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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正式履职前,我先回到了地上的办公楼,那里是南疆安全署的入职军官登记处,在那里我接受了军籍官的资询和调查。
一名身着军装的女士示意我跟上,将我带到了刺青房。门前,她率先解开了军靴的鞋带,褪下厚实的军袜,露出白皙的脚踝和脚掌。她抬眼看向发愣的我,简洁地命令道:“脱掉。”
我一时有些难为情,因为刚刚一路走来,脚趾间都是黏腻的汗珠。我背过身去,小心翼翼地脱下泛黄的棉袜,借着军袜的遮掩,悄悄擦拭着脚趾上的汗渍。擦完脚汗后,我趁没人注意尴尬地捧起脚闻一闻,确认没有异味后,我才放心地踏入房间内。
女士接着端来一盆温水,示意我将双脚浸入。原来我们女军官刺青要在脚底进行,为了缓解疼痛要先浸泡麻药,当泡到脚底对挠痒都没知觉时,刺青便可以开始了。
我被她们扶上了一张特制的“刑床”——没错,与其说是刺青台,不如说那更像一张束缚用的刑具。我的脚踝被固定在皮革足枷中,身体斜躺,手臂也被牢牢地固定在身体两侧。
为我刺青的是位长着络腮胡的大叔,他脸上不时闪过的窃笑,让我怀疑他正偷偷地拨弄着我那已然没有知觉的脚底。不过也幸亏浸泡了麻药,否则以我这双敏感的脚丫,也不知道是先被痒死还是先被疼死。
刺青所用的,是一种隐形材料,只有在特殊波长的荧光照射下才会显现。当荧光灯亮起,我脚底的编号开始慢慢浮现在眼前:右脚是“D—279—05”分别代表刑讯官代码、入队的批次以及本批次的编号,整个帝国的刑讯官们都有一个这样的编号;左脚则是我的名字“Catcy Armelia”。
军队入职的登记工作远比我想象的要麻烦。首先是量取脚底尺寸,这是为了给我定制专属的刑讯鞋,一双38码的黑色木制坡跟夹趾凉拖,往往是在穿上黑色丝袜后再将它套进脚上。先前在刑讯学院的考核试炼中我已经领教过它的本事了,那还真是段不堪回首的往事啊。
其次是要进行足印军籍登记。我往自己的脚底板擦匀镁粉,细碎的粉末溜进脚趾缝,弄得我脚底板痒痒的,随后我踩在一个透明的电子秤上,等待着热射线的扫描。军籍库会收录每一位女军士的脚掌印和趾纹,以方便核查她们的出勤情况。
最后,我被带到了美甲间,我坐在椅子上,把脚伸向面前的女孩。如果是女孩摸我脚的话倒是没这么抵触,可她尖尖的指甲不慎划过我脚心时,仍旧传来一阵酥痒。
“军队里竟有如此精致的生活?”我忍不住问道。军校里的严苛铁律依然警醒着我,作为一个女孩,任何跟美沾边的想法都不要有了,要是被发现涂趾甲油,可是会被教官罚二十下打脚板呢!
女孩闻言笑着说到:“长官,到了这里可不能马虎。涂错了你的趾甲油,我可是要担大罪的。”
“哦?为什么?难不成涂错了还要受军法处置?”
“比这还糟……”她压低声音,“万一被当成出逃的女犯抓起来关禁闭,那可就麻烦了!”
的确如她所言,基地里除刑讯师以外的其他人,是没有显示女犯脚底信息的荧光灯的。因此,对女犯用刑的程度,便会通过她们不同颜色的脚趾甲清晰地表示出来。进入里面的监狱后,每两个月会有专门的人为女犯们修剪脚趾甲,并且重新涂好趾甲油。
刑罚分为两个级别,普通刑罚的女犯脚趾甲被涂成金色,银色则表示严酷的刑罚折磨。至于刑讯的级别就分的很多了,最低是薄荷绿,但是戈尔顿的罪犯们很少有人有这个待遇的,向上依次是黄绿色、橘黄色、玫红色和绯红色。玫红就表示可以对女犯使用酷刑,而绯红色则表示可以对女犯的双脚使用任何酷刑而不受限制,是最可怕的。
如果这名女犯被指定某位刑讯官来执行的话,她的脚指甲会被涂成紫色,以示区别。而我们女刑讯官,则统一涂抹专属的黑色蔻丹。穿上刑讯鞋后,透过薄丝袜可以看见露出的脚趾,若是涂错了颜色,那可就不是一时半会儿能解释得清的了。
“哇哦,长官涂上趾甲油后,真是性感极了!”女孩由衷赞叹道。
“真的?男人们也是这么觉得的嘛?”
听到我这么说,她仿佛摆出一脸不敢相信世界上还有女人不涂趾甲油的表情:“那当然,我男友可喜欢我的涂了蓝色趾甲油的脚了!”她递给我几瓶小巧的脚趾甲油,“对了长官,这些先拿着,如果快用完了到研究所这里领。”
这番话倒让从来都未近男色的我产生了好奇,上一次涂趾甲油还是克里希娜偷偷在我脚趾上留下的恶作剧,这个坏丫头,随即我被教官发现后没少吃苦头……话说她毕业后过得怎样了呢?
等待正式值勤还有一个月的时间,门厅指挥官西斯少校已为我妥善安排。
西斯少校更是特地分给我一个设施齐全的套间,权作临时居所,尽管身处地下基地,房间的亮度却出乎意料地好。里面不仅有柔软的床铺、舒适的沙发、独立的浴室,甚至连拖鞋架都一应俱全。
在门厅的这段期间,我并没有实质性的工作,正好可以借此熟悉熟悉这里的日常运作。另外艾琳姐姐打电话过来通知让我组建一支刑讯小组,摆在我面前的又是这种社交与团队磨合的难题。
正在苦恼时,办公室的门被轻轻叩响。随后,一位身形微胖的军官出现在门口,彬彬有礼地向我行了个军礼:“您好凯希上尉,容我介绍一下,我是军纪营的强尼中尉,主要负责处罚一些违反军法的女军人。”说着强尼拍了拍肩上属于军纪营的红羽毛徽章,“久闻基地里要来一位女刑讯官,想必您一定在刑讯手段上造诣颇深,此番前来,正是向您讨教经验。”
强尼中尉顿了顿,又补充道:“您也清楚,作为卡玛洛斯的军人容不得半点懈怠,而军中那些自大散漫、漠视军规的女军人也比比皆是,我希望能学得几招,好生调教她们一番。”
奎因刚入学时,光鲜亮丽的贵族学校就已经是乌烟瘴气,那些叛逆的学生们自发性地,分别组建了以男生雷德为首的兄弟帮,和以女生耶莱娜为首的黑玫瑰团。
耶莱娜同样生于富贵家庭,她十分擅长察言观色。对她而言,榨取那些穷困女孩的保护费莫过于最大的乐趣。开学时她就带着几个不良少女,找过奎因的麻烦,她们在晚修放学后将奎因围堵在无人的墙角,对她拳脚相加。在她们的描述中,奎因不仅是整了容的的丑八怪,还是个心机女,因为她晚修还故意穿人字拖,好去露出那双“勾引男人”的骚脚丫。
恰逢奎因生理期,小腹的一拳让她近乎恶心得吐血,鞋子还被女混混们扔到了围墙外,她只能忍着师生们视奸的目光,光脚踩着砾石爬回了宿舍。但奎因自然不会像其他人这般忍气吞声,她不仅要以牙还牙加倍奉还,还要当上这个学校的女王!
她托人打探到雷德是个足控,于是借着自己的几分姿色,很快就用自己的原味丝袜,与雷德及他身边几位身强体壮的体育生达成友好协议。
接下来她又派人盯上了耶莱娜的行踪。于是在一个停电的晚修课,她和雷德就把耶莱娜绑架到老校区的废弃阶梯教室。学着黄色网站上,标题谓之“刑讯”的视频,奎因把耶莱娜的手脚驷马蹿蹄般捆在一起,让她只能趴在地上,舔自己沾满汗臭味的白袜脚,她敢有一点反抗不从,就吩咐雷德挠露易丝的脚心……
夜已深,奎因似乎是觉得这样还不够刺激,于是她又将耶莱娜裤子和内裤脱下,将提前准备好的性爱玩具塞入她的蜜穴中,可每次当耶莱娜逼近高潮时,两人又会狠狠地挠耶莱娜的腋窝、肚脐和她怕痒的骚脚丫,好让她强行“降欲”。
一晚上的寸止折磨让耶莱娜下体急不可耐地烧起来了,她想通过喊叫发泄自己的性欲,却无奈口中早已塞满了自己的白袜。她跪在地上磕着头,撅着小骚屁股祈求奎因的原谅,而奎因也仁慈地赏赐了她一次高潮——耶莱娜一脸潮红,下流的淫水流满了大腿根部,地上也是一片湿漉漉的狼藉。反观奎因,她正一边翘着脚丫,一边拿着手机摄像。
奎因轻蔑地对着耶莱娜说:“乖乖当我的马仔,还是继续享受你的无期徒刑,你自己选吧~如果以后不想再遭罪的话,就乖乖让出你黑玫瑰女王的位置!不然这里~就变成你的失禁乐园呵呵~”我叫凯希•艾米利尔,是卡玛洛斯帝国的一名女刑讯官。
百年战争的硝烟虽已散去,但它在琦卡星球上留下的印记却难以磨灭。星元2260年,卡玛洛斯帝国在这场漫长的争斗中艰难取胜,为了纪念在战争中发挥重要作用的英雄何塞,“何塞刑讯学院”拔地而起。这所学院的诞生,不仅是对英雄的缅怀,更意味着刑讯军事从以往隐秘的角落走向台前,成为帝国正规军种之一。
当胜利旗帜在边境线上高高挂起时,我的人生才刚刚翻开布满褶皱的扉页。这个以何塞之名命名的刑讯时代,注定要在我的生命里烙下深刻印记。
我的童年浸泡在伊萨王朝最后的余晖里。父亲书房里的水晶吊灯还亮着时,我常趴在市政府议员府邸的丝绒地毯上,听母亲用婉转的赛加语念睡前故事。
那时家中的佣人会将雕花银盘里的草莓蛋糕切成心形,我的洋娃娃总穿着高级定制的丝绸裙。
十岁那年,共和制的浪潮席卷而来,王族势力分崩离析,父亲在一夜之间丢了官职,我们被迫搬进狭小公寓。那些曾经围绕在我身边的繁华,如同退潮时的泡沫,消失得无影无踪。
每每过年,我总习惯在作业本背面计算家里的开支。也许是心有不甘,作为独生女,父亲从未将我视作需要通过婚姻改变命运的女孩,他盼着我能有所作为,闯出自己的天地。父亲的期望像沉重的镣铐,他们把所有翻身的希望都压在我身上,要求我在每一场考试中名列前茅,容不得半点松懈。
夜晚,我和母亲挤在同一间房里,母亲在一旁的叹息声,饱含着对我的愧疚与心疼,久久萦绕在耳边。
童年于我,没有过多的美好回忆,亦没有可歌可泣的挫折成长。自打我记事起,取代我童年友谊的,便是书房里高高堆起的书本。
记得有几次,邻居家的坏男孩们抱团哄笑我,说我是没人爱的怪女孩。终于有一天,我再也按捺不住,冲上去与他们扭打在一起,可换来的,是父母更严苛的禁足。父母似乎会刻意涉足我的朋友圈,总是不想我去和那些闹腾腾的小孩玩。
中学起,我的成绩一直位列全校第一,但这傲人的成绩并未让我收获多少知交,倒是总有人以能者多劳的名义巴结我。那时我以为的独立,不过是不敢给别人添麻烦的伪装,除非别人主动开口,否则我绝不会主动搭话。
我习惯于生活在狭小而安全的世界里,只是有时候我看到骄阳蓝天,看到夕阳余晖的火烧云时,却不知和谁分享……不知不觉也习惯了,我时常用“高处不胜寒”来安慰自己,明明渴望着温暖,却始终没有勇气推开那扇心门。
多年被家里严格的规章制度框死,滋生了我孤僻不合群的性格。我时常看着自己两只脚丫子发呆,感觉她们被一股无形的枷锁栓住,让我无处遁逃。即使再长大一点,到我能够挣脱脚镣的的年纪,我也还是没有勇气尝试……
时间停留在18岁那个风雨交加的午后,返校途中的我忘记带伞了,一路仓惶跑进教学楼。
“帝国刑讯史编?”
我承认当时的我对刑讯并不了解,只是告示栏上的一面之缘,那个令人胆战的名字倒是激起了我的探究欲。我怀着忐忑的心走进课室,攥着湿透的裙摆走向前排,选了个位置静静等候。
不得不说,这节课的受欢迎程度远超我的预测,同学们陆续走进教室,不一会儿就坐满了。
要放平时,学校的必修主课都还会有人找机会逃课,这区区一节选修课又凭何能称其右呢?而更令我奇怪的是:偌大教室竟只有我一个女生!这种情况我也第一次见,于是我只好忍受同学们异样的目光。
半小时后,一位着黑色军装的年迈老伯走了进来,他虽然年迈,但坚毅的步伐和饱满的声音却散发着一股蓬勃朝气,又或者说是一种不惧迟暮的男子气概。他讲述着穆纳斯神谕下的刑讯规则,在他的演讲下,我第一次真正意义上地接触到“刑讯”。
在卡玛洛斯帝国的法典里,刑讯被明文许可,身体受刑的判决也屡见不鲜,但是有很多的限制。首先是性别的限制,只女性是唯一的刑讯对象。男性即便罪行确凿却拒不招供,也绝不能动用任何刑讯手段,至多判处流放边疆服苦役,或是放逐到军管无人区,任其在荒蛮之地自生自灭。
而对女性的刑讯同样严苛,禁止一切暴力行为,不得损伤她们的身体,更不能让女犯承受剧烈疼痛。这些看似矛盾又特殊的规定,并非单纯的法律条文,而是被奉为穆纳斯神的旨意,神圣不可侵犯。哪怕是以凶残闻名的赛加帝国,在这一点上也不敢有丝毫僭越。
在这样的限制下,帝国的刑讯方式变得极为特殊,为了在不违背规定的前提下达到审讯目的,绝大部分的刑讯竟是通过搔痒,这种看似温和的方式来折磨她们,一步步从她们口中套取情报。
这堂课远比我预想的精彩,那些虚实交织的神迹传说勾着我的好奇心,我单手托腮,听得入神。但身边的男同学都昏昏欲睡,似乎在听一个烂大街的笑话。
直到老教授突然拍了下讲台,示意要进行现场演示,随着一声招呼,一位身着兔女郎装的年轻女助教,身姿摇曳地走进教室。紧身的绒毛服饰勾勒出她凹凸有致的身材,这样的装扮出现在中学选修课上,着实让我震惊,也瞬间明白了这堂课男生爆满的缘由。
女助教踩着高跟鞋雷厉风行地走进来,端了一张靠背长椅摆在讲台前,平躺在椅子上。
老教授取出麻绳,动作娴熟地将她的膝盖和脚踝牢牢捆在椅面上,随着高跟鞋被脱下,一双裹着白丝的玉足毫无保留地展露在众人眼前。趾甲修剪得圆润整齐,脚趾间若隐若现的薄纱被热气蒸得湿润。
班里瞬间沸腾,之前我旁边趴在桌上睡眼惺忪的男生也瞪大了眼睛直勾勾盯着助教的双脚,后面还传来了激动呼喊“终于开始了!”
老教授慢条斯理地戴上白色丝绸手套,从胸前的口袋里,抽出那根雪白的孔雀羽毛,在助教的脚底轻轻滑动。
羽毛划过助教脚趾缝,细密的绒毛像无数只小蚂蚁在敏感的脚掌上攀爬,女助教的脚趾本能地蜷缩成可爱的弧度,腼腆的笑声逐渐溢出:“嘻嘻嘻嘻……好痒……”
“这是脚心,也是一般女犯最怕痒的地方,刑讯官们一生要和无数女犯打交道,脚心是一场刑讯最佳的切入点。在挠脚心的过程中,要循序渐进,不能让女犯一开始就痒到绝望,所以一开始最好用羽毛轻轻挑逗……”
他将羽毛转向足弓,沿着凸起的弧度来回游走,“女犯越是紧绷,神经末梢就越敏感。”随着羽毛的力道逐渐加重,对脚底的挑逗变成了小幅度快速扫动,女助教的笑声里开始夹杂着断断续续的喘息,小腿在绳索的束缚下不住挣扎,脚踝被勒出通红的印记。
“每双脚底都有自己最敏感的穴位,作为一个合格的刑讯官,应该学会通过女犯们的微表情变化,来锁定她们的弱点。”
老教授用拇指掰开女助教的脚趾,抽出藏在袖中的板刷,对那双完全暴露的脚心进行猛烈攻击:“刑讯官要熟练掌握每一种刑具的妙用,比如板刷正是对付脚心的不二之选,只要运用得当,很多意志力低的女犯就止步于此……”
果然这比羽毛要见效,只听女助教喊着:“哈哈哈哈要受不了了……救命!”
我被这场景吓到了,脚底可是女生敏感有隐私的部位啊,所以平时我总是裹着严严实实的棉袜。挠脚心无疑是对女生身心最严酷的折磨。没想到刑讯竟然是如此下流的手段,我按耐不住想着赶紧离开,但只是害羞地坐在座位上,因为我连逃走的勇气都没有,我不想成为那个异类……
原先我习惯性地做起随堂笔记——先在本子上画了一对光脚丫,然后在他讲解的每个部位标上注解,脚心、脚趾、脚趾缝、脚跟、足弓……每个脚底的穴位所连接的反射神经,以及每道羽毛划痕所刺激的条件反射……
可随着演示的进行,看着女助理控制不住地大笑和愈加抖动的身体,我的笔尖在本子上不住颤抖,画下的脚底轮廓被冷汗晕染得模糊。
我渐渐地把角色代入其中,老教授每换一个动作,我都感觉自己的脚底跟着发麻,仿佛那双老练的双手正操控着羽毛,掠过我脚跟凸起的筋脉、探入脚趾缝之间、又在我白嫩的脚心肆意瘙痒。
也不知是不是太紧张了,我感觉周围男生正用他们的余光不怀好意地瞄着我,仿佛他们随时都会伸来几双不怀好意的手,在我的脚底板上发泄出来,想到这我更是脚心一凉。
最终那位女助教还是顶不住挠脚心的刑讯,在一句“我招供”后结束了这堂课。一堂课下来,那位女助理的脚底泛起诱人的红晕,连带着小腿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抽搐。而我后背的也早已被冷汗浸透。
下课铃响后,教室很快空了下来。我望着窗外倾泻而下的雨幕万分无奈,心想这雨怎么还不停,我如果也像那些班花校花一样,总能被男生殷勤撑伞就好了~不过看来一时半会是回不去了,于是我趴在桌上,静听雨声的回响。
“呀!这画的是我的脚底吗?”女助教不知何时走到了我跟前,她惊喜地看着我的笔记本,指尖划过纸上的线条,“虽然把我的脚画得肉乎乎的,不过细节抓得很准呢!”
突如其来的搭话使我乱了阵脚,我慌忙起身,脸颊发烫:“对…对不起!我就是瞎涂瞎画的……无…无意冒犯……”
“别紧张,你画的笔记很详细哦,而且你居然发现了我足弓处的弱点咯咯……”艾琳温柔地抚平我翘起的发梢,她的指尖带着淡淡的薄荷香,“你是我见过最认真的学生。我们去了十几所学校巡讲,女生大多听得面红耳赤,只有你把每个穴位和刑讯技巧都记了下来。”
她脸上的笑容是多么和蔼可亲,融化了我冰冷的心。我已经忘了上次有人主动跟我聊天是什么时候,我现在既开心又紧张,我咬着嘴唇,不知如何回答。
“还没有自我介绍呢,我叫艾琳,你可以叫我艾琳姐姐。”
“我…我叫凯希,艾琳姐姐……挠脚心什么的……真的很恐怖吗,刚才看你好像很痛苦。”我吞吞吐吐地问道。
“刚才那点小痒对我们女刑讯官来说算不了什么!只是我这演技可能还得提高一些了嘿嘿。”说着她从包里拿出一份传单,“我看你挺感兴趣的,要了解一下吗?”
那是一份征兵海报,海报上,穿着黑色制服的女刑讯官身姿挺拔,肩章处的银线刺绣随着角度变换闪烁着幽光。最引人注目的当属胸口那枚徽章——它的中间是栩栩如生的孔雀羽毛,两侧交叠着两只瘦长的脚底图案,连脚掌的纹路和脚趾关节的弧度都雕刻得精妙别致。我才注意到刚刚的教授的胸襟也有这么一枚。
“刑讯官?专门挠女人的脚心吗?”我盯着海报上女刑讯官坚毅的眼神,难以将她们与课堂上艾琳失控的笑声联系起来。
“准确地说那是刑讯哦。”艾琳的神色变得庄重,她坐到我旁边,开始绘声绘色地讲述着尘封的历史画卷。
先前的帝国与邻国塞加战乱不断,动荡的数百年间,帝国曾出现过一位号称“银爵”的天才刑讯官。他曾拷问空军元帅的女秘书,得知了她向赛加帝国情报局提供的资料,大大减少了玫瑰谷战役中帝国空军的损失;他协助巴萨王平息反贼摩若拉之乱;大量的赛加间谍最终被绳之以法,也是他拷问赛加情报局的女间谍的成果;他更是拷问了塞加帝国女将军弗丽达,获得了敌军战略指挥塔的方位,最终一举赢下了边境反击战,经此一役塞加势力节节败退,卡玛洛斯一举锁定了世纪之战的胜局。
我屏住呼吸,眼前浮现出那些波澜壮阔的战争画面。原来在枪林弹雨的背后,有这么一群人用特殊的方式,默默守护着帝国。
“抱歉我……我原以为刑讯是什么不光彩的事。”我羞愧地低下头,“我什么时候才能有像你们一样的抱负和觉悟呢?”
“不试试怎么知道?”艾琳突然伸手戳向我的腋下的痒痒肉,我身体好像触电般,猛地跳起来。
“现在时代早就变了!”她细长的指尖灵活地游走,“女刑讯官有着比男人更敏锐的观察力,更坚韧的意志力,还有……”
她突然加重力道,“敢于直面痛苦的勇气!”
我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姐姐……你这是干嘛?啊啊不要!”
“嘻嘻,女刑讯官!我看好你哦!从现在开始别愁眉苦脸了,姐姐让你笑笑吧!”
“哈哈哈哈哈…我就…我就随便说说的……哈哈哈…别挠了。”我不断求饶,那是我第一次体会到搔痒原来并不只是小打小闹,她的手指只是在我腋下轻轻地刮挠,我却感觉比生理期的腹痛还要难受好几倍。
“骗人的话就更不能放过你了,我现在以刑讯官艾琳的身份拷问你哈哈!”
“别玩了艾琳少校,放过这位小姑娘吧,女刑讯官可不是这么好当的。”老教授不知何时走到窗边,他的身影被雨幕勾勒出苍凉的轮廓,“几十年前人们把我们叫作‘搔痒的魔鬼’,我的勋章上至今还留着被人泼墨的痕迹…………”
他转过身,胸前的羽毛徽章在昏暗的光线下微微发亮,“但现在,我终于能骄傲地挺起胸膛了!”
现如今,随着战争的平息,刑讯官这个职业渐渐被军方理性看待,各国看到了刑侦军事之潜能,刑讯也不再只能埋藏于地底下,而是能站在国际舞台上骄傲地展示军人身份了!所谓刑讯官,是不安于现状的智者,是坚若磐石的勇者,是在黑暗与未知中,探寻真相和自由的斗士!
想到这里老教授露出欣慰的笑容,仿佛他此生的付出都没有白费……老教授绅士地走向前,对我表以致谢,可能因为我是少见如此认真的学生吧。
在告别了他们后,我陷入了沉思——从始至终,我都在呵护中成长,行驶在父母为我规划的轨道上,我真的快乐吗?成绩一直名列前茅的我 真的算成功吗?相反,我认为我是失败的,活了这么久,从来没有过知心朋友,孤单地淋雨也未曾有人伸出援手。教授的一番话让我翻然醒悟,或许,我也能成为那个在黑暗中追寻真相的人!
思绪至此,我抬眸望向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声早已消散,在望向雨后晴空的彩虹后,多年来那道禁锢着我的脚镣,终于挣脱了……
第二章:光明种子 <2021.06>
我也说不清,究竟是教授激昂的陈词,还是那些惊心动魄的刑讯传奇,让我在无意间产生成为刑讯官的想法。或许起初只是一时兴起,但这个念头却如同一颗种子,悄然在潜意识中生根发芽,渐渐成为我心驰神往的目标。
那段时间,我无论在学校,还是家中的书桌前,我都一直在潜心研究刑讯的知识。回想起课堂中“刑讯是穆纳斯女神的指示”这句话,我便去图书馆翻阅了那一段尘封已久的古老传说——穆纳斯教古典。
在我们的宗教传说里是这样记载的:万能的上主创造了人间的一切,其中便有一枚蕴含无尽光明的种子。上主慈爱地将这枚种子交给了自己温柔美丽的女儿——穆纳斯女神,命她将光明播撒人间,并守护这片土地上的生灵。
那个时候人间没有黑夜,只有白天,阳光普照,万物生长,处处洋溢着祥和与安宁。而黑暗女神最最憎恨的就是光明,她气势汹汹地找到穆纳斯女神,妄图索要光明种子,却遭到了断然拒绝。
愤怒的黑暗女神恼羞成怒,一场光明与黑暗的激烈战争就此爆发。最终,黑暗女神战败,但她并未善罢甘休,而是将邪恶的目光投向了人间。她施展邪恶的魔法,瞬间席卷大地,抓走了所有的女子,以此要挟穆纳斯女神。
被掳走的女子都被扒光了衣服,有的被无情地绑在黑暗森林那布满尖刺的树干上,粗糙的树皮和罪恶的枯藤在她们娇嫩的肌肤上划过,带来阵阵钻心的痒意;
有的则被扔进沸腾的史莱姆岩浆中,那些黏滑的触手如饥似渴地在她们身上四处游走,所到之处,瘙痒难耐。
除此之外,还有喜欢舔舐足汗的噬元兽、精通挠痒的暗精灵和嗜血的吸血蝙蝠等,不断折磨着她们。
女人们奇痒难当,笑声与呻吟交织在一起,让黑暗地狱变成了笑声的牢笼;而留在人间的男人们,为了争夺与雌性野兽的交配权,陷入了无休止的战争,曾经文明的世界逐渐变得野蛮而荒芜,使人间变成了悲鸣的战场。
穆纳斯女神目睹人间的惨状,心痛不已。为了拯救自己的女儿们,她毅然决定放下武器,脱下象征神圣与力量的黄金圣衣,孤身前往黑暗地狱,以自己的自由换取人间的和平。
不过在临行前,她小心翼翼地将光明种子藏了起来,自己被黑暗女神带回了黑暗地狱。当黑暗女神发现自己依然无法得到光明种子时,彻底被激怒了。她命狡猾的暗精灵将穆纳斯女神绑在巨大的Y刑架上,妄图用酷刑逼问她。
黑暗女神扒掉穆纳斯的金色高跟鞋,驱使树精的触手挠女神的脚底,那柔软却又充满魔力的触感,让穆纳斯女神又痒又难受,可怜的光明女神尖叫着、笑着,拼命挣扎,却始终咬紧牙。就这样经过了100天,穆纳斯没有屈服。
见此计不成,黑暗女神用地狱的烈火炙烤穆纳斯的脚底,那滚烫的火焰仿佛要将女神的双脚融化;同时,她命令贪婪的吸血蝙蝠疯狂撕咬女神的脚趾。穆纳斯女神在剧痛与奇痒的双重折磨下,不停地挣扎、惨叫。可即便如此,100天后,穆纳斯依然没有交出种子。
黑暗女神恼羞成怒,祭出了最残酷的刑具——冰魄银针,她将一根根银针狠狠扎入穆纳斯女神的脚心和脚趾缝。那痛苦的声音,让整个黑暗地狱都为之震颤。然而,即便经受了长达100天这样非人的酷刑,她依然死死守护着光明种子的秘密。
黑暗女神彻底失去了耐心,她将黑暗封印的烙铁放在地狱烈火中烧得通红,然后无情地烙在穆纳斯女神的两只脚底。每一次烙印,都伴随着女神撕心裂肺的惨叫。日复一日,又度过了漫长的100天,在这样的酷刑折磨下,穆纳斯女神的身体和意志都濒临崩溃…………
终于在被俘虏的第400天,穆纳斯女神再也无法承受这般痛苦,昏死了过去。那一瞬间,人间笼罩在黑暗之中。
就在人间即将永劫不复之际,力量神莫拉莱卡博赶到了,他周身缠绕着璀璨的电光,与黑暗女神展开了惊天动地的搏杀。
整整一日夜,天地为之震颤,星河为之黯淡。最后,他终于把黑暗女神用凝聚的力量封印,禁锢在了遥远的星空深处。他解救出惨遭酷刑的穆纳斯女神,自己却化作了天上的琦卡星河,日夜守护着黑暗女神的封印裂痕。
穆纳斯女神重新捧起了光明种子,人间重现了光明。但是每隔10个小时,女神脚底的黑暗封印就会发作一次,让她的双脚痛痒难忍,女神不得不放下光明种子,俯身抚摸自己疼痛的脚丫,用玛莲湖的湖水濯洗伤痛的双脚,这时人间就会变得黑暗,于是一天20小时就有了白天和黑夜的区分。因为穆纳斯女神在黑暗地狱中遭受了四种酷刑,每种都历经100天,于是人间便有了四季;400天过去,女神受刑不过尔昏厥的时候,新的一年就开始了。
宗教壁画中,穆纳斯女神被绑在Y形架上,衣衫褴褛,脚趾因痛苦而蜷缩,金色高跟鞋歪斜地躺在焦土里,脚底下是熊熊烈火,背后却是一片光明!
我看得出神,二十年来,我如同被圈养在金丝笼中的雀鸟,书本成了唯一的窗。父母精心规划的轨迹,锁住了我对世界的想象,也浇灭了探索未知的勇气。尽管无法分辨传说虚实,但女神赤足踏火的模样让我铭记在心,燃起了我向黑暗探寻的斗志。
某个蝉鸣聒噪的周末,我攥着被汗水浸湿的征兵手册,满心雀跃地推开家门:“爸、妈,我想成为刑讯官!”话音未落,父亲手中的茶杯重重砸在茶几上,清脆的碎裂声惊飞了窗外的麻雀……
“凯希,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母亲语重心长,眼底满是忧虑,“当兵又苦又累,女孩子怎么受得了?”
父亲涨红着脸,脖颈青筋暴起:“刑讯官?那不就是靠挠女人脚心讨生活的下贱行当!我们年轻时,干这行的都是些油腻的老色鬼,你要是当了,以后怎么见人?”
“不是的!他们是守护帝国的英雄!”我急得眼眶发烫,声音却被父亲的怒吼淹没。
父亲抓起手边的文件狠狠摔在桌上,像是把一天工作的疲惫都发泄在我身上:“小丫头翅膀硬了是吧!我看如果让你也尝尝挠脚心的滋味,你就会乖乖地放弃那个该死的想法了!”
“够了!”我生气地拍桌,沉积了曾经的所有不满,将盘子一摔后便起身回房间。我回房后抱着膝盖流泪,他们凭什么主观地以他们的想法规划着我的未来,掌心火辣辣的痛觉提醒着我,这是18年来第一次真正的反抗。
泪水顺着脚踝滴落在被褥上,我跪在床上,双手并拢贴在胸前,对着窗外皎洁的月光进行祈祷:“美丽的穆纳斯女神,告诉我……我该如何在这黑暗中找到自己的光?”
第二天我匆忙赶往学校,没想到父母已经联系了我的专业课老师,那天被老师叫去办公室谈话,内容大致也是要我打消刑讯官这个念头,专心致志念书,学习科学文化。
我受不了她尖酸刻薄的话语,径直走向她,然后把她摁到墙上,束缚住双手。那一刻世界静止了,但我能看出她眼神中的恐惧。在意识到自己失态之后,我说了句对不起,就头也不回地走出办公室。
从那天起,老师没来找我麻烦,但我在学校的日子过得并不太平——我的“丑闻”貌似被传出去一般。曾有次,在我去上厕所时,意外听到两名女生在低声议论,其中一位说:“小娜,你听说了吗?你们宿舍那个凯希,她最喜欢挠女孩脚心了,你可要小心提防她,没准哪一天早上起来就发现你被她五花大绑在床上疯狂挠脚心。惹怒她什么都干得出来。”
我爱挠女孩脚心?五花大绑?这么扯的绯闻是怎么传出去的?于是就这样,本来就没有朋友的我,现在成了周围人眼中的危险人物,处处被排挤。
快要中学毕业了,我徘徊在理想与现实的十字路口,拿不定主意。不被父母理解,被同学们排挤……正当我绞尽脑汁被压垮时,一封家书寄来……
亲爱的凯希,
思前想后,我们还是不支持你的主张。但如果你执意坚持,那么我们建议你去报考帝国军事大学,那里有全国最好的军事教育、刑讯培训也不在话下。凯希,孤注一掷去追求梦想,我们不会不反对的。最后希望你长大以后能常回家看看……
by爱你的父母
这封信的出现,让我放下了心结,也更加坚定了我的信念,就像黑暗中总有一线光明,我低下头看了看我的双脚:“谢谢您,穆纳斯女神!”
站在帝国军事大学何塞刑讯学院的门口,我知道,我的人生才刚刚开始!
第三章:军事大学 <2021.06>
过去的刑讯官大部分都是在西南边疆的210基地秘密培育成的。而现在的刑讯业已摆脱了陈旧的偏见,摆上了台面,何塞刑讯学院运营而生。它是以帝国前首席刑讯官何塞•伊萨爵士的名字命名的,这所学院是他向巴萨陛下申请修建的,至今才不到40年。
何塞先生,一生为刑讯事业正名,在退休后转向基础教育工作。也是在后来,我才得知了那堂课曾与这位爵士有过一面之缘,朴实而不求名利的他,在我心中的地位无以言表。
何塞刑讯学院隶属于帝国军事大学。而那里便是卡玛洛斯军事教育最高的殿堂,无数英勇先辈们的思想摇篮。除去武装兵种,帝国军事大学还设有撒肯原子工程学院、火神机械战备学院、通讯工程学院、文职学院、第一军医学院、第二军医学院和女子军医学院和最神秘的皇家特勤学院。
踏入军校的那一刻,我便被铁律紧紧笼罩。这里的生活如同精密运转的机器齿轮,我们只能在规定的时间吃饭、睡觉。
作为刑讯官预备役,我们不仅要完成常规的体能训练与军备技能学习,更要啃下庞大的知识体系:从脚底反射神经元与身体各部位的对应关系,到各类刑讯工具的操作精髓,都要求我们在日复一日的枯燥讲义中学习并取得良好的考核成绩。
或许值得回味的唯有结束一天疲惫后,与姐妹们相互搀扶着走向床铺的舒适感吧。
军校里还充满了各种严苛的规章制度,迟到早退、请病假皆在严禁之列,即便女生遭遇生理期,也必须咬牙适应。
每一种规章制度都对应着严酷的惩罚制度,其中最让咱们女生闻之色变的,当属冷水洗脚。洗脚是针对违规的女学员设计的,违规者需坐在小板凳上,将双脚浸入刺骨的冷水盆中,女教官们还会拿肥皂在我们脚底板和脚趾缝里摩擦。总的来说,当你被点名后,就只能做好乖乖求饶的准备……没准遇上教官一心软就会减轻力度。
大学四年级的时候,22岁的我一改少女时代的清纯,纤细的身材和乌黑的长发,再加上高冷的气质,让不少男生驻足。尽管收到过不少表白,但我始终没有恋爱,不是我不希望,而是学院严禁异性过多接触,男女生也都是分校区训练的。
男校区因刑讯课需要“女犯的脚底”作为教具,他们的女教官常成为教学牺牲品,所以那些男学生们还是有着“饱腹”的机会。而女校区的学生不多,便于管理,来授课的也都是女教官。上刑讯课也就更方便了,女生们之间两两组队,互相挠对方脚心便可完成教学。总得来说女生比男生接触异性的几率更是微乎其微,这使得恋爱成了奢望。
但总有人试图冲破禁忌。曾经听闻过有男生在训练日的晚上跨校区与我们班一名女生在湖边幽会。次日,那个女生就在上课时就被当众叫到了队列前。教官们没有体罚她……只是在此之后的一个星期,教室里多了一个穿着军服,光着脚被绑在墙上的“女犯”,她的嫩脚丫就做了我们班整整一个星期的刑讯课教具。
我记得那时我正对一个声音磁性的男生芳心暗许,而这一通整顿浇灭了我的春心荡漾,彻底扼杀了青春期的我对恋爱的遐想。【之后有番外】
即便训练艰苦和单调,我依然没有失去对生活的热情。从小不甘人后的傲气,让我比别人付出更多的努力,在长期的训练中,我的体质有了质的飞跃;加之自幼被父亲当作男孩培养,多年格斗、跆拳道训练打下的扎实功底,如今的我,就算面对体格壮硕的男生,也有把握出奇制胜。
至于我在刑讯课上的成绩,也是学院里数一数二的。自入学第二年起,我便连续三年蝉联女子刑讯大赛的桂冠,以碾压之势成为学校的风云人物。
女子刑讯大赛堪称学院内最残酷的竞技场。两两对决中,选手需交替扮演刑讯官与女犯,进行两轮攻守拷问战。
女犯躺在脚枷刑床上,保护自己的秘密数字;女刑讯官则要充分调动自己的知识,灵活利用周围的随机刑具,来拷问女犯的脚底来获取秘密数字。最终比较双方刑讯所用时间来决定胜负。
最印象深刻的无异于大四那年的决赛。作为先手刑讯官,我从容地取出浸透冰水的亚麻布,裹住她颤抖的双足,用冰块与细针交替划过脚心,让对方的防线逐渐崩塌。
五分钟,仅仅五分钟,她便在失控的大笑中喊出数字,瘫软的身躯泛着潮红,退场时翻着白眼,意识模糊到失禁,最终只能被判弃权。
你可能认为那个女生比别人的脚底敏感。但事实是和我交战过的对手都无不惧怕于我的刑讯手法。无论是用毛刷反复扫过脚趾缝的精准施压,还是以蜂蜡在足弓制造温热瘙痒的心理战,我的每一次出手都如精密仪器般直击弱点。
而那场比赛不仅刷新了学院最短审讯时长,更让我的名字成为所有女学员既敬畏又憧憬的存在。
当然,比起收获荣誉以外,更重要是我还遇到了一位知心朋友……那是在我二年级的一个平常的周末,难得没有集合哨的喧嚣,我沿着校园绿道慢跑。当我跑到学校西南角的胡杨林时,却听到了一声女孩的尖叫。潮湿的密林难免有蛇虫出没,直觉告诉我有人陷入了危险,我立刻停下脚步。
循着声音拨开枝叶,一位金发碧眼的女孩卧倒在地上。从她身上紧身的革履不难看出她也是学校的学员,而此刻她的军靴以散落在远处,露出一双白哲的玉腿。三个痞里痞气的小伙向她正步步逼近。
为首的黄脸瘦子嬉皮笑脸地说:“克里希娜~你用不着这么抗拒我,再怎么说我们也是好同学呀。让我扶你起来吧,作为感谢,你只需要把你那香喷喷的玉足给我尝尝就好了哈哈哈哈!”
说着,他身后一个光头拿出一张照片:“瞧瞧你被挠痒时的丑态,想让这些照片不流传出去,就乖乖听话嘿嘿~”我们那个年代,要是有哪个女孩被男生玩过脚心的话,那绝对免不了被造谣。
眼看那瘦子就要扑上去,我迅速抄起地上的石头击出。石子不偏不倚,命中了他的膝骨,他惨叫着,脸朝下摔在地上。我趁机冲过去扶起女孩往后退,却被另外两人拦住了去路。
黄脸瘦子重新站了起来,摸着满是血的鼻子喊到:“疼死我啦!今天你们谁都跑不掉,给我上!”这几个小混混哪是我的对手?我三两下放倒他的两个跟班。
他也慌了,在腰间翻找了把匕首,胡乱挥舞着向我冲来。我身形一闪,从他左侧绕到身后,一记扫堂腿将他绊倒,顺势用膝盖锁住他的咽喉。
他在挣扎中甩飞了匕首,我握紧拳头正要向他打去,他却一个劲地求饶:“女侠饶命啊,我再也不欺负女生了,别打了。”不争气的眼泪如泉涌般流出。
作为刑讯官的我条件反射般展开了追问:“你们这些败类真是枉为军人!说!你们这样做多久了?快把其他照片也交出来!”
得知了我想要的答案后,我直接把他打晕了,因为在我看来他不可被饶恕。
一旁观战的女孩被我行云流水的操作震惊了,她含着泪,一把抱住了我:“太谢谢你了!你真厉害!”我嘴角微微扬起,而后就感觉浑身疲软,突然眼前一黑……
再次醒来之时,发现自己躺在一张铺着粉色床单的小床上。脚踝一阵痛,受到刺激的我从床上弹起,四周环顾,剔透的水晶台面上,白莲花雕刻栩栩如生,鲤鱼仿佛要从花蕊中跃出,灵动得几乎触手可及。
“可算醒了!”金发女孩坐到床边,轻声说道,“你脚踝被划了道口子,失血过多晕过去了。我先送你去校医处包扎,又把你带回宿舍。现在感觉怎么样?”
原来我刚刚制服对方时,被那混混在慌乱中无意割伤了脚踝,之所以没有留意是因为愤怒冲淡了我的痛觉。我沉默片刻,没有说话,看着眼前女孩焦虑中带着欣喜,那甜美醉人的笑容让我感到了久违的温暖,恍惚间竟有被女神垂怜的错觉。
“我叫克里希娜,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凯希……你没受伤就好。”
“要不是你,我今天可就惨了!”女孩缓缓来到我的脚旁,小心捧起我缠着绷带的右脚:“这位勇敢的女侠,让我来帮你揉揉脚吧!”
我洋溢着幸福轻点着头允诺着,不得不说,享受着舒适的按摩,疼痛也渐渐消缓了……晨曦下攀谈甚欢,我们顺理成章地成为了最好的朋友。
克里希娜是机械学院的同级生,留着可爱的金色短发。
她总像只贪吃的小松鼠,发现美味甜点时眼睛发亮,非要喂我尝第一口;她思考问题时总习惯用食指轻点下唇,眨巴眼半天后突然懊恼跺脚的模样,让我忍俊不禁;她总吐槽我不够女人味,周末总和我去逛校园,还挽着我的手叫亲爱的老公。
她不喜欢在室内穿鞋,受她影响,我也渐渐爱上赤脚踩在地板上的自由感;她那双37码的小巧玉足,比我小一码,脚趾水灵圆润,还有一股淡淡的莲花香,每次我说她抱着自己的脚臭美时,她总是调皮地把她的小脚晃悠到我面前:“这么好看的脚丫,刑讯官姐姐你不得好好疼爱疼爱~”
当然,身体极度怕痒的她成了我的日常欺负的对象,如果碰上刑讯课考核的话,在我毫不客气的暴力请求下,她也会乖乖配合我,“完全自愿”地贡献出她的脚丫陪我训练。
此外我还发明了一个试探她生气的方法,把手轻轻挠她的脚心,如果轻轻一碰就笑作一团,是假装生气求关注;如果忍一下才笑出声,我撒个娇就能哄好;如果要是连挠两下都只是躲闪,那可得赶紧抱住她:“对不起对不起啦~我的小祖宗真生气啦?连痒痒都不怕了~”
从她满柜子的衣服、独出心裁的鞋子、镶嵌宝石的首饰,不难猜出她出身优渥。更奇妙的是,我们都曾为了梦想忤逆父母,毅然报考军校,仿佛孤独的灵魂被互相牵引着,心意相通。她像朵带刺的白莲,既有着善良的温柔,又藏着坚强的决心,生命中有这么一位女孩的陪伴,接下来的路,我也不再孤单吧!
第四章:最终试炼(上) <2021.11这篇是后来补的>
“凯希!你怎么还赖在这我床上!快滚去考核呐!”克里希娜冰冷的脚丫把我从温暖的被窝中踹醒。
“集合了?集合铃呢……”我带着未消解的困意说到,突然发觉事情不对劲,昨天不知道怎么的就在克里希娜的宿舍睡着了。而我们这些刑讯学员们,今天有一场至关重要的监狱实战体验,必须提早半小时集合!
“啊啊啊啊啊……完蛋了!”我一边念叨着倒霉,一边跌跌撞撞地冲向洗漱台,抓过制服就往身上套。
还好克里希娜平日早起的好习惯救了我,以至于我在接近半个校区的亡命冲刺后,还能勉强地赶上集合铃的尾声。
当我气喘吁吁地跑到集合地点时,只见全年级的女生早已排好了几列纵队,Eva院长也在讲台上即将开始演讲。我还是低估了同学们的积极性,军校学生集合只能更早,不能容忍一丝怠慢。
我正打算悄悄溜进队尾,可安捷莉卡教官却把我拦了下来问话:“凯希你今天怎么回事,平时你可不这样的!别自以为刑讯技术了得,就可以不认真对待这次实战演习了!”
但事实恰恰相反,为了能在这场最终试炼中完美收官,这一个月来我每晚都按时去找克里希娜一起来讨论脚底瘙痒的技巧。
只不过她扮演的是被我俘获的情报员,在我这体验女犯从入狱到刑讯的一条龙“足底按摩”服务,最终在职业刑讯官的“温柔爱抚”下撑过一个小时。
可现在面对指导教官的质问我却哑口无言。
怎么办?难道让我把睡过头耽误集合的事坦白从宽吗?这可是军中大忌呐!到时候可避免不了冷水洗脚丫的酷刑呀!我心中焦急如焚,就如文笔竭尽的爽文作者面对截稿日的无奈一般,脑子飞速运转想着如何编个理由,“报告教官……我…我今天……”
“不用编了!”教官一意孤行地打断了我的歪脑筋,“看你支支吾吾半天,看来是不敢承认错误喽!从这儿绕操场,三公里,脱了鞋跑!!”
我盯着脚下被皮靴重重碾过积雪,和空中不断飘落的天使泪痕,突然觉得,被冷水洗脚都算是恩赐。
“报告教官!凯希前几天训练时拉伤了腿,所以行动不方便……”
“对呀对呀,校医本来让她昨天好好休息养伤的,但是她还是坚持过来训练了!”
“报告教官,你就看在这份上饶了凯希吧,脚底连接着身体的每一个穴位,要是冻坏了脚底,可就麻烦啦。”人群中不断传来暖心的劝言——是我的好同学们!太好了,还有人帮我打圆场,这就是朋友间的默契吗!
“是这样吗凯希?哼!那就看在你们快毕业的份上,今天就饶了你吧!下次你如果……”安捷莉卡教官正想习惯性地训着话,突然语调又渐渐变得温和,“没有下次了…姑娘们……遇到你们真好……”
逃过一劫的我心存窃喜,但留给我更多的是感动。我回到队伍中,对姐妹们由衷致谢:“谢谢你们啦,等下我不会让你们输的太难看的嘻嘻。”
晨光破晓,穆纳斯恒星的光芒,撒在京都的外郊,站在窗前放眼望去,满目皆是苍茫的雪景,往东远眺,还可以清楚地望见玛雅湖的粼粼波光。
汽车驶入市区,路边那愈来愈高的建筑群,无声诉说着帝国从蒙昧,走向昌盛的百年征程。朝西南放望而去,冰晶的磷光辉映下的是国际大酒店金碧端庄,海关大楼的钢铁骨架巍然耸立其旁,在晨光中展示着它们的壮美。快毕业了,我的未来会是什么呢?我是否能像何塞先生那样足以书写自己的刑讯传奇?帝国命运交织的蓝图,是否也会有我的一笔?
我就这样久久地望着,陶醉在这窗外的风景里。不知不觉我们来到了帝国警察总署刑讯中心门口。帝国的刑讯基地并不是完全隐秘的,像隶属于司法部和警察总署的刑讯基地,就主要是以脚刑给予女犯惩戒为主。
卡玛洛斯有个不成文的规矩,每当毕业之际,帝国军事大学刑讯专业的学生们便会前往此处参与他们的最终试炼,虽然毕业后籍位主要还是看军校中的表现,但这次的考核表现也会记录在军籍档案上。
Eva女士带着一百名女学生,从基地的东门直通特别刑讯区,等待我们的是什么我们无从而知,但与旁人的忧虑不同的是,心中渴求胜利的喜悦刺激着我的肾上腺激素……
“咔嗒”一声,铁门开启。我被蒙上眼睛,在指引下来到一间刑讯室,等待指令。按照规则,每个女孩要被分配到不同房间,限时一个小时,用随机刑具完成一次单独的刑讯工作。与我们打交道的都是真真切切的待审目标,她们所背负着真正的罪孽,只不过被剥夺了行动能力。
等待期间,一双手握住我的脚踝,鞋袜被迅速褪去,陌生的触碰让我本能地蜷缩脚趾。
“您…您好……请问这也是……任务需求嘛?”我紧张问道,光脚悬空的瞬间,被陌生男人看到脚心的羞耻感涌上脸颊。
“女刑讯官需要更换特制刑讯鞋,你应该知道吧?”低沉的男声从脚下传来,他拿出刑讯鞋,从我的脚跟套入,脚趾系入前掌的趾扣里。
我松了一口气,的确之前在学校里教过,女刑讯官在刑讯室审问女犯时必须穿着它,但这种金属质感的款式,我还是头一次体验,没想到穿上去竟然这么不舒服。
“刑讯官请注意,刑讯开始,距离结束时间60分钟!”随着监狱长的广播通报,我扯下来眼罩。
只见一位黑色短发,身穿通勤便服的女子被绑在椅子上,原来她自我进门前就一直在这,出于“职业罪犯”的觉悟,她没有一声喊叫,或者发出多余的声音。这份沉默比歇斯底里更令人警惕,看来这个女犯不是块难啃的骨头,我心里想到。
“姓名!”我问道,见她没有回应,我又提高了嗓门:“姓名!”
“依森。”
“年龄!”
“25”
“犯罪事实?”
“网络诈骗。”她突然抬眼,红唇勾起一抹嘲讽,“该交的赃款都交了,警察小姐还想从我脚底挖出金子?”
我扫过电子档案,但仅部分报案人提供的转账记录,就比她上交的赃款多出整整三倍。尽管她一口咬定是原告方想栽赃勒索她,但从她右眼睑极轻地抽搐,我便看出了她在撒谎!我深吸一口气:这场试炼,必须撬开她死守的藏款地点。
我被分配到的工具是一根软鹅毛、一根带刺的硬羽毛和一个齿状凸起塑料制的手套刷。由于是单人刑讯,我还需要记录她脚底的基础数值。
我扣住她的脚踝,把她的脚抬到另一张凳子上,干净利落地脱下她的低跟鞋,露出她的光脚。仔细端详,脚掌自然泛黄的嫩肉和因鞋子挤压而收紧的脚趾,让我推测到她的因工作繁忙而缺少保养脚底皮肤的时间。
我用鼻子捏住足尖轻嗅,趾缝间只有若有若无的皮革气息,并无太多汗湿的异味。这份职业肯定不用日晒奔波,比如新兴的电子商务、程序员一类的。
“A级脚汗等级。”我在记录板上顿笔,脑海中勾勒出她在写字楼格子间里,穿着凉鞋敲着键盘的画面。坐在办公桌前,还能偷偷脱下鞋子让脚丫透透气,同时也为她的网络诈骗提供了契机。
很好!登记完上述信息,只用了不到5分钟,接下来便开始了对她脚底敏感度的测试。
我先用软羽毛轻轻扫过脚掌……没反应?换上硬羽毛刮擦趾缝,她只是扭动脚趾;最后指尖直接戳向她脚心的涌泉穴,女子甚至打了个哈欠。
我对此无比震惊,眼前这双看似柔弱的脚掌,竟能将我手段尽数化解。虽说有些职场女性因长期穿着高跟鞋,前脚掌容易生出厚茧,钝化痒感神经,但像她这样对羽毛撩拨、指尖抓挠毫无反应的情况,实在罕见。
女犯戏谑地嘲讽到:“警察小姐,从刚刚起你就在闻我的臭脚,现在又摸来摸去的,你是不是喜欢我的臭脚呐,要不你放我走,我给你舔舔吧?”
我没有理会她,在没有找到突破口时,一切的的盘问都毫无意义,但我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让她含泪大笑着道歉求饶。
暂且算她有厚茧,通常面对这样女犯,羽毛的作用会大大减小。刑讯官会用刺轮加以应对,或者耐心地用锉刀磨去死皮,不过我现在处处受阻,既没有充足的时间,也没有合适的工具,连最后的手套刷也对她束手无策。无论我怎么用常规的手段刺激她的脚底,她的身体都没有一丝受痒的迹象,反而从她一脸从容的样子,看起来似乎更像是在享受脚底按摩的惬意一般。
另一边,观察室里Eva院长正和典狱长观察着比赛全程,一方面是为了保障涉世未深的女学生们安全,另一方面也是为了很好观察她们的表现。
“狱长,这群学生好像还没有进入状态。”
“是吗?要是这样可不行,女刑讯官们必须沉着冷静地面对突发状况呢!接下来才是真正的考验。”
在一阵徒劳的摸索后,广播铃响起“剩余时间40分钟。”比这更糟糕的是,脚底不知为何传来微弱的痒感,我才注意到这并不是普通的刑讯鞋——脚掌上的一字带和大脚趾上的趾扣,不知为何硬化成了金属材质;鞋底也在突然间漏空,把我的脚心暴露得一览无余;更更令我脚心皮发麻的是,从鞋后高跟处,竟然探出一支精巧的机械枝,末端的软毛滑轮正不紧不慢地刮蹭着我的足弓呐!
我恍然大悟,才明白这场考核被称为“试炼”的原因。记起教官的教诲:凡拷问者,审讯对手的同时,自己也要做好被拷问的觉悟——只有亲身感受受刑者的煎熬才能精准拿捏刑具的分寸,将刑讯效率发挥到极致……
依森看到我僵硬的表情嘲笑道:“怎么了警察小姐,脸色这么难看?这双鞋子还真是别致,会按摩脚心呢!不会是上司故意刁难你吧?”
“住嘴,你先管好你自己吧!”我咬牙回怼,作为天天进行耐痒训练的女刑讯官,这点小痒还不足以让我乱了阵脚,我吸气呼气进行着呼吸调整,把这股痒意强制压下。
眼下的这些工具都没用了,但我却灵光乍现:对啊!为何一直执着于用羽端挠痒?羽毛的根端同样粗糙坚硬,若是……
星元纪年的古卷在记忆里沙沙作响,曾经卡玛洛斯的聚落其实还很小,是通过不断的吞并周边临邦才逐步形成的,星元573年,史上最残忍君王达克四世,便凭借者骁勇善战的死士军队征战周边的领土。
他握着自己发明的羽毛笔,将战败城邦的妇女剥去华服,绑在木桩上。在她们光溜溜的身体上,用羽毛笔沾上敌国战士们的鲜血写下诅咒。
木桩就立在敌国的外边境,暴露在烈日阳光中,暴露在众目睽睽下。那些女人们,或是被麻绳紧勒窒息而死,或是被太阳直射脱水成干尸,即便侥幸存活,满身溃烂的伤痕也会将她们永远钉在耻辱柱上。
从那时起,便常常有周边城邦用羽毛笔在少女的脚底板上写下投降书,连同少女与其他贡品一同进献给帝国……
我非常厌恶这种反人类的侵略与折磨,可是不得不承认,这血腥的传统,竟悄然堆砌起卡玛洛斯如今的繁华都城。换言之,没有经历过残忍的战争,怎会有和平与被美化过的历史。
羽毛笔的制做过程很简单,而且对付脚底不太敏感的女犯会有意想不到的奇效。我拿起那根硬羽毛,将羽毛根划过依森的脚底,只可惜收效甚微,她的脚趾仅仅开始轻微扭动。我加大了频率,从趾缝到足弓,从脚心到脚跟,找着她的敏感点,可她脸上依然挂着挑衅的笑。
再一次的,我失望了,女犯仅仅是脚底在反射弧区的下意识地躲避。而她本人的脸上并没有过多难受的神情。
“天呐!这个女人是怪物吗?琦卡星女性天生怕痒的生理特性,是造物主刻在基因里的弱点,尤其是脚底,可这个家伙竟然违抗自然神灵赋予的天性。”我心中想到,若是放到平时,这样的手法放到任何一个女人的脚上,都足以调起她们对于痒的深层恐惧,若是再加以刺激,绝对会有意想不到的奇效。
我仍不相信这个女人没有痒点,向她其他的敏感带挠去,耳朵、脖子、腋窝、腰腹、大腿根部……这些统统试了个遍。最后甚至滋生了脱她衣服的作弊想法,只是刑讯官的声誉不允许我这么做。
“脚底竟已经是她全身上下反应最大的部位了!不可能,这是这么回事?”思绪紧张的我没踩稳脚上的高跟鞋,慌乱中倒在了地上,撞翻了载着刑讯工具的推车。
“这一定有蹊跷!”我看着摄像头监控,若有所思……
第五章:最终试炼(下) <2021.11>
“狱长这是怎么回事,往年的这个时候,应该有姑娘们完成任务了,可是这次怎么,她们好像一点进展都没有?”
院长又指了指我的监控,“实不相瞒,她是本届最有潜力的学员,可现在却……”
典狱长转动着手中的红木烟斗,仿佛都在他的预料之中,他不紧不慢说道:“院长,您应该发现了,其实这场试炼根本不会有胜者!因为每个女犯被送过来之前,我们都为她们注射了大量镇定剂和皮肤敏感抑制剂。”
“这是怎么回事!您之前可没跟我说呢!那这样的试炼还有什么意义?”
“可能……身为刑讯官,经历失败是难免的吧,我们要的不是无往不胜的审讯技巧,而是在绝境中坚守职责的意志。姑娘们必须学会在希望渺茫时,依然握紧手中的刑具,这样才能够成为真正临危不乱、独当一面的女刑讯官吧。”
他忽然取出那双泛着冷光的金属刑讯鞋:“院长,能否请您亲自体验下?”
“是高跟鞋吗?年级大了穿起来有点困难……”院长还在调侃,可话音未落,典狱长按下遥控器的刹那,她突然剧烈颤抖起来,慌乱中踢飞鞋子,踉跄着扶住桌沿:“这…这简直是酷刑!你让姑娘们怎么可能受得了!”
“不错,这是帝国的天才女科学家切尔茜博士临终前的遗作——自动痒刑高跟。”典狱长拾起鞋子说到。
早在去年考核中,这双鞋子就曾投入试用,只可惜上一届的女犯都经不起考验,马上就招降了,这也导致了这项发明还处于三试阶段。于是这次刑具研发部门加大了考核难度,一旦女孩们脱下鞋子就视为放弃任务。在磨练女孩们意志力的同时,也能为帝国的科研事业提供宝贵的数据。
“切尔茜博士……那个天才姑娘,要是还活着,不知能创造出多少奇迹,真是嫉妒英才呐!”院长用手在胸口比划着向神祷告的动作,难过地说道。
30分钟的限时预警响彻了刑讯室,打破了片刻的宁静,随之而来的是另一波折磨——突然脚底的刺激打破了我呼吸的平衡。
“什么?它居然……”低头一看,鞋跟裂开三道缝隙,两根羽毛刷和机械手探出,机械手精准扣入趾缝,细密的软毛正在勤勤恳恳地刷着我的脚心窝。
“啊……痒呐……”我的眼角挤出痛苦的泪水,原来随着倒计时的流动,脚上的靴子也会不断加大功率。
虽然刑讯专业的女生们,脚底都是经过挠痒打磨出来的,但天生敏感的脚底神经,让我在耐力测试中总成为“反面教材”——因为脚底可是我天生的性敏感带呐!
对于平日里军队的高强度训练课来说,我被同学挠得晕厥失禁已经成为了常事,可是我当时也不足为奇,因为在班上互相训练时失禁的女生也大有人在,我们女孩们都习以为常。甚至可以说没经历过痛苦就不能成为合格的刑讯官。
而我第一次意识到性敏感带这个概念,还是克里希娜给我按摩脚底那回,她并非出自刑讯专业的学生,可说来也怪,她只是轻轻地触碰,我便紧张退缩。
她看着我蜷缩的脚趾和满脸的红晕,仿佛知道了什么。不等我开口,她已轻柔地将我放平,捧起我的双足,温热的舌尖轻轻舔舐,缓缓滑过脚心。不知为何,接受过忍耐训练的我瞬间便缴械投降,脚心和小趾头被她绵密的唾液包裹,头脑被一阵微弱的酥麻冲昏,只不过那是一种飘飘欲醉的微妙舒适感,甜蜜得要我喘不过气……身体不自觉就变得湿哒哒了。
那一回的经历也成了我们之间心照不宣的小秘密,似乎在这个女孩前,我会卸下所有的抵抗……
时至今日,那股酥麻感又一次浮现在我的脚底,让我不自觉地打着寒颤,两腿间也仿佛有条触手在缓慢蠕动般……只不过冰冷的机械手缺少了人性中的仁慈,也终究无法取代少女的温唇,我能感受到的只是一昧的痛苦。这份来自脚心的痛苦让我颤颤悠悠差点倒下……但我还是艰难地站稳了脚跟。
“不能丢人!你不能让女犯瞧不起你呐!”一个声音从我内心呐喊,一不做二不休,我干脆用那制服上的领带,把女犯的眼睛蒙上了。我还给她绑到了吊脚刑床上(L型架)——虽然无法更换刑具,但刑床确是每个刑讯室的标配,自然可以选择。
被绑在吊脚刑床上,女犯们的双脚、大腿乃至屁股都会最大面积地暴露羞耻的聚光灯下,且双腿朝上的失重感会让降低女犯的意志力,我没有犹豫,对付这样的女怪物只能用这种方法了。
“35号刑讯师因擅自脱下刑讯鞋,刑讯任务失败。”没想到第一条通报竟然不是刑讯成功而是刑讯失败的通知,看来有人终究没能抵挡住刑讯鞋的折磨……不过这倒也好,少了个竞争对手,我还是有夺得头筹的机会。
短暂的侥幸后我陷入了难堪——然后要这么做呢?痒刑根本没作用呐!宛如在一望无际的戈壁滩上拓荒一般,接下来该干什么呢?她有弱点嘛?绝望中我看到了墙上的灯……“或许可以赌一把了!”
一般刑讯室里都会遵循神话中黑暗地狱的场景设置,在石壁上架上烛火或者火把,而那本该摇曳的烛火被这盏亮堂堂的探照灯取代,也成为我了注意到它的契机之一吧!
之前说过,我没有合适的对付“硬质脚底”的工具。那么或许可以换个思路,与其强攻,不如先软化她的防御壁垒,让她的脚底怕痒呢?我看着她的脚底,心里盘算着。
“我可不相信脚底不怕痒的女人会出现在这个星球上!”说罢,陶瓷灯罩碎裂的脆响惊得女犯一颤,我将手套刷贴在烤红的灯芯上,炙热的烛火缓慢地熔化了手套……
时间不待人,刚刚的一系列举动都浪费了宝贵的刑讯时间,倒计时突然跳至 20 分钟,刑讯鞋的折磨陡然升级。
这一次我真的崩溃了……刚刚还只是针对脚心的,此刻连脚掌与脚跟处的鞋垫都被振动模块覆盖。如果说前两次是鞋子在和风细雨地挑逗脚底,那么这次它可是风卷残云的侵犯这我脚下的每一寸痒痒肉——脚趾、前脚掌、脚心、脚跟全都无一幸免。
我再也忍不住了,倒在地上,痛苦地打滚起来,“哈哈哈哈啊哈哈哈……不行了……我不行了……哈哈哈哈哈哈……”
我全然不顾自己在监控下的狼狈姿态,抱着自己的脚狂笑着,手指伸进镂空的鞋底不停地给脚底抓痒,妄图让我可怜的脚底摆脱困境,但鞋子似乎感应到我在干扰机械手,冒起了红光警告,若是我不放手它便会自动再加大功率。
女犯笑出声来,不过这是对我狼狈笑声的嘲笑:“警察小姐,你这是怎么啦?难道完不成任务会被挠脚心惩罚吗?”
“不!你错了……我只是……对自己试了试接下来要用到你脚上的刑罚……不想被痒死……快……乖乖招供……”塑料遇热发出刺鼻的焦糊味已弥漫开,计划即将成形,我用最后一口气,说完这句话,然后便咬牙站起。
为了不让自己再笑出声,我狠狠地咬住自己的左手手臂,痛觉能暂时冲淡痒感,也能刺激神经避免大脑痒晕过去。我知道再不行动我便会屈辱地失败,于是一边咬着手臂,一边拿她脱落的低跟鞋盛起热熔胶。每走一步,都是难以想象的痛苦缩影,期间随着广播的嗡鸣,不知有多少女刑讯官受不了脚底的巨痒,纷纷脱掉了那不知是“刑讯鞋”还是“被刑讯鞋”的可怕刑具。
没时间浪费了!我用硬羽沾上热熔胶,涂在她的脚上,她终于露出了久违的曲折表情:“你……干了什么……好烫……你这是要杀了我吗……这可是违法的……”
她还是太天真了,她不知道的是苦难才刚刚开始!热熔胶烫破了她脚掌和脚心的表皮,不一会儿两只洁白光滑的脚底就变得红彤彤的。
“啊不要呜呜呜呜……好……好痒哈哈哈哈哈哈哈……为什么……哈哈哈哈哈不要呐啊啊哈哈哈……”我再次用尖尖的羽毛跟部刮了起她的脚心,这次她的反应完完全全换了个画风,再也没有了当初嚣张的嘴脸,取而代之的是在痛和痒之间双重攻势力下的哭笑不得。
热熔胶烫破了她脚底表皮的防御壁垒,我终于找到这个怪物的弱点了!!
“哈哈哈哈我……说的都是真的哈哈哈哈哈哈……不要……痒呐呜呜呜呜呜呜呜……哈哈哈快放开我啊啊哈哈哈哈……”
“招供!快!”我忍着痒艰难说道,羽毛笔加快了频率在她的脚趾脚心和脚掌的红肿地区施刑。
当然我的情况也不容乐观。机械手还有羽毛滚轮再加上鞋底的振动体验,如果放在平时我肯定早早就晕过去了,广播不断传来姐妹们败北的讯号,为什么我还要在这做无谓的试炼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放弃的声音在我的脑子闪过,从未停歇,我的脑子里一团乱麻:快要……受不了了……让我去死啊啊啊啊呜呜呜呜……
只是成功的执念和意志力,让我还能死撑到现在,这里依然变成了一场忍耐的游戏,我!绝对不能输给女犯呐!可是就凭我的双手……不,单手……怎么能比得上高端科技的结晶呢!
绝望的广播再一次响起。刚刚第三级的脚底折磨,已经让无数女刑讯官们望而却步,此时能撑到这里的,已经只剩下我在内的二十多名刑讯官了。
我欲哭无泪又不敢出声,心想:刚刚的忍耐已经到极限了,混蛋女犯你倒是快招呀啊啊啊啊啊啊!!姐要被痒死了啊啊啊啊!不行了…不行了……下面好像已经湿了……天呐我还要忍到什么时候啊啊啊啊……脚底要被挠坏了呜呜呜呜呜呜……
“求求你饶了我吧呜呜呜呜……警察姐姐呜呜呜呜呜呜……”
女犯崩溃的求饶声好不容易有了起色,我却渐渐停下手。因为随着高跟鞋的红光乍现,我的双腿瞬间麻木,瘫倒在了地上…不行了……脑子彻底麻了……手也没力气抬起,羞耻的尿液渗透过裤子淌了出来,最惨的是连喊叫的力气都没有了……
与此同时,广播室的大门被一位不速之客闯入了,只见一位身材高挑的女警撅起屁股爬了进来,她湿漉漉的制服紧贴大腿,指尖还抠着着湿透的裆部,“呜呜呜呜……救救我典狱长呜呜呜呜呜呜……好痒啊哈哈哈哈哈哈……鞋子它………它脱不下来啦呜呜呜呜呜哈哈哈………要被痒死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泪水不住地涌出,但她却控制不住脸上的扭曲笑容。原来她是负责控制刑讯鞋的女警员,不知是有着受虐的倾向,还是有着喜欢被挠脚底板的小癖好,她刚刚也穿上了刑讯鞋。到了规定的倒计时10min,她按下遥控器的加强键,鞋子似乎没有太大反应,也许是失灵了?她又一次按下结果还是不灵验,她那份要被凌辱的羞耻心可欲求不满,催促着急性子的她疯狂地按着加强键……
最后的最后,当她发现那是份连她都难以承受的痒感之时,已经晚了。金属扣带已经完完全全锁上了,她被困在了挠痒的地狱囚笼中。
“什么!你把功率调到了最大……然后鞋子脱不下来?”典狱长责骂道。
女警只能欲哭无泪地点头,喉咙里溢出呜咽,然后接受着生不如死的脚底酷刑。
“那也就是说……”典狱长和院长望向监控屏,无一例外,女孩们都狼狈地瘫倒在地,有人蜷缩着抓挠镂空的鞋底,有人在地板上翻滚抽搐。
霎时间笑声回荡在深不见底的刑讯地牢中,只不过这次不是女犯,而是可怜的女刑讯官们。这下好了,不仅没有完成试炼,女孩什么也没做,就要沦落到这种悲惨的地步。
典狱长赶紧开启了广播:“各位刑讯官们请注意了!很抱歉这次刑讯鞋故障了,这次的刑讯任务到此终止。我们已经派人赶往刑讯室了,请你们坚持一下。”
女孩们听到广播后便更绝望了,平日训练有素的她们,尖叫狂笑着跑出刑讯室。只听见楼道间响起高跟踉跄的脆响,也充斥着女孩们无奈而绝望的哭泣与止不住的笑声。
女刑讯官们狼狈的模样,与她们制服上的勋章形成刺目的反差,而这场意外,也将成为军事档案里永远无法抹去的荒诞回忆。
“不行了……痒…”此时的我已经软弱无力地瘫倒在地,脚上不断地抽搐着,该死的鞋子已经在我的趾缝里伸出了无数的绒毛滚轮,脚心也被机械手招呼得妥妥当当,振动的鞋垫又一次将我推向高潮边缘……渐渐地,强烈的痒感模糊了我的意识,我快昏倒过去了……
就在这时,刚刚的广播响起,把我从昏迷中又一次拉回挠痒地狱。躺在地上,门外已经乱作一团,楼道里的高跟鞋经过狭管效应的传导刺激着耳蜗。
我的心中五味杂陈:“什么嘛……明明就快成功了……为什么……为什么就这样结束了……怎么能这样?我不甘心呐!我要赢!!!”
我艰难地用手撑起半个身子,一摸湿透透的地面,原来不止是泪腺的脆弱,口水和羞耻的液体也不住地往下流。心中的声音催促着我缓缓向前爬去。我反锁了刑讯室的门,心里想着:“试炼还没结束呢……我才不会像……懦夫一样投降呢!还有……不能笑……不能……让女犯看不起我……”
我又爬向另一个方向,那里有我刚刚脱下的军靴。来到军靴附近,我抽出里面的棉袜,狠下心把棉袜揉成一团塞进了嘴里,又在脖子后打上死结……这样就能暂时麻痹意识了吧?
“呜呜”现在就算想喊也喊不出声了,任凭脚底巨痒难忍,嘴上的顾虑终究消失了,好胜心没有让我停止脚步。尽管脚底乃至整条腿都没有力气了,我还是用双臂支撑着半边身体慢慢爬向前……5m……3m……1m……
“你让我好苦啊,你这倔强的婊子!现在……就由我的手和手上的指甲……给你最后一击吧!”心中坚定的意志,战胜了委曲求全的怯懦,我倚靠着女犯吊起的双腿,艰难地爬起,虽然我的腿麻到再也打不直了,但是伸手挠到她的脚底板还绰绰有余。
广播室已然停止了倒计时,只有顽固的刑讯师还在无意义地坚持着,终于在这位女刑讯官的顽强意志下,女犯道出了实情:“我投降哈哈哈哈哈……我说……呜呜呜钱没有留在任何一个网络账户里………它在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它在玛雅湖湖心底………是那些黄金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
结束了!刑讯室中的录音器录下了女犯的招供词,这就代表着:我完成了这份不可能的挑战,那名为试炼的挑战!
“可是我已经不行了!”听到女犯招供后,我便无力地倒下了,“呜呃呃……痒呐…痒死了…痒死了……嘶哈我的脚心呜呜……”
再次醒来,同伴们把我团团围住,看见了我面色好转,她们都破涕为笑。“凯希你没事太好了,看到你晕倒,我刚刚还怕见不到你了呜呜呜呜呜呜……”
宿舍里跟我聊天最多的女孩抱住坐在地上的我,眼里泛出欣喜的泪花。“对呀,你刚刚把门锁上了,我们真怕你出事。”
安捷莉卡教官分开人群走来,她伸手扶我起身:“下次别再这么冒险了。”她指尖在我颤抖的肩臂上短暂停留,眼神中却多了几分别样的敬意。
“快说!你到底怎么做到的?”姐妹们摇晃着我的手臂,“平时挠你脚心你都能笑到打滚,这次居然……”
“我……我是第一个完成的吗?”
“哪只第一个!你是唯一一个呀!!不敢相信你怎么做到的呜呜呜呜……”同伴们都来为我的英勇战果表示祝贺和佩服。而当听到典狱长讲出的实情后,就连我自己也难以相信了。
就在刚才,规定的时间结束了,而我的刑讯室却迟迟打不开门,警卫们只能破门而入……便看到了倒在地上不省人事的我。好在我倒在了女犯身上,她那柔软的身体让我倒下时避免了致命伤害,这样一来,也是从地狱走过一遭的人了——不过要是再让我被这么挠痒折磨的话,我还不如一走了之。
我暂时换上了警局的警服,裹着羊毛毯,我踩进那片烈日照耀下的雪地,同学们已经列队翼展两侧,热情掌声欢送着,不为别的,只为庆祝我的凯旋。
女孩们簇拥着把我塞进返校的军车,有人往我手里塞温热的姜茶,有人蹲下身,自告奋勇地说要给我做脚底按摩来缓解缓解脚上所受的苦难。
战歌混着笑闹声在车厢里回荡,不知谁起的头,所有人都开始高呼“凯希女王”。我默默地感慨着青春的美好年华,回忆起操场上摔打的淤青,回忆起图书馆熬夜背法条的困倦……此时被战友们捧在掌心的瞬间,抵得过4年的艰辛付出。
“对了……我……刚刚倒下的样子不会很难看吧……”出于好奇,我小声地问道。
车厢里诡异地安静半秒,紧接着她们不约而同地憋笑着。
“怎么会!尿湿裤子的凯希女王,那可是我们见过最威风的模样!”刚刚还在为我按脚的忠臣突然叛变,把她女王的秘密抖露给了方圆百里的吟游诗人。
在她的哗然下,车上所有人的目光都同时聚集在我身上了……完蛋,我为什么就要偏偏提起这件事呢,早知道就该把这丢人的秘密,永远封存在那间失控的刑讯室里。现在的我蜷缩在座位上,拿揪着毛毯捂着脸,宛如彻彻底底的社死之人。
军事大学的女子校区,有一座古老的百人大脚枷,它像一架超长的座椅,上面有一百个席位,可以让一百个女犯并排坐在上面,用长条形的铁脚枷铐住她们的两百只脚,一百名女犯的笑声可以把屋子的玻璃震碎。这个教具可以让一百名刑讯学员同时实习,互通有无,据说效果非常好。
不同专业的女学员们,将在这副巨大的刑具上完成她们的毕业典礼。洗干净脚丫的女孩们,已经从各个刑讯室里被带出,两百只或瘦小或肥嫩的脚丫整齐地被束缚在脚枷里,有人正小心细致地把她们的脚趾甲逐个涂成闪亮的金色,那是穆纳斯女神脚趾甲的颜色,象征着带给我们的光明。
刑讯专业的女学员们身着黑袍,肃穆地待命。校长慷慨激昂地发表着毕业讲辞,但能看出来女孩们似乎更关心自己的脚丫,而我的心里只有那个特别的她……
身穿深紫色袍子的神父缓步上前,低沉地祝颂祷词:“仁慈的主啊,求您俯听我们虔诚的祷告,怜悯刑床上的女子不幸的灵魂!她们将走进黑暗,为深爱的人们寻找光明。在即将过去的半小时里她们将承受穆纳斯女神的苦难,她们的腋下,她们的腰肢,她们的双足将在今日得到赎罪的洗礼,求您不要再将此种苦难覆加于她们!亚门!”
随着神父高举的双手放下,象征黑暗使者的我们一一对应走到女孩们身边,随时准备用刑。
校长轻轻挥手示意,刹那间,女孩们爆发出巨大的笑声,小嘴巴或哭或笑,被束缚的脚丫在脚枷中不安分地上下翻动,晃动的脚趾闪烁着点点金光。
“好痒啊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坏蛋凯希……你…你又欺负我哈哈哈哈哈……”克里希纳翘着小嘴不满道,从她小脚丫的反应,显然她这次是假装的闹脾气。
“娜娜,这是最后一次欺负你了,你出去工作后应该会交到男朋友的,到时候你可别忘记老公我啊!”我掐挠了一下她敏感的脚心作为回应。
“哎呦……我肯定不会啦哈哈哈哈哈……凯希……你…你轻点哈哈哈哈……不对啊啊啊……轻点更痒哈哈哈哈哈……”
看着眼前可爱的女孩,带着诚挚的祝福,和胜似亲人的关心,我俯身亲吻了她的脚趾。望我们都能在各自的道路上越走越远,但愿有缘再见吧……
故事回到帝国警务署,女警惩戒室中——那是个用来痒刑惩罚犯军法的女警官的地方……而早上那位有着受虐倾向的女警员正被绑在脚跟凳(老虎凳)上。
“警员布兰妮,你知道你犯了什么错吗?”
“我……弄坏了刑讯鞋……对不起……”布兰妮娇羞地看着眼前的帅刑讯官说道,“刑讯官哥哥,这样被绑着屁股好不舒服啊……那个……能不能把我绑在旁边的X刑床上。”
“哈?你还跟我谈条件?……罢了罢了……”他解下捆住女警的绳子,把她绑到了更加暴露的X刑床上。
“内个……哥哥……其实我的脚心不是最敏感的地方……如果你想惩罚我的话……可以狠狠地挠我的腰和腋窝呐…嘿嘿……”
“你少给我套近乎,别以为你叫我哥哥,我就会手下留情——话说你这家伙到底怎么拿到的警员资格证啊,都见到你多少回了?你当初老老实实办事不就不用进来了吗!现在后悔可来不及!”刑讯官不耐烦地训话道,他哪知道眼前的女警有这般变态的癖好呢。
“等等等等哥哥!嗯嗯额额额……”被羞耻心击倒,女警展开了无端的异想天开:“我听说你们刑讯官拥有极刑许可是吗?就……就是会把女犯扒光那种,狠狠挠到失禁的那种……那你会不会什么夹乳头或者用皮鞭狠狠抽她们屁股啊………”
“喂!!!”
“还有还有……跳蛋、震动棒这些刑讯工具你们应该也是必备的吧……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痒啊啊啊哈哈哈哈哈……”
“喂!!我说你这家伙!少看不起人啦!!你当我们是色鬼吗混蛋……”刑讯官按耐不住怒火,左手拿起羽毛,右手拿起刷子狠狠地向女警的脚底挠去。
“啊啊啊啊啊对不起啊哥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错了哈哈哈……我错了哇哈哈哈哈哈……”脚趾在不住地上下翻飞着,女警嘴上说着不要,但内心的喜悦只有自己可以明说。
“呜呜呜呜呜刑讯官哥哥我错了……太痒了啊哈哈哈哈……要尿了……要尿了……求你了哥哥呜呜呜呜呜……我不要尿湿裤子呐哇哈哈哈哈……求求你把我衣服扒光吧哈哈哈哈哈哈哈……”
番外3.5:凯希的初恋日记 <2022.05.21>
本文采用不一样的叙事方式,黑色字体为叙事内容,青蓝写体为日记内容,但文章是按事情发展顺序进行,日记可作为凯希在某个时间段的心境。这算一次新的尝试吧,希望各位读者朋友喜欢。
一如既往的周末,我在校园绿道上晨跑,只不过今天我身边多了克里希娜的身影。要放在平时,这只小懒猪肯定是不会这么勤快的,可能是不想在体测考核时垫底吧,于是求着我带她去晨练。只是……我还没跑够一公里,就听见后方传来苦苦的抱怨。
“凯希,等…等等我……”
“别偷懒啊娜娜,怎么这么快就累了~”虽然嘴上说道着她,但还是因为宠着她不自觉地慢下了脚步。
“凯希,话说咱们也不是战斗兵种啊,你怎么每天都练这么刻苦啊。”克里希娜喘着大气问道。
“傻丫头,你说为什么?你还记你怎么被那群坏蛋欺负的吗?你要是强壮一点?就可以打败他们啦~”
我还没说完,突然感觉两只小手伸进我的肚子,冰凉的掌心触及敏感的腰间,让我忍不住笑了出来:“哈哈哈哈克里希娜!!放手!”
“嘿嘿凯希你练的那身肌肉,到时候都找不到男朋友了嘿嘿~”她朝我是吐了下舌头。
“才…才不是呢!我才不需要依靠那些臭男人呢~哼,到时候你就跟我过吧~以后就能天天欺负你了嘿嘿~”
其实克里希娜这么说也不是没有道理,长这么大以来我从来没有尝过爱情的甜头。现在看来跟我而从小到大一直以强势著称的性格不无关系。
但那天回去后,我却破天荒地收到了几段短信留言——信件写了什么内容,已经在我漫长的记忆中淡忘了,但我仍记得那一段语音中柔和、磁性的男声,给予人一种稳重的安全感。我反复确认语音的内容“请跟我交往吧!”这几个字是多么让我不敢相信,但随着而来的是一阵情窦初开的欣喜,渐渐地我也沉沦于这种安全感,就像引力一样,让我心沉醉地向他的声音靠近,每分每秒。
我第一时间找到克里希娜,跟她分享了这个好消息,她竟还以为我在赌那天早上的气,设局来捉弄她。待我将那些附带照片的消息记录给她看后,她才性情180度大转变。
“哇哦——好帅啊啊啊啊啊啊!声音又好听❤!凯希你们真的……真的是绝配呐!!凯希宝贝❤这可是追求终身幸福的好机会呐~我都迫不及待吃你们发的糖了呜呜呜……”
“内个……他…他好像问问这几天晚上有没有空……这……这这是什么意思……”我现在心中小鹿乱撞,因为没有恋爱经验,我生怕回复错了什么消息,只能寄希望于亲爱的克里希娜来帮帮我解惑。
“依我看……这是要邀请你去约会了啊!!”自诩恋爱大师的克里希娜,语气笃定地说道,“所谓的约会,其实就是一场悄无声息的战争。通过不经意的小细节,放松对方的警惕,便能轻松攻破他心中那道柔情的防线!”
我当然不想失去这段可能萌发的恋情,也不想浇灭克里希娜的兴致,但我却想起了学院中的传言,于是叹了一声气:“娜娜……还是算了吧……要是谈恋爱被发现了可就不好……”
“怎么了凯希?”
“你是不知道,刑讯学院中有一位名为安捷莉卡的教官,她惩罚起我们女学生可一点都不留情,听说之前有个学姐偷偷溜出女校区,结果被她逮了个正着。第二天集合时,那女孩就被扒掉军靴,赤脚绑在校旗旁边的耻辱柱上……”
说到这里,我的脑海中瞬间闪过一系列糟糕的遐想——想象着因为这次约会,我被当成了全校公敌,被同伴们绑在巨大的立柱上动弹不得,双脚被夹上脚枷。全校同学正有序地走过来参观我那双不幸的光脚丫,时不时伸出手拨弄着我的脚趾和脚心,那种脚底传来的酥麻逐渐蔓延,让我几近窒息,意识模糊。更糟糕的是,我的尖叫和笑声换来的不是同情和怜悯,而是操场上的欢呼雀跃,同伴们纷纷拿起签字笔,在我的脚下写下象征军法的戒律,要惩罚我这个罪有应得的坏女孩……尽管只是只言片语构成的传言,却已经让我脊背发凉,脚心不自觉地发痒。
“不就是被挠挠脚心嘛~看起来也不严重嘛……哎哎哎我错了……哈哈哈哈我错了凯希呜呜……”看着她站着说话不腰疼,我恨不得在她腋窝掐挠一把。
她尝到苦头后,抱着我可怜巴巴地求饶,吐着舌头俏皮说到:“我也是为你着想嘛凯希——被惩罚也不会有男生看到你的脚,如果你不去约会的话,就抓不住爱情的影子了~!”
我又叹了口气,毕竟克里希娜也没上过刑讯课,她哪里懂得我们女刑讯师脚心所要承受的痛苦啊。
不过看我垂头丧头的样子,她又连忙安慰我道:“我……我我…刚刚说错话了嘛,凯希酱你…你……别别难过啊!我有办法的!”
她灵光一现,拍了拍手,立马说到:“你去纠察队那边申请把值班调到约会那天晚上,这不就有机会溜出去了吗!”
“纠察队?你是说那帮贵族大小姐?”要说咱们校区最臭名昭著的,便是这群打着管理学生旗号的纠察队。
原因很简单,她们与我们同样都是军校的学生,但不同的是,她们既没有作为军人的真才实学,却又能凭借家中的权势在毕业后混个军官教练的职位。纵使我们打心眼里瞧不起她们,但事实即是如此,贫民百姓穷极一生在追赶的,不过是权贵子嗣们的起跑线罢了。
关于她们的“恶行”我也只是道听途说,我本不想纠结这种事情的真伪性,更不想与她们有任何交集,不过无奈的是她们确实掌握着这种权力。
“行……行吧…不过她们真的会让答应我换班吗?”
“哎呀~她们没你想象的这么坏的。到时候态度好一点,她们总不可能无端生事吧?——唉对了,我的恋爱秘诀还没传授完呢嘿嘿!凯希快过来~”克里希娜让我先别急着答应对方的表白,要装作处变不惊的同时又给他留足机会。
“周末晚上应该有空吧~”我在手机上小心翼翼地敲下几行字,精确到每一个标点符号,宛如采集一朵玫瑰花上颤动欲坠的露珠。我双手合十虔诚祈祷,时不时偷偷睁开一只眼,盼望着手机传来提示铃和红点点。
“他…他回我啦!”很快我的期盼便有了回应,“他……他要约我去中心湖约会!”我激动地像个小女生一样,激动地一把抱住克里希娜。
“慢着凯希……你就打算穿着满身臭汗的军服军靴去约会吗?”
“怎么啦~大家不都这样嘛……而且……我…我也不会打扮呐……”我露出难堪的神情。
“哒咩哒咩!不行的啦!你就放心交给我吧!约会的第一步——学会化妆!我保证把你从女汉子变成人见人爱的军中绿花!”
亲爱的娜娜为了我的幸福,不仅牺牲了几个午休的时间教我怎样打扮自己,还把她的裙子和高跟凉鞋借给了我。万事具备只欠东风,我这几天也没心思训练了,只盼着那一夜的到来,盼望着中心湖倒映的月光,即将成为我们青春的见证……
我揣揣不安地来到纠察队员们的“办公室”,徘徊在门口时,我预约听到了里面传来些许噪音——“求你们了,千万不要告发我,你们让我做什么我都答应。”
“少废话小姑娘,快把本小姐的脚底板添干净,不然就哼哼……”
“啊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我舔哈哈哈哈哈哈……我舔就是了呜呜呜呜呜……”
由于声音比较微弱,我只当它是心中的不安在作祟,多次敲门无果后,我小心翼翼推开了门,门口的一个女孩被吓了一跳,她对着我喊到:“笨蛋!谁让你进来的?”霎时间周围所有穿着军装的女孩都把目光集中在我身上。
“对不起学姐们!”我赶忙向她们鞠躬道歉,“很抱歉,只是刚刚敲过很多次门,没有回应,而且门又没锁……”
“算了~本小姐今天心情好,就不跟你计较了,你找我们有什么事?”说话的学姐是一位留着金色长卷发的高挑女孩,她坐在沙发上,把脚架在茶几上。从她的气质和语气不难看出她就是纠察队的队长。
让我震惊的是,此时还有一位跟我穿着一样制服的女学员跪在她的脚旁,只是她的帽子已经被摘去,现在正被那位金发女拿在手上把玩,只剩凌乱的短发诉说着经历的不幸。她双手被铐在桌子上,鞋子也被扒下,两只光脚丫分别沦落到两名纠察队女孩的手上。
“怎么不舔了小姑娘?有人来也别给我停下!”为首的金发女刚责怪道,带着帽子的纠察队女孩便默契地用她们的长指甲调教起女孩怕痒的光脚板。
“哈哈哈哈不要哇夏洛特小姐………我听话…我听话……”女孩继续低下头,狼狈地舔着夏洛特的脚底。
“苏溪?!你怎么?”我大惊失色,认出了那位被挠脚心的女孩是我的同班同学。
我正想过去把她扶起来,却被她拒绝了:“没事的凯希……我……是我自己不小心犯了错,夏洛特小姐正在惩罚我,给我长点教训呜呜呜呜呜……”
原来纠察队体罚女学生的传言是真的,看着这些权贵大小姐欺负同学,我心中很不是滋味。我见识到了阶层尊卑带来的不公待遇,富家千金利用老师的权利作威作福,而那些遭到欺凌的女学生却只能在她们的淫威下唯唯诺诺,心惊胆战过着每一天。毕竟这种事传出去,也只能沾染满身污秽。
“开什么玩笑?学姐我求求你放开我同学吧!”我微微蹿起拳头藏在身后,做好了应战的心理准备,心想万一要是劝说没用,这群女孩便会一窝蜂向我涌来,到时候先抓住一个来威慑她们……
“凯希你快走吧!”苏溪的话打断了我的思绪,她哭着对我说道,眼神中满是乞怜的泪珠。“你就当没见过我……帮我保密呜呜呜呜呜……我不想丢人呜呜呜呜呜呜……”
只是在她说话的间隙,夏洛特感到自己脚底受到了怠慢,又吩咐两名手下将苏溪挠了一顿……“舔我的脚还是被挠,你自己选吧~小咩咩!不乖的话~这里就变成你的失禁乐园哦呵呵~”
听到这里我也不再过问。我低下帽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地走过,调班的事情办得意外的顺利,顺利得有点让我毛骨悚然……纵使我尽力不去听身旁的动静,苏溪的哭声、笑声、求饶声也一次一次地钻入我的耳中,刺痛我的伤口。
从办公室出来,我已是汗流浃背。我最后看了一眼被那群纠察队羞辱的苏溪,充满负罪感地关上了厚厚的铁门……我沉思着背离了办公室,脑海中仿佛出现了两个在争论的小人,小恶魔念叨着面对不公时无处反抗的无奈;而小天使却让我想一些高兴的事情——别想太多啦凯希,现在应该是值得高兴的时刻,想想你们手挽手的浪漫约会,那一夜将成为定格为你一生中最浪漫的瞬间。
我的心结是解开了,但不幸的绳结仍然囚禁着可怜的苏溪。
“啧啧啧~都到了这般地步了,竟然还想着救你同学~~真是可爱呐~”夏洛特得意地翘着脚丫,不屑地嘲笑道,其他纠察队的女孩也纷纷附和着。
“就是就是~那句‘学姐求求你了放开我同学吧’真的是太逗了哈哈哈哈!”
“唉这么耿直的小美妞,不玩弄一下她的脚丫子简直可惜了嘿嘿~”
“喂!小咩咩!要是你把那个……那个叫凯希的小妞骗过来,我们可以考虑给你减掉五个小时的惩罚哦~”
苏溪流出了痛苦的泪水,她明白自己不想背叛凯希,于是她没有说话,只是乖乖地用舌尖在钻入夏洛特的脚趾缝,顺带着脚心、到脚跟都舔舐了一遍……
“呦~铁骨铮铮啊~”夏洛特说完将帽子甩在地上,又把整只脚卡在了苏溪的喉咙里,“哼哼不过没关系,她急着调班肯定有什么蹊跷,你们几个到那天给我盯紧点~我们就让未经世事的小凯希,也感受一下社会的调教晚寝的哨令响过三巡,我小心翼翼地环顾四周,很好,现在四下无人,大家应该都去睡觉了。我麻烦同我一起站岗的好姐妹帮我顶一下班,然后假借巡逻值班之名绕过门卫。
好不容易偷偷溜出来,我松了一口气,但还是按耐不住即将会面的激动。我小心翼翼解开制服,拿出藏在军衣之下的白色裙子,依靠着稀疏的月光,对镜补起了妆容。穿上娜娜的高跟鞋,那一刻我感觉一种从未有过的清新脱俗扑面而来。说实话,我还是第一次干这种任性的事,也是第一次打扮得如此少女感,我想在我的精心打扮下,很难有男生不为此动容吧……
对方到底是个怎样的男生呢?紧张与期待不断勾起我的好奇心。因为很少穿高跟鞋,我走得很慢,不知不觉我怀揣着小心思来到了湖边……感叹良辰美景之余,忽然感到一股温暖从背后慢慢地贴近,耳畔传来他的声音,有点低哑的,却带着说不出魅惑,每个字从他的薄唇中吐出,听在我的耳中,都仿佛在下着大雪的十二月倚窗而坐,独自品尝一杯热气腾腾的沁香抹茶,袅袅的茶香弥漫着,温热的液体体贴的从口中划入喉咙,整个人都暖和起来。
“凯希学姐~”
我缓缓转身,只见眼前的金发男孩肤色白皙,五官清秀中带着一抹俊俏,帅气中又带着一抹温柔! 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气质好复杂,像是各种气质的混合,但在那些温柔与帅气中,又有着他自己独特的空灵与俊秀。直视着他的眼睛我竟一时语塞,脸上泛起微红,羞涩的双手不自觉地想往后面躲藏。
“(小声点)Silent?……抱歉……”慌乱中,我不小心叫错了他的名字,因为他的名字与“寂静”同音,而我总是忽略了麻烦的词尾。
“你比照片上还要好看很多呢!”他没有在意,用那透人心脾的笑容缓解了尴尬。
月光把爱恋洒满了湖面,我们就这样绕着湖边昏黄的街灯,漫步在清澈而幽深的湖畔。从他的三言两语中,我才发现他的性格与“寂静”一点都不沾边,他很热情,也很畅聊。尽管和我这么一个平日沉默寡言的女生谈话,他也非常耐心地引导我聊不同的话题,还会时不时来句土味情话中和一下我的羞涩。此外,他对音乐的美一直有着执着的追求,因为父母是有小有名气的商人,他从小便追随着他们周游世界。
“我……我有些累了,我们坐这休息一下吧~”想起克里希娜指导的恋爱指南,于是我装作走累了的样子,慢慢蹲下揉捏着红润的脚踝,与他一起坐在湖边。
他侧着身,同我一起坐在湖边,认真地看向我的眼睛,对我许下了浪漫的誓言——我们将一起周游世界,来一次演奏之旅,到时候全世界的城镇都是我们的新居,全世界的人们都是我们的邻舍……
粼粼的波光照亮了那个夜晚,他缓缓向我靠近,我本以为就能这样牵到手他的。但正当暧昧恰到好处时,一缕灯光扫过,打断了我的幻想。
随后我们的后方便传来了纠察队的叫骂声,“不会错的,我就知道那个女学生今天找我请假准是跑到这来偷情的。”
“她跑哪去了,应该就在这里不远处,给我把她和她的小情人抓住!”
本能告诉我再不离开,脚丫就要遭殃了,我赶紧把他从我身上推开,结结巴巴地跟他解释:“纠察队来了!咱们快躲起来吧!”
他不解我为何慌慌张张,但还是安慰道:“应该没事的吧?难不成她们还能让我们退学不成?”他一脸无所谓的态度有点让我惊讶,且不说我们在约会,这家伙擅自闯进女校区要是被发现的话,也是要将面临残酷的惩罚啊,他怎么一点都不怕?
“没时间开玩笑了……你……你跟我来……!”情况危急,眼看巡查的灯光越来越亮,我由不得顾及形象了,于是一把抓起他的衣领,拉着他边往湖里走。
“快!憋气!”
“不……等等……唔唔唔唔唔……”他还来不及反应,便被我拽着拖入水中。他从身后搂住我的腰,我的手也贴在了他的手上。不知过了多久,我们就一直保持着这个姿势,湖水很冰冷,但我紧紧缩在他的怀里,他近在咫尺的心跳温暖着我……
肺活量对我们来说自然不是问题,看着湖面映射下来的灯光逐渐熄灭,我才松了一口气,小心翼翼地从湖中探出脑袋。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是太害怕了,要是被她们抓到的话,我免不了被她们折磨一番。”上岸后,我就一直在为刚刚的无礼道歉,生怕他因为这件事情后讨厌我。
虽然他一直趴在地上呛水,但也很有礼貌地原谅了我:“咳咳咳没事……还挺浪漫的不是吗咳咳咳……就是小心脏有点受不了……”
听他这么讲,我心中还是有点小窃喜的,毕竟这是我第一次和他有身体上的接触。
“不过你刚刚说咳咳……她们要对你做什么?”
“做…做什么……”想起被绑在耻辱柱是被挠痒失禁的样子,我羞红了脸,蜷缩起脚趾。最终我还是支支吾吾引开了话题,没有回答。
“没事的,我大概也有听闻……我只是觉得,你的脚这么好看,应该用来疼爱,不能被她们欺负。”他笑了笑,目光小心翼翼地转移到我湿漉漉的光腿上,“凯希,我帮你穿上鞋子吧……”
“啊?鞋子?!”
原来刚刚上岸时,我脚底不小心打滑,一不留神把高跟鞋甩了出去,他绅士地为我捡起鞋,说要帮我穿上它,可是被我拒绝了,因为在穆纳斯教的传统观念里,女孩子出门在外都是不能露脚的,要是自己的脚被哪个男人看光了,便要以身相许。虽然这种陈旧观念已经被这开放的时代所淘汰,但我可能或多或少受到宗教的影响,变得比较保守。所以尽管他一再请求,我也没有答应。
“如果你以后娶我的话,我这双脚就允许被你一个人欺负!”约会那天晚上,我曾不止一次冒出这个念头。
他同样是刑讯官,我也曾幻想过——我被绑在一间昏暗的刑讯房内,成为了他的囚犯。枷锁剥夺了我的自由,眼罩剥夺了我眼前的光明,两只柔软而坚韧的羽毛,和温润的舌尖,正在我的脚底来来回回,挑逗游走。他用低沉的嗓音对我宣判了罪责,并且是只受他监禁的无期徒刑,那一刻我的双脚,乃至整个身子都独享于他。
但有些事情,只能埋在心中,最后我还是没有鼓起勇气对那个男孩说,也许以后机会还很多吧……
只是没有想到,这一夜过去后,手机屏幕对面的那个他,就再也没有回音了……任凭我说什么,都没有回音……………
那些日子里,我总会泪眼朦胧地从梦中醒来。我没有和别的同学说起这件事,因为我怕被她们冷嘲热讽,但克里希娜除外。除了集合哨令和教官们的打骂声,我听得最多的就是娜娜的安慰。“他凭什么一句话不说就拉黑啊!凯希你不要理那个死渣男,他配不上你宝贝!!我现在看到他的脸就恶心,恨不得吐几口口水!!”
“别这么说……说不定是……唉……”虽然嘴上说着不在意,但我始终控制不不了自己回味他的好。
我倒在娜娜的怀里,哭的撕心裂肺,眼看近在咫尺的爱情又成了无果的奢望。我曾不止一次仰望天空,自责、无奈,明明已经把最好的一面表现给他,可他却走得匆忙,匆忙得不屑于留下道别。
我充满歉意地将她借我的白色裙子叠好:“对不起娜娜,亏你还连着几天不休息教我化妆教我穿搭……”
可克里希娜却笑着拒绝了:“笨蛋凯希~这是早早给你准备的生日礼物啊!!你说要约会,我就提前拿出来了,哪有什么比我家宝贝的幸福更重要呢~”
“原来是这样吗……”我紧紧抱住她,感动的泪不住地往外流,难怪高跟鞋穿着脚上,一点也不觉得小。我真是个傻瓜,居然没有发现——其实真正在乎我的人,原来一直在我身边呐,我还有什么理由欲求不满呢?
“谢谢你娜娜……你最好了呜呜……”
“唉唉?!怎么还哭得更厉害啦?”克里希娜摸摸我的头,温柔地让我别哭。“哎呀凯希~轻点哈哈~”
我也意识到刚刚有点激动,手劲稍微用大了点,不禁想到那天晚上:那天晚上拽他下水的时候,我是不是也用太大力了?莫名其妙被强行拉到水中,他闭着眼睛在水下挣扎,上岸后还要强装淡定地安慰我……那也怪不得他会不喜欢我……
不对!!这都要怪纠察队那帮人!她们应该是早就蓄谋已久,故意放我离开就是为了抓到我的把柄,然后羞辱我,把我变成她的舔脚奴隶!!……我早该想到了!夏洛特……你放走我的初恋,我要让你付出代价!
我的心里重新燃起了一个复仇计划!夏洛特,你不是喜欢折磨女孩吗?那我就给你一个,让你后悔的机会!
当然复仇计划的第一步,还缺少一个关键的导火索。于是那天训练时,我费尽心思,终于跟苏溪分到了同一组,因为她是可以接近纠察队的人。
在换训练服时,我悄无声息地走到她身后。她察觉到我来,转过身,有些窘迫地请求道:“凯希,可以帮我系一下后面的腰带吗?”
“当然可以”我顺势将两只手抓在她的腰上,靠近她耳边低语:“嘘~别紧张苏溪,你也不想你被纠察队她们羞辱的事被别人知道吧?”
“唉?等……等等凯希?!你想干什么?!”我的手抚摸着她腰上的痒痒肉,那一刻她好像急哭了,看来她没少受过夏洛特她们的威胁。不过我倒也没有真的想欺负她,只是轻声提醒她把音量放低些。
“我可不是那样的人,苏溪……我就是想问问,夏洛特她们都把你欺负得这么惨了,如果给你一个复仇的机会,你会愿意和我一起把她们拌倒吗?”
“唉?!开什么玩笑凯希?她们可是纠察队啊!”
“啧啧啧,这你就不用管了。你下课还要去她们办公室对吧,要是她无意间聊起我,你就说今晚我要溜出去约会就行了!”我知道夏洛特其实也对我耿耿于怀,上次幸好我反应快,及时换下了军装,才没被她抓住把柄。要是再有这样的机会,她一定不会放过我的。
“好!我答应!不过……”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难为情地跟我说:“不过要是不成功的话,她们又要狠狠刷我脚底板了……”
我拍了拍她的肩膀:“辛苦你了苏溪,待会儿训练我会对你的小脚丫手下留情的~相当于……给你做个脚底按摩?”
“唉?挠痒…按摩吗?还真是新奇呃呃呃呃……”
6月8日,月明星稀,我要向那群混蛋复仇!!
我这次可是做好了万全的准备。到了值班站岗那一天,我又以方便为由离开,不过今天可没有约会,这只是我为了引狼入室所找的幌子。软的不行来硬的,这次我很有信心将她们一网打尽!!
纠察队那帮人也学聪明了,她们没有把探照灯晃来晃去来打草惊蛇,而是摸着山路,小心翼翼地慢慢绕着湖边两面包抄。
“姐!我看到那个叫凯希的了,她正穿着军装坐在湖边!”一名纠察队的女生小声地想夏洛特汇报,“不过好像没看到她的小情人,我们要等等吗?”
在湖边等待的这段时间里,我曾不止一次抱怨她们怎么还不来,我左顾右盼环视四周,掐着表不耐烦地等待着,等待着她们动手的那一刻。话说…我不带武器能打败她们吗?那天在办公室看她们大概12个人,如果她们还带武器的话……可就不好对付了……
正在我开始胡思乱想时,夏洛特正蹲伏在湖边的草丛:“等什么等?来,你们几个过来,待会儿……”她指着眼前穿着军装的背影,对手下吩咐了抓捕我的计划。
“叮铃叮铃~叮铃叮铃~~”这时好巧不巧,湖岸边突然传来电话铃。夏洛特抓住了破绽,于是借着松懈防备的那一秒,纠察队全员倾巢出动。
夏洛特也不管什么公平公正,用什么偷袭的卑劣行径。在她眼里结果就是一切,历史总由胜利者书写。趁狩猎目标单枪匹马还没摆出的战斗架势,夏洛特和一群黑袍女孩就拿着绳和麻袋,不讲武德地围攻过来。
看来是我低估了她们的实力,本来以为能够撑个十几秒的。不过没关系,她们所做的一切正中我的下怀,“被抓住”也在我的复仇计划之中。
“堵住她的嘴,别让人发现了!”夏洛特耀武扬威地说道。周围的女孩也纷纷嘲笑着我。
“姐!凯希已经被我们从头到脚套进麻袋里了!嘿嘿嘿!”盘着马尾的少女擦了擦汗,但实际上手法娴熟的她已经不知道像这样绑了多少个女孩。
“好哎!又有新玩具玩了!这届的小学妹还真是可爱呐~”一名抹着纯黑唇釉的少女说道,她是纠察队里唯一一个大三的学生,当然她曾经也被其他姐姐们把玩过,那时的她比所有人都想脱离苦海。但最后,被宰的白羊成为了屠夫,她竟选择加入了霸凌者的行列,开始迫害周围的同学。
“呦~不是听说这个小妞挺能打的吗?我看净吹牛!”说话的黑衣少女轻佻中带着不屑,说罢便一脚踢在了晃动的麻袋上。
“嘿!我说姐妹们!难道你们不想现在就看看这双可怜又美味的小脚丫吗?”说着夏洛特走到麻袋口处,拔掉了的军靴,她奋力将军靴连同白色长袜丢入水中。“永别了凯希同学的小脏靴子!——NICE投得又比之前远了一点!”
就这样,女刑讯官被她们套进了麻袋里,只剩两只雪白的光脚丫露在外面。女孩们见状如饿狼捕食般蜂拥而上,霎时间数十双手向着这对可怜的光脚丫袭来。被毛巾堵住嘴,女刑讯官发不出一点声音,窒息的感觉扑面而来,脚底传来的巨痒不断侵蚀着意志。而那群女孩的眼神也丝毫没有怜悯,她们不仅用长长的指甲刺激这柔嫩的脚底,还用棍子敲在无力反抗的屁股上……
“你们看呐~这凯希的脚趾上还带着婚戒呢哈哈哈哈哈!”
“真的假的?!还没约会就结婚了?”
“笑死我了哈哈哈!她不会以为自己在玩过家家吧?”
“哈哈你们管她呢?看我把这趾戒没收了!”夏洛特一把夺过趾戒,身为大小姐的她当然不缺这一点小钱,但她只是享受着那种…占有别人的所属物的感觉。
我在一旁屏住呼吸,丝毫不在意那些女孩的嗤笑声,“你们就尽情挠吧,到时候你们就高兴不起来了!我要将你们的罪行十倍奉还在你们的脚底板上”我心中想到,虽然现在看似笼中困兽,但实际上胜利的天平早已倾倒在我这边!
笑也笑够了,挠也挠够了,夏洛特心满意足地吩咐女孩们抬起麻袋,正大光明地往前正门走去。
事实证明,她们也真没把门卫放在眼里。跟我一起值班的同学还在恪尽职守地站岗,她看到麻袋口有两只光脚丫露在外面时吓了一跳。她想把夏洛特拦下,可是夏洛特却反手把她按在了墙上,“怎么,敢阻碍本小姐的去路?!哼哼~”夏洛特嘴角上扬,继续说道:“看你也有几分姿色,要不你和她换换怎么样?”
在夏洛特的威胁下,门卫女孩也不敢出一言以复,只能卑微地摇着头,目送她们消失在茫茫一片漆黑中……
“唉~可把我憋坏了~她们终于走了鸭~”我露出一副幕后主使的邪恶笑容,不紧不慢地从门后走出来。
值班的同学一脸诧异地看向我“凯希?我……我还以为你招惹了纠察队被报复了——你知道吗!刚刚太吓人了!我看到她们抬着一个女孩走进了办公室,唉……真可怜……”
“别急,慢慢等着看好戏吧!我敢打赌明天遭殃的是夏洛特她们。”我留下来意味深长的一句话,之后便伫立在这漫长无边的长夜里,等待天际白的到来。
纠察队的办公室里,几个女孩将“我”丢在了地上。她们围成一个圈,将刺眼的闪光灯毫不留情地照在麻袋上。
“喂!凯希你快出来吧~别害羞啊~”夏洛特解开了麻袋的端口,让“我”慢慢爬出来,为了防止“我”跑掉,她还在“我”的脚踝和两根大脚趾上绑上了绳子。
“我警告你快点!别消耗姐姐们的耐心!至于你偷偷跑出去约会这件事嘿嘿嘿……就得看你听不听我们话了!!你肯定也不想脚丫被绑在耻辱柱上,沦为全校人的笑柄吧~”
其实在这之前,我就去学校教务部举报她们,为了获得她们不为人知的犯罪证据,我还去请了帮手。此时的纠察队员们还被蒙在鼓里,她们以为绑架的人是我,于是各种言语辱骂,又是挠脚心又是打屁股的,无所不用其极,就想给我这个小菜鸟一点下马威,好让我对她们毕恭毕敬。直到那位被绑架的女人生气地剥开散乱的头发,夏洛特她们终于才在灯光下看清了她的真面目——她就是学院里令人闻风丧胆的女教官安捷莉卡!
“反了!我看你们是反了!”安捷莉卡轻松挣脱了脚下的绳套,她一边板着脸,一边重新整理好了衣领和军帽。
要是换作别的女教官,夏洛特也不会放在眼里,甚至还会不分青红皂白把女教官也绑起来挠一顿。这么做的危害嘛……最多就是让父母赔点精神损失费和工伤费,而且为了封口,她甚至还会动用关系,让那些无辜的女教官卷地铺走人。但眼前这位,可是被冠以恶魔教官之名的安捷莉卡少校啊!!
不愧是安捷莉卡少校,仅是眼角余光中流露出的三分气场,就让前一秒还趾高气昂的夏洛特跪在地上求饶:“教……教官?!对对对……对不起教官……我们真的不知道是你!!”夏洛特跪在地上,不敢抬起头正眼看她,虽然天以入冬,但此时的夏洛特却汗流浃背,手脚不住地打着寒颤。
“刚刚不是挺有精神的吗?怎么一个两个都成哑巴了?”安捷莉卡怒吼到,声音震耳欲聋,像要把房顶揭开似的。纠察队的其他女生也被吓破了胆,她们有的跪坐在地上瑟瑟发抖,有的知道自己不会有好下场后害怕得哭出声来。
“坐下!把鞋子脱掉!不要让我强调第二遍!”安捷莉卡少校勒令女孩们双手抱头举过头顶,两腿并拢伸直坐在地上,十二个脚丫围成一个圈,乖乖等待她们的惩罚。
安捷莉卡环顾四周,从门后找来一根纤细的硬质竹鞭,走进光脚围成的圆圈内。“一个个都给我听好啦小姑娘们,在我惩罚你们这几只小骚脚丫的期间,不许给我哭!你越哭我打得可就越狠!!也不许给我缩回去,要像个军人一样敢于承认自己的错误!”
其实安捷莉卡少校也不想让自己的背负体罚女学生的刻板印象和骂名,但这次的她实在是忍无可忍——自己被捆在麻袋里,差点就要窒息死去,这群不学无术的调皮学生还不知轻重地挠自己的脚心,这换谁也受不了啊。
于是5分钟后,这一个个女孩们白嫩的脚底都给竹条抽打得通红,绽放出红色的血花,霎时这间小屋子里哭声、尖叫声、求饶声、惨叫声叫苦不迭。
看到学生们也诚心悔过之后,安捷莉卡扔去了竹鞭。她来到夏洛特的身后,一只手搭在她的肩膀上:“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你们纠察队的队长是谁?我要单独跟她谈谈!”
夏洛特一听大事不妙,刚刚才几分钟,自己脚丫就被折磨得疼痛不堪,自己作为队长,那不得被打得脚底开花?
她灵机一动,想到了一个甩锅的好办法:“教……教官……这一切都是她指使我干的!”她光速指向那位黑色唇釉的大三女孩,心想对方也只不过是不敢反抗自己的软柿子罢了。
但这一切,安捷莉卡都看在眼里……“我知道你们是被权力冲昏了头脑,希望你们不要带着阶级思想对你们的队长,也不要自居高位瞧不起一边同学,离开这扇门后,做个正直的军人!”她批准让除了夏洛特的其他十一位女孩离开。她心里清楚,她本想给夏洛特一个机会承认错误,但夏洛特不仅没有反思,而且还打起来歪算盘,留给她的,自然是正义的制裁……
第二天上课的路上,我看到了几名女孩在清扫校园路面的积雪,纵使她们由于害羞,很努力用扫帚遮着足底,她们的光脚丫还是被我们看光了,这也惹得同学们议论纷纷。
我认出了她们是纠察队的几名队员,只是没想到她们竟然没有被绑上耻辱柱。这么说来,其实安捷莉卡少校倒没有传说中这么恐怖,虽然自己被她们折磨得狼狈不堪,但她还是选择原谅她们。只要女孩们肯诚心悔改,安捷莉卡还是愿意给她们一次将功补过的机会。只是……她们的脚丫才刚被打完,就又要敷在刺骨的地面上,那几双娇生惯养的精贵小脚一定很不是滋味吧。
不过还有一个疑问萦绕在我心头:一整天都没有看到夏洛特,难道她又一次找关系逃过一劫了?
很快在5天后,我便否认了这个答案,因为那天的刑讯课上,班上多了一位身着黑色军服的金发女子,那女子正是夏洛特!原来之前的5天,她被送去男校区,脚底被那群男生们玩了个遍。而在未来五天,她将担当我们班刑讯课的教具!
再一次与夏洛特四目相对,我的心中多了一丝窃喜和戏谑:“这不是学姐吗?学姐真是太伟大了~把自己白白嫩嫩的脚丫借给我们当画板~”
“别在我面前假惺惺的!哼!”
“学姐别生气啊~教官跟我们说,你可是来这为我们当志愿者的。难道说?学姐是渴望别人挠自己脚心的美脚受受吗?”
夏洛特双手被绑在椅子后,她怒目圆睁看着我:“凯希!我……我知道是你搞的鬼!竟然把我耍得团团转,等我受罚结束一定不会放过……啊哈哈哈哈哈哈……不要………今天够多了哈哈哈哈哈啊啊哈哈哈……我开玩笑的凯希哈哈哈哈哈哈……”我扳直她的两只大脚趾,右手拿着手掌大小的小圆刷顺时针,由浅入深地在她柔嫩的脚跟、脚心、足弓。
方才还强硬的她立马转为了妥协与求饶。但我没有心软,这不仅是为无辜女孩们出恶气,也是为了娜娜,为了失去的那个他……我用尽毕生所学,刺激她的每一个脚底穴位,“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呜呜啊!哈哈哈哈哈哈……”
滔天的痒感瞬间冲破了夏洛特的理智,霎时间她的大脑里只剩下了“痒”这个概念。不知过了多久,她那俊俏的娇贵脸庞也开始丑态百出——眼泪,鼻涕和口水开始不受控制地随着笑声甩了出来,飘逸的金色长发随着身体的晃动拂过她的面颊,随即便被黏在了脸上。
“住……住手啊凯希哈哈哈……饶了我吧…要去了哈哈哈哈哈哈……”当我回过神来才察觉到一股刺鼻的气息传来,定睛一看,夏洛特夹紧的股间,竟有一滩金黄色的半透明液体沿着椅子滴落在地上。
“呀!一不小心挠太狠了!”我心中暗叫糟糕,本来只想给她一点教训的,结果代入感太强,没有注意分寸。
但其实也不能怪我,一般同我训练的女刑讯师们,脚底都是受过耐痒训练的,我也没想到这位娇贵的大小姐脚丫这么怕痒。我连声向可怜的她道歉,而夏洛特已经被折磨得没了脾气,她看着湿答答下面,红着脸气喘吁吁地流着眼泪。
“凯希!刑讯测试不及格!惩罚挠脚心五分钟!”
唉~没办法,按照刑法规定,因为挠痒太狠而导致女犯痒得失去理智和判断能力,也代表着刑讯失败。没想到我也有失手的一天,果然凡刑讯者必须自省,我只能乖乖脱下鞋袜,等待教官们的处罚了……
听说事后,夏洛特为了报复安捷莉卡,找到了她的父亲求助,可谁知她父亲也要看着安捷莉卡少校的脸色办事。最后夏洛特不仅没报仇,还被她的刑讯官哥哥好好管教了一顿……至于管教方法,自然是女孩们最怕的挠脚心啦~
刑讯学院的女子纠察队,也变成了安捷莉卡少校的直系管理部门。虽说里面的成员还是那帮贵族大小姐,但不同的是,在她们纠正我们军队作风的同时,我们也可以反过来监督她们。只要有人向安捷莉卡反馈纠察队女孩们的不良行径,她们所有人都要把脚放进一个五十米长的长足枷上,受到来自学生的处罚。
至于我一直念念不忘的初恋,后来才得知他是个十足的渣男!他并没有所谓的音乐天赋,也没有打算实现那环游世界的誓言。只有一件事他没有骗我,那就是他该死地有钱,有钱到可以收买纠察队的人来做他的眼线,帮他筛选一些美脚女孩。
他是个重度足控,他仗着几分姿色和富有安全感的声线,用花言巧语去骗那些女孩们来陪自己玩tk游戏,这样纯粹只是为了想玩弄她们的脚丫。
对他而言,女人就如衣服,今天视若珍宝,明天便被遗忘在破旧的柜橱里。因为我的“过于保守”反而在一定程度上保住了贞洁和自己的尊严。
你要问我为什么知道?那是因为这个死渣男还妄想用同样的技俩勾引我的娜娜宝贝。得知真相后的我不知是窃喜还是难过,我又一次倒在克里希娜的怀里失声痛哭:“呜呜呜……我被骗了娜娜呜呜呜呜呜呜……果…果然……我这个性格没有那个男人看上我呜呜呜呜………”
“没事~笨蛋凯希~不管未来多漫长、再漫长,我们都一直会是最好的朋友~”
至今回忆起,我已然忘却了这件事对我有什么影响,不过好像正是这件事之后,我便秉持着要把他们这帮男人比下去的决心,开启了我开挂一般的人生。
翻开年少时的日记,心酸苦楚的心跳回忆仍历历在目:
7月15日,阴雨连绵,祭奠我逝去的爱情
我很难形容被甩后那一刻的心情,但无可非议的是,你扼杀了我荷尔蒙的躁动,唤起了我的初心。
是啊我来这的初心不是为了保家卫国吗?怎么开始纠结起了儿女情常呢?我不会逃避这段回忆,因为它会成为鞭策我的动力。
如果日后我们还有机会相见的话,我发誓一定会站在一个你达不到的高度。我接受你的仰望,但我会像你当初甩我一样,甚至不屑于让你置于我眼中一毫。
再见了初恋!希望……再也不见!
②《刑讯官凯希》刑讯基地篇———————————————————————————
第六章:罪之城 <2021.06>
这是京都最冷的3天,就像漫长的是三个世纪。寒风将萧瑟锁起,告别了落叶满地。我对着宿舍玻璃窗呵出白雾,眉眼间褪去了少女的稚嫩。
别离的愁绪没有停留太久,只记得毕业典礼后,我便很快被发配到了基地。接下来的生活虽然没有想象中的穷土恶水,但这趟旅程的每一天,我无一不是与复杂的人性相行相伴。
毕业后,我被发配到了遥远的第九女子刑讯监狱,它位于西南部海陵省戈尔顿市郊偏僻的洛基山谷中,那简直横跨了大半个国土。
这片土地承载着半个世纪的血与火。50多年前,百年战争以卡玛洛斯的胜利告终,塞加帝国战败后,割让了西南海岸近8.9万平方千米土地,也成了之后的海陵省。
内壤帝国荣耀滨土,东临洛林之洋,海陵省作为三国之枢纽,不仅联系着两大纷争的故土,与弗尼基王国亲近也使之在近50年间打下雄厚经济基础。而在这片土地上,最璀璨夺目的明珠,当属繁华的戈尔顿。
我先前所了解的戈尔顿,是灯火通明的不夜之城,远离京都的地理隔阂削弱了皇族的管控力度;再加上南方特有的温润气候,为致幻植物提供了绝佳的生长环境,戈尔顿的黑市与毒品交易也在暗中滋生。久而久之,它便有了另一个称号——罪之城。
从海陵省的各区铁路枢纽有专线铁路通向这里,与其他刑讯基地不太相同,洛基山谷同时兼顾一般女犯的刑罚和秘密刑讯工作。帝国的刑讯女犯的基地分别隶属于宗法厅、空军军法部、海空军军法部、陆军军法本部、宪兵本部、司法部、警察总署和国家安全总署。
同属于安全总署的玛塔森林第三女子刑讯监狱负责北边5个省会的女犯刑讯工作。而洛基山谷监狱与之相比,因省内的犯罪率常年位列榜首,所以主要着眼于惩戒省内罪犯及与南部边国的偷渡者。戈尔顿人种混杂,居民基本都接受过双语教育,我想这可能也是我被发配过来的原因之一。
偌大的山谷中,一栋灰黑色的办公楼突兀地矗立在苍翠之间,与周围的自然景致格格不入。这栋楼的门牌上写着“阿卡丽警署”,它看似普通,实则是帝国南部边防安全警署的重要分部。而真正的刑讯中心,就隐藏在这栋建筑的地下深处。
我乘坐的直升机降落在办公楼之上。老实说,我也不清楚为何会有这么夸张的报道入籍方式,但我从始至终都被安排地明明白白,也正好让我开了眼界。
我跳下了直升机,螺旋桨的气波震的我脚底发颤,在荷枪实弹的士兵引导下,我顺着直降梯滑入建筑核心区,穿过层层加密的虹膜识别门,在“密码会议室”中面见了我的上级。
那人肩宽如刃,军装肩章缀满鎏金勋章,一双眼光射寒星,两弯眉浑如刷漆,胸脯横阔,颇有万夫难敌之威风。眼前这位坐在战术指挥椅上,背靠帝国战旗的,便是帝国与塞加百年交战中,立下赫赫战功的莫翰雷欧将军,同时也是南疆安全署署长,若在平时,他并不会到这,而是在京都担任着国防安全防控决议与部署工作。
“凯希中尉,向您报到!”我本能地挺直脊背,右手重重拍在左胸,向他敬重地行了军礼。
将军见我有些紧张,便先发话说道:“凯希中尉不必拘谨,刑讯学院建校十余载年,总算出了个能让老头子我专程跑一趟的苗子。”
“您过誉了,将军亲临于此是晚辈的荣幸身!”我抬起头仰望着眼前的魁梧身影,除了心中略过一丝窃喜,更多带给我的是一种压力。在这个崇尚力量的军队体系里,我太清楚自己的“特别”不过是性别差异带来的关注罢了。
“听说首都宪兵部最近在招人?”将军突然转动战术椅,“那些空出的编制,与其便宜那些混日子的,倒不如给真正有本事的人。不知阁下是否有意愿前往呢?”
我简直不敢相信,以至于我大脑宕机了好一会儿。毕竟那可是心驰神往的首都宪兵部,可以说是军队中的警察。再加上克里希娜也在那边工作,这次机会简直千载难逢。
我对将军抛来的橄榄枝颇有兴趣。但仔细一想,这也可能是上级对我的考验,于是再三考虑后我笑着婉拒了:“承蒙莫翰雷欧将军的关照,但凯希认为南疆的每一起案件也同样重要,这里更需要能扎根的人。请允许我继续守护这片土地。”
“好吧凯希上尉~时候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了,负责培训你的刑讯官已在楼下等待多时了。美丽的女士,后会有期。”将军点点头,微微笑着,右手拉低了军帽的帽沿,收敛起余光中的锋芒锐气。
士兵带着我走下楼,令我不敢相信,等候我的正是我的启蒙之人——艾琳中校。
过膝长靴交叠着婀娜与潇洒,军装配着黑色丝袜勾勒出她诱人的曲线。她轻轻抬起头,眉梢留下的淡疤随着笑意轻扬,恍然还是当年在初遇时的飒爽模样。我仿佛都能听到旁边兵哥哥的剧烈心跳。
“报告艾琳中校!”我迅速并拢脚跟,伫立在她面前。多年过去,我终于有机会在她面前尊敬地行军礼了,“凯希,前来安全署刑讯科报到!”曾经的誓言,如今已然实现。
艾琳姐姐欣慰地握住我的手:“恭喜你了,未来的女刑讯官——在我这儿还端什么架子?叫姐姐!”
我知道,从接过见习徽章的那一刻,为卡玛洛斯帝国挥汗捐躯的光荣使命已降临到我肩上。我也正式开始了成为刑讯官之前的实习。
越野车飞驰过山谷,后视镜里办公楼渐渐隐入松林。艾琳握着方向盘,轻踩着油门:“坐稳了,接下来的路可比学院的障碍跑道刺激。”
车身猛地一拐,驶入漆黑的山洞,一列很短的专列刚刚到达站台,二十余名蒙眼女犯走下金属车厢向戒备森严的站房走去,她们带着手铐和脚镣,蒙住的嘴巴发出呜咽,但很快被士兵粗暴的推搡声淹没。
艾琳带我走进站房,空旷的空间里,除了四扇紧闭的铁门别无他物。正在我观察的时候,最近的电梯门开了,士兵们押送着女犯们走进电梯。
艾琳拉着我跟上去:“这里每周都会有不定数量的秘密列车把不同罪名的女囚犯来这里接受刑讯或是刑罚。你真幸运,碰巧赶上了‘首班车’,一会儿好好开眼界!”
厚重的防爆门缓缓开启,门前站着两个荷枪实弹的女卫兵。穿过幽长的黑暗长廊,看到的是如实验站台般的检查室,检查室中有一排排黑色刑床,但这与平时学校上刑讯课时用的不同。
我们所用的足枷刑床,通常会把女犯的双脚用一个大大的皮质足枷来固定,除了两只脚的大洞外,还有十个小孔,小孔则用来穿固定女犯脚趾的脚趾索,这些都是刑讯的标准配置。
我发现检查室里都是清一色的女军官,有的身着圣洁白衣,有的身着清纯粉衣。没等我发问,艾琳姐姐就为我做了解释:“这里是‘女犯净身室’,是你未来一个月要实习的地方。”所谓净身室,就是给女犯们洗澡的地方,所以自然都是女军官。
艾琳一路带我走,一路向我介绍这里的同事:“对了凯希~你别瞧这满眼都是女人。实际上,除了几十名保卫科的狱警,其他的大多都是文职警官。而真正能上审讯台的刑讯官,两只手都数得过来。”
这时我注意到她肩上代表刑讯官的羽毛徽章——中间是一根羽毛,两边是两只瘦长的足底图案。与周围医护人员的木棉花徽章形成鲜明对比。
检查室里的工作铃响起,护士们都奔走起来,原本昏暗的长廊灯光亮起,两边是厚厚的隔音玻璃,原来这是方便军纪处检查工作进度的走廊。透过玻璃,我看到一个个女犯都被送进来,她们最年长的不过三十几岁,最小的竟然只有十五六岁的样子。
她们衣着各异,有人身着华丽的旗袍,有人吊着性感的比基尼泳装,有人穿着青春洋溢的校服。最意外的是倒数第二位的女人,她居然穿的是帝国陆军军装,只是军衔和识别章被摘掉了。
都说服式穿着是女人身份的象征,而到了监狱以后,高贵与贫贱便消去了隔阂,就连曾经的光荣军士最终也难逃衣服被脱光的命运。女犯们衣服鞋子被脱下后,双手被铁链高高吊起,两只脚也被铁链拴着。
不得不说护士们的工作效率之高,不到半刻钟,女犯悉数被吊起,二十余具躯体便呈“人”字形悬在半空。护士们拿起嵌装在墙上的气压水枪,调试着淋浴设备,温热的水汽蒸腾而起。
“哔——”在震耳的警铃中,女犯们脚底的小平台转了起来,水柱齐齐发射,冲洗着女犯赤裸的肉体,即使玻璃再厚,我也能听到女犯受到刺激时发出的尖叫。在这巡视,简直像参观海底隧道一般,只不过展现在眼前的,是一群在水中挣扎、呻吟的鲜活生命。
“洗完澡后,接下来要给她们搜身了。”艾琳加快了向前的脚步。
我对此疑惑不已:“搜身?衣服不是给没收走了吗?光溜溜的怎么搜身?……难道!”
艾琳回答道:“不错,门厅的工作百密不得一疏,更何况净身室可是检查的第一道把关呀…………”
女犯们进入这里,必须脱掉所有的衣物进行安全检查,她们的衣服也会经过严格的检查,所有可能对人造成伤害的物品,或是可能给她们机会自杀的物品都会被没收。但是为了安全和卫生起见,医护人员还需要采集女犯的皮肤组织与血液进行检测,就连女犯私密的阴道、菊穴也要进行严格搜查,因为那里是最有可能藏匿物品的地方。
艾琳看着我惊掉下巴的表情,笑着安慰到:“你难道没看过监狱题材的影视剧嘛,这些都是正常流程啦!不要觉得难为情嘛,我最初和你都是在净身室实习的,不过该说不说………这倒是最麻烦的部分。”
沐浴并烘干后,女犯被带上眼罩和口球,架上了刑床,原来这些刑床并不是刑讯用的,而是为了检查下体,难怪它的构造有些类似分娩的手术台,是把床上女犯的两腿分开,把羞涩敏感的蜜穴台至身前。值得注意的是女犯们都还带上了眼罩和耳机,大概是一些抒情的音乐让起到稳定她们情绪的作用。
也许是双眼的朦胧增添了恐惧感,就在医护人员准备进行检查时,一个女犯挣扎开护士的手,跳下刑床,可没走几步就被护士注射了镇静剂。
因为基地里的女军官军士只有200余人,且由于保卫科女性人手紧张,这里的医护人员都被配置了电击棍来自卫。
也不知是哪里的传言,说建立监狱之初,那时信息科技不发达、安保措施都不健全,一场女犯集体暴动,控制了净身室所有的医护人员,让当时在场无辜的医生护士都锒铛入狱,受尽挠痒摧残,而凶恶的女犯们则以假医生假护士的身份在这值勤。
虽然这个传言被监狱的负责人澄清,但在那时却让这儿执勤女军官们感到不安,她们力求职场安全保障,而上层也最终决定为净身室的每一位执勤人员都配置武器。
“护士长格洛里亚女士麻烦请你为这位见习刑讯官凯希讲解一下工作流程吧。”
眼前的这位成熟淑韵护士长与我握手问好:“你好凯希长官,请您不要为接下来的工作感到吃惊,而且由于比较繁忙,我可能只会演示一遍,望配合。”
护士先用酒精对女犯皮肤消毒,然后拿出小粉刷和爽身粉,打在女犯的两腿之间,然后把精油倒在手上,戴着手套将精油抹匀:“女犯的私处受到冷空气的刺激,还让别人摸来摸去,自然又羞耻又难受,这时把搓热的精油均匀涂抹在她们两腿之间,切忌在此时碰触她们的阴蒂,我们不能让女犯产生过激的抗拒,推油按摩能使她们降低防备力。”
果然,原本皱着眉,被羞耻和不安填满的女犯,卸下了紧绷的肌肉,安然地躺在了床上。
“接下来就到了剃毛环节。”说罢护士长娴熟地挥舞这手上的剃刀,三下五除二就还原了光洁的肌肤。
接着她拿出了导尿管:“在进行下一步之前我们得处理一下这些肮脏的尿液,刚刚在烘干身子时,我已经给这个女孩喝了足够的水,身体过热后便会排泄而出。”
得知将从事这种肮脏的差事,我怎能忍住不面露鄙夷。
“如果你现在感到恶心的话还太早了,重头戏还在后面。”艾琳姐姐在我耳边坏笑着说。
我想趁机撇眼回避,可是只能强忍抵触之心。正在疑惑之际,不禁小脸一红,红脸的不止是我,还有那个躺在刑床上的女犯,因为我们都听到了震动声——没错,护士长拿出了一根震动棒。
“难道这也是检查的一部分?”
护士长回答到:“是的长官,检查阴道的前提,是要女犯乖乖顺从,激起她的性欲是不二之选。”不到十分钟,女犯接连发出呻吟,另外她肚子波涛汹涌,口水也流出了口球外,脚趾用力地向外挣扎……
护士长关掉了震动棒,用手剥开了阴唇:“看到女犯流出体液时,就可以放过她了,我们需要用滴管把体液收集起来拿去化验成分。然后将食指一点点伸入内部,湿润的体液一定程度上可以保护阴道不被刮伤,但这过程依旧要小心。”
她打开探照灯仔细地检查:“暂时没有发现违禁物……”
这时化验台的医生跟护士长悄悄说了几句话,护士长才放松些许的神情又凝重起来。她解开女犯的眼罩说道:“帕丝缇勒小姐,刚才我们在你的爱液中发现了高浓度毒品的痕迹,恐怕你得去医疗室做多几组灌肠手术了,不要忘记你是怎么被抓进来的,若在执迷不悟的话,女神也眷顾不了你!而作为回报,我们会去帮你升级牢房的,这样你就能享受更全面的挠脚心服务了!”
检查任务完成了,妄图钻空子的女犯也及时被就地正法。本深感抵触的我,敬畏之心油然而生,正是这份医务人员的严谨和效率,帝国的安全才有了保障,我为之前出现的错误想法深感愧疚。敛下声色的我沉默地换上了粉色的护士服,开始了净身处的实习。
艾琳姐姐也要回到她的刑讯岗位,临走时她一脸深沉,好像有什么重要的嘱托,我着急地向她询问,她却说那是机密,只能悄悄在我耳边告诉我。我把耳朵凑过去,她却坏笑着说:“检查室的道具别私用……如果用的话,别被别人发现哦……”
啊?我生气地羞红了脸,竟然只是为了跟我开这种玩笑,没想到这女人有这么恶趣味的一面……
第七章:正式入职 <2021.06>
在净身处的实习已过了一个月,实习结束后,艾琳中校托护士长为我送来刑讯勋章。临走前护士长告诫着我:“凯希,我知道你对刑讯有着极高的天分,你做出的努力也不可否认,一旦走出这个净身室,你可就要小心啦——你知道我们把这里称为什么吗?”
“我不明白护士长……”
“女军官的地狱啊!”
虽然性别平权运动距今已经有百余年了,但残酷的事实却是——女军官们想在这蛮疆的边境军队中立足,依然是举步维艰之事。
护士长格洛丽亚在各个刑讯基地中也断断续续任职了30多年,期间她目睹了无数黑暗与不公。年轻时的格洛丽亚抱着憧憬之心参军入伍,然而踏入军营后才发现,最令人担心的不是敌人……而是自己的战友!特别是在晚上的时候,女兵根本不敢独自一人外出,因为她们担心遭到自己战友的侵犯,军中女兵的怀孕率始终居高不下,她们甚至不知道腹中孩子的生父是谁。国家与军队对此视而不见,不曾为她们出头,多数受害者甚至不敢发声控告这一乱象。
她向我倾诉了许多,那年是她在任的第二十八个年头,她刚刚转来洛基山谷没多久,就接连有几个卫生科的小护士被调走,调离岗位不出一个星期,她便陆陆续续收到这群女孩们的求助信,信上阐述了她们在这遇到的不公:这里的男人十个有九个,想把漂亮的女军官绑上刑床折磨,为此他们会不择手段……护士长常常会为女孩们感到很难过,但她却无可奈何,舆论很快被平息,监狱里又如同往常那般正常运作……
听到这,我不由冒出冷汗,但仔细想想,这种危险的趋势已经在自己身边略见端倪,富家子弟馋恋女同学的脚底、变态男军官贪恋女军官黑丝……这不过是这帮臭男人变着法子满足自身情欲的卑劣行径。而我,绝不会向任何潜藏的罪恶低头!
在正式履职前,我先回到了地上的办公楼,那里是南疆安全署的入职军官登记处,在那里我接受了军籍官的资询和调查。
一名身着军装的女士示意我跟上,将我带到了刺青房。门前,她率先解开了军靴的鞋带,褪下厚实的军袜,露出白皙的脚踝和脚掌。她抬眼看向发愣的我,简洁地命令道:“脱掉。”
我一时有些难为情,因为刚刚一路走来,脚趾间都是黏腻的汗珠。我背过身去,小心翼翼地脱下泛黄的棉袜,借着军袜的遮掩,悄悄擦拭着脚趾上的汗渍。擦完脚汗后,我趁没人注意尴尬地捧起脚闻一闻,确认没有异味后,我才放心地踏入房间内。
女士接着端来一盆温水,示意我将双脚浸入。原来我们女军官刺青要在脚底进行,为了缓解疼痛要先浸泡麻药,当泡到脚底对挠痒都没知觉时,刺青便可以开始了。
我被她们扶上了一张特制的“刑床”——没错,与其说是刺青台,不如说那更像一张束缚用的刑具。我的脚踝被固定在皮革足枷中,身体斜躺,手臂也被牢牢地固定在身体两侧。
为我刺青的是位长着络腮胡的大叔,他脸上不时闪过的窃笑,让我怀疑他正偷偷地拨弄着我那已然没有知觉的脚底。不过也幸亏浸泡了麻药,否则以我这双敏感的脚丫,也不知道是先被痒死还是先被疼死。
刺青所用的,是一种隐形材料,只有在特殊波长的荧光照射下才会显现。当荧光灯亮起,我脚底的编号开始慢慢浮现在眼前:右脚是“D—279—05”分别代表刑讯官代码、入队的批次以及本批次的编号,整个帝国的刑讯官们都有一个这样的编号;左脚则是我的名字“Catcy Armelia”。
军队入职的登记工作远比我想象的要麻烦。首先是量取脚底尺寸,这是为了给我定制专属的刑讯鞋,一双38码的黑色木制坡跟夹趾凉拖,往往是在穿上黑色丝袜后再将它套进脚上。先前在刑讯学院的考核试炼中我已经领教过它的本事了,那还真是段不堪回首的往事啊。
其次是要进行足印军籍登记。我往自己的脚底板擦匀镁粉,细碎的粉末溜进脚趾缝,弄得我脚底板痒痒的,随后我踩在一个透明的电子秤上,等待着热射线的扫描。军籍库会收录每一位女军士的脚掌印和趾纹,以方便核查她们的出勤情况。
最后,我被带到了美甲间,我坐在椅子上,把脚伸向面前的女孩。如果是女孩摸我脚的话倒是没这么抵触,可她尖尖的指甲不慎划过我脚心时,仍旧传来一阵酥痒。
“军队里竟有如此精致的生活?”我忍不住问道。军校里的严苛铁律依然警醒着我,作为一个女孩,任何跟美沾边的想法都不要有了,要是被发现涂趾甲油,可是会被教官罚二十下打脚板呢!
女孩闻言笑着说到:“长官,到了这里可不能马虎。涂错了你的趾甲油,我可是要担大罪的。”
“哦?为什么?难不成涂错了还要受军法处置?”
“比这还糟……”她压低声音,“万一被当成出逃的女犯抓起来关禁闭,那可就麻烦了!”
的确如她所言,基地里除刑讯师以外的其他人,是没有显示女犯脚底信息的荧光灯的。因此,对女犯用刑的程度,便会通过她们不同颜色的脚趾甲清晰地表示出来。进入里面的监狱后,每两个月会有专门的人为女犯们修剪脚趾甲,并且重新涂好趾甲油。
刑罚分为两个级别,普通刑罚的女犯脚趾甲被涂成金色,银色则表示严酷的刑罚折磨。至于刑讯的级别就分的很多了,最低是薄荷绿,但是戈尔顿的罪犯们很少有人有这个待遇的,向上依次是黄绿色、橘黄色、玫红色和绯红色。玫红就表示可以对女犯使用酷刑,而绯红色则表示可以对女犯的双脚使用任何酷刑而不受限制,是最可怕的。
如果这名女犯被指定某位刑讯官来执行的话,她的脚指甲会被涂成紫色,以示区别。而我们女刑讯官,则统一涂抹专属的黑色蔻丹。穿上刑讯鞋后,透过薄丝袜可以看见露出的脚趾,若是涂错了颜色,那可就不是一时半会儿能解释得清的了。
“哇哦,长官涂上趾甲油后,真是性感极了!”女孩由衷赞叹道。
“真的?男人们也是这么觉得的嘛?”
听到我这么说,她仿佛摆出一脸不敢相信世界上还有女人不涂趾甲油的表情:“那当然,我男友可喜欢我的涂了蓝色趾甲油的脚了!”她递给我几瓶小巧的脚趾甲油,“对了长官,这些先拿着,如果快用完了到研究所这里领。”
这番话倒让从来都未近男色的我产生了好奇,上一次涂趾甲油还是克里希娜偷偷在我脚趾上留下的恶作剧,这个坏丫头,随即我被教官发现后没少吃苦头……话说她毕业后过得怎样了呢?
等待正式值勤还有一个月的时间,门厅指挥官西斯少校已为我妥善安排。
西斯少校更是特地分给我一个设施齐全的套间,权作临时居所,尽管身处地下基地,房间的亮度却出乎意料地好。里面不仅有柔软的床铺、舒适的沙发、独立的浴室,甚至连拖鞋架都一应俱全。
在门厅的这段期间,我并没有实质性的工作,正好可以借此熟悉熟悉这里的日常运作。另外艾琳姐姐打电话过来通知让我组建一支刑讯小组,摆在我面前的又是这种社交与团队磨合的难题。
正在苦恼时,办公室的门被轻轻叩响。随后,一位身形微胖的军官出现在门口,彬彬有礼地向我行了个军礼:“您好凯希上尉,容我介绍一下,我是军纪营的强尼中尉,主要负责处罚一些违反军法的女军人。”说着强尼拍了拍肩上属于军纪营的红羽毛徽章,“久闻基地里要来一位女刑讯官,想必您一定在刑讯手段上造诣颇深,此番前来,正是向您讨教经验。”
强尼中尉顿了顿,又补充道:“您也清楚,作为卡玛洛斯的军人容不得半点懈怠,而军中那些自大散漫、漠视军规的女军人也比比皆是,我希望能学得几招,好生调教她们一番。”
关于这点我也清楚,学校里的纠察队就是个很好的例子,要是有人能治治像夏洛特那样的女人也好。
“刑讯技巧呀,这段时间颇为闲暇,我非常乐意与中尉交流。”我顺势问道,“对了,听闻有新入伍的刑讯官在您的军纪营实习,我正好想招募一位下属,不知中尉有没有推荐的人选呢?”正合我意,我想这岂不是得来全不费工夫。
“这……当然是没问题啦……”强尼脸上露出一丝难堪,随即他便生硬地转移话题道:“上尉,走得急,忘记带什么见面礼,不如麻烦您挪步到我地下的办公室喝我亲自泡的茶,再边喝边聊。”
我本想一口应允,然而一股不合时宜的倦意却突然涌上心头。我只得婉言谢绝了强尼中尉的邀请,并道择日再聊。
回到套间,我习惯性地甩掉鞋袜,将汗湿的丝袜随手抛进洗衣篮。热水沐浴过全身,卸去了一身疲惫,正当我裹着浴袍准备享受午休时光时,一阵敲门声又让近在咫尺的床成为泡影。
我叹了口气,湿了水的光脚踏在地砖上,极不情愿地打开门,却意外对上一双水汪汪的眼睛,门外竟是个比我矮一个头的小护士。
戴着护士帽的少女局促地咬着手指,她谨慎问道:“那…那个…长官好!我是以下为收费内容(by http://www.prretyfoot.com)疗部数据采集组的佩妮·布兰朵,可以耽误您五分钟吗?”
我侧身示意她进屋,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个素未谋面的小护士蹑手蹑脚地走进来,制服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晃动。
护士很紧张地说着:“长官,刚刚强尼中尉找了您对吧?他有没有对您做什么奇怪的事,或者……奇怪的话?”
“只是普通的下午茶邀约而已。”我倒了杯温水递给她,“怎么,医疗部现在连军官的社交活动都要登记了?”
“那不是普通的茶!强尼这个混蛋……长官你可千万不能去呐!”她吓得晃出杯中的水,“上周通讯连的姐妹喝完他的茶,第二天整个人像梦游似的,结果被他们以执勤期间精神恍惚为由,把她带到军纪营按军法处置了!”
我眯起眼睛若有所思。确实,军队里所有的队伍都要出勤办公,而唯独军纪营他们负责巡视各层工作情况,那些家伙确实总在奇怪的时间点出现,就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这么看来,他们与我曾经视为眼中钉的纠察队也没什么两样了!
我突然又想起,方才强尼中尉布满老茧的手搭在我肩上时,那种黏腻的触感似乎还残留着,他那不自然的“慈祥”笑容,不禁让我身体发寒。
“那请问能劳烦这位护士小姐,和我说明一下具体情况吗?”我把这位名为佩妮的小护士叫到面前坐着。
据了解,强尼中尉和他的手下是这里的女孩们人尽皆知的混蛋,他们都曾受训于西南边疆区的边防210基地,那里同样是一个刑讯基地,不过同时也肩负着培养学员的职责。这里有一半的军官从那里毕业。他们是天生的虐待狂和恋足者。
由于军纪军官没办法接触到女犯们,于是就他们开始利用自己的特殊身份,把手伸向的这里的女军官和女军士们。规矩里对女军士和女军官的言行举止格外严苛,而他们总是能趁机钻空子,以军法的名义折磨她们。
就在上个月,他们以军法教育的名义集中了包括佩妮在内的几个女孩到他们的刑讯室参观酷刑。
他们以检查军容风纪为由抚摸女兵的丝袜,以矫正仪态的名义对她们几个护士女孩上下其手,更过分的是:他们把一个从通讯中心刚刚分配来军纪营的18岁女孩绑在刑床上,足足在她脚底折磨了2个小时,直致那女孩笑得昏死过去。
“他们办公室有个丝袜展示柜,里面全是他像女孩们索要的战利品!”佩妮突然扯开自己的护士服领口,露出锁骨下方的淤青。
我摸向她颈侧的伤痕,她却敏感地躲开,泪水不知何时突然掩面落下:“他们在我们的更衣室装设针孔摄像……大家明明都知道,可父亲说忍到调令就好,护士长说送几双丝袜就能打发他们……”
“但你!不想屈服!”我用手帕接住她坠落的泪珠。
“我要在每间女更衣室门口贴警告!要给新兵培训防身术!”她猛地抬头,微湿的睫毛下露出愈加坚毅的眼神:“所以求您别喝那杯茶,您是新来的女长官里唯一没被他们……”
我看着眼前的她笑着说:“很高兴认识这么勇敢的你~佩妮…你一定会成功的!”
第八章:女兵的牢笼 <2021.06>
也许是我多天的冷眼相向,强尼清楚了我不是一个好对付的人,于是也不继续来找我麻烦。然而,就在我以为一切即将平稳度过时,一场蓄谋已久的算计却在我眼前上演。
那天清晨,我如往常一般仔细巡查门厅。每每经过,门厅的军人和文职人员都很礼貌地向我行礼,我也刻意放缓脚步,避免高跟鞋的声响打扰他们的工作。
尽管想这样,鞋跟敲击地面的声音仍清晰可闻,脚趾间的绑带也让我的脚趾缝酸痒难耐,。看来我还要适应久一点,这也是我必须尽快克服的障碍之一。
我走到了第三组数据采集部,这里更像是一间冰冷的实验室,女犯们被要求光脚站在一块用于扫描脚底的钢板上,带电的钢板通过刺激脚掌的肌束,来检测她们脚底各部分皮肤的细嫩程度。扫描出的脚底纹路可以作为女犯身份识别储存在刑讯档案库里,记录下的脚底敏感表可以作为刑讯军官的用刑参考。
几名护士正埋头在电脑显示屏后摘录数据,而其中一人显得格外局促——佩妮。她一副坐立不安的样子,死死并拢双腿,试图将光洁的脚踝藏进桌底。
我貌似清楚了情况,因为仔细观察就会发现她违反了军规!按照规定,基地的女护士都必须穿着白色长筒丝袜,可此刻,她护士装下却是她洁白修长的光腿,尽管想用护士袍将腿部最大程度地遮盖,但她雪白的脚背却明显地裸露在粉色瓢鞋里。
我悄无声息地走到她身后,轻轻按住了她的肩膀。她吓得一抖,手里的笔“啪嗒”一声落地,颤抖着扭过头时,一瞬间泪珠已经滑到了眼角:“长……凯希长官……对…对不起,我知道错了,求你……”
“嘘~”我竖起食指抵在唇上,示意她噤声。
她慌乱地抓住我的袖口,声音里带着乞饶:“求求您不要揭发我长官呜呜……今天我一觉醒来,发现我所有的丝袜都不见了,我跑遍了所有人的宿舍,可她们都已经到岗了……如果我迟到或缺席列队,后果会更严重……求您帮帮我长官!”
卡玛洛斯帝国的军人,如果违纪将会受到严厉的制裁,哪怕是一个小小的失误。也难怪佩妮会如此害怕,我赶紧安慰她道:“别怕,我不会抓你走的。你别紧张,先在这安心工作,我帮你去拿就是了。”
伴随我的还有不少的疑惑,为什么佩妮在女宿舍的丝袜会凭空消失呢?然而还没等我兑现承诺,很快我便得到了一个极不情愿得到的答案——此时强尼中尉正带着两个少尉和军纪队径直地走向佩妮的工作处……就好像有目的一般——这恐怕是强尼这个混蛋的阴谋。
“不好!”我心头一沉,转身想要阻拦,可已经迟了。
两名军士粗暴地架起佩妮,少女的脚不甘心地乱蹬着双腿,但在屁股被挨了一棍后也只能乖乖服从了。
我恶狠狠地瞪着乔强尼,我们四目相对。
他也撕破脸皮,漏出来猥琐狡诈的狼皮面具,在我面前阴阳怪气道:“上尉女士,我们很不想得罪你,但是军法无情,不处罚这个小护士就是对军法的蔑视。”一边说着,它那猥琐的目光在我和佩妮之间游移,“还是说……您也想陪她一起去军纪营反省?”
作为一个上尉,我竟无法保护面前无辜的小护士,纵使怒上心头我也无能为力。我愤怒地撺紧手指,指甲嵌入掌心,军纪队缓缓从我身边走过,而一抹长发和胸前鲜红的羽毛映入我的眼帘……那个女军士也是军纪营的?她脚上的鞋子更坚定了我没看错。
所有的线索在这一刻串联成线。佩妮失踪的丝袜,强尼精准的突击检查,还有这名本不该出现在此的女军士……想到这里我觉得我必须要做点什么。
我以调查考核的名义,把那位年轻女军士请到了我的办公室。她站在我面前,略显拘谨,那双黑丝下的脚丫不自觉地轻轻摩擦着。
“上尉,请问……我刚刚的工作有什么不足吗?”她试探性地问道,睫毛微微颤动,显然对我这次的突然发难感到不安。
我没有直接回答,只是指尖轻轻叩桌面,语气带着刻意的严肃说道:“刚刚那个被带走的那个护士,她犯了什么错呢?你们要怎么惩罚她?”
“未按规定着装……要接受两小时的挠脚心惩罚。”女军士低声回答。
“两小时?”我冷笑一声,缓缓站起身,绕到她身后,手指轻轻搭在她的肩上,“你觉得,她真的只是忘了吗?”
女孩的肩膀明显绷紧了,声音越发细弱:“我…我不清楚……”
我俯身贴近她的耳畔,嗓音压得极低,却字字清晰:“偷窃军需物资,尤其是贴身衣物,可是重罪。”
“不……不可能吧,在基地里偷窃……被抓的话…可是要被挠脚心五个小时的…”女孩如做了亏心事般心头一震,连带着胸前的红色羽毛勋章也跟着微微颤抖。我的直觉告诉我,她心虚了。
“哦?那么你知道,这个丝袜小偷是个女贼呢?”我走到她身后,把她按到一张转椅上,她的身子一抖,那双黑丝玉腿意识地缩了缩。我之所以这么逼问,是因为只有女军人才知道挠脚心的恐怖。
“我…不知道。”女孩一直按耐着恐惧,她的声音愈加没有了底气,“只是我猜的。”
“小姑娘,你可能不了解我,作为一个刑讯官,我跟你们那些军纪官可不一样。”我单手撑在椅子扶手上,居高临下地俯视她,“如果我想让一个人开口,我便会用的我的毕生所学,将她调教得服服帖帖。”
女军士听后低着头,默不作声,我承认过我的恐吓有点过头了,但目前效果还不错。
“很好,嘴硬是吧?”我见她许久不作回应,故作迁怒般命令她把脚抬到面前的办公桌上。“你是不是不相信我说的,半点反应也没有!很好,那我就来顺便考核一下你作为女军人的耐痒能力吧!”
我一边说着,一边脱掉了她的高跟鞋,抓过一只脚踝,用手指把住她的脚趾,另一只手朝她脚心探去,纤细的手指在她光滑的黑丝袜上律动。她顿时就变了脸,脸颊泛起红光。
“让我看看~今天还有八小时的休闲时光,正好可以让我在工作前练练手指的灵活度。快告诉我真相!否则我仅用这双手都能让你生不如死!”
“啊!”她猛地仰头,脚趾猛地张开。
我却没有停手,手指灵活地在她的脚底游走,时而轻挠,时而用力按压,甚至故意用指甲轻轻刮蹭最敏感的足弓。她的呼吸彻底乱了,脸颊涨红,双腿拼命挣扎,却被我死死扣住。
“怎么样?”我一边折磨她的脚心,一边戏谑地说到:“几分钟就受不了了?那如果是八个小时呢?嗯?”
“啊哈哈哈哈……不要…痒呜呜哈哈哈哈……饶…饶了我吧长官嘻嘻哈哈哈哈……原谅我哈哈哈……我说……我说!”也许是在那一瞬间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刺激,也许是我的言语字字诛心,又或许是受不了良心的谴责。不到五分钟,她把前因后果和盘托出。
阿曼达和佩妮曾经是室友,也都被笼罩在强尼中尉的恐惧之下。几次被暗算让她不堪重负,她想要快速脱离苦海。于是辞去了本来的文职,主动申请调入军纪营。她以为此后便不用因违反军纪而受罚,可殊不知她已陷入更可怕的泥潭。
在军纪营里,没有人教她如何用刑,但如果哪天她没有送来违反军规的女孩的话,她和一些被调入军纪营的女兵们,就要因为她们的办事不力而受到惩罚,成为男军人们的“大餐”。
我也的确注意到了她脚跟处的疤痕,似乎是近几天的伤口。
阿曼达和军纪营的女兵们就这么被恶魔们长期玩弄脚丫子,过着悲惨的生活,还没有人敢声张。于是迫于无奈,只能祸害那些其他部门的女军官和女军士。就在前几天,强尼的目标锁定在了不服管的小丫头佩妮身上,而且几次暗算都不成功。阿曼达为了让自己少受苦,配合着强尼演了这出大戏——她凌晨时分回到了自己以前的宿舍,轻车熟路地偷走了宿舍里的所有丝袜。
“她可是你朋友啊,你怎么能出卖她?”我捏着阿曼达的袜间,尖锐的指甲拷问着她敏感的脚趾缝,也拷问着她的良心。
“对不起呜呜呜……我错了!您惩罚我吧……如果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好好保护她呜呜……”带有悔意的泪止不住地下流,我正在一层层剥开她软弱的内心,鞭笞着她的良知。最终她同意带我去军纪营赎罪。
洛基山谷的地下基地共有14层。最上面一层是警卫营;二层是通讯中心;三、四层是军官生活区;五、六层是男女军士营;第七层是动力室和总控室;第八层是刑具库和档案库;“门厅”就在地下九层,这里也是女犯们监狱的入口;十层十一层是刑讯室;十二层十三层是女子监狱;十四层就是佩戴红色羽毛徽章的军纪军官们的地盘。
宗教里的14代表苦难与救赎,也代表着神圣的帝国女军人们,要在这里卸下她们光荣的勋章,在脚底的苦难中换来救赎。
我扣押着阿曼达来到地下十四层,穿过一道厚重的铁门,进入了军纪营的行刑区。踏入黑暗的那一刻,我不由地直冒冷汗,阿曼达比我抖动的还厉害,毕竟这里有着她不堪回首的过去,以及无法预料的明天。
粗糙石板的两边是厚厚的木制隔音们,但尽管如此还时不时渗出女人求饶般的笑声。走廊上我遇到了偷闲的强尼,他还是摆出那一副轻蔑样:“这不是凯希上尉嘛,怎么改变主意去我办公室喝茶啦?呀!阿曼达!你怎么把客人带到行刑区了!你是欠调教了?”
“是我自己要来的,强尼!”我把阿曼达的手铐展示出来,“带我去佩妮那儿,我要见她。”
“哦,上尉女士还想来参观军纪营的行刑工作吗?那么请跟我来吧!”强尼不知道的是,我还提前通知了他们军纪营的指挥官威廉姆少校,待时机我将当场揭穿他的丑恶嘴脸。
不知穿过多少充满笑声的大门,我们来到阴暗走廊的尽头,这里却异常地明亮,前方的大门敞开着,这也像极了这死胖子一贯大张旗鼓的作风。
“哈哈哈哈……不要……哈哈不……啊哈哈哈救命呐……哈哈哈……”佩妮的笑声夹杂着撕心裂肺充满了整个房间。
我推开门口的两个卫兵,冲进了刑房,刑房依然是烛光通明,水泥墙的架子上摆满了各式各样刑讯道具羽毛、刷子、电动牙刷……眼前的佩妮躺在一张足痂刑床上,散乱的银白长发,一双粉色瓢鞋胡乱地扔在地上,胸前的天使权杖徽章已被摘下,她可怜的脚底正被一个黄毛军官玩弄着。
“啊哈哈哈……我是无辜的哈哈哈呀啊………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痒哈哈哈……不要碰脚趾呀………哈哈哈哈……”黄毛不理会她的叫喊,他用脚趾索把佩妮的脚趾固定起来,然后惬意地拿着毛笔轻刮着脚掌。
脚趾索是脚枷的辅助部件,用来固定女犯的脚趾的。它们一组十根,每跟索的头部是一个脚趾那么大直径的铜环,在门厅里量女犯的脚趾周径就是为了给她们选择合适尺寸的脚趾索做准备的。绑上的效果类似于女生们涂趾甲油时的分趾棉,但不同于前者的是,她们的脚趾并不会得到柔软的呵护。脚趾索中间是一条金属条索,非常结实,尾部有连接环可以固定在脚枷上,这样女犯们的脚趾被向后用力拉伸,可以使双脚在脚枷里不能前后和左右挣扎,又因为脚底被拉展,女犯脚底的痒感会增强。
我知道在威廉姆中校来之前我最好不要轻举妄动,但在这番情景下我实在心乱如麻,因为给佩妮用刑的家伙绝非善茬。
从手法看,我便知道他有着不俗的刑讯技巧——他给佩妮绑脚趾索只绑了八个,放过了两个小脚趾。通常女孩的肢端神经是最敏感的,换言之我们的小脚趾缝最致命,而这样他就可以在固定脚趾的前提下增大小脚趾缝的受痒面;其次他并不是用毛笔用力扫,而是用毛笔尖轻轻挑逗佩妮的脚心,这样作为刑讯的前戏是不错的选择。
正当我质疑军纪营为什么会有这般高人时,我在黄毛转身的瞬间抓拍到了他肩上的见习徽章。难怪,他也是和我一样来这里实习的军官,这又让我替佩妮捏一把汗。身旁的阿曼达全程闭着眼睛,负罪感下的她,可能在为佩妮默哀自责。
强尼更是当着我的面阔步走向佩妮的脚边:“恕我直言,中尉,你这样的刑罚太磨叽了!”说罢他推开黄毛往自己手上抹全了增痒油,一把抓在佩妮脚上,受到刺激的佩妮笑声明显上升了一个层次,甚至腰都拱了起来,我想这刺激中还带着对强尼的厌恶与排斥。
“叫吧叫吧,我倔强的小美人,现在我来给你做脚底按摩哦。”
就在强尼肆无忌惮地折磨佩妮时,走廊尽头终于传来了沉稳的脚步声。我等待多时的救星,威廉姆少校终于现身!
我向威廉姆少校敬了军礼,毕恭毕敬地说到:“少校先生,我现在指控你的手下强尼中尉不仅在工作上严重渎职,不仅冤枉无辜的护士,甚至涉嫌恶意构陷!详细情况,可以由阿曼达军士向您说明。”强尼似乎发现了不对劲,停下玩弄手中的嫩足。
阿曼达瞟了一眼强尼,紧张地咽了口水,最终还是硬着头皮低头说道:“少校先生……其实佩妮护士之所以被抓,是因为她……她没穿丝袜上岗……但…但那是因为……”
经过几秒钟咬牙切齿后阿曼达还是吐露出了真相,“因为我在夜里偷了她的丝袜,但这都是……呜呜嗯呜……”话过一半,阿曼达的嘴就被门口的士兵堵住了。
“原来是你这个小贱人害我冤枉了这位漂亮女护士!”强尼看到威廉姆少校,立马就收起方才的嚣张跋扈,仿佛画风突变一样,他一脸严肃对我说到:“上尉女士,感谢你替我揪出了这个小贱人,我会好好惩罚她的!——至于我的工作失误,我会立刻向上级递交检讨书。”
“唔唔唔!呜呜呜呜呜——”阿曼达不甘地咬住士兵的手掌,可对方仅仅是几根手指瞄准她腰侧的敏感处,就让她瞬间瘫软下来,再也无力反抗。
“少校!您不能听信强尼的谎言!”我厉声打断,“阿曼达所做的一切,全是受他指使!”
但令我大失所望的是,威廉姆少校只是疲惫地揉了揉眉心,声音充满无奈:“凯希上尉,我很清楚这群家伙是什么德行……可即便是我,也拿他们没办法。你只是个年轻的女上尉,自身都难保吧?而他们背后是一整个盘根错节的军官集团,甚至连某些校官都和他们沆瀣一气……这件事,就到此为止吧。”
这些话,就像划破铁窗的狂风一般,令我的内心没入寒冷之境,又回想起临走前净身处护士长说的话,这里与其说是女犯的监狱,不如说是女兵的牢笼。沉思片刻,留给我的只有阿曼达被拖走时满脸的泪珠,仿佛在向我求救……
我去刑床上解开佩妮的枷锁,抱起佩妮走出刑房。佩妮无力地看向了眼神中充满对未知恐惧的阿曼达:“长官,真的没有办法救她吗?”
我皱起眉,无奈地摇摇头:“佩妮你需要休息了,我们回去……”
第九章:“虚无”的军法 <2021.06>
真服了这也能水一章,你无敌了作者(写的不太好,这章求你们跳过,跳过剧情也没影响)
我抱着光脚的女孩穿行在昏暗的走廊里。一路上她不敢说话,像只受惊的小兔子般蜷缩在我胸前,温热的泪珠浸透了衣襟。这个倔强的姑娘,即便刚才在刑架上都不曾低头,此刻却在我怀里颤抖得可怜。
“没事了,都过去了。”我轻声安抚,将她安顿在套间的单人床上,递过温水时,我发现她的指尖仍在不受控制地轻颤。这可怜的女孩光是放声大笑就把喉咙给喊哑了,不过至始至终她都没有向那群恶魔求饶。
“长官,谢谢你救了我,不过强尼竟然开始对我下手了,就不可能轻易放过我的。”佩妮擦拭掉眼泪,她明白和这群恶魔斗争时,最不能展现自己脆弱的一面。
佩妮谢过我后正要离开返回岗位,却被我叫住了:“没事,我已经帮你请假了,这几天你先呆在我这,到时候就做我的刑讯助手吧!
“唉?”
这么隐忍一两天也不是办法,于是经过女孩同意后,我联系了艾琳少校有关组建刑讯小队的事。通话间,我的余光瞥见佩妮揉着自己的脚踝,她的鞋子早被那该死的强尼扒去,那双本该穿着护士鞋的玉足此刻沾满了审讯室的灰尘。
为了安抚心灵受到创伤的女孩,我提议帮她脚底按摩。“唉?长官……我…我的脚害怕被人摸,她们太怕痒了,尤其是这十个小家伙。”
“怎么?连我的技术都信不过?”女孩虽嘴上拒绝,但还是大方地把双脚放到了我的腿上。
佩妮37码的纤细裸足就如她自身的气质一般可爱而典雅,趾甲修剪得整整齐齐,十根修长的脚趾像是两条珍珠链子,时而娇羞地收拢在一起,在蜜桃粉趾甲油的点缀下透露出一丝俏皮。或许是着平日保养的习惯,她的脚底依旧水润细腻。我轻轻揉捏她的脚跟、脚掌还有每一根脚趾,揉捏她的脚心。因为我的动作轻柔和缓,她并没有感到痒,相反露出很舒服的表情。
“是不是很舒服呀!”我一边用指腹温柔地按压她足底的穴位,一边问道。
“谢谢长官,太舒服了呀,感觉苦难后换来的都值得!”佩妮逐渐放松下来,脚背的肌肉不再紧绷,圆润的脚趾也自然地舒展开。
“哈哈以后还是别叫我长官了,毕竟我也不是什么大将军,叫我凯希就行了吧,如果感觉别扭的话就加上军衔吧……嗯嗯嗯或者叫凯希姐姐怎么样!足底按摩可以降低女犯的戒备心,接下来就要对你用刑啦嘿嘿!”
“啊不要呐姐姐,放过我吧,我都这么累了……那凯希姐姐你是学过按摩的?”
“嘻嘻我大学时有个关系很好的朋友,每次她陪我逛累了都会帮我脚底按摩,久而久之也就从她那儿练会了。这可是在军校学不到的!”
“呦,姐姐,你男朋友一定挺帅的吧嘿嘿!我要是有男朋友也要他天天帮我按摩!”
“什么嘛,人家是可爱的女生。”想想也是,像佩妮这样的20岁左右的少女多少对爱情有着向往,可她哪里知道军校谈恋爱的代价。
我把大床让给了佩妮,脚丫受了这么多苦的她,也需要柔软床褥和被窝的慰藉吧。夜渐深,佩妮恬静地安睡着,仿佛置身于静谧山林中,过去的伤痕就像晨间的早雾,随着第二天的穿林艳阳而烟消云散。
第二天一早,佩妮为我准备好了甜糯的松糕早点和香醇的咖啡,如果这是医院的话,被这么贴心的小护士照顾真的挺幸福的。
这几天为了避避风头,我决定留在办公室整理档案,而佩妮则开始她的特训:试穿那双特制的刑讯鞋。
她此刻脚上蹬着我的鞋子,但这双鞋的设计简直像是出自某个虐足狂之手——五厘米的坡跟由厚实的硬木制成,不仅走起路来十分厚重,鞋底板更是硬得离谱。而且它就像古代艺妓的木屐一样会勒住我的脚趾缝,鞋袢银色铁链交汇的地方还镶着一只金属羽毛装饰。即便是穿了它数天的我,走起路来仍有些不适,更何况是脚比我鞋子小一码的佩妮。
“快开门!咚咚咚!”门外的聒噪打乱了了我办公的思绪,门厅上强尼带着一群军痞气势汹汹地往我这走来,佩妮被突如其来的踹门声吓得脚踝一扭,跌坐在地,白嫩的脚丫瞬间红肿起来。
我跨步向前,将佩妮护在身后。强尼一如既往的目中无人:“呦~你这小妮子原来跑这来的,你以为抱上女上尉的黑丝大腿就能高枕无忧了?”
“强尼!你不要做的太过分!”我冷冷地盯着他,“佩妮现在有伤在身,轮不到你在这儿撒野。”
“呵!是吗?”他咧嘴一笑,从口袋里掏出一枚木棉花徽章,在掌心抛了抛,“你们只在数据室的护士长那批了假条,可别忘了——准假证得从我这儿过!猜猜那位护士长怎么样了?我们狠狠地抽打了那位美脚少妇的嫩足,现在的她正疼得下不了床呢!
他逼近一步,死盯着佩妮:“至于你——佩妮•布兰朵擅自离职,这下还不让我抓到你!”
“死胖子,你敢靠近一步我就跺烂你的脚!”我撂下狠话。
“上尉,念在你是长官的份上我不想和您计较,要是你执意包庇违规的话,我们军纪营的正义卫士可就不能袖手旁观了哼哼哼……”强尼嗤笑一声,似乎不把我放在眼里,居然完全不理会我的话,径直走到已经吓呆的女孩身边,伸手想抓女孩的脚。
我彻底恼火了,连续用中边腿和低边腿对着他的手和膝盖踢去。强尼吃痛,大吼着冲上前想对我还手,我则接力顺着他挥拳的方向一拉一拌,这胖子瞬间就被我踩在高跟鞋下。
帝国军事大学出身的我,在自由搏击训练的成绩可是全优,对付这样一个四肢退化的死胖子自然不在话下,我没有停手,脚上厚厚的鞋跟更是一点点碾碎他的双腿,强尼一脸错愕地看着流淌在地上的温血,双眼一黑晕厥过去。
门口的手下都惊呆了,不过谅他们也不敢过来寻痛快。我甩了甩鞋尖的血迹,冷声道:“愣着干什么?把这垃圾拖走。”他们这才如梦初醒,手忙脚乱架起强尼便灰溜溜地逃了。
刚刚的一切都如此瞬息万变,直到脚步声彻底消失,摔在地上的佩妮,才终于从惊恐中回神:“凯希姐你不应该为我闯这么大祸的,我去跟他们求情,不能把你卷进来啊!呜呜呜呜……”
我一把将她搂在怀里:“天使怎么可以向魔鬼求情?好了佩妮,一人做事一人当,你帮我拟一份我军营打架的报告吧,可能要晚点再见了!”
我炮制了一份措辞严谨的冲突报告,呈给门厅首席执行官西斯上校。报告中,我详细阐明了强尼中尉未经许可,擅自闯入我的办公室,不仅未行军礼,反而肆意喧哗。在我严厉制止后,他非但不收敛,反而愈发张狂跋扈。为整顿帝国军纪,延续帝国军人的荣誉,我方才不得不出手教训了他们。
我暴打强尼的事情很快在整个基地传扬开来。这事甚至惊动了莫翰雷欧将军,终于在那一天我被套上了木板拖鞋,警卫带我来到了门厅一列列军队前,我即将面对自己的最终宣判。
西斯上校当着门厅和军纪营所有的官兵的面将我大骂一顿,说我的暴力行为会助长某些人的暴力心理。宣判中我得知强尼被我打得双腿瘫痪,再起不能,不过我并未流露出一丝对他的同情。反而想到自己将以这种形式开启我的军营生活,不免有些黯然神伤——奇怪,军纪营在地下十二层,为什么我被带到了第9层,不过好像是刑罚区,那也差不多吧……
警卫示意让我自己进去这扇门,进去后我竟发现了熟悉的面孔——艾琳中校!她的出现让我紧张的心情渐渐舒缓,在她宣布我无罪后我更是傻了眼。原来军营中一直有暴力执法现象,尤其是强尼这个惯犯,而这次打架事件,则是莫翰雷欧将军整改安全署风气的切入口。要不是他的保释,我可能会被军纪营那帮家伙还于十倍的痛苦在脚丫上。但现在,我不仅不用受刑罚,接下来到我上岗前我都能以停职的名义在洛基山谷度过“假期”。
“哎呀你们别闹了,快放开我吧,这女犯的鞋都把我脚底板磨坏了。”我刻意卖乖装可怜,央求艾琳帮我解开手铐和脚铐。
可她却不怀好意地闪到我身后,用手指轻戳我的侧腰:“我才不呢!你看看你都创了什么祸了?没有我们帮你擦屁股,你的脚丫子都要被挠烂了吧!”
腰间的痒感虽然没有脚心被挠痒时这么痛苦,但我还是难受得左右躲闪,只能乖乖求饶。
“还有!叫你去找刑讯小组,你怎么才拉一个人呐,还要我帮你找!”
“哈哈哈艾琳姐我错了哈哈……那…佩妮现在怎样啊哈哈哈哈……这几天我怕她被人报复。”
“托你的福~她现在也跟你一样放假了,我已经让她过来当你的山谷旅导游,你可真不让我省心呐!”
…………
我仰慕着帝国的荣光。曾经的我深信,军法即是值得献出热血的信仰。但现在的我看来,它不过是一纸空文,是霸凌者进行合理剥削的工具,是投机取巧的小人所倚仗的靠山。可讽刺的是……这虚无的军法却让我免受了挠脚心的折磨……
我不惧怕脚底的酷刑,我惧怕的是世间再无正义,宣判无罪的那一刻,我再次看到了正义的天平,那是起源于灰暗中的曙光……只是在等待途中,我们付出了难以想象的代价……
这十天里佩妮带着我走遍了洛基山谷的各个角落,虽然是早春,没有漫山花香,但是能这么长时间不用呆在地下也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了。
我们还乘列车来到了戈尔顿市中心,除去罪之城这个标签,它还是风景唯美的旅游之都。平坦的海滨,气候温暖、土地肥沃,往来的商贸和独特的人文街景造就了这港口城市的繁华。青黛色的山体横卧在对面,山顶凹陷,山势平缓,湛蓝港湾里停满了小艇和渔船,桅杆林立,安宁详和,美不胜收。
正值花季的佩妮有着如蔷薇般浪漫的追求,相信她的倔强能为她剥开茎刺,尝到花蕊中的甘甜。
第十章:天使路过人间 <2021.07>
“假期”结束后,我也正式开始了刑讯工作。佩妮从一袭粉衣的小护士变成了我的刑讯助理——换上黑色坡型高跟拖鞋,涂上黑色趾甲油,一双俏皮脚丫显得更加迷人;摘下了代表文职军官的木棉花,佩戴着的金色金属杠的准尉军衔又显现几分英武。
那天来报道时,走进我办公室的还有位帅气的年轻男子,光洁白皙的脸庞透露着棱角分明的冷峻,乌黑深邃的眼眸与浓眉,焕发出迷人的光泽。只不过他那痞气的金发有点和他端正的军装格格不入,这是艾琳为我派选的助理——刑讯官赛伦斯中尉。
细看他的脸似乎有点眼熟。见面后他用着两国语言尴尬地同我打招呼:“凯希学姐……好久不见了!”思绪未临,我还没追忆起他的名字,他那磁性的声音便给了我答案。
记得好像是我大学二年级时,这家伙跟我表过白,情窦初开的我当时还醉于他磁性的声音,可他还没给我明确的回复,便又伴上其他学院的女孩子。这个贵族的花花公子,似乎不受校规的束缚,可能在他眼里没有钱解决不了的事。虽然我不会吝啬对他颜值的赞美,但他所做之事确实在当时对我造成了不小的创伤。
“以前的事就不用提了,让它过去好了!”我淡淡说道,只是云淡风轻之下,是我数年来才逐渐淡忘的伤痕,现在我对眼前这个男人已经没有任何好印象了。
旁边的佩妮反倒比我更激动,她按耐不住口中的脏话,径直到赛伦斯面前:“你这黄毛死变态!化成灰我都认得出来!”
“唉,我当是谁呢,你不就是那个违反军纪的小护士么,怎么你嘴巴比你臭脚还臭!”
“可恶,我是被你们这些家伙陷害的!!唉?不对不对!我……我的脚哪里臭啦?”被赛伦斯这么一说,佩妮羞红了脸。
原来之前佩妮被抓后,给她军法刑罚的就是赛伦斯,也就是我在军纪营里看到的黄毛军官。与我同级,但总叫着我学姐,同样作为优秀刑讯官毕业的他,自然是胜任这份工作的不二人选。可他的优秀似乎总被我那更为强烈的光芒掩盖,毕业后我们都到了洛基山谷,而他被分配到军纪营实习。如今他也正式上任,成为了我的下属。
这小子笔挺端庄的军装下总有种怪怪的违和,我问他:“赛伦斯中尉,从刚刚进门你怎么就一直往我们脚下瞟呀?”
“啊…这…学姐我……”我能看出他还是对我抱有愧疚,又或者只是尴尬。
“我知道你们这些男人都在想什么,既然来了,以后我们就要一起合作了,记得对佩妮好一点——还有,以后在这要叫长官,这是命令!赛伦斯中尉!”
“嘿嘿凯希长官保护我,你小心点别惹事哦……”听着我为她出了一口恶气,佩妮握拳打在了赛伦斯胸口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我们来到了洛基山谷深处最神秘的地方——暴风眼监狱。暴风眼由四部分组成的,分别是刑罚科(第十层)、刑讯科(第十一层),以及专门关押女性囚犯的飓风监狱(第十二层)和滚石监狱(第十三层)
由于刑讯刑罚的特殊性,这里实行严格的军事管制,普通军人禁止随意进出。尽管设施相对外面更加简陋,但总算为工作人员提供了基本的生活保障。我们的刑讯小组被安排在一个套间里,外间是混住的集体休息室,四张简易行军床整齐排列;里间则是指挥官,也就是我的私人空间,仅容得下一张单人床和一张办公桌。
在正式工作前,我们先被带到刑罚科参观。刑罚科负责执行那些被判处虐足的女犯们的刑罚,执行者只需要根据军事法院签发的《行刑备忘录》上的要求执行就可以了。整个科室设有44间行刑室,每天20小时不间断的有女犯在这里受刑。
这里的环境可比不上我在门厅的办公室,甚至比不上门厅的工作间,倒是和军纪营的刑罚室很像,全部是粗糙的石壁和昏黄的灯光。整个刑罚科的刑讯长廊闷热潮湿,没走几步汗珠便浸湿全身,一滴一滴坠落在这石板上,融入脚下高跟鞋的踏踏声里。
每间行刑室的木门都有一个观察窗可以看到里面。透过模糊的玻璃,我们看到不同的女犯在不同的刑架或是刑床上接受搔脚丫的折磨。这些囚犯中,有已步入中年的美少妇,也有还有稚气未脱的少女。她们中最年轻的,不过十五六岁的模样。
4年前,艾琳少校从中央军部调任至南部安全署,并在晋升为中校后主管刑罚科。在无数师出于帝国刑讯官何塞的门徒中,艾琳是最年轻一位,但她凭借最决断的才干,得到了何塞先生的赏识。
那年的巡回教学是何塞将军退役前的最后一次“刑罚”工作。起初艾琳并不理解恩师为何要顶着饱受争议的舆论,执意走遍各省院校开展刑讯官招募宣讲。但她始终坚定地追随其左右,并亲自担任助教,为他送行……事实证明他的努力是有回报的,征兵宣传的成功不仅一定程度上消除了人们对我们的偏见误解,名为传承的种子,也在一个少女的心理生根发芽……茁壮成长。
艾琳中校委派了警卫队的军士长安格鲁,带我们到走进了一个空着的第13号行刑室。这位面容刚毅的大叔告诉我们,待会需要我们亲自去飓风监狱提押下一位受刑的女孩,现在不妨先熟悉行刑环境。
我推开厚重的橡木门,走进那屋子,潮湿和闷热的感觉扑面而来,像进了一间不透光的桑拿房。军士长友善地提示我们可以脱下军装外套,甚至解开衬衫纽扣,除了我们脚下的丝袜高跟,其他着装规范都可以放宽。
佩妮还没进来就不耐烦地嘟囔着要出去,看来军纪营没少为她带来阴影。赛伦斯则在旁打趣着,用挠痒痒的姿势“恐吓”着她进去,尽管她心里一万个不乐意,但娇小的她最终还是被高大的赛伦斯“拎”了进来。
我继续观察着行刑室,这里的空间布局比军纪处刑室更多了份除规模外的仪式感。每个刑房内含两个套间,一个用来处刑女犯,另一个则用来堆放刑架刑床、陈列刑具,期间由一扇暗门互通。足枷刑床、活动刑床、吊脚刑床……都可以根据女犯腿长、脚踝大小及脚码大小来作出不同选择。
而刑具间的柜子上琳琅满目摆着标配的刑具:第一层是各种羽毛,硬羽毛、软鹅毛,细毛刷、大小不一…还有长达数十米左右的孔雀羽剑,这是负责多人处刑的特制刑具,我唯一一次见是在那次毕业典礼上:一群女孩一同坐百人脚枷后,让美丽的羽毛和和圣洁的泉水洗去黑暗女神的罪孽,化身象征救赎的种子,在黑暗中探索渺茫的真相。
第二层是一些尖锐物,指环倒刺、刺轮、骨针……这些刑具并不会表皮造成太大伤害,而痛痒结合来刺激女犯脚底倒是不二之选。
第三层是刷子收藏柜,牙刷,圆木板刷、滚轴刷、角梳、软胶刷,甚至有电动刷,如果说之前是为了让女犯刺激皮肤痒感的话,那这些小小的刷子可是能让女犯们痒到失禁的法宝。
第四层是润肤霜、增氧油、精油等辅助用品,搭配上刷子简直是女犯的噩梦。
五六层还有一些我没见过的自动化刑讯工具。当然,对于任何一位高超的刑讯官来说,仅凭一双手就能让大多数女孩生不如死,刑具反而是让女犯们由浅至深步入绝望的工具。
赛伦斯走到处刑间,望着这昏暗的四周:“长官,如果我们把刑具挂在处刑室周围的墙壁上会不会有更好心理效果呢?”
“你说的……有一定道理,但……今天我们可不是要刑讯!刑罚没有博弈的必要,用诸如类似的其他方法过度增压反而会遭致女犯轻生自杀。”我回答道。
据安格鲁说,刑具室是方便暗中观察女犯的地方,里面隔着一面特殊的镜子,它可以单向透光,和单向声音处理器。刑讯官可以在刑讯暂停后,从另一处暗门进入,暗中观察女犯的心率变化和状态,而且不会被她们察觉警惕。
佩妮这个家伙不知是不是在黑暗中误触到了什么机关,在我们都出去后,她一个人阴差阳错地关上了中间的暗门。无奈房间的隔音效果太好,再加上暗门的隐形材质。我们后来才发觉到异样,于是赶忙跑向走廊外的大门。佩妮发现无法打开门,任凭她如何大声地呼救,用力地拍打都无济于事。
待到安格鲁和赛伦斯推开大门时,佩妮已经一个人在小黑屋里5分钟了,她蜷坐在铁门边的窗户旁,泪珠在眼眶边打转……但她的楚楚可怜,并不能成为我纵容她任性的理由。我没有生气,只是郑重地告诉她,如果接下来她再乱跑的话,她将被托付给赛伦斯处置。相信这番话在她听来还比我的训斥还要糟,但她只敢乖乖地行着军礼许诺。
赛伦斯走到她后面拍了拍她的背,得意而轻蔑地说着:“小护士要乖的一点,别被我抓到了!”
随后我们到了飓风监狱,这里关押这近300多名不同罪名的女犯。进门前典狱长问赛伦斯:“请问刑讯官先生,这两位小姐是您的下属嘛。”
“额…你说对了一半,这位黑发的女士是我上司凯希上尉,是吧下属小姐?”赛伦斯转向佩妮。
典狱长陷入了尴尬,连忙道歉:“对不起,对不起女士们无意冒犯,只是……”
“我理解,我们不会在意的,快带我们进去吧!”我清楚知道,暴风眼的女刑讯官两只手都数的来,而像艾琳教官这种成为刑罚科科长的女性实在是百年难一遇,想必她的奋斗之路,也有这一段说不尽的心酸与挫折吧!
报告登记后,在几名守卫的带领下走进了监房的走廊。与普通监狱不同,由于要受到频繁的刑罚,女犯们即使在“自由活动”的时间也是过得心惊胆战,监房全部都是铁栅栏门,里面的情况看的清清楚楚。每个牢房里关押着6名女犯,她们不知道谁会被带走接受酷刑的折磨,看到我们进来全都露出了惊恐的神色。
所有在这的女犯们都是不被允许穿鞋袜的,因此我们也能看她们脚趾都上涂着金色或银色的趾甲油。房间平整地砖,也是由特殊材质制成,可以通过外面的机关调节石板的温度。如果女犯们表现好,她们就能像踩在鬃毛垫子上一样,让她们的光脚感到一丝温暖;反之如果违反纪律,就只能踏在冷冰冰的石板路面上。
想着想着,排头的守卫打开了眼前的牢门,其余守卫举着枪,迅速布局在周围。几名女犯娴熟地抱起头蜷缩在角落,值得注意的事当守卫在门口逗留时,她们便已经开始了心惊胆战,似乎这一幕时时刻刻不间断地在这个小监房里上演。
守卫队长径直走向一个年纪只有14岁左右的小女孩,为她戴上了手铐和脚镣。
女孩起身,穿上了我们准备好的狱鞋淡定说道:“走吧。”
赛伦斯带女孩走出了监房,佩妮则接过了档案室的《行刑备忘录》。我对小女孩的那份远超年龄的成熟起疑,当身旁这些年长于她的女犯们还在担惊受怕之时,她已经坦然接受了命运,其眼角的余光里,流露出的是冷静与沉着。
来往路上女孩一直低着头一言不发,反倒是赛伦斯的冷笑话冲破了宁静,虽然我对此没什么兴趣,但佩妮却笑得气不成声,仿佛就跟上了刑床一样,难道他的绝招就是用冷笑话刑讯?
显然女孩脚上的鞋子让她不舒服,还被蒙上眼睛,走路自然不快,我请求押送她的军士长放缓脚步。
安格鲁对我说:“长官,您真是善良的人,愿上主保佑您。”
我笑笑:“还是愿上主保佑这个不幸的女孩吧。”
这次刑罚工作由我负责准备刑床刑具,佩妮负责记录整理,赛伦斯负责行刑,这样主要是为了试探赛伦斯刑讯功底。
为了让小女孩好受一点,我把她绑在了可以呈“Z”字形卧躺的脚枷皮椅上,双手用皮革手铐固定在双肋两侧,使小臂可以自由活动,双脚被抬高,锁在皮制的脚枷内。
索菲亚•赛德拉,女,14岁,原海陵省沙洲市的贫民子女,双脚的尺寸是36码,脚趾纤细,脚汗是B级。
佩妮拿着几份脚底敏感度报告资料开始研读:“扫描结果记录‘双脚足底皮肤细嫩,脚心最为柔嫩,适合任何脚底搔痒刑罚,刑罚等级是U—A,也就是银色的趾甲油,看来你们可以任意选择刑具哦。”
当佩妮翻开《行刑备忘录》,读到女犯罪行的那一段时却哽咽了一下,吞吞吐吐地讲道:“女犯因…因杀害了沙洲市果商而判处刑罚……经调查,死者是加害者姐夫!”
闻言后我对此震惊不已。“开玩笑的吧,这个小女孩居然是…杀人犯?”
而接下来我便很快打断了猜疑——沙洲市与其说是城市,不如说是贫民窟,战争没有让它像不夜城戈尔顿那样繁华,只把硝烟与战壕的尘埃弥漫城中。这里的男孩们年纪轻轻就面临着冲锋陷阵的征兵抉择;女孩们更是要用小小的身躯扛起家里的重担……我想我明白了她那份远超年龄的成熟来自何处。
“想必她也有什么苦衷吧?”我问道,“佩妮你再往下看看。”
“哦对了还有刑罚要求,需要搔女犯脚底共计40个小时,分20次执行,最长间隔不得超过两天,看来这是她第一次受刑。真没想到年纪轻轻就走上了不归路……哎~”
看来无情的法律不会将人情世故显露于白纸上,我只能从女孩嘴里询问这些秘密了,我多么希望,不是用刑讯的方式,而是让她敞开心扉,和我分享内心深处的柔情。于是我提议和赛伦斯一起刑罚,并让他温柔一点。
“长官,不要圣母心泛滥了,我们现在面对的是杀人女犯的脚心。”赛伦斯好意提醒到,我能感觉到他的心里也有些不是滋味,不知是我影响了他的发挥空间还是我确实比曾经多了份悠游寡断。
“听着索菲亚,我们想知道你的过去。即便这不可能改变你的刑罚。”我没有直击她的脚心要害,而是先是用软羽轻轻地扫过她的前脚掌和脚跟。
“长官我可不想脑子里塞这么多尘封往事,这毕竟又不是什么刑讯,我的岗位是惩罚女犯;我的职责是让女犯在痒中懊悔!”赛伦斯侧着脸跟我说到,一边用毛笔粘上增痒油,均匀地涂抹女犯的右脚。 前十分钟的羽毛攻势虽然“温柔”,但那种慢慢爬上脚心的痒感并不好受,从她脸上的不自然我还是能感受到她很怕痒,只是她那份超越年龄的淡定让她始终闭着眼,安静忍受着。
刺激完毕后,赛伦斯便不再留情面,他拿起一把与女犯脚心大小恰相符的小板刷往女孩脚心猛击。
“啊~痒额额~”索菲亚咬着下唇,克制住自己的笑声,但小板刷每转一圈,她的上半身便在扭曲中抽搐一回,但即便如此……即便泪花已流淌而出,即便已控制不住涕泗横流,我们等来的也不是笑声,而是……“呜呜呜姐姐呜呜呜,我对不起你呜呜呜呜呜,没……没能保护你呜呜呜呜……”
4年多的刑讯生涯以来,我未曾见过一个女人在脚心挠痒的发笑刺激下让啜泣战胜笑容,我示意让赛伦斯放轻。待周围又回到“安静的忍耐”时,我又问起索菲亚她的过去。
“长官别问了!女孩是…是不想回忆起她的过去,她的泪水中带着伤痛。”一旁负责记录的佩妮说道,她总是时时为着别人着想,不过好在她不是刑讯官,因为刑讯官不会因为对方可怜而就此罢休。
我步步紧逼盘问着,女孩终于开口了:“为什么不是我呜呜,为什么呜呜……姐姐呜呜呜呜我给你报仇了……”如果说她的成熟已经让我难以置信,那么关于她过去的故事更是让我不敢想象……
有的孩子生来便可以继承家财万贯,可有的孩子生来便要承担家中的遍体鳞伤,索菲娅的姐姐便是千千不幸孩子的一员……
索菲亚一家8口人生活在贫民窟,父亲每天外出搬水泥,怀有身孕的母亲在家中编制纸盒维生,作为家中较年长的两位女儿,姐妹俩则在当地的一位小有名气的果商手下运送水果。
“看呐索菲亚,老板多给了我们半块面包~”姐姐笑着说道,尽管生活不如意,但她总是常常把微笑挂在嘴边。姐姐将面包撕成两瓣,递给索菲亚一半,索菲亚接下毫不犹豫便狼吞虎咽下去,而姐姐却是将它藏好,一直舍不得吃,直到回家才把它分给了食不果腹的弟弟妹妹。
那年索菲娅14,姐姐16刚刚成年,回家后便受到了来自老板的“奖励”,原来富商答应用水果和金银支助索菲娅一家,但条件却是娶漂亮的姐姐做小妾。
妹妹担心姐姐的安危,粘着她不放,而顾家的姐姐早已做好了决定:“没事的索菲亚,阿萨德先生对我很好,我走了之后,你们就可以顿顿吃上面包了!”她安慰妹妹,并相约着每周周末正午到离家数百里的报刊亭前打电话互报平安……
此一别竟两个月没有联系,索菲娅每周都期望姐姐能接通电话,但她等来的只是徒劳的往返奔走。
期间,她也恨过姐姐,恨她忘了这个家,但还是抱着希望,跑到电话亭,哪怕是一声问候她也会满心欢喜。如她所愿两个月后终于传来了电音,但只有姐姐对“小妾”生活的诉苦,还有…告别……
有人说死亡是一种解脱,踏着松软的云梯,穿过金色大门便可以到达美丽的天堂。但或许她们本就不该出生于世,本不该降临于这个充斥着痛苦的泥坑中……
三天,索菲娅彻夜无眠,心中的牵挂被巨浪吞没,她无力地蜷缩在寒夜中,满脑子都是姐姐被卖去给人渣当脚奴的不堪之景。于是她鼓起勇气,写下了给父母的道别信,在夜中出逃了。果商进货需要上卡车冷冻仓检查,而这里就是她血刃仇敌的地方,随着一刀斩断了恩怨,索菲亚也断送了她的自由……
一个小时过去了,刑罚还要继续,但我却呈现出来3个小时的疲态。如果索菲娅不愿揭开伤疤,我们对此一无所知。我的心里五味杂陈:富商可以靠钱掩盖罪行,穷人却用一生也填不满路边的坎坷。
“索菲娅小姐,我为你的遭遇而难过,但正如我之前说的,我无法帮你减刑。但如果是我,我的觉悟会与你相同。”手中的牛角梳变得沉重,我深深为眼前女孩的不幸而难过,但司法之下,我不能停下手中的工作。
“凯希长官你流泪了~”转头看向佩妮,她已在泪泊中。
“没事的,刚刚工作太专注了,眼睛有点干了。”我擦去眼角的泪,努力维持着一个长官应有的淡定。
这时,赛伦斯握住了我下沉的手说道:“长官您可能是太累了,要不先去整理一下档案吧,这里交给我好了——“放心吧我会温柔点的。”他怕我不放心,又悄悄在我耳边补充道。
接下来的二十天,都由我们为女孩进行刑罚,告别之际,她感谢了我的仁慈,我也真心她待刑期结束能回家找到更好的工作,为家庭遮风挡雨。事实证明仁慈的不只是我,由于未成年人的法律保护,她只需要在少管所改造两年后即可重返人世。
平时总是教育佩妮不能为周边的女犯动容,没想到第一份刑讯工作我便也陷入了悠游寡断的漩涡。而赛伦斯在我心中的形象有所好转,虽然他之前伤害过我……但他不同于其他以施虐为乐的刑讯官,正直与尽职填充着他火焰般炽热的心,心力不竭,静谧之焰不息。
第十一章:破碎小家 <2021.10>
劳拉•斯通夫人在自己家醒来,和煦阳光如往常一般照进她的卧室:“今天怎么这么累啊?难道昨天我喝醉了吗?”
劳拉微微颤动了手指和脚趾,感觉身上被褥竟像吸铁石般把她禁锢。“这是被鬼压床了吗?”她脑袋晕晕的,眨着惺忪的睡眼,艰难地侧过脑袋。
不对劲!过了稍许迟钝的反应期,她才终于发现,自己正光着身子呈X形,被粗麻绳绑在自己床上的四个角落!
“啊啊啊啊~”劳拉忍不住大叫了起来,但稍后又害怕地止住了冲动的喊叫。家里不会进贼了吧,不但劫财还要劫色!她的第一反应想到,虽然她的家庭不算家财万贯,但也算得上是富足。
丈夫是个小有成就的商人,但他不求名利,平时也低调克己,再加上这别墅区的安保设施数一数二,怎么会让小贼有可乘之机呢?她努力用理性来抑制自己的惊慌失措,分析着自己处境的种种可能——难不成是与丈夫的合作投资人追杀到家里来了?不不不丈夫诚信经营,合作好评无数,怎会招惹如此迫害?难道是家里的老管家和女仆想谋反?不对不对………老管家与我们家交情甚深,理性风度,怎会干这种龌龊之事?至于那个新来一个月的女仆…………
正在她绝望地思想斗争时,半掩着的卧室门被一只白袜脚踹开。劳拉好像看到了希望,对那人求救到:“奎因!快救我出去啊~”
“不用喊了老太婆!是我干的!”
看着眼前凶手狰狞的脸,劳拉的脸上从害怕过渡到惊讶最终又演变回害怕。因为所谓凶手正是自己的女儿奎因……
“奎因!你怎么了?快点帮妈解开呀?……你这样爸爸他会伤心的呜呜呜。我们家已经惨受打击了,不要再让它支离破碎了呜呜呜呜呜唔呜呜……”
“谁是你宝贝?恶心死了臭婆娘,呸!”眼前这位装造前卫的双马尾少女说道。奎因把随身携带的棒球棍抵在劳拉嘴中,又用沾满足汗、脏兮兮的白袜脚踩住她柔软的乳房……
奎因•斯通是劳拉•斯通的女儿,准确地来说,劳拉是她的继母。奎因五岁那年经历了一场车祸,生母拼尽全力将她护在怀中,这才保住了一息尚存的她。只可惜生母为了保护她,不幸被弹出的碎裂玻璃刺伤,也从此刻,世间少了一位她深爱的、能与之攀谈交心的良师慈母。
两年前,父亲带回了一个陌生的少妇,少妇自称是她的新妈妈,要给她补回缺失的母爱。可是父亲常年在外奔波,也少与自己联系,她哪里能接受这突如其来的母爱?怀揣着对父亲的不理解和怨恨,她一次又一次抗拒着母亲的和蔼笑容,青春懵懂的她,也在叛逆的殊途越走越远……在学校,打架、吸烟、收保护费、校园霸凌正如家常便饭般渐渐排满她的日常,分明在贵族学校,但手下小弟遍布成群,她也几乎成了同学们口口相传的“奎因(Queen)”——无恶不作的女王。
即使如此,她其实还是爱着家人的。梦魇缠绵在她的心头,“为什么老爸不能了解我?我要的不是新妈妈呀!我想要的只是你的多一点关心罢了!”在无数个睡不着的寂静深夜,她时常这么想到。但毕竟是自己的家事,又碍于“女王”的尊威,她没有与其他人诉说。
直到一个月前,父亲的病发离世才让这位16岁的少女懊恼时间的匆匆,后悔那来不及的倾诉……分别那天,收到消息的那一刻,她从遥远的出租公寓奔波回了阔别已久的家,可还能与她相拥的却是早已在床奄奄一息的父亲。奎因哭着抱着病危的父亲,声泪俱下却又无语凝噎,只把那迟来的“爱你”重复了一遍又一遍;母亲绝望地哭泣着,不甘心喂着中药,希望能挽回这份奄奄一息的爱情;老管家摘帽鞠躬,心中同样是如刀割般流淌着分离的痛……
奎因不想再辜负父亲的爱,也不希望身边关心她的人再次离去。这一个月来她搬回了家中,平时呼风唤雨的她,尝试着去为新妈妈尽她为数不多的孝心。可是,和这个新妈妈相处的过程,让她觉得越发不对劲——继母没有过多对父亲离世的伤感,难道是是不想在女儿面前展现脆弱?又或是麻木了伤心的情绪?生活还要继续,奎因也没有往不好的方面去想……
直到某一天,手下的小弟不知从什么途径弄到了一瓶毒药,正讨论着拿校园草甸里的田鼠做试验。她才忆起了细思极恐的片段——父亲去世后,她出于对家庭的愧疚,打扫起了不堪的破碎小家,然而倒垃圾时一股独有的香味令她难忘,正是这毒药的味道……她起初不愿意去脑补可怕的真相,但当事后母亲对老爸的去世云淡风轻的态度让她寒了心。自此以后她便对这位来者不善的母亲多了一份防备和抵触。
公安办事不力,缺少足够证据,手续过程繁杂,多次的徒劳如一盆盆冷水泼在这个想为父亲报仇的女孩头上。这一次,她不再相信律法的正义,她要用自己的正义去安抚逝父的在天之灵——于是她一步步地盘算,怎么报复这个人面兽心的女人……
“是你杀死了老爸吗?”奎因直勾勾地瞪着劳拉的眼睛,眼角泛起愤怒的波澜,而这细纹中能清楚看到盈眶的热泪。她认为眼前的这个女人,肯定和一个月前父亲的离世脱不了干系。她抡起棒球棍,质问起眼前的女人。
“女儿你在说什么哇?你爸爸他怎么……我怎么会杀害我的爱人呢?呜呜呜呜呜快放开妈妈呜呜呜……”看到女儿的愤怒不曾动摇,她又担心害怕起来,因为自己确实有着不可告人的秘密。
要如实说来的话,她当初的的确确是因为对金钱的执着,才与丈夫相识成家的。多年来,不近人情的斯通先生在她心里,“提款机”的身份也一直比丈夫的身份要显著。
“劳拉你别装了吧,你给老爸药里下毒的事,我都知道了!”她擦去眼角的泪水,继续恶狠狠地说道,“我会让你付出代价的!”
“我没有!没有啊啊啊啊啊!呜呜呜……你想对我干嘛呜呜呜呜……斯图尔特先生!朱莉!快来救我!”劳拉扯着嘶哑的嗓子,吼得声嘶力竭,她奋力地挣扎,如同沸水里扑腾的青蛙般,大床四角的麻绳都要被她崩断似的。
“喂!别叫了!现在家里就咱们两个人。不止如此,以后都只有我们两个人啦!那老管家可好骗了,我直接说你接替了老爸的工作,现在长期在外奔波,也不回家了,于是就让他提前退休了呗!”
“至于那个女仆嘛……”奎因又冷笑一声,拿出手机打开一段视频给继母看。视频里是劳拉家的女仆朱莉,她被黑色纱布蒙住头,但同样逃不过被扒光衣服,绑到床上的命运。
“呜呜呜呜……饶命大小姐哈哈哈哈哈……我…我知错了哈哈哈哈哈哈……唔唔唔啊~啊啊啊啊~咦咦咦啊啊要来了~嗯啊~嗯啊!!不行了嗯啊啊~要~要坏掉了~嗯啊再来就要去了啊啊啊!!……咦咦别停下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大小姐………让我去一次吧哈哈哈………下面忍不住啦啊啊哈哈哈哈哈……”
不知奎因用了什么手法,视频里的女仆一会儿痛苦地娇喘,一会儿又笑个不停,瘆人的笑声穿透劳拉的耳膜,让她脊背不由发凉。
“至于那个不识相的女仆,我让她赶紧走,她还非要一直纠缠我,让我结算工资,于是嘛……我就给了她一点点小惩罚!”
显然这位暴力少女也不是什么省油灯,她拿起冰箱的冰袋把一块块小冰块倾倒在劳拉的胸口。
“啊啊啊……不要……噢啊啊啊……”赤裸的肉体接触了极寒的刺激,产生了奇妙的化学变化。可怜的劳拉被绑在床上痛苦伸吟着,她的所做所为让女儿寒了心,而女儿正用相同意义的痛苦双倍奉还在她的肉体上。
“好戏还在下面呢!你这个臭婊子,就是你用这肮脏的小穴勾引我爸的吗!”劳拉眼睁睁地看着眼前这个小疯子拿起几块冰块,塞入自己的小穴中。
“不要呐……那里不可以哇啊啊啊啊啊啊……噢噢噢……不要……啊啊啊啊啊啊……”随着冰块一点点地滑向深处,劳拉感受到自己的下体冻疮而肿胀,喊叫声也愈来愈大,一时间房间里回荡着她的呻吟与尖叫。
奎因乘胜追击,用她那玩得炉火纯青的棒球棍抵住劳拉两腿间最敏感的阴唇,不过她没有像平时一样用暴力摧毁这尤物,而是如呵护娇弱的野花般,轻轻地振动、按揉着她的小花瓣。还时不时吹出一口寒气,吹在被冻的疮红的小粉豌豆上。
“嗯嗯啊啊~不要嗯嗯~你过分了呜呜呜……要…要尿了呜呜呜呜嗯啊~~”不出所料,劳拉快速地沦陷在奎因娴熟的手法下,不堪羞耻地失禁了。
伴随着羞耻的尿液,劳拉一边哭一边骂了起来:“呜呜呜呜呜你竟然对你妈做出这种事……你去死吧呜呜呜……”
“闭嘴,别认我做女儿!今后再敢提及女儿和母亲的字眼,我就把你牙齿拔光!”奎因绝对不原谅眼前这个女人的所作所为,她的出现将隔阂带给了这个小家,而如今又是她亲手葬送了自己最后的亲缘。所以她怎还能容忍劳拉叫自己女儿呢?
“我没杀他!我没杀他哇呜呜呜……你老爸疲于劳累,这么多年你也不回家看看!我照顾他你还怪我唔唔唔唔……”
不等劳拉有一丝辩护的机会,奎因就跳上了软床,这次直接把自己的白袜臭脚卡进了劳拉嘴里:“你别……别狡辩了臭女人!”一方面她为凶手的假惺惺而愤怒,一方面她又是不敢直面愧对父亲的真相。
“唔……咳咳咳……呕咳咳咳……呜呜呜呜呜……”整日在焖在运动鞋里腌制出的汗酸脚丫,硬生生地卡在劳拉嘴里,臭味与窒息让她渐渐趋向昏厥,而与此同时两腿间的刺骨寒冰又让她时刻绷紧神经。
奎因抽出脚丫,嫌弃般看看自己湿漉漉的脚趾:“你一定很好奇,我用了什么方法,让那个女仆笑得这么开心吧?我待会就让你这黑心巫婆尝尝!”
一边说着,奎因一边脱下刚刚被劳拉口水“玷污”过的长袜。她跪坐在劳拉的肚子上,一手拿着浴室的牙刷,一手亮出滚筒刷,肆意地在劳拉的腋窝下游龙戏凤。
“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痒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哈……我错了哈哈哈哈哈哈……放过我吧哈哈哈哈……”等到她终于明白这可怕的惩罚时,也已经失去了最后求饶的机会。
奎因刚入学时,光鲜亮丽的贵族学校就已经是乌烟瘴气,那些叛逆的学生们自发性地,分别组建了以男生雷德为首的兄弟帮,和以女生耶莱娜为首的黑玫瑰团。
耶莱娜同样生于富贵家庭,她十分擅长察言观色。对她而言,榨取那些穷困女孩的保护费莫过于最大的乐趣。开学时她就带着几个不良少女,找过奎因的麻烦,她们在晚修放学后将奎因围堵在无人的墙角,对她拳脚相加。在她们的描述中,奎因不仅是整了容的的丑八怪,还是个心机女,因为她晚修还故意穿人字拖,好去露出那双“勾引男人”的骚脚丫。
恰逢奎因生理期,小腹的一拳让她近乎恶心得吐血,鞋子还被女混混们扔到了围墙外,她只能忍着师生们视奸的目光,光脚踩着砾石爬回了宿舍。但奎因自然不会像其他人这般忍气吞声,她不仅要以牙还牙加倍奉还,还要当上这个学校的女王!
她托人打探到雷德是个足控,于是借着自己的几分姿色,很快就用自己的原味丝袜,与雷德及他身边几位身强体壮的体育生达成友好协议。
接下来她又派人盯上了耶莱娜的行踪。于是在一个停电的晚修课,她和雷德就把耶莱娜绑架到老校区的废弃阶梯教室。学着黄色网站上,标题谓之“刑讯”的视频,奎因把耶莱娜的手脚驷马蹿蹄般捆在一起,让她只能趴在地上,舔自己沾满汗臭味的白袜脚,她敢有一点反抗不从,就吩咐雷德挠露易丝的脚心……
夜已深,奎因似乎是觉得这样还不够刺激,于是她又将耶莱娜裤子和内裤脱下,将提前准备好的性爱玩具塞入她的蜜穴中,可每次当耶莱娜逼近高潮时,两人又会狠狠地挠耶莱娜的腋窝、肚脐和她怕痒的骚脚丫,好让她强行“降欲”。
一晚上的寸止折磨让耶莱娜下体急不可耐地烧起来了,她想通过喊叫发泄自己的性欲,却无奈口中早已塞满了自己的白袜。她跪在地上磕着头,撅着小骚屁股祈求奎因的原谅,而奎因也仁慈地赏赐了她一次高潮——耶莱娜一脸潮红,下流的淫水流满了大腿根部,地上也是一片湿漉漉的狼藉。反观奎因,她正一边翘着脚丫,一边拿着手机摄像。
奎因轻蔑地对着耶莱娜说:“乖乖当我的马仔,还是继续享受你的无期徒刑,你自己选吧~如果以后不想再遭罪的话,就乖乖让出你黑玫瑰女王的位置!不然这里~就变成你的失禁乐园呵呵~”
于是那天过后,奎因留起了双马尾,染了头发,性格也摇身一变。她名正言顺地撺掇了女生头头的地位。事后她更是挑拨离间了雷德和他身边的亲信,让雷德因当众打架斗殴而退学,自己则将兄弟团的成员收入麾下,彻底成为了整个学校无人不知的女王。
奎因女王在校园内,会经常惩罚她手下中不听话女孩,轻则脚底痒刑,重则寸止折磨,并录下她们痛哭求饶和高潮失禁的视频做要挟。可能是青春期女孩们胆怯害羞的缘故,那些被欺负的女孩也不敢告发奎因!更何况传出去也只有她们一身污秽呢!
曾经对付女恶霸都绰绰有余,更何况是躺在床上束手无策的美少妇呢?只见奎因扔去工具,用那纤细修长的指甲和手指从劳拉的双肋顺着一直挠到腋窝和小臂,反反复复,此起彼伏。
“啊啊啊哈哈哈哈哈不要呐哈哈哈哈……嘻嘻嘻受不了啦呀咦咦咦哈哈哈哈哈……对不起奎因……饶了我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太痒………嘻嘻嘻痒啊啊啊啊啊……”劳拉在床上剧烈抖动,语无伦次的口水和痛苦的眼泪直直甩在床上,双峰也在受到强烈刺激后微微硬起。
“还没完呢,你这臭婊子!”奎因转过身面向劳拉的大腿。此时的她双腿呈八字形紧紧收缩着,却被奎因粗暴地扒开,露出了两腿间羞涩的红晕。刚刚的那番折磨已经让她苦不堪言,此时蜷缩起脚趾和收紧的小穴也似乎感知到更大危险的来临,她惊慌地求饶着:“不要啊啊啊……会尿的……求求你别折磨我了呜呜呜……”
奎因当然没有这么丧心病狂,她只是在劳拉大腿间又掐又挠,时不时用指尖刺激那不常被掀开的羞耻。“臭婆娘,真不知道你是怎么下得去手哇!老爸对你这么好,本小姐曾经都还想着对你好点!你这个没良心的婊子!”
“我没……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是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在奎因面前,一切都是无力的狡辩,奎因没有犹豫慢下娴熟的手法,反而她还脱下了另一只袜子——用两只光脚丫钻入劳拉怕痒的腋窝。十根修长的手指与十根灵活的脚趾整齐划一,在大腿间,膝盖窝和腋下张狂地飞舞着,以让劳拉放肆大笑为目的,不停息地施予她罪有应得的痒之审判。
日落西山……奎因疲倦地瘫倒在床,可怜的劳拉今天终于可以停下喘息一会儿,可她却永远地被困在这漫无终点的铁轨列车上,永远无法结束这恐怖的挠痒高潮之旅……
被蒙上眼罩,戴上口球,时间的概念逐渐在少妇的意识中模糊,她不知道过了多久,因为每次醒来时迎接她的是第一轮的挠痒,向她晚安道别的是最后一轮挠痒,就这么枯燥麻木地大笑着……一个星期以来,奎因早上继续回学校当她的大姐头,就像对此事浑然不知。而回家后,她便迫不及待地探望“卧病在床的母亲”,让这繁重的学习生活变成与曾经继母的“欢乐亲子时光”,同劳拉诉说着新学到的刑讯拷问技巧。
可是没过多久,心思缜密的管家因为联系不上夫人,于是向警察求助,令奎因没想到的是:之前昏庸迟钝,总喜欢一拖再拖的蠢警察放着手下一大堆案子不干事,却偏偏她最不想看到他们时出现了。
于是戏剧化一幕的发生,上天又一次让这俩人坐到了地位平等的天平上——劳拉被指控故意杀人罪,需要被送来洛基山谷刑讯出作案动机。而同样的,奎因因为非法监禁他人罪,被送来了同一间牢房里接受挠脚心的刑罚。
此次机缘巧合,便让我有了了解这件事的机会……
第十二章:不原明说的谎言 <2021.10>
“凯希姐,这个案子有点意思呀!档案上写着两人是法律上的母女关系,女儿却把继母……”
“佩妮,比这离谱的案子多着呢!咱不要管太多职责以外的事情,我们是来审问出这名女犯的犯罪动机和作案过程的。”我打断她的提问。
“呃呃好吧……”佩妮怕我责备她,也就老老实实地念起了档案。
劳拉•斯通34岁,脚长40码,敏感程度:脚趾等级B+,足心等级A,足弓等级B+,脚跟等级D+
奎因•斯通15岁,脚长38码,足汗等级C,脚臭等级D,脚底敏感程度:脚趾等级A+,足心等级B+,足弓等级B,脚跟等级B+
“嘿嘿,看来这个小女孩是我的菜喽~”赛伦斯从椅子上兴奋地蹦起来,打趣地拍了拍佩妮的肩膀,“这倒让我想起了某个臭脚小护士怕痒的脚趾头呢!”
“闭嘴!别说我的脚臭了啦!”
“唉?我可没说是你哦~不打自招了吗佩妮哈哈!”
“赛伦斯你……!讨厌死了!”小护士羞红了脸,挥动着小粉拳说要暴揍赛伦斯一顿。
“赛伦斯中尉!接下来是刑讯任务,请你严肃一点!”我能看出赛伦斯在恶意挑逗佩妮,于是生气地喝止住了他。更何况转来刑讯科才不到一个星期,这次面对的还是两个人的工作任务,我不想看到他如此不认真对待。
赛伦斯似乎也没想到我会这么生气,他嘟囔着嘴偷偷凑到佩妮耳边吐槽道:“唉?长官小姐是怎么啦?之前不是还同情心泛滥嘛?”
“唉~凯希姐想给之前的索菲亚做减刑辩护,可惜失败了,她还被哈里特上校数落了一顿。”佩妮无奈地说道。她自然支持凯希的做法,只是何况她的女领导都不能做到,自己这么一个小护士就更不可能了。
赛伦斯双手耷拉在脑袋后,倚靠着黑色的水泥墙,似乎有些漫不经心,“是那个杀了恶霸商人的女孩吧?希望她转到普通监狱的服刑没事——不过我还是不理解凯希怎么会做这种傻事……”
“你们还愣在这里做什么?怎么还在这里心情在这里聊天呢?”看着迟迟未动手的两人,我气不打一处来。
“啊!凯……啊不长官,我们只是在讨论刑讯的手法……”赛伦斯打了个寒颤,赶忙放下了散漫的双臂,笔挺站直。
我让赛伦斯赶紧去挑选刑具来拷问脚心敏感的劳拉女士,至于那位打扮夸张的少女,因为她没有需要拷问的信息,所以我想将她先晾在一旁。
可是小护士佩妮并不这么认为,她鼓足勇气反驳道:“长……长官…我认为女孩和少妇存在着亲缘关系,那我们是不是可以考虑先从脚底更敏感的女孩下手,来套取那位少妇的部分情报或者弱点呢?”
我皱起双眉,两手交叉在胸前,看着佩妮,我只是淡淡说了一句:“难道刑讯任务没有刑罚任务重要吗?”
佩妮明显失去了底气,眼眶也充盈着些许晶莹。可能由于我是刑讯官的缘故,我注意到佩妮黑丝包裹着的的脚趾在害怕地往回缩,难道还会怕我挠脚心惩罚她不成?
我又踏着刑讯鞋转身走向审讯室,这次赛伦斯跳出来拦住我:“喂!长官您……恕我冒昧……您刚刚的举动吓到佩妮了……我认为您有必要去给她道歉!还有,我认为佩妮说得对!您平时也跟我说刑讯考验的不仅是刑讯官的耐心与女犯们的毅力,它还是刑讯官与囚犯间心理的博弈,当我们掌握了女犯的更多信息,那胜利的天平才更有可能倾倒在我们这边……”
“…………………”我一时想不到还嘴的理由。
上头的施压、繁重的刑讯任务确实让我有些不适应,严于律己的我更是对每次的刑讯时效尤其苛责。我承认,从踏进这个刑讯室起,我的所言所行确实有点过分,似乎没有把他们当做同伴,而是纯粹的上下级关系。仔细思考下来,我也发现自己并不是那个权威,他们身上确实有许多我值得放下身段去学习与相处的地方。
我深吸了一口气,试着缓和脸上的紧张与愤怒遗留的褶皱,转身想对佩妮道歉,可那个调皮的姑娘早就站在了我身后,腆着笑脸说道:“凯希姐不要一直愁眉苦脸的嘛,嘿嘿。”她抽出小手迅速地戳在我腰上。
“诶?这是…………呜呜呜哈哈哈痒……停下哈哈哈……”一时间没反应过来,我本能地退后,突如其来的痒意难得地让我卸下了紧绷的表情。
佩妮听了还是不打算停手,抓起我的腰好似报复性地挠了起来。
“呀哈哈哈……佩妮……你的脚丫子完蛋了哈哈哈哈……”还没喘过气,那钻心的痒意便让穿着高跟鞋的我失去平衡……幸亏赛伦斯在后面接住了我。
轻轻贴在赛伦斯的胸口,看着他帅气的侧颜我竟有些不好意思。但我还是吞咽下堵在心中的尴尬,颤抖着说了句谢谢。可我还是太天真了……谁知这个家伙竟然大笑说道:“谢什么呀,是我让佩妮动手的哈哈哈!”
“好啦,你们这两个家伙!唉~对不起了,我不生气了,毕竟情绪失控可是刑讯官的大忌,你们…也要对这次任务负责啊!赛伦斯去准备一下对付女孩的刑具吧……”
继母和女儿是分开惩罚的,我们在照顾女孩的同时,也不忘在那位美少妇的大脚上涂点芦荟原液和山药汁,再拿小电扇吹干她的脚心。前者可以一定程度上保持她脚底的水嫩光滑;后者则是怕她无聊,给她脚底添的一点开胃小菜。
至于那个女孩,从我们押送她到现在,她就没有消停过,现在还想绞尽脑汁地想挣脱刑床的束缚。只可惜她不知道这脚枷椅的效果就如固稳巨轮的铁链与船锚般,一旦双手双脚被锁进去,就是几百斤的大力士也无法逃脱,一切不过是徒劳。
看到我们推着摆满道具的小车进来后,她也立刻明白了我们的用意,提起嗓门叫骂着:“滚开**,我警告你们不要对本小姐做什么!一群***”
“喂安静点小妞,再吵一会儿有你好受的!”赛伦斯的声调虽然没能盖过她的喊叫,但只言片语中也透露着对少女无形的威胁。“你们说先用羽毛好呢……还是先用刷子好呢?”
“你们呃……你们这些***怎么能这样,那个臭婊子可是杀人犯呐,你们去挠死她呀!”感受到危险逼近,奎因嚣张的气焰也渐渐地隐去,不过这个高傲惯的女孩还是不想说点讨好我们的话。“把我抓来是什么意思?我可是帮你们抓到了杀人犯呐!快放开老娘!”
“喂!你这口无遮拦的小屁孩讲什么呢!你是真的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错嘛?”佩妮也听不下去了,循循善诱既然不管用,她干脆展示出我们也从未见识过的严肃一面:“你知不知道,在你出事后,还有好多女孩匿名起诉你呐!你这是对她们干了什么呀!”
“什么?谁告的我?***这些表面一道背后一道的婊子!竟然敢背叛我,我看她们脚底的痒痒肉是欠挠了!等我出去一定给她们好看!”女孩无能狂怒吼道。
“怎么可能告诉你呢?你少折腾了!等你出去,快去给你曾经欺负的女生们一个个都道歉一遍!男生也是!”佩妮不满地嘟起嘴巴,显然她不喜欢这个不听话的女犯,但对方毕竟还小,她也只能做出一步忍让。
“哼,休想让我跟她们低头,要是你不说,我就回去把她们都绑起来,挨个拷问出叛徒!”
叛逆少女的骂声不停,然而面对对方嘴上的挑衅,赛伦斯只是打了个哈欠:“哈哈啊啊啊~还不动手吗凯希?那我就先试试她喽……”这轻描淡写的宣战誓言后,便响起了少女清脆的笑声。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脚底痒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刚刚还在神气的少女立马陷入了挠痒的泥沼,她控制不住欲哭无泪的表情大笑着,两只光脚板穿过脚枷孔,使劲力气踹向赛伦斯……
“小姑娘脚还挺有力的,让哥哥来给你按摩放松一下吧!”赛伦斯哪受得了被女犯用脚踹的屈辱,将计就计,他用胳膊夹紧女孩伸出的双脚,另一之手钻入女孩的最敏感的脚趾缝挠了起来。
“你你你你你放开我的脚啊啊啊啊啊!!!哈哈哈…不要啊……不要啊哈哈哈哈哈……你弄疼我了啦哈哈哈哈哈哈……咳咳哈哈哈……”在学校里,奎因从来都是欺负别人的女王,她哪里体会过被折磨脚丫子的滋味啊。
赛伦斯又用另一只手在一览无遗的玉足前肆意地刮挠着,“怎么样很舒服吧~看来报告大致没错了,我已经知道你的弱点喽,接下来有的是让你爽的~”不得不说他还真是贪心呀,把两只脚都招呼了我又要干什么呢?
我抓起桌上的一个东西,来到她的刑床背后,若有所思问道:“奎因,听说你经常拷问别人嘛!你所谓拷问,难道就是像对你妈妈那样……把别人扒光来当你的痒奴嘛??”
似乎被戳到了痛处,奎因大喊:“她不是我妈妈!她………唔唔唔唔唔唔唔……”没等女孩说完,我就把刚刚拿的口球卡在了她的嘴里。
“呜呜呜呜……唔唔唔唔唔唔唔……”我眯起眼睛看着奎因的正脸,捏住她的下巴,又抚摸着这可怜的小脸蛋笑着说道:“刑讯可不是你的性虐游戏哦,让姐姐来教你怎么刑讯吧~接下来我们需要从你口中套出你妈妈身上的弱点,这样我们就可以好好惩罚你的坏妈妈了哦~”我特意在“妈妈”两个字上重音拖长,为的就是刺激少女脆弱的内心。
在赛伦斯的指导下,我们用脚趾索固定了除小趾头外的八根脚趾,然后我们一人负责一只脚的脚底按摩——用象牙梳摩擦脚趾下方,这里是趾头与前脚掌链接的关节位置,是少女全身最敏感的地方;同时我们还留出一个空隙,用羽毛骚挠着奎因小脚趾缝的痒痒肉。
“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啊呜呜呜呜呜……啊啊啊啊啊呜呜………”被堵塞的隐约笑声并不能体现她对脚底按摩的享受,为了让客户给出五星好评,赛伦斯更是“贴心地”拿出来沾满润滑油的细麻绳,狠狠地在落单的脚趾缝间摩擦——被口球堵住嘴巴的她,只能扭曲脚丫和脚趾来发泄自己的痛苦,只可惜她挣扎得越厉害,越能换得赛伦斯的加倍惩罚。
为了雨露均沾,我们自然也没有放过她的脚跟、前脚掌和足弓,霎时间,这双38码倔强脚丫的每一处痒痒肉都无一幸免了。女孩的敏感脚底也果然没有让我们失望。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我摘取了嘴里的口罩,桀骜不驯的叛逆少女显然已经被我们调教成了乖乖的邻家女孩,她气喘吁吁地求饶着:“呜呜呜呜……我知道错了呜呜呜呜呜呜呜……饶过我吧呜呜呜……”
“道歉呢?”佩妮问道。
“对不起……刑讯官哥哥姐姐们……我不该骂你们的呜呜呜呜……”大口大口喘气的同时,奎因眼角的泪也在哗啦啦地流。
“哎呀呀,我不是说这个啦,你到时候记得要去给那些你惩罚过的同学们道歉呀!”佩妮上前,细心地擦去了女孩的眼泪和口水,摸着她被泪水浸润的红润脸颊说道。
“道歉!……呜呜呜我道歉……我会跟她们磕头道歉的呜呜呜呜……别再挠我了……”
“这样才是乖女孩嘛~嘿嘿!”
“别扯开话题!快说出你……快说出另一个女犯身上的弱点……”我步步紧逼着答案……
“呜呜呜那个臭婊子她……她的腰怕痒……每次我一掐她的腰……她都忍不住把喝过的水尿出来……”女孩抽噎着,害怕又委屈地说道,“其实就算你们不挠我……我也会跟你们说的嘛……呜呜呜……”
“哼~我可不信你这么乖……再说了你还要跟我们待40天呐,我可不想每次进门,都听见你骂我!”赛伦斯比出了挠痒的手势,就好像在说你的嫩脚还是我的一样。
我又询问起她对劳拉的疑据,她也把与“母亲”相处的短暂时光跟我一五一十地讲了一遍。
“好啦,待会儿审问完那个女人,我们就带你回牢房,不用怕的,里面都是一些像你一样年少轻狂的女孩罢了。你先在这乖乖地等我们,不用一个小时…不……不用半个小时就可以搞定……”我安慰着仍在哭泣的女孩,女孩乖乖地直点头。
不知为何,我随口又问道:“奎因,你之后要不要考虑来做刑讯官呐,既然你这么喜欢‘拷问’女孩的话……”
女孩听完只是颤抖着:“不要哇qwq,听说女刑讯官生前因为积攒过多瘙痒的罪孽,所以死后,灵魂会被囚禁在骚痒地狱,被黑暗女神挠脚心折磨到永远的呜呜呜呜……”
“你这说的都是哪里听到的谣言呐?不过……你居然还知道黑暗女神,我以为你们年轻人都不信这些传说呢!”作为穆纳斯教的虔诚教徒,我可不愿意听到有关于女刑讯官的流言蜚语,不过等她再长大一点,应该就能有自己的理性判断了吧?
“而且……而且听说万一咱拷问不出女犯,还会被挠脚心惩罚……”
“这个嘛……倒是真的……”我最不能理解的是,最先提案这条军规的,是一位名叫伊芙琳的女议员,据说她也是一位刑讯官。她还美其名曰‘知己知彼’——作为女人,如果不知道自己脚底的痒痒肉在哪,怎么能拷问好女犯?
我们实在不能理解为什么她要这么给我们自己人找不痛快,所以决议立法当年,咱们刑讯班几乎所有的女孩都想要把这位站着说话不腰疼的女领导绑过来折磨脚心!我叹了口气,谁能想象女刑讯官一路走来吃过的苦头呢?
告别了奎因,我们来到了另一间刑讯室,没想到美丽的少妇已经满身大汗了,一道道汗水的划痕在露出的肉色下晶莹剔透,不是因为闷热的环境,而是脚心的敏感的缘故,这双沾满药水的大脚,已经到了被风扇轻轻一吹就痒得直冒冷汗的程度。
由于劳拉被逮捕时,她身上光溜溜的什么都没穿,所以抓捕组的队员也仅仅是给她套了一件内裤和内衣,就送来了审讯室。多日的残忍折磨让她淡忘了专属于人类社会的廉耻,就在我们离开的半小时内,她的内裤已经湿漉漉的了,侧漏的尿液也散发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气味。
“警官我是被冤枉的呀!我真的没有杀害我的先生!”不同于初生牛犊的意气风发,到底是经过生活打磨的女人,一见到我们迈着宣告死亡的步伐踏入铁门时,劳拉便害怕地服软起来。不过面对女犯们强烈求生欲所编织的谎言,我压根就不会往心里去。我所期待的是她们剥去遮羞布后,直面心灵罪孽的坦诚。
“劳拉•斯通,你的先生应该比你要大概十余年吧,为什么你们会走到一起呢,真的是真爱吗?还是为了傍大款呢?”我问道,不管正确与否,这些猜测都将会在接下来的战役中,摇摆她不安的内心。
“当然,成熟稳重的男人也没有什么不好的,我们之间的感情就不劳烦各位刑讯官过问了。”
这次我没有犹豫,甚至抢在赛伦斯那个急性子前先动了手,我直接用板刷狠狠地刷在了她的脚底。看来润滑原液的效果很好,握在手中的板刷刷在吹弹可破的肌肤上,仿佛没有一丝摩擦的阻力。
不出意外的,最敏感的脚心部位与板刷引起了和鸣,共奏了一曲地狱的乐章:“哈哈哈哈哈……哈痒痒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挠了……哈哈哈哈我说的都是………嘿嘿哈哈哈哈真的哈哈哈……”
她在供词中几乎是清一色的第一视角自述,很少提及与丈夫在一起之后的亲密过往。这让我不由怀疑她们这家人的到底是出了什么问题。
“当然什么当然?不要给我模棱两可!你这是在回避问题吗?给我回答是!或者不是!”我愤怒地说道,但我其实并不是真正的情绪上涌,而是刑讯过程中必要的装腔作势。
“是真爱哈哈哈哈……他很爱我哈哈哈哈哈哈……我…我也很爱他哈哈哈哈……”劳拉嘶声力竭地回答道。
赛伦斯也故技重施用起他的细麻绳,不过这次对上少妇,他的攻势比起我的板刷阵,就略逊一筹了。
“哈哈哈哈……不要哇……脚……脚心哈哈哈哈哈哈……要被刷烂了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10分钟的轮番攻势让少妇笑得前仰后合,哭笑交加,被皮带束缚的躯体也在随着钻心的痒而扭动着。
“既然不想吃苦头的话,是不是该说真话啦?要是调查结果出来还拒死不认的话,你到时候就想死都来不及了。”我示意赛伦斯接过我的刷子继续伺候她的嫰足,我则是走到了她的身后……指甲微微蹭到她的腰部,果然脆弱的敏感带在感受到风吹草动后,本能地缩回去。而我并没有缩,反而两只手搭在了她的腰上。
“我说的是真话哈哈哈哈………不要呐哈哈哈………”少妇瞪大眼睛惶恐地望着腰上的两只手。似乎明白了之后要发生的事,我已经能感受到腰部因恐惧而产生的抖动。
“你的女儿挺爱你的嘛,还让我们来照顾你风韵的小腰呢!”我不紧不慢地用手指轻轻点着她的腰部。
“呀哈哈哈……别戳了哈哈哈哈哈……奎因她不明白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并没有下毒………”可能是听到了女儿过于紧张,劳拉直接说漏了嘴。
我咳顿了一声,露出久违的笑容,咬实压低了声调,严肃道:“你这嘴不严呐……怎么快就承认自己的罪行了吗?”
劳拉也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颤抖地解释道:“不……不……我……我没有哈哈哈哈哈哈……我还没动手他就已经病倒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们屈打成招……你们冤枉好人呜呜哈哈哈哈哈……”
“好人?就你也敢说自己是好人?敢做不敢当的家伙,斯通先生对你那么好你为什么要杀他!要是没有他,你只是个陪酒女罢了吧!害死先生也就算了……想想一个月来担心你而搬回家的女儿吧!就因为你,如果再不坦白的话,女儿也要陪你在这受到脚刑的惩罚……你真的问心无愧吗?”好似是把毕生的愤怒都汇聚到这一刻一般,我反反复复地用言语鞭挞着衣不蔽体的劳拉,鞭挞着她冷血的灵魂。
那一刻,空气的振动中,只剩下了干涸的笑声,与劳拉眼中流出的悔恨之泪——不知过了多久劳拉终于受不了严刑拷打,缓缓道出了真相:当初两人的喜结连理不过是劳拉一己私念的结果,因为贪图斯通先生的财产,她在酒中掺了致幻的迷情药,才换来了一句以“弥补”为开端的相许承诺。
破碎小家的悲剧,不过是多年来隐忍迁就的产物,斯通先生不通人情的奔波、奎因执着于过去的抗拒、劳拉贪婪的浪漫主义……太多太多不愿明说的谎言正在侵蚀着人心,分裂着人们的距离……
拷上手铐,赛伦斯牵着劳拉踏着坡跟木屐走出了刑讯室。
“劳拉女士?不去再见见你的女儿吗?不去向女儿道歉吗……”一旁拟草收官档案佩妮问道。
“以她的性格,道歉她也不会原谅我吧!我亏欠这个家的东西太多了……希望我的离去,能让她遗忘我吧!她是个坚强的孩子……”劳拉流下愧疚的泪水,然后便悄无声息地等待着法院的审判……
戈尔顿检察院中,检察官佐伊正翻着破碎小家一案的卷宗,也许是往事的纠葛,她的手久久在此页停留……“事情好像没这么简单……”
番外12.5:关于结局 <2021.10>
关于前两章的结局,与一位朋友攀谈过很多,反反复复地推倒重来,觉得还是不点破的好,结局仍然供大家思考和想象。但话说回来,我不希望手上的几个废案腐烂在备忘录中,毕竟也曾付出过多少的创意构思。而这期番外是我的几个小尝试,大家不要认定某个为标准结局,毕竟结局有无限种可能……
【结局一:缺月】
多年后,奎因成为了刑讯官,与曾经的继母在牢里相遇了。
公正无私的检察官佐伊,发现了这次案件的疑点,而在司法部复盘案件时,发现了父亲隐瞒重病的真相——也就是说,继母没有直接造成父亲死亡,属于犯罪未遂,但还是以持有非法药物罪,被改判了3年脚刑的惩罚。
再次见到女儿时,她有了一丝面对女儿的勇气,但心中还留存着愧疚感:“近……近来安好?”
没等她鼓起勇气再多询问,女儿率先发话了:“我还要感谢你呢,感谢您造就了今天的我!”
“也就是说你原谅我了?”劳拉依旧不敢抬头直面女儿。
奎因却云淡风轻地回到:“念在昔日女儿的角度是的,不过……”她冷笑一声,转而拿起刷子,狠狠刷在少妇柔嫩的脚心上。
“不是我干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啊啊哈哈哈哈……新闻报道了哈哈哈哈哈……不是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似乎被触发了笑穴的开关,劳拉抑制不住狂笑道。不能说暴风眼中的刑罚军官都是残忍的恶魔,他们毕竟也是秉公执事的敬业人员,但多年来刑讯室的调教,已经让劳拉到了一被碰脚心就崩溃求饶的地步。
“不是原谅我了吗哈哈哈哈哈……呜呜呜呜奎因快住手哇哈哈哈哈哈哈哈……求求你了哈哈哈哈哈哈……”可怜的继母又一次用乞求的语气向曾经的女儿求饶着,乞求得到她的原谅,为自己贪欲和冲动而犯错的原谅。
“谁要原谅你啊!女犯在受刑期间不要试图和刑讯官套近乎啊!拥有白嫩脚心的劳拉小姐!我现在可是你的刑讯官,站在刑讯官的角度,怎么可能原谅你这个女犯呢!”紧接着是长指甲的另一波攻势,从前脚掌到脚心,再慢慢刮到脚跟,犹如大餐后的甜点品尝般,刺痛中夹杂着痒意,让劳拉欲哭无泪,只有无法抑制的笑声。
“呜呜不要啊啊……我受不了了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你还要折磨我多久哈哈哈哈哈哈……呜呜呜呜……求……求求你了哈哈哈……放过我的脚心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哦是吗?那挠你腰怎么样?你可别让我给你换纸尿布呀哈哈哈!”其实奎因终究还是手下留情了,虽然两人早已不是母女,但是在了解事情真相后,奎因也认为她确实已经受到了应有的惩罚,而没有把她挠到失禁。要放在平时,女犯挣扎的频率将会是劳拉的三倍。
“不……别别哈哈哈哈……你还是挠我的脚心吧呜呜呜……哈哈哈哈痒呐啊啊啊啊啊……”
“别挣扎了,接下来这个房间里只有我们两个人喽,你还要被关好久~好久~呢!我会好好照顾你的脚心的!”这段话激起了劳拉悲惨的回忆,当年那个小疯子可是把自己关起来赤身裸体地折磨,连续一个星期高潮失禁不断,还差点让她丧失性功能。
奎因留下了饶有趣味的微笑,然后合上了刑罚室的观察窗……
【结局二:至暗时刻】(挨不了刀子的读者可以跳过)
戈尔顿司法院的门口停了一辆豪华轿车,从后座上下来的是一位西装革履的男子,男子提了一下墨镜,接过手下递来的黑色公文包。护栏外的记者按耐不住骚动,纷纷冲向前欲将其团团围住。
“伊鲁索先生,请问您对这次案件有几成把握?”
“检察官先生,请问法庭上面对年轻的对手,你有何看法?”
“伊鲁索先生,您认为这次可以保持您那胜诉的不败传说吗?”
一旁的贴身护卫推开密密麻麻的人群,他们并不会让闲杂人等轻易靠近自己的雇主。
男子拿出随身携带的梳子整理起自己的黑色斜刘海,清了清嗓子道:“法律向来都是公正的,不会倾倒于私情,不会倒戈于虚伪,无论结果如何,今天我将与特里纱小姐共同还原案件的真相!”迎着一路的欢呼与呐喊,伊鲁索闲庭信步地走入了法院……
“伍德警官,别来无恙呐!”伊鲁索关上会面室的门,把警官请到了沙发上,“我也就长话短说了……证人那边安排好了吗?”
“证人我可没有考虑,你知道的,斯图尔特先生是位正直的老绅士,想要收买他可没那么容易。至于那个女仆嘛……她被雇进被告家的时间太短了,我们也无从让她说错不合时宜的谎言。”警官一语道出了这位常胜将军的兵者诡计——什么贯彻正义与公平,都只不过是华丽的伪装罢了。
“那你们警方最近有没有找到什么线索呢?”伊鲁索继续问道。
“该上报的我们都已经上报了,但是我知道这个东西,对你今天的大满贯好像有点不利呢?”警官站起身离开,趁着两人的擦肩瞬间,将那关键性的证物,留在了检察官的衣兜中。
“哦?是这样吗?”伊鲁索徘徊在这空荡荡的房间中,猛吸了一口手中的香烟,而后把那口袋中的薄皱纸张卷成一团丢入了火星闪烁的烟灰缸中……
审判仍未知定论,伊鲁索却早早在心中发出了胜利的宣言:“不好意思特里纱小姐,想赢我的官司,你可能还要在这个黑暗的社会中摸爬滚打几年才行呐……”
多年后,奎因如赴当初的约定,成为了帝国一名英勇的女刑讯官。然而让她没想到的是,自己与她曾经的继母在牢里相遇了……检察部门发现了父亲隐瞒病情的证据,这足以说明继母没有直接杀害父亲,但无良的检察官因为想维护自己在法庭上的胜诉率,所以没用公布翻案的真相。
“没想到呀老家伙!当初与你断绝母女后,可没想到你又以这般方式找上门来,你居心何在呐!”奎因看着眼前的女人,时间仿佛又回到了数年前的对峙。
披头散发的劳拉害怕地躲避着女儿的目光:“你是谁,我不认识你,你认错人了吧?”劳拉知道自己犯罪未遂的真相,但她毕竟也有过杀死斯通先生、杀死她“救命恩人”的念头,她也始终没有期待得到女儿的原谅。
只不过今天,一生都在躲避彼此的两人终于还是以这种方式见面了……
“哈哈哈哈……我真的没有杀哈哈哈哈哈哈………我真的……没有杀他哈哈哈哈哈……”百口莫辩,女儿一直不相信当初屈打成招的她。怒从心来,奎因已然不顾自己身兼要职,她像从前那般撕开了劳拉身上的囚服,暴力主义在这一刻成了她唯一的信条。
无数的来自黑暗地狱的手向劳拉的腰腹和脚心挠去,被洞悉所有弱点的她,在曾经的亲人前叫苦不迭,剧烈的痒意几度使她陷入昏迷……直到女儿将那比人性更冰冷的铁棒插入她的下体,她又回忆起了那段在屈辱中求饶的往事。下体的不适,让她一次又一次地喷射、一次又一次在挠痒中达到高潮……
可惜上主始终不能让她安宁片刻,电击棒无情地扫过,剥夺了她失去意识的权力……“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啊呐哈哈哈哈……痒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不要……”蹉跎的时间里,劳拉只能在无尽的狂笑声中度过,而渐渐地随着笑声的隐去,那一张可怖的表情也在这笑声中定格……
“喂!臭婊子!少给我装死了,快起来!你以前可是还能流好多水的呀你这淫荡的母狗!”听见迟迟还未有回音,奎因慌了阵脚,她用那电击棒一遍又一遍地试探着她的生命迹象,可是令她惊讶的是,劳拉没有再次疼到醒过来,而是永远停留在了过去——因怒成罪,奎因在执行痒刑的时候,不小心让她窒息而终。
那一刻意识到自己真的犯了傻事的她,软弱地瘫坐在地,“为什么呀呜呜呜……你为什么要……呜呜呜呜呜……”愤怒地锤着地板,脑海里满是对劳拉的咒骂,但与此同时她又在懊悔为什么没有学会放下宿怨……奎因锁紧了牢门,不敢面对门外的现实。辛辛苦苦这么多年的努力,又被自己亲手断送了美好前程。曾经憧憬的年少有为,在这一刻成了可望不可及的幻影……
望着眼前失去高光的尸体,奎因扪心自问道:“我这是在重走你这混蛋的老路吗?………妈?”
【结局三:正道的光??】(有刀且涉及黑暗面)
怀揣着对法律的崇高敬意,与对真相渴求,年轻的特里纱成了一名优秀的律师。可是这场案件注定毫无悬念,她在法庭上提出的一系列猜想,都被她的对手检察院的王牌检察官佐伊一一驳回。
事实便是如此,在有力的犯罪动机和详细的刑讯供词前,邪恶无处遁逃,少妇终究还是要为她的杀人的事实付出了惨痛的代价,与其在活着的余生中忏悔,死亡应该是对她更好的解脱吧……
至于奎因,她与劳拉断绝了母女关系,直到死刑的当天,奎因都没去看她一眼。经历过少管所的改造后,她收敛起了曾经的桀骜不羁,她也决定不负父亲的期望,好好地闯出自己的未来。
然而这个结局没有过多集中在劳拉和奎因的恩怨情仇上,而是聚焦到这位女律师身上。
一走出法院的大门,她便被狠狠地泼了一桶冷水,那透心的凉意让她手脚发麻,可是更加刺人心脾的是围观群众们的冷嘲热讽:
“无良律师,为这么多杀人犯做辩护,你怎么不去死呢!”
“你没有心吗?如果你的亲朋好友死去了,你还能怎么从容淡定地为凶手辩护吗?”
民众们这么讨厌特里纱,也是有原因的,涉世未深的她固执于法律的真相,曾经帮许多被告申请过精神状态的检测,而一旦被检测出精神状态的问题,就无法达成人民心中罪有应得的合理结局。
像这种情况已经不是第一次了,来之前她也为这样的选择做足了心理准备,但这一次埋藏在她心中并压抑许久的憋屈和误解终于按耐不住了,她一边哭着一边把脸上的水渍擦干,又脱下了被淋湿的外衣和鞋袜,慌不择路地穿过了人群……
落魄的身影,与夜市的繁华背道相驰,特里纱光着脚走进她熟悉的陋巷,“为什么大家都不理解我呜呜……我只是想要还原真相罢了,不去争取的话,怎么能够救的了那些为冤假错案牺牲时间与生命的人呐呜呜呜呜呜呜……”
从小便勤工俭学的她,无法像那些她心驰神往的大律师一样,过着滋润的生活。父母双亡,仍旧单身的她负担不起愈来愈贵的优质地段,只能生活在这僻壤小巷中。
刚进去她便闻出刺鼻的恶臭,难道是又有讨厌自己的人,在自己家门口泼粪水了吗?不…不可能…特丽莎安慰自己道,也许只是邻居家换了新肥料,或者附近调皮孩子的恶作剧罢了,可是想到自己被讨厌的事实,她又不住地留下泪水。
她心里清楚,自己不是在给坏人的‘坏’辩护,是在给坏人的‘人’辩护。恩师倾囊相授的信念让她坚持到了现在……她匆匆地跑向家门,抽泣着,用颤抖的手打开了生锈的铁门。
晚上,她用热水浴清去今天的一身污秽和疲惫,然后便躺上了床。
以往她有睡前刷手机的习惯,但今天或许是小屋的信号堪忧,又或许是她不愿看到网上那一条条触目惊心的指责,特里纱早早地合上了眼,她要把最好的精力,用于明天的辛勤奔波,谁说努力不能逆天改命的!我迟早会让大家理解我的!抱着这样的梦想,特里纱沉沉地睡去了……
“我…我这是在哪?四肢无力挣扎了!怎么回事?这种压抑的感觉是怎么回事?”特丽莎从朦胧中醒来,发现自己赤身裸体地躺在一张约两米的手术台上,眼前已是一片陌生的场景,那垂在天花板上的刺眼吊灯晃得她不敢睁开眼睛。
“呜呜呜呜呜……我不会被变态绑来非礼了吧呜呜呜……”特丽莎绝望地哭了,虽然四肢无法动弹,但她那曼妙的胴体却感知到了危险的气息……不会错的,下体剧烈的疼痛……莫非自己已经被歹人糟蹋了,想到这里她放声大哭了起来。
哭声引来了一位身着白大褂和口罩的…看似医生模样的人。之所以说像,是因为…虽然他那洁白无瑕的套装是医生模样,但他脸上却毫无医者那怜悯的天使眼神。
手术刀轻轻地划过特里纱的脸颊,白大褂示意叫女人消停一点,而双眼红润的她却由于求生欲的驱使,不住地小声求饶起来:“求求你放我回家好不好呜呜呜呜……我没有钱呜呜……家里什么值钱的也没有了啦……呜呜我不会去报案的……只…只要你能让我活着回去……我什么过分的要求都答应你呜呜呜呜呜呜……”
“噗~别误会我呀!我和你们这些为邪恶辩护的恶毒女人不一样,在我看来你们才和那些人渣没什么两样,别把我这个正义使者跟你们混为一谈呐……”
“你明明都呜呜呜呜……对我做了这么过分的事呜呜呜呜呜呜……”
“哈哈哈哈哈……”白大褂的手套摸向女人曼妙的下体,这里的体毛已经被处理得干干净净,他拿起地上的导管微笑地对特丽莎讲:“你下面之所以会痛,是因为里面插满了营养管,营养管会为你完成你日常所需的新陈代谢,可惜呐~你以后只能用下面的嘴吃东西了。”
特丽莎刚想绝望地尖叫哭喊,可是无奈,白大褂又马上用毛巾堵住了她的嘴,“是非被你们颠倒,善恶被你们玩弄,就算能赢得诉讼又怎样,就是你们的声音占据了舆论,你们也是恶魔罢了。知道吗,像这样恶魔就应该在地狱呆着,想知道地狱……是什么样的景象吗?哈哈哈哈!”说完他便用手术手套挠向特丽莎裸露的胴体。
“唔唔唔唔唔!!!!!啊啊啊啊哈哈……”合适的麻醉剂量让特丽莎被痒刑折磨的同时还失去了反抗能力,现在的她正如案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一般,被眼前这个疯子狠狠地挠痒折磨着。
白大褂的妻子也曾被凶手害死,可是一位女律师却为凶手争取到了有期徒刑的减刑辩护,从此他痛恨着这些伪善者,痛恨着这些知识包装出来的恶棍。
在监狱里受保护的囚犯,他肯定也无济于施,于是他做出了个大胆的决定,在网上搜集这些“坏女人”的信息,找到她们家的住址,把她们绑到自己的处刑台上。
同时他也是个现实的人,不会惹那些名门权贵的女儿或妻子,于是像特里纱那样的软柿子成了他所迫害的目标。小房间的绘板上,各位女律师的头像和信息地址等也能应证他的狼子野心。
经过了一个小时的挠痒折磨,曾经对生活尚存美好的女律师彻底陷入了绝望的轮回,她软弱无力地侧过头,看着眼前的“正义卫士”潇洒离去……
灰色的帘幕掀开,眼前是另一位与她一样赤身裸体的女子,脸上戴着氧气面罩,看上去面容已经渐渐憔悴,全身的冷汗也被冰凉的手术台凝汇聚成流,尿道和菊花深处同样被插上了营养管……麻醉剂的要量刚刚好,当白大褂哼着小曲走到她面前时,她好巧不巧地醒了过来,迎接她的新一轮“正义审判”!
【结局四:破镜重圆】
“反正我不过是一个卑微的陪酒女罢了。客人来了,即便心中多少个不情愿,也要把心中仅存的热情显露与脸上,要把最好的印象奉献给那些所到之人,正是我的职责所在……”劳拉时常在喝得伶仃大醉时,对着墙角倾诉,她没有什么好隐瞒的秘密,因为所言所述的只不过是她一眼望得到头的未来,和再正常不过的日常罢了。
那段因债务缠身而失去自由的日子,是劳拉不愿提起的经历。没有一技之长的她,只能蜗居在这不到5平米的员工间内,早上打扫着夜店的卫生,夜间陪着大老板身边,听权贵们谈吹嘘那些她根本听不懂的比赛,第二天又要自己动手处理那一地狼籍……周而复始。
比这无意义工作更让人烦躁的是——每天店老板还要挑选出她们中几名业绩差的人,把她们锁进透明的大柱子里,表演脱衣钢管舞。仅有的一块用于挡脸遮羞面罩,是这些可怜的柱中舞娘们最后一丝底线,然而当她们被关紧玻璃柱时,命运已经被交付于他人之手,无论有钱有势的贵宾还是负责端茶倒水的普通员工,甚至是进门讨酒取暖的流浪汉,都可以为她们的舞姿打分……若是遇到几分仁慈的顾客,便能得到不错的小费打赏;但如果不能得到顾客芳心,那她们换来的,将是最不愿遇到的惩罚——柱子边缘会伸出柔软的滚轮,那海绵质感的刑具与肌肤间产生的激烈摩擦,往往能将她们痒的死去活来。
狼性竞争的引入,让劳拉年纪轻轻就掌握了生存的法则,她熟练地利用自己的柔弱,施展自己的计谋,只望能不跪着拿走打发她的几分铜板。
斯通先生的出现,绝对是个意外,无奈与他商谈的合伙人执意要在脱衣舞俱乐部中寻乐子,他才误打误撞地触碰到了这根命运的红线。细心的劳拉早就盯上了这位仁慈的老板,她用母亲的遗留的嫁妆收买了后厨的经理,让她能够有机会在斯通先生的杯子里下了迷情药……
果然,善良的斯通先生得知自己因酒后犯错后,勉勉强强收留了一无所有的劳拉。而在之后的相处中,劳拉也凭借她的知性与美韵,真的拨动了斯通先生的心弦。都说强扭的瓜不甜,但是劳拉她吃得比谁都香,凭借着强烈的求生本能,和锻炼出的处心积虑,她终于傍到了大款,住上了如童话公主般梦寐以求的“城堡”。
两人命运的交点,绝对不是爱情的引力,劳拉深知这一点,她心中也时常盘算着除去斯通先生,顺理成章继承这个老男人的家财万贯,重新获得自由之身……
但劳拉对斯通先生其实也并非没有感情,正如暴雨中蜷缩在纸盒中的小猫一样,渴望着善良的主人来捡走纸盒,收留自己。而斯通先生正是这位善良之人…善良得单纯的人,他没有排斥劳拉的遍体鳞伤和满身污秽,反而把她介绍给每一个家庭成员:年迈的父母,忠诚的管家,独立自强的女儿……
最终劳拉犹豫再三,还是不忍心下手……“可恶呐,我在干什么呀!我怎么能这样对待自己的救命恩人,劳拉你在想什么呢!”劳拉狠狠地抽了自己一巴掌,这巴掌不仅让她清醒了自己受恩于人的地位,也把那从黑帮中购进的药品打洒在地,她匆匆地收拾好厨房地板的脏乱,戴上了烘培手套,端着热腾腾的鸡汤与暖心的养身粥上了楼。
“亲爱的,你今天难得出差回来一趟,来尝尝家的味道吧!”穿上厨娘围裙的劳拉俏皮地在她的先生面前舞蹈着,用诚意的料理和真心的微笑缓解丈夫工作的劳累。
“今天怎么是你亲自下厨呐!不是留给女仆们就行了吗?难道是听到了我肚子的呼唤,知道了我今天想喝宝贝你做的鸡汤了吗?”斯通先生也卸下了长途跋涉的烦郁,面露微笑。
一边喝着鸡汤,斯通先生的泪止不住流了下来,他知道自己的身体一天不如一天,这么多年来,都是自己扛下了所有,如今有了牵挂的他,不愿意让家中的妻子和远方的女儿担心自己的病情,“在国外我一直盼着宝贝你的手艺呢,真是……太好吃了呜呜呜。”
可惜渐渐地,斯通先生还是败给了时间,相聚的快乐是那么的短暂,昙花一现后便有了最让人悲伤的场景……而劳拉也未曾想到,那曾经给自己打翻的药瓶,竟为自己带来了杀身之祸。
长达一周的囚禁折磨,让她从对美好未来的憧憬拉回了那万劫不复的地狱,不间断的挠痒失禁,让她重新变回了那只,在现实的暴雨面前软弱无力的野猫。
在昏暗地牢的刑讯,让她彻底对人性失去了信心,怀揣着多年来对救命恩人的歉意,对这位“陌生女儿”的歉意,她义无反顾地承担了莫须有的罪行……
“比起监狱,曾经的现实更像地狱不是吗?”她义无反顾地戴上了手铐。
多年后,奎因出于出色的刑讯天赋,获得了到帝国军事大学学习的机会。教导主任室中,主任苦口婆心地对奎因说道:“奎因呐,这次机会难得一遇,你到京都毕业后一定比在这里要前途广的,你真的要放弃这次机会吗?”
“不了,谢谢主任,您还是那这次机会留给更努力的女学生们吧!”奎因不紧不慢地拒绝。
“可是为什么不去呐,你训练这么久,不是为了混出名堂吗?难道是担心那里竞争太激烈了,不适应那里生活吗?”
“不……不是的……家里还有个老婆子要照顾呢!明天应该到时间了,是时候把她接回家了——哦对了!主任我明天是不是要去市里的监狱实习呐!”奎因舒坦地笑了,明天是她与某人重聚的日子。
“不知道在监狱生活这么久会不会……”奎因小声喃喃道,按耐不住眼角的泪水……
第十三章:亡命赌徒 <2021.07>
隶属于安全署的第九女子改造所,并不是全封闭型的秘密刑讯基地,但由于刑讯官工作的特殊性,迫使我们没日没夜在封闭环境下拷问女犯脚丫子。每当值勤周期开启,我们就像人间蒸发般沉入地底。
再习惯黑暗的井底之蛙,也会渴望跃出深渊。日复一日对着眼前昏暗的石壁的我们,偶尔也会想走出这地下基地,呼吸一下新鲜空气。当三十七个的审讯日志统统归档完毕时,我们刑讯小组也终于迎来了首个年假。
这个四季常青的海滨之城,我体会到了有别于京都的冬天。深冬的飞雪在海湾化作细雨,湿润的空气里混合着海风中晶莹剔透的凉意。
“女士们,按耐住你们激动的心,今晚将是个不眠之夜。”那天晚上赛伦斯,故作神秘地说带我们去一个神秘的地方。为了不辜负他精心准备的惊喜,我倒也算配合着他保留了一份期待。
“装神弄鬼的臭黄毛!从上车开始就要求我们带眼罩,不知道还以为拐卖我呢。”然而佩妮却不这么想,她最讨厌别人吊她胃口了,何况他一个大男人想去的地方,自己也不一定想多呆一秒。
“别瞎说佩妮~你见过长得这么正义的诱拐犯嘛,再说你这不太聪明的样子也没人要吧哈哈!”
“哼你才是笨蛋呢!”佩妮知道自己嘴没有赛伦斯硬,就委屈地撇过脑袋,又不自觉地发起牢骚。“你租的这种闷罐跑车,简直辜负凯希姐的排场!”
"别误会了亲爱的。"后视镜里倒映着赛伦斯得意的笑容,"这辆阿斯顿·马丁只是我家车库最普通的一辆代步工具罢了。"
“我不管我不管~我!要!看!街!景!”佩妮一边骂着,突然脱下那香槟色的高跟礼鞋,用脚轻踢驾驶座的靠背。“现在立刻马上!否则我就要用我学到的脚底神经压迫法了!”
“大小姐你快别闹了,你下车的时候属下给您当脚垫好不好啊??”
从上车起佩妮和赛伦斯就吵闹个不停,佩妮嘴上不饶人,但脚下却也没真用力,那点恼火更像是装出来的,全然没有迁怒的意思。事实上不只是休假,甚至就在平时的工作之余,这两个家伙都不得宁静,我早就习惯了他们这种模式。不过我也感谢他们掀起的大小波澜,为我们枯燥的刑讯工作添了不少乐子。确实,经过一年时间的磨合,两人的拌嘴更像是一种损友之间的吐槽,甚至说是情侣间任性的打情骂俏都不为过。”
“你们俩消停点吧,再吵我可要像幼儿园老师一样把你们强行分开了。”我无奈地摇了摇头,我曾不止一次冒出过带俩熊孩子的念头。
黑暗中已淡然了时间概念,隐约记得在我劝架后不久,赛伦斯便让我们摘下了眼罩。他贴心地为我们打开车门,接着又像电视主持人揭开神秘大奖一样说到:“请下车亲爱的女士们!我们到站啦!”
只见伫立在眼前的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建筑,那散发着贵族气息的绫罗装潢,鎏金雕花的穹顶,每一砖一瓦都透着极致的奢华与高贵,说是城堡也不为过。再望向四周,站在楼宇林立的街道中间,一览夜市的美景,不由觉得繁华。远处玫瑰似的灯散发着如玫瑰般诱人的红光;普通的白炽灯也默默奉献点缀在桥边,勾勒出城市的绚烂;海豚灯有着海一样神秘的灯光,在灯光的衬托,海豚仿佛在跃动……
这里!便是戈尔顿闻名遐迩的地标,全球名流趋之若鹜的奢华殿堂——亚特兰蒂城!
曾几何时,能踏足此地的不是塞加政府高官就是地方豪绅。随着战争结束,这块三国交界的边境宝地,伴随着它所带的锱铢珍宝纳入了卡玛洛斯帝国麾下。在和平年代的浪潮推动下,昔日的阶级壁垒,与国之界限一同消融,如今这里已然成为了全球广为人知的高级娱乐场所,和商人们谈资交易的汇聚之地。
“之前来过吗凯希~”赛伦斯傲气地问我。
“听说过,今天才算见识到~不过呀……你可不能小看女刑讯官的心理素质啊!”我露出鄙夷的神情:“倒是你这位大少爷,每次和我打赌都输,就你这样还敢来,真不怕把你家的钱败光吗?”
“别把我看扁啦,凯希!我可是老手了,一会儿进去咱俩先来比比!”
“嘻嘻money~money~!赢到钱就可以去逛商场啦,我就有数不完的鞋子包包了嘻嘻嘻!”刚刚还在车上埋怨这埋怨那的佩妮仿佛失忆了一般,激动之情涌上心头。不过她应该是第一次见识到这样的大场面,在这小妞脑补未来富婆的幸福生活时,我还得不断提醒她理性消费。
进入赌场后,赌客们或围在轮盘赌桌旁打转;或目不转睛地坐在角落游戏机前,任由筹码在指尖流逝。而场内的钟声、电子音乐及硬币撞击金属盘的声音,交织出只有在赌场能听到的古典乐章。就是只站在一旁,观看赌客漠然地将多过普通人一个月工资的筹码落注时,已经够两脚发软了。那几个打扮得浓妆艳抹的女人赌得尤其狠,她们每次下注都面不改色,赢起钱来更是干脆利落,毫不拖泥带水。
在亚特兰帝城,楼层越高,赌注便越大,相应的,奖金也越丰厚。楼上的贵宾赌厅,不仅玩乐设施更完善,更享有绝对的私人空间与顶级的安保服务。
我们进来还不到一分钟,佩妮就如一头脱缰野马一般冲进散乱的人流之中,不过好在我提前给她手机下载了定位器,我可以通过手机追查她的位置,以防她走丢;加之这里的安保设施极为完善,眼下倒也无需担忧她的安危。
赛伦斯拉着我,径直走到角落的一张牌桌前,将各自筹码放进自己的投注区。
“凯希,可别怪我没有让着你!”他回以我一个趾高气昂的眼神,仿佛宣告着他的胜利,“看我怎么赢你吧!”
荷官将牌放入自动洗牌机中,待其洗好并吐出牌后,每三张为一组,按顺序从左至右分发到赌客面前,最后三张则是庄家的牌。
我小心翼翼地从折角处翻开排面,一张9然后是8和……K!7点!看来还不错。
“哈哈哈9点通杀!”赛伦斯按捺不住激动跃起,环顾四周,周边确实没有能与他匹敌的牌,就连庄家也棋差一招。
赛伦斯贪婪地收下所有赌客的筹码,神气地说道:“怎么样凯希,我没骗你吧。偷偷告诉你吧,你以为我会只凭运气来赌场吗?我可是做足功课了。”
“你这家伙?不会从哪里学到了些作弊手段吧~”
他搭着我的肩膀,小声在耳边说:“这可不能告诉你~除非下次刑讯让我当一天领导~”
“得了吧~你忘了上次把你的劳力士都垫给我了吗?”
“不可能!这次肯定不可能!这个9点就是我今天时来运转的证明哈!我现在就要上楼,你们俩单纯小白就慢慢在大厅玩吧!”说罢,他便神气地迈步上楼了……
从表面上看,刚才大家都是拿到由发牌机随机派发的牌,凭大小决定输赢,这看似相当公平。但实际在这个过程中,赌场庄家用人为手段决定输赢,像什么“落焊”、“随意手势”、“发二张”等手法,一般小白的确看不出来。
正是知道这些地方的水很深,我才更加小心翼翼地在“选择猎物”的阶段上大费周章,最好是找那些明显经验不足的旅游客,通过和他们的攀谈搭讪揣摩他们的心理素质,方可赢得干脆。
人往往得到了小的好处,便会欲求不满,赌徒心理正是如此。刚刚还自信满满的赛伦斯,硬是要去楼上的高级场寻求优越,这才不到一个小时,我便收到了他的求助短信,上面写满了憋屈至极的歉意和卑微,他让我再给他再去送点筹码,不然可挽回不了他那被践踏得伤痕累累的尊严。
而我们不在的这段时间,佩妮这家伙仿佛被幸运女神眷顾一般,即使对这赌桌规则还一知半解,她也能凭借着强运护体在对局中赚得盆满钵满,甚至还有不少男人求这位美丽小护士的签名呢!
“喂!管事的人在不在!给我出来!”突然,一声怒喝打破了周围的沉寂。
声音是从一楼大厅传来的,只见众目睽睽之下,一个体格健硕的西装男子正粗暴地拉扯着一位紫色短发的女孩。即便在冬季,她也仅着一件单薄的黄色无袖夹克,脚上的白色高跟短靴更衬得她身姿高挑。女孩体态纤柔,不受大汉的推搡,踉踉跄跄地倒在一旁的绿植盆栽上。
突如其来的争端吸引了众人的目光,我也闻声从二楼的大厅跑出。
“喂!经理!这个女孩刚刚一定作弊了,真是放肆!知道我们是谁吗?”拽着女孩手的大汉喊到。而一旁的经理则面露难色,要知道出千作弊这种事在这早就司空见惯,而高超的千术更是能瞒天过海,逃脱众人的法眼。
“就是,连我们老大的钱都敢骗,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烦了!看来要让你吃点苦头了!”旁边一个相同穿着的壮汉补充道。
“哼!你们抓人凡事要讲证据,明明就是运气不好还要栽赃他人,现在我肩包被你扯断了,赔吧!”女孩冷冷地回答,镇静中不失风度。
女孩被四个黑皮大汉围起住了,声音愈演愈烈,最后大汉甚至掏出枪来朝地上气急败坏地射了一枪。震耳欲聋的枪声瞬间惊动了楼上宾客,众人惊魂未定,纷纷四散奔逃。
奇怪?这里安保设施理应是不容许这样的闹剧发生啊,但眼前的西装大汉不仅没有被保安抓起来,又没有管理层来制止。我注意到他们领口间的脖子上纹着巨蟒的图案,猜测着他们绝非等闲之辈,应该是黑道上的人,看来女孩是凶多吉少了……
这时,另一位西装革履,头戴高顶礼帽的男人步履从容地走近,他镇住了这慌乱的场面,安抚了四散而逃的宾客。男人已年过半百,满头白发,似笑非笑的脸上遮盖不住直逼心灵的压抑,嘴边的疤痕流露出饱经风霜的残酷。“女士们,先生们,原谅我手下的冲动,让你们受惊吓了,今晚大家可以去柜台,每人换取价值3000的筹码,我买单,对吧经理!”看来这位就是他们说的老大了。
老先生自报家门,名为乔纳森·彼德罗维奇,他微笑着走到女孩面前,语气温和地说道:“这位女士实在抱歉,我会让手下赔你肩包的,请你不记老朽前嫌。”
女孩轻叹一声,语气却带着几分窃喜:“唉~总算遇到个聪明人了,早这样不就完事了么,非要惹出这么大麻烦!对了老先生,那几个大老粗伤到我的手臂了,这笔账您也能替他们认下吗?”女孩高举手肘上的青淤,巴不得让全部人看到,仿佛凯旋的士兵高举着沾有无数敌人之血的剑刃般诉说着荣耀。
“这个嘛……好说好说哈哈哈。”高顶礼貌皮笑肉不笑地说道:“不过嘛,老夫平时最讨厌谎言了,特别是可耻的黑色谎言,要是有人敢骗我的话,以命相抵也不为过呀!尤其是赌局上出千的人……还是在我们曼巴蛇名下的赌场!”说罢他微微卷起袖子,露出臂上那青褐色的巨蟒纹身。
围观群众议论纷纷,讨论之词无非“曼巴蛇”这一名字。曼巴蛇这个组织我倒是曾在一些当地的女犯口中听过,但还未做过深入了解,这么大的赌场竟是他们榨取资本的工具,其背后势力不容小觑。
女孩也被对方的气场镇住,不过须臾间又恢复了平静。
老先生发话了:“美丽的女士,不知你刚刚是否留意,转盘中的金属小球轻微地改变了运行轨迹,正好就落在了你的区域。真是太凑巧了呢——你说这是上天的旨意,还是刚刚有个女人把磁铁藏在靴子里,然后摆着二郎腿在这中空的桌底下,调整小球的轨迹,最后还能装作若无其事地离开呢?………哦!我是说假设…抱歉女士,原谅老人家无端的猜想。”老人的眼神锐利地扫过女孩,很显然他发现了端疑。
“你……你在胡说什么?”女孩面色惨白,两腿颤抖:“那个……你…你们还我肩包的钱就行了!医药费我不要了………喂?你们靠近我做什么?”
眼看几名大汉又要将自己包围起来,女孩几欲先行逃走。可对方哪会这么轻易放过她,才刚转身的功夫,就被抓起头发。西装大汉将头发向后拉扯,女孩屁股重重地摔在地上,破损肩包里化妆品之类的东西也散落一地。
只见另一名大汉粗暴地脱下她的靴子和袜子,抓起她的光脚向周围人展示到:“哈哈老大,你说的没错,这个小妞拿磁铁当趾戒,戴在了她左脚第二根脚趾上了!小婊子现在你解释不了吧哈哈哈,准备好受死吧!”说完他抓着女孩的左脚,一路拖到那位高顶礼帽的桌前。
“真漂亮的脚啊,可爱的小趾头还活蹦乱跳的,真想切一根来留念一下呢哈哈哈哈!”他并不只是口头上的恐吓,而是真的拿出了一把锐利的匕首想要把女孩脚趾砍下。
“求求你们放过我吧呜呜呜……我把钱都给你们呜呜呜……别伤害我呜呜呜呜呜呜……哇呜呜呜呜我错了呜呜呜……我不该作弊的呜呜呜呜……”女孩无力地求饶着。
“算了,砍下就不完美了——果然这么好看的尤物应该整个砍下带走啊咦嘻嘻嘻嘻!”说罢他朝女孩脚踝处浅浅地划了一刀。
幸好他的疯狂举动被乔纳森制止了,老先生走到女孩满面泪流的面前蹲下,他抓起女孩头发,女孩已经满脸伤痕。“真是个不错的好苗子呦,我可不忍心让这位小姐过着卖妓都活不下去的生活呢,毕竟老夫也不是什么恶魔嘛——这位小姐,给你一个听天由命的机会:接下来我和你依次摸一张扑克牌来比大小,如果你赢了我便放你离开,并且帮你付清医药费;否则的话……呵呵你就来做终身痒奴吧~
痒奴?这不是已经被废除了吗?他说的正是臭名昭著的女奴法案。帝国的王权时期,就一直保留着这种根深蒂固法案,法律规定未婚女子在不能偿还债务或者其他一些情况下,会被法官判作债主的女奴。
女奴大致分为两种,一种是永远失去脚底自由的脚奴,脚奴通常会在脚底刺下隶属的主人名字,代表着这双脚此刻完完全全受主人支配,这种印记有分时限的,最惨的便是终身脚奴。
由于卡玛洛斯女性公民的身份与脚趾纹绑定,故她们也“失去双脚”的同时,也失去了公民的权力,主人可以对脚奴的脚做任何事情,在主人不在的期间,甚至可以让她们穿上特制的鞋子,实行远程支配。
而痒奴的残忍程度远在脚奴之上,一旦她们身上被烙下了梅花印,就等于印下了终身失身的屈辱。她们甚至被剥夺了生而为人的权力,过着牲畜般甚至牲畜不如的生活……通常是被全身脱光绑在地下室里,等待着主人们每天回家后,用瘙痒发泄一天的不顺意,就算沦为生育机器也不足为怪……
女孩别无选择,只能硬着头皮上了。几个大汉在她的身上摸来摸去说是要检查她有没有藏牌,但实际上明眼人都看得出这是乘机占她的便宜罢了。
女孩不敢有怨言,她静静坐到老先生的对面,看着桌上的钱包,女孩偷偷地笑了。“傻老头,我可没在身上藏牌,只要我心里想什么,这个钱包就能给我换什么牌,你输定了!”女孩心里想到。“看来穆纳斯女神还没有放弃我,我看到了!一张J!倒映在老头西服扣子上,只要比他大一点,换出一张Q我就能重新获得自由了!”
她娴熟地把牌藏在手下,娴熟地偷天换日,摊开刚刚换出来的Q,按耐着激动静静地等待着,等待着胜利的果实向她靠近。可是让她大跌眼镜的是——面前的老头竟然翻出了一张黑桃A!!!
“不……不可能…怎么会这样……”她输了,输在了她拿手的扑克牌,输在了自己引以为傲的作弊手段。她不甘心地狂怒着“他作弊……”可是还没等她喊出这三个字,她就被大汉用桌布从后面勒住了嘴巴。
“其实就算你摸出了最大牌,按照约定你也没赢我,你还是要落入我手里呀。”老人摘下高顶礼帽,露出了诡异的微笑。
“唔唔唔唔……”大汉的手越拉越紧,只留女孩的双腿在空中踢腾,秀发在风中凌乱……
“所有人别动!”就在这时我冲上前去,一个肘击顶开了大汉,我快速地用手铐把女孩双手锁住,抓起她的头发扣在桌子上,并拿枪抵在她的太阳穴间。
我并没有跑开,从刚刚事发始端我就一直在一旁观察,试图找机会把女孩救出来,因为我不想看到一条年轻鲜活的生命,过着地狱般暗无天日的生活。“别乱动,想活命就乖乖配合我。”我小声对女孩说。
无一例外,四名大汉掏出手枪对准了我,最后又是乔纳森先生镇住了场面。
“我是南疆安全署的便衣特工,抱歉打扰了各位的兴致。但这个小妞是洛基监狱的在逃通缉犯,我现在要缉拿她回去服刑!”我亮出了我的军官证,然后对着手机说道:“逃犯了已逮捕,警员A警员B快到一楼大厅集合。”刚刚的电话也自然是通知佩妮和赛伦斯的。
“喂,条子小妞,你别多管闲事,这个小贱人惹恼了我们老大,现在她要被我们带回去赎罪!”那名大汉捂着被我打出的伤口恶狠狠地叫骂着。
“哦是吗?关在那里的可是全戈尔顿的蛇蝎美人。十恶不赦的罪犯出逃,可是惊动了边防军队啊,现在政府已经派出警察和军队来追查了,她到了你们这,指不定给你们造成多大麻烦呢!”其实我的心里并没有底气,我在尝试着今晚的最后一赌……
3分钟过去了,好在门外的警笛喧嚣打破了沉寂,似乎是刚刚慌乱的宾客报的警。然后便是赛伦斯与佩妮出现,我们带着刚刚的女孩离开了赌场,然后上了驾驶座,急忙使离了这不祥之地。
“奇怪,刚刚明明听到了警报声,怎么一辆警车都没看见?”我不解。
“凯希姐,你真是吓死我了,我正玩到一半呢,就看着你被别人拿枪指着。要不是我在后台找到音响放的警笛声,你们就完蛋了啊啊。”佩妮仍未走出刚刚的惊恐,不过我这次竟是被她急中生智所救。
“就是就是凯希,你管人家黑帮的事干嘛,一股脑就冲上去,也不知道这个女孩有没有什么身份。”赛伦斯抱怨道,“话说,你出来度假带手枪干嘛?”
“这不防患于未然嘛,你可别忘记这繁华的都市还有罪之城的称号。再说了我在监狱什么人没见过,刚刚都是小场面了。”我当然是在故作镇定,其实当时逞英雄的我紧张得脚心直冒汗。“喂,姑娘,说话,你惹这么大麻烦,差点小命都没了,还不跟我谢一声。”
“谢谢你喽,警察姐姐~”女孩懒洋洋地说道,刚刚从鬼门关里走出来的人,现在竟然满脸书写着轻浮和不在意。她甚至把光脚架上了前排的挂挡上。
“喂,这可是我新买的跑车啊,别弄脏了,小心我不客气,你要知道我们可是刑讯官!”赛伦斯受不了她的蹬鼻子上脸。
“啊好可怕~那……这位警察哥哥,你要抓我去监狱了吗?哦~这样人家是不是就不用露宿街头了呢?”仰仗着我国未成年的保护条例,女孩坏笑着回答道。
“我们不会带你去监狱的,看你样子也只有16、17岁,待会儿会把你交给当地警方处置的,不过再此之前,你得先告诉我们那个黑帮的事。”我回复道。
“你们这个车比外面热多了,我受不了了,你们这没有空调吗?”女孩没有理会我的问话,反而宽衣解带,还把内衣露了出来。
“混蛋,你别得寸进尺啊啊啊!本大爷今天已经心情很不好了,别给我摆出一份这里是你家的嘴脸啊!!”还没等女孩反应来,还在开车的赛伦斯已经用副座的安全带缠住她的双脚,用右手挠了起来。
“别人问你话你就乖乖回答,别给我装傻用问句回答问句啊混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吗?”
“哈哈哈哈哈哈……吼哈哈哈哈哈哈对不起哈哈哈……我说哈哈……我说啊啊啊哈哈哈哈……”果然她还是得吃吃苦头才会卖乖,在赛伦斯挠脚心的攻势下,女孩才一边求饶着,一边向我们道出了她的见闻。
曼巴蛇是曾经在塞加境内的黑帮组织,随着战争的结束而越发壮大。远离京都,宪法约束力极为有限的海陵省就是他们的母巢。在过去的十几二十年里这个组织不断吞并省内的犯罪帮派,关于这样做的目的我们还不得而知,听闻坊间传言说,这是为了建立起一座能够对抗南部安全署乃至卡玛洛斯的犯罪帝国,以实现土地分裂的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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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意识到我需要摆脱它时,它已经渗入我的骨髓了……”多年后女孩说道。女孩名叫菲伦泰·乔安娜,从15岁起便是个浪迹天涯四海为家的亡命赌徒。
她一生中最快乐的事便是在赢到钱后去高级商场买遍心仪的奢侈品。而最失落的无异于输钱后的连着几天都填不饱肚子。她人生中最辉煌的时刻也是她一生转折点,便是28岁那年。
那一年,被称为“赌场女皇”的她因为作弊被黑帮发现,然后断掉她几根手指。从那时起她便连连在她辉煌的赌桌上失利,可是她并不甘心呐,一个赌徒离开了赌场,就像游鱼离开了水,她的一生再也离不开赌博……她的疯狂沉迷,带着她走向了灭亡,曾经的辉煌挑拨着她的赌徒心理,她无法忍受没有钱的日子,这甚至比死亡还难以让她接受。可这又有什么办法呢?现在的她已经一贫如洗了,连赌场的入场券都望尘莫及了。
于是她另辟蹊径,走向了极端——她在一家非法小赌场,找到了一份“后庭推币机”的工作。这份工作是专门为那些还不起赌债的赌徒们设计的,在赌场的阴暗一隅,往往安装着一排密闭的小门,小门上有几个深渊般漆黑的洞。
一些走投无路的女人们无法支付起赌债,便会出卖自己的肉体。她们从门的另一头进入房间,脱光衣服,把自己的双脚和屁股伸出门上的洞里。
过往的玩家们只需要将一颗透明小钢珠像投币一样塞入她们后庭,便可在她们廉价的双脚和小穴上尽情的发泄兽欲。每颗小钢珠可以提供玩家五分钟的性娱乐,可她们一旦开始工作就必须干满三小时。在这三小时内,她们要忍受数十人的不间断调教,尽可能夹紧屁股里塞的钢珠,否则就前功尽弃了。
通常一晚上下来,菲伦泰都能赚到20几粒钢珠,用这些钢珠去换她心心念念的钞票,即便她的脚底板和屁股上留满了红彤彤的巴掌印,她也毫不在意。
从那以后,菲伦泰仿佛找到了麻痹自己的新方法,白天去赌场上纸醉金迷,晚上被不断地轮流抽插来让自己的大脑彻底死机,告别烦恼。浑浑噩噩的行尸走肉便是这赌徒女孩的最终归宿。
她的这些信息都是10年后,我在监狱负责对她刑罚时了解到的,她在一次扫黄行动中被作为女犯送进了监狱。10年后,佩妮和赛伦斯已不在我身边,但我仍能依稀记得当天晚上我们的欢声笑语……
“啧啧啧……赛伦斯,你不是说今晚你要时来运转,咸鱼翻身么,看你这么生气,今天是输了不少吧。”我神气地甩着钞票,好在我在听到枪响前把筹码换成了现金。
“赌博害人呐,我以后再也不赌了——可恶!你笑什么笑,本大爷输钱了你很高兴吗?”
“哈哈哈哈哈……我也不想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救命哈哈哈哈哈哈……饶命啊哈哈我的脚啊啊啊哈哈哈……”菲伦泰苦笑着,因为赛伦斯还在不断地挠着她光滑的脚底板。
“嘻嘻嘻凯希姐我们别管他了,撇开他咱们俩去度假吧哈哈哈哈,你说一个晚上赚3万,我们接下来怎么花呢,哼哼!”佩妮不加掩饰地对着赛伦斯炫耀。
“3万!佩妮大小姐——啊不对,姑奶奶!这几天你行行好施舍我点饭钱吧呜呜呜……”
第十四章:特工双子 <2021.07>
刑讯档案20281809spy0014
雷雨交加的午夜响起刺耳安全警铃。随着两架运输机缓缓降落,警卫队在刑讯科总管哈利特中校的指挥下,迅速将它们包围起来,并沿着运输通道呈两列排开,不敢出一点差错。
一周前,内阁宗法厅决定移交两名重要女犯给南疆安全署的第九女子监狱拷问,哈里特中校更是点名道姓选定我为此次的主要刑讯官。
“报告中校,已检测完毕,无安全隐患。”士兵们回应道。“安全部署已完成,可以打开后舱门了!”
两架横架在洛基山谷地表泊机场的运输机,缓缓地打开舱门……不一会儿四个裹紧安全服的武装人员推着两个“魔术盒子”下了机舱。那盒子长约2m,装下一个女人还绰绰有余,看来女犯就躺在里面了。盒子由两部分组成,用带孔的隔板把女犯的脚和身体分隔,因为在转运的过程中,女犯的身份要确保绝对的隐秘,所以每次到安检处或转交货物时,盒子外层由无限接近黑体的材料制成,无法用任何现存科技的光线扫描。要想确保里面犯人的生命体征,就要由海关人员或转交人员打开较小的盒子,通过搔挠女犯脚底来判断。
“刑讯官凯希•艾米利尔,请验收女犯。”装载人员将铁盒的小钥匙交予我。打开小铁盒后,犯人们的脚底也好似已感受到周围的凉意,脚趾紧张地蜷缩,我就地拿起小钥匙轻轻刮在她们紧束的脚掌上。盒子的隔音效果非常好,我听不到女犯的笑声,只看到一双大脚丫和一双小脚丫各自并拢着,那20跟脚趾在受刺激后都激动地挣扎起来。只不过在脚趾索的束缚下它们也没有多少活动的余地。
现在生物工程已到达了以假乱真的程度,故亲手检查脚底也不可或缺。我脱下手套,在那双大脚丫厚实的脚掌心上揉捏了起来,那双脚丫没有做过多的挣扎,仔细触及脚后跟和拇趾外侧,能够感受到轻微的角质层,应该这是长期穿高跟瓢鞋导致的。
再换那只小脚,她明显要比大脚的主人更怕痒,而且当我手指划过期中一只脚掌时,感到了异样。虽考虑最年轻的皮肤状况,但这只脚还是有一丝不自然的丝滑,阅脚无数的手使我提高警惕,我反复比对着每个脚底穴位的反射,再三确认这确实是只没有丝袜的光脚底后,我盖上了小铁盒……
运输机驶离山谷后,军士长安格鲁和其他几名士兵推着两个箱子跟着我下到了飓风眼。
“女犯被锁在里面也太惨了吧,竟然还用上了脚趾索。”在军校训练时我也体会过被脚趾索绑脚趾的滋味,那种感觉我绝对不想体验第二次。盒子里的女犯从京都运到海陵省,这长途的跋涉,大大小小的颠簸对她们的脚趾真是个不小的折磨。
“上尉是说她们脚趾上的绑绳吗?我听说技术高超的女盗贼们可以仅凭脚趾和一根铁丝打开层层加密的锁,但无论有多大能耐,现在她们连一根脚趾都动不了。”安格鲁拍拍装着脚底的小铁盒说道。
“我倒是曾认识几个脚趾能开锁的老顾客,不过她们向我认错求饶的态度却意外的爽快。”我骄傲地说道。而相比之下,眼下这次任务可能比较棘手,宗法厅都处理不了的女犯,到底是何方神圣? 对即将面临的挑战我所知甚少。
第十层除了20间普通的刑讯室,沿着走廊深入,还有一个秘密审讯厅,审讯厅自然比一般的刑讯室大,用来处理身份保密的女犯人,这里需要有刑讯科主管哈利特的最高授权才能进入,刑具间也是一应俱全,看起来与普通刑讯室刑罚室的别无他异。由于长时间没人清理打扫,这里的寒气刺骨般侵蚀着我的皮肤。
“凯希姐这是什么呀,女犯在里面吗?”佩妮的眼神中总是充满童真,她不惧怕挑战,得知这是数年难遇的重要任务后,她更是心血来潮。我早已通知佩妮和赛伦斯在秘密审讯室等候,赛伦斯也准备好了两座刑床和两套刑具。
我没有说话,拿出保险盒中的长钥匙(这是3天前宗法厅送到的,方才哈里特中校将其交付于我),除此之外,要想打开大铁盒,还需要我的指纹,也就是说若是没有执行刑讯官的手指纹,女犯将会困死盒中。
打开第一个铁盒,可以看到里面的女犯上半身被束缚衣绑得死死地,身体除了脚的其他部分都被无助地固定在箱子里,只能做规律的呼吸和脚丫无序地挣扎。女犯被蒙着眼罩,当然这也是为了在开盒时让长久适应黑暗环境的女犯可以避免强光对睛状体的灼烧。
女犯下半身光溜溜的,一条皮带绑在她的膝盖处,将她的双腿最大程度固定,腿部血管中注射着营养液,阴道处插了导尿管,这样可以保证女犯在密封盒中维持生命体征,新陈代谢。双脚从底端的卡孔中里伸了出来,卡孔可以完全锁住脚踝,这也是我刚刚在小盒中看到的部分。
摘去了女犯的氧气面罩后,女犯仍然保持着清醒,即使被绑成这般模样,她仍倔强地对我们吼:“你们这群混蛋,别白费力气了,无论怎样我们都没有你们要的情报。妹妹你还好吗,听到快回姐姐话。你们没对我妹妹怎么样吧!我不会放过你们的!”看来长久的黑暗没有摧残她的意志,反而坚定了她的决心。
沃兰德·丹尼尔,女,28岁,刑讯编号189-06-A,脚长39码,脚汗等级C,脚底扫描分析显示:脚掌整体敏感度C,脚后跟略有角质层存在。
赛伦斯拿出铁盒内夹层女犯资料档案读了起来:“沃兰德原任职京都宗法部议员,涉嫌与其妹薇拉·丹尼尔同为塞加军部派入卡玛洛斯的精英特工,在同帝国联通情报的过程中被网络拦截,于星元2805年4月12日在宗法厅被捕获。因为我们无法跨境去捕获在塞加的上级联络员,所以这次拷问重点为她的真实身份与此次潜入的任务情报。”
“佩妮,我们不能把女犯带离这间刑讯室,所以你先上楼去那拿两套狱服和女犯的拖鞋,鞋码什么的就不用考虑了,反正也没想让她们穿得舒服,门厅的净身室有水枪喷头,到时候你拿来再帮女犯冲一下澡。还有,牢记刑讯官第一准则!”
“嗯,明白凯希姐!保持沉默,刑讯官不得与女犯透露无关信息。放心好了我也会让她慢慢适应明亮环境的。”
“等一下佩妮。”前车之鉴让我对佩妮产生担忧,我递上了一把电棍和哈里特中校的火漆章,上前跟她说:“你一个女孩子在飓风眼里要好好保护自己,这里危险的不止是罪犯,你知道这里的男人还有很多像强尼那样的混蛋,他们十个有九个都想把我们女军官绑去刑床折磨。拿上这些,如果有人要找你麻烦,无需多言,直接把火漆章给他看就行。”佩妮接到命令后,立马快速地跑走了,对她的担心之情也告一段落。
“凯希!别以偏概全了哟,还有很多像我这样的绅士呢!”赛伦斯打岔道。
“行啦我知道了绅士先生,那么能不能麻烦你,帮我做一件事呢?”我指向了这两个大箱子………
把姐妹二人绑在一起拷问不会有什么好结果,因为她们彼此是对方的精神支持,也是道义上的监督者,所以最有效的刑讯是让女犯处于孤立无援的境地,我心中想到。虽然把这两个大箱子分别推到两间刑讯室不容易,但好在有得力助手赛伦斯的帮助。“呼~呼~,凯希…你站着说话不腰疼,也不帮我搭把手,累死我了!”
看着赛伦斯气喘吁吁地扶墙走到2号刑讯间,我为他倒了杯水:“真是谢谢这位帅气的绅士啦,不过刚刚可是你要逞英雄的。”
“凯希你刚刚也听到了吧,沃兰德脚底敏感程度C,要想让她开口比之前的许多女犯都难吧?”
“不,赛伦斯,挠痒从来都不是刑讯女犯的唯一手段,我们只需要找到她们的突破口,得到我们想要的信息就行了。”说着我胸有成竹地打开了妹妹的盒子,拿出了她的资料档案……薇拉·丹尼尔…脚底敏感程度:A+!
打开铁盒子后,我们听到温柔的小呼噜声,看来小薇拉还在享受她最后的宁静……
“原来是这样!我说你怎么要把她们分开,原来是经典的囚徒困境。所以我们只用搞定这小妮子就行了!说不定她可以告诉我们沃兰德的秘密呢!”
赛伦斯说的囚徒困境,也是在多人刑讯中常常用到的心理博弈手段之一。将多个女犯同伙被分到不同的刑讯室中,阻隔她们之间的通讯交流,如果有女犯指认同伴,则自己可以从轻处理,但相应的同伙将受到更严重的刑罚;反之如果据死不招,她们可能也会被背叛的同伴送去更惨重的挠痒监狱。我还记得很久以前北卡罗省的女子监狱暴动,‘银羽毛’ 阿莱卡上尉正是通过这种心理博弈连续拷问15名罪犯,最终将背后的计划全盘托出。
“猜的不错嘛,不过只猜对了一半!”我说道。
“切,什么东西这么神秘,连我都要卖关子。”赛伦斯说着迫不及待去挠向薇拉敏感的脚心,就像要惩罚可怜的女犯似的,因为她让自己推笨重的箱子而汗流浃背。
然而在触摸到薇拉脚底的那一刻,赛伦斯便也察觉到了不对劲:“这是?”我这才发现,薇拉的脚趾之间还残留着少量不可名状的白色粘液——明明是中央直派的运送队,可一路上毫无反抗能力的双脚竟被如此放肆地凌辱,涌上心头的愤怒让我不自觉地窜起拳头。
同样生气的还有赛伦斯:“虽说是女犯,但对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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