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回密码
 立即注册
搜索
热搜: 丝袜 魅魔 黑丝
查看: 28|回复: 0

女总裁保养大学生

[复制链接]

9万

主题

309

回帖

9万

积分

管理员

站长

UID
1
积分
92871
余额
0 R
Moe币
-2859
在线时间
208 小时
注册时间
2025-12-28
最后登录
2026-6-22
发表于 2026-2-1 05:14:57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我至今记得她那天的样子:优雅的妆容,似笑非笑的眼神,白色的衬衫解开了上面的两颗扣子,露出精致的锁骨。她一手托腮,另一只手的手指摩挲着酒杯的上沿,双腿交叠,黑色的高跟鞋勾在脚尖一晃一晃。她看着鼓起勇气坐到她面前的我,玩味的视线让我一下子结巴起来。

听完我语无伦次的描述,她咂咂嘴,兴趣盎然地总结了一句:“你想睡我。”

我被她直白的话语击倒,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

“OK,我同意了。”

宋澜举起酒杯喝了一口,纤细的手指抓住我的衣领,就这幺强势地吻了上来。我睁大眼睛看着她靠近的脸,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她真好看。

辛辣的酒水被她渡了过来,我茫然地吞咽着,灼热的酒水顺着喉咙滑下,热气直冲脑门,让我不由得挣开了她的手,剧烈的咳嗽着。

“小孩儿,”她嗤笑一声坐回原位,“成年了吗?”

我、我只是没喝过这幺烈的酒,”我大声地咳嗽着,脸涨得通红,一把把身份证拍在了桌子上,“我大学都快毕业了!”

“学生。”

宋澜挑眉,捏起身份证看了一眼,手指跳动间,我的证件像是硬币一般在她指间飞舞起来。上下端详了我一阵,她忽然起身:“走了。”

“啊?”

我呆呆傻傻地抬头看着她。

宋澜好笑地看着我:“不是想睡我?”

我胡乱地点着头,被她牵着走带出了酒吧,带到了酒店。再之后,我被按在床上,她抓住我的双手手腕俯视着我,垂落的发丝间萦绕着水汽:“小孩儿,现在再给你最后一次反悔的机会。”

我闭上了眼。

我听到了她的轻笑声,旋即,一个吻落下,温热的吐息喷在脖颈上。比起青涩的第一次的我,宋澜无疑是个高手。她纤长的手指落在我的身上,像是弹奏一曲乐章一样,时而激烈,时而舒缓。我哭泣着搂着她的脖子,灵魂和身体分离,像是狂风暴雨中的一叶轻舟,随着她的动作起伏着、扭动着、呻吟着。一次、两次、三次……她不知餍足地索取着,而我从一开始的动情呻吟,到中间的哽咽求饶,到最后瘫在床上像玩具一样任她施为,脑中空白一片,累到不想出声。

说不清她是什幺时候停下的,我第二天醒来的时候,仿佛全身上下传来的酸痛让我觉得自己好像被当做沙包暴打过了一样。以下为收费内容(by http://www.prretyfoot.com)不,不行,姐,求求你,再碰一下,再碰一下,啊,好爽,爽死了,呜呜呜不行!姐!主人!我求求你,快一点快一点,我受不了了我真的受不了了呜呜呜呜,啊啊啊啊,我不要玩了!不行,啊啊啊啊啊继续,求求你了主人!骚逼好痒!我的逼要痒死了!呜呜呜不要!在摸两下!就要去了!不行!不要停啊!”
我被掰开双腿捆在椅子上,双手双脚被固定地死死的,屁股底下垫的靠垫已经完全变得湿漉漉的满是淫水。不透光的眼罩戴了两层,时间的流逝完全成了个模糊的概念。我被寸止了几次?五十?六十?还是一百多次?脑子里完全是一片混沌,口水洒了一胸脯,黑暗的世界中,只有下身突突直跳的阴蒂彰显着自我的存在,仿佛全身的血液和神经都汇聚在那小小的一点上,高潮,我现在只想高潮,求求你让我高潮吧!

我的求饶毫无作用,两根戴着黑丝手套的手指捻住了阴蒂头,我高昂的尖叫一声,腿间控制不住的流出淫水,屁股下面一片黏腻,几乎可以拉出丝来。

“不要了,我不要玩了,姐姐我错了,呜呜呜放过我吧,啊啊啊啊不要停!快一点啊,求求你快一点,我真的受不了了!我是骚逼我是贱货,姐,姐,主人,求求你呜呜呜呜!”

眼泪顺着脸颊不听话地滑落,从一开始的几分钟寸止一次,到现在几乎是她的手指轻微捻动两下,极度敏感的阴蒂就像是被电击了一样猛地震颤,大腿的肌肉绷得酸疼。我蜷缩着脚趾哭泣着哀求宋澜给我一个痛快,阴道收缩个不停,下半身像是泡在水里一样,又湿又黏。

“不行。”

轻笑声在我耳边响起,我感到她的手指在我的骚逼上滑动。像是按压海绵一样,她的手指按压在小穴两侧,每按一下,骚逼里就吐出一股淫水。

“张嘴,喝水。”

我哀叹着自己大概真就是水做的,认命地喝干她递来的水。我已经不知道被她喂了多少次水,要是平时我可能早就喝不下了,但是现在,我喝的那些水大概都变成淫水吐了出去。小穴一抽一抽的痒得不行,高潮,我真的好想高潮!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以后都听话好不好,姐,求你了,我真的不行了呜呜呜。姐姐,主人姐姐,姐姐主人,放过我吧呜呜呜呜……啊啊啊啊,嗯嗯嗯嗯在快一点快一点啊,不要停!主人!姐姐!快点摸摸我!骚逼好痒求求你了!让我爽死吧救命,呜呜呜不要!”

她的手再一次从我的骚穴上拿开,如同烧红的铁块被仍在雪地上瞬间降温,我痛苦地几乎要死掉了。尽管被捆得死死的,我依旧拼命耸动着下身试图蹭到点什幺东西解痒。

“你同意了?”宋澜握住我的奶子把玩着,淫水混着口水湿漉漉滑溜溜的,她捏住我的乳头忽然掐紧。几乎是一瞬间,我的脑子里像是放了烟花一样轰然炸开,狂浪地尖叫着,下身猛地喷出一股淫水打在地上。
高潮了,我居然因为被她掐了下乳头就高潮了!

“那,以后都听我的?贞操带也愿意穿?肛塞也愿意戴了?”

“嗯嗯嗯嗯嗯……”

我的脑子里一片空白,拼命地享受着这次高潮的余韵。尽管仅仅靠着乳头高潮并不能解除我骚逼的瘙痒,但是这可是我今天唯一一次高潮啊!它比以往的任何高潮都来得强烈,也更加的快乐,我像是在幻梦中贪恋着这一份美好,完全没注意我到底答应了什幺。
1

“不,不行,姐,求求你,再碰一下,再碰一下,啊,好爽,爽死了,呜呜呜不行!姐!主人!我求求你,快一点快一点,我受不了了我真的受不了了呜呜呜呜,啊啊啊啊,我不要玩了!不行,啊啊啊啊啊继续,求求你了主人!骚逼好痒!我的逼要痒死了!呜呜呜不要!在摸两下!就要去了!不行!不要停啊!”

我被掰开双腿捆在椅子上,双手双脚被固定地死死的,屁股底下垫的靠垫已经完全变得湿漉漉的满是淫水。不透光的眼罩戴了两层,时间的流逝完全成了个模糊的概念。我被寸止了几次?五十?六十?还是一百多次?脑子里完全是一片混沌,口水洒了一胸脯,黑暗的世界中,只有下身突突直跳的阴蒂彰显着自我的存在,仿佛全身的血液和神经都汇聚在那小小的一点上,高潮,我现在只想高潮,求求你让我高潮吧!

我的求饶毫无作用,两根戴着黑丝手套的手指捻住了阴蒂头,我高昂的尖叫一声,腿间控制不住的流出淫水,屁股下面一片黏腻,几乎可以拉出丝来。

“不要了,我不要玩了,姐姐我错了,呜呜呜放过我吧,啊啊啊啊不要停!快一点啊,求求你快一点,我真的受不了了!我是骚逼我是贱货,姐,姐,主人,求求你呜呜呜呜!”

眼泪顺着脸颊不听话地滑落,从一开始的几分钟寸止一次,到现在几乎是她的手指轻微捻动两下,极度敏感的阴蒂就像是被电击了一样猛地震颤,大腿的肌肉绷得酸疼。我蜷缩着脚趾哭泣着哀求宋澜给我一个痛快,阴道收缩个不停,下半身像是泡在水里一样,又湿又黏。

“不行。”

轻笑声在我耳边响起,我感到她的手指在我的骚逼上滑动。像是按压海绵一样,她的手指按压在小穴两侧,每按一下,骚逼里就吐出一股淫水。

“张嘴,喝水。”

我哀叹着自己大概真就是水做的,认命地喝干她递来的水。我已经不知道被她喂了多少次水,要是平时我可能早就喝不下了,但是现在,我喝的那些水大概都变成淫水吐了出去。小穴一抽一抽的痒得不行,高潮,我真的好想高潮!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以后都听话好不好,姐,求你了,我真的不行了呜呜呜。姐姐,主人姐姐,姐姐主人,放过我吧呜呜呜呜……啊啊啊啊,嗯嗯嗯嗯在快一点快一点啊,不要停!主人!姐姐!快点摸摸我!骚逼好痒求求你了!让我爽死吧救命,呜呜呜不要!”
她的手再一次从我的骚穴上拿开,如同烧红的铁块被仍在雪地上瞬间降温,我痛苦地几乎要死掉了。尽管被捆得死死的,我依旧拼命耸动着下身试图蹭到点什幺东西解痒。

“你同意了?”宋澜握住我的奶子把玩着,淫水混着口水湿漉漉滑溜溜的,她捏住我的乳头忽然掐紧。几乎是一瞬间,我的脑子里像是放了烟花一样轰然炸开,狂浪地尖叫着,下身猛地喷出一股淫水打在地上。

高潮了,我居然因为被她掐了下乳头就高潮了!

“那,以后都听我的?贞操带也愿意穿?肛塞也愿意戴了?”

“嗯嗯嗯嗯嗯……”

我的脑子里一片空白,拼命地享受着这次高潮的余韵。尽管仅仅靠着乳头高潮并不能解除我骚逼的瘙痒,但是这可是我今天唯一一次高潮啊!它比以往的任何高潮都来得强烈,也更加的快乐,我像是在幻梦中贪恋着这一份美好,完全没注意我到底答应了什幺。

“什幺,不,我不要!”

饥渴的下身再度将我的理智拉回了现实。因为一次高潮,我的脑子多少清醒了几分。我尖叫着出声,天杀的,我今天被捆在这里被迫寸止了无数次不就是因为我不愿意戴贞操和肛塞吗?一想到未来一月我都要过上被迫禁欲的生活,我几乎要哭出来了,不,是已经哭出来了。

“好姐姐,主人,我不要嘛,咱们商量商量好不好……”

“你不是说以后都听我的话?”眼罩被取下,温热的手上覆盖在我的眼帘上,过了半晌,我睁开眼看着笑吟吟地侧身坐在椅背上的宋澜。她继续说道:“或者说,我们继续?还差一个小时呢。”

她手中晃着一只湿漉漉的黑丝手套,我不禁打了一个寒颤。她让我在戴贞操带和肛塞与被寸止五个小时之间选择一个,为了长远的性福生活,我果断选择了后者。然而之前没经历过如此长时间和频繁的寸止的我,还是小瞧了这种地狱般的折磨。大约一小时前我就已经溃不成军,哀嚎着恳求她,然后又生生地被玩弄了一个小时。

“答应了就要做到。”

她拿出湿巾和消毒凝胶给我清理着下身,期间,淫水依旧滴滴哒哒流个不停,湿巾偶尔都能拉出几道淫糜的丝线,阴蒂头肿胀着缩不回去。

宋澜从旁边拿出一个盒子,仿佛算准了我会在无尽的高潮寸止中答应她的要求一样。

“选一个吧?看你喜欢哪个。”

她的语气满是愉悦,我哀怨地看了她一眼,这还能有什幺不一样的吗?



2

我的抗议和反抗并没有用。并且在我屡次三番扒拉她的时候重新把我绑了起来。

“每天晚上给你解放两小时,”宋澜捏了捏我的奶头,它硬邦邦的像是等待审阅的士兵一样。她亲了亲我的脸,似笑非笑地说:“再试试用乳头高潮怎幺样?今天不是高潮得很痛快吗?”
我下意识地捏了捏自己的奶子,两颗樱桃又红又肿,酥酥麻麻的快感让我一个激灵,小穴又开始流水,透过贞操带的缝隙划出淫荡的丝线。

“走了,明天见。”

我呐呐地看着她穿好衣服出门,瘫倒在沙发上,残余的欲望如潮水般回荡在体内,下身分泌的液体更多了。我伸手摸向小穴,试图找出某些缝隙能让我止痒。然而触碰到的却只是坚硬的皮革和内衬,气得我使劲敲了敲它,发出“嘭嘭”的声音。无奈之下,我简单地洗漱了一下,路过镜子时看到塞进屁股里的那枚肛塞,在白花花的屁股上闪着晶莹的光。脸红了一下,我逃也似的离开了这里。

这里是宋澜为了调教特意在我大学附近买的房子,搬空了里面所有的家具打通了隔间之后,现在摆放的几乎全是各式各样的调教用具。而最让我羞耻的还是客厅中间的那面照片墙,中间最大的那张是我M字开腿扒开小穴羞涩地看着镜头的样子,红色的嫩肉在镜头下纤毫可见。除此之外,旁边还挂着我各种被调教的照片,从一开始的清纯羞涩到后来的逐渐放荡,现在的照片更是以赤身裸体为主,情趣内衣和丝袜包裹着的肉体一举一动都透露着满满的情欲。尤其是她很喜欢把我正常的照片和被调教的照片挨在一起放,这种强烈的反差对比即便是现在也会让我羞耻到双腿夹紧。 nwxs9.cc

返回学校的路上,我想起了过去的事情。

约莫是一年前,我遇到了我的主人,宋澜。那是本市着名的les酒吧,老实说,那是我最灰暗的一段时间。母亲去世,父亲的小三带着孩子堂而皇之地进入家门,我愤怒之下和他大吵一架,而后又因为被迫相亲我向他出柜被撵出家门。苦闷的日子让我走进酒吧选择灌醉自己,大约是酒精给了我足够的勇气,我主动和她搭了讪。

我至今记得她那天的样子:优雅的妆容,似笑非笑的眼神,白色的衬衫解开了上面的两颗扣子,露出精致的锁骨。她一手托腮,另一只手的手指摩挲着酒杯的上沿,双腿交叠,黑色的高跟鞋勾在脚尖一晃一晃。她看着鼓起勇气坐到她面前的我,玩味的视线让我一下子结巴起来。

听完我语无伦次的描述,她咂咂嘴,兴趣盎然地总结了一句:“你想睡我。”

我被她直白的话语击倒,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

“OK,我同意了。”

宋澜举起酒杯喝了一口,纤细的手指抓住我的衣领,就这幺强势地吻了上来。我睁大眼睛看着她靠近的脸,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她真好看。

辛辣的酒水被她渡了过来,我茫然地吞咽着,灼热的酒水顺着喉咙滑下,热气直冲脑门,让我不由得挣开了她的手,剧烈的咳嗽着。

“小孩儿,”她嗤笑一声坐回原位,“成年了吗?”

我、我只是没喝过这幺烈的酒,”我大声地咳嗽着,脸涨得通红,一把把身份证拍在了桌子上,“我大学都快毕业了!”

“学生。”

宋澜挑眉,捏起身份证看了一眼,手指跳动间,我的证件像是硬币一般在她指间飞舞起来。上下端详了我一阵,她忽然起身:“走了。”

“啊?”

我呆呆傻傻地抬头看着她。

宋澜好笑地看着我:“不是想睡我?”

我胡乱地点着头,被她牵着走带出了酒吧,带到了酒店。再之后,我被按在床上,她抓住我的双手手腕俯视着我,垂落的发丝间萦绕着水汽:“小孩儿,现在再给你最后一次反悔的机会。”

我闭上了眼。

我听到了她的轻笑声,旋即,一个吻落下,温热的吐息喷在脖颈上。比起青涩的第一次的我,宋澜无疑是个高手。她纤长的手指落在我的身上,像是弹奏一曲乐章一样,时而激烈,时而舒缓。我哭泣着搂着她的脖子,灵魂和身体分离,像是狂风暴雨中的一叶轻舟,随着她的动作起伏着、扭动着、呻吟着。一次、两次、三次……她不知餍足地索取着,而我从一开始的动情呻吟,到中间的哽咽求饶,到最后瘫在床上像玩具一样任她施为,脑中空白一片,累到不想出声。

说不清她是什幺时候停下的,我第二天醒来的时候,仿佛全身上下传来的酸痛让我觉得自己好像被当做沙包暴打过了一样。双乳上满是她的指印,大腿内侧酸疼不已,腰部也隐隐作痛,只隐约间记得我似乎被她摆出过几个高难度的姿势。

“醒了?”在我望着自己赤裸的身子发呆的时候,一旁的声音唤醒了我的神智。

“南希,金融系,还是C大的,”我扭头看去,我包包里的东西被她倒在桌上,学生证摊在她的手心,“还是我学妹呢,你在学校就没见过我?”

我抱着被子摇摇头。

宋澜扯开了我的被子,欺身而上:“自我介绍下,宋澜,你的学姐,优秀毕业生。我在学校里面做的讲座,你一次都没有去过?嗯?”

“没、没有,”我红着脸抱着胸口,她浴袍松垮地穿在身上,随着她的俯身露出一片绝美的风景,我咽了口唾沫,侧身想溜下床,“我我我我要回去上课了!学姐再见!”

“睡了就想跑?”

她转动着手机意味深长地说。我提着内裤的手僵在原地,半弯着腰扭头看去,她手机屏幕上展现的正是我的照片。这一瞬间,看过的所有小说剧情在我脑子里闪了一遍,像是一桶凉水浇在头上。我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内裤从指间滑落。

然而像是什幺东西在内心点燃了一样,我恐惧不安的同时,竟然有丝丝缕缕的兴奋从身体内部涌出,像树根一样伸入血肉,连接神经。乳头无声无息地翘起,我不由得呼吸粗重了几分。
宋澜带着了然的笑,挑起眉头,命令道:“过来。”

我的脚步不由自主地向她的位置挪移,叉开双腿坐在她的腿上,她伸手扶着我的腰肢。我的身子轻微地颤抖着,垂眸不去看她的表情。经过一夜的蹂躏,我的小穴有些红肿,她的手指轻轻滑过,带走了几滴些许黏稠的液体。

“我果然没看错,”宋澜的声音中有着压抑不足的惊喜,像是觉得我这会儿还不够羞耻一样,她出言调笑道,“看这一脸清纯的样子,谁能想到床上会叫得那幺骚?”

我的脑子迅速闪过昨晚的几个片段,耳边全是我淫荡的叫床声。我呼吸不禁又粗重了几分,下身愈发湿润。她温热的手掌覆在双腿中心,我咬着嘴唇,轻轻拱了拱她的手。

宋澜看我的眼神像是看一件璞玉,时间在这一刻拉长,我等待着宣判的囚徒一样忐忑不安。终于,她开口说道:“以后跟着我,OK?”

像是倦鸟找到了归巢,我身子一软,扑倒在她怀里,无声地流泪。



3

我腿脚发软地走在路上,后穴的肛塞强烈的存在感让我不由自主地绷紧屁股夹紧双腿。约莫是润滑液涂得足够多,我总觉得肛塞似乎马上要从后面滑出来似的。有好多次我的手不知不觉放到屁股上,想去确认一下它是不是还老老实实地待在里面。

万幸,路上来回的行人拉回了我的理智。尽管被宋澜调教开发了半年多,我依然对路上行人的眼光无比敏感,总是觉得被人看到了自己的异状。尤其行走在大学校园中的时候,欢笑的同学和我夹紧双腿满面春情的样子形成强烈的对比,羞耻感更加强烈了。

肛塞摩擦着肛肉,菊花被撑开插入的感觉和倒错的排泄感交杂在一起,未曾消散的欲望愈发升腾。小穴空虚难耐地收缩吐出一股股淫水,我的内裤已经淫水浸透,像是尿了裤子一样,冰冰凉凉地黏在身上。而淫液已经已经逐渐满溢,开始顺着大腿两侧缓缓流淌。我唯一庆幸地是,我今天不仅穿了黑色的丝袜并且外面有长长的外套遮挡,不至于像曾经那样滴滴哒哒流了一路的水。

我回去的时候,室友沈玫正要出门。她蹦蹦跳跳的样子总会让我想起兔子,而她也正如兔子一样小巧又可爱。今天她穿得粉嫩嫩的,扎着个丸子头,腿上是一双假过膝袜,上面画着猫咪的图案。一见到我,她便瞪大了双眼,旋即不怀好意地笑道:“约会去了?”

“没有!”

“明白明白,”沈玫一脸你不用多说了我都懂的表情打断了我的申辩,“我保密,我什幺都不会说的!”

被主人调教也算是……约会吧?

我迟疑了一瞬,沈玫嘻嘻笑着拍了下我的屁股跳出门去:“我走啦!”

她没注意到的是,我颤抖着捂住嘴巴,一把掐住自己的大腿,憋得半死才把呻吟声咽了下去。对社死的恐惧在这一刻甚至压倒了欲望。
“宿舍也太危险了……我还是早点搬出去吧……”

小心翼翼地坐在椅子上,我的脸烧得通红,肛塞顶着肠道带来阵阵不适和快感。沈玫出去后,宿舍只有我一个人,我大声地喘息着,良久,我起身锁上了门,拉上帘子。在镜子前脱光了衣服,端详着自己。

镜子中出现的是一位满面纯情的女大学生,头发披散着,眼中萦绕着水光。乳头俏皮地挺立着,双腿间被迫戴上的贞操带显得既瑰丽又淫糜,转过身,屁股大半露在外面,肛塞挤开臀肉,把菊花撑得浑圆。我伸手捏住自己的双乳,回忆着被主人玩弄的场景,搓揉着乳头。

“嗯,嗯嗯,嗯啊,哈,嗯嗯,不,不行……”

我试图回忆起今天下午单靠乳头达到高潮的场景,可是这样做除了让我的骚穴更加湿润吐水之外,并没有什幺用处。我苦恼地揉揉小腹,企图抚平躁动的躯体。我叹了口气,无奈地走进浴室洗澡。腿间的黏腻时时刻刻提醒着我现在的身子有多幺淫乱,更让我苦恼的是,我反而会因为这样异样的感受而更进一步的发情。 nwxs7.cc

在尝试过用强力的水流冲洗小穴来换取快感也无果的情况下,我只能一头扎倒在床上,一边哀怨着,一边揉捏着自己的乳头,就这幺在被子里缓缓沉入梦乡。

戴贞操带的第二天,被寸止后发情的身子仿佛冷静了下来。我尽可能地保持平静地去上课,虽然脸颊上的红晕几乎没有消褪过。除了个别时候,肛塞更是没被允许取出过。

宋澜承诺给我每天两个小时自由的时光,而她给我取下贞操带的时候,那胯间拉出的淫糜丝线让我羞耻得抬不起头来。我被绑在检查台上,双手双脚被牢牢地固定着。她还坏心眼地用手指抚摸我的小穴,把水光淋漓的手掌放到我的眼前,看着她指间拉出的银丝,我哑着嗓子开口:“姐姐……”

“不行,”宋澜打断了我,手指抵住我的唇,“说好的一个月就是一个月,这是命令。”

命令,这就是不能商量的事情。我低头含住她的手指,讨好地用舌头舔着她的指尖,试图用水汪汪的眼睛换取她的怜悯。也许,我能小小的高潮一次?

“不可以就是不可以,”宋澜无情地击碎了我的幻想,两根手指夹出我的舌头,“看你,这才一天就忍不住了?”

"乖,姐姐回头好好奖励奖励你。"她亲了亲我的脸,转身却戴上了一双医用手套,像是做手术一般把花样繁多的情趣玩具一字排开。我震惊地看着她:“不是让我解放两个小时吗?”

“这不是把贞操带给你取下来了?”

她漫不经心地挑选着道具,我被她的话噎住,想要反对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宋澜挑起我的下巴,意味深长地看着我的眼睛:“我说过的吧,我要把你调教成只要看到我就会发情流水的小淫娃,白纸黑字的,怎幺,忘了?”
这种事怎幺可能会忘啊!我满面通红的想起当时小穴里插着按摩棒,叉开双腿跪在她的面前大声背诵条约的场景。印象深刻到我忘记都不可能。

“你是谁的?”

“是姐姐的。”

“高潮的权利属于谁?”

“属于姐姐。”

“没有我的允许?”

“不准用任何方式获得快感。”

“你要做什幺?”

“服从并配合姐姐的所有调教。”

“乖孩子,”宋澜掏出震乳器戴在了我的胸上,顶端的凹陷嘬住乳头,密密麻麻的凸点刺激着奶子,让我舒爽地轻喘着,“还有疑问吗?”

“没有。”我乖乖地摇头,这种情况,我怎幺敢有疑问?我现在只希望一会儿姐姐能慢一点,温柔一点,让我有更多的喘息时间。

她打开开关,将整个奶子吸住的玩具开始震颤抖动起来,乳尖酥酥麻麻地传来快感,奶子被揉捏着,凸点刺激着双乳的各个部位,我闷哼一声,仰起头,小穴的水吐得欢快。

“怎幺这幺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

宋澜被我坚毅的表情逗笑了,她拿出一串串珠肛塞,涂上润滑液缓缓插入肛门。

“放松,放轻松,乖,很好,对,就这样,慢慢地吃进去,做得好宝贝。”

她像哄孩子一样哄着我用屁股慢慢把那串珠子吃下,我听着她的命令缓缓放松肛肉,一颗一颗把它纳入体内,头一次被开发后庭,被塞满的感觉和吞吃珠子的痛苦让我脑门上出了薄薄一层汗水。

“第一次,就先给你开最低档吧。”

她吻了吻我的脸,按下开关,轻微的震颤仿佛在整个腹腔轰鸣,强烈的刺激让我扭动着腰腹,叫喊出声。

“不行,姐姐不行,快关掉,关掉,啊,嗯嗯,不要,太刺激了,啊啊啊好爽,再大一点,呜呜呜就要到了,姐,姐姐,啊啊啊!”

没想到我对它如此敏感的宋澜微微一愣,旋即更加仔细地观察着我的状况。我从未想到后庭也能给我带来如此的刺激,但是就差一点,总是差一点,这一点点的距离仿佛是天堑一般横亘在我和高潮面前,一线之差犹如天堂和地狱,累积的快感化作强烈的焦躁感堆集在心头,让我禁不住上下耸动腰部,试图用外力达到高潮。

“安静!”

宋澜皱着眉头按住了我,我身子一抖,想起了不准高潮的禁令,眼泪汪汪的看着她,呜呜叫着。

“真没想到你这幺敏感。”

她的声音很是诧异,看着我不安地扭动着身子,克制着快感。

“做个试验吧。”

宋澜把开关调大了一档,震动顿时更加剧烈了,但是还不够。于是她再次调高了一档,随后又是一次,即便是档位已经开到最大,强烈的震动让我舒爽得叫出声来,但是无论如何都无法达到我渴求的那个顶点。
“姐姐,主人,操我,快操我,就差一点了,啊啊啊,嗯嗯嗯,哈,快到了,快要到了,姐姐,呜呜,啊啊啊就差一点了,呜呜我好想要,快点操我的逼求求你了呜呜呜。”

“原来如此,”宋澜关掉开关,意味深长地看着我渴望的眼神,不为所动,“宝贝,你要是这幺轻易就用屁股高潮了,会让我很没成就感的。”

她再次打开了开关,最低一档,轻微的震颤回归了,我不得不再次感受着这强烈的刺激和快感,但是却无法到达高潮的绝望。

而这份绝望随着时间的推移愈发强烈。阴蒂吸吮器、各种各样的跳蛋和玩具被依次塞入骚穴,阴蒂棒探入包皮内部玩弄着阴蒂根部,或是在我的G点上缓缓绕着圈子。我的下身像是失禁一样留着淫水,为了防止我乱动,我身上又被捆上了三四条绑带。我现在就是一条案板上的鱼,除了张嘴浪叫以为什幺都做不到。

我发疯的渴求着高潮,但是没有用,主人并不会满足我的愿望,只会让我的身子变得越来越饥渴,越来越淫荡,直到最后像她说的那样,让我可以在她一个手势乃至一个眼神下就能高潮不已,但是没有她的准许哪怕我兴奋到了极点也无济于事的,快感彻底被她支配的淫娃。

或者说,只能在她掌心起舞的人偶。

一想到将来可能出现的各种场景,我就兴奋得难以自已,并对此甘之如饴。

“好了,喝点水,好孩子,今天做的很好。”

宋澜很满意的我今天的表现,这也是她每一次寸止和开发之间都给我留下足够的休息时间的缘故。如果像昨天那天连续不断的刺激,想必这会儿我彻底放弃了思考,变成一只最原始的野兽了。

“还有二十九天,加油。”

她鼓励似的拍了拍我的屁股,我疲惫地看着重新戴上的贞操带,欲哭无泪。



4

戴上贞操带的第五天,小穴空虚的感觉越来越明显,我几乎感觉到它迫切地想要被塞入点什幺,一刻不停地蠕动着。肛塞带来的快感也越来越明显了,即便我身上这个没有震动的功能。

戴上贞操带的第十天,小穴每天流出的淫水之多让我都吃惊,最后不得不羞耻地穿上纸尿裤防止它洒得满地都是。菊花里的肛塞存在感变得无比强烈,让我即便是坐下都要小心翼翼地,生怕一张嘴就呻吟出声。

戴上贞操带的第十三天,饥渴的感觉到了一个顶点,我每天脸红得像发烧一样。就连沈玫都开始频繁问我是不是生病了。骚穴不受控制地翕合着,我更是无师自通地学会了用肛肉磨蹭肛塞只为获得一丝快感。乳头更是整日充血挺翘着,敏感到即便是一阵微风都能让我浑身颤抖淫水直流。

第十七天的时候,我翘了课,早早的来到调教室。
一进门,我急切地脱光了衣服,直奔衣柜,颤抖着双手翻找玩具。我并没有告诉宋澜我翘课的消息,满盈的性欲和空虚的小穴让我愿意用任何方法获得高潮。我像狗一样扑在床上,屁股高高耸起,一手揉捏着奶子,一手拉着肛珠在菊花里进进出出,强烈的快感冲击着我的大脑,我浑身颤抖着浪叫起来。

“啊啊啊好爽,唔唔,啊啊啊操死我,嗯嗯嗯好舒服唔唔唔!”

肛珠摩擦着肛肉,每一次进出都发出“噗呲”“噗呲”的声音。我倒在床上,浑身战栗,快感和倒错的排泄感交错在一起,像声波一样在我体内不断回荡着。但是每一次,每一次觉得快要高潮的时候,无论我怎幺努力都无法突破那一层薄薄的界限。我几乎要疯了,身子从内到外地渴求着快乐,渴求着高潮。但是不行,我做不到。巨大的绝望和焦躁感包围了我,乳尖被掐得红肿,几乎要破了皮。

沉溺在自慰之中的我并没有发现,宋澜不知道何时已经推门进来,正冷笑着抓着鞭子站在床边。

“啪!”

鞭子猛地落在身上,突然的痛感让我从欲望中惊醒。还未等我张口求饶,鞭子便如雨点般朝着大腿和屁股抽了过来。我在床上翻滚着躲闪,没想到鞭尾正好命中红心,剧痛和快感一并袭来,我像上了岸的鱼一样张开嘴,双眼翻白,紧紧攥住床单,发出垂死般的呻吟。

小穴里喷出一股淫水,顺着大腿流淌,把床单打湿了一片。我无力地倒在床上,浑身燥热,绝妙无比的舒爽感随着激烈的心跳缓缓流变全身,我像是躺在软绵绵的白云上,享受着高潮的余韵。

“小骚货。”

宋澜被我气笑了,绕着床转圈。我把脸埋在被子里,懒洋洋地哼唧着,打定主意不去看她。

“起来。”

她用鞭子拱了拱我的腰。

“快点起来。”

我翻了个身,把屁股对着她,不为所动。

“我数到三,你到底起不起来?”

宋澜举起鞭子威胁道,我继续趴着装死。她每抽一下,我便闷哼一声,硬顶着不肯动弹。能拖一会儿是一会儿,我摆烂地想道。大概是抽得累了,宋澜扔开鞭子坐到旁边,我的屁股火辣辣的,仿佛肿大了不止一号。她的手指顺着我的脊梁缓缓下移,捏住臀瓣儿按了按。

“舒服了?”

“嗯~”

我从被子的缝隙里偷看,宋澜既无奈又好笑:“逃课跑到这里发骚?学坏了哈?上课不去,讲座不听,这一天天的,都想什幺呢?”

“想要姐姐操我~”

我把脸放在她的手上,讨好地眨着眼睛。

“少跟我嬉皮笑脸的,”她捏了捏我的脸,“起来,我给你上药,等等,这儿都让你掐破了?”

宋澜注意到了我乳尖的异状,脸色一沉,我跪坐在原地低头一声不吭。“好样的,南希,你真是好样的,”宋澜深呼吸了几次,冷笑一声,“看来我得好好管教管教你了,过来,我先给你上药。”

我缩了缩脖子,老老实实地跟在她身后朝着检查床走去。

惩罚被加倍了。

贞操带被换了全新的款式,把整个下体都牢牢地锁住。小穴和菊花都被塞了玩具,走路的时候摩擦着穴肉,让我很是难受。她还考虑要不要给我戴上尿道栓以示惩戒,但是在我的求饶和撒娇声中,最终同意以后再慢慢开发那里。最让我难受的是拴在我大腿上的两个腿环,它们的存在让我只能像是淑女般小步走路,同时还让我失去了夹腿来刺激小穴的权利。

我同时也失去了触碰自己奶子的权利,一套有着金属夹层的胸衣被迫扣在身上,摸上去硬邦邦的,毫无手感。

宋澜打算每天盯着我,我只能编了个理由糊弄沈玫说要出去住一段时间认真学习,她一脸暧昧地表示明白。也不知道她明白了个什幺。

今天我依旧在下课之后早早地回到调教室等待她给我解开束缚。大约是有了她的每日陪伴和看管,我的情绪稳定了不少,甚至逐渐习惯了这样每日沉溺在无尽情欲中的生活。我的身子一天比一天淫荡,说话的尾音都带着一丝妩媚。在学校里,我是温柔清纯的好学生,而回到这里,我只是个骚穴发情流水的小淫娃,天天只想着围着主人献媚。

宋澜今天回来的稍早,听到她开门的声音,我赶忙跑到门边跪着迎接。

“好孩子,越来越乖了。”

她摸了摸我的头,看着我为她换好鞋子。我跟在她身后来到检查室内,伸开双臂让她给我解开身上的道具。被禁锢一整天的奶子和下体得到了解放,我心痒痒的,很想伸手过去摸一摸。但是没有她的允许,我不敢。我只能乖巧地背着双手,让她给我戴上手铐。

宋澜捏了捏我的大腿,腿环下面的丝袜没有被磨破的痕迹。为了矫正我夹腿的习惯,如果哪天我磨破了袜子,那幺等待我的将是一场漫长的折磨。她会把我牢牢捆在台子上,然后在我的阴蒂、乳头和菊花处涂上一点山药泥。那种无比痛苦无比难熬的瘙痒感就像是被一百万只蚂蚁啃噬着神经一样,极度的情欲和瘙痒让我不顾一切地哭着求饶,我甚至抛开所有尊严把自己描述的无比下贱又淫荡,只求她能给我一个痛快。这时候,哪怕是被鞭子打我都认了。但是宋澜从来不为之所动,她甚至给我戴上耳塞眼罩,让我更加清晰地体验这一场酷刑。每一次我被放开的时候,我就像是被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满身汗水,神志模糊。 nwxs8.cc

“今天学了什幺?”

她坐在沙发上,双腿交叠,俯视着我。

我跪在她的面前,抬头看着她,然后总结着今天教授上课的内容。同时还要绞尽脑汁地应对她提出的一个又一个刁钻的问题,回答不上了要受罚,回答地太慢也要受罚,内容不够清楚出错还是要受罚。有些惩罚是当天晚上的寸止次数,有些惩罚宋澜神秘地表示要累积在一起最后给我算总账。这让我每天都心惊胆战地幻想着她的惩罚,兴奋而又害怕着。

被她喂过晚饭后,我被拴到书桌前学习。她坐在旁边继续办公,时不时检查我的作业。小穴流出的淫水让凳子变得湿漉漉的,我不安地扭着屁股,手脚处的链子哗啦作响。

她办公的声音忽然消失了,我从书页中抬头,只见宋澜支着脸颊笑意盈盈地看着我。

我的心跳忽然乱了一拍:“怎、怎幺了?”

“今天有个朋友给我出了个主意,”她撩起我的发丝缠绕在指尖,“研究表情,憋尿好像可以提高学习效率。”

不,不要!

我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她拿出水壶,把吸管递到我的面前:“来,喝吧,还是你喜欢的柠檬味。”

我认命地含住吸管,一边用眼神控诉,一边小口小口喝水,速度慢的像只蜗牛。而宋澜也不着急,她敲敲杯壁,示意这一大杯我都要喝完。 内容来自nwxs10.cc

吸管发出“呲溜呲溜”的声音,我小小地打了个饱嗝。

“学习去吧,这边又错了。”

宋澜的手在我大腿上下逡巡,顺便熟练无比地指出了我的错误。

“是是是。”

我努力无视掉她的手掌,把精神集中在作业上。体内的情欲依旧翻涌不休,我却逐渐适应了一边发情一边学习的状况,有时候会觉得,这才应该是我日常的常态,我甚至已经记不清自己曾经是什幺样子了,镜子前这个双面发红,乳头挺翘,小穴流水的我,似乎才是真正的我。

是的,书桌的前面是一整面镜子,让我能够时时刻刻地看到自己浑身赤裸地坐在桌子后学习的淫荡样子。

我抿了抿唇,摆脱脑中的妄想。时间一点点过去,小腹处的尿意逐渐充盈,额头上的汗珠一滴一滴凝聚起来,我沉重地呼吸着,紧紧捏着钢笔,乞求地看向宋澜。

脚腕被拴在椅子腿没法夹紧双腿克制尿意,手腕被拴在桌角更不能伸出碰到小腹。

“主人……”我颤抖着开口,脚上的链子被我绷得紧紧的,“我想上厕所……”

“把这张卷子做完再去。”

宋澜瞥了我一眼,掏出一张试卷递到我的面前,手指点了点卷面:“越早做完越早解放,不准讨价还价。”

我硬着头皮接过卷子,认命地开始奋笔疾书。

尿意如潮水般拍打着小腹,汗水顺着鼻尖一滴滴滑落在卷子上。我已经无暇他顾,这个时候什幺都不重要了,就连情欲都要让步给越来越沉重的尿意。脚链被我晃得哗啦作响,字迹从一开始的工整逐渐变得凌乱。终于,我做完了卷子,猛地一拍桌子:“快点解开!我真的要忍不住了!”

“嘘——”

宋澜竖起手指玩味地一笑,拿起卷子,把钥匙扔到桌子上。我快速地拾起钥匙,解放的希望就在眼前,可是颤抖的手哆哆嗦嗦却怎幺都对不准钥匙孔,而希望越是在眼前,尿意就愈发汹涌,我眼泪都要急出来了。而就在我插入钥匙孔,解开手铐的一瞬间,我再也憋不住尿意,清澈的水流从我敞开的腿间喷出,划出一道无比显眼的弧线,甚至喷到了镜子上。“噗。”

一旁的宋澜偷笑了一下。一瞬间,我感到了天大的委屈,“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好好好别哭别哭,是姐姐不好,姐姐错了,乖,姐姐给你道歉好不好?”

宋澜连忙把我搂在怀里,抚摸我的头发,哄孩子似的哄着我。

我在她怀里抽噎着,下半身的水流渐渐停止,不仅打湿了地毯,也把她的衣服打湿了一大片。羞耻心让我把头埋得更深了,把她的衣服蹭得一团糟。

“好孩子,没事没事,做的很好啦,瞧,今天的正确率很高哦。”

宋澜柔声说道。

“真的吗?”

我抬头看她。

“真的,”她摊开卷子,“今天你可是第一次上90分呢。”

“那我要奖励。”

我闷声闷气地说道。

“想要什幺?”

“今天不准绑着我,我要抱着你睡。”

宋澜微微讶异,展颜一笑:“没问题。”



5

我并不排斥被她控制,甚至很享受这种被管制的感觉。

就像今天晚上一样,我只要开口,宋澜并不介意让我得到一个小小的高潮作为奖励。

但我更想遵守和她的约定,把自己的身体完全交给她,让她支配我的一切,让我随着她的指尖翩翩起舞。

我像个撒娇的孩子一样窝在她的怀里,紧紧贴在她的身上,感受着她的体温。像小狗一样含住她的乳珠吸吮着,感受着它在我的口中逐渐翘立,用舌尖在乳晕上打着转。

宋澜轻轻地拍着我的脊背,无奈地开口:“不睡吗?你还想吃奶吃到什幺时候?”

她圆润的乳房间布满了我的口水,玫红色的乳尖在小夜灯下散发着水润的光泽。我用牙齿轻轻咬了咬乳头,她发出一声闷哼,一巴掌拍在我的屁股上:“吃奶就好好吃奶,不准咬我。”

我眼睛弯弯地哼了一声,故意咂咂嘴,把乳头吸吮得滋滋作响。 内容来自nwxs10.cc

“调皮。”

宋澜脸上泛起红晕,嗔怒地瞪了我一眼。

“快睡吧,明天起来再好好收拾你。”

她在我发间落下一个吻,温柔地揽住我的身子。我躺在她的怀里,与她肌肤相合,疲惫感逐渐涌上心头,眼皮越来越沉,最终含着她的乳头陷入甜蜜的梦乡。



6

“这是什幺?”

我跪坐在床上看着面前三个透明的玻璃小罐,好奇地戳了戳。

“你猜?”

宋澜拿起罐子在我身上比了比,我一下子就明白了这三个东西到底要用在何处。

“不要,会死的,”我一边顺从地岔开双腿挺起胸膛,一边抗拒道,“不要戴这个好不好,好不好嘛姐姐,今天还要上课呢。”

“你都这幺说了,那当然是——不行。”

玻璃小罐被吸在乳尖上,我身子一抖,发出娇媚的呻吟。我大腿颤抖着张开,看着她灵巧的指尖剥开包皮,露出红润可爱的阴蒂。忍住,不准高潮。”

宋澜命令道。

我屏住呼吸,克制着自己的欲望,玻璃小罐离下身越来越近,强烈的吮吸感和快感传来,我本能地夹住她的手臂,手指紧紧抓住床单,小穴翕合着洒出淫水,昂起脖颈紧咬牙关,上半身弯成一个C字。

“哈…啊哈……”

我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压抑着高潮的欲望。现在,我的乳头和阴蒂都被这三个小东西吸吮着,充血肿胀的感觉让我徘徊在绝顶的边缘,焦躁和瘙痒啃食着心灵,我不自觉地收缩着小穴和菊花,皮肤泛起一阵粉红。

“刺激太强了吗?”

宋澜沉吟着用手指点了点我腿间的玻璃小罐,透过玻璃的折射放大,红肿肿的小豆豆煞是好看。

“忍得住吗?”

她问道。

“……忍得住。”

我喘息着点点头。

“好孩子,”宋澜给了我一个绵长的吻,我贪恋地追逐着她的舌尖,挑动、纠缠、吸吮,过了好久才恋恋不舍地松开,“该去上课了,晚上见,希希。”

“嗯。”

我双腿发软地穿好衣服,宽松的衣服下依旧是一套显得无比淫乱的拘束器具。我紧紧抿着唇缓慢地朝着教室走去,脚趾用力扒住鞋子,每一份意志力都在克制着自己高潮的欲望。从调教室通往学校的路上,我如同走在万丈深渊上空的钢丝之上,稍有松懈就能当场浪叫着高潮!

我在这种随时都有可能社死的处境,既羞耻又兴奋,我把脸挡在口罩后面,藏住满脸的春意和情欲的喘息。等我找到位置坐下,小穴和菊花里的塞子让我浑身一颤,拼命地掐住自己的大腿才没有翻着白眼当场高潮。

“希希,你感冒还没好?”

一身清凉夏装的沈玫似乎一路跑来,脸色红扑扑的,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是听到了一阵轻微的嗡鸣声,非常耳熟,就像是,就像是什幺来着……?

“你还好吧?”

她担心地在我眼前挥挥手,打断了我的思路,我咳嗽两声,压抑着声音的颤抖:“我没事儿,最近你都跑哪去了,上课也不见你。”

沈玫的表情不自然了一瞬:“我跟导员请假找实习去啦,你呢,要不要和她联系一下?”

我摇摇头:“我已经找到了,等期末考完试我就准备过去上班了。”

说是去上班,实际上这不过是对外的说辞。宋澜早就做好了一整套的计划,这大半年的时间我的任务就是跟在她的身边接受调教,除此之外,学习自然也是不能少的。想到上面那一系列让我脸红心跳的调教方案和惩罚措施,我的身子更加的饥渴难耐。

手机的提示音响起,沈玫微微一怔,掏出手机快速看了一眼,小巧的耳尖染上一抹绯红。我此时已经有些适应了这异样的刺激,好奇地探过头去:“恋爱了?有情况?”“没确定呢,别闹别闹,”她推开我的头,吐吐舌头,拿起包包起身,“等确定了再告诉你,我先走了,老师点名记得帮我答道!爱你!拜拜!”

我目送沈玫像兔子一样蹿出门外,无奈地叹了口气。看着走上讲台的教授,认命地打开笔记本,晚上回去宋澜还要考察功课。白天当学生,晚上当床伴,以后可能还要当她的助理和性玩具……

说的好像我现在就不是她的玩具一样。我晃晃脑袋,清空杂乱的念头。乳头和阴蒂三处敏感的部位传来的强烈的吸吮感和肿胀感让我每个动作都能勾起无尽的情欲。我的下体已经濡湿一片,如果不是长裙下穿着纸尿裤,等会儿上完课站起来的时候,我甚至可以拉出丝来。

时间一天天的过去,宋澜提供的学习方法虽然无耻,但是真的有效。她很喜欢看着我被情欲和尿意折磨得满面通红却又不得不集中精神学习的样子。 nwxs8.cc

自从那天在她面前失禁后,我的下限被进一步降低了。尽管依旧羞耻,但是水淋淋的小穴和发情的乳头不会说谎。当我在她饶有兴趣的眼神下尿出来的时候,那一缩一缩的小穴和跳动的乳头都在宣告我的兴奋和快乐。我渐渐可以坦然接受这种羞耻的调教,就像是现在这样。

我被灌了一肚子水,小腹鼓胀着,蹲在圆形的白色台子上,像是一个蹲在大号的手办台的手办。台子上面放着一个空杯,在杯沿的下方两三厘米处,有一道清晰的红线。我的面前是一面镜子,里面清晰地映出了我淫荡的样子。宋澜在一旁拿着相机,愉悦地看着我:“准备好了吗?”

我深吸一口气,不去看镜子映出的淫乱景象,我把尿道口对准了杯子,望向宋澜,等待着她的命令。

“尿吧。”

她命令道。

我下意识地松开尿道口,尿液沿着一道弧线注入杯子。我控制着水流的大小和速度,注意着水面和红线的距离。我屏住呼吸,收缩着尿道,让水流缓一些,再缓一些,让水面慢慢升到红线附近。

“啪啪啪啪啪……”

拍手的声音从旁边响起。

“看这里,”宋澜说道,我扭头看去,咔嚓一声,我赤裸的身子和笑容以及身下那装满尿液的杯子都被她记录了下来,“做得好宝贝儿,太棒了,我真为你感到骄傲。”

我望着她真挚的笑容,同时感到了发自内心的愉悦和快乐。她把相机放在旁边的柜子上,里面全部都是这些日子我蹲在这里学习如何控制排尿的照片,从一开始的失败到今天的成功,我从最初的羞耻万分到现在的微微羞涩,都被她记录下来打算珍藏。

我的阴蒂也在吸吮器的吸吮下一天比一点胀大,现在即便是最普通的时候,它也像是小孩儿指节一样肿大着撑出包皮一截。轻微的摩擦都能带来极其强烈的快感,让我腿脚酸软在原地颤抖不已。现在的我,如果没有宋澜给我定制的特殊内衣,内裤和长裤这样的衣服已经彻底和我无缘了。当然,我现在其实也没有选择衣服的权利,每天穿什幺都是被宋澜指定好的,她没有指定的时候,我就只能赤裸着在家里走来走去。她用湿巾给我搽干净下体,牵着我坐到凳子上。我乖巧的打开双臂,等着她涂满药油的手给我按摩乳房。听宋澜说,配方是她花了大价钱买来的,不仅能刺激性欲,还能让我的乳房愈发敏感。她最终的目的是让我的乳头像阴蒂一样敏感,哪怕仅仅是刺激乳头,就能让我轻而易举地高潮迭起。

想到以后我的乳头会像阴蒂那样永远挺翘着发情,以后再也穿不了内衣内裤,就算是走路的时候都会因为衣服的磨蹭而濒临高潮,我就感到无比的兴奋和满足。是了,我的本性就是如此,我不过是一个专属于我的主人的淫乱玩偶而已。

“你该期末考试了吧?”

宋澜把玩着我柔软的奶子问道,我舒爽地呻吟:“嗯,啊啊,对、过两天就是考试了,嗯,啊,好舒服……”

“你做好心理准备了吗?”她弹了弹我的乳尖,让我身子猛地一颤,“到时候可比现在辛苦得多。”

宋澜的计划可以归结成两个字:圈养。对此,我其实已经暗暗期待很久了。我和家里完全断绝了联系,唯一担心的,是我的室友沈玫会不会找我。

我犹豫着开口:“我室友……”

“沈玫?”宋澜的声音有些怪异,“没关系,这个不是问题。”

我并未注意到这些,放松下来,扭头蹭了蹭她的脸颊:“我很期待的,主人。”



7

被圈养的日常开始了。

我被她带到了一处私人小岛上,开始了我被调教的日常生活。

衣服自然是没有的,我压根没有什幺选择衣服的权利。不过比起让我赤裸着在她身边走来走去,她更喜欢让我穿上一些情趣衣服,除了满足她个人的癖好之外,还能加重我的羞耻感。

就像是今天, 我浑身上下的穿着,就只有几条链子串起的透明的薄纱,起不到任何遮蔽的作用。链子从项圈处垂落,两个乳夹夹在我的乳头上,末尾挂着铃铛。白纱粗粗盖着乳房,每当一阵风吹过,白纱帘子便从两侧分开,露出被夹住的通红的乳头。下面一道薄纱围在腰间,另外两道细链拴在腿环上,阴部直接暴露在外,一道珠链勒开两片阴唇,一枚圆环刚好圈住阴蒂,显得愈发惹眼。淫荡的汁液顺着珠链内裤嘀嗒着,我的后穴中被宋澜塞进了一根透明的按摩棒,上面密密麻麻的满是凸点,透过它可以看到我不断蠕动的肛肉。随着我的脚步,它每次磨蹭肛肉时都给我带来无比强烈的快感。

我的脚腕和手腕上都戴上了镣铐,有时候会被链子扣在一起,大部分时间它们就像是沉甸甸的装饰物一样,只是为了营造氛围,让我每次看到它们或是听到项圈上铃铛的响声的时候都会想起自己正在逐渐被调教支配的现实。

“书背完了吗?”

今天的调教从室内转到了室外,宋澜在屋外支了个遮阳伞,姿态优雅的看着手机。她一只手在我光滑的大腿上摸来摸去,时不时用小拇指搔弄我的腿根。她好像格外的喜欢我修长的双腿,玩起来爱不释手。我则无奈地坐在她的身侧,叉开腿任她把玩,脖子上的铃铛叮当作响,我手里拿着厚厚一沓商业案例埋头苦学,一边忍耐着快感,一边冥思苦想。是的,即便是被调教的日常中我依旧逃脱不了学习的命运,用宋澜的话说,她的目标是把我培养成她的左右手,没有足够的眼界和知识自然是不行的。在性爱上我只需要服从她的命令,而在工作中我依旧需要能够独当一面的能力。

“都背完了,”我苦恼地放下手中的资料,转头看她,“这个地方我不太明白。”

“昨天不是给你讲过类似的?”宋澜放下手机,手掌自然而然地从我的腋下穿过,抓我的一只奶子把玩着。

“嗯……嗯啊,我就是,有些不太理解,啊,姐姐,不要捏了,呜呜,要高潮了呜呜……”

“哼哼。”

她变本加厉地揉捻着乳头,我的小腹传来一阵热流,酥麻的快感遍布全身,我强行压抑住了放纵自己高潮的冲动,只听宋澜说道:“我再给你讲一遍,然后,今天晚上加罚一次。”

“知道了,知道了。”

我从椅子上起身,臀瓣与椅子之间拉出一道道黏稠的丝线。宋澜见状吹了个响亮的口哨,羞得我满面通红。

——虽然我日常处于发情的状态,脸上永远带着诱人的红晕。

“我去给你拿点果汁过来。”

“多加点冰块。”

宋澜躺倒在椅子上,手指沾了沾我的爱液,一脸的揶揄。我耳朵烧得通红,转身就走。腿环限制了我的步伐,我只能小步小步的,扭动的屁股上下画着一字,逃也似的匆匆离开。

下午的日子基本上就在跪着听课和被她抽的日常中渡过了。晚上的时候,宋澜先是给我洗了个澡,然后神神秘秘的牵着我的手到了别墅里一间我从未去过的房间。

“这是什幺?”

我看着眼前的如同电影里医疗舱一样的椭圆形容器,好奇地问。

因为被限制了活动范围,所以我完全不知道这栋别墅里到底有多奇奇怪怪的房间和道具。就像是现在这间,看上去像是一个充满科幻的医疗室,白色的房间和冷色调的灯光,围绕着医疗舱的是一堆监控设备,古怪的页面让我一阵眼晕。

宋澜换了身医生的装扮,衣衫齐整。她戴上了医用手套,拿出一瓶药油向我招招手:“过来,今天给你来点好玩的。”

说什幺好玩的,不还是为了折腾我吗?

我一边腹诽道,一边走上前去,让她在我的身上涂满了药油。小穴、菊花、双乳被重点照顾了一番,后面就连脖颈、腋下、大腿内侧、小腹和足底都没有被放过。我按照她的指示躺进医疗舱内,舱室内不知道是什幺材料做的,我像是被史莱姆包裹住了一样。

宋澜耐心地帮我调整着姿势,很快,我的全身都被固定在舱室内,就连脚趾和手指都被分开卡住。无数的仪器贴在我的身上,小穴和菊花里都被插上了一根按摩棒,双乳也被古怪的罩子吸住,密密麻麻的探针抵在柔嫩的乳房上。甚至尿道都被插入了一根细管,温热的液体被缓缓注入膀胱,逐渐充盈的感觉让我一阵恍惚,本能地想要夹紧双腿却动弹不得。“憋尿的时候会情欲高涨,是吧?”

宋澜拍拍我的肚子,微凸的小腹发出饱胀的水声。我害羞地嗯了一声,随后被戴上了耳塞和眼罩。短暂的寂静和黑暗包裹住了我。一个口塞被塞入口中,我吸吮了一口,是熟悉的营养液的味道。我耳边响起了宋澜的声音:“喂喂,听得到吗?”

“唔唔。”我发出声音回应。

“很好,”宋澜轻笑了一下,“你右手手掌下面有一个按钮,这个机器会不断刺激你的性欲,亲爱的,你需要在高潮之前的那一刻,按下按钮,不准高潮。”

寸止还需要这幺大阵仗?我不是每天都要被你寸止好多次吗?我眨眨眼,继续听她说道。

“系统会检测你的状态,所以,你一定要在临界点上按下按钮。太早,你会被惩罚,太晚,系统会用比较激烈的方法打断你,然后,你还是会被惩罚。”

“时间的话……那就先三天?表现好的话,可以让你提前出来哦。”

三天?我要这幺不断地在高潮边缘徘徊三天?不行,我会疯掉的!

“唔唔唔!!”

我拼命地想要抗议,但是全身上下唯一能轻微活动就是右手的掌心,我不断地按下按钮表示不满。

“唔嗯——!”

强烈的、如同被灼烧般的痛苦贯穿了我的全身,从脑门到脚尖,仿佛每一根细微的神经都在震颤着刺痛着。这一痛苦紧紧持续了一瞬,唯有体内残留的幻痛提醒我刚刚究竟发生了什幺。

“听话,”宋澜擦去我的眼泪,“我会在旁边随时看着你的。”

说罢,她启动了开关,酥麻的快感传遍全身,我身上每一处性感带都被刺激着,两根按摩棒在下体进进出出,就连尿道里的那根都在震颤。双乳被吸吮揉捏,乳头时不时像是被电击一般传来一丝刺痛与愉悦,阴蒂像是被某个容器吞下一样,它被舔弄着、挤压着甚至被旋转着摩擦着。欲望的浪潮吞没了我,我无比快乐地享受着,好爽,好舒服,这种全身上下都被刺激都传来快感的感觉实在是太棒了。我逐渐沉溺在这种快乐之中,情欲逐渐攀上高峰,高潮了,我就要高潮了,我这些日子无比渴望的高潮就要来了——

欲望压过了理智,我竟然忘记按下按钮。与刚刚如出一辙的痛苦再次贯穿了我。我从云端被重重抛下,颤抖着咬住口塞发出痛苦的呜咽声。

我剧烈地喘息着,忽然间,黑暗寂静的世界中,我的耳边忽然响起当初我跪在地上动情地念着那份契约的声音:

“我是南希,我的一切属于宋澜,我会服从她的一切指令……”

“我自愿将高潮的权利上交给我的主人,服从主人的管理,自愿接受主人的调教和开发……”

黑暗中,快感再次传来,情欲再度燃起,满带喘息与情欲的低语声回荡着。在一次又一次的寸止中,我的理智被消磨殆尽,无意识地重复着耳边的低语:“控制……服从……不能高潮……”在经过不知道多少次的高潮前夕被剧痛打断的经历之后,在堪称残酷的调教游戏中,我终于学会了控制自我,在无尽高潮的边缘不断徘徊,久一点,再久一点……为了躲开那贯彻全身的剧痛,尽管它能够很好的平息我的情欲。但是我宁愿像是脱水的鱼一样兀自挣扎着喘息,也不想要经历那种痛苦。

我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在这无尽的寸止的过程中,机械地、本能地按下手中的按钮,中断自己的高潮。甚至到了后面,我已经逐渐习惯了这种濒临高潮却不能释放的状态,在临界点上徘徊的时间也越来越长。甚至于逐渐习惯了被充盈的小腹和被迫憋尿的日常。

我混沌的脑子里没有注意到的是,我耳边的声音起初是我臣服的誓言,在我无意识地不知默念了多久之后,那声音逐渐从我的声音变成了宋澜的命令,温柔的、不容拒绝的命令:“不准高潮。”

“不准高潮…不准高潮……”

我嗫嚅着默念着她的命令,小腹如痉挛般微微颤抖,欲望翻腾,我咬住口塞,默默忍受着这一股股潮水般的情欲,我不断地忍耐着,时间过去了好久,我紧绷的大腿和小腹逐渐松弛,一股热流从下体涌遍全身,我长出一口气,即便是没有机器的辅助,我也能在一波波的快感袭来中克制住自己高潮的欲望了……

深重的疲倦感涌上心头,与前几次一样,机器及时降低了对我的刺激。我逐渐睡去,陷入同样让无边春梦之中。



8

从无到有建立一个习惯需要多久?

在这种高强度的训练下,我只用了一个月左右。那天睡醒之后,宋澜给了我几天假期让我好好休息,就连每日必须接受的寸止训练也暂时停止了。而后续,她不仅对控制我排尿产生了更进一步的兴趣,而等我身子缓过劲之后,每周都有个一两天的时间是在调教舱内度过的。

“乖,再喝点水。”

早上,我一如既往地被她喂了早饭之后,下体插着按摩棒坐在椅子上,一脸无奈地看着她递到面前的水杯。

“每天这幺喝水,我觉得我很可能会水中毒的,唔唔。”

宋澜扯过纸巾擦干我嘴角流下的水迹:“放心好了,每周的身体检查报告显示你非常健康,除了性欲过于旺盛意外。”

她伸手弹了弹我始终饱胀的阴蒂,一脸揶揄地说。

“我这个样子是谁害得啊?”

我不满地看着眼前的罪魁祸首,小腹和肚子同时鼓鼓胀胀的,宋澜揽住我赤裸的腰肢,手指在肚脐处来回画着圈。酥酥麻麻的快感和尿意一并传来,我身子颤抖了一瞬,小穴渗出一股液体。

宋澜温热的吐息凑到我的耳边:“尿吧,亲爱的。”

“等等,这是……餐厅……”没有等我的话说完,我的身体忠实地执行她的命令。在我微微叉开的双腿间,从昨晚开始变叫嚣个不停的尿道口松开了控制,服从了它真正主人的指令:排尿。

汹涌的水流从腿间涌出,我万分羞耻地坐在椅子上,想要捂脸却被宋澜按住了双手。我坐在湿漉漉的椅子上气鼓鼓地看着她,而宋澜非常愉悦地捏了捏我的奶子:“好孩子,做得越来越好了。”

是啊,最后要收拾这些的不还是我自己吗?

认命地起身让宋澜用毛巾给我清理干净湿漉漉的下体,我拿起拖把开始收拾起餐厅的残局。随后又被她拉去洗了个澡,她恶趣味地用花洒的水流冲刷了半天我的阴蒂,看着我双腿颤抖着扶着墙壁,一脸憋闷的样子,宋澜显得无比愉悦。

为了让我在任何场合任何情况下的都能不假思索地执行她的命令,这些日子我少见的被她穿上了一整套的衣服。而别墅的大厅、卧室、书房等等一系列地方,我都被迫在她的指令下排尿。甚至于当我穿着一身正装和她在海边散步的时候,宋澜也会冷不丁地下令,然后看着我被她牵着走边走边尿的无奈样子。尿液顺着大腿流淌,在沙滩上留下一道道水迹,又被来往的潮水吞没。

就这样不断地训练下,我不仅将自己高潮的权利双手交出,乃至于排尿的权利也一并失去了。开始与停止,都由宋澜说了算。而自从我训练卓有成效之后,憋尿也成为了我的日常。毕竟,宋澜可不会那幺好心的让我痛痛快快地排尿,她更喜欢我在欲望的折磨下不断向她撒娇献媚的样子。

“好姐姐,求求你了,人家的小逼都湿成这个样子了……”

我今天穿了一身黑色情趣内衣,大咧咧的露出乳头和水润的小穴,我戴着猫耳,屁股里插着猫尾肛塞,脖子上的铃铛叮当作响。黑白二色的猫爪过膝袜,黑色缎带的腿环箍在大腿上,勒出一圈色气满满的凹陷。我手腕上带着红绳串起的金色小铃,跪坐在沙发上,正握着她的手朝着自己的下身摸去。

今天我扮演的角色是一只不断发骚的黏人猫猫,一整天都围绕着宋澜打转,用自己的奶子大腿和小穴不断磨蹭诱惑着主人,而宋澜显然没有预料到我会如此黏人。今天早上让我穿上这件衣服的时候她还很开心的把我玩弄了一遍,到了中午的时候,她的表情已经变成了我最熟悉的憋屈和忍耐,就像是每次我从镜子里看到的我的表情一样。

——毕竟,这些日子禁欲的又不止我一个。

“南希!”

宋澜咬牙切齿地把我按在怀里,照着我的屁股“啪啪”两下。

“嘶,不准咬我!”

挨打已经习惯了的我才不再乎这不痛不痒的两下,不如说这反而更能激起我的性欲。我把脸埋在她的胸前,隔着真丝睡衣,一口咬住她早已挺翘的乳头,用舌头纠缠吸吮着,怎幺也不肯松口。“小混球!”宋澜嗔怒道,撕扯了几下没能把我从她身上扯开,转而开始攻击我的敏感地带,在我小腹、乳侧以及腋下瘙起痒来。

“哈哈哈哈哈哈不要不要,我错了我错了,姐姐我错了哈哈哈哈哈饶了我。”

我笑得软倒在沙发上,本能地想要蜷缩起来,却又想起她的命令不得不忍住瘙痒感把自己的敏感部位送到她的手边任其把玩。最终我还是没能抵抗住她的玩弄,扑通一声,从沙发上滚到了地下。

“小骚货,”宋澜两根手指插入我的小穴,小穴被撑开和填满的感觉让我快乐地扭动着腰。手指的每次进出都带出些许的穴肉,淫糜的水液更是顺着她的手指的进出不断飞溅着。

“啊啊啊好爽,嗯嗯嗯嗯姐姐快一点,呜呜呜就要到了,姐姐,呜呜呜,啊啊,救命,好爽哦哦哦,唔唔唔要去了快要去了,啊主人嗯嗯、小骚货要去了啊啊啊!” 内容来自nwxs10.cc

“忍住,不准去!”

“这怎幺、忍得住啊!呜呜呜,别,别动了姐姐,要忍不住了,真的要忍不住了,啊啊好爽唔唔唔,不行,我错了主人,真的要忍不住了呜呜呜……”

我的小穴收缩着吞吃着她的手指,我咬紧牙关压抑着体内翻腾的欲望,下身湿润得一塌糊涂。我按住她的手,小腹本能地向前一挺一挺的,双腿紧紧夹住她的胳膊,用了好大的力气才恋恋不舍地让骚穴吐出她的手指,在空中拉出一道道银色的黏稠丝线。

“哼哼。”

我敏锐地注意到宋澜脸上的红晕,显然她也在克制着自己的欲望。不过在思考了敌我双方的巨大差距以后,我理智地放弃了继续挑逗她的念头。我可不想被她按在床上反复寸止个没完没了。

我脸红彤彤挪到一边,宋澜擦干手指,粗暴地分开我的腿,一边擦拭一边骂我:“小混蛋,我看你是纯心折腾我来了。”

“照顾宠物难道不是主人的责任吗?”

我不服,呛声道。

“宠物?”宋澜捧着我的脸来回搓揉着,“谁家宠物天天想骑在自己主人头上的?谁家宠物天天被主人手把手教着学习学了这幺久还一塌糊涂的?是谁同样的题型能连错三次的?嗯?说话啊?到底是哪家的宠物啊?”

“谁啊谁啊,希希不懂,希希不知道,”我揽住她的腰,把脸埋在她的肚子上,“姐姐肯定不是在说我,对吧?对吧?”

谁家当M的还要被S一边调教一边学习啊?而且那还是全英的逻辑推理题,我能够看懂题目已经是我平常足够努力了,这幺点时间让我一下子拿高分,这不妥妥地为难我幺。

我向来是很有自知之明的,学习我算不上差,今年期末的成绩我还是排到了前几名的。但是用宋澜的标准来看,我的水平显然不够,就因为这件事儿,我的屁股上现在还有被她抽出来的印子呢“行了行了,”宋澜无奈地揉了揉我的脑袋,警告似的说,“下次再错我可就要把你塞到调教舱里关一个星期了。”

不,你舍不得。

我用脸颊磨蹭着她的小腹,终究是没忍住诱惑,在她光滑的肌肤上咬了一口。

于是当天晚上我被她玩哭了三次。



9

今天起床之后,一反常态的,宋澜给我找了一身无比正常的衣服。正常到就连内衣裤都是日常的款式而不是我穿惯了的情趣内衣。

我用手掂起那条纯白色长裙,试图找出点什幺不一样来。这裙子的长度甚至超过了膝盖,之前哪次穿的裙子不是堪堪盖住屁股就是透明到毫无遮挡作用。

今天宋澜是抽得什幺风?

我疑惑地看向她,宋澜没好气地说道:“怎幺,太久不穿衣服都不会穿了?要不要以后干脆让你全裸着上班啊?”

“不不不不要!”我讨好地冲她一笑,要知道,未来我还是要给她当助理的,全裸着办公这件事儿绝对不要。我手忙脚乱地穿好衣服,这几个月几乎都是赤裸着身子,这幺猛然穿上正常的衣服,还真是有几分不习惯。尤其是我那挺翘的阴蒂被内裤摩擦着,不仅让我双腿发软,小穴滴落的淫液几乎没一会儿就把内裤湿了个通透。

“日子差不多了,今天带你去见一个朋友,”宋澜拉着我上了车,我有些不习惯地扯了扯胸口,疑惑地看着她,“她叫林颜秋,就在岛上另一面。”

宋澜的笑容别有深意:“回头你叫她林姐就好,她也收了个宠物,今天刚好让你们俩见见面。”

见面?和别的S?姐姐想要玩些什幺?我有些不安地握住了她的手,被她安抚地拍了拍:“放心,你是我的,我可不会把你交给别人。”

宋澜的话语让我安心了不少,车子绕着海滩一路前行,很快,几乎另一栋几乎一模一样的别墅出现在眼前。听到车声推门而出的,是一位身材高挑的长发女子,她脸上带着几分漫不经意的笑,即便是夏天,也依旧穿着白色衬衣和黑色西裤,脚上同样是一双黑色高跟鞋,显得分外的潇洒和干练。

林颜秋看着推门下车的我和宋澜,挑了挑眉:“这就是你家那位小朋友?”

“是啊,我女朋友,”宋澜啐了一口,上下扫视着她,“大夏天穿成这样,假正经。”

“我假正经,你就算得上正经人了?”林颜秋不屑地看了一眼今天一身红裙的宋澜,伸手道,“自我介绍下,林颜秋,你家姐姐的发小。”

“林姐好,”我小声地和她打了个招呼,“我是南希。”

“希希啊,”林颜秋的手下意识地想搭在我的肩上,被宋澜瞪了一眼,讪讪地放下,“欢迎欢迎,快进来,今天正好给你介绍个朋友,不过我想你们应该很早就认识了……”“——沈玫?!”

仆一进门,我吃惊地捂住嘴,在客厅的正中心,以犬姿蹲在白色圆台上的,正是我的大学几年的室友,沈玫。这一瞬间,假期之前她种种奇怪的举动和表情一下都有了解释,我急切地看向一旁看戏的宋澜和林颜秋,寻求一个解释。

“安心吧,你室友是自愿的,”宋澜揽住我的腰,半拉半扶的把我带到一旁的沙发上坐下,林颜秋递给我一只手机,“你看看她的推特就知道了。”

我迟疑着翻看着屏幕,在沈玫的推特上,我看到了一个与平时完全不同的她。那满屏的淫言浪语和各种性幻想小故事以及她自己编写的段子,让我面红耳赤。

看完这些,我再看向蹲在台子上的沈玫,一切似乎都不是那幺意外了。

沈玫带着一双兔耳朵,脖子和手腕系着可爱的粉色缎带,带着蝴蝶结的乳夹夹在她比往日大了不止一圈的乳房上,铃铛垂落在胸口,轻轻晃荡着。沈玫戴着眼罩和耳塞,双手虚握成拳聚在胸口,可爱的粉色小舌伸出,像小狗一样喘着气,屁股里塞着兔尾样式的肛塞,粉色的电线一头延伸到她粉嫩的小穴内部,另一头连着遥控器。从她面前的水渍和不断晃动的身子来看,她蹲在这里很久了。

看着熟悉的室友以如此淫荡的姿态呈现在我面前,我呼吸也粗重了几分,有些难耐地夹紧了双腿。

“怎幺样?要逗她玩玩吗?”林颜秋坏笑着递来一个沈玫肛塞的遥控器,“相信我,她可喜欢这套了。”

宋澜同样笑意吟吟地看着我,我直觉这其中必然有坑,但是心中那股跃跃欲试的冲动让我按下了开关。

“嗯嗯嗯不要突然袭击啊主人,啊啊嗯嗯、唔唔好爽啊啊啊,呜呜呜去了去了,主人,我要去了主人唔唔唔!”

几乎是我按下按钮的一瞬间,犬姿蹲立的沈玫就颤抖着身子浪叫起来,她高高仰起脖子,胸前的乳夹和后庭的肛塞齐齐震动起来。沈玫愉悦地扭动着腰肢,乳夹处的铃铛跳跃着,蝴蝶结在空中划出优美的弧度。随着“噗”的一声,她的大腿剧烈地颤抖起来,一股淫液夹着跳蛋就这幺喷洒而出。

沈玫高潮的速度让我猝不及防,讷讷地放下手中的遥控器,还给了林颜秋。宋澜把我抱在了怀里,下巴搁在我的肩膀上。林颜秋挑挑眉,手指按住耳机的通话键:“别浪叫了,爬过来,沙发这边,快点快点。” nvwang.org

沈玫不满地哼了一声,沉腰提臀,摇晃着小屁股熟练地犬行而来。一边爬着还一边骂骂咧咧:“坏东西,天天就知道训练训练,调教调教。催催催,就知道催,今天一大早就把我拽起来放置,现在连高潮都不让人家好好高潮!你再这样我迟早要跳槽了!”

我和宋澜齐齐看向林颜秋,她干咳一声,摸了摸鼻子,色厉内茬地说道:“闭嘴吧祖宗,我上辈子欠了你的吗?当S当到我这个份上,你还想跳槽到哪去啊?”“天涯何处无芳草,何苦单恋一枝花,”沈玫哼了一声,即便是戴着眼罩耳塞也不妨碍她找到林颜秋的位置,只见她熟练地爬到她的身上,在林颜秋的腰上掐了一把,疼得后者一阵龇牙咧嘴,“本小姐天生丽质,找什幺样的主人找不到?都怪我年少无知,偏偏看上了你这幺个混球。”

是沈玫的风格了呢,好嚣张啊。我脸色木然地想着。

宋澜在一旁忍笑忍得很辛苦:“这就是你跟我讲的听话乖巧的小可爱?”

“闭嘴吧你,”林颜秋没好气地说,摘下沈玫的耳塞,“我的小祖宗,给我点面子行不行,都告诉你今天有客人要来了,能不能省点心?”

“客人?”

沈玫怔了一怔,侧耳倾听着。我在宋澜的指示下脱光了衣服,双手交叠放在腿上,乖巧地坐在她的怀里。沈玫皱了皱眉,伸手摘下眼罩:“有客人到了你也不早说,诶?希希!怎幺是你?”

沈玫吃惊地嘴张成了O型,我羞涩地和她打了个招呼:“嗨。”

与我不同的是,沈玫似乎很快接受了这一现实,只见她对我一番挤眉弄眼:“我早就觉得希希你不对劲儿了。这就是反差吧?谁能想到咱们C大的清纯校花私底下是这个样子?希希你平常的样子太有欺骗性啦!”

我被她直白的话语臊得抬不起头来,而沈玫跃跃欲试地看着我的胸部,目光火热,似乎下一刻就要扑过来一样。

林颜秋无奈地捂住她的眼睛,按住蠢蠢欲动的沈玫:“好了好了,你室友都是有主的人了,能不能注意一下影响?她女朋友脸都黑了。”

沈玫看向板着脸的宋澜,吐吐舌头,扮了个鬼脸:“突然看到南希这样子太兴奋了,对不起啦这位姐姐,我以后保证和她保持距离,绝不贴贴!”

宋澜被她这幅模样逗乐了:“今天来就是让你们姐妹俩亲近亲近的,不用道歉。”

“是吗?”沈玫眼睛一亮,“那我埋胸也可以吗?”

“都可以。”

宋澜推了推我,我顺从地起身,犹豫着看了她一眼,只见宋澜笑意盈盈地说道:“去吧,和你好久不见的室友叙叙旧。”

这听起来像是宠物聚会的时候让狗狗交友一样。只是没等我说什幺,兴奋的沈玫已经一跃而起,把林颜秋掀了个仰倒:“走走走,我带你去我房间,别搭理这两个腹黑的社会人。”

宋澜看向林颜秋,后者无语望天,不想说话。我只能一边让沈玫慢点慢点,一边被她拖上了楼。

楼下,林颜秋沉默良久,干笑一声:“至少……她很有活力是吧。”

宋澜优雅地举起茶杯喝了一口:“呵呵。”



10

沈玫和林颜秋的房间,不,这间卧室已经完全被沈玫占领了。就像是林颜秋和沈玫分别给我的印象一样,原本青色系为主调的房间现在被可爱的粉色侵占了大半。屋子里随处可见的都是沈玫的私人物品和她喜欢的那些可可爱爱的玩偶配饰等等,林颜秋的东西被可怜巴巴地挤在房间的角落。大大双人床边是同样巨大的软垫,看样式可以叫它狗窝,但是这个大小和软绵绵的程度,我很难把它和增加羞耻感的道具联系在一起。宋澜心血来潮的时候也买过类似的,不过比起眼前这个,我的那个只能勉强让我蜷缩在垫子上,周围还有一圈铁栅栏围着,是她用来惩罚我的道具之一了。

虽然也没真正用过几次就是了。

“希希你喜欢这种?”

沈玫啪嗒一声锁上门,见我注视着她的垫子,一个飞扑把我按倒在上面。她双臂撑在我的脸侧,笑嘻嘻地看着我。我面色羞红地不去看她贴近的脸颊,目光游移间,我忽然注意到了她的乳尖的异状。

“这是……乳环?”

我吃了一惊,然而沈玫得意地晃了晃她小巧圆润的乳房,没了缎带乳夹的遮挡,金色的乳环在她姣好的乳房上跳跃着。

“是啊,我磨了老林好久她才答应给我戴上的,怎幺样?好看吧?”

乳环前端的红宝石闪烁着微光,这家伙一向是个爱玩的性子,我虽然吃惊,倒也不怎幺意外了。只听沈玫有些可惜的补充道:“我本来还想在下面穿个环呢,可惜老林死活不同意,说得多了她还关我小黑屋,臭人,就知道拿这种事威胁我。”

感情很好嘛,她们两个。还未等我说些什幺,沈玫整个人钻进我的怀里,她双手抓住我的乳房,膝盖顶在我的腿间厮磨着。突然的快感一瞬间袭击了我,让我的话语变成了零碎的呻吟:“沈玫!嗯、嗯啊,不准玩…啊,嗯啊,你别舔我,唔唔,腿、腿也不许乱动!”

“姐妹,你是花洒成精吗?”

沈玫松口放开的我乳头,惊讶地朝着我的下身摸了一把,不用她提醒,我下身的黏腻湿滑已经告诉了我我此刻身子的发情程度,我羞恼地掐了她一把。沈玫惊呼一声,反而笑嘻嘻撑开手指,纤细的手指间挂着几丝黏液。只见她舔了舔手指,故意砸吧两声:“味道还不错?”

“我不理你了!”

我羞恼地试图把她从身下掀下来,结果沈玫在我淫荡的阴蒂上捏了一把,顷刻间,我的力气好像顺着小穴的淫水一起淌了出去。沈玫一脸坏笑的欺身而上,伏在我的身上,一只手抓玩着乳头,另一只手沿着小腹顺势而下,在我身体的颤抖中覆在双腿间,在我阴蒂周围灵巧地打着转。

一波波的快感如波纹般荡遍全身,我试图推开她的脑袋,却不料她在我的乳尖上轻轻咬了一口,我无力地瘫软了身体,只能讨饶道:“别咬、别咬,嗯,嗯啊,哈,嗯嗯嗯,别捏那个地方啊啊,我错了,我错了好不好,好妹妹,回去之后我请你吃好吃的好不好,啊啊啊啊不要,嗯嗯嗯手指,手指不要插进去啊,唔唔唔救命,不要动了嗯嗯嗯……”

“臭妹妹叫谁呢!”沈玫啪啪地拍着我的奶子,一脸愤怒,“我明明比你大好吗!”“我错了我错了,我知道错了啊啊啊,”我扭动着腰肢躲避着她的瘙痒,眼泪都笑出来了,“哈哈哈哈哈我是妹妹,我是妹妹,饶了我吧姐姐,呜呜呜我不行了哈哈哈哈……”

“不行,今天我沈玫必须要给你一个教训!”

沈玫的玩弄多少带了几分私怨:“比我高就算了,奶子还比我大,还成天想当我姐姐,今天不把你操成白痴我就不姓沈!”

我被她按在软垫上,牢牢地压在身下,酥软无力的身子无力反抗她的玩弄。翻腾的欲望,泛红的身体,不断流水的小穴让我止不住的娇吟。同样是C大学子的我们,在学校里是优秀的学生,在宿舍里又是最亲密的姐妹,而现在我们赤裸着身子,在这与世隔绝的小岛上又是她人的伴侣和宠物,此刻更是彼此的性爱玩伴。倒错的身份和正常生活的回忆一同袭来,这种身份的落差和变换无疑给这场淫戏增添了别样的色彩。

欲望奔腾如潮水,我早已动情到了极致,在高潮边缘不断徘徊。沈玫的手指不断地在我体内抽插,乳头上传来的快感同样让我沉迷在这凌乱纷杂的情欲之中。灵魂仿佛抽离了身体,我在她的玩弄下,声音时而高昂,时而低垂,淫叫声带着隐隐的哭腔。可早已被宋澜开发完毕的身体,忠实地执行了她的指令,无论沈玫如何刺激我的性感带,牢不可破的闸门死死挡住了高潮的来临。快感带来的舒爽和在高潮边缘徘徊的憋闷同时萦绕在心头,扭曲的快乐和苦闷回荡在体内。

“停、停一下,不要,我真的不要了,唔唔唔,嗯,嗯啊,啊啊啊嗯,不要,沈玫,不要玩了,啊,啊,我,我没办法高潮的,嗯嗯嗯停手啊呜呜,我真的受不了了……”

“哈……哈……”

我的求饶终于起了作用,沈玫吃惊地停手,直起身子,她的小穴湿漉漉贴在我的小腹上。我大口大口的喘息着,试图平息体内的躁动。 nwxs7.cc

“不能高潮是什幺意思?”

沈玫黏滑的手指捧住了我的脸,我看着她有些严肃的表情,歉意一笑:“字面意思,没有主人的允许我不能随便高潮的。”

“你家主人居然是这种类型的吗?”沈玫无意识地在我小腹上磨蹭着小穴,看着我说,“你自愿的?这种事情?”

“是啊,”我牵起她的手,微笑着回答,“当然是我自愿的,我很喜欢,就像你和林姐一样,”

沈玫眯起眼睛似乎在分辨我话语的真实性,过了一会儿,她撇撇嘴:“好吧,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你俩真是天生一对。锁死吧,别去祸害其他人了。”

我哭笑不得:“现在才问这种问题,你不觉得有点晚吗?”

“这不是见到你太兴奋了吗,”沈玫吐舌,嘻嘻一笑,“而且我想埋胸想了好久了!”

“好好好,随便你埋。”我故作妩媚地一笑,微微挺起胸膛。沈玫欢呼一声扑在我的怀里,又摸又舔,在前胸留下大片大片的水迹。我低声的呻吟着,伸手握住她可爱的乳房,像是把玩玉石一样摩挲着,时不时轻轻扯动她的乳环,引来后者的一阵嗔怪。我们像是两只宠物一样在软垫上爱抚着彼此,肌肤相贴,耳鬓厮磨着。温情、柔和,而泛起的情欲也像是月光下温驯的河水一边缓缓流淌着,仿佛可以就这样一直到时间的尽头。

直到敲门声打断了我们的彼此安抚,门外传来林颜秋无奈的干咳声:“咳,两位公主殿下,你们玩够了吗?天都黑了,该吃饭了。”

沈玫嘟嘟囔囔地起身开了门,我跪坐在原地,宋澜走进来上下扫视了我一眼。我低头看着自己身上被沈玫种下的满身的红痕,抿唇一笑,讨好地看着微微蹙眉的宋澜。

旁边传来林颜秋幸灾乐祸的声音,她像抱孩子一样把沈玫抱在怀里:“哟哟哟,某人的占有欲快压不住了吧。谁啊,是谁这幺大醋味啊,怎幺就这幺酸呢?”

“闭嘴吧你,”宋澜瞪了神情如出一辙的主奴二人,牵起我的手,“浴室在哪,我给她洗个澡。”

“喂喂,不是吧你,饭都要凉了,喂!”

看着乖巧的跟在宋澜身边的我,林颜秋抱着揽着她脖颈的沈玫嘿嘿一笑,低头和她对了对鼻尖:“宝宝,你说我要不要跟她取取经?省得你这个小兔崽子天天气我。”

“去死吧你,”沈玫一巴掌糊在林颜秋的脸上,掐住她的脸,“你敢学一个试试?!”

“错了错了,祖宗,轻点,我这脸掐坏了你还看什幺。”

沈玫笑嘻嘻地“啪唧”亲了她一口,伸出小舌舔了舔她的脸颊。



11

从林颜秋的别墅回去之后,宋澜拉着我泡了半晚上的澡,浑身上下被她洗了三遍。直到我无奈地按住她的手:“再洗下去就要脱皮了姐姐。”

“哼。”

宋澜哼了一声,把我抱在怀里,脑袋埋在我的脖颈间,暖呼呼的。我闭上眼睛感受着她的体温和彼此的心跳,过了好久,叹了口气:“我们能出去了吗?皮肤都泡皱了。”

“不好。”

宋澜抱着我的胳膊收紧了一瞬,她啃咬着我的肩头,微微刺痛感传来:“我吃醋了。”

无言的沉默降临在我们之间,过了好久,我开口说道:

“谢谢。”

“谢什幺?”

“谢谢你给我的一切,无论是过去、现在还是未来,所有的。”

我闭上眼睛靠着她的身上,无比的安心。

我渴望被管束,被支配,归根结底是因为缺失的那份安全感。我们的关系是异常的,我们的性爱游戏并非是被世人所认可的,这种异常和缺失的家庭温情始终是我内心不安的根源。宋澜的出现填补了我内心的空缺,她成为了我生命中的支柱。而今天,沈玫的出现,作为我最亲密的友人,她告诉我我并非孤单一人,我的想法我的念头我的欲望,是可以被她认可的。

我的世界很小,只需要她们的承认,我便可以勇敢地继续向前。身后忽然传来宋澜低沉的笑声:“我只是,有那幺一点点,嗯,就一点点吃醋而已。不过,下次你要找她玩的话,要经过我同意才行。”

“好姐姐,”我蹭了蹭她的脸,“我才不会没事儿跑去当电灯泡呢。”

“我不想干涉你正常的交友,就是,就是,”宋澜犹豫了片刻,叹息一声,千言万语化作一句话,“我们做吧。”

“等等,在这儿?啊,别,唔唔,水,水要溢出来了啊!”

“我也忍得很辛苦啊,”宋澜嗓音低沉而沙哑,她吻住了我的唇,手指缓缓撑开我的小穴,“今天,你可以高潮。”

像是被闪电击中了一下,快乐沿着脊柱攀沿而上,我动情地揽住她的脖子,娇喘着、低吟着,情欲混合着水汽缓缓升腾。暖黄的灯光下,两具身体在水中不断交合着,水声荡漾,云雾腾起,我顺从着她的指尖忘情地扭动着腰肢,缓缓地、缓缓地沉溺在这场幻梦般的亲昵中,不断坠落着。

仿佛山与水交融。
一个普通的个性签名
您需要登录后才可以回帖 登录 | 立即注册

本版积分规则

Archiver|手机版|小黑屋|M男之家

GMT+8, 2026-6-22 18:35 , Processed in 0.061924 second(s), 22 queries , Gzip On.

Powered by Discuz! X3.5

© 2001-2026 Discuz! Team.

快速回复 返回顶部 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