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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庭秘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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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2-1 05:17:04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王思鲁是个普通人,但他有一个不普通的癖好,他喜欢看小说,但不是正经小说,甚至不是正经黄色小说,是虐恋文章,无数次幻想文章里的情节在现实中上演,却因为内向胆怯的性格而不敢付诸行动。最近他搬家了,新家是离县中学很近的一栋公寓楼,里面租住着许多方便照顾孩子起居饮食的陪读中年妈妈。搬来的第一天他就注意到了这一点。公寓楼的格局不像老式的筒子楼,也非寻常小区居民楼,有点像教学楼,所有住户的门都是一面朝向,背山向阳的布置,中间由一条过道连接,有好几家都把鞋架放在了外面过道上。面对这种情况的他想到了曾经看过的几篇已经记不清名字的虐恋文章,以及论坛里经常扫楼打胶老哥的光荣事迹,但他没有立即行动。他不是饥不择食的人,过道鞋架上的几双高跟鞋和靴子是很漂亮,其主人的长相却让他倒胃口,所以他按捺了下来。一层一层的搜索与观察,从一楼到五楼,没有一家合他胃口的漂亮妈妈,都是那种已经开始发福的中年娘们,不爱保养,衣着老土,说话嗓门很大,显得市侩与精明,早已被生活磨去了所有棱角,包括那点女人应该有的优雅。他有点气馁,好不容易搬躺家却半点收获都没有,难道自己要做一辈子的闷骚屌丝吗?带着失落他往顶楼走去,一个人影忽然挡在了他面前,天台还有人住吗?想着他抬起了头,面前是一个女人,肤色虽然有些暗沉,那张五官组成的脸却颇有姿色,身材也没走样,眸子里闪烁着灵动,仿佛依旧充满了对这个世界的热爱,不像之前碰到的中年娘们,看着泼辣跋扈,整天嘴碎个不停,眼睛里却只剩下了被生活击倒的无穷麻木。她身上的衣服虽然款式看起来很老旧,但却干净整洁,没有一丝污垢,而且没有胡乱搭配,似乎是在网上学习过穿搭,在有限的条件范围内尽最大努力打扮好了自己,身上还透出淡淡的洗衣粉味道,这是一个爱惜自己的女人。王思鲁与女人交流了起来,得知女人同样是个陪读妈妈,有个读高中的女儿后,心中更是暗喜不已,妈妈都长这样,女儿绝对差不到哪里去,而女人在得知他是新搬来的住户后,居然热情的邀请王思鲁去家里喝杯茶,王思鲁客气的拒绝了她,往天台瞥了瞥,果然住着一家人,鞋架也放在外面。他记住了这个位置,客气的与女人道别之后下了楼。晚上十二点,夜色笼罩下公寓楼一片寂静,所有的住户都安然入睡,躺在床上的王思鲁睁开了眼睛,他下了床,穿好衣服后悄悄打开了门,刻意放轻了脚步再次来到顶楼。夜晚的天台更加安静,远处街道上路灯散发过来的光芒都暗淡了许多,他提起了心,警惕着周围的环境,一步步朝着鞋架位置走去,走到鞋架前半米的位置,停住脚步,屈膝缓缓跪了下去。借着微弱的灯光,视线最先被三双鞋子吸引住,分别是黑色的小皮鞋,白色的短靴,黑色的长靴,而旁边的女士运动鞋、休闲鞋则被他下意识忽略了,可能是上面女人味不够吧。他心情有点激动,想起白天见到的那个女人,拿出那只黑色小皮鞋其中一只,往鞋子里嗅了嗅,没有什么味道,上面还有不少灰尘,仿佛放置了很久。不过他并不嫌弃,伸出舌头在小皮鞋的黑色皮革上清理,从鞋面到鞋帮,一丝不苟的清理着,所有的灰尘都被他舔进了肚子里。他没敢待太久,生怕鞋架旁的门突然打开,做贼心虚的他清理完黑色小皮鞋后,就轻手轻脚的下了楼。回到房间躺在床上,回忆着刚才舔鞋的一幕,他的鸡巴梆硬,手握了上去慢慢撸了起来,当达到高潮射完精后,草草收拾一番他沉沉的睡了过去。第二天白天,他甚至再次碰到了那个女人,若无其事的与对方打了个招呼。但到了晚上,他再次来到了天台,来到了鞋架旁,屈膝跪了下去,拿起另一只昨晚没有清理的黑色小皮鞋,刚打算清理,发现了不对劲,咦?鞋子里有东西?他取了出来,原来是一张纸条。他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谁会在鞋子里放纸条啊,脸色不由变得惊慌,但一想到那些曾经看过的虐恋文章,硬是没有起身逃离,反而展开了那张纸条,甚至还拿出了手机去照明,借着微弱的屏幕光,看到上面写了几个娟秀的字,那是:鞋底也要舔干净!”以下为收费内容(by http://www.prretyfoot.com)十、隐藏在地下室的秘密
夫妻二人一前一后钻过丁雪茹的跨,爬进了门。
一边爬一边颤抖,仿佛他们钻的不是简简单单的胯,而是能让人投胎转世的六道轮回,投胎成丁雪茹脚下的母畜和公畜。
门口的地毯上拖出一条白色痕迹。
乳白色的粘稠液体,并不连贯,或有间隔,像虚线一样点点滴滴的延伸进屋子里,那是贾长跃夫妻爬动间胯下滴落的淫液。
显然贾长跃和罗慧贞此时兴奋到了极点。
丁雪茹站在门口往周围看了看,轻轻关上了门,拍亮玄关的灯后,发现贾长跃夫妻已经老老实实跪在脚下,正兴奋地仰望着她。
“汪汪~~~”贾长跃讨好地犬吠了两声。
罗慧贞更加直接,爬到丁雪茹脚下,用头去蹭丁雪茹的小腿。
“小声点。”丁雪茹轻轻呵斥,忽然看到地上的白色液体,又瞧见直立起上身的贾长跃胯下被锁住的阴茎,还在不断地往外拉丝,她皱了皱眉头,用脚点向地上的乳白液体:“怎么把地上弄脏了,舔干净。”
罗慧贞连忙认错:“主人,对不起,贱婢错了,贱婢弄脏了主人的地板,贱婢罪该万死,这就清理干净。”
“没说你,我说的是他。”
丁雪茹指了指贾长跃胯下,结果又发现罗慧贞被丝袜塞住的肥逼也在往外滴水,比贾长跃的流量还要汹涌,愣了愣,没好气地说道:“行吧,你也去舔。”
这两口子比她想象的还要贱,真不知道把他们圈养在家是对是错。
丁雪茹拉了张凳子在旁边坐下,看到已经在清理地上污垢的贾长跃夫妻,又担忧的往二楼望了一眼。
现在儿子应该睡死了,医生说过植物人醒来后有一段时间嗜睡多觉,所以她才选的这个时间点让贾长跃夫妻上门。
只是万一儿子突然起床,看到这一幕,又该如何向他解释呢?
不到万不得已,丁雪茹是不想把家里的秘密暴露出来。
能瞒一天是一天吧。
丁雪茹有些心烦,连带着看趴在地上舔污垢的贾长跃夫妻都厌恶了几分,于是说道:“行了,别舔了,滚过来!”
接到命令的罗慧贞第一个爬到丁雪茹脚下,举起外包装有些磨损的礼物:“主人,这是贱母狗夫妻的孝敬,请您收下。”
贾长跃也爬了过来,跪在丁雪茹脚下砰砰磕头。
丁雪茹接过礼物随手放在地上,看了一眼跪在面前的罗慧贞,赤裸着身体,两颗乳头上穿了环,还纹了字,左胸上写着“雪茹主人”,右胸上则是“专属脚垫”。
“你们考虑好了吗?”丁雪茹问道。
“这次的圈养和上次不同,必须要关在地下室,而且不能出来,我也不会怜悯你们,会狠狠地虐待你们,完全不会你们当成人对待,你们吃的只有剩饭剩菜和黄金,喝的只有圣水和我的洗脚水,吃不好,更睡不好,因为我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下来狠狠收拾你们一顿,可能是白天,也可能是晚上,更可能是半夜,如果没考虑好,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当然,钱不会退给你们,因为违约的是你们,这就算作赔偿给我的违约金。”
说完丁雪茹凝视着两人,静静等待他们的决定。
罗慧贞想也不想地说道:“贱母狗来之前就考虑好了,心甘情愿被主人圈养玩弄,这是贱母狗的荣幸,求主人成全!”
“汪汪~~”贾长跃也用磕头表示了自己的决心。
“行吧,这是你们自愿的,别后悔。”丁雪茹叹了口气,下意识又往二楼扫了一眼,然后分开双脚,对两人命令道:“轻吻我的脚尖。”
“遵命,主人!”
两夫妻立刻趴下去,在丁雪茹的左右脚鞋面上,各自亲吻了一下。
“圈养正式开始!”
丁雪茹站起身,从墙上取下两根狗链,扣在贾长跃和罗慧贞脖子上的项圈上。
然后迈动脚步,牵着两人袅袅婷婷走向那扇锈迹斑斑的铁门前。这是一扇通往地下室的铁门,约莫一人高,宽有一米五,外面挂着一把黄铜广锁。
贾长跃趁着丁雪茹拿钥匙开门的空隙,偷偷抬起头观看,从他此时的角度,只见丁雪茹身形异常高大,臀部浑圆挺翘,踩着高跟鞋的双腿修长美妙。
嘎吱~~~
铁门被打开,推动间门栓摩擦发出刺耳的声音。
前方是一条向下延伸的过道,并不陡峭,坡度很是平缓,只是看起来很幽深,玄关处灯光照耀的地方之外黑黝黝一片。
丁雪茹牵着两人走了进去,关上铁门的瞬间,过道里的灯光自动亮了起来。
一盏橘黄色的灯泡挂在头顶,功率很小,提供的光亮并不是很充足,使得过道里看起来很深沉模糊。
贾长跃夫妻跟在丁雪茹屁股后面爬动,时不时打量周围环境,过道很狭窄,勉强容两人并排爬行,两边的墙壁斑驳泛黄,可能是防水措施没有弄好,有些潮湿。
哒哒哒~~~
封闭的环境,丁雪茹走动时踩在地上的脚步声特别响亮,她一言不发的牵着两人往下走,只有脚步声在响彻。
夫妻二人对视一眼,给各自加油打气,然后继续爬行。
过了转角位置,向前十来步,视线豁然开朗,光线也变得充足起来。
面前是一个很大的房间,依旧维持着粗犷的装修风格,水泥砌成的毛坯地面,墙壁上也没有刷腻子,正对出口的墙壁上有一面很大的落地镜,映照出丁雪茹牵着两人的身影。
还没有走出过道,就听到了连绵不绝的犬吠声,不是真正的狗在叫,而是人模仿狗在叫。
随着丁雪茹牵着两人走出过道,只见到在左边有两个铁栏围起来的牢笼,大约十多个平方,里面铺了稻草,有两个头戴黑色漆皮头套身上赤裸的人被关在牢笼里面,一见到丁雪茹进来,便兴奋地抓住铁栏疯狂摇晃,犬吠声正是从他们嘴里发出。
呸~~~
一口浓痰从丁雪茹嘴里吐出,在空中划过一条弧线,落在了两个牢笼交接处不远的地方。
犬吠声立时停止,被关起来的两人急不可耐的伸头去舔,然而够不着,左边那个戴着头戴较胖的奴隶脑子转得比较快,舌头够不着,就伸手去扒拉,右边的奴隶这时也反应过来,猛然推开快要够到的手,对着左边较胖的奴隶咆哮起来。
较胖的奴隶不甘示弱,反过来推搡右边的奴隶。
这一举动,反而更加激怒右边的奴隶,他双手隔着拉杆胡乱抓挠较胖的奴隶。
较胖的奴隶也开始反击,一边抵挡右边奴隶的手,一边胡乱挥舞巴掌扇左边奴隶的脸。
当着三人的面,为了一口丁雪茹的痰,隔着铁栏的两个奴隶就这样陷入了争打之中。
看到这一幕,丁雪茹轻蔑的笑了笑,不以为意。
贾长跃则缩了缩脖子,环境看起来并不是很和谐啊,他又开始打量周围的环境,虽然之前来一年前来参观过,但一年过去,这里的布局还是发生了较大的变化。
侧边靠墙的位置摆放着一排黑色沙发,用作闲暇休息,而在墙上,挂着一些长短不一的鞭子、手铐、脚镣、绳子、头箍、口球、钳子之类的工具,看起来既像是这个房间的装饰品,为本来就阴森的环境更增添了几分恐怖,但又不缺乏它们的实用性。
只是,贾长跃此时有点疑惑,上次来还看到过两个被制作成固定马桶的奴隶,怎么今天反而不见了?
他把疑惑的目光投向丁雪茹,丝毫没有发现自己妻子也在盯着地上的痰流口水。
贾长跃没有发出疑问,丁雪茹仿佛明白了他的心思,牵着两人继续往前走。这时贾长跃才发现地下室空间小了很多,面前挡着一面灰色的墙壁,是一个隔起来的小隔间,因为外表颜色和周围环境的颜色相同,不仔细看还真分辨不出来。
丁雪茹拉开了隔间门,牵着夫妻二人走进了隔间。
隔间不大,十来个平方,相比外面,地上铺设有光滑冰凉的瓷砖,贾长跃这才看到一直寻找的固定马桶。
但不是他预想中的两个,而是有三个。
其中两个是蹲便器,两个奴隶被封在凹陷的坑里,坑里灌满了凝固热熔胶,只有头部位置留下了一个碗口大小的洞,里面是固定厕奴张大的嘴。
通过透明的热熔胶,可以看到躺在里面的固定厕奴的阴茎被套上了一根橡胶管,另一头链接在下水道,而在看不到的角度,同样有另一根橡胶管链接厕奴肛门。
这套装置,把厕奴制作成了一个连通的便器,方便丁雪茹使用,也方便厕奴排泄。
仿佛人与厕所融为了一体,活生生的人变成了真正的马桶。
等待他们的只有永恒的被使用,以及无尽的孤独。
贾长跃心中一凛,吞了口唾沫,这种极端的堕落方式,他目前还做不到。
罗慧贞是第一次来这个地方,好奇地打量着周围一切,当看到被封死的两个固定厕奴,呼吸都变得急促,眼中透露出期待的光芒,又看向第三个厕奴,隔间里唯一一个坐便厕奴。
它被设置在墙角,好像是跪在地上,但并非如此,肚脐以下完全看不到,封在了地里,而上面也看不到脸,头部的位置笼罩着一个白色的马桶。
只有偶尔起伏的胸腔才表明这是一个活物而非死人。
“这是我的新马桶,前天安装的,他就是跪着的。”丁雪茹开口道。
紧接着又解释道:“那个地方原本有一个坑,我让他跪在里面,然后浇筑的水泥,所以他的姿势一直保持着跪姿,是这里唯一的跪马桶,和另外两个不一样……说起来他曾经也是一位科技公司的老板。”
说这话的时候,丁雪茹若有所思看了一眼贾长跃,眼神带着几分挑逗的意味。
贾长跃满头大汗:“他这样活不了多久吧?”
“谁知道呢,反正他的公司早倒闭了,老婆女儿也离开了他,孤身一人,就算死在这里又怎么样。”丁雪茹道:“其实也不是光吃我的屎喝我的尿,我也没有那么多屎尿来喂饱他们,偶尔也会给他吃一点维生素片、蛋白粉、消炎药,可能会活一个月,也可能会活一年,也可能是好几年,看他的命吧。”
丁雪茹指向其中一个蹲便厕奴:“那是我的第一个固定厕奴,自愿来做我的厕所的,当年在论坛上联系到我,我还以为他是开玩笑的,年纪轻轻的一个刚毕业不久的大学生怎么可能来做我这个老女人的厕所,所以我把地址发给他后就没放在心上,没想到三天后就找上门来了。”
“一开始我是死活都不同意的,他说他是孤儿,消失了也没人知道,可即使这样我也没同意,毕竟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当马桶,多糟蹋人啊。”
“所以我劝过他,劝他找份工作,好好的上班挣钱,成家立业,回报社会,毕竟能念书念到大学毕业也不容易。”
“可他不仅不听劝,还耍起赖来了,跪在我家门外,说不收他就不站起来。”
“这可太气人了,街坊邻居看到多不好啊,但我还是没有收他做固定马桶,先让他做了一个月圈养奴,打算让他冷静冷静,但一点用都有,圈养期间天天求我把他制作成固定马桶,听得烦了,我干脆成全了他,让他成为了我的第一个固定马桶,到如今,他已经做了我两年的厕奴了,不知道吃了我们家多少的屎尿,现在连嗓子都哑了,话都说不出来。
听着丁雪茹的讲述,贾长跃的脑子里仿佛浮现出一张被欲望缠身,千里奔袭,最后变成固定厕所的年轻的脸。他循着丁雪茹手指的方向看去,实际看到的却是热熔胶下那张脸枯瘦憔悴极力张大了嘴,他只感觉浑身一寒,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哆嗦。
丁雪茹可不会在意贾长跃脑子中的想法,又指向另一个蹲便厕奴:“他是转业军人,以前我们两家是邻居,每次见到我都丁姨长丁姨短的叫,嘴可甜了。”
“后来他找女王调教,很巧地约到了我,见面后这才发现原来他是个贱货,呵。”
“他一开始并不是我的固定厕奴,连圈养奴、私奴都算不上,我也是当做交易偶尔满足一下他的欲望而已。”
“那他怎么会变成这样?”贾长跃问道。
“呵呵。”丁雪茹嘴角勾起一抹笑容,只是这个笑容在贾长跃看来有种莫名其妙的森冷,然后听到丁雪茹说:“贪呗,眼红我当女王挣了钱,就起了敲诈勒索的心思,不仅要白嫖我,还让我给他两百万,否则就把我的事宣扬出去,让大家都知道。”
“那主人你给他钱了吗?”罗慧贞问道。
“没给!”丁雪茹道:“这种钱哪能给啊,只要起了头,就没有结束的时候。”
“所以我找机会把他骗到家迷晕后,做成了固定马桶,到现在已经有……”丁雪茹思索了一下,又说道:“已经有差不多一年了,他的家人现在还在外面贴寻人启事找他呢,可惜,他们永远都不会知道,他们的宝贝儿子已经变成了我的专属厕奴,每天吃我的屎,喝我的尿,人生已经注定。”
贾长跃默默地点了点头,认同丁雪茹的做法,他太了解人心了,只要给了钱,有第一次就会有无数次,人心永远是贪婪且不易得到满足的,而且他的起家手段也不光彩,早年遇到过几次敲诈勒索,但敲诈的人都变成了他所开发小区的地基生桩,只不过他处理得比较干净,没留下隐患,撇清了自己的责任。
“至于这个贱货……”丁雪茹起身来到角落的坐便厕奴前,掀开了马桶盖,注视着那张挤在下水口的扭曲变形的脸,嘴角微微翘起,带着一丝不屑的味道,冷声道:“就是因果报应,罪有应得!”
呸~~~
一口痰吐进马桶里,这个举动仿佛冷水倒进了热油里,立马激起了剧烈的反应,只见那张脸张开嘴,露出黑黄的牙齿,舌头伸出来胡乱的搅动,像是在求饶,又像在乞食。
“别急别急,这就给你好吃的东西。”丁雪茹嘲讽地说道,然后解开皮衣上的卡扣,又褪下丝袜,一屁股坐在马桶上。
一旁的贾长跃看到丁雪茹两脚悬空,完全是全体重坐在上面,同时还听到了一声轻微的脆响,只见那个坐便厕奴腰往后弯了弯,看得贾长跃眼角抽搐,也不知道这人是先被屎尿溺死还是先腰椎折断。
“舒服~~~”丁雪茹呻吟了一句。
紧接着,噗的一声,放了个响屁。
听到屁声,罗慧贞脸色微红,但还是渴求地看向丁雪茹,她有点妒忌那高贵的屁股下的厕奴。
稍稍酝酿,丁雪茹便开始排便,一条一条大便落在马桶里,噗噗的响声从马桶里传出,伴随的还有细微的咀嚼和吞咽声。
罗慧贞看得浑身燥热,肥逼又开始往外滴落淫水,此时的丁雪茹在她眼里格外高贵。
忽然她趴在地上疯狂地磕头,用单一的方式表达她对丁雪茹的崇拜。
等到排便结束,丁雪茹翘起屁股,轻蔑地看向两人,贾长跃还处于呆滞中没有动弹,罗慧贞却急不可耐地爬过去,开始清理丁雪茹便后的菊门。


十一、奴奴,畜畜
“实话说,我是不想圈养你们两口子的,我儿在家,他不知道这一切,真的很不方便,不过呢,看你们夫妻诚心一片,我也就勉强把你们留下来了,你们暂时待在这里,不要乱吼乱叫,保持安静,每天我会下来投喂两次,其他调教,怎么调教我说了算,你们不能对我提要求,至于你们的手机会由我来保管,相信你们已经把外面的事情处理好,如果有紧急的电话打进来,我会通知你们的。”
丁雪茹说出了最后的安排,把贾长跃夫妻关进了牢笼,就和那个较胖的奴隶关在一间。
“你们好好相处。”丁雪茹对较胖的奴隶说道。
她走到角落,取出一些狗食倒在两个狗盆里面,又端着狗盆来到牢笼前放下,解开卡扣褪下丝袜,刚才没有撒到固定厕奴嘴里的尿现在终于派上了用场。
当着几个奴隶的面,丁雪茹蹲在地上,很快潺潺的尿液冲刷狗盆的声音响起,尿了一半止住,又走到右边的牢笼,将剩下的尿排进了另一个狗盆。
“呜呜~~~”较瘦的奴隶抓住牢笼栏杆,伸出舌头眼巴巴看着丁雪茹。
丁雪茹站起身,屁股贴了上去,臀下很快传出呲溜的舔舐声。
等到清理完毕,丁雪茹提上丝袜穿好皮裤,拍了拍较瘦奴隶的脑袋,走出了地下室。
不久后,随着上面铁门再次打开与关闭的声音传来,地下室忽然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贾长跃拉着妻子缩在了牢笼角落,抓过一片稻草往身下塞,尽量让屁股下坐的地方厚实一点。他看着那个较胖的奴隶,戴着只露出两个眼睛和两个鼻孔、一个嘴巴的头套,胯下和他一样佩戴有贞操锁,胸口上有两个似乎是烙铁烫出来的字。
他眯了眯眼睛,才看清,那两个字是:奴奴。
他又看向旁边牢笼里,仍然抓住铁栏杆眼巴巴望向丁雪茹离开方向的较瘦奴隶,依旧是同款式的头套,看不全完整的五官,胸口上烙印出“畜畜”两个字。
当他视线向下移动,看向裆部的时候,瞳孔猛地剧烈收缩。
那下面,居然没有佩戴贞操锁!原本属于男人的象征:阴茎,居然齐根而断,只留下一个硬币大小的疤痕,上面有个小眼用以排泄,而下面则坠着两个蛋。
“别看了,他是阉割奴,有什么奇怪的,反正也用不上那玩意,早被割了。”
耳边响起说话声,是那个胸口烙印着奴奴的人在说话,贾长跃面色一滞,然后凑上去套近乎。
“你好,老哥贵姓?”
“贵姓?”他冷笑两声,黑色头套下的眼珠子转了转,指向胸口烙印:“你没长眼睛吗?”
“额…”
莫名其妙被怼了一句,贾长跃有意反驳几句,那男子却没有搭理他,爬到牢笼边,从下面的挡板取进了外面的圣水泡狗粮。他趴下去,喝了一大口圣水,仰着头在嘴里回味了许久,才吞咽下去,然后拈起一颗狗粮,放进嘴里细细的咀嚼,一脸满足的样子。
吧唧吧唧的咀嚼声听得贾长跃喉咙动了动,看他吃得香,也不好打扰,耐着性子看男子一颗颗挑出狗粮咀嚼。
与其说进食,不如说品尝。
贾长跃视线又挪到胸口上烙印着畜畜的奴隶身上,他依然抓着铁栏杆,朝向丁雪茹离开的方向,只不过此刻眯起了眼睛,嘴一张一合,像是在回味刚才丁雪茹胯下的味道。
更夸张的是,那处被阉割的地方,尿道口居然渗出了乳白色的液体。
他很好奇这人是谁?
一年前来参观的时候并没有碰到这个奴隶,甚至一个圈养奴都没碰到,只是听丁雪茹说家里有两个终身圈养奴,倒是见过两个固定厕奴。
而且,如果说固定厕奴还是一时冲动的做法,阉割有必要吗?
sm始终是由性主导的,没了鸡巴还能有欲望?
始终是一个游戏而已,有必要做得如此极端?
咀嚼声忽然消失不见,烙印着奴奴的人吃了一小半的狗粮,忽然将狗盆推到了贾长跃面前。
贾长跃一愣,看了一眼里面还剩下的大半狗粮,有点搞不清对方的意思,于是趁此机会又套起近乎:“老哥,我姓贾,叫贾长跃,刚来这里,不懂规矩,如果刚才说话有什么得罪的地方,还请见谅,请问老哥叫什么名字,相互认识一下,如果不方便告知,也无所谓。”
“名字?”或许是看贾长跃态度很好,他没像刚才那样盛气凌人,缓缓说道:“就叫我奴奴吧,主人说过,来了这个地方,做了终身圈养奴,反正也不可能离开了,前程往事已断,过去的身份与我再无关,奴奴就是我以后的名字。”
“贾长跃?记得外面有个很有名的地产大亨也叫这个名字,是你吗?啧啧,对了,主人没给你取奴名吗?”
“奴名?主人没给我取,我不是终身圈养奴,只圈养一个月。”贾长跃摇了摇头,并没有承认自己就是那个地产大亨。
“吹牛吧,还短期圈养?还一个月后出去?”奴奴满脸的不相信。
贾长跃无奈地说道:“老哥,我真的没骗你,一个月后我必须出去,外面有事要处理的,不能脱离社会太久。”
奴奴还是不相信:“这个地方除了主人只有终身圈养奴才能进来,没进过其他奴隶,进来了就永远不能出去,只能一直做主人的奴。”
说着奴奴指向自己胸口的烙印:“比如我,这个名字,就是继承自上一个圈养奴,而他……”说到这里,奴奴指向了一个方向:“已经在里面躺了两年了!”
贾长跃循着手指的方向看去,正是关押固定厕奴的小隔间。
奴奴继续道:“所有的圈养奴,命运已然注定,等到被主人玩腻,然后制作成为固定厕奴,可能是明天,也可能是下一月,也可能是明年,所以奴名就传承了下来,毕竟马桶是不需要名字的,已经算不上人,甚至算不上生灵,只是一个工具而已,呵呵~~~”
奴奴的声音不大,却吐字清晰,言语中透露出一股子颓废,仿佛已经认了命,不再抗拒命运的安排。
贾长跃仿佛受到了感染,脑子里幻想出自己被安装成固定厕奴的场景,躺在地下,听着耳边传来的脚步声,然后丁雪茹走到自己上面,看都不看自己一眼,如同对待一个真正的厕所,脱下裤子就上厕所,那挺翘的臀部在脑海中越来越大。
想着,贾长跃打了个寒颤。
不可能,说好是圈养一个月就是一个月。
到时间主人一定会放自己出去的。
而且自己好歹也是社会上有名有姓的人物,接了好几个市政建设的工程,还有一笔三个亿的银行贷款没有处理,某些大人物每年的孝敬也需要自己亲自送上门才会收,如果突然消失,会被彻查到底的。
想着,他的心稍微安定了几分,出于商海浮沉尔虞我诈多年练就的本能,有些不信奴奴的话。
他看向胸口上有畜畜烙印的奴隶,开口问道:“老哥,你来几年了?”
畜畜并没有回答贾长跃,盯着他看了看,嘿嘿的笑了起来。
“别问了,他是个傻子!”奴奴道。
“傻子?”
奴奴道:“对,傻子,真正意义上的傻子,脑子里除了主人和欲望没有其他东西,连语言能力都丧失了。”
“他会为什么会这样?天生的?不可能吧。”贾长跃问道。
他自认为比较了解丁雪茹为人,这是一个本性善良的女人,听说当女王也是为了儿子的医护费,所以才被迫拿起鞭子去调教一个个陌生的所谓的游戏中的奴隶,这对一个传统的女人,能做到这一步殊为不易,但要让丁雪茹主动虐待一个天生的并不喜欢受虐的傻子,恐怕很难,再说圈子里有的是人愿意做丁雪茹的圈养奴隶,供挑选的对象实在太多,没必要选个傻子。
“当然不是天生的!”
奴奴回忆了一会,又说道:“畜畜比我先来主人家,已经当了三年的圈养奴隶,我是第二代奴奴,他可是第一代畜畜。据说畜畜是为了让媛媛主人习惯有奴隶伺候,方便练手招收的圈养奴,后来被媛媛主人打坏脑子,醒来后就成了傻子,啥也记不清了,只知道犯贱求虐,雪茹主人担心他一个傻子在社会上很难活下去,就没赶他走,把他留了下来,(各种sm资源加扣3984560587)留到现在一直没有做成固定厕奴,雪茹主人也一直没有这个意思,说起来这家伙也真是傻人有傻福。”
“雪茹主人真善良。”贾长跃感慨道。
不知何时,已经悄悄爬过来的罗慧贞认同的点头:“嗯嗯,我也这么认为。”
两人看向隔壁牢笼的畜畜,已经离开了铁栏杆的位置,把属于自己的那份圣水狗粮取进了牢笼,趴在地上,像一条真正的狗进食。
贾长跃忽然开口问道:“老哥你怎么做了终身圈养奴,你看起来还很年轻,不至于啊。”
“你们不也做了终身圈养奴?”奴奴反问道,情绪顿时变得激动起来:“大哥不说二哥,大家都差不多!”
“我…”
贾长跃欲言又止,他想说自己并不是终身圈养奴,可看奴奴的样子,仿佛认定了他们夫妻就是终身圈养奴,恐怕三言两语很难改变他的观念,干脆闭上了嘴。
气氛忽然有些压抑,奴奴整个人安静了下来,沉默了好久,才说道:“我杀人了。”
“啊,杀人犯!”罗慧贞惊呼出声,往后退了一步。
贾长跃心里也是一惊,但反应过来的他,强自镇定,对妻子小声呵斥道:“你看你的样子,大惊小怪的干什么,真丢我的脸,这位老哥一看就是心善的人,即使杀人了,也有迫不得已的苦衷。”说完他满脸堆笑的对奴奴说道:“老哥,我这婆娘缺乏教养,不懂礼数,让你见怪了,你一定有苦水吧,没关系,尽管说给老弟听,有些事情憋着对身体不好,说出来就舒服了,您放心,我们都是终身圈养奴,一辈子都出不去的,不会泄露出去。”
或许是贾长跃的话起了作用,奴奴此时的情绪很稳定,他回忆了一会,才缓缓说道:“我是孤儿,十二年前爸妈车祸去世,叔叔家收养了我。”
“但他们两口子并不是可怜我,而是贪图我爸妈留下的抚恤金和房子。他们一家是魔鬼,不仅逼我干家务活,还经常无缘无故打骂我,虐待我,尤其是抚恤金和房子到他们名下后,更是把我往死里打,那个狗比玩意儿,还鸡奸了我!”
“当时我才八岁啊!”
“要不是居委会大妈看不下去,上门调解过几次,我都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活到现在。”
“十五岁那年,我找机会在菜里下了耗子药,毒死了他们全家逃出来,在外面躲了三年,直到遇到主人收奴,我才上门做了圈养奴,终身的,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成马桶。”
说到这,奴奴自嘲般笑了笑:“最起码不用东躲西藏,或者被抓住判刑枪毙掉,我这一身肥肉也不是开始就有的,是在主人这里养出来的。”
“你杀过人,主人知道吗?”罗慧贞问道。
她无法想象丁雪茹的心究竟多大,才会收留一个杀人犯。
“当然知道。”奴奴明白罗慧贞话里的意思,拍了拍腿。
这时候贾长跃才发现,奴奴的两个脚腕戴着脚镣,萎缩得极端不正常,腿上皮肤惨白,青红色的血管暴凸,枯瘦得跟竹竿差不多。
“我的脚筋进门的第一天就被主人挑断了,主人出于安全考虑,我能理解,毕竟不是谁都敢放心收留一个杀人犯的,至少主人给了我一个容身的地方。”奴奴唏嘘不已。
贾长跃轻轻拍打奴奴肩膀,安慰道:“老哥,都过去了。”同时另一只手也在背后拍了拍妻子的手,示意安心。

十二、长剑如雪
啪嗒!
显示着地下室的监控画面被关上,丁媛媛打着哈欠揉了揉太阳穴。
“奶奶也真是的,居然把贾王八夫妻关在里面,那可热闹了,现在都能凑上一桌麻将了,也不知道妈回来后,看到这一幕会怎么吐槽。”
她坐在电脑椅上,伸了个懒腰,昨晚睡得比较迟,早上十点钟才起的床,现在仍然有些倦意。
“不对不对,畜畜脑子被我打坏了,连一加一等于几都不知道,更别提打麻将,牌都认不出来,真要凑一桌麻将,嗯……除非加上你!”
她撑开电脑椅,着装很是清凉,上身穿了一条紧身白色T恤,丰满的胸部把紧身T恤撑得很饱满,才十八岁的年龄,发育就非常成熟了,下身则穿着一条浅蓝色的热裤,白皙修长的双腿毫无保留展露出来,蕾丝白袜脚踩在丁洋脸上。
她挪开踩住脸的脚,俯下身看了一眼丁洋,视线又在那撑起的微小帐篷上停留了几秒,古灵精怪笑道:“细狗,你行不行啊?”
丁洋脸色通红,也不知是长时间在女儿脚底呼吸不畅造成的,还是羞涩造成,但还是嘴硬道:“千万不要问一个男人行不行,哪怕对我,如果你硬要问,那有且只有一个答案,绝对行!”
“真的?别死鸭子嘴硬,这可不是一两个小时的事,别到时候哭天喊地的说后悔。”她笑得很古怪。
丁洋继续嘴硬道:“别说一两个小时,一两天也可以!”
“no!no!no!”丁媛媛摇摇头,凝视着丁洋的双眼,一字一顿道:“这可是一生一世的事!”
“一生一世?”
“是的哦,一生一世,这可是一辈子的事,到时候你一定会后悔的,会跪在我脚下抱着我的腿,哭着喊着求我放过你,不过呢,那时候后悔也来不及了。”
女儿的话轻飘飘的,丁洋却莫名感觉到一股寒意,他们好像不在一个频道,他以为女儿说的是被踩在脚下当脚垫,只要能逗闺女开心,哪怕委屈委屈自己做几天脚垫都无所谓,但人难道还能做一辈子脚垫,这不是搞笑吗?
而且女儿说的似乎…似乎是其他事?
贾王八…那个生意人,地产商嘛,这个他知道。
但畜畜是谁?
凑桌麻将?
和谁打麻将?
畜畜、麻将、贾王八,这几个字分开他都能理解,凑在一起就很让人迷糊了,他试图把这个几个词串联起来用自己的方式去理解,却发现似乎缺少了什么关键信息,深想下去,脑袋居然隐隐有点疼痛。
“猜猜我是谁?”丁媛媛忽然问道。
“嗯?”丁洋停止思考,向上看向女儿,依旧是那副古灵精怪的样子,他明白女儿问的应该是此时哪个人格在主导身体,几乎不假思索他的脑子里迅速浮现出答案,然后说了出来。
“你是媛媛?”
“确定吗?再给你一次机会哦。”丁媛媛用脚拍了拍丁洋的脸,声音忽然变得清冷起来,眼神透露出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淡漠。
这个眼神,这个气质,这个韵味,绝对不是第一人格能表现出来的,丁洋立马改了口风。
“你是剑雪……主人?”
“爸爸,你好笨啊,给你最后一次机会,猜不中有惩罚哦。”丁媛媛狡黠地笑了笑。
“你是媛媛?”
“不对,媛媛只会喊我老汉儿,不会叫我爸爸。”
“所以……你是剑雪主人?”
“还是不对!剑雪主人更不会叫我爸爸!”
丁洋只感觉脑子都有点乱了,他看向女儿,那微微翘起的嘴角,觉得像丁媛媛,又夹杂着一丝蔑视,像丁剑雪,美丽的眸子中时而闪过一抹古灵精怪,像丁媛媛,又迅速被冷漠所覆盖,像丁剑雪。几重画面在脑子里交织掠过,甚至相互冲撞,本就植物人刚苏醒不久,神经比较衰弱,经过这一番刺激,脑子早就乱成一团浆糊,隐隐有种要裂开的错觉。
最后,丁洋捂住脑袋,近乎崩溃的嘶吼道:“我分不清!真的分不清啊!”
啪!!!
一个沉重响亮的脚耳光抽在丁洋脸上,打断了他的嘶吼,也打断了他崩溃的趋势。
“我是谁?”丁媛媛像是在自问,接着又自答:“何必在乎我是谁,反正你就是一条贱狗,是没资格直呼主人名字,不管是丁媛媛,还是丁剑雪,你就是她们的贱狗,她们就是你的主人,只有这一种称呼,明白吗?”
“嗯。”丁洋傻傻点头。
作为父亲,之前称呼女儿为主人这种违背人伦的行为,不过是内心有愧,放低姿态逗女儿开心,只要女儿开心他都无所谓,但内心深处对这个称呼是很反感的,现在居然有点认同了。既然分辨不清楚,与其头疼欲裂的东想西想,不如统一称呼吧。
一些难以察觉变化正在悄然发生。
“现在应该是剑雪在主导身体吧?”丁洋暗暗思索,下意识想要去看那张脸上的变化,一想到刚才的头疼欲裂,连忙挪开了目光,不想再经历一次刚才那样的头疼欲裂。
“主人。”丁洋轻轻喊道,喊得很顺畅,不再对这个称呼感到别扭。
“这才对嘛,乖啦。”丁剑雪把大脚趾插入丁洋嘴角,向外一分,迫使他做出笑脸,看着丁洋那副窘迫的样子,嬉笑道:“你现在的称呼本主人很满意,不过刚才说过猜不中有惩罚,给过你两次机会哦,你最终也没有说出答案,所以惩罚是免不了的。”
丁剑雪抬起了脚,脚背绷直,脚尖垂在丁洋嘴上方,笑盈盈的看着他,也不说话。
丁洋愣了愣,然后张开嘴,轻轻咬住了袜子,向下一拉,脱下了一只蕾丝白袜,接着另一只脚也放了过来,如法炮制的脱下另一只白袜。
“狗狗悟性不错哦。”丁剑雪光脚拍了拍丁洋的脸。
丁洋微微一怔,脸变得微红,看来自己没有领会错误,他本来想开口说声谢谢夸奖,话到嘴边转而又止住,居然汪汪的叫了两声。
“哈哈哈,你越来越像只狗了。”
“既然如此,主人就给你一个另类的惩罚,让你好好爽一爽。”
丁剑雪笑着站起身,赤脚踩在地板上走进了隔壁的房间。趁此机会,丁洋也钻出电脑桌,他打量着周围环境,女儿房间的装修风格跟楼下的鞋架很相似,分裂感格外严重,地毯分成了大红色和纯白两种颜色,界限分明,窗帘也是黑与白两种颜色分隔开,甚至就连床上的被子、枕头都用颜色区分得很明显。
装潢倒是很素雅,除了床和电脑桌,也就是墙上挂着那把令他心惧的汉剑,以及一些杂乱贴在墙上的壁纸、海报。
不,算不上杂乱,从海报、壁纸的内容来看,也分成了两个区域,左边的壁纸是一些纯洁的动漫少女形象,有手捧鲜花站在花海中的初音未来,也有张大嘴的康娜,还有一头浅亚麻蓝色头发的香风智乃,而在右边则是一些造型很成熟的人物:持剑的艾斯德斯,一身皮质女王装的史密斯夫人、《古墓丽影》的劳拉、《生化危机》的爱丽丝……
总之界限也很分明。
不清楚内情的人,恐怕还会以为这个房间住了两个人。
跪在地上等待了约莫十多分钟,丁洋有些不耐,朝过道那里看去,房间里安静无比,一点声音都没传出来,又故意汪汪叫了两声,依旧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这么久还没出来,出什么事了吗?”
他有些担心女儿,站起身打算进去看看,但又怕惹女儿生气,连忙跪回了地上,一步步爬了进去。
此时快到下午一点,相对于早上,太阳已经偏斜了很大的位置,从窗户那里打照进来的阳光只亮透了三分之一的房间,剩下的区域显得有些昏暗。
房间里很安静,衣橱占据了大半空间,剩下的墙壁上挂着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丁洋抬头看去,女儿靠坐在窗台上,卷曲着的双腿也踩在窗台边沿,此时身上换了一身非常利落的皮质衣裙,阳光洒在她的身上,像是披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色,整个人安静无比的看向窗外。
“这真是一副美丽的画卷,如果时光能凝固就好了。”丁洋心中微微感叹,轻轻爬到了窗户边。
“汪汪~~”他讨好地犬吠道。
丁媛媛转头看了他一眼,轻声问道:“老汉儿,你趴在地上干什么?”
“主人,我在等你的惩罚啊。”丁洋开口,刚说完就意识到了不对劲,媛媛似乎回来了,第一人格占据了主导位置,他抬头看去,丁媛媛此时也看向他,两人的目光碰撞到一起,都不由自主哆嗦了一下。
“老汉儿,别叫我主人,你又不是……”说到这,丁媛媛闭上了嘴,赶紧去搀扶丁洋:“快起来,别趴在地上。”
“别。”丁洋拒绝了女儿的搀扶,依然四肢着地跪趴在地上,两人都有些尴尬,沉默了一会,他才说道:“媛媛,好久都没骑马马了,来,骑爸爸身上,爸爸驼你到处耍耍。”
丁媛媛拒绝道:“别闹了,老汉儿,我都十八岁的人了,不要和我玩这种幼稚的游戏了,再说你刚出院,还没有彻底康复,驮不起我,快起来。”
“小看爸爸了是吧?”丁洋道:“年龄再大也是爸爸的闺女,驮起你还不是轻轻松松的,而且你小的时候又不是没骑过,害什么羞,快骑上来。”
“爸爸你没开玩笑?”
“谁和你开玩笑,再说这样运动运动,说不定有助于康复。”
“那……行吧。”
第一人格的丁媛媛向来是不善于拒绝人,心理上缺乏边界感,更何况是拒绝自己的父亲,她迟疑着走上前,看着趴在地上的父亲,提醒道:“老汉儿,你小心一点,受不住了跟我说。”
“快上来吧。”丁洋催促道。
“那…好吧。”
没过多久,丁洋只感觉身上一沉,女儿骑在了自己腰上,突兀的压力,险些把他压趴下去,随后双臂绷紧,用力支撑住身体,(各种sm资源加扣3984560587)与女儿臀部接触的区域传来的触感,让他心里生出了一股奇妙的感觉。
“老汉儿,要不在房间里爬几步就算了吧。”丁媛媛担忧道。
丁洋没有回话,咬着牙迈出了第一步,连气都没敢大口喘,生怕泄了力,但余光依然瞥到,女儿的双脚两个脚尖点在地上,分担了一部分力道。
心里微微一暖,他埋头爬行,刚爬几步,房间里便响起了电话铃声。
丁媛媛拿出手机一看,是母亲徐倩雯打来的视频电话,又看了看驮着他爬行的父亲,掏出蓝牙耳机连上后,才接通了电话。
很快视频电话连通,屏幕上显示出一个美丽的少妇。
“嗨,媛媛,你有没有想妈妈?”
“妈。”丁媛媛脸色有些微妙的喊了一声,随后问道:“你打电话来干什么?”
“当然是想我的宝贝女儿了,怎么?难道你不想妈妈吗?”
“没,没,妈,我也想你。”
“乖女儿,妈妈亲一口,mua~~……对了,你爸应该出院了吧?”
“额……”丁媛媛看了一眼依旧趴在地上吃力爬行的父亲,有些不自然道:“半个月前就出院了。”
“可以让他接接电话吗,妈有事跟他商量。”
“啊!”丁媛媛一惊,再次看了一眼爬行的父亲,有些迟疑,但却抬起脚踩在丁洋头上,把他的头压低了一些,才对着电话说道:“他在休息,我不好去打扰,要不有什么事你回来再说吧。”
“那好吧,媛媛你在干嘛呢,骑马?”
“嗯。”丁媛媛点头。
“骑的谁,畜畜?”
“不是。”丁媛媛摇头。
“奴奴?”
“不是。”丁媛媛继续摇头
“那是之前计划收的犬犬?调查清楚他的背景了吗?让你奶奶把关了吗?别什么人都往家里收,我们家不是垃圾收容所,不是什么奴都可以上门圈养的,其实长相都无所谓,戴上头套反正也看不见,但品行必须要严格要求,否则万一收些垃圾奴…”
“妈!”丁媛媛打断了母亲的絮叨:“你别多问了,好烦啊。”
“你这孩子,怎么反倒嫌弃妈烦你了,妈这是为你好…算了算了,回来再说吧,妈这里还有几个客户要见,就不聊了,拜拜,乖女儿。”
“拜拜!”
电话挂断的同时,丁媛媛身体猛烈晃动了几下,差点摔倒在地,等到她稳住身体,才发现原来是丁洋体力不支,趴在了地上。她连忙站了起来,去搀扶父亲:“老汉儿,你没事吧?”
一边扶起父亲,一边温柔的擦拭父亲额头上的汗水。
“你说你逞什么强,让你不驮,你非要驮,现在好了吧,歇菜了,你根本就不是当马那块料。”


十三、深夜鞭声
“故事从一辆由上海开往西北的列车上开始,赵恒的老家在陕西,大学毕业后打算回家备考公务员,搭乘的就是这趟列车,坐在他对面的是一个年轻漂亮的女人,戴着墨镜,看不清脸,打扮时髦靓丽,脚上穿着一双黑色的高跟鞋。为什么会注意到女人的脚,因为赵恒是一个重度的奴,当时时间已经是晚上,他以为女人已经睡了,所以开始行动,先是警惕的观察四周,见车厢里寂静无声,本来就不多的乘客早已入眠,于是悄悄缩了下去,抱住女人的鞋子开始来回舔舐,(各种sm资源加扣3984560587)每一寸地方都舔了个遍,包括鞋底,他想这样一个漂亮的女人,居然能在二等座遇见,一定是上天赐给他的好运吧,所以舔得格外卖力,不知不觉舔到了第二天天亮,火车在武汉站停下。女人醒了,取下了太阳眼镜,果然是一张妖艳美丽的脸,兴许是做贼心虚,赵恒不敢多去看这张脸,只见女人正准备下车,走到了车厢门口,忽然停下对车厢内说:你舔得挺不错的,我需要一个很贱的奴,要求很严格,如果你对自己有信心,可以跟我来。说着女人下了车,留在车上的赵恒脸色惨白,原来女人一直醒着,这时候乘务员开始来提醒没下车的抓紧下车,望着即将关上的车门,想到女人离开前说的话,赵恒犹豫着站了起来……”
“得了吧,别说了,这不就是论坛里的文章《地狱般的圈养生活》嘛,又不是没看过。”
“咳咳,想不到老哥居然看过,能做主人的终身圈养奴,不愧是见多识广,这篇文章挺火的,抓住了很多奴的心理,圈养可是很多奴的终极梦想,当年的圈内第一美女红尘女王收圈养奴老哥你知道吧,不是老弟我吹牛逼,老弟可是亲身经历过这件事,那可真是贱奴汇聚,从者如云。”
“老贾,看你的年龄起码比我大二十岁,别叫我老哥了,听着很怪,红尘女王?我也听说过,不过人家收的不是圈养奴,是人畜,虽然也要圈养,但当做真正的畜牲对待,要求特别严格,首先要圈养三年以上,其次不准说人话,还有接受身体改造,后期还要阉割的,虽说应聘的人很多,据说有三百多个,但也论不上从者如云的程度吧,估计大多数人也是口嗨,真正的放弃人生做下去的很少。”
“是的,很少,老弟我混迹sm圈子十来年了,也算见过不少人和事,真正的奴比从业的女王的都少,大多数m都是嘴上逞强,精虫上脑说得天花乱坠,反而挤占了真正的奴的机会,真是一群人渣!”
“那有什么办法,很多人下面一硬,感觉自己什么都行了,在招奴的主人面前满口胡诌,冷静下来又瞻前顾后畏畏缩缩,失信违约放鸽子,折腾了自己,又浪费了别人的时间,真是做人不行,做奴更垃圾,他们与其说是主人的奴隶,不如说是欲望的奴隶,老子当年被这些垃圾害得不轻,明明一个完全符合圈养条件的优质奴,挤在一群精虫上脑的垃圾人中间,费了好长时间才找到雪茹主人,老贾说点新鲜的吧,之前说的我都听过。”
“新鲜的?老哥…”
“得得得,别叫我老哥,这样吧,我叫你老贾,你叫我奴奴。”
“行,奴奴,你知道初心女王吗?”
“那个收人形犬的女主?收了八年都没收到的女主?”
“你去应聘过?”
“嗯,找到雪茹主人之前应聘过,她的要求很古怪,太瘦的不行,太胖的也不行,说是宁缺毋滥,我估计她是很难得偿所愿了,要真按她的要求来,必须要身材好,还要愿意放弃人生当人形犬,估计很难找到了,毕竟要求越多,供选择的范围越小。而且真正的主人应该要舍得在奴身上投入,花费精力去培养,没有谁是天生就是一个合格的奴,还不是一点点养成的,别总想着捡现成,只要奴外形看得过去,没有残缺畸形,那就慢慢的训练呗,在这个训练过程中还能增强主奴之间的感情,总之一句话:没有投入,必然会有抛弃!”
“老…奴奴,你说得有点道理,但不多,确实,没有投入的主奴关系,就是逢场作戏,难以长久,但是…”
“但是什么?”
“但是你倒果为因了,投入的前提是筛选,就好比买一支股票,不可能随随便便选一支就把钱投进去了,是需要提前观察分析,中间会耗费许多时间和精力,最后才能确定目标投入金钱,收奴亦如此,主人的精力和时间有限,不可能对每一个面试的奴都永远保持高昂的热情,否则再多的热情也会被消磨光的,所以设置一些筛选条件不可避免,以便过滤凑热闹的吃瓜群众缩小范围选出自己想要的奴,但是从你嘴里听着,似乎主人天生就应该对每个面试的奴先投入再筛选,凭什么啊,人家又不欠你的,这只不过是你被淘汰后的不岔,和对自身条件不自信的逃避而已。”
“只有通过一定程度的筛选,才会获得相应的重视,也就是你口中的投入,这个时候的投入不一定表现在见面或者金钱上面,但一些隐形的资源会往你身上倾斜,比如把更多的精力和时间放在你身上了,经常找你聊天,了解你的家庭情况、心理健康、奴性程度之类的,当觉得你合适之后才会有下一步的见面考验确定。”
“至于你说初心女王的要求很古怪,那我不认同,无能的人才会去追求绝对的平均主义,虚伪的奴才会要求主人对每一个奴一视同仁,这样的人或奴,骨子里都是悖逆的,确实,人与人之间平等很重要,但前提是在维持社会秩序稳定之下尽可能的追求公平,你总不能因为别人站着而你跪着就嫉恨站着的人吧?你总不能逼聪明的人和傻子一起犯傻再谓之公平吧?你总不能因为别人有钱而你贫穷就杀光他的全家瓜分他的财产霸占他的妻女吧?而且奴是什么?是阶级的产物,天生就应该认同人是不平等的!而且人家是收奴又不是求人,难道还不能提一些要求吗?只能说初心女王很优秀,越美好的事物,有资格拥有她的人就越少,如果不能得到,也应该对美保持尊重和距离。”
“初心女王我了解过,坚持八年收人形犬而不改初衷,说明这是一个执念很深的人,很清楚自己想要的是什么,目标清晰,信念坚定,永远向着自己选定的方向努力,这样的人性格很执拗,一旦确定了就不会轻易放弃、抛弃,远不是那种利用奴直播、拍视频赚钱或把奴玩腻了就丢的主人可以比的,她没选择你,或许是你真的不适合当人形犬。”
“不就是跪下当狗吗,有什么适合不合适的?”
“奴奴,你还是没懂,所谓人形犬,你只看到了“人形”,然后脑子里幻想出一些意淫的画面,自我陶醉,忽略了后面那个“犬”字,犬是什么?是狗!狗的品质是单一,忠诚,永远以主人为中心,你自问你能做到吗?你是忠于自己的欲望,还是忠于主人呢?”
“我…”
“你当初是不是一加上初心女王的联系方式,就急于表现自己,然后她就没有搭理你,第一轮就被淘汰掉了?”
“咦?老贾你怎么知道的?你调查过我?”
“想多了,我之前又不认识你,怎么调查?我只是看初心女王的qq签名上把那些抖机灵的人称为蛆,感觉她有些不堪其扰,所以有所猜测。”
“是的,加上后问了基本信息,然后让我发了个在脱光衣服在地上爬行视频过去,就没理我了,我还以为是她不够了解我呢,主动介绍了自己很多的个人信息,结果说得越多越不搭理我,最后我也干脆没有搭理她了,把她账号删除了。”
“果然如此,你有些草率了,虽然你外形上一开始可能没达到她的要求,但也不是完全把你out掉了,仍然有机会的,如果你每天坚持给她发练习爬行的视频,通过时间来证明自己愿意做人形犬的决心,还是有可能得到面试的机会,因为对于这种执念很深的主人来说,做狗的决心远比外形更重要,因为有些东西是可塑的,有些东西是不可塑的!”
“不过话说回来,做奴的人本身就自卑、缺乏自信,能有恒心坚持的又怎么可能沦为奴?在信息严重缺失的条件下,蠢人是不可能领会她的意思通过筛选的,聪明的人又喜欢思考,越思考自我性就越强,也很难达到狗的单一忠诚,放弃自我以主人为中心,这本身就是相悖的。”
“唉,老贾,都过去了,我也没想到这里面还有很多弯弯绕绕,不过现在已经做了雪茹主人的圈养奴,往事就让他如烟飘散吧,别翻陈年旧历了,说点新鲜的吧。”
“新鲜的?这两年直播发展很快,涌入了很多外行的女王,一个个只顾着捞钱,早就忘记了专业技能,那些真心喜欢的女主差不多都隐退了,只在各自的小圈子玩,太阳底下哪还有什么新鲜事哦,越来越倒退,唉,我给你说个自己亲眼见到过的事吧,不是sm,但很像。”
“没关系,你说,我听着。”
“事情要从九十年代末说起,具体是98年,改革开放后,国家经济发展很快,当时我和柬埔寨那边有点生意上的联系,应甲方邀请过去协商一个工程项目,谈完事情后,甲方提议在当地玩玩,把我们带到了一个寨子里,接待我们的是一个叫梅姐的女人,人很热情也很年轻,随行的当地人悄悄告诉我,梅姐家是地方上的豪强,掌握了本地的赌场和色情行业,连十万亩罂粟田,他们家都有股份,总之这是一个不简单的人物。梅姐领着我们进了一栋很有地方特色的竹楼,一进门我就看到了两个很奇怪的人趴在地上,四肢被齐肘与齐膝削去,面带悲苦的望着我们……”
说到这里,贾长跃突然闭上了嘴,没有再说下去。
“老贾,后面呢?”罗慧贞催促道。
奴奴也一脸焦急:“对啊,老贾,继续说下去啊,停下来干什么?”
“有人来了。”贾长跃看向地下室入口处。
“人?”罗慧贞循着丈夫的目光看去,半点人影都没看到,入口处有点朦胧,更深处黑幽幽的,她转头说道:“老贾,你是不是听错了,三个小时前雪茹主人才来过一次,现在深夜了,应该不会再来了。”
贾长跃摇了摇头,没有多说什么,依旧凝视着地下室的入口处。
“确实有人来了,我听到了。”奴奴突然说道。
至于旁边牢笼的畜畜,感知能力丝毫不弱于贾长跃,此刻更是趴在铁栅栏上,望眼欲穿的样子,尿道口再次渗透出丝丝精液。
场面安静了下来,这时候罗慧贞才听到从过道深处传来的开门声,然后是门被关上,通往地下室的过道里传出了清脆响亮的脚步声,橘黄色的光芒也从里面透射了出来。
三人一刻不离的盯着地下室入口,脚步声越来越接近,哒哒哒的宛如踩在人心头上,尤其是畜畜,更是激动得浑身颤抖了。
没过多久,一条美腿闯入几人视野中,几人连呼吸都刻意降低了,那是一条穿着长靴的美腿,尖头细跟,包裹到大腿,靴筒上的皮革稍微有些皱褶,可能是过道坡度陡峭走动间所造成的,靴子的皮革材质很好,即使在过道昏暗光线下也很耀眼。
那条靴腿抬起落下,几人的视线顺势向上看去,露出靴筒的是包裹在紫色丝袜里面的大腿,继续向上看,居然……居然什么都没穿,一片白花花的赤裸,幽幽的三角禁区、挺翘的臀部、细腻的腰肢、饱满的乳房,还有那张并非丁雪茹的美丽面孔。
“居然是媛媛主人。”贾长跃心里暗道。
“也有可能是剑雪主人。”贾长跃正了正心思,人格分裂的事他知道一点,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但把人逼到人格分裂的地步也过分了,对此他很难评价对错,但有一点他心里很清楚,那就是剑雪主人和媛媛主人调教的手法和狠辣程度是不一样的,调教过程中哪个人格占据主导是随机的事。
他放低了目光,不再去肆无忌惮直视那张脸。
奴奴和罗慧贞更是跪趴在地上,像是在恭迎一位无上的女皇。
“贾王八,哈哈~~”丁媛媛瞅了一眼左边牢笼嘲笑道。
贾长跃立马趴下去:“媛媛主人,奴才给您请安。”
“嗯。”丁媛媛点点头,从放置在角落的狗粮袋子里抓出一把狗粮,走到还扒着铁栅栏的畜畜跟前,手送到嘴边,感受到掌心的舔舐,摸着畜畜脑袋说道:“畜畜,主人好久没来看你了,有没有想我?”
“呼呼呼~~~”
畜畜吃完狗粮后,哈着气,又去轻轻舔舐丁媛媛的掌心,那齐根切断的阴茎,尿道口源源不断流出白色液体,甚至可以用飙射来形容,有些都沾染到了丁媛媛靴子上。
丁媛媛皱了皱眉头:“果然,奶奶当年把你阉割是正确的做法,你太恶心了,不过我今天不是来调教你的,要乖哦。”丁媛媛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罗慧贞,转身走进了旁边放置固定厕奴的小隔间
趴在地上的几个人小心翼翼抬起头,还没来得及交流几句,就听到小隔间里传出来的放水声,流水潺潺,隐隐约约,听得人心痒痒的。
没多久,丁媛媛从隔间里走出来,她似乎没擦屁股,走到畜畜的牢笼前,背对着畜畜翘起了臀部,畜畜也很懂事的贴上去清理。
舔舐声,吸吮声骤然响起,丁媛媛咬着嘴唇,十分享受畜畜的服侍,也是,能留下畜畜,除了怜悯,这条舌头也起了很大的作用。(各种sm资源加扣3984560587)被舔了五分钟的样子,丁媛媛才意犹未尽的离开,往前走了几步,从墙壁上取下一个套索,又来到左边的牢笼,看着跪在里面的三人,目光在三人赤裸的身上游走,像是在商场挑选货物一样,最终把套索套在了罗慧贞脖子上。
“今天,我要骑母马!”丁媛媛坏笑着,用力一拉,把罗慧贞拉倒牢笼前。
打开牢笼,牵出了罗慧贞,看着跪在自己脚下的中年妇人,丁媛媛猛地拍打她屁股:“跪好!”说着又从旁边箱子里取出两个类似秤砣的东西,一左一右挂在罗慧贞乳头上的乳环上。
这东西看起来分量不轻,沉甸甸的把罗慧贞两颗乳房拉得极为下坠,胸口上一阵吃痛,忍不住呻吟了一声。
“叫唤什么,这才是五公斤,怎么,你不满意,想上十公斤的?”丁媛媛踢了踢罗慧贞的乳房呵斥道。
“贱婢不敢,能被媛媛主人使用,是贱婢的荣幸!”罗慧贞低头道。
“哼,算你识相。”丁媛媛用脚掂量了下罗慧贞的乳房,又取来鼻钩扣在她的两个鼻孔上,最后右手拿着一根黑色的鞭子骑在了罗慧贞身上:“贱母马,开始你的爬行。”她举起鞭子,狠狠抽在了罗慧贞屁股上。
清脆的鞭声响彻在封闭的地下室,屁股上一吃痛,罗慧贞开始艰难地爬动。刚没爬几步,就听到丁媛媛呵斥:“爬快一点,没吃饭吗?”鼻钩上顿时传来一股拉扯力,迫使她仰起了头,而屁股上的鞭打又持续不断传来。
“再快一点,再快一点。”
丁媛媛骑在罗慧贞上面,赤裸的耻区不断摩擦着罗慧贞背上的皮肤,刺激的感觉瞬间蔓延全身上下,就连那饱满坚挺的乳房,乳头都变硬了。
这可比骑父亲舒服多了,她的双脚悬空夹在罗慧贞腹部两侧,没有任何顾忌的催促罗慧贞爬快一点,放纵的用鞭子抽打罗慧贞的臀部。
“主人今天可没骑高兴,必须在你身上骑回来。”丁媛媛猛拉连接鼻钩的环扣,忽然坏笑着用鞭子握柄处在罗慧贞肥逼上捅了捅,然后感觉到身下的罗慧贞哆嗦了几下,不由自主就加快的爬动的速度。
果然,性欲才是最好的兴奋剂。
“逼里是不是流水了?嗯?那就爬快一点,动起来,快快快。”
“对对对,加速,要跟着主人鞭打的节奏爬行。”
“别晃,稳住,你那奶子上的两颗秤砣要是砸在主人腿上,有你好受的。”
地下室里,高大的丁媛媛骑在罗慧贞身上,像一位英武的女骑士,手里的鞭子时而甩动起来,看得旁边牢笼里的贾长跃和奴奴目瞪口呆。尤其是贾长跃,他能看到妻子脸上的表情很痛苦,但嘴角却挂着一丝笑意,尤其是逼里的水,流得汹涌,随着丁媛媛的鞭打,还有几滴淫水在空中飞溅,甚至飞溅到了他的脸上。
啪啪啪!
又是一阵鞭打抽在罗慧贞屁股上,那已经纵横交错布满鞭痕的臀部,看得贾长跃有点心疼的眼角直抽搐,忽的一鞭子抽在了他们牢笼的栅栏上。
“乱看什么,跪好,再看眼睛给你挖了。”丁媛媛呵斥道。
贾长跃和奴奴连忙缩回了地上,老老实实跪趴好。
“爬过来。”丁媛媛命令道。
“不是你,贾王八,我说的奴奴。”
“对,贴着栅栏跪好,跪直,保持这个姿势,别乱动。”
然后丁媛媛拖拽着鼻钩,引导着罗慧贞了过去,她骑在罗慧贞身上,看着奴奴那佩戴了贞操锁的地方,轻轻用鞭子抽了抽,接着猛拽鼻钩,牵引罗慧贞贴了上去。
“舔,当着你老公的面,给我舔!”
“是,主人。”罗慧贞张开嘴,含住了奴奴胯下的贞操锁,舌头伸出,隔着金属笼子挑逗里面禁锢多年的阳具。
丁媛媛冷笑道:“怎么?心疼你老婆了,我告诉你,进了这个地方,没有夫妻,只有奴隶,主人才是至高无上的!”说着又是一鞭子,猛力拉扯鼻钩的同时,脚踩进了秤砣的空隙间,往下一蹬,把下坠的乳房拉得老长。
眼见着奴奴被罗慧贞一张巧嘴侍弄得起了反应,丁媛媛邪恶的阻止了这一场夫目前犯持续下去,弄得奴奴不上不下的,但丁媛媛才不会管一头圈养奴的感受,她对贾长跃命令道:“你也爬过来。”
“并排跪好!”
等到奴奴和贾长跃隔着牢笼并排跪在丁媛媛面前,然后她又让罗慧贞仰面躺在了地上,手伸进阴户抠了抠,一只脚踩在罗慧贞脸上试探了下重心,紧接着,两只脚全体重踩了上去,稳稳的踩住罗慧贞的脸,抓住栅栏稳住身形后,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两人,鲜嫩的阴户对准了牢笼里的他们,下一刻,一股晶莹的尿液宣泄而出,冲击到两人脸上。


十四、徐倩雯
逐渐康复的身体对丁洋来说是一个好消息。
也够振奋人心。
经过一个星期的康复训练,期间好吃好喝供着,各种营养品进补没断过,皇天不负苦心人,丁洋终于感觉身上肌肉慢慢硬实起来,从刚开始醒来连站立都做不到,到需要人搀扶才能艰难挪动,直到如今,丁洋已经可以独立稳健的行走。
看到儿子慢慢好起来,丁雪茹脸上的笑容也多了起来。
不过依然时常带着儿子在院子里走走,散散步。
“洋洋,你看起来快要彻底康复了,妈也可以松一口气了。”丁雪茹脸上带着发自内心的笑容。
丁洋心情也很愉快,就连院子里的风闻起来感觉都香甜了几分:“是啊,妈,谢谢你,要是没有你,我都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撑过来,谁能想到好端端的突然昏迷五年,如果没有你们的照顾,恐怕我躺在床上的第一年就撑不下去了。”
“瞎说什么!”丁雪茹不允许儿子说不吉利的话。
她搀扶着儿子向院子大门走去,母子俩打算出门逛逛,一边走一边问道:“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
“打算?”丁洋愣了愣道:“胡总的公司不是倒闭了吗?”
“三年前就倒闭了,那栋办公楼都被出售来抵债,现在那个地方是一家广告公司,怎么,你还打算找份新工作来做吗?”丁雪茹是想让儿子在家里休息休息缓两年,反正现在家里不缺钱,闲着也就闲着,但她更清楚,人闲不得,所以决定尊重儿子的选择。
“新工作?”丁洋有些茫然。
之前是做代码开发,也对得上大学所学的专业,做起来得心应手,但信息技术这东西发展得非常快,几乎每几年就更新换代一次,醒来后他时常在网上留意科技资讯,现代社会发展真的是日新月异,很多新的东西就是近几年才弄出来的,看起来跟天书一样,他脑子里储存的那些知识,有些不够用了。
“洋洋,如果你没想好,要不妈给你安排,妈这里有点关系。”丁雪茹迟疑着说道。

丁洋却好像没有听到母亲的话,因为他看到一辆奔驰商务车开了过来,就是那种明星拍戏时经常使用的车子,一开始他以为是路过的,没想到居然停在了自己家门口。
车子停下后,驾驶座上下来一个身穿黑色西服的男人,一路小跑到另一边的客座车门外,然后当着丁洋母子的面直挺挺跪了下去,四肢撑地,腰挺得非常笔直,像是在迎接什么人。
丁雪茹的脸色忽然变得很怪异,但丁洋没有注意到这一点。
他依然目光直直盯着那个男人,不多时,车门被从里面缓缓打开,是那种向外开的车门,视角的问题,依然看不清里面的人,只看到一只包裹在肉色丝袜里穿着白色高跟鞋的脚从车里伸了出来,踩在男人背上,男人表情依然没有任何变化,撑得很稳,然后是另一条腿,把男人当成了一个凳子,踩着下了车。
动作是那样自然,流畅,没有任何生疏。
下车的是一个女人,青花瓷的旗袍把身材显露得很曼妙,戴着太阳眼镜,遮住了半张脸,头发并不长,还烫染过,显得干爽利落,下车后并没有急着走过来,而是从坤包里掏出一张白色手帕擦掉了男人背上的脚印,然后亲自把男人扶了起来,又用手帕擦拭男人额头上的汗水,男人显得很激动,当场就要给女人跪下,但却被女人阻止,重新回到了车上。
丁洋看得目光呆滞,甚至还有点紧张,这女人的气场好大啊!
把人当脚凳使用,那人不紧不生气,反而还充满了感激,这就是御下之术吗?
那女人面向他们,开口喊道:“妈~~~”
丁洋还在发愣,丁雪茹主动迎了上去:“回来了。”
“嗯。”女人取下了遮住双眼的太阳眼镜,那张脸让丁洋觉得有些熟悉,但他不敢肯定自己的猜测,因为太离谱了,女人没搭理丁洋,而是对丁雪茹说道:“妈,抱歉,没有提前通知你一声,突然就回来了,想给你一个惊喜。”
“妈?”丁洋这才反应过来,那女人好像…似乎…是自己的老婆徐倩雯,只是…变化也太大了吧!
“惊喜?我看是惊吓才对吧!”丁雪茹看了一眼开远的奔驰商务车若有所思,媳妇以这种方式出场,除了让她感觉有些意外,更多的是摸不着头脑,她想表达什么?之前不是商量好家里的情况暂时瞒住儿子吗?
丁雪茹转头看向还在发愣的儿子:“洋洋,快过来,倩雯回来了,发什么呆呢!”说这话的同时,捏紧了徐倩雯的手。
“老公。”徐倩雯开口喊道。
丁洋回过神来,走上前,整个人非常激动:“倩雯,你,你…”
他张开双臂去拥抱妻子,徐倩雯却笑盈盈的主动握住了他的一只手:“老公,有事我们先进屋再说吧”
“对对对,有事进屋说。”丁雪茹招呼道。
她察觉到气氛有些微妙,主动牵起儿媳的手,又牵着儿子的手,往屋子里走去。
客厅里。
丁雪茹进餐厅泡茶去了,丁洋和徐倩雯分别坐在沙发两端。是徐倩雯先坐下的,坐在面对电视的沙发上,按理说丁洋应该挨着妻子坐,可不知为何,他选择坐在了左侧的沙发。
是感觉有些生分吗?
脸还是那张脸,气质与之前天差地别,那张脸充满了自信、朝气,不笑的时候甚至还透露出一股子威严,丁洋总是忍不住盯着妻子的脸看,油烟熏黄的脸、老土的着装、胆怯拘谨的神色,全部不见了,几乎看不到一点从前的影子。
他甚至都有点茫然,不知道该如何与面前这位佳人相处。
或许是五年的躺平和现实的冲击,让他心态发生了变化,没有再像以前那样动不动对妻子呵斥、责骂,动不动就以离婚做要挟。
他显得有些局促不安,顺着白色高跟鞋往上看去,目光在露出旗袍的那条肉色丝袜美腿上游走,当看到旗袍开叉的地方,忍不住喉结滚了滚,继续往上看去,对上了妻子的目光,立马收回了视线,但又忍不住看向妻子,她显得很安静,平静地坐在沙发上,比自己要有静气得多。
“倩,倩雯。”
“嗯?”
“这些年辛苦你了。”
“你还好吗?”
“我很好,你康复得怎么样?”
“我康复得很好,每天都进行康复训练,有时候是妈帮我,有时候是媛媛帮我,现在都能下地走路了。”
“那就好。”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尬聊着,夫妻关系不仅没有迅速升温,反而越来越冷淡,根本就找不到共同话题,丁洋心里明白,他和妻子本来就没有共同话题,以前连话都说不上几句,要不是顾忌到母亲和女儿的感受,很早就离婚了。
他们的结合本来就是一种错误,是年幼无知莽撞冲动的结果,是对家里长辈权威服从的无奈。
当年年少无知,心智尚未成熟的他们,从来没考虑过结婚对于他们来说意味着什么,更像是一种浪漫、一个誓言、一次约定,从来没有思考过彼此是否真的适合对方,这是自己想要的生活吗,他们只是冲动了,然后为此付出代价而已。
没有约束的东西是最不可靠的,每个人都应该要有边界感,就像是由内而外划定的多个同心圆,一旦触及到不同的边界,就应该做出相对的反应,这样自己的标准,他人也能感知到,不使自己受到伤害,也有了更多的腾挪空间。而在婚姻上强行结合的两人,各自的边界碰撞融合更加激烈,总会有受伤的人。
经济上处于强势地位的丁洋自然不容易受伤,很多伤害反而是当年的徐倩雯独自承受。
当年内向传统的徐倩雯,一次次为家庭做出牺牲,一次次被丁洋践踏底线,一边牺牲自己的尊严去满足丁洋,一边又精疲力尽满腔怒火,一边对丁洋的出轨猎艳表现得满不在意,一边又为自己的界限失守、不断吃亏而自我攻击。
“她会原谅我吗?”丁洋暗暗想到。
哒哒哒的脚步声打断了丁洋的思绪,丁雪茹端着茶来到了客厅,看着离得老远的夫妻二人,连忙放下茶杯,拉着丁洋挨紧徐倩雯坐下。
她拉过徐倩雯的手,又拉过丁洋的手,两只手盖在一起:“都老夫老妻了,别这么生分。”
“就说倩雯,洋洋躺病床上那几年,你每天都去医院帮他擦拭身体,活动关节,要不然他背上早长满烂疮了,你是妈的好儿媳,也是一个好妻子。”
“还有你,洋洋。”丁雪茹道:“以后给我收敛点,否则妈就打断你的腿,看你还敢不敢出去鬼混!”
“是,是,是!”丁洋点头,又看了妻子一眼,见她脸上露出了笑容,心里也轻松了几分。
“妈,媛媛呢?”徐倩雯问道。
“她啊…”丁雪茹正欲说,旁边丁洋主动插话道:“这丫头还在睡觉呢,不到十点钟保准起不来。”
“还是跟以前一样懒。”徐倩雯摇摇头。
丁雪茹道:“懒就懒吧,懒点总比累点苦点好,活得开心就行,反正就这一个孙女,妈不疼她谁疼她?不求她功成名就干出一番事业,只要能平平安安一辈子妈就满足了,最重要的是我们一家人完完整整的在一起,什么都比不上家庭完整重要,唉,说这些煽情的话干什么,妈去给你们准备午餐,倩雯你还没吃饭吧?今天就好好尝尝妈的手艺。”
“妈我来帮你。”
“不用,你快坐下,都交给妈来,你们两口子五年都没交流过了,好好亲热亲热。”
强行把徐倩雯按在了沙发上,丁雪茹走进厨房去准备午餐。
两人的手还牵在一起,丁洋看向妻子,没敢更进一步,徐倩雯反而笑了笑,主动的挽住了丈夫的胳膊。
“老公。”徐倩雯靠在丁洋肩膀上。
“嗯!”丁洋浑身一阵酥麻,顿时倍感自豪,一时间腰杆子都硬了起来,犹豫了一下,反过来搂住了徐倩雯的腰。
等到午餐做好,时间也快到中午,经过一番温存感情快速升温的夫妻,倚靠着走进了厨房,看到这一幕的丁雪茹自然非常开心,连忙招呼两人坐到一起,见丁媛媛还没下楼,正打算上楼催促,便听到楼梯间传来一阵蹦蹦跳跳,人还没到餐厅,紧接着丁媛媛说话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奶奶,今天中午吃什么,我的肚子好饿啊,快饿扁了。”
丁媛媛闻着饭菜的香气大大咧咧走进了餐厅,本来还有点奇怪为什么没听到奶奶的数落,毕竟自己在楼梯上弄出那么大的动静,当看到坐在餐桌周围的人后,愣了一下,紧接着惊呼一声,欢快地跑过去抱住了徐倩雯。
“妈,你终于回来了,我想死你了!来,亲一口,mua~”丁媛媛高兴道。
“你啊,现在才起床,也不看看什么时间,都快12点了,真是懒到骨子里了。”徐倩雯笑了笑说道,对于女儿,她实在是没招了。
“才不是呢,我二十分钟前起的床,才没有睡到12点。”丁媛媛辩解道。
徐倩雯无奈看着丁洋说道:“老公,你看看你的女儿,快没救了,你不好好管管吗。”
“媛媛,怎么跟你妈说话的。”丁洋配合的训斥道。
“我不管,我不管,就和妈亲近。”
丁媛媛脸贴在徐倩雯脸上,又搂着丁洋的脖子,一家三口贴在一起,然后对丁雪茹说道:“奶奶,快,给我们拍一张全家福!”
“好好好。”丁雪茹拿出手机拍下了一张照片。
“快坐下吃饭吧。”徐倩雯道。
说着徐倩雯夹了一筷子菜放到丁洋碗里:“老公,你也吃。”
刚坐下的丁媛媛见父母感情很好,相处融洽,心里自然很欣喜,但依然打趣道:“哟哟哟,空气中怎么有股恋爱的酸臭味,丁先生,徐女士,请不要当着我的面秀恩爱好吗?人家还是个孩子呢。”
“找打是吧,取笑起你妈来了!”徐倩雯脸微微一红。
一直在旁边观察的丁洋,这才从妻子脸上看到了一些当年的影子,他有些愧疚,也夹起菜送到妻子碗里:“老婆,你也吃。”
“谢谢老公。”
徐倩雯轻轻一笑,感觉脚上有些热,下意识踢掉了高跟鞋,肉色丝袜包裹下有些湿润的脚,大脚趾在某处戳了戳,紧接着一块长宽二十厘米左右的地砖在机关的作用下自动收缩,露出了一个幽深的洞口,那只丝袜脚很自然的放了上去。
与此同时,地下室里正在和奴奴吹牛逼的贾长跃,看到旁边牢笼的墙壁上突然亮起了绿灯,然后喇叭里循环播放着“脚垫、脚垫”的声音,原本还懒洋洋躺在稻草上的畜畜,听到这声音,条件反射般爬了起来,拨开稻草,又移开一块挡板,只见地上露出一个黑幽幽半米大小的洞口。
在贾长跃的注视下,畜畜毫不犹豫钻了进去。
“他这是?”
“别看了,这是他的特权,主人恩赐,羡慕不来的。”奴奴语气里透露出浓浓的嫉妒。


十五、疑心
“倩雯,我真没想到自己会突然晕倒,而且一躺就是五年,人生有太多意外了,生活根本无法预测,我现在算是看明白了,就算考上重点大学又如何?找到一份年薪几十万的工作又如何?看似光鲜亮丽的中产身份又如何?还不是经不起一次意外的打击,一场疾病就可以掏空家里的积蓄把我打回原形,都是虚的,十多年的奋斗像泡影一样梦幻,只有你们这些陪在我身边的家人才是真真切切的。”
夜里,丁洋躺在床上回忆着以前不由百感交集。
床边正脱下旗袍,穿着性感内衣的徐倩雯转过了头,静静地注视着丁洋。
“怎么了?为什么一直看着我?”丁洋有些纳闷的问道。
徐倩雯平静地说道:“你变了,这可不像你。”
“你也变了。”丁洋道。
说着又补充道:“媛媛也变了。”
听到这话,徐静雯脸色一变:“你知道了?”
“知道了。”丁洋点头:“妈告诉我了,人格分裂,但不管哪个人格,都是我的女儿,我会像以前一样疼爱她的。”
徐倩雯愣了愣,忽然浅笑了一下:“老公,你真好!”
她主动走上前,靠在床边,头依偎在丈夫胸膛上,一副小鸟依人的样子。
“老婆,也辛苦你了。”丁洋握住妻子的手,只见白皙柔嫩的手,虎口下的位置有一块老茧,虽然颜色很淡,只有很轻微的淡黄色,但触感却十分明显,要知道以前这个位置可是很光滑的,现在多了一块老茧,明显是经常握东西、用力摩擦出来的,哪怕如今家庭条件已经大为改善,养尊处优生活也没让这块茧子消去。
“可想而知当年自己昏倒后,家里有多么艰难!倩雯这是遭了多少罪啊!”丁洋暗自想到,便愈发心疼妻子。
“没事,只要你对我和媛媛好就行,多大的困难我都不怕。”徐倩雯当然不会告诉丈夫,这是长期拿鞭子抽人蹭出来的茧子。
她依偎在丈夫身上,眼珠子转了转,也不知道在想什么,然后拿起丁洋放在枕头边的手机,上面正打开了抖音软件,暂停在一个视频上,是一个新闻,说有一个年轻人跳河自杀,救起来的时候已经凉透了。
“可惜了一条生命,现在的年轻人也太脆弱了。”丁洋见妻子拿起自己的手机,便点评道。
徐倩雯摇了摇头:“没有经历过绝望,是不会有感同身受的痛苦,但凡有一丝希望活着,谁会去死啊,或许死对他来说才是一种解脱,但愿他下辈子能投胎到一个无忧无虑的家庭,幸福快乐的活着。”
“人死如灯灭,哪有什么来世,生活中难免会遇到困难,再怎么也不能寻死,是金子总会发光的。”丁洋不认同妻子的看法。
徐倩雯道:“是,是金子总会发光的,这句话没错,但前提要是金子,大部分人都是石头啊。”
“没有谁天生就是金子,多点苦难才能磨炼意志,只要不死总有机会。”丁洋仍然坚持自己的看法。
“所有的苦难都是不值得的。”徐倩雯叹了叹,深深地看了丈夫一眼道:“永远不要相信苦难是值得的,苦难就是苦难。苦难不会带来成功,苦难不值得追求,磨炼意志是因为苦难无法躲避开,所有把丧事喜办,宣传苦难是值得的人,不过是在利用、消费底层人的苦难掩盖某些罪恶的东西,这样的人,不是蠢就是坏,总之不会是好人。”
“可是…”丁洋下意识的想捍卫自己观点,但又不知道该如何反驳妻子。
徐倩雯乘势追击,平静地说道:“自古以来有句话叫做: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如果这句话成立,世界首富就该是头驴子。”
“这个社会是被精心设计好的,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位置,很难改变,不管你如何乱跳,总有一套合适来压制你的东西,穷人翻身千难万难,就像你刚才说的,读书十多年,在省城有了自己的房子,有了一份令人艳羡的工作,有了不错的收入,但一次变动就可以把你打回原形,所有的努力化为乌有,所以你应该对他抱有同理心的,你可以轻看这位自杀的人的阶层,但不要歧视他自杀的勇气,设身处地的想,真到了那一天,你不一定做得到勇敢用死亡维护自己最后的尊严!”
徐倩雯说得很认真,但丁洋听着这些话却像有根刺扎在自己心口上,忍不住说道:“老婆,你的话太刻薄了,做人还是要善良一点。”
“善良?”徐倩雯愕然,仿佛听到莫大的笑话,带有深意的说道:“相比于善良,我更喜欢劝人善良,因为…那样才好欺负他们!”
好露骨的话啊,完全不符合主流价值观,若是在公共场合说出来免不了被批判一番吧,丁洋很是吃惊的看向妻子,那眼神仿佛第一次认识徐倩雯一样。他恍然的发现自己不知不觉居然找到话题和妻子聊了下来,这是好多年都没发生过的事了,而且妻子的口才似乎还很不错,看待问题异常深刻,每句话都直指本质,把自己驳得哑口无言,不像以前那样胆怯内向,没有自己的主见,半天憋不出来一段完整的话。
这样的妻子,似乎…似乎独立性变强了很多。
“倩雯,你变了!”丁洋脸色凝重。
“是世界变了,人不得不变。”徐倩雯笑道。
“现在家里有多少钱?”丁洋问道。
徐倩雯撩了撩头发道:“不算房子,流动资金有六千多万吧,加上房子和车子有上亿了,不过这是无根的钱,吃的是青春饭而已,还是要趁这几年多挣点钱,不为我们自己考虑,也要为媛媛的将来考虑。”
“青春饭?”丁洋一脸狐疑。
徐倩雯顿了顿,思索片刻才说道:“就是趁年轻多挣点钱,等老了动都动不了了,遇到挣钱的机会也没那个精力了,你在乱想什么呢?”说着戳了戳丈夫的额头。
“没有乱想,你误会了。”丁洋解释道。
徐倩雯见丈夫脸上的疑色并没有消去,赶紧转移话题说道:“我想安排媛媛去国外留学,如果可以的话,我们一家人也移民,听说国外的社会福利保障比较好。”
然而这个提议丁洋并不赞同:“上层可以移民,底层也可以,我们这种不上不下的最难移民了,出去了很难找到对口的工作,到时候就是坐吃山空,而且语言不通,没办法融入当地,还不如待在国内。”
“你不是程序员吗,代码世界通用,还怕找不到活干?再说吃利息也够我们生活一辈子了吧。”徐倩雯反问道。
“人无远虑,必有近忧。”丁洋指了指自己的头说道:“我这里出了问题,太久没用有些生锈,跟不上时代的发展了,指望我现在出去就能挣钱是不可能的,移民的事以后再说吧。”
“老公,加油,相信自己!”
“一定可以恢复过来的,毕竟你可是我们镇上高中当年唯一一个考上985的人!”
徐倩雯起身,向前走了两步停在床脚,忽然转过身,竖起拳头鼓励道:“丁先生,一直忘了说,你有多令我骄傲!”
丁洋看着妻子那副认真给自己加油打气的样子,尤其是还穿着性感诱人的内衣,语气中充满了对自己的信心,他仿佛也受到了感染,变得信心十足,当然胯下老二也充满了血,兴致勃然,一把将妻子拉回床上,压在了下面,一只手解裤子,一只手去脱妻子的内衣。
徐倩雯却突然把他推开,很是强势的反过来把丁洋压在身下,甩了甩头发,主动去解丁洋的皮带。
“这次我要在上面。”徐倩雯舔着嘴唇说道。
很快解开丈夫的皮带,充血挺立的老二弹跳出来,她娇媚一笑,眼波流转之间媚态横生,看了一眼鼓噪起来的那根安慰物,也是五年没有尝过滋味了,本来就属于传统保守的女人,哪怕做了sm女王,平常也是让奴隶给舔弄,或者用仿真阴茎解决,从来没有找男人解决过,此刻上真刀真枪,早就性欲爆棚。
拨开碍事的内裤,露出两片鲜嫩潮湿的蚌肉,她缓缓地坐了下去。
呻吟声,喘息声骤然在屋内接连响起。
但令人扫兴的是,不过三分钟,丁洋就疲惫的推开了妻子,喘息着看了一眼自己的老二,已经由刚才的坚挺变成疲软。
“怎么了?”徐倩雯有些不满的问道。
“不行,没劲,起不来。”丁洋反复拨弄了几下老二,依旧是疲软状态。
“哦~~~”
“抱歉,倩雯,我可能还没恢复过来,让你失望了。”丁洋一脸尴尬。
“没事,等恢复过来再说吧。”徐倩雯没再强行向丈夫索要,她翻身下了床,向门边走去。
见状丁洋问道:“这么晚了出去干嘛?”
“上厕所。”徐倩雯道。
“家里不是有厕所吗?去外面上厕所干嘛?”丁洋纳闷道。
徐倩雯愣了愣,笑道:“习惯了楼下的马桶,坐在房间里的马桶上用起来不通畅,不像楼下的马桶使用起来那么舒服,老公你先睡吧,我去去就回。”说着出了门,只有高跟鞋敲击地面的余音还在哒哒哒的回荡。
独自一人面对空荡荡的房间,丁洋沉默片刻,本能地觉得妻子有事瞒着自己,就像母亲和女儿一样,之前他并不在意,人谁还没点私人空间,相互尊重而已,可是面对妻子,此刻他却有点紧张,患得患失。
怕失去吗?
他起身下了床,打开房间里唯一一台电脑,翻出那个上了锁名字是:【徐倩雯的秘密日记】的文件夹,鼠标一点,依然无法直接进入,提示需要密码,他当然没有,于是拿出自己之前编写的破译程序去攻击,看着上面的进度,解开简直遥遥无期。他有点挫败,这是GitHub上面最新的安全密匙,26个随机密码组成,没有正确密码强行破解起码要十年时间!
他烦躁的抓了抓头发,真不知道妻子从哪里弄来的密匙。
而另一边,徐倩雯出了门,下了楼,来到那扇锈迹斑驳的铁门前,熟练的打开门后走了进去。她轻轻关上铁门,扣上门栓,转身踩着高跟鞋向蜿蜒的过道下面走去。
不久后来到地下室,早已听到脚步声的贾王八夫妻、奴奴,早早的跪趴在地上恭迎,而畜畜还是那个样子,扒着铁栅栏兴奋不已,只不过从张开的嘴里可以看到,里面有一条肉色丝袜。
徐倩雯走到牢笼前停下:“贾王八?”
“倩雯主人!”贾长跃看了一眼之后语气中带着惊喜。
“给倩雯主人请安!”罗慧贞更是颤抖得肥逼上淫水直流。
罗慧贞爬上前,离徐倩雯跟近了一些,额头贴在地上,脑袋抵着栅栏,浑身激动地颤抖。
徐倩雯抬脚在罗慧贞头上踩了踩:“什么时候来的?”
“五天前星期一来的。”贾长跃老老实实回答。
“准备彻底待在这里,最后被制作成固定厕奴吗?”徐倩雯忽然笑着问道。
“不,不,不。”贾长跃涨红了老脸。
徐倩雯轻轻笑了笑,没再多说什么,转身走进了放置固定厕奴的小隔间,扫了一眼封在地上的两个固定厕奴,走到了那个跪马桶面前。
掀开马桶盖,小隔间里的灯光照亮了里面,马桶内壁似乎经常清理,看起来洁白干净,只有下水口挤着一张扭曲的人脸,(各种sm资源加扣3984560587)在马桶盖打开后,伸出舌头在空气中胡乱的探索、搅动。
“哟,这不是胡老板吗,当年不是挺威风的吗,怎么现在成这样了?”
“当年我找你要我男人的工伤赔偿金,你可是说过让我陪你一个星期,给我十万的呀!”
“十万呀!好多钱哦!”
“记得你当时怎么说的…哦,我记起来了。”
“倩雯啊,本来我是没有义务出这笔钱的,十万啊,对于你们这些像烂泥一样挣扎的底层人来说,已经是一笔巨款了,说到底还是看在倩雯你的面子上,你可要好好的感谢感谢我哟。”
徐倩雯模仿着记忆中的那个语气一字不差的说出当年胡总的那番话,冷冷的看着马桶里的那张脸,冷笑道:“虽然你终究没给我钱,但我呢,是个心地善良的女人,还是决定好好的感谢一下你。”
她说着,褪下性感诱人的丁字内裤,挺翘雪白的臀部坐在了马桶上,突然的压力让后者脊椎发出一阵脆响,忍受着痛苦行使着马桶的使命,但却激不起徐倩雯的半点怜悯。
先是尿液汹涌的冲刷在马桶里,然后是大便一条条掉落进他的嘴里。
没有人在乎他的感受,毕竟他只是一个马桶而已,存在的意义就是伺候主人上厕所,只有被主人使用他才有自己的价值,而使用的这段时间可能只有几分钟,甚至几十秒,而短短的几分钟,几十秒却是他的整个世界。
他的人生已然被毁掉,没有未来,没有任何人关心,被禁锢在一个狭小的空间,大部分时间陪伴他的只有漆黑一片,不能动弹,不能说话,只能看到马桶口,唯一能领略的外界风光就是这片狭小的空间,唯一的食物也只有三位女性的排泄物,这样的日子将持续很久,很久,直到他生命终结。
徐倩雯的排便很快结束,她没有再多理会屁股下的马桶,因为在她看来,与它说话都是一种恩赐,降低了自己的身份。
她合上马桶盖,也没有擦屁股,走出了小隔间,只见外面畜畜还扒在铁栅栏上。她翘起屁股,后者很自然的贴上来开始清理。
先清理阴户后清理菊门,清理完毕后,徐倩雯拍了拍畜畜的脑袋,走到墙边的壁橱前,取出一个仿真阴茎,绿色的,十八厘米长,很粗很粗,制作工艺特别精细,不仅马眼、龟头、包皮铸模了出来,甚至上面还有如真正男人阴茎勃起后的虬结的血管。
“很好。”徐倩雯满意地点头,转身走到了牢笼前。
罗慧贞正趴在地上,便感受到徐倩雯踢了踢她的脑袋,然后她小心翼翼地抬起了头,只见徐倩雯居高临下看着她,嘴角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
“跪起来。”
“是,主人。”
罗慧贞跪直了身体,乳房上还挂着丁媛媛几天前弄上去的秤砣,乳头下坠得极为厉害,尤其是以这种姿态跪在一个女人面前,自然是万分羞辱。她隔着铁栅栏望着徐倩雯,徐倩雯把手里的仿真阴茎塞进了她的嘴里。
“含好了,可不能弄掉了,否则主人会不高兴的。”
“是,主人。”罗慧贞好像明白徐倩雯要做什么,主动贴在铁栅栏边,扬起了头在等待。
叮嘱了一句,徐倩雯再次褪下性感诱人的丁字内裤,略带饥渴的看了一眼那根仿真阴茎,斜上朝向她,等待着她的享用。她又看向罗慧贞下坠的奶子,流水的阴户,颤抖的身体,眼中闪过一丝不屑,紧接着转过身不再看罗慧贞,翘起了臀部,缓缓坐了下去。
仿真阴茎破开两片蚌肉,阴户里的充实感让她忍不住呻吟起来。
“舒服啊~~~”
不用徐倩雯多加吩咐,罗慧贞就主动抽动起来,很聪明的母狗啊,对此徐倩雯非常满意,一边享受,一边拿出了手机,准备刷刷微博,但连接了监控的软件却提示她,此时有人闯入了一楼大厅。
她想了想,轻轻点开实时监控,手机屏幕上显露出一楼大厅的画面。
“咦?是他?怎么下来了?”
房间里,久久等不到妻子回来的丁洋,走出房间,下楼亲自来寻找妻子。
今晚月色不错,从落地窗洒进来的月光让客厅里看起来不那么黑暗,丁洋没有开灯,他站在大厅轻轻喊了一声,没有得到妻子的回应,又去一楼客房每间厕所里寻找,依旧没有看到妻子的身影。
他有些疑惑,妻子不是上厕所去了吗,为什么没看到人呢?
难道去媛媛的房间上厕所了?
还是去妈的房间上厕所了?
他走回大厅,正准备上楼,忽然余光瞥到那扇锈迹斑驳的大门,原本上面的黄铜广锁居然不见了。
“嗯?这门被打开过?妈不是说过里面被废弃了吗?”
对于这扇门,他是有印象的,之前也起过进去探究的兴趣,但是母亲告诉他,里面已经被封死了,很脏很乱,没必要进去。一番解释才打消了他探究的念头。
“难道倩雯在里面?”
他心里生出这个想法,便一发不可收拾,慢慢走了过去,来到铁门外,不知为何,心情有点紧张。
推了推门,并没有推开,铁门好像被从里面抵死了。
“咚咚咚!”他敲响了门:“倩雯,你在里面吗?”
然而并没有得到任何回应,只是他不知道,更看不到的地方,咫尺之隔的门后面,徐倩雯就站在那里,牵着贾长跃夫妻站在那里,往下看去,那白色高跟鞋细长的鞋跟踩在了贾长跃与罗慧贞的左右手背上,尖细的鞋跟扎进了肉里。她平静地注视着铁门,注视着门后的丁洋。


十六、烂人
“王思鲁是个普通人,但他有一个不普通的癖好,他喜欢看小说,但不是正经小说,甚至不是正经黄色小说,是虐恋文章,无数次幻想文章里的情节在现实中上演,却因为内向胆怯的性格而不敢付诸行动。最近他搬家了,新家是离县中学很近的一栋公寓楼,里面租住着许多方便照顾孩子起居饮食的陪读中年妈妈。搬来的第一天他就注意到了这一点。公寓楼的格局不像老式的筒子楼,也非寻常小区居民楼,有点像教学楼,所有住户的门都是一面朝向,背山向阳的布置,中间由一条过道连接,有好几家都把鞋架放在了外面过道上。面对这种情况的他想到了曾经看过的几篇已经记不清名字的虐恋文章,以及论坛里经常扫楼打胶老哥的光荣事迹,但他没有立即行动。他不是饥不择食的人,过道鞋架上的几双高跟鞋和靴子是很漂亮,其主人的长相却让他倒胃口,所以他按捺了下来。一层一层的搜索与观察,从一楼到五楼,没有一家合他胃口的漂亮妈妈,都是那种已经开始发福的中年娘们,不爱保养,衣着老土,说话嗓门很大,显得市侩与精明,早已被生活磨去了所有棱角,包括那点女人应该有的优雅。他有点气馁,好不容易搬躺家却半点收获都没有,难道自己要做一辈子的闷骚屌丝吗?带着失落他往顶楼走去,一个人影忽然挡在了他面前,天台还有人住吗?想着他抬起了头,面前是一个女人,肤色虽然有些暗沉,那张五官组成的脸却颇有姿色,身材也没走样,眸子里闪烁着灵动,仿佛依旧充满了对这个世界的热爱,不像之前碰到的中年娘们,看着泼辣跋扈,整天嘴碎个不停,眼睛里却只剩下了被生活击倒的无穷麻木。她身上的衣服虽然款式看起来很老旧,但却干净整洁,没有一丝污垢,而且没有胡乱搭配,似乎是在网上学习过穿搭,在有限的条件范围内尽最大努力打扮好了自己,身上还透出淡淡的洗衣粉味道,这是一个爱惜自己的女人。王思鲁与女人交流了起来,得知女人同样是个陪读妈妈,有个读高中的女儿后,心中更是暗喜不已,妈妈都长这样,女儿绝对差不到哪里去,而女人在得知他是新搬来的住户后,居然热情的邀请王思鲁去家里喝杯茶,王思鲁客气的拒绝了她,往天台瞥了瞥,果然住着一家人,鞋架也放在外面。他记住了这个位置,客气的与女人道别之后下了楼。晚上十二点,夜色笼罩下公寓楼一片寂静,所有的住户都安然入睡,躺在床上的王思鲁睁开了眼睛,他下了床,穿好衣服后悄悄打开了门,刻意放轻了脚步再次来到顶楼。夜晚的天台更加安静,远处街道上路灯散发过来的光芒都暗淡了许多,他提起了心,警惕着周围的环境,一步步朝着鞋架位置走去,走到鞋架前半米的位置,停住脚步,屈膝缓缓跪了下去。借着微弱的灯光,视线最先被三双鞋子吸引住,分别是黑色的小皮鞋,白色的短靴,黑色的长靴,而旁边的女士运动鞋、休闲鞋则被他下意识忽略了,可能是上面女人味不够吧。他心情有点激动,想起白天见到的那个女人,拿出那只黑色小皮鞋其中一只,往鞋子里嗅了嗅,没有什么味道,上面还有不少灰尘,仿佛放置了很久。不过他并不嫌弃,伸出舌头在小皮鞋的黑色皮革上清理,从鞋面到鞋帮,一丝不苟的清理着,所有的灰尘都被他舔进了肚子里。他没敢待太久,生怕鞋架旁的门突然打开,做贼心虚的他清理完黑色小皮鞋后,就轻手轻脚的下了楼。回到房间躺在床上,回忆着刚才舔鞋的一幕,他的鸡巴梆硬,手握了上去慢慢撸了起来,当达到高潮射完精后,草草收拾一番他沉沉的睡了过去。第二天白天,他甚至再次碰到了那个女人,若无其事的与对方打了个招呼。但到了晚上,他再次来到了天台,来到了鞋架旁,(各种sm资源加扣3984560587)屈膝跪了下去,拿起另一只昨晚没有清理的黑色小皮鞋,刚打算清理,发现了不对劲,咦?鞋子里有东西?他取了出来,原来是一张纸条。他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谁会在鞋子里放纸条啊,脸色不由变得惊慌,但一想到那些曾经看过的虐恋文章,硬是没有起身逃离,反而展开了那张纸条,甚至还拿出了手机去照明,借着微弱的屏幕光,看到上面写了几个娟秀的字,那是:鞋底也要舔干净!”
贾长跃口若悬河,滔滔不绝,嘴里似乎永远都有讲不完的故事,就连奴奴这次都没有中途打岔而是选择安静倾听,因为这是一个新故事,他没有听过的新故事。
圈养的生活是乏味无聊的,任何一点新东西都会给他带来精神上的愉悦和享受。
话讲多了,嘴巴有点吧,正当贾长跃喝了一口狗盆里的尿润嗓子,打算继续说下去的时候,隔壁畜畜的牢笼的墙壁上亮起了紫色的灯,紧接着喇叭里不停响起:坐垫,坐垫的电子音。像上一次那样,畜畜扒开稻草移开挡板,钻进了洞里。
“真羡慕他啊。”奴奴看着那个洞口渴望的说道。
“奴奴,你真就打算一辈子这样了?”贾长跃问道。
奴奴叹道:“那有什么办法,我杀了三个人,是灭门惨案,性质恶劣影响大,公安部早就给我发布了A级通缉令,被抓住了肯定枪毙,在这里好歹还能苟活一段时间,哪怕是成了固定厕奴,也不是马上就死去。”
贾长跃道:“你真就确定你叔叔一家都死了?”
“难不成还能活着?呵呵,当年我放了半瓶耗子药在菜里面,看着他们吃下去的,那么大的剂量,死定了。”奴奴道。
“不一定。”贾长跃道:“耗子药的致死速度没那么快,如果抢救及时,有可能活下来,那这就不是命案了,再说即使他们全家一个都没活下来,当时你也才15岁,属于未成年,而且还事出有因,依照我国的法律不可能判死刑,了不起终身监禁,在监狱里表现好了还可以减刑,坐十年牢出来,你也才二十多岁,人生早着呢。”
“真的可以吗?”奴奴目光闪动。
房间里,只穿着宽松的蓝色吊带裙,里面挂着空档的丁媛媛坐在了特制的沙发上,当她感觉到屁股下面贴上了一张温热的脸,紧接着一条舌头钻进了身体里面,脸上顿时露出了放松的表情,十分惬意与享受。
她取来放在旁边的平板电脑,点开了一个微信聊天群。
这是本地的名媛群,经常有一批【名媛】在里面争奇斗艳,比如晒名牌化妆品、包包、鞋子之类的,或者晒和干爹去国外旅游的照片,或者钓了哪个凯子,炫耀榨干了哪个舔狗,但今天群里的聊天内容有点不同往常。
【完蛋了!集美们!A股2800点都快保不住了,我亏了1600万,完蛋了,今年要吃土了,下个月还要还房贷呢,集美们有什么赚钱的路子可以帮我介绍一下吗?急需!!!】
丁媛媛一看就乐了,这不是平时最喜欢装逼炫耀的那个女人吗,于是她立刻开启毒舌模式。
【三级片大演员徐锦江曾透露,自己之所以拍那么多三级片,是因为年少轻狂,炒股赔了很多钱,无奈之下才走上这条路。所以如果你二级市场亏完了,不妨考虑一下三级市场!】
说着还发了一张光头徐锦江满脸淫笑的剧照过去,就是在树林里大战最后连树都被射穿了的那部,也不知道这丫头是从哪里找到的,这可是稀缺资源。她没有点开对方发送的那条疑似含妈量极高的时长六十秒的语音消息,直接就退了出去,接着又点开另一个群。
【恁个鳖孙!俺滴钱存银行取不出来了,去讨要还挨了一顿锤,那是俺家滴救命钱啊,凭什么不给俺,俺爹得了癌症,医院要交钱才能动手术……】
【撈翔,現在銀行也收大豫通寶了?不过我支持河南警察,ip屬地:香港。】
这不是丁媛媛发送的,而是某个群友发的,她还在发愣,思索举不举报这个地域黑还往人家伤口上撒盐的疑似行走的五十万的败类,群就被火速封掉了,无奈只好点开另一个微信群。
【遥遥领先,遥遥领先,遥遥领先……】
【加油华为!加油拆那!】
编辑,发送,退出一气呵成,再次进入另一个群。
【老婆生了,孩子皮肤是黑色的,长得一点都不像我,老婆告诉我是因为之前吃了来自日本的海鲜,被辐射了,所以孩子基因变异,还问我会不会嫌弃孩子,那可是我的儿子,我怎么可能会嫌弃。但是,曹尼玛日本人!】
【哟西!哟西!】
……
一个个的微信群点开和退出,遇到感兴趣的丁媛媛会掺和上一句,遇到不感兴趣的直接退出,她似乎很享受这种乐趣,沉浸其中乐此不疲,直到屁股下那根舌头突然往更深处探入,灵活的在她阴户里旋转搅动好似触动了某根神经。她猛然回过神,下意识夹紧双腿,眉头拧成了一块,几乎本能地娇吟了一声。
她的脸色潮红,眼泛春水,皓齿半露咬住了温润的下唇,呼吸都开始急促起来。
快了,快了,要来了!
裙子里已经湿成一片,沉浸在畜畜舌侍奉的肉欲中浑身酥麻,手里的平板被随意扔到了一边。
就在快要叫出声的时候,门外突然响起了敲门声,打断了她快要攀登上情欲巅峰的极致幻想。
“谁啊!”丁媛媛的语气中憋着一股火。
“是我,媛媛,我可以进来吗?”门外传来丁洋的声音。
“嗯,老汉儿?”丁媛媛皱了皱眉头,屁股下的吸吮搅动还在继续,但她还是对门外喊道:“进来吧。”
“那我进来了。”
丁洋推门而入,大步走了进去,房间里没有开灯,显得有些昏暗,于是他主动拍亮了灯。
越过门口的过道,他来到了卧室,只见女儿端坐在沙发上,脸有些红,闪着一双水灵灵的眼睛看着他。
“老汉儿,找我有啥子事吗?”丁媛媛尽量让自己声音显得正常。
“这是媛媛在主导身体。”丁洋心中迅速做出判定,不由心里松了一口气,第一人格可比第二人格好打交道。他正在思索,对面丁媛媛忽然尖叫了一声,浑身还微微抖动起来,他连忙走过去关心问道:“媛媛,你怎么了?”
“没,没事。”丁媛媛压制住兴奋到快要呻吟出来的冲动,问道:“所以,老汉儿,你找我有什么事吗?”她想快点打发父亲离开,因为她真的快忍不住了。
“唉~~~”丁洋叹了口气,犹豫着不知道该不该对女儿说。
“老汉儿,有事你快说,别跟我打哑谜。”丁媛媛催促道,那根探入身体里的舌头,此时加快了攻速。
丁洋却道:“媛媛,你是不是生病了,脸怎么有点红,额头上还在盗汗,要不要我带你去医院一趟?”
“没,没,可能是天气太热了,吹会儿空调就好了,老汉儿你有事直说。”丁媛媛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显得正常的笑道,但声线还是明显的在颤抖,她快忍不住了。
见到女儿笑,丁洋不禁打了个激灵,这笑容怎么像在向自己抛媚眼,脑子里一冒出来这个可怕的想法,哆嗦着摇了摇头,直接开门见山的问道:“是这样的,我感觉你妈好像有事瞒着我,我也不知道是什么事,所以……”
“那你自己去问她不就行了吗!”丁媛媛忽然开口打断了丁洋后面的话。
“可是我问她,她不一定告诉我啊。”丁洋一脸愁苦。
“那就是还没到该让你知道的时候,她是为了你好,夫妻之间最重要的就是信任,再说你就确定我一定知道?妈也不一定告诉我啊,好了好了,不要再多说了,快出去吧,我还有事要忙,老汉儿你别打搅我了。”
丁媛媛站起身,那根舌头几乎是从阴道里拔出来的,她挡住丁洋的视线,连推带哄的赶他走。在这个过程中,丁洋并没有注意到,随着丁媛媛的走动,地板上滴落的淫液连成了一条线,蔓延到门口,当他回过神的时候,已经站在了门外,看着关上的门叹了口气。
房间里,丁媛媛一路小跑到沙发前,俯视着挤出沙发的那张脸,抬脚踩在沙发上,阴户对准那张脸中指伸入抠动起来,很快高潮来临,一股汹涌的淫水仙女散花般喷洒出来,淡淡的乳白色液体,不仅喷到了那张脸上,更是喷得漆皮沙发上到处都是,同时极具千娇百媚的呻吟再也抑制不住的从嗓子里冒了出来,响彻整个房间。

十六、跟踪
“你到底在做什么?每天晚上都出门,前天是,昨天是,今天也是,就不能消停一天吗?你的心里还有没有这个家,你的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丈夫?问你去干什么又不说,我们是夫妻,有什么事就不能当面说清楚吗?这日子到底还过不过了!”
当徐倩雯打扮好自己,再一次选择深夜十一点出门的时候,丁洋忍无可忍的爆发了。
他看着提上挎包准备出门的徐倩雯停下了脚步,沉默了片刻,忽然转过身,精致的脸上已经画好了略显成熟的妆容,外面穿着一件黑色的皮夹克,性感的低胸衣包裹住她那丰满的乳房,事业线清晰可见深邃诱人,挺翘的臀部饱满的撑起了黑色皮短裙,(各种sm资源加扣3984560587)过膝的长靴衬托出她完美傲人的身材,露出来的大腿包裹在黑色丝袜里面,整个人看起来像一位魅力四射的暗夜女王。但是可惜,这并不是为自己打扮的。
黑色眼影下的那双深邃的眸子平静地看着自己,就那么看着,也不说话,直到把丁洋看得心里发毛。
丁洋定了定心神,语气平缓下来:“去哪里至少给我报个位置吧,我也是担心你的安全。”
“呵呵。”徐倩雯笑了笑,平静道:“丁先生,我是人,一个人格独立的人,不是你的从属物,不是你的私人财产,我也有自己的事,有自己的圈子,请你不要管那么宽,尊重我的私人空间。”
“而且,我也是为了这个家在努力,为了媛媛的将来。”
说到最后,徐倩雯的语气也缓和了下来,但依旧出了门,只有靴跟敲击的声音在回荡,渐行渐远。
看着关上的门,丁洋痛苦的抓了抓头发,这已经是第三天了,妻子每晚都要出一趟门,问也问不出来原因,就是瞒着自己,瞒得自己心里如猫抓一样难受。
他有点怀念从前对自己百依百顺的妻子了。
“难道在外面有男人了?”
这个想法刚从脑子里冒出来便一发不可收拾,他惊慌不已的拿起手机,翻开妻子徐倩雯的微信,头像是一张非常冷艳的个人照,屁股下好像坐着什么东西,没拍进来,朋友圈也没对自己开放。他编辑了一段服软的话,刚想按下发送键,忽然停了下来。
“等等,外面好像没有车子启动的声音,难道这次去的地方并不远?”
他翻身下床,走到窗户前,轻轻拉起窗帘的向外观察。果然,妻子并没有开车,而是直接出了门,沿着别墅区的路往更深处走去。
没有过多的犹豫,甚至连鞋子都没穿,刻意亮着卧室里的灯,丁洋下了楼,打开别墅大门,走出院门,看着不远处妻子的俏丽身影,悄悄跟了上去。
注意力完全集中在妻子身上的丁洋没有发现,二楼母亲丁雪茹的房间也亮着灯,丁雪茹和丁媛媛站在窗户边注视着尾随的丁洋。
“奶奶,你就看着老汉儿跟上去,万一…”丁媛媛看了一眼丁雪茹说道。
“万一什么?”
“万一老汉儿发现了家里的秘密怎么办?”
“那你觉得现在这样又能瞒多久呢?”丁雪茹指向跪在旁边的畜畜,嘴里含着丝袜,背上布满鲜血淋漓的鞭痕,即使这样尿道口还在不停的往外渗透精液,又指向旁边墙壁上黑幽幽的洞口:“纸是包不住火的,不过是早发现还是晚发现而已,而且他是我的儿,欺骗他就是剜我自己的心,我也很痛苦,我不想欺骗他。”
“能晚一天发现就晚一天发现吧,我不想看到老汉儿和妈吵架。”丁媛媛道。
丁雪茹摇摇头:“有些事情,越早揭开越好处理,拖得越久,爆发出来的问题就越严重,处理起来就越麻烦,甚至没办法处理,造成一些不可挽回的损失。”
“妈和老汉儿不会离婚吧?”
“不会,我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
这是一片富人集聚的别墅区,但同样是富人,相互之间也有差别。
丁家的别墅在这片区域的东南角,400平的建筑面积并不算大,至少比起其他别墅来说是这样的。越往里走,每栋房子之间的间隔就越大,别墅的占地面积也越宽阔。
丁洋悄悄跟着妻子来到了别墅区的西北区域,猜想妻子的目的地应该是左边那栋靠山占地至少上千平、门口停着几辆豪车的别墅,因为周围就只有这一栋房子,且还亮着灯。
看到妻子站在那栋别墅大门外,他没有再跟上去,周围地势太宽阔了,缺少遮挡物,而且路灯又亮,很容易被妻子发现跟踪的他。他悄悄的来到房子的院子后面,扒着栏杆翻了进去,赤脚踩在泥地上,平地又吹过一阵晚风,他不由打了个哆嗦。
好在别墅的主人没有养狗,才让他有惊无险的潜入进来。他先把手机设置为静音状态,以免出现意外状况,蹑手蹑脚来到透着亮光的窗户前,先是仔细倾听了一会,没有听到任何谈话声,于是小心翼翼伸出脑袋往窗户里看去。
只见一楼大厅里明亮如昼,吊顶上的水晶灯奢华大气。他看到一个二十多岁的男人坐在沙发上,像是在等待什么,而在地板上,散落着一叠叠钞票,延伸到了门口。
叮铃~~~
门铃声在这时候突然响起。
丁洋循着声音向门口看去,只听到男人说了句请进,门就被从外面推开,站在门外的毫无疑问是自己妻子,只是一脸的冷酷,盛气凌人,姿态高高在上,完全没有白天在家时的温柔贤惠,比如偶尔帮着母亲做做家务,或者与女儿拌嘴。
这些全都不见了。
更让他错愕的是,妻子居然踩着那些钞票走到了男人面前,而男人也顺从地跪在了她的脚下。
匍匐在地,高呼道:“给倩雯女王请安!”
“女王?”丁洋满头雾水,强忍住冲进去大骂这对狗男女一顿的冲动,拿出手机打开摄像功能开始录像,他认为妻子深夜和男人幽会,是背叛了自己,背叛了婚姻,而自己手里的视频可以作为问责的依据。至于离婚,他现在还没往这方面想,现在的妻子太漂亮了,是个男人都舍不得放手。
他一边拍一边看,只见男人在妻子的左右靴尖上亲了一口,直起身接过了妻子换下来的外衣,转身放在沙发上,又拿着一根黑色的鞭子,双手捧着恭恭敬敬递给妻子。
这时候他才看见,那个看起来就很奢华的茶几上摆满了各种各样的物件,有鞭子、拍子、绳索,以及一些他不认识的稀奇古怪的道具。
妻子接过鞭子,拿在手里甩了甩,俯视着仰望她的男人,纤柔的小手捏开了男人的下巴。她低下头,一口晶莹的唾液缓缓掉落进男人的嘴里。
躲在外面的丁洋看得怒火中烧,一开始还以为妻子要和男人接吻呢,猛地捏紧了拳头,见此状况才慢慢松开了拳头。他耐着性子继续看下去,男人好像有点欲求不满,仍然张着嘴向妻子索要,妻子轻轻拍着他的脸,没有说话,先是拍了两下轻的,然后徒然一个沉重响亮的耳光抽在男人脸上。
挨了一耳光,男人不仅没有生气,反而重新趴在妻子脚下。
妻子抬起脚,踩在男人背上,锋利的靴跟用力碾了碾,那金属跟特别细,想来用力也不轻,甚至丁洋都看到那洁白的衬衫被鲜血染红,甚至丁洋都听到了男人若有若无的痛苦闷哼。
最后,妻子甚至站在了男人背上,全体重踩了上去。
男人的闷哼逐渐转为哀嚎,但妻子根本就没有停下来的意思,甚至还站在上面跳了几下。而且男人的哀嚎在丁洋听来有点古怪,怎么说呢,痛苦中居然有一丝丝…愉悦?
是愉悦吗?他不确定。
踩了有两分钟的样子,妻子才跳下来,看着脚下的男人好像说了什么话,但妻子的声音很轻,传到窗户边已经微不可闻,只是丁洋看其口型,似乎是两个字,至于说的什么,他不懂唇语,猜不出来。
反正男人看起来似乎很认同妻子的话,正哆哆嗦嗦的趴在地上磕头。
紧接着妻子从茶几上拿起了一个连着项圈的狗链,套在了男人脖子上,像是遛狗一样牵着男人在屋内走动。没有固定目的地,走得很随意,那高傲的姿态,轻蔑的眼神,就好像脚下爬的不是人,而是一条真正的狗。
屋子里响起清脆悦耳的脚步声,那是靴跟敲击在地面的声音,听得丁洋心痒痒的,心情还有点复杂,这似乎也算不上出轨吧?不对,背着自己老公和一个陌生的男人玩情趣游戏,不是出轨还能是什么?
就在分神的片刻,耳边脚步声逐渐清晰起来,丁洋猛然回过神,只见妻子牵着男人慢慢的朝窗户这边走来,他立马缩了下去,背靠在墙上,借助突出的窗台躲在下面,心跳直线上升。只听到脚步声越来越近,仿佛就在耳边,接着戛然而止,他知道妻子此刻正牵着男人站在窗台前,或许还在欣赏外面的风景,就是不知道会不会低头发现自己,一想到这顿时大气都不喘了。
按理他是应该站出来,当面呵斥妻子背叛自己的下贱行为,但不知为何,此刻丁洋心里竟然有种不敢面对妻子的畏惧。
停顿了有一会,脚步声再次响起,渐渐远去。
丁洋吐出了长长的一口气,心跳平缓下来后,才悄摸摸探出脑袋观察,原本的大厅此刻居然空无一人,不仅没有了妻子的身影,更见不到那个男人。
“他们去哪里了?”丁洋还在寻找,突然脚步声再次响起,这次有点飘忽,还有明显的回音。他循着声音看过去,妻子和男人似乎进了其他地方,一道墙阻隔了他的视线。他的视线一刻不离的盯着那条传出回音的过道,脚步声越来越清晰,越来越接近,下一秒,只见妻子从那条过道里走了出来。
不只是妻子,还有那个男人,依旧跪在地上爬行,只不过他身上的衣服已经不见了,全身光溜溜的,一丝不挂。
丁洋看到妻子牵着男人来到了沙发前坐下,于是继续举起手机拍摄。他看到男人跪了起来,直立上身,胯下戴着一个银光闪闪的东西,包裹住了原本应该挺立的阴茎。
男人抱住妻子的一条腿,把胯下对准了妻子的靴底,那细长的靴跟插入了那个银光闪闪的东西前端孔眼里,试探了几次,男人缓缓的往前挺腰,同时男人嘴里发出了一声闷哼。
“难道?”丁洋脸色无比古怪。
只见男人抱着妻子的长靴美腿,像发情的泰日天一样来回抽动,嘴里时不时舒服的哼几声,而妻子的耳光更是络绎不绝抽在男人脸上,房间里响起啪啪啪的声音,不知道的还以为在做爱呢。
终于,在不知道妻子抽了多少个耳光后,男人的哼声骤然变得高亢,像是舒爽到了灵魂里一样余韵绵长。男人向后一退,(各种sm资源加扣3984560587)拔出插进马眼的靴跟,乳白色的精液跟着流了出来,流到了妻子的靴子上,流到了名贵华丽的地板上。
妻子指了指脚,男人喘息着趴下去,用嘴清理着靴子上的白色污垢。
这一幕看得丁洋张口结舌,蹲下去靠在墙壁上,大口喘着气,发现不知不觉自己下面也硬了起来。


十七、离婚危机
“倩雯,你说世界上怎么有那么多坏人?”
“不,老公你说得不对,这个世界上坏人并不多,相比起整个人类的数量,只有非常非常一小撮。最多的是蠢人,他们占据绝对的数量,他们自私胆怯,他们愚昧无知,他们蛮横自大,他们分辨不清是非对错,还时常会有一种真理在握的错觉,所以很容易被人利用,才会让坏人看起来那么势大,那么可怕,那么不可抵挡,愚昧才是一切邪恶的根源。”
“善良就不会被利用吗?”
“不敢说完全不会,但真正善良的人很难被利用,因为善良的前提是尊重事实,而大多数善良不过是伪善而已,追求的是自身心理满足与情绪宣泄。”
“欺骗又算什么?”
说出这句话后,丁洋死死的盯着妻子,那张脸白净精巧,岁月并没有在上面留下多少痕迹,她看起来还很年轻,不经意间又会流露出一丝成熟的风韵,身上穿着略显宽松的居家服,露出纤细的肉色丝袜美腿,一副贤惠的居家太太打扮,与昨晚判若两人。
“那要看什么样的欺骗,有些欺骗是不得已的,带有善意的。”徐倩雯好像没有听出丈夫话里有话,刚拖完地的她,坐在丈夫身边,撩了撩头发,风韵无限。
这份风采神韵连丁洋都晃了晃神,紧接着深吸一口气,沉声问道:“如果妻子欺骗丈夫呢?如果妻子背叛丈夫呢?这也算善意?”
“你到底想说什么?”徐倩雯终于察觉到了气氛不对劲。
丁洋强忍住立刻把话说穿的冲动,看着妻子认真道:“倩雯,你老实告诉我,这几天晚上出去干什么了?”
“不是早告诉你了吗,出去见一些朋友,处理一些事,你还要我解释几次?”徐倩雯的语气带着一丝不耐烦。
“什么样的朋友需要晚上十一点去见?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老实交代。”丁洋的语气也夹带上了一丝怒火。
“给我机会?”徐倩雯愣了愣,随后冷笑道:“说得好像我欠你似的,如果我不交代你又能怎么样?”
面对死鸭子嘴硬的妻子,丁洋终于忍无可忍,拿出手机,当着妻子的面播放出昨晚偷录的视频。当看到自己昨晚的调教出现在手机上,徐倩雯脸上露出错愕的神色,接着反应过来去抢手机,但一直注意着妻子表情变化的丁洋,速度更快的收回了手机。
“你怎么会有这个视频?”徐倩雯冷着脸问道。
丁洋嘲讽道:“怎么?你想毁灭证据?呵呵。”
“快删了。”徐倩雯冷声道。
“我不删又如何?”丁洋像是捏住了妻子的把柄,一脸得意洋洋。
“你这是在找死!你知道他是谁吗!他捏死你不会比捏死一只蚂蚁困难多少!”徐倩雯情绪有些失控,但她仍然在为丈夫的安全考虑,因为她深知昨晚那个男人的能量有多大,背景有多深厚,要是让他知道自己丈夫手里有足以威胁他的视频,恐怕丈夫不死也得进监狱。
“我管他妈的是谁!”丁洋朝妻子大吼道:“我只知道你是我的老婆,你深夜和他去幽会,你背叛了婚姻,背叛了我!日子还过得下去吗?”
“过不下去就别过啊!”气头上的徐倩雯想也不想的说道。
听到这话的丁洋只感觉胸口堵着一团气,毫不犹豫的回击道:“那就离婚!”
徐倩雯睁大了眼睛,难以置信的看着丈夫,不敢相信丈夫居然能说出离婚的话,而且说得是那样决绝,那样不带一丝犹豫。她整个人仿佛受到了莫大的伤害,眼泪无声的掉落下来:“丁洋,我真没想到这话竟然能从你嘴里说出来,而且说得这么干脆,你难道忘了是谁十五岁给你生下女儿?你难道忘了是谁主动放弃学业在家给你带孩子?你难道忘了是谁这些年在勤勤恳恳操持这个家?你难道忘了是谁在你昏迷五年依旧不离不弃?我本来可以跟你一样拥有美好的未来,上高中,考大学,看自己喜欢看的书,做自己喜欢做的事,谈几次恋爱,交几个朋友,毕业找一份不错的工作,嫁给一个爱我的男人,幸福美满的过完一生。就是因为你,我必须早早面对生活的残酷,必须早早的面对现实的无奈,你知道我这些年吃过多少苦,受过多少委屈吗……”
说到最后,泪流不止的徐倩雯反而笑了出来:“好,好,好,这可是你说的,离婚就离婚!”
“倩雯,我…”冷静下来的丁洋有点懊悔,很明显自己的话伤到了妻子,但是仍然觉得妻子的反应有点过激,还有点上纲上线,拿过去的付出来压自己就能洗掉出轨的事实了吗?犯错的又不是他,怎么弄得自己好像有罪一样。只是看着梨花带雨的妻子,他伸手想要去擦拭那张美丽的脸庞上面的泪痕,却被徐倩雯冷冷的拍开:“别碰我!”
徐倩雯拉开了和丁洋的距离:“我们的结合本来就是一种错误,年轻不懂事犯的错误,相互勉强的维持了十多年,也折磨了我十多年,我应该为自己而活的,应该勇敢的去追求想要的生活,可惜我太傻了,到现在才明白这个道理。”
“对不起,丁先生,为难了你十多年,我们一别两宽,各生喜欢。”说到最后,徐倩雯的语气越来越平静,直到如同平静的古潭不再有一丝波澜。
或许泪流干了,心也就死了吧。
徐倩雯收拾了一番,出了门。
看到妻子离开,丁洋就那么坐着,也没去阻拦,他还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以为妻子此刻还在气头上,等过两天气消了再说吧,犯不着道歉。毕竟以前妻子受气后也会选择夺门而出,要么是回娘家,要么是去朋友家,通常几天后就乖乖的回家。
但他忽略了人是会变的。
接下来事情的发展出乎了丁洋的预料。
整整三天,妻子都没有回过家,期间丁洋打过妻子的电话,打不通,打过去一直是占线状态,也给妻子发过微信和短信,诚诚恳恳的认错道歉,但发过去的信息宛如石沉大海,没有得到任何回应,也找母亲求助过,用母亲的电话打过去依旧是占线状态,微信和短信沟通也得不到任何回应,妻子仿佛彻底消失了一样,
母亲问他和倩雯怎么了,为什么自己也联系不上倩雯了?他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把自己关进了房间。
他终于害怕了,怕失去。
此刻他坐在房间里的电脑桌前,十指如飞的敲击着键盘,试图破开那个文件夹的密匙,从里面找到妻子的其他联系方式。
但仍然是无用功。
技术上的差距是很难用努力来弥补的,不行就是不行,不管他多么焦急与投入,破开密匙依旧遥遥无期。
房间门被打开了,全神贯注的丁洋并没有注意到这一点,死死盯着电脑屏幕上的破解进度,直到走进来的丁媛媛,趁他不注意关掉了电脑,眼见屏幕上变黑,丁洋许久都没有回过神,一双眼睛布满血丝,胡子拉碴精神极度憔悴。
“你在干什么,我在找你妈呢。”丁洋不耐烦的对女儿说道,又去重新打开电脑。
丁媛媛拦下了父亲:“老汉儿,我有妈的消息……”
“真的?快给我看看!”丁洋急道。
他现在无比迫切的想要得到妻子的消息,任何消息,突然的失去,已经让这个曾经不谙人情世故的男人学会了珍惜。
“老汉儿,你别急。”丁媛媛安抚了一句,然后缓缓道:“给你看可以,但你先听我说一些事,听完才能给你看。”
“你说!”丁洋想也不想的回道,焦急的目光投向了女儿。
“妈没有出轨,也没有背叛你!”丁媛媛语出惊人,这次丁洋没有反驳,当然他心里怎么想的,没人知道。只见丁媛媛陷入了回忆,缓缓说道:“以前真的很苦很苦,日子真的很难熬,如果可以,我一辈子都不愿意想起这些,可是现在不说也不行了。”
丁媛媛沉默了一会,语气沉重的说道:“你昏迷的第一年,家里就熬不下去了,银行在催房贷,医院在催医药费,学校在催学杂费,哪里都要钱,有段时间锅都快揭不开了,奶奶连自己的首饰都拿出去卖了。”
“是妈扛起了这一切,她真的扛了起来!”哪怕已经过去很久,回想起来丁媛媛的眼睛里也露出了几分惊叹:“房贷是她交的,你的医药费是她交的,我的学杂费补课费也是她交的,甚至家里的生活费也是她拿出来的,她找了三份工作,一份超市推销员,一份去家政公司做保姆,一份去托管所照顾小孩,她每天天不亮五点钟就起床了,睡眠时间不足四个小时,我是眼睁睁看着她一个月时间暴瘦十斤!”
“后来……”丁媛媛顿了顿,又道:“她经人介绍去做了sm女王,就是性虐待女王,这是一门很赚钱的职业,妈做得很好,很受人喜欢,赚了很多钱,慢慢的家里的日子好了起来,债主打发走了,医药费也交上了,就连房子也换成了这个大房子。”
“我想以你的知识水平,应该不会不懂sm是什么吧。”
“就是逢场作戏虐待客人而已,又没有发生性关系,那些客人犯贱找抽,你情我愿,凭什么不能赚这个钱?难道你非要逼死我们才甘心?”
“我没有……”丁洋小声道。
“呵呵,你是没有,可那些债主光靠嘴就能打发的?”丁媛媛反问道。
“我真不知道你在在意什么,为什么要为了这点小事和妈吵架,你清高,你了不起,你躺在床上什么都不用管,但我们要活着啊!如果你觉得这个职业脏,和妓女无异,我可以很负责任的告诉你,不只是妈,还有我,还有奶奶,后来都做了sm女王,都调教过客人,你全家都是婊子!”
丁媛媛把丁洋说得哑口无言,又拿出手机,从文件夹里选了一个视频,一边点开一边给丁洋说:“妈不是有意把我拉进来的,我可是她的女儿,当时才13岁,她怎么可能忍心让我去调教客人。只是有一次她带客人回家,我不小心看到了,她才我告诉我这一切的。毕竟靠sm赚钱的路子又不能断,后来她为了让我适应这种生活,还收了一个圈养奴隶来伺候我。”
“那是我们家的第一个圈养奴隶,就是他。”说着丁媛媛指向正在播放视频的手机。
丁洋也看向正在播放视频的手机,只见一个腼腆的男孩站在大门口,模样清秀,斯斯文文的,人不高,一米六出头,比起站在他面前的妻子还矮了一个头,年龄也不大,约莫17、8岁,面对妻子十分拘谨,低着头偶尔抬起眼皮偷看妻子,当对上妻子的目光,又赶紧低下头。
“决定了吗?”
“决定了!”
手机里传出妻子和男孩对话的声音,然后妻子领着男孩来到客厅,而在沙发上,还坐着母亲与年幼的丁媛媛。
妻子走过去坐在了两人中间,没有任何人吩咐,那个男孩就当着一家人的面跪了下去。
“想被圈养多久?”
“由主人决定,我的时间很宽裕,哪怕一辈子都行。”
“一辈子太远了,说点实际的,具体的时间。”这话是视频里母亲说的,而且身上的妆容特别大胆,黑色的束腰皮衣,坚挺的乳房,过膝长靴紧贴着修长的美腿。
“我,我……”男孩明显很紧张。
“那就一年吧!”妻子拍板道。
“都听主人的。”男孩低下了头。
“从现在起,媛媛就是你的主人,你要无条件的服从她。”
“遵命。”
“那就把身上的衣服全部脱掉,畜牲是不能穿衣服的。”
男孩脱掉了浑身衣服,(各种sm资源加扣3984560587)光溜溜的跪在了女儿脚下,女儿眨着大眼睛看着脚下的人,很显然她当时很懵懂很无知,最后在妻子的指导下,把脚放在了男孩头上。
视频也走到了结尾。
“后来他真的成为了我们家的终身圈养奴!”丁媛媛一边说着一边点开第二个视频。
健身房里,娇憨可爱的丁媛媛穿着跆拳道的练功服,看起来比上一个视频长大了一点,而在她的对面,是第一个视频的那个男孩,正在做陪练。
女儿一脚又一脚踢在男孩头上,狠辣无比,每一脚都用尽全力。
男孩明显承受着莫大的痛苦,疼得龇牙咧嘴,却不敢还手,甚至不敢躲避。
当女儿角度异常刁钻的一脚踢在他太阳穴上,他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
视频中女儿并没有去关心他的死活,反而走上前,动作自然的脱下裤子,蹲在男孩头上撒了一泡尿。
视频也走到了结尾。
“这是剑雪干的,不是我。不过也真狠,他被那一脚踢坏了脑子,彻底傻掉了。”丁媛媛吐了吐舌头笑嘻嘻的对父亲说道,接着点开了第三个视频。
“真的要割掉吗?”
“必须割掉,媛媛还小,他又傻了,万一哪天发起狂来怎么办,割掉了安全,大不了我养他一辈子!”
“那行吧,现在就动手。”
先是一段对话从手机传出来,只见大厅里,男孩被绑在了桌子上,可能是打了麻醉,侧着头,眼睛里目光涣散,女儿母亲和妻子站在旁边观看,只见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用手术刀割下了男孩的阴茎,接着又是一系列止血、缝合的操作。
视频也走到了结尾。
“那个医生也是我妈调教过的奴,名医,专家,普通人挂他的号都很难挂到,你无法想象当女王可以积攒多大的人脉,说起来畜畜也是沾了我们家的福气。”丁媛媛说道。
第四个视频也在丁媛媛话音落下后被点开。
“既然他已经成为了这个家庭的一份子,那给他取个名字吧。”
“叫畜畜如何?”
“我没意见,反正就是一头下贱的畜牲,这个名字挺贴合的,只是光我们叫着也没意思,他现在连话都听不懂。”
“那你是打算?”
“得给他身上留下点印记。”
这个视频一开始是妻子在和母亲对话,中途跳转很大,接着就来到了夜晚,只见妻子拿着一个烧红的烙铁,印在那个男孩的胸口上,随着烙铁拿开,他胸口的皮肉伤留下了“畜畜”两个烫伤字迹。
伴随着畜畜的惨叫,视频走到了结尾。
“我看着都疼。”丁媛媛摇摇头,又点开一个视频。
“畜畜,你还能坚持多久?”
“一定要坚持下去哦。”
“被踩着一定很疼吧,管他的哦,反正疼的又不是我。”
视频中女儿似乎是第一次穿高跟鞋,一切显得新奇美好,而在她的脚下,尖锐的鞋跟扎在畜畜手背上,随着女儿每走一步,畜畜就跟着爬行一步……
一个又一个的视频点开与关闭,丁洋看得沉默不语,那些视频带给了他很大的震撼,良久后才问道:“他是自愿的吧?”
“当然是自愿的,没人逼他,欲望这东西能让人做出一个又一个突破极限的决定。”
“那你奶奶呢?”丁洋问道。
“我也是自愿的!”丁雪茹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只见不知何时她已经站在了门口,见儿子望向她,便走了进来:“一开始我也以为倩雯出轨了,背叛了你,后来问了好几次才告诉我她当了女王,还给我看了她的调教视频和转账记录,当时我也是第一次接触到这种新奇的东西,还有点无法理解,后来倩雯安排个奴隶来伺候了我一次,我就迅速沉沦了,彻底离不开这个东西了,妈真没想到做女人原来也可以如此快乐,前几十年真是白活了!”
“妈~~”丁洋见母亲也这幅样子有点头疼,家里的女人全部成了施虐女王,他能怎么办,难道还能当孤家寡人不成?他只能无奈叹道:“你们愿意做什么就做什么吧,当女王也好,虐待人也好,我没意见,只是倩雯什么时候回来呢?”
“老汉儿,这次你做得太过分了,妈很伤心,她甚至怀疑你是不是真的爱她,这段婚姻还有没有持续下去的必要。”丁媛媛道。
“我爱她!永远爱她!”丁洋道。
丁媛媛摇头:“老汉儿,你别说得这么快,让我都觉得轻浮,毕竟你曾经做过那么多混账事,谁知道这次是不是也是嘴上说说而已,口说无凭……”
“那她要我做什么?”丁洋急问道。
“妈要你做他的夫奴,以后听她的话,完全服从她,以家庭为重心。”丁媛媛点开微信,点出与母亲的聊天框,展现在丁洋面前,只见最后一行消息显示着两个字:夫奴!
丁洋拿过手机,盯着看了看,又把过往的聊天记录翻出来反复看了看,最后咬咬牙道:“行,我同意做她的夫奴!”
旁边的丁雪茹听到这话眼神暗淡了一下,但也没有出声阻止,儿子的秉性她最清楚不过,好色多情,管不住自己裤裆里的东西,如果是以前日子还能勉强过下去,现在儿媳既独立又有主见,根本不可能忍受他的花花肠子,这样下去迟早会出问题,不是离婚就是其他她想都不敢想的可怕结果,在她看来只有用sm调教出奴性和欲望才能约束儿子了,对此她还是有几分自信的,这是她想到的最好的维持家庭完整的办法。
“洋洋,夫奴不是嘴上说说而已,不是简单的两个字,这背后是要经过很多残酷的训练,是需要很大的耐心和坚持,甚至还要你放下所有的尊严和人格。”

十八、训练
夫奴从来不是简单的两个字,这是一种称呼,也是一种身份,是身份就需要资格的。
孩子是父母的孩子,这是上天赋予的资格,学生是学校的学生,这是努力获得的资格,而夫奴前面的夫是法律赋予的资格,后面的“奴”就需要努力接受考验来获得认可了。
经过一夜休息恢复足精神的丁洋此刻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他显得有些不安,不时往楼上张望,像是在等待什么,又像是在畏惧什么。
自己真的要成为夫奴吗?
跟昨天看过的视频里的那个人一样?
“不可能!”他随即摇摇头,一个是自己的亲妈,相依为命抚养自己长大的亲妈,一个是自己的亲女儿,无论是谁,都不可能如那般对待他。
想起昨天看过的视频,他并没有觉得反感和恶心,也不排斥与抗拒,甚至内心深处还有点自己都未曾察觉到的火热。
种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被种下了。
就像埋在地里的种子,苟且在阴暗潮湿的环境,一旦遇到合适的土壤、充足的阳光,便会短时间内生根、发芽、破土……
别墅二楼的换衣间里。
这是一间大约五十平方宽敞的房间,属于家里女人共用的换衣间,里面放置着平时调教客人所用的服装。左面的墙壁上是占据了整面墙壁的落地镜,显得大气而又无形间放大了空间,在靠右的两面墙壁上,摆放着两个超大号的玻璃壁橱。
其中一个壁橱半敞开,里面挂着几十套各式各样的女王装,而另一个壁橱用隔板分成上下五层,全是鞋子,有造型霸气的靴子,有做工精致的高跟鞋,还有各种特制的用来金蹴调教的鞋子。
或许是因为位于别墅夹角,里面还没有窗户,房间里的光线比较昏暗,只有一盏散发着紫色柔和光芒的吊灯用以照明,而在剩下的那面墙壁上,挂满各种各样的情趣用品,有长短不一的鞭子:散鞭、马鞭、蛇鞭…也有手铐、贞操锁、仿真阴茎、绳索、板子,最中间还挂了一副巨大的艺术照,上面是丁雪茹、丁媛媛、徐倩雯三人穿着女王装手拿皮鞭的样子。
“滋~~~”
拉上皮衣的拉链后,丁雪茹看着落地镜里面的自己,气质浑然一变,低胸的皮衣托起了她微微有些下垂的胸部,紧身包臀的皮裤凸显出她苗条的身材,那双黑色亮皮过膝长靴紧贴着他修长的美腿,延伸到大腿,剩下的包裹在油亮的黑色丝袜里,把腿型毫无保留的勾勒出来,完全就是女王范,特别是她那双魅惑的双眼竟然散发出丝丝寒意,这种寒意竟然让旁边的丁媛媛不由自主的哆嗦。
丁媛媛缩了缩脖子:“奶奶,直接训练老汉儿不就行了吗,为什么还要换衣服?真是麻烦。”
“你呀,真是懒到骨子里了。”丁雪茹把头发盘起,插入一根发簪,望着落地镜里冷酷妖艳的自己,气质迥异,完全不复往日的慈爱,像是变了一个人,当她回过身,看到孙女那副鼓起嘴巴不情不愿的样子,酝酿好的女王气质瞬间破功笑了出来:“媛媛,佛靠金装,人靠衣装,太熟悉了是没有感觉的,距离才能产生美和崇拜,如果你爸看到我们穿着平时的衣服,还是那副笑嘻嘻的样子去调教他,他难道不会别扭吗?还能激发出他心里的奴性吗?”
“磨刀不误砍柴工,快点把衣服给我换好!”
“哦。”丁媛媛吐了吐舌头,选中了壁橱里的一套粉色连体束腰皮衣,正伸手去取,却被丁雪茹阻止道:“这套不行,换一套。”
“哪里不行了,我觉得挺可爱的啊。”丁媛媛道。
“就是因为太可爱了,不适合今天的环境,只有那种老变态才喜欢这种调调,你爸可没这种兴趣。”丁雪茹取出一套黑色女王装塞到了孙女手中:“换这一套。”
“好吧。”
丁媛媛接过黑色女王装,站在落地镜前,一层层接下身上的衣服,露出一具光滑的胴体,粉嫩的乳房,挺翘的臀部,肌肤像婴儿一样透着水泽。丁雪茹走了过来,在孙女背上轻轻抚摸着,有些羡慕道:“皮肤真好,又嫩又有水分。”
“奶奶,快帮我一下。”丁媛媛够不到背后的拉链。
丁雪茹顺手拉上了拉链,与孙女并排站在镜子前,看着镜子里两个熟悉又有些陌生的女人,不禁嘴角露出一丝微笑。
“还是差了点东西。”丁雪茹说道。
“奶奶,这样已经很好了吧。”穿好黑色连体皮衣的丁媛媛站在镜子前转了一圈,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不服气的说道:“我觉得如果现在我出现在那些客人面前,他们会直接被我的魅力所折服,跪在脚下供我驱使,所以已经很完美了,不要再挑刺啦。”
丁雪茹摇摇头笑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知道这两套衣服我是从哪里买的吗?”
“哪里买的?”丁媛媛问道。
“之前我去上海参观过,那边有一个sm会所,很出名,叫黑暗酒吧,里面有两个女王,一个是lina女王,一个是vicky女王,她们不仅在本地出名,而且是全国有名的女王,甚至在世界sm圈子也有一席之地,她们出席圈内活动的时候,就经常穿这两套衣服,我当时看着喜欢,就向黑暗酒吧买了两套同款的衣服回来,不过总感觉你穿上比lina女王差了点意思。”
“差了什么?”
“差了~~~”丁雪茹拖长尾音,陷入沉思,不久后打起响指:“有了!”
她走到化妆台前,取出了放在化妆盒里的眼影棒,转身走回来,给孙女双眼画出了很重的黑色眼影。
“这下就可以了。”
两个女人并排站在一起,看着落地镜里大变模样的自己,不禁嘴角露出一丝微笑。
“出去吧,你爸估计等不及了。”
“奶奶,你说待会儿老汉儿看到我们会是什么反应?”
“反应?应该比较吃惊吧。”
“估计会直接跪下,哈哈。”
……
客厅里,已经足足等了一个小时的丁洋,愈发的急躁,好几次都打算上楼去看看,又逼迫自己冷静下来,因为母亲说过,做夫奴,耐心也很重要。
可是长久的等到确实很熬人,当丁洋再一次焦急不安的从沙发上站起来的时候,楼上传来了清脆响亮的脚步声,就是那种鞋跟与地面接触的敲击声,丁洋听过很多次、很多女人的这种脚步声,但没有一次像这样,让他觉得动听悦耳,如闻天籁。
丁洋抬头望去,当看到出现在楼梯口的两个女人,瞬间呆愣当场,所有的急躁,所有的焦虑,所有对夫奴的未知恐惧,统统在这惊艳的出场面前烟消云散。
这,这还是自己的老妈和闺女吗?
他有些不敢相信。
哒哒哒~~~
靴跟踩在楼梯上的声音持续不断的传来,那两双穿着长靴的修长美腿,像是有磁性一样,牢牢的吸引住了丁洋的目光。他看得呆了,心肝子砰砰乱跳,目光随着那两双美腿走动一直贴在上面。
直到美腿的主人站在了他面前。
“你,你好。”丁洋如同面对两个陌生的大美女一样拘谨的打着招呼,还伸出了手。
“洋洋。”丁雪茹轻轻念道。
母亲的声音让他回过神来,看着面前那张冷艳又带点熟悉的脸,想到自己刚才的举动,立马涨红了脸。
“妈~~”丁洋喊了一句,低下了头。
“知道做奴最重要的是什么吗?”丁雪茹问道。
“嗯?服从主人,以主人为中心,永远的忠诚主人,主人拥有自己的一切,主人拥有随意处置奴隶的权力,奴隶就是主人的私有财产,不可以反抗主人,不可以驳斥主人……”丁洋跟念经似的说出这一番话,还没说完就被丁雪茹打断。
“停,你这话太假大空了,没有实际意义。”丁雪茹伸手在丁洋脸上抚摸,皮革手套的光滑触感令丁洋心神荡漾:“做奴,最重要的是…先跪下!”说着她按住丁洋的肩膀,往下用力一按。
咚的一声,丁洋跪在了地上,面前是两条诱人的长靴美腿。
“就这么简单?”丁洋抬头望着两人。
“简单?”丁媛媛觉得父亲的话有点无知。
丁雪茹也有点想笑,但她忍住了,故意用蔑视的眼神看着儿子:“简不简单你跪一段时间就知道了,记住,没有我们的命令不准站起来。”
高高在上的俯视着跪在地上的丁洋,丁雪茹抬起一条绝美诱惑的长靴美腿,踩在了儿子头上,硬质的靴底,厚重的防水台就踩在上面,慢慢的往下用力,一点点的,最后把儿子的头踩在了地板上。
“跪,也是很困难的。”
丁雪茹撂下这句话,就与丁媛媛一起进了厨房,而跪在地上的丁洋依旧满脸懵逼。
不就是下跪吗?
能有多困难?
自己轻轻松松就做到了啊!
而且儿子给母亲下跪天经地义吧,谁也挑不出一点毛病来。
至于给女儿下跪确实有违人伦,但不是事先说好的帮忙训练自己吗?对丁洋来说也不是不能接受。
望了一眼厨房,他此刻自信心满满的,如果做夫奴就是这点考验,那也太简单了。
天真的想法往往会遭到现实无情的打击,跪了才几分钟,准确的说不到三分钟,他就有点扛不住了,家还是那个家,环境还是那个环境,地板还是那么咯人,可他的膝盖越来越难受,从双膝上传来的疼痛愈发难以忍受,他微微颤抖着。
他咬牙坚持着,好几次想要站起来让膝盖放松放松,可一想到母亲的命令,还有离家出走的妻子,也就硬生生跪在那。母亲和女儿从厨房里走了出来,依旧是那么风采迷人,震撼丁洋的心神,他张了张嘴想要说话,可母亲直接无视了他,从他身边走过,将端着的烤好的面包和两杯牛奶泡好的燕麦片放在了茶几上。
这个样子,就好像他存在一样。
他的心微微一沉,便听到母亲说:“奴没有主人的命令,是不能开口的。”
本来想抱怨几句的他,又合上了那张委屈已经涌到喉咙的嘴。
只见两人坐在沙发上,纷纷翘起一条腿,靴子的皮革很饱满,皮革摩擦间发出令人浑身酥麻的诱人声音。丁洋看得入神,喉咙滚了滚,以前真没注意到,自家的两位女人是这样的迷人充满魅力,具有女人味。
“咕噜噜~”肚皮响了,是饿的,从早上等到现在,丁洋也没吃过早餐,甚至三天来因为妻子的事都没吃好睡好,全凭一股气撑着。此刻这股气泄了,再闻到烤面包的香气,饥饿感顿时翻涌上来,肚子咕噜噜的响动着催促他赶快进食。
母亲看了他一眼,拿着一块烤面包,他以为母亲在心疼自己,不出意外是要把那块面包递给自己,于是艰难地挪动着爬上前,刚猴急的爬到母亲面前,那块烤面包就当着他的面,掉落在地上。
他盯着那块烤面包,犹豫着要不要捡来吃,紧接着一只漂亮的穿着靴子的38码左右的脚就踩在了上面,从中间踩住,只有一点面包边露在外面。
他看向母亲,母亲也看着他,没说话,看了看脚下的烤面包,又看了看他。
这意思很明显,只是真的有必要如此吗?
面对母亲不容置疑的眼神,空荡荡的肚皮也不适时叫唤了两声,他无奈放下了心中那点小九九,伸手去掏靴底的面包。
“不能用手。”丁雪茹轻声说道。
不用手,那用什么?还以为母亲在为难自己,他仰起头,只见母亲嘴角勾起一抹笑,眸子里却闪过一丝戏谑,那样子好像在嘲笑:你猪脑子啊,除了手还有什么你不懂吗。
没有任何言语上的交流,丁洋却读懂了这个眼神,脸蓦地一下红透了。
“洋洋。”丁雪茹开口了:“妈之前告诉过你的,所谓夫奴,就是要放弃所有的尊严和人格,以主人为尊,如果连这一步都做不到,妈还是建议你与倩雯离婚吧。”
丁洋愣了很久,脸依然是那样的红。终于,他趴了下去,嘴贴上母亲的脚,张嘴咬着露出来的面包,撕碎吞进了肚子里,接着又用嘴去咬,不可避免亲上了母亲的靴子,他像是彻底想通了,伸出舌头去勾靴底的面包,一边吃一边清理母亲的靴底。
而丁雪茹也很配合的不时扭动脚,让儿子更方便的清理。
皮革的味道混合着面包的香味带着屈辱被丁洋吞进了肚子里,当靴底的面包吃完后,母亲居然翘起了脚,靴底对着他。
看着厚重的防水台上面沾染的面包屑,再看了一眼母亲鼓励的眼神。他嘴贴上去,伸出舌头开始在上面舔舐,亦或者说清理。他的舌头每每在靴底滑过,脑子里就会浮现出母亲的那张面孔,心情格外复杂。
靴子并不脏,很快清理干净,然后母亲居然把靴跟插入他的嘴里,抽插了起来,那样子让他想起了男女交合的场景,只不过此刻进攻方变成了母亲的靴跟,承受方变成了他的那张嘴,他的脸因此更红了。
“老汉儿,我喂你吃点有营养的。”丁媛媛开口道。
她喝了一杯牛奶燕麦片,咀嚼了几口,走了出来。丁媛媛来到他面前,突然捏住了他的下巴,他下意识张开了嘴,紧接着看到女儿俯下身,四目相对,一张俏脸近在咫尺,清晰到可以看清女儿脸上的毛孔,闻到女儿身上散发的香气,再看到女儿那呶动的小嘴,他似乎明白了什么。
一股牛奶混合燕麦片的流体,从女儿的嘴里流进了他的嘴里。
他滚动喉咙,将这口经过特殊加工的食物咽了下去,望向女儿的目光有点痴迷。
“跪下去。”丁雪茹忽然说道。
丁洋收回目光,弯下了腰。
“头贴在地板上,眼睛收好,不准乱看。”丁雪茹再次说道。
丁洋额头贴在了地板上,地板很冰凉,可能是家里的中央空调开得比较大吧,但他并不感觉多冷,只是脸上的红色褪去了几分。
两个女人没再搭理丁洋,自顾自的聊了起来,从化妆品聊到衣服,从衣服聊到鞋子,再聊起调教过的客人,评头论足的议论哪个客人更贱一点,哪个客人更帅一点,哪个客人口活更好一点,时不时还哄笑两声,完全无视了丁洋,似乎把他当成了一件家具,一个死物。
虽然他知道她们就坐在自己面前的沙发上,而他,只能跪着。
时间在丁洋的苦苦煎熬中,度过了中午,他被当成狗栓在桌脚用狗盆吃饭,度过了下午,晚饭的时候更是成为了两个女人的脚垫(各种sm资源加扣3984560587),黏糊糊的气味浓郁的丝袜脚一个踩在他的脸上,一个踩在他的裆部。
没有人关心他的感受,毕竟他是个奴,若非必要,和奴说话是不值得的。
而奴通常所要做的就是坚持和忍耐。
到了深夜,足足跪了一整天的丁洋浑身大汗淋漓,呼吸紧促,现在他即使想站都站不起来了,有种膝盖碎裂的错觉,仿佛整个人与地板融为了一体,忘记了站立是什么滋味。
丁雪茹来到了儿子面前,刚洗完澡的她头发还有些湿漉漉,身上裹着浴巾,胸口半露,踩过的地板留下一串脚丫形的水渍,看着儿子仍然在坚持,眼中闪过一抹惊讶。
“妈。”丁洋仰起了头,哭丧道:“我的腿不会废了吧?”
“噗~~~”儿子的样子让丁雪茹忍不住笑了出来:“别自己吓自己,刚开始是这样的,比较难熬,等跪久了膝盖上长出茧子,就习惯了,这点妈比你有经验,别担心。”
“哦,那我可以睡觉了吗?”
“急什么,还没完,有些仪式还要做完才能算结束。”丁雪茹道。
“仪式。”丁洋疑惑不解。
丁雪茹并没有解释,拿出项圈套在儿子脖子上,牵着他往楼上爬去,刚爬两步,膝盖上的疼痛就让丁洋疼得倒吸了口凉气。丁雪茹见状停了下来:“坚持住,刚开始确实难熬,习惯就好了。”为儿子加油打气一番,继续牵着丁洋往楼上走去。
无奈丁洋只能跟在母亲背后爬行,前面几步爬得比较凌乱,后来他突发奇想,每一步都落在母亲踩过的脚印上,居然进入了奇妙的状态,跟上了母亲的节奏,母子俩配合默契,一步步爬上了楼。
丁雪茹很是意外,看着脚下儿子道:“洋洋,你好有悟性啊,连圈养过好几年的奴都比不上你,以前牵着其他奴爬,不是快了,就是慢了,总之就是跟不上我的节奏,没想到你第一天就领悟了爬行的诀窍,在做奴上面,你太有天赋了。”
丁洋脸一红:“妈,不是说还有仪式吗,快点做完我想早点休息。”
“那跟我来吧。”
被母亲牵着缓缓爬行,那双白皙玉足近在眼前,每走一步都抬起脚后跟,可以清晰看到脚底板上的纹路,丁洋视线不会高过母亲的臀部,准确的说聚集在脚踝和脚底之间。
依旧维持着之前的节奏,用他的手覆盖住母亲的脚印。
他爬进了自己和妻子的卧房,第一次以这种姿态进门,还是有些唏嘘,尤其是看到床头上的结婚照,更是有些难为情了。
环顾了一周,房间里陈设如旧,他不明白母亲所说的仪式是什么?为什么又要来到自己卧房?
“洋洋,把衣服脱了。”丁雪茹轻声说道。
“哦。”听从母亲的吩咐,丁洋解下了衬衫,又脱下了裤子,但还保留一条内裤,毕竟12岁之后,他就很少在母亲面前光着身子了,此刻难免还有一点羞耻心。
“不行哦。”丁雪茹摇摇头:“奴是不能穿任何衣服的,包括内裤,你应该放下所有的羞耻心,努力让自己成为一头合格的夫奴。”
“必须要这样吗?”丁洋有些不好意思。
“必须的。”丁雪茹点头。
最终,丁洋还是脱掉了那条最后遮羞的内裤,赤裸裸的跪在了母亲脚下。他的脸又红了起来,跟个纯情小处男似的,有些不敢面对母亲的目光。
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以这种姿态跪在母亲脚下。
但丁雪茹并没有半点不好意思,伸出脚在儿子的生殖器上掂量了两下:“有点小哦,还比不上你爸的。”只见那根疲软的生殖器,约莫只有丁雪茹的大脚趾粗细和长短。
丁洋的脸更红了,低下头说道:“妈,有什么仪式快点做完吧,我很困。”
“急什么,先跪好!”丁雪茹轻轻吩咐,让丁洋对着床头四肢着地的跪着。
这时丁洋才看到,床上放着一双叠好的肉色丝袜。
是母亲的,还是妻子的,他有点分不清。
紧接着他又看到,母亲从柜子里拿出了一个炮机,粉色的仿真阴茎连着精巧的机器。这个他认识,之前翻箱倒柜寻找线索的时候见到过,是妻子买的情趣用品。
只见母亲拿着炮机走到了他的后面,他侧过头悄悄的观望,看到母亲把炮机放在了他的屁股后面,然后蹲了下来,取出一双橡胶手套戴上,又挤出润滑液涂抹遍双手。
母亲发现他在偷看,朝他温柔的笑了笑,然后伸手在他皮肤上拍了拍,紧接着,食指插入他的肛门,转动起来。
一股冰冰凉凉的感觉从菊花传遍全身,他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全身酥痒难耐。
还没等他适应这种感觉,母亲的手指就抽了出来,启动了炮机,那根仿真阴茎直挺挺的插入他的菊花,迅速抽插起来。
他刚要叫唤,母亲走到他旁边说道:“夫奴第二步,崇拜你的妻子,现在,对着倩雯的丝袜磕头,磕33个响头,一个都不能少。”
“快点!”丁雪茹又催促了一句。
无奈丁洋忍着肛门里的肿胀和心里的屈辱,开始对着床上的丝袜磕头。
一个,两个,三个……
在丁雪茹的监督下,33个响头很快磕完,丁洋的脑子都有点昏沉了,而丁雪茹也适时的去关掉了炮机,对丁洋说道:“以后这是你每天必做的工作,必须坚持下来,一丝不苟的完成,明白吗?”
看着床头结婚照上的妻子,丁洋忽然感觉她高贵了好多,重重的点头:“明白了!”
“行吧,那继续跟我来。”丁雪茹牵着狗链往门外走去。
丁洋急忙道:“妈,不是仪式完成了吗,我想休息了。”说着看了一眼床。
“你想得太美了。”丁雪茹道:“做了奴就别想再睡床上了,而且主人没休息,奴是不能睡的,必须要等主人睡了你才能有机会休息。”
“妈,可是我好困啊。”丁洋精神疲惫的说道。
“困也不行,妈这是为你好,让你提前适应,还有,以后没主人吩咐,不准擅自开口说话。”丁雪茹道。
说完,丁雪茹牵着丁洋回到了自己房间。她把狗链拴在床脚上后,就躺在了床上,但没有立刻关灯睡觉,而是拿出一本《人的奴性与驯化》看了起来,看了一会,发现儿子跪在床底打瞌睡,一副极度疲劳的样子,于是用脚戳了戳儿子的脸:“愣着干嘛,给妈捏脚。”
“哦,好的。”丁洋微微一愣,然后反应过来,双手捏住母亲的脚,脚上肌肤温润的触感让他稍微清醒了一分,然后揉捏起来,脸贴得很近,鼻子甚至触碰到了脚趾缝,闻到了一股轻微的味道。
他一边揉捏一边偷偷观察母亲,发现母亲并没有再关注他,看书看得很仔细,很投入。他又看向下面,自己的阴茎不知何时硬了起来。
他顿时瞪大了眼睛,但手上动作一点都没慢,继续揉捏着母亲的玉足。
差不多十二点的时候,丁雪茹才放下手中的书,走下了床。丁洋正疑惑呢,只见母亲走到一面落地镜前,搬开了镜子,墙壁上露出一个黑幽幽的洞口。
丁雪茹背对墙,面朝丁洋,嘴角噙起一丝笑意。
然后下一秒,丁洋看到,那个黑幽幽的洞口里钻出一个脑袋,一个戴着头套的脑袋,他的眼睛很大,里面却没有半点理智,只剩下对欲望的无尽渴求,钻出来后,仰着头,张大了嘴,像是在等待什么。
他看到母亲脱下了诱人的蕾丝三角裤,把一个黑色的漏斗塞进了那个脑袋的嘴里,然后微微下蹲,没过多久,一股晶莹的尿液就冲刷进漏斗里。
母亲没有任何控制的排泄着,他看到那颗大脑袋的喉结也在快速滚动,吞咽着漏斗里的尿液,同时直愣愣的仰望着上面的母亲,而母亲也在看着他,两人好像在进行一场无声的交流。
排泄完后,母亲取下漏斗,让那颗脑袋舔干净了下面,然后搬过落地镜挡住洞口,再次看向了他。
“睡吧,这不是你的工作,至少现在不是。”
灯被关上了,房间里陷入一片黑暗,只听到母亲躺回了床上,丁洋睡在旁边的地板上,虽然刚才的一幕虽然很让他震撼,但无比疲惫的他很快进入了梦乡。
夜晚是那样的安静,只剩下风吹过院子里的那颗枫树。
也不知过去多久,丁雪茹悄悄的下了床,从柜子里取出一条毛毯,轻轻盖在儿子身上。
“唉~~~”
房间里回响起一声叹息。

翌日清晨。
丁洋悠悠醒来,从窗户里照进来的阳光很是晃眼,他眨了眨眼睛,发现母亲侧躺在床边看着他,又看到自己的身上居然盖着一条毛毯,心里微微一暖。
他连忙跪在床边,把母亲的那只铺着绒毛的高跟凉拖鞋放在头顶:“妈,给您请安。”
丁雪茹愣了愣,想不到儿子居然学得这么快,也太有当奴的天赋了吧!
见儿子一直维持着这个姿势,她犹豫了很久,才伸出一只白皙的脚,踩在儿子头上,踩进了一只拖鞋里穿好。感觉到头上一沉的丁洋,紧接着又把另一只拖鞋捧在头顶,如法炮制的伺候母亲穿上。
丁雪茹踩着他的头下了床,来到昨晚那面墙壁前,搬开落地镜,接着一泡晨尿喂给了等待已久的畜畜。
余光瞥到慢慢爬过来的儿子,她没有急着让畜畜清理下面,忽然脑子里冒出一个想法,或者可以试试儿子的奴性有多深,极限有多高……
想着她转过身,背对着儿子翘起了雪白的臀部。
没有任何言语,没有任何指令。
她听到爬行声停了下来,儿子停在了自己后面,臀部的肌肤上甚至还能感受到儿子呼出的热气。“儿子应该不会那样做吧?”她这样想着,但是下一秒,她感觉到下面一股温热,一条湿滑的舌头在舔舐她的私处。
她的身躯不由自主的抖了抖,低吟一声,这沉吟分不清是享受还是其他。
等到清理完毕,她转过身看向儿子的目光多了一丝轻蔑,自甘下贱的人不配得到自己的尊重,但很快她回过神来,这是自己的儿子啊,不是其他圈养奴。
“洋洋。”她开口道:“昨天跪已经训练完了,万事开头难,剩下的就是坚持和适应,所以今天会进行别的训练,你先去把日常功课做了吧。”
“日常功课?”丁洋有些糊涂。
“去给倩雯的丝袜磕头。”丁雪茹提醒了一句。
丁洋反应过来,主动给母亲磕了三个响头,才爬出了房间,而丁雪茹也开始进行早上的洗漱。
一路爬行来到自己的房间,那双丝袜还叠放在床上,丁洋跪在床脚,挤出润滑液湿润了炮机上的仿真阴茎,然后打开了开关,把菊花送了过去,当仿真阴茎插入,肛门里传来充实感,他看着床头结婚照上的妻子,开始给那双丝袜磕头。
三十三个响头,一个不多,一个不少,磕完后,简单收拾了一下,就爬下了楼。
在客厅里等待了差不多一个小时,丁洋才看到母亲走下楼,重新换上了昨天那套气场十足的女王装。
哒哒哒~~~
伴随着靴跟敲击地面的声音,母亲走到了他的面前。他看得入迷,彻底臣服在母亲的魅力下,然后爬过去,讨好地蹭着母亲的靴腿。
丁雪茹也抚摸着儿子的头回应道:“今天训练的是爬行,虽然从昨晚你的表现来看,是有成为一条优秀狗奴的潜质,但必要的训练依然不能缺少。”
牵起狗链,丁雪茹转过了身,丁洋抬起了头,望着母亲那包臀皮裙下饱满的臀部,暗自吞了吞口水。
感觉到脖子上的项圈紧了紧,丁洋收回了心神。
母亲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爬,也不是那么简单的,你能有做奴的天赋,我教起来也轻松一点,但有一些细节你还是要掌握住。”
“首先,腰要停直。”
听到这话,跪在地上的丁洋挺了挺腰。
“肘要微微弯曲。”
丁洋稍微拱起的背,顿时沉下去一点。
“要注意姿态,尽量模仿狗的趾行,脚趾抓地,呼吸也要平稳,左手动的同时右腿也要动,紧跟住主人的节奏,现在开始。”
话音落下,那条绝美的长靴美腿抬了起来,往前一步,落在地上。
与此同时(各种sm资源加扣3984560587),丁洋也跟着爬出一步。
“很好。”丁雪茹回头看着丁洋夸奖了一句,轻轻踮起了脚:“亲吻我的靴底。”
丁洋趴下去,嘴贴在母亲靴底上,轻轻的亲了一下。
“现在,继续。”
“嗯,对,就是这样,很棒。”
“洋洋,你太有当人形犬的天赋了!”
……
练习过程中,丁雪茹忍不住三番五次的对儿子进行夸奖,因为儿子的悟性真的很高,往往她只需要提点几句,儿子很快就能明白过来,修正自己动作上的错误,紧跟上自己的节奏,甚至都不需要自己控制速度,两人就像从动作上融为了一体。
“这是一头潜质很高的狗奴。”她不禁这样想着。
就像老师遇到聪明的学生,教导起来会有一种为人师表的快乐,而她,遇到天赋这么高的狗奴,也难免见猎心喜,就好像在雕琢一块璞玉,即将成型的艺术品会带给她无与伦比的成就感。只是可惜,这是自己的儿子,唯一的儿子,不能进行更深层次的驯化和堕落。
忽然电话响起,她停下脚步,接起了电话。
是一个找她约调的客人,很重要,社会地位、财富与贾长跃相仿,也给自己贡献了很多钱,总之没办法拒约。
聊了几分钟,丁雪茹挂断电话,对丁洋说道:“洋洋,妈要去见一个客人,训练的事等会儿媛媛醒了让她来帮你吧。”
“妈,你去吧,为了这个家,辛苦你了。”丁洋说道。
“乖~~”
说着她摸了摸儿子的头,依旧是那身性感火辣让人炸裂的装扮,紧身的皮衣衬托出她诱人的身材,亮黑色的高筒长靴紧贴着美腿,踩着优雅的脚步来到门边,从衣帽架上取下一件风衣套在外面,然后急匆匆的出了门。
母亲离开后,大厅里安静了下来。
丁洋休息片刻,独自练习起来,从客厅爬到大门,再从大门爬回客厅,又爬进厨房,再到各个房间里爬了一圈。他练习得特别认真,期待着母亲回家后看到自己的进步会赞赏自己,就像小时候考试考好了会给自己一些奖励。
“到时候该向妈要什么样的奖励呢?”他这样想着。
“我要舔妈的脚!”他目光坚定。
正幻想着母亲回家后把那走过一天路汗津津的丝袜脚送到了自己嘴边,楼上突然传来的响动打断了他的幻想,抬头望去,只见女儿出现在了楼梯口,依旧是昨天那套黑色女王装,束腰,低胸,紧致的服装把傲人的胸部完美地托了起来,连体的三角皮裤遮挡住诱人的三角禁区,给人一种朦胧的魅惑。
他往下看去,映入视线的是一双过膝的长靴,尖头细跟,靴子的皮革很明亮,从窗外洒进来的阳光,像是在给上面裹上了一层淡淡的光晕。
他爬过去,跪在了下面的楼梯口,看着女儿踩在台阶上,一步步拾级而下。
然后走到了他的面前,低头俯视着他。
“猜猜我是谁?”

夜晚,带着一身疲惫的丁雪茹回到了家,甚至连车都没有停进车库,直接走了下来。
今天的客人玩得特别疯狂,野外私人马场调教,让她骑着马追赶、用鞭子抽打逃跑的客人,玩了一整天,现在的她只感觉精疲力尽,不过想到坤包里的那张五十万的银行卡,心里也乐滋滋的。
又为这个家庭积攒了一笔家资!
加油,一定不能让儿子和孙女再吃生活的苦!
她踩在碎石路上来到了别墅门口,晚风把她的身形吹得格外单薄,她却想到了家里,孙女的性格大大咧咧的,也不知道有没有认真训练儿子。
打开了门,大厅里亮着灯,她没有急着去换鞋,虽然脚上已经出了不少汗,裹在靴子里只感觉湿漉漉的,但还是关心的望向屋子里,寻找着儿子和孙女的身影。
这一看,不得了,只见客厅的地板上,儿子眼角挂着泪躺在地上张大了嘴,而孙女正蹲在儿子的头上,屁股冲着儿子,紧皱着眉头似在酝酿什么,往下看去,一条黄色的大便钻出来慢慢的往儿子嘴里滑落。

十九、不完美的结局
时间悄悄进入到了八月,月初的时候下过几场雨,但天气依旧那么闷热,热得院子里那颗枫树的叶子都有点红了,倒是撕心裂肺的蝉鸣逐渐减弱下来。
今天的丁家别墅有点不同往常,像是为了迎接某位重要的客人,一条大红色的地毯从院子门口铺下,通过有些蜿蜒的碎石小路,延伸到了别墅大门口。
只见丁媛媛和丁雪茹站在别墅大门口。
两人脸上显然经过了一番精心的打扮,容光焕发,姿色靓丽,穿着及膝的职业套裙,光滑洁白的小腿包裹在肉色丝袜里,尤其是丁雪茹,颈间戴着一串黑色的珍珠项链,点缀着雪白的脖颈。她们都穿着红底黑色的高跟鞋,跟很细很长,使得高挑的身材显得更加玲珑曼妙。
而在她们的脚下,跪着赤身裸体的丁洋。
头上的头发被剃出了一个大大的犬字,银亮的贞操锁包裹住了原本该挺翘的地方,连接脖子上狗项圈的链子被丁雪茹轻轻牵在手里。
两人像是在等待什么人,已经站在门口等了有一段时间。
“媛媛,你妈说的几点回家?”丁雪茹问道。
“好像是…十点。”丁媛媛掏出手机看了看,确定道:“十点!”
“现在几点了?”
“9点58。”
“快了。”
丁雪茹呢喃了一句,望向院子外,脚下的丁洋也抬起头向外看去,只见他的胸口上也多了一些东西,不是奴奴和畜畜的那种烙印痕迹,而是一片纹身,一个身材火辣的女人踩在一个跪在地上的男人头上,仔细的看,应该是徐倩雯和丁洋的形象。
而在纹身旁边,也有一行字:夫奴丁洋永远忠诚妻子。
他望向院子外,一辆奔驰商务车缓缓的驶来,停在院子门口。
如上次一样,那个穿着西服的司机抢先来到客座的车门外跪下,然后车门被打开,一只耀眼的短靴玉腿踩在了司机背上,走下来一个打扮性感的女人,那是他的妻子徐倩雯。
他看向对方,妻子也看向了他,他赶紧低下了头。
只听到脚步声从碎石小路上传来,一步一步的,宛如踩在他心脏上,让他不由紧张起来。
没想到阔别月余,自己会以这种方式出现在妻子面前。
哒哒哒~~~
那双漂亮的红色漆皮短靴出现在他视线中,他抬头看去,妻子精致的脸上眼神平淡,眸子里看不出对他的爱或恨,冷静到没有半点锋芒甚至丝毫情绪波动都没有,却刺破了他所有自尊看得他羞愧不已,喉咙动了动,却一句话都没有说出来。
“倩雯。”丁雪茹开口道,郑重地把狗链交到徐倩雯手里:“倩雯,妈只有一句话,他是我的儿,是媛媛的爸,也是你的丈夫,你要注意分寸。”
“知道了,妈。”徐倩雯点头。
丁雪茹同样也点头,然后踢了儿子一脚:“愣着干什么,忘了妈教你的了?”
“没,没…”丁洋连忙趴下去,在妻子左右靴面上轻轻亲了一下:“给主人请安。”说着贞操锁的钥匙被丁洋捧着送到妻子面前:“请主人收下,贱狗将永远服从主人。”
徐倩雯看着脚下的丈夫,目光变得有些复杂,等了一会,才说:“好,我收下了!”然后接过了丁洋捧在手中的钥匙。
“谢谢主人。”丁洋跪地磕头,心里却松了一口气。
徐倩雯没再搭理丈夫,看向丁雪茹:“妈,时间到了吧?”
丁雪茹想了想道:“到了。”
接着又补充了一句:“都到了!”
“那就趁现在有空解决了吧。”
……
“光阴易逝红颜老,岁月如刀斩天骄,半生宦海浮沉的张炆,厌倦了官场上的尔虞我诈、明争暗斗,虽然身居丞相高位,却无比眷恋家乡的一切,回想起从当初意气风发进京赶考的青年,到金榜题名初入官场,再到如今垂暮老朽,四十春秋悲白发,三百年来伤国步,曾经胸怀天下的壮志,救济苍生的豪情,都一点点消磨在日复一日的政治斗争中,黑暗的朝堂,悲苦的百姓,昏庸的君王,帝国已然步入了日暮穷途,天道大势非一人之力所能违抗,罢了,都放下吧,回去,回去做一个乡下垂钓老叟,远离纷扰,求得清净,第二日乞骸骨的奏折呈上,三日后,皇帝准许,加封太子少师,赐金还乡……”
一个带着离别萧索的故事从贾长跃嘴里讲了出来,讲到动情之处,他的声音也多了几分哽咽,仿佛他也要离开一样。
奴奴察觉到了气氛的怪异,刚想开口询问,上面传来铁门被打开的声音。
几人连忙在牢笼里跪趴好,迎接主人的到来。
丁洋是第一次进这个地下室,也是第一次跪着爬进这个地下室,当他选择跪下后,家里的所有秘密也对他敞开,被妻子牵着的他,通过昏暗的过道,爬进了这间宽敞的地下室。
他第一眼就看到了两个牢笼,以及跪趴在地上的三人。
昏暗阴森的环境让他心里有些紧张,看向妻子的目光也多了几分畏惧。
“给主人们请安!”三人的声音很整齐。
女儿丁媛媛打开牢笼的大门,把衣服丢了进去:“贾长跃,罗慧贞,你们的圈养时间到了,收拾一下就离开吧。”
听到这话,贾长跃还没开口,奴奴忽然侧过头诧异的看着他:“老贾,你不是终身圈养奴?”
“不是早给你说过吗,只圈养一个月。”贾长跃尴尬一笑。
“你,你…”
“好了!”丁媛媛打断了奴奴的话,并没有因此他的擅自开口而做出惩罚,因为…
“奴奴,你的时间也到了。”丁媛媛说道。
“到了!怎么这么快!”
奴奴脸色立刻变得难看起来,眼睛里满是绝望:“也就是说,我要…我要…”
“你要被制作成固定厕奴!”丁媛媛面无表情的说道,然后指了指放置固定厕奴的小隔间:“就是那种被锁在一个狭窄的密闭空间,周围一片漆黑,不能动弹,不能说话,只能看到马桶口,唯一的食物也只有我们一家的排泄物,存在的意义仅仅是为了伺候我们上厕所,这样的日子将会持续很久,直到你的生命终结,你应该有心理准备的。”
“可是…”奴奴声音都打哆嗦了,求助的目光投向贾长跃,贾长跃却还给他一个爱莫能助的表情。
旁边的罗慧贞却突然说道:“主人,要是他不愿意,让贱婢来吧,贱婢愿意做您们的马桶。”
“老婆,你疯了!”贾长跃拉了拉妻子。
“老贾,我没疯!”罗慧贞甩开了贾长跃的手:“与其回去过那种枯燥乏味的日子,像一坨烂肉似的麻木的活着,不如成为主人的马桶,体现自己生命的价值,我更喜欢这样的日子!”
听到这话的奴奴心里涌出一丝希望,然而希望很快破灭,只听到丁雪茹说:“你不行,你的社会关系太复杂了,如果把你制作成固定厕奴,我们家承担不起后果,收拾好就离开吧。”
“主人~~~”罗慧贞不顾丈夫的阻拦继续哀求,但丁雪茹的态度很坚决,无奈她只能捡起地上的衣服穿戴起来。
“奴奴,上路吧。”说着丁媛媛去牵奴奴脖子上的狗链。
“主人~~~”奴奴看向丁雪茹:“我错了,我不想成为固定厕奴,是我年少无知才来做了终身圈养奴,我现在后悔了,求求您给我个机会,放我离开吧。”
他确实后悔了,他本来就不是重度堕落的奴,当年沦为终身圈养奴,不过是穷途末路之下的选择,一直以来都有点心有不甘,尤其是听到贾长跃说过自己不用判死刑后,无时无刻不在后悔,无时无刻不想离开。
“机会?”丁雪茹道:“小孩子犯错才有改正的机会,成年人犯错是要付出代价的,而你需要付出的代价就是成为我家的厕奴,从你当年进这个门开始,我就告诉过你最终的结果,你心里也明白,更同意了,既然如此凭什么反悔,难不成觉得我好欺负?”
“都到了今天了,就不要抱有这种天真的想法,还想离开?是想出去自首再告我们一个包庇罪犯的罪名吗?”
“不,不,相信我主人,我发誓我绝对不会供出你们!”
“哦,原来你还真想出去自首啊。”丁雪茹冷笑连连,都活了几十年的人了,自然不会随便相信男人的誓言,哪怕是奴的誓言也不会随便相信。
丁雪茹对丁媛媛说道:“媛媛,别跟他废话了,直接牵去做成固定厕奴。”
“走吧。”丁媛媛牵动狗链。
眼见所有希望都破灭,奴奴的眼睛突然红了起来,手伸进稻草下面像是在摸什么东西,紧接着大吼道:“你一定要我的命,那就一起死!”
一把雪亮的水果刀从稻草里摸了出来,奴奴表情狰狞的拿在手中朝面前的丁媛媛捅去。
这突发的情况是所有人都没有料到的,只见贾长跃拉着妻子慌忙退到了角落,徐倩雯和丁雪茹反应过来后根本就来不及阻止,眼睁睁看着雪亮的刀尖逼近丁媛媛的胸口。
“小心,媛媛!”
千钧一发之际,一道身影迅疾的蹿了出来,把丁媛媛推开后,挡在了已经陷入疯狂的奴奴面前。丁洋顿时感觉肚子上一凉,往下看去,一把水果刀插入了自己的腹部,刀身全部没入,只剩下刀柄还在外面。他错愕的看着面前那张极度扭曲的脸,张了张嘴,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源源不断的血从喉咙里涌了出来。
他无力的倒在了地上,视线逐渐模糊,隐约看到贾长跃夫妻扑在了奴奴身上,母亲、女儿、妻子围着自己,耳边尽是嘈杂的碎语,见到女儿无恙,他脸上的表情终于放松下来,露出一丝笑意,然后闭上眼睛昏死了过去。
……
“洋洋,坚持住,快到医院了。”
“老汉儿,一定要撑住!”
“爸,我原谅你了!”
“老公,醒醒,醒醒,不要睡着了!”
迷糊中丁洋睁开了眼睛,看到自己被送上了救护车,妻子、母亲、女儿紧张的围在自己周围,他张了张嘴,又是一口血涌出来,然后被两个医护人员强制戴上了氧气面罩。
周围幻影重重,他又晕了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似乎再次听到耳边有人在说话。
“医生,快救救我儿子,求您了,一定要救救我儿子。”
“患者疑似肺叶受损导致内出血,赶紧送入急救室!准备手术!”
“家属止步!”
滴~~~滴~~~滴~~~
丁洋的双眼彻底闭合上,意识陷入无尽黑暗之中……
……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当他再次迷迷糊糊睁开眼睛,有点茫然的看了看四周,白色的墙壁,输液的吊瓶。
“自己是又进医院了吗?”他揉了揉眉头。
“老汉儿,你终于醒了!”忽然,病床边一个身影扑在他胸口上。
他低头看去,是女儿,眼睛红红的,好像哭了很久,脸都哭花了。
他苍白的脸上牵扯出一丝笑容:“我家的小公主怎么哭成大花脸了,难道这次我又躺了五年吗?”
“没有五年,只有三天。”丁媛媛抹着眼角,声音依然带着哽咽:“只是,我好担心你,怕你再也醒不过来了。”
“怕什么,这不是醒过来了吗,我命硬,老天爷没那么容易收走我的命,再说我的闺女这么可爱,还没看到你结婚呢,我怎么舍得离开啊。”
“可是,老汉儿…她走了。”
“谁?”
“剑雪,她以后再也不会出现了。”
“哦。”
“她让我转告你一句话。”
“什…什么话?”
“爸爸,我爱你!”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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