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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奴的庄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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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漫的蹄声夹杂着轱辘声在庄园的绿色小蹊上徐徐驶过,雍容华贵的几位夫人端坐于各自的精装马车内,白皙的手半掀起马车的窗帘,夫人们探至车窗处观赏着园内经过庸人精心打理的花木……马车一路驶至牧场停下,一身正装的先生们先一步迈下马车,随后从容转身帮助各自的夫人下马车。先生们身着正装,庄严却不失淡雅的浪漫;夫人们鲜丽的裙装,肆意沐浴在和煦的微风下。“感谢各位贵人们的到来,如若招待不周,请原谅。” 正在说话的,是这座庄园的老主人——威廉格里芬伯爵。这片庄园是威廉伯爵家族世代生活之处,其占地面积约五百亩,内有畜牧种植一体化产业。那些衣着光鲜乘车而来的先生和夫人们,都是应主人邀约前来参观的贵客。当然,只是表面上说是参观,事实上大家都有着心照不宣的共同目的——竞拍脚奴!在塞加境内,脚奴制度是合法合规的,令格里芬庄园发家致富的家族产业,并不是广阔的地产资源和丰富的农副产品,而是数百年来经久不衰的脚奴贸易链条。这些脚奴大多数是一笔“不义之财”,多是战争中俘获的平民女子,也有一些穷苦地区的女子或者孤儿为了寻求温饱主动签署卖身契约。走在参观人群最后的夫人,她别扭地踏着高跟鞋,尴尬地搀扶着丈夫的手腕。一旁庄园的佣人以为夫人不舒服,为她递来遮阳伞,询问她是否需要帮助,女子笑着回拒后,轻声对弯下腰的丈夫说道:“唉~赛伦斯~这些人要带我们去哪呀?~”这位看上去身娇体弱的夫人正是佩妮·布兰朵。威廉伯爵组织了社会各界权贵来参与这次的脚奴拍卖会,而这次她和赛伦斯的任务便是装作前来购买脚奴的商人,来盯防威廉伯爵的一举一动,好为我们的潜入营救行动争取时间。“你又忘了叫我什么了吗?”赛伦斯提醒佩妮。“好嘛……亲…亲爱的~”佩妮其不情愿地说出了这三个字,心想真是让这小子占尽了便宜。但她毕竟没有参与过间谍的培训,我们只能让她从事相对安全的任务,还让塞伦斯贴身保护她。佩妮不具有演员的天分,她是典型的努力型选手,执行任务前也尽力做好了功课。但尽管这个星期,她都在向赛伦斯学习所谓的贵族礼仪,她身上似乎还是缺少一种与生俱来的端庄气质,所以在其他贵夫人们衬托下显得格格不入。宾客们路过一片麦地,只见一名衣衫不整的女子在麦田上狂奔。因为走的急,慌不择路的女子一头栽倒在饱满的谷堆。可她没有停下,恐惧驱使着她不停向前奔走,脚上的锁链被撞出零星的摩擦声。虽然距离太远,听不见女子在喊什么,但一旁的侍卫和仆人似乎已对这种场面见怪不怪,这种蛮荒的画面出现在这庄园里,气氛简直诡异到了极致。“贵客们不必惊讶,这是我那些孩子们,在玩野外狩猎的游戏。如果有意留下观看的话,保持这种距离就好啦!”伯爵向大家说道。话音刚落,女子后方远远地传来刺耳的口哨声和几声犬吠,几名壮汉骑着马奔来,他们是庄园里的农场主,头上和腰上都缠着粗麻布,背上挽着一把精雕的木制弓箭。壮汉们左手持弓,右手拉弦,纷纷向前射去,那箭雨如风影般划过空气,插在女人周围的草坪或田地上。……随后不久,女子也没有了声息,猎手的战马渐渐停靠,咀嚼起带有腥味的鲜草,远处一位壮汉高举着死去的猎物欢呼着,似乎在向周围同伴夸赞自己的箭术。这名为“狩猎”的游戏,不仅是伯爵对女奴们的残酷镇压,更是他向宾客们宣誓主权的仪式。佩妮被眼前的景象吓到了,多亏塞伦斯捂住她的嘴巴,才没喊出来。她看向周围的人们,权贵们缓缓移开了冷漠的余光,也许在他们眼中,这些贱畜般的生命真的不值得同情吧。“夫人,如果有什么害怕的,就靠在我的胸前吧~”赛伦斯轻声说道。“才不呢!你就知道占我便宜~”虽然嘴上这么说着,但佩妮还是下意识地握紧了赛伦斯的手,因为和他靠近能让这位女孩有一丝安全感。“我才不稀罕你呢!臭脚丫头”听佩妮这么说,赛伦斯也不忘小声还嘴道。“好喽~那你咋不和凯希姐搭档啊。”“嘘~凯希那边可能比这里危险的多……………”镜头来到我所处的地方,三个小时前我便和五名女特工将一起作为痒奴潜入了这座宅邸,当然还有见习特工小舞。那时我们正躺在一辆载满甘草的饲料货车上,装载的货车司机便是我们的特工联络员。随着货车门渐渐打开,草堆被翻开,七位“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便被家丁送往格里芬家族的古堡。这座位于庄园中央的古堡已经历百余年风雨,经典的西方建筑风格,深色与白银镶边的主色调,环绕古堡的是一座巨大的园艺花丛,那些被裁剪成迷宫样的草座,竟编织成一枚巨大的家族徽章,使来客还未踏入便能感知它那一种别样的优雅与恢弘。紫色的玛瑙镶嵌在这翠色的琉璃之中,隐隐约约还看见许多绚丽的花纹,造物主丝毫不会吝啬对它气派的装潢。浪漫与庄严的气质,气派的门厅,圆形的拱窗和转角的石砌,尽显雍容华贵。古典、浪漫两相宜,尖塔形斜顶,抹灰木架与柱式装饰,自然建筑材料与攀附其.上的藤蔓相映成趣,经典而不落时尚。堡顶上飘着一面旗帜,在微风中飘扬……若上至古堡最顶处,可一览整座庄园的风貌。这古堡华丽的程度,不亚于现代任何一家星级大酒店。但城堡的奢华终究是属于富人的,我们这些下人,只能挤在简陋的地下室内……走下地窖后,我们便被带到了不同的房间,大大小小的不同房间堆积各种各样的杂物,这里是佣人们的房间,简陋、昏暗,构成了他们身份的象征。女佣们拿起女主人们用剩下的眉笔和粉扑给我们化妆,做脚趾甲,换上女仆装……不到一会儿,我们就被同化成与她们一样低贱的存在了。打扮好后,一位身着西服戴单片镜的老先生又把我们带到课堂上学习礼仪——他拿来一筐鸡蛋,用胶布把鸡蛋缠在我们的脚跟处,随后便让我们在不得碾碎鸡蛋的情况下保持平衡走直线。要是有女孩不小心摔了或者走起路歪歪扭扭,他便会毫不犹豫地拿出戒尺打在我们的脚板心上。我身旁几个女孩被惩罚后倒在地上,揉捏着通红的脚掌,欲哭无泪,他又是一戒尺下去,并勒令她们不能因此做出喊叫、哭闹等这般失态的反应,否则不出两分钟,白嫩的脚板心就会遍布血痕。身为脚奴的我们还要尽可能地暴露自己的脚底,尽可能地向来访的宾客们谄媚脚下的嫩肉……这些都是我们的必修课。我想奴性的产生,少不了这些条条框框的灌输。以下为收费内容(by http://www.prretyfoot.com)第三十四章——脚奴庄园(上)散漫的蹄声夹杂着轱辘声在庄园的绿色小蹊上徐徐驶过,雍容华贵的几位夫人端坐于各自的精装马车内,白皙的手半掀起马车的窗帘,夫人们探至车窗处观赏着园内经过庸人精心打理的花木……马车一路驶至牧场停下,一身正装的先生们先一步迈下马车,随后从容转身帮助各自的夫人下马车。先生们身着正装,庄严却不失淡雅的浪漫;夫人们鲜丽的裙装,肆意沐浴在和煦的微风下。“感谢各位贵人们的到来,如若招待不周,请原谅。” 正在说话的,是这座庄园的老主人——威廉格里芬伯爵。这片庄园是威廉伯爵家族世代生活之处,其占地面积约五百亩,内有畜牧种植一体化产业。那些衣着光鲜乘车而来的先生和夫人们,都是应主人邀约前来参观的贵客。当然,只是表面上说是参观,事实上大家都有着心照不宣的共同目的——竞拍脚奴!在塞加境内,脚奴制度是合法合规的,令格里芬庄园发家致富的家族产业,并不是广阔的地产资源和丰富的农副产品,而是数百年来经久不衰的脚奴贸易链条。这些脚奴大多数是一笔“不义之财”,多是战争中俘获的平民女子,也有一些穷苦地区的女子或者孤儿为了寻求温饱主动签署卖身契约。走在参观人群最后的夫人,她别扭地踏着高跟鞋,尴尬地搀扶着丈夫的手腕。一旁庄园的佣人以为夫人不舒服,为她递来遮阳伞,询问她是否需要帮助,女子笑着回拒后,轻声对弯下腰的丈夫说道:“唉~赛伦斯~这些人要带我们去哪呀?~”这位看上去身娇体弱的夫人正是佩妮·布兰朵。威廉伯爵组织了社会各界权贵来参与这次的脚奴拍卖会,而这次她和赛伦斯的任务便是装作前来购买脚奴的商人,来盯防威廉伯爵的一举一动,好为我们的潜入营救行动争取时间。“你又忘了叫我什么了吗?”赛伦斯提醒佩妮。“好嘛……亲…亲爱的~”佩妮其不情愿地说出了这三个字,心想真是让这小子占尽了便宜。但她毕竟没有参与过间谍的培训,我们只能让她从事相对安全的任务,还让塞伦斯贴身保护她。佩妮不具有演员的天分,她是典型的努力型选手,执行任务前也尽力做好了功课。但尽管这个星期,她都在向赛伦斯学习所谓的贵族礼仪,她身上似乎还是缺少一种与生俱来的端庄气质,所以在其他贵夫人们衬托下显得格格不入。宾客们路过一片麦地,只见一名衣衫不整的女子在麦田上狂奔。因为走的急,慌不择路的女子一头栽倒在饱满的谷堆。可她没有停下,恐惧驱使着她不停向前奔走,脚上的锁链被撞出零星的摩擦声。虽然距离太远,听不见女子在喊什么,但一旁的侍卫和仆人似乎已对这种场面见怪不怪,这种蛮荒的画面出现在这庄园里,气氛简直诡异到了极致。“贵客们不必惊讶,这是我那些孩子们,在玩野外狩猎的游戏。如果有意留下观看的话,保持这种距离就好啦!”伯爵向大家说道。话音刚落,女子后方远远地传来刺耳的口哨声和几声犬吠,几名壮汉骑着马奔来,他们是庄园里的农场主,头上和腰上都缠着粗麻布,背上挽着一把精雕的木制弓箭。壮汉们左手持弓,右手拉弦,纷纷向前射去,那箭雨如风影般划过空气,插在女人周围的草坪或田地上。……随后不久,女子也没有了声息,猎手的战马渐渐停靠,咀嚼起带有腥味的鲜草,远处一位壮汉高举着死去的猎物欢呼着,似乎在向周围同伴夸赞自己的箭术。这名为“狩猎”的游戏,不仅是伯爵对女奴们的残酷镇压,更是他向宾客们宣誓主权的仪式。佩妮被眼前的景象吓到了,多亏塞伦斯捂住她的嘴巴,才没喊出来。她看向周围的人们,权贵们缓缓移开了冷漠的余光,也许在他们眼中,这些贱畜般的生命真的不值得同情吧。“夫人,如果有什么害怕的,就靠在我的胸前吧~”赛伦斯轻声说道。“才不呢!你就知道占我便宜~”虽然嘴上这么说着,但佩妮还是下意识地握紧了赛伦斯的手,因为和他靠近能让这位女孩有一丝安全感。“我才不稀罕你呢!臭脚丫头”听佩妮这么说,赛伦斯也不忘小声还嘴道。“好喽~那你咋不和凯希姐搭档啊。”“嘘~凯希那边可能比这里危险的多……………”镜头来到我所处的地方,三个小时前我便和五名女特工将一起作为痒奴潜入了这座宅邸,当然还有见习特工小舞。那时我们正躺在一辆载满甘草的饲料货车上,装载的货车司机便是我们的特工联络员。随着货车门渐渐打开,草堆被翻开,七位“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便被家丁送往格里芬家族的古堡。这座位于庄园中央的古堡已经历百余年风雨,经典的西方建筑风格,深色与白银镶边的主色调,环绕古堡的是一座巨大的园艺花丛,那些被裁剪成迷宫样的草座,竟编织成一枚巨大的家族徽章,使来客还未踏入便能感知它那一种别样的优雅与恢弘。紫色的玛瑙镶嵌在这翠色的琉璃之中,隐隐约约还看见许多绚丽的花纹,造物主丝毫不会吝啬对它气派的装潢。浪漫与庄严的气质,气派的门厅,圆形的拱窗和转角的石砌,尽显雍容华贵。古典、浪漫两相宜,尖塔形斜顶,抹灰木架与柱式装饰,自然建筑材料与攀附其.上的藤蔓相映成趣,经典而不落时尚。堡顶上飘着一面旗帜,在微风中飘扬……若上至古堡最顶处,可一览整座庄园的风貌。这古堡华丽的程度,不亚于现代任何一家星级大酒店。但城堡的奢华终究是属于富人的,我们这些下人,只能挤在简陋的地下室内……走下地窖后,我们便被带到了不同的房间,大大小小的不同房间堆积各种各样的杂物,这里是佣人们的房间,简陋、昏暗,构成了他们身份的象征。女佣们拿起女主人们用剩下的眉笔和粉扑给我们化妆,做脚趾甲,换上女仆装……不到一会儿,我们就被同化成与她们一样低贱的存在了。打扮好后,一位身着西服戴单片镜的老先生又把我们带到课堂上学习礼仪——他拿来一筐鸡蛋,用胶布把鸡蛋缠在我们的脚跟处,随后便让我们在不得碾碎鸡蛋的情况下保持平衡走直线。要是有女孩不小心摔了或者走起路歪歪扭扭,他便会毫不犹豫地拿出戒尺打在我们的脚板心上。我身旁几个女孩被惩罚后倒在地上,揉捏着通红的脚掌,欲哭无泪,他又是一戒尺下去,并勒令她们不能因此做出喊叫、哭闹等这般失态的反应,否则不出两分钟,白嫩的脚板心就会遍布血痕。身为脚奴的我们还要尽可能地暴露自己的脚底,尽可能地向来访的宾客们谄媚脚下的嫩肉……这些都是我们的必修课。我想奴性的产生,少不了这些条条框框的灌输。一个小时后,我们被分到不同组别清理大宅中的内务,我被分到的是负责清理卫生间的小组,所幸小舞和我分在一起。“你们两个干什么吃的!让你们干这点破事还要这么久!”在训我们话的是卫生间小组的女仆长,对于她这种泼辣的中年女人,卖弄脚丫显然不是她的职责所在。身为这座古宅的“中间管理层”,她似乎有两幅面孔,主人管家们经过时她会不顾尊严地笑脸相迎,可面对我们这些脸蛋嫩出水的小丫鬟,她便毫无保留地亮出彪悍的脸色:“楼上还有60几个厕所呢!你们这样清理要弄到什么时候。”“对不起女士,我们这就去!求求您不要跟管家说,我的脚真的太怕疼了呜呜……”我佯装害怕回应道,然后一路小跑离开。实际上一路走来,我都在警惕地摸索着这栋古宅的房间构造。当然我也没有忘记拯救族人的任务,只是细数了这里大概有三十几名女佣,并没有看到同胞们的身影,她们大多数都是塞加边远小岛的民女,以及少部分的沙沙里族人。不知不觉几个小时过去了,我和小舞打扫完了最后的卫生间,我看四周无人,是时候向联络员汇报了,便让小舞在门口放风。我靠在浴室的玉砖上,小心翼翼地脱掉裙子,手指伸向大腿内侧,闭上眼镜强忍着疼痛拨弄开菊穴。“嗯~可恶~怎么塞得…这么深……啊~”我心中默默后悔念叨着,然后艰难地用指头夹出一个微型通讯器。为了躲避进来时搜身,我们都把通讯器藏在了下面,虽然很痛也很羞耻,但是为了本次任务,这是必要的牺牲。“特工007呼叫指挥官,已潜入5小时,一切正常,但古宅内没有发现营救目标。”我用拇指抵住出声孔,小声说道。联络员那边也很快给了答复:“收到收到,007号请原地待命,距拍卖会还有3小时——伯爵和史密斯夫妇目前在畜牧场区。”    史密斯夫妇便是赛伦斯和佩妮的代号,此时老板们在伯爵的带领下来到一座炼乳厂。之前也提到过,格里芬庄园是城中农副产品的大型出口商之一,这里不仅有广袤的草地饲养牲畜,同时也还有相对应的产品加工厂。奶牛在配种后产犊后,便会开始分泌乳汁,农场主们会用上好的青饲菜籽喂养每一头奶牛,从而保证奶牛的口感和质地。而且为了确保牛乳产出的效率,格里芬庄园的炼乳工厂已全面覆盖自动化采集工序。以上都是网上可搜寻到的相关介绍,但让人们不知道的是,这座加工厂产出乳制品不仅有奶牛的奶……一行人刚进厂佩妮便看到吃惊的一幕,左右两边是一排排堆满甘草堆的牛棚,而牛棚里关押的不是奶牛,而是一位位穿着黑白奶牛衣的少女。少女们都是20出头左右,她们双手被锁链高高吊起,身上裸露的部分被贴满了电极片,电极片传来的微弱电流刺激着性器官的分泌,让一个个“奶牛”们双蹄发痒,小脸潮红。两个火罐深深地吸在她们耸立的乳首周围,罐子里伸出细细的狼毫,轻轻扫过少女们粉嫩的乳头,贪婪地榨取着小山峰中的白色乳汁。也因为乳头被长时间地玩弄、挤奶,她们胸前的两枚乳头也逐渐肿大泛红,变成了母牛的形状。平时这些小母牛们嘴里都带着扩大口腔的固定器。一到饭点,几个在机械车间看管的农民工就会带着一桶桶饲料走到小母牛面前,干脆利落地拔掉她们嘴里的口塞,捏住女孩们的下巴,用勺子将一勺又一勺的蛋白粉送入女孩们的口中,被迫咀嚼着,即便女孩们的小舌头在拼命地反抗,但也阻止不了大勺子向喉咙深处捅去。伯爵云淡风轻地向大家介绍起:“各位先生女士,现在在你们面前的便是本处特色的人乳炼制坊。如你们所见,这些小骚母牛们都有着异常丰满的白嫩乳房,那是因为我们为她们定期注射催产激素,以保证她们一年四季都有新鲜的奶水供应。并且我们的产品有36道工序流程,有着严苛的合格标准………”这些年轻女孩的鲜榨乳汁,并没有正经的销售渠道,而是需要通过在黑市或私人定制来购买,好用来满足一些富有人家的奇怪癖好。就这么一瓶鲜榨“母乳”的价格,都顶得上普通人家一整年的收入。秘密工坊的存在,在富豪们的消息圈子里早有流传,如今百闻不如一见,前来参观的客人们都为之惊讶、激动不已。一位八字胡的百货商人在夫人的怂恿下,本想拿出相机拍照,却被一旁人高马大的农夫喝住了,甚至一把夺过了相机砸在地上。“对不起让您受惊了,家族产业机密,还请各位不要宣传。”伯爵笑眯眯地对那位老板说道,那男人也不敢多说什么,只好无奈地将被砸碎的相机收回去。参观完这里的乳制品工厂,宾客们又乘马车来到了这里的酒庄。早在1755年的博览会上,格里芬庄园就被评选为全国顶级葡萄酒庄园之一。不论是从酒质、名气、售价、历史等方面,格里芬庄园盛产的酒都名列前茅,受世界爱酒人士的青睐。而如此独具匠心,倍受欢迎的风味,自然少不了独家秘方的酿造法——足制酿造工艺!只见生产车间的少女们都背着身整齐地站在一个透明的大缸中,她们捏起裙摆,光着脚将新鲜采摘的葡萄粒碾压出水。这么看似“不卫生”的工艺其实大有讲究。首先脚踩葡萄可以避免葡萄产生过程中将葡萄破皮或葡萄籽碾碎的情况,去除了酒中的苦涩,有便于萃取原汁中的甘甜清香。另一方面,少女们的脚底其实都经过有效的泡脚杀菌,可以说葡萄酒中的“足味”也是他们这里的特产。农场主会让那些脚底多汗的少女来踩葡萄汁,少女们脚掌分泌的香汗,与浓醇的葡萄酒相结合,将产生一种别样的风味,不亚于任何玉盘珍馐。今天趁这次拍卖活动,宾客们也有幸了解到酿造葡萄酒的全过程。首先是提料工序——这些被选中的女孩,需要穿着被香料腌制过的袜子,在草地上奔跑五公里,保证她们的脚底可以分泌足量的汁水;其次是食材筛选——跑完五公里的女孩,要把鞋袜脱掉,晾晒自己的脚丫,期间会有足底气味品鉴师来对每个女孩脚底的味道进行筛选,如若女孩跑到脚底发酸,那她们的发臭的小浪蹄子将会被拉回去“重新发酵”,等待她们的是炭烤脚心的惩罚;然后到了半自动化的榨汁过程——脚底踩出的汁水会顺着管道进一步深加工,同时大桶底部的压力板也会转化为食品加工机械的动力。可以注意到每个女孩的裙下都伸出来一根塑胶管,其实这是榨汁工序中设有的监管机械,由塑胶管作为传感器插入女孩们的肛门中,虽说有一定可活动性,但一旦监测到踩踏动作慢下来之后,会触发开关,榨汁脚奴们便会被皮鞭高速抽打屁股。所以女孩们即使脚丫再酸痛,也要强忍着屁股疼,含着泪使出两倍的力气踩大盆里的葡萄。总之结束一天的劳作后,每个女孩的脚板心都红得像烧开的水壶般。最后还要对榨汁工具进行深度清洁,一双双红彤彤的脚丫,被塞进了冰冰凉的水盆里,被那些粗暴的家丁,用力地搓洗着脚板和脚趾。洗完还得快速风干,不能让脚丫吸入过多水分——于是他们会让女孩们睡觉前,在脚心的位置涂上清凉油,然后用风扇吹干。听说不少新人女孩都会因此受凉尿床,代价嘛……当然是后果自负,尿道塞憋尿惩罚一整天都是有可能的。在宾客权贵们享受参观庄园时,我们这些下人丫鬟还在忙里忙外地准备东西来伺候他们。厨房的烟火一直没熄灭过,一盘盘美味佳肴被端上餐车往拍卖会场送去。清洁组的女仆打理着客房,方便在活动结束后,让客人们舒舒服服地入住。甚至还有曲艺组女孩,为这次活动排练了数个月,脚趾都跳得泛起淤青。来到这里的数个小时,我也逐渐摸清了这座古宅里的阶级分化。首先是格里芬家族成员,他们是这座庄园的“主人”,通常他们很好辨认,身边总有好几位仆从围着转的便是了,所有佣人见到他们之后必须弯腰鞠躬。主人之下的便是这里的管家,令我不敢相信的是这么大的宅子仅有一名管家看管,听说他已经在这件大宅子里待了40多年,家里上百号仆人全都由他一人管理,足见他的威信。除此之外,家里还会来一些贵宾,他们通常是从外面请来的艺术家教、体能教练又或是商业上的合作伙伴,他们往往不会越界去参与和自己无关的事,做完自己分内之事,拿完报酬,然后便离开。然后便是这里的下人,当然也有很多分类——家政、枪手、监工…………其中最为特殊的存在,这便是最卑微的脚奴,她们可以是任何角色,但唯独不能是人!脚奴除了每天被派发到农场做干不完的活,还要用她们卑贱的嫩足取悦主人们的变态癖好。“那个谁你们过来!客房的女仆人手不够,你们赶快换上这身干衣服,去客房给客人们送东西去。”这是女仆长的声音,一听到我就有预感准没好事。“请问女士,您在叫我们吗?……”我小心翼翼试探到,我发誓我这辈子没这么憋屈过。“不是你们难道是我啊!”她凶巴巴地骂道。于是我低头小声问道:“女仆长大人,那些客人是谁啊?”“叫你去就去!!哪儿这么多废话!”女仆长也没了耐心,丢下衣服走开了。“知道啦……”我一脸委屈看着她,明明才刚放下手里的马桶搋子,又手忙脚乱地接过女仆长丢来的衣服。不得不说这里的活可真多呐,年轻少女们来干的话,恐怕一天就得把手掌磨出老茧来。摇摇欲坠的头饰,宽大到不方便活动的连体衣裙,裙摆下白皙的大腿在白色长筒袜的衬托之下,显得更加修长又纤细。总之这一身充满着萌要素的女仆装穿在高挑的我身上,似乎有些别扭。现在我该考虑的不是它舒适与否的问题,而是走不走光的问题——这件不安的穿搭,让我不由自主地向下拽着白色的蕾丝裙摆,生怕那名为"绝对领域"的地带被别人瞧见。    我推着小推车来到女仆长吩咐的房门前,慢慢地轻叩房门,在确定屋里只有两个人后,我松了一口气,淡定地走进去。“先生们好,有什么需要帮助的话,可以尽情吩咐人家~”“哇塞,这小妮子长得好正唉,这里啥时候有这么好看的女仆了。”左边那位深咖T恤的男人正要朝我走来,被右边的眼镜男给拦住了。“嚷嚷啥呀,跟个愣子似的,不就是个女仆嘛!没见过世面呐!”眼镜男用食指提了一下眼镜,然后吩咐我:“妹啊你别见怪,哥就麻烦你来换个床单啊,那个门后面就是了昂!”“好的先生,为您们服务是我的荣幸。”我强忍笑着回复道,其实我一刻也不想在这酒气熏天的地方待着。我走到门后捡起床单,床单上也是扑面而来的酒气。但来都来了,我心想怎么也得打听到一些有用信息。于是我假借整理床单,偷偷听他们的对话。男人们只当我是个小小女仆,毫无防备地吹起牛来:“唉唉你看昨天比赛了吗,今年世界杯预选咱们国足又输了, 那成绩叫一个惨不忍睹哇,还输给隔壁一个小国。”“看了,骂声都上了头条了,你猜怎么着,今晚那群踢球的小妮子们要被直播挠脚心呢!说是要给全国人们谢罪。”“嘶嘶嘶~这我就不明白了,咱女足就算没赢,也没有今年男足丢人吧。要论惩罚,不得先惩罚男足吗?”“谁敢呐?他们可都是关系户呢!唉~这你就不懂了吧,男足,动不得!但那些女足成员大多数都是啦啦队出身的,其实选她们来当队员也就是为了给足球俱乐部宣传捞金的,没人指望她们能赢~”“也是啊~我看沙德共和国那些黑皮小美妞们个个腿肌都那么粗壮,咱们那些国足小妞细胳膊细腿的那什么跟别人踢。”“就是就是,这样也挺好的,你难道不想看她们今晚被挠脚丫挠到求饶,还要一脸哭笑地跪地道歉的样子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没准暗网上还能出个足球宝贝原味球袜的周边,到时候肯定爆火,足球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嘿嘿嘿嘿……”   聊到一半他们突然把我叫住,“小姑娘~小姑娘~你们女仆是不是什么都可以服务啊~”我愣了一下,脑中闪过很多帧不可描述的画面,但我还是笑着答应了,哪怕要是他们真的想对我行什么非礼之事,我也能轻松制服。“来来来妹子,哥们在足球领域呀也略有小成,咱一眼就认定呐,你就是那踢足球的料哇!”他们让我坐在椅子上,然后上手抓住我的脚,把我的高跟鞋给脱掉了,让两只裹着白丝脚丫轻轻搭在桌子上。如果我是一个年轻女仆的话,我会怎么反应呢?我快速思索着应对措施。对!我应该感到紧张,紧张地缩起脚趾,紧张地小声哭泣:“呀!这……这是干什么呀!你们要做什么呜呜呜……”“我们当然要感受一下你的腿部肌肉发不发达嘛,别紧张呀妹妹,来我们不会伤害你!”那两只脏手在我腿上乱摸,要不是为了套取点情报我真恨不得把这俩变态揍一顿。我的服软似乎让他们更加得寸进尺,他们开始用手指故意蹭到我的脚心上,又时不知捏我脚底板上的痒痒肉,让我情不自禁痒得出声。“求你们了先生们嘻嘻嘻……脚心痒呐嘻嘻哈哈哈哈……人家还要去别的房间打扫卫生呜呜……放我走吧嘻嘻嘻……”“诶?妹子!你来这庄园多久了啊,要不咱俩们把你买回去算了,省得你在这里受罪呐!”“不用啦哈哈哈……主人对我还蛮好的咦嘻嘻嘻……”脚底酥酥麻麻的刺激让我已顾不得自己的形象,但我知道还不能在这种时候退缩求饶。“哼~拉倒吧,看来你是新来的小丫鬟吧,你要是犯了错,那可就惨喽!”“那会怎样~”“你看到农庄养的那群畜牲了没?要是脚奴犯了错啊,那她们过得还不如畜牲呢!你也不想那双漂亮的小脚被绑起来整天被那帮畜牲舔脚底板吧~”“那……她们不逃走吗?”“哈哈哈哈哈!你还真是年轻啊小妹妹,这整个农庄都是伯爵的地盘,只要一拉响古堡的警报,周围房子里的农户都会冲出来把她们抓回去。”“好可怕呜呜呜……我不敢了呜呜呜……”终于套出来了一点信息,不枉我这两只可怜的脚丫。“那就这么说定了!跟我们走吧!来到我们家咱不会亏待你的嘿嘿~”“谢谢两位先生,小女子感激不尽。”我脱下长筒袜,两只光脚丫乖巧地搭在桌子上:“两位先生可不可以帮我仔细看看人家脚心上的纹路啊,人家想知道自己到底适不适合踢球。”这两人的小心思被我拿捏得清清楚楚,不出所料他们立马迫不及待地捧起我的脚,打算大饱眼福。待他们放松警惕,我猛地朝他们正脸踢去,两人先后吃痛晕倒在地上。对付这两个变态我丝毫没有同情,把他们紧紧绑在一起,塞进了衣柜里。处理完现场,我慵懒地在沙发上躺了会儿,虽然只有半刻的放松,我依然很珍惜这种在刀尖上跳舞后,舒舒服服做一次足底按摩般的惬意。我将丝袜口慢慢推向大腿处,不自觉欣赏起自己这双被丝袜包裹的脚丫。“这样看久了……还……蛮好看的嘛,难怪那帮男人会这么馋这个~”我记得那些女情报员们就是这么工作的,拿自己的美脚来套取有效的情报。对了,情报!我看着墙上的古老挂钟,按照塞伦斯那边提供的情报来说,拍卖会应该快开始了吧………在经历几个小时的观光后,观光马车泊在了中央剧场的门外。贵宾们礼貌地依次入座,伯爵也为大家准备好了佳肴晚宴。平日里我们的小吃货佩妮,如果看到这么多琳琅满目的美食,一定会不顾自己的形象,摘掉碍事的蕾丝手套,大饱口福。而现在她可是身份高贵又神秘的史密斯夫人,自然也无暇品尝,只是在拍卖会的剧场中默默等候任务指示。随着主持人一声令下,舞台上的帷幕掀起,三位只穿着三点式情趣内衣的女人,赫然站立在聚光灯下……说站立其实并不准确,仔细看可以发现她们的双手都被高高吊起,只有脚尖和前脚掌来支撑她们摇晃的身体。显然她们并不知道自己会身着寸缕暴露在众人视奸的目光下,脸上流露出半分惊恐半分羞耻。“第一位藏品是来自卡玛洛斯的艾莎•凡尼拉,25岁162cm,45kg,她的三围是35-22-34。”主持人继续介绍到:“我们拥有的可是卡玛洛斯最高档的年轻女孩,可爱的身材,吹弹可破的脸颊,不愧是被称为‘国民初恋’的女孩。不过大家可别被她乖巧的外表所欺骗了,作为国际记者的她,可是帮着她们的国家,昧着良心拍了很多假新闻来摸黑我们。所以各位收藏家可不要吝啬对这个小丫头的调教!”小丫头听到那帮人不会放过自己,吓得眼泪都哭了出来,她后悔当初无知受骗,心里只想要回家。但是无奈自己戴着口球,只能发出呜呜的惨叫声。“如果你是TPL和国际网球联赛的忠实观众的话,那么一定认识在去年锦标赛上崭露头角的新人女运动员西尔维娅,21岁,182cm,67kg,经过我们的测量她的三围是39-27-36.”“这位金发碧眼的运动女郎不止只有在球场上才会大放异彩,在床上也会有相当出色的表现哦,相信她那倔强好斗的性格会满足一部分客人们的需求!”即使已经习惯了聚光灯下的万众瞩目,但以如此不堪的形象示人,还是西尔维娅的第一次。这让西尔维娅的脸红到了耳根。更要命的是那小一码的色情内裤,不仅把她结实的大腿肉勒得紧紧的,还将她紧致的肉缝挤了出来。凉风拂过,受凉的小穴忍不住在众目睽睽下失禁了,这更是让曾经女运动员无地自容地闭上眼睛。“最后一位更是不得了,想必国际上大名鼎鼎的强盛集团大家也耳熟能详。好消息是强盛集团的话事人——优雅与野心并存的女老板麦卓女士,也慷慨地加入了我们!37岁,170cm,54kg,拥有傲人的G罩杯,让她在一众脚奴中成为了最高贵的存在!”“想必大家都听说过这位商业女恶霸的可怕之处,股市操盘、垄断资本、甚至强揽货源……可能也没少和在座的各位大老板们打交道。不可否认她那成熟和性感的身材,但大家不知道的是,作为女人的她,实际上却是个无药可救的暴露狂,看这头不知廉耻的母猪,又在大家面前发情了!”“不要!不要立起来,救命我这是怎么啦?为什么会感觉很兴奋。”麦卓心里慌乱如麻,看着大家正如观赏下流明星一般看着自己,她的乳头不自觉地立了起来。碍于自己高高在上的身份,她平日里一直在抑制自己的本性,然而这一份诡异的兴奋感,在这一刻突然爆发了出来,让她嘴角又情不自禁地流下口水。“今晚我们要为商界一颗新星的落幕而感到惋惜,但我们却要为一位淫荡女王的诞生而感到庆幸!哈哈哈哈!”在拍卖之前自然有一个展示产品的环节,而痒奴的拍卖也变成了测试女人们被搔痒后的叫声和反应,几位家丁从身后摘除她们的口球,在她们光滑的腋窝和嫩腰上挠了起来。“咿呀啊哈哈哈哈哈……救命呐呜呜呜呜……”可怜的小肚子被戴了尖牙指套的两只手摸来摸去,痒得小艾莎扑腾着她的小脚,拼命地扭腰闪躲着。“不要再挠了哈哈……已经没力气了……”高挑的西尔维娅弓着腰,放弃了抵抗,全身又一次沦陷在挠痒的漩涡中,这样的瘙痒调教每天都在上演。“唔唔不要呐~嗯额~不要趁机摸我的胸哇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曾经只手遮天,一呼百应的麦卓女士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有今天。要按资产和身价来说,观众席上那帮人不过是自己的手下败将,可如今的她只能像一块案板上的肉,被一个无名小卒肆意的玩弄自己隆起的乳头。    曼妙的身姿在舞台上舞蹈,清脆的笑声在剧场中周旋,多么美妙的场景呐!场下的豪绅们也议论起展台上的三枚珍宝,都在磨拳擦上欲把这三只美丽的尤物收入囊中。不一会儿可怜的脚奴们也被玩弄得精疲力竭,额头上、两腿间、腋下分泌的香汗流淌到足心,在木地板上留下一滩滩浅浅的小脚印…………“好了!差不多了女士们先生们!让我们回到大家期待已久的正题。拍卖会!现在开始!”
第三十五章——脚奴庄园(中)【518号客房】“久仰大名啊叱咤商界的美人豹女士~怎么?这才几分钟就尿了好几次呐~” 施刑人那充满魅惑的唇语萦绕在麦卓的耳边。自从自己被高价卖给了一位摩西里的女商人后,这样的羞辱和折磨就一直没有停过。身上衣服尽数剥光,镣铐加身动弹不得。X型拷问台上牢固的皮拷将她的胳膊和腿紧紧束缚起来,没有一丝挣扎的余地。作为主人的痒奴,她的脖子上佩戴着特质的通电项圈,拴在刑床的上方,即便是简单摇头她也力不从心。该死的眼罩彻底剥夺了麦卓的光明,让她裸露的胴体在黑暗了笼罩下变得更加敏感。“当初你可没少打压我吧美人豹女士~现在还不是得乖乖做我的小猫咪哼哼~” 女商人捏起两片柔软而坚韧的羽毛,在麦卓下身的两片嫩肉上来来回回,挑逗游走,酥酥麻麻的痒意又一次让粉嫩的花蕊喷溅出甜美的蜜汁来。“好痒呜呜呜……受不了啦嘻嘻…………求求您主人呜呜……求求您让我去吧嘻嘻哈哈哈…………下面要烧起来了嗯……嗯啊啊……”麦卓一边呻吟着求饶,一边嗤嗤娇笑着,她的身体被最大限度地拉抻,只能任由羽毛肆虐。无情的挑逗让她反复徘徊在高潮边缘,她的下体已经一片泛滥。“你知道嘛小猫咪~我本以为我们可以一起合作的,没想到你却这么的不识相呐~说翻脸就翻脸,可真是不乖呐。” 麦卓下身的花瓣早已随着羽毛的挑逗变得热辣滚烫,可就在她以为自己终于能释放之时,屁股上的一记巴掌扇灭了她的欲火。那位女商人不仅抽打着麦卓的屁股,还大把大把地抓起她大腿根部的嫩肉又掐又挠,在极致的痒意和痛感叠加的催化下,泪花与唾液止不住地从那潮红褪去的脸上分泌而出。“把你买下来可是让我破了大费呀,要不是我喊价高,你就被那对难缠的夫妇抢走喽,必须好好惩罚一下你撒撒气!!”“对不起呜呜……对不起主人呜呜呜呜呜呜…………奴才知错了呜呜咦哈哈哈哈哈……”显然这位高高在上的女老板被调教得很好。现在的她已经把“自己是下贱淫荡的奴才婊 子”这样卑贱的认知刻在了她的DNA里。女商人感觉这样还不尽兴,她脱掉靴子,爬上刑床,骑在麦卓的肚腩上,弓下腰用温暖的舌尖轻轻含住麦卓那早就挺立的乳首,再把另一颗攒在手心里揉捏把玩。“其实你早就想这样被羞辱玩弄了吧,可怜的小猫咪~”“不……不是的……嗯啊……啊~求求您了主人咦呀……受不了了呜呜…………” 刚刚才被浇灭欲火的麦卓,又重新泛起了潮红,明明被这样糟糕地侵犯着,可是乳头还是恬不知耻地硬了起来。现在她的脑海里,只剩下了“快侵犯我”这样无意识的指令。半小时后,精疲力尽的麦卓被玩弄得晕厥过去。女商人也恋恋不舍地放下那白嫩诱人的肉体。她补了个妆,整理好自己的衬衣立领,吩咐手下的人进门:“来人呐!”“属下在!小花总有何指示!”“我要去泡澡了,去叫两个女仆来把这个痒奴洗干净,然后在她身上抹匀身体乳和护肤油——对了,最好多灌她几次肠!完事放到我床上!”“遵命小花总!”【宴会大厅】塞伦斯没想到这场痒奴拍卖会的竞标这么激烈,那些权贵豪绅们喊出那一长串天价的竞拍数字似乎根本不痛不痒,这让两人都望尘莫及。不过好在那些宾客还要在庄园的旅宿里暂住一晚,他们的任务仅仅是把宾客的房间记下来告诉我们,剩下来的事交给女特工就好了。“任务?怎么还有任务?我是说……拍卖会已经结束了联络员先生,这件事太危险了,我想佩妮应该马上回去!”塞伦斯用对讲机对联络员说道。“没时间解释了史密斯,拯救人质的时间紧迫,你们现在需要拖住伯爵,别让他发现什么异常!”“可是……”“我们会完成任务的!”还没等塞伦斯反驳,佩妮便挂断了通话,“哼~你这狗男人又想丢下我?我告诉你塞伦斯,你可不能没有我!”“现在可不是斗嘴的时候佩妮!”塞伦斯焦急低言道,“哦算了,你刚刚看到伯爵去哪了吗?”“别担心,刚刚我已经以你的名义约他来谈一笔生意。我想他不会放过这个赚钱的机会~不是吗?” 宴会厅的露天观景台上,狡黠的月光映照着孤寂的背影,伯爵一人手端着红酒杯,侧倚在石栏上。闲暇时,他总喜欢远离屋子里的热闹,来到这里看风景。俯瞰四周的旷野,这都是家族打拼下的基业,但他明白自己只不过是半截入土的老爷子,好在子孙们没有让他失望——大儿子掌管着家族产业的经济命脉,虽然只是简单的农副加工品,但产品在他所谓的包装下畅销海内外;大女儿自从政后就很少与家里人联系了,不过家族的发展,少不了她在背后做政治靠山;二女儿天资聪颖成绩优异,目前是一家实验机构的资深研究员,她很少过问家族的生意,但是每次回来都会有意的带走几个脚奴;至于小儿子是他老来得子的福音,也是夫人临走前给他的最后一件珍宝了,十八个青春过去了,现在到底是个叛逆的年纪……正在他回忆往事时,忽然听闻身后有动静,思绪散去,他戴上单片老花镜,只见塞伦斯毕恭毕敬地走上前,向这里的老主人行了礼,年迈的伯爵才反应过来笑了笑,慈眉善目道:“听说您找老夫史密斯先生?您那聪明漂亮的夫人还真是让人映像深刻呐哈哈哈~”“请原谅我的叨扰伯爵先生,传闻阁下的府中有脚斗士演出,不知为何今天却不曾看见呢?”“哈哈哈哈~不知先生是从何处听到这些无稽之谈的呢?”伯爵也非常警觉,对塞伦斯几番提问再三否认,并反过来试探他的身份。 面对伯爵的质疑和身份试探,塞伦斯都一一轻松化解,眼见初步取得了伯爵的信任,塞伦斯直抒胸臆道明了这次合作的目的——想要购进一批实力强悍的战斗脚奴去参加克林斯顿的地下赌场。“哈哈哈哈!”伯爵眯着眼笑到,“没想到史密斯先生对脚斗赌盘颇有了解,那么……请两位跟我来吧……”待宾客们稀落后,伯爵打开了宴会厅顶层的秘密阁楼,招呼两人坐在壁炉周围的沙发上,一位西装革履女侍从踏着高跟鞋走上前为两人倒了红酒。女侍从用略带惊恐的眼光望着佩妮,她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她的一生都束缚在脚奴的圈子里,也许在她看来,任何女人在本质上和那些女奴没什么不同,一样的弱小、一样会娇嗔、一样有着天生的奴性,而此时身为女人的佩妮居然优雅地翘着腿在沙发茶会上谈笑风生,一种道不明的嫉妒和不平衡感油然而生。可“她”只能远远地瞻望着“她”……本来塞伦斯还以为这是给老伯爵侍寝的脚奴,但无意间撇向墙边的相片,他才明白,这位便是掌管着数百号侍从佣仆的庄园管家洛丽塔。伯爵介绍起他身旁的管家,当年家父去世时,几位贴身脚奴成为了他的活葬品,其中便有洛丽塔的妈妈,也就是说这位遗孤自打一出生,便是为格里芬家族卖弄脚丫的命。当初她还只是一位青涩的小女奴,就连侍寝时爱抚主人的手艺活都学不精,只没想到过了这么久,现在成为了新主人身边信任的家臣。塞伦斯对这位女管家产生了好奇:“洛丽塔小姐,为什么同样是脚奴出身,其他人却会听你的话呢?”洛丽塔看向一旁的伯爵,在争得主人同意后,她回答到:“为什么?先生恐怕是对我不够了解吧,要知道我惩罚起那些小姑娘们可一点都不会手下留情!”她的语气透露着骄傲,一种来自皈依者的骄傲。“那如果你犯错会怎样?”塞伦斯追问到。洛丽塔刚刚上扬的嘴角顿时消失了,小声又卑微地回答到:“奴婢愿意接受主人的惩罚。”“哈哈哈哈……史密斯先生!我想你是好奇为什么我要任命脚奴来做管家吧?”老伯爵大笑,他对这位驯化良好的小脚奴频频点头道,接着他让女管家坐下,拔去她的高跟鞋,开始谈论起脚奴的奴性——“俗话说脚底有着全身上下的所有神经中枢,我们身体上的每个器官在脚底都有对应的穴位。而脚奴们往往会比一般人多出一个穴位!”说罢他将没有抽完的雪茄,烫在洛丽塔的脚板心上,女管家瘫倒在沙发上,发出瘆人的惨叫。一分钟后,光滑的脚底板被活生生地烙下一个烟圈。“感觉怎么样!”“对不起主人,刚刚我没忍住惊扰到您了,请您宽恕我!”洛丽塔眼中泛着珍珠,强忍着疼痛说道,“奴婢非常喜欢主人在我脚底的纹身!”“看到了吗?很神奇吧!这就是脚奴们才会有的穴位,以及她们刻在骨子里的奴性!”上流社会的运作,可少不了这些脚奴们的辛苦付出。她们可以是充当任何身份——耐力强奶水足,可以去从事农事劳动;心细手巧,可以去帮忙处理家政;肌肉发达,性格刚烈,可以作为打手帮我监管那些不听话的女奴;头脑精明,忠心耿耿,甚至可以当上管家——只是她们唯独,不能是人!用通俗的话讲,不管脚奴们打扮得多么光彩夺目,她们本质上都还是被富人们圈养的活畜。当伯爵坐上沙发,习惯性地翘起腿身体后仰。不可思议的是,眼前这位端庄的女管家看到这个姿势后,下意识地跪伏在地板上,不顾廉耻地给伯爵当脚垫。脚斗士,原本是用来歌颂中世纪那些反抗贵族,献身革命的女性(28章有详细说过)。可在富人口中广为流传的这种脚斗士演出,则是完完全全曲解了它崇高的本意。这是一种十分残忍的决斗,让两名女孩浑身赤裸地站在擂台上相互厮杀,直到一人死去为止。随着伯爵轻轻拍掌,几名保镖拴着两位赤身裸体的女人出来,她们拖动着脚镣,嘴上带着防咬的铁口罩,两人虽然从未谋面,但自然明白站在这里的理由,一出场便散发着浓厚火药味。很显然这次上场的两名脚奴肉眼可见的实力不对等,左边深蓝发女子身材高挑,腿部充满肌肉,搭配小麦色的皮肤,真的是一位非常迷人的运动型美人,但不知是被主人惩罚禁食还是怎样,她脸色看起来并不好,和她的对手比就略显消瘦。她的对手则是一位精壮的女子,背部宽阔厚实、沟壑分明,每那一排腹肌都像雕刻出来似的好看,性感的荷尔蒙简直要溢出身体般。刚摘下口罩她就直言不讳地指向蓝发女子说道:“你这野小妞,有什么遗言吗?”“哪来的傻大个,就你这样怕是四肢发达头脑简单吧,拿纸尿布包一包你的屁眼,别被我打得屁滚尿流了。”另一方也不堪示弱,甚至完全没有摆出战斗的架势,行为举止中充满了挑衅。在脚斗士对决中,双方没有准备任何的牙托、护具等,她们的指甲和头发都被定期修剪过,以防参赛者用利器划破对手血管。除此之外并无任何招式上的限制。比赛一开始,肌肉女子便以迅猛的攻势一记扫腿向蓝发女子袭来,蓝发女子轻松跃起,躲过了攻击,她凭借自己修长的腿,快速击打肌肉女子的肩颈和关节,每一招都能精准的打在她的软肋上。每次得手后,她又迅速地保持开距离,让对手的好几次拳击扑空。几次失利后,肌肉女子体力也消耗了一大半,她单膝跪倒在地上喘着大气,“我要把你着蹦跶的小妞大卸八块!!”她篡紧了拳头面目狰狞地用岐威纳族的语言高吼。也许是几次的得利,蓝发女子也渐渐放下了警惕,而她不知道的是,她的对手正在故意卖破绽。果然,在她一如既往想用鞭腿消耗对手时,肌肉女子看准时机用腘窝夹住了她没来得及缩回去的脚腕,随后顺势用手抓住她的脚踝一拉!蓝发女子就这么成了一字马的姿势。肌肉女子乘胜追击,她用粗壮的大腿夹住对手的脖子向前拉伸,让其整个身子向前压下去。全然不顾对方的谩骂,她的目光聚焦到那一只娇嫩有倔强的小脚丫上:“呦~看不出来你还挺爱美的嘛~都涂上趾甲油了。”“呀啊啊啊啊啊啊………你!……你想干什么………快放开我………”蓝发女子的腿已经完全使不上力了,只有那软而无力的拳头还在捶打着对方的大腿。“你这卑鄙的家伙居然搞偷袭!再给我一次机会我肯定不会大意的!”“啧啧啧啧~让我来帮你脚底按摩一下吧!”说罢,长发的肌肉女子一手捏住她的前脚掌。只听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她是不是捏碎了那姑娘的脚趾……”佩妮的脸都吓黑了,她小心翼翼地握住身旁塞伦斯的手。塞伦斯也紧张地流着汗,下眼皮不由地抽搐。一边捏着对手的脚趾,另一只手在那只被绷直的脚底板上抠挠。蓝发女子完全反抗不了,只能任凭自己的光脚丫被对手蹂躏,双手也渐渐放弃了抵抗:“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哈哈哈哈……我投降呀哈哈哈哈哈哈哈………你……你杀了我吧嘻嘻哈哈哈哈……”“你这小妞刚刚不是挺能神气的吗?”看着对方这般狼狈模样,肌肉女子终于露出满意的笑容。等到蓝发女子再无挣扎之力时,肌肉女从后背抱起蓝发女子,将手从她的双腿间穿过,将她双腿向外撑开、向上架起。直至越过敌头顶至后颈后,双手腕紧扣用力把脑袋向前下按。至此,战败女子的整个腹部以及私处都毫无保留地一览无遗,双腿还被锁在了脖子后面。“不要呃呃呃……救……命……”在这样的紧压下折叠身体,战败女子筋骨都被尽数压断,发出骨头碎裂的声音。不到半分钟,她便口吐白沫,双眼泛白,失去了意识,如果说刚刚的劈叉仅是筋肉断裂之痛,那这种战败的结局更为可悲——简直是在剧痛与羞耻中绝望地死去。肌肉女没有就此罢休,从她紧咬的嘴唇和臂上暴起的青筋就可以看出,可关键时刻伯爵叫停了比赛:“停手吧我的冠军~”“遵命主人!”肌肉女扔下失去意识的手下败将,此时蓝发女子已是七窍流血,整个人像一团瘫软地血泥,别说还有没有再战的余力,恐怕她只剩下了最后一口气。“你今天赢得很不光彩啊!还被这个小妞戏耍了一通!”伯爵放下手上的烟斗,在他看来,这本该是场酣畅淋漓的虐杀局,辛苦培炼出来的冠军脚斗士居然让他如此失望。“是……”肌肉女不敢说话,只是毕恭毕敬地埋头跪在地上。“从今天起一周内,罚你一周之内不许发泄性欲,要是被女仆们看到你偷偷自慰的话,结果有你好受的!”伯爵训完话,意识到自己在客人面前有失礼貌,于是笑着向两人道歉。四周的保镖把冠军拷上脚链送回了房间,管家问起这个蓝发女孩是否需要“处理”掉。伯爵却只是笑笑,说她还有一口气,将她抢救活后,能饶她一条小命。正当塞伦斯以为这伯爵良心发现时,随后的一番话,让他彻底震碎了三观。“家里的地毯不够用了,我看她还挺细皮嫩肉的,把这个家伙的皮扒下来吧!”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吓地两人毛骨悚然,究竟是何其残忍才会做出如此丧心病狂之事,以人命取乐本就无情,即使奴隶濒死将尽,也要榨干她的最后一丝价值。由于过于血腥和残忍,佩妮和塞伦斯都有点感到有点生理不适,但伯爵只是津津有味地品尝着红酒,这些暴力美学的冲击让他乐在其中。【327号客房】疲惫的小艾莎打着小鼾趴在软乎乎的床垫上,嘴角垂滴着口水,从刚刚的拍卖会展上她就被挠晕了过去。这是自她被绑架到这庄园唯一一次睡过的安稳觉,同时也是暴风骤雨前最后的宁静。“奇怪,我怎么睡着了~”她懒洋洋地眨巴着双眼,四周粉色的围墙释出浪漫的气息,星光装点柔和微光令艾莎有些炫目,这里并不像是可怖的牢笼,更像每个小女生幻想中的梦幻城堡。“这里是天堂吗?”艾莎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鼻子一酸,爱哭的她流下泪水,明明上一秒还在被一群人挠痒……“撕~疼呐”她掐了一下自己的脚心,没想到还真不是做梦,一定是好心的王子把我从这里解救了出去!我一定会好好报答他!艾莎心里想到,泪光中闪着止不住的感激和喜悦。可下一秒,这个美好的幻想就此破灭,她发现自己脚踝上绑着锁链。见周围没人,艾莎慌忙掰开情趣内裤向下身探去,索性自己并没有遭受侵犯,只是不经意的回头让她发现——自己的左边屁股上,赫然地印着写有鲜红的“奴”字印花。刚刚才些许舒缓的神经一下子又紧张起来。瞬间周围的浪漫气息变得冷厉而刺骨,艾莎绝望地环顾四周,这哪是什么梦幻城堡,摄像头?!打光灯?!这间小粉红房子也不过是甜蜜的陷阱,而自己正是那群人的开胃甜点!“艾莎大记者,真没想到能在这里碰到您,网上到处都是关于你得了肺炎去世的消息。”一位声音低沉的神秘男子推开房门,他身披斗篷手执皮鞭,宛如手执镰刀的死神,他脸上戴着的怪盗面更是具透露着说不明的诡异。“我看她们这些小记者不是喜欢说大话吗?现在看到关于自己的假新闻,一定很讽刺吧!”接话的是一位戴着面纱的女子,她打扮得像鬼怪传说中的狐仙,婉笑倩情,媚目盼莹。整日被困在庄园里的艾莎自然也第一次得知这件事。她怎么都没想到,自己日思夜想想重新火一把,也没有争取到复出机会,而关于自己的死亡报道,却让自己再次进入大众眼球。“你们到底是谁,求求你们把我放了吧呜呜呜呜呜~”看着二人即将逼近,艾莎跌下床垫,她拖动着锁链往墙角慢慢退去。可谁知一双手将她从身后抱起,双脚悬空的艾莎不停踢踏。“啊啊啊啊救命啊~”“嘿弗兰克,你会吓坏我们的偶像的!”先前那位男人喝到。弗兰克也将艾莎重新抱回床上。没错,镜头前甜美的艾莎早已成为许多外网网友的“国民初恋”,尽管是富人的圈子里也会存在追星的行为。只不过追星方式不通。普通的追星族充其量也只是声援、打榜、买各种周边来支持偶像。他们显然不满于此。这些高高在上的权贵喜欢把他们深爱的偶像“买下来”,作为只属于自己的商品。“求求你们了,看在我的面子上,把我放走好不好……”艾莎将两小腿外展至大腿外侧,乖巧地坐下,双手自觉拨开胸前仅有的两篇薄片,揉捏起两颗粉扑扑的小乳头,她微微吐出舌头,泪眼汪汪,摆出一副楚楚可怜的动人表情,“只要放过我,我什么都可以满足你们呜呜呜……”她用含糊不清的娇嗔声说道。这样服软的姿势她已经不是一次两次做了,艾莎也知道,人身自由的决定权在他人手上,这样多数也只会被人占尽便宜。但只要有一丝希望,她就不会放过任何机会。没想到这次,那位狐仙打扮女粉丝还真心软了,她说服了同伴们履行承诺,只不过艾莎需要完成一项挑战。“我们的小艾莎还真蛮可怜的,看在你这么努力渴望自由的份上,姐姐就答应你吧~”她走到艾莎面前,轻托她的下巴,细长的指头抵住艾莎温软的舌尖。“谢~谢谢姐姐~”因为舌头不能摆动,她便张着小嘴轻声吐息着,嘴中含着的唾液也慢慢随舌头滴落。“但是有一个小挑战,就要看我们的小艾莎能不能做到哦~”“好~艾莎……喜欢……挑战……”按照规定,他们用束缚工具把艾莎手脚被捆在了床垫上的四个角,屁股朝上,脚丫微微翘起由固定架固定,艾莎整个人就这么趴伏在床上,那一对无处安放的傲人双峰被埋在柔软的垫子上,微微露半,依稀可以看到泛红的乳首。屋子里的打光灯亮起,摄像机已就位,这将是一场别开生面的粉丝见面会。艾莎身旁摆着各式各样的情趣玩具,和一个倒计时为三小时的电子时钟,在这三小时内,粉丝可以无理地对偶像做出任何事情。但艾莎每高潮一次,计时器都会增加五分钟。所以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本次的粉丝见面会将是无线时长的特别放送!“哦……不要……啊哈哈哈哈哈……痒哇……不是说好要……要来干我的哈哈哈哈哈……怎么咦嘻嘻嘻嘻……怎么还有挠痒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哎呦~都说了可以做‘任何事’啦,怎么满脑子只有羞羞的事情哇。”狐妖女士端庄地坐在软垫上,两只手伸向艾莎怕痒的胳肢窝,又用修长的指甲挑逗着艾莎酥胸周围的痒痒肉,“先来享受一下姐姐的按摩好不好嘛!”“饶命呀哈哈哈哈……饶命呐姐姐咦嘻嘻嘻嘻嘻。”“你是不是去做丰胸了,之前还一副清新可爱的模样,现在真是肉眼可见的淫荡下流呢~”艾莎的乳房随着身体的郁动而不断挤压变形,还不断分泌出些许汁水,好似下流的爆浆丸子串。看到这幅场景,女士的手不安分地往那团丸子中间伸去,享受那两颗丸子温软又凶残的扭动和挤压。“对付不听话的小女孩,我们要怎么惩罚她好呢~”女子邪魅一笑。“不~不要哈哈哈哈……乳头好痒嘿嘿哈哈哈哈哈……要被玷污了嘻嘻哈哈哈哈哈……”“啪~~”皮鞭抽打在艾莎Q弹的屁股蛋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屁股吃痛,让小艾莎一下子吞咽了刚刚的笑声。而与此相附和的是小艾莎的呻吟:“呐啊啊啊啊~~好疼呜呜……屁屁火辣辣的……好像被火烧着一样呜呜呜呜……”艾莎咬着牙,含泪忍着痛,忍一忍很快就过去了,她心里想到。“你们可别忘记正事啊,再不做点什么的话,可就挽留不了我们的偶像了哼哼~”说完,弗兰克掀开艾莎身下那不足半寸的遮羞布,用手指小心翼翼地顺着湿润的粘液探进去。“啊啊不要啊~那里是呜~请……不要戳那里……要忍不住了呜呜呜……”充满了青涩的味道的小穴,已经被调教到每每有东西插进去就会不断分泌淫水的色情玩具了,不到一分钟便在两瓣嫩肉间挂起一条又一条由淫水编织的丝线。艾莎感激不妙,好像有什么东西要喷出来,发出了激动地呻吟:“啊!啊啊啊啊~~”终于在一声“噗滋”下,清净的淫水从小穴中喷发而出,弄湿了整个地板。“做的好啊弗兰克,这样我们就能一直看着小艾莎出丑了。”男人阴沉的说道。“真是个不禁玩弄的淫荡小母猪啊嘿嘿~不过~姐姐就喜欢你这样哦~”“嗯~也许这里还少一点热闹,为什么不让粉丝们都进来呢?”令艾莎绝望的是,他们还把录制的视频宣传出去,这让其他在城堡中休息的宾客们也慕名而来,一睹这美女记者的芳容。不停被瘙痒,口中和屁眼里不停被灌入淫水,小穴止不住地潮喷,艾莎精神徘徊在崩溃边缘,计时器是公正的,随着艾莎的潮吹它的数字也慢慢往上涨,原本只有3个小时的倒计时被加到5个多小时!【秘密阁楼】秘密阁楼中,伯爵吩咐手下清理好血迹斑斑的现场。塞伦斯将杯中的烈酒一口饮入喉,他闭上眼,强装淡定地消化着鼻尖上的腥臭,这一杯货真价实的“血腥玛丽”的确难以下咽。佩妮哪里见过这么残忍的画面,只轻声留下句失陪,便踮起脚起身前往厕所。“她就这么死在了我的面前………那个混蛋说……要把女孩们做成地毯……我脚下的地毯不会………”洗手台前,凉水不断地往脸上浇灌,一想到刚刚的画面,佩妮就不由地脊背发凉,脚心抓地。她也不敢抬头看眼前的镜子,生怕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映照在上面。“冷静点……佩妮……没有什么可怕的……”佩妮抱着双腿,蜷缩着在镶着金边的坐厕上,虽然女孩不停地小声安慰自己,但恐惧让她眼泪止不住地往外流。“加把劲啊佩妮,你还不能丢下塞伦斯,虽然他总是欺负你,但你别被他看不起了……”是的,还有不能放弃的理由,佩妮将手捂在局促不安的小心脏上,慢慢将它抚平。“咚咚咚~”门外响起缓慢的敲门,“佩妮小姐,请问需要我帮忙吗?”门外的人关切问道。佩妮细听这是刚刚女管家的声音,抬头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刚刚在里面呆了十多分钟居然自己都没有察觉。“不好意思久等了,我……我没事……”佩妮习惯性的回绝到,毕竟管家也是女生,肯定也理解女生有些难言之隐,只是没想到她这么细心,居然还跑到厕所门口来问………过了一会儿,门外没有了动静。这时,佩妮好像察觉到她做错了什么,心一下子悬了起来:“等等!!!她…她刚才……叫我什么?!!”想到这里她的汗毛竖了起来!咔哒~~门锁被钥匙打开了,女管家板着阴沉脸,浮现在门缝间:“您好啊史密斯夫人~又或者还是称呼你为‘佩妮小姐’呢!”佩妮惊声大叫,没想到她被这个变态的女人跟踪了,这下身份彻底暴露。女管家洛丽塔手里握着水果刀,用锋利的刀刃架在佩妮的脖子上要挟道:“我服侍那群贵妇人也有几十年了,一眼就能看出对方身份!我早就觉得你这小骚蹄子的行为举止怪怪的,一点都没有贵妇的气质都没有!说!你到底是谁!”“我……我……”佩妮支支吾吾半天吐不出一个字。也还没等她搭话,洛丽塔便揪着她的头发撵出门:“现在就带你去伯爵那!我看你有什么好解释的!”一路拉拉扯扯,女管家把佩妮托到壁炉前,向伯爵激动地说明了她的这一发现。“这……这是……”伯爵气愤地望着穿帮的佩妮。佩妮很慌张,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她急中生智跪倒在塞伦斯的腿上:“主人,我早就说过不要让我演少奶奶了,我这样的卑贱脚奴肯定不能学得少奶奶的万分之一。”一边说着,她一边不住地磕头认错,甚至还伸出舌头,放弃尊严般舔舐塞伦斯肮脏的鞋面。“史密斯先生,这是怎么一回事啊!”“实在抱歉我敬爱的伯爵,并不是有意要瞒着您的。其实是夫人怀有身孕在身,再加其目前卧病在床喝药调理,实在不方便过来,但为了应伯爵的邀约,不错过这次合作机会,鄙人特意让家中的女仆学习贵族礼仪,同我出面这次拍卖会。家臣实在是让您见笑了!”塞伦斯也急忙把这个谎圆下去。起初伯爵还觉得有些荒谬,可是看见佩妮舍下尊严做的这一切,他也暂且相信了,他看着下跪向主人求饶的佩妮,对塞伦斯赞赏道:“既然是这样,也待我问候夫人了——不过话虽如此,先生家的这只小痒奴颇有姿色,听话懂事,也不枉史密斯先生悉心调教呐!”“哪里哪里,今日参观贵庄园才是让我大开眼界,回去一定好好训练她!是吧小兔子~”“遵命主人~随时欢迎您的调教呜……” 佩妮终于松了口气,可是刚刚管家的性情大变吓坏佩妮了,她本无尿意,只想着马桶享受一会儿清净,谁知道会发生这种事情,吓得她尿出了几滴。“主人~请批准奴婢去上厕所吧~”她泪眼汪汪说道。“我批准了……”塞伦斯轻拍佩妮,揉着她的小脑瓜,心疼之意不言而喻。“慢!”伯爵打断道。“史密斯先生,你这样多少有点失礼吧,让你家卑贱的脚奴,来玷污我阁楼中的雅厕!”说完女管家拿来一个像宠物砂盆一样的东西,丢在佩妮面前,说道:“别浪费伯爵和你们家主子的宝贵时间,难道要让我们所有人都等你上完厕所再开始谈生意吗?”她的言外之意便是让佩妮就地解决。大庭广众下,佩妮跪坐在地上,她的尿道的的确确被难受的小尿块塞满,现在也别无他法,再这么拖延下去只会让自己的处境更危险,一想到如果不照做的话,就连塞伦斯也要被怀疑,勇敢的女孩便下定了决心。她慢慢掀起破碎的裙摆,剥下湿漉漉的内裤。侧躺着,佩妮自然地把右腿抬高,就像小狗撒尿一般。“你千万别暴露啊塞伦斯~”即使到了最后一刻,佩妮也心心念念着同伴的安危。几道冷戳戳的目光投射到她的隐私部位上,可怜的女孩闭上眼睛,强忍着这种耻辱感,小心翼翼地用手拨开花瓣,将尿道口对准砂盆……滋滋滋……【209号客房】运动员西尔维娅那边的情况也不乐观,恢复完意识的她被带到一个健身房。她刚缓过神没多久,只感觉肩上有重物垮下来,她本能用掌心撑住它,才发现这是个20公斤重的杠铃,手腕上锁着的铁链让她紧紧和杠铃绑在一块挣脱不开。她发现自己坐在一张椅子上,双腿上绑着沙袋负重,两侧是嵌入地下的金属桩,将她的双腿牢牢分开,呈深蹲的姿势。现在的她哪儿也去不了。为了节省体力,她只好用肩胛骨撑住杠铃,虽然手腕有轻轻扭伤,但这些配重对她而言也不算什么。而更应该担心的,是眼前这位神秘的买主。西尔维亚越看这眼前的女人,越发感觉熟悉:“是你!你在做什么啊?”她简直不敢相信折磨自己的居然是这个女人。“不愧是大明星,都不记得我的名字了,不过还好你没把我也忘了!毕竟你这高傲的天才可从来不把对手放在眼里!”神秘女子回应到。眼前的女人名叫斯凯勒,两人不但认识,而且曾经都在省队的青训营训练,西尔维亚自视天赋异禀,从来不认真对待队内的训练,却也能在每一场比赛中打出精彩的成绩。而斯凯勒作为默默无闻的替补队员,一直艰难地追赶着同期的运动员们。早起训练、比赛,数年如一日,失败后的复盘她是一点儿都不敢怠慢,即便是胜利后,她也时常提醒自己不要轻敌……可最终还是在入选国家队的定段赛中败给了西尔维亚。赛场上,看着自己苦练的战术和技巧被对手无情地碾压,斯凯勒跪坐在地上不甘心地哭喊,数十倍甚至上百倍的努力,每天睁开眼睛,脑子里都是训练,斯凯勒把她的一切都献给了网球,为什么?……“那是因为你没有运动的天赋吧~”西尔维亚曾经那句轻描淡写的回应她一直记在心里,那句话也成为了她在省队训练那段时间里的不堪回忆。“这些年你都跑去哪儿了?归化到了塞加吗?”西尔维亚带着不屑与与责怪地语气,质问着这位曾经的队员。“你还不明白吗?卡玛洛思哪有我的容身之地?被送来这个蛮荒之地,是多么的耻辱啊!”作为被省队淘汰的选手,斯凯勒内心有很大的怨气,想要回国就必须证明自己,只有一直赢下去才能回去,但她的才能终究没有太多上升空间,斯凯勒始终都与她梦想中的机票失之交臂。最终她认命了,弃权了,退出了体育赛场上的角逐。“好吧,我……我能理解……但你现在不是过得好好的吗?…我是说…至少在你在这里吃穿不愁,资产富足什么的……”西尔维亚面露难色吞咽着口水,她放低姿态只为祈求曾经一同训练的队员放过自己。但显然斯凯勒不太领情,她默默走到身后,抽去西尔维亚坐的椅子。瞬间西尔维亚感觉手上的杠铃变得无比沉淀,她连忙站稳脚跟,这才勉强托起摇摇欲坠的杠铃。“这!这是在报复我吗?”“对极了~我可不能让你这么舒服~”“斯凯勒,要是以前有什么对不起您的,我立马道歉。我现在手掌和肩膀已经被压得没有知觉了,腿估计也撑不住几分钟,求求您放过我吧……”西尔维亚被吓坏了,撤开凳子后,她看到自己屁股底下正对着一个可怕的锥形物,是刀还是金属棍子什么的她看不太仔细。但自己现在被脚铐固定在原地,要是撑不下去一屁股坐在地上,这可怕的玩意一定会狠狠地插进后庭,捣烂下体的。“嗯嗯嗯~这是在撒谎吧~”斯凯勒饶有趣味地看着眼前的小玩物,轻声细语道,“瞧着健硕的大腿肌肉,一抖一抖的真可爱,皮肤也白嫩白嫩的,看起来真是肥美啊!”说罢她抓起西尔维亚大腿根又抓又挠。突如其来的刺激让西尔维亚忍不住大笑:“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呐哈哈哈哈哈哈……。”双腿被木桩分开,麻木地撑着支撑着头顶的杠铃,任凭这个坏女人挑逗她那湿透的大腿根,她也丝毫不能反抗。西尔维亚咬着牙,脚底不安分地扣着地板,生怕脚丫打滑摔在地上。“要……要受不了了……求求……求您了…”西尔维亚微张着嘴唇喘着白气。身下只有一条色情内裤紧紧地勒着大腿根,体毛浓郁的小穴色情地滴着汗液。“这就不行了?这么快就认输投降可不像你哦~冠军女士~”斯凯勒停下了手上的动作,但随后她拿出一个电动牙刷,滋滋地往外冒着水。“你要干什么……”听到这个声音西尔维亚不觉地收紧后庭,原本就湿透的内裤渐渐泛黄,淌出了潺潺的淫水,她居然失禁了,只是光听声音就像拧开闸门的水库般失禁了。“啊~拿开……不…不要~”狡猾的牙刷头,粘住了向外喷水的小穴,将粉嫩地唇瓣撩拨开来,刺挠着里面软糯的细肉,不停地~不停地~缓缓搅动,就像刷牙一样,每一寸下流的小嫩肉都被精心的呵护着,酥麻的快感一下占据了她的脑海,但肩上的疲劳又让她回到现实。就这样她翻着白眼,在欲仙欲死中交替,“要去了……啊……啊……小穴呼呼……要坏掉了……”终于随着一声高潮的娇喘,紧绷地大腿间泻出一道清泉,与此同时,她再也撑不下去了,随着脚底的打滑她一屁股栽倒在那根突出的小玩意上,疼到昏死过去。娇喘声戛然而止,斯凯勒也意识到自己玩过头了,失望地叹气到:“软软的硅胶棒,居然不偏不倚地插入小穴了,只是没想到你这么不耐玩,哎~”她只好失望地放下自己爱不释手的玩具。“悄悄告诉你吧,到时候你就要被送去实验室进行肌肉改造了,恐怕到时候你的皮肤要比现在敏感十倍吧~哈哈哈哈哈……啊!”正在斯凯勒肆无忌惮大笑时,她被人从身后击晕过去。原来在她玩得尽兴时,一名女子便偷偷溜入了她的房门,在陈其不备将其制服。女子脱下面罩和紧身衣,从层厚的鞋垫片里取出微型通讯器,说道————【人质已脱离危险,姐妹们你们的进展还算顺利吧?】【这里是5号,女记者已获救,我已经用迷药把房间里的人都迷晕了,更巧的是他们当时在玩窒息play,就是那种…用袜子口塞等捂住被害者口鼻的,所以带出人质的过程比我想象中还要顺利!】【很好,那我们撤离路径上的监控破坏了吗?】【解决监控太麻烦了,所以我直接解决了看监控的人嘿嘿~现在整座城堡的监控系统已经瘫痪,你们可以放心走啦!】【对了,7号你那边的情况怎么样?】【呃呃呃……已经顺利潜入了,也解决了这里的女主人,但情况有变,我们还需要多一点时间想想怎么撤离这里。】    我关上了对讲机,思索着到底该如何逃出去呢?
    第三十六章——脚奴庄园(下)    在穆纳斯神话中,有一段凄婉的爱情故事——沐恩是月牙城的王子,是一位俊美不凡的少年,他的容貌是连神界都少有的。沐恩不爱人间的女子,他深深爱着的是爱神厄洛斯神殿中一位倒水的侍女。这位天界的女孩叫海伦,平凡的侍女曾经在一个夜晚用曼妙的歌声捕获了沐恩的心,也夺走了月牙城里所有女孩的幸福。有一天,海伦无意中听到众神会议上关于毁灭月牙城的决定,海伦不顾戒律赶去给王子伊报信,结果在半途中被发现,厄洛斯的侍卫们将海伦带回了神殿。虽贵为美丽的司爱女神,但她的嫉妒之心却无人企及,她无法接受王子对自己美貌的不屑,反而却对一位小小侍女的爱慕,于是决定惩罚他们。她让王子失去了记忆,又下诅咒让海伦变成一只百灵,一直待在沐恩的身边服侍他,却又不能在一起。日子一天天,一年年过去了,沐恩被迫娶了他国的公主,可他始终认为有这么一个人等候着他;海伦也只能隔着鸟笼,遥遥地望着王子。数十年如一日,海伦都在沐恩的床头,唱着那首熟悉的歌,终于在第13年的第14天,曼妙的歌声让王子恢复了记忆,沐恩终于认出了海伦,打破了诅咒。可惜他们的爱情刚刚开始便步入了终点——敌国大军攻破了月牙城的最后一道防线,狼旗在城中飘荡,残酷的铁骑让城内变得生灵涂炭。临死前,王子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打开沉重的鸟笼,只为让他心爱的女人,远走高飞……如果说在这个庄园里最不会引人注目的,那便是这里随处可见的女仆,当然你可能会面对宾客们的骚扰和领导们絮絮叨叨的命令,但谁又能想到几个“人畜无害”的女仆会将让这里天翻地覆呢?借着女仆的身份,我和小舞成功混进来518号客房。据说这间房子里的客人是个极为变态的女商人,而如今这位“小花总”已经昏倒倒在一旁,身上只披着一条浴巾,傲人的身姿白净而光滑,脸上泛起楚楚可怜的红晕,好一位蛇蝎美人,实在想不出来她下起手来回这么狠,光是看到地上一滩滩腥臭的液体,都能想象麦卓在这里受到了怎样的折磨。眼前最棘手的情况,便是前门口已经被小花总的私人保镖盯住了,要是硬闯出去肯定会打草惊蛇的。这时我看到角落里的一副橡胶头套,顿时心生一计。“小舞,你去把浴室的花洒打开” “遵命凯希主人!”小舞回答道。只要是我下达的命令,小舞从来不过问原因,这是她对我的信任,也是我执意让她参与任务的理由之一。我把昏迷的小花总缓缓扶起,把她绑在了那张X型刑床上,还给她戴上了那副橡胶头套和口球。当然我也没把事情做太绝,还是给她留了两个呼吸孔,这样就算后来会被发现,但也能拖延足够时间了“因为进来时保镖们见过我们两个,所以接下来我会带着人质从正门离开,小舞你从通风管道逃走,老地方汇合,明白了吗?”我轻声对小舞说到,以她的身手爬上通风管道完全不是问题。一边叮嘱着,我将一把匕首和指南针交付给她。她接过匕首,藏入了她的靴子里:“明白!指南针就不用了,小舞认得路的!”说罢她便借着墙壁跃上了房顶。我给麦卓换上了在阁楼找到的女仆装,随后便带着她从正门离开了,我嘱咐她什么话也别讲,全程低着头跟着我就好,一定会把她安全带回国。临走时保镖往里面撇了一眼,应该是没发现什么问题。其实那时候,小花总已经醒了过来,她意识到自己遭人暗算,还被对方用同样的方式捆绑在刑床上,未知的恐惧驱使着她疯狂向外求救,只可惜嘴里的口球将她的嘴边牢牢封死,将她的那微薄的愿望扼杀在摇篮中。其中一个保镖小声喃喃道:“我们花总玩的也太花了吧……”“趁着花总还在洗澡,要不我们偷偷进去看看她买下来的那个脚奴。”“你真敢啊?到时候出了什么岔子,咱们都别干了!”“就是~你管他们有钱人在想啥,咱们管好自己的嘴,别过问了。”……………………秘密阁楼上,佩妮跪坐在地上,尿道被难受的小尿块堵塞着,自己这般狼狈模样被周围人锐利的目光审视着。她慢慢掀起破碎的裙摆,剥下湿漉漉的内裤。侧躺着,佩妮自然地把右腿抬高,就像小狗撒尿一般。此刻她终于明白了身为脚奴是一种什么样的屈辱感,又可想而知早已麻木的其他人呢?“你千万别暴露啊赛伦斯~”即使到了最后一刻,佩妮也心心念念着同伴的安危。几道冷戳戳的目光投射到她的隐私部位上,可怜的女孩闭上眼睛,强忍着这种耻辱感,小心翼翼地用手拨开花瓣,将尿道口对准砂盆……滋滋滋……“怦!怦!”听到两声清脆的枪响,佩妮两腿一颤下意识夹紧了小穴,她满脸愁容地眯起开布满泪痕的双眼,“怎么会?……”佩妮难以置信地瞪着赛伦斯,“赛伦斯你做了什么!”就在刚刚,赛伦斯夺过守卫的枪,解决掉了两个守卫,女管家见状疯了似尖叫想要跑出门,却被机警的赛伦斯用桌上的酒杯掷晕。“现在就剩你一个了,老东西!”他淡定地上了膛,将枪口抵住伯爵的眉间。老伯爵气的甩开手杖::“这是做什么?史密斯先生?你是对我们提出的价格不满意吗?”他从没想过有人会在自己的地盘造反,眼前这个人完全就是个疯子。“我给你十秒钟!快点向这位女士道歉!”赛伦斯优雅地扶起倒地地佩妮,然后对威廉伯爵冷漠说道。“什么?………你说什么??………就为了一个脚奴,至于这样大动干戈吗?”“看好了老混蛋,她不是你们口中的奴隶,她是有尊严的‘人’,真正该死的,是你们这些畜牲!”“哈哈哈哈哈~~你脑袋被门夹糊涂了吧~你一定是疯了……”伯爵大笑道,“你……你觉得我一个快入土的老东西,会害怕死吗?有种就开枪吧!警卫很快就会包围这里,你们一个都别想跑出去!”“看来道歉比要你命都难是吗?好吧你说的对~”赛伦斯没有瞄准他的头部,而是瞄准他的下体断送了他的命根。老伯爵只觉得下体一凉,他下意识地摸向鲜血直流的裆部,那引以为傲的血脉谈笑间变成一片虚无。他发出了痛苦的哀嚎:“啊啊啊啊啊啊————”“闭嘴吧!”赛伦斯正在气头上,一记直拳击打他的下颚,让他短暂晕死过去。赛伦斯觉得一枪毙了这个老头简直太便宜他了,他一路拖拽着威廉•格里芬来到阳台上,先是将他的衣服全部扒去,再用绳子将绑住他的脚,将他吊挂在了阳台上,这也是对着老混蛋的惩罚吧!如今伯爵的手下肯定已经包围了这座宅子。赛伦斯尝试着呼叫外界的增援,却发现通讯器在方才火拼时被碾碎了,两人这下是彻底走上绝路了。待冷静过后,赛伦斯一脸颓然地瘫坐在地上,他止不住地懊悔自责道:“对不起佩妮,是我搞砸了……我没想过后果…………”他越描述越紧张,吞咽着口水含糊其辞,捂着自己的脑袋:“我知道你是想保护我……但是我……我实在是不能忍就把他………”没等他说完,佩妮轻轻地抱住了他:“没事的赛伦斯,谢谢你维护了我的尊严,不管我们能不能出去,我都会陪在你身边的!”她跪坐在赛伦斯的身旁,用娇嫩的手掌爱抚着他的脑袋,就好像妈妈在安慰犯了错的孩子那般耐心。“没事的~~不哭啦~~”赛伦斯握住女孩的手,手中的温暖化解了心中的不安,他坚定地握紧了拳头,心中暗下誓言一定要保护眼前这位女孩!从地上拾起一把配枪,检查一番后,赛伦斯把它交到了佩妮手上,说道:“接着,试试这个吧!”“我……我不会啊……”佩妮弱弱地说道。“如果还没尝试就自我否定的话,那你就真是无药可救的笨蛋了!听好了笨蛋,我只教你这一遍!”说罢赛伦斯强硬地将佩妮搂入怀中,他从身后抱住佩妮,托起她的手,手把手教她如何开枪。“好~不错,你已经成功迈出第一步了,看到那个吊灯上的水晶挂坠了吗?这次换你自己来吧!你要耐心去端平它~慢慢对准它的位置~~”赛伦斯慢慢松开手,贴心地捂住佩妮的耳朵。……………………     【发生什么事了姐妹们?!你们现在的情况安全吗?】楼道间突然红光乍现,诡异地闪烁着让每个人都心生不安。【这里是1号,人质和我已经安全撤离,我在2层北面的杂物间留下了多余的绳索,保重姐妹们!】【我这里也一切正常!】其他几位女特工也附和道。…………【人质目前安全,但我们需要一点时间……】女特工们都在有条不紊的执行计划,反观我这边,小舞还没有到指定地点与我会合。我不由地担心起她。        通风管道狭窄而冰凉,为了不发出一点噪声,小舞脱下了鞋子轻声地趟过去。可这时她听到附近传来一声惨叫,顺着惨叫声凑过去一看,只见一位梳着背头,西装革履的男人正在欺负两名女仆。小舞认得他是格里芬庄园的三少爷坎迪·格里芬。他向来横行霸道,认为全世界都应该围着他,倒像个心智未成熟的巨婴。虽然他现在穿着名贵西装,但他干出来的事却完全与优雅不沾边,简直是说恶心至极——两名女仆被按倒趴在床上,发型凌乱,双手反绑于身后,双脚紧锁在床尾,她们象征女仆的长裙早已被粗暴地扒下,露出的翘臀上还留有鲜红的巴掌印………而在床边周围,一群女仆正瑟瑟发抖地看着自己的同伴被少爷折磨,但也不敢说什么,生怕下一个就会轮到自己。小舞有些不知所措,于是接通了我的通讯器:“报告凯希主人……我看到几个女仆正在被少公子欺负,我想要去解救她们!”“别傻了小舞,现在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再不撤离就晚了!何况你有救出她们的把握吗?”“……这间密室很大,但只有几个敌人,我觉得我们搞定他们易如反掌……”“我不会冒险的!看清楚点小舞,这里的庄园里的打手保镖都是带着枪的!我想……我们该走了!”“可是她们……”“没有可是!我们走后,她们指不定还要遭到怎样的报复性虐待。我理解你救人的心情,但拜托你下次能好好考虑清楚,以大局为重!”我打断了小舞不切实际的幻想,因为现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如果再不走恐怕就再也没机会了。“所以我们走了,她们就再也没救了不是吗?”小舞委屈巴巴地说道。“你现在应该担心你自己!你现在是帝国特工,服从组织安排!不要擅自行动!”我严厉呵斥她。小舞看着可怜的女孩们,想起了自己心惊胆战的前半生,女忍道的信条曾是她的一切,而今她已是被流放的孤狼。她很清楚这种感觉……这种被主人……所抛弃……所伤害的感觉。回想刚刚在宾客房间看到的一幕幕惨状——自诩艺术家的变态客人,将随从女仆的两只双脚如同装订标本一般挂在了墙上。十根脚趾分别被十根纤细的丝线朝外围最大程度地拉紧绷直。白嫩的脚丫被勒得青一块红一块,让那混合血浆成为了这肉脚绘板的自然颜料……难道奴隶就活该被欺负吗?……想到这里她似乎下定了决心,沉重地叹了几口气,最后带着泪腔对我说道:“谢谢您凯希主人,你让我重新找到了活下去的动力,但是这一次你就让小舞自己去吧!”这也是她唯一一次违抗我的命令!“小舞?!小舞你说话啊!”对讲机失去了同步,回应我的只有刺耳的电流,我有些为我刚刚的过激言行后悔,但我实在没想到她居然会违抗我的命令,不安与对她的担忧瞬间踊跃到脸上。纵使小舞身手再好,正面硬碰硬还是会落入下风的……我刚刚为什么不答应她……要是我去帮她的话……也不会这么危险……每向前走一步,我的心都刺痛一下,同伴面临着生命危险,我怎么能只顾自己撤离,于是我把麦卓交给其他特工,只身前往小舞所在地的位置。坚持住小舞,我很快会来救你的!……………………此时的宴会厅早已警铃大作,一大群警卫荷枪实弹地死守着阁楼的入口,他们好奇地望着阁楼的大门,但只是愣在原地,谁也不愿意先向前走一步,去做那只出头鸟。“喂,你去前面把门打开了!”领头拿着霰弹枪的黑人壮汉,将一串钥匙扔在地上,挑唆着他身旁的夹克衫马仔。“别啊先生,我就是个监工……我……”还没等他说完,就被人堆里的一双脚踹了出去。夹克衫也只好颤抖地捡起地上的钥匙,硬着头皮站起身,他走到门口面露愁容,回头看向大伙,只见那黑人壮汉叼着雪茄,那黑洞洞的枪口明显是对准他的,他紧张地咽了咽口水,犹豫再三,偷偷从钥匙孔的门缝里瞄了一眼。“里面好像……没什么动静?”他暂时松了一口气,摸索到那串钥匙,插进了锁孔!“咔哒!!!!”似乎是触发了引线。只听一阵巨大的崩裂声,火药炸碎了楼顶的天花板,数百块砖瓦石砾倾泻而下,底下的人来不及躲避,瞬间就被塌落的楼顶所埋没。所幸大楼的地基足够稳固,没有导致全数塌陷。待到震动声停止后,佩妮和赛伦斯才从柜子里探出头。索性之前佩妮找到了藏在库房中的火药,赛伦斯把它们安装在屋顶,炸开了一条血路。显然从这么高的地方跳下去不是一个明智的决定,两人冲出阁楼,沿着碎裂的旋转楼梯向底层跑去。楼顶的坍塌可是不小的动静,庄园的警卫们也明白这次的麻烦不容小觑,更多的打手们倾巢出动,封住了宴会厅的出口。这些乌合之众们再也无法故作镇定,他们蜂拥而上,气势汹汹,飞刃、子弹、燃烧瓶齐刷刷地向里面呼啸而来,似乎想要将里面的人生吞活剥。“快趴下!”赛伦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拔出了腰间的左轮手枪,随着枪口爆发出的刺眼白光,几人应声倒地。随行的人对此似乎习以为常,他们没有戛然止步,反而借着同伴们尸身筑起的壁垒,朝两人的方向匍匐前进着。火花四溅,烟雾弥漫,地面上布满了弹孔和血迹。赛伦斯也将战线退到了大堂中央。大堂中屹立着一座百年铸成的战神雕塑喷泉,以此作为战壕简直是不二之选。此刻这个男人犹如战神莫莱耶卡附体般,屹立在彩虹桥的中央,一夫当关,阻击着百万巨人大军。佩妮也很想帮助赛伦斯,可她颤抖的手抓着枪,看着血肉模糊的战场,她居然紧张到扣不动扳机。子弹一颗一颗在减少,硝烟熏红了赛伦斯的双眼,守护的誓言驱使着他奋勇拼杀……血红的残月泛着消匿的荧光,男人装弹的手指渐渐发麻无力招架,恐怕是等不到黎明的破晓了,沉默寡言的他终究是发出了叹息:“艹……看来今天是走不出这个门了!”“赛伦斯快躲开!”枪林弹雨的轰鸣声中,夹杂着女孩的嘶吼,一颗子弹从他的脸颊划过,好在佩妮叫住他,不然他就要被屋顶上的狙击手干掉了,不过这也说明两人此时已是笼中困兽。“赛伦斯快跑!他们架梯子上来了!”赛伦斯猛地起身,却摔了一个踉跄,他才发现自己的肋骨和右腿早被炸飞的木片深深刺入,他拖着血淋淋的伤口,忍着疼痛,撑起身子。佩妮见状也是一惊,但也来不及处理伤口了,冲上去搀扶着他,缓慢向房间里走去。“佩妮!别管我了!”赛伦斯一边拖着身体走,一边喘着粗气说道。佩妮没有说话,泪光盈盈的眼眶已经诉说了她的所有心情。穿过了长长的走廊,两人来到荒凉的礼堂。“真的,佩妮!把我留下吧,现在的我就是累赘!”话还没说完,赛伦斯两腿一软瘫坐在地上,其实他是怕敌人跟着自己的血迹走来,所以故意倒下的,他只想用自己的命,给佩妮逃生的机会。“赛伦斯?!……赛伦斯你这个笨蛋呜呜呜呜!你说的什么啊!你为了我才受伤的,我怎么能把你丢下!”佩妮哭着说道,她艰难地扶起赛伦斯,把他抱在自己怀里,“忍着点疼……我来帮你包扎!”她一边安抚他一边果断撕下自己的衣物,堵住溢血的伤口。“赛伦斯……赛伦斯……你千万不要有事啊!咱们一起出去好不好?呜呜呜呜我知道我平时打你骂你……总是恶作剧开你的玩笑……你肯定觉得我是个烦人精……我以后一定好好对你……对你温温柔柔的呜呜呜呜呜……”女孩涕泪横流,一口一个赛伦斯,换着眼前倒下的男人。身为护士的她医救了无数病患,但身边的人在她的眼前消逝,自己却什么都保护不了。“我不怪你佩妮……”赛伦斯虚弱地望着佩妮,带血的掌心拨开女孩的长发,最后为她擦去眼泪,他摸着女孩的脸颊深情说道:“因为……我爱你……佩妮……”佩妮紧抱着赛伦斯,吻了上去,女孩紧闭着双眼,眼泪不止地往下流,她心中不断祈求着女神,不要让她的爱人离开她。仓促的皮靴声音逐步逼近,是那群形影不离的豺狼沿着血腥味找了过来。赛伦斯彻底没有站起来的力气了,他看出佩妮不忍心抛弃自己,想和他一起埋葬于此,于是挣开佩妮的手,想让她离开。“我的时间不多了……快走……真希望下辈子……还能遇见你……”口中溢着鲜血,赛伦斯艰难着用尽全身最后的力气,取出来腰间的手雷,“让我来最后帮你一次吧!”爆炸声响起的那一刻,仿佛时间都静止了,赛伦斯捧起佩妮的左手,将手雷拉环戴在她的无名指上,在血之花海的绽放下,在火光礼炮的祝福下,在这唯美礼堂的见证下,两位新人闪烁着泪光,彼此相拥着经历了短暂而美好的一刻。倒在心爱之人的脚边,赛伦斯已没有了牵挂;佩妮含着泪一路小跑,她能做的只是遥遥望着他,直到他金色的身影渐渐消失在混沌的黑暗之中,只有处决的枪声作为回应……正如神话中凄婉的爱情得不到善终,那小小歌鸟飞向远方,而昔日爱人却化为泡影,长眠在战场之上。……………………“可恶,怎么又是死路!”我暗骂道。巨大的古宅,成百上万间客房,小舞到底去了哪里?一路上警铃大作,我能看到原本在走廊过道巡逻的那些膀大腰粗的保镖和打手们都不约而同地踹上各自的武器,朝一个方向跑去。难道是有姐妹在逃跑途中被抓获了吗?我虽很难不为撤离的特工姐妹担心,但我此时一心只想找到小舞……不管是死是活……小舞都搞不定的敌人,我去了难道不是白白送死吗?但如果我帮忙的话,说不定可以给她创造机会……一路走来我心中无时无刻不在挣扎、犹豫,最终我还是在一扇富丽堂皇的门前驻足,确认周围没人后,我小心翼翼地趴伏在门上,用耳朵贴紧墙面。不会错的,里面不仅有抽打声、尖叫声,甚至还有女孩们的痛苦的笑声。  我透过锁孔悄悄往里面探,太好啦小舞就在里面!但不幸的是——房间地上满是打斗的痕迹,弹壳散落了一地,此时的小舞已经血迹斑斑伤痕累累,被周围的保镖制服,用膝盖抵在地板上,双眼无神战意全无……我轻轻推开门,装作前来送酒的女仆,看到是我进门后,小舞眼前一亮,心中闪过一丝惊喜与忧虑。惊喜是想不到我没有把她抛弃,即使违反上级指令也要来救她;忧虑自然是怕我也被抓起来。纵使强如小舞,在那群荷枪实弹的保镖面前都败下阵来,就算我来了又能改变什么呢?“把你们两只小骚脚掌绷直,脚趾给我张开!嗯~就这样~不要再让我看见你们往回缩脚趾,给我好好享受这份痛苦!”少爷还在床上用皮鞭调教着他的女仆,我则在身后用手势提醒小舞稍安勿躁等待时机。小舞也很配合地躺在地上,扮出一副精疲力尽的表情。“禀报少爷,这是老爷让奴婢给您送的酒,没什么事的话,奴婢就先告辞了。”少爷此时正在兴头上,就这么被人打扰他当然也不爽,他走到我面前恶狠狠地盯着我,“你不知道我在给这群不听话的女仆上课吗?怎么,不敲门就闯进来,是想替她们受罚嘛!”我害怕地抱紧手中的香槟,跪在地上连声向眼前位高权重的少爷道歉:“对不起少爷……奴才不知道您在里面干正事……刚刚敲了很久都没开门……所…所以就进来了……”“怎么?还敢顶嘴?”少爷扔下手中的皮鞭,很自然地挽起袖子。“不敢!奴才知错了呜呜呜,请少爷好好惩罚奴才的脚底板吧!”在格里芬庄园里,你的身份阶级便是话语权。这种有权有势的少爷想针对你的话你根本无处可逃,他们可以编出一万种理由惩罚你,所以我索性识相地脱掉鞋袜,大不了忍一忍就过去了……我看着他缓缓向我靠近,撩起我的裙摆,粗鲁地将我摁倒在沙发上,任由厚厚成堆的靠枕将我彻底埋没,这种近距离的窒息感,就像快要被一头野兽生吞活剥一样。好在他碍于身份,看不上我这种“猎物”,只是责令我把脸转过去,翘起脚丫。我没有反抗,忍受着他的手指轻轻划过我的脚底,起初都还只是轻微的调教,我稍稍咬咬牙,都还是能忍住的。但直到他越来越放肆,甚至将我的双脚捧起,用嘴巴含住我的脚趾,将舌头伸进趾缝里吮吸它们的精华………“咦嘻嘻嘻嘻……少爷不要哇……哇哈哈哈哈哈……求求您轻……轻点嘻嘻嘻嘻……”脚趾酸痒难当让我一下子受不住叫出声来,我抓起一旁的软枕头把脸埋进去,试图咬住枕头来缓解舌头舔舐的痒感。我埋着头挣扎了好一会儿,突然感觉底下的沙发垫在剧烈地抖动,我被吓了一跳,险些没调整好呼吸窒息过去。我越发越觉得不对劲,直到看到靠背上露出的两对光脚,我才发现!!!坐垫下面盖着的竟然是两名活生生的奴隶少女,她们仅仅因为怠慢了贵宾,就被主人下令塞到了沙发软垫下。少女用身体支撑着重达30公斤的沙发,她们上身躺在地上,被金属板固定,屁股朝上撅起,而腿部被用腰带固定,使其几乎无法动弹,从椅背伸出的双脚,被当作枕头使用。为了惩罚女仆,少爷让她们吸食了大量媚药,脚掌上涂满了发痒的山药汁,脚趾缝中也被一颗颗瘙痒跳蛋填满。更惨的是,插入女孩们后庭、小穴、尿道的震动棒(条)会感知沙发重量,每当有人坐下,震动便会更加剧烈并插得更深。“看在你认错态度积极,今天就放过你吧~”少爷帮我松了绑,并吩咐我去帮他把香槟倒上。说完便画风一转,少爷踩上沙发,拿出两根细竹鞭,朝着两名女仆早已伤痕累累的光脚上抽打过去。“给我用脚趾夹紧那些瘙痒的小玩意,要是掉了下来,这小竹鞭抽打的可就不止是你们的骚脚丫了!” 显然属于她们的惩罚还没有结束!我不敢在一屋子保镖的眼皮子底下怠慢,都来不及擦掉脚上的口水,便麻溜地穿好靴子给他们倒上香槟。我端着托盘,将酒向四周的保镖送去。香槟溢满了几盏酒杯,醉人的不止是酒中弥漫的果香,更是高挑女仆的婀娜身段。可谁又能想到这温柔的送抱,竟藏着危险的刀刃呢?趁着少爷还在享受他的施刑,我用裙摆和托盘做掩护来到保镖们的身边,他们丝毫没有意识到我悄悄将手伸向他们腰间,夺取了他们的手枪,就如同荒野中的鬣狗被拔去了獠牙。“请享用你们最后的晚餐吧~”我走到最后一位保镖跟前对他说道。当他察觉到不对劲却为时已晚,冰冷的弹孔已经从下颚处穿透了他的颅骨。“小舞!”我精准地回身击中了小舞身边的壮汉,小舞也瞬间挣脱了束缚,只是轻轻一蹬腿便跃上他的肩膀,硬生生将他的脖子扭断了,而他的表情仍定格在刚刚嚣张跋扈的模样。也好,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去反而还能少几分痛苦,可剩下的人就没这么幸运了。还剩2人!几人终于是回过神来,他们习惯性地摸向他们的腰间,才发现自己被一个丫头给耍了。于是气急败坏地抄起身边的工具向我们扑来。“见鬼!怎么这个时候卡壳了?”这该死的女仆长裙让我躲闪不及,被一个大汉扑倒在地,手枪也被击飞。我瞅准时机戳中他的眼睛,然后一记重拳将他打翻在地。就在我翻身想离开之际,那打不死的大汉揪住了我的头发,将我狠狠地摔在了地上。背部受到重击,我疼得口淌鲜血,那大汉尽管已经七窍流血,但还是下了死手般掐住了我的脖子,将我狠狠地压在身下。……不行了……好痛……脑子一片空白,我无力地敲打着他如牛一般壮硕的手臂,可在绝对力量的压制下,一切战斗技巧都不起作用……窒息的垂危让我仿佛听到了生命时钟的倒计时……好在千钧一发之际,小舞掐灭了倒计时的秒表,她削去了大汉的脑袋,解决完了所有保镖!别看刚刚的战斗如此激烈,实际上不过半分钟,而那位趾高气昂的少爷哪见过这种场面,见到血后当场就吓晕倒在了地上。“你们都做了什么!你们杀人了啊啊啊啊啊啊!”呆坐在地上蜷缩的少女们,简直不敢相信我们解决掉了所有保镖,但随之惹来了更大的麻烦,于是不到半秒钟的庆幸换成了对我们的声讨。“姥爷他!姥爷他不会放过我们的呜呜呜呜………”女仆们哭喊到!“你们都给我闭嘴!”此时的房间早已充满了血浆的腥臭味,我喝令让她们安静,女孩也不敢说什么。小舞上前搬开沙发,解救了坐垫下的两位姑娘。可怜的女仆,嘴中塞入的口球,让她们无法呼叫求饶,她们美丽的脸蛋早已被紧束到褪去了温润的红光,只留下死灰般的余烬。好在这些坚强的姑娘撑到了我们的到来,摘掉了该死的震动棒(条)后,她们抱着小舞感激地哭着,一边抓挠着发红的脚底板,一边将全部的冤屈倾诉殆尽。我看着眼前一只只皮开肉绽的脚心,我不解地问女孩们:“明明被欺负了,为什么不趁现在逃走呢!”“我可不敢逃跑呀姐姐……我从小就被父母卖到这里当脚奴的,离开这里我还怎么活呀呜呜呜呜呜……”“对啊对啊!你们闯了这么大的祸,可不要连累我们!”“没用的……伯爵会处罚我们所有人的姐妹!”………“够了!哭哭唧唧的!烦死了!”我打断了她们的哭闹,“现在可不是多愁善感的时候!”我从少爷的腰间拔出一把革刀,扔在她们面前,我深刻地知道奴性思想对她们祸害深重,所以解释自然是白费力气,“我们俩要从这个鬼地方逃出去,你们要一起来吗?”“不……你们一定是在开玩笑……”女孩们都摆出来一副不敢相信的表情。“我没开玩笑!得救之道就在其中!”我指了指地上的革刀,又望向在地上昏迷的少爷,“如果你们要加入我们!就必须亲手处决那只禽兽;亲手斩断你们心中的枷锁!”说完我便拉上小舞的手,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故事再来到佩妮这边,断裂的横梁封住了出路,穷追不舍的追猎者发出来了来自地狱的低嚎。可怜的小佩妮只得往更高的楼层寻找藏身所,但这无疑是把自己逼上一道更危险的绝路。那对可怜的肉脚板在寂静无声的楼道内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引得那群闻声赶来的追猎者们更兴奋了。“老规矩,谁先开枪打死她,钱就算谁头上!”因为对方只是一个手无寸铁的小女孩,所以这帮人根本没有放在心上,还惬意地开开设了一场赌局,甚至连出血量,女孩会尖叫几声,尸首分离多远,都成为了赌桌上的筹码!“比就比!我就不信你每次运气都这么好!”原来这帮人便是早上佩妮在田野里看到的那群猎杀少女的奴隶主们,其中一人说道,从他那哉声叹气的语气来看,他之前一定是输了不少钱。慌不择路的小白兔误打误撞躲进了梳妆间,她看着自己那双不争气的手,手上那把冰冷的火枪。她颤抖的手微微举起枪,抵在了自己的脑门上,“我逃不出去了……我做不到……万一被他们抓住了,指不定要遭受怎样的折磨。”想到这里佩妮心如死灰。要是当时不是自己的话,也不会落得如此结局,自责和痛苦填满了恐惧的内心;要不是为了保全自己,赛伦斯也不会命陨当场……赛伦斯……想起爱人,女孩又回忆起与他的点点滴滴:“也是,我真傻,这都没有发现……每次我胡搅蛮缠,他都没有放在心上,而且只有在他面前,我才不会感到拘束……而是信任与安心。原来我喜欢的人,一直也喜欢着我。”想到这里,佩妮眼眶红润了,她缓缓放下冰冷的火枪,“赛伦斯,我要为你活下去!”“你们听到那个小脚奴往哪里跑了吗?”老猎户惬意地擦拭他的爱枪,作为人群里枪法最出众的一位,他有权利享受着他的惬意。“好像又跑去前面的厨房了。”同行的人回答,此时他正趴伏在地板上,闻着地板上的气味,“肯定错不了,这就是那小妮子骚脚丫子的味道。”“那太好啦,这里可是死路啊!”猎物现在无处可逃,猎手们都难以掩盖这份窃喜。听到门外传来的窃语,佩妮这一次,再也不会害怕了,她早已为子弹上好膛,在此恭候多时。她知道自己寡不敌众,但为爱人复仇的意志让她下定决心毫不退缩。“咚!”厨房的大门被粗暴地踹开,女孩还未反应过来,那群恶魔便夺门而入,随着一声猎枪迸发,血浆肆意飞溅而出,脆弱的玻璃也向四周炸开,女孩的方才还屹立挺拔的身影,在顷刻间化为了血肉模糊的碎片……想来也是,纵使佩妮全副武装,严阵以待,一个未经世事的小女生,又怎是这群杀人不眨眼恶魔的对手呢?“我擦……你这家伙下手也太快了吧!”“现在连头颅和脑浆都碎开了一地,我们还怎么赌啊?”同伴纷纷埋怨起开枪的老头。“哈哈哈哈!别急,说好的钱归先杀的!你们一个两个可别想赖账哈!”胜利者得意地高举手上的猎枪,享受着这份杀戮带来的喜悦。一位奴隶主上前查看那滩血肉模糊的尸身,说道:“这小脚奴真是神奇,居然死了还有一股香味。”“怎么会有香味,你输钱输糊涂了吧——哎?好像确实有啊!”几人沉浸在胜利的喜悦中,卸下了所有防备,丝毫不觉身后有东西滚落在地上,等他们反应过来时,他们面对的是那位女孩义正辞严的审判:“你们这些恶魔!下地狱去吧!”“这是怎么回事?”众人惊呼!原来佩妮知道自己毫无胜算,于是急中生智,她在梳妆间搬了几面全身镜,通过几道镜面的反折正对着门口,这样他们便误以为自己被射杀了。为了还原尸体的效果,她还在厨房的仓库了找了许多食材堆放在镜子后,比如用番茄汁模拟血浆之类的。大功告成后她便躲在了角落中,静等敌人上钩。意气风发的追猎着们自认为自己是猎手,殊不知他们才是猎物!众人定睛一看,地上滚落着的竟然是一排煤气罐,只见佩妮潇洒地站在门口,气定神闲地抬起手枪,毫不犹豫地扣动了扳机!给奴隶们一把武器,那他们便会为了自由而反抗!那些凶残的奴隶主们,可能到死也不会想到。大火吞没了楼层中的一切,佩妮也被爆炸产生的气浪击飞,好在这位幸运女神眷顾的女孩落到了楼下的喷泉之中。是大力神莫莱耶卡!这位骁勇的战神又一次救了她!火星随着碎裂的窗口,落到了楼下的马厩旁,点燃了房梁和地上的草堆,火源随着呼啸的狂风蔓延上了整座恢弘的古堡,残蚀去它虚荣的外表。整个庄园顿时乱作一团,灭火器全部挥霍一空,家丁家眷们忙着从遥远的灌溉溪边取水救火。慕名前来的宾客们也四处奔逃。幸运的是庄园里的脚奴们,这场混乱简直是女神的天降恩赐,渴望自由的她们乘着夜色潜逃而去,逃离了这座比地狱火海更为残酷的人间炼狱。威廉·格里芬苏醒过来,此时的他还被高高悬挂在阁楼的阳台之上,没想到昏迷了十几分钟,自己引以为傲的豪华庄园,顿时化作了一片火海。看着地上的一片狼藉,老威廉怒上心火,最终心梗发作,不甘心地含恨而终。眼前突如其来的一切,让我有些不知所云,大火雄起的那一刻,我和小舞顺利地逃了出来,回到那辆大货车上,看到女特工把几位人质都安顿好了,我也就放心了。“我们回来了佩妮!……佩妮?赛伦斯?”我在拥挤的人群中穿梭,拨开一座有一座草堆,却迟迟未找到他们的身影。“人都到齐了,事不宜迟我们赶紧出发吧!”联络员冷淡地说道。“什么?我们还有两位同伴没有回来!”我突然感觉双腿有些发软,明明刚刚与那些荷枪实弹的打手对峙都没这么紧张过。“史密斯夫妇已经联系不上了!我们难以判断他们的死活,也不确定他们会不会被抓起来拷问,为了保证组织的秘密不被泄露,上级已经清除了他们所有的身份讯息,并断绝了一切通讯网。你就当不认识他们好了!”男人一边说着,一边就好像无事发生一般,坐回了他的驾驶室。他的每一句话字字诛心地向我刺来,我也不知怎的,不由地捏起拳头,“你这个混蛋!”我恶狠狠地冲向这个令我不爽的男人。可还没等我迈出两步,身旁两位女特工就从两侧逼近,把我硬生生按倒在地上。“啊!放开我!你们怎么可以!怎么能见死不救!”我脑子一热,对着联络员生气地吼道,回头望去,就连身手矫健的小舞,也因为想来帮我,被她们制服。“007!现在不是你同情别人的时候!刚刚你们两人擅自违反组织的命令,下场是什么你应该明白吧!”“不就是要挠我脚心吗?你们干脆把我痒死算了!这些惩罚不过是你们束缚女特工的手段罢了,你们和那些该死的奴隶主又有什么去别呢?”我气冲冲地说道,虽然自己的脚底及其敏感,一挠就服软,但我还是如是说道。旁边的女特工赶忙出来打圆场:“凯希,我明白你的难过,也知道你说的都是气话,你现在需要冷静一会儿!”“就是啊!”另一位女特工也反驳道,“咱们哪位姐妹不是这么过来的,如果脚丫不好好调教的话,又怎会培育出一位位优秀的女特工呢?”……在脚奴庄园的一天里,我见证了奴性的产生,思想的根植。可我没想到,其实奴性的种子就埋藏在我的身边……“我求求你们了……救救他们吧……他们一定还活着……我能感受到……”脑袋被按在地上,我艰难地求饶道,但我心里也明白他们一定是遭遇了什么不测,想到这里我篡紧的拳头也软了下来,不甘地流下眼泪。货车缓缓地启动了,我的惆怅也化作泪水缓缓滴落在这晃悠悠的货箱,久久不能平复。“有人来了!你们快躲进草堆里!”突然货车刹停,貌似是有人骑马挡住了去路,联络员连忙让我们藏起来,时刻做好战斗准备。“等等!这是?……史密斯女士!危险解除!”日出东方,烟尘弥漫。一位脚蹬皮靴、头戴毡帽,腰挎柯尔特左轮手枪的女子骑着马从朝阳下缓步踱来,她宛如凯旋的女武神般,无法掩盖那金色的圣光。而在她的马背上还有一人那人正是赛伦斯!险象环生!佩妮不仅在重重的包围下逃亡,也救回了奄奄一息的爱人。赛伦斯这小子真是命大,致命要害身中数枪,却依然留有一丝气息,兴许是佩妮虔诚的祈愿奏效了,穆纳斯女神将赛伦斯从濒死的彼岸拉了回来。三天过去了,重症室的灯光不眠不休地亮着,赛伦斯依然重度昏迷地躺在病床上。那位曾经乐观的姑娘,脸上已失去了笑意,自从任务完成后,她便不离不弃地陪在赛伦斯身边。我时常会端着饭菜,来病房给佩妮送餐,抱一抱,安慰一下可怜的她。可面对同伴的离去,我自己又何尝不是伤心欲绝呢?只是因为我队长的身份,需要我成为队员们最后坚强的支柱,所以在四下无人的浴室中,我仍然会悄悄泪目。那天晚上,佩妮一如既往地趴在赛伦斯的床前祈愿。她握住赛伦斯的手,轻轻吻了上去,两人一幕幕的过往闪过她的脑海。“赛伦斯~你还记得我们的第一次见面吗?那时候我被抓去军纪营遭受脚刑,就是你这个坏蛋把我挠的,脚心窝痒痒的可难受了,还有脚趾缝!简直是这辈子最难忘的受罚……不过我后来才知道,你对我手下留情了,因为这件事他们没少数落你。”“你刚入队那会儿我可讨厌你了,因为总听别人说你是花花公子什么的,还说我臭脚小护士来唬我。后面,就慢慢感觉你还挺靠谱的~~谁能想到呢?我后来就慢慢喜欢赖上你了……”“现在可就便宜你小子喽~谁让人家已经是你名正言顺的夫人了呢~以前总是怕你挠我……现在人家的脚丫可以给你肆意玩弄了……如果你要是能醒过来的话……”佩妮一边回忆着,眼泪便不自觉的流出来:“赛伦斯呜呜呜呜呜……求求你快醒过来吧呜呜呜呜呜…………”少女掩面趴在床上难过地流着泪,侧耳贴近男人的胸口,幻想着他从未离开。“我都……听到了……佩妮……”“?!”佩妮猛地一惊,刚刚不是幻觉!赛伦斯恢复意识了!佩妮此时又惊又喜,她激动地扶起赛伦斯,激动地恨不得把他苏醒的消息告诉全世界!“我好像做了一个很长的梦……”赛伦斯半眯着眼坐在床上,拨去了碍事的氧气面罩,看着眼前这个天使般可爱的女孩,他悬着的心彻底被爱融化了。“你这个坏蛋!害得我担心死你了呜呜呜呜……罚你以后再也不许离开我了呜呜呜呜呜呜……”佩妮一边笑一边流着泪,激动地与阔别已久的爱人相拥。赛伦斯看着眼前成长的小丫头,也跟着呵呵傻乐起来,“丫头,你刚刚是不是说过要把脚脚献给我呀?”“糟了!”一提起这件事,佩妮的脸蛋立马羞红了起来,没想到赛伦斯居然在这个时候醒来,把自己肉麻的情话都听了个遍,放在平时这些话哪里说得出口嘛!两人面面相觑,佩妮简直紧张到失语:“不……啊不对……你又欺负人啊啊……我只是答应那个……之前那次不算数了嘛!”“我才不管……都怪你害我担心……所以你要补偿我!”女孩毫无保留地向她的爱人撒娇道。“哦?那要怎么补偿你?我的公主~”真是个巧舌如簧的恶魔,昏迷这么久,情话倒是还记得不少,试问这种氛围下,那个女孩又能拒绝呢?“你还欠人家一个正式的婚礼……人家想要超级浪漫那种~婚礼上大家都在祝福我们呜呜呜………”佩妮钻到塞伦斯的怀中,一边畅想着未来,眼泪又止不住地流了出来。赛伦斯低头一看,这个调皮小坏蛋早就将一枚纸折的戒指戴在他的无名指上,虽然做的有这么一点简陋,单上面涂鸦了满满的爱。他点点头,会心一笑,问道:“那今晚可以品尝一下小护士的臭脚丫吗?美丽的护士小姐~”“那就……看你表现吧~不过你先答应我——以后不要离开我了!”佩妮抚摸着赛伦斯布满泪痕的俊俏脸颊,粉唇落于他的鼻尖,最后,终于控制不住控制,吻上那让她朝思暮念的嘴唇之上。他,紧紧拥着她,四瓣红唇紧贴在一起;她,怔怔地看着已闭上双眼、仿佛享受着的他,也闭上了眼,加深了这个吻……《脚奴庄园》完结!下集预告——第三十七章《肉欲横流》东13区的地下会议室中,科特将档案袋交给我。“凯希,领导他们没有对你怎么样吧?”“别提了,我不想再回忆一遍,昨天我还做噩梦梦见我脚心 爬满了一堆触手……”“所以,小舞上次提供的情报准确吗?”他指了指桌上的档案袋,为了收集打探到她们的消息,帝国情报局为此花费了不少时间。科特所言的资料,是小舞在救出人质麦卓后,曾在那套客房的女住户包中搜集到了一条重要线索。那名拍卖下麦卓的女商人,居然是一个俱乐部的实名会员。一间蕴藏在地底下的神秘俱乐部,只接受女性用户的神秘俱乐部——辛德瑞拉俱乐部!
关切问道:“凯希,领导他们没有对你怎么样吧?”“别提了,我不想再回忆一遍,昨天我还做噩梦梦见我脚心上爬满了一堆触手……”“不好意思……我不是有意……”“咱们还是说说正事吧!”“………所以,小舞上次提供的线索准确吗?”科特指了指桌上的档案袋,“为了收集打探到她们的消息,帝国情报局可是花费了不少时间。”科特所言的线索,是小舞在救出人质麦卓后,曾在那套客房的女住户包中搜集到了一条关键信息。那名拍卖下麦卓的女商人,居然是一个俱乐部的实名会员。一间蕴藏在地底下,专对女同性恋开放的性爱俱乐部——辛德瑞拉俱乐部!直觉告诉我,那里也有很多我们的同胞,因为做女仆客房服务时,我都能或多或少听她们提及这间俱乐部的名字,显然在这肮脏的脚奴贸易圈里,这所俱乐部也是其中的一环。在收到线索后,境外情报组已经安排女特工‘毒刺’前往调查,仅一个星期便顺利地打入了敌人内部,正在头目的身旁,但这也意味着她不可能轻易脱身,需要有人里应外合。“所以……这就是你把我们叫来的原因吧?”我问道。科特点了点头:“没错!你们两个刚加入情报组,身份也最清白,显然是这次任务的不二人选,与毒刺里应外合,查明这间俱乐部的情况!”接着他拿出两张印有我们身份信息的磁卡,对照着小花总的会员卡,科研人员制作了两张仿制品。果然如此,我就知道他每次找我们开会都不是什么好事。自从来了境外情报部后,我就没有享受过几天清闲工作,赛伦斯卧伤在床,听说已经有所好转,我还来不及见他一面就被派往了下一次任务,只能委托佩妮这几天照顾他。有时还真怀念那段在监狱里和女犯博弈的日子。“对了凯希,我想给你们一些忠告,这次别再做违反命令的事情了,如果这次任务再出现之前的情况,恐怕……”“情报局是没有人了吗?怎么不找那些乖乖听话的女特工?”小舞一脸天真的发问打断了科特的话,从刚刚开会起她就一直在摆弄着桌上的茶杯,表现得漫不经心,事实上我也知道她从来没想着归顺组织,一切都只是为了保护我。科特夹在中间管理层,其实也很不是滋味,一边是领导们下发的命令,一边是下属不满的情绪,他一时不知如何处理。他推着轮椅小心翼翼来到我面前,递过来一只陈旧的锦囊,说道:“凯希,做任务时你可以把它戴上,也许它能在关键时刻救你一命……当然我希望你最好不要遇到危险……”我慢慢打开锦囊,里面是一对精致的耳坠,仔细看它的图案,是一只蓝水晶雕刻的瓢虫。在传说中,这只小小的虫子可是四季女神的信使,可以穿梭于天地之间,因此很多人将它在视为幸运的象征。“还蛮好看的,这算护身符吗?”我微笑着将它捧在手心里,也算是给我一点暖暖的安慰。科特没有说什么,只是点点头,转身离开了。没想到小破锦囊中蕴藏着绚烂,正如这个表面上沉默的男人的,却有一颗细腻的心。漂泊的雨浸湿了整个夜晚,钟楼的雾气久久不能散去,红虎路口的地下站台,两个身穿斗篷雨衣的女子静静等候着。“亲爱的乘客您好,末班车即将到站,请收拾好您的随身物品有序退场,不要拥挤以防踩踏事故……”广播里传来疏散乘客的声音。两位女子也起身了,不过她们没有朝着人流的方向,而是瞧瞧沿着轻轨走入了黑洞洞的隧道。“应该是这里了吧?”小舞摘下兜帽,轻轻拍打这隧道壁上的石壁。外套下的小舞,穿着粉色吊带连衣短裙,棉滑的裙底恰好盖住大腿根。在娇小可爱下增添了一分纯欲。黑褐色短发慢慢垂直下来,显得娇媚。脚上那对俏皮的高跟小凉鞋一闪一闪的是那么的吸人眼球。“穿着这身打扮总有点莫名的羞耻呢……不过也是为了任务吧……”我确保四下无人后,也渐渐卸下了身上的雨衣,散开长发,露出身上镂空的黑色蕾丝紧身裙和脚下的细高跟皮靴。虽说这蕾丝花边、亮片宝石为之增添了幽雅高贵的气质,但我之所以说羞耻,是因为我们完全是真空上阵,透过那镂空蕾丝甚至还能被别人看到浅浅的乳晕。即便是套着雨衣,刚刚一路走来,底下光溜溜的,都让我有些不自然,所以有时会情不自禁地夹紧大腿,格外警惕别人的眼光。当然我们的穿搭在外头自然会被别人说成暴露狂,可在这性爱俱乐部里,却显得格外保守。“开关应该就在附近了吧?……”我四处摸索着墙壁,像是触碰了什么东西,还不等我说完话,石门竟缓缓地打开了,那道亮光有别于门外雾霭霭的黑夜,仿佛让我们置身另一个灯红酒绿的世界。俱乐部的间栈,这里的设施肉眼可见的简单,只有一张前台办公桌,和一架写着正在维修的电梯。前台的小姐姐见到我们,热情地向我们打招呼:“欢迎光临!两位美丽端庄的女士!欢迎来到性爱艺术的高雅殿堂!准备好在兴奋和尖叫声中度过这个浪漫的夜晚了吗?!”“是的小姐,我们…已经等不及了~”看见我俩十指相扣的紧贴,前台小姐仿佛磕到了糖一般:“哇哦~我明白了哦~这里可是约会最好归宿哦~只需要把会员卡给我们登记一下就OK啦~”我走上前,将我们的会员卡递交给她,却发现她已经被五花大绑在了座位上,几乎是赤身裸体的她,被一条像蛇一样的带子紧紧反绑,双手被缠在背后,身上被横七竖八的带子勒得紧紧的,一对丰满乳房在勒痕的挤兑下显得更加突出了……只看那桌子上写着几个大字——请尽情调戏我。老实说,我不是真正的女同性恋,所以对小姐姐含情脉脉的媚眼也不感兴趣,我只是打趣地问到:“你都被绑起来了,还怎么为我们办理入住啊?”办理入住是这家性爱俱乐部的黑话,而不同的房型也代表着不同的套餐和服务,前台小姐姐不紧不慢地说:“很简单哦~只要我眼睛眨一眨就好了哦!”我对此有些疑惑。“办理完成,身份通过!”她笑眯眯地说道。什么嘛,原来就是看一眼,看来这家俱乐部没有什么严格的审核流程,会员卡也仅是摆设,应该是对所有慕名而来的顾客开放的。接着小姐姐笑眯眯地让我看向脚下,之见柜台底打开了一个小暗门,她娴熟地用脚趾夹住两只不同颜色的手环递给我们。我拿到的是黑色,代表在性爱关系中处于主动地位的女同性恋者,也称为“T”;小舞的则是白色,代表在性爱关系中较为被动的女同性恋者,也称为“P”。戴上手环,那架废弃电梯的大门缓缓打开了,小姐姐叫住我们:“亲~如果服务满意的话~麻烦给我一点小奖励吧……”她用撒娇的语气让我看向桌面,只见上面多出来几个按钮,分别写着——“肉缝20分钟”、“后庭20分钟”、“尿穴20分钟”、“口腔20分钟”…………“麻烦按下第一个吧~求求了~” 红晕扩散至面部,她吞咽着口水,乳头坚挺,鼻尖冒汗,显然她已经急不可耐了……于是我也做了顺水人情,帮她如愿享受了一把。“啊~啊~啊~好舒服呐好舒服啊啊~~谢谢谢谢♡”桌下传来了剧烈抖动的声音,而椅子上的女生早就享受般地夹紧了大腿,脸上写满了兴奋和满足。这……这是什么情况???第一次近距离直观,直观这种几尽痴狂的欲望与野性的冲击,让我看到有点瘆得慌,不禁开始汗流浃背,尽管我详细地做了很多关于辛德瑞拉的调查研究依然如此。这种兴奋到底是来自痛苦还是来自羞耻呢?也许这就是他们说的……?重度抖M??在前台小姐姐引导下,我们走进了那座故障的电梯,其实它并没有真正故障,只有将手环放置在感应台前才能正常运行。进入那架散发着红光的电梯,一道电音夹杂的性感女声响起:“欢迎搭乘乐园的直通梯,我是本次旅程的人工智能管家‘红皇后’很高兴为您服务!”“真厉害,没想到还有人工智能!”小舞感叹道,她对着发出声音的传声孔好奇地望了望,毕竟仅仅这种程度科技已经能够对标她们国家的顶级水平了。虽然说是服务型智能管家,但我明白,这道语音响起就意味着我们已经踏入了敌人的监管范围,我提醒小舞往后的一举一动都不能松懈。红桃皇后让我们站到指定区域,举起双手,我们乖乖照做了,但没想到电梯的铁皮墙壁内钻出数十只机械手把我们的双手双脚捆住。“这是怎么回事?”我有些慌张,毒刺特工给的情报并没有提及会有这道流程啊!“放轻松女士们,为了您和其他乘客的安全,我们将为您们做一次简单的搜身!”只见更多的机械手从身后冰冷的墙上涌出,伸进我们的衣服里。抚摸着我的屁股,揉捏着我的胸。“啊哈哈哈哈哈……住手!住手啊!腋窝里怎么可能藏东西咦嘻嘻嘻嘻……”这些冰冰凉凉的家伙显然不是奔着搜身来的,它们精准地探向我们每一寸痒痒肉,针对这些弱点摸来摸去,大快朵颐,让我忍不住痛苦地大笑起来。短短这几周的时间里,我简直快要被挠痒痒整出PTSD了,先是扮成女仆被变态宾客们轮流戏弄,再是女特工的足底调教惩罚,现在连这些机械手都在疯狂能肆意蹂躏我。“咯咯……咯咯……”小舞也在机械手的挑逗下痛苦憋笑着,发出难堪的咯咯声,她鼓着小嘴巴慌张地望向我,艰难地吐出几个字:“凯希姐……通讯器……”糟了,我耳朵上还戴着监听器和通讯耳返,情急之下我猛地一甩头,把通讯器大力甩出去。恰好此时机械手爬到了我的脖子上,我们也因此躲过一劫。只是因此我们也彻底和外面断绝了联系。…………不知过了多久,机械手将精疲力尽的我们放开了,我跪倒在地上喘着粗气,赶忙拉好肩上的蕾丝吊带,趁着空余之际补了一下眼妆。电梯直降至地底,铁门缓缓打开,闪耀引入我的眼帘。桌面上杯盘狼藉,糜烂的灯光下展示了一尊尊荒淫的胴体,柔和的香薰、由娇喘声编制的爵士乐,让暧昧气息充满了整个吧台。我简直不敢相信眼前的场景,我在哪……?这是什么下流的地方……?鞭挞声不绝于耳,与之回应的是女人们的娇喘与求饶,虽说我在监狱时经常听过女犯们的求饶,但这种求饶声多了一分享受和欢愉。光滑的胴体密不可分地粘在一起,湿润的唇瓣交杂相融,成为了共享幸福的枢纽,指尖熟练地挑逗着一览无余的敏感点,爱液止不住从花丛中喷涌而出。但这有别于原始的荷尔蒙冲动,人类进化了这么多年早就不满足于简单的生理需求,这份快感的追求更像是虔诚的祷告士遵循蒂门的指引,探索那人类的起源之地。女人们通通沉浸在快感和高潮中无法自拔,这里简直是……至福乐土!我夹着腿颤抖着向前走去,眼神有些恍惚。可还没走几步,我的两腿间就情不自禁地湿了,听着女人们幸福的喘声,仿佛催情的神灵在我耳边低语,舔舐着我的耳朵。那种感觉让我欲罢不能。“天呐凯希!你怎么回事?明明什么都没做,光是听这些下流的娇喘,就这样不知廉耻地失禁了,振作点凯希,你和这些肮脏的小母猪可不一样……忍住啊……”脑海中的一道声音警醒着我,我心中五谷杂陈,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可同时,我心中欲望的驱使却要求我做点什么,在这种情色场所里,淫乱反而是常态,就这么傻傻地站着溜达,未免也太奇怪了吧?“没错………我才没有来感觉呢……”我心中小声为我的面红耳赤辩解着,“我理应做点什么,好让自己融入这种暧昧气氛……”想到这里我的手情不自禁揉起了胸部。不行……我脑子好乱……受不了了……我扑向身后的小舞,将她按在墙上。“哎?凯希主人?”小舞被这冲动的一幕吓到,面色潮红,不知所措,结结巴巴地连话都说不出。当然害羞的不止是她,贴在她的胸口,我能感受到她怦怦的心跳,温暖的感觉迅速将我包裹,“做点什么小舞……我们得融入这里……”我一脸难为情地说道,躲闪着她的眼神,“所以……请…请原谅我……”我娇羞地吻了上去。小舞也没有一丝抗拒,而是很顺从地接受了我突如其来的强吻,她将手放在我的腰间,紧紧地拥抱着我。舌头轻轻地相互交织,寻找着对方的温存。“小舞~小舞~别忘了我们是在做任务哦。”我贴近她的耳朵,用暧昧般的语气轻声说道,“十一点钟方向,你注意到了吗?亲爱的~”小舞缓过神来,看向前方,“那个哥特风打扮的女人,戴着假阳具,把她的同伴按倒在吧台上了!”她突然变得兴奋起来,小声喘息着:“唔呃…凯希主人,你也想对小舞做羞羞的事情吗?好突然呜呜呜……小舞还没准备好……但是如果是凯希主人的任务,那就请尽情侵犯小舞吧呜呜……”她羞红着脸,自觉地掀起裙摆。“呃啊……真是的……你这小变态在想什么呀?”我一口咬住她耳朵,疼得她一颤。真是的,明明当初在玄月岛修炼时,都在学习压制性欲的忍术,可自从她放弃了女忍者的身份后,就变得异常好色,满脑子都是和我做什么羞羞的事,这算是报复性纵欲吗?“亲爱的~你再看清楚点,我说的是那个女酒保啦!”“酒?酒保?……小舞看到了呜呜……”“很好!现在好像是她们换班的时间,我需要你悄悄盯紧她,看她从哪个方向离开的。”“遵…遵命主人……不过在这之前……我可以……我可以吗……”小舞向我央求道。我宠溺般地撩拨起她的头发,她含着泪求我的样子还怪可爱的。在肌肤相触的催化下,也难得让我有了感觉,既然都这么亲近了,还是满足一下她吧!“当然可以啦亲爱的~”我温柔地说道,说罢便将两根指头探入她娇羞的小穴中,“完成任务的小可爱,当然要好好奖励一下不是吗?”“嗷呜……谢……谢谢主人……”还不等我进一步动手,她便紧紧抱住我,然后自顾自地用下半身慢慢刮蹭起来,“好舒服……主人……小舞会幸福得疯掉的呜呜……”她趴在我怀里,一颤一颤的娇喘道。就这样我俩在这没羞没臊地承包了这面墙五分钟,直到我把褶皱的手指抽出,“亲爱的~咱们要去完成任务了哦~你还记得酒保往哪儿走了吧?”“记得!您的任务大于一切!请跟我来吧凯希主人!”“你先等等!”她刚要勉强地站稳,我就把她拉住,小舞无力地瘫软在我怀里,下身已是一片泛滥。“真是不好意思呀小舞~我之前没试过……下手有些不知轻重。我先带你去补充点体力吧!毕竟我可不能让同伴强撑着身体去执行任务啊!”我搀扶着小舞来到吧台前,点了一杯她最爱的西柚汁,看来她是真的渴了,捧起杯子咕咕咕就将果汁一饮而下,“真好喝!”女孩舌尖舔舐着唇边的回甘,俏皮地摇晃着两只小脚,此刻的她是如此的单纯可爱。“慢点喝亲爱的~”我轻轻用手帕擦去她嘴边残余的果汁,笑着摸摸她的脑袋。就在我们享受那片刻的惬意时,不知怎么的,周围一伙人似乎盯上了我们。其中一个女孩趁我们不注意拍了拍小舞的屁股:“呦!你们瞧着可爱的小妞!怎么穿这么骚!是不是想勾引我们呢!”我连忙抓住她想要撤回的手,霸气回应到:“当心点小鬼!别乱碰我的女人!我劝你们赶紧道歉!”“不好意思呀小姐姐~你是不是吃醋啦~我们真是不小心的~您先别生气啦~生气伤身体呀!”“对呀对呀我们只是觉得你的女朋友很漂亮,碰一下又不会怀孕嘛嘿嘿嘿。”周围几个女孩起哄到,从她们阴阳怪气的语气我感觉她们并不打算道歉。虽然她们三人个头不大,可是口气倒不小,她们似乎以为她们人多,我们不敢反抗,既然这样……我突然猛地起身将刚刚那手贱的女孩狠狠按倒桌子上,用手肘压住她的脖子,疼得她脸都吓白了。周围人被这突如其来的躁动吸引过来,我严肃地喝住她们:“看什么看!没见过这种奇怪的play吗?”吼完她们就都识趣地回头了。“这这这……”其他两个女孩也被惊到了,明明刚刚还挺嚣张的,现在都愣在原地哑口无言。“手下留情呀小姐~”这时一位粉色长发,头顶针织棉帽,脖子上戴着项圈的女人走了过来。她笑脸相迎道:“对不起给两位添麻烦了,我叫艾丽卡,今天是我家小妹妹们不懂事,接下来让我来教训她们好了。”她将一枚镶嵌着粉色水晶的小玩具塞入了那个顽皮女孩的后庭。那女孩马上服软,连忙跟她道歉:“我错啦姐姐呜呜呜……给您惹麻烦了……不要惩罚我!”“哼!真是大胆啊小茶姬,还不赶紧向这位女士道歉!今晚就罚你一直戴着这个小玩具!不许偷偷摘下!”“好……呜呜呜呜……”几个女孩向我们道歉完,就被她们的“姐姐”带走了。可就当我以为告一段落后,艾丽卡的目光落到了柔弱的小舞身上。她饶有趣味地打量着这个充满诱惑的小妞,眼神越发微妙起来。“两位有没有兴趣一起玩一个游戏呀!”她用妩媚地嗓音对我们说道。“没兴趣!”我冷冷地回应道。“真的吗?我可是知道你们的秘密哦~你们来着是为了找什么东西吧~”她微微笑着,小声说道:“我这里可是有你们要的情报哦~”情报!听到这我谨慎地转过头,我注意到她小臂上刻着一道荆棘纹身,难不成她就是我们要找的接头人——女特工毒刺?我半信半疑地试探道:“你可真会说笑,居然还玩起来角色扮演,麻烦你说说看,如果我赢了游戏,有什么好处吗?”“是一个让你欲罢不能,无法拒绝的好处哦~怎么样想试试吗?”粉发女子微笑道,“不过我们可是有条件的,如果你输了比赛,我就要借走你身旁的小妞一个小时!”“哼!果然是这样!你们这帮人还真是死性不改啊!带着你的三条母狗消失在我眼前!”我狠狠地羞辱了她一番。她似乎是气急败坏,朝我这扔了一枚暗器。当然她的攻击早就被我看透,我迅速地抓过了暗器。“可恶!尽会使这些下三滥的手段,赶紧从我的视线中离开!………”“哇塞大家看,是女神的金苹果!”“天哪,又有好戏看了!”周围人的目光近乎在同一时间不自觉地朝我汇聚,我定睛一看,手上握着的居然是一颗金色苹果!传说中,人类国王和海洋女神拉斯媞的婚礼上,众神均受邀参加婚礼,唯有纷争女神厄里斯没有受到邀请。厄里斯怀恨在心,在婚礼上将一个金苹果呈现给宾客,上面写着“送给最美的女神”。女神中地位最高、同时也是最美丽的两位女神——妮雅拉、艾薇恩为了这个金苹果争执不下,其他神祇害怕得罪女神都不敢发言,于是神王让人类决选出最美女神。信仰这两位女神的人类王国交战不断,战火纷飞,最终两败俱伤,百姓苦不堪言。其中一位智者站了出来,他游走于城邦之间,游说两位国王以更文明,更合规的体育比赛来一决高下。这边是国际奥运会的雏形,一开始参赛只有两国,随着周边文明的崛起,越来越多城邦参与进这金苹果的争夺比赛中。即便在千年后的今天,这两个小国湮灭在历史的长河中,而他们流传下来的竞技精神依然尚存。“看你这个迷茫的眼神,你恐怕还不知道吧大咪咪姐姐,在这里接过我的金苹果就意味着你们要和我们进行一场公平的比赛哦~”再看向她的表情,却是一种阴谋得逞的的奸笑。“开什么玩笑,我才不……”我的话还没说完,小舞感觉情况不妙,周围人都心照不宣地围观上来,她弱弱地拉住了我。我又想起来那段传说的后半部分,永夜女神艾薇恩所代表的城邦输掉了比赛,于是在后世的传说中,她被曙光女神妮雅拉封印了神力,成为了她的侍女……“在我们这,比赛弃权或输掉的一方,可是会变成对方的奴隶的哦!!”女人轻蔑地笑着,她用胜券在握的姿态走到我面前,挑逗着我的发丝,“怎么了小姐姐!你该不会是是怕了吧,就这点能耐,你怎么保护你女朋友不被我们抢走啊~”    “反正你也会一直纠缠我们,倒不如借这个机会给你们四个一点教训!”为了自保,我只好被动接下了挑战。该死!作为秘密潜入的特工,如今却暴露在众目睽睽下,简直是失败得不能再失败了。而一切的一切都怪这群惹是生非的变态雌小鬼!我的心中隐隐感到不安,毕竟她们才是规则的制定者啊…… 我们几人被人群拥簇着,来到两架活动刑椅前,在以前我只知道刑床刑椅是用来拷问犯人的,但来到塞加才知道在塞加人的文化里,这种充满拘束与调教要素的器件,早就被作为情趣器具在人们私下的生活中广为流传。上到贵族王绪,下至基层平民,这种观念深入人心,以至于大家提起刑床,脑海中就仅剩下不可描述的内容,而逐渐淡忘了它原本的作用。这也是为什么像这样的“社交”场所,各式各样的刑床琳琅满目的缘故。 据说这里就像地下拳击场那样,每天都会举行不同规则的对抗赛,名为Orgasm Abuse挑战赛,顾名思义肯定也跟情色要素脱不了干系。每天总有想体验性刺激的女人,想来挑战一下。一旦双方接受挑战,那将是最激动人心的时刻。 一旁站岗的几名安保人员熟络地出来将观众们拉开维持秩序,兔女郎打扮的服务生踏着小高跟站在刑床上,讲述着今天挑战赛的规则——比赛规则是2对2的憋尿比赛,双方派出一位代表,躺在刑椅上充当受刑人,双脚最大幅度地往后撇去,露出私处,私处上贴着一块薄薄的纸巾,一旦躺上去就代表不能反抗了。两边的另一名队员要想尽办法在禁止触碰下身私处的情况下让对方的人尿出来,只要纸巾被尿液浸湿的一方就判输,输了的队伍会受到严峻的惩罚。规则还没宣布完,另一边的艾丽卡已经果断地脱光了衣服,扎起头发,她居然打算亲自上场参加比赛。“5分钟之内之内如果搞不定这小妞,你们就撅着屁股等我好好惩罚你们吧!”“放心吧姐姐,我们保证把可爱的小家伙拿下!”听旁边人议论到,她们可是赛场上的老熟客了,经常故意顶撞或者挑衅其他客人,骗她们和自己比赛,然后在不择手段赢下比赛。小舞也犹犹豫豫地脱下吊带短裙,面对众人侵略性的眼光,她不由地捂住胸口。“快看呐,那小美女下面光溜溜的,看来早就做好被侵犯的准备了呢~”“就是就是,都来这种地方了还遮遮掩掩的!”“小姑娘第一次来吧~我已经等不及看她被生吞活剥了!”………………莫须有的讥讽声不绝入耳,我看见小舞不甘地篡紧拳头。为了完成任务,女特工们真的牺牲了很多,就算小舞的武功再高强,她的心智上说到底也只是个小女孩啊。“放心交给我吧凯希主人!”小舞像是下定了决心,她拍拍胸膛对我说到,“不就是忍个十几分钟不小便吗?凯希姐你放心吧,小舞不会露出破绽的!”真的可以吗……明明刚刚在我怀里已经失禁了好几回……我担心地看着她,轻抚她的小脑瓜,但是到如今只能这样做了。毕竟当初在监狱净身室实习时,也做过相关的利尿训练,让我来充当施行者更加专业对口。 服务生们把两位受刑者分别绑到对方的刑椅上,不得不说那动是我迄今为止见过最羞耻的姿势,两张腿被皮带紧紧绑在椅子扶手上,中庭镂空,门户大开,全身上下只有薄薄的一片纸巾用透明胶布贴在她们的私密穴口。为了确保她们弹药充足,服务生花了五分钟,让她们灌下了整整两升的矿泉水。现在她们的淫液估计已经临近穴口,即将喷涌而出了。 准备工作做好后,比赛在众人的欢呼声中开始了,曾今在洛基山谷实习时,护士长格洛里亚教过我一个方法,这招可以紧急应对女犯们出于羞耻心不配合尿检工作的情况。人体中有很多穴位是可以助于排尿的,比如位于上腹部的水分穴和位于肚脐下面三寸的水道穴,按摩局部都可以有效利尿。 干瘪的皮肤容易按摩擦伤,所以按摩自然要有按摩膏。可当我将她们准备的润滑乳涂抹在手上时,我的手上居然有被灼烧的感觉,“啊!这是什么?手掌好辣嘶…………” 很明显,这都是她们下作的伎俩,我又上当了,她们将辣椒胶原混进了润肤油里,害我出了糗还耽误了时间,等我好不容易才找来真正的润肤乳,已经过了三分钟。我将清凉的乳液均匀涂抹在她的小腹和大腿内侧,这是为了刺激括约肌的肌肉,然后找到那些穴位,轻轻按捏起来。 一开始躺在刑椅上的艾丽卡面露难色,她紧皱着眉头,强忍着尿意,可以看得出这样的刺激确实有效。但很快她居然慢慢适应了下来,这样按摩对她越来越不见效,她的脸上又露出势在必得的笑容:“你在做什么呀大咪咪女士,这是在给本小姐挠痒痒吗?真失望呐~赢你们简直不要太轻松,嘿嘿~这样你还怎么保护自己的小女友呀!” “给我闭嘴你这个臭婊子!”我恼羞成怒,她在我耳旁一直滔滔不绝,我已经无法静下心来了。 “哎呦~才说两句就急了,真是只会撒泼母老虎呢!你要不快去看看你家的宝贝现在在受什么样的折磨吧~我们可是有好好宠爱她的哦!” 我转身看向另一边,没想到这些该死的家伙不守规矩,她们三个人一拥而上将小舞团团围住,小舞一下子成为了案板上的肉。她们居然接着比赛的名义,趁机占小舞便宜,只见一个人对着她的耳朵吹气,一个人含住她的乳头,一个人舔舐她的菊花。 “喂裁判!不是说好2对2吗?她们这么明显的犯规都不管管吗?!”我赶忙让裁判终止比赛,而裁判竟然对这些视若罔闻。 “小姐你可想仔细喽,现在放弃放弃的话可是要被判输的哦!”裁判冷冷地回应道,果然他们为了比赛的流量什么都做得出来,规矩一开始就是摆设,看来她们都是一伙的! “不要……不要呐……呜呜呜呜呜呜呜……我不要在除了凯希主人外的其他人面前失禁呐呜呜呜呜呜……小舞会忍住的呜呜呜呜………小舞不会让凯希主人失望呜呜呜呜呜呜呜…………”她还没说完就被施行的女孩强吻住,堵住了嘴。 看着刑椅上泛着泪花表情痛苦的小舞,我心疼不已,自责万分,或许我就不该接受挑战……这样躺在那里被调教的也只会是我,不会是可怜的她…… 等等……看到小舞那面色潮红般的兴奋,正如刚刚在我怀里一般。我突然想起了什么。看来我从一开始就搞错了方向,利尿按摩的本质让患者保持在较为舒心的环境,较为松弛的肌肉状态,从而引导患者自发进行排尿。而想强制让人尿出来,还有一种方法——那便是失禁!研究表明,在性高潮刺激下,膀胱括约肌的张力解除,会让人产生尿意。所以她们想要用催潮的方式让小舞乖乖尿出来。“怎么~你就这点本事吗大咪咪姐姐,现在想起来要抄作业,会不会太晚了呢!顺便告诉你哦~你知道为什么我选择当攻嘛,因为人家那里G点太高了,像接吻乳责甚至是后入的刺激,对我统统都是不起作用的呢!杂鱼杂鱼~”果不其然,这烦人精的嘴又开始一刻不停地嘲讽了。艾丽卡的性敏感度异于常人,原本她以为这一辈子都与性快感无缘了,但后来她发现,自己居然可以从虐待其他女孩的行为中找到快感,于是便成为了这里的VIP用户。“马上人家就会有新的玩具了,那感觉,想想就兴奋,真是美妙绝伦呐!到时候我要把你绑起来,让你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小女友被我玩坏掉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唉?!哈哈哈哈哈……等…等等咦嘻嘻嘻嘻………你碰我的脚心做什么?!啊哈哈哈哈哈哈好……好痒呐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就在艾丽卡以为自己胜券在握,放肆大笑时,她发现自己的笑声再也停不下来了!“谁说我要催潮了?让你失禁的方法可多着呢!”我嘴角上扬,学着她的语气还击道。就在她刚刚大放厥词的时候,我已经不知不觉将润滑乳抹遍了她的全身,如今她那36码的小脚被我紧紧捏在手上,我不紧不慢地用指头将润滑乳抹在她脚趾缝间,细心呵护着这只小嫩脚掌。 自从加入情报组后,我刑讯工作就变少了,我都已经忘记自己有多久没有像这样拷问女犯了,看这熟悉的“老搭档”刑讯椅,我反倒松了一口气,要知道我可是刑讯官,没人比我更了解这些玩具了。而我说的玩具,便是女人们怕痒的嫩脚丫!“饶命呐好姐姐,求求你别挠了咦嘻嘻嘻嘻嘻………”艾丽卡止不住大笑着,痛苦地扭动着。她这突然的举动把周围的观众都看呆啦,她们哪里想过挠痒痒居然有这种魔力,让一个女人迅速屈服,更不会知道这便是被大家遗忘的刑讯的真正用法。“怎么了~刚刚小嘴不是还挺多话的嘛,怎么现在就只有哈哈哈和求饶了呢?”“不要咦嘻嘻嘻嘻……要出来了………憋……憋不住了啊哈哈哈哈哈哈……”“这不是还能忍嘛?再坚持一会儿喽,可不要这么快放弃哦我的小痒奴~”我时不时狠狠捏住她裸露的腋窝揉弄起来,时不时掐掐她敏感的大腿根。离开刑讯室后,反而让我没有了限制,我不用再向上级繁琐地请示,也不用处处留意女犯的情绪,可以说是想挠哪个部位就挠哪个部位。而我最重点关照的,还是那双被乳液涂得又粘又滑的脚掌,可怜的脚心窝被纤细指头狠狠调教着,艾丽卡毫不夸张地陷入了完全的疯狂,整个大厅里都充斥着她的狂笑,甚至盖过了周遭鼎沸的欢呼声。脚心和大腿内侧传来的过于冲击性的痒感,让涎水止不住从艾丽卡的嘴角滴答出来,用着仿佛要榨干喉咙似的声音大笑着、惨叫着。“呜呜呜……忍…不…住…了………啊~~”在一声娇嗔的喘息声后,夹带腥臭的淫液泉涌般从艾丽卡的下身涌出,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她无法想象有这一天,她会输给了自己的无知和傲慢,憋尿憋了太久了现在的她再也控制不住两腿之间括约肌,变成了一个只会淫叫的人型花洒。“再也不敢了………饶了我吧……饶了我吧呜呜呜呜………”可怜的她如今已经痒得失去了意识,机械般地重复着求饶声。胜负已见分晓,裁判兴奋地蹦达到我身边,举起我的右手,向周围人宣布了我的胜利!那些不了解刑讯的观众们都叹为观止,纷纷鼓掌赞叹,没想到挠痒痒会有这么恐怖的威力,能在落后这么快的时间内便拿下比赛。事后我连忙帮小舞解开了束缚,将她轻轻搂住,温热的脸颊贴在她的前额。小舞憋得脸都红了,偷偷埋在我的胸口小声抽泣着。“没事的小舞,都过去了~”可怜的小舞用冷冰冰的脚丫子蹭着我的腿,这孩子光着身子这么久也许是受凉了,于是我将外套脱下裹在她身上。我突然感觉腿上一阵温热:“呀…真是的,还没到厕所呢~”我宠溺地对怀里的她说道,“不过想尿就尿吧~再也没有人强迫你做什么了!”“恭喜你们赢得了比赛,按照规定失败者今天要服从您的命令哦。”工作人员将四个电击项圈分别戴在她们的脖子上,然后把遥控器给了我。艾丽卡还倒在刑床上不省人事,尿液还没流干净,那三个小姑娘惶恐地跪在原地,她们低着头不敢看我。“你过来一下!……别犹豫了,蓝色头发的小鬼。”蓝发的女孩也就是那位被我摁在桌子上的小鬼,她不敢多问什么,很自觉地趴伏在地上,嘴里一个劲地为自己的冒犯了道歉着,当然我也不是一个记仇的人,没有特地让她难堪。“拷问什么的,留一个人跟我走就够了——其他三位,就交给在场的各位处置喽~”看得出来,围观的群众对这几块美味肉体已经十分嘴馋,早就按耐不住想上来尝尝这几块松松软软的奶油蛋糕了。如果说让我动手我可能会可怜可怜她们,可让别人下手就不好说了,剩下的折磨可有她们好受的了。“主人我真的错了,我什么都说求求不要拷问我呜呜呜……”我将求饶的小茶姬扶起来,把她带到一个偏僻的角落坐下。“行啦行啦,别道歉了,你们不是说,赢了比赛会有什么情报给我么?”“是……”女孩支支吾吾,有些难以启齿。“怎么?你不要给我耍什么小花样,不然的话,你可是明白后果的!”我指了指刑椅子的方向,此时她的三名伙伴正被一大群人轮流伺候着——两个女孩被扒去了衣服,毫无尊严地跪在地上,那些女人强迫她们舔自己的鞋子、内裤,脸上的妆容都哭花了。最可怜的是艾丽卡,本来昏过去的她,愣是被尿尿滋醒,这次她又被灌了好几大桶水,只是这次她再也不用憋尿了,取而代之的是尿道处刑惩罚,施刑者将浸满媚药的棉条一圈一圈包裹在细长的电钻钻头上,对准小洞洞,毫不怜惜地钻了下去………“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你们三个没用的废物呜呜哈哈哈哈……都怪你们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而其他人模仿着我刚刚的挠痒手法对艾丽卡身上的每一寸痒痒肉展开了猛烈的进攻,光是听回荡的浪笑声都知道,对她而言这一定是个漫长又痛苦的夜晚。小茶姬紧张地咽了咽口水,她时不时左顾右盼一下,确认了没有旁人,她才从包里悄悄摸出来一包药片大小的蓝色结晶物:“这一包小东西是这里才有的,我们原本打算拿去黑市上卖的,听姐姐说能赚一笔大票……你们……也想尝尝?”我接过那包蓝色结晶,在手里掂量了一会儿:“这不是毒……!”之前在协助禁毒支队任务时,做过相关科普,这正是当年曼巴蛇盛行时,市面上流传的最新产品。我们潜入这里的主要目的是解救人质,但交谈中却意外地发现,这间俱乐部的相关高层在兜售这些从卡玛洛思传出去的违禁品。……难道说曼巴蛇的余党也和这一系列的绑架案有关?我撕下一页报纸,小心翼翼地将这些证据包裹起来,藏进高跟靴子里。“两位主人,我知道的就这么多了,请问接下来奴才要做什么?”“放心,我们没有打算惩罚你,诺~拿着这个!”我递给她三个情趣跳蛋,“这些小玩意你可得让你的好姐妹们尝尝,现在我需要你亲自过去为她们戴上!然后你就不用回来了!”“不……不要啊!姐姐她们看到是我之后,肯定回去要把千刀万剐的!”“哦?那你就不怕我现在就把你千刀万剐吗?”我按下她的电击项圈,她疼的吱呀作响,最后只能担惊受怕地乖乖完成我的任务了。我猜第二天后,她的伙伴们一定会狠狠感激她吧~就在凯希和小舞还在筹划下一步潜入的同时,一双眼睛早已在幕后盯上了她们。在这间俱乐部的深处,一位神秘的女子惬意地倚靠在璨金王座上,她脱下细高跟,享受般将玉足搭在面前的茶几上,纤细的手指捏起长烟斗,嫩红的唇彩便不断有香雾升腾。“这个获胜者什么来头?红皇后,能看出来她用的是什么手法吗?”仅在一分钟之内,就赢下了Orgasm Abuse比赛,女子似乎对此颇有兴趣。刚刚比赛的画面已经被无处不在的红皇后尽收眼底,红皇后将我手指的动作一一抽样比对,分析出了结论——“女王大人,这是来自卡玛洛斯的专业刑讯手法!”“刑讯?!女刑讯官?”听到刑讯二字,神秘女子先是一惊,然后便生气摔碎了烟斗,她似乎与刑讯官有着不共戴天之仇。“难怪我看着这么熟悉——居然送上门了哼哼!”她冷静下来思考了一番,嘴角露出一抹诡异的笑,“红皇后,帮我通知露易斯队长,一个小时之内,把她活着送到我面前!”说罢她端起桌面上的红酒杯,轻轻放在唇边抿了一口,一切还是这么优雅,自始至终都在她的计算之内。摇晃着红酒杯,享受着烈酒的回甘,她轻轻眯着眼,卧在椅垫上小憩半刻,突然一个不合时宜的动静让她皱起眉头。“话说,我只是轻轻抬脚的功夫,可没让你们乱动吧~”她这句话,是对着脚底下的茶几说的——原来支撑那一块厚重茶几玻璃的居然是两位跪在地上,撅起屁股的女人!“嗯嗯❤~属下该死,霍蒂女王!求求您把震动棒停下来吧~噢❤嗯哦❤~小穴~要坏掉了~嗯吼哦哦❤”被她尊称为女王的霍蒂大人失望地起身,突然她将整只裸足塞进了刚刚向自己乞怜的女人嘴里,用温柔的语气警告道她:“别忘了呦小宝贝,你只是一块桌垫罢了,桌垫是不会说话的哦!——本来你上周潜入这里调查我的时候,我就已经很生气了,要不是想看你的两个大奶垂下来的骚样,我怎么会拿你当桌垫呢?也算是物尽其用了吧?”桌下的女人含着泪,绝望地点点头,而她正是境外情报组派来探入内部的毒刺特工!经过了一周肉体上和精神上的驯化,她现在已经被调教得服服帖帖了。“能够成为我众多色情收藏品的一份子,小宝贝你一定也会觉得很幸福吧~”女王邪魅地笑道。放眼望去,这间俱乐部的秘密房间里,陈列着无数裸体女孩组成的艺术品,有些女孩的肉体被塞进了透明的真空相框,吊挂在房间顶上;有一些则是被塞进了壁炉中,只露出屁股,可供她们的女王肆意调教,而像是一些日常所见类似桌椅、花瓶的家具,全都是如此!这里简直是……来自地狱的展馆……
一个月前,调教室里,露易丝已经连续两天没吃东西了。她所信奉的正义将她抛弃于此,手铐将她狠心地扣在墙角的柱子上。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子……对于那次突如其来的袭击,女警露易丝心有余悸,生命的流逝……同伴的离去……一幕幕浮现在眼前。她眼神空洞望着天花板,昏暗的灯光默默照干她的泪痕,而更恐怖的,是耳边愈来愈紧凑的高跟鞋踱步声。“呦~怎么臭烘烘的,不会又偷偷撒尿了吧~”女王捏着鼻子走进来,一脸嫌弃地盯着眼前的贱畜。然而事实却并非如此,困在这闷热的牢房里,又长期得不到滋润,露易丝的皮肤早已干瘪泛黄,明显是脱水的症状。“求求您,让我喝点水吧,不要让我像垃圾一样在这腐烂……”露易丝用沙哑的嗓音乞怜道……“是么?两天前,你不是还挺爱蹦跶的吗?”女王拿出调教鞭,用尾端抵住露易丝微吐的舌头,“那就让我看看你的诚意吧!”将死之际,露易丝那还在意什么尊严,她很配合地蹲下,踮起双脚,打开双腿,舌头羞耻地吐息着,像一只摇尾乞怜的小母狗,眼神渴望着被主人接纳的奖励。“蛮乖的嘛~你也渴了吧小可爱~“女王慢慢拉开身下的拉链,”接下来就尽情享受我的恩赐吧~”“露易丝队长,女王发来命令,在不打扰客人雅兴的情况下,把这个女人活捉,对你而言应该小菜一碟吧!”“让女王放心好了!和以前一样,我一定亲自把人带回来!”露易丝戴上口罩,拿起警用电击器,走出了门。“您好女士,麻烦给我来两杯Mojito”我坐在吧台前的高脚椅上,搭着腿,对吧台前的美女酒保抛着媚眼说道。“您是刚刚的冠军?”她见到我先是一惊,激动中带着羞涩,“很高兴为您服务!”只见她拿起调酒器,轻轻晃动将冰块碰撞出锐耳声响,使酒与冰块充分混合。搅拌浸泡在杯中的香草和青柠,轻轻晃动,将其鲜美的味道融入到翠色中。翠色倒入高脚杯中,柠檬片如点缀般插在杯口,再抹上一圈粗盐,就成了美味鸡尾酒。我接过酒杯,把她叫到我面前,“小姐,这一杯算我请你的,能赏脸陪我喝一杯吗?”“唉?是请我的吗?不行的不行的……工作时间不允许喝酒……谢谢您……我……”她礼貌回拒我。“真是遗憾呐~没能和和这么漂亮的女士共饮一杯~”见她说话支支吾吾好像是有些犹豫,我翘着小高跟,慢慢地贴近她,就这样我们含情脉脉地对视着,我自然地撩开内衣带,慢慢拉住她的手——毕竟我看上的猎物又怎能让她乖乖跑掉呢?“好……好吧……就一杯……”俱乐部中不乏身材妖艳,面容姣好的女子,她显然没有预料到这突如其来的搭讪,又不好拒绝这份好意,于是双手毕恭毕敬地接过,欲饮之尽。“不要急嘛亲~“我把她喊住,”Mojito可是代表着浪漫的爱情哦~来……把手给我……”说罢我挽起她的手,掌心穿过她雪白的手臂,就这样我们这象征浪漫的琼浆交杯饮入喉中。一杯杯浊酒下肚,不知过了多久,我和服务生小姐长坐在吧台前相谈甚欢,她那迷人的醉色让我不禁怜爱夸赞,连绵不绝的情话也让她心花乱坠。其实她刚刚也在附近观看了我的比赛,与其说是观看,实则更多是欣赏。不知为何她一时兴起想我问道:“凯希酱,你刚刚用的是什么方法呀?让对方这么快就服软了~”“那是秘密啦~”“讨厌~人家又不是外人,待会儿下班要不咱们去房间里玩玩嘛~我也想体验一把被凯希酱征服的感觉,好让我乖乖从了你~好嘛好嘛!”“考虑一下喽~那你可要再陪我多喝几杯!”我微笑着递过酒瓶。她兴奋地贴上来:“我就知道凯希酱最好了!”可能是走的急,她一个踉跄没站稳,倒在桌上将桌上的空酒杯推倒,意识到自己失态,她微微撑起身子,依依不舍抚摸我的面庞,撒娇般地嘟着小嘴对我说道:“唔凯希酱,我好像是喝多啦~我去趟洗手间~待会儿再回来找你好不好~” “当然~等你回来哦~”在等待的过程中,我从皮衣夹层拿出小镜子,若无其事地勾勒眼线,当然我并不是真的喝多了,打算和那个服务生约会,事情依旧如我们所计划的那样!只见小舞化作那位服务生的模样,从那间厕所走出,有模有样地走着礼仪步回到吧台前。要想摸清楚这里的门路,就必须打入内部,我和服务生喝酒搭讪,正是为了把她引去厕所。小舞早就埋伏于此,见服务生进来后,她便从门后冲出捂住她的嘴,把她拖进隔间里锁上门。“说吧!把你所知道的都告诉我,我手上的家伙可不长眼睛哦!”小舞将服务生粗暴地摁在墙上,将一块碎玻璃抵在她的咽喉。服务生害怕极了,她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全身的力气仿佛被抽走了一样,身体不自觉颤抖着,开始无法控制自己的膀胱,温热的尿液顺腿而下,打湿了鞋子和袜子。她想要尖叫,却只敢发出微弱的抽泣。“给我憋住!”小舞露出小虎牙,凶巴巴地瞪着女人。“憋……憋不住呜呜呜……饶命啊呜呜呜呜呜……”女人极力收缩着尿穴,不料那泛黄的羞耻依然在成股滴落。“唉?我说的不是那个呃…………真是的怎么哭了呀……”小舞不知所措地挠着头,她还从来没有做过这种拷问别人的“坏角色”,“好啦好啦……总之你先别哭了……你小声跟我说实话,你为啥来着工作,兴许我能放你出去!”为了活命,女人也只好乖乖配合——她和众多女服务生一样只是在这里打工的,关于俱乐部幕后的运作她一概不知。每天要做什么,哪里需要去打扫,这些平时都是AI红皇后来和她们交接。至于为什么会来这里,纯属是意外,因为大学时盲目追求奢侈品借了网贷,所以被引荐来这里打工还债,这里没有学历门槛,薪资待遇也不错,唯一需要注意的便是对外保密,渐渐地她也说服自己融入了这里。“对了,小心那些穿着皮衣的家伙,平时我们上班时,她们会伪装成客人在附近巡视,要是我们上班违纪或者摸鱼的话,她们就会惩罚我们…………““说完了?”“这就是我知道的全部了女侠,我就是个小角色,您没必要折磨我吧……”她委屈巴巴说道,不敢直视小舞的眼睛。“谢谢你的配合,但是很抱歉,恐怕你要在这睡一会儿了……”“等等……至少让我尿完吧唔唔唔…………………………”不等服务生说完,小舞便把她打昏,将她扒了个精光,换上服务员的制服后,小舞把她反锁在隔间里,至少她一时半会是醒不过来了。小舞顺利完成变装,回到吧台后把一切都告诉我,为了不打草惊蛇,我们决定分开行动。吧台的服务生大概一个小时轮换一次,小舞借着换班的机会,假扮服务生混进工作间,而我则留在外面警惕那些皮衣巡捕的踪迹。若有什么新发现,及时用“对讲机”向对方打报告。俱乐部里游荡着很多来找乐子的女宾客,也不知为何,找我搭讪的人也一个接着一个,为了保持警惕,我统统拒绝了。我仔细观察着周围的异动,不经意间看到一个戴面具的金发女人在同服务生窃窃私语。女人额头上纹着心形图案,脖子佩戴着带刺的皮制项圈,右腿是高跟破洞黑色长靴,左腿则是高跟过膝黑色皮靴,仅有几跟皮带构成的抖S情趣内衣勾勒出她那傲人身姿。她戴着好似氧气面罩般的口罩,让我看不清她的脸,只觉得那赤色的瞳孔中透露着性感的危险气息,那怪异的打扮真是让人过目不忘——等等……她突然看向了我的方向?!这是我的错觉吗?怎么直勾勾盯着我?我的心慌乱得扑通直跳,连忙转过头假装喝起酒来。一个服务生撞倒在她胸前,酒水洒了一身,“对不起,对不起……您没有受伤吧……真是不好意思,我第一天来这里上班……”服务生连忙道歉。“滚开!”面对服务生面带哭腔的道歉,她丝毫没有理会,只是很粗暴地一把推开她,径直朝我走来!握着酒杯的手愈发颤抖,敏锐的直觉告诉我不对劲,她肯定不是什么善茬,我低下头拉低帽檐,转身离开。慌不择路的我一头扎进舞池里,因为跑得匆忙,我难免不小心踩到周围人的脚,弄得她们怨声载道。“对不起!……对不起”我一边道歉,一边艰难地挤出一条路,本以为能够甩掉她,可没想到她却先前一步挡在了我的撤离路口处。没办法了,这可是你逼我的……我重新又挤回到舞池之中,咬咬牙,狠心将我这几个月存的积蓄全部撒向空中!耀眼的舞厅灯光球闪耀着,闪亮的钞票随之飘落,一声惊叹的喧哗打破了原有的热闹,沉浸在这纸醉金迷中,女人们顾不得自己的形象,贪婪地哄抢着漫天的零落,乱作一团。也是趁此机会我得以甩开那位紧追不舍的灾星。“呼……呼……绕了两圈,总算看不到她的影子了!”我趁乱走进了电梯,因为在靴子里藏了的蓝色结晶块,一路上走来都磕磕绊绊的,但估计这会儿都被我踩成粉末了,不过现在我终于松了一口气了。也不知道那个女人后来去哪儿了,我得赶紧提醒小舞小心点……就在电梯即将合上的那一刻,一只手突然伸进来打断了运行。不会吧?追到这里来了?!那位抖S打扮的怪女人没有看向我,只是很沉默地踏着高跟走进电梯,按了比我更高一楼的楼层。现在我也不清楚她发没发现我,于是很自然地退到电梯角落,生怕打草惊蛇。我们就在电梯上沉默许久,但直觉告诉我杀气依然弥漫在四周……………………“报告露易丝队长,B2层吧台正对面卫生间发现昏迷女子,这次不像是醉酒,她好像是被人袭击了!”气氛异常地安静,我依稀能听见她耳机中的电流讯号。而金发女依旧默不作声…………“喂!带武器可没意思了吧!”我率先打破了沉默……“啪嗒!”不等我说完,几乎就在一瞬间,她突然扭动腰胯,金色长发的倩影伴随着回旋踢飞身袭来,即便我早有准备双手交叉挡在胸前,却还是被这势大力沉的一击踹得接连后退,撞在电梯壁上。她抓准机会正步蹬向我,好在我翻身躲闪及时,这铁皮墙面瞬间下凹了一块。我也立刻起身反击,用刚刚转身闪避的惯性挥拳,可她仅从容地抬臂格挡,便防住了我的全力一击。见我挥空她难掩得势的笑,另一只手从身后掏出电击器。听到霹雳啪啦的电流声,我见形势不妙,连忙一技横扫腿拉开身距。残影掠过,她本能性地闪躲,然而却正中我下怀!趁她精力用于躲闪之时我再补上一脚转身踢——踢中了!肚子上结结实实地挨了一脚,她手一滑抖掉了电击器,人也接连后腿数米,脑袋压到了电梯的急停按钮。“咚—————”电梯摇摇欲坠,我穿着高跟靴,迫不得已扶向墙壁。然而战斗还没有结束,起身踉跄了好一会儿,待我们稳住身子,她又向我扑来,这次没有了电击器,取而代之的是她那锋利的指甲。我连忙后仰闪躲。爪击不间断地袭来,令我不得喘息,钢爪切割空气留下尖锐的刀锋声不绝于耳。我尝试着反抗,尝试用直拳闪击她的面门。可她却灵敏地俯下身子,用那锋利的爪牙割伤了我的大腿。“啊!”大腿吃痛,我本能地捂住伤口,她的攻势依旧没有减缓,此时我疼得晕头转向躲闪不及,被她扼住了咽喉………呃呃呃呃………不能呼吸了……….手臂越来越使不上劲了唔唔…呃呃呃………被摁倒在地上,我艰难地咬着牙,表情狰狞,双手胡乱抓挠她的手。可她的力气丝毫没有减小,掐住我的脖子,用力往地上砸了几回,就像美味的猎物被她捏在手里把玩,女人的眼神中参杂着难以掩盖兴奋,这是要把我置于死地啊!你这混蛋!要死就一起死吧!危急时刻,我用双腿夹住她的脖子,这绝对是这辈子我离死亡最接近的一次,我渐渐感知不到下半身,仅仅凭借着求生的本能,腿上的肌肉狠心用力,在僵持十几秒后,她终于也吃痛,脖子上的手渐渐从我脖子上松开。重新能呼吸的感觉真好,我连忙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恢复体力后我立马一蹬腿,将她踹向空中,她重重砸在下坠的电梯顶上,又重重地摔在地板。折腾了半天,电梯又回到了地底俱乐部,现在唯一的出口损坏了,只能另做打算了。“这个女人究竟是何等的怪力啊?”看着昏迷不醒的抖S女我感慨道,“她应该还没死,我得赶快离开!”我收走了她的电击器,捂着受伤的腿,扒开了电梯门,举步维艰地慢慢向外走去。为了不流下逃跑血迹,我忍着疼痛撕下一块帘布,把它包扎在伤口处。【那些带面罩的人检查员,她们有很多,您一定要小心!——皇后给我下发任务了,说是搬一些椅子去最里面的房间,也许这是揭开真相的最好机会!】“不要去小舞!快跑……”我心中焦急地低喃道,想要联系她,但不巧的是,通讯设备好像在打斗时被摔坏了。现在那帮人已经发现了不对劲了,过不了多久肯定会顺着监控查到我们的,可我现在连通知她的机会也没有了。该怎么办?该怎么办?现在小舞也自身难保了,更别指望她能来救我了。我在灯红酒绿的人群中漫无目的地逃窜……一直跑……一直跑……“好累……呼呼……感觉喘不上气了……呼……呼………”幽暗迷离的七彩灯光闪烁着,女人们放肆地拥抱在一起热吻,抚摸着对方的每一处敏感,窥探着每一处秘密,喘息……呻吟……在我耳中放大,仿佛整个房间充斥了赤裸裸的欲望,将我包围……怎么回事?呃……我的脸好烫……身体也不由自主地发热了……好想要……唔唔好想要……这种又麻又痒的快感突然间传遍了全身……从额头到脚趾缝,无不渴望着被欺负……渴望着被占有……“你在想什么凯希?明明是这种生死攸关的时刻……不可以在这倒下啊!”我拍拍脸颊,强忍着高涨的性欲来到卫生间,可不管我怎么洗脸,甚至是那冰水冲洗下身,这种想要被侵犯的感觉从未消散。恍惚间我听到远处传来鞭子声,我知道那群人可能就在附近,于是我赶紧躲到了隔间里。“躲到这应该不会被发现吧……只要我不出声的话……唔呃……”我心里默默安慰到,但实际上,我的两腿早已不自觉地夹紧、扭胯,来自下身的难受正不断地吞食我的理智。隔壁传来一阵骚动,似乎是有两人在小隔间里翻云覆雨——“亲爱的,请不要怜惜我,狠狠地惩罚我吧~”“乖乖撅好屁股~作为rbq就要好好把它们咽下去!”“太犯规了……居然……居然在厕所里做爱唔呃啊啊…………还把自己当作便池…………“背靠着隔间,听着这些污言秽语,我的身子越来越不受控制地瘫软,一寸一寸地向地上滑坐。不妙啊……我勉强支撑起身体把自己整个人丢在马桶盖上。红晕扩散至颜面部,乳尖挺立,鼻尖冒汗,私处早已黏腻淋漓,爱液溢出到马桶盖上,我迫不及待将裤子脱掉,靴子地上随意一扔,双腿张开,脚趾扒住隔间的墙壁。“痒…………好痒呐……”脑里幻想着罗曼蒂克的情节,下身欲求不满地倾诉着,我用指头轻轻摩擦自己的小豆豆,穴口的淫液不断喷涌而出。“小舞你千万不要有事,求你快点来个消息吧呜呜呜………”“唔啊……受……受不了啦……“我一边吞咽唾沫,一边喘息道,右手中指缓缓插入已经泥泞的小穴里,左手臂抬到嘴边用齿狠狠咬住。好爽……好爽……稍微就地解决一下也是可以的吧……只要不发出声音,应该就安全了……我说服了内心的拘谨,享受般地娇嗔着,把破碎的呻吟吞回肚子里。手指完全没入小穴依然安抚不了此刻饥渴的花穴,我蹙眉眼睛狠狠闭了下,再将一个手指塞入到不断张合的小穴,被狠狠填满的小穴紧缩了一下,“这小东西……怎么还欲求不满了……呼呼……”我内心略唾弃自己居然如此淫荡,牙齿又狠狠咬下了手臂竭力克制自己的呻吟。口水不可收拾滴到上身,下身也在不断渗出爱液,兴奋很快挤走了最后一丝理智,手指不停地深入浅出,每每触顶到敏感的内壁时,脚趾都忍不住蜷缩,好像触电了一般,浑身颤抖。我就像只发情野兽一般吐息着,直到那难耐的兴奋愈演愈烈,最终伴随着一声高潮达到顶点………………门缓缓地破开了,那位被我打倒在地抖S女,现在像个没事人一样站在门口,她这次什么也没做,对手就被这突如其来的性欲打败了。廉耻、自尊、贞洁……都如我那散落在地的衣物,被剥离得一干二净,我败得一塌糊涂,而胜利者将我作为胜利品带走了。当我再次睁开眼睛时,我已经被她们带到了一个昏暗的房间,耳边响起皮鞭的抽打声和女人的喘息声,只觉得有什么东西束缚着我。我尝试着挣扎,但却毫无力量,这才发现我全身一思不挂地趴在一张扁平的皮制长椅上,背后和双腿都被透明胶布死死地缠住,只露出来脚底板和屁股。我不敢闹出动静,假寐般眯着双眼,观察着周围那骇人的场景——这是?人体家具?!我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如果让我形容,这里简直像是人间地狱,那些被绑来的女孩们,被剥夺了发声的权利,悬挂在吊灯上、镶嵌在壁炉内………这些都是活生生的人呐,而如今都被做成了一件件装饰品,关在这个阴暗的房间内。“啊!!………” 屋顶传来一声惨叫。那是一位四肢被绑在一个大铁环上的女孩,她蒙着眼睛,正面朝下,她的背上放满了燃烧的蜡烛,热蜡滴落在她的皮肤上让她痛不欲生。但随之而来的却是几道鞭挞,十余米长的长鞭结结实实地抽打在她的腿上,女孩用力抽搐着,弄得铁环吱呀的响,她咬着牙强忍着疼痛,却再也不敢发出一丝声音。施行人踩上梯子,愤怒地用口塞堵住了她的嘴,并冷漠说道:“吊灯可不会说话,到时候管理好自己口水,我可不想看到天花板漏水!”“还有谁想被修理吗?”刚刚追杀我的金发女人警告着房间里的女孩。而除了她以外,同她一样打扮的女警卫们也耀武扬威地挥动着手中的鞭子,摩拳擦掌。不可避免的,这些家具还需要定期的“维修”,而那些戴着面具的抖S警卫,则会承担这些维修工作,她们手上的皮鞭可比螺丝刀管用得多。“报告霍蒂主人!我们的新朋友好像醒过来了。”“哦~是么~”我立刻闭上眼趴在椅子上装昏迷,可随之我的脚板心传来一阵刺痛,我咬着牙握紧拳头。可不等我缓和又是数下鞭责,“嘶呀……啊啊……!”我忍不住破了功,简单几下我便疼得我脚丫直躲,拼命想躲开皮鞭的苛责,撕裂般的痛感从脚掌心蔓延到脚趾,让我脚趾头不受控制地抽搐着,眼泪都止不住流出来。“还挺能忍的嘛刑讯官~脚底被折磨的滋味怎么样?”女人轻佻嘴唇,爱抚般地揉着我的脸蛋。“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泛着泪花,不服软地说道,脚背轻轻抚蹭着刚刚被抽打到通红的脚板心。“别装了小姑娘,像你这样的女间谍老娘见多了!”女人揭开了她的神秘面纱,捏起我倔强的小嘴,“让我想想待会把你调教完后,该摆在房间的哪个角落呢?“我劝你别白费力气了,我宁可一头撞死也不会乖乖听你的话的!”“别说的那么绝对嘛刑讯官~说不定你心中也渴望着被奴役~被征服呢~只是你还没发现哼哼。”女人抱着我,在我耳边轻言细语道,她温软的舌尖都快要舔到我的耳根。“呸!做梦!”我对她竖起中指。“哼!居然敬酒不吃吃罚酒!既然这样!”霍蒂一改刚刚温柔妩媚的脸色,她一拍掌,对她的手下吩咐道,“把那个小贱人牵出来吧~让她看看违抗我的下场!”警卫们牵着一条黑色的小狗走出来,可仔细一看,那却不是真的小狗,是一个女人!她被包裹在黑色的胶质皮衣中,头上戴着密不透风的狗鼻子面罩,特殊的装置扩张着她的口部,让她只能露出一条不断吐息的舌头。她的四肢全部被折叠起来,被迫用手肘和膝盖撑着地面四足行走,为了让她看起来更像母狗,后穴处还被插入了翘起来的小尾巴。“不出所料的话,这位就是你的同伴吧~”“什么??小舞?!”我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她,眼眶再一次湿润了,又一次为我错误的决定万分自责。“这个小贱人之前居然伪装成服务生想刺杀我!所以嘛………哼哼……”她拍了拍小母狗落露在外的白嫩屁股,小母狗立即扭动着尾巴,汪汪叫起来。“你!你这个恶魔!不许你碰她的屁股!快住手!”我竭尽全力地叫骂着,可一切看起来是多么的无力。“嗯很好~不错~我很满意哦小狗狗~”霍蒂很宠爱地抚摸着小母狗的脑袋,挑逗般挠着她软乎乎的下巴,“顺带一提,能够抓住你还多亏了她呢!”“小舞………”我一时间哑口无言,竟想不到她会背叛我。“不过你也别急,很快就会安排你的。”霍蒂牵着她的小母狗,来到了我的脚边,“我知道你们卡玛洛斯有一种专门对付女犯人的刑罚,那感觉虽然不会疼痛,但却能让女人们都生不如死啊,你说是不是啊刑讯官?”眼看她越来越接近我的脚边,我大感不妙,心脏都快蹦哒到节骨眼上,脚底更是紧张到直冒冷汗。“你想干什么!你这畜牲,我警告你别碰我的脚!你要对我的脚做什么!”我崩溃地大喊到。“干什么?真是明知故问呐!当然是向你这位刑讯官前辈来切磋一下刑讯技巧喽!”她簇起一缕发梢,试探性地扫过我的脚底。“嘶……”我闭着眼,把脚心的痒艰难地吞咽进肚里,明明只是轻轻的一扫,怎么会这么痒?霍蒂显然对卡玛洛斯的刑讯术颇有研究,她十分耐心,并没有一上来就五指随意抓挠,而是单单伸出一根食指,轻轻搔痒着。“唔唔呵呵呵……噗噗嘻嘻嘻!” 我紧绷着神经,不敢发出一声轻笑,绝对不可以呐,我可是刑讯官呐!怎么可以在这屈服!“不错嘛刑讯官,还挺能忍的哦~那么尝尝我这一招怎么样!”她那留有长指甲的指尖先是顺着脚底浅浅的纹路轻轻搔痒,再是移到脚跟位置调皮地戳点起来。等我好不容易止住娇喘的时候,她那冰冷的手指又放到了我最为敏感的脚心上,画起了圈圈。“唔唔……嘻嘻嘻唔唔……”她将手指放到了我最怕痒的脚心上,这无异于用枪抵住我的脑门,快从这里拿开呜呜呜………我绝望地祈祷着,全身上下的每一个器官都紧绷着神经,千万不要被她发现我的弱点,不然的话她只会越来越狠,要把我的脚心在这里玩坏不成呜呜呜……“我找到你脚底板的弱点了哦亲爱的!”不知她是不是察觉到了我呼吸中的慌乱,手上的攻势逐渐频繁,她一只手捏住我的脚趾,另一只手上的手指勾成爪状,一遍遍地在脆弱光脚心上来回刮着,如同间歇电流一般的钻心刺痒一次次地从脚心直冲脑门。“哈哈!混蛋……哈哈哈哈哈~痒啊!哈哈哈~别碰我的脚心咦嘻嘻嘻嘻哈哈哈哈……痒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杀了我吧哈哈哈哈………”原本还能勉强揣摩的脚底挑逗开始变得捉摸不定又奇痒难耐,让我想死的心都有了。“杀了你~那可不行……这双怕痒的骚脚丫子真是棒了!我想它一定能让我刑讯技术突飞猛进吧!对不对呀前辈!” 渐渐地搔痒范围从单纯脚心窝逐渐扩散,她一会扣挠脚掌,一会又抓抓脚跟,再不间断搔挠每一跟脚趾缝,整只脚能开发的地方都被她蹂躏个遍。“呵呵呵……你哈哈哈哈………差远了呀哈哈哈哈哈……要不是我唔呀哈哈哈哈哈……太怕痒了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如果要给各行各业女子的脚底敏感度排个序,我想排在前列的一定有刑讯官,之所以说女人是天生的刑讯官,不仅因为可以打磨长指甲,还因为女孩天生脚底更怕痒。在刑讯学院那段时间,我们每周都开设了脚底卫生课,学习如何清理角质、保养脚底等。一双敏感的脚底基本是每个女刑讯官的必备,只有自己怕痒,才能比其他人更清楚脚丫上的弱点穴位,也方便开发更多的刑讯手段。可我万万没想到自己也会有这一天,直到自己的脚心被敌人捏在手里,我才明白那双怕痒的脚丫是多么巨大的软肋。“哼~脚丫子虽然挺怕痒,但嘴还蛮硬的嘛!”霍蒂女王有些扫兴般站起身来,“不过我有的是办法折磨你~”霍蒂摆摆手,像手下的人吩咐道:“露易丝队长~去把 '蓝海之泪'拿过来,让我们的刑讯官小姐爽一爽!”“遵命我的主人!”“蓝海之泪?呃……你要搞什么鬼?”“别着急嘛刑讯官~这可是个好宝贝哦~在顾客们这可抢手啦——蓝色无味的结晶,把它融在水里,只需要轻轻抹在身上,你就会像条淫荡的母狗一样发情到高潮哦呵呵呵呵~”我好像豁然开朗了,之前在卫生间里的那般狼狈模样,原来是因为接触了这东西。碎成粉末的蓝色结晶溶解在我的血液中,积淀在密不透风的靴子里,难怪在发现身体异样前,脚底酥酥麻麻痒了一阵子,等到中招后,我满脑子里只剩一些不可描述的画面了。“你该不会是要?!”在见识过那玩意的威力后,我一反常态地挣扎起来,强忍着快要盖过脚底痒感的羞耻,我不顾形象扭动着屁股,竭尽全力想扯开这些透明胶带,可这该死的女人怎么把我绑得这么紧。“哟~这么勤快地扭着屁屁~是忍不住被我调教了嘛?啧啧啧,果真是个天生的小骚货,抹在哪里好呢?………有了!不如让那双怕痒的脚丫变成色情的性器吧!”我恐惧地撑大双眼,眼睁睁看着她戴上手套……看着她慢慢从瓶子中倒出那可怖的乳液……感受那黏糊糊的刑具均匀地涂抹在脚心上……脚趾……脚趾缝中………“小舞?!你怎么?嘻嘻嘻………不要啊哈哈哈哈………嗯啊………呀………”小母狗趴在地上,伸出舌头,像渴求食物那般贪婪地舔舐着我脚心上的汁液。现在的她早就对霍蒂言听计从,已经忘了自己还在执行任务,甚至就好像完完全全不认识我一样。“嗯……痒呐……呼呼………嗯……嗯啊………真卑鄙咿呀………啊……你对她做了什么呜呜……”只觉得舌头在不断刺激我的脚掌,每刺激一下,我的小穴就像被异物顶入一般,贪婪地摩擦着肉壁,让我娇喘连连。“你们女特工一开始总是装得一个比一个贞洁正直,最后还不是在我面前乖乖服软,个个都是淫荡的骚货,我在卡玛洛斯那会儿可见多了!”霍蒂女王趾高气昂地说道。“等等……我想起你了!别以为你改了名字我就认不出你!”恍惚中我回忆起了什么,情报部档案里……好像有她的资料?我强忍着脚心带来的性快感,抑制住被侵犯的丑态,指着她追问道,“被关在刑讯室里的滋味不好受吧?还有那些科学实验,也足够让你叫苦不迭吧?难怪你知道刑讯官,看来你可怜脚丫子也被我们折磨得………”“好了!你知道的太多了!”可能也是被说到痛处,女人脸一黑,将一个粗大的棍子塞入了我的嘴里。完事后她拍拍手,优雅地摘掉手套,从容地回到铁王座上,淡淡语气道出恐怖的话:“露易丝队长,这小妞就交给你处理好了,给我好好的………把她玩死吧~”“这是我的荣幸,女王!”一直在旁边听我娇喘的露易丝已经急不可耐了,她摘下口罩,喘着粗气,欲望的口水顺着肌肤滑落,而她胯下居然还挺立着一根硅胶棒子。“好色情的屁屁啊,用它来当肉便器的话一定很爽吧……哈……忍不住了……嗯呐………”她一边揉捏这乳房,一边将剩下的乳液全部涂抹在棒棒上,反复揉搓……不行……不行……不要啊……这么粗一根棒子插进来要死人的呜呜呜呜……就算没死掉,这么大计量的媚药,也会快感过激也会让脑子坏掉的………不要呐………我慌乱地扭动着屁股,口中被塞入了异物,欲哭无泪地看着她慢慢向我靠近。她坐到我的腿上,小腿和脚掌并在我的大腿外侧,假阳具正对着我撅起的屁股。她似乎觉得直奔主题不得劲,于是像调情般掌掴在白净的屁股上,直到露出血色,看着红彤彤可爱屁股,她享受般揉捏起来,一边揉捏,那根黏糊糊的假阳具不断在我的敏感的尾椎骨剐蹭。我的呼吸渐渐加快,心跳也变得急促,我不断地吸气,但浑身解数都被那神奇的快感吸走了,我害怕得想要大声呼救,却只能发出绝望的唔咽声。仅仅只是在我尾椎骨轻轻剐蹭,我都好似丢了魂一般。“emmm先插哪一个穴呢?”看着案板上风韵犹存的猎物,露易丝意犹未尽地舔舐着下唇,“小穴一直出水,一定脏兮兮的,粉嫩的小菊穴肯定蛮清甜的对吧~”“不可以……呜呃………去了………哈……哈哈……哈……去了……去………”尽管露易丝还没下手,穴口却止不住地喷出了水流,在高强度媚药的作用下,我逐渐失去了外界的感知,倒在了香汗与粘液交织的欲望中………
    “我要惩罚你了哦小可爱~”露易丝略带戏谑地用掌心揉了揉我的屁股。“唔唔唔……”我条件反射般闭上眼睛,绷紧全身。透明的布条,将我死死禁锢在平椅上,任凭我怎么用指甲去扣挠,胶布都纹丝不动,整个喉道被塑胶肉棒完全塞住,此时我什么都做不了,只能无助地等待施刑者的巴掌,对光溜溜的屁股降下惩罚。仿佛悬在眉间上的刃离我不到两公分,我屏吸敛气,生怕它落下来………等待的过程是可怕的,但许久过去,颤抖的屁股迟迟没有感到它应有的疼痛,带着些许疑惑我小心翼翼地睁开眼,难道她累了吗,还是我刚刚听错了?……“啊呜—————”正当我存疑之时,露易丝借着我没有充分准备狠狠地啪出来。屁股挨了结结实实一巴掌,疼得我眼泪都钻出来,在那塑胶口塞上咬下一排深刻的牙印。施行者心满意足地看着被戏耍的小猎物,不减反增加了手上的力度,又是接连不断的爱之惩罚…………“唔呃………呜呜………” 于是在这漫长又煎熬的五分钟里,我那两瓣屁屁已经被折磨得通红。“总感觉~还差点什么~”露易丝若有所思道:“不如~给你拔个毛如何?”“唔唔唔唔?!!”未知的恐惧让我心脏扑通直跳,这是要对我做什么?她说的拔毛该不会是………正想到这,只感觉她快速地将什么东西粘在我的阴唇处,紧紧绕着私处,缠上了我整个大腿根。“呲啦!!”再次等我反应过来时,只听见身后一声胶带被撕开的裂响,一时间我只感到下体的凉意抢在痛感之前涌现,而随即在0.001秒后,来自私处的急剧疼痛正如风卷残云般摧残着我每一根痛觉神经!“唔啊—————————————————”“呼~还真是女人下流的腥臭味呢~”露易丝意犹未尽地嗅了嗅残留在胶带上的体毛,随即她将胶带潇洒地挥向空中。只留被痛感贯穿的我,狼狈地躺在床上呜咽个不停,恨不得将后槽牙咬碎,十根脚趾也用尽全力蜷缩着,痛苦忍受着这来自要害的会心一击。玩也玩够了,也是时候干正事了,看着案板上风韵犹存的猎物,露易丝意犹未尽地舔舐着下唇,她一边摩挲着胯下的假阳具,一边抵在我的尾椎骨上轻轻剐蹭:“先插哪一个穴呢?”还沉浸在刚刚的疼痛之中的我,听到这番话后心跳马上加快,“唔嗯啊啊啊………唔唔………”我不断地吸气,绝望地哀嚎着,但却早已失去了挣扎的力气,只感觉浑身解数都被那神奇的快感吸走了。“小穴一直出水,一定脏兮兮的,粉嫩的小菊穴肯定蛮清甜的对吧~”说罢她粗暴地掰开我刚刚被拔了毛的光屁股,将肉棒对准洞口。“啊————”当我被囚禁在屈辱的鸟笼中,我才明白自由对我来说已经成为了奢侈。我害怕得想要大声呼救,却只能发出绝望的唔咽声。异物一点一点地顶入体内,涂抹在硅胶棒上的汁液,也顺着敏感的肉壁缓慢地滑入深渊,被快感侵入的感觉从后穴蔓延到全身,手指、脚趾不由得扭曲在一起。该死的家伙……居然在那玩意涂满了春药………不行了……好羞耻呜呜呜………要被玩坏了………为什么下身忍不住来感觉了………露易丝十指交扣地牵着我的手,有规律地蠕动着跨。伴随着一次次强有力地冲击,在高强度媚药的作用下,慢慢地我逐渐从抗拒转为了顺从,紧绷着的脚趾逐渐张开,一种被占据的快乐超越了恐惧,涌入我的脑海,仿佛魅魔在我耳边低语,将我催眠,让我情不自禁浪叫起来。去了……要去了……我怎么可以那么骚……不要啊……不可以在这里………要崩溃了啊啊……住手…………内心的贞洁不断挣扎着,穴口却止不住地喷出了淫荡的水流,不知道就这样被侵犯了多久,疼痛和快感的夹击让我逐渐失去了外界的感知,倒在了香汗与粘液交织的欲望中………“可恶的小骚货,你这后庭也太舒服了,我都忍不住要……要………嗯啊………”即使猎物已经停止了挣扎,露易丝也没有停歇,胯下就像被这魔幻的后穴吸住一般,现在正是性欲高涨的亢奋时刻。心脏怦怦跳动,呼吸加重,快感从胯下传至大脑,她已经失去理智般迷恋上了这种感觉。“等下……啊啊啊怎么回事………呜呜呃呃……好痒……痒啊哈哈哈哈……”突然下身一阵抽搐,好像使不上力气般,露易丝整个身子瘫软下来,从椅子上摔下来。然而疼痛并没有取代这种快感,反而愈演愈烈,“下身好痒………嘶哈嘶哈………受不了了呜呼呼呼………”胯下奇痒难当,她急忙拆下腰带,跪伏在地上安抚起了躁动的小穴,不由自主地发出呻吟。不只是露易丝,周围那些穿着皮衣的监管员们,以及那些扮演成家具的女孩们,都无差别地全身“燥热”起来,宛如欲火焚身一般,在快感的笼罩下,她们一个个接连瘫软倒地,失去了行动能力。“等等!你们在干嘛?快给我回到你们的岗位上!你们这是要反了不成,高台王座的霍蒂女王俯瞰着底下这混乱的一切很是恼火,她生气地站起身,用尖尖的鞋跟将她的御用“肉垫”一脚踢开。她刚想训斥,却只感觉两腿间一凉,好似有无数双手在挠她的大腿内侧,高高在上的她当场失禁尿了出来,她慌乱地夹紧大腿,支撑着王座缓缓地站起身来,尽可能地想要保持女王的尊严:“是谁?………呼……呼…………是谁在暗算老娘。”看着通风口吱呀作响的风扇,她边料到是有人动了手脚。“女魔头!被自家的媚药折磨到失禁的滋味儿怎么样呐?”大门缓缓被推开,一个娇小的身影慢慢靠近,她绕开那些已然成为喷水机器的女人,从容地向霍蒂女王走来。“不……不可能……嘶哈……嘶哈………明明你也在房间里?怎么可能啥事没有?”霍蒂难以置信地看着阶梯之下那位冲着她来的光着脚蒙面女,若无其事般控诉着自己,要知道那“蓝海之泪”的药效可是能让大象都发情的。“我承认你这发情水很厉害~但你可别小看我们女忍者啊……”前来救场的不是别人,正是阔别已久的小舞!(如果这位是小舞的话,那在狗狗皮衣里摇尾乞怜的是谁呢?事情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们暂且按下不表)仔细一看,女忍者的身下也有淫液从中飞溅而出,顺着大腿滴落在地板上,只是她凭借理智暂时压制住了悬在边缘的快感。“女侠……求求您放我一条生路……我…我只是为了给这些女孩一个归属罢了,您想想……如果她们被卖到别的地方,指不定都活不了几天啊……”女反派一改往日的傲慢,她居然高举着双手以表投降,低声下气地开始谈起条件:“不如您留下来做女王,我教您如何运营这间俱乐部………如何?………”“闭嘴!你剥夺她们的人性,让她们成为毫无尊严的收藏品,最重要的是,还将我的主人囚禁于此,用这些下流的招式不断摧残她的身心………你这个蛇蝎心肠的女魔头简直死有余辜!”小舞篡紧了拳头,她指着将要败北的女魔头,发誓要让她把虐待别人的酷刑,统统体验一遍!霍蒂早就悄悄脱下了鞋子,趁着小舞这会说话的功夫,她的脚慢慢向前挪动,脚尖勾住了藏在地毯下的手枪………原来她主动示弱,全都是她的缓兵之计!既然已经得手,也没有掩饰的必要了,她突然歪嘴一笑,目眦尽裂,拔出上膛的枪直对准小舞:“哼!那就看你有没有本事吧女忍者!”看来那女魔头不仅是残忍至极地疯狂,心思谨慎的她更是留了后手,哪怕舍弃尊严,她也要为了胜利不择手段!好在小舞反映迅捷,不等敌人扣下扳机,她立马迅速翻滚到一旁。时间宛如静止减速流缓一般,只见小舞顺势捡起地上的长鞭,手起鞭落,用力地抽打在女魔头手上,那女魔头吃痛,发出一声刺耳的哀嚎,随即丢下了枪。小舞没有一丝怜悯,一道道长鞭划破音障尽数而下,抽打在女魔头的身上。女魔头倒在地上痛苦地挣扎着,狼狈着扭着腰和屁股,手指脚趾抓紧地板,着急忙慌地想要朝里面爬去。可是小舞哪会这么轻易地放过她,她追上霍蒂,为了这些可怜的女孩,为了凯希,她挥舞鞭子的手丝毫没有松懈,都快要暴起青筋,直到女魔头四肢瘫软不得不放弃逃跑的念头…………直到她身上的衣服尽数被抽烂,珠宝散落在一旁………直到那雪白的裸体裂出一道道血色疤痕。“………饶命……女侠………饶了我吧呜呜呜…………”奄奄一息的女魔头吐着舌乞怜着,尿道的闸门再也憋不住,胯下静静泛起了涟漪。也许是媚药的作用吧,久而久之那一阵阵哀嚎逐渐转变为一声声淫叫,那不可一世的女魔头最终在这暴风骤雨般的鞭挞下,一发不可收拾地高潮了。“终于……呼…呼…呼……这荒淫的闹剧……结束了………”小舞如释重负地放下手中的长鞭,此刻她最担心的,恐怕是我吧——她摇摇晃晃地来到我面前,用指甲刮开了厚厚的胶带,将我从中拯救了出来。“小舞?”索性我还留有一丝呼吸,她激动地抱住我,将我拥入怀中,眼角流下释怀的泪水:“久等了凯希主人,您没事真是太好了!”我倒在小舞的怀里,那可靠的拥抱和慰藉让我感到如此温暖,可是在我身上的药效依然没有褪去,还没等寒暄几句,穴口传来的巨痒又让我开始情不自禁将小舞推倒:“呜呃呃……小舞呜呜呜……小舞~你身上好香嘿嘿…………”“是爱液的味道……不行了小舞……我控制不住我自己嘶哈……”此时的我依然被欲望冲昏了头脑,我控制住小舞的两只手腕,将它们按到在地上,然后失去理智般将脑袋埋入她的酥胸,贪婪地吮吸着……“嗯~啊~不要啊凯希!主人你清醒点~唔呃~”小舞也没料到我会完全不受控,猛地把她摁倒。小舞心中一颤,可无奈自己力气已经耗尽,她虽然时常幻想着,幻想着有一天,主人可以给她奖励,和她做羞羞的事情,但她心里很清楚,她心中的主人不可能做出这种欺负弱小的事。小舞含着泪,无力地呼唤我的名字,试图呼换回我的理智:“凯希主人!您快醒过来吧!您是我见过最善良,最理性的人,是您给了我新生,都是这该死的迷奸药害您变成了这样,不要再这样下去了,请好好回想一下!”“嘶哈~好爽啊~软软的嘿嘿~最爱你了小舞嘶哈嘶哈………”此时的我哪里还听得进去这些话,下身已然湿成一片,于是一边用胯下蹭着她的大腿,一边用发烫的脸蛋摩擦她敏感的乳头。突然间我兴奋上头,猛地向前掐住她的脖子,想将眼前的肉体占为己有,可冲劲之大让我俩连着摔下躺椅。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小舞抱住我,用手臂紧紧护住我的脑袋,生怕我被撞到受伤,而她的背部因为遭受了坠落的重创,嘴角溢出温热的鲜血。血锈的味道吸入鼻尖,我缓缓地松开了手,麻木着看着她——我在做什么?……我伤害了小舞,她居然还在想着保护我……看着为我受伤的她,我的心一下子就软了,那熟悉的可爱脸蛋终于又重新浮现在我眼前。“对……对不起小舞……是你救了我……如果没有你……我恐怕就交代在这了吧?”我带着歉意说道。“不客气主人,欢迎回来!”她轻轻撩动着我的发,摸向我不知所措的脸颊。“小舞原谅你了哦~”热闹的舞厅人烟散尽,情报局接管了这可怖的犯罪窝点,抓获了主犯霍蒂与23名从属人员,解救了45名无辜女孩。女魔头的手下多数是染上了网贷,却偿还不起高额的利息的女人,她们起初几乎都是被骗过来打工还债的,可自从尝过那增强性欲的毒品后,这种欲仙欲死的滋味从此烙印在她们心中。本就生活不如意,欠了一屁股债,为何不沉浸在这骄奢淫逸的幻觉中?抱着这样的想法,她们都心甘情愿地成为女魔王的爪牙。即使得知这家地下俱乐部贩卖脚奴的残酷真相,她们也依然选择无视,心安理得地向更弱者进行迫害。而这位为祸一方的女魔头,其实也并不是第一次出现在大家眼前,她曾经竟是曼巴蛇组织的侦查组队长——梅丽莎(可以去回顾第22~23章)。背叛组织后,梅丽莎也遭到了卡玛洛斯军方的逮捕,沦为死囚的她被作为活体实验标本送往了塞加。可不知发生了什么,她现在居然安然无恙地坐在女王的宝座上,用她新的身份,继续做起了以性虐为乐的勾当。“梅丽莎小姐,接下来这几天就委屈您住在这小破房间喽~我们从您嘴里套点话就走~”我和塞伦斯将梅丽莎关押在十三区基地的最底层的刑讯牢房中。如今她落到我的手中,我势必要让她对我做出的那些事情付出代价。“不用手下留情刑讯官~❤请好好把玩我吧!❤我想我会好好享受的~❤”没想到眼前这个女人一点都不害怕,听到我们要拷问她,反而露出了兴奋的表情:“放心小帅哥~对我做什么都行,我知道刑讯官们每天都可无聊了~不如来陪姐姐快活一下吧~❤”她直接略过我,对我身边的塞伦斯眉来眼去道。“哼!很快你就不会这么想了!”我摘下手套,正想给她的脚丫一点颜色看看,可还没等我动手,科特却急匆匆地进来打断我。“不好意思凯希少校,我想您手上的刑讯任务可以先放一放,组织将有更重要的任务派发给您!”“为什么!”我十分不解地问,正在气头上的我听到这番话,简直像被浇了一盆冷水,却还是压制住了情绪。“可能考虑到执行任务期间,您和梅丽莎有一些过节,为了不让您意气用事,组织决定让您和我们情报局的刑讯专家去处理另外两名女犯的刑罚任务,还希望您配合!”科特也一脸严肃地回答我,我知道这番话根本没有商量的余地。心中暗叫一声可恶,我将脚下的刑讯鞋一扔,光着脚,气匆匆地离去。梅丽莎暗笑一声,露出得逞般的笑容。卧室中,小舞正在把我们这次如何打败女魔头的恢宏战绩告诉佩妮。小护士散着头发,慵懒地趴在床边,一边用手着托腮,一边翘着两只活泼的脚丫,听得津津有味。(当然为了我的面子她没有和别人讲过我被俘虏这件事)“哇塞你太帅了小舞!现在你是我心中除了凯希姐外第二帅的女生了!”佩妮眼中放着光,可能是听完故事后仍意犹未尽,好奇的她缠着小舞问了许多问题。“小舞呀,你有没有看到那个女王用什么方法调教男人呢?”“不…不知道哇……”小舞茫然地摸摸脑袋,在她们忍着村里,男人一直是不可被提及的,恐怕她现在连男人的生理构造都不懂,她自然也不知一时如何回答。“呜真可惜,待会塞伦斯回来我还想给他试试嘿嘿……”佩妮坏笑到,似乎今晚她给塞伦斯准备了一点小震撼——“哦对了小舞,我一直很奇怪呐,你不是说你们在电梯里把通讯器弄坏了吗?你们后来分头行动怎么办呀!”“这……这个………”小舞支支吾吾半天却羞红了脸,“可……可能是我和凯希主人心有灵犀吧!”回到房间,小舞松了一口气,刚刚那个问题确实让她有些难以启齿,好在蒙混过关了……又到了睡前奖励的环节,她从衣柜的一个带锁的抽屉中翻找出一个跳蛋,拉开身下的黑色蕾丝内裤,将情趣玩具送入自己的穴内。“呜啊啊啊啊~”快感的激荡让身处闺房的她娇喊起来。目光看向左手紧握的人像照片,自慰的少女情欲愈发高涨,手指的动作更加用力。“凯希主人……呜呜………小舞收到……保…保证证完成任务……凯希主人呜啊啊啊啊………”忍了这么久,今天终于可以纵欲一次了,在一声声的淫叫中,少女久违地溢出了幸福的爱液。谁又能想到这个随处可见的小玩具,居然会是打败那个虐待狂女魔头的关键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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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目光落在了牢房中的女犯梅丽莎身上,只见她扭曲地倒在冰冷的地面上,手臂无力地垂落在身侧,双腿微微弯曲,仿佛是被抽去了所有力气,毫无生气地瘫倒在那里,一动不动。心中涌起一丝疑惑,赛伦斯上前几步大声喝道:“梅丽莎,别装了!” 然而,地上的女人毫无反应。他皱了皱眉头,蹲下身子,先是伸手挠了挠梅丽莎冰凉的脚底,那平日里一挠就会有反应的部位,此刻却如死寂一般,没有丝毫动静。他又将手指凑近梅丽莎的鼻下,感受不到一丝气息,呼吸也没有了。赛伦斯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他立刻慌了神,心中暗自叫苦:要是犯人在自己刑讯期间死了,那可如何是好?他顾不上许多,想着赶紧看看她瞳孔的感光,判断一下是否真的断了气。于是,他小心翼翼地凑近梅丽莎的脸,眼睛紧紧盯着她的瞳孔……就在赛伦斯全神贯注之时,突然,梅丽莎温热的嘴唇轻轻吻过他的脸颊。还没等他缓过神来,梅丽莎不紧不慢地抬起手,轻轻搭在赛伦斯的耳旁,她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轻声说道“痒死人家了刑讯官哥哥,昨天都把我挠高潮了~今天能不能放过我~”赛伦斯只感觉被羞辱了一番,他立刻抓住梅丽莎双手,将她反身扣押在地上,“居然学会装死了?我看你今天脚心得乐开花来?”“疼疼疼……唉~你还真是不懂得怜香惜玉,看来佩妮小姐跟着你可要吃苦头喽~”“你什么意思?”赛伦斯如遭电击,身体猛地一僵,松开了手。明明只是个囚犯,却对自己的家长里短了如指掌,赛伦斯越想越后怕。“呀~说漏嘴了~别生气嘛帅哥……”她故作娇嗔地躺在刑讯官怀里,深情地望着他的眼睛。每个人都是有软肋的,梅丽莎很清楚这一点,她很有自信自己能拿捏这个男人,让眼前的刑讯官无功而返。“你最好解释清楚,你从哪儿知道的消息。”赛伦斯气愤地揪住她的衣领质问道。而这一激动,就中了那女魔头的圈套,她云淡风轻说道:“我可以继续陪你玩玩那些有趣的刑讯小游戏~但是我说安全词你就得饶过我哦~不然指不定你的爱人…会出什么意外呢?”梅丽莎的言外之意很明显,也不知道她是虚张声势还是的确握着赛伦斯的把柄。为了佩妮的安全,赛伦斯还是选择配合她的表演。与此同时在另一间刑讯房内,一名赤身裸体的红发女子被捆绑着,丰满的肉体被直勾勾吊起,长发同那几根粗大的麻绳一同卷起悬挂在房梁之上。她蒙着眼罩,双手反绑其后,双腿更是被吊绳最大程度地张开。只见她紧紧蜷缩着双脚的脚趾,趾缝中夹着一段细绳,而细绳的另一头则绑着一对铅锤,像是有人刻意为之……女人本是卡玛洛斯帝国境外情报部的精英特工,代号“毒刺”。一个月前,为追查国会议长利伯蒂公爵的女儿——伊丽莎白翁主的绑架案,中央特派毒刺前往黑帮干部梅丽莎名下的俱乐部调查。不料敌方察觉了内鬼,在一次套取情报的间谍任务中毒刺不幸被俘……惨遭一系列不为人知的性爱调教后,她抛弃了作为特工的尊严,欣然成为女魔头的爪牙,女魔头落网后,她也被指控泄露了国家机密,留在这里接受严峻的拷问。“你的小骚脚丫最好给我夹紧了,再输一次的话,遭殃的可不只是她们了~”女特工的身后,一位刑讯官打扮的男人用看待牲畜的眼光蔑视着眼前的受害者,而他一边说着一边用牙刷刺激着女特工的脚心。“啊~~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哈……哦哦~”脚底传来的剧痒就宛若海啸一般,一下又一下地冲刷、猛击着女特工的敏感神经。经过梅丽莎女士不辞幸劳的调教,女特工那一双大脚早已成为她色情的性器官之一,毛刷的刺痛痒感从足穴渗入进肌肤,正在对其精神产生持续性的快感攻击!“噫嘻嘻嘻嘻我没有……啊哈哈哈哈嘻嘻嘻嘻……背叛帝国……呵呵呵呵呵痒啊哈哈别…受不了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咦嘻嘻嘻嘻饶了我吧长官哦哦哦哦~”脚丫被改造成这幅样子,俨然已经成了她的最大弱点,毒刺扭动着自己的全身上下放声浪叫起来,小穴又不争气地失禁了。“你这吃里爬外的贱种,才这么一点儿考验就受不了?”听到女特工的求饶,刑讯官反而更生气了,“我看你被挠得很爽是吧?你就是因为这个才给那女魔头卖命的?就不能管好你那勃起的废物阴蒂吗?”一顿语言上的贬低后,只见男人调转枪头,将牙刷对准女人垂涎的“嘴角”,慢慢沿着唇瓣挑逗起来。“啊~快点停下啊啊啊~不要咿啊啊……”细软的刷毛触碰花蕊的瞬间,痒感夹杂着快感化为一簇簇电流,顺着神经钻进了玛莎的大脑,接着猛的炸开,一波又一波,惹得女特工一阵娇嗔。“哦哦哦~长官我错了呜呜呜~要高潮~要高潮了嘻嘻嘻嘻嘻~”刷头搅动着粘稠的穴肉,泛起羞耻的水花,花瓣受到滋润般的快感正一张一合地颤抖着,像是在发出求饶的信号。女特工疯狂地浪叫着,当然刑讯官也没有停止脚心的调教,手指头还依旧牵挂着足穴上的每一处敏感带,脚底那彻骨的剧痒非但没有丝毫地削弱,反倒是在脚汗淫液的滋养润滑下愈加愈烈。“啧啧~长着这么一个容易投降的废物小穴,居然还能大言不惭地说要效忠帝国。”刑讯官冷哼一声。视野被剥夺,身体摇摇欲坠,再加上尾后传来的羞耻感不断地侵犯自己,她只感到混身发烫。小穴和菊穴即将高潮,身为女特工的尊严下意识地挣扎,可毒刺无论多么身经百战,毕竟也只是个女人罢了,根本无法抵抗自己这副雌性身躯带来的原始快感。慢慢地,从脚心、小穴传来的剧痒彻底转换沉沦致死的快感,让女特工情不自禁地淫叫,直至大脑洗至空白。随着刑讯官锁定胜局的一掌落在自己毫无防备的屁股上,一股无形的羞耻感逼迫着她将欲火喷涌而出——“吼喔喔……去了……”一声浪叫之后,随之而来的是源源不断涌出的爱液,全身因欲望牵引而发颤,脚趾不受控制般扭动着,趾缝夹住的铅锤咣当落地。“啊哈……嗯啊啊……不行了……嗯啊……被玩坏了……好爽嗯嗯……”“啧啧~你这不知羞耻的母狗~”刑讯官用轻佻的眼神看着可悲的小穴,不屑地啐了一口口水“已经6连败了~接下来就别指望我手下留情了”紧接着男人将她凸起的乳头和阴蒂用同样连接着铅锤的细线绑了起来,他悄悄举起绑在阴蒂上的铅锤,随及松开了手,任由铅锤如同钟摆般摇晃。“哦哦哦哦~嗯啊~嗯~疼~呼~嗯啊~哈哈哈……啊哦哦哦哦哦~不不不快停下……啊哦哦哦哦嗷嗷嗷不可以啊啊啊啊这样啊啊啊啊哦哦哦斯哈斯哈斯哈…………”本就异常敏感的阴蒂持续不断地受到强烈的刺激,伴随着毒刺那淫荡之极的呻吟浪叫以及翻着白眼的失神表情,她作为帝国女特工的身份彻底终结,剩下的只剩一具沉沦在快感地狱的淫贱肉玩偶罢了。全身上下被绑住的她只靠一根绳索被吊在天花板上,所以当她因高潮时,摆动的胴体就会牵一发而动全身,带动所有的铅锤一起摇晃,就这样由晃动导致高潮迭起,高潮又会引起新一轮的震动。女特工被困在了这么一个恶性循环中,无处可逃,就算是失去意识,不断摆动的铅锤也会将她拉回绝顶高潮的漩涡……我再次走入直通“俱乐部”的电梯,那令人心烦意乱的电流声已悄然消逝,只剩下一片寂静。回想起那次惊心动魄的任务,索性小舞搭救及,这才让我没有沦为欲望的奴隶。如今以梅丽莎为首的犯罪团伙纷纷落网,这座曾经被罪恶笼罩的地下避风港,也顺理成章地被情报局接管,成为了境外培养特工的重要分基地,承载着新的使命与希望,在隐蔽战线上继续书写着不为人知的故事。 好安静……原本霓虹闪耀的舞厅突然变得如此敞亮,我还有些不习惯,一排排琳琅满目的酒架上、吧台上,全都堆满了死气沉沉档案。一层的健身室里,一位女士只手撑在地上俯身下压,她身上只穿着单薄的运动紧身衣,单手俯卧撑对她来说轻松自如。那人曾和我在庄园有过一面之缘,可她却警惕性地撇了我一眼,把我停在嘴边的话憋了回去。“刑讯官是吗?”她对我的到来并不感到意外,只是继续着她的训练,指向走廊深处,冷冷留下一句:“快去吧,长官已经等候你多时了。”我终究还是来晚了,待我来到刑讯室,女特工毒刺已经奄奄一息。她嘴里塞着口塞,穴中插着钢珠,上下两个小嘴都流满了水,直直溢出,染透了地板。 “啪!”一声脆响,细长的皮鞭生生抽打在她插着巨大阳具的穴肉上,娇嫩的肉瓣一下充血殷红,没一会儿被抽打的那一处肿了起来。她痛得用力晃动,但口中塞着的巨大口球让她连唯一可以缓解的地方都没了,除了呜呜咽咽地摇头,泪珠子不断从眼眶滴落之外,什么也做不了。“明明被鞭打着,乳头都勃起成什么样了,真特么的骚啊!作为情报局的女特工,居然公然背叛组织,帮着敌人来坑害我们?”说话的男人黑着脸,上前一把揪住女特工毒刺兴奋到喷奶的乳头,将指尖堵塞住乳腺孔,狠狠地按了下去。“难道你很享受做那个女魔头的母畜吗?穿着狗狗皮套摇尾乞怜的样子,这才是你的本来面目吧?!”头发缠在皮带上,毒刺只能被迫仰着头,感受到稚嫩乳头受到的虐待,泪顺着脸颊划过流成了水路,她这下疼得呜咽声都发不出来。    “住手!你这是在做什么”我简直不敢相信我的眼睛,连忙制止住那个施暴成瘾的男人,那位被吊起来的女人,紧缚的麻绳勒得她皮开肉绽,身上的鞭痕也在不停地渗透着精血,让我有些不敢直视。“呵~是你?没想到你就是总部派来的刑讯官。”男人收敛起尖锐的措辞,但眼神中仍流露着不屑。我认得他!我绝不会忘记他那轻蔑的眼神!当时我因为违抗命令挨罚时,正是这个疯狂的男人给我上的刑!我将他推开,上前解开女犯的口枷,她无力地吐着舌喘息,白眼更是翻出天际,整个人只剩一口气。“屈打成招,不择手段!厄里斯少校,你所谓的刑讯就是把女犯弄成这样半死不活的样子吗?”“哼~你在你的象牙塔里待久了,自然不知道我们这儿的规矩~看清楚了!这些塞加的走狗不值得我们同情!”“别这么颐指气使地使唤着我,组织派我们来审讯女犯,我可不想和你起冲突。”我知道要说服一个极端民族主义者很难,尽管我很同情眼前的女人,但这片土地的女犯并不在穆纳斯女神的庇护之中。“啧啧啧~”他摇摇头咋舌道,“你只说对了一半妹子,这次任务的主导权在我!你只是我的辅助罢了~”说罢他将上级的批文甩在我脸上,然后就像个甩手掌柜般坐下,翘起了二郎腿。“你来的正好,我累了,剩下的就交给你了。”“靠…”我心里暗骂一声,默默地将手中的信封揉成了纸团,我实在是不忍心女犯这般非人的凌辱,便垂下了锁链,给她松了绑,女犯有气无力地瘫倒在地上,疼痛依然缠绕着她,让她止不住地发颤。“我们要拷问什么?”“不用拷问什么!你只要让这婊子长长教训就行?就是这个婊子把组织出卖了!”看着她那无神的双眼,我也才想起来,之前趴在梅丽莎身边的母狗就是她,当时她还舔过我的脚心。没想到她早已沦陷,成了那女魔头的鹰犬,难道那次行动我们会暴露,也和她脱不开关系?“容我拒绝少校,在事情还没调查清楚前,作为刑讯官,我想咱们不应该剥夺她们的尊严,毕竟她们也是重要的人证。”我知道那女特工罪有应得,但我也深知那种药物的恐怖之处——它会让你全身的感官,维持在高潮前的那一刻,甚至是数十倍,数百倍的敏感,最后让人失去理智,变成欲望的奴隶,任人摆布……所以眼下的当务之急,正是找到那种精神药物的源头,而不是对着同为受害者的女特工们继续泄愤。我撇下了长鞭,正想转身离开,一只强有力的手毫无征兆地伸了过来,重重地按在我的胸口,将我猛地拦下。“你要干什么!”惊愕与愤怒瞬间涌上心头,我身体本能地往后一缩,想要挣脱这般无理的禁锢。直到面对面的对峙,我才直观感受到他的魁梧,只见脸上带着一丝傲慢与不屑:“任务没结束,哪儿也不许去,要么你就在旁边看着好了!让我教教你什么是刑讯!” 他语气强硬,丝毫没有因为自己的无礼行为而感到愧疚。我费了好大劲才掰开那只粗壮的手,摆脱这突如其来的冒犯:“哼~你的威胁对我一点用都没有,剩下的你和检察院说吧!”我头也不回地掠过他,但突然只感觉一股轻微的电流从脚心处传到我的全身,瞬间让我瘫软,我只能硬撑着单膝跪在地上。那种感觉我再熟悉不过了,果然,当我想要摆脱它时,那双刑讯鞋的卡扣已经牢牢锁住了我的大脚趾,许久未曾体验过的酥麻感又一次浮现在我的脚底。“对不起了刑讯官女士,很抱歉采取了不必要的措施,不过你现在必须留在这里等到刑讯结束。”“你!少废话,你怎么会有这鞋子!快帮我解开!”我掐着我手臂上的肉,试图安顿被羽毛挑逗的脚底,艰难地站起身。“不要忘记你之前可是违抗过指令啊,对你们这种不听话的小妞我们当然会有所提防。放心吧,这次只是给你个教训,时间到了鞋子自然会解开,不会为难你的。你要是不想脏了自己的手,我很乐意为你代劳!”厄里斯夺过鞭子,那鞭子在空中划过一道凌厉的弧线,带着呼呼的风声,重重地抽打在那个女特工的身上。女人裸露的身体随着鞭子的抽打剧烈颤抖,她的脸上满是痛苦与恐惧交织的神情。而他穿着厚重的马丁靴,一步一步逼近她,每一步都踏得地面砰砰作响,他高高抬起脚,朝着她最敏感的穴口,用力地踹了过去“嗯啊~”女特工发出一声凄厉的呻吟,在地上蜷缩成一团,脚趾无助地颤抖着,直至那跟振动的淫根一插到底。“好爽~哈~哈~要…要去了啊……真的泄不出来了……啊啊……又顶到芯了……恩恩……要高潮了……啊啊……”“真tm是个无可救药的骚货!越是打骂她,越是恬不知耻地贴上来!”厄里斯恶狠狠地骂道。我内心的良知在疯狂地挣扎,可理智却告诉我,此刻冲动毫无意义。想到这里攥紧的拳头缓缓松开,指甲留下的月牙印里沁出了血珠,我强忍着翻涌的愤怒与恶心,僵硬地靠在墙边,眼睁睁看着厄里斯继续他那令人发指的暴行。也不知是不是那注射入血液中的媚药还未失效,女特工一边被疼痛凌辱着,一边爽得尖叫出声,声音被身体猛烈的摇晃摇得破碎。她全身通红,脚趾紧紧蜷缩着,肉穴里好像烧着了一样火热,一边哭一边浪叫着,简直要升天了。才不到一会儿,她已经不知不觉又泄了两次身了,正沉浸在快美无比的高潮里,身体已经敏感到了极致,肉穴不断的潮吹,流出的淫水都滴在了地上,留下许多圆形的湿印,人都快要爽迷糊了,而刑讯官却还不放过她,还在一个劲儿地猛力抽打……刽子手每一下抽打都像是重锤,狠狠地敲打着我的灵魂。我别过头,不忍直视那血腥又下流的场景,可那一声声淫荡而凄厉的尖叫却如影随形。汗水顺着我的额头不断滑落,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女特工的气息越来越微弱,她瘫倒在地上,眼神从最初的绝望求救,渐渐变得空洞无神,可即便失去意识,身体还在无休止地潮吹,喷溅着下流的液体……刑讯官似乎也累了,他气喘吁吁地停下动作,转头看向正在墙边颤抖的我,脸上挂着一抹扭曲的笑:“怎么?现在知道老实了?以后别再给我犯糊涂!” 我紧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是…长官……” 那声音干涩得仿佛不是我自己的。我无力改变这一切,拖着挫败感离开了刑讯室,那些曾经的壮志豪情,如今都被现实击得粉碎。不知为何我的心中闪过一丝侥幸,要知道如果走错一步,如果意志力没这么强,恐怕在那里受刑的就是我们两个了。夜晚,压力和挫败感如影随形,紧紧萦绕在我心头。我一头扎进了酒精的世界。一杯接一杯,那辛辣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起初是灼烧的刺痛,到后来,只觉浑身的毛孔都被打开,热意弥漫全身。………………………………………………………………………………………………………………离开吧台,脚下的路变得坑洼不平,每迈出一步,都像是踩在松软的沙滩上,绵软无力,深一脚浅一脚。我努力挺直身子,可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左摇右晃,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肆意摆弄。周围的行人、车辆在我眼中变成了模糊的影子,他们的声音也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变得遥远而又虚幻。我的脑袋昏昏沉沉,思维也变得混乱不堪。我一直以为自己足够坚强,能应对工作中的一切挑战,可今天发生的事情,却让我怀疑自己。那个男人疯狂的模样在我脑海中不断浮现,我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如此害怕,要换作在刑讯基地,心高气傲的我,可能马上就抬起脚掌连带着刑讯靴招呼到他脸上,可是我犹豫了……服软了……难道是自己真的太懦弱了?我终究还是带上了“脚镣”,活成了自己讨厌的模样。复歌:欲望下的交融我浑身散发着浓烈的酒气,脚步踉跄,意识也有些模糊,酒精就像一张无形的大网,将我紧紧束缚,越挣扎陷得越深。不知不觉,我穿过了一道狭窄昏暗的走廊,脚下的石板路透着刺骨的冰凉,寒意从脚心直蹿而上,我这才回过神来,匆忙穿上拎在手上的刑讯鞋,摇摇晃晃地走到一把‘椅子’前。就在这时,一道娇柔又带着几分戏谑的声音悠悠传来:“原来是你~你是来拷问我的吗?刑讯官~”“这是哪儿?”我从醉酒的混沌中稍稍恢复意识,目光缓缓扫过四周,四周摆放着熟悉的刑讯椅,我这才惊觉自己身处地牢之中。循声望去,一个女人被牢牢绑在老虎凳上,两脚绷得笔直,双手被固定在一个十字架上,那无助又妩媚的模样,透着说不出的诡异。“别把我一个人丢在这里呀,人家好害怕~”梅丽莎声音娇软,带着丝丝媚意,眼神中却又隐隐透着一丝狡黠。“什么时候轮到你谈条件了?”我强忍着头顶的眩晕感,眉头紧皱,语气冰冷,试图在她面前保持刑讯官的威严。“别冲动亲爱的,大半夜的你怎么一个人喝醉了?”梅丽莎眨了眨眼睛,眼中满是关切,可我知道,这不过是她的伪装。“哼~别对我假惺惺的,要不是因为这些该死的规矩,让我无法亲手报仇,我现在恨不得撕烂你那张伪善的脸!”我恶狠狠地说着,可因为醉酒,语气里的凶狠也减了大半,像是在嘟囔着梦话。“我能理解你,凯希~一旦你踏入别人的规则,就会无力改变周围的不公,不是吗?那些女特工也好,你们刑讯官也罢,不都是规则社会下的产物吗?”梅丽莎微微仰起头,目光深邃,似乎看穿了我的内心。“你什么意思?继续说……”我心中一震,不自觉地追问道,她的话像一把锐利的刀,刺痛了我内心深处的隐痛。“你们费尽心思潜入我们这里,可是得到了什么回报?看看你的那些姐妹,在我这儿好不容易捡回一条小命,可到头来呢?还要被你们自己人惩罚,呵呵~”她轻轻冷笑一声,眉间露出一丝不屑,那嘲讽的眼神仿佛在嘲笑这个荒诞的世界。她的每一句话都像重锤,狠狠地敲在我的心坎上。我开始质疑这一切是否真的有意义,同样是为帝国赴汤蹈火,女特工们却无法像军人一样获得殊荣。在人们眼中,她们从事的是见不得光的肮脏工作,一旦任务失败,被捕获、被拘禁,甚至在九死一生后还要遭受自己人的惩罚,这和格里芬庄园里最卑贱的脚奴又有什么区别……“我给你讲个小故事吧~让我们彼此更近”梅丽莎的声音突然变得温柔起来,她示意我坐在她跟前,眼神中流露出一丝追忆。梅丽莎从小生活在贫民窟,那是一个充满了贫穷与罪恶的地方。她由单亲母亲抚养长大,母亲年轻时颇有几分姿色,为了偿还债务,不得不将那些醉醺醺的嫖客带回家中。那些贫民窟的混混大多有着暴力倾向,年龄尚小的梅丽莎虽然不懂发生了什么,但那隔着一墙的母亲痛苦挣扎的声音,却成了她童年挥之不去的噩梦,她常常在这样的声音中含泪入眠。常年的荒淫生活让母亲早早染上了性病,卧病在床的她,身体日益臃肿,生活也逐渐不能自理。性格也变得尖酸刻薄,变本加厉。她强迫梅丽莎把那些年轻俊美的女孩哄骗到家里。梅丽莎看着被病痛折磨得不成人形的母亲,心中满是不忍,又畏惧母亲的淫威,就这样,她为虎作伥了好几年。直到那一天,一个老嫖客给了母亲一大笔钱,点名要见梅丽莎。母亲见钱眼开,没有丝毫犹豫,便把梅丽莎骗回了家中。梅丽莎永远也忘不了那张脸,那是一张像恶狼般狰狞的脸,老嫖客咧着嘴,露出泛黄的牙齿,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一边叫嚣着,一边疯狂地撕扯着她的衣服。她拼命挣扎,泪水夺眶而出,小腹传来的撕心裂肺的疼痛,以及被母亲背叛的痛苦,让她的世界瞬间崩塌。从那之后,她不再信任任何人,心中只有一个念头:要让这些人血债血偿。她深知,在这贫民窟弱肉强食的规则里,只有自己成为规则本身,才能支配他人,让他们感受自己曾经的痛苦……惊慌失措中,她的手摸到了一旁的剃刀,毫不犹豫地挥舞起来……随着一声闷响,一颗血淋淋的人头落地,压在她身上的老男人轰然倒地。“对不起母亲,以后我不能救你了。”她心中想着,没有回头,就这样决然地离开了那个扭曲的家,后来,成为了令人闻风丧胆的地下城女王。“你和我说这些干什么?莫不是这样就以为我不会恨你了吗?”我坐在她修长白皙的光腿上,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心中满是警惕,不知道她到底在耍什么阴谋。“你靠近我一点~我来告诉你答案~”梅丽莎眼神迷离,眼波流转,那勾人的眼神仿佛有一种魔力,牵引着我不由自主地向前。就在我靠近的瞬间,她突然凑上前,在我的唇上轻轻一吻。我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往后撤,可奇怪的是,我心中竟没有丝毫抵触,喝醉酒后红扑扑的脸上,还残留着那温唇的触感,我的脑海中一片空白,竟在回味那一瞬间的滋味。“你在搞什么花样~”我皱了皱眉头,满脸疑惑地问道,心中却泛起了层层涟漪。“自从那次的一面之缘后,你知道我是多么渴望拥有你~”那声音似裹着蜜的丝线,丝丝缕缕缠人心,带着勾人的意味,好似魅魔在梦中娇羞的低吟。这股柔声渐渐消去了我的紧张,带着几分醉后的肆意,我抬手轻轻撩拨开她紧束衬衫的衣角,将那衣领缓缓挂落在她的露出半个香肩,轻声呢喃:“你这狡猾的小狐狸~嘴里净是些哄人的甜言蜜语,我倒要瞧瞧,这里藏着什么秘密~”她没有着内衣,一抹酥胸尽收眼底,雪白峰峦上那两朵红晕,已经急不可耐地跃上枝头,傲然挺立……就在我渴求的目光被她那丰满性感吸引,思绪如麻时,梅丽莎突然话锋一转,声音轻柔却带着致命的蛊惑,在我耳边悠悠回荡:“刑讯官大人,我有办法让您摆脱这如枷锁般的困境,从此自由自在。”我下意识地冷哼一声:“少在这儿花言巧语,几句漂亮话就想让我上钩,你未免太小看我了。”话虽强硬,可我的手却像有了自己的意识,不仅没有从她身上移开,反而鬼使神差地顺着她线条优美的肩膀缓缓下滑,指尖落在到她细腻的肌肤上,盘旋在她脆弱而敏感的乳尖……“嗯啊~”梅丽莎轻咬着双唇,用温润的唇瓣消化着触电般的痒意,轻轻扭动了一下被束缚的身体,两腿间流露出醉人的晶莹。她一边娇嗔地吐息,一边夹着嗓说道:“我在外面还有些人脉,亲爱的~只要你肯帮我逃离这里,我们就能携手远走,去那与世隔绝的地方,没有纷扰,再也没有人能找到我们,好不好?” 她紧紧盯着我,那媚眼中满是让人无法抗拒的诱惑。我的心猛地一颤,‘自由’这个词对我来说,犹如沙漠中的一泓清泉,遥远却又无比诱人。在这压抑沉闷、被规则死死捆绑的刑讯官生涯里,我早已在日复一日的麻木中厌倦了一切。但理智尚存的一角却在试探着眼前这个危险至极的女人,她的每一句话都可能是温柔的陷阱。“你觉得我会为了你,背叛所有的一切?” 我故意扯出一抹冷笑,可语气却在不经意间软了下来,连我自己都没能察觉到这细微的变化。“背叛?”梅丽莎轻轻笑了起来,那笑容里带着一丝嘲讽,却又无比动人,“刑讯官大人~你一直坚守的这些东西,真的值得吗?那些所谓的上级,他们可曾给予过你真正的信任?可曾关心过那些为他们拼死卖命的女特工的死活?”她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锋利无比的匕首,精准无误地刺向我内心最柔软、最脆弱的地方。我瞬间沉默了,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那些被惩罚的女特工的面容,她们绝望的眼神、无助的神情,与我此刻内心的迷茫无助交织在一起,形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我紧紧困住。梅丽莎似乎敏锐地捕捉到了我的动摇,她微微抬起头,用那柔软的嘴唇轻轻触碰着我的耳垂,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我的脖颈间,轻声呢喃:“和我一起吧,我们一起去创造只属于我们的世界,我愿为你打下一座桃色帝国,掌管着万千臣民的生死;而你将始终有享用我的权力,我的女王大人~”在酒精的迷醉与她致命的诱惑双重作用下,我最后的理智防线轰然崩塌,彻底迷失了自己。我猛地凑近她,疯狂地吻住她的唇,双手也渐渐剥去她蔽体的衣物,开始在她的身上肆意游走……“对~就是这样啊~嗯~嗯……好爽啊哈~~刑讯官大人呼…呼……请尽情折磨我吧~”梅丽莎热烈地迎合着我,发出阵阵娇喘,那声音在这寂静的地牢里格外清晰,让地牢里的气氛愈发暧昧,仿佛空气都变得滚烫起来。“你还真是无可救药的色情啊~”看着不可一世的女魔头如今心甘情愿地对我俯首称臣,竟从这施虐中激起了一段不可名状的快感。她的顺从让我很满意,我一边揪着这小荡妇的发丝,一边情不自禁地在她颈间落下贪婪的吻,允吸着这妖娆的姿色。“为什么我们不再‘深入’了解一下?”女魔头在我耳边轻声说道,她那谄媚的眼眸直勾勾地锁住我,令我不由自主地深陷其中,无法自拔。我心领神会,轻轻颔首,而后缓缓松开了对她双腿的束缚。不由得她选择,紧接着我托起她的双腿,搭在了我的肩膀之上,就这样让她保持着如此羞耻的姿势。“什么时候轮到你教做事了!再多嘴的话就给你点教训!”经过刚才对乳房的揉捏,梅丽莎的下身早已泛滥一片,无需过多前戏,我将食指和中指深入穴内,沿着那湿漉漉的肉膜缓缓地转动起来。拇指则小心翼翼拈起她穴口上方的肉豆,轻揉慢捻,生怕稍一用力,就会将这颗小小的豆豆碾碎。“嗯呜~嗯吼哦~”没想到她眼中木讷的我竟发出如此迅猛的攻击,梅丽莎娇弱的阴蒂不禁发出悲鸣。这种刺激远超之前,梅丽莎只觉整个下身都在火焰中炙烤,越来越热的体温让她脑袋发糊,微妙的触感再次撬动了阀门,让残余的尿液从尿道口排出。“给我憋回去!没有我的允许,私自尿尿可是要被惩罚的哦~”我猛地掐挠她的大腿根,突如其来的痒断送了她沉浸其中的愉悦神经,吐着淫水的小穴因这股痒感瞬间失控,大脑一片空白。我也借此机会将她身体的主导权夺回手上。“啊哈哈哈哈……你疯了……咦嘻嘻哈哈哈哈……”“这可不像求我做事的态度嘛~从现在开始,记得要叫我主人,现在是这样,以后也是这样,等咱们出去以后,记得和你的手下们介绍,说你现在可是我的专属性玩具!”权力能使人在其中迷失自我。无论是梅丽莎,还是厄里斯,他们都深陷权力的漩涡之中。而我,也在不知不觉间,开始慢慢体悟到这种被权力裹挟的失重之感……“对不起主人哈哈哈哈哈……饶了我嘻嘻嘻——哦吼哦~咿呀啊啊不要~错啦错啦主人……轻点哦吼吼……太猛了咿啊啊~”无缝衔接的快感让女魔头不能呼吸,饱胀的肉豆被手指挑逗着,不断开合的穴壁被手指抠挠着,随着煽情的氛围逐渐积攒,她的情欲也愈发高涨,直到穴肉的每个细胞达到快感的极限。虽然嘴上求饶着,但梅丽莎知道真正主导着一切的还是她,我会被激发出施虐的快感也正在她的预料之中。魅魔看到了我眼中的欲望,看着心甘情愿被欲望吞噬的我一步一步踏入陷阱,她也心满意足的享受其中……可没想到就在那濒临倒戈之际,我停下了手中侵略的动作。“唔嗯~~哼……”下身传来一阵空虚感,难耐的麻痒感让梅丽莎叫苦连天,她不由得整个身体都绷直,即便手指离开了她的身体,她的腰部也不受控制地摇摆着,仿佛在期待着什么。“哎呀~你就这么想要吗~”我戏谑地看着她,用那沾满淫液的指头含住她挺立的双乳。“不要嗯啊……不要停下主人……呜呃~”她的胸膛剧烈起伏着,娇嗔的喘息声在安静的刑讯房里格外清晰。“我才不要呢~小骚货~光顾着让你一个人享受了~我还没尽兴呢~”“我可以帮您解决主人……斯哈……求您先让我去吧……呼……呼……”她张开嘴巴,微吐着舌头,泪花和唾液顺着她泛红的脸颊滑落,媚眼如丝,潋滟间满是欲求不满的情愫。我将声音压得极低,凑到她耳畔,气息轻拂:“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 蓝海之泪!” 即便时光已然流逝许久,那媚药曾在我身体里蔓延的奇异快感依旧如影随形,深深烙印在记忆深处。“别担心,主人~等咱们离开这儿,想要多少就有多少……”梅丽莎大概怎么也想不到我会主动送上门,毕竟一旦沾染那种媚药,任何人的心智都会被无情侵蚀。所以即便她的下身早已滚烫难耐,可仍强撑着,声音娇柔地哄我。“小骚货,骗人可不好哦~之前你们基地的药品,不是都被没收干净了吗……”我满脸失望,手上动作不停,指尖在她肌肤上缓缓画圈,持续撩拨着她的感官,让那快感不断延续。她急促地喘息着,每一个气息都带着难以抑制的颤音:“我…… 我知道有个地方在研发这些东西……只要主人把我的手松开……” 那声音,如同在欲望与理智边缘游走的丝线,随时可能断裂。“小坏蛋,我还不知道你那点心思?松开你的手,你不就有机会自慰了?”我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戏谑道,“不过……看在你表现这么乖巧的份上,就破个例吧……”绳索解开的瞬间,她再也压抑不住,急切地将手指探入深穴,那股腥臭的欲望随着她疯狂的倾泻而溢出“噢噢噢噢……去了…去了……咿呀哈……”我趁势而上,猛地吻了上去,她瞬间被这突如其来的爱意冲昏了头脑,眼神中满是迷离。“别对我隐瞒了,小坏蛋~我们今晚就逃出去~去一个只有我们两人的地方~” 我的声音在她耳畔低语,带着不容拒绝的诱惑。“好……嗯啊啊啊♥~~啊哈~~噢吼噢♥~噢噢~哈嗯~啊嗯~~”她在迷乱中回应着,意识逐渐模糊之际,也终于将那我渴望已久的答案,随着破碎的呻吟吐露出来……烛光越来越微弱,直至最后一丝火星也悄然熄灭。在这浓稠如墨的寂静里,一切喧嚣都被悄然抹去,只剩下急促又逐渐平稳的心跳声,一下又一下,在寂静中彼此呼应。这一晚,规则的枷锁悄然脱落,在这无人窥探的角落,唯有彼此和这浓得化不开的暧昧氛围,将我们紧紧包裹……终章:契约的回响发泄完一身欲火,梅丽莎累得倚靠倒在椅子上,汗水顺着她的脸颊滑落,打湿了几缕发丝。她伸出舌头,轻轻舔舐着嘴唇,回味着刚才的快感,媚眼如丝地说道:“我真是越来越喜欢你了,刑讯官大人。”那声音里带着无尽的缱绻与满足。然而,她还没来得及从这短暂的休憩中缓过神来,我便再次拉着她开启新一轮的“运动”。这突如其来的冲击,让她瞬间瞪大了眼睛,紧接着痛苦地呻吟起来:“够多了够多了……太猛了呜呜啊啊啊啊……豆豆…要被揉坏了嗯咦~嗯嗯……”她的双手下意识地想要推开我,可那绵软无力的动作,更像是一种无力的挣扎。我却不为所动,手上的动作愈发紧迫,声音低沉且冰冷:“还不够,你知道我想要的不止这些。告诉我,怎么才能进去那个研发基地,还有他们的下一步计划。”我的眼神紧紧锁住她,不放过她脸上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她在这猛烈的攻势下,意识开始变得混沌不清,嘴里不断发出含糊的声音:“不……不要……我说……我说……”随着她断断续续的话语,那些隐藏在黑暗中的秘密,正一点点地被揭开。等到梅丽莎反应过来时她才惊觉自己的处境,她怎么也想不到精心布局的这场“诱惑游戏”,竟成了自己的牢笼。她引以为傲的攻心手段,在我这步步紧逼的拷问下,如同纸牌屋般轰然倒塌。“靠……凯希你这阴险的臭婊子!哎……哎呦哈哈哈哈哈……别挠我哈哈哈哈……” 梅丽莎刚想对我恶语相向,可那尖锐的叫骂声瞬间被我的挠脚心攻击给截断了。“等着吧,总有一天你会明白我是对的……噗哈哈哈哈……痒啊哈哈哈……别挠了!”她身体疯狂扭动,试图躲避我的“折磨”,可根本无处可逃。几轮下来,她已经几近虚脱,全身软绵绵的,根本无力反抗。快感依旧在她的下身久未散去,脚底又被那一波又一波的痒感疯狂席卷,她再也控制不住,竟忍不住失禁起来。“凯希主人……我对你是真心的……”实在受不了这挠脚心的惩罚,她立马换了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声音带着哭腔,乖巧得不像话。“够了梅丽莎,你别再演了。”我翻了个白眼,满脸嫌弃,一边弯腰拾起地上被她尿液打湿的衣物,随手给她披上,一边没好气地说,“一天能看你变脸 800 回,我都看腻了。”说罢,我又麻溜地拿起绳索,重新将她绑了起来。赛伦斯从墙角缓缓现身,满脸惊喜说道:“不愧是你啊长官!这么轻松就把那个女魔头治得服服帖帖的——就是这手段,实在有点……不堪入耳啊。”他已在门外等候许久。我打了个哈欠,双手交叠搭在后脑勺,一脸得意:“学着点吧小跟班~剩下的记录工作,就交给你咯。”说罢我便准备潇洒离开。“你……这次能走稳路吗?不用我再扶你了吧?”赛伦斯紧跟几步,关切问道。我摆了摆手,冲他感激一笑:“放心吧搭档!已经没事了,这次多亏有你……谢啦!”回到那个失意的午夜,凯希独自趴在空荡的吧台前。她手指随意地拨弄着酒杯,杯中的冰块碰撞发出清脆声响,在这略显空旷的空间里格外清晰,却丝毫不能平息她内心的波澜。“再来一杯!”她扯着略带沙哑的嗓子喊道,声音在吧台附近回荡,却无人回应。她无奈笑笑,披散开束起的长发,踢掉脚下的高跟,伸手探向不远处的酒瓶,熟练地给自己倒满一杯,酒水溅出些许,打湿了手背。她端起酒杯一饮而尽,辛辣的液体顺着喉咙流下,带来短暂的灼烧感,仿佛这样就能将那个残忍刑讯官带来的屈辱和恐惧一并冲走。恍惚间,一阵尖锐的手机铃声突兀地响起,打破了这份寂静。她下意识地看向手机屏幕,是好友赛伦斯的名字。她的手指微微颤抖,犹豫片刻后,还是轻轻点击了挂断键。凯希深吸一口气,试图将内心的烦躁压下去,随后紧紧握住那瓶还未开封的酒,准备仰头一饮而尽,让酒精麻痹自己。就在她将酒瓶举到嘴边的瞬间,一只手稳稳地伸过来,拦住了她的动作。“佩妮说你一直都没回来,大家都很担心你,凯希长官——发生啥事了这么不顺心?”一道低沉而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几分关切与焦急。凯希缓缓转过头,看见赛伦斯正站在她身后,眉头微皱,眼中满是担忧。凯希沉默了片刻,说道:“我没事,一会儿就回去。”“你挂我20多个电话了,怎么可能没事……”“哼呵~”听着这么拙劣的谎言,女刑讯官自己都忍不住笑了,她眼神迷离地望着他,柔声说道,“那你来陪我喝两杯吧~赛~”她感觉自己已经失去了语言的逻辑,只感觉脸颊发烫,止不住泛起红晕,她还是第一次以这样的形象出现在男人面前。赛伦斯陪笑着,死死拽住酒瓶,软磨硬泡许久才把它从凯希手里拐走:“你别喝这个了凯希,我最近跟科特学了点调酒的技巧,给你尝尝我的手艺!”——说罢,他利落地转身,在摆满瓶瓶罐罐的吧台后忙碌起来,只听那酒水倾倒时发出的潺潺声,不一会儿他将那杯“特调酒”递到凯希跟前。凯希缓缓抬起头,眼神朦胧地接过杯子,放到跟前嗅了嗅,紧接着又露出疑惑的神情,“唉?你这酒怎么花花绿绿的…… 都没有酒味……”她失望地摆摆手。赛伦斯无奈地笑了笑,耐心解释道:“这可是给你特制的鸡尾酒,现在的鸡尾酒都长这样啦。你呀,舌头都晕晕乎乎的,哪还能品尝到味道,相信我,喝就完事了。”说着他轻轻拍了拍凯希的肩膀,哄着她把那杯蔬菜汁喝了下去。“咕噜……咕噜……隔……”几口野菜汁下肚,凯希的眼皮愈发沉重,脑袋也止不住地往下垂。赛伦斯见她这副模样,赶忙伸手稳稳扶住。“赛……你这酒……后劲咋这么大……”凯希嘟囔着,话还没说完,便一头栽向赛伦斯。赛伦斯手忙脚乱地架住她,半开玩笑地说:“好家伙,以后你还是离酒远点吧。”赛伦斯拎起散落在地的高跟凉鞋,又费了些力气把凯希搀扶起来,让她的胳膊搭在自己肩膀上,一步步往门外挪去。“很快没事了凯希……先送你回去……”赛伦斯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安慰道。凯希迷迷糊糊地点点头,嘴里含糊不清地应着。两人就这样相互扶持着,渐渐消失在夜色中,只留下空荡荡的小酒馆,以及那还未消散的冰块撞击杯壁的余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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