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女精灵奴隶的玩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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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笼子里小人的视角吗？

跪在冰冷坚硬的笼底，上半身也不得不伏向地面。慕雅的心里除了快要溢出的屈辱感以外，还有一丝抹不去的兴奋和快意。感受着低矮的铁顶的压迫，连向前伸出想要攥住金属栏杆的手也畏畏缩缩。少女惊讶地发现，她真心害怕触犯到眼前这位巨大女孩不为人知的逆鳞，到了会不停自我规劝的程度。

那只美艳而巨大的棕褐色脚丫，仅仅是踩在前方的不远处，便能带来震慑她心灵的气势和温度。这是她第一次从这种角度欣赏米拉的身体，而那体型和力量差距衬托出的绝望感，完全抹去了过去烙印在少女心底的地位和身份区别，让她不自觉地想要把自己奉献在巨人的足底。

这是慕雅花了微不足道的五个金币就从奴隶贩子手里买到的女奴。一个出身低贱的边境蛮族的女儿，如今可以用她的一只脚掌轻易决断帝国公主的命运。少女的心砰砰直跳着，她热烈地享受着这种屈从于巨人足下的被支配感，渴望着能被她的女奴役使利用。

震撼的脚步声响彻慕雅的耳畔。她金贵的耳朵就快要因为米拉早晨起床后的更衣洗漱而聋掉了。也许这是最后反悔的机会，但少女已无回头之路。随着将她视野震黑的一声恐怖的哐当声，米拉将她的另一只脚踩在了关押着公主的笼子上。

慕雅面前的铁栅栏门打开了。她即将开始给她的女奴当玩具的第一天。

---------------------------

……

金碧辉煌的湖畔庄园，是帝国特许给外出留学的皇室后代的行宫。离开繁荣的帝都，在科教发达但缺乏物质享受的外姓封地，作为皇室唯一继承人的慕雅公主，一到达此处便边缘化了父皇为她精挑细选的女仆团队。美其名曰「入乡随俗」，比起训练有素、世代服务皇家、可能还会时不时向帝都打小报告的女仆，这位外表高冷内心热烈的公主殿下，更愿意花费大笔资金购买一批当地特产的、有着绝对服从意识的奴隶。

而管理庄园繁杂事务的权力，则交给了一位她最喜爱的年轻貌美的女奴，米拉。

正如慕雅给她所取的这个名字，完美符合任何人见到米拉的第一印象：是一件精致的物品，缺少在这个年纪的女孩子身上会有的灵动活泼。她有着一身细腻程度不次于慕雅公主的褐色皮肤，美丽的绿水晶般的眼睛，却无法让人感觉到一丝温暖。会向她同龄的女主人郑重其事的鞠躬、行跪拜礼，但在命令其他奴隶做事时也从不含糊。

慕雅没有要求她的奴隶们和她签下不可违逆的灵能契约，也多半是由于这个女奴的存在。

完成学院里老师留下的不算繁重的课业后，慕雅常常会在庄园里到处走动。她的轨迹并非毫无规律可寻，如果想知道她在哪里的话，只需看看米拉的日常安排表就可以了。来到这片藩地后，慕雅公主最大的娱乐活动，便是来观看米拉指挥她的其他奴隶了。

炎热的夏日，即使身穿干练的便服，有左右两群各高举一大盆冰块的女奴们簇拥，慕雅的额头上也被酷暑逼出了点点汗珠。坐在假山上的凉亭里，略微颔首向下俯视，可以看到一个高大的靓丽身影，正不知疲倦地挥舞着长鞭，抽打在空气中的破空声和抽打在偷懒的奴隶背上的尖叫声，令公主殿下心神荡漾。

出身于帝国边境荒蛮之地的米拉，早已见惯了各种极端天气。阳光将她的皮肤晒成了更深的小麦色，但她毫不在意，任由披散的棕发随着头颅的甩动挥洒下汗雨。后背大片裸露肌肤的灼痛，毛革包裹着的胸和胯部的黏湿，以及一年四季永远穿在脚上的皮靴里的黏腻不堪，不过是米拉从幼时起就习惯的触感。和一些因为犯罪或破产而被贬为奴隶的市民不同，米拉真诚地感激慕雅公主能允许她留在城市里生活、赐予她各种吃穿用度。没有任何其它想法，米拉只希望她可以为公主殿下的生活尽自己的一份微薄之力，因此压榨这些和她同为公主奴隶的同伴、强迫她们不分昼夜的劳动，也就并非什么不可理喻之事了。

「那边那个，抓紧干活！」

一声御气十足的断喝，伴随着鞭子重重抽到在人身体上的清响，又一次加快了本已逐渐倦怠下来的奴隶们的动作。被抽打的女孩后背上顿时出现了一道鲜红的血痕，她连喊叫声都没能发出来，便摔倒在了地上，不住颤动着。
坐在高处欣赏着这一切的慕雅并未为她的奴隶说话。这些家伙本就该被这样使用——作为未来的女皇，不对他人的悲惨境遇产生同情之心是最基本的素质。她换了个姿势，将手撑在雕着繁复花纹的栏杆边撑住自己的脸，向一旁侍候的仆人要来了杯清淡的果酒，兴趣盎然地期待着事情的走向。

和慕雅一样，米拉也知道该如何对待这些不堪重负的可怜奴隶。无论那个女孩是否是在装晕，她都不可能给出半点善待，否则其他人也会争相模仿。即使只是出于杀鸡儆猴的目的，米拉也必须严惩这类肆意妄为的行径。

「喂！你给我起来，不许休息！」

气势汹汹地大踏步走了过去，威严地站立在女孩蜷缩起来的身体边。

「你想被缩小成人偶吗？要是今天没采到足够重量的草药，我就去找主人要一张缩小符，把你变成十厘米的小人拴在奴隶宿舍门口！到时候，每个认真劳动的女奴都能随意使用你，你就是公主殿下奴隶的奴隶！」

「不，不……」

女孩的躯体和慕雅的心脏一同剧烈地跳动了下。她竭尽全力地蠕动起来，勉强支起的纤细手臂不堪重负的颤抖着，对着米拉的鞋子，额头贴近地面重重地磕了几个头。

「求求米拉大人宽恕……我一定不会让您和公主殿下失望的。」

「哼……」

米拉不屑地哼了一声，垂下的鞭子点了两下地面，又睥睨地扫视向周围，仿佛是在质问还有谁想一试。她没有发现，假山上乘凉的公主殿下正看她看得出神。慕雅的腮部攀上了两团再美丽不过的淡红。将米拉在田野里的可怕形象和在自己面前的谦卑模样比较着，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兴奋。脑海中浮现出缩小的女孩被拴在台阶上、向每一只踏过的脏臭巨足顶礼膜拜的画面……

只不过，画面的主角并非那个慕雅连相貌也没有看清的奴隶女孩，而是高贵的帝国公主她自己——血管里流淌着真龙血脉的皇女，如果被缩小在米拉大人的脚前，也会像那些奴隶们一样战栗惊惧吗？

……

「米拉。」

「慕，慕雅殿下……」

夕阳尚未落山，就收到了主人的贴身侍仆送来的手函，要求她尽快前往公主的书房觐见。来不及换洗衣物，米拉只得拖着汗涔涔的身子，小碎步跟在女仆的身后，一路滴汗地穿过富丽堂皇的宅邸，等候在这扇镶着金质龙徽的大门前。所幸，在这个过程中，米拉身上的汗液大多已经风干了，虽然还留有比较浓郁的味道，但至少不至于一下子熏到殿下。

等慕雅处理完她的事务——实际是调整好心理状态——把门打开让米拉进来后，这位今天下午还风光无限的奴隶少女，也一直局促不安地尽可能靠近门边，连平常能做好的应付主人的答话也说得断断续续。

「今天的仓管报告，草药的采集量很不错呀。」慕雅向她挥舞着一张实际是写着其它东西的纸张，对米拉说道，「果然由你去管理以后，她们的效率就提升了许多。」

「……殿下过奖了。很荣幸能为您服务。」

米拉红着脸，双膝下跪伏在地上，向公主真诚地感谢道。她的跪姿比大多数从皇宫里带出来的女仆还要标准优雅，让慕雅心有悸动。不过，那不是今晚的主题。慕雅打开抽屉，取出了一叠金灿灿的硬币，握在手里走上前去。

「真的有些味道呢……」

不易察觉地皱了皱眉头，深吸了一口浑浊的空气以让自己习惯，她蹲下身去，两手搀着米拉相对结实但仍然细嫩的大臂，将对方扶了起来。掌心的滑湿让慕雅产生了一丝奇怪的感觉，仰望着站起来后比自己高将近一头的米拉兼具美感与野性的脸，和几乎贴到自己身前的那对巍峨胸器，慕雅的呼吸也加快了起来。

「殿下……」

「这些金币，是给你的奖励。」公主刻意地歪过头去，注视着空无一物的墙边。「之前你说需要缩小惩戒的家伙……你都直接拴在奴隶宿舍门口供所有人使用了？」

「啊……」米拉向后退了半步。主人的问话让她暂时忘记了接受赏赐时应有的礼貌。缩小奴隶……最近的一个也在三个月前就死掉了吧。不知道公主殿下为什么会突然想起来这件事呢。

「是的。上一个被缩小的是对您出言不逊的女仆索菲娅，她最后被发现死在女奴的厕所里了。」

主人是要为这件事责罚自己吗？……米拉有些紧张，她低下了头，藏在发丝间的汗液又有几滴落在了书房华贵的木质地板上，发出滴答的声音。

「嗯……你从来没有过想要一个私有的小人吗？」

说这句话时，慕雅自己都能察觉到她的脸上蒸出的温度，比在太阳底下晒了一整天的米拉还要热烈。但奴隶少女没有看出什么问题，她困惑地看了看公主殿下精致无瑕的脸，摇了摇头。

「……从来没有过，公主殿下。请您相信我全意为您服务的真心。」

……如果听她说话的是其他贵族小姐的话，恐怕早能发现问题了吧。但这个蛮族女孩显然不懂得什么叫作察言观色，就只是在表达原始的忠诚和臣服而已。慕雅笑了笑，很快找回了自己的状态：

「去拿这些金币买一个喜欢的奴隶吧，米拉。只属于你的奴隶。」

慕雅走回书桌后坐了下来。她很快又想到了一套即兴的说辞来支撑这个怪异的要求。

「我要最大程度开发你的潜能。」谨慎地斟酌着措辞，公主殿下许久没有表现出这般的腼腆了。「你会变得很累，可能比过去在边境的时候更累。所以……有一个可以随时缩小玩弄的奴隶用来发泄也不错。」

她说出的最后一句话几乎没有声音了。

指了指占满房间左侧一墙的书架，米拉的目光随之望了过去，看到了一个小铁笼摆在第二排明显的位置，其中好像还有什么活物在细微抽动……

「那……谢谢慕雅殿下的赏赐。期待完成您以后会向我下达的每一个命令！」

米拉也不再纠结，向她的主人行了个相对轻松的屈膝礼，捏紧了手中的金币。见慕雅重新翻开了放在桌上的书本，便要告退离开书房。
「等一下！……」

米拉疑惑地看向公主殿下，那张冷艳漂亮的面孔就快要和自己被晒伤的皮肤一样红了。她突然发现，主人的眼眸里似乎确有什么自己看不懂的特别情感在晦涩流转。

「你出了不少汗，应该不太舒服吧？……请把衣服脱下来……放在地上就好了。女仆会给你一套我的衣服的……对，包括鞋子。」
房间里只剩下慕雅一个人了。

书房门关上的那一瞬间，少女便飞奔到了窗边，迅速地拉上了窗帘。

书桌前的空地上，那堆刚从米拉的身上脱下、仍散发着呛鼻汗味的衣服，正蒸腾出一片淡淡的白雾。犹豫着向前挪了挪脚步，她吞咽了下口水，痴痴地望着这些自己渴求了许久的宝物，一时有些不知所措。

作为帝国的公主殿下，慕雅从来不吝啬于满足自己的欲望，书架上那只被饲养在笼子里的生物就是最好的证明——一个和她有着相当近的血缘关系、从小就陪她一起读书玩耍的贵族亲戚，因为青春期少女间再平常不过的一点小矛盾，就被她以继承人的身份要挟司礼监的官员，将那整支家族贬为了庶民。

「慕凛歆。」

慕雅轻声呼唤着那个女孩的名字，转过头去，看向了书架上的铁笼。

「……什么事？」

笼子里传来了微弱的人类话语声，少女听得清楚。她微微一笑，仿佛又找回了平时冷傲的气质。迈着窈窕的猫步，缓缓走上前去，微微俯首，目光透过格栅看清了铁笼内容物的样貌。

和人们刻板印象里缩小人类的狼狈不堪不同，慕凛歆依旧是她以前那副娇生惯养的大小姐的形象。但这绝非是因为慕雅的仁慈——公主殿下热衷于让她的囚徒保持在她记忆里最熟悉的模样，这样才能在羞辱和玩弄慕凛歆时得到最强烈的代入感和畅快感。

全身上下没有一片布料的装点，笼子里也没有任何的生活设施，无论起居还是食宿，都只能在这块十几厘米见方的金属笼底上完成。如她的好妹妹所愿的，三四年的时光流逝，让慕凛歆已经渐渐淡忘了过去为人的生活是什么样子。不敢奢望什么可以打发时间的娱乐方式，哪怕是巨大主人能在把残羹冷饭扔进笼内时多看自己一眼也好。

但心底那份对慕雅的怨恨也从未减少，反而随着时日的累积愈加增多，甚至到了「哪怕自己死去的惨状会给她一个没有防备的惊吓也好」的程度。

怀着这样扭曲的心态，慕凛歆抬起脑袋，全无所谓地耷拉着眼皮，瞥了公主殿下一眼。

「上次我把你拿出笼子是什么时候的事了？」

「两年前……您十五岁生日的那天。」

「当时我做了什么？」慕雅边说着，边打开了笼子侧面的铁门，将手伸了进去，握住了慕凛歆看上去还算白净的裸体。

没有过多的挣扎，因为营养不良而脆弱无力的肢体，努力地攀附着她巨大主人的手指，让自己不要掉到地上摔得粉身碎骨。

「您……把我穿进高跟鞋里，去参加了其他贵族小姐的沙龙……」

慕凛歆的黯淡无光的眼睛里闪过了一丝惊惧。正是在那件事发生之后，她就再也不敢明面上违逆自己巨大的所有者了。而慕雅又怎么会忘记呢？坐在吧台前的高脚凳上，女孩们兴高采烈地彼此分享着分别期间的见闻。众星拱月般被围在中央的帝国公主，不失优雅地脱下了自己的鞋子，提在小腿前向她们展示。

曾和自己一同生活过十数年的姐妹，如今变成了慕雅殿下的鞋垫。将这只容纳了一个活生生的人类的高跟鞋传阅给坐在身旁的下一位同伴时，她们又会是什么心情呢？
慕雅从来没有想过。她只是觉得缩小后的慕凛歆作为鞋垫的脚感也并不算好。回到藩地的庄园里后，她便把小人锁进了笼子里，一关就是三年。至于为什么在三年后突然想要知道小人的感受……慕雅腿间一热，抿住了嘴唇。

「你还记得你当时感觉如何嘛？」

「……很热，很疼……很臭。」在说出最后一个形容词前，慕凛歆犹豫了片刻，谨慎地抬眼观察着慕雅公主的表情。「我不是说您的脚有味道！只是以我的体型，全身被埋在您的脚底……」

慕雅没有追究这只缩小宠物的不敬。她饶有兴趣的追问道：

「那躺在鞋子里和朋友们对视的时候，你是什么感觉？」

「……我不记得了。」

刺骨的耻辱，钻心的疼痛。脑袋里完全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但曾经还有所期待的未来是确确实实在眼前破碎了。慕凛歆记得她们的名字，记得她们的身高，记得她们以不同角度看向自己时会有的眼神，可像一只正在死去的虫子般被她们厌恶地俯视？……以前从来没有过。不应该是这样的，不应该……

看到手中的女孩额头上渗出了一颗颗豆大的汗珠，慕雅会心一笑。

「那就让我帮你回想起来吧~正好……也提示下我。」

食指和拇指，穿过缩小少女的腋下，架起她的双臂，强迫她正视向自己。在书房里悠哉游哉地走动着，慕雅的脚步毫无规律地踏向各处，却最终指向一个明确的方向。

「你认识那个叫米拉的女孩子吗？」

「我知道……她是殿下您的女奴。」

「嗯哼~任劳任怨，勤勉能干。你当年如果有她一半听话的话，就不会落得这等地步了呢。」

缓缓抬起头，察觉到那双居高临下的瞳孔里散不去的恶意，慕凛歆打了一个寒碜。被湿润的温暖包围着，若有若无的淡臭飘泊在她的鼻尖。轻轻暂停住了呼吸，她弱弱地摇了摇脑袋，似乎是在乞求她的主人不要向她降下那样恐怖的刑罚，但巨大少女用她上扬的嘴角拒绝了小人。

「别伤心，我亲爱的小凛歆……」慕雅喃喃道，她的眼神也早已锁定在了小人身后的东西上。「你不过是替我提前进去探探路罢了……」

捏着这位前贵族小姐交叉在头顶的手腕，扶起了曾穿在米拉右脚上的长靴的靴筒，将她悬吊在仍冒着热汽的靴口上空，慕雅向她露出了一个鼓励的微笑，随后松开了手。

……

「这样就可以了么。」

慕雅放下了尚可以摸到阳光温度的靴筒，任由它在重力的作用下自行折起，站起身来，绕着这只可怕的容器走了两圈，又意犹未尽地盯着另一只没有囚禁什么生物的靴子看了许久，才恋恋不舍地走回了座位上。

将慕凛歆放逐到女奴的皮靴里，能使公主殿下变态的嗜虐心得到满足吗？

答案显然是否定的。

现在唯一能制止住少女不去跪伏在地上对着米拉的长靴一顿猛吸的，就只剩下皇室后代的那点自诩高贵的自尊心了。

可是，看到浸满女奴臭汗的脏衣服就走不动道的下贱女人，又怎么配继承帝国的大统呢？

慕雅一点也不在乎。

她要把她和她的国家都送给她的女奴。

当这个想法显现在正努力沉浸入书本的慕雅脑海中时，她自己也被吓了一跳。

余光心虚地瞥向了书房的中央。米拉认真摆好的皮靴和衣物还整齐的放在那里，略显突兀，就像皇室的宗庙里供奉着一尊妓女的塑像般奇怪。即使是在这个距离下，也能闻到那股混合着潮湿与发酵气息的汗臭味。慕雅皱了皱眉头，却没能动弹下身子，她整个人都好像被固定在了原处，被迫望向米拉的靴子，而眼神也渐渐从一开始的假装视而不见，变到了后来不加掩饰的热忱渴盼。

「呜……」

发出了被玩坏掉的声音

米拉……明明还什么也没有做啊。

如果自己缩小后还被认出来的话……下场应该会很惨吧。
刚好能裹住女奴小腿的长靴，将变成无法逃脱的坚牢。耸立的靴筒，会比边境山脉上的锁妖塔更加巍峨。她只是想感受被米拉无意识地踩在脚下的屈辱和绝望吗？还是说，她更希望巨大的女奴能发现她在靴子里的惨状呢？以下为收费内容（by http://www.prretyfoot.com）慕雅自己也说不清楚。或许……她会都体验一下的。

暗自下定了决心。慕雅又仔细地考虑了一下她的计划——至少，直到目前为止，她尚不愿意用自己前途无量的未来去换得一个苟活在米拉脚底的机会。她必须要确保自己能在合适的时机恢复正常体型，用正确的方式结束这次疯狂的冒险。

仅仅是因为她过惯了养尊处优的奢靡生活，所以想要寻求一点不同寻常的刺激罢了——慕雅如此安慰着自己，将之前内心浮现的恐怖想法抛之脑后。

再等半个小时吧……然后去看看慕凛歆的情况。如果没有出现什么意料之外的差错的话……就可以着手准备开始明天的新奇体验了！

由于缺少摄政王的辅佐和谏言，慕雅并没有意识到，她的计划中存在一个致命的缺陷：慕凛歆能存活在米拉如蒸笼般湿热滚烫、足臭熏人的靴子里，是三年前自己施加在她身上的抗性增加咒法一直没有解除。而正准备毫不设防以身入局的帝国公主，在那堪比酷刑的气味折磨下，又能保有理智多久呢？就算她的灵魂能正常脱离被缩小的奴隶的躯体，心智也一定会受到不可逆转的损伤的。

「还活着吗？」

遥远记忆里，那位毕业典礼上身穿白裙，与自己擦肩而过却看也不看自己一眼的女孩子，正侧躺在自己女奴靴子的鞋跟处，口吐白沫、四肢抽搐。拓印在鞋垫上的脚印，如同米拉本人的脚掌仍踩在这里。忍耐住大吸两口的卑贱欲望，手指伸入到那皮革的地狱里，慕雅将小人瘫软的身躯捞起，允许冰凉寡淡的空气冲走慕凛歆周身弥漫的汗臭气息。

女奴米拉的足味已然浸透进了这位贵族小姐的身体内部。

「放过我吧……求求你……」

「你不喜欢吗？」

「不……不喜欢……」

「但我很喜欢啊~」慕雅将脸凑近了手中快要缩成一团的女孩，毫不介意她身上散发的恶臭足味。她轻轻嗅了嗅，脸上露出了满足的笑容。「我爱死这个味道了。」

就算是过去最了解公主殿下的侍读，在听到了她说出如此露骨的宣言后，也不禁错愕地张开了嘴。但慕雅视而不见地继续向她唯一能倾诉这些话的人述说着心底的想法：

「她真的很漂亮啊……和我们不一样的漂亮。她一点也不高贵，姐姐，即使是和现在的你相比。她可喜欢玩小人了……像你这样，或者是像明天的我那样的小人。可她连玩弄被惩戒的和她平级的奴隶也不敢，更别提碰被摆在我书房里的你了。」

「你很遗憾吧？……完全没有吗？……哈哈哈哈哈……那我只能说，是你太低贱了。你不是被当作帝国唯一继承人培养的公主，你不知道从七岁起就要和摄政大臣辩论有多么恶心……他们早就把我执政的热情消耗完了。我不想尽我的责任，我不想费尽心思去出台什么政策，我不想讨好那几千万只知道跪拜和抗议的愚蠢贱民！」

慕雅几乎是在歇斯底里的嘶吼了，她的眼睛里闪着诚挚的泪光。内心深处所期冀的未来，化作为脸颊上的红晕。如此粗重地喘息了好一会后，她的声音才慢慢重归平静：

「米拉也爱着我。我想把我的全部都奉献给她，从此只依赖于她……讨好四千万愚民太难了，但讨好一个爱我的人……很容易。」

望着慕凛歆脸上自己从未见过的震惊表情，她勉强轻笑了下：

「这是我们国家的命运，凛歆。这是他们应得的。我们都会臣服在米拉的脚下。她将成为我们的女皇……成为我们的女神。」

……

灵魂交换是最邪恶的禁术。

任何知悉这一咒法的生物，都触犯了帝国的法典，需要被处以最严酷的极刑。

徘徊于质地古朴的书桌前，慕雅一遍遍回想着那复杂的施法流程。自从在帝国图书馆的禁书区里看到相关的知识后，她便将其谨记在心里，从未忘记——或许，这也是命运的体现之一吧。

早晨八点，她所等候的贵客准时敲响了书房的木门。

「请进。」慕雅用她平常清冷干脆的声线向外面的人说道。同时热忱地抬起眼睛，去寻找那个即将被自己托付一切责任的身影。

帝国公主的女奴，米拉，轻轻推开门走了进来。

昨晚一回到她狭小的房间里，米拉就忙不迭地把慕雅赐予她的皇室常服脱下、工整叠好收了起来。她不想让如此高贵的服饰沾染上自己劳作一天的臭汗，也不认为自己配得上这套帝国未来统治者才有资格穿的装束。慕雅殿下让米拉把原先所穿的衣服留在书房里的要求令她感到疑惑和不解，但她也只是暗自庆幸自己还留有一套相同的衣服——至于留在公主书房里的那套……嗯，瞧，它们不就放在那里么。

不过……没有洗吗？好像还被翻乱了……
这就是……笼子里小人的视角吗？

跪在冰冷坚硬的笼底，上半身也不得不伏向地面。慕雅的心里除了快要溢出的屈辱感以外，还有一丝抹不去的兴奋和快意。感受着低矮的铁顶的压迫，连向前伸出想要攥住金属栏杆的手也畏畏缩缩。少女惊讶地发现，她真心害怕触犯到眼前这位巨大女孩不为人知的逆鳞，到了会不停自我规劝的程度。

那只美艳而巨大的棕褐色脚丫，仅仅是踩在前方的不远处，便能带来震慑她心灵的气势和温度。这是她第一次从这种角度欣赏米拉的身体，而那体型和力量差距衬托出的绝望感，完全抹去了过去烙印在少女心底的地位和身份区别，让她不自觉地想要把自己奉献在巨人的足底。

这是慕雅花了微不足道的五个金币就从奴隶贩子手里买到的女奴。一个出身低贱的边境蛮族的女儿，如今可以用她的一只脚掌轻易决断帝国公主的命运。少女的心砰砰直跳着，她热烈地享受着这种屈从于巨人足下的被支配感，渴望着能被她的女奴役使利用。

震撼的脚步声响彻慕雅的耳畔。她金贵的耳朵就快要因为米拉早晨起床后的更衣洗漱而聋掉了。也许这是最后反悔的机会，但少女已无回头之路。随着将她视野震黑的一声恐怖的哐当声，米拉将她的另一只脚踩在了关押着公主的笼子上。

慕雅面前的铁栅栏门打开了。她即将开始给她的女奴当玩具的第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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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碧辉煌的湖畔庄园，是帝国特许给外出留学的皇室后代的行宫。离开繁荣的帝都，在科教发达但缺乏物质享受的外姓封地，作为皇室唯一继承人的慕雅公主，一到达此处便边缘化了父皇为她精挑细选的女仆团队。美其名曰「入乡随俗」，比起训练有素、世代服务皇家、可能还会时不时向帝都打小报告的女仆，这位外表高冷内心热烈的公主殿下，更愿意花费大笔资金购买一批当地特产的、有着绝对服从意识的奴隶。

而管理庄园繁杂事务的权力，则交给了一位她最喜爱的年轻貌美的女奴，米拉。

正如慕雅给她所取的这个名字，完美符合任何人见到米拉的第一印象：是一件精致的物品，缺少在这个年纪的女孩子身上会有的灵动活泼。她有着一身细腻程度不次于慕雅公主的褐色皮肤，美丽的绿水晶般的眼睛，却无法让人感觉到一丝温暖。会向她同龄的女主人郑重其事的鞠躬、行跪拜礼，但在命令其他奴隶做事时也从不含糊。

慕雅没有要求她的奴隶们和她签下不可违逆的灵能契约，也多半是由于这个女奴的存在。

完成学院里老师留下的不算繁重的课业后，慕雅常常会在庄园里到处走动。她的轨迹并非毫无规律可寻，如果想知道她在哪里的话，只需看看米拉的日常安排表就可以了。来到这片藩地后，慕雅公主最大的娱乐活动，便是来观看米拉指挥她的其他奴隶了。

炎热的夏日，即使身穿干练的便服，有左右两群各高举一大盆冰块的女奴们簇拥，慕雅的额头上也被酷暑逼出了点点汗珠。坐在假山上的凉亭里，略微颔首向下俯视，可以看到一个高大的靓丽身影，正不知疲倦地挥舞着长鞭，抽打在空气中的破空声和抽打在偷懒的奴隶背上的尖叫声，令公主殿下心神荡漾。

出身于帝国边境荒蛮之地的米拉，早已见惯了各种极端天气。阳光将她的皮肤晒成了更深的小麦色，但她毫不在意，任由披散的棕发随着头颅的甩动挥洒下汗雨。后背大片裸露肌肤的灼痛，毛革包裹着的胸和胯部的黏湿，以及一年四季永远穿在脚上的皮靴里的黏腻不堪，不过是米拉从幼时起就习惯的触感。和一些因为犯罪或破产而被贬为奴隶的市民不同，米拉真诚地感激慕雅公主能允许她留在城市里生活、赐予她各种吃穿用度。没有任何其它想法，米拉只希望她可以为公主殿下的生活尽自己的一份微薄之力，因此压榨这些和她同为公主奴隶的同伴、强迫她们不分昼夜的劳动，也就并非什么不可理喻之事了。

「那边那个，抓紧干活！」

一声御气十足的断喝，伴随着鞭子重重抽到在人身体上的清响，又一次加快了本已逐渐倦怠下来的奴隶们的动作。被抽打的女孩后背上顿时出现了一道鲜红的血痕，她连喊叫声都没能发出来，便摔倒在了地上，不住颤动着。

坐在高处欣赏着这一切的慕雅并未为她的奴隶说话。这些家伙本就该被这样使用——作为未来的女皇，不对他人的悲惨境遇产生同情之心是最基本的素质。她换了个姿势，将手撑在雕着繁复花纹的栏杆边撑住自己的脸，向一旁侍候的仆人要来了杯清淡的果酒，兴趣盎然地期待着事情的走向。

和慕雅一样，米拉也知道该如何对待这些不堪重负的可怜奴隶。无论那个女孩是否是在装晕，她都不可能给出半点善待，否则其他人也会争相模仿。即使只是出于杀鸡儆猴的目的，米拉也必须严惩这类肆意妄为的行径。

「喂！你给我起来，不许休息！」

气势汹汹地大踏步走了过去，威严地站立在女孩蜷缩起来的身体边。

「你想被缩小成人偶吗？要是今天没采到足够重量的草药，我就去找主人要一张缩小符，把你变成十厘米的小人拴在奴隶宿舍门口！到时候，每个认真劳动的女奴都能随意使用你，你就是公主殿下奴隶的奴隶！」

「不，不……」

女孩的躯体和慕雅的心脏一同剧烈地跳动了下。她竭尽全力地蠕动起来，勉强支起的纤细手臂不堪重负的颤抖着，对着米拉的鞋子，额头贴近地面重重地磕了几个头。

「求求米拉大人宽恕……我一定不会让您和公主殿下失望的。」

「哼……」

米拉不屑地哼了一声，垂下的鞭子点了两下地面，又睥睨地扫视向周围，仿佛是在质问还有谁想一试。她没有发现，假山上乘凉的公主殿下正看她看得出神。慕雅的腮部攀上了两团再美丽不过的淡红。将米拉在田野里的可怕形象和在自己面前的谦卑模样比较着，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兴奋。脑海中浮现出缩小的女孩被拴在台阶上、向每一只踏过的脏臭巨足顶礼膜拜的画面……

只不过，画面的主角并非那个慕雅连相貌也没有看清的奴隶女孩，而是高贵的帝国公主她自己——血管里流淌着真龙血脉的皇女，如果被缩小在米拉大人的脚前，也会像那些奴隶们一样战栗惊惧吗？

……

「米拉。」

「慕，慕雅殿下……」

夕阳尚未落山，就收到了主人的贴身侍仆送来的手函，要求她尽快前往公主的书房觐见。来不及换洗衣物，米拉只得拖着汗涔涔的身子，小碎步跟在女仆的身后，一路滴汗地穿过富丽堂皇的宅邸，等候在这扇镶着金质龙徽的大门前。所幸，在这个过程中，米拉身上的汗液大多已经风干了，虽然还留有比较浓郁的味道，但至少不至于一下子熏到殿下。

等慕雅处理完她的事务——实际是调整好心理状态——把门打开让米拉进来后，这位今天下午还风光无限的奴隶少女，也一直局促不安地尽可能靠近门边，连平常能做好的应付主人的答话也说得断断续续。

「今天的仓管报告，草药的采集量很不错呀。」慕雅向她挥舞着一张实际是写着其它东西的纸张，对米拉说道，「果然由你去管理以后，她们的效率就提升了许多。」

「……殿下过奖了。很荣幸能为您服务。」

米拉红着脸，双膝下跪伏在地上，向公主真诚地感谢道。她的跪姿比大多数从皇宫里带出来的女仆还要标准优雅，让慕雅心有悸动。不过，那不是今晚的主题。慕雅打开抽屉，取出了一叠金灿灿的硬币，握在手里走上前去。

「真的有些味道呢……」

不易察觉地皱了皱眉头，深吸了一口浑浊的空气以让自己习惯，她蹲下身去，两手搀着米拉相对结实但仍然细嫩的大臂，将对方扶了起来。掌心的滑湿让慕雅产生了一丝奇怪的感觉，仰望着站起来后比自己高将近一头的米拉兼具美感与野性的脸，和几乎贴到自己身前的那对巍峨胸器，慕雅的呼吸也加快了起来。

「殿下……」

「这些金币，是给你的奖励。」公主刻意地歪过头去，注视着空无一物的墙边。「之前你说需要缩小惩戒的家伙……你都直接拴在奴隶宿舍门口供所有人使用了？」

「啊……」米拉向后退了半步。主人的问话让她暂时忘记了接受赏赐时应有的礼貌。缩小奴隶……最近的一个也在三个月前就死掉了吧。不知道公主殿下为什么会突然想起来这件事呢。

「是的。上一个被缩小的是对您出言不逊的女仆索菲娅，她最后被发现死在女奴的厕所里了。」

主人是要为这件事责罚自己吗？……米拉有些紧张，她低下了头，藏在发丝间的汗液又有几滴落在了书房华贵的木质地板上，发出滴答的声音。

「嗯……你从来没有过想要一个私有的小人吗？」

说这句话时，慕雅自己都能察觉到她的脸上蒸出的温度，比在太阳底下晒了一整天的米拉还要热烈。但奴隶少女没有看出什么问题，她困惑地看了看公主殿下精致无瑕的脸，摇了摇头。

「……从来没有过，公主殿下。请您相信我全意为您服务的真心。」

……如果听她说话的是其他贵族小姐的话，恐怕早能发现问题了吧。但这个蛮族女孩显然不懂得什么叫作察言观色，就只是在表达原始的忠诚和臣服而已。慕雅笑了笑，很快找回了自己的状态：

「去拿这些金币买一个喜欢的奴隶吧，米拉。只属于你的奴隶。」

慕雅走回书桌后坐了下来。她很快又想到了一套即兴的说辞来支撑这个怪异的要求。

「我要最大程度开发你的潜能。」谨慎地斟酌着措辞，公主殿下许久没有表现出这般的腼腆了。「你会变得很累，可能比过去在边境的时候更累。所以……有一个可以随时缩小玩弄的奴隶用来发泄也不错。」

她说出的最后一句话几乎没有声音了。

指了指占满房间左侧一墙的书架，米拉的目光随之望了过去，看到了一个小铁笼摆在第二排明显的位置，其中好像还有什么活物在细微抽动……

「那……谢谢慕雅殿下的赏赐。期待完成您以后会向我下达的每一个命令！」

米拉也不再纠结，向她的主人行了个相对轻松的屈膝礼，捏紧了手中的金币。见慕雅重新翻开了放在桌上的书本，便要告退离开书房。

「等一下！……」

米拉疑惑地看向公主殿下，那张冷艳漂亮的面孔就快要和自己被晒伤的皮肤一样红了。她突然发现，主人的眼眸里似乎确有什么自己看不懂的特别情感在晦涩流转。

「你出了不少汗，应该不太舒服吧？……请把衣服脱下来……放在地上就好了。女仆会给你一套我的衣服的……对，包括鞋子。」

…
房间里只剩下慕雅一个人了。

书房门关上的那一瞬间，少女便飞奔到了窗边，迅速地拉上了窗帘。

书桌前的空地上，那堆刚从米拉的身上脱下、仍散发着呛鼻汗味的衣服，正蒸腾出一片淡淡的白雾。犹豫着向前挪了挪脚步，她吞咽了下口水，痴痴地望着这些自己渴求了许久的宝物，一时有些不知所措。

作为帝国的公主殿下，慕雅从来不吝啬于满足自己的欲望，书架上那只被饲养在笼子里的生物就是最好的证明——一个和她有着相当近的血缘关系、从小就陪她一起读书玩耍的贵族亲戚，因为青春期少女间再平常不过的一点小矛盾，就被她以继承人的身份要挟司礼监的官员，将那整支家族贬为了庶民。

「慕凛歆。」

慕雅轻声呼唤着那个女孩的名字，转过头去，看向了书架上的铁笼。

「……什么事？」

笼子里传来了微弱的人类话语声，少女听得清楚。她微微一笑，仿佛又找回了平时冷傲的气质。迈着窈窕的猫步，缓缓走上前去，微微俯首，目光透过格栅看清了铁笼内容物的样貌。

和人们刻板印象里缩小人类的狼狈不堪不同，慕凛歆依旧是她以前那副娇生惯养的大小姐的形象。但这绝非是因为慕雅的仁慈——公主殿下热衷于让她的囚徒保持在她记忆里最熟悉的模样，这样才能在羞辱和玩弄慕凛歆时得到最强烈的代入感和畅快感。

全身上下没有一片布料的装点，笼子里也没有任何的生活设施，无论起居还是食宿，都只能在这块十几厘米见方的金属笼底上完成。如她的好妹妹所愿的，三四年的时光流逝，让慕凛歆已经渐渐淡忘了过去为人的生活是什么样子。不敢奢望什么可以打发时间的娱乐方式，哪怕是巨大主人能在把残羹冷饭扔进笼内时多看自己一眼也好。

但心底那份对慕雅的怨恨也从未减少，反而随着时日的累积愈加增多，甚至到了「哪怕自己死去的惨状会给她一个没有防备的惊吓也好」的程度。

怀着这样扭曲的心态，慕凛歆抬起脑袋，全无所谓地耷拉着眼皮，瞥了公主殿下一眼。

「上次我把你拿出笼子是什么时候的事了？」

「两年前……您十五岁生日的那天。」

「当时我做了什么？」慕雅边说着，边打开了笼子侧面的铁门，将手伸了进去，握住了慕凛歆看上去还算白净的裸体。

没有过多的挣扎，因为营养不良而脆弱无力的肢体，努力地攀附着她巨大主人的手指，让自己不要掉到地上摔得粉身碎骨。

「您……把我穿进高跟鞋里，去参加了其他贵族小姐的沙龙……」

慕凛歆的黯淡无光的眼睛里闪过了一丝惊惧。正是在那件事发生之后，她就再也不敢明面上违逆自己巨大的所有者了。而慕雅又怎么会忘记呢？坐在吧台前的高脚凳上，女孩们兴高采烈地彼此分享着分别期间的见闻。众星拱月般被围在中央的帝国公主，不失优雅地脱下了自己的鞋子，提在小腿前向她们展示。

曾和自己一同生活过十数年的姐妹，如今变成了慕雅殿下的鞋垫。将这只容纳了一个活生生的人类的高跟鞋传阅给坐在身旁的下一位同伴时，她们又会是什么心情呢？

慕雅从来没有想过。她只是觉得缩小后的慕凛歆作为鞋垫的脚感也并不算好。回到藩地的庄园里后，她便把小人锁进了笼子里，一关就是三年。至于为什么在三年后突然想要知道小人的感受……慕雅腿间一热，抿住了嘴唇。

「你还记得你当时感觉如何嘛？」

「……很热，很疼……很臭。」在说出最后一个形容词前，慕凛歆犹豫了片刻，谨慎地抬眼观察着慕雅公主的表情。「我不是说您的脚有味道！只是以我的体型，全身被埋在您的脚底……」

慕雅没有追究这只缩小宠物的不敬。她饶有兴趣的追问道：

「那躺在鞋子里和朋友们对视的时候，你是什么感觉？」

「……我不记得了。」

刺骨的耻辱，钻心的疼痛。脑袋里完全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但曾经还有所期待的未来是确确实实在眼前破碎了。慕凛歆记得她们的名字，记得她们的身高，记得她们以不同角度看向自己时会有的眼神，可像一只正在死去的虫子般被她们厌恶地俯视？……以前从来没有过。不应该是这样的，不应该……

看到手中的女孩额头上渗出了一颗颗豆大的汗珠，慕雅会心一笑。

「那就让我帮你回想起来吧~正好……也提示下我。」

食指和拇指，穿过缩小少女的腋下，架起她的双臂，强迫她正视向自己。在书房里悠哉游哉地走动着，慕雅的脚步毫无规律地踏向各处，却最终指向一个明确的方向。

「你认识那个叫米拉的女孩子吗？」

「我知道……她是殿下您的女奴。」

「嗯哼~任劳任怨，勤勉能干。你当年如果有她一半听话的话，就不会落得这等地步了呢。」

缓缓抬起头，察觉到那双居高临下的瞳孔里散不去的恶意，慕凛歆打了一个寒碜。被湿润的温暖包围着，若有若无的淡臭飘泊在她的鼻尖。轻轻暂停住了呼吸，她弱弱地摇了摇脑袋，似乎是在乞求她的主人不要向她降下那样恐怖的刑罚，但巨大少女用她上扬的嘴角拒绝了小人。

「别伤心，我亲爱的小凛歆……」慕雅喃喃道，她的眼神也早已锁定在了小人身后的东西上。「你不过是替我提前进去探探路罢了……」

捏着这位前贵族小姐交叉在头顶的手腕，扶起了曾穿在米拉右脚上的长靴的靴筒，将她悬吊在仍冒着热汽的靴口上空，慕雅向她露出了一个鼓励的微笑，随后松开了手。

……

「这样就可以了么。」

慕雅放下了尚可以摸到阳光温度的靴筒，任由它在重力的作用下自行折起，站起身来，绕着这只可怕的容器走了两圈，又意犹未尽地盯着另一只没有囚禁什么生物的靴子看了许久，才恋恋不舍地走回了座位上。

将慕凛歆放逐到女奴的皮靴里，能使公主殿下变态的嗜虐心得到满足吗？

答案显然是否定的。

现在唯一能制止住少女不去跪伏在地上对着米拉的长靴一顿猛吸的，就只剩下皇室后代的那点自诩高贵的自尊心了。

可是，看到浸满女奴臭汗的脏衣服就走不动道的下贱女人，又怎么配继承帝国的大统呢？

慕雅一点也不在乎。

她要把她和她的国家都送给她的女奴。

当这个想法显现在正努力沉浸入书本的慕雅脑海中时，她自己也被吓了一跳。

余光心虚地瞥向了书房的中央。米拉认真摆好的皮靴和衣物还整齐的放在那里，略显突兀，就像皇室的宗庙里供奉着一尊妓女的塑像般奇怪。即使是在这个距离下，也能闻到那股混合着潮湿与发酵气息的汗臭味。慕雅皱了皱眉头，却没能动弹下身子，她整个人都好像被固定在了原处，被迫望向米拉的靴子，而眼神也渐渐从一开始的假装视而不见，变到了后来不加掩饰的热忱渴盼。

「呜……」

发出了被玩坏掉的声音

米拉……明明还什么也没有做啊。

如果自己缩小后还被认出来的话……下场应该会很惨吧。

刚好能裹住女奴小腿的长靴，将变成无法逃脱的坚牢。耸立的靴筒，会比边境山脉上的锁妖塔更加巍峨。她只是想感受被米拉无意识地踩在脚下的屈辱和绝望吗？还是说，她更希望巨大的女奴能发现她在靴子里的惨状呢？

慕雅自己也说不清楚。或许……她会都体验一下的。

暗自下定了决心。慕雅又仔细地考虑了一下她的计划——至少，直到目前为止，她尚不愿意用自己前途无量的未来去换得一个苟活在米拉脚底的机会。她必须要确保自己能在合适的时机恢复正常体型，用正确的方式结束这次疯狂的冒险。

仅仅是因为她过惯了养尊处优的奢靡生活，所以想要寻求一点不同寻常的刺激罢了——慕雅如此安慰着自己，将之前内心浮现的恐怖想法抛之脑后。

再等半个小时吧……然后去看看慕凛歆的情况。如果没有出现什么意料之外的差错的话……就可以着手准备开始明天的新奇体验了！

由于缺少摄政王的辅佐和谏言，慕雅并没有意识到，她的计划中存在一个致命的缺陷：慕凛歆能存活在米拉如蒸笼般湿热滚烫、足臭熏人的靴子里，是三年前自己施加在她身上的抗性增加咒法一直没有解除。而正准备毫不设防以身入局的帝国公主，在那堪比酷刑的气味折磨下，又能保有理智多久呢？就算她的灵魂能正常脱离被缩小的奴隶的躯体，心智也一定会受到不可逆转的损伤的。

「还活着吗？」

遥远记忆里，那位毕业典礼上身穿白裙，与自己擦肩而过却看也不看自己一眼的女孩子，正侧躺在自己女奴靴子的鞋跟处，口吐白沫、四肢抽搐。拓印在鞋垫上的脚印，如同米拉本人的脚掌仍踩在这里。忍耐住大吸两口的卑贱欲望，手指伸入到那皮革的地狱里，慕雅将小人瘫软的身躯捞起，允许冰凉寡淡的空气冲走慕凛歆周身弥漫的汗臭气息。

女奴米拉的足味已然浸透进了这位贵族小姐的身体内部。

「放过我吧……求求你……」

「你不喜欢吗？」

「不……不喜欢……」

「但我很喜欢啊~」慕雅将脸凑近了手中快要缩成一团的女孩，毫不介意她身上散发的恶臭足味。她轻轻嗅了嗅，脸上露出了满足的笑容。「我爱死这个味道了。」

就算是过去最了解公主殿下的侍读，在听到了她说出如此露骨的宣言后，也不禁错愕地张开了嘴。但慕雅视而不见地继续向她唯一能倾诉这些话的人述说着心底的想法：

「她真的很漂亮啊……和我们不一样的漂亮。她一点也不高贵，姐姐，即使是和现在的你相比。她可喜欢玩小人了……像你这样，或者是像明天的我那样的小人。可她连玩弄被惩戒的和她平级的奴隶也不敢，更别提碰被摆在我书房里的你了。」

「你很遗憾吧？……完全没有吗？……哈哈哈哈哈……那我只能说，是你太低贱了。你不是被当作帝国唯一继承人培养的公主，你不知道从七岁起就要和摄政大臣辩论有多么恶心……他们早就把我执政的热情消耗完了。我不想尽我的责任，我不想费尽心思去出台什么政策，我不想讨好那几千万只知道跪拜和抗议的愚蠢贱民！」

慕雅几乎是在歇斯底里的嘶吼了，她的眼睛里闪着诚挚的泪光。内心深处所期冀的未来，化作为脸颊上的红晕。如此粗重地喘息了好一会后，她的声音才慢慢重归平静：

「米拉也爱着我。我想把我的全部都奉献给她，从此只依赖于她……讨好四千万愚民太难了，但讨好一个爱我的人……很容易。」

望着慕凛歆脸上自己从未见过的震惊表情，她勉强轻笑了下：

「这是我们国家的命运，凛歆。这是他们应得的。我们都会臣服在米拉的脚下。她将成为我们的女皇……成为我们的女神。」

……

灵魂交换是最邪恶的禁术。

任何知悉这一咒法的生物，都触犯了帝国的法典，需要被处以最严酷的极刑。

徘徊于质地古朴的书桌前，慕雅一遍遍回想着那复杂的施法流程。自从在帝国图书馆的禁书区里看到相关的知识后，她便将其谨记在心里，从未忘记——或许，这也是命运的体现之一吧。

早晨八点，她所等候的贵客准时敲响了书房的木门。

「请进。」慕雅用她平常清冷干脆的声线向外面的人说道。同时热忱地抬起眼睛，去寻找那个即将被自己托付一切责任的身影。

帝国公主的女奴，米拉，轻轻推开门走了进来。

昨晚一回到她狭小的房间里，米拉就忙不迭地把慕雅赐予她的皇室常服脱下、工整叠好收了起来。她不想让如此高贵的服饰沾染上自己劳作一天的臭汗，也不认为自己配得上这套帝国未来统治者才有资格穿的装束。慕雅殿下让米拉把原先所穿的衣服留在书房里的要求令她感到疑惑和不解，但她也只是暗自庆幸自己还留有一套相同的衣服——至于留在公主书房里的那套……嗯，瞧，它们不就放在那里么。

不过……没有洗吗？好像还被翻乱了……

注意到米拉的视线所锁定在的位置，慕雅顿觉脸上冒出了蒸汽，她赶紧站了起来，快步走到了她的女奴身前。

「公……公主殿下！」

这才意识到自己没有向主人及时行礼，米拉就要屈膝跪在慕雅的脚前。

「请，请起。」

纤细白皙的手指，扶在了女奴小麦色的胳膊上。触电的感觉漫上指尖，虽然没有了昨天滑腻腻的粘连感，但那份炽热的温度，还是让慕雅怦然心动。她已经迫不及待了。

「这就是你挑选的玩具……宠物吗？看起来成色不错呢。」

急切地将话题引入了正轨。托着米拉的小臂缓缓抬起，那个即将成为公主殿下灵魂容器的生灵，正依偎在女奴不算细腻的手掌心里。金属制成的锁链，连接着她颈上的项圈和巨人的食指，相比她柔弱的身躯实在显得沉重。慕雅不自觉地哼了一声，向后退了半步。

「嗯嗯……」米拉腼腆地扭过了脸。她不愿意在她的主人面前展示她的另一面，那会令慕雅的其他奴隶胆战的、似乎是天性使然的支配感。她不会告诉公主殿下，这只漂亮的小人将成为她的脚奴，负责侍奉她为慕雅服务一整天后酸痛疲惫的足部。「我听了您昨天说的话。为了更好的满足您的要求……会用她来缓解自己的压力的。」

「这样最好。」慕雅沉吟了片刻，指尖探到了米拉的手上、轻抚小人颤动不止的娇躯。她好像已然接受了自己的命运，但……

「可以把她借给我看看吗？……我想和她说两句话，让她知道该怎么取悦你。」

话语中的崇拜意味就快要溢了出来。米拉微微一愣，这个不谙世事的奴隶少女也感到了几分莫名其妙。

「当，当然。请您随意取用。」

「嗯。下午……好吗？下午的时候我会让女仆把她送到你的屋里的。」

慕雅不安地咬着嘴唇，她的奇怪已经到了自己也忍受不了的地步。得到女奴必然的点头作为回应后，她竟如蒙大赦地放下了悬着的心，向对方露出了一个颇具讨好意味的笑容，接过了米拉递来的小人。

房门关上了。

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快步走到书架边，取下了那空荡荡的笼子。又略带怜悯眼神的瞥了一眼空地上的那双长靴，她深吸一口气，把不知所措的小人放在笼边，从桌子下拿出了一张血红的符纸。

接下来，她要先将自己捆绑变小，把自己的高贵灵魂交换进米拉的玩物体内，然后将那具自己操控了十七年、如今却容纳着另一个女孩灵魂的美妙娇躯推进抽屉藏好，最后再独自走进笼中、静待女奴米拉的使用。

等重新反应过来时，是铁栅栏门发出了哐当的响声。

呆呆地望着没有完全关好的抽屉，慕雅知道那护佑自己周全的公主身份再无任何人知晓。至少在灵魂交换咒法的作用时限以内，她都只是一个属于不知名女奴的泄欲玩具——这个低贱的家伙的身体里，可没有能够随意御使灵能的真龙血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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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主：k520me1314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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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篇小说] [原创] 成为女奴的玩具（2024.11.8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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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题反馈楼主k520me1314u
查看数16828    回复数1132024-10-8 16:33:34
本帖最后由 k520me1314u 于 2024-11-8 15:46 编辑
《成为女奴的玩具》

屈辱系，堕落向。预计全文两万字左右，更新速度大概会不快不慢。

一楼预留。

---------------------------

2024.10.13 第一次更新 可能会写得比预想的稍长一些，加入了另一个角色，目前设想的总体剧情应该可以算是比较有新意：）

2024.10.18 第二次更新 顺便征集一下大家想看的play(⁠^⁠^⁠)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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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题反馈沙发k520me1314u
本帖最后由 k520me1314u 于 2024-10-18 18:36 编辑
Part 1

---------------------------

这就是……笼子里小人的视角吗？

跪在冰冷坚硬的笼底，上半身也不得不伏向地面。慕雅的心里除了快要溢出的屈辱感以外，还有一丝抹不去的兴奋和快意。感受着低矮的铁顶的压迫，连向前伸出想要攥住金属栏杆的手也畏畏缩缩。少女惊讶地发现，她真心害怕触犯到眼前这位巨大女孩不为人知的逆鳞，到了会不停自我规劝的程度。

那只美艳而巨大的棕褐色脚丫，仅仅是踩在前方的不远处，便能带来震慑她心灵的气势和温度。这是她第一次从这种角度欣赏米拉的身体，而那体型和力量差距衬托出的绝望感，完全抹去了过去烙印在少女心底的地位和身份区别，让她不自觉地想要把自己奉献在巨人的足底。

这是慕雅花了微不足道的五个金币就从奴隶贩子手里买到的女奴。一个出身低贱的边境蛮族的女儿，如今可以用她的一只脚掌轻易决断帝国公主的命运。少女的心砰砰直跳着，她热烈地享受着这种屈从于巨人足下的被支配感，渴望着能被她的女奴役使利用。

震撼的脚步声响彻慕雅的耳畔。她金贵的耳朵就快要因为米拉早晨起床后的更衣洗漱而聋掉了。也许这是最后反悔的机会，但少女已无回头之路。随着将她视野震黑的一声恐怖的哐当声，米拉将她的另一只脚踩在了关押着公主的笼子上。

慕雅面前的铁栅栏门打开了。她即将开始给她的女奴当玩具的第一天。

---------------------------

……

金碧辉煌的湖畔庄园，是帝国特许给外出留学的皇室后代的行宫。离开繁荣的帝都，在科教发达但缺乏物质享受的外姓封地，作为皇室唯一继承人的慕雅公主，一到达此处便边缘化了父皇为她精挑细选的女仆团队。美其名曰「入乡随俗」，比起训练有素、世代服务皇家、可能还会时不时向帝都打小报告的女仆，这位外表高冷内心热烈的公主殿下，更愿意花费大笔资金购买一批当地特产的、有着绝对服从意识的奴隶。

而管理庄园繁杂事务的权力，则交给了一位她最喜爱的年轻貌美的女奴，米拉。

正如慕雅给她所取的这个名字，完美符合任何人见到米拉的第一印象：是一件精致的物品，缺少在这个年纪的女孩子身上会有的灵动活泼。她有着一身细腻程度不次于慕雅公主的褐色皮肤，美丽的绿水晶般的眼睛，却无法让人感觉到一丝温暖。会向她同龄的女主人郑重其事的鞠躬、行跪拜礼，但在命令其他奴隶做事时也从不含糊。

慕雅没有要求她的奴隶们和她签下不可违逆的灵能契约，也多半是由于这个女奴的存在。

完成学院里老师留下的不算繁重的课业后，慕雅常常会在庄园里到处走动。她的轨迹并非毫无规律可寻，如果想知道她在哪里的话，只需看看米拉的日常安排表就可以了。来到这片藩地后，慕雅公主最大的娱乐活动，便是来观看米拉指挥她的其他奴隶了。

炎热的夏日，即使身穿干练的便服，有左右两群各高举一大盆冰块的女奴们簇拥，慕雅的额头上也被酷暑逼出了点点汗珠。坐在假山上的凉亭里，略微颔首向下俯视，可以看到一个高大的靓丽身影，正不知疲倦地挥舞着长鞭，抽打在空气中的破空声和抽打在偷懒的奴隶背上的尖叫声，令公主殿下心神荡漾。

出身于帝国边境荒蛮之地的米拉，早已见惯了各种极端天气。阳光将她的皮肤晒成了更深的小麦色，但她毫不在意，任由披散的棕发随着头颅的甩动挥洒下汗雨。后背大片裸露肌肤的灼痛，毛革包裹着的胸和胯部的黏湿，以及一年四季永远穿在脚上的皮靴里的黏腻不堪，不过是米拉从幼时起就习惯的触感。和一些因为犯罪或破产而被贬为奴隶的市民不同，米拉真诚地感激慕雅公主能允许她留在城市里生活、赐予她各种吃穿用度。没有任何其它想法，米拉只希望她可以为公主殿下的生活尽自己的一份微薄之力，因此压榨这些和她同为公主奴隶的同伴、强迫她们不分昼夜的劳动，也就并非什么不可理喻之事了。

「那边那个，抓紧干活！」

一声御气十足的断喝，伴随着鞭子重重抽到在人身体上的清响，又一次加快了本已逐渐倦怠下来的奴隶们的动作。被抽打的女孩后背上顿时出现了一道鲜红的血痕，她连喊叫声都没能发出来，便摔倒在了地上，不住颤动着。

坐在高处欣赏着这一切的慕雅并未为她的奴隶说话。这些家伙本就该被这样使用——作为未来的女皇，不对他人的悲惨境遇产生同情之心是最基本的素质。她换了个姿势，将手撑在雕着繁复花纹的栏杆边撑住自己的脸，向一旁侍候的仆人要来了杯清淡的果酒，兴趣盎然地期待着事情的走向。

和慕雅一样，米拉也知道该如何对待这些不堪重负的可怜奴隶。无论那个女孩是否是在装晕，她都不可能给出半点善待，否则其他人也会争相模仿。即使只是出于杀鸡儆猴的目的，米拉也必须严惩这类肆意妄为的行径。

「喂！你给我起来，不许休息！」

气势汹汹地大踏步走了过去，威严地站立在女孩蜷缩起来的身体边。

「你想被缩小成人偶吗？要是今天没采到足够重量的草药，我就去找主人要一张缩小符，把你变成十厘米的小人拴在奴隶宿舍门口！到时候，每个认真劳动的女奴都能随意使用你，你就是公主殿下奴隶的奴隶！」

「不，不……」

女孩的躯体和慕雅的心脏一同剧烈地跳动了下。她竭尽全力地蠕动起来，勉强支起的纤细手臂不堪重负的颤抖着，对着米拉的鞋子，额头贴近地面重重地磕了几个头。

「求求米拉大人宽恕……我一定不会让您和公主殿下失望的。」

「哼……」

米拉不屑地哼了一声，垂下的鞭子点了两下地面，又睥睨地扫视向周围，仿佛是在质问还有谁想一试。她没有发现，假山上乘凉的公主殿下正看她看得出神。慕雅的腮部攀上了两团再美丽不过的淡红。将米拉在田野里的可怕形象和在自己面前的谦卑模样比较着，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兴奋。脑海中浮现出缩小的女孩被拴在台阶上、向每一只踏过的脏臭巨足顶礼膜拜的画面……

只不过，画面的主角并非那个慕雅连相貌也没有看清的奴隶女孩，而是高贵的帝国公主她自己——血管里流淌着真龙血脉的皇女，如果被缩小在米拉大人的脚前，也会像那些奴隶们一样战栗惊惧吗？

……

「米拉。」

「慕，慕雅殿下……」

夕阳尚未落山，就收到了主人的贴身侍仆送来的手函，要求她尽快前往公主的书房觐见。来不及换洗衣物，米拉只得拖着汗涔涔的身子，小碎步跟在女仆的身后，一路滴汗地穿过富丽堂皇的宅邸，等候在这扇镶着金质龙徽的大门前。所幸，在这个过程中，米拉身上的汗液大多已经风干了，虽然还留有比较浓郁的味道，但至少不至于一下子熏到殿下。

等慕雅处理完她的事务——实际是调整好心理状态——把门打开让米拉进来后，这位今天下午还风光无限的奴隶少女，也一直局促不安地尽可能靠近门边，连平常能做好的应付主人的答话也说得断断续续。

「今天的仓管报告，草药的采集量很不错呀。」慕雅向她挥舞着一张实际是写着其它东西的纸张，对米拉说道，「果然由你去管理以后，她们的效率就提升了许多。」

「……殿下过奖了。很荣幸能为您服务。」

米拉红着脸，双膝下跪伏在地上，向公主真诚地感谢道。她的跪姿比大多数从皇宫里带出来的女仆还要标准优雅，让慕雅心有悸动。不过，那不是今晚的主题。慕雅打开抽屉，取出了一叠金灿灿的硬币，握在手里走上前去。

「真的有些味道呢……」

不易察觉地皱了皱眉头，深吸了一口浑浊的空气以让自己习惯，她蹲下身去，两手搀着米拉相对结实但仍然细嫩的大臂，将对方扶了起来。掌心的滑湿让慕雅产生了一丝奇怪的感觉，仰望着站起来后比自己高将近一头的米拉兼具美感与野性的脸，和几乎贴到自己身前的那对巍峨胸器，慕雅的呼吸也加快了起来。

「殿下……」

「这些金币，是给你的奖励。」公主刻意地歪过头去，注视着空无一物的墙边。「之前你说需要缩小惩戒的家伙……你都直接拴在奴隶宿舍门口供所有人使用了？」

「啊……」米拉向后退了半步。主人的问话让她暂时忘记了接受赏赐时应有的礼貌。缩小奴隶……最近的一个也在三个月前就死掉了吧。不知道公主殿下为什么会突然想起来这件事呢。

「是的。上一个被缩小的是对您出言不逊的女仆索菲娅，她最后被发现死在女奴的厕所里了。」

主人是要为这件事责罚自己吗？……米拉有些紧张，她低下了头，藏在发丝间的汗液又有几滴落在了书房华贵的木质地板上，发出滴答的声音。

「嗯……你从来没有过想要一个私有的小人吗？」

说这句话时，慕雅自己都能察觉到她的脸上蒸出的温度，比在太阳底下晒了一整天的米拉还要热烈。但奴隶少女没有看出什么问题，她困惑地看了看公主殿下精致无瑕的脸，摇了摇头。

「……从来没有过，公主殿下。请您相信我全意为您服务的真心。」

……如果听她说话的是其他贵族小姐的话，恐怕早能发现问题了吧。但这个蛮族女孩显然不懂得什么叫作察言观色，就只是在表达原始的忠诚和臣服而已。慕雅笑了笑，很快找回了自己的状态：

「去拿这些金币买一个喜欢的奴隶吧，米拉。只属于你的奴隶。」

慕雅走回书桌后坐了下来。她很快又想到了一套即兴的说辞来支撑这个怪异的要求。

「我要最大程度开发你的潜能。」谨慎地斟酌着措辞，公主殿下许久没有表现出这般的腼腆了。「你会变得很累，可能比过去在边境的时候更累。所以……有一个可以随时缩小玩弄的奴隶用来发泄也不错。」

她说出的最后一句话几乎没有声音了。

指了指占满房间左侧一墙的书架，米拉的目光随之望了过去，看到了一个小铁笼摆在第二排明显的位置，其中好像还有什么活物在细微抽动……

「那……谢谢慕雅殿下的赏赐。期待完成您以后会向我下达的每一个命令！」

米拉也不再纠结，向她的主人行了个相对轻松的屈膝礼，捏紧了手中的金币。见慕雅重新翻开了放在桌上的书本，便要告退离开书房。

「等一下！……」

米拉疑惑地看向公主殿下，那张冷艳漂亮的面孔就快要和自己被晒伤的皮肤一样红了。她突然发现，主人的眼眸里似乎确有什么自己看不懂的特别情感在晦涩流转。

「你出了不少汗，应该不太舒服吧？……请把衣服脱下来……放在地上就好了。女仆会给你一套我的衣服的……对，包括鞋子。」

……
2024-10-8 16:34: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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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房间里只剩下慕雅一个人了。

书房门关上的那一瞬间，少女便飞奔到了窗边，迅速地拉上了窗帘。

书桌前的空地上，那堆刚从米拉的身上脱下、仍散发着呛鼻汗味的衣服，正蒸腾出一片淡淡的白雾。犹豫着向前挪了挪脚步，她吞咽了下口水，痴痴地望着这些自己渴求了许久的宝物，一时有些不知所措。

作为帝国的公主殿下，慕雅从来不吝啬于满足自己的欲望，书架上那只被饲养在笼子里的生物就是最好的证明——一个和她有着相当近的血缘关系、从小就陪她一起读书玩耍的贵族亲戚，因为青春期少女间再平常不过的一点小矛盾，就被她以继承人的身份要挟司礼监的官员，将那整支家族贬为了庶民。

「慕凛歆。」

慕雅轻声呼唤着那个女孩的名字，转过头去，看向了书架上的铁笼。

「……什么事？」

笼子里传来了微弱的人类话语声，少女听得清楚。她微微一笑，仿佛又找回了平时冷傲的气质。迈着窈窕的猫步，缓缓走上前去，微微俯首，目光透过格栅看清了铁笼内容物的样貌。

和人们刻板印象里缩小人类的狼狈不堪不同，慕凛歆依旧是她以前那副娇生惯养的大小姐的形象。但这绝非是因为慕雅的仁慈——公主殿下热衷于让她的囚徒保持在她记忆里最熟悉的模样，这样才能在羞辱和玩弄慕凛歆时得到最强烈的代入感和畅快感。

全身上下没有一片布料的装点，笼子里也没有任何的生活设施，无论起居还是食宿，都只能在这块十几厘米见方的金属笼底上完成。如她的好妹妹所愿的，三四年的时光流逝，让慕凛歆已经渐渐淡忘了过去为人的生活是什么样子。不敢奢望什么可以打发时间的娱乐方式，哪怕是巨大主人能在把残羹冷饭扔进笼内时多看自己一眼也好。

但心底那份对慕雅的怨恨也从未减少，反而随着时日的累积愈加增多，甚至到了「哪怕自己死去的惨状会给她一个没有防备的惊吓也好」的程度。

怀着这样扭曲的心态，慕凛歆抬起脑袋，全无所谓地耷拉着眼皮，瞥了公主殿下一眼。

「上次我把你拿出笼子是什么时候的事了？」

「两年前……您十五岁生日的那天。」

「当时我做了什么？」慕雅边说着，边打开了笼子侧面的铁门，将手伸了进去，握住了慕凛歆看上去还算白净的裸体。

没有过多的挣扎，因为营养不良而脆弱无力的肢体，努力地攀附着她巨大主人的手指，让自己不要掉到地上摔得粉身碎骨。

「您……把我穿进高跟鞋里，去参加了其他贵族小姐的沙龙……」

慕凛歆的黯淡无光的眼睛里闪过了一丝惊惧。正是在那件事发生之后，她就再也不敢明面上违逆自己巨大的所有者了。而慕雅又怎么会忘记呢？坐在吧台前的高脚凳上，女孩们兴高采烈地彼此分享着分别期间的见闻。众星拱月般被围在中央的帝国公主，不失优雅地脱下了自己的鞋子，提在小腿前向她们展示。

曾和自己一同生活过十数年的姐妹，如今变成了慕雅殿下的鞋垫。将这只容纳了一个活生生的人类的高跟鞋传阅给坐在身旁的下一位同伴时，她们又会是什么心情呢？

慕雅从来没有想过。她只是觉得缩小后的慕凛歆作为鞋垫的脚感也并不算好。回到藩地的庄园里后，她便把小人锁进了笼子里，一关就是三年。至于为什么在三年后突然想要知道小人的感受……慕雅腿间一热，抿住了嘴唇。

「你还记得你当时感觉如何嘛？」

「……很热，很疼……很臭。」在说出最后一个形容词前，慕凛歆犹豫了片刻，谨慎地抬眼观察着慕雅公主的表情。「我不是说您的脚有味道！只是以我的体型，全身被埋在您的脚底……」

慕雅没有追究这只缩小宠物的不敬。她饶有兴趣的追问道：

「那躺在鞋子里和朋友们对视的时候，你是什么感觉？」

「……我不记得了。」

刺骨的耻辱，钻心的疼痛。脑袋里完全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但曾经还有所期待的未来是确确实实在眼前破碎了。慕凛歆记得她们的名字，记得她们的身高，记得她们以不同角度看向自己时会有的眼神，可像一只正在死去的虫子般被她们厌恶地俯视？……以前从来没有过。不应该是这样的，不应该……

看到手中的女孩额头上渗出了一颗颗豆大的汗珠，慕雅会心一笑。

「那就让我帮你回想起来吧~正好……也提示下我。」

食指和拇指，穿过缩小少女的腋下，架起她的双臂，强迫她正视向自己。在书房里悠哉游哉地走动着，慕雅的脚步毫无规律地踏向各处，却最终指向一个明确的方向。

「你认识那个叫米拉的女孩子吗？」

「我知道……她是殿下您的女奴。」

「嗯哼~任劳任怨，勤勉能干。你当年如果有她一半听话的话，就不会落得这等地步了呢。」

缓缓抬起头，察觉到那双居高临下的瞳孔里散不去的恶意，慕凛歆打了一个寒碜。被湿润的温暖包围着，若有若无的淡臭飘泊在她的鼻尖。轻轻暂停住了呼吸，她弱弱地摇了摇脑袋，似乎是在乞求她的主人不要向她降下那样恐怖的刑罚，但巨大少女用她上扬的嘴角拒绝了小人。

「别伤心，我亲爱的小凛歆……」慕雅喃喃道，她的眼神也早已锁定在了小人身后的东西上。「你不过是替我提前进去探探路罢了……」

捏着这位前贵族小姐交叉在头顶的手腕，扶起了曾穿在米拉右脚上的长靴的靴筒，将她悬吊在仍冒着热汽的靴口上空，慕雅向她露出了一个鼓励的微笑，随后松开了手。

……

「这样就可以了么。」

慕雅放下了尚可以摸到阳光温度的靴筒，任由它在重力的作用下自行折起，站起身来，绕着这只可怕的容器走了两圈，又意犹未尽地盯着另一只没有囚禁什么生物的靴子看了许久，才恋恋不舍地走回了座位上。

将慕凛歆放逐到女奴的皮靴里，能使公主殿下变态的嗜虐心得到满足吗？

答案显然是否定的。

现在唯一能制止住少女不去跪伏在地上对着米拉的长靴一顿猛吸的，就只剩下皇室后代的那点自诩高贵的自尊心了。

可是，看到浸满女奴臭汗的脏衣服就走不动道的下贱女人，又怎么配继承帝国的大统呢？

慕雅一点也不在乎。

她要把她和她的国家都送给她的女奴。

当这个想法显现在正努力沉浸入书本的慕雅脑海中时，她自己也被吓了一跳。

余光心虚地瞥向了书房的中央。米拉认真摆好的皮靴和衣物还整齐的放在那里，略显突兀，就像皇室的宗庙里供奉着一尊妓女的塑像般奇怪。即使是在这个距离下，也能闻到那股混合着潮湿与发酵气息的汗臭味。慕雅皱了皱眉头，却没能动弹下身子，她整个人都好像被固定在了原处，被迫望向米拉的靴子，而眼神也渐渐从一开始的假装视而不见，变到了后来不加掩饰的热忱渴盼。

「呜……」

发出了被玩坏掉的声音

米拉……明明还什么也没有做啊。

如果自己缩小后还被认出来的话……下场应该会很惨吧。

刚好能裹住女奴小腿的长靴，将变成无法逃脱的坚牢。耸立的靴筒，会比边境山脉上的锁妖塔更加巍峨。她只是想感受被米拉无意识地踩在脚下的屈辱和绝望吗？还是说，她更希望巨大的女奴能发现她在靴子里的惨状呢？

慕雅自己也说不清楚。或许……她会都体验一下的。

暗自下定了决心。慕雅又仔细地考虑了一下她的计划——至少，直到目前为止，她尚不愿意用自己前途无量的未来去换得一个苟活在米拉脚底的机会。她必须要确保自己能在合适的时机恢复正常体型，用正确的方式结束这次疯狂的冒险。

仅仅是因为她过惯了养尊处优的奢靡生活，所以想要寻求一点不同寻常的刺激罢了——慕雅如此安慰着自己，将之前内心浮现的恐怖想法抛之脑后。

再等半个小时吧……然后去看看慕凛歆的情况。如果没有出现什么意料之外的差错的话……就可以着手准备开始明天的新奇体验了！

由于缺少摄政王的辅佐和谏言，慕雅并没有意识到，她的计划中存在一个致命的缺陷：慕凛歆能存活在米拉如蒸笼般湿热滚烫、足臭熏人的靴子里，是三年前自己施加在她身上的抗性增加咒法一直没有解除。而正准备毫不设防以身入局的帝国公主，在那堪比酷刑的气味折磨下，又能保有理智多久呢？就算她的灵魂能正常脱离被缩小的奴隶的躯体，心智也一定会受到不可逆转的损伤的。

「还活着吗？」

遥远记忆里，那位毕业典礼上身穿白裙，与自己擦肩而过却看也不看自己一眼的女孩子，正侧躺在自己女奴靴子的鞋跟处，口吐白沫、四肢抽搐。拓印在鞋垫上的脚印，如同米拉本人的脚掌仍踩在这里。忍耐住大吸两口的卑贱欲望，手指伸入到那皮革的地狱里，慕雅将小人瘫软的身躯捞起，允许冰凉寡淡的空气冲走慕凛歆周身弥漫的汗臭气息。

女奴米拉的足味已然浸透进了这位贵族小姐的身体内部。

「放过我吧……求求你……」

「你不喜欢吗？」

「不……不喜欢……」

「但我很喜欢啊~」慕雅将脸凑近了手中快要缩成一团的女孩，毫不介意她身上散发的恶臭足味。她轻轻嗅了嗅，脸上露出了满足的笑容。「我爱死这个味道了。」

就算是过去最了解公主殿下的侍读，在听到了她说出如此露骨的宣言后，也不禁错愕地张开了嘴。但慕雅视而不见地继续向她唯一能倾诉这些话的人述说着心底的想法：

「她真的很漂亮啊……和我们不一样的漂亮。她一点也不高贵，姐姐，即使是和现在的你相比。她可喜欢玩小人了……像你这样，或者是像明天的我那样的小人。可她连玩弄被惩戒的和她平级的奴隶也不敢，更别提碰被摆在我书房里的你了。」

「你很遗憾吧？……完全没有吗？……哈哈哈哈哈……那我只能说，是你太低贱了。你不是被当作帝国唯一继承人培养的公主，你不知道从七岁起就要和摄政大臣辩论有多么恶心……他们早就把我执政的热情消耗完了。我不想尽我的责任，我不想费尽心思去出台什么政策，我不想讨好那几千万只知道跪拜和抗议的愚蠢贱民！」

慕雅几乎是在歇斯底里的嘶吼了，她的眼睛里闪着诚挚的泪光。内心深处所期冀的未来，化作为脸颊上的红晕。如此粗重地喘息了好一会后，她的声音才慢慢重归平静：

「米拉也爱着我。我想把我的全部都奉献给她，从此只依赖于她……讨好四千万愚民太难了，但讨好一个爱我的人……很容易。」

望着慕凛歆脸上自己从未见过的震惊表情，她勉强轻笑了下：

「这是我们国家的命运，凛歆。这是他们应得的。我们都会臣服在米拉的脚下。她将成为我们的女皇……成为我们的女神。」

……

灵魂交换是最邪恶的禁术。

任何知悉这一咒法的生物，都触犯了帝国的法典，需要被处以最严酷的极刑。

徘徊于质地古朴的书桌前，慕雅一遍遍回想着那复杂的施法流程。自从在帝国图书馆的禁书区里看到相关的知识后，她便将其谨记在心里，从未忘记——或许，这也是命运的体现之一吧。

早晨八点，她所等候的贵客准时敲响了书房的木门。

「请进。」慕雅用她平常清冷干脆的声线向外面的人说道。同时热忱地抬起眼睛，去寻找那个即将被自己托付一切责任的身影。

帝国公主的女奴，米拉，轻轻推开门走了进来。

昨晚一回到她狭小的房间里，米拉就忙不迭地把慕雅赐予她的皇室常服脱下、工整叠好收了起来。她不想让如此高贵的服饰沾染上自己劳作一天的臭汗，也不认为自己配得上这套帝国未来统治者才有资格穿的装束。慕雅殿下让米拉把原先所穿的衣服留在书房里的要求令她感到疑惑和不解，但她也只是暗自庆幸自己还留有一套相同的衣服——至于留在公主书房里的那套……嗯，瞧，它们不就放在那里么。

不过……没有洗吗？好像还被翻乱了……

注意到米拉的视线所锁定在的位置，慕雅顿觉脸上冒出了蒸汽，她赶紧站了起来，快步走到了她的女奴身前。

「公……公主殿下！」

这才意识到自己没有向主人及时行礼，米拉就要屈膝跪在慕雅的脚前。

「请，请起。」

纤细白皙的手指，扶在了女奴小麦色的胳膊上。触电的感觉漫上指尖，虽然没有了昨天滑腻腻的粘连感，但那份炽热的温度，还是让慕雅怦然心动。她已经迫不及待了。

「这就是你挑选的玩具……宠物吗？看起来成色不错呢。」

急切地将话题引入了正轨。托着米拉的小臂缓缓抬起，那个即将成为公主殿下灵魂容器的生灵，正依偎在女奴不算细腻的手掌心里。金属制成的锁链，连接着她颈上的项圈和巨人的食指，相比她柔弱的身躯实在显得沉重。慕雅不自觉地哼了一声，向后退了半步。

「嗯嗯……」米拉腼腆地扭过了脸。她不愿意在她的主人面前展示她的另一面，那会令慕雅的其他奴隶胆战的、似乎是天性使然的支配感。她不会告诉公主殿下，这只漂亮的小人将成为她的脚奴，负责侍奉她为慕雅服务一整天后酸痛疲惫的足部。「我听了您昨天说的话。为了更好的满足您的要求……会用她来缓解自己的压力的。」

「这样最好。」慕雅沉吟了片刻，指尖探到了米拉的手上、轻抚小人颤动不止的娇躯。她好像已然接受了自己的命运，但……

「可以把她借给我看看吗？……我想和她说两句话，让她知道该怎么取悦你。」

话语中的崇拜意味就快要溢了出来。米拉微微一愣，这个不谙世事的奴隶少女也感到了几分莫名其妙。

「当，当然。请您随意取用。」

「嗯。下午……好吗？下午的时候我会让女仆把她送到你的屋里的。」

慕雅不安地咬着嘴唇，她的奇怪已经到了自己也忍受不了的地步。得到女奴必然的点头作为回应后，她竟如蒙大赦地放下了悬着的心，向对方露出了一个颇具讨好意味的笑容，接过了米拉递来的小人。

房门关上了。

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快步走到书架边，取下了那空荡荡的笼子。又略带怜悯眼神的瞥了一眼空地上的那双长靴，她深吸一口气，把不知所措的小人放在笼边，从桌子下拿出了一张血红的符纸。

接下来，她要先将自己捆绑变小，把自己的高贵灵魂交换进米拉的玩物体内，然后将那具自己操控了十七年、如今却容纳着另一个女孩灵魂的美妙娇躯推进抽屉藏好，最后再独自走进笼中、静待女奴米拉的使用。

等重新反应过来时，是铁栅栏门发出了哐当的响声。

呆呆地望着没有完全关好的抽屉，慕雅知道那护佑自己周全的公主身份再无任何人知晓。至少在灵魂交换咒法的作用时限以内，她都只是一个属于不知名女奴的泄欲玩具——这个低贱的家伙的身体里，可没有能够随意御使灵能的真龙血脉。

忍受漫长煎熬的等待，是每一只人身完全依附于主人的可怜宠物的必修课。而某个连宠物都算不上，一开始被买下的目的就是为主人排忧解闷的可悲玩具，却还没有做好为主人奉献出自己人生全部意义的觉悟。

「好无聊啊……」

跪坐在女仆随手放置于墙边的笼子里，缩小少女的视野中只有宽阔的地面和米拉床铺的一角。她现在的主人可能还在田野里，努力完成着今天早些时候自己布下的任务。慕雅有些后悔了，她想要寻求的是无与伦比的刺激，但如今连找到一点能消磨时间的事情做都是奢望。

目光扫视过那些只有女奴脚踝高度的景物，也丝毫没有能引起慕雅兴趣的特别之处。这间房间似乎是新分配给米拉的，其中最容易能看出是属于她的物品，恐怕就只有这位自甘堕落的公主了吧。

「原来……小人的世界是这样的吗？除了期待有资格使用自己的巨人到来以外，没有任何其它事情可做。这种感觉……强烈的归属感……呜……」

怀着愈加焦躁不安的心情，艰难拖拽着沉重的铁链，幽怨地看了一眼它捆绑在格栅上的结实绳结，那是自己亲手所系。慕雅跪趴在笼子里，脑袋几次三番磕到了低矮的笼顶。不记得上一次感受到这种肉体疼痛是在什么时候，只是此时心底的羞耻更加灼烫清晰。膝盖和手掌支撑住坚硬冰冷的笼底，慕雅扭动着这具她新获得的躯体，无视掉那一丝不同寻常的无力感，试图看到房间里其它角度的装饰。

暂时忘记自己帝国公主的身份吧，只把自己当作米拉大人的玩具就好——慕雅如此告诫着自己，她吸了两下鼻子，闻到一阵庄园所有建筑内部都有的熏香气味。调整到了一个相对舒服但仍显扭曲的姿势，她闭上眼睛，很快进入了梦乡。

梦境里，她回到了屹立于帝都中心的皇宫前。正午的烈日仍悬挂在高空，皇城却并无太阳直射下的金光璀璨。祭礼台边，万千贵族躬身伏地，红毯上，已继承大位的公主殿下、如今的帝国女皇缓步走来，一步一跪地向她所信奉的神明祈祷。

在他们的上空，那遮挡了明媚日光的巨物，是慕雅此前未能有幸欣赏过的，女奴米拉沾满灰土的脚底。

壮丽、绝美。

略显宽厚的脚掌，兼具农村女孩的质朴和蛮族少女的野性，不讲道理地凌驾在帝国统治阶层的头顶，宣示着她对众生的绝对权力。女性足底的细腻纹路，与过去日夜操劳的遗留痕迹混杂在一起。即使是在可以用一根脚趾就让帝国的皇帝滚下王座、卑微地跪在她的足前的情况下，米拉也保有了原来热衷于体力劳动的习惯。

那弥漫全城的淋漓汗臭和从她饱满的足趾间流淌滴下的浑浊泥浆也证明了这一点。

目睹着这自己甚至不曾想象过的绝景，慕雅兴奋得浑身战栗。她没有察觉到梦境的不真实之处，反而觉得这一切都发生得那么理所当然。

她是米拉大人的脚奴，是米拉大人的玩具。她在即位后的第一时间便把整个帝国缩小并托付给了米拉大人。如今，能在米拉大人脚下苟活的帝都，便是米拉大人对她虔诚渺小的信徒的奖励。

「公主殿下。」

浑厚响亮的女声，在遥远的上方响起，却并无记忆里米拉回答自己问话时会有的谦卑和恳切，而是像那次在凉亭中听到她命令其他奴隶时那般傲慢冷漠。那只巨大的裸足，虚踩在皇城顶上，轻微扬了扬，掀起一阵浊臭的飓风，无数衣着华贵的达官显贵便再也忍不住被驯化出的欲望，疯狂地奔向她彼此搓动着的脚趾下方，妄图接住那些如山石般硕大无朋的足垢，却最终葬身于她脚汗的洪流当中。他们的遭遇警示着数百万寄生在她脚下、生计全仰赖她足部分泌物的细菌们，即使是对女神的崇拜也可能暗藏着丧命的风险。

「小虫在！」

慕雅将额头与地面贴得更紧了。她像一条被米拉的脚味和温度熏得神志不清的母狗，用力地亲吻跪舔着身下已吸收了不少米拉足汗的红毯，支支吾吾地应答道。祭礼台外聚集了帝都的几乎每一个民众，他们都能透过精心设计的反射镜看到女皇陛下伸出的舌头和翘起的臀部，但她也毫不在意。相反，慕雅知道，即使是那这些愚蠢的贱民心中，能和伟大的米拉女神直接交流也是只有尊贵的帝国统治者才能享有的荣光。

米拉轻叹了口气：
「这就是您想要的生活吗，公主殿下？我本以为您说的礼物会是另一个可以让我更加高效地为您服务的缩小人偶。但……让帝都的居民和您一起，从此以我脚上的泥汗和足垢为食……真是没救了。」

米拉挑起了她的大脚趾，露出了趾窝下和趾缝间的白嫩皮肤，那里没有阳光能晒到，也不会沾染多少泥土。只有最纯粹的少女的足汗积累吸附其上，是贵族才有资格渴望的琼浆玉露。

「是的！小虫代表帝国感谢您的赐福！」

「帝国？呵……您忘记了昨天您说把藩地放都在我的靴子养着就可以了吗？今天早上起床时稍微没注意，直接穿上了鞋……他们已经死光了啊……剩下的只有我脚边的这些，看起来也活不了太久了吧。」

米拉点下了她的大脚趾。亿万生民血汗建成的皇宫，在棕褐色的趾下毁于一旦，是残酷的巨神对慕雅没能妥善履行职责的惩戒。慕雅不住地向她磕着头，感恩她降下的毁灭：

「谢谢女神用您高贵的脚趾把小虫的家碾碎！」

「……好可怜啊。」

这是快要被米拉大人用趾头玩弄到高潮的慕雅听到的最后一句话。跨过自己头顶天空的肮脏足底，纹路里蕴藏的一滴晶莹汗液，在许久酝酿后终于落下，正巧落在仍自轻自贱着的女皇陛下身上，将她当场砸成了一滩血雾，扩散在米拉大人的足汗里。

从鼻腔粘膜直刺到后脑勺的极度恶臭，将慕雅惊醒了。

……

糊在脸上的咸味液体……是泪水还是脚汗呢……

慕雅感觉自己的脑袋昏昏沉沉的，四周的所有景物都好像在不停摇摆。她从来没有这么难受过，被关在笼子里的拘束感和睡着后四肢的姿态让她浑身剧痛——即使是在主人不在的时候，小人也不被允许休息一分一秒。向视线范围之内每一件主人的私人物品磕头崇拜、自我洗脑，是他们必须完成的日常工作。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

「……啊啊啊啊！——」

眼前巨物朦胧的轮廓，在屋顶灯光的照射下映出一片未知的阴影。米拉的脸庞充斥了小人正面的全部世界。由于距离过近，慕雅并不能从巨人的表情或眼神中读出她一丝一毫的想法。只知道自己在被一个曾经熟悉的巨大少女冷漠地凝视着，在初见的惊吓过后，她已沉浸入了被拥有的快感之中，喘息不止。

我……真的……好下贱啊……

从米拉颇具异域风情的眼瞳，俏丽的鼻尖，薄厚适宜的嘴唇，到她健康诱人的肤色，泛红的两颊上挂着的点点汗珠，无不令公主殿下倾心向往。纵使是从如此微观的视角看去，米拉的脸庞也没有任何瑕疵。慕雅为此暗自窃喜，也又找到了一个能合理解释自己为什么堕落得如此之快的理由——这位巨大的女奴，除了出身和血统是边境蛮族以外，简直是每一位春心荡漾的少年少女梦中情人的模板。男孩会为她的美貌和身材拜倒，女孩会沉醉于她的力量感和运动感。而慕雅是最幸运的那一个，她不只能体会到米拉的全部美好，还能亲身为这份美好赴汤蹈火、奉献自己。

如果米拉是一位贵族小姐的话，想要和她联姻的公子能从皇宫门口排到帝都护城河边。

「真是可怜。」

米拉一只手提着装有公主殿下的笼子，一只手整理着脑后汗湿的长发，小声嘀咕了一句。和庄园里工作时的认真专注判若两人，慕雅从未见过这样的她，更从未被她用这种词形容过自己。梦境中猛烈疯狂的臣服欲望涌上心头，看着米拉和平常完全不一样的冷淡漠然的脸，慕雅泪如泉涌。

这就是她一直以来想要的啊。

「……嗯？小东西为什么哭了？」

注意到新玩具脏兮兮的脸上新出现的泪痕，米拉皱了皱眉头。大概是出于对新玩具的好奇，她又晃了晃笼子，想要看到小人对自己动作的反应。而慕雅诚惶诚恐地回应了她，克制住恐惧舒展开的四肢，向巨人展示着自己的裸体。那副谨小慎微的模样，让米拉感受到了一种不同于鞭笞与自己相同体型的奴隶的莫大满足——这一次，她的支配不是为了那位永远高傲冷艳的公主殿下，而是为了满足她自己的欲望。

米拉不是什么心思细腻的女孩子，她对小人并无任何同情之心，也许意图征服的欲望也没有太多……但既然这是慕雅公主买给自己的解压用品，那她自然要怀着十二分的敬意和感激来认真使用了。

「你能听懂我说话吧？我的名字是米拉……平常你可以叫我主人哦。」

「……是……主人。」

可惜米拉此刻并不知道，眼下这只摇着身子向她谄媚的缩小少女，正是被她供奉在心里的慕雅殿下。不然她会是什么想法呢？如果恢复以后向米拉承认，自己曾跪在笼子里求她赏赐更多关注的话，她又会怎么看待自己呢？……

两手虚握成拳头，摆在乳房的两侧，歪着脑袋，像一只小猫一样向巨大的女奴撒着娇，慕雅如痴如醉地代入了角色，把脸伸到了米拉捏着栏杆的手指前，虔诚地亲吻起她沾有不少灰尘的指腹。

「啊！……」
奇异的触觉，令米拉惊呼了一小声、就要将指尖抽走。但她很快意识到了，笼中的生灵不是什么需要给予尊重的造物，即使是用握着鞭子挥舞一天的汗湿手掌把她的全身弄脏，也根本没有一点问题。

毕竟……她本来就是要以自己身体的各种分泌物为生的。

这样想着，躁动的心灵也就渐渐平静下来。用心感受着缩小少女在自己指尖的轻啄，她的口水和自己的汗液混合、再被她一滴不剩地重新吸食回嘴中的过程，心满意足。

「我应该也给你起一个名字呢……你有名字了吗？」

「有了……」

慕雅发出了含糊不清的声音。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回答米拉的问题……被自己的女奴用赐名的方式宣示所有权，也是她想体验的一部分啊。

「是你以前的奴隶主给你取的名字吗？……呵呵……但你现在不属于她了……你是我的东西。」

沉迷地摸了摸小人的头顶，也不在意她的长发在自己的指下变得杂乱不堪。米拉发觉她真的在喜欢上能随意处置一个和自己有着相同智慧的若小生物的感觉。比那些奴隶还要脆弱不堪，只要稍微压下手指，她的脖颈就会被折断……

「不……呜……」慕雅艰难地呻吟起来，她就快要承受不住颅顶的重压了，可也没有就此向她的蛮族女主人求饶。「我的意思是……小虫不应该有名字，只要以您的所有物为自称就好了……就像一只您会偶尔逗弄的虫子……」

顺从着米拉无意的引导，慕雅把自己贬低为了不配拥有名字的东西。

「小虫？我喜欢这个称呼。」

收回了手指，将笼子托在自己的面前。热烈的目光，一遍遍扫视过缩小少女的正面。被这般美丽高贵的巨人审视着，慕雅股间的热流溢散到了身体的每一个角落。那温热湿润的吐息，打在她的胸前和大腿上，让她压不住想要抚慰敏感部位的欲火，在米拉的眼皮子底下抱着栏杆蹭动了起来。

「您……您喜欢就好……我是米拉主人的小虫……呜……」

「你是在发情吗？」

巨人的手指突然戳了过来。轻易地拨开了慕雅扭动着的躯体，将她推倒在了地上。第一时间，慕雅感到的是极度的失望、委屈和愤怒，但下一秒，更强烈的卑贱感攥住了她的心神。现在的自己是活在米拉统治下的附属物，无论自己想做什么、是否合理，都要经过巨大主人的定夺……

「主人……小虫的身体好热……」

「不许发情。起来站好。」

「呜！……是……」

发软的双腿，强撑起起伏不止的躯干，在笼中歪歪斜斜地站立着。慕雅好像把她的全部力气都用在了呼吸上，只想闻到更多属于米拉主人的味道，让自己达到精神高潮……

慕雅感觉这几分钟里涌上心头的快意比过去十七年里她经历过的所有加起来还要多。如同千万只蚂蚁在身上爬动，待到米拉将笼子拿得更远了些，让干燥的冷风吹散了心绪，她才总算冷静了下来。

她的女奴就这样放置了她好几分钟。

「主人……小虫知道错了。」

「你之前有被专门训练过要做什么吗？」

笼子的位置越来越低。慕雅现在只能平视到米拉的胸部。真皮制成的抹胸上下，两圈白色的羊毛也被汗液浸得乱糟糟的，一簇一簇地团在一起。更加浓烈的气味包围了慕雅的感官，她又一次被撺掇起了贱到不能再贱的欲望，在米拉的胸前大肆吸气抽搐，但还没来得及感受那股女生汗水发酵的酸臭味道，就又被降低了半只手臂的高度。

「没，没有……」她不安地回答道。

「那么，接下来就是教你如何当好玩具的第一课。」

米拉轻笑了一声。慕雅看到了她起伏的小腹，恍惚间记起了自己本来的身份。她看着那两道修润的马甲线和极为隐约的肌肉线条……她以前有羡慕过米拉吗？或者有认真地欣赏过米拉的肉体吗？还是只把她当作一个得力的女奴、好用的工具来对待呢？

慕雅不记得了。她只知道，那天的最后，米拉把装有她的笼子放到了地板上，用那只能简单碾碎缩小少女全身的赤足踩在了她的前方，边向她展示自己足趾的美丽轮廓，边给她立下了第一条规矩：

「玩具未经允许是不准抬头仰望主人面貌的。你以后只能去看我要求你服侍的部位……默认是我的足部。现在，先向她问个好吧——向你主人的脚掌下跪。」
冰凉的木质地板上，巨大少女的汗雾凝结出了一层液珠。湿润泛白的足印，从远处一路踏到慕雅五体投地的身躯上。作为帝国的公主，她从未学习过讨好上位者的礼仪。然而，那高高翘起的臀部和弯如长弓的水蛇腰肢，由内而外散发出的柔顺气质，无不暗示着慕雅天生就适合成为永远生活在另一个女孩的足下、只能靠献媚换得施舍的低贱奴隶。

项圈与铁链相连，一端系于她纤细稚嫩的脖颈，另一端由米拉右脚的第二根脚趾所掌控。「玩具」，这是她第一次如此清晰明确地认识到自己在米拉眼中的地位。就连农村里的家犬，它们的脖子也往往不会被主人如此粗暴地拉拽牵扯。它们会有机会得到主人的爱抚，时常享有着主人的爱护——可是如今只是米拉足边解闷用品的慕雅，她的主人不是巨大高贵的米拉大人本人，而是米拉的一颗脚趾。这颗丰腴肉感又不失精致巨趾，将赐予她日后生存所需的全部养分，以主人应有的威严给予她奖赏和责罚。

不用米拉多说一句，环境激发出的本性就足以让她再不敢妄想一窥巨大少女的真容了。就连面对着米拉的脚趾时，她也会不由自主地低下头，为那上面的每一处脏污羞耻惭愧，向那里的每一处秀美顶礼膜拜。

慕雅的内心沸如汤煮。在米拉一天操劳的足部蒸腾出的臭汗熏陶下，她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只有服从和渴望的本能还在正常运作。她不知道她曾经只当作好看还有用的花瓶看待的女奴在想些什么，只知道，那位巨大少女现在会投下的鄙夷的目光，是自己这个奴颜婢膝的小玩具所承受不了的。

慕雅已经快要兴奋到翻白眼了。

米拉垂眼望着在她脚前不住颤抖的缩小少女，心里也有一些奇怪的想法正渐渐生根发芽。

这个小家伙的跪姿……还真是标准啊。自己以前也被教导过该如何下跪向主人请安的……但公主殿下真的很好很善良，从来没有这样要求过自己呢……

她是不是有些过分了呢？

可即使心里有那么一抹不可忽视的愧疚，巨大少女的脚趾还是自然地叩动起地面。铁链牵引着项圈，随着她趾间随意施放的力道摇曳，是这个体型的小人所不可能抵抗的。慕雅闷哼了一声，更多的哀鸣被拽住脖子的铁链锁在了喉咙里，她歪斜地倒在地上，那副不争气的样子更激起了米拉心底无名的怒火。

我为公主殿下做事的时候……可没有这么没用啊。

在想好要怎样惩治不得自己心意的小人之前，脚掌就已经擅自地抬起，略微蜷曲的趾窝盖在了慕雅的头顶。

「不要……唔！」

慕雅不是接受过驯化的奴隶。现实中发生的真切无比的疼痛，唤起了她作为生物的本能，费力地呜咽着。可米拉的足趾不会因为她的无知就仁慈地给予宽恕，那修长、温润、黏湿的脚趾，毫不留情地揉搓起公主的上半身。

从腰腹、乳房到面部。

无力、绝望，想要做好多事情，包括但不限于用手推挤开压在自己身上的肉垫、探出脑袋呼吸一口不那么浊臭难闻的空气。可纤弱的双臂只是陷在了巨大少女黏糊糊的脚底，刺激着她继续搓动巨趾，将那肉团之间浸透足汗的脏东西涂抹在自己的胸腹。根本不可能撼动那远远强大于自己的巨物，她感觉到自己整个人都仿佛变成了米拉的脚垫，在为她泥泞的裸足提供着微不足道的按摩。

肉体的痛觉可以冲破幻想的帷幕。慕雅当即后悔了，如果此时她的身边有一个按下去就能复原的按钮的话，她一定会毫不犹豫地重新做回那个高高在上的公主殿下的。但亲自设定的咒法，让她必须再撑过两天地狱般的生活，才能拿回那些曾属于自己的一切。

不要……不要……

她说不出一句话了。悔过的呐喊憋在心底，取而代之的是她的巨大女奴主人米拉的教化：

「小虫，要记住我的气味哦。以后啊，每天早上一起床，我就要看到你趴在我的脚上为我舔舒开脚趾。晚上回来的时候，你也得跪在门前，给我清理我闷了一天的脚掌。」

这样的日子……还有两天吗？应该能坚持下来的吧……

被酸臭的足味熏得睁不开的眼睛，借着从巨人趾缝漏下的微光，迷茫地观察着米拉足下的世界。慕雅脖子以下的部位暂时得到了休息，但她的脑袋嵌在了米拉的趾窝里，那颗可怕的大脚趾，饱满的趾腹不遗余力地挤压着小人口鼻。几天积累的泥汗，灌入了慕雅被撬开的嘴巴，连带着足臭一起涌进她无法封闭的体腔。

不再只是按摩棒了……按摩棒最多粘满主人的脚汗和脚泥，不会被填满主人的脚汗和脚泥……慕雅觉得自己变成了某种特殊的物品，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存在意义仅是为主人侍奉脚底的玩具。

真的……很下贱呐……

两颗熟透的葡萄似的乳首，硬挺着等待脚趾主人的临幸。慕雅呻吟起来，主动伸出了麻木的舌头，机械地舔舐着她能够触及到的一切，让足汗苦涩的口感漫上自己的舌尖。

「你要好好的品尝，小虫。最好赶快爱上我的脚味。为了保证你的工作效率，以后你的食物和水，就是我的脚泥和脚汗了。今天的这是第一顿，快去吃干净吧。」

米拉冷淡的鼓励和命令，让慕雅噙着泪花的眼睛里放射出了喜悦的光芒。像蛆虫一样扭动着，弓起的腰身和手托起的乳房，只为触碰到上方名为米拉脚趾的神圣器物。她想要她巨大的女奴主人奖励自己，哪怕只是用脚趾夹着她的胸部将她踩踏碾压……

让我高潮吧……求求你了……米拉大人……

「——唔唔唔！！！」

没有等来她唯一期待的极致快感。米拉抬起了脚掌，夹杂着的冷风迅速冷却了缩小少女过热的头脑。脸部被汗湿的趾腹粘连撕扯的剧痛，击碎了她妄想沉沦在巨人足底的奢望。铁链拉直，项圈挂着她的脖颈将慕雅整个人提起。她发出了一声不小的尖叫，但在看到米拉悬停在自己上方、随时能将自己踩碎的脚掌后，少女及时抬起了酸痛的手臂、将自己的嘴巴紧紧捂住了。

「咽下去。」
米拉冷冷地说道。慕雅不敢迟疑，虽然米拉在女奴里算是相当健壮，她也不觉得她能保持这个单脚站立的姿势多久。她费力地咀嚼着鼓起的腮帮子里塞满的臭泥，强迫自己不去反感这浸透了巨人脚汗的灰尘的口感和味道，几秒钟后，颈前划过一个明显的凸起，她终于把嘴里的所有脏东西都吃进了肚子里。

米拉这才放下了脚，又静止片刻，允许她的小虫拖着铁链找到一个合适的姿势位置、重新跪立在她的脚边。

「好吃吗？」

「好……好吃……」

面对主人的质问，慕雅不敢给出否定的回答。从开始舔第一下米拉的脚趾开始，她的舌头就不再能尝出任何味道了，只有适应力更强的鼻子还在一直忍耐着女奴的足臭。慕雅早已欲哭无泪。但她的身体确实还在兴奋着，并且因为这阵恐怖的羞辱折磨仍未能让她的欲望得到释放，而颤抖得更加剧烈。米拉轻蔑地冷哼一声，现在她可以认定，这只小虫子就是命中注定要吃脚泥喝脚汗的天生贱种了。最后那一抹慈悲的愧疚也消失得无影无踪，她玩心大发，继续小幅度地牵扯着趾间的铁链，向她的公主殿下挑逗道：

「那还不磕头感谢主人的赏赐？现在你的主人不是我了，你不配当我的玩具。你以后是我的脚玩具，要管我的脚趾叫主人，知道了吗？」

「知，知道了，感谢脚趾主人赏赐的水和食物……小虫以后，以后一定更加卖力地侍奉您……呜……」

温热的潮水从慕雅的胯下汩汩流出。她砰砰地在地上冲着米拉的脚掌磕着头，每磕一下，心里的快感便又多溢出一分。过往的杂思早就消失不见，她热切地抬眼盯着米拉踩在地上的巨足，心中所想全是如果余生都能被她当作鞋垫踩在脚下的话该有多爽。

……

第二天早晨。

笼门打开了。

没有任何多余的想法，拖着铁链从笼中缓缓爬出的慕雅，回味着昨晚被米拉用脚趾挑逗喂食的感觉。她先向巨大少女踩在地上的赤足磕了三下响头，然后抬起脑袋，伸出舌头细致地舔舐着米拉扬在她头顶的大脚趾。

「脚趾大人……唔……贵安……」

或许是米拉易出汗的体质缘故，昨晚才刚清理好的趾腹和趾缝，今早又浸出了不同程度的咸酸。慕雅将脸埋进了巨人的趾肉里，粗重地喘息起来，试图让米拉知道她在努力爱上这份浓郁的味道。渐渐变成了上半身挺立的姿势，用躯干拥抱着女奴的巨趾，她痴呆了好一会。

「小虫，这几天要和我一起去给主人干活哦。公主殿下会想看到你为我服务的样子的~千万不要让她失望哦。」

米拉边换上昨天脱下的还没完全晾干的蛮族服饰，边语气轻快地对脚边的小人说道。看得出来，她十分开心，不只是因为她拥有了一个只为自己而活、完全受自己支配的活体玩具，更因为她的慕雅殿下说过最近要来视察奴隶们的工作。

但脑袋被夹在她的脚趾间，由于巨趾的无意识扭动而痛苦万分的慕雅殿下本人，完全不记得她和她的女奴有过这个约定了。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挣扎着从米拉足底的碾压中抽出身子，她在地上滚了两圈，才困惑地仰头望向了巨人的脸。

「……」
「！！！……对不起！！！米拉大人，我不是有意的，我以后再也不会这样看您了！！！」

由衷的恐惧，从骨髓中冲出，斥责着慕雅马上伏倒身子，不住地向米拉磕头道歉。她不敢去回想刚才那一瞬间她看到的米拉的表情，是那样阴沉、那样危险。

米拉大人的脚趾是我的主人，我不配抬头去看米拉大人脚掌以上的部位……

「……下不为例。」

她冷冷地丢下了一句。

「今天先带你去看看你以后会经常去到的地方。」

丝毫不敢耽搁，慕雅又用力地亲吻了两下即将从自己怀里抽走的足趾，全然忘掉了以前命令米拉做事时的记忆。在如今的公主殿下看来，这位巨大而美丽的少女理应是自己永远的主人。

慕雅还不知道，更多的折磨在后面等待着她——臣服于米拉只会是这位高贵的公主自甘堕落的第一步。一旦跨过了这道代表着尊严与人格的红线，她即将经历的就会是足以让她的灵魂腐蚀消亡的绝望。

一阵恍惚后，慕雅发觉自己正走在以前走过无数遍的走廊里，不过视角低矮了许多。她跟在米拉的身后，巨人的脚踝与自己的脖颈被铁链系在一起——意识到这一点后，她倒吸了一口冷气，急忙向前紧追快赶了几步，生怕她的主人下一次跨大步子的时候，就会把自己的脖子扯断。可又好几分钟过去，她发觉哪怕是用自己纤弱无力的双腿也能勉强跟上巨人后，心里顿时升起了几分感激。

米拉大人甚至愿意为了自己而放慢脚步呢。

脸上露出了没来由的满足的微笑。她居然兴高采烈地蹦蹦哒哒了起来。

但拐过下一个拐角，所见的一幕让她登时怔住了。

这里……居然是女仆们的洗衣房。

作为世代侍奉皇家的高等阶级，女仆要做的事情是全心全意为慕雅公主服务。而她们的个人事务，自然是由公主殿下家里地位更为低下的家奴来处理，即以米拉为首的这些外来女奴们。从小人的视角，站在与肩齐高的门槛外向里望去，一个又一个衣衫褴褛肤色棕黑的巨大女孩成排跪坐在地上。她们动作整齐划一地从左手边的水桶里捞出一件湿漉漉的女仆装，按在膝盖正前方的搓衣板上、沾上洗衣粉用力搓洗好几十下后，才把洗好的衣服放进右手边更为干净的水桶里，如此反复。

如果是几天前的慕雅殿下，路过这里时只会为她发明的流水线式的工作方法暗自骄傲，视线不会在这些女奴身上多停留一秒。但现在，已然宣誓为米拉大人的脚趾奴隶的她，看到从事着如此卑微无意义的工作的她们，都有着能轻易支配自己命运的庞大体型，心里顿时燃起了渴望将自己燃烧奉献的欲火。

米拉大人……是要和她的同伴分享自己吗？

「咕……」

发出了再清晰不过的吞咽口水的声音。她的身体瘫软在了米拉的脚踝边，不住娇喘起来。

迷离的目光，贪婪地扫过每一位女奴的后背，并继续向下看去。她们或丰腴或贫瘠的臀部，稳稳地坐在脚掌上，泛着浅浅淤青的膝盖压着地板，脊背微微弓起以便前倾。本应是欠缺美感的姿势，在慕雅眼中却比帝都教堂里的女神像还要高贵。

她的肉体比灵魂更早地做好了服侍她们的准备。

巨足跨过门槛，铁链也牵着她暂时腾空。米拉向她们走了过去，等到空气里能闻到的不止有她的女奴主人的足味、还有洗衣粉的清香和好几股混合的汗臭的时候，慕雅便自觉地趴伏在了地上，舌头还偷偷伸出口腔，触及过尚留有几分温度的石砖，品味着她们脚底渗出的汗渍。

「昨天的伤好些了吗，琳芽？」

米拉大概是把手搭在了某个女奴的肩上，温柔地问候道。巨人之间的互动，不是慕雅需要或能够关心的事情。现在对她来说最重要的，是赶紧汲取这些异味近乎散尽的珍贵盐分。

「好，好很多了，米拉大人……对不起昨天那么松懈！我妈妈也教训过我了，以后一定不会，一定不会让您和公主殿下失望的！」
米拉的轻言细语没有换来女孩的放松。她应激似地浑身一颤，赶忙开口道歉道，连朝着她们跪拜的慕雅也能感觉到她深沉笼罩的影子在颤动。少女愣了一下，探出嘴唇的舌尖尴尬地停顿在空中，片刻之后，意识到了什么的她呼吸变得陡然急快了。

慕雅绝对没有听错。那个女孩瘦削的身影印刻在她的记忆中，褴褛破旧的背心没有遮挡住的裸露皮肤上，还留有好几道鲜红的鞭痕。慕雅从来没有记住过除了米拉以外的任何一个奴隶的名字，但这个女孩蜷缩在地上颤抖着求饶的样子，与米拉手握长鞭抽打她们的场景紧密联系在一起。慕雅不敢想象，若是米拉要求自己服侍琳芽的话，她得把自己折辱到什么程度。

「昨天惩罚你也是迫不得已。大家都干得很累了，你要是休息，肯定会有很多人跟着装病，就完不成当天的任务了……公主殿下知道后，所有人就都要挨罚了。」

「嗯嗯，我知道……谢谢米拉大人开恩，帮助大家逃过责罚！」

慕雅听得一愣一愣的。从琳芽的话语里总结出来的意思是……米拉对待她们这么严厉，都是因为公主殿下过于残暴？？？

她还没来得及细想，甚至还没下定决心在恢复后找米拉问一问这件事，就被勒住脖子提了起来。

米拉抬脚踩在了洗衣桶的边缘上，将小人悬挂在琳芽的胸前。慕雅心怀敬畏地悄悄抬起头，望向琳芽似乎还未消褪泪痕的灰暗面孔，再想到自己在她的面前就像一条虫子一样扭曲脆弱……她更加难以控制住心底下贱的欲望了。

女孩好奇地垂眼望着她。

「把这个小家伙解下来吧，琳芽。这是公主殿下赏赐给我的奖励，但也是大家共同努力的结果。今天就把她交给你了，琳芽，你可以随意玩弄她，只要注意别弄死弄残就可以了。」

米拉轻抚过琳芽的脑袋，让女孩的手指越过自己宽大的脚掌，将慕雅轻轻盈握在手里。

捧着正心惊于自己接下来可能遭遇的小人，琳芽的眼睛里闪过难得的幸福光芒，慕雅却从中看到了一丝狰狞的病态。她习惯性地露出了一个谄媚的微笑，向她今天一天的主人示好。

「我明天早上来取她。」

「谢谢米拉大人！我也会和大家一起好好分享使用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