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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小人物的艳遇(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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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2-1 05:10:42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让我感慨万千。


第19章 许幽兰初试云雨
  随着时间的推移,许幽兰的热量一阵阵的传递过来,我的手脚渐渐有了知觉,慢慢的能动了。但许幽兰的身子却越来越冷,冷得身子轻轻的颤抖了起来,她抬起头来看了我一眼,我看到她嘴唇已呈深紫色,牙齿不停的打着寒战,很响的磕在一起。看样子她也快支持不住了。
  不行,无论如何不能再这样下去了,要不然我和她都会冷死的。
  我哼了一声,提示她我要醒了。许幽兰脸色微变,挣扎着就要起身离开我,我睁开了眼睛,和她惊慌失措的眼睛对在一起。我双手紧紧抱住了她,阻止她起来。
  「……你……咯咯……你……咯咯,你这个混蛋……咯咯……你醒啦……咯咯,冷……咯咯……我……咯咯……我要起来……咯咯」许幽兰打着寒战,断断续续的说道。
  我注视着她,对她流露出真诚而又感激的目光,充满柔情的对她说道:「别起来,你现在很冷,起来了你会冻坏的,我们两个都会冻死的。」
  「……那……咯咯……怎么办……咯咯……你说……咯咯」许幽兰好不容易保持镇静的说道,但胸前仍起伏不定。
  「我……我也不知道……」
  我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许幽兰水汪汪的大眼睛一直在看着我。我转了好几个念头,突然一个念头闪入脑海里,但对那疯狂的念头,我却无法说出口。
  我看着她,她也看着我。我和她都沉默着。体外的寒冷一丝一丝的侵入,再不决定,我和她就要冻僵了。我的牙齿也打寒战起来,这也让我下定了决心,我说道:「……我说,啊……咯咯……我想到一个办法,咯咯……就是……咯咯……就是……咯咯……我们要……咯咯……运动起来……咯咯……」
  「咯咯……什么……咯咯……运动?……咯咯……什么运动……你说……咯咯……」
  许幽兰冻得有些恍惚了,有些急切的看着我。
  「……哦……这个嘛……你看过……咯咯……看过A片吗……在雪地……咯咯……做爱那一种……咯咯……只要我们……咯咯……和他们一样……咯咯……就不冷了……咯咯咯咯……」
  我打着剧烈的寒战说道。
  「你……咯咯……混蛋……咯咯……咯咯咯咯……」
  许幽兰嗔目切齿,眼中带怒说道。
  「……咯咯咯咯……那你说……咯咯咯咯……怎么办……咯咯咯咯……」
  我身子更冷了,寒战打得更剧烈,意志有些恍惚的说道,「……咯咯咯咯咯咯……命重要……咯咯咯咯……其他的都……咯咯咯咯咯……不重要……咯咯咯咯」
  许幽兰:「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她眼中时而犹豫,时而决绝,目光瞬间闪过了几种神情,接着泪水在她眼眶里打了几个转,流了下来,滴到我的脸上,很冰冷,带着一丝伤悲。过了好一会,她对我点点头,羞愧的把头埋到我的脑侧,再也不敢看我,我耳边响着一阵接着一阵更急促的寒战声,她的手脚都在颤抖着,非常冰冷。
  她那无奈中带着伤的神情,让我心中充满了无限的柔情,我一点淫欲都没有,只想尽快摆脱目前的困境。我聚集着全身的热量往下体涌去,阴茎慢慢的热了起来,许幽兰那温软的阴道加速了它的勃起,几经努力,我的阴茎勃起的又粗又大,我身体几乎所有的热量都集中到了那里。
  许幽兰肯定感觉到了我阴茎的变化,她惊恐的抬起头看了我一眼,眼里又羞又怒又无奈又是新奇,但她还是微微抬起了自己的臀部,轻轻的挪了一下,让阴道口对准我的阴茎。我无限柔情的看着她,微微挺动阴茎,龟头穿过了滑不留手的一从阴毛,撩开了两片肉肉而有些冰冷的阴唇,碰到一个紧窄的洞口,我轻轻的插了进去,一股热气喷了上来,徐徐缓进,龟头遇到了一层薄薄的肉膜的阻挡,让我的心跳了起来,惊异非常。
  我望向许幽兰,只见她羞涩的闭上了双眼,面色赤红,嘴巴紧紧的闭着,被冻成紫色的嘴唇泛起了一片浅浅的红晕,我不再犹豫,轻轻捅破了那层薄薄的肉膜,一股微热的液体很快包裹上了阴茎,里面更热的液体源源涌来,阴茎畅通无阻的整个没根而入。许幽兰发出了「啊……疼……疼……」
  的叫声。她心潮起伏,脸上表情痛苦,却又带着一丝新奇。我停止了阴茎的动作,小心的搂着她,尽量让她感到温暖。
  当她心潮稍为平定,我缓缓的抽出阴茎,她的身子剧烈的跳了一下,喘气声很粗的传来,脸上似痛苦又似极爽,小嘴吹气如兰,一片更深的红潮布满整张俊俏的瓜子脸,一直蔓延到耳根,整个耳朵都红了起来,眼睛两道泪水又止不住的涌流而出,整张脸如带雨桃花般娇艳到了极点。我的心醉了,心脏传来一阵阵麻痹的疼痛感。
  我缓缓的抽插着,动作轻柔,我能感觉到那层薄薄的肉膜残片轻轻刮在阴茎上的触感,我柔情涌动,没有一丝的淫欲和邪念。她阴道内鲜嫩的肉褶,新奇的感受着我的阴茎,好像睡眠刚醒来小孩般,用小手好奇的摩擦着我整根阴茎,感受着我带来的快乐。插进去,那些肉褶就像调皮的小孩,一个个纷纷仰躺倒下;抽出来,它们又调皮的追逐上来,在上面磨着,打着,咬着。
  她竟然还是一个处女!老天,你何苦这样作弄我,让我在这样的状况下,和一个绝色处女发生关系,那不是要让我死吗?我要怎么才能补偿她啊。天啊,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办!我心头极度震撼,整个人都惊呆了。所有的感觉都异常的清晰,我要把一点一滴的感觉都印到脑海里。我的头也不疼了,下体传来一阵阵神圣的快感,我的心满足着,如痴如醉。
  许幽兰在滴着泪,我的心也在滴着泪。我对不起她,死一千次都对不起她,但我们又不能不如此。老天爷,你就这样玩我吗?
  我稍稍加快了阴茎的挺动,许幽兰呻吟声不可抑制的溜了出来,脸上神情迷离,美眸半闭,小嘴红扑扑的,艳光四射,妩媚到了极点。许幽兰微抬臀部,两只手微微撑在我的胸膛上,但却一动都不敢动,我只好自己不停的挺动下体,让阴茎在她的阴道里进进出出。
  随着阴茎的抽插,一团团的快感从下体升腾了起来,带着暖暖的热量充斥四肢百骸,手脚冰冷麻木的感觉四处逃避,却无处可逃的消散了。我和许幽兰的身体慢慢的热了起来。我的手抱着许幽兰的芊芊细腰,我轻轻的抚摸了两下,感受那光洁润腻的肌肤,然后缓缓向前摸去,摸在那弹性十足的翘臀上,轻轻的按压在上面,我的手指有力的弹回。许幽兰张开美目,带着嗔怪,瞪了我一眼。我看在眼里,心头又是一片荡漾,销魂得几欲绝倒。
  阴道里淫水更多的流了出来,我抽插得更快了,生殖器的结合部发出了淫水翻动的声音,「扑哧,扑哧」响成一片。那响声让许幽兰更羞答答了,眼眸再也不敢看我。后来竟然好奇的往下体看去,她一定看到了我那头角狰狞,长相粗鄙的东西在她蜜洞里抽插的情景,不禁带着哭腔失声的叫道:「这……这丑陋的家伙,呜呜……我不活了……真是丑陋……呜呜……」
  不知道她是兴奋还是伤心的,或者是舍不得那大家伙给她带来的愉悦。总之她哭是哭,却没有进一步的动作。
  她抹了一把眼泪,看向我,狠狠却又带着一丝娇嗔的说道:「你……你这个超级混蛋,大混蛋,人家亏死了。」
  说完,她一口很用力咬到我的肩膀上,我发出了一声惨叫,她抬起头来,「咬死你,咬死你这个大坏蛋,大混蛋。」
  我往肩膀看去,只见上面留下了一圈齿印,隐隐带着血迹。这……这小妞还真咬啊,但我心中柔情万千,根本不跟她计较。只是嘻嘻的对着她笑,继续加快了阴茎的抽插,让她的肉褶翻滚到不能在翻滚,快乐到不能在快乐。她的神情告诉我,她沉迷在一阵接着一阵的快感中。她时而闭目,细细的感受着下体的欢乐快感;时而皱着眉头,全身心抵御我带给她的强烈刺激。
  我高抬她的臀部,继续快速的抽插。突然,她身子颤抖了一下,整个身子俯扑了下来,身子硬直,双手紧紧的抓住我的肩膀,在我耳边发出一声沉闷的哼叫声,接着又是一声。那紧窄的阴道,一阵剧烈的收缩颤动,把我的阴茎急速的拉往阴道深处,一股股热热的阴液扑面打在龟头上,整根阴茎如浸入火热的熔岩,很快就烧到了根部,蔓延到了阴囊上。哇,这妞的高潮还真奇特。
  她的整个身子有一抽没一抽的抽搐着,短促的娇喘声一声接着一声,久久都不曾停止。我把阴茎尽量的插到最深处,感受那炽热的肉褶和翻滚的淫水,一些液体顺着阴茎流了出来,滴在皮肤上,热热的。
  剧烈的抽插运动,已经让我感觉不到寒冷,车外风还在吹,雨还在下,但我却从地狱,瞬间升到了天堂,先前的一切不快都烟消云散了,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柔情和一丝说不出道不明的幸福感觉。
  良久,良久,许幽兰用双手撑起了无力的身子,脸上红潮渐退,神情迷离,小嘴轻喘,两只巨乳随着心潮起伏微微的颤抖着,两粒红红的乳头勃成了长长的两条,她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
  「……我……我死了吗?……怎么……怎么会这样?……刚才我睡梦了吗?……怎么整个世界都是五光十色的?……这感觉……很美,你……你知道吗?我……没死吧?……」
  许幽兰有一句没一句的说道,神情惊异,好像又无限留恋,整张脸光芒四射,如痴如梦,看得我又呆了。
  「你没死,你高潮了。」
  我温柔抱紧她,对她说道,「不是每个女人都有这样的感觉的。」
  「高潮……」
  「恩,高潮。」
  许幽兰看着我良久,脸上又升腾起一抹嫣红。
  「……高潮?……我……我还想要……」
  「……」
  「我要,我要高潮。」
  许幽兰柔情似水,声音娇绝。
  「……我们……我们换个位置好不好,这样你来得更快。」
  我深情款款,情深意切。
  许幽兰轻轻点了点头,睫毛轻扬,起身离开我的阴茎,和我换了个位置,仰躺在座椅上。她向下体看去,丛林黑毛里,一片殷红。她叫道:「我出血了,这……这怎么回事啊。」
  「没事的,第一次都会这样的。你疼吗?」
  我说道。
  「不疼,没有感觉。」
  她用手抚摸了一下阴道,手上沾上了血迹,放到眼前看了看,又在阴道上摸了几摸,说道,「把那边的内裤拿来。」
  「哦」我应了一声,扭头把那布料极少的内裤递了给她。她拿起内裤擦了擦阴道上的血迹,然后又把我阴茎上的血迹都擦干净,她已经不觉的我那东西丑陋了。接着,她把内裤放到一边,继续躺回座椅上,两只大腿分得开开的,小手在阴道上自己拨弄了好一会,对我说道:「来……来吧。」
  我如饿狼般扑了上去,上身紧贴着她。她的一只小手勾住了我的脖子,另一只环上了我的腰。我把阴茎又插进了那紧窄的阴道里,许幽兰发出了一声疼痛的哼声,我关切的问道:「疼吗?」
  「……不……不疼,还行……」
  她带着微哼,应了我一句。
  我加快了阴茎的抽插,许幽兰发出了一片呻吟声,脸上红潮又慢慢的涨了上来,耳根又红了,小嘴微微嘟着,娇喘吁吁,阴道又热又潮,淫水很快把我的阴茎都打湿了,好一些流到阴囊上。我能感觉到那液滴,随着阴囊的摆动飞溅到大腿上。
  许幽兰娇柔的看着我,那迷醉的眼神里,哪还把我当成先前,恨不得拨皮抽筋的大混蛋啊。她两只手紧紧的抱着我,让我的抽插更顺畅了。她先前还是很小的呻吟,接着哼声乱成一片,到后来神情恍惚迷离,激动得叫了起来。
  她下体扭来扭去的,配合着我,让我的龟头撞到她想要撞到的地方。阴茎插进去,我仿佛听到那些肉褶发出了极爽的呼叫,抽出来,那些肉褶又依依不舍的紧抓不放,阴道四壁都在欢呼着,团团围住我粗大的阴茎,充分的接触着,紧包着,拉扯着,一圈圈的肉环层层吸拉着我的龟头,奇妙的快感一浪高过一浪的打来,射精的感觉特别强烈,我几欲把持不住。
  我屏住呼吸,用强烈的意志,压制住射精的感觉,继续猛烈的急速抽插着。
  耳朵里充斥着许幽兰大声而畅快的喊叫声,生殖器结合部,「扑哧,扑哧」发出很大的声响。我和她下体的阴毛已不再纷乱,被淫水打湿了,粘呼呼的,贴在阴埠上,阴道上,阴茎上。剧烈摩擦蒸发的淫水味道,冲入鼻腔,闻起来骚之又骚,淫之又淫,却带着阵阵处女的芳香。
  我催动下体阴茎勃起得粗粗大大,硬硬的,继续猛烈的全力抽插,心里只想着要让身下的这个女人更爽更快乐。许幽兰张大了嘴巴,双目圆睁,大声叫了起来:「……啊……啊啊……我……我要死啦……啊……啊……爽……啊……好……爽……哦……唔唔……死了,死了……我不行了……哦……」
  我毫无顾忌的继续抽插着,像配了强力马达的打桩机一样,插个不停,许幽兰全身都出了一层细细的汗水,雪白的大腿时而紧夹着我的腰部,时而又爽到极致的分开;两只手勾得很紧,抱得也很紧;面色晕红迷乱,惨叫不迭。她的乳头勃起得硬邦邦的,随着乳房的颤摆,刮在我的胸肌上,那炽热的温度,像两粒烧红的木炭一样热度惊人。
  终于在一次长冲程,全频率,最狂暴的抽插中,许幽兰圆睁的双目,一片恐惧,身子僵直。她不再叫出声来,安静,安静,接着是一声压抑至极致,却倏然爆发,明显变了调的娇哼声传来。她下体像打开了闸门一样,滚烧的淫水叠浪翻涌,一发不可收拾;纷涌包围的肉褶暴怒的圈箍着我整根阴茎,如吞噬的黑洞把我的阴茎吸着榨着,满腔的热热精液无处可逃的喷薄而出,甬道赤热,马眼赤热,阴茎震颤,龟头怒暴,勃大了好几圈,白色的精液和那淫水赤潮迫不及待的相遇了,水乳交融,欢乐的拥抱在一起,再也不分彼此。
  许幽兰的头挂在我肩膀上,下巴很有力的搁在上面,四肢爪鱼般紧紧缠抱着我,好像要将整个人融入我一般。身子不受控制的抽搐着,间隔有些长却很有力,我几乎听不到她的呼吸声,即使有也很粗重。潮软的阴道不停的蠕动收缩,即使阴茎没有精液再射出,它还在不停不断的吸着榨着,一次比一次有力。我的阴茎也跟随着,回应着,一次次重复射精的动作,不停不断的空射着,直到睾丸疼痛,再也射不动为止。
  我和她达到了一次完美的性高潮。她大汗淋漓,我全身舒泰。
  好久好久,许幽兰嘤的一声,慢慢的放开了我,我把她轻轻放回座椅上。她潮红的面色,羞到了极点,紧闭的眼皮慢慢睁开了,欲火过尽的美眸里,是一汪深泓的秋水,顾盼撩人,楚楚动人。
  「我又死回来了。」
  她说了一句,目光定定的看着我,小嘴红艳到极点,在微微轻喘着。
  我俯下身子,捧着她的脸,轻轻的吻上了她的唇,她想逃避却无处可逃,一番挣扎后她放弃了,任由我狂吸乱吻,当我舌头撬开她的唇齿,深入口腔撩拨的时候,她那大眼睛又睁得大大,很是惊异。我不管,我一次一次的深入进去,直到她回应我的吻,热烈的回吸我的舌头。四唇相对,津液交流,清香四溢。她的神情又一次迷醉了,心潮再次起伏不定。她的小手又轻轻的搭在我的肩膀上。我的一双大手在她的柔软的乳房上捏着揉着,手感爽极了。
  就在这个时候,我离开了她的唇。她的嘴唇追逐了上来,但扑了个空。她轻扬小手,拍在我的胸膛上,气恼的说道:「你这个大坏蛋。」
  脸上娇柔到了极点,红霞又片片飞起。
  我挺直上身,轻轻的抽出下体的阴茎。阴道里传来一片稀里哗啦的声音,随着龟头抽离,「扑」的一声巨响,阴道就像喷吐口水一样,哗的一片混在阴液里的精液被喷了出来,把正对着的阴茎喷了个满头满脸,乳白的液水顺着阴囊滴了下去。那喷吐的阴道居然又是一阵蠕动,一个老大的液泡冒了出来,不断的膨大,然后破碎了。极度淫靡的下体景象,就在我和许幽兰没有预知的情况下出现了。
  她在看,我也在看。
  「哇,你这小妞里面怎么这么多水啊。还真多啊。」
  我不禁惊叹的说出了一句。
  「……你……」
  许幽兰面色红得不能再红,看着自己下体一片糜烂的景象,想气又气不起来,最后气极的说道:「你混蛋!……呜呜,我不活了……」
  我搂住了她,她在我肩头耸动,粉拳一次次的捶打着我的胸膛,「……呜呜……呜呜……我不活了……我不活了……呜呜……」
  。我轻拍她的后背,像哄小孩一样哄着她。
  过了良久,她才停止了哭泣,抹了两把眼泪,撸了撸鼻子,伸手拿过她的小内裤,自己擦拭下体,眼睛恨恨的看着我。擦完后,她下意识的把内裤朝我脸上仍来,嗔道:「自己擦!」
  我拿下脸上的小内裤,故意放在鼻子上嗅了嗅,一股骚味混合着淫液的味道,销魂到了极点。
  「……你……」
  许幽兰见状,起身扑了上来,去抢我手上的内裤,「混蛋!你这个烂混蛋。」
  「好了好了,我不惹你了。我自己擦,自己擦。」
  我笑着说道,躲过了她的追抓,用那条内裤擦拭自己阴茎上的精液。柔软的布料掠过龟头,触感极佳,我心中又升起一片淫荡的欲火。
  许幽兰见自己的内裤被拿来擦拭我的阴茎,脸上又气又恼,又红成一片,她干脆不再看我,拿起皱成一团的大衣自己穿上了,然后收集散落在各处的衣物,一件件的把他们晾晒在车子内的各处。我的内裤被晒到了车头的位置,我也随手把手上的那布料很少的内裤摊开晒了上去。
  「我们睡觉吧。」
  许幽兰说道。
  我们?鄂――这两个字真是让我浮想联翩,心中美滋滋的。
  我躺回座椅上,向她伸出双臂,她一脸没好气的打开了大衣,俯身扑到我怀里,一对巨乳软软的压了下来,阴毛触碰,滑如绸缎,我几乎又要勃了起来,费了好大的劲才稳住心神,咽了一下口水,忍住了那强烈的冲动。
  许幽兰把大衣盖好,头枕在我的胸膛上,说道:「老实点,不准乱摸我。那东西不准起来,要不然我……我切了它。」
  「哦。」
  我说道,但搂着她细腰的手却不由自主的轻轻摩挲着,许幽兰没有吭声。
  过了一会她突然说了一句:「今晚,我做错了吗?」
  我一愣,故做轻松的说道:「我们今晚孤男寡女,还能做什么好事,干柴烈火,点不着说不过去吧。」
  许幽兰抬起头来,瞪了我一眼,说道:「再说你就到外面去睡。」
  过了一会,她趴回我的胸膛,又说道:「……还有你说错了,我们是俩湿柴,俩仇人,怒火把我们点着了。」
  「……」
  「不许你再说话。」
  她又突然抬起头来,咬牙切齿的警告我,说完又趴下了。
  「……」
  我一时睡不着,眼睛四望。
  我这时才发现,刚才晒许幽兰内裤的时候,那位置正好就在我内裤的旁边,一大一小的内裤并排的摊开着,位置暧昧到了极点,那许幽兰白色的内裤上斑斑点点,或红或白,仿佛在诉说着我和她一夜激战的点点滴滴。
  许幽兰突然起身,伸手把车顶灯关了,车内一片漆黑。车外的声音很清晰的传来,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好像也没有那么冷了。我紧紧的抱住许幽兰,让她贴紧些,我不希望她着凉了,一只手探到她的翘臀上,测了一下体温,还好很温暖。许幽兰气恼的哼了一声,小手用力的狠狠的捏了一下我的乳头,我惨叫一声后,车内又安静了。那贴着我胸膛的脸颊却热了起来。
  美女在怀,温暖如春。
  一场雨,一夜激情,一个销魂完美的女人。老天爷你爱这样玩,那就请你多玩我几次吧。我心中喊道,那回声久久不曾远去。


第20章 无所适从
  当我醒来的时候,许幽兰已经穿好衣服坐在驾驶室上了,她已经又恢复了初见时那副神情,冷艳的脸上带着一丝疲倦,火红的双唇紧紧闭着,眼睛望出挡风玻璃外,留在不知名的地方。
  车外雨过天晴,阳光普照,不时传来昆虫唧唧放歌的声音。
  我身上还盖着许幽兰那件银灰色的薄大衣,盖得很仔细,很严实。我看到车头前一块巨大的山石竖立着,锋利的三角形石缘插入车头的一角,车灯、金属碎片散落一地,微露的发动机好像也损坏了。原来昨天晚上,许幽兰驾车转弯的时候没料到路上会有滚落的山石,猝不及防撞了上去,不得不停了下来。
  我哼了一声,许幽兰回过头来,没有表情的看了我一眼,那张美到极点的脸让我的心又是一片荡漾,真美。我对她笑了笑,她无言的打开了车门走了下去,站在不远的地方,一只手抱着一只胳膊,低着头,长筒靴子拨弄着一粒小石头。
  我掀开大衣,赤身裸体的找回自己的衣服一件件的穿上,还有点潮,但不得不穿上。穿好后,我拿着那件大衣,打开了车门走了下去。许幽兰没有转身看我,还在踢那块小石头,我也不知道怎么开口,两人就这么站着。
  我摸不透许幽兰在想什么,我不知道怎么做才好。在情况未明的情况下,我一般保持沉默。心中却叹道,当人裸体相对的时候一切都很简单,而当穿上一层层的衣服却会复杂到连最精确的计算机都无法预测。
  僵了好一会,我走到许幽兰身旁,把大衣递给她,她转过身来接过大衣,没有看我,说了一句:「走吧。」
  说完她自顾自的往前走去,跨过了路中间几粒大石头。我双手插在衣兜里,默默的跟在后面,衣服上到处都是泥浆的印渍子。
  我和她就这么保持着三四米的距离走着,她那细细的鞋跟走在凹凸不平,还有些湿的路面上很不方便,一脚深一脚浅,靴子磕来磕去的,脚踝也撅来撅去。
  我们默默的走着,我的手机湿了点不亮,想必她的也一样吧。
  许幽兰走得飞快,突然,她痛苦的叫了一声,停住了,一只脚微微抬离了地面,表情痛苦。我冲了上去,蹲在她脚边,握住她那只脚,说道:「怎么了!」
  「……不知道,可能是脚崴了。」
  许幽兰疼得额头上冒出了几滴汗水。
  我急忙扶着她,慢慢移动到路边一块大石头让她坐下了。蹲下后,我二话不说拉开拉链把她的一只靴子脱了下来,轻抬她裹在肉色丝袜的小脚,浅莹莹的丝足入手,柔若无骨,只见脚踝处慢慢的肿胀了起来,真是崴到脚了。我也有脚崴的经历,知道现在不能按摩崴了的地方,要用东西捆绑固定,降低肿胀的程度。
  我抬起头来望向许幽兰,说道:「我需要你一只丝袜。」
  许幽兰看了我一眼,撩起裙摆,两只手穿进袜口里,把脚上的那只薄薄的丝袜脱了下来。她抬起大腿的时候,我看到那雪白大腿的根部,那件点点红白的小内裤正在服帖的贴在她那饱满的阴道上,遮不住的黑黑阴毛向两边分开,乱纷纷的卷着,油亮油亮的。我呼吸有些急促,口舌也有些干了起来。
  许幽兰把丝袜长长的展开,垂下,递到我眼前,一股丝袜的味道夹杂着微微的汗味扑鼻而至,刺激得我下体马上升了反应。我靠,原味丝袜的味道真的不是一般的诱惑啊,什么时候也脚交一把,肯定很爽,我遐想连连。
  我差点就抑制不住自己的冲动。我深呼吸了好几口气,不敢再多想,抓过滑腻的丝袜,低着头把许幽兰玲珑的脚踝仔细的缠好包好,把靴子帮她穿了回去。
  当我起身的时候,下体已经硬直了,好在硬邦邦的牛仔裤,让膨起的那一团不是那么的明显。
  「你现在要尽量避免走动,我来背你走吧。」
  我对她说道。
  许幽兰眼波四转,没有说话,把大衣穿上了。我当她是答应了,转过身去,俯下腰,轻轻的靠近她。许幽兰两只手搭上我的肩膀,我抓住她两只大腿,用力提拉,把轻轻软软的身子背了起来,大步向前走去。
  许幽兰轻软的身子一点都不重,胸前那两团却很有分量,两只大腿一只丝爽滑腻,一只柔若凝脂,触感极佳,千种妙味,源源不断。起先许幽兰还微挺着身子,后来慢慢的伏了下来,两只手紧紧的勾抱着我,头部也轻靠在我的一侧肩膀上。随风飘动的发梢撩在我脸上,鼻际吸入一阵阵好闻的女人香,我蠢蠢欲动,双脚充满了力量,走得很有力。
  我背着许幽兰就这样走着,我没有说话,她也没有说话。对于不认识或者不很熟悉的人,我是个话不多的人。对于许幽兰,我很想说话,但我真的不知道要说什么。长久的无话可说,我的心也有些纷乱和烦躁起来。
  说什么呢?难道要我说我要对她负责诸如此类的话吗?像一些幼稚白痴小说那样,男主角和女主角乱搞完后,一番惊天地泣鬼神,信誓旦旦的表白,女主角就乖乖的追随终身?我不是什么拥有特异功能的神棍,也不是什么腰缠万贯的二世祖,一个小人物去说那样的话我说不出口。一只癞蛤蟆在一次偶然的机会,吃了一口天鹅肉,然后癞蛤蟆立马对那只天鹅说,我要对你负责,我们美美满满的过一辈子吧。是不是很滑稽?
  我走着想着,昨晚的一切历历如在眼前。我心头有些堵。许幽兰一定和我一样,不知道怎么面对当前的状况,也无法确定我和她的关系。从先前的水火不容,居然发展到男女最亲密的关系,这跳跃未免太大了吧,除了难以置信,还有更多的想法吗?而且她还把一个女人最宝贵的都给了我,而我能给她什么呢……我不敢再往下想了。爱情也许没有高低贵贱之分,但我和她是那样的关系了吗?时间,时间,我需要时间,我和她都需要时间,也许时间会帮我们解决的。
  走了蛮久,当许幽兰轻轻的身子有些重起来的时候,我和她来到了主道上,我把她背到一颗大树下,把她放下,让她坐在一块凸起的大树根上。「你先休息一会,我看看有没有路过的车。」
  我对她说道。她对我点点头。
  四周只有昆虫烦躁的叫声。我站在路边,我想抽烟,但烟盒已经湿透了。我捏烂了它,把它扔到了草丛里。
  很久都没有车子经过,我在离许幽兰不远的一个凸起的土堆上坐了下来,背对着她。我居然有点犯困,后来竟然打起了瞌睡,意识逐渐的模糊,朦胧间……
  许幽兰走到我面前,深情款款的把身上的衣服都脱了个精光,那完美的躯体在阳光下泛着以下为收费内容(by http://www.prretyfoot.com)瓷般迷人的光泽,她把长筒靴子脱了,只留下脚上穿的一双薄薄透明的肉色丝袜,那的雪白如玉的大腿浑圆饱满,特别是大腿内侧裸露在丝袜外的肌肤,白花花的一片,鲜嫩到了极点,和下体黑丛丛的阴毛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白的白得晃眼,黑的黑得油亮。
  她的小腿修长匀称,曲线优美,裹在几乎与肌肤融为一体的一层肉色里;脚踝纤美莹润,脚丫子纤长白皙,脚弓微高,那微微隆起的弧形曲线,销魂到了极点,让人鼻血欲流;小巧玲珑的脚尖收拢有致,很诱惑的裹在更深的一层肉色里;透过轻裹脚尖那层更深肉色的丝袜加强巾,丰盈齐整却不失肉嫩的脚趾头,随着走势被紧紧挤压又微微分开;脚趾甲腥红微紫,泛着朦朦胧胧的光泽。噢,这人间尤物,这完美双脚,如果她真的要用这双脚来踩死我,我绝对束以待毙。
  她走了过来,笑盈盈的一件一件的把我的衣服裤子都脱了,很快我就一丝不挂的裸在她面前。她近距离贴近我的脸,两只巨乳颤颠颠的在胸前晃着,我能闻到她身上若有若无的香水的味道,魅惑的大眼睛暧昧的看着我,小嘴艳红欲滴,对我轻吐了一口气,口气清新如兰。她的小手反握住我硕大的阴茎,轻轻的套弄就让它勃起得老长老长。她把阴茎往下按去,手掌顺着龟头滑开,那阴茎有力的绷弹回来,硬邦邦的晃个不停。
  她很满意我的勃起,笑意盈然,放开我的阴茎。她一只手指轻轻按在我健壮的胸肌上,眼神似挑逗又似欣赏的注视着我的上半身,轻迈脚步,她对着我转起了圈子,猩红的指甲轻轻刮过我的胸膛,手臂,强壮的背肌,再刮过手臂,胸大肌,手指抽离,她在我的面前停了下来,直勾勾的目光和我的目光触碰在一起,对我说道:「你不是很喜欢我的丝袜吗?今天我就帮你脚交。直到你射了。」
  说完她蹲了下来,小嘴和小手配合,在我的阴茎上套弄吮吸了几把,龟头翻在包皮外。然后她躺在我的前面的草地上,我也坐了下来。许幽兰脸上挂着微笑,轻轻抬起双腿,那丝袜小脚脚面平放,脚缘轻轻的夹住我硬邦邦的阴茎,缓缓上下套弄起来,脚缘柔软,丝袜丝滑,阴茎沉浸在不知名的温柔乡里,不由自主的勃了两勃,跳了两跳,马眼处传来过度勃起的疼痛感。
  许幽兰笑意更浓了,继续用脚缘套弄了两下,然后脚掌相对,肉莹莹的脚弓夹住了我竖得很直的阴茎,爽滑的丝袜更大面积的包住了龟头,轻轻的摩擦就让我呼吸和心跳急促了起来。我能听见自己,大口大口的喘气声和怦怦直跳的心跳声,很快我额头冒出了汗水。
  许幽兰丝袜脚弓不停的套弄着,她在仔细的看着丝袜脚弓中间那阴茎勃起的变化。红扑扑的小嘴张得更大了,神情专注,她咯咯的笑出声来。看来她很喜欢我的阴茎在她柔软的丝袜包围下,硬到不能再硬的样子。
  许幽兰两只丝袜脚弓套弄的速度越来越快,当阴茎暴得不能在暴,就要射出来时,她停住了套弄。只见她笑容里带着一丝得意,又换了个花样继续玩我的阴茎。
  只见她微微伸直一只小脚,脚掌轻轻横撑在我的小腹上,滑溜溜的丝袜与腹部肌肉接触在一起,脚掌那温温的体温传来,带动小腹升腾起一片热流,瞬间传遍身体各处,全身汗毛欢快的舒张开来,每一个毛孔仿佛充满了丝袜特有的丝滑感觉。
  接着她把另一只脚掌竖着,把硬直的阴茎向前推按,阴茎被推按到那只横撑着的丝袜脚面上,那绢柔的脚掌不停的轻抚慢弄,很温柔的按摩着我整根阴茎,一种说不出的爽泰感觉通体而来,让我很是享受。时不时她还收回那按弄的小脚,绷直脚尖,用脚尖去撩弄我那垂挂的阴囊,轻踢那鼓鼓的蛋粒,睾丸与丝脚触碰,一丝微小的疼痛感传来,四肢百骸舒爽得要叫出声来。
  许幽兰继续玩着新花样。碧亮的丝袜脚尖轻抬,隔着一层薄薄丝袜,按在阴茎根部,微张大脚趾夹住阴茎长杆,顺杆而上,抵达龟头下缘,再用力一夹,整个脚掌顺势贴按在阴茎杆肚上,微转脚踝,配合横撑、用力回勾的另一只丝脚,快而有力的对我的整根阴茎摩擦起来。整个阴茎置犹如置身一堆丝滑的丝袜中,质感极佳,刺激连连,一小股滑遗的前列腺液不受控制的冒出马眼,顺着龟头滴到了那只红色丹寇的脚尖上,润出了更深的一片肉色和红色。
  许幽兰一边用丝袜脚帮我脚交,一边用一只手模向自己已经泛滥成灾的阴道上,稀里哗啦的淫水声音和窸窸窣窣的阴毛摩擦声响成一片,不时的还伸直双指掰开两片肉嫩的阴唇,露出红白色的阴道内景,细细的尿道小洞和微微凸起的阴蒂清晰可见,下边是幽深而紧致的玉洞,正在涓涓流出清白的阴液,那玉液琼浆流过粉红色的肛口,滴在有些枯黄的小草上,泛出一片绿绿的青色。
  淫靡的景致和阴茎上丝滑如绸的感觉,让我热血沸腾,双目极度充血,几乎就要暴出眼眶,我受不了了,我要插死她。我双手拿开那按压在阴茎上的柔荑,飞扑了上去,双手撑在丝腿膝弯处,坚硬如铁的阴茎迫不及待的插入了那淫水横流的蜜洞里,一阵狂插滥搞,生殖器结合处发出一片咕叽咕叽的抽插声。
  许幽兰发出了咯咯的淫荡笑声,丝袜双脚高抬,挂上了我的肩膀上,肉色莹然的脚丫子随着抽插不停的摆动着。阴茎剧烈抽插带来的强烈快感,让许幽兰不得不绷直了丝袜脚尖,脚趾头揉搓在一起,薄薄的丝袜被紧紧的绷拉着,几乎就要被捅破了。
  我继续凶猛的抽插着,许幽兰的笑声转成了纷乱的淫声浪叫,接着是痛苦的轻吟,丝袜小脚用力顶挂在我的肩膀上,足弓圈绷成一个高潮的圆弧,她的下体瞬间崩溃,阴道不不由自主的蠕动着,研磨着,环状的肉褶紧紧圈箍,淫水如潮,赤热的洪流一遍一遍的冲刷着我整根阴茎,阴茎几乎要被烧熔了和那阴道融为一体。
  许幽兰娇喘连连,好久才从剧烈的高潮活了过来,她慢慢松开了绷直的脚尖,吁出了一口气,继续享受我下体的抽插,调皮的把一只丝袜小脚伸到了我的脸部,那丝袜小脚光洁如玉,却散发着淫靡的销魂气息。
  许幽兰晃了晃那只小脚,然后绷直了脚尖,伸了过来,我张开大嘴含住了它,深深的嗅着、尝着、舔着,丝袜丝滑的味道带着些许的微微汗味,从味蕾、从鼻腔传遍全身,刺激得我浑身颤抖,连带下体的快感仿佛带着丝柔,奇异非凡。我再也顶不住了,阴茎急速抽动,阴囊传来一阵阵过度射精的疼痛感,浓重的精液一股股脱体而去,如长河入海般,涌入泛着莹然肉色的丝柔海洋里,全身被一片肉色幔帐包围着,绢感柔滑,销魂欲仙,我死在一片肉色的霞光里,动弹不得。
  突然,许幽兰倏地消失了,耳际那淫声浪笑犹在,一阵机车的轰鸣声传来,我从瞌睡中惊醒,却发现原来那只是我白日梦中的意淫,内裤传来湿漉漉的感觉,我竟然真的射了。我晕,我只不过做了个白日梦,只不过对着她产生了一些淫思欲想,就让我怒射当场,几乎要在那梦中死去。对男人来说,这世间还有比她更致命的毒药吗?
  许幽兰正单脚撑在路边,眼光嗔怪的瞪了我一眼,原来我瞌睡了,见来车已近,我没有反应,许幽兰心急的自己单脚撑跳了出来,招停来车。
  我摄紧心神,长长吐了一口气,抹了抹额头上的汗水,也来到那车前。
  那是一辆装满圆木的平板大卡车。我把情况大致说了一下,那位和我年纪相仿的青年小伙子很爽快的答应了我们搭便车的请求。我上了车,把许幽兰拉了上来,由于脚部受力,许幽兰上车的时候疼得叫了一声,但没有大碍。
  大卡车开出,我和司机闲聊了一会,也抽了一根他递过来的香烟。我深深吸了一口,把烟吸进肺腔里,然后慢慢的挤压,鼻孔冒出两股长长的白色烟雾,辛辣的感觉让我精神为之一振,心情也得到了纾解。
  那年轻的小伙子肯定惊叹于许幽兰的漂亮,不时的用眼角瞟着,后来说出了一句:「我说兄弟啊,真羡慕你找到这么漂亮的女朋友。你可要好好爱护她啊,要不然被别人抢跑了,你就后悔莫急了。」
  他肯定看出许幽兰痛苦的表情,以为我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所以有这么一说。
  「我跟他不是朋友。」
  他话音刚落,许幽兰叫了起来。那司机一脸惊讶,然后再不说话了。接着车内是一片尴尬的沉默,我倒没什么,许幽兰脸上飞起一抹绯红。
  大卡车把我们送到了山下一个公共汽车的站台前。我和许幽兰下了车,在等公共汽车时,等到了一部送游客上山回来的出租车,我和许幽兰便坐上出租车返回市区。其间,我问许幽兰那撞坏的车子怎么办,她说她自己会处理。我和她先去了医院,冰敷和重新包扎了一下脚崴的地方,拿了一些中药,从医生嘴里得知没有一个月好不了,平时不能活动太多。
  在医院门口,我扶着许幽兰等出租车,我邀请她一起吃个饭再回去,她拒绝了。我和她又沉默起来。我很想对她说一句,我们交个朋友吧,但每每话到喉头,却又开不出口,嗫嚅好一会错过了机会。后来出租车来了,我送她上车,和她分开了。看着离开的出租车,我心头一阵惆怅。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我终日神情恍惚,心情越来越糟糕。一切都变得毫无意义。
  当你无意中和一个处女发生关系后,你最可怕的不是见不到那个处女,也不是日日沉恋于那的晚点点滴滴,而是无所适从。你不知道自己要干什么,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你很专注,也很没劲。你只能时不时对着窗口长看,看着街上那些和你无关的人,川流不息,纷纷嚷嚷,思绪却飘在很远很远的地方。或者是在某张长椅上埋头抽烟,被人惊醒,那长长的灰烬随着回过神来,被震落地上,消散在一股轻卷的微风中。你觉得很堵,却找不到奔涌的隘口,而你的心却被道德、良心等诸如此类的鞭子,一鞭子一鞭子的抽着。你不会崩溃,只会越来越难受。
  在这个星期里,陆游买回了架子鼓,大刘不知道从哪找来了一套二手的功放和两只舞台用的大音箱,很明显那功放根本推不动那对音箱,但能发出声音。陆游通过他老爸的关系,找到了一处他们厂里废弃不用的厂房,作为我们的排练场地。于是乐队在堆满了各种乱七八糟的零件和陈旧机床的厂房里开始了排练。轰响了第一支曲子,约翰。列侬的《爱》曲子被大刘重新编排过了,很安静舒缓的一首歌被我们弄得嘈杂乱响,一塌糊涂。
  那首歌的歌词是这样的:爱是真实的,真实是爱/ 爱的感觉,感受爱/ 爱是想被爱/ 爱是触摸,触摸是爱/ 爱是深远的,深远是爱/ 爱是要求被爱/ 爱你,你和我/ 爱是要知道,我们可以/ 爱情是自由,自由是爱/ 爱生活,人世的爱/爱是需要得到爱反复说着爱是被爱。我没有被爱,所以我没有爱。后来被我引申为操是被操,没有操也就没有被操。真他妈的是个什么东西?
  久未弹电贝司,手指按在弦上很疼,不久竟然被割破了,流出了血,我钻心的疼。歌被我有些沧桑和嘶哑的唱着。大刘说我的声音像冬季干涸的湖底,中央那黑色淤泥冒出的泥泡,破碎后发出的声音,奄奄一息。我对他的形容实在无法产生通感,被当成无厘头的取笑过滤掉了。再后来陆游告诉我,赵丽说我的声音一点高潮都没有,听了她下面也不会潮湿;排练过后在厂房里操赵丽的屄,很干,龟头很难进去,虽然那张屄很大很宽。
  经历过几次乱成一团的排练后,我真他妈的厌倦了,厌倦到不再想操孙倩的屄。我发现自己的心脏不爱跳了,脑袋也少了根筋,脊梁骨像缺了钙一样,整个人恹恹的。一天过去了,再他妈的又是一天来了,一天又一天。我无聊的看着那兢兢业业在照着的太阳,天天这么照着它就不累吗?阳光里透着致命的绝望,我想我无法摆脱那阳光,没有那阳光我可能会活不下去。
  自从那天和许幽兰在医院门口分开后,过了两天,我在无所适从中,找到了某一平衡点,鼓起了一丝勇气,我穿上了上次去云顶咖啡厅自己最好的西装,在街上一排擦鞋老妈子中,找了一个最和蔼的擦我的皮鞋,一再要求要擦得又黑又亮,老妈子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好容易擦好了一只,随着一声哨响,一排老妈子作鸟兽散,只留下只擦了一边皮鞋的我。我像仇恨万恶的旧社会一样,仇视着飞赶过来的城管大爷,差点和一个肚皮很大的城管打了起来。
  无奈之下,只好买了一瓶矿泉水,用纸巾细细的抹了抹另外一边的皮鞋。皮鞋一亮一暗,很是显眼,总不能不穿吧,我还是穿着去了。几经周折,连哄带骗,我终于在许幽兰上班的事务所问到了许幽兰的住处。平生第一次买了一篮最贵的水果,还有一束鲜花,想到欣然都没有享受到这样的待遇,心中不禁长叹,是不是因为这个原因,她才走的呢?心情也复杂而烦乱起来。就在这样的精神状态下,我敲开了许幽兰公寓的门。
  从敲门到门被打开的这段时间,我度日如年,手脚冰冷,冷汗直冒。让我想到了中学课本中那句话:两股战战,几欲先走。门开了,露出了一张素颜,有些苍白的脸,但仍掩盖不住那勾魂摄魄的美丽。我说,我来看看你,是不是好点了。
  许幽兰有一些惊讶,接着苍白的脸上有一丝血色,嘴角上好像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就在她要说话的时候,在她头部上方又露出了一张帅气的男人的脸,是郭铭的脸。随着一声,谁啊,郭铭看到了我,吃惊中又带着点愤怒。
  我惊慌失措,好像后来说了一通,我来看看你,你没事了,我就放心了,我还有事先走了,祝你早日康复等等诸如此类的话。是不是说了,我现在表示怀疑,也许不一定是我现在唯一能够确定的。只记得我把水果和鲜花,扔在门口,就匆匆离开了,郭铭那道目光如芒刺在背,却在手摸不着的地方,跑了好远都拔不掉。
  唯一最确定的是,那束鲜花附带的小卡片上,我是这样写的:祝你早日康复!
  落款:你眼中的超级大混蛋,赵波。为什么能这么确定,因为为了写这几个字,我花了整整一个上午,直到花店老板以不卖给我相要挟,把我赶了出来。
  郭铭很合时宜的出现,让我觉得他们才是神仙眷属,他们才是杨过跟小龙女,而我只只不过是金庸那老混蛋,恶搞出来的尹志平,是稀里糊涂偷吃了的小道士。
  有什么资格对小龙女念念不忘?即使偷吃了又能怎么样呢?神雕侠侣依旧是神雕侠侣,那小道士还是孤独的终老山中。


第21章 愤怒的小野猫
  以下内容需要回复才能看到我的人落荒而逃,我的心也落荒而逃。我窝囊透顶,生活也窝囊透顶。我沉溺在不知所踪的惆怅里,无法自拔。
  为了抵御冬天一日比一日的寒冷,孙倩和我一起去商场里挑选蚕丝被,我极不情愿的跟随着她,看着她罗里啰嗦的讨价还价,极不耐烦。孙倩不知道我的这个变化,好容易货比十家,她欢天喜地的买回了蚕丝被。每个周末我就盖着它,和孙倩一起乱搞,乱搞到不想再搞,孙倩的肛门也从轻车熟路,变成了机械的重复。后来,孙倩对我的精神状态很是担心,但见我吃饱睡暖,乱搞还能射很多的精,一晚还能来几次,也就见怪不怪了。
  我需要一些刺激,或者一些事情来摆脱目前的状况。一天,和陆游在一家小餐馆小酌。陆游对我说他也厌倦了。
  我耻笑他说:「你不是向来都这样的吗,什么时候报纸报道你哪一天从金茂上跳下来,我也不奇怪。」
  陆游不以为意,干了手中那杯的二锅头,然后骤过头来对我说:「咱玩点刺激的,怎么样。」
  「啥刺激?」
  我问道。
  「我们都在一起乱搞过这么多次了。咱也玩下多P怎么样?」
  陆游眼睛眯成一条缝,说道。
  「你丫的最近是不是看A片多了,精虫上脑啊。」
  我有些厌恶的说道。
  「你看你……我这不是和你商量吗?」
  陆游又干了一杯酒,「赵丽,你想上就上吧。」
  「那可是你现在的女朋友啊,怎么能说上就上呢?」
  我说道。
  「切。啥女朋友,啥都不算。我这样的人只能是吃饱了等死的料,能玩玩小妞就已经不错了。老天爷没真把我饿死,我已经满足了。」
  陆游有点恨恨的说道,「这辈子不谈感情,那累,也不想糟蹋姑娘一辈子。看对眼,曾经拥有;不对眼,拜拜;来去潇洒,不带走一片云彩。」
  「我看你啊,你和我不一样,你是命犯桃花,你不招惹人家,人家都来招惹你。你看那孙倩,听赵丽说自从跟你以后就没见有别的男人来找过她。」
  陆游夹了一块油腻腻的猪头肉送到嘴里,边嚼边继续说道,「我对她不感兴趣,那小妞对我太凶,惹不起。还有啊,最近你就像是霜打的茄子一样,再不给你点兴奋剂,我看你没等到开春准得挂。兄弟我这是拯救你。」
  在陆游还没有做通赵丽思想工作前,日子还这么继续着。乐队一周三次排练,周三、周五晚上,周日下午。遇到成员有事可以打个招呼,其他人继续练。
  在乐队一次乱七八糟的排练后,大刘把手上的吉他一甩,横眉怒目对我们几个说道:「我说哥几个,你们这水平也好意思来搞乐队。陆游。说你呢,你那鼓就不能有点纪律,啥时候都是一骑绝尘,我们都在赶你呢?还有,赵波。情绪!
  情绪!知道啥是情绪不?唱歌不是读书,不是杀不死的猪在垂死乱嚎。还有你,方单。你能不能不这么出位啊,颠得这么疯,观众是看你颠还是看整个乐队啊?
  不是你一个人在表演,收敛些!别比我还狂。」
  「好了,今天到这吧,大家回去好好琢磨。」
  在大刘例行的结束语中,一次乐队排练结束了。
  大刘和方单先走了。我编了个理由把孙倩支走了。偌大一个厂房就剩下我,陆游,赵丽。在排练之前,陆游就已经事先和我说,排练后大家刺激一下,我心领神会,在排练过程中心中都窝着一团欲火,整个人都烧得很难受。
  我送孙倩到厂区门口,返回的时候,在合练临时搭建的舞台后面,那摞得高高的几排废弃的大箱子上,陆游和赵丽已经高高在上,迫不及待的战斗了。我靠,乱搞也不用选这么显眼的地方吧。
  只见赵丽弓着腰,双手撑在一只木箱的边缘上,上身衣服没有脱,一件大红色的纯毛连衣裙和里边一件棉质的黑色秋衣,被卷翻到了腰上齐胸的位置,一只包在白色胸罩的小乳房软瘪瘪的挂露了出来,下身黑色的小脚裤被扒到了大腿膝盖上方一点的位置,那小脚裤和里边穿着的黑色裤袜卷在一起挂着,裆部一条布料极少白色的小内裤,随着两只骨瘦雪白的大腿大大的撑开,被绷得紧紧的,中央那薄薄的丝质布料呈三角形完美的展开着。
  陆游也牛仔裤半褪,两只手正按在那还算挺翘的白臀上,大阴茎正在那块阴毛纷乱的阴道里抽插着,发出扑哧扑哧的声音,赵丽哼哼的叫着,声音在偌大的厂房里回响。
  「赵波,快上来。我都等不及了。」
  陆游扭头大声招呼我。期间他也没有停止对赵丽的抽插。随着陆游的抽插,我看见赵丽阴道里流出一条长长的液线,滴到了那内裤小小的三角丝质裆部上,形成了一片浅黄色的水渍印子。
  我靠,真是够淫荡的。我二话不说,连爬带跳,上了那几排箱子,爬到赵丽撑着的那个箱子上,立即解开皮带,掏出阴茎,用手弄了几下,让它勃起得硬硬的,一屁股坐到箱子上,心急火燎的把阴茎伸到赵丽的正喘着气的小嘴前。
  赵丽双目圆睁,看到我的鸡巴在前面晃着,立即一把抓过,送到嘴边,伸出粉红色的舌头舔向长杆,顺杆而上,在龟头上撩了几撩,唾沫润湿了龟头,冷嗖嗖的,紧接着她张开温暖的小嘴,快而有力的含住了我硕大的龟头,一阵的吮吸,酥麻的感觉传来,我通体满溢的性欲得到了些许的纾解,很爽的哼了一声。
  陆游加快了阴茎的挺动,赵丽起先还能忍住下体传来的快感刺激,专心的伺候我的阴茎。不一会,随着陆游抽插频率的再度加快,她不得吐出我的阴茎,把我的阴茎做为一个受力点,紧紧的抓在手里,回头看了一眼自己被陆游的阴茎撞得正在乱颤的翘臀,又稍微把大腿夹紧了。然后她头部又转了回来,眉头紧皱,秀目微闭,小嘴张开,大声的叫了出来,整张脸神情迷离,似痛苦又似极爽。我的阴茎在她的小手里被紧紧抓着,时而有一搭没一搭的被套弄着。
  「陆游,被两个人一起干就是爽啊。」
  赵丽在一次高潮过后,继续把我的阴茎含到嘴里,不时吐出来说上一句。陆游淫笑着,用更有力的抽插来回应她,不一会,赵丽发出了一声,「我要死了――」我的阴茎被她两手圈抓在手里,眼睛紧闭,我看到那小屁股一阵的收缩,很快就颤抖起来,身子也一抽一抽的,赵丽又来了一次猛烈的高潮,那剧烈抖动的身体带动着箱子都晃了一下。我靠,这妞的高潮也来得太快了吧。
  陆游又狠狠的插了几下,示意换我来。赵丽喘了几口气,有气无力的含住我的龟头,吸了几把,然后又吐出,最后放开了。
  我躺在木箱子上,赵丽提着裤子爬了上来,俯身跨坐在我的阴茎上,陆游也爬了上来,站在我侧面,把阴茎送到赵丽的嘴巴里。我挺动阴茎干着赵丽的阴道,那瘦瘦的髋骨让我很不适应,那小小骨盆的中间的阴道却显得肥大而多汁,湿淋淋的,日进去还蛮爽的,特别是那阴毛,有些硬,阴道坐下来有些扎感。阴道内的肉褶有如几根圆柱状的肌肉条,力量感十足,夹得也很紧,每每阴茎插到最深处,龟头会有一丝过度夹紧的疼痛感,但传来的快感也特别强烈,这样构造的骚屄,让我体验到很不一样的操屄感觉,滋味还是很不错!怪不得陆游这么迷恋。
  我继续加快阴茎的抽插,毫无顾忌的暴干赵丽那奇特的阴道,她也配合挺动身子的抽出坐下,和我的阴茎做着相对运动,阴道内液水横流,很快在箱子上形成了亮晶晶的一滩淫水。赵丽嘴巴被陆游粗大的阴茎堵着,先前清晰的呻吟声,变成了一片模糊的呜咽声,陆游双手按抱着赵丽的头部,一次次的把阴茎深深的插到赵丽的喉部,赵丽很快就喷出了大量的口水,嘴角到处都是长线流出的唾液,那液线滴到胸口的裙衣上,形成了一滩水印子。
  我抽插着,陆游也抽插着,赵丽不成句的嗷嗷乱叫,此起彼伏,整个厂房只有交媾发出的声音,眼之所及淫靡到了极点。
  在一次长时间的深喉中,陆游终于在赵丽的喉头射了,猝不及防的赵丽剧烈的咳嗽了起来,飞快的吐出了陆游的阴茎,陆游那还在乱跳的阴茎,不停不断的把一股股的精液射到赵丽的脸上,额前的头发上,小小的鼻子上,脸颊上,嘴角上都布满了陆游的精液。
  我也加快了抽插,很快射精的感觉就来了,我抽出阴茎从赵丽的胯下钻了出来,飞快的把阴茎对准赵丽的脸部,继续对着她那已经白花花一片的脸上射去,很快赵丽的脸又覆上了一层更厚的精液,一些失去准头的精液射到了赵丽的纯毛裙子上,在那上面形成了乱七八糟的几股精液渣子。
  赵丽把脸上的精液均匀的涂满整张脸,刮了一些送到嘴里咽了下去。我和陆游相视一笑,相互勾肩搭背,一只手各自握着还未软下去的阴茎让赵丽用嘴巴清理。赵丽咋咋有声的允吸着我和陆游的阴茎,把上面的残留的精液都吸了个一干二净,那瘦俏的菱形小脸,情迷意乱,十分淫荡。
  赵丽清理完后,我和陆游抽上裤子,夹好皮带,拉上拉链,一次淫乱的多P结束了。我整个人神清气爽,陆游则喜笑颜开。陆游拿出一粒烟递给了我,我接过,他帮我点上,自己也点了一支,抽了两口,又把那烟给赵丽,赵丽也接过抽了起来。这事儿后烟,味道真的很盖。
  抽完那支烟,我先走出了厂房门口,陆游和赵丽在后边收拾残局。一出门口,我就看见穿着一件白色羽绒短大衣,黑色弹力紧包短裙,黑色长筒靴子,黑色丝袜,一头涂了保湿护发素长卷发的孙倩背对着我,站在门口,手里还夹着一只刚点着的香烟,脚边还有十几根燃到一半就被踩灭的烟屁股。
  「爽完啦?」
  孙倩转过身来,吐了一口烟对我说道,一边把手上的烟丢在地上,瘦溜的鞋尖狠狠的在上面踩了两踩,烟肚子很快就被踩烂了,露出包在里面的黄色烟丝。
  丑事被揭穿,我一脸尴尬,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脸上有点挂不住。
  「赵丽那骚屄比我怎么样?」
  孙倩看着我说道,嘴角挂着一丝冷冷的的笑,眼里是一片讥讽。
  「……孙倩,别这样。不就是玩玩吗?」
  我说道,老脸有些长。
  「玩?干嘛他妈的不编个好点的理由,让我先走,我就觉得不对劲了。」
  孙倩有些怒的说道,「怎么?我走到一半,折了回来,你不爽啊?」
  「我说孙倩,这事是我自己的事情?我要做什么事还要对你报告吗?」
  我也有些恼了。
  「我就说男人都没一个好东西。吃了嘴里的,看着碗里的,手上还抓着另一个。」
  孙倩继续气愤的说道,「你无聊!无耻!」
  「我说孙倩,你说哪去了。我们几个还不都看过了吗,谁几根毛还不是清清楚楚的。」
  我也有些火大。
  「那不一样!你就不能背着我偷吃。」
  孙倩带着些许的哭腔,有些委屈的说道。
  我见她眼里含泪的样子,也有些慌了神。刚想上前去安慰一下。这时,身后赵丽和陆游出来了。
  一见到赵丽,孙倩气不打一处来,立马冲了上去,对赵丽就是一个大耳光,嘴里嚷嚷着:「你个小骚货,这个烂屄,还敢勾引我男人。我他妈撕烂你这张脸。看你还敢不敢。」
  赵丽被搧了个结实,一个趔趄,向后仰去,又被孙倩一把拉住了头发,向前一阵拉扯,往前一推,赵丽惨叫一声,向前踉跄的跑了几大步,才止住了。接着赵丽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头发凌乱,脸上五指青淤清晰可见。
  孙倩这几下起落,出现得飞快,我和陆游还没反应,赵丽就已经惨遭不测了。
  「他妈的,还敢哭!他妈的骚狐狸精,我撕了你!」
  孙倩恶狠狠的说着,就要继续冲上去殴打赵丽。
  「够了,还有完没完!」
  我冲上去,拉住了孙倩,阻止她继续发飙。
  傻在当场的陆游这时才回过神来,立即过去抱住了赵丽,拉着她飞快往吉普车走去。陆游把赵丽塞进车里,自己在上车的一刹那,和我对了一眼,我示意他赶快走。他上了车,立即启动车子,一轰油门,吉普车颤了几颤,被开走了。
  被我拉住手臂的孙倩,还拼命的挣扎,还想继续去追陆游的吉普车,嘴里还大声的骂道:「有种别走,看我不把你个贱货都扒光了,看你个排骨精,飞机场,大骚屄,还敢和我斗!」
  我从背后紧紧把孙倩抱住了,对她吼道:「闹够了没有,回去!」
  孙倩扭了好几下,扭不过我,才有些筋疲力尽的放弃了挣扎。我还是紧紧的抱住了她,没有说话。一时间周围很安静,突然我觉得有必要和孙倩作个了断了。
  看孙倩心情平复后,我放开了她,我刚想说话。她转过身来,看着我说道:「想说什么?是不是要说,我们结束了?我就知道你要这么说。我告诉你,我们没有开始过,也就没有结束。你不是想玩吗,我陪你玩,和你玩,我们一起玩。」
  一番话,又让我张嘴结舌,愣在当场。这孙倩搞什么飞机啊?
  「回去!我要和你玩,今晚我要和你玩到天亮。」
  孙倩拉着我往外走。
  我想多说也无益,还是回去再说。我和孙倩上了一辆出租车,一路上孙倩赌气的都没再理我。
  一回到住的地方,她立马把我放翻到床上,把我扒了个精光,脱光了自己扑了上来,对我阴茎口交了几把,把它弄硬,立马用阴道骑了上来,很大力的狠狠的干我的阴茎,但脸上两道泪水却止不住的挂了出来,不过很快就被她擦干净了,她抽了一下鼻子,继续面无表情的挺动上身,狠狠的暴干着我。那动作粗暴,我很担心我的阴茎一不小心从此就废了。
  为了尽快结束孙倩的狂搞烂插,我不再守住自己的意志,很快就射在了孙倩的阴道里。孙倩却没有像往常一样停下来,把精液往身上抹,而是不顾我还在射精,继续用阴道套插着,床被她很大力的挺起坐下,摇得很厉害,发出嘎吱嘎吱老大一片响声。阴道里我射出的精液顺着阴茎流了出来,滴到了格子的床单上,湿了一大片。
  孙倩感觉到精液流出来打湿了床单,她停止了套插,起身趴到我下体,一只手很用力的抓住阴茎的根部,小嘴不停的在上面含吸,让我的阴茎根本没有软下去的机会,舔干净上面的精液后,她用嘴巴继续刺激,口交的技巧用到极限,我的阴茎又被弄得又大又硬,然后她又用阴道骑上来,又是一阵狂风暴雨般的套插。
  我晕,今晚被这小妞强奸了,还有完没完啦,第一次觉得做爱有点恐怖。
  随着下体快感不断涌来,我干脆放开了,迎合着孙倩,和她乱搞。套用一句话,当你被强奸了,无力反抗,那么你就张开大腿享受吧。我是有力反抗,但不想反抗,所以我就享受吧。先前搞赵丽的感觉犹在,这让我很刺激,搞孙倩的阴道也有一股说不出来的强烈快感,我是不是迷上了乱性的感觉呢?我不知道。
  很快,我和孙倩都放开了,仿佛没有什么不愉快,我和她大战着,从床上一直战斗到地板上,接着在客厅的沙发上,打开了电视放大了音量继续搞,楼上飞下了几个酒瓶子,砸在楼下的水泥地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响声,也阻止不了我和孙倩生殖器离开哪怕半秒。在沙发上我高抬着孙倩的双腿,狠狠的把她压在下面,把她的头几乎都要挤到沙发缝里,小脚丫子就在她头部很近的地方乱晃着,粗大的阴茎在她那水淋淋的阴道里大力的抽插,很快我就在孙倩的阴道里又射了。
  射完精后,我和孙倩关了电视,又进到卫生间继续新一轮的大战,一边互相抹着沐浴露,一边阴茎和阴道还搞在一起,即使她不得不小便,也要一只手抓着我的阴茎,她坐在座便器上,用嘴巴一边帮我口交,一边很响的小便。我小便的时候,孙倩就扶着我的阴茎,也不让我伸手去抓,由她来引导龟头对着座便器,眼睛在阴茎很近的地方盯着,让我老半天才窸窸窣窣的尿出来。总之孙倩从来不让我的阴茎离开,不是在她的手里,就是在她的阴道里,肛门里,甚至是双乳中间,我的阴茎被她当成了泄愤的工具。
  我他妈的差点被她玩死,这女人的惩罚还真奇特。不过,疯狂的性爱居然是很好的和解剂,搞到后来,我和孙倩都没有力气再去想今晚发生的事情,也没有精力再愤怒或者生气了。我和她的关系竟然和好如初,这真是让我始料不及。
  我们都累了。孙倩温柔的卷缩在我的怀里,已经呼呼的睡着了,脸上不知什么时候流出的泪已经干了,那泪痕清晰可见,我用手在她脸上抹了抹,整了整被头,把她盖得更严实些。看着她熟睡的样子,哪里会想到,刚才还像一只被咬了尾巴的小野猫一样暴怒呢。
  这孙倩不会真的对我有感情了吧?我问自己,似是而非?不会的。一定是嫉妒,女人天生就嫉妒女人,当赵丽这个孙倩看来比不上她的女人,我竟然和她搞上,肯定会产生莫名其妙的嫉妒,进而恶言相向,动手伤人。这女人还真是复杂的动物。
  孙倩即使对我有了感情,我想我也不会真的和她好上的,她太年轻了,不确定的因素太多了。今年她才十九岁,她还有大把的青春可以挥霍,我也许只不过是她年轻时代很好的一个玩伴而已。


第22章 两种心情
  无论孙倩心里是怎么想的,有些事情还是说清楚的好,我决定还是要和孙倩谈一谈。早上,我和孙倩在外面吃完早餐,我对着正拿纸巾抹着嘴巴的孙倩说道:「孙倩,我说……这个……我和你的事情,我们谈谈好不好。」
  孙倩看了我一眼,脸上神情暗了下去,撇了撇嘴,没好气的瞪了我一眼,把纸巾甩在桌子上。
  「别说了。我知道你心里有别的女人了。」
  孙倩说道,「自从上次白镜湖回来后,你就像丢了魂一样,是不是你看上那个叫许幽兰的美女了?」
  汗!女人的直觉就是这么厉害的吗?我还没说呢,怎么就被看出来了。我一脸惊异,掩饰的掏出一根烟,自己点上了。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和赵丽的事,你是故意做的吧。我虽然和赵丽以前不认识,但这几个月来,还是和玩得她很熟,你们的事,过不了多久,从她那藏不住秘密的大嘴巴里,我就会知道。」
  孙倩喝了一口茶说道,「你不就是想让我认为你是个靠不住的男人,让我主动离开你,然后好让你去找那个什么许幽兰吗?」
  我晕,女人的推理怎么这么彪悍啊。我本来就没有这样的意思的啊。
  「我说孙倩啊,我没有那样的意思。只是这段时间堵的慌,只是想找个什么事情来发泄一下,后来就搞成那样子啦。」
  我说道。
  「不是那样的意思,那是什么意思?别再狡辩了。你就是被许幽兰那骚狐狸精给迷住啦……」
  「……够啦!不许你说她。」
  我打断了孙倩的话,「是的,我承认,我对那许幽兰是有点动心,但那是我的事。我和你的事不用牵扯到她。现在我是想找一个女朋友了,难道有错吗?」
  「那你找到了吗?」
  「没有。」
  「许幽兰喜欢你了吗?」
  「没有。」
  「那是你单相思啦?」
  「……」
  「不说话啊,那就是你自己自作多情,自己喜欢上她而已。」
  孙倩盯着我,停顿了一会说道,「我可告诉你,那许幽兰可不是一般的主,有车,有房,还气质高贵,貌美如花;那天在她身边的郭铭也是一表人才,美国名牌大学毕业,家世又好,我看他们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除了郭铭我相信还有一大堆男人排队等着她呢。」
  「不是我打击你,那许幽兰凭什么会看上你?你别白日做梦,梦想着天鹅看上癞蛤蟆。那灰姑娘也是在仙女的帮助下,穿着水晶鞋,才会被白马王子看上的,没有那只华丽的水晶鞋,她就别想着嫁给白马王子。」
  孙倩自己点了一支烟,吸了一口继续说道。
  孙倩的话一句一句的如重锤一样打击在我的心脏上,我一阵胸闷难当。灰姑娘即使穷困潦倒,却还有水晶鞋,因为华丽的水晶鞋,灰姑娘才最终和白马王子走在一起,而我呢,我什么都没有,没有水晶鞋,也没有神仙姐姐,我一文不名。
  孙倩没有明说,但她的意思很明显,像我这样连灰姑娘都不如的人还是意淫意淫就算了,别自讨没趣。
  但我和许幽兰已经发生了不该发生的事,我不能当成什么都没有发生,我不能就这样就算了。即使是自讨没趣,自作多情,在没有努力之前,我是不会放弃的。
  「这你不说我也知道,我喜欢她是我的事,谁也阻止不了我喜欢她。无论怎么样我都会试一试。」
  我说道,狠狠吸了一口烟,差点被呛到。
  「那你就试吧,说不定你搞掂了她,你的人生就因此而改变了。住洋房,开豪车,大把大把花不完的钞票,说不定她还是个独女,这样你这女婿就成了偌大家产的继承人。」
  孙倩吐了一口烟,有些鄙夷的说道。
  孙倩这么说我简直是在侮辱我了。我心下一阵气恼,瞪着她说道:「你说到哪去啦?我是那样的人吗?我喜欢她不是为了钱。我……我和她的事……跟你说不清楚。」
  孙倩手指反手垂夹着香烟,大拇指在过滤嘴上抠了两抠,弹了弹烟灰,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过了一会,她说道:「那你要怎么样?要我离开吗?」
  「赵丽的事,你也看到了,我不是好人,我不是应该和你在一起的男人。你还这么年轻,这么青春,还很漂亮,你还有很多选择,你的人生才刚开始,你会碰到很多比我更出色的男人,那才是你应该选择的。和我这样的烂人在一起,只会耽误你。」
  我沉默了好一会,还是把心中想说的话,说了出来。
  气氛有些紧张,孙倩脸色难看。一个服务员想过来收拾我们桌子上的餐具,被孙倩没有缘由的骂了个狗血淋头,灰溜溜的走了。孙倩狠狠的把香烟摁灭在烟灰缸里。
  「我不管。我和你在一起并不是想要你对我负责。我只是喜欢和你在一起,就像我们认识是从上床开始一样,我只是喜欢和你上床,喜欢你搞我,我搞你。」
  孙倩又点上一根烟,深深吸了一口,吐了出来,然后有些恨恨的说道,「我也是个烂女人,正好配你这个烂男人。但我喜欢,我就喜欢和你乱搞。」
  我晕,这什么话啊,说这些话也不用这么赤裸裸吧。
  「怎么?现在觉得我是烂女人啦。但我现在却觉得挺好的,至少现在只有你这个固定的男人,不用像以前那样花心思找不同的男人来操我,也是你让我觉得那些男人很恶心。如果你叫我走,信不信,明天我就叫一大堆男人来操我。」
  孙倩说得脸不红心不跳,口气决绝。
  这孙倩……我真的无语了,我晕!
  「别这样,孙倩。你听我说,享受性爱那没错。但你现在还在学校里,你主要的精力应该放在学习上……」
  我无奈之下,只好找些老生常谈的道理来,虽然知道没有用,但我真不知道怎么说才好。
  果然还没说完就被孙倩的打断了,她喝到嘴里的一口茶差点喷了出来。
  「停!你这烂人,跟我这么久什么时候关心过我的学习啦?哪一次不是见了面就操来操去的,哦,现在不想要我啦,就拿什么烂学习来教育我。别再说这些违心的话,让我恶心。」
  孙倩厌恶的说道。
  「孙倩。你听我说……」
  我有些尴尬,觉得自己挺虚伪,想辩解一下。
  「别说了!我不想听。」
  孙倩大声叫道,又打断了我的话。
  我嘴巴张在半空,最后还是闭了嘴,低头抽烟。孙倩眼波四转,四处看了看,像是在考虑着什么。我和她都沉默起来,时间过得很慢。
  过了好一会,孙倩才又看着我说道:「好了,你说的意思我明白了。我不影响你找女朋友不就成啦。我也没什么资格要求你什么。只要你不叫我离开你,那个什么许幽兰,其他的什么女人尽管去追好了。我不管你,反正一个星期也就和你碰这么几次面而已。」
  孙倩一只手夹着烟一边把茶杯拿起来,喝了一口茶继续说道,「但我可告诉你,你别背着我跟我们学校,或者我很熟的女人乱搞在一起,就像赵丽这样的,那让我很没面子。如果,那天晚上你叫上我,我还没那么大反应呢。不是几个人乱搞吗,你喜欢,下次记得叫上我。只要你喜欢,爱怎么玩我随你。」
  「这个要求不算过分吧?这以后呢,你有女朋友啦,我就做你的地下女朋友,你真的有老婆啦,我就做你的情人。但就是不能不要我。怎么样,我这样的女人还算是小极品吧。」
  孙倩说完,居然脸上露出了得意的微笑,看来她认为找到了解决我和她关系的一个好办法。她喝了一口茶,继续说道:「如果你真的有老婆了,偷偷摸摸的和你乱搞在一起,那肯定很刺激,我都等不及了,呵呵」孙倩的一番话,把我震在当场。
  我晕,这什么逻辑嘛,这孙倩脑袋瓜子里怎么尽是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啊。
  她就不担忧她的人生,她的将来吗?这样的惊人之举……噢,真是不可思议,让我说什么好呢?
  孙倩说的话总结成一句就是无论怎样不离开我。我想来想去,总觉得什么地方不对,但又说不出来。这孙倩,还真是让人头疼啊。
  然而,像孙倩这样一个青春靓丽的美女对你这样一番表白,比投怀送抱还要投怀送抱,主动向你送操,陪你乱搞,哪个男人会拒绝呢?我可不是什么清高人士,虽然不忍心她在我这里耽误了人生,但她这么喜欢,我难道要拒绝吗?
  我心念四转。自私的想到,孙倩与其送给被别人操,还不如我来操,至少我还算是她喜欢的人,在我这里她感到快乐。何况我现在根本就没有女朋友嘛,许幽兰那也许只不过是我一觉醒来,挂天边的海市蜃楼,遥远得虚无缥缈。这以后的事谁又知道会怎么样?既然孙倩都不在乎我去找别的女人了,那我还在乎什么呢?如果我不答应她,搞不好她还会搞出什么事来。
  转念又想,如果我应了她,我没有结婚就已经有了情人,我没有钱竟然有了个比二奶还二奶的女人,是这个世界疯了,还是我疯了?以后我真的爱上了别人,对自己所爱的人,我这样做又于心何忍呢?然而,这孙倩如此殷殷切切,我又怎么能伤了她的心啊?
  我踌躇着,犹豫着,好难决定,手里的烟被我吸到了根部,过滤嘴燃了起来,升起一股难闻的气味。我摁灭了手里的烟,看着孙倩,她刚刚浮展的笑脸,随着我的犹豫正在慢慢的淡了下去。
  不能说我对孙倩没有一点感情,一个女人操多了也会操出感情来的。虽然那感情还无法进一步升华,但不代表我不在乎她。
  就在孙倩脸上几乎要挂上寒霜的时候,我决定还是照着孙倩的意思办吧,管他娘的,反正老子也不是什么好人,走一步算一步,至少现在还是珍惜这眼前的女人吧。有句诗不是说" 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 ,意思是:眼前有美女,就要摘取了她,不摘的都是傻瓜。不知道那杜秋娘知道我把她的诗句这样用,会不会跳出坟墓骂我无耻呢?
  我抓住了孙倩的手,对她说道:「什么情人不情人的,你说哪去了。如果你真的觉得这样很快乐,那么我们就这样吧。只是我一无是处的男人,真的不值得你这样啊!」
  孙倩面露喜色,阳光又爬满了她那魅惑青春的脸庞,对我笑着说道:「只要你快乐,我快乐,有什么值不值得的呢?我就喜欢这样。」
  说完孙倩就拉着我的手,拖着我,就要往外跑去。
  「你要去哪啊?干嘛这么急。还没付账呢?」
  「回去乱搞!」
  「……」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太阳也没有那么讨厌了。一切好像又恢复了正常。
  我很喜欢紫云英公园围墙外的这张长椅子,那张长椅子就在街道拐角不远的地方,长椅子的另一侧有一大丛从公园围墙里长出来的绿色荆棘。我不知道那荆棘的名字,它们长的很茂盛,四季常青,再冷的天都无法抑制它们的生长,高高的围墙也无法阻挡它们探到路边来。
  我喜欢透过那丛绿色荆棘望向马路对面的律师事务所,一栋有些年代,很精致的西式五层小楼,因为许幽兰就在那里边上班,她的办公室在三楼最左边数过来的第三间。自从我喜欢在下班或者有空的时候坐在那长椅子上,望向事务所的入口,望向那三楼第三个白色窗户后,我的心变得安静了许多。但我从来没有见到过许幽兰,那扇小楼入口的旋转玻璃门,被我看了无数遍。千人过尽皆不是,匆忙摆动的丝袜美腿里,就是没有那双梦里的肉色丝袜。
  紫云英公园距离我们公司不远,步行需要十分钟,所以我常常来,常常在那张长椅子上抽烟,每次离开都留下一地的烟头,还有被揉捏成一团的烟壳。
  这天中午,午饭后,还有点时间,我又向紫云英公园走去,我想去那长椅子上坐坐,抽抽烟。
  当我来到街道的拐角,脚步在迈出的一刹那,我看到椅子上坐着两个人,一男一女,是许幽兰和郭铭,正在长椅子上吃着东西。我把脚步收了回来,听见两人交谈的声音。
  「……我说吧,在这里晒晒太阳,吃我妈准备的便当,不错吧?」
  是郭铭的声音。
  「来,再吃一块我妈煎的鲈鱼,这是我妈特意为你煎的,听说你没胃口,让我拿来给你的。」
  郭铭说道。不用看,郭铭肯定殷勤的夹了一块鱼给许幽兰。
  「我吃饱了,我不想吃了。」
  许幽兰说道。
  「幽兰。才吃这么点就饱啦?你最近怎么老没胃口啊。脚刚好,还是吃点吧。自从那晚你从白镜湖回来后,你就闷闷不乐的,我还以为你是因为脚受伤了,现在脚都好了,干嘛还不开心啊,整天心事重重的。」
  郭铭一边嚼着食物,一边说道,「问你又不说,是不是真的是赵波欺负你啦。」
  「没有啦,你说哪去啦。」
  许幽兰辩解道。
  「是就跟我说,我找他去,为你讨个说法。开始我还以为是他害你车子又是被撞,又是脚受伤的。你又说不是。」
  郭铭说道。
  「不关他的事,是我不小心。」
  许幽兰说道。过了一会,她继续说道「郭铭,我……我想问你,那赵波是个怎么样的人啊。」
  「那天晚上你不是和他聊了一个晚上吗?你还告诉我,你和他仇深似海,和他势不两立呢,怎么现在对他那么感兴趣啊。」
  郭铭口气里带着疑惑。
  「没什么,我只是随便问问。不想说就算啦。」
  许幽兰语气里有点躲闪。
  「他啊,怎么说呢?我觉得人不错,很讲义气,在大学里,为同学打架什么的没少做,所以在大学里很多男同学都和他称兄道弟的。和他好的人呢,他话就比较多,和他不熟悉的人呢,他话很少。对了,他最拿手的就是弹电贝司,最喜欢的歌星就是披头士的约翰。列侬,因为会弹电贝司,在学校里受很多女生喜欢,也因此认识了他的女朋友。」
  郭铭很随意的在说着。
  「女朋友?他……他都有女朋友了啊?」
  「是啊,女朋友。蛮漂亮的一个女孩子。不过后来分手了,我还以为他们俩会真的好上呢,都四年了。前段时间我听其他同学说,她女朋友嫌他没钱,所以跟一个有钱人跑了。」
  「分手了?他和她女朋友都好四年啦?怎么还能让他女朋友跑了呢?」
  「我也不很清楚,听说就为三十万跑的,好像是他女朋友家里需要钱才这样的吧。我也搞不清楚。」
  「那这样的女人不要也罢,怎么能为了钱就跑了呢?」
  「我也不知道,上次见面我也没能问他。」
  「那对他打击一定很大吧?」
  「哎,你怎么关心起他来了。你不是对他恨得咬牙切齿的啊。他伤心,你不是更快乐吗?」
  「没有……没有……我哪关心他啊,我只是随便问问。是啊,我是恨不得扒他的皮,抽他的筋,他是这个世界上最烂的混蛋……我……我怎么会关心他呢?」
  许幽兰的声音里我怎么听不出咬牙切齿呢?
  「真不知道你和他怎么会结下这么大的怨仇。我还没见你这么痛恨一个人呢?问你又不说,要不我直接找他,帮你出口气。」
  「不关你的事,要修理人,我点子比你多……好了,我们回去吧。下次不要叫你妈这么麻烦准备午餐啦,在外面吃也是挺好的啊。」
  「我妈还不是听说你没胃口才特别准备的啊。下次你要想吃,就要到我家去吃了。对了,周末去我家吃个饭吧,我让我妈再弄给你吃……」
  郭铭和许幽兰走远了。我走出了拐角,两人隐没在那丛荆棘的后面,接着出现在马路上,向那栋小楼走去,许幽兰一袭宽松飘逸的黑色格子连衣裙,黑色的丝袜,高高的靴子,那摇曳的裙摆,修长的身影,在冬季的街道上,显得那样的风姿绰约,风采迷人。
  我坐在许幽兰刚才坐过的地方,鼻际闻到一股熟悉又好闻的淡淡清香。我掏出了烟,点上,把那股香味混在烟里,深深的吸到肺里,很辛辣,我吐了出来,那股香味随风飘散了,消失了。
  我一口一口的抽着烟,烟抽完了。我踩灭了地上的烟头,站了起来,双手插到衣兜里,转过了身子,就要离去。我像往常一样回头望了一眼,那白色的窗户,才发现那窗户不知什么时候伫立着一个美丽的黑色身影,那身影看见了我,我也看见了她,她一定觉察到我在看,很快就向里边隐没了。


第23章 方静的秘密
  再过几天就是圣诞节了,街上一些商店也摆上了圣诞树、风铃等,以此来招徕顾客。对于西方的这个节日我是没有什么特别感觉,每年也只不过以此为由头,几个朋友聚一聚罢了。但对我们公司,为了照顾公司那些个外国员工,还是弄些装饰,搞些活动来庆祝一下的。
  这天,我在上卫生间的时候,看到后勤部的老王正从天花板上一个孔洞里钻出来,踩在高高的人字梯子上。我问他在忙什么?他说通风口的一个风扇不转了,他看看线路是哪里不通了。
  我小便完后,老王从梯子上下来。突然,他脚底一滑,哎哟一声,就要从梯子上掉下来,我急忙扶住了他,他这才没有从梯子上摔下来。我慢慢的把他扶下了梯子。
  「人老了,腿脚不灵便了。」
  老王一边说着,一边捶着腰,脸上表情痛苦。
  这老王今年已经50几岁了,后勤部本来有两个人,但上个星期另外一个不干了,新招的人还没到,现在就老王一个人,每天负责打扫办公室、卫生间,还要检查开关、照明线路什么的,还真是够他累的。
  「怎么样?」
  我扶着他,问道。
  「腰很疼,看来闪着腰了。」
  老王痛苦的对我说。
  「那你就休息一下吧。」
  我对他说。
  「不行的,小赵啊,下午听说总公司的人要过来,这通风口的风扇不转,卫生间里沤着一股难闻气味,方经理叮嘱我要在上午把线路检查好,修好。最近方经理好像火气蛮大的,一点小事都大发雷霆。再痛也要修啊。」
  老王无奈的说道,「还好这边线路没问题,应该就是女厕所那边的线路了。」
  说完老王就要拿起梯子往外走去,但很明显的他疼得走路都困难,手也有些发抖,梯子都拿不稳了。
  见这样的情况,我有些不忍心,我追上了正要走出卫生间门口的老王,对他说道:「等等,这样好了,我帮你检查线路吧,我以前也搞过电工,知道怎么弄。你就去忙别的去吧。」
  「这样不好吧,我怎么能麻烦你呢?……」
  老王说道。
  「好了,好了。别说这么多了,一点小事情,不麻烦的。」
  我打断了他的话,不由分说的把他的工具和手电筒解了下来,挂在身上,然后从他手里拿过梯子,就朝女卫生间走去。老王也跟在后面。
  来到女卫生间,老王指着正对着一间女厕包间,上方一个方形的网状的格子盖板,说道:「这边的通风口就从这里上去,进去了往右边钻过去,不一会就看到通风风扇了,我怀疑断的线路就在风扇附近,你上去了,见哪里断了就接好就成了,那风扇的电我已经断了。」
  「哦。」
  我应了一声,架好梯子就往上爬去。
  「谢谢你了,小赵。」
  「不客气。」
  我用螺丝刀扭下了那隔板的钉子,向上推,把它往一侧打开,钻了进去,这水泥制成的通风通道,黑不隆冬的,我拧开手电筒,照了一下,辨别一下方向。
  这时,听见下面的老王说道:「哎呀,我差点忘记了。我要去拿几个垃圾桶给销售部那边送去,他们那几个垃圾桶都烂了,下午总公司来检查,不好看。我得赶紧去。你自己在这里行吗?」
  「没问题,你放心去吧。」
  「垃圾桶放在高处,我要拿梯子去,一会再过来接你下来好了。」
  老王说道。
  「你那腰还能爬楼梯吗?要不等会我再去帮你拿好了。」
  我说道。
  「不用了,我爬不了,叫前台的几个小姑娘帮拿一下就可以了。」
  老王说道。
  「那好吧。呆会你不过来也行,这没多高,弄完了我撑着自己跳下去行了。你把厕所的门口给我带上,一会我怕有人会进来。」
  我说道。
  「好的,你弄好了再找我。我去了哦。我在门口放张厕所停用的牌子,不会有人进来的。」
  老王说着,拿起梯子往外走去。
  我把网状的隔板重新放好,往那通风风扇爬去。一边用电筒仔细的检查线路,查了好一会,还是没有见线路的问题所在,我又检查了一遍,终于在风扇上一个不起眼的地方,看到一截断了的电线,那上面的一片咬痕,应该是老鼠磨牙的时候,把电线给咬断了。我用电笔测了一下,没有电。我把那电线绞上,用钳子夹好,包上绝缘胶布。
  检查了一下,应该没有问题了,我往出口爬去。正当我要打开隔板的时候,我听到一阵卫生间的门被打开的声音,接着是门被反锁的声音,一阵高跟鞋的撞击地板的「笃笃」声响起,有人进来了。我停住了手上的动作。
  「有人吗?」
  是方静的声音,脚步声也慢了下来,又听到方静说道,「……那老王,刚才我见他出去了,这里应该没有人吧。」
  我听到一阵厕所门口被打开关上的声音,我望了下去,只见方静正在把厕所的门一个个打开,检查看有没有人。这方静到底要干什么啊?
  方静检查完所有的厕所后,见没有人。她长长的嘘出了一口气,脸上竟然一片潮红。这让我更疑惑了。
  方静在厕所对面的洗手盘上洗了一下手,拿起旁边的纸巾擦了一下,撩了撩她那头顺直的长发。然后盯着对面镜子看了好一会。
  镜子里是方静那张既成熟又不失少女娇柔的脸。微施粉泽的俏脸,眸眼乌灵,黛眉弯弯,鼻子小巧笔挺,嘴唇微薄,唇色朗朗,清润微红。方静看着镜子中的自己,竟然搞怪的对镜子做了个鬼脸,看着自己的鬼脸,她自己手指轻抵鼻子,咯咯笑了起来。那俏皮的神情,和她平日严肃的冰冷面孔,形成了强烈的反差,楚楚动人,撩得我的心一阵摇摆。
  方静今天穿的是一件驼色的双排扣收腰大衣,里边是一件高领,胸前点缀着晶晶点点碎钻的黑色羊毛衫,看上去很高档的样子;下身是一件纯黑筒包的羊毛一步裙,窄窄紧包的裙摆及膝上五公分,露出丰盈圆润的性感膝盖;那膝盖连同修长的双腿被紧紧的包裹在,一双透明的黑色连裤丝袜里,那黑色丝袜上绣缀着一朵朵细小而清秀的黑色十字花,雪白的肌肤朦朦胧胧的透了出来,性感而内敛,却诱惑得让人无限遐想;配合脚上一双造型简洁的黑色漆皮高跟鞋,双脚更显迷人修长,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方静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长长呼了一口气,自言自语的说道:「那东西光想想就让我的心跳来跳去的,真的有这么刺激吗?网上介绍得这么神奇,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说完,她打开随身的手提袋,拿出一个硬纸包得严严实实的长条盒子,拿在手里看了又看。「不管了,这东西刚拿到,撩得我心痒痒的,趁现在没人,试试看。」
  方静一边说着,镜子里那张脸更红了,她把那盒子放回手袋里。
  方静打开了一间厕所的门,进去把门关上了。老天,方静进的那间厕所,正好对着那个通风通道的方形孔洞。
  晕,要看吗?不看了,这很不道德啊。看吧,这方静要做什么你不是很想知道吗?几经交战,我还是决定看看。手心里都是汗水,这偷窥的事咱可是第一次干啊,一种异样的刺激感把我烧的浑身难受。
  只见方静打开座便器的盖子,把大衣衣摆提拉到腰间,一只手拉开了一步裙的后面的拉链,弯着腰,把裙子褪到膝弯处,接着把裤袜连同白色丁字小内裤一起褪了下来,小内裤中间的三角形丝质布料撑开着,中间一抹浅黄色的色块映入眼球,湿湿的泛着一丝水亮的光泽,这方静竟然在进入卫生间前下面已经湿了。
  她到底要搞啥东东啊?
  方静对着座便器坐了下去,下体纷卷繁乱黑色丛毛浮在座便器上,和那白色的瓷盘,白花花的大腿,形成了强烈的对比。因为视角的关系,我看不到她的阴道口,只见两片肥而不臃,红中泛黑的阴唇,翻挂在外面,在一团黑黑的阴毛里若隐若现。
  方静酝酿了几秒钟,一股黄色的液体从那阴唇中间喷薄而出,瞬间淋湿了纷乱的阴毛,伴随着窸窸窣窣的液体冲出的声音,水柱激射瓷盘上,发出哗啦啦更响的一片水声,浅黄色的尿液涓涓不息的流了下去。那小便发出的声音,声声不息,听入耳中是如此的美妙激越。我心头一片燥热,口舌很快干渴了起来。
  方静悠长的小便持续着,尿水奔流不息,沾挂在阴毛上的液水,也越集越多,最后顺着一根根韧性十足的黑毛滴落了下去,发出了嘀嘀嗒嗒的一片响声;那响声和中间惊天激射的水柱发出的声音,配合在一起,形成了一曲美妙的尿水交响乐。
  一时间,小小的卫生间里淫靡四溢,上面看的人看得仔细,惊心,下面撒的人撒得欢快,舒心。我靠,美女连小便都是那么性感。
  随着阴唇中间最后几股长短不一的尿柱冲出,那黄色液柱缓缓垂了下去,进而消失了。方静小便完了。
  方静站了起来,一只手按在小腹上,防止身上的衣服掉落下去,一只手去扯旁边的卷筒纸。湿淋淋的阴毛上一些液滴滴了下去,正好滴在那褪到膝上的小内裤上,一滴两滴三滴,很快那薄薄的布料上被润湿了,泛出一层浅黄色的亮亮水渍,和先前已经存在的黄色色块融为一体。
  「哎呀,什么都滴到裤子上了,怎么今天尿得特别多呢?」
  方静没好气的说着,拿着一团卷筒纸,擦拭了一下阴毛和阴道上的尿水,然后又在那小内裤上抹了抹。
  接着方静把那手上的泛黄的卷纸,扔到了瓷盘里,扭了一下冲水开关,瓷盘里喷涌的净水把那黄色的尿液和卷纸冲了下去,那卷纸顺着水流转了几转消失了。
  方静提着裙子,把座便器的盖子盖上,然后坐了上去。
  方静坐下后,想了想,竟然又站了起来,把大衣脱了放到一边,又把那羊毛一步裙也脱了放到一边。
  小便完了,竟然不穿好衣服,还脱衣服,她究竟想干什么呢?好奇心让我凝神屏息,更仔细的往下看去。
  只见那方静重新坐下,头部往后仰去,磕在厕所后面的墙壁上,脸部朝上,眼睛正好对着我正在张望的方形隔板。通风通道里很黑,外面却很亮,只要我不发出声音,她不会知道上面正有一双贼眼正在往下看。
  果然方静看了一会,还是把视线放平了,伸手拿过放在一边的手提袋,从手提袋里拿出那个硬纸盒子。她把手提袋放到一边,把那纸盒一侧撕开了,从一个包裹得很好的塑料袋里拿出了一个长条状的东西,那东西还连了一根长长的导线,导线另一头是一个小盒子。我定睛一看,不由得倒抽了一口凉气,老天啊,竟然是一根粗大的电动阴茎棒,那阴茎棒是浅蓝色的,亮亮的泛淫荡的光泽,形状跟一根勃起的阴茎几乎一模一样。我晕,这方静竟然还有这样的爱好。
  方静仔细的看着那根阴茎棒,一只手不由自主的摸在自己的阴道上,那白白的玉手隐没在浓密的阴毛里,阴毛随着手部动作被翻来翻去,发出如绸缎般相互摩擦的嘶嘶声,很快那手指上就泛出了亮晶晶的光泽,手指已经被流出的阴液打湿了。方静轻轻的呻吟了好一会,才把手拿开了,从那盒子里拿出了一张纸,看了起来,应该是那电动阴茎棒的说明书。
  「……原来,这东西有四档啊,绿色的按钮是低速档,白色的是中速的,蓝色的是高速的,红色的是超高速的……超高速?那一定很刺激吧。」
  方静一边看,一边轻轻的说了出来。
  方静把纸条放回去,脸上若有所思,一边摸着自己的阴道,一边自言自语说道:「我好可怜啊,自从和赵波那一晚过后,不知道为什么,老是想着他,难道没有男人就这么难受吗?以前没有男人,还不这样过来了吗?为什么那欲望一旦打开了,下面就痒得难受呢?每天晚上整个人都燥热难耐。难道,我本来就是这么……哎哟,真是气死我了。」
  「管他呢?那家伙天天躲着我,看他就不顺眼。唉,真是的。」
  方静一边说着一边从纸盒里,拿出一付电池,把它放到了阴茎棒的电池盒子里,盖好。她试了一下,那阴茎棒在她手上震动了起来,方静带着兴奋的说道,「呵呵,这东西还蛮有趣的嘛。」
  方静把纸盒扔到一边,没有急着使用阴茎棒,而是一只手在阴道上继续的摩擦着,那张雪白俏丽的脸随着摩擦慢慢的红了起来,很快阴道里流出的淫水把阴毛都打湿了,显得更光亮了。
  方静摸弄自己阴道好一会后,把另外一只手上的阴茎棒,含到嘴里,吮吸了几下,用口水把那阴茎棒弄湿了。然后她用嘴巴咬住那阴茎棒,眼睛向下体看去,身子尽力往后仰了仰,挪了一下臀部摆好位置,双脚用力撑地,稍稍抬高了下体,那张美穴更高的露了出来。
  方静盯视着自己的阴部,一只手两根手指用力掰两片阴唇,白中泛红的阴内鲜嫩肉肌翻露在团团簇拥的黑毛中央,黑洞洞的玉穴显现了出来,几片细小的碎肉条垂挂在洞口,上面还滴挂着一些水珠。唔,好一个深幽幽的滴水洞啊。
  方静伸直了另一边手的两根手指,探进那玉洞里,在里面一阵的抚弄抠撩,发出稀里哗啦淫水被翻动的声音。方静应该感到很爽,她想叫出声来,但含在嘴巴里的阴茎棒让她无法叫出声来,只能发出几声口齿不清的呜咽声;随着手指不断的拨弄,阴道内几滴阴液顺着阴毛滴到了地板上。
  当方静觉的阴道已经足够泛滥的时候,她把嘴上含的那只阴茎棒拿了起来,两根手指尽力的掰开两片阴唇,让阴道洞口扩张到最大,毫不犹豫的把那粗大的阴茎棒插了进去。她缓缓的推着那阴茎棒,越来越深入,阴道几乎就要吞没那根阴茎棒的时候,方静发出了哦的一声哼叫,应该是那棒子的龟头已经抵达了她的花芯。
  方静长长吐出了一口气,摆好那阴茎棒露在外面的长长导线,一只手拿着遥控器,手指按在了那个绿色的按钮上,看来她要尝试低档是什么滋味了。只见那阴茎棒微微的震动了起来,方静惊异的看着下体,那震动从里往外传出,很快就带动阴道外的肉褶翻动了起来,方静发出了一片极爽的轻吟,嘴里哼哼的说道:「啊……啊……这……这东西搞得我里面好麻啊,真是稀奇……啊……啊……还蛮爽的嘛……啊……啊……酥死我了……哦……哦……」
  方静娇哼四起,阴道很快就适应了那低档速的震动,脸上表情十分享受。她一只手的两根手指,继续按在阴茎棒的两侧,摩擦着翻开的两片阴唇肉,吁气连连。
  过了一会,方静把震动的档位调到了白色的中速按钮上,阴茎棒更快速的震荡了起来,方静表情既新奇又新鲜,身子随之微微的颤抖起来,阴道内淫水很快渗透了出来,顺着阴茎棒滴了下去,在两脚中间形成了一小滩液水,那液水的面积仍在不断的扩大着,红扑扑的小嘴里传出的呻吟声很快连成了一片。
  看来中速档位还是不能满足方静,方静大拇指又按向了蓝色的高速档位,阴茎棒快速而有力的震荡了起来,还微微带着前后的抽插动作,发出了嗡嗡的声音。
  方静显然没有意识到高速档位是那样的刺激,强烈的刺激使她两只脚抬离了地面,向前绷直了去,黑色的丝袜脚面和船型的鞋帮、尖尖的鞋头、细细的鞋跟绷成了一个极度诱惑的形状。
  方静脸上一片潮红,表情爽之又爽,还微微皱眉带着一丝痛苦,小嘴张得大大的大声叫了起来:「……啊……啊……太剧烈了,爽死我了,……啊……啊……嗷嗷……这东西怎么这么厉害啊……呵呵……我要死了……」
  随着高速档位的持续加剧,方静的叫声响彻着整个卫生间,在一片痛苦的超爽中,方静欲求不满的又按向了那禁忌的超高速红色按钮,这一按下去,方静双目圆睁,嘴巴张大到了极点,叫声凌乱不堪。只见那电动阴茎棒剧烈的震荡着,抖动着,整个阴道随之翻滚蠕动,阴道里一些淫水飚了出来,居然打到了对面的门板上,顺着门板流了下去;更多的淫水则源源不断的从阴道口涌流而出,长长的淫水液线很快挂了出来,流到地板上,形成亮晶晶的一大滩水渍,快速的向四周溢去。
  那电动阴茎棒嗡嗡的大声嘶叫着,像一头出了笼的猛兽,任意的在方静的阴道里肆虐着,凶猛的抽插着,震动着。方静眉头痛苦的皱成一片,不停的扭动着下体,两只脚狠狠的撑踏到了门板上,那细细的鞋跟几乎要把门板穿了一个洞,黑色的丝袜脚面弓隆成一个美丽的弧线,绷勾回来的丝袜脚尖几乎要钻出三角形的鞋面,我能看到那脚尖丝袜加强巾更深黑色的上缘。
  方静用尽全力的抵御着一波高过一波的快感刺激,她已经丢开了手中的遥控器,双手按在大腿根部的内侧,但又舍不得去拔出那剧烈抽插震动的阴茎棒。嗡声大作的阴茎棒继续不管不顾的进攻着方静的阴道,方静下体持续剧烈的摆动起来,脸上扭曲变了形,嘴里痛苦的嘶喊了起来,「……嗷……嗷……要死了……
  嗷……嗷……要死了……这东西怎么这么猛啊……嗷……嗷……要死了……挺住……挺住……嗷……嗷……挺不住了……」
  方静下体不停的扭着摆着,幅度越来越大。突然,方静「啪」的一声,整个人跌落在地,一屁股坐到了地板上,脚上的高跟鞋随着身子被震落,脱脚而出,从厕所门口的下边飞了出去,在门外发出了「咕噜呱啦」的撞击声;脚上两只黑色的丝袜脚丫性感的显露了出来,那绷直的脚趾头堆挤在一起,正在用力的绑紧拉直着,几乎要把那丝袜撑破了。
  方静咬紧牙关抵御着阴茎棒的横冲直撞,额头冒出了细细的汗水,她不得不高抬两只丝袜脚掌重新重重撑顶在门板上,用力的扭着搓着,很快一只红红的大脚指头突破了那层薄薄束缚的丝袜,很显眼的露了出来。我靠,连丝袜都搞破了,真够刺激的。
  方静一边大声的嗷嗷乱叫着,一边双手胡乱的抓着两边,想要爬起来,但双手抓到的都是光滑的侧壁,地板上湿滑一片,根本就没有着力的地方。一时间,方静就在淫水四溢的地板上扭着、摆着、跳着、蹦着,就像一条刚被抓上岸来,丢在一边活蹦乱跳的鱼,那惊慌失措,拼命挣扎的姿态真是淫荡到了极点。
  方静淫乱的叫声此起彼伏,一声比一声惨烈,好长时间都未停止。那阴茎棒却不曾停止对她下体的冲击。突然,方静脸上惊恐到了极点,怒目圆睁的美眸,几乎要暴出眼框,她不由自主的用力撑直双脚,双手撑顶地面,抬起臀部,下体一片硬直,「扑」的一声巨响,那阴茎棒居然飞了出去,「啪」的一声重重的打到门板上,掉落了下来,在地板上兀自的跳个不停。
  我晕,方静在一次几乎致命的高潮中,阴道猛烈收缩推挤,居然把阴茎棒给推飞了出去。
  紧接着,方静发出了「啊――啊――」的长声惨叫,就在那一瞬间,高高抬起的阴道,一阵剧烈的收缩蠕动,从中飞溅出几股高高的液水,随着「扑哧哗啦」一声响,那液水有力的打在了,顶撑在门板上的两只丝袜脚上,水花四溅,圆润的脚后跟很快聚集了足够的淫水,一滴一滴的滴落了下去。
  我靠,搞到都潮喷了,有没有这么夸张啊。
  方静还在叫着喊着,下身还在挺直着。后来那声音越来越弱,接着几乎听不到了。硬直的身子也慢慢的软了下去,重新躺回了地板上,有一抽没一抽的抽动着,两只手无力的平放在身侧。扭曲到极点的脸上,眉头紧皱,双目紧闭,头发凌乱,气若游丝,几近昏迷状。
  方静的下体已经崩溃的一塌糊涂,两只黑色的丝袜脚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伸出了门板外,无力的来回蹬动着,雪白的大腿根部,一团泡在淫水中的烂肉还在咕噜咕噜的冒着淫水,阴道一阵阵的翻滚蠕动,一些阴道内壁的肉褶被翻出了阴道口,形成了一个更深红色的肉头,那肉头还推着挤着,冒出了几个浅黄色的液泡。
  这……这……他妈太夸张了吧,看得我冷气直抽,额头都冒出了汗。
  不知道过了多久,除了那还在地板上兀自蹦个不停的阴茎棒,发出的嗡嗡的声音外,卫生间里已经没有任何声音。方静静静的躺在地板上,已经晕了过去,绵软的身子还在微微的抖动着,下体极度糜烂的情形和她神志不清的俏脸遥相呼应,身下一大滩不知流往何处的淫水肆意横流,一切的一切构成了一幅淫烂的自亵春宫图,淫靡到了极点。
  下面,方静已经昏迷在深不见底的高潮中。上面,我则看得心惊肉跳,目瞪口呆,下体竟然忘记了应有的反应。
  看着活活生生的美女在眼前自慰而不泄,我不敢说那是绝后,但绝对是空前。
  噢,这美女一崩山都挡不住,和方静那晚的欢愉历历如在眼前,那疯狂的情形和这眼前的一幕也不遑多让。这方静,这女人,绝对是男人的性交极品。
  后来,方静从高潮的昏迷中醒了过来。看着小小的厕所里淫乱的一地狼藉,她几乎不相信自己的眼睛,身上穿的羊毛衫背后湿了一大片,丝袜也湿了,脚尖处还破了一个大洞。方静红潮退去的脸上,带着一丝放纵过后的疲倦。
  她默默的把那还在震荡的嗡嗡叫阴茎棒拣了回来,关上了开关,没好气的看了一会那棒子,把它装回塑料袋里包好。她拉出一大团卷纸把身上擦了一遍,丝袜和内裤都脱了下来,揉成一团放进手提袋里,从袋子里拿出一双新的黑色丝袜重新穿好了,穿上一步裙,拉好拉链。但已经湿了的羊毛衫却无法处理了,好在她穿上大衣后,看不出来,也只好将就一下了。
  方静打开了厕所的门,把东歪西倒的两只高跟鞋捡了回来,穿上。她站在镜子前,整理了一下衣着,把凌乱的头发弄好,拿出化妆盒补了一下妆容,重新涂了一下口红,脸上又神采奕奕起来,从外表看和先前没有什么两样,谁也不会想到就在刚才这漂亮的职业女高管还淫荡不堪的躺在地上,在高潮中晕死过去。
  但我却分明从镜子里那张端庄秀丽的脸上,读出了空虚,读出了一股深深的悲凉。
  空气里仍残留着淫靡的气息。我已经没有先前偷窥时的刺激感觉,却对眼前这女人产生了深深的同情,一股怜爱之情油然升起。
  方静迈着有些变形的脚步「笃笃」的离开了卫生间,留下的是身后一地的亮晶晶的液水,和怅然若失的我。


第24章  情侣套餐
  我从通风口上跳下来,站在那一地液水中间,骚骚的味道让我感觉自己就像把口鼻埋在一块美穴的中间。我不得不找来拖把把地上清理干净,才离开了卫生间。方静自慰的情形一直挥之不去。中午,去饭堂吃饭,竟然吃不下,就像自慰的人是我,放纵过后食欲产生了极大的减退。整个下午,我不知道是怎么度过的,犹如梦游,昏昏噩噩。
  晚上和陆游他们排练闹了一夜,又困又累,但回到宿舍躺下,竟然也没有睡好,导致第二天我醒来头重脚轻,腿脚发软。匆匆吃过早餐,我开着那部小羚羊电动车往金伯利大厦驶去,今天是每月例行的服务性回访,对于和我们公司业务往来巨大的客户,公司安排专人每月上门进行一次回访,倾听客户的意见,顺便现场解决客户的问题。
  这次,回访的公司是上官云清所在宝蓝集团。很久没有见到过上官云清了,虽然上次的事情已经过去有段时间了,但我心里还是无法释怀。有些伤害会一笑而过,有些则如胃病一样,久久难以痊愈。我希望这次例行的回访,像很多其他回访一样,例行完事,没有意外。
  「叮」的一声,电梯到了。我一副倦倦然的走出了电梯,一阵叽里咕噜的英文交谈声传来,迎面来了一群人,几个西装革履的外国人中间,一个美丽的倩影赫然在目,是上官云清。她脸上带着微笑," 闲静似娇花照水" 的脸庞依旧美艳动人,她在和那一群男人款款而谈。她抬起头来,看到了我,明眸里闪过一丝光,她微微的向我点点头,从我身边走了过去。
  看着渐行渐远的倩影,我的心漾起一层层涟漪,我想到了就在这里,我和上官云清第一次见面的情形,想到了那时自己激动得几乎绝倒当场的情景,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如潮水般涌来,无论我怎样回避,都无法避开那心动的感觉。
  我叹了一口气,踱着步子向宝蓝集团公司的办公室走去。接待我的还是上次那个姓王的胖经理,我例行公事的询问了一下电脑方面的情况,收集了一些意见,让他在客户回馈意见表上签了字。然后我走出了办公室,根据他提供的故障电脑名单,一台一台的现场解决起来,都是一些小问题,没花多少时间我就弄好了。
  我回到王经理的办公室,准备告辞离开。我打开门,看到他正把电话放下。
  「小赵啊,我们总经理电脑刚出了问题,还得麻烦你过去一趟。」
  王经理对我说道,还嘀咕了几句,「不知道怎么搞的,昨天我们公司的电脑技术员不是刚检查过总经理的电脑吗?怎么今天就出问题了,看来我们这电脑技术员水平不怎么样啊?」
  我本想让那经理派人把电脑主机扛出来再修理,但想想还是算了。答应了一声,我往上官云清的办公室走去。
  美女秘书把我带进了上官云清的办公室,然后秘书出去了。上官云清可能没有料到我这么快就到了,从办公桌下钻了出来,飞快的把一根手指放嘴里,又吐了出来,叫了起来:「哎哟,疼死我了,都出血了。」
  我听见叫声,急忙走过去,问道:「怎么啦,上官总经理。」
  「没……没什么……」
  上官云清说道,显得有些慌乱,一脸的疼痛表情。
  很快我看到了她一根食指上被割破了一道口子,血仍在往外冒着。我走到了办公桌后面,从挎包里拿出一片创可贴,撕开了,抓住了她的手,把创可贴往伤口包去,说道:「你看你,这么大一个人了,不小心一点,你这么嫩的手去修什么电脑啊,电脑有问题我来修就好了。」
  桌子下面,一台电脑主机的盖板被打开了,应该是上官云清想看看电脑究竟出了什么问题,才被割到手的吧。在维修电脑的时候,被没有磨平的机箱板割到手,对我来说那是家常便饭,所以挎包里时常备有创可贴。
  上官云清的小手温暖柔软,手指修长白皙,指甲上涂了一层透明的指甲油。
  那小手和我指节粗大,带着一些黑色污渍的大手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我仔细的把那创可贴包好了,在上面轻轻抹了两抹,让胶布贴紧一些。
  「好了,没事了。」
  我抬头看向上官云清,她那双乌溜溜的大眼睛正在看着我,深泓朗然的目光里似笑非笑,似喜非喜。我有些愣神,心怦怦直跳,急忙把目光移开。
  「谢谢你。」
  上官云清还在看着我。接着她顿了一顿,又说道,「……你……你还要抓着我的手到什么时候啊。」
  我大惊,原来我包好那创可贴后,却一直在抓着上官云清的手,竟然忘记了放开。我心下大窘,急忙把手放开,脸上开始烧了起来。我靠,又出丑了。
  「好了,赵波。麻烦你了,你弄吧,我去煮一下咖啡。」
  上官云清从老板椅上站了起来,扭动着妙曼的身躯走了出去。
  我急忙俯下身子钻到桌子下,去抱住那个电脑主机箱,大口的喘了几口气,好容易才平复了心情。
  我把心思都放在那台电脑上,我看到那电脑一根内存条竟然插反了,根本没有插好。我有些疑惑,照理他们公司的技术员应该不会犯这样的低级的错误才对啊。难道是上官云清?她为了让我到她办公室来,所以自己……晕,不会吧。但上官云清刚才那一片的慌乱神情,让我不得不相信自己的判断。
  我还是装作若无其事的把内存插好后,开机检查,没问题,很正常。维修结束了,我站了起来,准备告辞。
  「弄好了吗?」
  坐在对面沙发上的上官云清见我正在收拾东西,说道。
  「弄好了,没什么问题。」
  我说道。
  「赵波。我们好久不见了,过来坐一下吧。」
  上官云清热情的邀请我。
  我想了想,还是走了过去,坐在了斜对着上官云清的一张单人沙发上。
  上官云清起身为我倒了一杯咖啡,然后又坐回沙发。她今天穿了一件很修身的浅灰色羊毛针织长袖连衣裙,浑圆的双峰骄傲的挺着,光洁如玉的脖子,细细长长的从反褶成几层的衣领里优美的伸了出来,胸前挂着一根长长的白色珍珠项链,宽松不对称的裙摆很短,裹在深紫色丝袜里的一双美腿,长长的暴露在裙子外面,线条流畅的小腿轻巧的并拢着,丰润微凸的膝盖靠在一起,优雅的向一边斜斜靠放着;脚上是一双银灰色的高跟鞋,鞋跟是金属的,很细。
  上官云清拿起咖啡杯呼着热气,喝了一口,说道:「尝一下啊,前几天朋友刚从牙买加带回来的蓝山咖啡,味道还不错。」
  我拿起咖啡尝了一口,很香醇,苦中略带甘甜,柔润顺口。
  上官云清一只手优雅的夹着腋下,一只手高举着咖啡杯放在唇边,不时的喝上一口,眼睛一直看着我。我发觉每次见她,她总是很喜欢这样看着我,像是在欣赏一件爱不释手的玩物一般,让我有些不舒服,总怕身上有什么破绽被她发现,又让自己当场出丑。还好,刚才钻到桌子下边,我检查了一下裤裆的拉链,很好被的拉上了,不拉拉链这样尴尬的事是不会发生了。
  「这咖啡很好喝,味道不错。」
  我赞了一口。
  「昨晚没睡好啊,看你那黑眼圈黑得像熊猫似的。」
  上官云清轻松的说了一句,脸上带着微笑。
  「是啊,昨晚怎么也睡不着。好像人一个月总有这么几天,莫名其妙就心情烦躁,难以入睡,就像女人每个月来……」
  不知道是不是上官云清的轻松感染了我,我也很轻松的准备把那句话说完,却发觉自己就要说错话了,马上收口。
  扑哧一声,上官云清笑了出来,说道:「你啊你,好久不见还改不了贫嘴的毛病,下面的你不说,我也知道你要说什么了。」
  几句话过后,气氛轻松愉快了起来,虽然心结还在,但我已经没有像以前那样要逃避了。
  「对不起,上次的事我还是要对你说声对不起。」
  上官云清放下咖啡杯,正眼看着我说道,「其实那不是我的本意,是宫菲花自作主张,但我没能制止她,也和她一起那样对你,真的很对不起,请你原谅。」
  有些伤害不是道歉就能消除的,宫菲花那看不起没有钱人的态度,以为有钱就能收买一切的思想,是我最反感的,也深深伤害了我。当时上官云清已经阻止了宫菲花,虽然最后还是发生了,但并不是她的错。上官云清眼眸里真诚而热切,我的心融化了,看得出来,她的确是想把那不愉快的一页揭过。
  「那都是过去的事了,我们就不要提了吧。」
  我也放下咖啡杯说道。
  「好,我们就不提了。」
  上官云清说着,向我伸出了一只手,手指上刚才包扎的那一片创可贴很显眼,我也伸出手去握住了她的小手,掂了两掂,然后放开了。
  这位高权重的超级BOSS如此对我一个小人物,我不禁心中有些感动。我们这些小人物生活在社会的底层,和有钱人接触,太多时候被都是遭人白眼,哪里又把我们当成人看了。而这上官云清对这件也许对他们来说只是一件不足挂齿的小事,如此郑重其事,我又怎能因为自己的孤傲和自尊,偏执的一直无法释怀呢?想通了这一点,我的心轻松了起来。
  「中午我们一起吃个饭吧,现在都快要到点了。」
  上官云清看了一下手上的表,对我说道。
  「好吧。」
  我答应道,吃吃饭也是修好关系的好方式。
  「想吃什么,我请客。」
  上官云清说道。
  「老是你请客,我过意不去,要不中午这餐我请吧。随便到外面吃点好了。」
  我说道。
  「好了,你就别争了。你来到我的地头,哪能让你请啊,下次你再请我好了。可别像上次那样,我去找你,几句话就把我打发了,让我心里灰溜溜的。我长这么大还没有人敢这样对我呢,就你这倔强的家伙敢这样对我。」
  上官云清笑着说道,一边把大衣穿上,一边拿起手提袋收拾好东西,「跟我来把,在马路对面刚开了一家意大利餐厅,我们过去尝尝。」
  「好,那我可要吃顿好了。不吃白不吃,有人请客。」
  我已经释怀,对她所说的再无一点芥蒂,笑嘻嘻的回应她说道。
  「好好好,我们吃顿好的,让你宰个痛快!」
  上官云清笑着答道,看得出她真的是很开心。
  我跟着上官云清出了办公室,一路上宝蓝公司的员工看着自己的时髦的总经理,带着一个穿着工作服的电脑维修员进了高管专用电梯,表情很是惊异。
  出了大楼,穿过马路,进了那家装潢考究的意大利餐厅,里面温暖如春,客人们在轻声的交谈。我和上官云清在二楼一个靠窗的座位落了坐。一个白衣黑裙的女侍者站在旁边递过菜谱轻声问我们要吃什么。
  上官云清微笑着示意让我来。我一愣,看着递到眼前装裱考究的菜单,心想自己哪会点啊,刚想推托。上官云清说道:「刚才你还说要宰我的,你不点还嫌我小家子气了呢?你随便点吧。快点,我都饿了。」
  我胡乱的翻了一下中英意三国语言对照的菜谱,里面的菜别说吃过,连听都没听过,就知道有什么意大利面,也不知道怎么配餐。心下正在为难,上官云清拿着一杯清水一边喝一边笑眯眯的看着我,分明就是想看我出丑。我快速的翻过前面几页,翻到菜谱后面看到有套餐,还能打7折。呵呵,就点套餐吧,啥都有了。我看也不看的,指着其中一款套餐对着那个女侍者说道:「就这个吧。」
  上官云清瞟了一下我指的菜单。
  女侍者应了一声,拿着菜单,下去了。我有些得意的看着上官云清,上官云清却把眼睛低了下去,脸上竟然升起一抹微红。我靠,这BOSS啥时候也会脸红啊,和她见面这么多次,哪次不是她把我看得不好意思,恨不得钻地而逃。对她表现出来的微羞,我有点莫名其妙。
  「你干嘛脸都红了?」
  我好奇的问道。
  「发烧了吗?」
  我伸手去摸她的额头。
  上官云清躲开了我的手,有些气恼的说道:「你……谁发烧了?你才发烧呢,你是故意的吧?」
  上官云清那垂挂着一副白色大耳环的耳朵,连耳根都红了起来,脸上神情娇柔得像一个初恋的小姑娘。这到底是什么回事啊?我如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
  很快菜上来了,上菜的侍者说了一句:「这位小姐,这位先生,这是你们点的伊甸园情侣套餐。」
  「你说什么,什么套餐?」
  我问道。
  「伊甸园情侣套餐。」
  那侍者说道。
  听那侍者的回答,我差点没钻到桌子下面去,刚才随便一指,点的竟然是情侣套餐。
  只听见那侍者每上一道菜就报一下菜名,「这是威尼斯之恋,三文鱼玫瑰沙拉,柔情奶油蘑菇汤,米兰浓情汤,扒牛柳配情人草……餐后甜品是情人双色冰激凌,待会会上。」
  侍者上完菜,鞠了个躬下去了。
  这都什么啊,什么之恋,什么玫瑰,柔情,浓情……的,我晕,我一脸的尴尬。看着满桌子的菜,无从下手。
  我看向上官云清,只见她眼波四转,看着桌上的那些食物,但神情已经恢复了正常。她拿起刀叉,有些好气又有些好笑的说道:「吃吧,我的小情人,谢谢你点的情侣套餐,我还真没有吃过呢?」
  小情人?我老脸通红,说道:「我……我不是故意的。」
  上官云清低头喝了一口汤,那汤水不是什么柔情汤就是什么浓情汤了。她抬起头来,说道:「吃吧。我也没有吃过呢?这汤还不错,柔情汤嘛,肯定很不错的了。」
  后半句说得意味深长,接着她咯咯的笑了起来。
  「哈哈,你这人真有意思。别那么不好意思。既然我们连情侣套餐都吃了,那我们就做情侣好了。你说怎么样啊,我的小情人。」
  上官云清继续挑逗我。
  我尴尬到了极点,不敢应她,低着头,盯着食物,胡乱的吃了起来。
  上官云清却没有放过我的意思,一边慢慢的享受美味,一边说道:「我的小情人,这浓情汤真好喝,你尝尝啊,喝下去你和我就浓情蜜意了……这沙拉带有一股玫瑰的味道呢,下次你见到我记得送玫瑰花给我哦……哇,这香草原来也叫情人草啊,我今天才知道呢……」。娇绝的声音配合着故意挑逗的腔调,诸如此类的话语一声一声传来,肉麻得让我头皮发麻。
  我越闷头苦干,上官云清说得越起劲。这BOSS真的不把我难堪死,她是不罢休啊。
  好容易一顿饭吃完,我长长吐了一口气。侍者上了餐后甜点情人冰激凌,上官云清舀了满满一瓢冰激凌伸到小方桌的中间,表情暧昧的对我说道:「亲爱的,来,吃一口冰激凌吧。」
  听到上官云清一说,我扑的一声把已经喝到嘴里的一口水喷到了地上,急忙拿起餐巾纸擦了擦嘴巴,苦着脸说道:「我说,那个……云清啊,你就别玩我了,我都要丑死了。你这样的美女玩我,我很容易就被玩死了。」
  「哈哈……你这家伙,呵呵……笑死我了。我这么逗你,你就这么难受啊?美女喂你冰激凌你都不吃,我还第一次主动喂一个男人呢,不吃拉倒,我自己吃。」
  上官云清把那一口冰激凌吃了下去,然后继续盯着说道,「难道我这样的美女做你的情人你还嫌弃啊。」
  「我哪敢啊,我这样的人和你走在大街上,人家会说,看啊,一朵鲜花插到了牛粪上,弄不好看不顺眼的人过来把我痛殴一顿,然后仍到垃圾桶里,那我就惨了。」
  我遮掩着,调侃的说道。
  「牛粪怎么啦,鲜花插到牛粪上更有养料啊,长得更茂盛,更好看。」
  上官云清顺口应了一句,随即她又觉得有点不妥,说道,「唉,这都说的什么是什么啊。好了我不逗你了,说点正经的吧。」
  上官云清自己吃了几口冰激凌,对我说道:「上次和你说的雪馨馨的事你还记得吧。我想继续请你帮帮她,也是帮帮我,你看怎么样。」
  虽然现在我和方静其实什么事都没有,但是我心里有了许幽兰,我又不能明说,也不想再纠缠其中,只好继续拿方静当挡箭牌,我有些为难的说道:「这……上次我也说过了,我和方静的确有了不清不楚的关系,再做那样的事,我也觉得有些不适合,我怕以后真的像宫菲花所说的会生出很多麻烦事啊。」
  上官云清脸上有点晴转多云,她考虑了一会,说道:「现在管不了这么多了,其实希望雪馨馨的病快点好起来,还有一个原因那是因为我的爷爷。」
  「你爷爷?」
  我有些疑惑。
  上官云清说道:「是啊,我爷爷。他是个老军人,十八岁的时候就参军入朝,在一次战斗中他被一粒手雷炸到了,在身上留下了很多弹片,弹片当时没有能够全部取出来。我爷爷那时还很年轻,所以不觉得什么,但有了年纪后,那些残留在身体里的弹片却一直在折磨着他,这几年越来越严重,弄不好会威胁到他的生命。」
  「那为什么不进行手术把那些弹片取出来呢?」
  我问道。
  上官云清叹了一口气,说道:「我爷爷已经上年纪了,要做手术不是说做就做的,要彻底解决他的病痛,必须对他心脏进行手术。为了提高手术成功率,要采用一种不停跳心脏的手术,就是在手术过程中要保持心脏跳动,这样才能减少各种并发症的发生。」
  「我们也想叫他去国外或者请一个这方面的专家来帮他进行手术,这方面手术水平最高的是美国。但是我爷爷一听说要去美国或者什么其他国家去进行手术就大发雷霆,他那倔脾气,谁的话也不听,我们也很难办。想想当年他打的是美国人,现在反过来要他们救他的命,他肯定难以接受。」
  「我爷爷自从我奶奶过了以后,就在我奶奶的墓前建了一栋房子,一直陪在她身边,哪都不去。在N市本地,在不停跳心脏手术方面,水平最高的医生就是雪馨馨,如果由她来手术,成功率会高很多,而且我爷爷也喜欢她,他也会很高兴让馨馨来给她手术。但现在馨馨只能对女性病人动手术,男性病人连见都不想见,所以根本就没有办法。现在只能指望馨馨能够尽快好起来,然后才能对我爷爷进行手术了。」
  「如果你治好了馨馨的病,就相当于救了我爷爷的命,我们家上上下下肯定不会忘记你对我们家的恩德,所以……赵波,无论怎样,也请你试一试吧,希望你能帮帮我。」
  上官云清说着说着,有些激动,小手不由自主的抓住了我放在小方桌上的手。
  看着上官云清恳切的目光,我哪还有一点要拒绝的意思,何况这事还关系到一个老人的生命,我说道:「好吧,我试试看吧。还麻烦你安排一下了。」
  上官云清收回了抓在我手上的小手,脸上有些微红,自己喝了一口水,说道:「赵波,谢谢你了,真的谢谢你。这几天我准备一下,很快就安排你和馨馨见面。」
  「不客气。为了老人家的身体,这也是我这个做后辈应该做的。而且你爷爷还是个老革命,为国家和人民奉献了这么多,换做是谁,我想都不会拒绝的。」
  我说道。
  「还有啊,赵波,经过上次的事以后,我也想过了,感情毕竟是你自己的事,在和馨馨交往过程中,我也不干涉的你感情方面的事,只希望你能够尽可能的不要伤害到馨馨,她也是个可怜的孩子。」
  上官云清说道。
  「我知道了,我尽量吧。」
  我说道。
  「赵波,据我所知,那方静一直没有离婚,做为朋友,我劝你还是和她保持距离的好一些,她婚姻不幸福,也许只是暂时想从你这里得到一时的慰藉,所以你能不纠缠其中就不要纠缠下去。这只是我个人的想法,你的事还是自己看着办吧。」
  上官云清说道。
  「没事,我知道分寸。她是我上司,有些事情碰到了能帮还是要帮。其实我现在和她只是上下级的关系。不过,她也是个可怜的女人,真不知道为什么这么好的女人却得不到幸福的婚姻呢。怎么就让她摊上了一个找了情人,还理直气壮打她的老公。」
  我说道。心里却想着方静那天离开卫生间有些寂寞孤独的身影,有些出神。
  「感情的事谁又说得清楚。有些事是强求不来的,是你的便是你的,还是自己要看得开些。其实方静还那么年轻,放弃现在的这段婚姻也不见得是什么坏事。」
  上官云清望向窗外,有些感触的说道,「爱一个人不是自私的拥有和霸占,而是让那个人幸福。所爱的人幸福了,自己也就幸福了。」
  上官云清转过头来,看着我,那仔细而又有些伤感的目光,让我觉得她另有深意。这女人应该还有着我不为所知的伤心往事吧。


第25章 圣诞卡片
  下午。下班回到宿舍,一进门,就看到套在一件黑色薄呢蕾丝滚边连衣裙的孙倩,正撅着屁股弯着腰,趴在客厅的餐桌上忙着什么,两只黑色丝袜的小脚一只穿在毛茸茸的棉拖里,一只正在提撩着,紧绷的脚尖正在另外一只小腿的腿肚子上饶着痒痒。孙倩头也不抬的说了一句:「回来啦?」
  「恩。」
  我应道,一边换上棉拖。
  「今晚我们吃土豆炖牛肉,正在慢火炖着呢,要点时间才能好。」
  孙倩头也不抬,还在硬纸板上画着。
  「我说你在忙啥呢?」
  我一边说着,一边走近孙倩,从身后双手环住了她,身子顺着她的背脊俯帖了下去,脸靠在她头的一侧。我看到孙倩正在画画,我撑直了双手,从前面探进她大腿的内侧,隔着绵实紧致的裤袜摩挲起来。
  「别闹了,我正忙住呢。」
  孙倩挣扎了一下,勾着一边手肘扭着身子要把我推开。我牢牢的抓住那两只浑圆的大腿不放,手臂夹紧了她的小蛮腰,身子贴得更紧了,口鼻埋在她的耳背上,不停的呼着热气。孙倩挣了几下,见没有效果,也就不再理我了。
  很快我的大手伸到了裙子里面,往那冒着热气的毛茸茸的肉穴按了上去,肆无忌惮的一阵摩擦,没有内裤的阻隔,手感非同凡响,挤成一团的肉褶凹凸有致,很快那美穴更热了起来,一些液体流了出来,润湿了丝袜,打湿了手指。孙倩扭头瞪了我一眼,没好气的哼了一声,又扭过头去继续画。
  孙倩在硬纸板上画了一个面朝大海的小房子,房子前面长满了鲜花,人物很卡通,一个女子正在躺在一张摇椅上看着大海,男的正在房子旁边的马房里喂马,一个可爱的小姑娘正从房子的门后面探出头来,那女孩的头发像孙倩一样是一头细卷发。
  「这都画的什么啊?这男的是谁?」
  我一边摸着孙倩的屄,一边问道。
  「你!」
  「我?」
  「为什么是我?」
  「不为什么!」
  「女的呢?」
  「我。」
  「你?」
  「恩。」
  「干嘛你躺着,我却在喂马啊?」
  我惊奇的问道。
  「不为什么。男的就应该喂马,难道不对吗?」
  孙倩吃吃的笑说道。
  「那这女孩是谁啊。」
  「……这个嘛,是隔壁家的女孩。」
  孙倩想了一下说道。
  「隔壁家?不就一所房子吗?哪来的隔壁啊。怎么看有点像你啊?」
  我又问道。
  「那是艺术的省略,跟你讲不清楚。我画的就是隔壁家的小孩,不信拉倒。」
  孙倩说道。
  「这画的是什么意思啊?我怎么变成喂马的啦,凭啥啊……」
  我抗议的说道。
  孙倩不理会我的抗议,在画上添了几笔,画好了。她在画的下面,用很卡通的字体写了一排字:我有一所房子,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别怪我孤陋寡闻,竟然不认得那是海子的诗中的一句,我对那些如呓语般的诗歌很感冒,很少去读。很久以后我才知道那首诗前面几句是这样写的:从明天起,做一个幸福的人/ 喂马,劈柴,周游世界/ 从明天起,关心粮食和蔬菜/ 我有一所房子,面朝大海,春暖花开……这样情景,对于一对恋人来说,是多么简单的一种幸福啊。其实诗写到这里就可以结束了,后面的不必再写了。
  「啥意思啊?」
  我问。
  「没啥意思。好玩呗。」
  孙倩说。孙倩套上画笔,把卡片递给我,说道,「再过两天就圣诞节了,这两天学校有活动,过不来。没啥好送你的,画了张卡片给你,祝你圣诞节快乐。」
  我放开一只手,穿过孙倩支撑在饭桌的一只手臂,接过了那张卡片。捏着卡片的手指湿湿的,散发出骚骚的味道。孙倩一只手反手向我的胯下抓去,硬硬的一根被她握在手里,她用力的捏了捏,笑嘻嘻的说道:「想我了吗?」
  「恩,想了。」
  「那你要带这个……」
  孙倩从大大的手提袋子兼书包里翻出一盒避孕套,在我眼前晃了晃。
  「为什么?」
  「这几天是危险期。」
  孙倩笑着说,「不过,还有一个坏消息要告诉你。」
  「啥坏消息?」
  「我们的套子已经用完了,这纸盒是空的,房间里也没有了。」
  孙倩说。
  我不相信的盯着她,她再次确定的点点头。
  我放开了孙倩,颓然的坐到沙发上,见旁边有一只肉色短筒丝袜,我拿了过来,手指捏着丝袜两头,在裆部展长了,说道:「用丝袜行吗?」
  「不行。」
  孙倩吃吃笑的说道,「这可是包芯加强型的丝袜喔。」
  我又说道。
  孙倩嘟着嘴巴对我摇了摇头,脸上是一片搞怪的笑。
  我对她耸耸肩膀,做了个无奈的鬼脸,摊开双手,说道:「那我饿了,我们吃饭吧。」
  这时,孙倩笑嘻嘻的走到我跟前,把裙子抛了上去,坐到我的大腿上,那美穴正对着我逐渐软下去的命根子,裆部那东西很快感应到了温软的一团,倏地又顶了起来。这小妮子不给吃还要逗我。
  「再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孙倩紧贴着我的脸,说道,「看在刚送了一张卡片给你的份上,我心情好,还是弄些肉给你吃好了。」
  「知道,不是弄了土豆炖牛肉吗?」
  我见孙倩话里有转机,心情大爽,却故意装作不知道。
  「你……你才土豆炖牛肉呢?」
  孙倩生气的说道,「不理你了。」
  说着就要起身,被我紧紧的抱住了。
  「好了,好了,真的没事吗?」
  我说道,「可别弄不好,搞出人命来。」
  「什么搞出人命?……」
  孙倩一时反应不过来,好一会才恍然大悟,嗔道:「你这个坏蛋,谁跟你搞出人命,想得美。我吃了避孕药了。」
  话音刚落,我猛的站了起来,连抱带甩的把孙倩按倒在沙发上,孙倩脚上穿的两只棉拖随着她急转的身势被甩了出去,啪的一声响,滚落在房间的另一头,两只丝袜小脚性感的高高挂了上来。我扑了上去,孙倩咯咯直笑,手脚并用,乱扭着身子,伸手蹬脚的想阻止我对她的侵犯。这更激起了我的欲火,我抓手摁脚,很快就制服了她,把她压在身下。
  我的脸紧紧的贴着孙倩的脸,伸出舌头从下巴一直舔到她额头上,故意恶狠狠的说道:「看你还敢逗我,吃饭之前,我们先吃顿香肠炒三夹肉。」
  孙倩上气不接下气的笑着,丰满的胸脯起伏不定,眼泪都快要被笑出来了。
  她说道:「人家跟你开玩笑的,用得着这么大力吗?真是一头饿狼。」
  「我就是饿狼,就要吃了你这只小绵羊。」
  我装腔作势,张开大嘴咬住了她红润的小嘴,轻轻扯住一片嘴唇,向外拉了拉。孙倩笑得更厉害了,纷乱的鼻息让我淫性大增。
  我把孙倩高高抬起的大腿向两边打开,用力拉扯孙倩裆部的黑色丝袜,撕开了一道大大的口子。心急火燎的把自己的裤子连同内裤一起褪了下来,踢到一边。
  套弄了几下已经火热如燎的肉棒子,双臂撑架着孙倩的双腿,飞快的把阴茎插入了孙倩都冒了泡的阴道里,滚烫的阴液涌了上来,包围了整根阴茎。
  我一阵狂插猛抽,酥麻的快感源源不断的传来,阴茎舒畅得快要叫出声来,全身舒爽异常。压抑的性欲全面爆发,几天来堆积的饥饿感瞬间得到满足,我的心激动得颤抖了起来。这两天,方静的自慰,上官云清的暧昧,都让我性欲高涨到了极点,苦于没有宣泄的对象,一直很焦躁,好几次都恨不得在大街上直接抓一个母性动物当街狂干。
  现在孙倩被我逮住了,我哪能轻易放过她,我狠狠的暴干着她,阴道里汁液横流,点点凸起的肉褶被我粗大的阴茎操得翻来滚去,摩擦产生的热量很快就冲击了孙倩,她来了一次高潮,全身扭动着,下体一阵痉挛性的收缩。我微侧头部,只见她挂在手臂上的黑色丝袜小脚已经往后勾了去,大脚趾头绷翘了起来,好一会都没有恢复原状。
  孙倩喘着气,娇哼连连,嘴里喊道:「你这天杀的,今天怎么这么猛啊,还没几下就把我搞丢了。是受到了什么刺激啊你……嗷嗷……嗷嗷……搞这么猛,你想搞死我啊?」
  我没有应孙倩的问题,继续狂风暴雨进攻她的阴道,更多的淫水流了出来,顺着阴囊滴到了沙发上,黑色的皮沙发上很快聚集了一滩液水,不久那液水慢慢扩展开来,流出了沙发的边缘,滴到了地板上。
  我一边暴干着,一边把孙倩的连衣裙子,翻到了胸部以上,蕾丝镶边的裙摆蒙上了她的脸,孙倩想从裙子中挣脱出来,被我用手更紧的捂住了。一对包裹在白色胸罩里的奶子露了出来,我翻下胸罩的罩杯,伸张五指向那对淑乳抓去,一阵的狂捏狠抓,柔若面团的奶子手感绝佳,爽得我几乎要叫出声来。
  我把身子俯得更低了,膝盖磕上的沙发边缘,阴茎继续抽插,大手继续摧残。
  孙倩的头几乎要埋带沙发缝里,两只高抬的黑色丝袜脚已经被我压着,伸到了她额前,不住的晃着,动着,绷着。黑丝轻裹的丝袜小脚散发出些许的汗味,嗅到鼻子里,味道如新泡香茗,真是说不出的刺激啊。
  孙倩在裙摆下大声叫着,声音因裙衣阻隔发出闷闷的呜呜声。我催动阴茎,加快了挺动,沙发严重的晃摇了起来,咯吱咯吱的发出老大一片响声,孙倩大叫了几声,不顾我压在她身上惊人的重量,抬起下体想摆脱我对她的疯狂抽插。
  我哪能让她如愿,双脚顺势站到了沙发上,架着马步,把她的臀部抬离了沙发,两只大手牢牢的抓住两只丝袜脚踝,按到沙发靠背上,弯弓着身子,猛甩臀部,继续大力的狂抽滥搞,阴茎带出的阴液向后飞溅了出去。
  身下的孙倩,已经被自己乱成一团的裙子裹了个严实,我几乎看不到那半截粉颈之上任何的肌肤,两只雪白的手臂浅浅的抽出了两只裙袖,露出了性感的腋窝,几根没有拔干净的腋毛露了出来,那腋毛如阴毛般发出油油亮亮的光,或卷或曲着。我靠,原来女人的腋下也有另外一番性感的风光啊。
  孙倩嗷嗷惨叫着,摇晃的沙发咯吱咯吱响个不停;在一团融热软烂的阴道里,忙碌进出的阴茎,带起扑哧扑哧的一片响;孙倩柔软的身子在皮沙发上扭着动着,发出一阵皮肉摩擦的嚓嚓声,所有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合奏成一曲美妙的性爱交响曲。
  我紧紧抓着孙倩两只柔软的脚踝,丝袜柔滑的质感让我发狂,我飞快的抽插着,龟头传来就要射精前的一片燥热,我却不想这么快就射了,稍稍放慢了抽插的速度,忍住射精的冲动,腾出一只手协助孙倩把裙子脱了下来。孙倩长长吐了一口气,脸上情迷意乱,自己解开了胸罩甩到一边,两只手捧着两只乳房揉捏着,不时的还用嘴去咬自己的乳头,以抵御我对她下体如潮的进攻。
  我决定换个姿势搞孙倩。我让孙倩自己用手抓住大腿膝弯处,身子尽量弯曲卷缩,大腿膝盖抵在头部两侧,性感的丝袜小脚自然伸垂。我反身抱抬着孙倩的臀部,扎着马步,阴茎反向插入孙倩的阴道里。这样的姿势我还第一次尝试,淫荡到了极点。我一边抽插,一边能够看到孙倩那已经被阴液打湿的肛门,正随着抽插的动作一张一合的,不时的还能看到浅红色的肛中内肉。
  这样的姿势同样也给孙倩带来了极大的刺激,不一会她的阴道就崩溃得一塌糊涂,蠕动的烂肉急速收缩,力度惊人,泛滥涌流的淫水流出了浓密的阴毛,顺着小腹流了下去,在肋部因挤压形成的腹逢里越集越多,很快就溢满了那条肉缝,顺着身子两侧滴到了沙发上。我靠,阴液的这样流出的,我还第一次看到。
  一张一合的粉色肛门继续诱惑着我,我忍不住伸直两根手指插了进去,在里面一阵撩拨,孙倩爽得大叫了起来,小手用力的捶打在我的背部。我又伸进一根手指,再伸进一根,在四根手指的撑戳下,肛门被撑得更大了,我能感受到隔壁自己粗大的阴茎正在有力的抽插着,阴道和肛门薄薄的腔壁被撑得又薄又紧,一种异样的感觉升腾起来,香艳、刺激、淫荡。
  阴茎有力的抽插着,手指也有力的戳弄着,孙倩的两个洞被我斥候得十分舒服,距离上次高潮很短的时间内,她又来了一次高潮,两个腔洞急速的收缩,手指上的圈箍感和阴茎处的紧握感相互配合,个中滋味不亲身经历无法体会,言语难以表达。
  我挺动阴茎,飞快的抽插了几下,强烈的射精高潮涌上大脑,龟头处一片炙热,剧烈的回缩着,抽动着,大量的精液喷涌而出。我射了,射出了几天来惊人的一炮。
  我一边射精,一边拔出插在肛门的手指,两只手按在肛门周围,尽力的掰张,一时难以合拢的肛门黑洞展现在我眼前,随着臀部的晃动,红红的肛中内肉大面积的显露了出来,真他妈的够刺激。我的眼睛赤红的烧了起来,太阳穴两边隐隐传来神经过度兴奋的疼痛感。
  我喘着粗气,继续催动阴茎射出精液,孙倩下体已经一片硬直,两只丝袜小脚撑踏在我的背上,我能感觉到柔滑如丝的质感,还有孙倩小脚勾绷带来的力度感,隔着薄薄的丝袜,那硬硬的脚指甲几乎就要戳进我的背肌里。不用说,相比前面的高潮,孙倩的这次高潮更为强烈。
  阴茎射出的精液是如此的多,很快阴道就像一杯被注满牛奶的杯子一样,大量乳白的精液溢了出来,我抽出阴茎,扑哧一声,精液喷了出来,在平滑的小腹上形成了乳白色的一滩。孙倩糜烂的阴道不停的蠕动着,推挤着,几股精液被推上了肉头,几滴不听话的精液顺着形状残破的阴唇烂肉滴了下来。我靠,这真他妈的太淫荡了吧。
  我转过身子站直了身子,阴茎还未软去,湿漉漉的挺着,几滴精液从龟头处滴了下来,孙倩已经从高潮中活了过来,正笑嘻嘻的看着我,小手抚摸着小腹,把那滩精液涂到身子各处,两只乳房上布满了浅浅一层精液。
  我摆动了一下臀部,长长的阴茎随之鞭甩起来。我兴奋的说道:「满足了吗?我的小绵羊。现在该干清理工作了。」
  孙倩吃吃的笑,说道:「今天你很猛,我好满足。呵呵。」
  孙倩没有像往常一样,用嘴巴帮我清理,而是抬起丝袜脚,夹住我的阴茎,一阵的轻搓慢弄,纤柔丝滑的丝袜包住了阴茎,包住了龟头,随着丝袜脚的往来擦拭,我飘飘欲仙,整个人沉浸在一片丝柔的仙境里,非常享受。
  我轻轻捧着那双黑黑的丝袜脚,配合着孙倩擦拭的动作,缓缓抽送阴茎。丝滑的感觉传来,阴茎爽到了极点,几乎就要再次勃起,但我还是忍住了。阴茎上的精液残滴,很快沾在黑色丝袜上,在上面形成了几条白白的精痕。柔若无骨的黑丝小脚,晃动着,性感而淫荡,我真恨不得把它们吃进肚子里。
  阴茎被大致清理干净后,孙倩起身用嘴巴对着我的阴茎口交了几把,然后推开了我,把裆部已烂,液渍满布的连裤丝袜脱了下来,揉成一团甩到了沙发一角。
  孙倩拿起旁边的裙子,那上面也沾上了不少精液,她瞪了我一眼,走到里屋找衣服去了。
  我哼着小调,找回衣服裤子穿了起来,整个人神清气爽,惬意非常。


第26章 处女膜很重要吗?
  晚饭过后,我和孙倩来到排练的厂房,大刘、陆游他们都已经到了。
  这段时间乐队一直在排练,每天都练,练得很辛苦,这都是因为大刘,不知道他是从哪里弄来了一次圣诞节在朝阳商业广场演出的机会,这次演出是商家联合会组织的,我们主要是为了配合一个名叫女神之恋的婚庆公司所作的宣传活动,听说还有报酬,这将是乐队成立以来破天荒的一件大事了。我们都郑重其事,精心准备。整个乐队为了这个振奋人心的消息,出现了神速的进步,大刘激情澎湃,陆游鼓点准确,方单由癫狂痴醉,一切都和谐了,我也沉浸其中,精神得到了涤荡。
  宁静而愉悦的心情让我灵感迸发,我写了一首新歌,歌的名字是《我的女神》我不看诗,却谱曲,写歌词,那歌词就像是一首诗,其中一段这样的:爱我吧,女神/ 用你的高贵/ 抚平我媚俗的躁动/ 以你非人间的美丽/ 飞渡我/ 站在喧嚣耀眼人生的中央/ 一手从地平线下拉出太阳/ 一手伸向云端/ 摇下如雨的玫瑰花瓣。
  歌词写得矫情夸张,却正迎合我的心境。陆游说我恋爱了,每次练这首歌时,我都柔情四射。我不置可否,其实我自己知道,什么都没有。没有恋爱,没有爱,只是我期许的一种状态。
  不怎么喜欢说话的方单,告诉我这歌写得很有水平,一曲之动听让人过耳难忘。我只是笑笑。婚庆公司想用一千块钱把这歌买下来,作为他们婚庆店面的专用歌曲,被我拒绝了,我说除了这首其他的你们随便拿去,他们也说除了这首其他的他们不要,事情以谈不拢收场。
  今晚是排练的最后一个晚上,明晚将去现场彩排一次,后天就该上场了,几个小丑将在N市最繁华的商业广场粉墨登场,或许打动人心,或许接受臭鸡蛋,无论怎样都令人期待。
  厂房外的天空黑漆漆的,糊着厚纸的窗户破了几个大洞,垂败的纸条被风刮得索索直响,几个人就这么唱着跳着,仿佛都没有那么兴奋过。赵丽也很兴奋,不时的为我们添茶倒水,只有孙倩有些兴致寡然,学校的活动她无法缺席,每当练到我的新歌时,她嘴角就冷冷的直抽,冷眼旁观的看着我。我装作什么都看不见,只顾自己唱得欢。
  第二天很快就来到了。我在工作台忙完一些杂事,把这个月来外出维修的票据去财务室给报了。从财务室出来,我看到郭铭从方静的办公室走出来,正在把门关上,里面传来一片稀里哗啦的声音,像是什么东西砸到了门板上。他来这里干嘛呢?郭铭也看到了我,我走了上去,说道:「你怎么在这里?」
  「我过来办点事,刚见过你们方经理。」
  郭铭说道,「哎呀,这女人真是的?」
  「找她什么事啊,看你这一头汗水。」
  我说道,和郭铭并排一起往外走去。
  「先别说了,让我喘口气。有空吗?我们找个地方聊聊吧。」
  郭铭说道。
  「好啊,楼下有个咖啡厅,我们去坐坐?」
  我说道。
  郭铭没有异议,我和他很快到咖啡厅落了座。郭铭一身黑色的西服很挺括,脸上有些倦意,精神劲头不是很足,这对于生活一向安排得一丝不苟的他来说,是不多见的。
  「最近很忙啊?怎么看你都没有精神的。」
  我问道。
  「没什么?事情是不多,只是有点不顺心,有些烦心事。」
  郭铭说道。
  「哦。那你今天找我们方经理干什么啊?」
  我看他神色有些黯然,没有顺着话题继续问。
  「是你们方经理离婚的事,我今天是来发律师函的。」
  郭铭说道,「你们方经理就要离婚了。」
  「离婚?」
  「是啊。他丈夫想跟她离婚,方静不愿意,这不找到了我们事务所,要我们为他处理离婚的事情,我受了委托,今天就过来给方静发律师函的。」
  「那么方静和他老公是要离婚定了?」
  「也没那么容易。看方静是什么态度了,如果她也愿意,事情就好办了。如果她不愿意,从他老公坚决的态度来看,最后会上法院,到时候法院怎么判就怎么判了。离婚的案子就是麻烦。」
  郭铭说道,「刚才我去方静办公室,她见到律师函,整个人都愤怒了,差点没把我从办公室里打出来。」
  「你们方经理可是脾气够大的啊,我又不是他老公,没道理把气往我身上撒吧,还好我跑得快,要不她桌面的东西可是砸在我脑袋上了。」
  郭铭喝了一口咖啡说道,好像有些惊魂未定。
  「对于女人来说结了婚没有几个想着要离婚的,俗话说,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女人天生是很容易认命的。夫妻平时小吵小闹是正常,但闹到动手,最后要离婚,那就是两个人根本过不下去了。对于离婚,女人受到的伤害往往比男人大。」
  我说道,「方静也许很难过吧,她这个样子,可以理解,你别往心里去。」
  随后,我和郭铭又闲聊了几句,在这过程中郭铭有些欲言又止。其实我们都想从对方身上知道一些东西,但是碍于情面都不主动提起。后来,还是郭铭忍不住了,他说道:「赵波啊,有些事情我不知道怎么开口,但我真的很想知道,不知道能不能问你一些事情?」
  我知道他要问什么,但我还是装作不在乎的说道:「我跟你谁是谁啊,有什么尽管问吧。」
  「那天,你和许幽兰去白镜湖的时候到底发生了什么?」
  郭铭盯着我,一字一句的说道,「能告诉我吗?」
  「你和许幽兰不是很好的朋友吗?你应该去问她。」
  「我问过了,她说没发生什么事。但我不相信真的没事发生。」
  「那就是没什么事了。她既然都说没事了,你就应该相信她。」
  「不,一定有别的事发生了。这段时间以来,她好像变了个人一样,以前我和她关系很亲密,但自从那天以后,我发觉她和以前不一样了。有些时候还故意的躲着我,脾气也大了不少,弄得我莫名其妙,我都不知道究竟怎么了。」
  郭铭有些郁闷的说道。
  「我和她从小玩到大,关系一直很好,我妈也老是盼望着能让许幽兰成为我们家的媳妇,我也很喜欢她,我一直都在想,我和她定下关系,那是顺理成章的事,但现在看来不是那么一回事,这段时间我曾经有意无意的暗示过一些,得到的都是她的躲闪的回答,和她的关系不进反退。你说说,这到底是怎么了?」
  郭铭有些痛苦的看着我说道。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喝了一口咖啡,沉默了一会,然后说道:「也许她喜欢上了别人呢?」
  「不可能。幽兰她谈得来的朋友没有几个,男的就更少了。很多比我有钱有势的公子哥围着她转,但她一个都没看上眼,还想出各种办法把他们玩的团团转,也没见她跟谁好上啊。」
  郭铭说着,眼睛望着隔壁空空如也的位置,好像在努力搜索着我所说的可能性。
  「只是……虽然我相信她,但……事情是不是这样,我无法确定。这段时间我也有些怀疑。我不应该怀疑,我怎么能怀疑她呢?她是那样的美好,她不会的,一定不会的。她不能这样……」
  郭铭有些语无伦次。
  「你很在乎她跟别人怎么样吗?如果她真的有别人了呢?或者发生了一些不该发生的事,你会怎么样呢?」
  我说道。
  郭铭低头沉默,几口喝完了那杯咖啡,拿起咖啡壶自己倒满了,又喝了一口,抬起头来,有些激动的说道:「我不知道。但我会努力争取,我不会就这样放手了,即使对方是比我还优秀百倍万倍,我都不会退缩的。无论是谁我都要争取到最后。」
  郭铭的回答让我不无欣赏,也为自己感到不安。我和他是好朋友,如今却喜欢上了同一个女人,虽然算起来他在前,我在后,我跟许幽兰八字还没一撇,他却已经走了很远。我是龟,他是兔,而且这兔子多半还不会半途瞌睡。但我还是自作主张的把郭铭当成了一个平面上的对手,尽管我不知道现在这样的状况,我和他是否已经真的是对手了,因为除了那一晚,我和许幽兰根本就没开始过。
  我和郭铭闷头喝了几口咖啡。我想到了方静,想到了她不幸的婚姻,想到了她被自己的婚姻弄得惨兮兮的情形,而这一切只源于一层膜。我不想许幽兰因为那一晚,因为我的原因,而重蹈覆辙。无论许幽兰最后的那个人是不是我,无论她以后跟谁,以后的归宿怎样,我都真心希望她幸福。我有些难受,又有些迷惘,转了几个念头,我最后还是决定对郭铭透露点什么吧。
  我看着郭铭,说道:「郭铭,我很欣赏你的勇气。我也有问题要问你,在我问你之前,我希望你能够保持冷静。」
  郭铭喝了一口咖啡,平复了一下心情,说道:「我很冷静,你说吧。」
  「我想问你,如果许幽兰已非完璧,你还会像现在喜欢她吗?」
  我看着郭铭,缓缓的说道。
  郭铭猛的吃了一惊,他盯着我,希望能从我脸上看出什么来,他有些激动,面色沉了下去,太阳穴的青筋暴了上来,薄薄的咖啡杯被他大力的捏在手里,几乎就要被捏碎的样子。但良好的涵养,让他压抑住了想质问我的冲动,「赵波,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这样问。但这次以后,我不希望你再说这样的话来侮辱幽兰。你既然问到了,我就告诉你,我不在乎是假的,但我不会因为这样的事去责怪幽兰,或者责怪谁,这世界太多诱惑了,谁都有可能犯错的时候。如果在婚前幽兰有了这样的事,我不会怪她。我会更爱她,更疼她。」
  郭铭严肃的说着,目光里透出一丝凌厉。
  他继续说道:「在我眼中,女人不是玩物,不是任男人随随便便摆布的对象。为什么很多男人喜欢处女?除了对处女那一份未曾受人染指的憧憬外,还不是认为处女才能更好的按照男人的意愿,随心所欲的去摆布,去改造,想让她们变成淑女就变成淑女,想让她们变成荡妇就变成荡妇。处女情结,贞操观念只是男人单方面的欲望,却不公平的强加给女性而已。」
  「难道女人就应该是男人欲望的牺牲品吗?男人可以花天酒地,始乱终弃,女人就应该从一而终,独守空房?男人难道就应该是钻石,女人就应该是棉花?
  钻石掉到污泥里,擦擦还是钻石,棉花掉到污泥里再怎么擦都不再洁白如新?
  你说,这对女人来说公平吗?去他妈的见鬼的处女吧。」
  很少说脏话的郭铭竟然冒出了一句脏话,随着他的激动,手上的咖啡一抖,泼出的咖啡把桌布弄湿了一片。我拿过餐巾纸帮他擦干净,示意他不要激动。我把郭铭的杯子倒满,郭铭喝了几口,总算平静了下来。
  「不要激动,我只是说如果。你这样说,有这样的想法,我想没有什么能够阻止你的。真的,我希望你心想事成。」
  我说这话的时候,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很违心,很虚伪,只觉得内心很矛盾,一颗心就像掉在沼泽里,怎么挣扎也浮不起来。
  「真的是这样的吗?」
  郭铭有些厌恶盯着我。他站了起来,把杯子里的咖啡喝干了,对我说道,「但无论如何,那些都不重要。」
  说完,他在桌子上留下了一张伟人头,转身离去了。
  我和郭铭的谈话,很不甚欢。郭铭应该从话里察觉到了什么,但他选择了逃避,选择了不再追问,维持着我和他之间的某种平衡。他离去的背影是那么的失望,也许他觉得有些事情还是不知道的好。


第27章 并非欣然
  演出的舞台设在广场的北边,巨大的背景墙正好能够挡住呼呼直吹的北风,背景墙上喷印着乱七八糟,颜色各异的商家LOGO,看来以演出的方式进行宣传的不只是一家。五六只音箱高高竖立着,四围是几株圣诞树,上面挂着或彩或箔的流苏纸条,树枝上挂着一些包装精美的礼物盒子,临时架起的高高灯架上,照耀的灯光齐射舞台,站在舞台上的人,根本上看不到台子下面人的脸,只有白茫茫一片虚晃的影子。
  舞台有些简陋,天气也有些冷,但在高涨的热情面前,根本没有什么能够减低我们的兴致。说是彩排,其实只不过是熟悉一下场地,知道自己在节目中的顺序,我们在台上还没有奏完一曲就被一个说是节目导演的胖子叫了停,在一声可
  以了,我们带着乐器连滚带爬的狼狈下场。接着舞台灯光变幻着暗了下来,另一队蹦蹦跳跳的热舞辣妹占领了舞台,我和陆游他们挤在人堆里站在下面看着,莫名的兴奋使我们即使不在台上,也能保持热度,狂热的和人群一起喊着叫着。
  台上五个奇装异服的美女活力四射的跳着,她们穿的应该都不是演出时的服装,但暴露程度让人目眩。一个欣长如鬼魅般的身影,突然吸引了我,我直接过滤掉了其他的美女,眼睛一直盯着她看。那个美女正挂着麦克风边跳边唱,一头披肩的长发飘来散去,我心中充满了诧异,因为她长得太像欣然了。陆游拉着我的手,指着台上,对我叫道:「快看,那女的像不像欣然?」
  我看了再看,的确很像。她穿着一袭黑色的纱裙,黑色网眼丝袜,高过膝盖的长长靴子几乎要盖到大腿中部,舞步娴熟,热力十足,脸上妆容很浓,嘴上涂着黑色的唇膏,在其他女伴或金或银或白的一片嘴唇中,显的尤为突兀,整个人如笼罩在一片诡异的轻烟里,蛇腰狂舞,翘臀电颤,如魔似妖般的跳着舞着。
  细细比较,她不是欣然,身材过高,长长的大腿,过挺的胸脯,丰翘紧绷的美臀,无论哪方面都过于性感诱惑,达到了惊人的尺度。
  虽然她不是欣然,但我的心却犹如掉进了一粒火星,那火星带着光,划过了一片黑黑的区域,掉落在底部,快速的烧了起来。她不是欣然所带来的失望,逐渐的被某种期念和欲望所代替,某些潜伏已久的情愫挣脱了灰色梦魇的纠缠,活了过来,一种熟悉的柔情,在血液里涌动着,怎么压也压不下去。
  这年头美女就是招人爱,我们一首歌都没唱完,这几个美女却唱完了长长的一曲。在一片口哨和尖叫声中,她们下场了。我急匆匆的挤开人群,想往后台钻去,但几乎钻不动,好容易一路白眼的来到后台,已不见她们的踪影。
  我失望的钻出人群,站在路边抽着烟,很冷的风吹来,我缩了缩脖子,一阵烟雾从高高的衣领中间冒了出来。我无聊的在几步之内转着圈,踢着人行道上被踩成饼状的碎纸,马路上的车子从我身边一辆一辆的驶过。
  这时,身后一个女人的声音传来,「帅哥,给我一支烟。」
  我转过身去,是她,台上黑唇膏的女郎,正缩在一件短装的浅紫色羽绒服里,一个捏成一团的烟盒被她远远的扔到马路上,一辆车把那烟盒碾着带了几个滚。
  她走近了我,我从衣兜里掏出一盒三五,抽出一根,连同烟盒递了过去。两根黑色指甲油的手指捏住了白色的过滤嘴抽了出来,烟被送到了同样黑色的嘴唇上叼着,我用手圈捂着火机给她点上,她深深的吸了一口,两条白色的烟柱被压出了两个鼻孔,很快就被风吹碎了。
  「我知道你,刚见你在台上弹贝斯,唱歌。」
  她说道,抬着头看着我,眼珠子很黑,泛着水样的光泽,睫毛修得很漂亮。
  「我也见到了你,你跳舞很好。歌也不错。」
  我说道,细细打量着她,小巧的鼻子上钉了一个细小的鼻钉,露出长发外的一边耳朵上挂了五六只耳环,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浓浓的风尘味,那样的味道你能在酒吧里任何一个做台小姐身上感受到。
  「是嘛?是人好看些,还是歌好听些。你们男人都是先人后歌。人不漂亮,歌也不会听得进去。」
  她转头看我,柳眉上扬,一番别有风味的风情扑面而来。
  「哈哈,你两样都好。」
  我大笑起来,这妞有点意思。
  「笑你个头,刚见你在台下,看我,那眼睛像头狼似的,只冒绿光。如果眼光能扒衣服,我早就裸在台子上了。」
  「没这么夸张吧,我只不过是瞧着你像我以前的女朋友,不就多看了两眼吗?」
  「怎么搞的,你们男人就这点本事,怎么一见美女开头都是这样的话?我听得耳朵都要起茧了。切,真没劲。」
  「我说的是真的。」
  「鬼才信你。」
  「这年头怎么说真话没有人信呢?」
  我一脸无辜的说道。
  「别装了,老实人都死光了。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那女郎没所谓的说道,一句话直接把我贴上了坏人的标签。
  「你一个人啊。其他同伴呢?」
  我不再和她纠缠。
  「走了,出租车刚好能搭四个人。赶着去一个朋友的生日聚会了。」
  她说道。
  「你不去吗?」
  我又问。
  「这不是正等车吗?」
  她眉毛又扬了起来,「哎,你这人观察能力怎么这么差啊。你这样怎么能泡到妞啊,连这都看不出来。」
  「我没想泡妞啊?」
  我急道。
  「你现在不是在泡我吗?」
  那女郎奇怪的看着我,「不过跟你说,你刚才说我像你以前的女朋友这样的话,现在已经很老土了。回去琢磨下,换点新花样吧。」
  「我真没想泡你啊?」
  我又辩解说道。
  「哎,你这人,想泡妞还遮遮掩掩的。那算我泡你好了。」
  那女郎吃吃笑着说。
  「你泡我?」
  「对啊。我泡你,怎么啦,怕了吗?」
  「谁怕谁啊。」
  「这话我爱听。」
  她吸了一口烟,说道,「我开始泡了喔。」
  一边说着,乱纷纷的烟从她口鼻间窜了出来,那张鬼魅般的俏脸笼罩在一片烟雾中,整个人竟有些迷离和神秘起来。
  「来啊。」
  「你有钱吗?」
  她翻着手掌对着我说道。
  我一愣,奇怪的看着她。
  「没钱?」
  她更奇怪的看着我,「本姑娘从不在没有钱的主身上浪费时间,如果没钱,等你有钱了,我再泡你吧。」
  「刚发了工资,身上有一些。」
  我说道。
  「明天你还来吗?」
  她眼睛泛着光。
  「来。」
  「一千。」
  她一点都没有难为情的直接向我要钱,「算我借你,明天还你。」
  鄂——我真没见到这种状况过,一时间竟有些犹豫。
  「怕我不还你啊?」
  她继续催促,「你还真小家子气。要给就给,我还赶着去买生日礼物呢?」
  男人最怕女人说他不大方。一句话让我忙个不迭的掏出钱包,数了十张递了过去,她一把抓过,看也不看,塞进手提袋里。
  「明天还我。」
  我大声对她说道。
  「好了,再说吧。我们算认识了。我姓严,叫紫月,别人都叫我紫月。你呢?」
  她抬头看着我。
  「我叫赵波。」
  我说道。
  「赵波?――这名字不好。让人想到女人带奶罩,真不知道你爹是怎么想的,给你起这么俗的名字的。」
  她说道。
  「女人带奶罩?」
  我一头雾水。
  「是啊,赵波,就是罩波,罩子的罩,春波的波,那还不是戴奶罩是啥啊。」
  她笑着,继续开我的玩笑。
  「晕,还没人这样解读过我的名字,你联想啥这么丰富啊?还解读得这么下流。」
  我一阵头大,这妞真是强悍。
  「我就是下流,你们男人不就是喜欢女人这样吗……哈哈,算了,跟你开玩笑的,玩着呢。」
  她大笑了起来。这时一辆出租车停了下来,她上了车,摇下车窗对我招了招手说道:「你这人太容易相信人了,以后不要这么随随便便相信人,特别是女人,像我这样的坏女人很多的。」
  「我走了,拜拜。」
  她给了我一个飞吻,被出租车带走了。
  我望着远去的出租车,不知道什么时候我下面竟然硬了,很硬,特别的硬,好像都没这么硬过。坏女人?这坏女人让我有强烈的性冲动。听她口气好像是摆了我一道,我怎么没有被欺骗的感觉,一点都没有,就这么轻易的就给了一个女人半个月的工资,这样的事从未发生过。她还不还钱已经不重要,因为她让我觉得很舒服,她的坏触动了我某根叛逆的神经。有时候一个风情的坏女人反而更能激发男人的欲望。
  第二天晚上,赵丽没来,被孙倩连唬带骗一起去参加学校搞的什么晚会了。
  晚上的演出,我不知道是不是演好了,台上很闹,下面也很闹,总之闹哄哄的一片,只有在唱我新写的歌的时候,我才感觉到了片刻的宁静,舒缓的曲子飘了起来,我沉浸在一片不知名的霞光里,动情的唱着,好像从没有这么投入过。
  那个叫紫月的女人,就这么站在后台的挡板外,看着我唱,从开始不以为意,到后来仔细的听,接着也沉醉在那愉悦的歌声里。
  一曲唱罢,灯光暗了下来。台下的人群继续喊着叫着,张张如白纸般的脸上多了一份迷醉和回味神情,看得出他们对这歌反映还不错。收拾好东西,我走下台去,和浓妆艳抹的紫月擦肩而过,一缕香水钻鼻而入,很香。
  「等我。」
  身子错过的一刹那,紫月对我说道,很快她就站到舞台中央,蹦着跳着唱了起来。今晚,她穿了一件裙摆很短的银色抹胸短裙,黑色丝袜破了几个大洞,高高的过膝银色长靴,一双几乎齐至肩下的银灰色长手套,黑色的长发依然飘逸,配合着夸张的银色眼影,浓重的黑色唇膏,裸露香肩上的点点银粉,整个人鬼魅,狂野,性感,致命的诱惑铺天盖地,她如一朵妖艳的罂粟花在夜色迷雾中狂舞着。
  我沉醉在那动人的舞姿和动感的音乐中,很快两支热辣的舞曲结束了,五个妖娆的美女走了下来。
  紫月说要我等她,其实是要我们这帮人请她们吃饭,因为来得时候赶得急,她们都没有吃饭就过来了。看着四五个各有各好看的美女,大刘、陆游,包括少言寡语的方单都看呆了,手脚无措,一听说美女们要吃饭,各个自告奋勇,恨不得自己一把都带走了。最终的结果是大家一起去,陆游大手一招,紫月和另外几个美女们都挤上了陆游的吉普,乐得他车开得都东倒西歪,差点撞到一根消防栓上。
  我和大刘、方单只能无奈的自己搭出租车过去了。说是去吃饭,后来也不知道是谁的提议,莫名其妙的去一家歌舞厅,要了一间包厢,去吃里面一碗能买外面二十碗的云吞,陆游心甘情愿的被宰得够呛。一群男女就在包厢里喝着筒啤,抢着话筒争着唱歌,直到先前上的四五打啤酒都喝光的时候,我才把那几个美女的名字和人对上号,当然名字是不是真的无从考究。
  一身红色裙子,头发紫红的是丁可可,她和紫月都是在同一家夜总会唱歌的,两人经常一起唱歌,此时她正在和大刘一起拼酒,看得出大刘很喜欢这个女孩子,因为根据大刘以前的描述,他以前分手的女朋友就是和丁可可一样,都是单眼皮的女孩,一笑脸颊就深陷出两个酒窝,很可爱的样子。
  坐在大刘旁边,正拿着一杯酒把陆游按到沙发上,要把酒往他嘴里灌,身材纤瘦,手指细长的那个小美女叫温泓,骨瘦程度和赵丽有得一比。方单正和一个前凸后翘得过分,短发纹眉,双腿纤长的高个子美女,一边干着筒啤,一边聊得甚欢;这女的叫贝儿,经常装成不胜酒力的样子,往方单身上靠,弄得方单张皇失措,手上啤酒到处洒,不知道方单这处男之身是不是今晚会败在此女手中?
  至于紫月,现在正半躺着,一只大腿正翘在沙发扶手上,面色酡红,眼睛几乎就要睁不开了,有气无力的拿着话筒乱喊乱唱着,她身上躺着一个染了黄头发,打扮同样火辣暴露的美女,那女的叫钟玉樱,也和紫月一样是酒吧歌手,酒喝够后,她已经醉得一塌糊涂,头枕在紫月高挺的胸脯中间睡着了,身上的衣服凌乱不堪,黑色短裙几乎就要翻到乳房下,薄薄的黑色裤袜下白色的丝质内裤显露了出来,阴部如小小的馒头般鼓涨鼓涨的,几只空了的啤酒罐横七竖八躺在她们两人的脚下。
  我也有了八九分的醉意,这些女人都是能喝的料,要保持清醒的放倒她们几乎是无法完成的任务。我提着一筒啤酒,来到紫月面前,晃着身子,醉意十足的说道:「来,紫月,哥敬你一杯。紫月,是吧,你是紫月吧,起来,干杯,干杯……我们干杯……」
  我抓住了紫月的手,用力把她从沙发上提了起来,伴随着她哎哟一声,被我圈抱到怀里,话筒也甩了出去。先前躺在她身上的钟玉樱随着紫月被拉起来,咕噜噜的滚到了沙发下,脸朝地面,小屁股高高的撅了起来,白白的臀肌很诱惑的包裹在一层黑色丝袜里,两根丁字裤的线形带子不规整的歪过一边,菊状紧缩的肛口菊洞在黑丝下若隐若现。人还在睡着,已经不省人事。
  我搂着紫月,一边把啤酒往她嘴里灌,她神色迷离,不知身处何处,被我灌下了好几口啤酒,最后那一口喝不下去了,吐了出来,把胸部喷湿了一大片。我趁机帮她擦拭,大手探到那深深乳沟里,摸了几把,丰满的玉球弹性十足,肌肤爽滑柔腻,手感绝佳。哇,这妞真不错。
  紫月看来对酒后男人的揩油已经见怪不怪了,任我乱摸着,很快我就摸到了那凸起的小硬点上,搓了几搓,紫月声调迷糊的哼了几哼,整个人就倒在我怀里,一只小手挂到了我的肩膀上,温玉满怀,香水味和酒味混杂在一起,销魂的气息让人振奋,下体活儿慢慢硬了起来。紫月双眼微闭,在我怀里几乎就要睡去。
  我边摸,边望向包厢各处。一群人已经东倒西歪。大刘正搂着丁可可,一只手圈着她的脖子,手上一杯啤酒正抖得厉害,嘴里吆喝着,「……你输了,来,来,喝了这杯……」,丁可可半推半就的躲闪着,大刘手上的酒也随之泼来泼去,把她弄湿了一大片,大刘不怀好意的大手按到了那白色的丝袜大腿上。
  大刘旁边的温泓正跨坐在陆游的双腿上,她明显已经到了胡言乱语的阶段,挺着身子双手高举,来回舞动着,嘴里哼着啦啦不成调的歌,短短的T恤向上缩了一大截,丁字裤的黑色线带露出了低腰的牛仔短裙外,陆游哪能放过这么好的机会,一双贼手摸过她的大腿、小腹,滑过小细腰,一只手穿过了那细细的带子,往屁股摸去。
  最惨的是方单,只见他噤若寒蝉的坐在沙发上,手脚不知道要往哪里放,贝儿已经双手环上了他的脖子,一只肉色的丝袜大腿横压过他腹部,她的头靠在方丹的肩膀上,人已经睡着了,口水流了出来,在方单胸前的衬衣上,显出湿湿的一个印子。方单脸上几个红红的唇印清晰可见,看来乐队唯一的处男已经被这美女偷袭了。


第28章 性爱中的体验
  我站在场上,手已经从双乳中拿开了,正摸在紫月的丝袜大腿上,探到了短裙里,停留在大腿根部,我几乎能感受到旁边那饱满的一团冒出的热气,我真想摸上去,但还是忍住了。无意中我瞟见紫月挂在身前的一只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时间已经快十二点了。我突然想到了什么,说出了一通醉话:「紫月啊,平安夜就要过去了,你……你……还有件事情还没做……还记得是什么事情吗?……紫月……紫月……你醒醒啊……紫月」紫月醉眼惺忪,小手轻拍我的肩膀,头在我脖子下,绵软无力的说道:「……啥事啊,帅哥,我们要做什么啊,……做爱吗?喔,做爱……好,我们做爱,……平安夜,我们做爱……不过,记得给钱,给钱……上次那个都没给钱,就跑了……你不会跑吧……」
  紫月娇声呓语几乎不成句,听在我耳朵里整个人几乎就要酥软当场,头脑又晕又疼,根本就不在乎她说的是什么了,继续醉晕晕的说道:「美女,不是叫你做爱,是……是要你还钱啊,……你说今天要还钱我的啊,记得吗……你……不记得了吗,昨天……昨天……」
  「哦,昨天……对,昨天,……我记得,记得……不还钱,就不还钱……我们做爱去,我们去做爱……做了,什么都有了……男人都不是好东西……见到我就想做爱,……走……走,我们走……我还给你,我去拿给你……」
  紫月离开了我的怀抱,拖着我的手往包厢门口走去,脚步踉跄,几乎就要摔倒的样子,我急忙扶住了她。
  我不知道她要干什么,跟着出了包厢。紫月和我扭抱在一起,两个人迈着醉步,摇摇晃晃的向前走去。来到女卫生间门前,紫月扭开门锁,我以为她要上厕所,想放开她的手,但紫月抓住我的手更紧了,一把用力把我也拉了进去,砰地一声,门很响的被我们的身体压在身后,被反锁上了。
  小小的卫生间里点着去味的檀香,但还是有些臭。
  紫月闭着眼,满嘴酒气的嘴唇在我脸上摩挲着。很快紫月的小嘴就吻到了我的唇,星目半闭,那娇媚的脸就俨然就是另一个活脱脱的欣然。我想到了欣然,想到了她温软的嘴唇,内心深处一股热流汹涌的翻滚了上来,我晕了头,情欲被挑逗了起来,我张开大嘴回吻着紫月,那张不停咬合的小嘴往后退却,我紧紧跟进,她的气息凌乱了起来,几声娇哼溜了出来。
  我双手紧紧抱住紫月的腰,紫月抬起了放在我肩膀上的两只手,捧着我的脸,她停止了退却,用力的回应我的吻,手按着我的头部,嘴巴回追了过来,一阵唇舌激战,我的头被按到了门板上,又是一阵稀里嗦啦的吸吻声,口水涂满了我的嘴巴和鼻子,那黑色的唇膏有点涩腻,带着玫瑰花的清香。我和她的情欲很快就被催动了起来,呼吸粗重了许多。
  紫月的一条大腿挂上了我的腰,膝盖顶在门上,我一只手按在她的翘臀上,让她更紧的贴近我。另一只手摸在她的大腿上,丝袜质感很好,裸露在丝袜破洞外的肌肤十分滑腻,我五指伸进了那破洞里,更大面积的感受着爽滑的肌肤,手背是丝袜一片冰凉的柔滑。丝袜,玉肌,那感觉真是爽到了极点。下体的阴茎不可抑止的暴了上来,很硬的钻出了内裤的裤头,龟头顶在粗糙的牛仔裤上,有些疼。
  紫月还在热吻着我,一只手回勾我的脖子,一只手拉着我衬衣的衣领,我的脸根本动不了,只能一次次的任由她黑色的嘴唇在我脸上、嘴上、唇上狂野的亲吻着。后来,她干脆伸出了舌头,开始舔我的脸,软软的舌头像毒蛇吐信般摸索过脸上的每一寸肌肤,所过之处只留下清清唾液的冰凉,我不得不暂时微闭着眼睛,防止她的舌头撩到眼睛里。
  紫月的舌头来回舔着,最后在我的额头上一连舔了几把,然后才心满意足的收了回去。紧接着她小嘴在我嘴唇上轻碰几下,又猛的贴回我的唇上,撬开我的牙齿,那灵巧的舌头又伸到了口腔里,我紧紧含住了它,把那香舌往深处拉去,一种想融入彼此感觉传来,我紧紧抱紧了她,娇柔的身躯在我的怀里颤抖了起来,她想挣开我,但我抱得更紧了,她哼声大起,我和她都意乱情迷起来。
  我的手把她的抹胸短裙连同无肩带设计的胸罩拉了下去,一只颤颠颠的嫩嫩玉乳露了出来,我的大手急不可耐的抓了上去,嚯嚯,我几乎能把那乳房掐出水来,嫩得我都产生了错觉,以为那勃起成条的乳头就要有奶水流出来了。妈了个逼的,这骚娘们,今晚不干死她,我不姓赵。
  紫月继续吻吸我的舌头,我继续掐她的大奶子,腾出一只手,我解下了裤裆的拉链,狰狞的龟头如独眼的黑黑蛇头突探了出来,我撩起紫月的短裙,龟头顶住了她的平坦的小腹,虽然没有孔洞可以钻,但我还是挺动阴茎往小腹插去,随着小腹微陷,滑嫩的肌肤包了上来,一种难以言表的爽快感觉传来,我爽得哼了一声,但很快又被紫月狂乱的嘴唇堵住了,一股津液从她口腔里传了过来。
  我的阴茎在嫩滑的小腹上摩挲着,一次次的感受着那销魂的爽腻感觉,突然龟头碰到了一个冰冷的圈形硬物,啥东西?我一边回应着紫月的唇吸舌撩,一边眼睛偷偷往下瞄去,只见龟头卡在了一只脐环的中间,那环镶了一圈紫色的水钻,正在卫生间里有些昏暗的灯光下,邃亮闪灵。我靠,这紫月还带脐环啊。
  紫月这时已经被自己的情欲烧红了脸,迷乱的脸上甚至冒出了细细的汗水,她的唇离开了我的嘴唇,双手往自己下体伸去,抓住了薄薄的丝袜裆部,嘶啦一声,黑色丝袜被撕烂了,小手拉开了布料很少的黑色内裤裆部,一块屄毛剃了精光的美穴露了出来,残破的阴唇上竟然穿了两只阴唇环,一股清清的水头冒了上来,很快就有一滴滴到了地板上。紫月一根手指插进了那块冒水的屄里,一阵猛戳。
  「……插我,快插我,……插我啊,插我……插……插,快插我……呜呜……插我……」
  紫月大叫了起来,竟然带着哭腔,那哭腔透着一股怎么也掩饰不住的悲伤。我失神的一怔,看着紫月有些神智错乱又有些痛苦的脸,升起了疑惑,究竟是什么让这女子如此狂乱,如此迷惑,又如此悲伤呢?我已经来不及细想,不断升腾的情欲同样烧晕了我的头脑,我不顾一切的把那硕大的龟头,插进了那块已经滚烫而泛滥的阴道里,连同紫月的手指一起往阴道深处插去,阴茎抽出来的时候把紫月的手指也带了出来。
  我抱着紫月的身躯用力的向前顶去,紫月不得不向后退去,我继续迈步挺进,一片皮鞋的摩擦声和尖尖鞋跟的敲击声交织在一起,我进了几步,紫月也退了几步,紫月嗷的一声被我顶到了对面的墙上,我迫不及待的一阵抽插,阴道里是一片混乱的肉褶和凸起,紫月呻吟了起来,喘息声和她哼哼哈哈的淫哼浪叫配合在一起,听入耳里,说不出的销魂受用。
  阴道内散乱的肉褶圈包着龟头,放肆的摩擦着整根阴茎,不知怎么的,我感觉到了很多男人曾经进入过的味道,他们在嘲笑我,我甚至看到了他们罪恶的嘴脸,听到了他们肆无忌惮的纵声大笑,这到底是怎么了?我在爽快的同时,却憋不住的一阵胸闷,我从来没有这样奇异的性交感觉,这女人很是一个谜啊!
  门外传来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有人等不及了要上卫生间,而里面的一对男女还没有完事。我狠狠的戳进紫月的阴道里,毫无顾忌的在里面抽插着,飞快的重复着暴干的动作,很多淫水被带了出来,裤裆都湿了。紫月大声的淫叫着,那声音对敲门声做了很好的回应,我把紫月的双手按到墙上,继续凶猛的抽插,她甚至被我顶着挂到了墙上,就像一只母猴标本,所不同的是这只母猴正被一只雄壮的公猴暴干着。
  敲门声停止了,紫月的叫声还未停止,突然一种莫名其妙的情愫蔓延开来,我从未感觉我的阴茎有这么粗壮过,从未感觉我要通过暴干才能了解一个女人,叫声还在继续,充满了挣扎,抽插还在继续,充满了宣泄。我放开了紫月的双手,抱抬着她的大腿,双脚抬离地面,继续把她顶在墙壁上,瞪着通红的双眼,根本就不在乎她已凄惨如一团软泥,几缕被汗水浸湿的头发挂在她额前,随着抽插晃动着,她闭着双眼,不时的别过头去。慢慢的,紫月的叫声渐渐颓弱,双手无力的护在胸前。
  最后叫声没有了,整个卫生间只有我抽插发出的声音,我不是人,是一只野兽,一只摧残人间极美的凶手,我凶猛的抽插只能让我更空虚,但我还是要插她,要插她,插死她,究竟是怎样的一种情绪,让我从极乐的享受中把险恶的人性剥离出来,在性交中体会,体会那如溺水般惨烈的挣扎,四围阴冷暗哑,只有水泡升腾破裂的声音,我邪恶的射出了一股股浓重的精液,乳白的精子在黑暗的阴软潮道里湮灭了,我和紫月颓然的双双倒在地上,一片狼藉的淫水从股间流了出来。
  我紧紧的抱住了紫月,阴茎在阴道里慢慢软去,只有这时我才感觉到那阴道里的一丝温情的热度,我怜爱的抱着紫月的头,让她紧紧的靠在我的肩膀上,一道泪迹划过,冰冷从脖间传来,顺着脖颈,泪水滴落到了我滚烫的胸膛上。哭?
  为什么哭?欣然哭,你也哭,为什么?为什么?究竟为什么?我的呐喊没有答案,只有冰冷的泪水在继续流着。
  很久很久我们都没有分离,直到阴茎都软缩出了阴道,我和她还抱在一起,她很紧的抱着我,几次我想起身,都被她阻止了。也许她很久都没有得到这样的安慰了,也许她只是想从我这个只有几面之缘的陌生人得到片刻的温存,难道她的世界里连这点微不足道的片刻慰藉都是奢望吗?我只有更紧的抱住了她,让温暖的体温一阵阵的传向对面,我能听到她那年轻的心脏在怦怦直跳,跳得有力而又迷惘。


第29章  莫名其妙
  以下内容需要回复才能看到又是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我们霸占卫生间已经很久了。紫月对敲门声充耳不闻,过了好一会才从我怀里站了起来,在卫生间的镜子前照了照,整理了一下自己,阴道里白色的精液缓缓的顺着大腿流了下来,黑色的丝袜上显出几道乳白色的流痕,她好像记起了什么,伸手往阴道摸去,一些精液沾到了手指上,她捻了捻那些精液,下意识的嗅了嗅,然后面无表情的拉出长长的卷纸擦拭下体。
  我自己也整理了一下,裤裆上的湿湿的印子怎么也处理不掉了。
  紫月打开了马桶的盖子,一团纸被扔进了里面,拉了一下阀门,随着旋转的水流一堆秽物被冲走了。紫月回过头来,眼眸里显然什么东西流失了,一片空洞,她对我说道:「你的钱,这次算已经还了一半,另一半,你有空到我场子来找我吧。」
  说完她递过一张名片。
  看着她有些陌生的表情,我有些愣,紧接着浑身如兜头浇下的一桶冷水,被冷了个透彻。接过那张名片,上面的联系方式和服务项目列得清清楚楚。我的脸有些发干,尴尬,绝对是一次意外的尴尬。
  我突然想起陆游的一件往事。一次,陆游无意中嗅了一个美女,晚上带回住处缠绵的操了一晚,第二天他以为一段新的柔情蜜意即将开始的时候,那女的穿好衣服,张口就要一千,一脸难以置信的陆游光着屁股连滚带爬的从被窝里爬出来,从地板拿起裤子,找到钱包,一番讨价还价,以五百成交。那女的走的时候,不忘记看了一眼陆游那软着的活儿,对她们来说疲软的阴茎就是劳动结束的标志,当确认无误后,钱就收得心安理得。什么叫尴尬,这才叫尴尬,这是陆游每每提起对这件事说得最多的注解。
  想不到,老子在平安夜也碰到这么一遭,我冷冷的说道:「不用了,你值这个钱。」
  「不,我是有职业道德的,多少就多少,下次记得来,不要让我觉得欠你的。」
  紫月不带一丝感情的说道,一点都不在乎我的感受。
  不知道什么时候紫月已经夹着一根烟,吸了一口,又吐了出来,青烟缭绕,那张魅惑到极点的脸我怎么看都觉得离自己好远。她把烟头扔到地上,拧开门,走了出去。
  我冷冷的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一阵揪心的疼。门外紫月的长靴响起一片「笃笃」的敲击声,接着那声音停住了,响起了一阵交谈的声音:「哎呀,这不是紫月吗?这真是到哪都见到你啊。」
  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
  「哎哟,是王经理啊,好久不见了,我可是想死你了。」
  紫月又娇又嗲的声音传来,「怎么今晚有空来这里啊。哦,是不是又有哪个良家妇女惨遭你手了啊?呵呵,一定是的。」
  「这是谁啊?」
  另一个女人的声音传来。我走了出去,门外不远处站着一男一女,男的是个胖子,听到问话,在那女的耳边耳语了一番。那女的让我很意外,竟是宫菲花。宫菲花看到了我,也是一脸的意外,她看了看我,又看了看紫月,瞄了一眼女卫生间的牌子,眼光停在我有些不自然的脸上,嘴角冒起了一丝冷笑,我出来得很不合时宜,「哦,你们……你们是一起的啊……」
  那胖子叫了起来。那胖经理还想继续说,紫月却已经贴了上去,「谁跟他在一起啊,我都不认识呢,来,来,王经理,我们去跳舞嘛,我们聊聊……」,那胖经理看了一眼宫菲花,见她没有异议,被紫月连拉带扯的拉走了。
  「你好。」
  我说道。
  「好,很好,赵波,在这里见到你真是意外。」
  宫菲花那独特的声音响了起来,「想不到,赵先生也喜欢用女卫生间啊。」
  丑事被撞破,我还能说什么,不过也无所谓。「喝多了,被你撞到,真是不好意思啊。」
  我说道。
  我闪身就要错过宫菲花向包厢走去,「没什么不好意思,男欢女爱很正常的,不过可惜了那个叫紫月的。」
  宫菲花说道。
  「这话什么意思?」
  我听出了她话中有话,我停住了脚步。
  「没什么?你没听见她都说不认识你了吗?」
  宫菲花双手抱在胸前,微微侧过身子,对我说道,「婊子无情,戏子无义。这话真是颠扑不破的真理啊。玩玩就算了,可别放在心上。」
  她说话的语气很让我不舒服。她继续说道,「可笑的是,她还搞不清楚状况,以为和王经理攀上关系就万事大吉了吗?呵呵,真是的,谁是正主都搞不清楚。」
  「赵波。逢场作戏是作不得真的,你可要记住。」
  宫菲花对着我的背影又说了一句。
  我根本就不知道她说的是什么,感到有些心烦,不再理会她,径直走了。本想继续回到陆游他们的包厢,但想想还是不回去了。宫菲花那句" 婊子无情,戏子无义" 的话一直在心头纠缠着,婊子有情难道真的只在床上吗?可笑的是我还真动了情。
  我向歌舞厅门外走去,路过大厅时候,在昏暗炫幻的灯光下,人头攒动的舞池中央,依稀看到紫月正在紧贴着那王经理跳着舞,紫月的暧昧和那经理丑恶的嘴脸瞬间被放大了,一种莫名其妙的感觉传来,热血翻涌而上,头脑一片热寂。
  我推开人群,走上前去,拉开那胖子,一拳狠狠的往那赘肉横陈的圆脸砸了上去,我能听到骨骼断裂的声音,随着紫月掩面惊呼,他倒了下去,我又上去对着大肚子踩了两踩,再踢了两脚,地上肉球滚动,我不再多看一眼,在自动分开的人群中间走了出去,在舞厅灯光还没有全亮起来的时候,逃离了现场。
  我一点都没有打人后的爽快感觉,外面下着大雨,我不顾一切的奔跑了起来,雨很快淋湿了我,很冷,但心更冷,皮鞋踩着雨水发出嚓嚓的一片乱响,混在雨声里,忧伤在我最不愿体会的时候,很纠结的击穿了我,划开了胸膛。不知道为什么,混乱的心里到处都是欣然的影子。
  欣然,欣然,我的欣然,你现在怎么样了?你还好吗?你到底在哪里?你到底过着的是怎么样的生活啊?紫月和欣然的面孔发生了错乱,我分不清谁是谁了,一会儿是紫月的冷冷的脸孔,一会儿是欣然离去的潸然泪眼,我有些癫狂,我抱着头,继续狂奔,后来跑不动了,我就对着一个垃圾桶狠狠的踢着,直到那垃圾桶扭瘪变形,我还在一脚一脚的踢着。
  平安夜给我更多的是寒冷。
  第二天圣诞节,周末。我在午后醒来,头很疼,回想昨天的一切,都很不真实,很多细节好像缺失了,比如我的手为什么这么痛,床边皮鞋都开口了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一时竟想不起来了,只觉的昨天我很不高兴。这种不高兴还在延续着,蔓延着,这种状态让我很难受,我决定要让自己高兴起来,但怎么弄不高兴就是不高兴。我无聊的点亮手机,看着那些个未接听的电话,有陆游的,大刘的,孙倩的,还有紫月的,最后一个是宫菲花的。紫月打得最多,拨了有十几次。
  我把手机电池拆了出来,机电分离,胡乱的扔在床上,这些人现在都不能让我高兴。
  我洗了个澡,胡乱的套上衣服,走出了家门。我漫无目的,没有目标,形单孤影,混在闹腾腾的人群里,到处都是天真浪漫的孩子,他们戴着红帽子,开心的拿着气球,旁边是老妈关爱的笑脸,嘈杂的声音里,听到的都是欢快的声音。
  而这些都和我没关系,看不得,那我就走。我走着,一直在走,累了就抽烟,饿了就找吃的,吃饱了,又继续走,我不知道我在找什么,高兴没有找到,开心没有找到,我他妈的就这么郁闷难当。
  我在街上游荡着,一直到了夜幕降临,华灯初上。夜色掩盖了一切,包括心情。在路过一个灯火通明的橱窗,我看到一个水晶做成的音乐盒子,盒子上面是一只水晶雕琢的玉兔,通体透明,剔透无瑕,我仔细的看着那只水晶兔子,感觉似曾相识,兔子通体泛着晶晶的华彩,让我温暖,我记起来了,许幽兰胸前也挂着一只玉兔的坠饰,那一晚那玉兔就在她温软柔腻的胸脯间一直跳动着。
  为了内心的那一点温暖,我买下了那只音乐盒子,五百大洋。盒子被很好的包进一张粉红色的彩纸里,上面打了个漂亮的紫色的花结,我小心的把那盒子装到一个小袋子里,放进贴心的衣兜里。其实,这东西买得有点莫名其妙,要送给她吗?想是想,但好像没什么由头吧。她会拒绝吗?如果送给她,她应该也会觉得有点莫名其妙吧。我不再想了,就当作是为了安慰自己的心情小小的铺张一把吧。
  我走出店门,路上到处都是成双成对的情侣,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看着他们搂搂抱抱的从身边走过,我说不出的羡慕,也很悲哀,我感到整个世界只有我是孤独的,我想到了张楚的那首歌:这是一个恋爱的季节/ 空气里都是情侣的味道/ 孤独的人是可耻的/ 这是一个恋爱的季节/ 大家应该互相微笑/ 搂搂抱抱,这样就好……
  搂搂抱抱就好,我要搂抱的爱情在哪里呢?去年的这个时候欣然还在,我还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人。今年,我却独自一个人在这里逛大街,在这繁华的街道上独自品尝孤独的凄凉。难道爱情就这么和我没缘吗?
  路过电影院,我莫名其妙的买了一张电影票,选择了一场火爆电影,避开了缠绵的爱情戏,直接就进去看了,后来才发现这是个错误。整个电影院里就我是孤家寡人,单人一个,一对一对的情侣都在卿卿我我,欢笑娇羞,我想把注意力放在电影上,但怎么都做不到,因为那些情侣比我聪明,知道选择火爆的电影好办事,很快不少情侣在黑暗中蠢蠢欲动起来,不久一些不和谐的声音隐隐传来,搅得我心神不宁,我干脆不再看电影,仔细观察那些个情侣办事的过程。
  前面的一对情侣已经进入到实质性的阶段,女的掀开了裙子背对着男友坐了上去,貌似两个人抱在一起认真的看着电影,其实下面已经如漆似胶的搞在一起,起先动作不敢太大,女的前推后摇的慢慢磨着阴茎,后来情到深处,已顾不了许多,耸身抽插起来,以大片的火爆镜头作为两人媾和的背景,隆隆的爆炸声作为两人云雨的伴奏,后来,在高声杜比音响下,他们竟然叫出声来,一声爆炸声落下,女的大叫一声,在银幕上血肉横飞的画面衬托下,喘息着达到极致的高潮。
  我实在看不下去了,别人激情澎湃的体验,成了折磨我的煎熬。我起身就要离去,突然电影从激烈的枪战声中转到沉默的静场,一声娇哼声清脆的响起,明显带着极爽的颤音,全场都听到了,专注电影的观众举目四望,角落一对情侣慌张的隐下身形,显然那是一对经验不够老到的情侣,忘记了关注电影情节,办着办着穿帮了。我靠,圣诞节的电影院真是光棍们的地狱啊。
  我走出了电影院,看看时间才九点多,肚子传来一阵咕咕的叫声,我才记起,自己根本就没有吃晚饭。我望了望,街道对面有一家面包店,面包店旁边是一家咖啡厅,我决定去买几只面包充饥,我走过了斑马线,进了面包店,买了几只面包,一边吃着,一边顺着人行道往上走。走着走着,我突然看到前方不远的地方,一辆车子的旁边,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猫着腰躲在暗处,偷车贼?不像啊,明显是个女的,一件深灰色的羊绒大衣,明显是晚礼服的裙摆露在外面,黑色的丝袜,一双鞋沿镶着闪闪碎钻的黑色高跟鞋。
  身影很熟悉,我咽下最后一口面包,走近一看,是方静,正撑着车前盖,窥视着咖啡厅里面。我顺着那目光看去,只见在咖啡厅的落地玻璃下,方静的老公正和上次看到的女人喝着咖啡,两人融融暖暖的交谈着。方静一副咬牙切齿的模样,嘴里自言自语的说道:「……好你个丰建华,闵一晞,卿卿我我是吧,让我不好受,我也让你不好过……烂人,狗男女……烂人,骚狐狸精……」
  眼睛里似乎含着泪水。
  「哎,方经理,你在干嘛呢?」
  我看着方静偷看的样子有些好笑,叫了她一声。
  方静身子一跳,明显被吓到了,她转过身子,叫了起来「谁啊,鬼叫什么,吓我一跳。」
  她定下神来,看到是我,白了我一眼,说道:「是你啊,吓我一跳,知不知道差点被你吓死了。」
  「我没想吓你的……」
  我说道。
  「好了好了,别说了。你怎么在这里啊?」
  方静摆摆手说道。
  「没事,随便走走,刚找了些东西吃。你呢?」
  「呐,刚参加公司酒会,出来透透气,发现那两个狗男女,我就跟过来看看。」
  方静对着咖啡厅扬了扬着下巴。
  「好好的酒会不参加,跑这来看个啥啊。」
  我说道。
  「看看怎么了?那王八蛋偷偷摸摸,我还看不得了?」
  方静又白了我一眼,说道。
  「到底是谁偷偷摸摸啊?人家可是光明正大的在喝咖啡,你倒是躲在暗处偷看。」
  我开玩笑的说道。
  「哎呀,你个死赵波,最近没怎么修理你,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胆啦,敢这样跟我说话?回头看我不收拾你。」
  方静其实对我的话并不感冒,她只是想在口头上逞强而已。
  「好了,好了,不敢说你了,我这小兵还靠着你才能吃上饭呢?」
  我说道。
  方静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咖啡厅,突然眸子里闪过一丝狡猾的神色,好像有什么念头驻进了她的脑子里,她对我说道:「有空吗?帮我做件事。」
  「什么事?」
  我有些奇怪。
  方静四处望了望,拉着我的手说道:「来。」
  我被她拉着一路小跑着来到一家超市门口,方静放开我,叫我等在门外,自己进了超市,很快她手上就拿着一把细细长长的锥子立在门口的收银台,付了帐,走到我面前,对我说道:「今晚,我要做件坏事,你有胆子跟我一起玩吗?」
  怕我拒绝似的,她又补充了一句,「拒绝的不是男子汉大丈夫。」
  有这么叫人帮忙的吗?看着方静带着一丝强迫的目光,我哪敢拒绝,说道:「我现在也很无聊。我就舍命陪你这美女玩一把。说吧,什么坏事?杀人放火随便你爱。」
  「呵呵。我就知道你不会拒绝。」
  方静像个小女生一样跳到我面前,差点就要扑到我怀里,一脸的兴奋。貌似这样的表现不是一个上司应该有的吧。
  「不要你杀人放火。」
  说完,她靠近我,贴着我的耳朵耳语了好一阵,清新的口气喷在我脸上,带着一丝甜甜的酒味,今晚她也擦了香水,很淡,但很好闻,若有若无,却很能调动男人的雄性荷尔蒙。
  我听她讲完,诧异的看着她,说道:「你确定要这么干吗?」
  「怎么?不敢啊?」
  「你无聊。」
  「你!胆小鬼!」
  「谁胆小鬼了?干就干!」
  我明知道上了她激我的当,还是答应陪她玩。
  原来方静对我说的事,就是拿她买的锥子去把她老公的车子轮胎给刺破了,然后躲在一旁看好戏。这么幼稚的恶作剧亏她想得出来,还这么兴致勃勃的。
  方静见我答应了,拉着我的手,就要向停车场走去,「我们走,我认识那烂人的车子,来。今晚干他一把。」
  「等等。」
  我指了指她手里的锥子,说道,「你不会想着拿这小小的锥子就想着把小车的真空轮胎扎坏吧。」
  「这东西不顶用吗?」
  方静奇道。
  「也不是不顶用,只是真空胎要扎就要扎大点的洞,一般扎个小洞子,不顶事,车子还开得动,保持低速行驶。」
  我说道。
  「那现在怎么办?哪去弄大点的家伙啊。」
  方静见事情可能会黄,有些丧气的说道。
  我看了看四周,见到不远的地方有个军品店,有了,我对方静说道:「你等等我,我马上回来。」
  我跑到军品店,找了一下,果然有仿制的三棱刮刀,刀身呈棱型,三面血槽,圆柱刀心,我买了一把,一百五十大洋,心痛啊,但为了美女,这钱出得值。
  我很小心的拿着刮刀跑了回去,这刀可是仿三棱军刺的,被扎到了可不得了,伤口连缝合都非常困难。我从尼龙刀套里,拿出刀对着方静晃了晃,对她说道:「要用这个才行,三棱刮刀。」
  方静看着我手上的东西,果然是比她手上的锥子威猛许多,她咯咯笑了起来,把锥子扔进了一边的垃圾桶里,说道:「我就知道你不会让我失望的。」
  方静想从我手里接过刮刀,我没给她,说道:「这东西还是我来拿吧,扎轮胎,力气活,我干就行了。」
  方静闪着眼睛看了我一眼,点点头。
  废话少说,我和方静来到了停车场,门口的保安见我们两个进去了,以为是取车的,不以为意。很快我们就找到了方静老公的车子,一辆奥迪A6 ,方静在通行道前面放风,我摸黑到里头办事。我在车子两个后胎上分别狠狠的扎上几刀,很快气就漏光了。我对方静打眼色示意,表示搞掂了。方静却对着两个车前轮指了指,脸上催促我快点。我靠,这方静还真一不做二不休,四个车胎都要扎。我急忙走到车头,又把两个车胎给扎了。方静还没有放过的意思,对着车身,做了刮的动作。我会意的在车身上用刮刀狠狠的刮了几刀,刮痕清晰可见。方静见状,满意的对我笑了笑,伸出两根手指摇着,做了个胜利的手势,那表情说不出的喜悦兴奋。
  此地不宜久留,我和方静一路狂奔从另外一个出口逃离了停车场。


第30章 我爱你
  方静拉着我进了停车场旁边的一个公园,我不知道她要带我到哪里,只是跟着,越走越深,公园里很多树木都是常青的,寒冷的冬季并不足以让它们落叶,显得很茂密,灌丛几乎都是绿的,一路上惊起成双成对的野鸳鸯无数。我差点被一条露出草丛外的黑毛大腿绊倒,远远看见震荡起伏的草丛随着我们走近,立马恢复了原状,好几个坐在男友大腿上,长裙或者短裙的美女纷纷正儿八经的端坐起来,我敢肯定他们下面的生殖器绝对还没有离开彼此,他们瞪着我和方静,不用说对我们的打搅万分仇视,如果那些个打野战的男同胞舍得拔出阴茎,我和方静绝对横趴当场了。
  终于我们到达了一个靠近公园围墙的小山包,在一丛灌木前的草地上,方静一屁股坐了下来,大口大口的喘着气。我向围墙外望去,这方静真是心思敏捷,这么快就找到了这么一个地儿,正好能够看到那露天停车场的全貌,还很靠近其中的一个出口,看来她对看好戏万分企盼啊。我挨在她身边坐了下来,这么无聊的事,她都玩得津津有味,我真的被她打败了。
  看着睁着大大的眼睛注视着停车场的方静,我说道:「做这样的事你就觉得这么有趣吗?」
  「是啊,很刺激,这让我想起了小时候去偷隔壁家的葡萄。哇塞,真是好玩。」
  方静头也不抬的说道。
  那辆奥迪A6 还静静的躺在原地,这丰建华和闵一晞这么久还没喝完咖啡?
  或者喝完了咖啡又去了哪里?总之一直都没有回来。
  我没有打搅方静专注窥探的劲头,无聊的四处望去,今晚竟是一个冬日难见的晴朗夜空,天上万千的星斗又密又麻,声息全无的发着清冷的光,围墙外的路灯清清扬扬的洒在我和方静所坐的地方,四围黑漆漆的,高矮不一的灌丛在微微的灯光背景下,安之若泰的肃穆着,很安静,只有夜的香气弥漫在空中。
  随着时间的推移,方静从开始时的兴奋也转成了不耐烦,慢慢的也不怎么关注车子的情况了。
  没事可做,我和方静聊开了,说了一下最近发生的事,然后互相聊了一会小时候的趣事。方静总的来说小时候表面上是那种乖巧可爱,父母疼爱老师喜欢的那种好女生,其实背地里却当娃娃头,欺负同伴,恶作剧连连,但每每就要被抓到,总是想不到她身上,这也是一通胡侃下来她最得意的事。而我则是旷课、逃学、作业欠交、欺负女生等等一系列满天飞的臭事,两相比较方静做坏事总能事后逃脱,而我总是被逮个正着,抓个当场现形。最后她得出结论我有勇无谋,她睿智聪明,下完结论她得意的咯咯直笑。
  我也笑着对方静说道:「还说是睿智聪明呢,你那是阴险狡诈。」
  「你才阴险狡诈呢?」
  方静止住了笑,微微带怒的说道,「竟敢说我阴险狡诈,看我不饶你。」
  我继续逗她,说道:「你就是阴险狡诈,不仅阴险狡诈,还表里不一。还有……」
  「还有什么……你说啊,说说看,你敢再说,看我怎么收拾你。」
  方静侧转着身子说道,看似嗔嗔然,脸上却挂着笑。
  我觉得她神情好好笑,不理她的警告,继续开她的玩笑,说道:「我就说,怎么了,你啊,绝对是地地道道的,那个怎么说着来的,对,就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我话音刚落,一只粉拳向我招呼而来,我早知道她会有这么一招,哪能被她打到啊,轻轻抓住那只打来的手腕,她另外一只拳头又打来,我急忙躺到草地上躲了过去。方静见两拳都落空了,心一急跨坐我的大腿上,俯下身子,那拳头又第二次袭来,我急忙伸出另一只手抓住了那手腕。
  我急道:「哎,你还真打啊。」
  「打你怎么了。敢说我阴险狡诈,就打你。」
  方静继续笑着说道,脸上还保持着玩闹的兴奋,手上正用劲想挣脱我的手。
  由于方静俯身要打我的时候,身子俯得很低,两只手又被我抓住,一时间我和她竟然靠得很近,那黑溜溜的眼珠子就在我很近的地方看着我,红扑扑的小嘴轻巧的笑着,一张俏俏的脸在微光的映照下,绝美到了极点,我不由得看得都痴了。
  她那几乎要俯入我怀里,有些起伏的胸脯,即使隔着几层衣物我也能够感受到那撩人的丰满和惊人的弹性。我的情欲被调动了起来,有点要窒息的感觉。就在这时,另一边不远的草丛里传来了不合时宜的声音,一个女人极爽的叫床声一声接着一声传来,清脆而娇绝,还带着喘颤的尾音,我和方静暂时停止了争斗,转头寻那声音所在,草丛黑乎乎的什么也看不见,声音却没有停止的意思,一声声敲击着耳膜,我和她转过头来,四目相对,一抹嫣红升上方静的脸,接着那抹红色慢慢的研开了。
  很快方静满脸通红起来,手上挣得更有力了,她肯定发觉我和她现在的姿势太暧昧了,想要挣开我。然而完美的夜色,美丽的佳人,诱人的姿势,声声入耳的淫声浪叫,已经冲晕了我的头脑,我抓住方静的手更紧了,一个翻身把她压在身下,我的脸贴了上去,她的鼻息纷乱,芬芳的女人香扑面而来,我几乎就要醉倒在当场。
  她丰满的胸随着呼吸起伏着,身躯不停的扭动着,她眼睛不敢看我,侧着脸,嘴里嚷嚷着:「……死赵波,放开我……快点放开我……看我不饶你……」,但我却听出了声音里的意志一点都不坚决,一点抵抗和拒绝的味道都没有,欲拒还迎的姿态如此明显。我很明白的微侧过头,找到了她的唇,吻了上去,帮她做了最后的决定,缴下了她最后一丝的矜持。
  她清润红艳的唇上是一片的干涸的焦渴,起先她还装模作样的微做挣扎,最后她融化了,放弃了,身子柔若无骨,小手轻轻的放到了草地上,整个人安静了下来。
  我轻轻的吻着她,唇齿相交,舌头中撩,我放开了她的手,她想叫却叫不出声来,有些气恼的用小手拍打我的胸,我不为所动,继续咂咂有声的亲吻着,慢慢的,她的小嘴回吸了过来,清清的津液溢了上来,迷醉的神情爬满了她的脸。
  后来她的手不再拍打,轻轻的勾住了我的脖子,按压了下来,让我的吻更深的进入,两条舌头像两条欢快的小蛇,缠着,绕着,舞着,我和她忘情在清香四溢的唇舌之间。
  我一只手抱抬着方静的头部,微侧身子,让我和她之间留出一条缝隙,另一只手解开了她大衣的扣子,敞开了衣服,我很快就找到了低胸裙子的开口处,大手探摸了进去,饱满的玉乳迎掌而入,竟然是真空的?这骚娘们还不爱戴乳罩?
  不对,乳头上还贴着一件事物,好像是一层膜,我知道那是什么东西了,我剥开了那层东西,把它抽了出来,一只肉色的乳贴被我捏在手里,我一边继续亲吻方静,一边把那乳贴放到她眼前晃了晃,方静气恼的眼睛睁得更大了,我按着她的头部,根本不给她嘴巴离开我的机会,然后把手上的乳贴向后甩了出去,方静对我背部又是一阵拍打,被堵住的小嘴哼哼着。哈,这小妞都这样了还不好意思。
  我的手继续找到了另外一边的乳贴,抽了出来,对她晃了晃又扔了出去,背上又是一阵轻拍慢打,我才懒得理会,大手再次钻进裙子里,在双乳上游走,又软又滑,手感爽到了极点;我的手向下用力撑去,低胸的裙子被剥了下来,两只颠颠然的双乳跳了上来,大手继续摸抓,一阵狂搓狠捏,伴随着方静的哼哼声,一只乳头硬绷绷的弹了上来,从伸张的两指间钻了出来。
  上边,我的大嘴不停吻着;下边,我的大手不停的搓着;吻的吻得激情,搓的搓得狂乱。方静的脸和胸很快就烧了起来,热度惊人。急速升腾的情欲迷晕了方静,她再也无力抵御我的进攻了,任我肆意妄为。
  我的手很快离开了她的双乳,摸索着滑过滑腻的丝质裙衣,撩开了裙摆,大手伸张,顺着大腿往上摸去,先是一片柔滑的丝袜质感,接着是丝袜蕾丝花边凹凸的褶皱,爽滑的肌肤中间是一根细细的吊袜带,转手侧贴大腿内侧,顺势而上,几根漏出内裤的阴毛首先触碰了我的手,紧接着我对着中央那饱满潮热的一团按摸了上去,方静哦的一声在我嘴腔里闷叫了出来,两眼惊恐。
  我一阵轻搓慢揉,饱满的一团里蜜汁横流,淫水很快打湿了小小的三角布料,我把那三角布料向下拉成细细的绳带,向中间勒去,在丰厚的两片阴唇间左拨右撩,我能感觉到那丛肉蔓布的阴道口在轻微的收缩和舒张着,洞口的肉头正在推着挤着,一片淫水冒了上来,顺绳而下,很轻易就打湿了捏握的手指。
  我把布料恢复原状,手掌在阴道上摩挲了几下,隔着薄薄的布料把一根手指顶戳了进去,一股股更热的液体涌了上来,少之又少的布料根本无法阻隔那涓涓的热流,随着手指不停的戳弄,很快那液水就布满了我的手指,一些流到了掌心滴了下去。饱满而多汁,这是我对方静美穴的评价。
  经过一番的唇吸手摸,怀里的方静已经彻底沉醉了,迷失在炽热难当的情欲海洋里,整个人绵软无力。我浑身上下也燥热异常,我把方静轻轻平放在草地上,嘴唇离开了她,飞快的解开了裤带,拉开拉链,半褪裤子,扒下短裤,掏出早已绷直如铁的硕长阴茎,在方静面前用手撸了撸,让阴茎勃起得更充分,末了还按压了一下阴茎,让阴茎自行绷弹回来,显示那活儿优良的弹性。
  方静静静的看着我,脸上似怒非怒,似恼非恼,任由着我把手中的活儿弄得又粗又大。也许是宁静的夜色,或者是今晚她并未喝醉,她显得很安静,少了那晚在她房里欢爱的痴狂。但她眼睛里饥渴的炽热已经出卖了她,微微颤抖的身子表明了她的迫不及待,她在等待我侵入。
  我双膝跪到了她两腿的中间,不用提点,她就配合的高高抬起了大腿,大大的向两边分开了,自己用手拨开了三角裤的布料,一块闪动着淫水光泽的美穴露了出来。她的手按了上去,自摸了几把,接着两根手指分开了两片阴唇,流着水的肉白色道口翻露了出来。
  我饿虎扑食般的扑向了那只草地上的小绵羊,急不可耐的一只手握着阴茎,插进了那热热的孔道里,只是轻轻的一戳,方静就发出了如同等待了千年般的闷哼,阴道里四处乱窜的热流集中的包裹了上来,糜乱的肉褶发出了欲望得到满足的欢呼,饥渴的包围着、缠绕着、绞动着;只需轻轻的抽插,就轻易的带起一片舒服的快感,我哼出了声,紧紧的抱住了方静,抬离了草地,她的脚有力的回勾着挂在我裸露的腰臀两侧,小脚上轻裹的丝袜随着抽插,轻轻的摩擦着我的肌肤,丝滑的质感传来,和阴茎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说不出的销魂受用。
  我轻轻的抽插着,方静哦哦有声的躲在我怀里,小手轻轻的解开了我衬衣的扣子,在我宽阔的胸膛上来回抚摸着,脸紧紧的贴在我的胸口上,她在倾听我的心跳声,感受着我阳刚的气息,她深深的嗅着,闻着,一口口的把我散发出的雄性体味吸进肺腑里,她迷醉而心颤。夜色朗朗,微风轻拂,方静的几缕青丝垂挂在脑后,轻轻的飘来荡去,不知道是风使它们动,还是抽插让它们在动。
  在寂寞孤独的圣诞夜,两个充满了伤痕的人,意外的走到了一起,还有什么比性爱更能相互安慰的呢?到处都是男欢女爱,无论该与不该,已经不重要,重要的是今晚的一切都是完美的。天地间的一对男女就这么抱着缠着操着,一个坚硬如铁,一个阴软潮热,很容易的就把对方点燃了,融化了,不分彼此的交融在一起。
  我紧紧的抱住了方静,加快了阴茎的挺动,我需要高潮的快感来升华今夜的激情。方静更大声的哼叫声传来,小手扣抓着我的胸肌,长发更大振幅的甩动起来,我希望怀中的女人更快乐,快乐到不能再快乐,阴茎粗大的勃成浑圆的柱体,充分的撑绷着阴道的圆洞,龟头在几无罅隙的潮热阴道里往复运动着,片片翻转的肉褶,点点暴突的肉芽,片刻不停的刺激着它,终于整根阴茎达到了沸点,满腔的热热精液脱体而去,射进了方静整个世界的中心点,在那里等待精液的是更热的一片熔流。
  我和方静都颠入了极乐的高潮,方静面如赤潮,热汗津津,我则残喘如牛,汗流浃背。方静的身子硬直着,紧绷着,嘴里发出了最后那一声轻吟,那声音带着攀上高潮的娓娓余韵,我回头望去,两只高抬的丝袜脚已经向上弓绷成一个弯月的弧形,黑丝轻裹的性感足弓微微弓离了鞋沿,细细的金属鞋跟直刺苍穹,苍穹之上则是繁星点点的璀璨夜空。还有什么比这天地间更完美的高潮吗?没有了,应该没有了。
  我挺起身子,拔出了还在空射的阴茎,一阵真空破败的扑哧声传来,方静的阴道急速变化了起来,突然啵的一声,一股或清或白的液体顶涌着激射了上来,喷出了一道高高的水花,方静显然没有料到自己会当着我的面潮喷了,双手慌张的往那喷泉按去,一阵忙乱的按压换来的是对阴道更大的刺激,水柱不停不断的喷射着,方静下体扭曲了起来,芊芊十指根本挡不住那喷涌的液柱,喷得到处都是,我不得不和她保持一定的距离,方静黑黑的丝袜脚上很快就聚满了四处溢流的液体,一些液水顺着黑丝轻裹的腿肚子流了下来。
  我晕,极度饥渴的女性一旦放开了就会潮喷吗?
  我看得目瞪口呆,方静则惊慌失措,羞愧难当,最后潮喷停止了,她也瘫软在地,双目紧闭。我不顾草地上横溢的液水,俯下身子,把软烂如泥的方静抱在怀里,身子骨冰冷,只有心在跳,良久她都没有从那极度的高潮中恢复过来。看着她那潮红沉寂的靓丽脸庞,还有身下狼藉一地的液水,心下暗叹这方静不仅自慰能喷,现在连性交都能喷,呵呵,真是能喷的主啊?我轻轻的抚摸着那一块还在微微翻滚推挤的肉穴,希望那肉穴尽快平复,安静的等待着方静的醒来。
  嘤的一声,方静醒转了,慢慢的睁开了眼睛,她看着我,我看着她,为了缓和她的尴尬,我轻松的笑着对她说道:「你还会喷啊,我很喜欢。」
  方静闻言,在我怀里剧烈的挣扎起来,小手重重的打在我胸膛上,很疼。但我抱得更紧了,她的挣扎根本没有效果,后来她不再挣扎了,小手无力的最后捶了两下,接着她闪动着眼睫毛,对我看了又看,说道:「赵波,我……我爱你。」
  说完,她的头深深的埋在我怀里,不敢再看我。


第31章 欣然的日记
  我有些冲动,也有些激动,看着怀中的玉人,我想我应该知足了。我微微挪了一下怀抱,我想看到方静的脸,我想要对她说出心底的话,方静抬起了头,娇艳羞涩的脸在微光的映照下更动人了,我张嘴要说话,她一根手指搭在我的嘴唇上,「不要说,什么都不要说。」
  方静阻止了我想要说的话。
  「为什么不让我说?」
  我温柔的说道。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你什么都不要说,只要我说就够了。」
  「我想说……」
  「先听我说,好吗?」
  方静一只手温柔的抚摸我的胸膛,缓缓说道:「赵波,我不是个完美的人。我不应该对你有这样的感觉,我知道我不应该这样,但我阻止不了我自己。在我最寂寞,最需要帮助的时候,是你给了我温暖,是你让我觉得我的世界没有那么寒冷。你是个值得依靠和信赖的人,我对你的爱,虽然只是一点点,却让我感到我的心没有死,我还有希望。」
  「但我的心现在还无法承受新的……新的爱,其实我还挂着那个人,那个死鬼,即使他那样对我,我还是想着他有一天会回心转意,我不知道我怎么了,我如果不再挂着他,我不会跟踪他,不会想着报复他,迟迟不跟他离婚,他是我的初恋,他真的是第一个进入我的人,只是他不知道,他不相信,他太自以为是。在我还没有完全从他那里解脱之前,我又爱上了你,我太自私了,真的很自私。」
  我看到方静眼里噙着泪水,几欲夺眶而出的样子。
  「赵波,我还不配得到你的爱。那天酒醉在我房里,我和你那样,其实也是怀有目的的,我那时候心灰意冷,是你温暖了我,但我心里却想着,想着找一个人把我身子要了,我需要在他面前找到平衡,这样我在面对他的时候就不会想着自己的好,就能找到原谅他的借口,就能说服自己。你说,我是不是很自私,这样利用了你。」
  说完方静,几滴眼泪滑落了下来,我伸出手轻轻帮她抹干净了。
  方静继续说道:「我以为那一夜过后,什么事情都不会发生,我也能再次坦然的面对他。后来我找过建华几次,但结果都是大吵大闹。我真自私,只有在被他打击后,我才又会想起你,想起那一晚你给我的温暖,这样我才好受一些。那天在专卖店里,连他的情人都当着他的面要打我,我就知道我和他八九走不到一块了,慢慢的你在我心里的越来越重。」
  「对不起,赵波。是我太自私了,我现在有些混乱,心里很矛盾。我的心还无法完全的交给你,但我的身子我给你,只要你想要,我给你。对不起,赵波,你不要难过,也不要觉得对不起我,我本是个痴情的人,本只想和一个男人恩恩爱爱的过上一辈子,但造化弄人,我在别人眼里只是个二手女人,我不能这样残残破破的就让你挂在我身上,你还有更多美好的东西要追求,我这破碎的心和残破不堪的躯体,不是你应该挂恋的。我可以爱上你,但你的爱不能放在我这里。你以前的女朋友我会想办法帮你找到她,如果你愿意,我会尽的我的能力让她回到你的身边。或者,你还有什么爱的人,我都帮你。」
  夜色很静,我心潮起伏。方静所说的对我来说都不重要,我根本不在乎,那只会让我对她更加怜爱。
  「我爱上你,不要求你给我同样的回报。我只希望在我需要的时候,你能够安慰安慰我就好了。」
  方静深情的看着我。
  「不,即使这样,我还是非常……」
  我越来越激动,只想把心里的话告诉她,我想告诉她即使这样我还是喜欢她。
  但方静的小手又捂上了我的嘴,说道:「不要这样好吗?不要让我感到我有罪,这样我会很难过,我们……我们……还是保持现在的状况好吗?这样我不会觉得罪恶,不会觉得我玷污了心底的那份神圣,这样我会好受些。不要说,什么都不要说,你说了我会受不了,我会承受不了的,求你不要说,即使你想说,你也要埋在心底,以后再说,如果真的到那时候,我会愿意听上一千遍,一万遍,听到海枯石烂。但现在,你什么都不要说……」
  怀里的方静垂下了头,我的手抚摸上了她的脸,道道泪水止不住的流着,很潮湿,我轻轻的抹了抹,试图擦干那些泪水,但怎么也擦不完,我的心又是一阵揪心的疼。这方静竟是这么个痴情的女子,痴情到无法接受一份新的爱。
  我抬头仰望,满天的星斗寂寥无息的发着光,夜空变得很遥远。
  我不知道要说些什么,只是静静的抱着方静,不知道过了多久,方静的身子动了一下,她想站起来。突然一个粉红色的盒子从我怀里掉落了出来,卡在方静裸露的胸脯上,那包装的盒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挤破了一个角,亮晶晶的水晶兔子半露在外面,方静拿起了那只盒子,看了看,但她什么都没问,帮我把那兔子重新包好,又轻轻的放回我的衣兜里,隔着衣服对着那衣兜按了按,让那盒子更贴近我的胸膛,说道:「礼物很漂亮,是女孩子都会喜欢的。回去换个包装吧。」
  后来,我和方静不再关心丰建华的车子怎么样了。那天晚上回来的时候是我开的车,方静就在旁边,不时的转过头来看我,那目光似乎饱含深情,又似乎有些悲切,我们都没有再说话,直到车子到了我楼下,我和她下了车,在身子错过的时候,她和我又抱在一起,久久不肯离开,在不得不分别的时候,我和她深深的吻在一起,怀里的身子很软,软得有些不真实。有人说,生命中有不能承受之轻,其实爱情也一样!也许方静只是想找个地方把她的爱暂时寄存,但她并没有空出位置存放新的爱,而我就是她存放的那个人,如果是这样,那么就让我好好的帮她保存吧。
  我在第二天中午醒来,精神有些恍惚。昨天晚上我很晚才睡,对于突如其来的一份感情,我有些混乱,也有些茫然,特别是方静似是而非的一番话,让我有些无所适从。
  进门后,我先是洗了个澡,然后抽烟,拿着一罐可乐喝着一边上网,开了几个QQ胡乱的聊着,上了一会魔兽,自己的亡灵法师被个人类盗贼在纳格兰虐了几次,郁闷的下了线,泡了两包快餐面,煎了两个鸡蛋,吃了个精光,然后躺在沙发上看电视,换了几十个台,发现没什么可看,无聊的关上了。屋子里瞬间黑了下来,窗外透进来的光,很清冷,照在脸上显得很亮,四周寂静无声,我突然感到了孤独,我不知道这孤独从何而来,明明几个小时前才和方静一番的缠绵,自己也情意绵绵,为什么自己却感到孤独呢,我呆呆的望着窗外,风轻轻的吹进来,很冷。
  我百思不得其解,实在思不出我就猜测,后来我得出了一种可能性,当然只是可能性,就是我该找个人结婚了,我需要屋子里不再只有我一个人。我一再的反思自己,也不停的想到方静,发现自己没有缘由的一再后悔,为什么就没有和她早一点认识呢,因为无论从哪方面,方静都是我梦寐以求的理想伴侣,无论是她的聪明能干,还是感情上的痴情投入,还有在床上的热情奔放,一个女人一旦具备了像她如此多的优秀品质,被网在其间的男人根本就难以逃脱。当然她那迷恋处女的变态老公除外。
  我无聊的一个个过目我所结识的女人。欣然无疑是最接近我屋子的那个人,却离我而去,孙倩也许很愿意,但我自信跟她玩我还不是对手,什么时候我戴上的高帽都顶破了天花板我都不知道,至于方静,基于她很独特的拒绝,也还不是那个人,许幽兰,我想到了许幽兰,我是心动了,但那还远不是爱,紫月,我竟然想到了紫月,我和她认识还没几天呢,上官云清?天上的月亮有多远,她就有多远。
  貌似这些就是我孤独的根源吧,原来找到另一半并不是简单的事,当然有些人根本就没有我这样的难。最近,一个离婚的英国男子邦德,在美国阿拉斯加的一间酒吧,艳遇了一个金发美女亚历克丝,只用了十七个小时,两人就走完了从认识到恋爱再到结婚的路程,你们说说人家怎么就能这么快就合法的操在一起呢?
  我在脑海里努力寻找着和一个女人合法的操在一起的最快捷径,却怎么也找不出来。
  一般情况下,我对思考不出的东西,喜欢看书,书中自有黄金屋,也许从书中能找到答案。昨天晚上,我想查书,希望能找到答案,即使找不到答案,也希望通过看书催眠自己,在昏昏欲睡的副作用中很快睡去。然而,在书柜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我找到一本很像书的笔记本,我以为是书,拿起来一看,才发觉是一本笔记本,确切的说是一本日记本,一本我早已遗忘却还一直存在的欣然的日记本,日记是从我和欣然认识开始记录的。
  我觉得自己心平气和,心若止水,于是我便翻开日记本,像看小说一样阅读了起来。
  3月28日,星期天,晴。连绵一个月的阴雨天,今天终于放晴了。晚上,我去看了我们学校一个新成立的乐队的专场演出。我第一次见到那个叫赵波的乐队主唱。当我和台下无数观众被他才华横溢的表演惊呆的时候,不禁无限感叹:如此潇洒飘逸的人,如此动人心弦的歌声,怎么就让我在今晚遇上了呢?
  4月1日,星期四,晴。愚人节。宿舍的姐妹们都出去作弄男生了,只留我一个人。月光轻巧的投射进来,我对着手机的待机屏幕,一张因偷拍而模糊的脸,一遍遍的看着。我肯定有恋内衣癖,或者自恋癖之类的毛病,喜欢在黑暗里穿着薄薄的丝袜,蕾丝小内裤,丝质胸罩静静的躺着,细细的感受着丝袜那微微的紧绷感,还有小内裤服贴依顺,胸罩圈握包围的感觉。我躺在床上,肉色的丝袜小脚轻轻的相互揉搓着,一阵阵热流飞速向上传来,掠过整条大腿,汇集在根部,下体因热而膨胀,纤瘦的手指隔着少之又少的布料摩擦着,突如其来的一股高潮击穿了下体,一阵痉挛的收缩,涓涓热流从小腹开始波及全身,我轻喘了起来,深陷高潮的泥淖里,五光十色的世界中央是一张英俊动人的脸。
  4月5日,星期一,晴。煎熬,煎熬。他已经错过了太多机会,我决定不再等待那个傻瓜主动关注我,我需要一个和他认识的机会。他的教室就在我教室的楼下,放学后,我捧着一本英语书站在走廊上,一本厚厚的的《简爱》放在栏杆上,我的眼睛一直盯着下面,我看到了他,正慢悠悠的走出楼洞,我看准时机,推下了那本栏杆上的书,书犹如一捆丘比特之箭狠狠的砸到了那傻瓜的头上,他捂着头向上看,看到了装作惊呼状的我,惊艳的神情一圈圈的漾起在他因疼痛而有些痛苦的脸上。他拾起了书,走上楼来,递给我,说道:「这书能借给我看吗?」
  他的话让我觉得他没有想象的那么笨,还有自己小小伎俩得逞的一丝骄傲。
  4月16日,星期五,晴。最近,我买了很多书,他没看过什么我就买什么。
  几乎不超过两天他就会来找我还书,然后再借上一本。他还回来的书像是没有翻过,一点折痕都没有,不知道他是根本没看,还是太过爱护那些书,每次我讲那些书精彩的部分,他就默默的听,也不发表意见。今晚,是我和他第一次约会,在学校的小树林里,我们肩并肩走了一圈又一圈,我的脚都有些累了,脚上的丝袜湿漉漉的都是汗水,他还在走着,我回头想告诉他要休息一下,我转身的时候才发觉,我和他的脸靠得很近,时间瞬息停滞了,只有我和他的呼吸声,月光透过树梢洒在他的脸上,他吻上了我的唇,我想拒绝,但他抱住了我,把我顶到了一棵大树上,我全身犹如触电般颤抖了起来,他的嘴唇宽厚柔软,包着我的小嘴,就像他的怀抱一样温暖,下体不用手指刺激,一股热流就透了出来,很快那里就像丝袜小脚一样湿热了起来。
  4月30日,星期五,阴有雨。这几天,我预感会有什么事发生,每次预感来的时候我的心就跳个不停,颤抖得手心都是汗。晚上,我和他在一家餐厅里用过晚餐,不顾纷飞的小雨,我和他在市中心的广场上追逐打闹了很久,后来雨有点大了起来,他拉着我的手,爬上了广场周围不远的一座教堂的钟楼里,上面空无一人,只有不大的风在吹,还有雨点滴落发出的声音,四周的景色像一幅滤镜滤过的油画,朦胧而精致。他抱住了我,他的唇罩住了我不住躲闪却无处可逃的小嘴,大手不老实的钻进了胸口的裙子里,揉捏着我那柔软的两团,我感到了两个小点点越来越热,接着它们竖了起来,我有些气恼的想掰开他的手,他的手离开了,却撩起裙子,顺着丝滑的大腿摸到了我的下面,一阵带着水声的摩擦声响了起来,我的心剧烈的跳着,血液快速流动了起来。他利索的褪下了我的小内裤,胡乱的塞进身后的裤袋里,抬起我的一条腿,硬硬而硕大的东西被心急火燎的掏了出来,插了过来,很错误的顶到了我的后门,还要往里钻,我气恼的用力把那东西推着弯了回去,抓着它放进了前面潮热的通道里,大得惊人的器官让我有些胀痛," 啊,疼——" 我叫了起来," 啊,疼——" ,他放慢了速度,我得以把头挂在他的肩膀上,痛感徒然之间被团团升起的快意所代替,赤色潮红的情欲之海瞬间淹没了我,我浮起又落下,半爱半恨的视线里,一条半露的蕾丝小内裤就在他微撅的屁股上不停的晃动着,一刻不停,就那样晃了一个晚上…………
  我以为我会心安理得,我会无动于衷,但我错了。从日记里,我没有找到解决我目前孤独的任何方法。日记我也没有办法读完,只读了前面的部分,我的心就已经很疼很疼,那些往日美好的点点滴滴此时就像成千上万的针一样,往心口上一根接着一根扎来,无法抵御,无法停断。我这叫自作自受,自找苦吃,是在犯贱的尝试自己的心更坚硬还是感情之刀更锋利,毫无疑问后者无坚不摧。我终于明白爱是可以结束的,却是无法忘记的。方静的痴情也许让她对此有着更深的体会吧。
  我一边漱口一边把昨晚回来后的所思所想所感历了一遍,看着镜子里有些黑眼圈的自己,我在想着,如果欣然和方静一起同时出现在我面前,我还能像昨晚在公园里那样冲动的要进行一番表白吗?我无法对这样的假设得出任何确切的答案,为此我又得出一个结论,任何的向后看都是一团乱麻,只有向前看才是光明的坦途。


第32章 云清到访
  我还在胡思乱想着,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了起来,一般主动上门来找我的不是陆游就是孙倩,但孙倩有钥匙,应该是陆游,我懒洋洋的拉开了门,一个倩影立在门外,我激灵灵差点跳了起来,张大了嘴巴,来的人竟然是上官云清,一头波浪的长卷发下是一张清丽动人的脸,我有点头晕,对她的到访我升起了一个老大的问号。
  「不请我进去吗?」
  上官云清语气有些冷,面色也不善。
  「哦,请进!」
  我把门拉得更大了,上官云清走了进来,我这才发觉自己只穿着秋雨秋裤,裆部正鼓胀鼓鼓胀的凸起着老大一团,我一阵头大,来不及和上官云清客套,立即逃了似的飞奔进自己的屋子里,从地板上捡起裤子,衣服,胡乱的穿了起来,那狼狈样就像去嫖娼被抓了个当场现形。
  我有些冒汗的出现在客厅上,上官云清还在站着,抱着手臂正随意的看着墙上那些个孙倩贴的动物贴纸。
  「快请坐!」
  我一边说道,一边抱起沙发上一堆几天未洗的衣服扔到屋里的床上。
  上官云清冷冷的看了我一眼,坐到沙发上,我倒了一杯水送到上官云清面前,说了一句,「请喝水。」
  心里有些惴惴不安,不知道这上官云清找我有什么事。
  「不用麻烦了。」
  上官云清说道,目光里透出一丝审视,「昨天本来就想找你了,但你电话一直都打不通,所以今天就只好过来了。我就不拐弯抹角了,我来呢只是有几个问题想问你,问完了我就走。」
  「你说。」
  我说道。
  「前天晚上你到底做了什么事?」
  上官云清问道。
  「前天晚上?」
  我有些疑惑。
  我稳了一下心神,说道:「我和乐队的几个人在广场表演,然后就去一件歌舞厅开了间包厢喝酒,闹了很晚才回来。」
  「就这些吗?还有呢?」
  她又问道,她两只脚交叠着,葱段般的十指抱在上面那只膝盖上,黑色的丝袜小腿和银灰色的高跟鞋微微的晃着。
  「大概就这些了。」
  我心里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就不用说了吧,但我预感她就是为了那些事情而来的。宫菲花?一定是她把那晚见到的事情告诉了她,两人关系这么好,互通信息也很正常。
  果然和我想的一样,上官云清没有放过的意思,「你不想说,我也知道,不必隐瞒我什么?我都知道,宫菲花已经告诉我了。但你要大祸临头了,你知道吗?」
  我有些懵,那晚不就上了一个酒吧女,打了一个人吗?有这么严重吗?打人的事和陆游干了不少,也没见谁找上门来啊。操的那个紫月我也是付了钱的。我有些不解。
  「其他的先不说,就说你在歌舞厅里打人的事吧,知道你打的是谁吗?」
  上官云清问道。
  「不知道。」
  我很干脆的说道。心下想着管他是谁,打了就打了呗。
  「你倒回答得挺轻松。」
  上官云清瞪了我一眼,拿起水杯喝了一口,说道,「那人是一个模特经纪公司的经理,公司不大不小,这都没什么,他那哥哥才是关键,他哥哥是N市地产界的头面人物王仁天,听说过他吗?你打的就是他亲弟弟王仁地。」
  上官云清说完,冷冷的看我的反应,我没吭声,心里却想着,我这拳头还真砸到了一个有钱的主啊,来头还挺大。上官云清又说道:「你把他打得鼻梁断了,肋骨也断了两根,你现在还像没事的呆在这里,你这是无知者无畏啊。如果换作另外的人早就上跳下窜的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我晕,那家伙还这么不经打啊,才几下子就被打得这么惨。不过人都已经打了,真要找上门来,那也是正常的事。我说道:「人都打了,我也知道是我不对,但都已经发生了,该来的就来吧,反正赔他就是了。」
  上官云清冷笑,说道:「赔?呵呵,真是笑死我了,你以为就这么容易赔的啊?我可告诉你,他们王家虽然在N市还达不到呼风唤雨的地步,但也不是什么人都能随便欺负的主,对于敢触他们霉头的人,日子都不怎么好过。」
  「前几年,有一对夫妻不知道怎么惹上了王仁天,他硬就是通过一切手段把那夫妻俩都拆散了。开始那对夫妻还是买卖做不成,打工打工没人要,不三不四的人接连上门找茬,最后连同夫妻俩住的地方都被他买了下来,等不到第二天立即派人叫他们搬走,好好一个春节,大冷的天,夫妻俩只能露宿街头。再后来找人栽赃嫁祸把丈夫关进了牢里,两人就离婚了,这事情后来虽然闹上了媒体,但风声过后,那男的还是照样坐上10年牢。」
  「这难道就没有王法了吗?现在可是法制社会。」
  我说道。
  上官云清听了我的回答,有些恼的说道:「你这木瓜脑袋,你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你以为这社会只要有法就可以了吗?玩法律,有钱人和没钱人玩起来可是两样。不说那些法律上的管不到死角和灰色地带,就拿合法的来说吧,你现在在公司上班,以他王仁天的本事,通过一定的关系,如果他想要你明天不能上班,我看也不是什么难事,再不济找些人来,今天给你下个套子,明天给你使个绊子,让你生活工作样样难受。或者找人打断你两条腿,头上缝个两三针,想帮他出头的人多着呢。只要惹上了他,不管明的暗的,你防得了今天,也防不了明天。你现在惹上了他弟弟,跟惹上了他是一样的。你明白了吗?」
  所谓的人人平等那是扯淡,自古以来有钱有势就是大爷,无权无势只能夹紧尾巴做人。我们这些小人物在有钱人眼里就是这么样存在的,我承认上官云清说的也许是事实,但心里还是不怎么好受,脸上也有些挂不住,想说些什么,但发觉想要说出来的话,在上官云清听来,可能都带有粪坑里石头的味道,还是不说了吧。我沉默着,不再吭声,心里却想着,如果真到那种地步,我也不是吃素的料,兔子急了还会咬人,我急起来我可不管是不是天皇老子,拉下马来也揍上一顿。
  上官云清一定看出了我脸上有些难堪,缓了缓口气说道:「今天来,一方面是想跟你说事情的严重性,另一方面是想和你商量一下如何解决这个问题的。我和你都已经是朋友了,看到你惹了祸,能帮一下就帮一下,我也是为了你好。」
  我从上官云清的话中听出了她的诚意,但为了自己最后的那丝男人的脸面,我说道:「谢谢你的好意,我想是我惹下了祸,我还是自己……」
  「……别说了,你这人怎么这样,人家好心好意来找你,都不要脸了,你还顾你那张皮,一个弄不好,事情还不知道怎么收场呢?我们一起想办法吧,这不仅是为了你,也是为了我自己,也是为了馨馨,这事就先这么定了。」
  上官云清不等我把话说完就把我的话顶了回去。
  说完,上官云清喝了一口水,脸上有些犹豫,最后还是看了我一眼,说道:「说到馨馨,我还是想跟你说说。虽然我不想知道你的私生活,但我既然知道了那天晚上你还……还在歌舞厅里和……一个……为了一个女人出头打了人,我有些担心……」
  后面的话没有说完,但我知道她指的是什么。这上官云清这么的拉下身份来找我,无论是不是出于对一个朋友的关心,还是因为雪馨馨或者纯粹是为了她的爷爷,但她的一片心意已经感动了我。她来的时候心里应该很不爽,却没有一见面就质问我和紫月的事,而是先谈定了我惹得祸,然后才谈其他,分明就是无论我怎么样,她都会想办法帮我。对她的一片好心,我还能说什么呢?那晚的事无论她最终会怎么看,我想还是应该跟她讲讲吧。
  我说道:「我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说,事情其实很简单,那天晚上我碰到的女人叫紫月,她很像我以前的女朋友,真的很像,她的出现让我以为我整整爱过了四年的女朋友又出现了,我根本就没有想对她怎么样,也许是喝了酒,也许是她深深触动了我某根神经,还有在那样的环境中,不知不觉我们就……用宫菲花的话来说就是逢场作戏吧。对于女人我不是个意志坚定的人。后来,看到她跟王仁地面贴面的跳舞,我就控制不住的冲了上去,那时我就是想揍那王八蛋。的确是我不对,让你担心了。」
  「她和你女朋友很像?」
  上官云清看了看我,眼神有些游离,像是对自己说一般,喃喃低语道:「你……何尝不是,很像,是很像。」
  我不知道她指的是什么,她发现了她有些失神,很快回复了神色,说道,「我能理解你的心情。能和我说说你以前的女朋友吗?」
  我看了看上官云清,说道「我以前的女朋友叫李欣然,我和她都是N大的,同届不同系,她是英语系的,我是应用物理系的……」
  我把我和欣然如何认识,如何相恋,如何因为生活所迫,如何因为钱的问题分手大概的说了一遍。
  「因为钱?因为三十万就离开了你?」
  上官云清一脸的难以置信,「她怎么能这样,四年的感情都抵不上三十万,三十万算什么啊?难道就因为这就……怎么会有这样的事呢?」
  她的回答让我想到了许幽兰,那天许幽兰在长椅上说的话也和她一样,也许对于从小就锦衣玉食,从小就对钱没有什么概念的她们来说,钱从来不是什么问题,不会给她们生活带来任何麻烦,她们不知道没有钱的痛苦,不知道还有一群人因为没有钱,命运发生了怎么样的改变,生活又发生了怎么样的变化。
  「现实就是这么残酷的。我不怪她,她做出了她应该做的选择,只能怪我自己不能带给她所想要的。」
  我有些淡漠的说道。
  我对欣然的离开已经能够理解了,我已经不再怪她,如果我也处在她那样的境地,我想我也会如她那样选择吧。
  上官云清有些发怔,看来她也有一些感触吧,过了一会她才又说道:「你还爱着她吗?」
  「爱与不爱都不重要了。我不能忘记那段爱,但事实是我和她已经结束。」
  我说道,忧伤一丝丝的渗透进了心里。
  「爱是不能够忘记的,却是可以结束的。」
  上官云清说道,她收回了投在别处若有所思的目光,见到气氛有些沉闷,她浅浅的带着一丝微笑的说道,「对不起,让你想起了伤心的往事,我们就不谈这些了,还是说一下如何应付王仁天兄弟吧。」
  我起身给自己倒了一杯水,也给上官云清的杯子续满了。上官云清捧着杯子呼着热气喝了一小口,说道:「对于像王仁天这样的人,我倒是有一个想法,而且我也只想出了这样一个办法。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听听。」
  「你说。怎么做,我都没有什么意见。」
  「要和这样的人较量,最好的办法是你必须和他站在同一层面上。只有这样才能受到公平的对待,否则只能是他欺负你。」
  上官云清说道。
  「站在同一层面上?」
  我对上官云清的异想天开有些不以为然,「我也想啊,问题是我要钱没钱,要势没势,怎么可能和他平起平坐?小蚂蚁再怎么努力也不可能一夜之间把自己的腿练的比大象的脚还粗吧。」
  听了我的话,上官云清有些想笑的说道:「你别没听我说,就认为不可能。你听我说,我的办法是立即和雪馨馨见面,无论她愿不愿意,你都要成为他的男朋友,她愿意最好,如果不愿意看在我的面子上,也要她一定把你要当成她的男朋友,只有这样才能达到和王仁天站在同一层面的目的。」
  为了打消我的疑虑,她补充说道,「你不要以为雪馨馨只是个退役的军医而已,以他们家不说N市,放到更高的地方,都是很有分量的,不要说区区一个王仁天,更高的人物来了也要卖他们家几分脸的。」
  我不是对雪馨馨他们家怎么样有想法,只是对这方法……不是不能接受,不过一个还没见过面的人就已经" 被" 是女朋友了,这貌似夸张了点吧。上官云清见我不说话,以为我是怕雪馨馨不同意,又说道:「我和馨馨的关系就不用说了,她无论如何应该都会答应的,当然她不答应,也还有一个办法,就是你做我男朋友,这样也行,只是我已经有婚约在身,是有些麻烦,如果不是这样,这倒是个最好的办法。」
  不待我说话,她又说道,「本来,我还有个妹妹,如果是她来扮演这个角色就更好了,诶,可是我和她关系很糟糕,还是不要提她了。」
  「你同意吗?」
  上官云清闪着眼睛等我的回答。
  「随你便吧。只是有必要这么麻烦吗?他要真不放过我,大不了我这百八十斤交给他就是了。」
  我说道。
  「你这人还真痞了你,干了坏事还好意思在我面前冲好汉,还没见过你这么无赖的人,真是服了你了。」
  上官云清对我翻了个白眼。
  「事不宜迟,我现在就联系馨馨,马上去和她见面。」
  上官云清一边说着,一边从手提袋里拿出手机,就要拨打。
  这时一阵敲门声响了起来,这又是谁啊,平时连个鬼影都不见,怎么今天一拨接着一拨,我起身去开门,敲门声一直没停,我打开了门,闪进了两个大盖帽,警察!我心中一惊,头脑嗡的一片响,装作镇静的立在那里。
  「你就是赵波吗?」
  一个稍微胖一点的警察上下对我一番打量,口气不善的问道。
  「是我。」
  我说道。
  「我们是鱼峰区派出所的,跟我们走一趟吧。」
  那警察说道。
  「我犯了什么事吗?」
  我故作镇静,心里却七上八下,这下真的惨了,惹上警察了,不知道是为了打人的事还是因为昨晚的事,我靠,好像最近有点背啊,弄点事情怎么都被找上门来了。
  「有人举报你昨晚故意损坏他人财物。请你跟我们回所里接受调查。」
  那警察说道。
  旁边的上官云清看了看那警察,然后又看了看我,对那警察说道:「你们是不是搞错了?被举报的人真是他吗?」
  「他叫赵波,就是他,地址也没错,他被人举报昨晚在停车场扎了人家轿车的轮胎。」
  胖警察说道,「跟我们走吧,有什么到派出所再说。」
  「扎了汽车轮胎?你都在搞什么啊?」
  上官云清疑惑的看着我。
  一个警察打开了门,一个在后面押着我,就要把我带走。我硬着头皮对上官云清说道:「没事的,只是接受调查,我去去就来。」
  心里却想着,这下玩大了。
  ***********************************PS:最近没什么心情写东西,身边的朋友发生了一件事让我很郁闷,事情就像小说里写的一样,但却真真确确的发生了。我那朋友结婚了,有了一个6 岁的女儿,最近检查血型的时候才发现那女儿不是他的,整整养了6年的女儿竟然不是他的,整整6年他一直戴着高高的绿帽而浑然不觉。朋友离婚了,可气的是那女人把家里值钱的东西都席卷而空,别人问及为何离婚,她的回答是前夫好赌,一个劲的往前夫身上拨脏水。对我朋友的打击可想而知,这世上怎么就有这么不要脸的女人呢?对这样的事情一个男人能忍得下去吗?真是郁闷,比小说还要小说。
  说这些是因为心头堵,不吐不快,大家还是不要影响自己的心情。


第33章 自摆乌龙
  以下内容需要回复才能看到我跟随着警察下楼来,一辆警车已经停在楼梯口。上官云清也跟着下来了,我正要上车。
  「等等!」
  上官云清说道,「我说两位警官,你看我和你们陈生所长很熟悉,前几天我们还见过面,赵波是我表弟,能让他坐我的车吗?我负责送他到你们所里。」
  表弟?我靠,男朋友没戏就攀我做表弟,这上官还真是有意思。貌似很多白痴意淫小说里,表哥表妹之类的角色之间都是很暧昧的哦。
  两个警察两人面面相觑,显然不认识上官云清,还是那个胖警察说道:「对不起,根据我们的规定,你的要求我们不能答应。走吧,上车!」
  我上了车,坐在车后面,通过后挡风玻璃,我看到上官云清正一边打着电话,一边开门上了她那辆奔驰车。
  经过几条街道,穿过一条长长的巷子,我被带到了鱼峰区派出所,一进大门迎面是一面写着" 为人民服务" 几个大字的墙,后面是一栋三层小楼,我四处扫了一下,发现一辆奥迪A6正停在院子一角,四个轮胎已经漏了气,车子的一侧被刮了几道划痕,很明显就是昨天晚上我扎的车子。我心头一紧,我靠,车子都被当成证物弄来了,看来昨晚弄的这一茬可不是什么好糊弄的啊。
  跟随着那两位警察,我被带到了一间审讯室,两张简易的办公桌前面更为空旷的地方放着一张椅子,我被带到那张椅子坐了上去。我打量了一下,发现其中的一张办公桌上放了几本厚厚的电话号码黄页,几根警棍就放在上面,书的中间和旁边都有些残破,我靠,这不会是刑讯逼供用的吧,听说压上重物,再拿警棍重击,能够把你打得吐血,身上却看不出伤来。再抬头,对面墙上 "坦白从宽,抗议从严" 几个红色的大字很醒目。
  我对这几个大字很是反感。电影里经常听到警察对被抓捕的人说:" 你有权保持沉默,但你所说的每一句话都会在法庭上作为对你不利的证据。你有权请律师,并可要求在讯问的过程中有律师在场。在讯问的过程中,你可随时要求行使这些权利,有权不回答问题或者不作出任何陈述。" 这句话出现的频率是如此之高,相信几乎每个人都耳熟能详。这也是西方国家经过成千上万次的司法实践中得出的一套做法。
  但在这里,所谓的" 沉默权" 是不存在的,讯问中往往也不会有律师在场的。
  对于被带到这里的人来说,你是被推定为有罪的,有罪的人必须坦白,以坦白换取宽大。" 坦白" 就意味着你必须说话," 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被认为是一个嫌疑人应尽的义务和从宽的出路。对于提问不回答,选择" 沉默" 的顽固分子来说,那就是认罪态度不好,就是拒不交待,意味着你是抗拒的,不配合的,是对立的,面临的将是更重的惩罚,或者是刑讯逼供。冤假错案也许就在这样一声声威逼或者是痛苦的哀嚎中被炮制出笼了。
  当然,这只是我主观的臆测,因为派出所我是第一次来,所谓的合法程序我没有亲身经历过,不知道厉害。但这国家暴力机关无处不透露出来的森冷威严,让我很不舒服,让我惶然,让我焦虑,两个警察把我带进来后,就出去了,没有人再理睬我,时间一分钟一分钟的过去了,我像被他们遗忘了,房间很小,四围的墙壁一次次的向我压来,我压抑而孤单,几乎喘不过气来,我盯着对面墙上黑洞洞的摄像头,摄像头下方一个小点不时闪着红光的,表明那摄像头一直在工作着,我感觉到他们在注视我,感到他们是存在的。我是他们眼中的罪人。
  我想我是多虑了,我所涉及的事情目前来说应该还是治安案件范畴,还没有什么糟糕的迹象表明已经上升到刑事的层面了,这从我一直到现在都没有被带上手铐可以看出。想到这我有些舒了一口气,直到这时我才空出脑子来,意识到自己还有一丝权利,我掏出了烟盒,抽出一根点上,深深的吸上一口,把烟灰弹到了侧到我胸前的侧板上,一个嵌在上面的烟灰缸里。烟灰缸里留有几根只吸了几口就被匆忙摁灭的烟屁股,从那扭曲的烟身我读出了吸烟者的焦虑烦躁,焦褐色的烟灰缸也让我知道吸烟是你可以要求的一项权利,这是促使你" 坦白" 的人文关怀,搞不好你没带打火机,或者手被拷住不方便,警察还会帮你点上香烟,在你愿意" 坦白" 的时候能允许的都是被允许的,否则,能允许的都将是被剥夺的。
  沉默是不可能的。我在脑海里重复着应对问答的攻防演练,一遍一遍的推倒又重来,搅动着自己的智慧考虑着怎么样才能够让自己摆脱或者将责任降到最低。
  趋利避害是人的天性,是本能,没有人会在自己受到伤害时无动于衷,即使是杀人者,面对死的惩罚,他也有着调动一切合法手段避免死亡的权利,这不是荒诞不经,也不应受到指责,然而世人多对罪大恶极之人义愤填膺,巴不得其速死毁灭才好,即便是蒙冤的好人,在不明察的情况下,往往也成了义愤盲目宣泄的牺牲品。
  即使我是生着的坏人,仍有着辩驳和申述的自由,我决定没有见到什么真凭实据之前,我将如粪坑里的石头一样拼命周旋,而不是什么见鬼的" 坦白"。
  我做好了一切战斗的准备,精神上的,肉体上的,我都做好了准备,我担心的是昨晚没吃上牛肉,不知道抗打击的能力会不会很糟糕。我在想着如果我被灌了催眠水,然后在我头上放鞭炮我会不会醒来?我胡思乱想着,忐忑而惶惶,面对国家政权机器的时候,你会感到自己很渺小。在我准备再点上一根香烟时,门被打开了,进来了三个人,先前的两个警察,还有一个女人。那个女人让我吃了一惊,竟然是方静,她也被带来了?她的出现让我先前所做的一切准备瞬间崩溃了,如果分开审讯,我的任何狡辩和抵赖都是徒劳的,将会出现不是她受苦就是我受罪的局面,这是我不愿意看到的,我怎么能让方静受苦呢?
  方静看到了我,瞟了一眼已经被烟头填满的烟灰缸,轻轻对我一笑,好像看到我狼狈的样子她很开心的样子。我靠,她这时候还笑得出来啊,这女人的心不知道是什么做的,看到自己的情夫这样了,还若无其事。
  「是他吗?」
  一个警察问道。
  「是的。」
  方静答到。
  「你决定放弃对他的指控吗?不再追究他破坏车子的事吗?」
  那警察又说道。
  「是的。我放弃对他的任何指控。」
  方静说话的时候,眼睛一直撩人的看着我,脉脉含情的样子,让我一阵火大,只想上去揍她,然后再狠狠暴干她一顿才解恨。
  只是他们的对话,让我听着糊涂,什么时候轮到方静来决定要不要处理我了,这到底怎么了,一个同案犯居然能说出赦免另外一个同伙的话来,这也太匪夷所思了吧。
  「好了,你可以离开了。」
  一个警察对我说道。
  我有些晃神,这都是怎么啊,什么都不问,就这么结束了?我站了起来,腰肾处传来过度焦虑的虚累感,这时方静不顾两个警察还在,扑到了我怀里,在我耳边说道:「让你受惊了,都是我不好。」
  末了还轻轻说了一句:「还是我冰雪聪明吧?你这有勇无谋的,总是被逮个当场现形,我又再次逃脱了。呵呵。」
  我知道方静指的是什么,也知道我没事了,心头一阵畅快,但我还是装作生气的一只手在方静腰部用力拧了一下,方静「哎哟」的一声,跳离了我的怀抱,脸上似嗔似嬉。旁边两个警察看得眼都直了,他们明显知道方静是有夫之妇,现在竟敢堂而皇之的在派出所里和她的情夫打情骂俏。
  两个警察快看不下去了,催我们快离开,「没事了,你们就赶快走吧!别在这磨磨蹭蹭的。」
  我和方静出了审讯室,往派出所大门走去。路上我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原来昨天晚上丰建华看到车子被人扎了,立即就报了警,调看了停车场的监控录像发现了我和方静嫌疑最大,立即就通过关系要派出所严查此事,丰建华是N市财政局的一个处长,平时机关里也认识不少人,再加上他老爸是副市长,那派出所办事的速度自是不必说了,所以第二天我和方静就被带了进来。
  只是查来查去,警察准备发难的时候,才发现车子是挂在方静的名下的,根本和丰建华一点关系都没有,这下就好笑了,车子的主人自己找人把自己的车子给扎了,这世上还有这么离奇的事吗?这回轮到警察傻眼了,这事还办个屁啊,自己的东西爱砸就砸,砸个稀巴烂跟谁都没关系,谁也管不着,虽然我就是那个扎车子的人,但方静这个主人不追究啥事都没有。
  「还说自己冰雪聪明,我看你是笨得像头猪才对,就你那脑筋,哪天你的牙齿把你的舌头给咬下来了我也不认为是假的,让我虚惊一场。」
  我故意瞪了方静一眼说道,我当然不是真的生气,只是逗逗她而已。
  「好了好了,我是猪,是大笨猪,我的小心肝,人家忘记了才这样的嘛,我错了还不行吗?今晚我请你吃饭,鲍鱼龙虾随便你点,让你压压惊。」
  方静一脸犯错的小女人模样,扭捏着摇着我的手臂,迷人的身段,紧紧的靠着我,红扑扑的小嘴就在我脸部很近的地方轻吐,身上散发的阵阵女人香让我心旌大动,销魂异常。
  「这还差不多!」
  我有点坏坏的靠近方静的耳边,说道,「不过我要吃的鲍鱼,要带毛的,而且你才有,你给我吃吗?」
  方静俏脸一阵通红,接着她嗔道:「赵波,给你根杆子你就往上爬啊,你这狗嘴吐不出象牙来,那鲍鱼你要吃了,就怕你消化不良,肉肠子都要被榨成面条了。」
  「哈哈,狗嘴要能吐出象牙来,我就回去养狗了。还有,我没有胃病,啥东西都消化得很好,不知道香肠配鲍鱼是不是很美味呢?」
  我笑嘻嘻的继续逗方静。
  「死赵波,你下流,你皮痒了是不是,看我不打你。」
  方静甩开了我的手,挥手向我打来,我闪身躲开了。一对奸夫淫妇就在派出所门口打着闹着,暧昧异常,甚是开心。
  这时身后一阵咳嗽声传来,我回头一看是上官云清,身边还有两个人,其中一个一身警服,警衔明显异于先前我见到的那两个警察,看样子应该是上官云清所说的陈生所长了。他身边还有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戴着一副眼镜,很有文化的样子,正在和那高级警察说着什么,应该就是上官云清带来的律师吧。
  「方经理,好久不见,看你神色很好嘛!不知道你这是到局子里来喝茶呢,还是有什么公干啊。」
  上官云清走过来和方静打了个招呼,只是口气好像有些不善。
  方静刚想开口说话,这时一个警察小跑着过来了,手里拿着一串钥匙,来到方静跟前,对她说道:「这是你的车钥匙,拿好了,车子就在那边。」
  说完用手指了一下,引得众人都望了过去,大家都看到了停放在大院一角趴窝的奥迪车,车身道道刮痕,轮胎干瘪,一副熊样,大家想笑,但碍于方静的面子都没敢笑出来,只有上官云清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上官云清清脆的笑声回荡在空中,方静脸上有些不好看。
  好一会上官云清才止住了笑,说道:「我听说了方经理的车子被人弄坏了,开始我还不相信呢。现在坏人多,都是些宵小之徒,方经理以后还是注意点,不要让那些偷鸡摸狗的笨蛋频频光顾才是,自己的东西还是自己管好了,记清楚了,自己不要的东西砸了就砸了,可别害人白跑一趟,浪费公共资源不说,冤枉了好人可就不好了!」
  说完往我这边狠狠瞪了一眼,我装作没看到的眼睛看向别处。
  这上官云清和所里领导这么好,显然是知道了事情的真相,肯定知道事情原来是方静自摆乌龙,而我也瞎掺合,表面上连我都骂了,其实更多的是对方静恶作剧连累上我有些不满吧。
  方静看了看上官云清,有些疑惑,她还不知道我跟上官云清认识,肯定在想着上官云清和我是什么关系呢,干嘛说话还要瞪上我一眼?
  「上官总经理,您说的是,是我糊涂,没有管好自己的东西,以后还是要提高些警惕才好。」
  方静应了一句,也瞪了我一眼。我靠,这又关我什么事,这两个人怎么都对我上眼睛啊。
  那陈生所长听着两人说话,看了我几眼,但没有说什么,对上官云清说了几句客套话,就要离开。


第34章 冰冷美女
  这时派出所门外的小巷里传来一阵马力强劲的引擎轰鸣声,远远看到一辆银灰色的大马力重型机车风驰电掣的飞奔了过来,车子来到众人面前,嘎的一声,原地一个掉头,停了下来,扬起漫天的灰尘,站在门口的众人纷纷躲避,挥手遮挡,有几个人还咳了起来。我靠,这是谁这么嚣张啊。好容易灰尘过尽,我定睛一看,来车是一辆酷到极点的新款宝马S1000RR重型机车,造型雄武,不怒自威。
  车上坐着一个戴着金属色全包头盔,一身黑色皮装打扮的女子。我看不见她的脸,但紧紧包裹全身的皮衣皮裤怎么也遮挡不住妙曼到极点的身材,一对乳房凸顶在胸前,两团浑圆的皮质球体光滑鉴亮,即使触摸不到肉球的实体,那因视见而引起的手感联想仍让人遐想连篇;女子修长的双臂俯伸着,套在细皮长手套里的小手,显得很纤长,一手正抓着离合,一手轰着油门,柱圆紧绷的大腿把皮裤撑得满满的,贴包的裤管泛着黝黑细腻的光泽,窄小的裤腿被紧紧包在一双黑色齐膝的长筒靴子里,尖尖的金属鞋头正扣在档位杆下,弧线高抛的鞋底踩在踏板上,细长的鞋跟随着引擎的轰鸣震动微微有些抖动。
  这样性感酷劲十足的机车辣妹是啥人物啊,竟敢来派出所撒野?我心里想着。
  只见那女子关闭了引擎,跨身下车,我才发现那女子比我还要高,她把头盔脱了下来,一头飘逸的长发随着头盔抽离垂顺了下来,她往后撩了一下遮在脸前的几缕发丝,一张冰冷脱俗的脸孔现了出来,我倒抽了一口冷气,全身感到了一丝寒冷,仿佛周围十米之内气温骤然降了下来,那女子眉目间透出一股勾魂摄魄的冷峻,幽幽冷冷的目光,看一眼你会觉得如置身冰窖,再看一眼你以为你已经光着身子呆在南极的极点上了,再多看一眼你能感觉到绝对零度之下的绝对深寒。
  世界上怎么有如她这么冷的人呢?我花了好一会才适应了她那冷厉的气质,再次看她时,发觉一种无以言表的悲郁裹挟着她,几乎就要和她先天冰冷的气质融为一体,忧郁、冰冷、悲伤、脱俗……我从来没有从一个初次见面的人身上读出如此多的感受,我在看她,她也在看着我,她的目光只有我,仿佛天地间只有我的存在,突然我感觉到那张白如冰雪,透若薄冰的脸,如遇暖春般,轻轻解出了一条缝隙,一丝红润慢慢的从脖颈下往上渗透了上来,渐渐的整张脸如薄霞映照般微红了起来,一种深情注入了她黑黑的眼眸里,她竟然蹭蹭几步扑到了我怀里,沉重的机车头盔被她甩在身后,我惊异而慌乱,不知所措的看向上官云清,上官云清一只手对我摇了摇,意思是叫我不要动。
  我呆呆站立着,那女子紧紧的抱着我,有些冰冷的脸贴着我的脸,一道泪水挂出了眼眶,哽咽的几近不可听闻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是你吗?真的是你吗?你回来了吗?你真的回来了吗……」
  随着轻轻的话语,她脸上的泪水越聚越多,顺着我的脸颊,流过脖子打湿了我的衣领。怀里的女子我已经肯定她就是雪馨馨,虽然我第一次见到她,但我还是感受到了她内心深切的悲苦,我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做才能让她好受,我默默的把手轻轻的搂上了她还在微微耸动的身子,任她在我怀里肆意的哭泣。
  过了好一会,雪馨馨才抬起头来,脸上泪水潸然,深情款款,她把手套脱了扔到地上,一双细嫩的小手捧起我的脸,轻轻的抚摸起来,抚摸的手指带着轻微的颤抖,她对我看了又看,她的唇缓缓的靠了上来,我没有动,她轻轻的一吻,然后慢慢的离开了。她似有不甘的脱离了我的怀抱,脸上渐渐的又恢复了先前的冷若冰霜的神情,她说道:「你不是他,我知道你不是他……你真的不是他,但我还是很高兴,谢谢你的怀抱,谢谢你,是你让我感觉到了他的一丝存在。」
  上官云清捡起地上的手套,递给馨馨,用手抹了抹她脸上的泪水,把她搂在怀里,说道:「馨馨,可怜的馨馨,不要难过,想开些,都过去这么多年了,你也应该考虑考虑你今后的生活了,永远的活在过去是没有意义的。我跟你说的事情,你就答应了吧,试试看,事在人为,也许新的生活就由此开始了也说不定呢。」
  「云清姐,谢谢你这么帮我。我答应你,我试试看吧,至少目前我不拒绝他。」
  雪馨馨一边说着,一边看了我一眼,那柔情似水的眼神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不见了,依旧冰冷如前,她离开了上官云清的怀抱,说道:「事情都解决了吗?还需要我帮什么忙吗?」
  「已经没事了,都解决好了。」
  上官云清说道。
  「那我们走吧。」
  雪馨馨把皮手套重新戴好,捡起地上的头盔,对我说道。
  我看向上官云清,她示意我跟着雪馨馨,我迈步跟了过去,我回头看了方静一眼,她微笑的对我挥了挥手,脸上是鼓励的表情。
  雪馨馨已经戴好了头盔坐到了机车上,我也跨上机车坐在她的后面,没敢去搂她的腰,两只手抓在车鞍上。
  「馨馨,记得今晚8点,幽云山庄,你和赵波一起来,不要迟到了。玩得开心点。」
  上官云清对着雪馨馨说道。
  雪馨馨扭头看了上官云清一眼,没有回答上官云清的提醒,立即发动机车,挂档上油门,松离合,重型机车如脱缰的野马猛的向前冲去,一阵猛烈的后推力差点把我从车座上推了下来。我靠,这妞也太猛了吧,不知道后面还有一个人吗?
  车子呼啸疾驰而去,远离了众人的视线,穿梭在车来车往的街道上。我不知道雪馨馨要去哪里,我问道:「我们这是要去哪里啊。」
  雪馨馨没有回答我,我又问了一次,她也没有吭声,我心里想,这都怎么啊,问也不说话。已经快下午3点多了,我的肚子早就饿了,很想找个地方停下来吃东西,但见雪馨馨这样,我只好忍着。
  车子很快开到了一家私人会所门前停了下来。
  「下车!」
  雪馨馨说了一句,我下了车,雪馨馨也熄火下了车,把头盔放在车鞍上。
  我跟随着雪馨馨走进那家会所,门口的咨客看了雪馨馨一眼,点头哈腰的说道:「雪小姐,欢迎光临!」
  我被雪馨馨带进了一间包厢,我打量了一下包厢的陈设很气派。貌似听人说一些私人会所实行的是会员制的,只招待会员,年费也很贵,不知道这家是不是。
  雪馨馨带我来,应该是来吃饭的吧,原来她也知道我肚子饿了。
  很快雪馨馨就点好了菜,不久菜就上好了,桌子上满满的摆上了或大或小的碗碟,只是这碗碟虽多,每一道菜的量也太少了吧,好像一口两口就能吃完,菜名我也不认识。在准备动筷之前,雪馨馨说道:「以后你和我在一起,在我没有说话之前,你什么都不要问,我不喜欢别人问我什么什么样。还有,我说什么就是什么,我的意见就是你的意见,你和我之间不会有不同意见。」
  说完也不问我是否同意,随着她一句「吃饭吧!」,她已经拿起小碗吃了起来,本来我还想说上一句:「我知道了,你的意思是说都听你的是吧?」
  但见她那样子,我也就省了。
  我也拿起碗来埋头吃了起来,只是那菜真的好少啊,我也不管,见什么就夹什么,味道是很不错,很快眼前的盘子里就没有什么可夹的了,只有一个碟子里还有一块肉,我的筷子夹了过去,雪馨馨的筷子却比我先到了,那块肉被她夹着放到自己碗里,我的筷子停在半空,满桌的盘子,我一个也落不下去,悻悻的把筷子收了回来。我靠,真抠门,第一次请男朋友吃饭,还好意思让菜不够。我才吃了个半饱,看着空空如也的碗盘,无奈的端起饭碗刨了起来。
  吃完那块肉,雪馨馨放下了碗筷,她吃饱了,她吃得很干净,饭碗里一粒米都没有剩下。我拿过桌子上还剩一半的那一小盅饭,把汤水都倒了进去,吃了个精光,感到基本上饱了,也放下了饭碗。
  我打了个饱嗝,见桌子上还有一碗浅色的茶水,拿了起来很惬意的一口喝了下去。对面的雪馨馨看着我把那碗茶喝了下去,眼睛里闪过一丝惊异,但她没说什么,她也拿起面前的茶水喝到嘴里,漱了两漱,然后把茶水吐在了旁边的一个小盆里。我的脑袋里哐当一声响,人差点就要翻到桌子下面去,才记起在一些高级的地方用餐,貌似会准备有漱口用的茶水,我喝的那口茶不是用来喝的,而是漱口用的。我靠,玩我啊?
  「走吧!」
  雪馨馨不理我的反应,拿起桌面的手套等物品起身往外走去。我靠,我还真是碰到了一个变态的小妞啊,哪有这样和人交往的,叫吃就吃,叫走就走,不让你说话,不让你吃够,怪不得到现在还找不到男人,像她这样地球都毁灭了,也不会找到吧。我突然发觉答应上官云清是个天大的错误,还不知道以后会受怎么样的苦呢。
  出了包厢后,我的手机响了,是上官云清的电话,我走到一边接听了起来。
  上官云清果然很关心我和雪馨馨怎么样了,我把刚才和雪馨馨接触的情况都说了,上官云清笑了起来,对雪馨馨连饭都没有给我吃饱很是意外,然后她告诉我,雪馨馨从小都是别人照顾她,基本都没有照顾过什么人,不怎么会关心人,去部队也多半是为了肖亮才去的,在那里女兵都很金贵,几乎都是在呵护中长大的,而且雪馨馨小时候还有些自闭症,所以要求我多多忍让些,另外还告诉我这么多年来我是唯一一个和雪馨馨有肌肤之亲的人,虽然她把我当成肖亮成分居多,但这是个很好的开端。
  我挂了电话和雪馨馨来到二楼,走过几个道口,进了一个宽敞的门厅里,里面到处都是男男女女的时装,这楼上竟然有个服装部。雪馨馨对一个立在一旁,长得还蛮秀气的女侍者说道:「给他量一下!」
  女侍者拿来皮尺,我抬着双手转了几个圈,让那女侍者上上下下量了一遍,数据被她记在一张表格里。
  「今晚我和他去参加一个酒会,我挑一下衣服,你带他去温泉那边去泡一下。」
  雪馨馨接过了那张记有数据的纸,对女侍者说道。
  「嗯,雪小姐您请随意。」
  说完女侍者就带着我离开了服装部。我一边跟着女侍者,一边想着,嘿,还不错,男朋友去泡温泉,女朋友就在一边忙着为男朋友挑衣服,还算这小妞有点良心。
  很快我就被带到了温泉区,温泉区在一楼,我被另外一个更漂亮的旗袍女子接替着往里面走去,在一扇木质格条磨砂玻璃的推拉门前,那女子说道:「先生,泡温泉的地方到了。请进,沐浴的东西都在里边了。请问你需要陪浴吗?」
  「陪浴?」
  我问道。
  「先生是第一次来吧,在我们会所的泡温泉,有专业人员陪沐的。」
  那女子说道。
  「男的女的?」
  我心想,还有陪浴啊,看来这里也是藏污纳垢之地啊,心下一阵激动。
  「呵呵,先生你要男的就有男的,要女的就是女的。」
  那女子说道。
  靠,这里还提供gay服务啊,我可没有那种爱好。刚想说不要男的来个女的,突然想到这雪馨馨为什么这么放心我自己来泡温泉呢,是不是想测试我呢?
  对,应该就是,就是让我自己来,看我是不是经得起诱惑。想到这一点,我有些恍然大悟起来,然后坚决的对那女子说道:「不用了,我自己泡好了。」
  「那先生您慢慢泡,希望你在这里心情愉快,有什么需要请拉一下门后的绳子,绳子连接的小钟会响,我们会提供您需要的服务。」
  那女子说完,帮我把门拉开了。
  我走了进去,门被关上了。里面很宽敞,环境优雅,中间是一个用鹅卵石围成的池子,雾气腾腾的,一面的墙是明亮的落地玻璃,玻璃外有假山有竹子还有一些我说不出名的植物,大片的植被把道路隔得很远,防止误走的人看到里面的春光,那设计既精巧又合理。
  我很快就脱光了自己,泡到温泉里,真舒服啊,有些热的水刚好是人体能够忍受的程度,随着时间的推移,水里的热量一丝丝的渗透进身体里,连日来的疲累仿佛消失了,人变的很慵懒,我学着电影里有钱人的派头,一边拿着一杯红酒,一边把头靠在池边,喝着泡着,心情舒畅愉快,渐渐的在水蒸气的微醺下和酒精的作用下,我竟然睡着了。
  不知过了多久,传来一阵敲门声,门外一个女子的声音:「赵先生,馨馨小姐叫我把衣服送来给你,我把它放在门口这给你了。你换下的衣服就放到这个篮子里,会有人拿去帮你洗的。」
  「哦」我应了一声,门口被打开了,两个大篮子被推了进来。温泉我也泡够了,我把杯子里的红酒喝干了,爬出了温泉池子,擦干净了身子,拿起篮子里雪馨馨送来的衣服,穿了起来,我不知道衣服的牌子,只是觉得料子很软,手感不错,内裤是白色的,在穿的时候我在想,雪馨馨在挑的时候是不是会联想到我那东西呢?内裤大小很合适,这更确定了我的想法,心头暗喜。衣服是一套浅灰色的西装礼服,我从来没有穿这么正式的西装过,还有黑色的领结,只觉得勒在脖子下很难受,穿好衣服,我对着穿衣镜照了一下,好像还蛮英俊的。不知道今晚是要参加怎么样的酒会。
  我怕雪馨馨等得太久,很快就出来了。出来后询问了一下,才知道雪馨馨也去泡温泉了,不知道多久才出来,这妮子也真是的,泡温泉,也应该和男朋友一起泡啊。
  我有些无聊,想找个地方抽烟,在外面的休息区几个围着大毛巾肥头大耳的家伙正在那里抽着烟热烈的聊着什么,我看到自己穿戴齐整,也就没好意思过去坐下。我决定四处走走看看,我乱走着拐了几个弯,其间有侍者问我需要什么服务,我都拒绝了,这里我不熟,还是不要闹什么笑话才好。走着走着,我看到两边都是紧闭的房门的一个走廊尽头,有一扇窗户开了一条缝,旁边还有一个金属筒子的垃圾桶,这正是一个抽烟绝佳的好场所,于是我走了过去,拿出香烟,点上,美美的抽了起来,窗户透进来的冷风,让我很享受。
  一支烟快抽完了,我听到旁边一扇门门锁转动的声音,门被打开了,出来一个服务生打扮的人,手上拿着一个空的托盘,他把门轻轻的带上了,看到我,点头对我问了声好,然后离开了。我烟瘾有点大,摁灭那支烟,我又点上一支,抽了几口,突然,刚才服务生带上的那扇门自动打开了一条缝,原来那门刚才被带上的时候用力过轻,卡榫没有真正的卡在锁槽里,门自己弹开了。
  我无聊的透过那一丝门缝往里看去,越过一个门厅缕空的窗棂,我看到一个陌生留着一撮八字胡的年轻男子,正拿着刀叉吃着西餐,我不认识那个八字胡男,想把头转过去不再看,就在我要移开目光的一瞬间,我看到正嚼着一块牛排的八字胡男,张开了嘴巴很爽的吐出了一口气,还闭起了眼睛享受了好一会,我有些奇怪,吃块牛排能有这么爽吗?这样的表情貌似操女人的时候才会有的吧。
  八字胡男享受的表情一而再的出现了好几次,我从没有见过吃牛排几乎能吃出高潮的人,总觉的有什么地方不对劲。我的目光往下看去,这一看,整个人几乎被淫靡的情景勾得的几乎要跳起来。只见小方桌撩起的白色桌布下,一个雪白的小屁股高高的撅着,前后两块布的黑色裙子一块翻到腰上,一块挂在小腹下,几乎仅剩两根细线的T子裤把那小屁股分成浑圆挺翘的两瓣,两片有些暗红发黑的阴唇翻在从中勒进的细布条两边,亮晶晶的两个阴唇环挂在上面,整块屄毛除净的美穴泛着水亮的光泽,正吧嗒吧嗒的往下滴着水,下面一小滩水渍表明这样的姿势已经保持有段时间了。
  那块屄好像在哪见过,一种熟悉的感觉在脑海里闪过。
  桌下的女人,两条裹在丝袜里的大腿配合着弓撅的身子跪撑在地板上,脚上是两只黑色的高跟鞋,黑色的丝袜脚掌已经撑脱鞋槽,柔黑的脚后跟半拉子吊着,随着身子的耸动微微晃动着,撑挤在三角鞋尖里的脚趾撑得那样的用力,以至于高跟鞋不时的随着撑势向后滑动,每每高跟鞋几乎要滑出控制范围,又被那丝袜小脚提拉着归回原位,黑丝轻裹的脚后跟继续轻摆,一切都表明桌下的女人正帮八字胡男干着极爽的淫事。
  我已经明白为什么这个八字胡男吃牛排为什么这么爽了,一边吃牛排,一边有美女在桌子下口交,那不爽才怪呢。八字胡男一边吃着,一边继续享受口交的快感,好几次把持不住的停止咀嚼张嘴哼了出声来,极爽的神情溢于言表。
  当八字胡男把碟子里的牛排差不多吃完的时候,那女子从桌子下钻了出来,站了起来,她面朝门口,我吃了一惊,那女人竟是紫月。
  只见她头戴着一顶警察用的黑色大檐帽,正中一个大大的美式警徽非常显眼,上身是一件浅蓝色短至乳房下沿的警式短袖衬衣,露出一大片腰肢,美妙的曲线引人遐思,粉颈上系着一根长长的斜纹男士领带,一直垂挂到小腹上,小细腰上一根拇指粗细的金色腰链穿挂着两片短短的黑布,那就是裙子了,脚上黑丝轻裹,脚掌弓撑在黑色的高跟鞋里,手上戴着一双黑色过肘的长皮手套,一手握着一根黑色的警拐,在另一手手掌上轻轻拍打着,尖下巴的瓜子脸被一副深黑色的墨镜遮了大半,只露出了挂着一只鼻环的挺直鼻子,还有挂着一丝若有若无冷酷浅笑的黑色嘴唇。
  紫月浑身散发着一种无穷无尽的终极欲望,妖艳、冷酷、性感,邪恶、淫荡、暴力……诸多感觉交织在一起,看得我下体硬直难当,几乎就要掏出胯下武器,套弄着激射当场。我靠,还玩制服诱惑!


第35章 紫月的隐情
  紫月拿着警拐一边敲打着,一边绕到八字胡男身后,说道:「先生,您被逮捕了。」
  说完,她俯着身子从后面探过头来,一只手捏着八字胡男的下巴,伸出舌头在他脸颊上舔了一下。
  「请问警察小姐,我犯了什么罪吗?」
  八字胡男放下刀叉说道,声音有点低沉。
  「亲爱的王先生,逮捕您的罪名是私藏枪械。」
  紫月一边说着,一边继续舔着八字胡男。
  「亲爱的警察小姐,本人是一等良民,身上连小刀都没带,也没有携带任何枪支,这私藏枪械从何说起?」
  八字胡男也伸出舌头和紫月的舌头舔在一起,两根舌头伸在嘴巴外,你撩我拨,好不快活。
  紫月一边逢迎着八字胡男的舌撩,一边把那餐桌轻轻横拉到旁边,这餐桌四脚都有轮子,很轻易就被拉到了一边。
  正如我所料,坐在一张单人沙发上的八字胡男,一根红黑粗大的阴茎正斗志昂扬的挺直在胯间,一柱擎天的钻出裤裆的开口处,龟头有点大,枪杆粗长,暴暴的青筋盘绕着,果然是身怀巨物之人。
  两人来回舔了好几次,紫月墨镜下的嘴角酷然浅笑,放下手中警拐,她走到八字胡男身前,两脚叉开站直了,黑色手套的手抓住了那根巨物,身子向前探弯了下去,短短的裙子后摆随势挂上了翘臀之上,那张屄又再次暴露了出来,津津闪亮,两个阴唇环微晃,几道长流的淫水流过裸露的雪白大腿,浸过丝袜更深黑色的弹力巾往下流去,一直流到膝弯内侧才渐渐势颓的止住了。
  透过紫月淫靡的胯间,八字胡男的阴茎被紫月抓在手里,缓缓的被套弄着。
  紫月说道:「先生,您说您没有携带枪支,这又是什么呢?」
  她两根手指捏住阴茎的龟头,摆摇了一下阴茎,一根手指在龟头顶端勾刮了一下,继续说道:「根据目测,您所携带的是大威力火炮,罪加一等,请随我回去接受调查。」
  「你一会儿说我带的是枪,一会儿又说我带的是炮,据我所知,枪和炮是有区别的。」
  八字胡男淫笑着,一只手摸向紫月的胸说道,「紫月小姐,您能说明一下我所带的是枪还是炮呢?」
  「呵呵,是枪还是炮?我要进一步检查才能判断。」
  紫月笑了起来,两根手指圈箍着阴茎,从根部箍推到龟头下沿,一堆卷缩的包皮被推着半包住了龟头,随着圈箍的手指往下拉去,龟头又完全裸露了出来。
  紫月从嘴巴里吐出了一长条的唾液,准确的挂流到了龟头上,唾液泛着细细的泡沫,她伸出手掌把那团唾沫在龟头上抹开了,张开黑黑的嘴唇包了上去,随着下压的唇势,口水顺着阴茎长杆缓缓流下,嘴唇缓进徐行,几乎推到了阴茎的根部,我听到紫月喉咙发出稀里哗啦的响声,她微张嘴唇艰难的透了口气,继续包裹着阴茎,费劲的又推进了几毫米,整个阴茎没根进入到紫月的口腔里,从那深入的程度我相信龟头已经顶到了她的喉咙里。
  八字胡男爽得双目圆睁,两只手按压着紫月的头部,让紫月进入得更深。从我这边看去,紫月整张脸就像是埋进一团杂乱的阴毛里,下边挂着两粒硕大的卵蛋,口腔里大量的唾液流了出来,很快穿过浓密的阴毛,顺着阴囊滴到了地板上。
  紫月抓住了那垂挂的两个卵蛋,企图把它们都塞到嘴巴里,但她失败了,只堪堪的咬住了半个卵蛋,另外一个却怎么也塞不进去了。
  紫月一直保持着这样的深喉姿势,黑色丝袜大腿叉开的胯间,出现了一幅极度淫荡的口交画面:一个男人的粗长阴茎整根隐没在一个女人的嘴里,半个卵蛋也被含着,一个卵蛋则蹦挂在嘴角,乱糟糟的一团阴毛围着女人的嘴。
  我知道紫月这样的深喉口交支持不了多久,窒息的感觉会让她很快吐出阴茎。
  这紫月果然是个中老手,一直含着阴茎,咬着半个卵蛋,坚持了差不多一分钟,才飞快的吐了出来,剧烈的咳嗽了起来,乱七八糟的唾沫流线挂出了口腔外,紫月喘了几口气,不理会满嘴长流的口水,又把那龟头含住了,两手并用,轮流的上下推挤套弄着阴茎,八字胡男爽得几乎就要从沙发上跳了起来。
  紫月不再深喉,左右旋转头部用力绞吸着龟头,同时双手有力的扭转着阴茎长杆,嘴巴用力的吮吸着,腮帮子深陷,发出了老大一片响声。
  房间里的灯光黯淡,一个警察装扮的女人,就这样劈叉着双腿,俯着身子帮一个男人口交,女人下体已经泛滥成灾,随着微微抖动的大腿,那阴户中的淫水也前后滴溅。里面的男女玩得火爆异常,而另一个盛装打扮的男人,正欲火难填的在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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