地贴紧了唇钉女。


“拿好你们的衣服,去宿舍报道。”狱警粗暴地将她与同一批次的囚犯拉开。
莉织光着身子走在走廊上,晶莹的水痕勾勒出她凹凸有致、楚楚动人的身材,汇聚到湿热的温巢里,成股细流湿哒哒地从两腿间流出,流淌到脚趾缝,在钢制的地板上踩下一个又一个羞涩的骚脚印。
她不敢斜视,她嗅到来自牢笼那头的锐利眼神,正在直勾勾地盯着她这块小嫩肉,烟笼中弥漫的荷尔蒙恨不得快要把她一口吞掉。就这么一路走,走到走廊的尽头……
“你们好……”莉织忐忑地打着招呼。
“别太紧张小姐姐,我们都很温柔的!”狱友稚嫩的安慰着她,牢房里其乐融融的氛围,让她松了一口气。
一号床是这里的大姐,别看她年纪轻轻,却是两个孩子的母亲了,孩子的父亲至今下落被不明,为了贪点奶粉钱,她不惜作假帐,最终却沦落至此,失去了孩子的抚养权。
二号床位的小丫头,浑身散发着监狱中难能可见的亲和力,她完全是被冤枉的,只因为在地铁中玩手机太过入神,被不怀好意的男人诬告她偷拍,恶意引导的谩骂、舆论的发酵,年纪轻轻的她又怎么会是那群不露面恶魔的对手呢?
三号床位的女孩则是一言不发地躺在床上,她不是第一次光顾监狱了,脸上的烟熏妆也展示着她的叛逆,但她本心善良,只想着出去后换个平平淡淡的工作。
莉织抵不住她们的好奇于盛情难却,和她们分享起了自己的身世,大家伙们也纷纷致以温暖的拥抱。说来也讽刺,出身于刺玫家族的贵族的大小姐,居然在监狱中,第一次感受到了家的温暖。

午饭时间到了,这对于平日里养尊处优的贵族大小姐来说,绝对是最难熬的时候。看着盘子里普普通通、清淡至极的肉末汤饭,莉织大小姐顿时没了胃口。
“这玩意真的能吃吗?”她疑惑地问向同宿舍的小丫头。
小丫头很是不解,居然有人会拒绝肉的鲜美:“你就知足吧姐姐,今天可是难得一见吃了一回肉,要是放在平时咱们哪有那种享受啊?”
“啊?”莉织简直要崩溃了,她转身端起一口未动的午饭来到厨房,气鼓鼓地找监狱的厨师理论。外面的女囚也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只知道这件事惊动得典狱长也亲自跑过来调解。

“喂,这个女的是不是今天刚来的那个大小姐啊?”
“不知道,你就等着看好戏吧!我只知道待会儿她的嫩脚丫就会被按在桌上被公开处刑。”
“我知道我知道!高贵的大小姐撅着翘屁屁,趴在桌上哭着道歉,向狱警们求饶放过自己的骚脚丫,这场面我光是脑补一下蒂蒂就立了。”屋外的一众女犯们也是看热闹不嫌事大,很快就传出了6、7个不同版本的大小姐同人本子。
终于,厨房的门被缓缓打开,大小姐心满意足地大步走出来,她气淡神闲地倒去盘子里她嫌弃的泔水,走到舍友的桌前对她们说,“都别吃这些了,亲爱的们,回宿舍姐姐请你们吃好的!”

这是怎么一回事?一众女犯都不敢相信,舍友们更是受宠若惊,她们回到牢房,没想到狱警真的给她们准备了一大桌香气扑鼻的食物,布朗尼蛋糕、蓝莓松饼、菠萝披萨……都是枫丹地道的美食,琳琅满目应有尽有。甚至还有她喜欢的马卡龙,那可是莉织平日里下午茶的最爱!
“这就是大小姐吗?”二号女孩兴奋地欢呼着。
“那是当然!”莉织骄傲地拍拍胸口,怎么说她也是刺玫家族的大小姐,就算虎落平阳,监狱中的大小姐也不能受欺负。
“莉织姐!我以后就跟你混了!”三号床的女孩说道,她一手抓着一个炸鸡腿大快朵颐起来,她也是头一次吃到这种关系带来的红利。
金钱与权利支配的世界,监狱里不过也只是暂时换个地方而已。大小姐还在体验着她带着特权的监狱生活,殊不知她刚才大张旗鼓的举动已经被一伙帮派成员看在眼里。


监狱下发给女犯许多劳动改造的任务,我们的莉织大小姐也不例外。凭借自己的身份,她不用被发配到户外,承受那骄阳的肆虐,而是留在凉快的空调房里清洗床单被褥。与她相比,她的舍友们就没这么幸运了,都被安排到了地里干活。看着周围陌生的人脸,不安全感又一次笼罩在她身上。
“小哭包~你怎么来这里了。”熟悉的声音传来,是那天在车上的女混混。她的唇钉已经被狱警们摘下,可以看到她的嘴唇还包扎着伤口。
“进来感觉怎么样,室友们没有欺负你吧?话说上次还没自我介绍呢,我叫莎伽尔(Scar),你呢?”显然对方是个话唠,她没休止的热切让莉织大小姐有些应接不暇。
“你好我是莉织……室友对我都蛮好的……”莉织有些呆滞地说道:“要不……咱们先等我把手里的活做完吧~”
“这些刚洗完的被单还蛮重的唉~要不我来帮你吧~”说罢莎伽尔接过莉织手里的活,不一会儿便干脆利落地把被单通通放在了推车里。
“……你怎么突然来找我了……”莉织问起。
“这不是看到熟人了嘛!”莎伽尔自来熟般搭上莉织的肩膀,那通常是男生们展示友情的姿势。“怎么说有些难为情……说实话我跟室友相处的并不好,所以现在缺乏安全感……”
“那没事,你跟姐混吧!”莉织微笑说道,她明白这种孤独的感受,现在身为大小姐的她可以用特权帮到她的朋友。又可以扩大自己在女犯们中的威望,何乐而不为呢?
“真哒!”莎伽尔兴奋欢呼道,差点惊动了值勤的监督员,她赶忙捂住嘴。两人以晾衣服为理由走到了别的房间。
莎伽尔悄悄把莉织拉到身以下为收费内容(by http://www.prretyfoot.com),以恳求般的语气说道:“姐啊~我还真得求您件事!”她脱掉袜子,露出受伤的脚丫子,“今天踩缝纫机的时候,我不小心划伤了脚底板,现在脚心还疼的厉害,莉织姐能动用下关系帮我去医疗室拿点药水和绷带吗?”
“行吧,交给我好了!”

莉织在监狱管理员的指路下,悄悄推开了那扇写有“医疗室”的门,扑面而来的灰尘让莉织熏的够呛,这房间似乎已经好久没有人清理了。莉织打开昏暗的灯光,在上面琳琅满目的货架上清点着。
“奇怪,这里并没有医疗用品啊?”这里根本没有一点儿医疗室的样子,最多充其量也就是个杂物仓库,可我们天真的大小姐还在漫无目的地寻找着。丝毫没有察觉身后的几道阴影正在蠢蠢欲动……

危险逐渐逼近,突然一双大手从身后,捂住了大小姐的嘴,“唔!救命!!”被人捂住嘴巴往后倒下,一时间恐惧、惊慌涌入了莉织的脑海,她不断用指甲抓挠着那双骇人的手臂,但她的反抗在对方身上根本不痛不痒,很快她便被制服,手脚都被人捆上了绳子。
可怜的大小姐正想朝外面大声呼救,忽然感觉脖子一凉,锐利的刀片已经抵在了她的脖子上,想挣扎的心一下子就没有了,眼眶的泪水一下子不争气地流了下来:“呜呜呜………你们是谁啊呜呜呜……求求你们放过我好不好呜呜呜呜……”
“这不是贵族大小姐嘛!我记得你上次在食堂当面教训典狱长,哇塞那真叫一个威风!”说话的几个女人清一色地光着脚,头上都套着黄色的纸皮壳子,但莉织还是从手上的纹身认出来,其中一人正是出卖自己的莎伽尔。
“求求你们了,你们要什么我都尽量给你们,姐姐们行行好放过我吧呜呜呜呜呜呜………”莉织大小姐跪在地上,像一只小猫般摇尾乞怜着。
但她换来的只是不屑的嘲讽:“我看你是没体验过这里的险恶吧~还想学黑社会装大姐。”面对这个初出茅庐的小丫头,盘踞在这里威震一方的帮派势力肯定不会容忍这样的行为:“还愣着干什么~你们动手吧!”
身后的手臂紧紧锁着莉织的脖子,将她重重抱摔到一张布满灰尘的软垫上,两侧的女人分别抓住她一只脚,粗暴地拔去了她的鞋袜,“收下我们的见面礼吧芝芝大小姐!”
“是!莉织呐…?!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们在干什么咦嘻嘻嘻嘻……不要……脚心受不了了呜呀哈哈哈哈……”脚底突如其来的巨痒让大小姐笑得差点喘不过气,出身高贵的她哪里承受的住如此民风淳朴的见面礼呢?不一会儿被挠得累趴在垫子上。
“这就受不了了吗?还真是未经世事的小趴菜呢?”女人们一边嘲讽着,手指一边不停骚挠着莉织脚板心上的痒痒肉,甚至一颗一颗掰开脚趾,将手指钻入脚趾缝中折磨。
“啊哈哈哈哈……救命呐哈哈哈哈哈………不要这样咦嘻嘻嘻嘻………”都说脚底的神经连接着全身的穴位,而每个人的神经链都因人而异,被她们这么肆无忌惮地搔脚心,莉织大小姐终于知道,原来脚底板刺激的居然是她的那个地方……

沦落到暗无天日监狱的贵族大小姐,就这么在众人的围观和瘙痒下失禁了,她两眼翻白吐着白沫,身体僵硬,脚趾不自然地蜷缩着,衣衫褴褛诉说着她的悲惨,体无完肤记录着她的遭受的折磨。
女人们变本加厉地抓住脚丫向两边用力掰开,猎物的羞耻心仿佛更能激发她们的热情。就这样两腿间的春光就这么暴露在众目睽睽下,只留一条薄薄的内裤遮住她粉嫩的小蜜穴。
“呜呜呜呜………不要看哈哈哈哈哈……求求你们不要盯着人家哪里看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可怜的大小姐被欺负到哭鼻子,但奈何脚底钻心的痒意又让她只能哭笑不得,胯下湿哒哒的尿液控制不住地肆溢出来浸湿了内裤,羞答答地滴落在软垫上。
“呦呦呦~一边说着不愿意,一边却忍不住尿了出来,真是口嫌体正直的骚浪蹄子啊~”为首的女老大妩媚地用指尖轻轻划过内裤中间的小缝隙,挑逗着她的小豆豆和肉缝,“怎么小穴还一抖一抖地?没有体会过被人干的滋味吗?”她撩开了臭烘烘的脏内裤,指头在诱人的花瓣间盘旋游走,带来阵阵痒感……
“咿呀啊啊啊啊啊……不要捅进去啊呜呜呜呜……人家还没有试过呜呜呜呜呜………”大小姐害怕地哭出声来,她的脚趾用力蜷缩着想要去消化脚心和花瓣处钻心剜骨的痒感,可无情的痒仍不断从击垮着她的意志、带走了她的意识,让她晕了过去,难道就这么结束了吗?………

一边被羞辱,一边被侵犯着,朦胧的意识里突然出现了一道白光,也不知道是临终前的走马灯还是什么,她听到几声细细低语。
“还是个可爱的小处女耶~”这次姐妹们有口福了~我先替你们打个样,好好品尝一下这个小荡妇!”
“你们在里面干什么?!”
“没什么警官……我们来仓库找东西……”
“快点让开,不然我不客气了!”
………
………
等到再次恢复意识,周围的帮派势力都被一一放倒,一位狱警打扮的女士将莉织抱了起来,她尴尬地整理好不整的衣衫,她难以置信般看着对方,这到底发生了什么,大小姐缓了好久才从刚才的不幸中回过神。
“你醒了?你现在安全了!”女狱警温柔地对她说。
莉织一下子绷不住了,她激动地蜷缩在女狱警强大而温暖的怀里,哭得像个孩子,哪还顾着自己大小姐的身份。女狱警也慢慢将她放下,和声细语地把她抱在怀里,一边摸着头一边安慰着。


晚上,莉织和牢房里的其他舍友谈论起自己被绑架这事,没想到她们都见怪不怪,监狱的威震一方帮派叫“玉足帮”,原来她们每个人都被玉足帮暴力威胁过。得罪她们的人都不会有好下场。可是救出自己的人是谁呢?莉织大小姐向各位打探女狱警的身份,因为她始终忘不掉她的恩人,那位将她从地狱中解救出来的女英雄。
“不清楚,听你的描述,她穿的应该不是狱警的衣服。你还记得她长什么样子吗?”
“她很美丽,披着黑色的长发,有着穆纳斯女神温柔慈爱的眼眸,也有着女武神般强而有力的臂膀………”莉织大小姐越聊越起劲,她无法忘却她心中那位潇洒美丽的女英雄。但经她这么激动的描述,几人都蒙圈了,就仿佛那女子不是常人,而是宗教传说里才会出现的女神级别的人物。
“她眼角尾部是不是有两颗痣?”一直在一旁默不作声的女孩发话了。
“对!天呐你怎么知道!”莉织激动地跳起来。
“她不是这里的狱警,是暴风眼的女刑讯官……好像叫……凯希?……”
“刑讯官是?”莉织追问到,在她印象中刑讯都是与冷酷残忍挂钩的,她对此十分不解。
“怎么说呢……”女孩支支吾吾地说道,“之前我犯了点事……然后被她挠脚心来惩罚……”想到这里,女孩不自觉地脚心发痒,她尴尬地用被子捂住羞涩的小脚丫。
“原来是这样吗?!居然还有专门挠脚心的军官?”莉织回想起今天被挠脚心那种生不如死的经历,也不由地发颤,同时这又让她对这位女军官的工作产生了好奇之外的兴致。监狱的灯光尽数熄灭,怀着这样的疑惑,大小姐进入了梦乡………


幽暗的密室里,大小姐从牢房中苏醒,双手被手铐束缚,她无助地向周围呐喊:“有人吗?这是哪里?我这是怎么了?”除了高墙上的回声,没有人乞怜她给她回应。
突然一道昏黄的光束打下,照亮了房间,照亮了货架上那一排又一排的刑具,她才惊恐地发现,原来自己在刑讯室里!“我做错了什么?!为什么要惩罚我?”她向周围的凛冽的寒气问道。
“没有为什么宝贝~只是你落到了我的手里~”这个声音是如此熟悉,妩媚中带着锐利,霸气中残留着温情。
“凯希!是你吗凯希?你救了我,为什么又要来惩罚我?……”莉织大小姐委屈地说道。
只见一个披着风衣的高挑女子,踏着高跟长筒靴走进门,她径直地朝莉织走来,抬手就是一皮鞭,无情地抽打在大小姐白嫩光滑的小腿上。“女犯就应该给我跪在地上乖乖受罚~”
“不要嘛~我是被冤枉的呜呜呜呜呜………”吃痛的莉织顺势跪倒在地上,她埋下头亲吻着女刑讯官的鞋面,祈求着她的怜悯。
“冤枉的?你明明很享受吧~不然为什么光着身子~摆出这么一副下流的骚气样子~”凯希妩媚一笑。
莉织惊讶地发现,仅仅一瞬间,刚刚还在身上的衣服居然全部被脱下,自己正下流地摆成X型,躺在床上,手脚分别被束在四个角落,没刮腋毛的腋窝、捂得略微发臭脚底板、红彤彤粉扑扑的乳头,以及江河泛滥的私处,这些平时遮得严严实实的部位通通都暴露无遗。
“哇哦~高冷的贵族大小姐,居然是一只随处发情的色情小猫咪呢~”凯希嘲笑道,缓缓来到了她的眼前。
“我不是呜呜呜呜……不要看那凯希……不要看我丢脸的样子呜呜呜呜呜……”尽管莉织如此拒绝到,但她全身的肌肉没有丝毫反抗,而是释然地接受了自己任她宰割的命运——如果是……凯希酱的话应该没问题吧?我会被怎么玩弄呢?我为什么会这么想,这样不就成变态受虐狂了吗?
“现在开始,要叫我女主人!听懂了吗小猫咪~”
如此近的距离,莉织甚至能感受到她的鼻息,只感觉自己脖子酥酥麻麻,就快要沦陷了。怎么办,居然恬不知耻的兴奋了,莉织心里想到,嘴唇却情不自禁颤动,小声地说:“主……主人……”
“嗯哼~很好~”凯希满意地说道,“不过要想成为我的小痒奴,首先要通过我的考验哦~”

说罢凯希不知道从哪里,变出来两根粉色的羽毛掸子,掸子头慢慢从掌心顺着手臂来到了腋窝,羽毛在腋窝处轻轻逗留,挑逗般地打着圈圈肆意凌辱着腋窝下的嫩肉。
“小猫咪真是不爱干净呢?腋窝怎么还在不断出水呐~看来我要好好惩罚你哦~”
“咦嘻嘻嘻嘻不是的……以后啊哈哈哈哈……以后不敢了哈哈哈哈哈哈……”莉织心中有苦难言,来到监狱根本没有机会刮毛,而且平时牢房里面没有空调这么多人挤在过道里,汗毛下难免会分泌液体。“主人饶了我吧哈哈哈嘿嘿……”
羽毛离开小腋窝,来到了下一个重灾区——侧腰,那一排排羽毛简直是为侧腰量身定制的,不多不少刚好覆盖了每一层肌肤,让每一寸痒痒肉都受到酥酥麻麻的刺激。在两根大滚轮的夹击瘙痒之下,莉织的乳头也是不争气地挺立起来,翻着白眼,口沫飞溅,她自己也分不清这究竟是痛苦的折磨,还是沉溺在幸福之中,但不可否认的是,自己的确是一只受虐就会兴奋的发情小母猫。
把玩够了莉织的软乎乎酥胸,羽毛又来到了这具色情身子的下半区,瘙痒的羽毛在饥渴难耐的大腿间来回穿梭,莉织感觉自己整个身子都要烧起来了,不自觉地发出阵阵娇喘:“啊~好痒呐~嘻嘻嘻……感觉要被榨干了……不要呐~”
最终羽毛还是依依不舍地离开双腿,来到了它的终点站,莉织的神经有一下子紧张起来,要说身体那个部位最怕痒了,那她那双灵巧的小脚丫最有发言权。就连平时被花洒淋到脚背,她都能乐呵半天,更别提经常窝藏在厚软靴子里的脚底了。别看羽毛掸子软绵绵的但用它对付脚心,能让莉织大小姐生不如死。
眼看羽毛尖就要碰到脚底,莉织急忙祈求凯希主人停手,而凯希居然真的应允了,莉织松了一口气,以为磨难结束了,谁知凯希顺势侧卧在床上,抱着那双嫩脚板仔细端详起来,纤细的脚踝,红润的足尖,五颗晶莹剔透的脚趾整齐地排列着,秀色可餐,要说唯一美中不足的,那便是带着淡淡的酸臭味。
不过凯希可不在意这些,她深吸了一口足底的芬芳说道:“嗯~这么漂亮的小脚丫,不好好品尝一下真是可惜了~”她轻轻含住莉织的三颗小脚趾,饶有兴趣般享受起来,一边用口水浸泡着,一边用舌头轻舔舐着脚趾肚,再缓缓挑拨脚趾缝。
“啊~啊~不要咦嘻嘻嘻~”莉织发出了难忍的呻吟,试问那双美脚可以承受这样的折磨。脚趾一边温暖的舌尖爱抚着,脚掌又被捏在对方手里,被尖尖的指甲尖玩弄着,她就这么在脚底的瘙痒下苦中作乐着,用呻吟声排列出一段优美的乐章。
“要憋不住了~呜呜……”全身都被痒意包围,莉织就要控制不住理智,要是在凯希主人面前失禁的话,就真的跟随地发情的小野猫没什么区别了,千万不要啊……莉织心里想到。
好在凯希看出了她的难堪,缓缓剥开莉织羞红的小穴,“小穴一抖一抖的,是要忍不住了吗~”挑逗般的语言撩拨着她的羞耻心,一阵阵吹气袭来,让她的小穴受凉,就要忍不住了………
为此凯希早有了对策,对付不听主人话乱撒尿的小痒奴,只见她拿出一根细长的小铁针,不顾莉织的求饶,缓慢又无情地滑入莉织的小花蕊中……
“哦哦~斯哈斯哈~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塞进来呀啊啊啊啊…………”铁针表面上看光滑无比,但其实上面长满了透明而纤细的绒毛,绒毛轻扫着内壁的痒痒肉,又让莉织这一身的浴火无处发泄。
“斯哈~痒呐~那里要变成奇怪的形状了嘻嘻嘻嘻哈哈哈哈……”浑身的痒痒肉都被侵犯着,膀胱也因尿道塞堵塞而涨得难受,可怜的莉织只得夹紧双腿,无助地扭动起脚趾。说来也讽刺,出身于枫丹廷大家族的贵族大小姐,居然这么狼狈又羞耻地躺在刑讯床上,成为了眼前这位性感刑讯官的玩具。

不知这绝望而诱人的笑声持续了多久,也许是凯希把玩腻了,渐渐地停下了手上的动作。但这并不代表她会就此放过眼前的小痒奴,她换了一个姿势,将整个身子趴在床上,两对酥胸就这么紧紧地贴着,她缓缓将脸凑近莉织的耳边:“干的不错小痒奴~还有最后一关哦~”
这最后一关就是所谓的寸止折磨,凯希的双手捏住莉织傲人的胸廓,食指分别在两颗挺立的葡萄上挑逗,其余的指尖也趁机刮挠着她柔软的酥胸。
“不许出声哦小乖乖~无论多痒,多想要去都不允许出声哦~”一边说着,凯希的大腿也在不断地刮蹭莉织柔软的阴唇,加上本身就被塞得慢慢的尿意,莉织感觉自己的下身就快要烧了起来,只能虚弱地喘着粗气:“呼~呼~”
“实在忍不住的话就吻我吧~”凯希温柔地说道,她似乎也来了感觉,那红彤彤的美丽脸颊丝毫没有刑讯官的铁面无情,而是充满了对自己的慈爱与怜悯。莉织大小姐怎能抵挡这样的诱惑呢?可莉织刚吐出小舌头,凯希又缩了回去,“就这么想要吗?想清楚喽,吻了我之后,以后就是我的人了!”
“想……要”莉织大小姐娇嗔道。
“那以后叫我什么?”
“凯希……主人……”两人四目相对着,莉织用可怜巴巴的眼神诉求着女刑讯官的疼爱,最终如愿地亲了上去……在凯希精湛的挑逗手法下,挺立的乳首率先缴械投降,吐出白沫,现在她满脑子都是对这位刑讯官的爱慕。
凯希主人……请继续像这样蹂躏我吧~骚浪的小痒奴要把她的第一次献给凯希主人……就像心头有只小鹿乱撞,这暧昧的思绪与莉织下身的泛滥一起进入了高潮……

结束了酷刑的折磨,高贵的大小姐被佩戴上宠物项圈,现在她已然成为了凯希的小宠物。凯希主人把奄奄一息的小猫咪抱下了床,经过了挠痒、憋尿和禁欲寸止的调教后,她现在不用命令,也会乖乖地跪在地上了。
凯希此时不知从哪换来一套抖S的暴露皮衣,那紧身的皮衣束缚着她曼妙的身段,脚上那一双一字带高跟鞋尽显性感和高雅。她优雅地打开一瓶牛奶,将一半倒在自己的脚趾缝中,然后从容地拉开裆部的拉链,将另一半顺着指尖,流入甜美的蜜穴里。
凯希抚摸着莉织的额头说道:“现在是奖励时间哦~”
听到这莉织两眼放光,她一边跪着吐舌头,一边感谢着主人的垂怜。就这样,大小姐沉浸在了她的欲仙欲死美梦中……久久无法自拔……

寂静的夜里,大小姐昏昏沉沉般醒来,原来是个梦啊……凯希主人……不要离开我……她无奈地叹气。叹气之余却惊讶地发现口水浸湿了枕头,她似乎察觉了什么,红着脸掀开被子,被子里早已春光泛滥。那满床被爱液浸湿的床单,让她羞红难担………讨厌……怎…怎么会这样子……殊不知那一场春梦后,自己已经满脑子都是那位神秘的女刑讯官了。


莉织大小姐的牢狱体验没有持续多久,很快女律师便调查出了她被栽赃的真相。重新脱下狱服,披上自己精致的苏格兰小皮衣,她头一次觉得自己真正挣脱了镣铐,成为了自由的飞鸟。弟弟妹妹对她的态度也变了,毕竟自己现在是名副其实的一家之主,纷纷收起了勾心斗角,转而笑脸相迎。只是在每个寂寞的夜里,她都会想起那个人……那温暖而有力的怀抱……那一声声挑逗般的谩骂……
一天,莉织做出一个决定,她重新将那位曾经判决自己的法官请到家族公司的办公室里。法官以为莉织夫人要翻起旧帐怪罪自己,迟迟不敢端起茶杯:“夫……夫人,鄙人找人打听过了……刑讯官隶属于帝国军方,不可能私自雇佣的……请饶恕鄙人的无能……”
“您误会了法官大人~我已经改主意了~”莉织夫人微笑说道:“明天下午两点,给我编一个罪名,把我押送到暴风眼去,这应该不是难题吧~”
“暴风眼?!”法官惊讶道,要知道那里可是女犯们叫苦不迭的人间炼狱。
“原因您就别打听了!这是预付金!”莉织夫人用钞能力打断了法官,“一年后的今天,我会再次上诉,到时候请帮我联系特丽莎律师,事成之后还有五倍的酬劳,懂了吗?”
法官哑口无言,害怕地收回了疑问,以刺玫家族目前的实力,分分钟可以让自己卷铺盖走人,于是他只好收下订金,毕恭毕敬地离开了。
“留步!请问我可以选择为我上刑的刑讯官吗?”
“当然……敬爱的夫人……”
莉织拿出一沓厚厚的档案,将里面夹住的一张照片交给法官:“刑讯官……凯希……”






番外15.5:盛夏!足底SPA!                    <2021.07>
夏日走过山谷,为这遍体如焚的大地之上增添草木蔓发的光亮,静闻自然的呢喃,阵阵热风呼啸而过。
“凯希姐,太热了,我受不了了,这周把女犯审讯完跟我出去呗~”佩妮说的自然是到基地外。
“你这小妞怎么天天心思不在工作上,不过嘛……审讯完这批犯人应该是有时间的,嗯嗯嗯额……我倒要先听听你用什么把我诱惑出去。”
刑讯官也并不是整天没日没夜都需要待在暴风眼,海陵省的秘密专列每周会从其他监狱把女犯调来刑讯监狱,临近周末之时女犯基本都招供完毕,于是便有了短期的空闲时间。基地里的许多小护士们便会利用空闲时间去基地外玩乐。
“先听听你有什么打算吧,我可不想像赌场那次这般扫兴。”
“嘻嘻我们去做脚底按摩吧,天天踩着这个重重的夹趾拖鞋还不能脱下,我脚趾都痛死了,凯希姐你就不想让脚丫舒缓一天吗?我听说市中心有家按摩馆,哪里不仅可以全身按摩还能做美容哦。”佩妮不断软磨硬泡想拉我入伙。
“好吧好吧,我周末准备准备,真是受不了你啧啧啧……”虽然我嘴上这么说,但是竟有些按耐不住心中的小期待。女军人总归来说也是女人,怎能让天生丽质的肌肤与这枯燥的工作一同凋零呢?对自己好一点,好好享受一下生活也蛮不错的!

与炎热的洛基山谷不同,戈尔顿港的海风把火流卷去,只留下城中的喧嚣与盛夏的活力,绽放的木兰与茉莉吸引着多少慕名而往的纷纷游客。
自从在基地工作后,漂亮衣服放在家里几乎都落灰了,那天我也是难得换上了便服——奶白色系的无袖连衣长裙、绣着粉白色玫瑰的圆顶太阳帽和一字带杏色凉拖。现在终于不用受丝袜和夹趾高跟的束缚。
佩妮也穿着白色贴身T恤、碎花小短裙和菠萝花纹的布帆鞋赴约,跟在她后面的还有个带着一顶藏青色渔夫帽和深蓝T恤和单薄破洞牛仔的男人。

“这就是你说的那家按摩馆了吗?虽然低档了点,但是服务手法听说还不错哦!”
“不喜欢就去别的地方玩去~赛伦斯你凑什么热闹?我和凯希姐出来按摩你都要过来吗?”佩妮嘟着小嘴不懈地说道。
“按摩这种好事一开始居然没通知我,亏我还包了豪华套间呢!你们……要是想来也可以~”赛伦斯摆摆手,作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再说了这里的民风淳朴你又不是不知道,转身能丢个钱包什么的,我来可以用我的钞能力保护两位美女的安全嘛嘻嘻。”
“无事献殷勤,哼~赛伦斯你坏心眼多的很嘛!”佩妮坏笑道,“那……你既然都这么说了~我们怎么好拒绝呢嘻嘻!”佩妮说完便迫不及待地推开那水晶般闪耀的玻璃门。

进到店面内,这里果真如佩妮所说的,有别于普通的足浴店,它的涵盖服务之广超乎我想象:东室是剪刀飞舞与电吹风的共鸣;西房是一张张化妆师们雕琢出的精致面部妆容;北门闪光灯下的镜头立志于留下最美的写真瞬间……
女服务员带我们去楼上的包间泡脚,途径美甲间和足浴区。来这的大多数都是年轻漂亮的女孩,有出游来到这里体验生活的女游客;有趁着周末结伴出玩的女同学;也有在附近生活闲暇时光到这来的家庭主妇……纤细优雅、可爱灵巧亦或是略有疤痕,一排排伸出的脚虽是良莠不齐,但足以让身旁的赛伦斯大饱眼福。
生活在卡玛洛斯的女孩在脚上的花费并不亚于脸上的保养,许多人都认为有双光滑白净的漂亮脚丫,胜过盛世美颜。

瘫倒在舒服的按摩椅上,烦闷烟消云散,一切都是那么美好,静听着按摩足浴盆中水声潺潺与冒出的呼噜气泡声,我不由地垂下着看遍城市烟火的疲惫双眼。心里感叹道与女犯打交道许久,难得可以享受片刻的安宁与平静……忽然朦胧之际,眼缝中闪过巨大的脸。
“啊!佩妮?有什么事嘛。”只见那丫头光着脚,淘气地爬上了我的按摩椅,用她那水汪汪的大眼睛贴脸看着我。
“凯希姐~预约的按摩师傅还要等一会儿呢,反正也是等着,要不你先体验一下我的足底按摩独门手法呀?嘻嘻嘻之前我在学校的护理课有学到一点精髓哦~”
“这个……要不……”我尴尬地笑了笑,一方面难以回绝佩妮的热情,但我却有些难以启齿的秘密。
“佩妮你居然还会脚底按摩呀,那你帮我先按按呗,正好我等得不耐烦了。”赛伦斯迫不及待地把脚从水盆里伸出来。
“去去去,我才不帮你按呢!”
“哎呀不会就算了嘛,我可不期待你这个小笨妞能做什么。”
“哼~你……你这讨厌鬼!不信就把脚伸出来!”佩妮禁不住赛伦斯的激将法,气鼓鼓地说要给他露一手。
正当我又快睡着之际,只听旁边传来一声惨叫。“佩妮!啊啊啊啊啊……………轻…轻点…啊啊啊啊啊……要死了要死了……”这曲悲剧乐章的演奏者正是赛伦斯。
“你不是说你们男人脚不敏感吗?怎么脚还这么不老实呢?嘿嘿。”
赛伦斯猛地把脚抽了回来,惊魂未定说到:“你…你…我说的不怕痒呐……你这按摩是痛得要我命呐啊啊!”
“谁让你没等我说完啊,我学的可是激痛疗法,小老弟你肝不好呀,平时老熬夜了吧。”
“我受不了了,你去……去给凯希按吧。”赛伦斯吓得从躺椅上爬起躲到了椅子后面。
下一秒当佩妮坏笑地看向我时,我便意识到事情不对劲,“等等佩妮,你不会想……”但是为时已晚,当我想挣脱时,赛伦斯已经绕到我身后,把我摁在椅子上,他坏笑到:“凯希啊,出来玩就不要把时间浪费在睡觉上了嘛,你也来试试佩妮的独家按摩吧!”
“你们想对我做什么?要是碰我脚的话待会回去就教训你们!”我能明显感受到自己的声带在打颤,吓得差点流出眼泪,可我全身瘫坐着使不上劲,被赛伦斯摁得动弹不得。眼看着佩妮连蹦带跳地来到我脚边,已经摸上了我的脚背。“不要!!!!!”
……………………我被吓晕了过去。


当我再次醒来。“凯希姐对不起啦~~”佩妮吐着舌头,装作一脸无辜。
“没想到凯希你脚底这么敏感,才两下就痛晕过去了哈哈哈哈……凯希学姐你也有今天,我倒想知道你是怎么通过咱学院的女子隐忍测试的?”赛伦斯对此兴奋不已,他没想到表面上不可一世的上司还有如此软肋。
隐忍测试是女军人的测试项目之一,女孩们要躺在地面双腿直立呈L字型,在双腿绷直固定在木桩上挠痒的同时,做仰头起。此项目不仅考验腰腹力量,更侧重与培养女兵的脚底耐痒程度和受痒时的动作协调能力,因为战争期间曾有许多英勇献身的女军人会被敌国俘虏,敌国的刑讯官们也会在拷问女俘虏的脚底上煞费苦心,所以隐忍测试成为了帝国女军人的体能项目之一,一直延续至今。

诚如赛伦斯所言,要论脚底的受痒忍耐力,我确实较落后于同期的女刑讯官们,因为我的那两只小家伙简直太怕痒了,军校四年期间,为此我写了不计其数的“最怕痒脚丫检讨”。
在一年一度的女子刑讯大赛中,每次轮到我防守的回合,我都会被她们折磨的一塌糊涂,只要别人一碰我敏感的脚心,我叫得比谁都惨,但我却总能凭借高超的刑讯技巧来扭转战局——让对手先于我一步早早投降。

“哎呀坏蛋赛伦斯!你还好意思笑人家,凯希姐可没你刚刚叫的惨噢。”佩妮能为我出头我很高兴,可接下来她却坏笑着对我说:“但是凯希姐,你刚刚晕倒前可是喊了几声救命哦~怎么会好可爱哇哈哈哈……”
我羞红了脸,平时在他们面前装得有多冷静,现在就有多尴尬。躺在按摩椅上,抱枕已渐渐盖过我的嘴巴,无措的脚趾不断地抓着沙发,这种感觉好比双脚被绑上学校的耻辱柱上任别人挠痒般,羞耻感已经没出了我的脑海。
我小声说到:“对,我……我脚底确实很敏感……也……也很怕痒……”
   赛伦斯却反手拉下我的“遮羞布”,他也走到我的脚边:“亲爱的凯希长官,你常常告诉我们实践出真知,我也想亲手给您的玉足做做测试呢!”
“赛伦斯,你这家伙是不是等这一刻很久了?你……你可别得意忘形!”我用脚尖踢踹开他的手。
谁知这一脚用劲过大,将他踹倒坠地的同时,赛伦斯拼命挣扎竟不小心抓到了我的脚,他胡乱地抓挠了起来。我还被他直接拽到地上。
“哈哈哈哈放开我……哼!”转眼不到,我就反制其上,用腿锁住他双臂和脖子、也夹碎了他的坏心思。“好你个赛伦斯,竟然以下犯上,快向我道歉,不然我就不松腿!”
“对不起对不起我投降啊啊……我真不是故意的啊……”他用仅可以活动的左掌拍打地面以示投降。只有佩妮躲得远远的在偷笑。
“真是的你这家伙竟然瞧不起我!不就是脚底忍耐力吗,真以为我不堪一击吗?待会按摩技师来了,就用内什么……额额额激痛疗法。”心里想着一定叫这个让我出丑的家伙好看,我挺胸走上前正对着他,虽比他矮了一头,但我内心由愤怒聚成的气势绝不输他!
赛伦斯想都没想,大笑地答应了,似乎在嘲笑我自不量力:“好呀,凯希,同以前一样,输者要有惩罚噢。输了我随你处置,赢了的话我可要挠你脚心一个小时哈哈哈——而且不能在这,要像平时我们审讯犯人一样待在刑讯室里,只不过这次脚底受刑的是我敬爱的长官而已~”他拍拍胸膛,流露出势必把我拿下的表情。
“凯希姐你们别比了,咱们女人的脚底肯定比他要敏感呐,你答应他就上了他的当了,赛伦斯我了解他,他肯定等这一天很久了!”佩妮在一旁劝道。
可我已下定决心,从说出这句话起,我便绝不动摇——至少在看到女技师们拿着刮刀和木锥进门前,我还是这么盲目自信的,而当女技师碰到我脚底的那一刻,我不由后背发凉。

“凯希你是傻瓜吗!明知道脚底怎么敏感,还要飞蛾扑火,到时候比不过还要被赛伦斯挠脚心一小时,天哪……为什么你就不能服软呢……”心中声音传来的满是对自己的谴责。
恐惧袭来,我无意识地尽全力拼死往后抓住沙发,咬紧嘴唇。撇见原来赛伦斯也是汗流满面,我的心里传来一阵小庆幸可还没等我消化这点庆幸,来自脚底的痛觉神经就如触电般将痛苦蔓延到身上的每一寸肌肤——霎时间,男人痛苦的疯叫声、女人绝望的求饶声便传遍了这间30平米的小房间。
“呀啊啊啊啊痛死了……不要啊啊……救命啊啊啊啊……姐你轻点呀啊啊啊啊啊……”椅子上的抱枕已经被我咬了多少个牙印,我用含糊不清的疯语和扭曲至极的躯体传递着我最后的意志。可是很无奈,按照我们的要求,比赛一旦开始,在对方认输前大家都无法退出,力度只会增不会减。
“我不要被挠脚心!”声音随着痛苦宣泄出体外,我用此生最顽强的毅力死撑着早已被击溃的身体。虽嘴上喊得很大声,但我心里却在想:“不行了,还是撑不住吗啊啊啊……救命呐啊啊啊啊……”脑中的求生本能催促着我说出“投降”二字。

“呜呜呜呜呜呜我认输我认输……”脚底吃痛难当,我猛地缩回脚,竟然痛得哭了出来——
“不!凯希姐你赢了!”小裁判佩妮宣布着我的胜利,女技师这时也停下手中的动作。“真不敢相信你竟然忍到了现在,就在不久前赛伦斯痛晕过去了,所以按照规则他输了!”
反转来的太快,我仍未从脚底疼痛的恐惧中走出,还在反复轻揉着自己可怜巴巴的嫩脚心,“真……真的吗?我赢了……我忍过来了?”我一边擦着眼角的泪,一边问道。难以置信,我竟然第一次在忍耐力单向比赛中打败了对手,对手竟然还是脚底没我敏感的赛伦斯!

洗完脸后,我便重新“活”了过来,看着眼前不省人事还一脸痛苦的赛伦斯,我心里打起了小算盘。刚刚我也昏迷了一小会,赛伦斯应该也问题不大吧?不过这家伙刚刚还口若悬河说我赢了随便处置他,那么我可就不客气了。
我突然问佩妮:“佩妮,我刚刚一直在思考一个问题,女犯能被施予脚底上的挠痒和轻量的苔刑。那如果是脚底激痛按摩这种‘小惩罚’应该也是可行的吧~”
“凯希姐你是想把这些加入以后女犯的刑讯吗?”
“嗯,聪明!这或许是个不错的主意,连我们的皮厚担当赛伦斯都遭不住,可见这种手法的恐怖。不如等下你把你学会的教教我吧,等下赛伦斯醒过来,我们不就有教具了吗嘿嘿嘿……”

和煦的午后,赛伦斯伸着懒腰睁开了眼睛,第一眼便是打扮成技师的我们。“赛伦斯小哥,请喝饮料。”我学者女仆礼仪的姿势端上饮料,把吸管伸到赛伦斯的嘴里。
赛伦斯正一头雾水:“喂,凯希你变了个样呐,怪别扭的不像你哦!不会是你刚刚输了比赛,现在来讨好我,好让我对你的美脚丫手下留情吧——唉?不对,你们怎么把我绑在椅子上啊!放开我啊啊啊啊啊……”
“你放松点嘛赛伦斯,哦不,应该是弗雷姆先生,欢迎您到我们店体验脚底激痛按摩,您是我们本店的超~~级VIP贵宾哦!”佩妮坏笑着拿出脚底按摩油和按摩的小木棍,在他面前晃了又晃。
顷刻间赛伦斯的恐惧得到了物理上的证明,“不要啊啊啊啊,女神救我!”
“别求缪纳斯女神了,她只会保佑女孩们的双脚。你不如求求让佩妮女神去劝劝凯希女神吧哈哈哈哈哈哈……”
放肆的笑声与喊叫声又一次徘徊在屋中,等待赛伦斯的,是我和佩妮轮流接力的激痛足疗。
我不由赞叹这个盛夏周末的满满收获——短暂又宝贵的宁静,全身心的完全胜利!






③《刑讯官凯希》黑帮篇—————————————————————————————

第十六章:暗流涌动                            <2021.08>
刑讯档案20291217mafia0118
佐伊·克莱尔,曾任海陵省省检察院的检察官,于一年前筹备戈尔顿市市长竞选。在竞选市长期间,因主持实行城市绿色环保循环产业链方针、推动监狱司法管理完善发展、提倡城市枪支禁令与编制化,成功当选戈尔顿市长,同时也是本市的第一位女市长。可以说这位女中豪杰的出现,改善了千疮百孔的公安司法体系问题。
作为戈尔顿第一位名正言顺的女市长,她的存在无疑饱受着非议,但可谁又能想到,走在光明大道的她竟然真的有不为人知的一面……
根据帝国特工云雀所提供的情报,军方最终识破并抓获了身为曼巴蛇组织干部的她。把这位伟大的执政官秘密押送到了洛基监狱。
“克莱尔女士,我非常尊重您的杰出行政管理,不过即便这样,我也不能为您争取到特殊牢房。”我看着眼前曾经的女中豪杰,没想到表面文绉绉的她竟然是海陵省最大黑帮组织曼巴蛇的干部,我一时不知道是否需要尊让她三分。

随着佐伊·克莱尔的落网,许多以前无人敢上报的提案,也渐渐如雨后春笋般涌出,其中最有利也最可疑的,正是那一个月前发生在市中心的离奇谋杀案……
本案的受害者爱德华先生,是我市的杰出企业家,同时他也是在市长竞选中的佼佼者,与佐伊立场相悖的他自然把这位优秀的竞争对手视为眼中钉。
一个月以来,佐伊被卷入了数场刺杀行动,警方通过对杀手的追踪调查发现他们都受雇于爱德华的经理和秘书。就在警方准备将搜查出的证据公之于众时,随即媒体竟播报了爱德华大厦的爆炸事件,而谋杀者竟为爱德华曾经雇下的杀手。
现在看来,眼前这个女人确实是有背后势力撑腰,才走到今天的位置。而那场谋杀案,也无疑是她向其他政敌们宣誓——这里是她的地盘!不要觊觎她的位置!

我曾与曼巴蛇的黑帮成员有些过节,记得他们的脖子上都有着巨蟒刺青,但可能是由于执政的原因,佐伊全身上下都白白净净的,没有发现刺青痕迹。
“没事的刑讯官女士,我相信与你见面的时间不会很久。进来时我没有反抗,因为我相信司法机关一定会给我一个公道,而不是妥妥的军事胁迫。”佐伊淡定说道,作为一个政治家,即使身处逆境,她也没有丢失高雅的风度。
面对安全署直接下发的刑讯档案,我也没有做更多的盘问。
佐伊·克莱尔,29岁,脚长38码,脚汗等级B,敏感程度:脚趾等级A,足心等级B+,足弓等级A,脚跟等级B+.
“女犯曾任职戈尔顿的市长,实际身份则为曼巴蛇组织的高层干部之一。于今日16时被送至洛基监狱,拷问重点是曼巴蛇其他高层人员与总领导人。”佩妮宣判着她的罪行,但她却没有面露紧张。
“佐伊女士,我劝你还是早点交代出组织首领吧,念在你执政有功,态度良好,相信军方会从轻处理的。”赛伦斯压着她来到痒刑台一角,将她双手用皮制手铐锁在一起,固定在最下方。这架痒刑台需要女犯仰卧在地上,将双腿绑在后延的立柱上,而顶端正好是脚铐,侧面看上去呈一个大写的“L”.
此时这位高挑冷艳的美人双腿被皮带绷直,脚底高高向天花板翘起。她的脸上也不再有先前淡定,而是羞红着脸叫骂着:“这……这算什么?居然用这么羞耻的姿势……你们这些军阀的走狗!下流!变态!这是在虐待囚犯!”
“要是不想脚丫受苦头的话就快快坦白。”我除去她脚上的高跟鞋,那白晢的脚底瞬间暴露在空气中,红润的脚跟轻轻抖动,失去温暖的外衣,十颗修长的脚趾紧张地蜷缩着,丝丝的薄汗轻染脚尖。
“你们想干嘛!快把我的鞋子穿上!……我警告你们不要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停……停下……痒啊啊哈哈哈………你们在做什么……我的脚心嘻嘻哈哈哈哈哈……”
赛伦斯停下了手:“这只是给你个教训,挫挫你的锐气罢了,女犯给我搞清楚自己的地位啊!还以为自己是万人之上的领导者吗?”
佐伊属于一位典型的保守派女性,在她们看来脚底是卡玛洛斯女人最隐私的部位,平日里她都穿着密不透风的连体长裤,就连在丈夫面前,也很少暴露自己的光脚,她哪知道这挠脚心竟是帝国用来折磨女人的传统艺能。
“啊哈哈……别碰……呵呵哈哈哈哈哈哈……痒咦哈哈哈哈……”脚底传来无双只手指爬挠的触感,痒意顺着脊椎传入大脑,佐伊只能发出无助地笑声,“啊哈哈哈……不要啊哈哈哈……太…太痒了呼……呼……呼……”
“怎么样克莱尔女士,被挠脚心的滋味不好受吧,我相信你这样的聪明人应该会做出正确的选择。”我放慢手上的动作,用指甲轻轻挑逗着她的脚趾缝。
“呸!我才不会向你们屈服,你这个些瘙痒的恶魔!”她朝地上吐了口口水,以显示她的不屈,“我可算知道有些无辜女人们是怎样含冤入狱的了,她们怎么能受得了挠脚心的拷问?最后还不是只能屈打成招!你们不过是痴恋脚丫的变态罢了。”
“恶魔”这个词对我是如此刺耳,本来我只是想让她招供得体面一些,可她一次次的不领情让我也按耐不住。
我拿起刑具架上的刷子,对准了女犯脚底,说道:“不愧是满嘴跑火车的演说家,看来你还挺嘴硬的,我倒要看看你的嘴先屈服,还是脚丫先屈服。”
“啊哈哈哈哈哈哈啊啊……放开我恶魔……我才不会……会屈服啊啊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你们……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
“还是看我的吧。”说罢赛伦斯拿出几根脚趾索,把佐伊蜷缩着的脚趾掰开,前脚掌尽力向后拉伸着,然后他抽出一把木梳,在那没有褶皱的雪白平原上肆意划拉着,舞动着,一点一滴地榨取着她清脆的笑声。


不得不佩服这位政治家的忍耐力,她竟然脚底的猛烈攻势下,足足喊叫了一个小时。
但随着电动牙刷的祭出,佐伊那不屈高傲的神情瞬间扫地,只见赛伦斯将旋转振动的小毛刷伸入佐伊的趾缝之间,刺挠的小软毛瞬间与脚趾缝中的痒痒肉打成一片,在女人的脸上产生了微妙的化学反应。
“卑鄙啊啊哈哈哈哈哈哈……不要挠趾缝呜哈哈哈哈哈……再挠脚趾就抽筋啦嘻嘻哈哈哈……”
佐伊从没有穿过露趾的凉鞋,但任凭那十只脚趾浸泡在密不透风的足汗里也不是办法,于是她每天晚上都会在脚趾缝中做更多的护理和清理工作,也就造就了她敏感无比的脚趾缝。
而佐伊和佩妮都是脚趾尤为敏感的类型,相信赛伦斯在对付她们这方面特别有门道。

“求求你们让我休息会儿吧哈哈哈哈哈哈………脚趾真的遭不住了哈哈哈哈哈……让我上个厕所吧咦哈哈哈哈哈哈………”
赛伦斯右手各抓着两根纤细的毛笔,通点缀艺术品般轻轻扫过佐伊的的脚趾根部,痒得她绝望地扭动起脚趾,却又被脚趾索无情地拉回。
“你不是说我们都是恶魔吗?怎么,恶魔会放你去上厕所吗~”我也不甘示弱,细密而快速地搔挠不满足于脚趾缝,她的脚掌心、脚弓、脚跟、脚背都逃不过挠痒的折磨,我用指腹摩挲着、指甲刮挠着,手掌揉捏着,没有一寸肌肤幸免于难。愈加猛烈的痒让这位高冷的女政治家瘫软崩溃地大笑着,毫无形象可言,呼吸的频率快要跟不上消耗的速度。
“我快憋不住了咦嘻嘻嘻………求求你们别挠了啊哈哈哈哈哈……我不该辱骂你们的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对不起哈哈哈哈哈哈哈………我不想在这里呜呜呜……”
剧烈的挠痒不仅剥夺了佐伊的呼吸,同时也剥夺了她对下身的控制权。如今下身的鼓胀感即将让她到达临界点,就快要漏出来。就在她羞耻心崩溃之际,我喊停了这让人生不如死的痒刑仪式。
刑床早已被女人的汗液浸湿,佐伊的下半身也因为憋尿太久不自觉地酸痛痉挛,“变…变态呜呜呜呜………挠痒痒什么的,居然这么痛苦呜呜呜呜………”
佐伊内心崩溃了,这么多人看着自己抽搐不停,仿佛卖骚的下体,即便是穿着裤子,她也有些情何以堪。更无奈这尿意已经冲破了羞耻,心越来越多一发不可收拾,她只能用手捂住脸小声地喘气,庆幸自己从死里逃生。
今天的刑讯时段结束了,佐伊流海下的左眼已被溢出的泪水润湿,但她还是睁着另一只眼睛,气喘吁吁地跟我们说:“呼…呼……你……你们知道这里有多少无辜的女孩饱受蒙冤吗……知道有多少……少女在挠脚心的折磨中流失青春吗……你们难道真的忍心吗呜呜呜呜…………”
我没有回应,只是冷漠地为她戴上眼罩和口塞:“佐伊女士咱们明天还会再见面的,祝您有个安稳觉。”佩妮和赛伦斯回去后,我跟着警卫押送这犯人到滚石监狱。

暴风眼的十三层有两座监狱和一个重犯看护所。两座监狱分别是关押刑罚女罪犯的飓风监狱和关押刑讯女犯的滚石监狱,后者相对前者规模较小,关押着大约30名左右的女犯,因为她们招供后便会转入飓风监狱。
“请问我进去也要脱鞋吗?”
“开什么玩笑呢上尉,当然不用啦。”狱警回答。
我之所以这么问,并不是因为穿着高跟鞋的脚累了,而是因为监狱就如同宗教里的黑暗地狱,规定进入这里的女人都被剥夺了穿鞋的权力,狱鞋都要被留到监狱外的存放点,从晚上就寝、早上集合、进餐、工作以及休闲活动……?不,这里没有休闲与安逸!
滚石监狱就如同它的名字一样!女犯们只能一年四季光着脚板踏在冰凉的石板路上,她们唯一的乐趣便是在挠痒的麻木中享受这种脚丫子被侵犯的快乐,在不吐露真相之前她们甚至无法获得普通犯人得以救赎的权力。
虽然监狱内设置了医疗站点可以为脚底受伤磨损的女犯及时治疗,但是最痛苦的莫过于那凛冽的刺骨再次扎入肿胀的伤口中。
晚寝铃吹响,女犯们都被狱警赶回了自己的牢房,我也把佐伊送进了牢房,直到确认无误后方才离开。

地下十三层,传说中恶魔居住的不祥之地,这里仿佛是一个被世界遗忘和唾弃的角落,一墙之隔,墙外明媚,牢里腐霉,鲜明讽刺。
夜已至晚,间或有丝丝寒风从墙的缝隙里吹近来,摩擦出“呜……呜……”的惨和声,吹起落地尘土,飘荡在半空中,弥漫了整个地牢,夹杂着酸臭糜烂腐朽的味道,渗透进每一个囚犯的心脾,莫名地令人感到恐惧。在这寂静的黑夜里,从某个牢房传来的骚动惊动了附近一名狱警。
听起来像女人的惨叫,狱警打上手电,缓缓地向声音的源头探去。
“她怎么了,你对她做了什么?”手电筒的光打在一名女犯的脸上,不过她并不具有其他囚犯的凶神恶煞,面对同居牢友突如奇来的叫喊和狱警的盘问,她显得一头雾水。
她叫内米奥,是一家私营银行的会计,因为银行财务亏损与老板产生了过节,老板便怀疑是她贪污了融资,并把她栽赃入狱,她为此还赔偿了不小的费用。两天前她被送到滚石监狱被“审讯”不存在的资金的走向,而她的同舍狱友正是佐伊。
佐伊此时正抱头哀嚎,手上还满是玻璃碎片划伤的血痕,是狱友的争执所导?是狱警的粗暴对待?又或者是自寻短见?狱警不得而知。眼见佐伊疼得在地上打滚,鲜红的温血渗入冰冷的石板地面,狱警凑上前安慰道:“别叫了!我这有绷带给你包扎包扎,你忍着点,以后不要想不开了……”
就在狱警俯身的须臾片刻,一只血手举起藏在衣服的一把玻璃雕琢而成的锥刀,刺向狱警毫无防备的后颈部。
来不及呐喊……狱警便便断了气……手电筒摔下,夺走了最后一丝光源,监狱重新回到了一片阴森恐怖的黑暗。


第二天一早,佩妮来到了滚石监狱看到了我在训斥倒在地上的典狱长。此时整个基地已是警铃大作,哈里特上校和警卫队军士长安格鲁正在派兵赶往。
“女犯怎么跑掉的?如果我不来,你们还要瞒到什么时候?你明白事情的严重性吗?”我指着地上还残余的血迹,揪起典狱长的衣领大声质问到。
原来今天一早集合时,典狱长便在牢房里看到一具裸体男尸,内米奥也昏倒在地。典狱长为了不受罚故意瞒着上级,他只吩咐这里的狱警简单处理,还嘱托手下把人找回来前先封锁消息。
“长官饶命啊!犯了这么大的错,上面肯定不会放过我的。我已经让狱警们都去找了,暴风眼……她肯定离不开暴风眼的……”典狱长抖着腿不断求饶着。
我本想好好教训一下他,但随后传来的消息打断了我。
“长官,她醒了。”金发护士叫我到医务室。我便推开了典狱长,矮狱长几个踉跄摔在了地上,低着头回避我锐利的叱咄,“你只说对了一句话!我们不会放过你的!滚过来!”
医务室内,内米奥惊魂未定,“血……血啊啊啊啊……”
“没事的你现在很安全,仔细回想一下,昨天发生了什么?”佩妮安慰到。
“我也不清楚,佐伊平时很安静的,举止谈吐都风度翩翩,昨天晚上她的状态很不对劲,半夜我就听到她一直在抱头叫喊,好像痛不欲生。我上前安慰她,她却把我推开让我不要多管闲事,而后竟然一边说着‘好舒服、太爽了’一边拿指甲刮自己的脸……太可怕了……”
“然后呢?”我继续问道。
“然后……然后我大叫救命引来了狱警。可是却被……被她杀了……真是太可怕了呜呜呜……我晕血就…就被吓晕了过去……之后就不记得了。”

问完情报后,哈里特上校也催促着让我来开会。而目前我能确定的,便是佐伊杀害警卫后换上警卫的衣服离开了监狱,不仅如此,她更是夺去了牢房的钥匙。
佐伊没有在地上留下血迹,彻查监控和调取地上的足印DNA也需要许多时间,我们无从得知她的去向。典狱长说过暴风眼严格限制军官们的出入,但我不敢确认这一不确定因素是否成立,所以逃犯仍然可能正藏在基地中的任何一个隐秘的角落伺机而动。
会下如此狠手,我更加确信了她是真正黑帮的身份,只不过我没想到她会以这种不体面的方式逃狱。
会议室里,我向哈里特上校、门厅的西斯上校以及警卫队长安格鲁分析着目前状况。警卫队已武装包围了整个基地,西斯上校也把门厅里的女犯先押送至滚石监狱,因为目前只有这里的危险被排除,我们要尽力保障每一位女犯的安全。
一排排拴着脚链的女犯都被迫要求脱下鞋子躲进安全屋内,有的还来不及脱下袜子量脚码,有的来不及换上囚服,穿着她们被逮捕时的服饰,与牢房的荒凉石板显得格格不入。
就在这时一条噩耗传来——警卫队在基地第九层的医疗器械仓中,发现了两名女护士的尸体,她们是被注射而死的……甚至还来不及反抗,身上的衣服也被全数扒光。这代表着女犯已经逃离了暴风眼!破除了第一层防护。
“快组织警卫队的士兵们冲下基地抓捕女犯。”西斯催促着安格鲁,女犯竟然突破了层层守卫跑到门厅闹事,这让本来和蔼可亲的西斯少校心急如焚,还踢坏了房间里的椅子。
“不行上校,我们不确定她的方位,更不能确定凶手是否还在别处行凶,现在卸下了基地门口的防御,正中对方的下怀。”我说道。
“西斯你冷静一下,我们还不知道女犯会换装成什么样,至少现在她已经可以在女狱警和女护士的身份间来回转换了。”哈里特说到。
“而且警报响起势必打草惊蛇,女犯肯定更加谨慎。”我补充道:“基地里还有许多手无寸铁的军官军士,现在重中之重是保护他们不受伤害,所以我建议先把人员撤离。”
“凯希你疯了吗?她现在就伪装成军官,你让大家都撤离基地,她不就趁乱逃走了吗?”安格鲁军士长进退两难,偌大的基地,警卫队不可能在严防出口的同时出兵到每一层仔仔细细地抓捕搜查女犯。
“凯希姐说得对,大家的安全更重要!我们有一个办法!”大家的目光齐刷刷地望向门口。佩妮带着赛伦斯到达了会议室,一同跟来的还有军纪营的威廉姆中校。
“各位长官们请见谅,属下失礼了,不过请容许听听他们的办法……”我将他们请进来。
“门厅的数据采集部有识别足纹的采集板,表面上看它和普通瓷砖的大小没什么两样。数据库中储存着基地中所有女人趾纹的信息,女军官们踩到采集板时,会用蓝色字体显示身份信息,而女犯则会用红色显示。所以我们把采集板安装在出口就行啦!”佩妮说到。
我才想起来佩妮之前就是在信息采集部工作的。这样只要女犯踩到采集板,我们便可以发现她。纵使她再精通易容术,脚底板上的趾纹也是不会骗人的。

众人微垂的眼中闪过一丝希望,我们决定采取佩妮的方案:
考虑到强制脱鞋检查的话肯定会引起慌乱的,所以为了不打草惊蛇,我们在广播中谎称这是一次灾难撤离演练,让大家配合指挥行动。男军官们从后门离开,女军官们则从前门退场。
为了让女军官们乖乖脱掉鞋袜,扫描脚底板,我们在前门出口建立几个无菌消毒间,房间铺满采集瓷砖片,需要女军士们一个个脱鞋,单独进去消毒。我们则时刻注意着显示屏扫描出来的结果。
西斯先生带着几名信得过的手下到前门出口处指引女军士们排队消毒;安格鲁军士长则派兵留在暴风眼,镇守这唯一的安全区,保障广大女犯们生命安全。
军纪营的威廉姆中校也帮了很大的忙,他自愿派遣自己的部下,荷枪实弹到每一层楼搜查女犯的下落。所有军士都要撤离基地自然也包括军纪营里那些犯了错,正在被折磨脚丫的女军士们,看来军纪营里的饥渴的小伙子们都不得不暂时放下手心里捧着的嫩脚心。
虽然我不是很满意军纪营许多军官卑鄙的行事作风,但在帝国需要的时刻,他们还是武装好了防具武器,冲在了危难的前锋阵地,做了军人该做的事情。

“安格鲁先生,女犯越狱的事你和警卫队员说了吗?”临行前我看向安格鲁,警惕地问着,“我怀疑………”
“放心吧,我只通知了几个值得信任的队长,他们现在应该已经整装待发了!”
“很好,不过你要先把派出去的女警卫叫回来,让她们光脚进无菌室。现在的基地里,我们不能对可能存在的每个隐患感到一丝松懈!”
时间紧迫,只要凶手没有抓住,就还有行凶的危险。随着总控室广播通报的响起,一场正与邪、秩序与混乱的战斗拉下了帷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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