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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公室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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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2-1 05:12:13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韩娜仅仅穿着连裤黑丝袜的美臀,紧紧的压制在马明山的脸上。丝袜脚隔着裤子把马明山坚硬的鸡巴勾在小腹上快速的摩擦,粗重的喘息不时的从被蜜臀封住的口鼻处传出。

韩娜胯下溢出的温热气息拂在马明山耳边,仿佛一只
无形的手在若即若离地撩拨挑逗,令他瞬间便乱了呼
吸。
感受到身下男人的迷乱,韩娜笑了下,伸手捏住对方开始发硬的乳头,柔软的指尖蜻蜓点水般灵巧地划过马明山胸前。霎时间,一股从未有过的奇怪感觉迅速窜上马明山脊椎,直令他连大脑都空白了片刻。
待马明山反应过来时,他手已不受控制地攀上韩娜丰腴的大腿,浑身都在她身下抖成一团,喉中也发出公狗般的呜咽。
“这么敏感吗?马队长,看来你很喜欢啊,格格”
韩娜微微撑起身子娇臀离开傅马明山的脸,俯视着正跨坐在地上头仰靠在床尾的马明山,妩媚的笑着,随后整个人上前一步,整个人跪在床上两条小腿搭在马明山的肩膀,刚刚运动完湿热的下体就停留在马明山脸上两公分处,黑丝裤袜内薄薄的天鹅绒丁字裤若隐若现。手指抓住马明山头顶的头发,然后骤然用力握紧。
“嘶……韩娜,你……你别太过分。我……”鼻尖一股浓郁的骚香气味越来越近,马明山坚毅的脸上闪过闪过一丝渴望,但想到他来这里目的是查明自己老战友的死因,他强忍着诱惑色厉内茬的对着韩娜叫道。
“哼,口是心非的男人。”看着明明已经面露沉迷却苦苦支撑的男人,韩娜轻蔑的一笑,揪着他的头发就娇躯一沉,用自己的私处覆盖住了马明山的脸,同时双腿用力夹住他脑袋都两侧。
“啊啊!唔..呜..…”
马明山被骤然压在脸上的韩娜私处一惊,整个身体像一条离了水的鱼一般扭动挣扎。其实以他刑警队长的身体素质,如果真的要挣脱,韩娜娇小的身体哪里能够束缚的住他,马明山自己都分不清他到底是在挣扎还是在欲拒还迎的趁机摩擦韩娜的下体。
“马队长,还不知道伸出你的舌头吗?”韩娜扭动着蜂腰撕膜的胯下脸,脸上带着冷酷、羞辱的笑,俯视着下面的马明山,两人的双眼开始对视,马明山在韩娜强势魅惑的眼神下,眼中的抗拒逐渐减少,瞳孔慢慢被欲望充满,他慢慢的张开了嘴巴,伸出舌头用力的一抹,入口是尼龙柔软粗粝的口感,带着汗水都咸和下体的骚涩。

“嗯啊……对,就这样,舔我!”韩娜感受到他湿滑的舌头,虽然隔着内裤和丝袜快感实在有限,但她却发出动情的娇喘,给予了马明山强烈地回应。
马明山觉得有点窒息,幸好中间还有层布料阻挡,不至于让他完成呼吸不进空气,但这也让他呼吸的异常用力,没一下胸膛剧烈的鼓起又塌下去,都有大鼓的淫靡气味被他吸进肺中,韩娜汗水和淫液混合的气味仿佛带着催情的作用,让马明山裤裆中的肉棒坚硬到极点,勃起的阴茎在里面被支撑的异常难受。

马明山攀住韩娜大腿的左手忍不住的向下,摸向了自己的鸡巴,然而这一切没有逃过韩娜的双眼,,她不动声色的礼物胯骑着马明山的脸,知道对方拉开拉链从里面掏出发红的粗长阴茎,正握住棍身准备开始撸动时,韩娜放开了他的头发,迅速的起身,把那根火热的鸡巴用黑丝足底踩在地面,修长脚趾蜷缩在一起抓住龟头,另一条腿抬起膝盖抵在马明山的喉咙上,用力的的撵动揉搓着。

“啊,别,住手,啊啊,要射了要射了!”韩娜整个体重都通过脚底压在马明山的肉棒上,随着她娇躯的扭动,马明山又痛又爽的大叫,一双手抱着韩娜的膝盖求饶。
“还敢不敢碰你的那东西了?嗯?”
“嘶,不……不敢了!韩娜,你先起来,太疼了!”
韩娜感受到脚下的肉棒慢慢变软,这才抬脚放过了他,撑着马明山大口喘息的功夫,慢慢的脱下了黑丝裤袜,接着抓起马明山的头发抬起他的头,整个人坐在了他刚刚头仰靠的位置,把对方的头重新放在双腿中间,赤裸的美腿圈住马明山的上半身,汗津津的玉足向下,左脚脚背勾起已经变得有些疲软的衣领,右脚的脚趾张开,夹住了龟头,几下滑蹭,就让马明山的肉棒重新硬了起来。
“韩娜,嗯啊……让我射吧,求求你!呜呜!”连续的勃起被破坏接着又被撩拨的坚硬,马明山的被折磨的再也没有一开始那股冷硬的傲气,眼神呆滞又痛苦的请求的韩娜让他释放。

韩娜把脱下来的丝袜一层层的叠好,最后把两个袜尖的部位放在一起,然后冷酷的蒙在了马明山的口鼻处,一双手丝丝的捂住马明山的脸,脚下也开始用足底夹住马明山的肉棒,快速的套弄。
已经带了多日贞操锁,现在又被韩娜勾引的到了情欲顶点的马明山,哪里还能承受的住这样强烈的足交刺激,在韩娜汗湿白嫩的玉足下,没坚持到五分钟,便闻着气味浓烈的酸臭丝袜身体痉挛的颤抖着射出了一股股浓稠的白色精液。

“马明山啊,马明山,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哪里还像是正义的刑警队长,分明就是一条发情的公狗,是我韩娜的贱狗!”

听到这样卑贱的称呼,马明山羞耻的眼睛都湿润了。
韩娜羞辱着马明山,脚下却没有停下,纤长的脚趾夹着鸡巴向外挤压着肉棒,把里面还没有射干净的精液捋出来,把粘稠的精液全部刮蹭在脚趾缝中,手心中的丝袜依旧用力的捂着马明山的脸,一双美目却是看向了开了一条缝的衣柜柜门,那里面王力饥渴的喘息犹如实质。,直到马明山马眼里再也挤压不出精液,他才松手,把胯下的马明山一脚踹开。
却没想马明山经过短暂的愣神后,又重新爬到她的身前,用复杂的眼神看着她。
“韩娜,你跟我说实话,老赵的死,跟你真的没关系,是不是?”
韩娜看着马明山真挚的表情,不知为何突然心里涌出一股愧疚和慌乱,她脸上的犹豫一闪而过,随后重新变得冷酷,一耳光狠狠的扇在对方的脸上:“贱货,我已经告诉过你赵长军是被马英在调教中趁机坐脸闷死的,你要是怀疑我,就把我抓起来啊,来啊来啊!”说着韩娜双手就伸向马明山,一副任由他把自己拷上的模样,但她右手中抓着的那条黑丝裤袜,却有意无意的在马明山的嘴唇前蹭来蹭去。
马明山作为刑警队长,观察力是何等的细致,韩娜那一瞬间的慌乱害怕自以为隐藏的很好,却根本没有逃脱过他的眼睛,在加上后面又用酸臭原味丝袜故意刺激他的行为,让马明山心中一痛,让几乎肯定自己老战友就是死在了韩娜的手中。
但……马明山自己清楚,自己的身心已经不知道何时被这个美艳的女人所俘虏,明知道她接近自己是对自己有不可告人的目的,却还是一步步的被她征服,被她掌控,就像现在,明明知道她是在转移自己的注意力,但他就是被那不停抚过自己脸颊的丝袜气味所吸引。
“老赵,对不起……”马明山心中对赵长军愧疚的说道,然后像是下定决心一般闭上了眼睛,慢慢都张开了嘴。
韩娜敏锐的注意到了他的动作,然后心照不宣的把手中的丝袜塞进了马明山的嘴里

送走了马明山,韩娜心中也是一阵心神不灵,不知道自己究竟有没有骗过他。但对方最后离开时眼中的臣服肯定不是假的,她坚信自己已经开发出了马明山的奴性,剩下的,就看怎么完全的奴役他,让他成为自己对于马英最锋利的刀子。想到马英,韩娜心中又变得异常恼怒,对于这个用赵长军的死一直威胁自己的女人,韩娜第一次涌出强烈的杀意。

“呜呜呜……”
正当韩娜思考着怎么彻底摆脱马英的时候,衣柜里传来了王力的闷哼,她走过去打开衣柜柜门,里面的狗笼里王力嘴里含着她的内裤,正挺着坚硬流水的鸡巴,一脸潮红的看着她。
把王力放出来,取出他嘴里被口水完全浸湿的内裤,王力立马爬到她面前的抱着韩娜的小腿卑微蹭着。
“韩娜,让我伺候您!”显然是被刚刚她足交马明山的一幕刺激的不轻。
韩娜看着王力的眼睛,那平日里在外人面前里总是冷厉果决的眼神此刻变的那么虔诚而热烈。韩娜当然不会认为这个本地最有权势的男人就真的已经被情欲控制,这是个戒备心很重的官场老油条,但能让王力出这样的状态,已经让她很满意了。
韩娜身体向后靠在沙发上,分开双腿,一条腿翘起放在王力的肩膀,另一条糊满马明山精液的玉足就伸向了他的嘴巴。
王力被腥臭的精液刺激的恢复了一些极致,眉头轻微一皱,稍微把脸向旁边一偏,却立马挨了韩娜一记狠狠的脚耳光。以下为收费内容(by http://www.prretyfoot.com)“张嘴,贱狗,敢不听话你以后永远别想让我再调教你!”王力脸上闪过一丝挣扎,看着性感迷人的韩娜想到对方越来越让他不可自拔高潮调教技巧,他实在难以想象不了以后不能再被她调教会有多痛苦,尤其是马英已经触犯了他的逆鳞,被他心里判了死刑的情况下。
想到这里,王力任命张嘴,含住了韩娜男士粘稠液体的脚趾。
韩娜也没有让他久等,搭在他肩头的那只脚拿下,用同样的方式夹住了王力的龟头。

“嗯啊……”几分钟后,随着王力的一阵抖动,韩娜把脚上的精液全都蹭在了他的脸上。
“王书记,你刚刚也看到了,马明山已经开始怀疑我,马英那边你要尽快找到证据,不管马明山怎么想的,我都有把握让他去找到马英身上,他现在只需要我给他一个理由,哪怕他明知道是假的,他也会相信。不能再拖了知道吗?我可不像让那个女人鱼死网破把我的把柄抖出去。”韩娜一遍用脚趾蹭着王力的脸一边严肃的说道。
王力大口喘了几口气,然后点了点头:“你放心小韩。我也不能让马英手中的视频流传出去,现在我们是同一条船上的人。”

送走了王力之后,韩娜才有些疲惫的走进浴室,湿热的水珠落下,拍打在她性感的身体上,韩娜手指不时的轻抚过酥胸、小腹、阴户,没中没由来的生出一股强烈的不甘来,不管是以前的赵长军还是现在的王力,虽然看似都是拜倒在她的脚下,但说到底,她靠的还是美貌和身体,这跟以前那些以色娱人的交际花,又有什么不同?

现在的韩娜见识跟以前早已不可同日而语,再加上去年参加的进修,平日里也从没有放弃过自学,上个月她刚刚通过成人自考,拿到了985的学历文凭,古话说的是“仓禀实而知礼仪”,其实放在当下同样适用,一个女人,再见识了权势的美妙,体会到了凌驾于人的滋味后,便再也不可能回归到普通女人相夫教子的平淡中去,那种滋生的野心慢慢在韩娜的心底生根发芽,尤其是她自问能力绝对不弱于王力、赵长军之流,让韩娜绝对不甘心做一个依附于男人的花瓶。

十月份,北方的天气已经开始转冷,大街上人们已经开始穿上了秋装。但马明山还是只穿着一件薄薄的短袖,坐在车上眼睛一动一动的死死盯着前方政府大门口,他已经盯着马英足足三天了,不知道是不是知道自己用视频威胁王力已经激怒了对方,这几天的马英异常低调,每天按部就班的上下班,普通一个普通公务员。
他马明山坐在驾驶室内,身上健壮的肌肉鼓起,撑得合身的衣服都紧绷起来,凶神恶煞地盯着每个从里面下班出来的人。马明山看着虽然糙,但其实是一个异常聪明细心的人,而且长的也不差,当年在部队就是有名美男子,还被一个部队首长的女人倒追过,虽然现在多年的刑警队长生涯让他脸上多了一些风霜,老战友赵长军的死也让他最近没怎么休息,看起来很是邋遢。但仔细看他的五官眉眼还是秀气的,配着一身肌肉倒也不违和,有种说不出的男性魅力。
马明山手里那些相机,脸上全是油,三天没洗澡的他身上的汗闷在衣服里面,有些别扭的扭了扭身子,呼哧呼哧地喘气,难耐地扯了扯领子。裤裆里好像有什么东西,箍着阴茎,露出一点轮廓,弄得他面红耳赤。这是三天前韩娜找他过去调教的让他射出来之后给他戴上的贞操锁,从没戴过这玩意的马明山不知道这东西的厉害,当时还一脸的不以为然,结果第二天就受不了了,想到韩娜给他的命令,不拿到马英手中视频就不给他开锁,马明山一脸的郁闷。
“妈的,谁发明的这死玩意儿”
马明山骂了一句,好像坐久了的姿势也难受,趁着没人的时候掏了一把裆,挪动了一下位置继续看着相机。
终于,穿着一身黑色薄款风衣,脚蹬高跟长靴的马英从里面走了出来,马明山直觉今天一定会有所收获,脸上露出兴奋的光。
马英来到停车场,谨慎的左右观察了一下,确认没人才打开了车门,车子在大街上漫无目的转了有半个小时,都还没有开出一公里,跟在后面的马明山不但没有任何不耐烦,反而更加的欣喜,前几天马英都是一下班就回家,今天这副此地无银三百两的作态,反而让马明山确定,这个女人今天必定有什么行动。

果然在转了不知道多少圈后,马英的车子开始想着城郊开去,马明山小心的用当年部队学到的跟踪手段,时远时近的跟在后面,

车子来到了城外一处高档的别墅区,马明山不敢打草惊蛇,远远的停车,一个人悄悄的走到一个没人的地方,找了一个监控死角,看着三米多高的围栏,轻松的一个冲刺就翻越了过去。然后利用树木的掩护,很快就在最里面的一栋别墅里找到了停在车库里面的马英的黑色奥迪。

马明山悄悄的潜入院内,从别墅后面的排水管道身手敏捷的爬到二楼,从窗户中进入。

按理说二楼应该是卧室,但他一走进去就发现了不对劲,房间里漆黑一片,用厚厚的隔音材料铺上的黑色壁纸,到处都是调教用的工具,还有一个看起来像是手术台一样的黑色台子,尾部支撑起两个像是扶手一样的东西,上面还有一圈用来固定的黑色皮带,墙角有一个用黑色的布遮盖的正方形盒子,不知道是什么东西,正当马明山准备打开门走出去的时候,却突然听到黑布下面的盒子里面,传出若有似无的喘息声,马明山一惊,抽出腰间的甩棍,小心翼翼的走上前去,解开黑布一看,里面赫然是一个四肢和脖子都用铁链捆住,头上带着密不透风的头套的赤裸男人,大概是听到了黑布被解开的动静,里面的男人看起来异常的激动,头套里面发出急促的!“嗯嗯……”声,下面的鸡巴被一个比他自己戴的小的多的不锈钢贞操锁禁锢住,前端吊起一条长长的透明液体。

就在马明山看着面前狗笼里的男人,猜测对方的身份的时候,楼下隐隐的传来马英大声跟人争吵的声音,马明山连忙悄悄的走出这个调教室,准备弄清楚跟马英说话的是谁。

来到楼梯边,隐蔽的伸出脑袋偷偷查看,马明山才发现根本没有其他人,马英手中拿着电话正在一楼大厅的窗口,对着电话那头的人说着些什么,语气满是急切焦虑。

“不行,韩娜那个小婊子越来越不老实,我怀疑她和王力已经站在了一声,”马英拿着电话的手指都捏的有些发白。

“我了解王力,这个老狐狸绝不是坐以待毙的人,当初我就反对用视频威胁他。现在出了事情,你们不能把责任推到我身上,逼急了,我把手里的视频全都交出去,大不了鱼死网破。”
马英跟上次带着马明山被她调教时的冷冽,判若两人,像是一头被逼到了绝境,歇斯底里的母兽。

马明山不知道电话那头的人是谁,但明显可以看出马英也只是一个被推上明面的挡箭牌,并且随时都有像狡兔走狗一样被放弃的危险,马明山瞬间明白自己卷入了那些大人物的明争暗斗中,这让他更加的如履薄冰。

“好,一定要尽快,我等不了太久,王力不会给我机会。”马英对着电话最后又半请求半威胁的说了几句。最后才挂断了电话。
接着走到了一个房间,马明山乘着这个事件悄悄对每一个房间开始搜索,在仔细的找了好久都没有找到有用的东西后,马明山预感到他想要找的东西很可能就在马英现在身处的那个隐蔽杂物间,他悄悄的来到一楼,把自己藏好,耐心等待着。

十多分钟后,换了一身漆皮女王装的马英,手中拿着一根细细的鞭子走出,然后上了二楼,等到马明山刚刚翻越进来的那个调教室房门被打开然后又关闭,马明山才快速的钻进那个小房间。

这是个类似衣帽间的地方,不过里面挂着的不是普通衣服,而是sm调教用的服装和各种高跟鞋长靴,几张大回忆里面被分出了一个个篮球大小的正方形格子,里面是绳子、头套、睾丸夹、贞操锁、等等调教工具,回忆下面是一个个抽屉,马明山打开一看,慢慢的都是各种颜色款式的丝袜和内裤,在打开另一个抽屉,里面也是丝袜内裤,不过却不多,大概只有五六件,不过却是用一个个封口塑料袋包好,这些却都是已经穿过了的原味,并且从袜尖马发硬的形状和内裤湿漉漉的触感来看,穿的时间还不断。

原本对这些东西完全没有抵抗力马明山,在被贞操锁禁锢了好几天的情况下,却是没有丝毫的欲望,他心底只有一个想法:这些都不是韩娜穿过的。连他自己都没发觉,他已经潜移默化的被韩娜调教的对其他女人毫不关心。
马明山在柜子和抽屉中到处翻找着,一心只想着找到那个能威胁韩娜的录像带,身为刑警队长的马明山很清楚,这种关键性的东西马英一定不会存在电脑手机上,只有下载下来用实物保存才是最保险的,可能是录像带,可能是u盘。
终于,长年的刑侦让他发现了不对劲,在那几排高跟皮靴中,明显最上面那一排的几双高跟靴比其他的鞋子更加干净,其余的高跟鞋和靴子鞋底都有穿过的痕迹,鞋底都有灰尘,但上面的那几双的鞋底看起来就像是完全没有没有穿过一样,并且其他的鞋跟都是细细的,只有它们是粗跟。

马明山心中一动,拿起一双长筒的高跟靴,细细的检查,果然在靴跟的后方发现一条缝隙,他顺着扭动了一下,靴跟就像是榫卯家具一般一分为二,空心的靴跟里面赫然藏了两个红色的u盘,上面都贴上了纸条。

马明山拿起一看,一个上面写着“xx年x月x日 财政局 刘华东”再看另外一个。“xx年x月x日 教育局 张东林 ”
所有的u盘,上面都标注了日期和姓名。
马明山急忙把所有看起来可疑的鞋子都拿了下来,一个个拆开鞋跟,果然,里面都放了u盘,很快,就找到了写着“xx年x月x日  xx银行 韩娜 ”的u盘。

马明山心中狂喜,拿起韩娜的u盘,刚准备离开,就想到这些东西可能对韩娜有用,边一股脑全部装到口袋里。

他悄悄的走出房间,又到大门口正准备离开,却发现外面小院内有一个摄像头,如果从这里出去,肯定会被监控看到,马明山权衡之下,决定还是从二楼的管道从别墅后面离开,他上来时已经看到,二楼的房间总共有三个,现在马英在其中一间调教室内,大不了他从另外两个房间窗户离开。

轻声轻脚的来到二楼,在经过那间调教室的时候,明显可以听到里面马英正在调教那个被关进笼子里的男人,马英的训斥声和鞭打声中还有男人的闷哼惨叫时不时的传出,马明山不够多停留,来到最边上的另外一个房间走了进去,里面什么家具都没有,只有两个透明的马桶,马桶里面有一个悬空固定透明的圆形玻璃碗,玻璃碗的中间有一个开口,下面连接着一个婴儿手臂粗的透明玻璃管,马明山从韩娜那里已经看到过这个东西,知道这是调教厕奴的工具,不知怎么的,他突然鬼使神差的幻想着他自己躺在那个透明马桶里面,口中含着那根玻璃管,而韩娜走到马桶前,优雅的脱下内裤坐在上面,排泄出身体里的东西然后顺着管道流进他口中的画面。
“嗯?”
马明山被自己这个恐怖的想法吓了一跳,他什么时候竟然变得那么下贱了?

马明山摇了摇头赶走了自己这个变态的幻想,打开窗户,像一头强壮灵动的花豹一般轻轻一跃抓住排水管到,正准备向下突然听到离他不到三米的那间调教室窗户里面,传来了一个男人卑微的声音。

“主人,主人!嗯啊,求你,让我射吧,我保证,保证不会让人去找你,我一定帮你压下来……啊!好舒服”
马明山听到后心中剧震,因为这个声音,他太熟悉了,不正是他们市局的局长林大伟。

难怪,自己几次申请调查马英都不被批准,马明山心里恨恨的想到。其实马英的屁股根本不干净,身为市委主任秘书,她收受贿赂、以权谋私的证据,只要随便一查,证据一大堆,就是因为马明山几次申请调查,都被驳回,马明山被逼的没办法,才私自跟踪马英,去找到对韩娜不利的证据再说,没想到这个马英竟然收服了林大伟,马明山不知道林局是真的被马英调教的开发出了奴性还是也跟其他人一样被胁迫,但刚刚找到的u盘里没有发现林大伟的名字,马明山猜测前者的概率大一些。

马明山悄悄的身体抓住管道一荡,来到了调教室窗户外,透过缝隙朝里面观察。

“呜唔!!”窗户里面传来了林大伟模糊的叫声,跟刚刚他请求射精的声音相比,现在那叫声沉闷了许多,好像被什么东西堵住,压抑中带着痛苦,应该是被马英重新封住了嘴巴。
马明山悄悄的把窗户打开了一个缝隙,因为是很厚的黑色窗帘他也不怕被发现,悄悄把窗帘拨开
一个口子,像里面看去,里面的林大伟仿佛是一个囚犯。他浑身赤裸,未着寸缕,白腻腻普通被烫掉了毛的肥猪一般的皮肤,在空气中微微发颤。他的双手向两侧拉成一字,被麻绳紧紧地捆绑在他背上一根粗长的金属铁管上。粗糙的麻绳勒住他的脖子,缠绕在栏铁管中央,迫使他高高昂起头颅。
他的嘴里被插着一只黑色的侧面镂空高跟鞋,鞋尖的大部分都完全没入他的嘴巴里面,高跟鞋的后帮处被套上了一圈黑色的皮带,皮带牢牢的固定住高跟鞋然后说着林大伟的嘴角和脸颊勒住,在脑后交叉死死用一个金属扣子搂紧。另外两根皮带从高跟鞋后帮向前拉伸,紧紧拴在穿过林大伟的双乳的两个闪闪发光的银环上,那可怜的双乳被向上拉扯到极限,越发的通红。他的阴茎上面的贞操锁已经被取下,此刻高高翘起,根部连同两个睾丸都被细细的皮带来来回回缠绕数圈勒紧,睾丸被捆得高高鼓起,表面几乎被拉扯得透明,都能看到青色的血管。
他身后站着丰腴性感的马英,面色冷峻,身着黑色皮衣,一只手里握着一根黑色的马鞭,另一只手里拿着一根长木棍,长木棍的另一头,就插在林大伟被迫打开的后穴里。
林大伟光着双脚,踩在坚硬冰凉的地面上,双腿之间
重的脚铐,脚铐间的铁链收得很短,这让他无法迈开
大步。这个调教室内杂物繁多,地上全是各种调教工具,胡乱的交错排列,他只能小心翼翼地绕开地上的障碍,一步一步慢慢向前走去。
突然,他不小心踩到了地上刚刚从他阴茎上摘下的贞操锁,脚下一个踉跄,为了保持平衡,他身子努力向上抬高,头颅向后仰去,却拉扯到了本就已经痛苦不堪的乳头,“唔!”乳头上一阵剧痛,随之而来的是噬心的痒麻。屁眼里的木棍也因为这个动作刹那间插入更深处。他浑身颤抖,双腿再也无法迈开步伐。
“啪!”身后的马英极其不满林大伟自作主张地停下,她抬起穿着皮靴的右脚,用靴尖对着那肥硕白腻的屁股下方的睾丸狠狠地踢了下去
“啊!!呜!不。。。唔!”卵蛋被坚硬的靴头踢到后的剧痛。林大伟全身一抽,双乳被扯得更紧,屁眼好像快被木棍戳烂,可他的阴茎却越翘越高,前端更是流出些许淫液。他紧紧地咬住嘴里的长长的高跟鞋尖,强忍着喉咙里强烈的呕吐感,不时发出含混不清的呻吟,口水不受控制地顺着下巴滴落在他胸口的铁环上,不锈钢的乳环被口水侵染得越发鲜亮。
“快走,贱狗,不准停下!”马英踢了睾丸后又挥舞着马鞭,毫不留情地重重抽缸在那摇显的屁股上,林大伟的屁股上霎时就布满红痕。
“呜..呜呜..”他只能努力直起身体,颤抖着用被捆绑在背后铁管上的双臂保持平衡,被迫满跚着迈开沉重的步伐。马英残忍的时而不断抽打着那淫贱的屁股,时而踢向马发紫的睾丸,押着他往门外走去,来到了别墅的一楼客厅。
看着两人从门口消失,林大伟的惨叫和马英的呵斥也越来越远,直到完全听不见,马明山才收回目光,一时间竟然没有发现自己的裤裆已经被马眼里流出的前列腺液打湿,这时他才感到自己的鸡巴被铁笼箍的胀疼,刚刚这幅现场调教的画面让他更加的想念韩娜,已经被韩娜引导出奴性的他,迫切的想要跪在韩娜魅惑娇嫩的脚下被羞辱,被调教,就像马英对林大伟做的那样。

另一边,在见识过王力即使在被她勾引的欲望高涨时仍然保持着强大自制力后,韩娜这段时间一直在尝试着加深王力的奴性,韩娜对于调教男人仿佛天生就带着天赋,再加上她克制的引导,现在的王力已经越来越难以抗拒韩娜带给他的极致压迫感。

今天下班后,王力让司机回家,自己开车来到韩娜上班的银行楼下,给她发了一条短信,说是商量下怎么对付马英,以前他们也是经常以这个理由见面,但往往最后都是以他被韩娜勾引的跪在她脚下结束,一开始他还比较抗拒,但后来他确实越来越上瘾被韩娜这个女人当成狗一样的羞辱玩弄,一开始的王力对于韩娜,仅仅是喜欢那双娇小性感的骚脚丫,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会像马英那里见到的m一样,下贱到那种程度。

很快,穿着银灰色制服套装,双腿裹着肉丝,脚上穿着优雅的裸色高跟鞋的韩娜从银行门口走了出来。韩娜一眼就看到了王力的黑色轿车,不动声色踩着高跟鞋步伐轻快的哒哒来到车跟前,不准确没有坐在副驾驶,而是来到后座。

“主人,你吩咐我的调教室我已经弄好了,今晚要不去我那里行不。马英那里也确实不能再拖了,我已经找到了人手,只在不行,只有用一些非常规手段了。”对于韩娜坐在后座把他当做司机的做法,王力没有一点生气,经过韩娜的调教,他早已在对方面前放弃了市委书记的架子,只是说道马英时,他脸上一闪而过的冰冷和残忍,才显露出他还是以前那个冷血谨慎的王力。

“好!去看看吧!”韩娜没有看他,只是轻轻的点了点头了,慢慢的弯下了腰不知道在做什么。
王力大喜,急忙发动车子,然后兴致勃勃的开始说道:“主人,调教室郊外一个庄园。那里是我最隐蔽的一处房子,放在我建设局的侄子名下,调教室也是我让他找自己人装修的,主人放心,绝对安全,以后我们……呜呜呜!”王力还没说完,身后一只修长白嫩的手指捏着一双散发着热气的肉色丝袜,蒙在了他的脸上,一股强烈的汗酸味充斥着他的口鼻,让他的大脑一时间忘记了接下来的话,大口的呼吸着。

韩娜嘴角含笑,慢慢的用手指把刚脱下来的丝袜塞进王力的口中,然后优雅的把赤裸的玉足搭在面前的座椅上,汗津津的脚趾在王力涨红的脸上摩挲,轻声的说道:“老东西,好好开车!”

很快两人来到一个修建在半山腰上的独栋别墅前,嘴里含着丝袜的王力打开大门,领着韩娜走上前,推开大门,走了进去。啪的一声,大门关门。

里面的装修奢华无比,但王力没有丝毫停留,来到了楼梯口下面的一个地下室入口,然后走了进去,走过昏暗的通道,进入正室,墙壁上的蜡烛根根燃起,借着蜡烛闪烁的光,韩娜终于可以看清这个地方。
这是一个阴森却温暖的地下室,地下室左侧是一个长方形的牢房,牢房里散落着干燥的稻草,粗长的木槛栏直顶着地下室的天花板。地下室正中央是一张桌案和一张黑色木椅,桌案前面的地上放了一个火盆,里面的炭火燃烧旺盛,发出“滋啦滋啦”的响声。往右看去,贴着墙壁摆放了一个奇怪的高木架,一个半人高的木笼,一张长板凳,还有其他各种各样叫不出名字的刑具。
王力也是第一次来,他只是把韩娜交给他的设计方案交给了他的侄子,却没想到效果是这样的硬核,他眼里露出害怕的神色,他呜呜叫着,想向后退去,离开这个可怖的刑房。可韩娜怎么会给他这个机会?她按住王的头,迫使他跪倒在地,然后抬脚用高跟鞋底把他的头部被死死
地踩住紧贴地面。
“呜.”
韩娜没有理会王力的哀嚎,韩娜用鞋底踩着王力的脑袋像是才写足球一样在地上滚了滚,语气冷酷的明命令道:“老狗,还不脱光你的狗皮!”王力脸上刚露出一副犹豫的深色,韩娜就来到他身后,对着他胯下就是用力的一脚。蛋蛋被坚硬的鞋尖踢到,王力惨叫一声再也不敢抗拒韩娜的命令,飞快的脱下衣服,连同内裤一并脱下,赤裸着身子颤颤巍巍等待着韩娜接下来的的动作。
韩娜的从墙上取下一个沉重的木枷,套在王力的脖子上,把他的双手也锁进木枷上留出的另外两个洞里。木伽太沉,即使韩娜没有继续用脚踩住他的脑袋,他的头也无法再抬起,只能被木枷压在地上。

第二章
“很好,”韩娜满意地站起身,走到桌前,“你的这个调教室主人很满意,正好就用你这条老狗来试试,
那就该罚。”说着就看到王力的肉棒尽管害怕却不受控制的开始傲气前面渗出液体,韩娜嘴角一勾。
“果然是个贱狗,以前还跟我蹭着你市委书记的臭架子,哼,怎么样,被我玩几次还不是成了一条只知道的发情的老狗,既然狗鸡巴这样贱,就先抽它吧”
“呜!!!!不鸣!!唔!”韩娜满意地看到王力被吓
得满脸惊慌,被头枷缚住的手脚不停挣扎,头摇得都快断了。

“呜唔一嗯唔一”听到要被抽狗鸡巴,被韩娜完全当成狗奴对待的王力的心里害怕不已。

“不过,今天主人累了,今晚先关你一晚上,,明天再再好好调教你个贱货,正好也让你体会下圈养的感觉。”王力有些惊恐的脸上流露松了一口气的深色,他唔唔地叫着,如果不是因为头和双手被锁住,早已经磕头了。

韩娜说着走出了地下室,留下王力一个人在里面戴着头枷罚跪,不知道等了多久,王力只感到脖子都要快断了,地下室的门终于重新被打开,浑身氤氲着水汽,明显刚刚洗完澡的韩娜走了进来,身上的制服换成了一脚淡紫色的性感睡衣,脚下穿着一双高跟凉拖,胸口露出大片的白腻,赤裸的嫩白美乳若隐若现。

王力看的眼睛都要鼓出来,韩娜却仿佛对于他充满欲望的眼神没看到一般视而不见,很早之前刚接触sm的韩娜就已经明白,奴性也是情欲的一种,她丝毫不抗拒用自己绝美的肉体来充当开发男人奴性的工具。

韩娜取下王力脖子上沉重的木枷,把他从地上上解了
下来。之后从墙上取下一根麻绳,把他才获得自由的
双手反剪到身后捆好。之后,她并没有取下塞进在王力口中的新鲜酸臭丝袜,还又拿起细跟锯齿状的乳夹夹在了王力的乳头上。
松弛的乳头被咬力强大的夹住夹住的瞬间,骤然感到一阵尖锐的刺痛,慢慢失去知觉,随之而来的快感感仿佛潮水一般一阵阵涌来。
韩娜打开牢门,粗暴地一推,王力一个踉跄扑倒在了
堆在地上的稻草之上。粗糙的稻草摩擦过那被乳夹拉扯肿大的乳头,带来一阵阵酥麻。他控制不住地抬起自己的胸口,努力把的那淫贱的双乳离开地上的稻草,不让被摩擦到,嘴里发出嗯嗯啊啊的呻吟。
韩娜看到这一幕,冷笑一声,抓住王力的头发,把他从地上扯了起来,按到槛栏的角落里跪好。接着手上不停,用绳索把王力身后的双手和双脚捆在一起,绳子拉长,往前绕过他的肩膀和胸口,再向后捆在角落里一根粗糙的木栏之上。
做完这一切后韩娜脸上露出魅惑残忍的笑意,从牢房角落里拿出一个奇怪的木桶。木桶不大:提手是一根粗糙的铁丝,木桶底部有一个圆形孔洞看上去好像无法装什么东西。她走到王力身前,把木桶挂在了他的脖子上。
接着韩娜蹲下身体,丝毫不嫌弃的握住王力的那跟鸡巴,被捆紧的阴茎仍然在勃起状态,韩娜把那根阳物小心地从木桶底部的孔洞里,由外向内地插进了木桶内部。那洞口不大,直接擦着王力的阴茎,让他爽的不停抖动着身体。
韩娜废了很大力气才把大半根鸡巴插进了洞口,睾丸和根部留在木桶之外。王力原本还发情的肉棒被桶底坚硬的孔洞摩擦折磨下,已经软了一大半。韩娜拿
出一根细绳,在鸡巴的龟头处的来回绕了几圈捆紧,像是一个螺帽一样让桶不能掉下去,剩余的绳子向上拉直,用手指把王力嘴里的丝袜使劲的向喉咙里面捅了捅,直到丝袜进入了喉咙伸出堵塞的老狗一阵干呕,才把细绳勾在王力的下半牙齿上,甚至还向下扯林牙缝中,接着绕过王力的脸来到脑后使劲一扯,在他的后脑勺处固定!
被浑身散发着幽香穿着性感韩娜这样像一只牲畜般的对待炮制下,王力那本已半软的阴茎竟然又一次被迫拉直勃起,胀大后正正卡在了木桶底部的孔洞里。韩娜取出一卷胶布,在木桶底部那洞口的缝隙和阴茎接触的边缘来回粘贴了几圈。如此这般,王力的阴茎就被稳稳禁锢在了木桶底部的洞口里。
王力低着头,脖子上挂着木桶,眼里只能看到木桶底
部的阴茎,自己的阴茎被拉直拴在自己的嘴里,只要
头部一动,就会拉扯到自己的阴茎,这羞耻卑贱的模样诡异的让他开始莫名地兴奋起来。
一只手抚过老男人的头顶,韩娜抬起一条丰腴白嫩的大腿,把穿着凉拖的美脚伸进桶里,先是用鞋底在龟头上轻柔的摩擦直到他口里发出呻吟一声,接着韩娜脸上露出魅惑的微笑,凉拖的高跟来到龟头上,双手按着王力的脑袋支撑着身体的平衡,在尖细的鞋跟对着龟头扎了几次后终于找准位置,对着那金鱼吐泡泡一般的马眼就刺了进入。

“嗯啊啊……”
王力浑身一个颤抖,双眼痛的浮现出血丝,嘴里发出痛苦嚎叫,大汗瞬间挂满了全身。
韩娜嘴角挂着残酷的笑,死死的按着他的脑袋,鞋跟直接全部插进尿道里面用力的搅动,折磨的身下的王力打摆子一样的战栗不已,终于在观察到王力实在受不了了以后,美脚带着凉拖抽出鞋跟,一股混合着鲜血的浓稠精液直接喷涌而出,王力竟然被韩娜用插马眼的方式刺激的控制不住地射了出来!伴随着那白色的精液。
乘着王力还在愣神的功夫,韩娜撩起睡衣的下摆,露出赤裸的下体,上前一步来到木桶的上方,一把把王力的脑袋按在自己的胯下,让他闻着阴户的气味,接着打开尿道口。顿时一阵淅淅沥沥水流声响起,不停的敲打着痛壁和正中间还依然勃起的阴茎,很快就把里面混合着红色的精液冲淡。木桶的缝隙被封的很好,装好的液体一滴都没有漏出去。
就在尿液铺满了整个桶底的时候,韩娜下体一收,手指抓着王力的头发让你近距离的看着自己阴户的形状,冷冽的开口说道:“王力,别怪我对你太残酷,既然要当我的狗,我就要让你放弃身为人的尊严,你在官场待的太久,小心思太多,必须要用一点暴烈的法子才行,本身今天准备直接让你当一次厕所,但你久居高位,骤然就对你进行厕奴调教,主人担心你接受不了,但你记住,我肯定是会让你成为马桶的,今天先让你熟悉圣水的味道,但下一次,就是黄金了!,从今天开始,你做好被我彻底开发的准备吧”
说完,韩娜抓着他的头发让他抬头,用手指对着粉嫩饱满的阴唇魅惑的揉搓着,直到娇躯轻颤即将高潮才收回手指,嘴里发出诱人的娇喘,蜜穴对准王力的口鼻就又重新尿了出来。温热的尿淅淅沥沥地淋
在了王力的头上,顺着他的头发、眼睛和脸颊,淌进
了挂在脖子上的木桶里,这种完全把一个人当成牲畜一样羞辱的刺激也让韩娜哼唧了一声在排泄中同时高潮,淫水带着尿液一同喷涌出来。木桶里的液体越来越多,散发出腥骚的气息。
排泄完圣水,韩娜拉好裙摆,转过身不再看那狗奴一眼,走出牢门,锁上牢门上的铜锁,走出了地下室。“啪”的一声,地下室的大门被紧紧关闭。
昏暗的牢房里,只剩下那只被捆在木槛上的王力,他
跪在角落里,手脚不能动弹,头被迫低下正正对着那
只骚涩的尿桶。他的口水不受控制的从被塞进丝袜的的嘴里流出,一滴,一滴,拉长,滴落在木桶里,和尿液融为一体。他的鸡巴被迫拉直,无法软下,只能被泡在自己的精液,和韩娜尿液连同淫水还有他自己口水的混合物里。他的脸上还有韩娜留下未干的尿渍,一呼吸,鼻子里就充满腥臭的气息和嘴里酸臭的丝袜味道融合,他的大脑都在这种强烈的刺激中变得空白。地上的火盆仍然在燃烧,滋啦滋啦的声音在黑
暗中莫名清晰,如果仔细听,仿佛还能听到那断断续
续的鸣咽声,从牢房深处传来。

清晨的阳光洒落进这片山林,沉睡了一晚上的生灵已
渐渐苏醒。林间不时传来清脆的鸟鸣,晨风轻轻吹
过,带起草木的清香,让人心旷神怡。
半山腰山林深处这栋欧式别墅,正是王力正被囚禁的地下室所在,高高的围墙看不到尽头,挡住了这个市委书记家精心维护的私人领地。
“吱呀”,地下室的门被推开,温暖的阳光带着微风的
清凉,照进了地下室。
韩娜穿着一身主线的紧身套装,明显是刚刚运动完,现在的她随着地位的提升,愈发的重视身体的健康,渐渐的养成了锻炼的习惯。她气定神闲地走进了地下室。昨晚燃烧的火盆已经熄灭,可地牢里依旧温暖如春。地牢的角落里,王力还保持着昨夜的跪姿,头颅低垂,快要埋进那厕桶里,看不到表情。
韩娜打开牢门,走到他面前,王力疲惫的闭着眼睛,没有被这动静吵醒,他的胸膛随着呼吸轻微起伏,似乎还在睡梦之中。
王力昨夜过的快乐又痛苦。韩娜离开之后,只剩下他
个人待在阴森的地牢里,脖子上的厕桶里还散发着
尿液骚臭的气味,刺激得他头脑发晕。他咬住嘴里的
丝袜,轻轻昂起头,那根泡在尿液和口水里的阴茎就
被向上扯动,又疼又痒。“唔.”,似乎觉得还不够,
他的头开始左右摇摆,那根阴茎也被拉扯得左右摇
晃,快感一阵阵袭来。随着动作越来越大,木桶里的
液体也被摇得晃来晃去,溅到了他的脸上。
“唔..唔唔..唔啊..”他含着丝袜,摇着头淫叫着,口水越流越多,被捆缚的手脚痉挛得向后蜷缩,胀大的阴茎突然一阵抽搐,竟然又一次射了出来!他眼前一花,
那些白色的粘液就这么被射到了他的脸上,他的眼睛
被精液糊住,无法睁开,身体还沉浸在快感的余韵中
不停颤抖,浑身都是精液和尿液的气息。短暂的快乐
过去,痛苦也随之而来。他被捆在一起的手脚已经发
麻,手腕脚腕被麻绳磨得红肿不堪。他的脖子被木桶
拉扯得酸疼不已,却无法抬头。他就这么跪着,终于
在精疲力竭之中昏睡了过去。
在昏昏沉沉之中,他感到什么温热的液体从头上流
下。“唔.”他醒了过来,慢慢睁开黏糊糊的双眼,
无法抬头,只看到那淡黄色的液体从自己的耳畔两侧
流淌下来。
“醒了?”韩娜慢慢的穿上紧身的灰色瑜伽裤,她剪断细绳,用一个塑料的夹住取出王力喉咙深处的丝袜,让他已经麻木的阴茎和嘴巴重获自由。
韩娜看着王力脸上干涸的白色精渍,脸上露出轻蔑的神情,抬起脚,踢了踢那个厕桶,“看来你这条老狗昨晚自己又射了?。”
王力脑子终于清醒,一想到自己昨晚像狗一样跪在这
里,鸡巴竟然在韩娜的尿液里自行高潮,霎时间
像被戳破的气球,羞耻得整个人巴不得缩成一团消失
不见,他实在不敢想象这是自己能够做出的行为。
韩娜嗤笑一声,“狗时不会觉得不好意思的,因为在我面前你本来就是应该没有任何尊严,知道了吗?”说着取下挂在王力脖子上的厕桶,撕开底部的胶带,已经软下去的阴茎很轻松的就从木桶的孔洞里抽了出来,桶里的液体也随着阴茎的抽离,从洞里流了出来,喷涌了王力跪在地上的双腿。
“真浪费,应该让你把这些都喝了。”
“…”王力头偏向一边,不敢看这淫糜肮脏的一幕,
他牙齿紧紧咬住下嘴唇,耳朵发红,手心里都是细细的汗水。
韩娜解开王力的手脚,从墙边取下水枪,打开开关,
温热的水就朝着王力喷了出来。“啊!”
水枪水压很大,王力被喷得一惊,只能用手挡住眼
睛,那水柱冲刷过容寻的上身,又对准他的阴茎和屁
眼,他被喷得向后退,想并起双腿躲开水枪的肆
虐,“贱货你敢?”,
韩娜的声音让他立马停下念头,只能想来双腿被冲击力猛烈的水流击打着身体。
“自己弄干净!”说完韩娜扔掉水枪重新走了出去,王力颤颤巍巍的拿起毛巾擦干净身上的水渍,然后走到地下室门口,想了一下,还是跪着怕了出去。
等到王力爬到外面的客厅,他没有发现韩娜的身影,经历过昨晚的羞辱他面对韩娜再也没有一丝市委书记的高傲,心底对着这个小了自己一轮的美艳少妇,生出一股崇拜和恐惧交织的复杂情绪,他没有多想,就跪在可定中间的沙发跟前,等待着。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王力听见高跟鞋清脆的哒哒声,他抬头一看,穿着一条碧绿色连衣裙外面套着黑色小西装,脚下踩着一双性感黑色铆钉高跟鞋的韩娜,正手中拿着一跟带着项圈的狗链款款而来。

韩娜看了一眼主动跪在地上等她的王力,对他的服从很满意,她走上前去,随手拿起项圈给王力戴上,然后牵着他来到外面的花园内,在小院中间的长椅边上一张木桌旁。这是一张奇怪的木桌,高约80
厘米,宽一米,长一米五左右,看起来和一张普通的
木桌没什么区别。奇怪的是在桌面的左右两侧各竖立
着两个约三厘米厚的长方形木板。右边的木板上嵌着
几个不大的铁环。左边更像是一个枷板,枷板四角有
四个手臂粗的孔洞,看上去好像可以拆卸,枷板前方
的桌面上立着一根阴茎状的长铁柱,柱上雕刻着狰狞
的花纹。
韩娜拉扯着狗链让王力起身,命令他背对着左侧木枷,张开双腿,朝着那根狰狞的铁柱坐了下去。
王力脸上满是惊恐,但看到韩娜那漂亮的桃花美眸内闪过一抹的寒光,不知怎么的,他竟然生不出一丝抗拒的年头,普通被蛊惑了一般对着那根铁柱坐了下去。
“啊!!”尽管的看着拿尺寸和狰狞的花纹已经有了心里准备,但刚进入了一点就传来的撕裂般的巨痛让他不由得惨叫起来,几次想要坐下都被疼痛惊的又起身,好半天才进入了铁柱前端的一点点。
韩娜看到后深色一冷,先是抬脚用高跟踩在王力最敏感柔软的大腿内侧,用力一蹬,鞋跟深深的扎进肉里,还没等王力惨叫,又是双手毫不留情地把他的肩膀往下一压!
“呜
啊一啊!”狗奴的后穴被迫撑大,铁柱的头终于直直
插了进去。韩娜打开伽上的锁,把他的双手向后插
进木枷上方两个洞里,洞口直直套过手肘,卡到上臂
和肩膀的交界处。小腿向后插进下方的两个洞口,在
腿弯上卡住。
就算被这样死死地禁锢在了木枷上,韩娜也没有放过
他。她取出一根细绳,系在王力的阴茎上来回缠绕了几圈,在龟头处打了个死结,之后又把细绳拉直,拉扯着王力的鸡巴穿过贴在他肚皮上的一根木板的圆孔中,细绳把阴茎缠绕在木板上,露出了下面两颗肿胀的卵蛋。
“说了今天好好要好好惩罚下你的狗鸡巴,你不会以为主人忘了吧,而且昨晚你又私自射精,看来光抽狗鸡巴还不行,狗蛋也要踩一下,不然里面的脏东西总想着跑出来。”
说着韩娜转身从身后的桃树上折了一根细细的纸条,在手里饶有兴致的挥舞了一下,然后才脸上带着笑来到王力跟前,在对方恐惧的目光下突然抬脚,用高跟鞋底的前端凶狠的踩住被木板的圆孔挤压的透明的两颗睾丸,瞬间把圆圆的两个球踩成椭圆。

“嗷呜……啊啊啊!”一阵凄厉痛苦的惨叫响起,韩娜就是等着他叫出声,然后挥舞着手中的桃花枝,狠狠的对着睾丸上面直直的朝上被捆起来的阴茎。
“啪……”随着树枝抽过,肉棒立马出现一条红色的印子。
王力痛苦的惨叫一滞,嫉妒疼痛下已经发不出声音,嘴里发出“嗬嗬……”的嘶哑喘息。

韩娜对他的凄惨视若无睹,脚趾在高跟里面撵动了几下把卵蛋压迫的更加瘪了一些,然后举起树枝对着阴茎连续不停的抽了了十多下,王力在经过短暂的大脑空白后,重新感受到了极致的痛感,开始发出一声一声傻猪一般的惨叫。
很快,他脆弱的阴茎就被抽得发红,可疼痛过后,随之而来的却是难耐的快感,韩娜时快
时慢,时重时轻,王力的阴茎在他有技巧的鞭打中越
发胀大,前段开始控住不住地溢出些许透明的粘液。

他不停地扭动身躯,可四肢都被禁锢,无法移动,龟头带来一阵阵酥麻。“嗯啊..恩..…主人..唔嗯…..”他的惨叫慢慢变成淫叫。
韩娜观察着他的反应,等抽到三十下后手中的树枝停下,但踩着卵蛋的高跟依然还在残忍的碾压,韩娜看着被抽打的破皮渗出血的鸡巴,仿佛跟她没有关系一般随意的开口:“王书记,马英的事情,你准备怎么处理?嗯?”
王力被她的成为叫的一愣,这个状态下被叫出自己的职位,反而让他更加的觉得羞辱,这也许就是韩娜的目的。但他不敢回避,强忍着睾丸被踩踏碾压的胀痛,飞快的开口回答:“嘶。嗯啊!主……主人!我找了一个国外的杀手,是中国人,中国国籍。如果最后马英不肯交出……嗯啊!主人!”随着韩娜抬脚又用尖细的鞋跟扎下他的一颗睾丸,王力又是一阵痛苦的哀嚎。他忍着疼,继续颤抖的说道:“马英如果不肯交出视频,我会杀手直接去绑架了她逼问出视频的下落,再结果了她。主人放心,这杀手以前是国外佣兵团的,对刑讯很擅长的马英绝对抗不过!我承诺他,只要把握做好这件事,就帮他恢复中国国籍然后让他帮我做事。绝对可靠!”
韩娜听他说完,不知可否的点了点头,似乎对他的计划很是满意,扔下桃花枝说道:“看看你的骚样,狗鸡巴被抽成这样都能发情!你说,你贱不贱?”说完放下美脚。弯腰用一只手握住他已经被踩的发紫的肉球,来回揉捏搓弄,却不触碰那根淫贱的阴茎。王力在痛苦与快感的交织下,卑贱的只能不停扭动身体,眼睛崇拜又恐惧的看着韩娜,祈求着那只娇嫩的小手向上,抚慰一下他伤痕累累的阴茎。

韩娜在他即将要爽的叫出声的时候放下卵蛋,解开了他的束缚,然后自顾自的转身离开,在消失在大门口的时候才回头说了一句:“尽快行动!”然后留下了大口喘息的王力来到车库,来着王力的车离开了别墅。

马明山一早就来到韩娜上班的银行门口等她,他并没有告诉韩娜他已经拿到了马英手中的视频,大概是想要给韩娜一个惊喜吧,差不类似狗想要跟主人邀功的心态一样。

很快,马明山就在停车长看到了一辆黑色奥迪车,驾驶室里做的正是韩娜。马明山对着后视镜整理了一下头发,捏了捏装在兜里的u盘,下车向正在最里面停车的韩娜走去。

马明山远远的就看到韩娜似乎有什么心事,并没有下车,而是抽出一根烟点上,一只手搁在方向盘上优雅的用做着美甲的手指敲着,看到慢慢走进的马明山,只是抬眼看了对方一眼,然后继续优雅的抽着细长的女士香烟,气质真的是个神奇东西,明明还是那个人,明明依旧美丽,但现在的韩娜,跟与赵长军在一起时的感觉判若两人,以前的她,魅惑的很直接,风骚的很露骨,是那种男人看了一眼就鸡巴有反应想要跟她发生点什么的女人,现在的韩娜,明艳动人的依旧,但却多了一丝雪莲花一般的冷冽贵气,浑身散发着不可侵犯的气质,依然对男人有些致命的诱惑力,但很少有男人敢于产生直接去染指的冲动。
马明山来到韩娜车窗外面,眼睛里闪过隐蔽的火热和崇拜,低声的叫了一句:“主人!”
“你说有重要的事找我,你最好说的是真的,你知道我想要看到的是什么,如果是因为狗鸡巴受不了了想射,那你这个月都别想射出来了!”韩娜的声音清冷的像是融化的雪水。
大概是以为办好了事情,马明山向前一步,大胆的把裤裆直接搭在车门的窗口上,故意装出一副混不吝的坯子模样:“这死玩意儿谁发明的,真太反人类了,这几天差点没把我憋死,主人,给我解开吧,再给我用脚搓射一下,射完我马明山才有劲,肯定能把马英的东西拿过来。嘶……看到主人涨的更难受了,妈的……”他边说边用边用手掌捂住裤子的裆部在那里用力的揉着,整个人僵硬的挺着,虽然语气轻浮,但涨红的脸色和脖子上暴起的青筋,都说明他是真的憋惨了。

韩娜没说话,只是面色平淡的看着他,然后快速的伸出手伸到他胯下,找到套着鸡巴的狗鸡巴,慢慢的摸向下面,然后用两根手指捏住一颗卵蛋,跟着开始用力。
“嗷嗷……嘶。别捏了主人。啊啊啊!我说,我拿到了,我拿到了马英手里的东西!”男人最脆弱的地方被拿捏住,绕是马明山高大强壮,也只能苦着脸凄惨的求饶,像是一条被踩住了尾巴的狗,一下就老实了。

“嗯?拿到了?”韩娜神情一动,有些惊讶的说道,随后手上却更加的用力。
“狗东西,我说你怎么突然胆子变大了,原来是有似无恐。跟我上去!”说着松开他的睾丸打开车门,想着银行走去,马明山脸上带着疼出来的汗珠,亦步亦趋跟在她身后。

进了办公室,韩娜把门反锁好,走到沙发前坐下,马明山连忙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黑色塑料袋,把里面的u盘一股脑的倒在了茶几上,然后找到写了韩娜名字的那个,神情殷切的拿起来递给韩娜,一副渴求奖励的模样:“主人,这是你的!”
韩娜深色终于变得正色:“你全都拿到了?”

“嗯。在城郊外马英一个别墅里面,我跟踪她,然后悄悄进入偷出来的!”在室内两人单独在一起,马明山也没有了开始装出来的痞样,很是卑微恭敬的回答。
韩娜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看着站在面前的马明山红唇轻启:“做的好,脱了吧!”
马明山听到后大喜过望迅速的就把衣服裤子脱了,露出一身健壮的肌肉。光溜溜的下身戴着金属的cb,锁着缩成一团的鸡巴。
韩娜翘着一只脚对着他勾了勾纤白的脚踝,马明山立马跪下爬到她跟前,捧着韩娜性感的高跟,在鞋面狠狠嘬了响亮的一口。
“主人,你真美!求主人让我射,我想…射在主人的脚上面。嗯啊……”大概是韩娜的夸奖给了他勇气。马明山舔着脸兴奋的说道。
韩娜哼笑了一声,踢开他的手,高跟鞋底踩在他跨下的笼子上。马明山马上就硬了,鸡巴从笼子缝隙挤出来,他挺着腰在韩娜的鞋底上蹭。
“真是个只知道发情的贱公狗,”韩娜冷笑着骂了一句,用力往下踩了踩,“射得出来吗贱狗?就知道白日做梦!”。
马明山听了侮辱的话反而更兴奋,鸡巴带着锁一块抖
动,又被韩娜用力踩到地板上。
“哈啊..”
性器顶端流出透明的前列腺液,黏糊糊地粘在韩娜
高跟鞋前端。韩娜嫌弃地踹他小腹,没用什么力道,马明山就被她踹的向后一倒,捂着下体求饶。
“啊啊!…主人,别!憋的胀死了,要炸了.”
似乎是真的疼了,鸡巴也重新软下去,缩成一团。
韩娜装作听不懂,“什么?
“主人..”马明山痛苦的叫了一声,红着眼睛看着韩娜,

周龄用鞋跟拨弄他从Cb里露出来的龟头和马眼,马明山这个时候异常敏感,没几下就被鞋跟撩拨的又硬了起来,哆哆嗦嗦地吐着前列腺液。
“又没堵着你,你自己射吧!”
韩娜优雅的勾着脚腕不停的用鞋跟刮刺他的马眼,马明山兴奋一下一把抱住韩娜光洁白嫩的小腿抱,想
射又射不出来,小声地哼唧。
看着他下贱的样子,韩娜终于被逗的嘴角勾起,露出了魅惑的浅笑,悄悄的把高跟慢慢想下,身后两颗睾丸处,在马明山动情的蹭着的时候,小腿快速的收回又用力的踢出,坚硬的高跟鞋面准确的击打在两颗卵蛋上。

“啪……”马明山先是一愣,然后一股剧烈的胀痛从睾丸传来,长大嘴巴刚想发出惨叫,就被韩娜早就悄悄从包里拿出的一条黑色内裤塞进嘴里堵住后面的声音,接着不管像一条死鱼一样在地上翻滚的马明山,格格的笑着那些写着她名字的u盘来到办公桌前,把u盘插进电脑,在看完里面的内容后,才真正的松了一口气,按下笔记本电脑,解开小西装外套上那条装饰作用的收腰绸带,拿在手里看着已经差不多痛过了正大口喘息的马明山,对着他勾了勾手指。

马明山有些害怕的看了韩娜几眼,最后还是被欲望趋势的爬到韩娜身边,那根黑色的绸带打成了一个圈,被韩娜套在了他的脖子上,然后收紧,像是一个狗项圈一样。
韩娜把狗链向上一提拉,扯的马明山跪直,然后弯腰伸手向下,抓住两个被她一脚踢到有些红肿的肉球,囊袋沉甸甸的,像是积攒满了的暖手袋。这种全面的奴役掌控一个男人的快感让韩娜很是受用

“锁了几天了?”韩娜问道。

“今天是第五天了!”
“呵!没用的狗东西,才五天就这个样子,你知道很多狗都是锁半年吗?五天就受不了了?”
马明山被她的话吓的浑身一抖,他实在不敢想象群半年会是什么滋味。

“主人,别……半年人都要死了!”说着他讨好的把韩娜
修长纤细的小腿圈在怀里。
韩娜的体型相对马明山来说可以算的是娇小玲珑,被马明山充满男人味的气息一包裹,她有些情动又觉得不太习惯,抬手就给了他一记耳光。

马明山脸色一暗,严重闪过失望,不过还是很快卑微的放开韩娜的美腿,跪趴在她面前。又立马听见韩娜说,“钥匙在我包里,去叼来给我。”
马明山瞬间就爬到沙发前,从韩娜的包里找到钥匙,然后用牙齿咬着,咣当响的爬回到韩娜脚下。
用羞耻的姿势分腿跪好,露出腿间的鸡巴。
韩娜支起身来,从他嘴里取下钥匙弯腰给他开锁。咔哒一声鸟笼就从他身上卸下来,鸡巴迅速充血勃起,精神抖擞地立在胯间。
韩娜看了心也有点痒痒的,拿手撸了几下,禁欲了好几天的鸡巴看着比以前还大。
“啊..”马明山发出夸张的喘息,龟头里流出不少前
列腺液。
韩娜拉着他脖子上的项圈,用力的向自己面前一拉,马明山被轻易地拽的向前双手跪趴在地上,脸正对着韩娜身下的裆部。
马明山呼吸开始变得粗重,他当然看得懂这种奖励的暗示,他慢慢的把脑袋向前伸出,嗅闻韩娜私处的味道,韩娜阴户的气味是分泌物和体香的混合,对第一次带锁被禁欲了好几天的马明山来说,这日子仿佛就是最强烈的催情药,能一下把他激到发情。
他和谐内裤用脸颊蹭了蹭韩娜饱满的阴部,在韩娜也有了感觉在他脑袋上用手指敲了敲后,伸出舌头将那包裹着蜜穴的蕾丝布料舔湿。布料嵌进沟壑里,宽厚的舌头覆住整条细缝,从下往上舔上来,再在阴蒂的位置用力嘬吸。
韩娜舒了一口气,奖励似的摸他的脑袋。马明山叼住
她的内裤边缘拉下来,鼻尖都埋进她的阴毛里,舌头
剥出阴蒂,灵活地在上面拍打。
“嗯哼……好狗!”韩娜发出娇媚入骨的喘息,一只脚抬起高跟踩在他的肩膀上,被他伺候得舒服了,声音都带了些哑。
两片阴唇被他的口水沾湿了,他又用力去吸穴口。
马明山越舔越兴奋,鸡巴翘得老高,抖动着往外吐水。
嘴里这个不过一指宽的小洞仿佛是他灵魂的归宿,让他迷恋崇拜,深陷其中,又软又滑..
他舔得沉醉。情不自禁的发出喃喃自语。
“主人,好香!”

韩娜被舔到浑身娇躯轻颤,她看了一眼马明山粗长的鸡巴,想了一下还是打消了让他插进来的想法,但不是觉得羞涩,而是现在的马明山奴性还不够,贸然给他这样的奖励,以后再调教他会更加的麻烦。
但韩娜也不会委屈自己,她的抓住马明山的头发,脚腕扭动着把尖细的鞋跟扎进马明山锁骨缝隙软肉里,
“哦哦……主人”马明山吃痛一下伸手,韩娜的脚腕好细,马明山一只手就可以完全握住。蹬腿的力
道虽然小小,但细细的细跟却仿佛刑具一般折磨的马明山嗷嗷叫,像小猫亮爪子,弄得他又痛苦又心痒痒。
“贱狗,手指伸进去!”韩娜娇声的命令道。
马明山惊喜之下立马用两根手指桶进韩娜的嫩穴里,里面的软肉紧紧地裹着他,韩娜面色潮红,眼神仿佛要滴出水,张开腿让马明山用唇舌和手指服侍着她,很快,紧致的小洞里就湿漉漉的一片。
“嗯啊!快,用力!深一点!”几分钟后韩娜开始像小猫叫春一样发出声音,整个人蜷缩着加紧马明山的脑袋,身体抖动,喷涌着淫液达到了高潮。

“行了。”高潮后舔着嘴唇休息了十多分钟的韩娜幽幽的说道,然后把他的肩膀往下踩了踩,马明山却被刚刚韩娜高潮下的媚态刺激的抓着她的脚踝,将她的双腿架在肩膀上,舔吻起她的肚脐。
两根手指还在穴里搅弄,韩娜刚刚高潮泄身了一次,阴道再一次被手指搅动一下,很快全身酸软,修长丰腴的腿被他架起来,手指轻易地顶到敏感处,指
节曲起来快速地拨弄着。
“嗯….贱狗,你还敢?,哈啊…不准再弄了.”
随后韩娜的语气仿佛是欲拒还迎,但马明山却真的不敢再继续用手指亵玩韩娜的阴户,抽出手指几乎是滴血口水一般看着面前红肿充血的肥厚蜜穴,肉棒一跳一跳。

韩娜放下双腿,眼睛里闪过一丝犹豫,但最后还是神色一禀,抓着马明山的头发让他跪到办公桌里面来,但却是背对着他。
韩娜抽出高跟里的玉足,从身后夹住马明山滚烫坚硬的鸡巴,拿起高跟让他咬住鞋跟把高跟鞋叼在嘴上,然后打开桌子上的笔记本。
“马明山,我骗了你,你不是一直好奇赵长军怎么死的嘛?我现在就让你知道真相。”说着对着空格一敲。

马明山其实早就对赵长军的死因有怀疑,但他对韩娜已经产生了特殊的情感,孙子一直都在自欺欺人的骗自己,他这么主动的想要抓住马英也正是这个原因,他想要给自己一个能够说服自己的理由,但没想到韩娜会直接把这个事情挑明。他预感到了面前的笔记本会播放什么内容,有些逃避的闭上眼睛。

“眼睛睁开,别骗自己!你早猜到了对不对?睁开……”韩娜再赌,随着画面里出现她和赵长军的身影,她左脚脚趾夹住马明山的阴茎,右脚脚背磨蹭着龟头。

“我给你选择,如果你想给你的老战友报仇,你看完就大可以把握抓走,或者你看着赵长军是怎么死在我的屁股下面射出来。”韩娜一边缓慢的刺激着他的鸡巴,一边慢慢的把头贴在马英明的耳侧,蛊惑的开口:“你如果不舍得抓走我,那就……永远当我的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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