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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小人物的艳遇(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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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2-1 05:10:38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外偷窥着,专注的眼珠子几乎就要掉出眼眶外。
  紫月玩了好一会才吐出了阴茎,水淋淋的阴茎,龟头处因过度充血泛出一层深红浅紫的光泽,在灯光的照耀下愈发变得狰狞起来。紫月手握着那根阴茎,左摇摇,右摆摆,说道:「王先生,经过我的检查,您这把武器应该称做炮,口径超过了20毫米,长度25厘米以上,携带两个大弹仓,弹药数不明。您还有什么话要说吗?」
  「呵呵,美丽的警察小姐,既然我携带巨炮,我还怕警察吗?」
  八字胡男说完,起身一把把紫月抱在怀里,身体紧紧的贴着紫月,长长的阴茎随着身体的贴合,从紫月的两股间探了出来。紫月笑嘻嘻的夹紧了双腿,一只手反手抓住了那探出的龟头,轻轻的揉搓着,说道:「先生,您的巨炮现在在我双腿之间,在我的手掌里,一切都在我的掌握中,难道就不怕我直接把它没收了吗?」
  「是吗?那就要看你用什么来没收了!」
  八字胡男狞笑,一只手搂着紫月的腰,伸出舌头从脖子下一直舔到紫月的脸上。他的大手解开了短衬衣的扣子,包裹在白色胸罩里的玉乳半露着显了出来,大手继续从双乳间掏了进去,一个下压,胸罩被撑了下来,两只粉嫩的淑乳完全暴露了出来,从乳头勃起的程度可以看出,此时的紫月异常兴奋。八字胡男的头埋进双乳间,推挤着乳房,把乳头含到嘴里,一阵的吮吸,紫月发出了哦哦的轻吟,乳头勃起得更硬了,乳晕的颜色也由红色变成了更深的红黑色。
  紫月把伸在后面的手收了回来,从两人紧贴的跨间探了进去,抓住了那根阴茎,一遍一遍的从根部向龟头撸去,粗大的器官让我想到牛或马的,真他妈的大。
  八字胡男的兽性被彻底激发了出来,他喊道:「警察是吗?想不到美丽的紫月小姐还是个警察啊?要没收我的武器就来吧,我他妈的天生就是要干警察的!要逮捕我,看看我小钢炮答不答应!」
  随着八字胡男的一声吼叫,紫月被推着放翻在身后的餐桌上,八字胡男利索的解下了自己的裤带,裤子顺滑的褪落到脚踝上,一把拉开紫月小小的T字裤子,双臂高抬着紫月的双腿,硕长的阴茎长驱直入,插到了紫月的阴道里,用力的抽插了起来,嘴上哼哼着:「干死你,干死你这臭警察,警察有什么了不起,照样干死你,干死你,干死你,我他妈的就是要干死你!」
  随着八字胡男有力的抽插,餐桌上的紫月发出了舒爽的笑声,两只戴着手套的手勾搂着八字胡男的脖子,下体两条长长的丝袜大腿大大的张开着,挂在八字胡男的手臂上,不时的扭着屁股,调整阴道的位置,尽力迎合着八字胡男的抽插,阴茎每次深入抽出,都带给紫月极大的快感,大大的墨镜下,苍白的半张脸淫荡无比,兴奋得都有些扭曲变形起来。
  房间里抽插的声音,餐桌摇晃的声音,以及八字胡男不时调整脚步,皮鞋敲击地板发出的声音,响成一片。餐桌上一个盘子随着桌面剧烈的抖动,渐渐的挪到了桌子边,啪的一声掉落地上,四分五裂。我靠,干得还真火爆。
  站在门外越看越激动的我,不知怎么的,心里却突然升起一股莫名的难受,那难受更多的是心理上的。我尽力的回忆着上次操紫月的感觉,很多我都想不起来了,只觉得那时候的我既冲动又意乱情迷,头脑好像还一团糟,有些臭的卫生间里,灯光昏黄,紫月被我像挂在墙上的母猴标本一样顶在墙上,我用尽全力的狂插暴干,一如眼前的这个八字胡男,我看不出我和这个男人有什么区别,除了兽性还是兽性,紫月都是我们共同宣泄的战场,阴软的潮道里同样都是粗大的阴茎,同样有力的抽插。对于紫月来说,我们只是她的客户,给她极乐高潮的同时,给付金钱的客户。
  我有些失落,有些茫然。当我再次望进房间里时,紫月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侧着身子,一条大腿站直了,一条大腿反挂在八字胡男的肩膀上,两只手撑着沙发,八字胡男从身后,一只手扶着她的大腿,阴茎插在肛门里,甩着臀部,不停的抽插着。八字胡男另一只手拿着黑黑的警拐插到了紫月的阴道里,阴茎在肛门往复抽动的同时,警拐也不停的在阴道里捅进捅出,不时的还撩弄着阴道口外,阴唇上翻然垂挂的两个阴唇环,紫月阴道里旋流而出的淫液,一直流到了警拐的中部才慢慢的滴落下来,在地板上形成了很明显的一滩液水。
  两个洞同时被插入,显然让紫月得到了极大的快感,胸前垂挂的领带不停的翻飞摆动,挂在八字胡男肩膀上的大腿也的不停抖晃着,脚上一直提撩着的高跟鞋终于在剧烈的运动中,掉落了下来,发出啪的一声响,打了个滚,侧翻在那只站立的高跟鞋旁,肩膀上包裹在薄薄丝袜里的小脚丫子整个裸露了出来,紧接着回勾绷直了,啊的一声,紫月发出了极爽的淫叫,她来了一次明显的高潮。
  八字胡男保持这样姿势暴操着紫月,那娴熟的动作,让我知道八字胡男也是个淫场老手,紫月只不过是他众多淫乐对象其中的一个。房间里的双洞暴操淫戏继续着,我下体已经硬绷难当。
  过了好一会,八字胡男感到有些累了,他坐回沙发上,紫月面对门口,一边撸弄阴茎,一边捋了捋自己的肛门,然后扶着阴茎,缓缓的把阴茎插回肛门里,前摇后摆的研磨起阴茎来。我看得出紫月正竭尽全力的侍候着八字胡男,那专注和仔细的程度貌似超出了一般性服务的范畴。难道这八字胡男和紫月有着怎样不一般的关系吗?我的心有些冷了起来。
  紫月跨着双腿,两只黑色丝袜小脚撑着地板,身子不停的抬起坐下,粗大的阴茎在肛门处时隐时现。紫月不时的伸出手来,去掰弄那肉头翻挤的阴道口,在阴蒂上不停的摩擦刺激着,后来欲火难填的她把四根手指都挖到了阴道里,大拇指按压在阴埠上,用力的向外掰翻阴道,想把阴道里糜烂的内肉都翻出阴道外,阴道里不停不断涌流而出的淫水,顺着残乱破败的肉褶,如滴挂的水帘子,滴滴答答的滴落在地板上,逐渐扩大的那滩液水,很快就润湿了轻轻挪动的丝袜脚掌。
  房间里灯光映照,紫月大檐帽下墨镜半遮的脸,黑黑的嘴角,冷酷的微笑,我分明看到了一个最淫邪的紫月,就像是欣然的反面一样,一下搅乱了我的心。
  我攥着拳头,不知道该何去何从,难道我就只会用拳头处理问题吗?内心深处传来一股无力感。我呆呆看着紫月一直把事办完,我突然没有了意料中的那种冲动,也没有热血上涌的感觉,完全没有了那晚想揍人的冲动。
  八字胡男握着粗大的阴茎,对着紫月仰抬的脸射出了一股股浓重的精液,精液很多,射到了紫月的额头上,墨镜的镜片上,鼻子上,嘴唇上,还有长长伸出的舌头上,很快紫月的脸就浆然模糊了起来,额头上那几股精液缓缓往眼眶流去,消失在黑黑的墨镜后面,墨镜上的精液也垂挂了下来,滴在脸颊上,顺着下巴,滴了下去,胸前长长的男士领带上也沾上了白色的精液。
  紫月用手刮了刮脸上的精液,把它们都送到嘴里,吐咽了下去;她摘下了黑黑的墨镜,用舌头去舔镜片上的精液。我看到紫月的眼窝里,眉毛上,睫毛上都是团状如浆糊般的精液,那双乳白模糊的眼睛,我却分明看到了她开心和满足的笑意,是那晚我和她在卫生间里大战未曾有过的目光。
  紫月把墨镜放在沙发上,很利落很仔细的清理完八字胡男阴茎上的精液,站起身来,和那八字胡男吻了几下,很温柔的对他说:「江涛哥,先去洗个澡吧。刚才我进来的时候,已经放好洗澡水了,我收拾一下,然后和你一起洗好不好,我帮你擦背……」
  紫月的话没有说完,那八字胡男突然扬手「啪」一声响,一个大巴掌打到了紫月的脸上,紫月猝不及防的被那一巴掌打得跌坐地上,大檐帽咕噜噜的滚到一边,先前藏在帽子里长发散了出来。紫月一只手捂住那被打的半边脸上,眼眶里噙着泪水,神情从先前的开心快乐倏地转成黯淡哀伤。
  我靠,这畜生爽完了还打女人!我热血突然一阵翻涌上来,几乎就要冲进房间,这家伙真他妈不是东西。但心里有一个声音反复的响着:「不关你的事,和你没关系,她不值得你这样,别再惹事……」
  我握着拳头,长喘了几口气,费了好大的劲才压抑住了自己的冲动。
  八字胡男指着紫月说道:「婊子!不要哥哥妹妹的,江涛哥是你叫的吗?警告你很多次了,不要在我身上存在幻想,虽然是你治疗好了我的阳痿,但我已经报答过你了,你父亲没有被判死刑,就是我对你的报答。你现在是个婊子,知道吗?是婊子!你以为对一个婊子我还会有感情吗?」
  八字胡男俯下身子,叉着腰,脸在离紫月很近的地方,跨下还未软下去的阴茎轻轻晃动着。他继续说道:「不要以为侍候我爽了,侍候我高兴了,就能回到从前,我劝你还是乖乖拿上一笔钱,然后找个没有人认识的地方找个人嫁了吧,这对你对我都好。」
  「江涛哥,我错了,求求你不要让我离开你身边……」
  「不许你再叫!」
  八字胡男暴喝了起来。
  「……好,我不叫!王总,不……还是叫你江涛吧,你不记得,为了治疗你的病我才这样的吗?那时候你的病没有好的时候,你说你喜欢看我穿着制服扮演不同的角色。我换了很多种制服,尽量的去模仿她们,但你的病还是没有好,后来在街上你看到了一个妓女,你说你有感觉,于是我就扮妓女,你说我不是真正的妓女还是没有感觉,为了你,我去体验妓女的生活,去做真正的妓女。后来我叫来一个嫖客,在你面前忍着恶心和那嫖客上了床,你才有了感觉,从那以后你的病才慢慢的好了起来。难道这些你都忘记了吗?」
  紫月带着哭腔说道,泪水吧嗒吧嗒止不住的流了下来。
  紫月继续说道:「在这之前你说你爱我,你愿意和我在一起。你说你给不了我性生活,为了让我幸福,让我离开你,但我其实都不在乎,只要能跟你在一起,我就已经很满足了。为了你我甘于下贱的去当妓女,千方百计的帮你治病,为什么你的病好了,你就变了?你告诉我,为什么?难道是因为我父亲进了监狱,你就不要我了吗?是不是这样的?我父亲有权有势的时候,帮你父亲王仁天赚了多少钱,你们家现在有今天难道就没有一点我爸的功劳吗?而他又是怎么进的监狱,你自己清楚!」
  「够了!你说够了没有!是的,我就是嫌弃你家现在无权无势了,怎么了,以我今天的身份,怎么能和你这个肮脏的妓女在一起呢?知不知道女人和男人不同,女人脏了就永远都是脏的,再也翻身不了了,男人再怎么着,擦干净了照样是闪闪发光的钻石。你就接受你是妓女的命运吧!你父亲是帮过我们家,但他进监狱不都是因为我们家,没有我们家,他那条命也就没有了,我们家不欠你们家什么,你治好我的病,我很感激你,我可以给你钱,一百万,五百万,甚至上千万,我都给你,但是你就是不要,说什么我和你的关系不能谈钱,不是钱能够衡量的,你傻啊,你是不是脑袋少了根筋啊,这个年代,有钱就是大爷,给你你不要,自甘堕落!你还是继续当你的妓女去吧。」
  王江涛挥了挥手,从沙发上掏出一个公文包,把里面的钱都掏了出来,足有两三万的样子,一把向紫月扔去,说道:「这些钱你拿着,是你应该得的报酬,足够你半年不用接客了,不要说我没有照顾你。」
  我看到满屋子飞舞的钞票下,紫月的脸上一片死灰,泪水不知道什么时候也止住了,眼睛里一片空洞。
  「在我出来之前,我不希望看到你,你走吧。」
  王江涛转身走了,进了卫生间里,卫生间的门被关上了,不久里传来一阵哗哗的水声。
  紫月呆呆的望着卫生间紧闭的门,黑黑的眼眸里冒出了仇恨的目光,那目光仿佛要把整个屋子都烧个干净似的,但那目光很快又消失了,紫月颓然的趴在地上,又呜呜的哭了起来,那耸动的双肩表明她是那么的伤心。
  过了好一会紫月才停住了哭泣,站了起来,她把地上的东西都收拾好,换了一套内衣,穿上一件连长裙,套上外套,穿好靴子,把高跟鞋和警察制服等衣物放进了一个小巧的旅行皮箱里。然后她走到屋子的一个角落,拿了一样东西。我看了一下,她手里拿的东西是一个摄像头。难道紫月把刚才的情景都拍了下来,她要干什么?
  紫月把那摄像头长长的导线收好,把它装进先前的那个的箱子里,拉开箱子的长杆,拖在地上,毫不理会满地的钞票,朝门口走来。我赶在她出门前,飞快的离开了那个走廊。我躲在暗处,目送着紫月离开,紫月目光呆滞,如行尸走肉般消失在会所的门口。我的心乱纷纷的,五味杂陈,好像憋着一团火,却又无处发泄,好容易在一次次不关我事的自我告诫中才稍稍平定了心情。


第36章 极品飞车
  不知过了多久,当我转过头来,发现雪馨馨已经来到我身边,我倍受打击的样子落在她眼里,脸上有一丝的惊奇,但她什么也没说。她换了一件暗花叠拥的月白色连衣裙子,裙摆摇曳,手上是一双复古的长皮手套,先前长长的头发很精致的高高挽着,浴后的脸蛋更清秀脱俗,如温润的白玉,脚上穿了一双薄薄透明的肉色丝袜,五寸高的银灰色晚礼服高跟鞋,把她高高的身材衬托的更高挑,她的身高足足比我高了半个头。
  跟她走在一起,我有点压抑,女人长得太高对男人是种折磨,不过也让男人身边的女人更夺人眼球。
  已经是下午6点了,我和雪馨馨在中午的那间包厢里简单的用了一下晚餐,照例还是一片沉默,只有杯碟轻敲和咀嚼的声音,我真搞不懂,这雪馨馨怎么就能对他面前的一个大男人这么熟视无睹,她就一点不好奇吗,对我是干什么的,做什么的等等都不想了解吗?或者上官云清已经都和她说过了?只是她都不说话,我还怎么和她交流呢?谈恋爱,也要能开口说话才能谈吧?不说话还谈个屁恋爱啊。
  吃过晚饭,雪馨馨把手套戴上,穿上了一件灰色的长大衣,我跟在她后面,往会所门口走去,我有种是她跟班的感觉。在准备下楼梯的时候,我看到对面来了一男一女,男的正是刚才我偷窥看到的王江涛,女的我不认识,人很漂亮,一看就知道是那种在男人堆里很能混的那种女人,有种三十年代交际花的感觉,粉藕色的低胸超短裙,戴着白色及肘缎面手套的手臂上挂着一件黑色的大衣,脚上一双黑色的丝袜,一双小巧的黑色短靴缀满了闪亮的水钻,那双黑色丝袜我很喜欢,丝袜上镶有超细的亮丝,犹如点点群星闪耀在肌肤上,修长的双腿景致更加迷人,我不由得多看了几眼。
  那两人一直看着我和雪馨馨。雪馨馨却视而不见,自顾自的就要走下楼梯。
  「馨馨,等等!」
  王江涛叫了一声,和那女的一起走到我们身前。
  雪馨馨站住了脚步,我也站住了,四个人就这么对立着。
  「你是谁,你怎么会在这里?」
  王江涛打量了我一下,说道。
  「这正是我想问你的,不过我会比你更有礼貌。」
  我说道,眼睛也和他对视着。靠,没揍你就算你运气了,还敢对我这么无礼。
  「他是我男朋友。」
  雪馨馨说道。
  「男朋友?」
  王江涛惊得要跳了起来,「不可能,不可能!」
  雪馨馨不理会他的震惊,挽起我的手,就要把我带下楼去。王江涛看着雪馨馨的手臂伸进了我的臂弯,神情更惊讶了。
  「等等,馨馨,你难道就不给我一个机会吗?我苦等了你这么多年,你一个机会都不愿意给我吗?」
  王江涛说道。
  「我给过你机会了,是你自己不争气,而且还不只一次,每次你都输了,你还要我怎么样。」
  雪馨馨说话的时候根本就不看王江涛一眼。
  「再给我一次机会,最后一次,我一定赢了你。」
  王江涛说道。
  雪馨馨瞟了王江涛一眼,根本不当一回事的说道:「好。为了让你死心,我就再答应你一次。这是最后一次。什么时候?」
  「现在,马上。」
  王江涛咬牙说道。
  「比什么?」
  雪馨馨说道。
  「赛车!」
  王江涛咬牙切齿的说道,「不是重型机车,那是你的强项。是小车,没有改装过的小车。」
  「好!条件?」
  雪馨馨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双人赛。我赢了,你今晚陪我一个晚上。我输了,我身边的私人助理金妍茜归你的这位男朋友。」
  王江涛说道。
  「你不觉得这样太赤裸裸了吗?」
  雪馨馨说道。
  「你连男朋友都有了,我再不直接点,我怕晚了就来不及了,还是直截了当好点。」
  王江涛脸上浮起一丝冷笑,看我的眼睛很恶毒。
  「王总,你不能这样,我只伺候你一个人的。」
  王江涛身边的金妍茜急着叫了起来。
  「闭嘴,我叫你做什么就做什么?少给我啰嗦。」
  王江涛对金妍茜大声说道。
  「你不怕今晚参加宝蓝集团年会,没有女伴陪你的话,那么就由你好了。」
  雪馨馨说道。
  「七点钟,冷水岭山道,正好也是去幽云山庄的一条道路,人车都很少。我等你。终点就定在山顶。」
  王江涛说完,带着金妍茜先下了楼梯,离开了。
  这冷水岭山道我是知道的,是一条通向典庭山的一条柏油小道,说是小道那是以前,现在已经不尽然了,自从典庭山被作为有钱人豪宅的聚集地后,那条山道就被翻修了好几次,路面很平整,但仍然改变不了道路崎岖的状况,狭窄而多弯,道路两边,一边是如刀削般的峭壁,一边是深不见底的山谷,险要的发卡弯就有好几处,加上不是主道,人车很少,很快这条山道几乎就成了一条飚车族竞赛的专用道路了,玩车的人基本上没有不走过的。看得出雪馨馨和王江涛对这条山道都很熟悉,那自信满满的样子,都相信自己能赢得了对手。
  在路上,我从雪馨馨的断断续续叙述中知道,原来这王江涛是伟业地产的总经理,他父亲就是伟业地产董事长王仁天,自小喜欢赛车等竞技运动,一次偶然的机会让他遇到了雪馨馨,他深深的被雪馨馨迷上了,我很怀疑这就是她抛弃紫月的一个原因。只是碰到雪馨馨这个对男人一点兴趣都没有的女人,结果可想而知,雪馨馨为了不让王江涛纠缠,提出了以比赛来说话,如果赢了就给机会让王江涛追求她,否则一切免谈。从摩托车、到汽车、摩托艇、再到靶场赛枪,每一次都是雪馨馨赢了,王江涛很无奈,更加深了他一定要获得雪馨馨的决心。
  七点钟,天已经黑了。雪馨馨和我开着一辆保时捷911来到了冷水岭山下,不知道王江涛哪里找来了一帮看热闹的人,只见路边停了十几辆奔驰、宝马、宾利等各种高级轿车,衣彩光鲜的俊男美女们正三三两两的靠在车子旁,围在一起,热烈的聊着。众人看到雪馨馨的车子来了,纷纷投来注目的目光,就像围观动物园的珍稀动物一样。
  王江涛已经站在一辆奔驰SLR旁等在那了,雪馨馨冷冷的把车开到了和那奔驰车并排位置停了下来,她摇下了车窗,王江涛走到车旁,对着车窗说道:「道路已经探查过了,车很少,没什么问题。可以开始了吗!」
  「有人想在参加酒会之前找不快,我没理由不成全他!」
  雪馨馨说道。
  「这一个多月来,我可是每天都在这条道上走上几圈,谁输谁赢还说不定呢?我会在最好的五星级酒店开个总统套房等你!」
  王江涛说道,一双色眼在雪馨馨身上游走了个遍。
  「那你最好先找好小姐,否则今晚你可就孤枕难眠了!」
  雪馨馨毫无表情的说道。
  「呵呵…… 呵呵……馨馨小姐,你真会说话,那我们走着瞧好了。」
  王江涛走回自己的车,开门钻了进去。他摇下车窗,对这边说道,「会有人发车,先热热车吧。」
  说完把车窗摇上了。
  周围的人群见王江涛进了车子,都沸腾了起来,口哨声,喊叫声乱成一片。
  雪馨馨把双脚从车座下抽了出来,用手把高跟鞋脱了下来,一双象牙般的丝袜小脚露了出来,细腻白皙的脚趾头紧紧包裹在一层若隐若现的肉色丝袜里,脚趾甲透出粉红色的光泽,显得晶莹剔透,惹人怜爱,看得我心头痒痒,真想扑上去,嗅上一嗅,舔上两口。
  雪馨馨揉了一下那丝袜小脚,活动好各关节,高跟鞋被她放到了车后面,重新伸平了双脚,踩到方向盘下的踏板上。哇嗷,这雪馨馨竟然裸着丝袜小脚开车,这妞开车的风格还真特别。我脑海里想象着那双丝袜小脚踩着油门,踩着离合,踩着刹车的样子,无论是那种情态都让我销魂异常,我对着车座下那双丝袜脚看了又看,肌肤透白,丝袜润然,真要是让我摸上两摸,我死都愿意了,刺激啊,真刺激。
  一侧的王江涛发动了自己的那辆奔驰SLR,雪馨馨接着也发动了自己那辆保时捷911,踩死离合,轰大油门,两辆车发出巨大轰鸣声,时而点放离合,两辆车就猛的向前窜出,再收油踩刹车,车子又噶然停下,车身震动摇摆,就像两头凶猛的野兽,在搏斗前不停的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我曾经看过一些这两辆车的介绍,知道奔驰SLR的马力更大,但操控起来需要精神高度集中,而保时捷911马力也许较奔驰略逊一筹,但操控性更好,可以在漫不经心间完成一系列复杂的操作。两辆车的零至百公里加速都在6秒以内,但在狭窄多弯的道路上,我更看好雪馨馨的保时捷。
  两辆车引擎空转,发出强劲的嘶鸣,相互挑衅和示威着。排气管排出了大量不完全燃烧的气体,由于寒冷的天气,在汽车的尾部形成了凝聚不散的雾气,车子周围的空气有些污浊起来。
  坐在位置上轰着油门的雪馨馨,神色冷峻默然,浑身却透出一股舍我其谁的强势,我心中升起了一种奇异的感觉,那是一种不可抑止的征服欲望。火爆的飙车竞赛,马力强劲的跑车,不可预测即将开始的比赛,都给这个看似柔弱的女子,注入了寻常女子不曾有的惊人魅力,那种魅力相信任何男人都抵挡不了,不知不觉就会沉迷其间,如果谁征服了眼前的这个女人,这世界上还有比这更有成就感的事吗?想象着冰山美女在自己胯下呻吟,我不由得都硬了。
  我仔细检查了一下安全带,周围的人群情激昂。从人群中走出了一个皮装打扮的性感女郎,高高的过膝长筒靴,黑色的皮裤,皮胸罩,她站在两车前的中间,把手上白色过滤嘴的香烟吸了一口,扔在地上,踩灭了,然后解下了胸前的皮胸罩,一双大奶蹦着跳了出来,在胸前晃个不停,乳头处在车灯的照耀下闪着宝石的光泽,我靠,还穿了乳头环啊,一定很骚。
  那女郎扬了扬手中的胸罩,说道:「我把胸罩往上甩,胸罩掉到我头上就可以发车了。祝两位好运哦!」
  巨大的引擎轰鸣声,使她说的话我几乎听不见。
  「三……二……一……」
  那女郎把皮胸罩高高的抛了上去,雪馨馨全神贯注的注视着那胸罩,胸罩达到最高处落了下来,就在胸罩即将落到那女郎头上,将落未落之际,她猛的一放离合,车子长啸,猛的窜了出去,我胸口犹如遭受重击般,整个人被压在座位上,整个人激灵灵的振奋了起来,一种刺激感瞬间传遍全身,我靠,真够劲啊。
  发车的情况是雪馨馨稍微领先了一丝,而王江涛则慢了零点几秒,也正是这零点几秒让雪馨馨的车子突前了一个车头的位置,在车子错过的一刹那,我看到王江涛拍着方向盘骂了一句,看来他对雪馨馨发车比他快很是郁闷。
  雪馨馨车子一冲出立即就往右打了方向盘,往王江涛的车子别了过去,我靠,这妞真是不要命了,我看到王江涛的车子为了防止撞上,车子微微一滞,速度稍微慢了下来,这正是雪馨馨想要的结果,保时捷几乎就要整个超过了奔驰车,我望向王江涛,看到他的双眼都要冒出火来,起步慢还被别车头,那恼火就不必说了。
  突然,我看到王江涛眼中发出了拼命的目光,就在保时捷即将超过他的车子,他猛的向左打了一个方向盘,咣的一声,奔驰车车头狠狠撞到了保时捷的车尾上,奔驰车头和保时捷车尾散出好些个残片,我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撞击整个人狠狠往左边的甩了去,我靠,还没几秒钟两人就玩碰碰车啊!
  保时捷被这一撞车头往右边拐去,我看向雪馨馨,只见雪馨馨嘴角挂上一丝冷笑,很敏锐的向左打了一下方向盘,车速并未减慢,打方向盘的力度也恰到好处,刚好摆正车头。反观王江涛的车子撞击后,连连打了几次方向盘才把车头摆正了,两人飙车的技术,从这一次被撞后摆正车头的较量中,高下立分。
  王江涛撞雪馨馨的车子根本就没有减慢她的速度,反而让自己的速度又慢了下来,保时捷已经整个超过了奔驰车,车子的速度提得比奔驰车还快了,很快就窜出到奔驰车前面五六米的位置。雪馨馨继续加大油门,很快就把车子飚到了两百码以上,呼啸着向前疾驶,王江涛的奔驰车在后面紧紧跟随,迫不及待的向前赶着。
  雪馨馨取得领先优势后,专注的开着车,直行加速,精确入弯出弯,一切的操控非常精细而娴熟,让我这门外汉咋咋称奇,这特种部队的军医玩飙车还真是够专业的。王江涛紧紧的追赶着,但在雪馨馨精确的操控下,他要想赶上并超车是很困难的,只是两辆车的距离还没拉到足够让王江涛绝望的地步。
  随着时间的推移,两辆车的距离在慢慢加大着,如果不出什么意外几乎已经能判王江涛死刑了。
  保时捷飞速行驶着,耀眼的灯光照着前路,大树,山石,知名和不知名的植被扑面而来,很快保时捷就迎来了一个发卡弯,距离弯道不远处一辆奥迪车正在不紧不慢的行驶着,照保时捷的速度,要超过那辆奥迪没什么问题,但不能避免的是,无论是以何种速度超过那辆奥迪,都阻止不了那辆奥迪先入发卡弯。
  这样就存在一个问题,要么保时捷跟随奥迪过了发卡弯,然后再全速超车,这样会损失一定的速度,给身后的王江涛追上的机会,但胜在保险安全。要么就是在弯道上冒险超车,这样既能保持车速,又能在超过奥迪车后,奥迪车成为阻挡身后奔驰车的有利屏障,因为那时候奥迪车正在转弯,奔驰车要超车是不可能的。
  我不知道雪馨馨怎样选择,只希以下为收费内容(by http://www.prretyfoot.com)她还是不要冒险在弯道超车的好。
  雪馨馨根本没有减速的意思,油门继续轰到最大,加速追赶着那辆奥迪车,我靠,这妞真是要冒险在入弯的同时也要超车!我紧紧的抓住了车顶的把手,紧盯着道路,不时侧过头去瞟看雪馨馨两眼。
  在奥迪车入弯的时候,保时捷追上了它,来到弯前,雪馨馨放开油门踩向刹车,左脚同时把离合踩到底部,右手把档位杆飞快的拨到空挡位置,方向盘同步急速的打了一圈,保时捷后轮发出了刺耳的尖叫声,尾部侧移甩了出去,车头几乎来了一个180度的掉头,我整个人感到了被甩出去的感觉,他妈的这妞还真敢玩漂移啊,而且还是超车的时候来,真是不要命了!
  保时捷赶在奥迪车前侧转了车身,车速有点变慢了下来,雪馨馨右脚保持踩刹车的同时,脚后跟踩向油门,保持着车子的转速,根据车子的速度,右手档位直接挂上三档的位置,左脚完全松开离合,此时保时捷良好的车速性能体现了出来,一上挡,车速立马飚了上来,放开压着刹车的脚尖,整个车身赶在奥迪车正在转弯的车头前擦着超了过去,加速出了弯道。
  我看着奥迪车的车头,偏离了保时捷的尾部,交叉着闪在身后,一颗心才放了下来,紧攥着车把的手心里都是汗,大口大口的喘了好几口气,对刚才两车几乎就要撞到一起的恐惧才好一会才消散了。雪馨馨却像没事似的加速开着车,一脸平静。我靠,这妞还他妈的够冷静的,再来上这么几次我都要出心脏病了。
  毫无疑问经过这次漂移超车后,雪馨馨已经把王江涛的奔驰远远的甩在了身后,很快我就看不到身后有任何车灯照射的存在了,王江涛要赢看来只有奇迹出现才有可能了。
  然而事情往往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的,在我和雪馨馨的保时捷车子就要超过一个岔路口时,一辆大卡车仿佛就像是专门等待我们一般,赶在我们前面从叉道上开了出来,慢悠悠的开到了山道上,车后还拖着一个长长的拖卡,不一会那辆大卡车就把整条道路都占满了,雪馨馨显然对这大卡车的出现大感意外,不得不把车速减慢了下来,慢悠悠的跟在后面。
  「无聊!无耻!卑鄙下流的家伙!」
  雪馨馨骂了一句。看来她猜测这一切都是王江涛搞的鬼。
  雪馨馨几次试图超过那辆大卡车,但大卡车霸着车道,后面的拖卡摆来摆去的,根本就不让保时捷超车的机会。几次尝试都徒劳无功,雪馨馨只能无奈的像蜗牛爬一样驱动保时捷慢慢在后面跟着。
  不久,车子后面射来灯光,是王江涛的奔驰赶到了。很快他就跟在保时捷车子的屁股后面了,我向后望去,奔驰车里的王江涛脸上一阵狞笑,对我们无法超过大卡车很是得意。
  雪馨馨怒火也上来了,王江涛几次想把奔驰车超过保时捷都被她阻挡在后面,甚至几次强行超车,奔驰车还和保时捷刮碰在了一起,情况有些危险起来,虽然照这样驾驶下去,赢的还是雪馨馨,但两辆车这么一直刮刮碰碰,没到终点这两辆车都要散架了。
  在一次擦碰后,我不得不提醒了一下雪馨馨,说道:「这样阻挡也不是办法,车都快要散了。很明显这大卡车是王江涛搞的鬼,如果不让他先过去,我们是没有办法过去的,我想还是让他超过我们,然后紧随其后才能过得了前面的大卡车,只是超车后,王江涛就在我们前面了。」
  雪馨馨看了我一眼,慢慢的压下了心头的恼怒,神色又恢复了先前的冷静。
  在一次王江涛的试图超车后,雪馨馨没有再阻挡,把奔驰车放了过去。奔驰车在超过我们车子的时候,我看到金妍茜摇下了车窗,对我们这边做了个鬼脸,满是兴奋的表情。
  奔驰车超过我们的车子后,大卡车很快就自觉的让开了一边的道路,很明显那辆大卡车就是王江涛派来的。雪馨馨紧紧的跟随着奔驰车,车头几乎就要贴到了奔驰车的屁股上,一丝一毫都不让大卡车有放过奔驰车的同时,又阻挡保时捷的机会。
  很快奔驰车和保时捷鱼贯而出的超过了那辆大卡车,拼命的往前开去。前面是一个长长的直道,这正是奔驰车所擅长的一段道路,车速被飚上了极限,保时捷虽然紧跟其后,但还是慢慢的被拉了一些距离。雪馨馨踩死油门,紧紧咬着奔驰车,只要到了多弯的路段,以她的技术应该还有超车的机会。
  两辆跑车奔驰呼啸着,急速行驶在狭窄的车道上,黑黑的峭壁急速的往后飞去。在转了几个小弯后,车子继续全速飞奔,突然我看前面远远的地方,一个沟渠短桥的前面摆放了几个三角圆锥体的道路事故警示标志,一辆警用大马力机车停在路边,随着车子的行驶越来越近,我看到了,道路上一辆小汽车和一辆大方拖迎头撞在了一起,道路几乎都被两辆残破的车子堵住了,到处都是碎落的车子零件,只有靠着光滑的峭壁的一侧,还留有容半个车身通过的位置。
  哈,车祸,这下你们没办法再飚了吧。我心中对自己不用再担心受怕,窃喜连连。什么打赌,什么刺激,还是自己的命重要。
  果然,飞奔在前面王江涛也见到了前面发生了事故,无奈的把奔驰车停在了沟渠桥靠深谷的一侧。王江涛下了车,看到道路根本无法通行,懊恼的踢了一下自己的奔驰车一脚,机关算尽,用尽手段,竟然没料到道路上会发生车祸,以为要到手的胜利飞了,那表情可真是很好笑。
  我以为雪馨馨也会减速停下车子。只是这车子怎么还在继续加速啊,根本就没有停的意思,保时捷继续很快的向那沟渠桥飞奔而去。我晕,不会不能玩飙车就要玩自杀吧,你们有钱人不要命,我这穷人没有钱,但命还是要的啊。
  「哎……哎……我说你没看到前面有事故吗?……停车啊,停车!」
  我叫了起来。
  「闭嘴!想活命就给我闭嘴!」
  雪馨馨一边继续轰大油门,一边对我怒叱了起来。
  我晕,我碰到了一个不要命的小妞了。随着沟渠短桥越来越近,一种死亡的恐惧笼罩了我,我睁大了眼睛,看着车子直奔沟渠短桥,向着前面一堆乱七八糟的车子撞去,我在想着我死前看到的情景就是这些吗?
  保时捷来到了距离沟渠短桥前面几米远的地方,雪馨馨全力踩下了刹车,手挂空挡,四轮抱死,我和她前倾的身子几乎都要撞到了仪表板上,车子发出了尖利的刹车声,雪馨馨微微偏转方向盘,车子的前轮撞上了沟渠短桥左边微微凸起的桥侧栏上,整个车身发生了严重的倾斜,侧立了起来,几欲倾倒。
  我整个人被压到了车门上,雪馨馨的身子也侧离了座位,只见她猛的把方向盘往左边打去,车子受力往左边压去,骑上了光滑的峭壁上,倏地滑行着穿过了事故地带,我感到整个世界一片寂静,人和心飘了起来,接着嘭的一声巨响,我的魂魄又给震了回来,保时捷在事故地带前面不远的地方,又落回了地面。
  直到这时我才记得我应该喘口气了,我大大的透了一口气,刚才的生死惊魂,让我凝神屏息,几欲窒息,我接着又大喘了好几口气,口水都干涸了,口腔和喉咙传来极度的焦渴感,几乎就要烧了起来,额头上都是豆大的汗珠,浑身透出如水的大汗把衬衣打了个湿透,我靠,这妞还玩侧立穿越,以为是在电脑上玩极品飞车吗?疯狂而不要命,真他妈的被她玩死了。
  好容易稍稍平复了心情,我望向雪馨馨,只见她神情自若,一点都没有因为刚才的历险表现出哪怕一点思想波动。军人,什么事军人的精神,不怕死,敢于冒险。从雪馨馨的身上我看到了军人的光辉,一种肃然起敬的感觉油然而生。
  车子徐徐前行,没有了后车的追赶,保时捷被雪馨馨开得又快又稳。
  「你想抽烟就抽吧!」
  雪馨馨看着前面的道路,一边说道,「我知道,你现在抽上一支烟可能会好一些。」
  我依言掏出了烟盒,抽出了长长的烟支,叼在嘴上,拿出打火机点火,我发现我的手有些哆嗦,打了好几次才点着了香烟,四肢传来一阵无力感,我还在体会着刚才的惊险,惊魂未定。雪馨馨伸出手把车子配备的烟灰缸帮我打开了,我深深的吸了一口烟,吐了出来,把烟灰弹到小小的烟灰缸里,小小的坐舱里弥漫着香烟的味道。


第37章 浑身毛病的冰山美女
  我继续吸着烟,每一口都吸得很大,脸膛在快速灼烧的烟火映照下,显得老红老红的,吐出来的烟雾缭绕升腾。雪馨馨不时转头对我瞟上几眼,好像有些喜欢看我吸烟的样子。我有些不好意思,主要是因为刚才的冒险,我表现得很软蛋,而她则异常强悍。
  车子转过几个弯道,一路盘旋而上,最后在山顶停住了。路边有个废弃的加油站,这就是他们所定的终点了。雪馨馨熄了火,和我静静的呆在车子里,周围很安静,我摇下了车窗排出了车内的烟气,风有些冷的吹了进来。
  雪馨馨找回高跟鞋,套回丝袜小脚上,加油站旁一根高杆的路灯照了进来,我看到柔和高出鞋面的肉色脚背,泛着润润的光泽,收拢有致裹贴在薄薄丝袜里的小脚,在鞋子里来回勾挤推进了一番,以便小脚丫子更舒服的适应高跟鞋,高跟鞋被她在座位下踏了两踏,又被平平的放回了仪表盘下。她靠回座椅靠背,好像整个人身心都放松了下来。
  突然,她仿佛淡淡自语的说道:「不用感到不好意思……第一次碰到他的时候,我也和你一样,甚至……甚至比你还惨。」
  雪馨馨戴着皮手套的手放在方向盘上,眼睛望着车外。继续说道:「那天我去银行领钱,很不巧遇到了一伙抢劫银行的匪徒,我被抓做了人质,在与警察的对峙中,匪徒们的车手被击毙了。后来,匪徒问银行里被他们抓做人质的人,谁会开车。当时他也在场,那时他正在休假,正好也来银行办事,也被抓做了人质。他说他会开车。于是我和他被带到了一辆小车上。」
  我知道她说的那个他是谁。我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听。
  「在准备开车离开银行之前,他对匪徒说,他可以帮他们摆脱那些警察,但条件是安全脱离了以后,绝对不许伤害我和他。那些匪徒本来对摆脱警察心里没底,一听到他这么说,都答应了。他说到做到,开着车穿越在市内的大街小巷上,车开得很快,我从来没有想到电影里飞车追逐的场面会在现实里上演,惊心动魄都不足以描绘当时的惊险,在车上,我好几次都以为我就要死了,几乎全市的警车都出动了,但都被他摆脱了。匪徒安全后,把我和他都放了。」
  「我记得那时天已经黑了,我永远忘不了,他下车后第一件事就是掏出一根烟来抽上,然后才扶起瘫坐在地上的我,他一边双手把我搂在怀里,一边不停的耸动着嘴唇,在我在耳边拼命的抽着烟,我偷偷看他,只看见火红的烟头,红红的脸庞,还有一点一点随风飘散的烟灰,我和他就是这么认识的……」
  「在部队里,我疯狂的爱上了汽车,以及一切能开得动的东西,只要他教我,我什么都肯学,几乎我会的东西都是他教我的,他是这个世界上的奇男子,在我心里他像太阳一样的存在,无时无刻的温暖我,照耀我,他就是我的呼吸,他的脉搏就是我的脉搏,我的心永远为他而跳动……」
  雪馨馨低头沉默了好一会,才又抬起头来说道:「……他走了,我的心也死了。但我的生命还要无聊的延续着,活着真的好难受。但我还要活着,还要幸福的活着。你知道吗?他死的时候,胸口的口袋里留的遗书只有一句话,遗书上说:我亲爱的馨馨,有一天我走了,你要好好活着,一定要好好活着,找个比我更好的人,幸福的活着,你的幸福是我幸福的延续,不要让我失望了,你知道我最不喜欢失望了。」
  「我不能让他失望,我要让他在另一个世界里也能感受到我的幸福,我希望他的幸福能够在我身上得到延续。所以我活着,我继续的活着,但我怎么一点都不幸福,我不幸福他又怎么幸福呢?我拒绝所有的男人,因为我看不到幸福。我害怕所有的男人,因为每一次触碰都让我觉得他离我又更远了,所以我从不触碰任何男人,任何男人的气息都让我无法忍受。」
  我看着雪馨馨,她脸上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挂上了两道长长的泪水。我了解雪馨馨的痛苦,我也知道失去的痛苦。但她的痛苦却犹甚于我,因为她想念的目标永远都是冰冷和黑暗,是没有一丝光线的黑寂里一具冰冷的尸体,没有一丝半毫的希望。而我起码,起码知道,我曾经爱过的人,还活着,也许还很幸福的活着。
  我不知道要说什么,时间在一丝丝的推移,车窗外夜色很黑,我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仿佛在跟随着雪馨馨――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沉重的悲伤。
  雪馨馨抹了抹脸上的泪水,脸上又恢复了先前的冷峻,她转过头来,冷冷的说道:「虽然我不拒绝你,但我不爱你!」
  她盯着我,继续说道:「我要恢复起来,我要幸福的活着。我要正常起来,我需要重新对男人有欲望,我不能再困在黑暗的深渊里不能自拔,我一想到他会因此而痛苦我就心如刀割,我要他感受到我的幸福。就从你开始吧,你要治好我,用一切手段让我好起来,我努力过,但没有效果,希望你真的是治疗我的那颗药。这么多年来,你是唯一让我触碰,又让我不觉得他还在不停远去的人,甚至我从你身上感到了他存在的气息。你应该就是那一粒药了吧。」
  「馨馨!」
  我叫了她,语气温柔,我希望能延续她对我的亲切感,「我会尽力帮助你,我们一起努力,我相信你一定会好起来的,你说我是药就是药,你让我做什么就做什么,只要对你的病有帮助,只要你高兴,你觉得该怎么样配合你,我就怎么样配合你。」
  雪馨馨没有回应我的话,这让我有些不习惯。她把头转了过去,眼睛继续望向车外,目光深邃而冰冷,她在思考着什么。我没有打搅她,车内又恢复了安静。
  过了好一会,我看到远远的山下射来灯光,又过了半会,一辆白色的奔驰跑车停在了我和雪馨馨车子的旁边,是王江涛的车子到了。他和金妍茜下了车,来到我和雪馨馨的车子旁,雪馨馨摇下了车窗。
  「馨馨,你又赢了。只是你用不着这么拼命吧,刚才我很担心你,知道吗?你那飞车让我都为你捏了一把汗。」
  王江涛带着担忧说道。我不知道他那担忧是真还是假,只是觉得他的嘴脸有些恶心。
  「王江涛,输了就是输了。不用这么假惺惺,我的本事还轮不到你来怀疑,那对我来说只是小菜一碟,你回去好好学上几年吧,兴许断个胳膊少个腿的,你也能学会也说不定。技不如人不要紧,不要那么卑鄙无耻,只会摆弄些小伎俩,让我恶心!」
  雪馨馨一眼都没有看王江涛,冷冷的说道。
  王江涛被雪馨馨这么数落,脸上一阵红一阵白,那表情要有多难看就有多难看。
  雪馨馨挥了挥手,有些厌烦的说道:「走吧。把那女的留下,你就可以走了。」
  王江涛老脸有些挂不住,他盯着我看了一眼,然后说道:「他真是你男朋友吗?」
  「那不关你的事。」
  雪馨馨抬头,看了王江涛一眼,「你不走,我就走了!」
  「好,好,我走,我是你的手下败将,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
  王江涛退着向后走了几步,大声说道:「金妍茜就留给你了,希望你们今晚愉快,她的功夫可是很棒的。」
  他扭头对金妍茜说道:「好好做你该做的事,不要让别人说我输出去的是一件不值一提的下等货。」
  说完,他又恨恨的盯着我看了一眼,然后打开奔驰车的门,点火,轰大油门呼啸的离开了。
  车外就剩下金妍茜,她袅袅婷婷的走过车头,来到我车子的这一边,我摇下车窗,她说道:「帅哥,我该坐哪啊。」
  我打开门,想把位置翻上来,让金妍茜坐到后面去。这时,雪馨馨说道:「抱着她吧!」
  我一愣,有些犹豫。
  「没听见吗?叫你抱着她!」
  雪馨馨又说道,语气有些不快。
  为了增大前面的空间,我把座位向后放平了,把身体躺在座位里,对金妍茜摊开双手,示意金妍茜上来。
  「讨厌。没见过像你这样的女朋友。男朋友抱着别的女人一点都不吃醋吗?」
  金妍茜撇了撇嘴,把大衣往身上合了合,轻轻提着衣摆,登入车来,扑到我怀里,温香满怀,略显丰腴的身子整个儿贴到了我身上了,那张上帝和医疗手术联手打造,美得有些假的脸就在我眼前晃着,一双大眼睛,大大的睁着,很近的看着我。
  我丢,这都什么跟什么啊,要反应也不是,不反应也不是。我偷偷向雪馨馨看去,只见她毫不在意,「关门!」
  她说了一句。
  我把车门关上了。「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雪馨馨丢下一句话,发动车子,猛的开了出去。金妍茜的身子随着车势贴得我更紧了,身上的脂粉气猛的往我鼻子里钻,我一阵头晕脑热,下体不反应都不行了,胯下东西不受控制的拱了起来,我有些慌神的用意念想把那东西压回去,但怎么努力都不行。
  金妍茜明显感觉到了我下体的隆起,她嘴角漾起丝丝浅笑,一直盯着我看,脸上笑意越来越浓,「坏东西,你那东西在动哦!顶的还蛮有劲!」
  我从来没有这样经历,在一个所谓的女朋友面前抱着另外一个女人,这……
  这……怎么回事,怎么会有这样的事呢?我反复的咀嚼着雪馨馨所说的「想干什么就干什么」这句话,我还是不知道她的用意,手脚没敢乱动。
  「你对女人没有兴趣吗?」
  趁着道路直行,雪馨馨扭头对我说了一句。
  「啊!」
  我有些懵,头脑好像有些糊涂,惊异的看着雪馨馨。
  「你不会告诉我,你那东西不行吧?」
  雪馨馨没有理会我的惊奇,「如果这样你就下车,没用的东西。」
  以下内容需要回复才能看到哐当!我的脑袋有如撞到了硬物,晕了!难道雪馨馨是要我在她面前把这女的给干了吗?我晕了,很晕,从来没有这么晕过。
  这时金妍茜咧着小嘴笑了起来,眼光放出暧昧和魅惑的光芒,她已经明白雪馨馨的意思了,她伸出温软的小舌头,不顾我的躲闪,在我脸上舔了一下。
  雪馨馨的话犹在,怀里美女活色生香,一种异样的感觉瞬息之间侵袭了我,强烈的性欲从心底奔涌升腾,如熊熊烈火般裹挟了全身,我燥热了起来,心悸而颤抖。我靠,是不是要玩3P啊,我他妈的也不是第一次了,怕它个屌!
  「我是你的战利品,你不想享用吗?」
  金妍茜见我还是没动,吃吃笑说道,声音很娇,「你的女朋友看来很喜欢看你如何享用我哦。」
  金妍茜一句调情的话,把我最后一丝的抵抗的意志击溃了,我热血沸腾,一只大手按到了金妍茜一只乳房上,隔着裙子揉捏着,金妍茜喷着热气的小嘴,离我的嘴很近,我的大嘴盖了上去,唔的一声,金妍茜小嘴被我包住了,她微张小嘴和我吻在一起,口气还算清新。她接吻的技巧很好,知道什么时候唇齿进退,什么时候吞吐香舌。
  很多时候女人一个热辣的香吻便能调动男人的情欲,金妍茜显然明白这个道理,她热烈而狂乱的舌撩唇吻,很快就让我的下体硬邦邦的勃了起来,粗大膨胀的龟头一次一次的顶向金妍茜柔软的小腹。
  车子平稳的前进着,引擎发出顺畅低沉的轰鸣声,被隔在车外,显的有些远。
  雪馨馨不时对缠抱在一起,相互挑逗热吻的我和金妍茜看上几眼,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她看得有些仔细,似乎在观察一对情欲男女在前戏时会有怎么样的反应。
  雪馨馨的放任,让我的胆子更大了,大手伸向金妍茜的胸前裙口,往里掏了进去,顺着文胸的边缘,钻了进去,一只丰满的肉乳入掌而握,一阵揉搓,噢,好美妙的乳房啊,乳头坚挺,乳肉温软,乳肌爽滑,手感爽极了。
  我和金妍茜四唇咬合,舌头一次次抵探舔撩。她的胸罩和裙子被我剥了下去,双乳弹晃着蹦挂在胸前,很快被我抓得东倒西歪的,四处乱窜,她欲火被调动了起来,封堵的小嘴,哼哼着发出一声声轻吟,轻喘的口气在我嘴腔里喷吐回旋,我也意乱情迷起来。
  当金妍茜伸手去解开我的衬衣扣子的时候,雪馨馨把车开过了一片路边的草地,转了个弯在一丛灌木丛后把车子缓缓的停了下来,她打开了车内的灯光,车内瞬间亮了起来。
  我的嘴巴还和金妍茜的小嘴缠在一起,我的目光越过金妍茜半露的香肩向下看去,我另外一只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试图要钻到我和金妍茜贴合的下体之间,往她阴部摸去,半个手掌还露在裙子外面,雪馨馨显然也看出了我那只贼手的企图,她看了我一眼,和我的目光碰在一起,我有些尴尬,想对她表示点什么,但嘴巴里金妍茜的舌头正探伸过来,我根本就无法有更多的表示,我哼哼着,还是把那只手掌抽了出来。
  我靠,在一个女人面前和另外的女人办事还真不是回事,那感觉有点像一个男人在大街上裸奔,胯下晃荡的活儿,在众目睽睽之下被看了个够。
  「前戏完了,该脱衣服了吧。」
  雪馨馨没有理会我的尴尬,看着我说道。
  啊,我用力摆脱了金妍茜的嘴巴,叫出了声来。我靠,这雪馨馨还玩现场指导,我怎么会碰到这变态的小妞呢。金妍茜不以为意的挺直了身子,把外套和丝质的手套都脱了扔到了车子后面,上半身裙衣半褪,乳罩外翻,一对淑乳就这么颠颠然在胸前晃着,她轻轻的用手捧了捧,暧昧的看了我一眼,好像在问我,她的小白兔是不是很漂亮。
  「我正想脱衣服呢。」
  金妍茜说道,「馨馨小姐还真是经验丰富,一看就知道前戏已经做够了,该真刀真枪的上了。」
  说完,金妍茜反勾双手,笑呵呵的把裙子拉链拉了下来,双臂高抬,连带无肩带设计的乳罩一起抽离了身体,她的上身完全裸了出来,肌如凝脂,乳若团面,配合着淫艳的巧笑,十足一个欢场老手的样子。
  「在别人的女朋友面前搞他的男朋友还真让我刺激啊,呵呵……」
  金妍茜一只手抚摸着自己的小腹,一只手向下体小小的黑色三角内裤探去,说道,「不知道,这位先生怎么称呼呢?」
  「赵波。」
  我说道,眼睛盯着她的裸体,怎么也移不开了。
  「哦,赵先生。我叫金妍茜。今晚我整个都是你的,馨馨小姐都没有异议,你还在等什么呢,难道我不够漂亮吗?」
  金妍茜的手已经摸到了自己的阴道上,正在上面摩挲着,「是你自己脱,还是我帮你脱。」
  我下意识的再次看向雪馨馨,意思是问:「你真的让我现在把她给办了吗?」
  「看我干嘛?你不喜欢脱衣服搞就别脱!」
  雪馨馨说道,「我只是想看看,你们搞你们的,不用理我。」
  我真是无语了。这雪馨馨不知道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听说有种性变态,只有通过观看性交中的男女才能达到性满足,难道这雪馨馨还是个观淫癖患者?这雪馨馨怎么浑身上下都是毛病啊!我有些头大。


第38章 暴露的性怪癖
  我还在犹豫间,金妍茜已经伸手去解我裤子上的皮带,把它扯了出来,拿在手里,拉长了在自己的双乳上上下拨弄好几下,乳房在皮带的带动下,蹦弹颤晃,不时的她还把皮带含在嘴里,伸出舌头舔上两下,眼睛直勾勾的看着我,极度暧昧和色情,这小淫妇还是会调情的主啊。我的欲火被充分的调动了起来,不待金妍茜来脱我,自己把自己脱了个精光,只剩下一条白色的棉质短裤,充分勃起的阴茎龟头完全钻出了裤头外,暴露在灯光下。
  雪馨馨的眼睛正看在那龟头上,看得入神,金妍茜也盯着龟头在看,两人的盯视让我内心充满了淫荡,连带呼吸的空气都变得淫靡起来,阴茎很争气的勃起了几下,在腹部跳了两跳。
  我伸手想把那内裤也脱了,金妍茜的小手已经摸了上来,顺着阴茎长杆,细细长长手指轻轻的搭在龟头上,轻轻的抚摸捏握着,指尖有些冰凉,她另一只手把皮带扔了,也伸了过来,把内裤往下扒去,充分勃起的阴茎连带两粒鼓鼓的卵蛋完全暴露了出来,那只小手顺着阴茎长杆往下摸去,包裹在皱纹满布阴囊里的卵蛋被她抓在手中,轻轻的被玩弄着。金妍茜把脸凑到阴茎很近的地方,面露欣赏喜爱之色,小手掂量着两粒卵蛋,对我赞道:「呵呵,东西还蛮大的嘛,这样的尺寸我很满意,有手感,有分量。」
  一旁的雪馨馨只是看着,她看着金妍茜玩弄我的阴茎,看着脸上挂着淫笑的金妍茜,接着她看到了一手举着我的阴茎,一手箍着卵蛋,把那两粒蛋蛋含到嘴里的情景,卵蛋在金妍茜的嘴里被轻轻的吮吸着,香滑的舌头在上面划过,贝齿轻咬,带起一丝微微的蛋疼,配合着另外一只手的套弄,阴茎升腾起一股强烈的快感,涨大,涨大,阴茎向着更为膨大的方向勃去,过度充血的龟头,泛出了一层浅紫深红的颜色,马眼处因过度扩张,传来愈来愈疼的撕裂感,就在这时,金妍茜的小嘴适时的包了上来,耸动头部,一阵有力的吮吸,快感,快感,龟头传来源源不断的快感,呼,真他妈的爽死我了,我头上冒出了一层细细的汗水。
  我向雪馨馨看去,只见她的目光还在注视着我的阴茎,她抬起头来,看到了正在看着她的我,目光依旧清冷,没有一丝一毫的波动,仿佛发生在她身边的口交淫戏只不过是司空见惯的寻常小事,「口交的技巧不错,你应该很爽吧。」
  雪馨馨说了一句,然后又把目光转到金妍茜正在耸动着小脑袋吞吐我阴茎的下体,继续观看金妍茜如何玩弄我的阴茎。我靠,这变态的小妞,看得神情自若,不知道下面湿了没有。
  金妍茜把我的阴茎在她伸出的舌头上拍了两拍,然后把整根阴茎往她脸上拥去,用脸蛋摩擦着我的阴茎,小手按压着阴茎,让阴茎紧贴着她吹弹可破的肌肤,龟头在她的眼角处,鼻梁上,潮红的脸颊上磨蹭着,白皙俏丽的小脸,粗大红黑的阴茎,如此的贴近贴合,一种从未体验的过性感淫情,让我的心咚咚直跳。
  阴茎不在小嘴里,但脸部肌肤不断磨蹭带起的快感,却几欲让我喷液流精,几滴不受控制的清亮液体冒出了马眼,金妍茜咯咯一笑,伸出舌头把那几滴液体舔进了嘴里,「哈哈,有人忍不住了,要射吗?噢,我还没爽够呢,千万别射哦,我还有更好的地方侍候它。」
  金妍茜笑着说道,把阴茎推离了她的脸,压在我腹部上揉弄着,又有几滴液体冒出了马眼处。
  这时的雪馨馨做出了一个让我几乎要跳起来的举动,她伸出一根套在皮质手套里的手指,在我龟头上刮走了刚才滑遗冒出的那几滴液体,在眼睛很近的地方细细的看着,两根手指对那液体捻了捻,然后放到鼻子处嗅了嗅,末了她竟然伸出舌头将那液体舔进嘴里,「没有味道。」
  她说道。
  我差点就被雪馨馨嗅闻舔食的动作刺激得就要激射当场。我晕,敢情她是在做科学研究?这小妞怎么有如此怪癖,真的被她打败了。
  金妍茜知道继续对我阴茎刺激,就会让我射了,她可没有这么容易放过我。
  她放开了我的阴茎,把小小的三角内裤脱了,「喜欢我的内裤吗?给你!」
  她说道,把脱下的内裤扔到我脸上,盖到了我的鼻子上,一股浓重的尿骚味冲入我鼻子里,刺激得我差点又要射了,我扒开脸上那条内裤,一只手套弄自己的阴茎,尽力的安抚着下体阴茎,喘了几口气,平定自己射精的冲动。我可不想这么快就射了,我要日死这眼前的极品淫娃。
  这时金妍茜身子往车前靠去,双手撑在工具箱的前板上,翘臀坐在我伸直的大腿上,她把两条大腿抬了起来,套在一双黑色短靴的双脚,被她轻轻的放到了我头部两侧,细细的脚后跟搁在车靠背上,我不知道她要干什么,但裹在黑色亮丝里,近距离靠拢的两条大腿仍让我呼吸困难了起来,薄薄的黑丝,还有上面有如银河倾泻般又密又麻的银芒,让我下体一阵阵的萌发勃动。
  我太喜欢金妍茜这双特别的丝袜了,我贪婪在看着,一遍又一遍,怎么看都看不够。对于丝袜这种女人特有的性感物件,我天生没有免疫力。我承认我有恋物癖,一个女人,一双薄薄的丝袜,就足以将我打败,让我冲动,让发狂,让我毫无抵抗的缴械投降。
  金妍茜肯定看出了我对丝袜有特别的嗜好,任由我的目光在她的丝袜大腿上游走,她说道:「赵先生,你的爱好很特别哦。你喜欢丝袜,喜欢穿着丝袜的女人。你也一定喜欢跟穿着丝袜的女人做爱吧。」
  金妍茜微微张开了她的双腿,淹没在一团黑色阴毛里的那张屄,在她的小手里被拨来弄去,那张屄离我下体暴暴竖起的阴茎很近,彼此的阴毛几乎触接在一起,她弄着她的屄,我也套弄着自己的阴茎,她看着我,我也看着她,她笑着,眼睛亮闪闪的,这样的姿势淫荡极了,雪馨馨也在一旁看着,在她看来我和金妍茜正在进行着交媾前的生殖器挑逗,就像她和王江涛飙车一样,正在进行着比赛前的热车,只是这样的真人比对生殖器,无疑更让人血脉喷张,热血沸腾。
  「何以见得?」
  我难得开口的应了金妍茜一句。经过金妍茜先前的口交,还有她一次次的挑逗,我渐渐放开了,不再觉得在雪馨馨面前和另外一个女人乱搞是件难为情的事。雪馨馨喜欢观淫,那就让她看个够吧,也许她正在尝试用一种特别的方式来治疗她的性冷淡,我表现得越投入,越兴致勃勃,对她的治疗也越有帮助。
  「刚才在楼梯那里,我们四个人撞面,我看到你一直盯着我的丝袜在看,眼睛都挪不开,直到你把我的丝袜看了个够,才看我的脸,但很快又望向我的丝袜,我就知道你是个地地道道的丝袜狂了,一个女人美不美,你先看的是腿,看她是不是穿着丝袜,然后才是其他。你说我说的对吗?」
  金妍茜一边说着,一边已经把一根手指伸进自己的阴道里,在里边撩弄一番,然后把手指抽了出来,放到自己的嘴巴里,吮吸起来,我眼睛睁大了起来,她很得意自己淫荡的举动能够引起我的惊叹,她把手指从嘴巴里抽出来,在嘴角边轻轻咬着,又说道:「不要不好意思承认,我今晚就穿了一双黑色的丝袜,你难道不想得到它吗?」
  「如果你喜欢,就不必掩饰,你难道不想帮我脱了靴子,然后闻闻它的味道吗?」
  金妍茜放下嘴角的手指,继续在自己的阴蒂上摸弄,小巧的靴子往我脸部靠了靠,细润的皮质碰到了我的脸,我闻到一阵皮革的味道,「今晚我刚换的一双新丝袜,那味道一定很好,我相信你一定会喜欢的。」
  我已经被金妍茜挑逗得头脑发晕,顾不得许多,伸手往脸侧的一只靴子抓去,金妍茜发出了咯咯的笑声,我拉开了靴子的拉链,顺着开口处摸了进去,温暖丝滑的脚踝被我抓在手里,那滑滑的手感已经足够让我心动,我将口鼻凑到拉链拉开的地方,轻轻磨蹭着那脚踝柔软的丝袜,我深深嗅了起来,一股被靴子捂热的袜香带着皮革的味道和些许汗味,冲进了鼻子里,一种心旷神怡的感觉急速升腾了起来,我感觉整个人飘了起来,整个世界美妙极了,连带暴露在空气中的龟头,随着内心的悸动,颤抖了起来,龟头带动周围微微旋刷的气流,让我感到了温滑的快感,我沉迷而心醉。
  我从没有这样冲动过,从没有这样近距离仔细闻嗅一个女人的丝袜小脚,即使有那也只是在梦中,在不着边际的意淫里。对于我迷恋丝袜的怪癖,我一直掩饰得很好,没有在任何人面前表露过,我不希望自己所爱的人,自己所喜欢的人,认为我是一个变态,所以我从来都没有把我这个毛病带到她们面前,不敢也无法在她们面前淋漓尽致的展现。但今晚不同,我深藏的恋袜情节已经暴露了,暴露在只是初次见面的一个女人面前,而她并不认为那是一件不可接受的事,还配合我,鼓动我,不停的挑逗我,诱惑我,我还有什么可以顾忌的呢?至于雪馨馨,本身她就是一个变态的主,她不会对我这样的一个嗜好反感吧。
  我深深的嗅着闻着,一次又一次,长久以来压抑的恋袜深情得到了一次淋漓的纾解,心在狂喜中剧烈的跳动着,我为自己能够体验到一般人无法体验到的丝袜淫情和性爱快感而感到骄傲。我偷偷看向雪馨馨,只见她脸上一片惊愕,她应该无法想象一只丝袜臭脚丫子,怎么就能让我如此失态而狂乱,表现得尤甚于真正的性交。
  我不理会雪馨馨的惊讶,我要好好享受金妍茜的美妙丝袜。
  我轻轻的脱下了金妍茜那只靴子扔到一边,一只包裹在细腻黑丝里的玲珑脚丫,光彩纷然的展露在我的眼前,金妍茜呵呵的又笑了起来,她转了一下丝袜脚踝,绷直了更深黑色的袜尖向我脸上伸来,我轻轻托着丝脚后跟,单手圈拢在袜尖处,围成一定的空间,鼻子放在出口处,迅速吸气呼气,袜尖上升起的腾腾香气,带着温湿的汗水味道的冲入鼻孔里,一种幸福感油然升腾,四肢百骸爽泰得就要跳起来,每一个张开的毛孔深深迷醉在那迷人的香气里,整个人欲死欲仙。
  随着丝袜脚尖被靴子捂热的热气慢慢散去,我停止了嗅闻,放开了那丝脚,金妍茜仍哦咦有声的用那只丝袜脚丫在我脸上抹来擦去,丝袜很干爽,只有袜尖处有些温湿,正是那温湿的袜尖更让我心动。她大拇指的脚尖往我的鼻孔里戳去,甚至还用两根脚趾夹住了我的鼻头摇了摇,弓弯的脚掌就在我的嘴巴上轻踩着、摩擦着,一种说不出的销魂享受透体而来。「哈哈,怎么样,香吧!是不是很香,很享受啊!」
  金妍茜一边继续将丝袜脚丫在我脸上揉搓着,一边咯咯笑的问道,「还有另外一边脚,你还是一并享受了吧。」
  我依言将另一只靴子拉链拉开了,重复了一遍刚才那闻袜吸香的动作,身心又经历了一次销魂的极品享受。看着在自己两只丝袜脚掌下,被踩着摩擦变形的我的脸,金妍茜咯咯的笑声不绝于耳,「爽吧,是不是很舒爽啊,赵先生。」
  她说道,她一只脚抽离了我的脸,慢慢的掠过我的脖子,压在胸膛上,徐徐缓进的往下体移去,黑色丝袜丝滑的质感滑过肌肤,最后在我的阴茎停住了,轻抬脚掌,她轻轻的把丝脚按在阴茎上,阴茎被她推到在小腹上,很温柔的一阵揉弄,龟头上立马升起一片柔滑的快感,敏锐的龟头捕捉到了丝脚上传来的每一丝每一毫的绢感丝意,如雨后春笋,如春潮涌动,我陶醉在一片柔丝的海洋里,不知今夕何夕。
  我伸出舌头往那脸上的丝袜小脚舔去,把它放到嘴里品尝着,另一只丝袜脚也不停的在我的阴茎上擦来抹去,卵蛋、阴茎、龟头无一不滑爽万分。终于在一次我把大半只丝袜脚丫从含着的嘴里吐出来的时候,金妍茜把脚收了回去。
  「经过一番丝足品尝,相信赵先生你的性欲一定大增吧,怎么样?是让我继续用脚让你射了,还是用这个让你射了呢?」
  金妍茜说着,低头往自己两腿间看去,大腿根部的那张屄被她两根手指掰张开来,红白的阴道内肉翻了出来,几股清清的水头正在往上涌出,她另一只手,两指并拢往那阴道插去,来回戳弄了几回,她把那手指抽出,上面带着亮晶晶的淫水,好几滴顺着指尖滴落了下去。我靠,真是淫荡到极点的极品荡妇啊。
  金妍茜抬起头来,微张小嘴,就要把两根手指送入嘴里,这时一旁的雪馨馨一把抓住了金妍茜那只手,把那手拉了过去,伸头张嘴,含住了那布满淫液的两根手指,一阵吮吸,「味道很咸,有尿味,骚味很足,刚上车之前你上过厕所吧!」
  雪馨馨语不惊人死不休的说道。
  雪馨馨说这话的时候,脸上一本正经的神态,和她那淫荡的吮指动作,反差是如此强烈。刺激得我的下体本已昂扬的阴茎又猛然勃起跳了几跳,几乎就要在金妍茜仍不断揉搓的丝袜小脚间射了出来,我靠,好一个变态的冰山美女。
  金妍茜咯咯一笑,抽回了被雪馨馨抓握的手,将两只手指又伸到阴道里,伸入得很深,几乎整个只手都要探了进去,接着她又把手指抽了出来,伸到雪馨馨面前,说道:「你再试试!」
  雪馨馨再次把那两根手指含到嘴里,把手指上的淫液吸了个精光,蠕动了一下嘴唇,细细品味了那味道,「嗯,这次的味道有些甜,阴道里面和外面的味道果然有差别,下次我也试试我自己的。」
  我靠,这俩变态,竟然在我面前研究自己的屄了。
  金妍茜的笑声再次响起,「就让我用阴道来让你的男朋友射了吧,他爽我也爽,大家一起爽,哈哈……」
  金妍茜把抚弄我阴茎的丝脚收了回去,起身向我扑来,珠圆玉润的裸体入怀而来,肉感十足,她两脚撑在座椅两边,小手扶着我的阴茎,引导着把它送入了自己的阴道里,先是缓缓的直起坐下,让阴道适应那过度勃起而显得过于粗大的阴茎,随着阴茎和阴道四壁的贴合,她耸动臀部的频率也越来越快,最后她急速的挺动身子,疾风骤雨般的套插着我整根阴茎,「哦,舒服,舒服,这阴茎被玩得这么硬,这么大,呵呵,真是极品啊!」
  金妍茜欢快的叫了起来,一边享用我的阴茎,一边不断品评我胯下巨物,「赵先生,我真的不知道原来这世上还有你这么样的阴茎,头角不错,耐力也很足哦。」
  看着一脸淫荡的金妍茜,我用手在她的脸蛋上拧了拧,「小骚货,你还真够骚的,男人的东西你是不是玩了很多啊,我这根东西你要是玩着舒服,你就多玩几下吧,今晚它就是你的了。」
  金妍茜咯咯的又笑了起来,用手抓捏着自己的乳房,挺动得更加欢快了,不时她也转过头去看雪馨馨,对雪馨馨还是表现出一副清冷淡漠的摸样很是不解。
  我两只手抓着金妍茜的腰肢,配合她的挺动,力保她每次挺起坐下都能准确的套在阴茎上,金妍茜一直在套插着,当她觉得累的时候,就两手撑着我的胸膛,前后左右摇磨我的阴茎,说实话我很喜欢女人这样的搞法,这样会让阴茎紧绷的肌肉得到全方位的按摩,缓解阴茎的紧张感,让阴茎得到些许的休息,而且龟头搅在一团热热的烂肉里的感觉也非常舒服。
  我和金妍茜肆无忌惮的在雪馨馨的注视下疯狂的交媾着。不知过了多久,我向雪馨馨望去,只见她一直冰冷的脸不知道什么时候有了一丝晕红,嘿,这性冷淡的美女看来对我和金妍茜的淫荡的性交也有了反应了吧。
  我看到雪馨馨的一只手划过了自己的胸脯,越过小腹,就在我以为她要往自己阴部摸去时,她的手停住了,她轻轻的向上扯了扯白色的裙衣,两截肉色的丝袜雕花蕾丝露了出来,她轻轻的抽回两只丝袜小脚,手握鞋跟,把两只高跟鞋脱了出来,一双更赛过金妍茜十倍百倍的如象牙白玉般的丝袜小脚便裸了出来,她竟然侧转过身子,高抬两条丝腿,身子靠在方向盘上,然后将那丝脚伸到我的面前,「你也试试我的丝袜脚,让我也好好感受一下,真不知道这女人的丝袜小脚就这么让你兴奋吗?」
  雪馨馨说道。
  啊!我惊异的看着雪馨馨。雪馨馨扬了扬丝袜小脚,示意我来含。我的头脑一阵天晕地旋,口舌也紧跟着焦渴了起来。
  刚刚脱离了高跟鞋的丝袜小脚,在我眼前很近的地方晃动着,阵阵袜香扑鼻而至,莹莹丝足,红红脚趾,如新月般的脚弓,刀削般齐整的丝袜脚尖,我怎能放过,我咽了一口口水,双手抓住那丝足,就往大嘴里送,呼,一股如兰似麝香馥味道沁人心脾,在肺腑间百转千回,千回百转,我舔着,含着,咬着,一次次的吸入那勾魂摄魄的香味,激动得心醉欲死,几登仙境,全身舒爽,血脉喷张,沸腾的热血几乎就要让我窒息,要命的是金妍茜仍在不断的套插着我的阴茎,阴茎那阵阵的快感,带着丝滑瞬间传遍全身,我如置身于一个深不见底的销魂魔窟里,几乎就要挫骨扬灰般的整个儿消失了,噢,好一个敲髓吸骨般的销魂享受啊,即使死了我也了无遗憾了!
  金妍茜一次次的重重的套插我的阴茎,那环环箍握的阴道内肉,一次次刷着我的阴茎,龟头片片飞升的快感一遍遍的冲刷着我已经极度兴奋的神经,我一次次的舔着雪馨馨的丝袜小脚,从脚后跟舔过弯弯的足弓,一直舔到脚尖,再含住,再吮吸,搔痒使雪馨馨也发出了咯咯的笑声,她几次想摆脱我的吮吸,抽回小脚,但还是被我牢牢的抓住在手里,在我嘴里含着,在我脸上摩擦着,我怎能让这极品的美脚离我而去。
  我向雪馨馨两脚间投去的眼角余光告诉我,雪馨馨也升起了性欲,只见她高高掀起的裙摆,那张包裹在一条窄窄白色三角内裤里,微黑发红的美穴半露了出来,她一根手指正在那露出半边的美穴上,不自知的摩擦着,几缕油黑的阴毛在皮质的指尖跳动着。
  我还以为这雪馨馨不可能被诱惑呢,只要她还存在一丝一毫的欲望,我相信我一定能够解决得了她性冷淡的毛病,冰山美女一样让她变成淫娃荡妇,嘿嘿,我心中偷笑。
  我收回心神,继续享受着雪馨馨的丝袜美脚,享受着金妍茜狂乱套插,突然,雪馨馨把按在我脸上的一只美脚移开了,大大的张开了大腿,只见那只丝袜小脚伸到了金妍茜的身后,缓缓的按压到了我和金妍茜生殖器的结合处,金妍茜身子的阻挡,我看不到那只丝袜脚的动作,但阴囊卵蛋上升起的柔滑触感,让我知道雪馨馨正用那只丝脚玩弄我的睾丸,她轻轻的玩弄着,时而轻撩拨弄,时而踩压研磨,甚至还用脚趾去夹那鼓鼓的蛋粒,拉扯着放开,让蛋蛋弹回,呵呵,她笑了出来,这是我第一次听见她的笑声,如银铃般动听。
  就这样,一个男人,两个极品女人,在小小的车厢里,玩着不为人知的销魂淫戏,车外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月朗星稀,轻拂的夜风正吹摆着车前的灌丛,车内淫靡的空气弥漫,一个变态男正抓着一只丝脚在啃着,淫荡女甲正在套插着他的阴茎,变态女乙另一只丝脚正在玩弄着一对大大的卵蛋,淫荡女阴道内不断涌出的淫液,滴在那只莹动的丝足上,润湿了那只绝色的美足。
  噢,我再也忍不住了,我已经不知道多少次忍精不射,紧绷的神经传来过度兴奋的疼痛感,在一次金妍茜极度高潮的肉褶圈拉中,我几乎再也忍不住射精的感觉,但我还是要忍,再忍,我极力的拉回就要喷薄而出的精液,等待着金妍茜高潮事毕,终于金妍茜的阴道传来一阵松弛感,我急速的推开了身上的金妍茜,拔出了阴茎,直起身子,在雪馨馨一片错愕中,我抓住了她那两只莹莹然的丝袜美足,双手按压着,让那小脚夹住了我的阴茎,阴茎在丝脚间抽插着,温温的脚掌更刺激了阴茎,在一片绢绢丝感中,阴茎达到了激射的喷发点,一股不受控的精液激射而出,划出高高的弧线,直接射到了雪馨馨那惊呆的脸上,白色乳液顺着额头挂过眼眶往脸颊流去,更大量的精液喷射了上来,有几股射到了小腿上,顺着腿肚子往下流,更多的白色精液涌出,喷在丝袜小脚间,莹润弓隆的脚背上斑斑点点都是精液,往后抽回的龟头,半包在包皮里,涌挤而出的大量精液,如涓涓细流般,流在尖然莹细的足尖上,肉色的莹然袜尖染上了一片乳白。
  看着完美丝足上狼籍的精液,我长长呼出了一口气,大口大口的喘了起来,我差点就要在这一次过度兴奋的射精中,精尽人亡,长挂的卵蛋传来一片过度激射的疼痛,阴囊内的液体仿佛被抽空般瘪了下去,我把最后几滴精液涂在雪馨馨的丝脚足弓上,先前莹莹玲珑的肉色丝足上现在已经是一片斑斑驳驳乱七八糟的乳白精液,温热的小脚温度加速了精液的蒸发,特有的精液气味仿佛带着丝足的味道充满了整个车厢。
  我再也无力支持因乏力而显得沉重的身体,一屁股坐回了座位上,经验老道的金妍茜没有错过这样的精液丝足美餐,她不顾雪馨馨的阻拦,抓住了那两只丝足,就往小嘴里送去,香滑的小舌头伸了出来,往那丝袜上的精液舔去,舔了一次又一次,直到把足上所有的精液都舔食了个干干净净,那丝袜小脚又恢复了原本的颜色,再次灵动的晃在昏黄的灯光下。
  我望向雪馨馨,只见她错愕的表情仍在,红扑扑的小嘴呈O形状不曾合拢,脸上的精液依旧长挂在眉睫间,一根手指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钻进了自己的阴道里,停留在那里一动不动,她已经被所见的淫情糜相惊呆得不知道身处何地,一副呆若木鸡的神情让我知道,这冰山美女貌似坚固的堡垒,从今晚开始已经裂开了一丝的缝隙,假以时日我定能攻破,策马扬鞭,长驱直入,在那温暖的潮道里,让她颠上幸福的高潮。


第39章 再见许幽兰
  过了好一会,雪馨馨才从我射精给她的震惊里恢复过来,她收回了自己的丝袜小脚,从随身的一只手提袋里拿出一包纸巾,抽出一张,擦了擦脸上那一股白色的精液,把沾染了一团精液的纸团放到鼻子处嗅了嗅,又看了看那精液的颜色,露出恶心的样子,说道:「精子的味道难闻死了,金妍茜,你怎么还喜欢吃啊。」
  金妍茜此时正伸出舌头把我阴茎上的一小团精液舔了吞了下去,她说道:「味道不好闻?我却很喜欢那股味道呢,这样的味道也只有男人的精液才会有吧,有点腥,气味很特别,却让我情绪舒展,心情愉悦。」
  「我都觉得有点恶心,你还心情舒爽,看来我还没有达到你这样的程度。请教一个问题,我看书上说,看男人精液的颜色,可以知道他这几天有没有射过,就拿现在这精液来说,是白色的,有点水稀样,按照书上的说法,说明这三天里他肯定射过。」
  雪馨馨端详着手里那团纸巾上的精液说道。
  「馨馨小姐,想不到你的理论还蛮丰富的嘛,你说的对,如果精液是浓稠的浅黄色或者黄色,那么证明他三天内没有射过。」
  金妍茜放下我手中的阴茎,瞟了我一眼,不怀好意的说道,「不过,你男朋友可是很坏的哦,颜色是白色的,这几天如果没有和你……那个,那他肯定是背着你做坏事了。」
  「老实交代,你说,这几天你射过了吧?」
  雪馨馨转头对我说道,脸上表情温和,和先前冷淡的表情有些差别。
  啊,我叫了一声。这雪馨馨竟还和金妍茜讨论起男人的精液来了,这变态的小妞,还真不是良家妇女,哪有像她这样在别的女人面前这么讨论男朋友精液的,看着她询问的目光,我无奈的说道:「我老实交代,昨晚上射过!」
  「呵呵……笑死我了。」
  金妍茜说道,「你们这对男女朋友还真搞笑啊,男朋友可以随便在外面搞别的女人,馨馨小姐却不会吃醋,也不用汇报她,对男人来说,馨馨小姐应该是很极品的吧。」
  「我们成为男女朋友还不到一天呢,他的事我可管不着。」
  雪馨馨把手里的那团纸从打开车窗的一条缝扔了出去,有些幽怨的说道,「我也不想管,反正我是没有什么感觉,我是无所谓了。」
  雪馨馨把脚上的那双湿漉漉的丝袜脱了下来,捏在手里,长垂展开的薄薄丝袜,因精液的润湿而显出更深的肉色,散发出一股子精液的味道。雪馨馨眼睛盯着我正逐渐软下去的阴茎看了一眼,金妍茜已经又把它含在嘴里,把上面最后几滴精液清理干净了。
  雪馨馨把那丝袜皱成一团,眉头微蹙,把丝袜塞进了车前的工具箱里,脸上又恢复一副没事的表情,整个人轻松了许多,她把高跟鞋套回脚上,端坐回座位,一边发动车子开了出去,一边说道:「昨晚你才射过,今天还射得这么多,很强啊你!只是这丝袜就这么让你兴奋吗?我怎么一点感觉都没有呢?」
  「还说没有感觉呢?馨馨小姐还不好意思呢?刚才都被赵波喷得都呆了,自己还弄自己的小屄,难道都忘记了吗?」
  金妍茜已经找回自己的衣服鞋子穿好,又重新趴回我怀里的,整了整自己有些乱的头发,说道。
  「他射我,我有一点感觉,但他啃我的丝袜,我除了痒就没有更多的感觉了,不知道他怎么喜欢这个玩法。」
  雪馨馨说道,「呵呵,我和你不一样,你不觉得自己有些臭,有些汗味的丝袜小脚被男人含在嘴里时件很刺激的事吗,心理上的满足更甚,平时自己都觉得脏的脚却让男人性欲高涨,那真是件美妙的事情啊,以后你慢慢体会,就会有感觉了。」
  金妍茜笑着说道,「还有啊,我告诉你,有的男人还喜欢几天不洗的丝袜臭脚呢,那浓浓的丝袜脚臭,有的只要闻上一闻,就当场射了,你还没见过吧?」
  「啊,还有这样的事?金小姐,还真是阅历丰富啊,男人这么变态的事,都被你见到了,看来还要请你多指教才行了。」
  雪馨馨说道,「我看了很多黄色电影,其中也有啃丝袜的镜头,我还以为那只不过是无聊人拍的无聊片呢,今天我才知道这世界上真的有这样的变态。」
  「你平时还看黄色影片啊?」
  金妍茜问道,「干嘛要看啊?」
  「看就看了,我只是想让自己有感觉!」
  雪馨馨说道。
  「有感觉?」
  金妍茜有些疑惑的问道。
  「是啊,我对男人一点感觉都没有,想让自己有感觉才看的。」
  雪馨馨说道。
  「哦,我知道了,你性冷淡!」
  金妍茜恍然大悟,大呼了一声,说道。
  「你说得没错,很严重,差点都见不得男人了。」
  雪馨馨说道,「好可怜的馨馨小姐啊,男人都碰不得,那真是比死还难受吧。」
  金妍茜有些理解的看着雪馨馨说道。
  「现在好像好一点了,看真人的感觉就是和屏幕上看的感觉不一样!」
  雪馨馨一边看路开车,一边说道,和金妍茜热烈的讨论交流着。只是我怎么听着听着,觉得这女人一旦下流起来,比男人还要下流呢?
  「原来这样啊,怪不得我怎么觉得你先前怪怪的呢?」
  金妍茜说道,接着她又说了一句:「那么说……那么说……馨馨小姐,你还是个处女了,还没有经历男女之事?」
  这金妍茜也不管别人受得了受不了,竟然问对方是不是处女了,不会问到雪馨馨的痛处了吧。只见雪馨馨一听这话,神色黯然了下去,一丝痛苦又浮起脸上,我一看要糟,忙打着圆场说道:「金妍茜,别那么好奇,问这么多干嘛,别人的私事你用不着这么好奇吧。」
  金妍茜也看到了脸色微变的雪馨馨,说道:「好了,好了,不问了,我该死,不该问的别问。馨馨小姐,请你原谅!」
  「这也没什么,既然你问到了,我就说吧。」
  雪馨馨飞快的把那一丝痛苦从脸上抹掉,说道,「我只是在新婚的那天晚上才经历过那种事,我很期待,很好奇,也很幸福,觉得那一定是世界上最美妙,最美好的事情,我和他都很投入,但就在他进入后,没几下子,他就被召唤走了,突如其来的事情很危急,他幸福的表情瞬间转成了凝重,我的心也跟着从幸福的高峰跌落到了谷底,门外是一群等待他命令的士兵,这让我感觉很憎恶,心理在那一刻产生了变化,只觉的下体流出的血液很冰冷,我望着他匆匆离去的背影,一种不祥之兆也笼往我心头……」
  「后来,他真的这么走了,我的预感变成了现实,我也就对那些召唤他走的人一刻不停的憎恨着,那一队士兵也老是在我脑海里晃着,后来,我对男人再没有任何的兴趣,于是我也就……」
  雪馨馨发觉自己又要沉浸入无边的悲伤里,急忙收回情绪,说道:「不说了……不说了……我这样子应该不是处女了吧!」
  「对不起,说到了你伤心的事,我不是故意的。」
  金妍茜脸上带着歉意的说道。
  「没事,说出来让我感觉好多了。以前以为不能触碰的事,我今晚说得太多了。」
  雪馨馨冷淡的表情又慢慢的回到了脸上,「还是要谢谢你,能说出来,说明我已经不那么难受了吧。」
  「馨馨,别难过,事情都过去了,人生的路还很长,还是找些让自己愉悦,让自己幸福的事多做做,日子会好过些的。」
  我安慰道。
  「你今晚倒是愉悦了,两双极品丝袜脚美死你了吧,变态男人!」
  金妍茜嬉笑着说道,我知道她是为了缓和气氛,我的手在她脸蛋上捏了捏,说道:「是啊,我很享受,怎么了,谁叫你被输了给我,白送上门的不享受白不享受,你说变态也罢,不变态也罢,总之被你知道了,以后你是不是要经常来帮忙解决一下啊?满足我这变态的欲望。」
  「想得美啊你,过了今晚,你走你的独木桥,我走我的阳光道,身体是我,不经允许,谁也不许动。你还是和雪馨馨慢慢培养吧,解铃还需系铃人,因性而起的病,还是要通过性的手段才能医治,她的病还要靠你才能好呢?不过我会想到你的大阴茎的,你那东西还真是极品呢,说不定什么时候心痒了,拿来用用也说不定,到时候你不会拒绝吧。」
  金妍茜把我捏着她脸蛋的手拨开了,说道。
  「呵呵,怎么用过了以后,知道我东西的好了吧?随时欢迎,就怕你不来取呢?今晚,车内太窄,还没好好发挥呢,下次看我不把你干趴在地上讨饶不停。」
  我笑了起来,眼角却偷偷看雪馨馨,看看她有什么反应,雪馨馨看了我一眼,没什么表示,我有些失望。
  「切,谁怕谁啊,男人还不是那几招,再怎么厉害,再怎么硬,到头来还不是被我们女人欺负得像斗败的公鸡一样,垂头丧气,还口吐白沫!」
  金妍茜不屑的开玩笑说道。
  「呵呵……哈哈……垂头丧气,口吐白沫……呵呵」我被金妍茜说的话逗得大笑起来。
  「金妍茜小姐,看来对性是很放得开啊,而且技巧娴熟,以后我还要多指教呢,如果下次叫你,你不会不来吧。」
  雪馨馨突然冒出了这么一句来。
  我只是嘴上说说讨些便宜罢了,这雪馨馨还当真了。难道她今晚还没看够?还真要我以后和金妍茜不停的表演?这女人变态得有些过头了吧,这样不正常的性行为,即使以后自己身上的毛病真的好了,我看也难以回到正常的轨道,心下不禁有些担心,但对于以后还能这样和两个女人乱来却充满了期待。反正这雪馨馨也不爱我,要真能经常玩这种性爱游戏,我想哪个男人也不会拒绝吧。
  「你说的是玩你的男朋友?好啊,我这人别的不会,但是和男人做爱我是很乐意的,这世界上还有比做爱,乱搞还更有趣的事吗?馨馨小姐,我期待着下次你有更好的表现哦。」
  金妍茜看着雪馨馨,又转过头来对我说道,「赵先生,就怕你顶不住哦,可别这么快就泄了,对我来说,男人越持久越好。今晚,你的表现很不错,呵呵……」
  小小跑车里的一男两女就这么说着淫荡的事儿,越说越起劲,金妍茜被自己的话都挑动的跃跃欲试起来,我也来了感觉,差点就要掏出东西来,插到她的阴道里去,只是这车子已经开到了典庭山上,两边的路灯越来越亮,看来是没机会了。
  一栋栋设计精致的别墅,飞快往车后飞去,开过了别墅区,车子在会所区穿梭,高尔夫球场、赛马场、卡丁车场等等场所,梯次入眼而来,很快也被抛在了身后。穿过了一片树林子,车子开上了一条私人的山道,路口有几个保安制服的人守着,雪馨馨停下了车子,摇下了车窗,一个保安跑了过来,抱歉的说:「对不起,请问您有请柬吗?」
  雪馨馨从提包里拿出了一张金光闪闪的请柬,那保安点头哈腰,说道:「欢迎光临!请您继续往前开!」
  车子顺着山道前行,很快就朝着一扇高大的镂空雕花的大铁门开去,几个黑衣人站在那大门口,健壮的肌肉把黑色的西装撑得鼓鼓的,显得精龙活虎的,应该是负责安全的保镖吧。
  前边一辆红色的法拉利跑车没有被拦,飞快的通过了那自动打开的铁门向里边开了去,雪馨馨的车子来到大门前,那大门却没有打开,一个黑衣人来到车门旁,雪馨馨摇下了车窗,「是馨馨小姐啊,真是难得啊,欢迎光临!请!」
  那黑衣人显然认识雪馨馨,很热情的打了个招呼,示意后边的人放行。
  铁门被打开了,雪馨馨将车子开了进去,开过几栋小楼,在一片树林的后面,是一片很大的草坪,草坪上到处是西式的白色亭子、水池和喷泉,这之后是一栋占地面积很大的白色西式四层建筑,灯火辉煌的在夜色下闪耀着,看那架势,让人油然升起气派、堂皇、华丽等诸如此类的形容词。门口进出的人个个衣着华美,这应该就是今晚酒会举行的地点了吧。
  雪馨馨在门口的停车场找了个车位把车子停下了,她和金妍茜先下了车,我在车上磨蹭着假装做着什么,趁她们俩人不注意,打开工具箱把雪馨馨刚放进去的那双丝袜拿了出来,柔滑微湿的一团肉肉丝袜,手感爽极了,我迅速将那一团丝袜塞进自己的裤袋里,即使隔着一层布料,我仍感觉到从那里传来的令人兴奋的热度,瞬间传遍了全身,连同窃取而引起的惴惴不安都让我很刺激。窃丝袜的感觉原来竟然那么爽,我这性怪癖既然已经暴露了,干脆就爽个彻底吧,而且这拿女朋友的丝袜也算不上偷吧,嘿嘿!
  我若无其事的下车来,把车门关上,雪馨馨按了自动锁闭门窗的钥匙按钮,这时在雪馨馨停车的对面,一辆红色法拉利跑车里出来一个人,一个熟悉的窈窕身影入眼而来,披肩微卷的长发被染成了暗红,一袭酒红色的晚礼服长裙,裙子侧边的开口很高,脚上一双黑色的丝袜,黑色的高跟鞋若隐若现,女子手上挽着一个亮闪闪的手袋,还有一件灰色的长大衣。是她,许幽兰,我一直挥之不去,一直不敢念想的许幽兰,现在就这么俏生生的站在我的对面。
  她也看到了我们一行人,缓缓的走了过来,「赵波?」
  她唤了我,脸上急速的闪过几种神情,意外,惊讶,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温柔,甚至我能看到一道兴奋的光芒从她眼睛里飞闪而过,但当她看到我身边的雪馨馨时,脸色却沉了下去,恢复了她那仿佛与生俱来的骄傲,「你怎么也在这里?」
  「怎么,我就来不得这里?」
  雪馨馨也冷冷的说道。
  「我还以为你见不得男人了呢?今天还往男人堆里钻,还真少见。」
  许幽兰冷哼一声,嘲讽的说了一句,「你就不怕男人的臭味把你熏得晕倒了吗?还是你以前就是假装的。」
  「是啊,我是很怕男人,但今晚不同,我和我男朋友一起来,只要他在我就什么男人都不怕了!」
  雪馨馨把手轻轻的放到了我的臂弯里,我想摆脱,但还是没敢动,我全身肌肉紧绷了起来,站得像个铁塔似的,和雪馨馨柔柔的挽靠形成了一个怪异的姿势,我多么想摆脱她的手啊,但我什么都做不了。
  许幽兰看着我,神情复杂,掩饰不住的透出一丝恼怒和失望,「哼!想不到你这坚冰美女也会融化啊。」
  她又哼了一声,「和我姐姐一样不是什么好东西。」
  她又看向我,目光如电,把我鄙夷了个够,咬牙啐了一句「我还以为你与众不同呢?其实,也是个混蛋!」
  说完不再看我们一眼,从一行人身边走过,进了大门。雪馨馨把手从我臂弯里拿了出来,说道:「你认识幽兰?」
  「嗯。」
  我答道。
  「你和她是什么关系?」
  雪馨馨目光里带着询问。
  「没什么关系,只是见过几次面而已?」
  我说道。
  「见过几次面?她就这样?」
  雪馨馨语气里带着明显的疑问,「你不想说也罢,只是我从来没有见过她对一个男人有这么激动的表现,她基本对什么事情从来都漠不关心的,我和她从小就认识,一起长大,她那点心思我还看不出来。」
  雪馨馨双手交叉着,向前迈了几步,然后又回过头来,「她对你一定感兴趣,要不连骂你的话都懒的讲呢?这事情还真有趣……从小我和她都是在互相争夺中长大的,无论玩具、作业本、橡皮头都要和我争,和我抢,考试成绩也要比较个高低,只要我感兴趣的东西,她无论需不需要,都要和我抢夺一番,好像和我争抢成了她人生一大乐趣一样。」
  「你最好让她对你有兴趣。自从她上大学后,她去了美国,我再和她没有什么往来了,今天见到她,真有趣……真的很有趣!」
  雪馨馨说完,也不叫唤我和金妍茜,独自向那门口走去,我和金妍茜只好跟在后面,金妍茜在我耳边说了几句:「想不到你还真能泡啊?你命犯桃花,你死定了,惹上了这么两个不善的主,不是被玩死,就是被奸死,不过不用怕,要真被奸死了,我帮收你的裸尸,奸你尸的时候,掉两滴鳄鱼眼泪,也很有趣哦!」
  我靠,我怎么就碰上了这些个如狼似虎的女人呢,我的肉就这么好吃?我切了一声,懒得理会金妍茜,快步跟上雪馨馨,穿过了大门往里走去。


第40章 我想逃跑
  一楼的厅堂富丽堂皇得令人咋舌,几个巨大的水晶吊灯高高的挂着,几个长排的餐桌散落有致的分在四处,上边铺着洁白的桌布,桌子上盛装在银质托盘里的食物看上去很精美,盆碟刀叉亮闪闪的泛着豪华的光,忙碌的盛装人群,正觥筹交错的三五成群的聚在一起攀谈着,角落一队乐队奏着柔和的曲子,十几二十个服务生托着装有高脚酒杯的托盘往来穿梭,托盘里的美酒任人随时取饮。
  不远处雪馨馨正和上官云清交谈着,想必这上官云清应该一直都等在入口处,就等着我们来了吧。我走了过去。上官云清看到了我,说道:「赵波,你们怎么这么久才来啊,都开始了好久了,我还说介绍你们跟我爸他们认识一下呢?这下可好,他们几个老家伙又跑到房间里去谈事情去了。」
  「有什么好见的,那几个老家伙还不都是聊些生意上无聊的事。」
  雪馨馨说道,「还是不跟你们说了,我要上楼去洗个澡,黏糊糊的难受死了,顺便休息一下。」
  「你没洗澡就来啦?弄什么这么黏糊糊的。」
  上官云清说道。
  「你才没洗澡呢?什么黏糊糊的?你自己问他!」
  雪馨馨下巴对我扬了一下。
  「别问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我脸皮很厚的推个干净。
  这时金妍茜也到了我身边,她笑着热情的对上官云清打了个招呼,她们俩认识。上官云清有些奇怪,「你们三个是一起来的啊?」
  「嗯。」
  我说道。
  上官云清更奇怪了,但她没问。
  「好了,有什么回头再说,我头有点痛,这里人太多了,有点受不了。我上去了,赵波就交给你们了。」
  雪馨馨看着里边一堆的男人蹙着眉头说道。看来,她还是受不了那些男人的气息吧。
  雪馨馨拔脚欲走,又转过身子说道:「对了,云清,你妹妹也来了,刚下车的时候碰到了。」
  「我见到她了。」
  上官云清说道。
  「你们俩怎么样?」
  雪馨馨问道。
  「还不是老样子,见了我一声不吭,当我是空气呢?」
  上官云清说道:「还是和从前一样,恨我入骨!」
  这许幽兰竟然是上官云清的妹妹,我的天啊,怎么有这么巧的事。看这关系还很糟糕,只是怎么一个姓许,一个姓上官呢?
  「我很久没有见到她了,还以为上大学回来以后她会有什么变化呢?谁知道还是一副臭脾气。不过刚才有件很有趣的事哦!」
  雪馨馨瞟了我一眼,「还是回头再说了,在这里我觉的胸好闷。你们好好玩吧。」
  说完雪馨馨就迈步走上楼梯,上官云清奇道:「什么有趣的事,和幽兰有关吗?告诉我啊!」
  雪馨馨回头说道:「你自己问赵波吧,看他告不告诉你。」
  上官云清奇怪的看着我,正想问我。这时旁边过来几个人,对上官云清招了招手,上官云清抱歉的对我和金妍茜说道:「我招呼客人,你们请随意。」
  说完她走过去,微笑着和那几个人谈了起来,自如的应付着,举手投足间既热情又不失礼仪,散发出一种迷人的魅力。
  开始我还有一搭没一搭的和金妍茜聊着,只是找金妍茜聊的人也很多,我杵在她身后发觉自己有些木讷和多余,金妍茜起先还想介绍我进圈子里,但我告诉她其实自己只是个不入流的小职员时,她诧异的同时,很快就在忙着不迭的应付中把我忘记了,在介绍与被介绍间,渐行渐远,最后也找不到了。
  我有些闷的游走在人群的边缘,认识我的人都忙着,因此也就不会有人搭理我。这是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的所谓上流社会的酒会,与我以前的一切格格不入,超五星级的装潢,很豪华很气派,人来人往是所谓的商界精英、社会名流,入耳而来的都是我听不懂的专业术语,聊的也是我不懂的生意,间或夹杂的日语韩语,也让我头疼。听着听着,我开始恍惚起来,分不清我是在地球上还是火星上,我明显是个多余的人,即使站在边缘,我也度日如年。
  一个女侍者顶着个托盘从我身边匆匆的走过,我叫住了她,她略微迟疑,把托盘往后伸了过来,我拿了托盘上一杯香槟酒,心里奇怪这侍者怎么就不回头看我一眼,在我还在奇怪的时候,那女侍者已经消失了,残留的背影好像和紫月有些像,只是心情不佳的我没有多想,独自走到吧台前的一个高脚椅子坐下了,拿着那杯香槟一小口一小口的喝着。
  我无聊的在人群里搜索着,我希望看到许幽兰,但看了好几遍都没有发现她的身影,在我就要放弃的时候,我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看到了那一袭红裙,她正和几个样貌英俊的男人围在一个小方桌前,热闹的喝着酒,讲着什么,她旁边坐着的一个公子哥,正往许幽兰喝空了的杯子里倒着酒,我的心有些隐隐作痛。
  我一口把杯子里的香槟干了,放下杯子,正考虑是不是就此逃跑了,只是没有车我难道还走回去不成,即使敢这样做,走出大门时保安和门卫对我步行返回,那奇异的目光也让我羞愧死了吧。
  「赵波。干嘛自己一个人在这里啊?」
  身后一个清脆的声音响了起来,我回过头去,是方静,正笑岑岑的看着我,手里拿着一个托盘装满了各种食物,一只手正用叉子吃着一块哈密瓜。
  我站了起来,高兴的说道:「嘿,怎么是你啊,你也来参加这个酒会。」
  「怎么,我就来不得啊?心情不好我还不来呢?」
  方静蠕动着红润的小嘴把那块哈密瓜吃了下去,溢出的汁液把那嘴唇润的更红了,她把托盘放在吧台上,坐在我身旁的一张椅子上。
  「你那冰冰冷冷的女朋友呢?怎么没见她。」
  她把托盘送到我面前,「干嘛不去拿东西吃啊,这里的东西很好吃的。」
  「她上楼去洗澡了,说要休息一会。」
  我说道,把托盘推了回去,「等会我再拿就行了,你吃你的。」
  方静把托盘又推了过来,「别闷闷不乐的,给你吃就吃,来吃块西瓜吧,很甜的。」
  她不由分说的,用叉子叉起一块西瓜递到我面前,几根可爱的手指捏着银质的细叉子,指甲上涂着红红的指甲油,上面是一块红色流汁的西瓜,很诱惑的样子。我不再推托,点点头微笑的低下头,不等她把手收回去,猛的用嘴把那块西瓜叼了起来,大口大口的嚼了起来,「哎呀,死赵波,你又占我便宜!」
  方静叫了起来。
  「我怎么啦,吃西瓜不是用嘴吃的吗?」
  我吃吃笑说道。
  「是叫你自己拿着吃,谁叫你用嘴直接吃了,还敢叫我喂你吃啊?找死啊你!」
  方静白了我一眼说道。
  我呵呵直笑,不理会方静的着恼,说道:「你怎么有空,我看别人都忙着在交流呢?」
  「给你,俄罗斯的黑鱼子酱,味道很鲜美,别的地方可吃不到。」
  方静用一个别致的贝壳小勺舀了一勺黑色的鱼子酱送了过来,「我刚才都忙死了,该打招呼的都打招呼了,这不才有空找点东西吃啊。」
  我又想把嘴巴凑过去,被方静一巴掌打在肩膀上,阻止了我伸嘴的动作,「你还有完没完,一堆的人,搞得像个小孩似的。」
  方静没好气的又白了我眼,「呐,自己拿着吃吧,一克好几百块钱呢,都吃了吧。」
  方静把一个水晶小盘推到我面前,连同勺子也塞到我手里。
  我吃下了那一勺子鱼子酱在嘴巴里大嚼了起来,满嘴清香四溢,味道很不错,我对方静点点头,好吃!方静看着我,没好气的说道:「暴殄天物,你还真不会吃啊,哪有你这样大嚼大吃的,味道都品得一塌糊涂了吧,真服了你了。」
  「拿来。」
  方静抢过我手里的勺子,在小碗里舀了一小勺鱼子酱,「这样吃。」
  为了让我看得清楚一点,她伸出了粉红色的小舌头,将那一勺鱼子酱铺在舌上,然后收舌入口,蠕动舌尖细细研磨着那鱼子酱品尝起来,说道:「用舌尖缓缓的将鱼子酱一粒粒碾碎,在颗粒迸破的瞬间细细的品味那味道。哪有像你这样狂牙乱咬的。不要用牙齿咬,你再试试。」
  我照方静所说的方法,尝了一口,果然味道不同凡响,味道耐人寻味,余韵悠悠,充满了海洋的滋味,一种优雅细腻的气息,在舌上飘然逸散。真是很好吃,我又吃了一口,滋味很不错。我眼睛的余光无意中瞟向许幽兰在的那个角落,发现她正往我这边看,眼睛在方静身上看了几眼,她不认识方静,回头再望我的目光里却带着一丝恼。
  「你自己吃吧,我要走了。」
  方静对我说道。
  「这么快就走?」
  我放下勺子。
  「是啊,今晚我要赶飞机,和总公司的郑总去外地谈个项目,他刚才都先走了,要去好几天呢,就不陪你了。鱼子酱要是好吃,自己去拿,那边还有。」
  方静说道,回头从一个经过的侍者的托盘里拿了两杯香槟,一杯递给我,我接过酒杯和她的杯子碰在一起,「这香槟是正宗法国香槟酒,觉得好喝就多喝点。」
  方静喝完那杯香槟酒,扬了扬酒杯,「我走了!」
  她把酒杯放在吧台上,给我一个微笑,转身离去。
  「等等。」
  我叫道,方静停了下来,转过头来,「祝你一路顺风。」
  「一路顺风你个头,我坐的可是飞机。」
  方静一句话丢了过来。
  我晕,忘记了,坐飞机的人忌讳别人说一路顺风的,我挠着头,说道:「说错了,是祝你旅途愉快,旅途愉快!」
  「好了,自己开心点,刚看你闷闷不乐的呢?别理人家,来这里就大吃特吃好了。希望你和你的新女朋友玩得高兴。」
  方静微笑道,说完她迈着轻松的脚步走向门口。今晚她穿了一件绑在脖子上,露出了大半个后背的浅蓝色晚礼服,薄长的肉色丝袜,与裙子同色系的高跟鞋,显得人很气质很高贵,她在出口处拿了大衣,穿好后,消失在门外的夜色里。
  我转头又无聊的喝着那杯香槟酒,酒是不错,只是突然没了什么味道,脑袋瓜里飘着的都是方静那光光的背脊。我再看向许幽兰那边,看到上官云清正立在许幽兰身边,两人交流着什么,看两人神情,好像是上官云清在请求什么,但被许幽兰拒绝了,最后上官云清神色有些不快的匆匆走了。
  这时音乐舞曲飘了起来,先前大大小小的聊天方阵慢慢的散开了,中间空出了一大片空地,在靠墙的一个台阶上,一幅巨大的全息影像屏前,一个老者领着一袭浅紫色长裙的上官云清走了上去,那老者约五十几年纪,精神矍铄的站在一个话筒前,他心情愉快的说道:「大家好,今晚的舞会开始了,作为今晚开场的第一支舞,就由我这老不中用的东西和我大女儿云清开始吧,大家请随意,希望大家今晚玩得开心,谢谢!」
  原来那老者就是上官云清的父亲,在一片热烈的掌声中,上官云清拉起父亲的手,甩了一个漂亮的圆弧,迈着轻松的舞步,和父亲在舞池的中央,跳了起来,两人父女情深,神态谆谆,不一会就在众人的喝彩和掌声中,一曲舞毕了。下一舞曲又扬起,周围的人群也纷纷捉对,开始进入舞池里跳了起来,辉煌的厅堂里裙袂飘扬,光鲜华彩的男女你来我往,好不热闹。
  随着舞池里气氛进一步融洽,一些不怀好意的男人大手趁机摸到女人的丰臀上的情形也是有的,都说交际舞是男女互相交流的好方式,其实在我看来,大多情况下是打着交际的名堂而行挑逗之实,这挑逗的程度和两人贴近的距离成正比,这怪不了谁,平时道貌岸然的干柴和烈火,一旦有机会贴近,虽不至于马上现场燃烧,但那内热的欲火可是越积越高了,所以男人跳成三根棍,女人跳出矿泉水,绝对是跳交际舞的真谛,而且这跳舞的境界还与男人下体棍的硬度和女人的出水量相关联,如果最后能找个僻静之处把跳舞的对象给操了,那你跳的这个舞就达到了出神入化、天外飞仙的境界了。
  当我还在以小人之心有些忿忿然的看着场中热舞男女的时候,突然一缕香风拂过,我一看,许幽兰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婀娜多姿的坐在我身旁的长脚椅子上,修长的黑色丝袜小腿交叠着翘了起来,黑丝上一片暗黑色的玫瑰花纹路簇拥着,显得整条小腿出离的性感,我的眼睛被诱惑了,好美的一双丝袜美脚啊!
  许幽兰看也不看我一眼,对着吧台里一个酒保说道:「给我来杯加冰的威士忌。」
  很快一杯加冰的威士忌被推着送到了许幽兰的面前。
  我有些口干,拿起酒杯,发现酒杯已经空了。「也给我来杯加冰的威士忌。」
  我也对酒保说道。
  「不行!你喝其他的,不许跟我的一样。」
  许幽兰扭头对我说道,眼睛向上带着一丝挑衅。
  呀!这小妞,谁招惹谁啊。
  「为什么?我就喝这个!干嘛你能喝我就不能喝?」
  我也不示弱的说道。
  「我不想在喝酒的时候,想到不该想的人。」
  许幽兰瞪了我一眼,「特别是想到的还是个混蛋,这让我很不舒服。」
  「你不舒服关我什么事,你只管喝自己的酒,我喝我的,谁碍谁啊!」
  又骂我混蛋了,这酒我偏就要喝了,我心想,对酒保催促道:「酒保,快点,拿酒来,来两杯!」
  「是!」
  吧台里一个年轻的酒保应了一声。
  「你敢!你不认识我啊!」
  许幽兰叫了起来,对那酒保说道,「你要是还想继续呆在这里,就听我的,什么都别做!」
  那酒保停住了手中的活计,看着许幽兰,又看了看我,面露难色,最后抱歉的对我说道:「这位先生,我们这还有很多酒,您看是不是换点别的,比如伏特加也不错啊。」
  我看向许幽兰,只见她正拿起那杯酒喝了一口,眼睛看在别处,只留给我一个侧脸,金黄色的液体正缓缓的流入她那艳红欲滴的樱桃小口里,细细长长的粉颈,耳垂上闪闪悬坠的耳环,俏俏的小脸上,琼鼻玉肌,睫目上扬,美到了极点,我又想起了那晚小车内春光旖旎的场景,整个人也像泄了气的皮球,再也强硬不起来。算了,管他的了,还是不要和这女人斤斤计较了吧。
  我闷哼了一声,对酒保说道:「给我一杯伏特加!」
  「给他一杯果汁就行了,喝什么酒啊?喝别的酒,我也不舒服。」
  许幽兰几根葱葱玉指,罩住杯口,把杯子捏提了起来,很随意的轻轻晃动着,黑黑的丝袜小脚也跟着一次次颤摆抖晃,一副就是欺负你了,怎么着的样子。
  最后酒保识趣的把一杯西瓜汁送到了我面前。我晕,这娘们还真是杠上了。我忍,忍了!伸手把那果汁拿在手里,一口气喝去了大半,然后恶狠狠的把杯子放回吧台上。
  「呵呵!」
  许幽兰见我的无奈状竟笑了起来,甚是得意,听得出她心情也舒爽了不少。得了,只要你开心就好,谁叫爷喜欢你呢?我为自己找了个理由,心情也不再那么不爽了。
  「怎么,雪馨馨把你带来了就这样把你晾在一边?」
  心情大好的许幽兰又喝了一口酒,扭头对我说道,「看不出你还真攀上了雪馨馨这浑身烂毛病的臭丫头,是不是她把你当成了肖亮啊?」
  「她有点累,去休息去了。」
  我说道,回避了她的问题。
  许幽兰笑道:「休息?别说我不知道,她那部队里锤炼出来的身体,即使火烤水淹的,也不需要什么休息。我看啊,八成是受不了这里的男人气吧。」
  「知道你还问。」
  我说道。
  「跟我说说你们是什么认识的啊。」
  许幽兰好像很随意的问道。
  「我们今天才刚认识的,是你姐姐介绍的。」
  我老实说道,不知为什么我想把事情跟许幽兰说清楚。
  「你也知道我姐啊?」
  许幽兰奇道。
  「嗯,认识,去她公司修电脑的时候认识的。」
  我说道。
  「难怪,我姐看到你这么像肖亮,她又一直惦记着雪馨馨的烂毛病,肯定就不会放过你了,我说得对吧?」
  许幽兰说道。
  「大概就是这么个情况吧。我受你姐姐委托,试着去接近她,看看有什么机会把她的病治好了。」
  我说。
  「你和雪馨馨是今天才刚见面?刚见她挽着你的手臂,很亲密的样子,她是不是很喜欢你啊?」
  许幽兰看着我,好像很想确定雪馨馨是不是真的喜欢上了我,「她可是从来都不碰男人的。」
  「我不知道。她只是说从我开始,我是她的一颗药,要我配合治好她而已。」
  一说到我只是雪馨馨治病的一颗药,我心里就很不舒服,心情也极度不爽。
  「那么说她是不喜欢你了?只是把你当成一粒药,或者一个药引?一旦治好了你的病,有可能就把你一脚踢开了?」
  许幽兰说道,把杯子里的酒干了,叫酒保又续了一杯。
  「踢开?你说得也太难听了吧。我也不知道,现在最重要的是把她的病治好了,把我当成什么并不重要。」
  我说道。
  「不重要?你这药还当得真认真,真高尚。别人把你当药丸使,你也不在乎?你怎么就甘愿憋屈的当一颗药丸呢?」
  许幽兰有点恼,好像对我被当成了药丸子很是不平,又说道,「难道是你喜欢上雪馨馨了?」
  「没有的事,我今天刚和她见了面,哪谈得到那方面的事。」
  我急忙否认。
  「是就是啊,别说我看不出来,你这人一碰到美女就找不到北了。」
  许幽兰略带揶揄说道,「不管是什么女人,你都表现的情意绵绵,好不快活!」
  「哪有的事?」
  「还说没有,刚才在这里,你就和一个美女你喂我,我喂你的,那肉麻劲,我看得都要吐了。」
  「是我自己抢着吃的,哪有喂我?」
  「明明是那女的喂你的。」
  「不是!」
  「就是!」
  「懒得跟你说,不信拉倒。」
  「那女的是谁?」
  「公司领导。」
  「呵?公司领导?有这样的公司领导,是个美女不说,还喂你吃东西,你还真有本事啊。」
  「都说不是了,你还跟我杠上了!」
  「老实交代,是不是处上了,是你的相好吧。办公室恋情,嘿嘿,很刺激吧。」
  这许幽兰还有完没完,我懒得理她,把杯子里剩下的西瓜汁一口喝光了。
  「被我说中了吧?你这人还真混蛋。」
  「懒得跟你说,那是我的事,不关你的事。」
  「你混蛋!」
  许幽兰叱道,过了一会,她发觉自己有些过分了,有些慌乱的掩饰着喝了一口酒,小牙齿咬着红唇,不再看我。
  我叫酒保又上了一杯西瓜汁,这时一支舞曲又起,不知是哪一个年轻俊美的公子哥过来想邀请许幽兰跳舞,被她直截了当的拒绝了。后边又来了几个邀请跳舞的,也被许幽兰没好气的回绝了,每次拒绝的时候,她都回头看上我一眼。
  我喝完那杯西瓜汁,起身想四处走走,和许幽兰谈不到一块,还是离开吧。
  「你不觉得你很过分吗?」
  许幽兰对我说了一句。
  「什么过分,我哪有过分?你问的我都老实回答了,还要我怎么样啊?」
  我说道。
  「我不是说这个,和我聊了好一会了,你难道不表示一点什么,或者礼貌上应该主动点吗?」
  许幽兰又说道。
  「表示什么?怎么主动?」
  我有点莫名奇妙。
  「你……」
  许幽兰的恼劲又上来了,「混蛋,笨蛋!」
  这时我身边又来了一个女人,是金妍茜,她笑容满面的对我说道:「赵波,你还真是不解风情啊,许小姐都这样了,你还装傻充愣,你还不快点邀请许小姐跳一支舞啊,还真是个木瓜脑袋。」
  「谁要和他跳舞了,哼,笨蛋!」
  许幽兰有些气鼓鼓的转过脸去。
  金妍茜靠在我另外一侧,在我耳边小声说道:「她都拒绝了这么多男人的邀请了,而自己身边的男人却无动于衷,既不帮她挡男人,也不邀请她,你还真够木的。不过,你这家伙到底有什么能耐,怎么这些个绝色美女都围着你转啊?有空我可很想知道呢?现在,你还是快点邀请她跳支舞吧。」
  「请您赏光!」
  我来到许幽兰跟前,欠身目视着许幽兰说道。
  「谁?」
  许幽兰吐出一个字,奇怪的看着我。
  「哦,许小姐,请您赏光,跳个舞。」
  我怎么就不记得叫她呢?
  「谁?」
  许幽兰还是没有动。
  「额?」
  我有些晕,尴尬啦,又被耍了?
  「美丽的幽兰小姐,请您赏光,我能请你跳个舞吗?」
  我注视着许幽兰,再次诚恳的邀请道,许幽兰目光里跳动着两条小火焰。
  她哼了一声,跳下椅子,把一只手的手心放在我伸出的手的手心上,我轻轻捏着那只柔若无骨的小手,就要往舞池滑去,许幽兰脸上漾起了骄傲的笑容。这时过来一个中年男子,他来到我身边,许幽兰也看到了,她叫了一声:「钟叔?」
  「幽兰,您好啊?好久不见。」
  那中年男子笑着跟许幽兰打了个招呼。
  「你找我吗?」
  许幽兰说道。
  「不,找他。云清叫他马上到书房去一趟。」
  中年男子说道。
  「云清找我?什么事?」
  我说道。
  「我也不知道,她只说是急事,去了就知道了。」
  那中年男子说道。
  「哦,我能不能晚点过去。我刚想和幽兰小姐跳支舞呢?」
  我说道。
  「最好还是快点过去吧,舞回来再跳。」
  那中年男子抱歉的说道,他看了看许幽兰。
  「回来就别再找我了?哼!」
  许幽兰把我的手甩开了。
  我无奈的对许幽兰说道:「我去去就来,很快的。」
  说完,跟随着那个中年男子往书房方向走去。不知道这上官云清找我什么事呢?


第41章 压抑的谈判
  一路没话,穿过人群的时候,我看到王江涛正在和几个女人打情骂俏,看他那谈笑风生的样子,不得不承认是比我有风度。穿过一个长长的走廊,拐了一个弯。在一扇金属门的前面,我看到一个服务生打扮的女侍者背对着我,身材很熟悉,她托着一个托盘,上面是几瓶酒,还有杯子,正要按那金属门的门铃。
  「站住!」
  中年男子对那个女侍者叫了一声,那女侍者听到有人叫她,身子明显一震,「你在这里干什么?」
  「我……我在给里面送酒!」
  那女侍者低着头转过身子说道。我看出来了,她是紫月!
  「你不知道控制室是不允许随便进出的吗?」
  那中年男子有些严厉的说道。
  「哦……是……我……」
  紫月低着头,显得有些慌乱。
  「抬起头来!」
  中年男子又说道。
  紫月把头抬了起来,脸上几道青淤隐约可见,一双眼睛也毫无生气,有些失神和恍惚,她看到了中年男子身后的我,一丝惊讶从脸上掠过,很快她又把眼皮垂下了,装成不认识我的样子,很明显她不希望我和她打招呼。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但我还是配合她,把脸望向一边。
  「我怎么没有见过你?」
  中年男子说道。
  「我今天才刚过来的,云嫂今天不舒服,去医院了,人手不够,所以叫我来顶替她的。」
  紫月说道。
  「哦,是云嫂啊。你应该知道控制室是不允许随便进出的,你还是到外面去吧。」
  中年男子说道。
  「哦,我知道了。」
  紫月脸上带着一丝不易觉察的恼怒,但她还是转过了身子。
  「等等!」
  中年男子又叫道,紫月停住了脚步,「今天是一年一度难得的盛大酒会,控制室里的弟兄也很辛苦,你还是把那酒送进去再走吧,让他们也放松放松。」
  「是!」
  紫月应了一声。
  我和中年男子从紫月身边走过,紫月按响了那扇门的门铃,不知道这紫月要干什么?
  我和中年男子进到了一间摆满了西式古典家具的房间,房间很大,一排排高大的书柜,前面是一个大大的书桌,书桌前是几个围在一起的沙发座椅,还有茶几,茶几和沙发座椅上雕有大量的涡卷形、人形和花形图案,镀金以饰,金光闪闪,诸如此类的深雕图案在整个房间里比比皆是,配以欧式铁艺灯具,尽显繁复和华丽,给人一种西式的富丽堂皇和历史厚重感。
  上官云清一袭浅紫的长裙正坐在一只长沙发上,二郎腿微翘,一只浅紫色的高跟鞋露在裙摆外,半露的脚背上,肉色丝袜在灯光下熠熠生辉,她的对面是一个约摸四十七八年纪的中年人,中年人后面站着一个黑西装的家伙,应该是心腹或者保镖之类吧。中年男子有点发福,给人以一种中年达官贵人的富态感,粗看面相有些和蔼,但你看向他的眼睛就不是这么回事了,阴暡凛邪,一丝掩饰不住的暴魇之气散发出来,让人不可拂意的凛凛而寒,只是当他一笑起来这样的感觉却又消失了。
  上官云清和那男人正在谈着什么,谈笑自若,那男人则惺虚以对,两人的笑容都有点假,有点客套,让我脑袋里不由迸出一个成语" 虚与委蛇".那微胖的中年男人眼睛有意无意的总扫向上官云清半露出来的小脚上,在那丝袜上停留,每每如此,眼睛就放出光来,呵呵,原来也是同好中人啊。
  「赵波,来,这边坐!」
  上官云清见我到了,起身热情的招呼我,「钟叔,你也坐下吧。」
  我依言坐在上官云清旁边,她为我倒了一杯咖啡,推到我的面前。
  那中年男子夹着一支雪茄,打量了我几眼。
  「赵波,这位是天地集团公司的王仁天,王董事长。王董,这位是刚才我跟你说的雪馨馨的男朋友赵波。」
  上官云清把我跟他介绍了一番。
  「您好!」
  我说道,刚想要起身跟他握下手,被上官云清一把按住了。
  果然,王仁天并没有要和我握手的意思,整个人靠在座椅里,手中的雪茄被他吸了一口,哈了出来,眼睛看着升腾的烟雾,干干的说道:「幸会!一表人才嘛!」
  说完这句话后,偌大的房间里没有人再说话,钟叔在一旁忙着添咖啡,上官云清正往咖啡里加奶,好像各人都在想着什么,气氛有些冷场。
  「王董,令弟的事,我感到很抱歉,请您看在我们家的面子上,原谅了赵波,那只是年轻人的一时冲动,有什么要求我们都好商量。」
  还是上官云清先开口了,她喝了一口咖啡,放下杯子说道。
  「我想听听他是怎么看的。」
  王仁天两指夹着雪茄,大拇指在吸口处磨了磨,说道。
  「赵波人不会说话,还是我替他说吧。他对这件事是很后悔的,对你弟弟也深表歉意,我所说的也代表他的意思。」
  上官云清不等我开口,抢着说道。
  我对上官云清把我护在身前的做法,很不是滋味,既感动,又难受。我不喜欢被女人护着,一点都不喜欢。人是我打的,是我的错,没理由上官云清为我出头说话,该来的就让它来吧,大不了把自己交出去就是了。上官云清话音刚落,我就接着说道:「对不起!是我的错,我为自己一时冲动对令弟造成的伤害很抱歉,你要怎么惩罚我,我都接受。」
  「为什么雪家的人不来说,而是上官小姐你来出面呢?」
  王仁天不置可否,吸吐了一口雪茄,对上官云清说道,根本就没有看我一眼。
  王仁天的态度很明显,对想听听我的看法只是随便说说而已,我说什么根本不重要。我终于体会到了什么叫" 位底言轻" ,那感觉有类于" 弱国无外交" ,在他们眼里,我这小人物根本就不值一提,根本入不了台面,牌局还没有开始,我就像局外人一样被排除在门外,能做的只是等待BOSS们搏弈的结果。
  「你知道馨馨的父母是驻外的外交官,常年在外,其兄也在军区任要职,都不在馨馨身边,馨馨又不善与人交往,我们家和她家是世交,她们家的事就是我们家的事,这事我就替她出面了,还请王董您多包涵。」
  上官云清说道。
  「刚才你说商量?对我王仁天来说,什么事都可以商量,但对于伤害到我的家人,我的原则是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是没有什么商量的余地的。我弟弟现在还躺在床上,要我因为你的几句话就这么忍气吞声,说实话……」
  王仁天把玩着手中的雪茄,顿了一顿,看了我一眼,说道,「我做不到!」
  「那王董的意思这事是没得谈了,一定要见个真章才肯罢休吗?」
  上官云清脸色暗了下去,说话的语气也强硬了起来。
  房间里气氛凝重了起来。
  半响,王仁天缓了一下口气说道:「不,不,我们今天能坐下来,不就是说明事情是可以谈的吗?」
  接着王仁天眼光又冷冽了下来,一双招子发出天不怕地不怕的光芒,「上官小姐,你也知道我王仁天过去受过了很多苦才有今天,对于过去我受的苦,那些以前得罪了我的人,我都是加倍奉还了的,这是我的原则,没有人能够改变。所以在没有见到同等条件的情况下,或者是没有说服我的情况下,我想血债还是要血来偿!这也是天经地义的!」
  「放肆!」
  一旁的钟叔霍的站了起来,王仁天身后的黑衣人也冲到王仁天面前,但被王仁天拉住了。钟叔冷冷的看着王仁天,「王仁天,你这是威胁吗?我告诉你,在我们家小姐面前讲话还是有分寸些好,那些血啊肉啊的就不要挂在嘴边了,难道上官家是吓大的吗?我从没有见过我们家小姐这样低声下气的求过人,现在你还在她面前抡拳头,你过分了!要论打我还没怕过谁呢?」
  「钟叔,坐下!」
  上官云清对钟叔说道。钟叔盯着王仁天看了几眼,缓缓的坐下了。
  「哈哈……哈哈。」
  王仁天长笑了几声,打着哈哈说道:「钟叔,这么多年了,你还是沉不住气啊,论打我是打不过你的,话说当年我被几个小流氓欺负的时候,还是钟叔出手相助,才让我免受了欺辱,我到现在还是很感激的。我哪敢在你面前放肆啊,算我说错,算我说错,勿怪,勿怪啊!……也请听我把话说完。」
  「刚才我说没得商量,那是对外人,但对家里的人,那就不是这么回事了。我向来都是把上官小姐当成自己的女儿看待的,很真心的把她当成女儿看待,既然是女儿嘛,那也就是家里的人了,馨馨小姐又与是上官小姐情同手足的好姐妹,那么这事情就有得商量。只要做到以下几点,我想我的心平许多,事情就能解决了。」
  王仁天又靠回座椅靠背上,也架起了二郎腿。
  「王董,请说!什么条件,只要我能做到的,一定办到。」
  上官云清冷冷的看着王仁天,没有回避王仁天那有些阴谋的目光。
  「好,我就说。第一我要雪家和你们上官家亲自上门向我弟弟道歉,这不过分吧?第二,我们家不缺钱,什么医疗费,护理费,赔偿费这些都不用提了,我要市中心的那块地,你知道我指的是哪一块地。要知道这不是交换,我弟弟被打了,这世界上是没有什么东西可以和这事交换的,这只是给我们王家的一点安慰。」
  王仁天带着一种掷地有声的腔调,冷冷的说道。
  我听得热血一阵上涌,我感到自己很无奈,看着王仁天咄咄逼人的态度,我霍的血压瞬间一下飙升,站了起来,大声的说道:「王董,令弟是我打的,不用这么麻烦云清,我会亲自上门道歉,同时承担应该承担的医药费,至于赔偿,我想我现在赔不起,那么请你也打我一顿吧,断个胳膊少个腿的,我都认了,打到你满意为止!」
  「赵波,你干什么啊?坐下!」
  上官云清拉住了我,厉声说道。
  王仁天只是笑着,没有说话,仿佛我刚才说的话如同空气一般。
  「王董,赵波不懂事,让您见笑了。登门道歉是应该的,我会亲自和馨馨一起,还有赵波,到你们家亲自向令弟道歉,做错了事道歉本是应该的。还有医药费什么的,都由我来承担,同时赔偿令弟500万,就当做是给令弟一个安慰吧。」
  上官云清神情冷峻的说道,「至于,刚才你说的市中心的那块地,涉及几十亿的投资,我这总经理无权决定,所以还希望王董能够理解,即使需要作出决定也要过了董事会,你也知道那块地对我们也是很重要的,还请王董谅解啊,而且也有很多公司都争着想要那块地。」
  我靠,打个人给500万,谁给我?我愿意被打上十顿八顿的,这王仁天的弟弟还真值钱。
  「王董,您看这样行吗?」
  上官云清拿起了咖啡杯喝了一口,弯弯的黛眉蹙了起来,咖啡有点冷了。
  「呵呵,500万,你们上官家还真是有钱啊,我们王家虽然没有什么钱,但还是不缺这点钱的。刚才我说了,我要市中心那块地,这是给我们王家的一点安慰,不是叫你们出钱买给我,而是你们不参加竞标,就足够了,其他的我来摆平,你们不用出一分钱,也完结了打我弟弟这件事。」
  王仁天吐了一口雪茄,在烟雾喷吐间说道,「我知道,上官小姐无法作出不参加竞标的决定,但如果上官小姐能够说服令尊,发挥一下在董事会的影响力,相信并不困难。」
  上官云清有些踌躇,最后还是缓缓的说道:「我答应你,我尽力说服我爹,让他放弃竞标,但我不保证能够做到,还请王董能够理解。」
  「小姐,不可啊。你知道那块地对我们家族的产业有多么的重要……」
  钟叔急了,提醒上官云清说道。
  「好了,钟叔,这事回头再说。」
  上官云清打断了钟叔的话。
  「好,有上官小姐这句话,我想就足够了,以上官小姐这样的聪明才干,我相信,事情会如愿以偿的。」
  王仁天笑着说道,又扭过头看上我一眼,冷冷说道:「年轻人,以后做事不要那么冲动,这世界上很多东西比拳头更有力量,哼!」
  「我们走!」
  王仁天站了起来,和那个黑衣保镖大步走出了书房。
  书房的门被关上了,我看到上官云清整个人松弛了下来,两只手指放在太阳穴上,按了按,说道:「哼!王仁天!欺人太甚,别以为有了钱什么都不怕了。」
  上官云清缓了几口气,说道:「钟叔,给我倒杯水。」
  「小姐,不要这么伤神,身体要紧,那王仁天量他不敢真的和我们作对的。」
  钟叔说完,起身去取水了。
  一场BOSS级的较量,就在我眼前这么结束了。我感到一阵虚弱无力感,那种无力和用尽力气等同,却又不完全相同,因为我本没有用什么力气,但无力的感觉却又更甚,我发觉自己进入了一个完全陌生的世界,在这个世界里阴暗残酷,到处都是撕心裂肺的惨叫,和毛骨悚然的狞笑,这是一个我无法生存下去的黑暗地狱。
  「云清……我……我惹的祸还是我自己来承担吧,让你费神费劳,我很难过,还让你起了冲突,生了事端,还可能影响了事业,我……我……担当不起,请你原谅。」
  我看着上官云清说道。
  上官云清接过了钟叔拿来的一杯水,喝了一口,又喝了一口,她放下杯子对我说道:「赵波,不要这么说,你也帮我,我现在帮你是应该的,我看到馨馨今天很高兴的样子,这么多年来她都没有这样高兴过,而且还有了笑容,无论怎么样付出,我都值得,这事你不用放在心上,王仁天还翻不了天,我们家和他们王家起冲突不是一两天的事了,即使没有这样的事,和他们王家也好不到哪里去。」
  「好了,我要休息一下了。还请你对馨馨好一些,今天也让你累了,你放松放松吧,玩得高兴点,本来还想问你些事情,还是回头再说吧。」
  上官云清微笑着对我说道,语气轻柔,像一阵春风一样抚慰着我的心灵。
  我深深看着上官云清,她的笑容是那么的动人。我告诉上官云清让她好好休息,保重身体。我起身告辞,心中升起一种不知名的压抑感。
  「对了!」
  上官云清又唤住了我,我转过身去,「你去看一下馨馨吧,她在三楼的房间里,她不喜欢人多,应该不会下来了。这是钥匙。」
  上官云清拿出一串钥匙,从里面挑出一根,然后递给我,「是这根,上去的第三间,你去吧,去看看她,她不舒服,你这做男朋友的还是应该去看看,我就不陪你了。」
  「好的。」
  我接过了钥匙说道。
  我朝门口走去。在我离开书房门口的一刹那,我不很真切的听到钟叔和上官云清断断续续交谈的声音:「……小姐,你……你……喜欢那个小子了?……」
  「……哪……哪有……你别瞎说……」
  「……我都看出来了,你从来没有对哪个男人用那样的眼光……除了……除了……肖亮……他真的很像……他有什么好呢?」
  「……别说了,你不懂……其实,我……我……也不懂……你不要告诉老爷子!」
  「……唉……」
  ……


第42章 云清是拉拉?
  我把钥匙放进口袋里,没有直接去找雪馨馨,我想静一静,也没有去大厅那嘈杂的地方。在走廊上,我找到一张远离大厅,刚好能够看到大厅情况的长椅子,坐了下来,看着那些个大厅内衣冠楚楚的男女们纵情欢笑,心情却异常烦闷。我掏出一支烟,点上,抽了起来,烟被我深深的吸进了肺里,长长吐了出来,紧绷的神经慢慢的松弛了下来。
  不知道那大厅里有多少像我这样的人?我突然觉得活了26年的我,活得毫无意义。在这格格不入,奢侈,超豪华的建筑物里这种毫无意义几乎就要演变成一种状态,我很不喜欢这种状态,我不认为接触了这些个上流社会能让我沾沾自喜,这到底有什么好,那些个削尖了脑袋带着一张屄或者一条屌,急冲冲往这奢华的宫殿里贴塞,所谓的小资或者其他急于翻身解放的男女,那乐此不疲,锲而不舍,使劲用力的钻劲,让我觉的可笑,他们的目的性是那样的可怖,即使钻了进来,在屄或者屌上镀了一层金,难道日起来味道就不一样吗?喷出的精液或者阴液难道是金色的不成?可笑!
  尊严的缺失都会让我们成为可怜虫!尊严,从来不给附庸以地位。
  不幸的是,这种毫无意义的感觉还在延续,思想上的急剧转变,让我以前的人生经验变得不真实起来,何去何从成了纠结,我不想我的人生在无法掌控中失去目的性,由简单变成复杂,我相信最简单的生活里才最容易得到幸福,我决定尽快解决掉雪馨馨,任由打人事件的发展,当一切平息,我还是回归原先的轨道,我来过,又走了,这才是我想要,也是我必须要的,每个人都有自己应该呆的位置,没有冠希的手段,还想天天日明星,那是扯淡!
  我情绪有些不稳定,烟也被我抽了四五根,我又摁灭了一根香烟,站起身来,寻找上楼的楼梯,还是应该去看看雪馨馨。
  当我经过那扇控制室的金属门时,门是虚掩着的,从门缝里,好像有人的身影晃了一下。我刚想直接走过去,觉得什么不对劲,又退了回去,控制室里一个男保安趴在桌子上睡着了,在一大排显示器虚幻的光照下,不停晃动身影的是一男一女。
  女的正是紫月,只见她竟然只穿着内衣,黑色胸罩,黑色吊带丝袜,坐在桌子边上,正和一个赤身裸体的男人缠抱在一起,男人的阴茎正在她的下体凶猛的抽插着,一次又一次,抽插的阴茎显得有力而欢快,紫月缠在男人腰间的两条黑色丝袜大腿,也随之起伏摆晃。我靠,送酒,送酒,送着送着连身体也一起献上了,这生意还真好做。
  两人继续抽插,突然,那男人粗粗的喘了几口气,闷哼一声,两人下体硬直,男人射精了,射在紫月的阴道里,男人的身体抽动了十几次,才完事,阴茎被拔了出来,混合着阴液的液水从龟头上滴了下来。
  「……赵主管,爽吗?」
  紫月一只手抓住那湿漉漉的阴茎,撸弄着说道。
  「爽,爽死我了。」
  那男人说道。
  「我们干了这杯酒吧,那小李真没劲,几杯酒下去就睡着了,还是赵哥你好啊,酒量好,耐力也足,干得我爽死了,来干杯!」
  紫月媚笑着对那男人说道,从身后拿过两杯香槟,递给那男子一杯。
  「好,我们干杯,紫月姑娘真是漂亮……」
  那男子接过酒杯说道。
  两杯酒碰了一下,被送到了两人嘴里,我看到杯子背后紫月的眼泪闪出一丝愤怒,但掩饰得很好。
  两人喝完那杯酒,突然,那男子身形晃了一下,有些神志不清的眨了几下眼睛,接着他指着紫月,想说什么,但说不出来,接着双腿无力,缓缓的倒了下去。
  「哼!男人都是一个德性!」
  紫月从桌子上跳了下来,看着地板上昏迷不醒的男子,伸脚对他踢了两脚,还用高跟鞋踩了那男子下体两下,使劲踩踏的动作,看得我都心惊肉跳,还好不是用鞋跟,要不真的废了。
  紫月踩完那男子,从桌子上自己的衣服里,拿出了一样东西,是一张光盘。
  这紫月要干什么?
  紫月把那张光盘放到了一个设备里,按了一个按钮,面前的一个显示器里亮了起来,出现了一个画面。
  我晕,那画面竟然是她和王江涛在会所里狂乱的影像,我知道紫月要做什么了。这紫月用了包括色诱在内的手段,送进去的酒里也被下了迷药,把两个保安全放倒了。她想要做的就是要把这视频播放到大庭广众之下。我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冲进了控制室里,直奔紫月而去,紫月见有人进来,吃了一惊,我冲到她面前,抓住了她的手,叫道:「你在干什么?」
  「不用你管,放开我!」
  紫月用力想挣开我的手,但我抓得很牢她挣脱不了,「放手啊,放手!」
  「你别傻了,你不要命了吗?」
  我不理会紫月,我看了一下控制台上,一个试播键的灯是亮着的,我松了口气,还好紫月刚才是试播,没有真的把画面播放出去。
  我伸手按灭了试播键,把光盘退了出来,拿在手里。紫月趁机挣脱了我的手,「你别捣乱,把光盘还我!」
  「你别傻了!你难道要把这图像播放到大厅里?你知道这样做有多严重吗?」
  我怒道。
  「不要你管,我的事情,不用你管,拿来!」
  紫月伸手去抢我手上的光盘,被我用手拨开了。
  「你醒醒吧!你以为把你和王江涛的事情公布于众,你就得到他了吗?他不会放过你的,你会遭到报复的,无穷无尽的报复,你一个女人怎么受得了啊!」
  我继续对紫月大吼。
  「王江涛?你认识王江涛?」
  紫月听见我说出了王江涛,有些惊异,但仍继续和我争抢,「不要你管!我就是要人家知道,他有女人,他需要的女人是一个妓女,而不是其他,我要让别的女人知道他的丑事,让别的女人不敢靠近他,不对他抱有幻想!」
  「你拿来,给我!快给我!」
  紫月继续来抢我手上的光盘,情绪激动,眼泪都要流下来了,她抢夺的手越来越有力,我不得不用力推开了她,紫月被我推着一屁股坐在地上,黑丝大腿高抬,我有些呆,自己竟然推倒了一个女人。我看向紫月,我晕,只见她那张屄在她被推倒后,从分开的双腿间露了出来,一股先前男人射入的精液流了出来,几个阴唇环闪着光。我靠,这样的状况下看到女人的屄我还是第一次,但我不为所动。
  「你……你敢推我?」
  紫月坐在地上,脸上神色急剧的向恼羞成怒转变。
  「……控制室……控制室……我是大厅,全息影像屏没有图像,请查看……收到情回话,收到请回话……完毕……」
  桌子上的一部步话机响了起来。
  紫月猛的从地板上爬了起来,那张屄甩出几滴精液,朝我冲来,「赵波!把光盘还我!你相信我,王江涛对我不会怎么样的,他还不敢对我下手的,拿来,拿来啊!」
  「不行!」
  我又一把把紫月推开了,「我不能够让你在我面前做这样的事!」
  「……控制室……控制室……我是大厅……收到请回话……」
  步话机继续响着。
  「拿来,相信我,我做了什么出格的事,他们王家也不敢对我怎么样的,求你了,给我!你相信我!」
  紫月被我推了几次,她有些无力的靠在一张桌子上,脸上尽显哀求之色。
  我有些不忍,但还是拒绝了紫月,紫月气喘吁吁的看着我,无能为力,眼泪啪嗒啪嗒的流了下来,我有些慌了,但还是坚持我的决定,紧紧的把光盘拿在手里,然后塞进口袋里。
  这时我听见朝着大厅的一扇门,门锁被转动的声音,不好,大厅的保安看到呼叫没有回应,就要进来看个究竟了。我立马过去拉住紫月的手,紫月还要挣开我,我大吼道:「不想被抓到,快点走吧!」
  我用力把紫月拉了过来,看到桌子上一套揉皱在一起的侍者衣服,随手抓在手里,不管她愿不愿意,拉着她往先前进入的门跑去,紫月踉踉跄跄,不情愿的被我拉到了门口,大厅的人也进入了控制室。
  「……不好,有人进来了……」
  身后响起了一片脚步声和惊呼声。
  「……快看,是一男一女……在那边……」
  我们被发现了。
  「……快追……其他人看一下控制室里的人怎么了……快!」
  几个保安朝我和紫月这边的门口跑来。
  我拉着紫月狂奔起来,见路就跑,房间很多,道道也很多,我也不知道怎么出去,只是不停的跑着,拼命的跑,很快后面追的保安好像也看不到了,但我还是找不到出去的路,我看到旁边有个女卫生间,「先进去躲躲吧!」
  我和紫月进入了卫生间,大口大口的喘起气来,刚才奔跑得太猛了,我和她都口干舌燥,腿脚乏力。
  「……你……你……就不怕被抓到吗?」
  我弯着腰,喘着气说道。
  「……抓……抓到就抓到……难道他们把我吃了不成……」
  紫月也两只手撑着膝盖,喘着气,瞪着我说道。灯光下,紫月那张屄在她分开的双脚间随着呼吸不停的起伏着,阴道里一些乳白色的液体正顺着大腿往下流,黑色的丝袜上也沾上了不少的精液。我靠,射得还真多,跑了这么久现在还没流完。
  「……我……我……告诉你,不管王江涛有什么把柄在你手上,不敢动你,但……但是……你这样做的后果,不仅是得罪了王江涛,还有这里的主人,你这样弄砸了人家好好的一个酒会,他们会放过你吗?到时候王江涛不找你,这家的人也会找你……你何苦得罪他们呢?」
  我说道。
  「……用你管……我就是要这么做,你坏了我的好事,我……我……恨你!」
  紫月恨恨的对我说道。
  紫月的屄还在晃着,这娘们怎么就不挡一下呢?看来,她对暴露自己的私处已经习以为常了,就跟自己的手脚一样,任人随便看。只是这诱惑我哪里顶得住,虽然是这样紧急情况,但我还是升起了反应。
  我把衣服扔给紫月,「穿上吧。」
  转过头去,不再看她,「恨就恨吧……总之今天你做不成了……」
  我打开水龙头用水抹了一下脸,冷却自己。
  我关上水龙头,抬头一看,墙上的镜子里竟然映出紫月一手拿着衣服,一边正在用手抹自己屄上液水的画面。我靠,还要不要人活了。
  紫月正想把衣服穿上,这时门外响起一片高跟鞋「笃笃」的声音,有人来了!
  我可不想在这样的状态和紫月见到任何人,我一把拉住紫月,搂抱着她,推挤着躲进了一个卫生包间里,门外的人已经走了进来,已经来不及关包间的门了,我拉住了紫月要把包间的门完全合上的手,把一根手指放唇上,示意她不要说话,不要做任何动作,保持安静。
  卫生包间的门就这样往外开着一条不大不小的缝隙,我和紫月挤在另外一边,如果不进来看,绝对发现不了卫生包间里有人。卫生间包间对面的墙是呈一个半回字形的镜面,从那条门缝,通过镜子,基本能看到外面的情况。
  进来的人让我吃了一惊,竟然是上官云清,天,她怎么来这里。我希望她不要误打误撞的进到我和紫月的这间包间才好,要不跳到黄河也洗不清了,自己被当成了色狼,还引起诸多的误会。
  还好,这上官云清没有上厕所的意思,直接到洗漱盘边洗手了。今晚我一直没能仔细的观看上官云清的装扮,那袭浅紫色的丝质长裙子是露背的,白皙的粉肩光溜溜的,齐肩处是细细的两根裙衣挂带,中间系颈而下是填补空白的长长串珠背链,整个后背齐臀而露,翘翘的肉臀几乎都要露出来了,发髻高挽,头发上点缀着几个银光闪闪的发夹,更显贵气,镜子里是一张妆容精致的鹅蛋脸,细眉长睫,琼鼻小巧,红唇润然,真是美妙不可方物啊。
  上官云清洗完了手,两手轻撑洗漱台,一只小脚反勾,鞋尖顶地,小半只丝袜小脚露在裙摆外,她正在注视着镜子里的自己,美目顾盼生姿,自语叹道:「累死我了,忙了一整天,刚想稍稍休息一下,谁知道又被拉去应酬客人,好容易忙完了。」
  这时卫生间的门又被打开,又进来了一个人,上官云清回头望去,只见进来的竟是宫菲花,额,这两女人怎么都在这个时候来到这卫生间里,晕死。
  宫菲花今晚也是一副盛装打扮,只是这打扮更风骚,一件紧紧贴包的黑色蕾丝缕空短裙,里面是一层同色的薄纱,纱很薄,黑色的胸罩和小小的丁字裤隐约可见,黑色的薄长裤袜,小腿齐踝处至上,一小丛错落有致的枝蔓形的黑色纹身清晰的透了出来,我靠,还纹身,真是骚,红得有些沤黑的唇膏,手上一双黑色的皮手套,拎着一只暗紫色的手袋,我靠,手袋换成一根鞭子,差不多就成SM女王了。
  「自己房间里有卫生间,怎么跑这来了。」
  宫菲花一边噼里啪啦的走近上官云清,一边说道。
  「刚从大厅出来,路过这里就进来了。怎么,你要上卫生间。」
  上官云清双手挽放在一边的大腿上,斜靠着洗漱台说道。
  「是啊,尿急,人有三急嘛,就像性欲一样。」
  宫菲花随手进了一间卫生包间,我没听见她关门的声音,「这里没有别人吧?」
  上官云清看了一遍卫生包间的门,她看到的应该都是半掩半开着的门,她说道:「没有,除了你和我。」
  我松了一口气,紫月的眼睛定定的看着我,她把手里的衣服轻轻的放在马桶上,抓过我一只手,在手掌上写道:「你认识?」
  我点点头,目光落在紫月被我顶着得快要挤出胸罩的两只乳房上,我微微把胸膛挪开了,那两团肉一下子垂了下去,乳尖又挺到我胸前,我一阵口干舌燥,艰难的把头转到了一边。
  隔壁的包间里传来一阵窸窸索索的声音,宫菲花正在尿尿,尿得很悠长,很欢快,声音也很大,看来水量很多啊。
  「你太过分了!上厕所也不关门,就这样在我面前尿尿。」
  上官云清叫了起来。
  「切,又不是没见过,小时候我们还不是面对面的一起尿尿啊。谁几根毛还不都一清二楚啊,用得着大呼小叫吗?」
  宫菲花的声音。
  「那是小时候,现在我们都是大人了,还这样。」
  上官云清低着头看自己的丝袜小脚。
  「我就喜欢让你看了,怎么了?好久没见,是不是想摸一下啊?我下边现在正痒着呢,哈哈……」
  宫菲花笑得很淫荡。
  「你真恶心――看你那毛,还真长!」
  上官云清啐道。
  「要长也没你的长!」
  宫菲花不示弱的说道。
  宫菲花尿完了,拉出卷纸,接着发出了一片擦拭自己下体的声音,随后是抽拉提裤的声音,「怎么样,和那姓王的老混蛋谈得怎么样?」
  「不太好办,我提出500万解决,他拒绝了。他想要市中心的那块地。」
  上官云清随意的说道。
  「那不是欺人太甚吗!胃口还挺大,明摆着就是为难你嘛?谁都知道那块地对你们多重要,对他却是可有可无。我说,一定有阴谋!你可要提防点!」
  宫菲花脱了手套,在洗漱台前洗手说道。
  「我知道,我会想其他的办法,那块地是无论如何都要拿到手中的。」
  上官云清侧过身子,双手交叉在胸前,对着宫菲花说道。
  「那小子的反映怎么样?是不是还像上次那么个烂脾气啊?」
  宫菲花拉了一截卷纸,擦着手说道,「上次在买衣服的那店里,可是头都没回就走了,我还真没见过,面对这么一大堆容易到手的钱不动心的男人呢!真是有骨气!」
  「菲花,你老是钱啊钱的,你不烦啊,这世界上有很多比钱更重要的东西,你伤到人了知不知道啊,还在这里若无其事的。」
  上官云清责备道。
  「我哪有若无其事,我也后悔我当初这么干了。不过,不试探他,又哪里知道他的好呢?他要真要了那钱,我看你也不会尽心的和他交往了吧?开始我还以为他不好意思拿,后来去找他,丢给我一句话就走了,我就知道这人真的不是用钱能收买的。还是你柔情攻势管用,在你的柔情面前,金钱都是粪土啊……」
  宫菲花笑道。
  「你说哪去了,我哪有什么柔情攻势啊?」
  上官云清脸色竟有些微红。
  「呐,呐,还说不是,看看脸都红了。你这人啊,就是脸皮薄,一谈到男女之事,就遮遮掩掩的,男女还不是那么一回事,你老是放不开,你到底以后要怎么样啊,都二八的人了,还这样,我真是替你着急。」
  宫菲花又说道。
  「急什么急,还是管管你自己吧,这么多年来男人都不碰了,那阴影真的要陪伴你一生啊。」
  上官云清没好气的说道。
  「是啊,我现在就是喜欢女人了,怎么样啊。那死鬼,竟然走水道也走旱道,在我的床上和一个男人玩得热火朝天,还好我神经粗壮,否则我真的被恶心死了。」
  宫菲花有些厌恶的说道。
  「你厌恶是你自己的,他自己觉得正常啊,纯粹是他自己的性取向问题,男女都爱,与其他人又有何干?这世界上也有不少这样的人吧!谁叫你没了解清楚,就稀里糊涂的缠上人家啊,是你坏了人家的事,搞不好他想结婚的人是男人呢?呵呵,笑死我了。」
  上官云清开着宫菲花的玩笑。
  「你个死丫头,老是戳我的痛处,你还不是一样,对男女之事向往得很,和第一个男朋友感情无疾而终,自己就老是伤心,怪我不遮掩好,和你那个被他发现了,差点就和我翻脸了,到现在还很痛吧!肖亮出现了,你又动心了,却又矜持有加,错过机会,不得不服从父命,认了一门自己不愿意的亲事,你还真是够苦的啊!这么多年的需要还不是我帮你解决的啊!其实,玩玩男人又怎么样啊,我不是有什么心理阴影,是见了男人心烦,腻味,恶心,可你不一样啊,想要男人伸手就一大把。说什么现在是家里的门面,不能这么随便,切,随便怎么了?随便了就不是人啊,又能影响到什么呢?你不见现在的二世祖们,天天搂着不同的女人,玩明星,玩良家少女,玩腻了,玩人妖,玩群交……」
  宫菲花越说越来劲。
  「够了!菲花,那些乌七八糟的事不要跟我说!」
  上官云清气了,有些恼的转过了身子。
  「好了,好了,我不说,说这些又让你想到你母亲了吧。你难道是为了你母亲赎罪吗?还帮你母亲隐瞒你父亲……唉,算了,算了,什么乱七八糟的,不提了!不提了!」
  宫菲花挥挥手说道。
  「哎哟!」
  宫菲花突然叫道,「乖乖的隆地冬,我才发现,你今晚这身裙子真是漂亮啊,哪弄的啊,那后背露得可真漂亮!好性感!」
  宫菲花盯着上官云清的后背在看,眼睛放出灼灼的光芒,未了还咽了一下口水。
  上官云清转过身子,说道:「我警告你,想都别想,我没心情!」
  我靠,这两人真是LES,拉拉,蕾丝边?


第43章 好黑的一张屄
  宫菲花看了上官云清一眼,有点悻悻的拿起洗漱台上的手袋和手套,向门口走去,上官云清跟在后面。
  我和紫月神经松弛了下来,看来这两女人就要离开了。
  突然,门口传来门被打开又被重重关上反锁的声音,宫菲花叫道:「不行!我受不了了!你还是依了我吧,云清妹子?」
  因角度的关系,我看不到门口的情况。只听见一阵拉扯和手袋掉落地上的声音,上官云清叫道:「放手啊!放手啊……唔……你……你要干嘛……唔……不要啊……唔……」
  「让我摸摸,摸一下就好……好妹子,真是想死我了……谁叫你穿得这么性感,噢……别躲啊,我摸到了,摸到了……哈……看你还躲……啊……奶露出来了,……你这奶子可真又滑又腻……」
  显然是宫菲花不顾上官云清的反抗,正在强行做那非礼之事。
  「菲花,别这样,不要闹了……不要啊……」
  上官云清继续叫到,声音有些变调,但听得出她被宫菲花持续的抓摸带起了一丝情欲。
  不一会,一阵高跟鞋交替碰撞的声音传来,门缝外人影闪过,上官云清曲线优美,圆润白嫩的裸背进入了我的视线,裸露的一大片冰肤玉肌,在灯光照射下晶莹剔透,鲜嫩得就要流出水来。宫菲花抱推着她,两人粉臂交缠,宫菲花力气更大一些,上官云清哪里是对手,且拒且退,一只高跟鞋在推搡中脱落了,肉色的丝袜小脚光了出来,踩在地上,一脚高一脚低的往后退去。随着宫菲花的步步紧逼,上官云清被推到了洗漱台边上。
  上官云清一边的裙子肩带被拉到了臂弯处,一只傲人的玉乳垂在胸前,乳头处贴着一片浅粉色的乳贴,那乳贴居然是嘴唇形的,就像美女亲吻脸蛋留下的唇印一般。呵呵,这上官云清还真逗!
  上官云清退无可退,宫菲花更显彪悍本色,右手抓住了那只乳房,把那片乳贴扒了下来,随手扔到地上,左手穿过上官云清另外一边的腋下,绕过上官云清的背后,扣住她的玉体往自己身上靠,嘴上嚷嚷着:「亲爱的云清妹子,别再挣扎了……每次都这样,你烦不烦啊……最后还不是爽得叫着还要,我还要啊……很快的,很快的,我就让你爽到翻天,爽到不能再爽……我们就玩一下,一下就好……」
  「宫菲花,别闹了,放了我……放了我啊……等下……等下有人来了怎么办?」
  上官云清两只手继续推拒着宫菲花,只是那力度越来越弱。
  「……来了更好,让他们听听平日高高在上,人人仰视的上官家大小姐的淫声浪叫,一定很刺激……你还是不要挣扎了,乖乖的闭上嘴,安安静静的享受吧,你也不想让人听见是不是?……」
  宫菲花淫笑说道,继续手脚并用的夹住上官云清的手脚。
  「……你……你这……女色狼……色狼……」
  上官云清话还没说完,宫菲花已经把过分红艳的嘴唇堵住了上官云清叫喊的小嘴上,「……呜……唔……唔……呜……」
  被封堵的小嘴发出呜呜的声音,却再也叫不出来了。上官云清身子向后仰去,宫菲花身子顺势前倾,两人唇舌交缠,上官云清雪腮微鼓,眼睛睁得大大的,宫菲花即使嘴唇套着上官云清的小嘴上,也掩饰不住嘴角上挂出一丝淫荡的浅笑。她正得意自己的得手!
  上官云清身子慢慢的软了下来,像一条扶不起的泥鳅一样,挣扎的动作显得那么的无力。
  宫菲花抱抬着上官云清的一条大腿,让大腿靠在自己身侧,上官云清的长裙是侧边开叉的,宫菲花撩起裙摆塞往身体的另一边,一条裹在肉色丝袜里的浑圆大腿完整的暴露了出来,一圈雕花的蕾丝袜口,前后夹着两根细细的吊袜带,为了更好的支撑自己的身体,上官云清那条丝袜大腿不得不勾在宫菲花的腰上,脚上高跟鞋已经脱落,光滑的丝袜香足就挂在宫菲花翘起的肉臀上,不时的随着挣扎踢蹬着,浑然一色的肉色袜尖,一丝丝粉红色的光透了出来,丝袜是那样的轻薄,轻裹其间的玉趾朦朦胧胧,楚楚动人。
  宫菲花白皙的手顺着丝袜大腿一路往上摸去,往来摩挲,最后穿过细细的后臀吊带,停留在肥美的臀丘上,轻轻的一阵的抓捏,丰臀深陷,又绷弹回来,晃个不停。上官云清气恼的把宫菲花那只抓捏的手推开,但很快宫菲花的手又贴了回来,继续抓捏摸弄,丰腴柔软的臀肉,像一团吸饱了水的面团被挤来捏去,上官云清几次想推开那只手,都无功而返,只好听之任之,藕臂无力悬垂身侧,任由宫菲花肆意亵玩自己的肉臀。
  两人红艳的小嘴咋咋有声的交缠在一起,云清那露出的丰乳,被宫菲花包裹在一层黑纱里的巨乳压着,鼓鼓的从两人的身侧胀了出来,那挤暴而出的一团雪脂团肉,颠颠肉肉的样子,显得那样的柔软,那样的富有弹性,在头顶一只吸顶筒灯的照耀下,乳肉散射出光洁玉润的光泽,如琼膏,如凝脂,娇嫩得几乎要挤出水来,几缕乳上的毛细血管青丝,即使隔了几米的距离,依然隐约可见。
  宫菲花和上官云清两人的激情表演,看得我的心「嗵嗵」狂跳,下体不由起了反应,阴茎充血,接着硬了起来,直直顶在了紫月的下体上,紫月明显的感应到了我下体的硬,她向的下看去,一支帐篷昂然的撑在我和她之间。
  紫月抬起头来看我,我有些尴尬,上次和她乱搞是醉酒以后,现在我和她都是清醒的,只是这已经支了起来的东西,无论怎么努力都软不下去。
  为了不让阴茎碰到紫月,我双手环抱着她的脖子,下身尽力的往后拱去,这样的姿势让我上身更紧的贴住了紫月,她胸前那不亚于上官云清的两团雪肉,毫无征兆的突然间暴涨了上来,像瞬间被推挤而出的牙膏般,两管白色的膏体几乎要挤出胸罩外,雪白的乳肉,瞬间涨满了我的视界。
  额,这样近的距离……我只需微微低头,口鼻就可以埋在那肉香四溢的肉乳之间。我口舌一片干燥,阵阵窜鼻而入的团肉清香,让我欲火中烧,心中横亘着一道难填的欲堑,烈火从底部狂烈的烧了上来,阴茎勃起得更厉害了。
  真是要人命啊,外面两女春光烂漫,里面一男一女姿势暧昧,这叫我如何活啊?高涨的性欲让我几乎要跳脚发狂。
  我再往门缝望去,宫菲花放过了上官云清的小嘴,两人都有些气喘。宫菲花双臂高抬,把绵软无力的失去抵抗的上官云清,整个人都抬放到洗漱台上,先前一番抗拒没有效果后,上官云清已经不再做那些无用功,只是在卫生间这样特殊的地方,她仍略显慌张,她用手去拉扯那挂到臂弯上的肩带,欲把裸露的丰乳放回裙里;美绝尘寰的秀靥上,娇羞的红霞已然飞升,两颊如熟透的苹果,扑扑然几欲滴下,令人心生啃咬之心。
  「……羞什么羞啊,又不是第一次了,都看了很多遍了,还这样,不好意思啊,我也脱我的总行了吧!」
  这宫菲花行事果然果断,话音刚落,三下五除二的除去了自己的裙衣,反勾双手,把乳罩解了下来,随手扔在地上,胸前一对比上官云清还大上一圈的肉乳裸了出来,那惊人的巨硕肥乳,明显超出了胸廓的正常比例,轻轻的一个拨弄就漾起阵阵翻滚的乳波。我靠,果真是波涛汹涌啊!
  宫菲花钳捏了一下有如手指粗细的条长乳头,淫淫的看了上官云清一眼,说道:「怎么样,我这对奶子还够大吧,是不是想摸摸啊?上次你还说怎么样才能让自己的乳房跟我的一样大呢?我今天就告诉你吧,要想让乳房变大,就要经常摸它,摸摸它就会大了,越摸它就越大,呵呵……」
  宫菲花一边淫笑着,一边接近上官云清,钻到了她的胯下,把上官云清两条大腿抬了起来,上官云清两条秀美的丝袜大腿顺势搭在了宫菲花赤裸的双肩上,莹润的脚丫子,一只套在高跟鞋里,一只包裹在丝袜里,随着宫菲花两手的推展,两条美腿自然向两边分开,仅仅是一个轻微舒展张开的动作,便令那美腿胜过了梦中采莲仙子的款款玉莲,如梦如幻,却又真切动人得令人屏息凝神,我的鼻血快流了出来了!
  宫菲花把肩上没穿高跟鞋的那条丝腿放下,按压着大腿根部,让两条腿更为分开。上官云清一张包裹在月白色小内裤的小屄露了出来,即使被小小的内裤遮住了,我仍看出了那张屄很黑,我有些呆,我从没见过这么黑的屄,和大腿内侧赛过皑皑白雪百倍千倍的肌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毛很长,小小的内裤根本包裹不住那些阴毛,根根呈散射状的往四周韧然生长,浓密而油亮,会阴部、肛口处都是黑黑的长毛。
  我晕,这屄不仅黑得连光都不反射,毛还特长,特多,听说拥有此种屄的女人,性欲都特强,只是这屄黑得太过头了吧,相对身体完美的其他部位,反差也太大了。不知道这上官云清是不是因此而羞于见人,迟迟不敢谈朋友,也不轻易涉那男女之事呢?我对自己的猜测深以为然,不禁心中一阵长叹!
  那屄光看看,就让人觉得有些邪恶,只是这种带着强烈反差的邪恶感,却让我心生向往,一种有些怪异的奇妙性欲油然升起,下体又是一阵强劲的勃起,几乎就要射了出来。我喘了一口气,强忍着就要发出的闷哼声,身体靠得紫月更紧了,紫月被我压得喘不过气来,又怕被发现,憋得脸上紫气微升,我急忙把身体挪离了一点,她才得以喘上几口气,有些恼的瞪了我一眼。
  门外,上官云清的小内裤被宫菲花扒过了一边,我看到了那张屄的完整情态,大阴唇肥厚饱满,两片黑黑的小阴唇不大却很长,唇肉悬垂,挂在浓密的阴毛中间,如张开双翼的蝴蝶,薄厚适中,唇形完美,阴埠的长毛几乎就要生长到肚脐下,我靠,这屄难道是传说中的蝴蝶屄。
  「……云清,你这东西可真是极品啊,可是想死我了……你总说那是你羞耻之处,你可想到,这可是任何男人都想得到的啊,说你又不信……算了,也只有在我面前你才能这样袒露出来,还真是便宜了我啊……哈哈……」
  宫菲花一根手指正在玩弄那翻挂的阴唇,一边赞赏着,一边淫淫的笑道。
  「要弄就弄快点,别这么多废话!」
  上官云清没好气的回嘴说道,秀靥已红然过耳,脸上既羞又愧,又有些期盼,看来她已经默许宫菲花爱怎么弄就怎么弄了吧。
  「呵呵……」
  宫菲花又是一声淫笑,两根手指掰开了那蝴蝶状的阴唇,一粒粗若拇指头的阴蒂头露了出来,我靠,这阴蒂头还真大,再往下看去,微红泛白的尿道开口洞然圆张,下面是一道更长的裂隙,微翻而露的嫩肉呈浅粉色,在一片乌黑的下体中间异常的刺目,一股清澈的水头,随着阴道的一阵空缩,冒了上来,涓涓流出,润湿了洞口团绕的阴毛,会阴处显现浅浅的一道水线,肛口菊状的环肉一片水光升起,几滴阴液顺着滴落了下去。
  「……哦……还没弄呢,就出水啦?」
  宫菲花叫了起来,「……你这性欲还真是强啊!」
  上官云清脸上又是一片深红,红得透出紫来。
  宫菲花却没有马上动作,还在慢条斯理的看着那张屄,她两手捏住了两片阴唇肉,两片阴唇弹性惊人,小小的肉褶在宫菲花捏扯之下,向外展长得有如两只小手般大小,薄薄的肉膜竟透出光来,轻轻一放,阴唇弹回,团缩如前。额,这阴唇还真是极品啊,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日那屄一次?
  宫菲花再一次把那两片阴唇肉掰开拉长展开,阴道口红白的嫩嫩肉芽不规则的分布,一股琼浆玉液正涌流而出,宫菲花似是被这幽洞秀色迷住了,看了又看,脸上也升起了一片情欲的赤红,她深吸了一口气,檀口轻吐,俯首埋入了那阴唇的中间,放开阴唇,两片阴唇就如合起的肉蚌般贴包着宫菲花的嘴巴,天,她舔到了那仙汁神液,一阵稀里哗啦的吮吸声,我看到宫菲花胸脯急剧的起伏着,她此时一定心悸而颤抖吧。我真想我就是那吮吸的人啊!能吸这美穴,能食这琼汁,夫复何求?


第44章 搞到尿失禁
  「……啊……啊……哦哦……啊……唔……唔……哦哦……啊……」
  随着宫菲花大力的吮吸,上官云清发出了如鸟语,如莺啼似的淫声,她的脸上已经迷醉,她时而夹紧双腿,似是难忍那酥麻,时而又分开,似是淫爽无比,轻磕粉肩上的高跟鞋脚后跟已经露了出来,轻挂脚趾上的鞋子正随着宫菲花肩膀的耸动一阵阵的摇晃着,另一边的一条丝腿也随着下体的刺激抬起又放下,肉丝轻裹的小脚,不停的重复着,向前绷直,向后勾脚空蹬的动作。
  噢,我要死了!这样淫靡的女同场景,已不是心猿意马能够描述,我感到了下体的赤热,团团升起的热流急速的涌往龟头,不行,不行,我要冷却,我要冷却。紫月貌似看出了我难题,她的手伸了过来,轻轻拉开了我的拉链,把已经顶得要破了的薄棉内裤拉扯了下去,一根冲天的肉柱挺在紫月身前,她有些冰冷的小手握住了它,握住了那粗如易拉罐般的肉棒,一手轻轻抓捏鹅蛋般大小的龟头,一手不住的撸弄着青筋盘绕的阴茎长杆,手指还穿过浓毛之下,玩弄着那两粒硬硬的硕大卵蛋。
  「1000,我帮你解决!」
  紫月贝齿轻启,在我耳边很轻很轻的说道。
  坐地起价,绝对是坐地起价!只是面对紫月的坐地起价,我哪还有心思讨价还价,门外是上官云清一声高过一声的呻吟声传来,我赶紧点点头,紫月嘴角翘起了一丝淫笑。
  紫月拉过我的腰往她身上靠去,张开了自己的双腿,一只手引导着我的阴茎,小手在龟头上摸弄了几下,挺着下体露出阴道,抓住龟头在她的阴道外磨了磨,我感到一丝冰冷的液体被涂到了龟头上,有种粘粘的感觉,我靠,是那男人的精液。紫月摇着阴茎又磨了两磨,当紫月觉得龟头足够湿润后,阴茎被她推着放入了阴道中,龟头如打气筒的活塞般被推往阴道深处,阴道内乱流般的液体伴随着空气被挤压发出的声音,包裹上了整根阴茎,还好那挤压的声音很轻微,不至于被门外两女听到。
  紫月双手环抱着我的腰,淫媚的小脸贴在我的脖子下,随着阴茎的深入,在我耳边发出了一丝轻嘤,声音几近不可听闻,我缓缓抽出阴茎,又是一声轻嘤,一脸的痛苦,我再插进去,阴道内肉褶翻转,更多的流液刷了上来,阴茎更润滑了,阴道四壁靡肉轻裹,很快就适应了我的大家伙,我轻轻的抽插了起来,一阵阵的快感升腾,先前被高涨的性欲憋得难受的身心,终于有了纾解的通道。
  女人的阴道还真是男人阴茎的理想居所,嫩嫩软软,潮潮热热,褶褶皱皱,凹下凸起,翻卷缠握,诸般享受尽在其间!
  我一边抽插着紫月的阴道,一边不忘记瞄看门缝外的情况,上官云清的叫声更盛了,两只脚掌向后反勾呈弓状,不住的在踢蹬着,一边的高跟鞋几次就要飞脱,宫菲花的粉舌正在一次次的在那极品鲍鱼上舔撩着,脸上已经被埋首吮吸带出的淫液打湿了,在灯光下晶晶闪闪,更是淫荡;她不仅用舌头舔撩,还用小手不断的飞快拨弄着上官云清那因过度充血而明显凸起的阴蒂,阴蒂勃起得很大,显出深红浅紫的颜色来,很明显上官云清得到了极大的快感刺激,下体不断的扭来动去,动作幅度很大。
  宫菲花又是一口埋到那一团烂肉里,一阵吮吸,发出一片稀里哗啦的吮水声,抬头又接着一口吸住了那凸凸的阴蒂,一阵唇吸舌撩,上官云清发出了「啊啊」的惨叫声,两只小手拍打着宫菲花,却又难拒那下体的刺激快感,随着快感的越趋强烈,双手按压着宫菲花的秀首,耸动下体,让整张屄在宫菲花的嘴脸上狠狠研磨着,突然她下体绷直,两条玉腿高高伸出,脚尖弓绷,高跟鞋堪堪悬挂在趾尖,摇摇欲坠,她来了一次剧烈的高潮,宫菲花不为所动的继续埋首舔吸,上官云清脸上已经是一片迷离的煞红和煞白。
  当宫菲花抬起头来,满嘴都是四下滴落的阴液,香舌一撩把那淫液都舔食了个干净,砸吧几下小嘴,脸上露出狰狞笑容,十分的淫荡,两眼淫光四射,看着活蹦乱跳如饿狼口边肥美羔羊的上官云清,纵声长笑,又猛的埋首汁流液溢的神秘花蕊中,继续卖力苦干!
  我靠,这两女人还真是玩的狂热啊。门外两女的激烈战斗,更增了我的性欲。
  我一次次的深入紫月的潮道里,阴茎几乎直抵她的子宫颈,紫月一条大腿横跨着撑在了马桶上,尽力的张开下体,让我阴茎进出得更自由,阴道内的液体旋流而出,顺着阴茎流到了阴囊上,随着甩摆的卵蛋四处滴溅。
  我抽插,我抽插,我不停的抽插,我干,干干干!我狠狠的暴干着紫月,享受着那张屄带给我的种种享受。紫月被我顶在隔间的硬板上,我一只手抚摸着那横撑的黑丝大腿,感受着那腿的饱满,那腿上的丝滑,五指伸入了袜口里,往下伸去,让那薄如蝉翼,滑如绸缎的绢丝包住我的手,掌心是娇嫩的肌肤,手背是一片冰丝爽滑。噢,真是妙不可言,美不胜收!
  随着我一次次的进入,一次次的抽插,紫月的情欲也充分的调动了起来,在我怀里软玉温香,檀口轻喘,星眸迷离,我的嘴朝着紫月红馥馥的香唇压了上去,她一阵的推拒,欲想挣脱,但樱樱檀口还是被我牢牢封堵了,身子扭捏了一下,然后不动了,她已忘情,已迷醉,我和她享受着如火如荼,如神仙眷侣般的狂乱的舌吻,带起一片悉悉索索的微音,和门外迭起的淫声浪叫和成了一曲动听激越的性交欢歌。
  我享受完紫月鲜嫩温湿的唇舌,一边继续抽插,一边又往门缝望去,只见门外的战斗已经从洗漱台上战斗到地上,上官云清被宫菲花压在地上,玉腿大张,两人呈69之势,互相玩弄着彼此的下体,宫菲花的小嘴如小鸡啄米般一次次的舔啜着上官云清的黑屄,两根手指插到了阴道里,不停的插进插出,不时的还抽出那手指,放进嘴里吮吸,汲取指尖上淋漓的晶晶玉液,如品仙汁。
  上官云清则一边发出哼哼的淫叫,一边回勾着肉丝玉足在地板上来回踢蹬着,原先脚上的那只高跟鞋,已经被她蹬出了几米开外,她的檀口琼鼻埋入了宫菲花淫乱的下体,抵舔着,吮吸着,娇巧的鼻尖几乎就要钻入宫菲花那残肉外挂的肛洞里,丁香小舌在那两片肥厚发黑的残烂阴唇间不停进出着,那被她舔撩的淫荡阴道,已泛滥成灾,淫液狂流,秀靥上呈现一片晶莹水光之色,她舔吸的幅度是如此之大,浑然不觉发髻上几只发夹已经掉落,暗红色的长卷秀发四散摊开,在脑后如云如瀑蓬乱的甩摆着。
  门外战斗正酣,我和紫月的激战也到了高潮。我的双臂穿过了紫月两条丝腿的膝弯下,抱抬着把她的香肩顶在隔板上,她的玉臂缠绕着我的脖子,我身子前倾,她娇柔玲珑的玉躯倦入我怀里,下体经络盘暴的硕大阴茎,在她不断舒缩的幽幽玉洞里,快速的进出着,快感一阵接着一阵叠浪打来,打的我意乱情迷,神志难清;怀里的紫月如病倦的小猫,檀口微张,香舌轻吐,娇喘吁吁,脸颊红润,淋漓的汗水打湿了额前的刘海,半闭的秀眸里,哪里还有一星半点先前狠狠踩踏男人下体的狠劲?整个人绵绵软软,有如一团棉絮般飘在空中。
  宫菲花一边用小嘴吸舔上官云清的阴蒂头,一边加快了对上官云清下体的进攻,四指并拢插进上官云清的阴道里,一阵猛攻啪啪作响,带出的淫液四下飞溅,大半个手掌在那烂肉簇拥的阴道里,一阵猛挖狂抠,仿佛那阴道不会搞坏般,有多大力就使多大力,上官云清哪抵御得住这样的狂搞滥插,惨叫不迭,双脚空蹬,突然,她全身一阵痉挛性的收缩,两条丝腿紧紧收了回来,丝足小脚奋力回勾,又狠狠的踢了出去,她发出了一声更为惨烈的叫声,糜烂的下体瞬间崩溃,宫菲花的手在那阴道里继续挖了两下,抽出手掌,一股浅黄色的液体从尿道口喷薄而出,躲闪不及的宫菲花被喷个正着,随着上官云清啊啊的狂声尖叫,那尿住越射越高,久久停不下了。
  我靠,搞到尿都失禁了,这女人一旦疯起来还他妈的比男人还疯狂。
  随着上官云清整个身子痉挛性的抖动,下体挣扎扭动,那尿柱也不停的抖摆晃荡,好一会,上官云清两条丝脚才慢慢的向前伸直了,尿柱也渐渐底垂,接着又射出几股,然后那涌流的尿水才最终止住了,先前丝润的肉色丝袜泡在横流的液水里,上面已被喷射的尿液溅得斑斑驳驳,到处都是尿水液渍,几乎失去了原本的颜色,小脚还在回勾着,在身前一滩面积极大的液水里缓缓踢动着,它的主人还沉醉在高潮的余韵中,不远处一只侧翻的高跟鞋,鞋槽里已经汲了浅浅的一小滩尿水,可想而知刚才上官云清高潮中喷出的尿水水量之大,灾情可谓严重。
  突然,上官云清的头部传来「破——」
  的一声巨响,我定睛望去,只见上官云清被一股不知什么液水喷了个满头满脸,一脸的目瞪口呆,五指收拢的芊芊玉手立在宫菲花还在湿淋淋滴着水的阴道边,原来宫菲花在搞上官云清阴道的时候,上官云清的手也整个的挖进了宫菲花的阴道里,只是高潮让她一直顾不上那只手,现在高潮过尽,一拉出那手,被宫菲花阴道里早已饱集的淫液,猝不及防的喷了个结实。我靠,这两女人平时看不出来,真正互搞的时候,你做初一我做十五,你不放过我,我也不放过你。
  门外两女的惊人表演让我看得大气都不敢喘,竟然忘记了抽插,紫月定定的看着我,对我呆若木鸡的神情甚是不满,她的阴道还在一次次有力的吸着我插得很深的阴茎,我抱歉的看了看紫月,继续抽插了几下,手臂传来一阵无力感,我抱抬着紫月已有段时间了,刚才全神观战身子也有些僵了,我不得不轻轻的放下紫月,示意她俯过身去,紫月明白我的用意,一条大腿撑踏在马桶盖上,身子前俯和那条黑丝大腿平行,两手一只撑在马桶盖上,一只扶着隔板,撅起屁股让我从后面插入。
  这样的姿势让我插得很深也很舒服,一根手指还撩进了紫月粉红色的菊洞里,紫月回头不满的瞪了我一眼,但没有更多的表示,我放下心来,继续一边玩她的菊洞,一边抽插她的阴道,淫爽无比。
  「云清……你看……这……每次极度高潮的时候你都尿得一塌糊涂,搞得我满脸的尿……又骚又臭,你还真是极品啊,听说有此症的人,获得高潮是常人的几倍呢?」
  门外传来宫菲花的声音,还有站立起身的一片声响。
  「菲花……拉……拉我起来,我起不来了……」
  我扭头看出门缝,上官云清躺在地上,呈几欲昏厥状,正伸着一只手,宫菲花握住了那只手,用力提拉上官云清,上官云清挣扎了好几下,才从地板上站了起来,身子摇摇晃晃,几乎站立不稳,宫菲花扶了她一把。
  上官云清一脸倦容,一副腿脚无力的样子,仿佛整个人力气都被抽空了。
  「好了,好了,是我色心大起,让你受苦了,我对不住了,好不好?」
  宫菲花有些抱歉的看着上官云清说道。
  「都怪你!在这种地方都搞得这么厉害,明明知道我一来高潮就会喷尿,你还死搞滥搞,看看现在可好了,弄得满地都是,衣服什么的都湿了,叫我怎么出去啊?」
  上官云清扶着洗漱台,瞪着宫菲花嗔道。
  「好了,好了,呆会我出去帮你看看,没有人你就快点走,回房间洗洗就好了,我也要洗洗。」
  宫菲花从地上捡起自己的衣服穿好,捡来上官云清的高跟鞋,倒出了鞋里的液水,弯身帮上官云清穿上,上官云清解开了脚上丝袜吊袜带的扣子,把丝袜脱了,卷成一团,扔进旁边的垃圾桶里,光着脚撑进了高跟鞋里,湿漉漉的高跟鞋让她蹙起了眉头,没好气的又瞪了宫菲花一眼。
  两人一番清洗,拉出纸巾擦拭了好一会,略微整理了一下仪容,狼狈不堪的一前一后的离开了卫生间,上官云清走路的样子都变形了,可真是苦了她了。
  两个百合女终于走了,我和紫月继续未完的交媾,在小小的卫生隔间里激战着,脑子里都是上官云清刚才淫乱尿喷高潮的情景,几经抽插,我匆匆抽出阴茎,对着紫月的菊洞射了,一边射一边把龟头抵在菊洞上,搞怪的想把精液射进肛门里,紫月的菊洞一阵的洞缩收吸,差点就把我的龟头吸了进去,这肛洞还真是极品啊,哼,今天先放过你,下次我一定尝尝紫月后门的味道。
  射完精液,我和紫月也忙开了,她忙着擦拭下体的精液,我忙着擦拭阴茎,但裤子胯部一片被淫液打湿的水印怎么也弄不干,只好用水洗洗抹抹就拉上了拉链,刚想掏出钱包支付紫月解渴的嫖资,才发现钱包不在,想了想应该是今天泡温泉时竟忘记拿了,我抱歉的对紫月说明了情况,紫月说有空再到她场子拿给她好了。
  打一炮1000块,还真贵,我心里想,但一边看百合表演,一边打上一炮的确很爽。
  紫月穿好衣服就想往外走,我一把拉住了她,对她说道:「紫月,……我知道我不该管你的事,但是答应我不要再做这样的傻事了,出去了就回去了吧,不要再呆在这里了。」
  紫月看了我一眼,哼了一声,挣脱了我的手转身离去了。我本来想把光盘还给紫月,但保险起见,我还是没有拿给她。当我走出卫生间的时候,无处不在的轻音乐在空中飘荡,一切如常,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谁也不知道就在刚才小小的卫生间里一男三女就在里面狂插滥搞,玩着疯狂的性爱游戏。


第45章 淫荡的老女人
  我找到上楼的楼梯,上到三楼来,左右是一长排走道,两边的门是关着的,第三间?是左边还是右边呢?我搞不清楚,我拿出上官云清给的钥匙,抽出其中的一根,依稀记得就是这一根了,我想只要能开得了门就对了。我往左边的门走去,插了进去,一扭就开了,果然是这间。
  我侧身闪入房中,把门关上。房间很大了,光光厅堂就足有百十平米的样子,手工制的厚厚地毯,中式的花瓶瓷器,西式的豪华家具,处处镀金描红,尽显奢华,有种皇家的华丽气息。
  房间里的灯开了几盏,有些昏暗,漫射的灯光是粉红色的,显得整个房间很有情调,那亦明亦暗的光似乎会流动,涌动着某种说不出道不明的淫糜,空气中亦流动着不知名的香气,似脂粉,又似檀香,或者还有鲜花的香味,甚至我闻出了女人的体香,我闻了又闻,那变幻莫测沁人心脾的馥郁之气,有如生命一般的灵动,你几乎能从嗅闻中凝聚成像,想象到这房子主人的形象,那是一个女人的形象,美艳清绝,但绝对不是雪馨馨或者是上官云清的形象。
  我很好奇,觉得自己好像走错了房间,但对钥匙绝对的相信,还是让我往里走了进去,找了几个门我才找到了卧室所在,我敲了一下门,没有人回应,我打开了那扇门,掩上门,按了门边的开关,几盏小灯亮起,卧室中间是一张过度奢华的欧式漆金大床,浅粉色的轻纱幔帐低垂,上边几只斑斓的彩蝶在飞,床上凌乱的凌罗枕被是金粉色的,墙上是几幅后现代画派的裸女油画,整个卧室充满了艺术气息,但仍掩盖不住那无处不在的靡靡之气。
  床前塌上满满一瓶盛开的玫瑰花,在这样的氛围中显的极为妖艳,旁边是一双皱乱的浅紫色丝袜,长长的袜脚摆在地毯上,白色的高跟凉拖东一只西一只倒翻着,一条绸缎的紫色小内裤挂在床前的柱子上,同色的一条胸罩半个罩杯露出被褥下,半袒露的床单上似乎闪着一些不明液渍的光泽。我晕,一切的情形表明这里不久前刚有人在做那苟且之事。
  我知道我走错房间了,我开门想走出去,只开了一条缝,就听到房门被打开的声音,我一惊,又缩了回去,只见门口进来了一个身材高瘦,我不认识的女人,那女人把门关上,转过身来,脊梁挺得很直,发髻挽得很高,头也仰得很高,细细长长的脖子尽量的伸展着,我看不清她的脸,只觉得很瘦,年纪应该有四十几以上了,或者也没到,她穿着一件血红色蕴满黑色花纹的丝质鸡尾酒礼服,前胸领口极低,两团白肉几乎要从那领口突放出来,紧勒的裙领横线让人觉得十分危险,仿佛那肉乳随时都有可能从那束缚中蹦出来一般。
  那女人把金色手提袋甩在一只沙发上,走到酒柜边用一只宽口杯倒了一小半杯金黄色液体的酒,一边喝着,一边走到一张沙发上坐了下来,我看清了她的脸,毫无岁月风霜痕迹的脸美得令人神色不宁,两道相距甚宽,眉峰挺硬的弯弯细眉下,是一双危机四伏的黑眸,在深陷眼窝下,看起来很不真实,却能轻易摄住任何男人的心,细品微观,会发觉掩藏其下的是琢磨不透,是计算,是怨,是恨,是欲望,甚至是混乱的情欲,嘴唇上唇极薄下唇极厚,唇色朱红,握着酒杯的指甲也是朱红色的,红得像血,比血还红,无不表明这是一个欲望张狂,极其危险的女人。我心下有些凛凛,不知如何是好?
  那女人正翘着二郎腿,露出的丝袜是黑色的,一只手夹在腋下,抬着那杯酒,正望着卧室的门,但并没有发现躲在其后的我,我暗暗叫苦,汗水止不住的流了下来,心中祈祷着因为什么事那女人走了才好。他妈的,身在这样的境地又憋又忧又怕,不是一般的难受。出去吧,作何解释?不出去吧,万一被发现怎么办?
  念头百转齐出,又被狠狠打回,最后我还是决定硬着头皮出去吧。
  我刚想打开门出去,一阵敲门声传来,那女人靠在沙发上,没有起身,只是应了一句进来,仿佛知道要来的人是谁。我看到了,进来的人是正是一脸猪头相的王仁天,他是只身前来的,那紧紧跟随的黑衣人并没有来,他有些蹑手蹑脚的关上了门,来到那女人身前,「雪茵……我……我来了!」
  王仁天声音有些颤抖,却透出说不出的喜悦。
  那女人不置可否,看了一眼身前的一张沙发,喝了一口酒,一副不可预测的样子,王仁天对自己的话没有回应并不着恼,坐在了那张沙发上,炯炯的目光看着那女人,发出又怜又爱的光来,那是一种情人才有的光,是一种情谊深切才有的光。这令我厌恶的王仁天露出了不为人知柔情的一面。靠,是一对狗男女在幽会偷情!我更不能出去了,只好惴惴然的继续看着。
  「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那女人懒洋洋的问道,声音和她年龄不协调的清脆柔和,酒杯被她放在茶几上,整个人慵懒的靠入沙发里,眼光漫放在房子里的光亮处,「正在办,美国MC集团今天已经同意斥资30亿美元加入进来。一切都在按预定的轨迹在走。」
  王仁天规矩的回答道,他是多么的渴望那女人能够看着他啊,对于女人的漫不经心,无论是愿不愿意,眼光里仍然流露出了一丝的委屈和难受。
  「这的确是好消息。只许成功不许失败,在我眼里是没有失败者的,就像你从一无所有到拥有今天一样,我没有看错你。」
  那女人嘴角露出了一丝浅笑,淡淡的扫了王仁天一眼,「你不会让我失望的是吗?仁天?」
  王仁天露出了一个有如小孩子般开心的笑,十指交叉在胸前,躬身坐在沙发边缘看着那女人说道:「是的,雪茵,我从来没有让你失望过,当年不是你的帮助,我不会有今天,你要我办的事,我一定办好。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
  那女人突然从沙发上直起了身子,她的身体往王仁天一侧靠了靠,深深凝视着王仁天那饥渴的目光说道。
  「只是光光那块地,还有后面一系列的手段,我担心……担心并不能够打垮上官丰远上官家的产业现在已经巨大得难以想象,这些都只是冰山一角啊!」
  王仁天说道,一边咽了一口口水,艰难的把目光从那女人胸前移开,只是移开的目光却又不巧的停留在那女人露出的丝脚上,神色又是一阵激动。
  「哼,大,是很大,但现在还不是我的!不用打垮他,只要他痛得跳脚,我现在就满足了,雄伟的大堤往往毁在无处不在的蚁穴,我们要慢慢的噬咬,慢慢的噬咬,噬咬你知道吗?像钻心虫子一样噬咬,噬咬他的心脏,他的整个身体,然后让他看着自己千疮百孔的身体,在痛苦中慢慢死去!」
  那女人眼睛如黑洞般的深邃,仿佛要吞噬所有的一切,连光都无法逃逸。
  「你害怕了吗!」
  那女人盯着王仁天,声音冷厉,「是不是害怕,一个弄不好,你就失去了现在拥有的一切!这是强权者的游戏,你已经玩过了很多次,这次面对一个比你强大的对手,你害怕了?退缩了?」
  房间很安静,只有一只古老的西式机械钟,钟摆摇摆发出的声音。
  王仁天身体跳了一下,看得出他心头一凛,却依然深情的看着那女人说道:「雪茵,我的身家性命都是你的,即使失去了又有何可惜,只要是你想要的,要我做什么,我绝不退缩,这世界上只有你,唯有你,才是我唯一珍惜的,才是我活着的意义,这么多年来我从没有害怕过!我爱你,雪茵,总有一天我和你会把上官丰远像狗一样踩在脚下。」
  「好!」
  那女人神情却倏地变得有些心不在焉。「仁天!」
  那声音变得很温柔。
  「什么事?」
  王仁天应道。
  「过来。」
  女人叫道。
  王仁天站起身来,并没有因为对她俯首帖耳而感到羞愧。
  女人转了一下脚踝,黑丝小脚上套着一只由一缕缕金银条线环绕编织而成的高跟鞋,也随之晃动了起来,女人眼睛盯在那只脚上,说道:「今天走了很多路,我脚出了很多汗,又酸又累,我要你帮我按摩按摩!」
  王仁天向她走过去。「你的脚……」
  他的声音抖得厉害,有些踌躇,目光却饥渴的盯着那丝袜小脚和高跟鞋,「这……这是对我的奖励吗?」
  「没有奖励。只是我的一件小事,你不愿意吗?」
  女人玩味的看着那悬在半空,不停扭动着的丝袜高跟小脚。
  王仁天双手颤抖着,跪在女人身前,握住了那只丝脚,天,他把脸埋了下去,大大的鼻子顺着光滑的小腿弧线深深的嗅了起来,一遍又一遍,嗅到弓隆的脚面上,再往前嗅到尖尖的高跟鞋鞋头上,他的舌头伸了出来,舔在那硬硬的鞋尖上,一次,两次,三次,一连舔了好几次,鞋尖泛出了口水润湿的光泽,不顾肮脏的鞋底,舌头又舔在鞋掌上,还含住了那细细的鞋跟。我靠,一种感同身受的感觉传来,即使阴茎因为刚才暴干紫月,已经很酸累,但很快还是勃了起来,硬硬的挺在下体,我要死了,要死了!
  王仁天专心的干着那女人派给她的活儿。神情痴迷,几欲癫狂,他的舌头开始从小腿往脚面舔去,「哈哈……」
  那女人笑了出来,她仔细的看着王仁天舔她的丝脚,很快那丝脚上面露出的黑丝变得更黑了,发出一片湿润过后的水光,王仁天把那只高跟鞋奉若神明般轻轻的脱了下来,鼻子埋进鞋槽里深深的嗅了起来,嗅得稀里哗啦,一塌糊涂,脸上一片迷醉,那味道一定很好闻吧,我的阴茎跟着勃起了几下,我看到王仁天胯下那支帐篷也高高的撑了起来。
  他的舌头在鞋子里舔了几舔,然后放下那只高跟鞋,轻轻捧起眼前略显的有些细瘦却不失玲珑的丝袜小脚,双手圈捂着袜尖,又是一番深吸狂嗅,脸上极度舒爽的神色有如吸食毒品般,欲死欲仙,也让躲在门后的我羡慕万分。
  王仁天把那黑黑的袜尖含进了嘴里,开始啃那丝袜,他含得很深,口腔里的口水流了出来,几条长长的液线挂在嘴角,他的眼睛望着那女人,充满了感激,一点都不为自己俯首称臣感到难为情,女人暧昧的看着她,小脚配合着往嘴里送了送,让丝脚更深的进入王仁天的嘴里,她抠动脚趾,在那张大嘴里蠕动着,她在笑,笑得很开心,很淫荡,心理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她的手掀开了自己的长裙,露出了黑色蕾丝内裤贴包的下体,她的手就在上面摩擦着,一边看着被含在一个男人的嘴里的黑丝小脚。
  王仁天继续着闻吸啃咬黑丝香足的痴戏,从脚后跟舔过脚弓,舔到足尖,再顺着脚缘往后舔去,再舔在脚踝上,两只手不停的抚摸着那黑黑的小腿,他一遍遍的舔着,情欲越来越高涨,如牛的喘气声回荡在空旷的房间里,间或夹杂着女人咯咯的淫笑。
  极大的刺激让王仁天解开了自己的裤裆,一条黑黑的阴茎暴露在肥肉横赘的下体,他的手在那阴茎上套弄着,龟头闪闪,那是过度兴奋后不受控制滑遗而出的精液,他一边撸弄着自己的阴茎,一边继续咬着那黑丝小脚,脸上已是一片兴奋,太阳穴青筋暴了上来,汗水正顺着往下流,突然他一阵咆哮,站了起来,就在我以为她要扑向那女人时,只见王仁天抓起了地上刚才脱掉的那只高跟鞋,套回黑丝脚尖上,高跟鞋轻悬,一只手抓着那丝足,一只手握着自己的阴茎,把阴茎插到了丝脚与高跟鞋之间的缝隙中,来回的摩擦着,龟头在足弓和鞋槽间磨蹭着,尽量的往鞋尖和袜尖结合处挤压,紫红的龟头冒了出来,几乎被扁压其间。
  女人哈哈长笑,摸弄自己下体的手摩擦得更欢快了,很快那白色的三角布料便印出了一个湿湿的水印子,一些渗出的淫水打湿了卷曲的浓密阴毛。哼,这老女人老是老,还是滴水洞,水量还是蛮多嘛!
  王仁天的阴茎继续在那丝足上磨蹭着,很快他的呼吸更急促紊乱了,他要射精了,下体绷直,一股精液射了出来,飞出老远,射到了对面的沙发上,那股精液顺着沙发边缘缓缓的向下流动,正当第二股精液要射出来的时候,王仁天调转枪头,射到了那黑丝足弓上,一股被顶在足弓中央,回流的精液,沿着龟头滴下了几滴,接着他脱下了那高跟鞋,把阴茎埋进鞋槽里,龟头伸进小小的鞋尖里,又是一阵的猛射,粗重的喘气声传来,王仁天已经汗流满面,两脚发抖,这一炮他射得很厉害很舒爽!
  老半天,王仁天才把放进鞋槽里的阴茎抽了出来,把最后几滴精液挤着涂到了那女人还在抬举着的黑丝袜尖上,黑色的脚底已经被精液拉出了几道白白的精液流线,不少白色的精液聚集在柔滑的脚后跟上,一滴接着一滴的往下落。王仁天满足的抖擞了一下精神,笑容满面的看着那女人,心满意足而飘飘然,他把那手中被射满精液的高跟鞋轻轻的套回了那只丝脚上,柔和的脚后跟被塞进鞋跟里,轻抬小腿,他把那穿好高跟鞋的小脚放到地板上,从外表看,那丝脚和高跟鞋都好好的,和先前并无二致。
  「亲爱的雪茵,你有一双世界最美的丝袜小脚,味道美极了,谢谢了!工作已经干完了,你舒服吗?」
  王仁天一脸淫荡,阿谀奉承的说道。
  那女人笑岑岑的看着王仁天,款款起身站在王仁天身前,她搂过王仁天,娇瘦的身子贴入了王仁天有些臃肥丑陋的怀里,她在王仁天的肥如香肠的嘴唇上,轻轻一点,说道:「你弄得我很舒服。今天就到这吧,你回去吧!」
  女人挪动了几步,我看到那丝袜小脚上,从高跟鞋的鞋逢里冒出了白色的浆液,先前王仁天射在高跟鞋里的精液被挤了出来,一团白色的精液就这样挂出了鞋面,沾在黑色丝袜的脚面上,在灯光下是那么的刺眼,那么的淫荡,伴随她轻摆的莲步,整个人仿佛被橘红色的光笼罩着,散发出无穷无尽的淫情糜意,配合着那令人炫目的高贵气质,我不由得看得痴了,我想象着那纤纤丝脚下被压迫的万千精子,它们现在一定很舒爽吧,想着想着我又是一阵痴呆!
  这世间竟然有如此淫荡又成熟性感的女人。老是老了点,却很够味!


第46章 有钱就玩明星
  我万分希望那女人和那王仁天一起走了,可是那女人送走王仁天后,却又坐回先前的沙发上,思讨着什么,不时还对着那只精液外冒的丝袜小脚,看了又看,细细长长的几根手指隔着小内裤抚摸自己的下体,随着下体接受的刺激越来越强烈,脸上也越来越淫荡。我靠,这女人不会欲求不满,又要在客厅里当着我的面自慰吧?我又是一阵叫苦。
  女人还在摩挲着,我在里面度过的每一分每一秒就像滴答的钟摆一样清晰可闻,时间被拉得很长,变得很慢。先前我还有可能硬着头皮出去,在一番尴尬的解释中匆匆离去,但现在那女人就在外面自慰,这叫我的腿如何迈得出去?
  而就在刚刚,我分明听到了一个惊天的秘密,一场人心险恶的阴谋,这阴谋也许到现在只有那女人和王仁天知道,甚至我还看到了两人的奸情,看到了王仁天的卑躬屈膝,看到了那女人张狂的嘴脸,这一切都被我撞到了。我不知道我该怎么办,头脑中闪过电影里,知道了秘密的人被杀人灭口的悲惨场景――如果让我选择,我会毫不犹豫的把这段记忆删除。
  然而现在这段无法删除的记忆却让我不知所措,无论我愿不愿意我已卷入其中,我该怎么办?也许不久那女人就要进来了。我环视卧室,寻找着能够躲藏的地方,我打开了衣柜,一排排的衣服之间并没有藏身之处,我又失望的回到门口,那女人撩开了小小的白色内裤,一根手指已经插进自己的蜜洞里撩拨着,两条黑色的丝袜大腿向两边大大的分开,挂在座椅的扶手上,就这么肆无忌惮的袒露着那黑毛密布的下体,一股灯光正好投射在上面,根根油亮的黑毛发出耀眼的光泽。
  她一边弄着自己的那团烂肉,一边表情淫荡的打着电话:「……你在下面吗?……给你找的人,找来了吗?……几个?……3个?……价钱随他们开……马上带他们来见我!……」
  我不知道她给谁打的电话,很快我就知道了答案,门被打开了,进来的人竟然是金妍茜,体态丰腴,醉眼朦胧,两颊红红,看来喝了不少酒。金妍茜把门带上,款款来到那女人面前,对女人摸弄自己下体的行为并不以为意,仿佛司空见惯了一般。过度的饮酒让她有些站不稳,但仍表情恭敬的站着,说道:「许……许夫人!您好!」
  许夫人?原来这老女人姓许,刚才王仁天叫她雪茵,她的名字应该叫许雪茵了吧。
  「来了……他们人呢?」
  许雪茵说道,并没有停下对自己下体的摸弄,依然保持着两腿分开的姿势,下体就这么对着金妍茜。
  金妍茜看了那女人下体一眼,一股淫水正从两指间流了出来。她低下头去,说道:「他们已经在半路了,应该就快到了!」
  许雪茵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上下打量了一下金妍茜肉感十足的身材,她走到金妍茜身前,她的身材很高,俯视着金妍茜,她抬起金妍茜的下巴,端详了好一会,红唇微张,一根舌头伸了出来,在那红扑扑的圆脸上舔了一把,说道:「嗯,细皮嫩肉的,还不错嘛,不愧我当年好心收留你,现在也算得上出落的一个美女了!」
  「夫人对我的养育之恩,妍茜没齿不忘,愿今生永远服侍夫人!」
  金妍茜面带感激的说道。
  「好了,好了,只是举手之劳,不用太过挂在心上。当年我偶然路过郊外,见到一个垃圾桶旁的一个纸盒里,一个女婴在啼哭,天气又这么冷,谁见了谁都会伸手相助的。」
  许雪茵说道。
  「大学毕业后,让你到王江涛公司里去任职,已经快三个月了,最近在那里可还好?有什么发现吗?」
  许雪茵一边说着,一边转到了金妍茜身后,轻轻从后面环抱着她,瘦削的脸贴着金妍茜,灵活的舌头在微醺的脸颊上舔来舔去,两只手就这么抱在颠颠的两只丰乳上,慢慢摸弄起来。
  「……啊……啊……唔……托夫人的福,一切都还好……最近……最近……」
  金妍茜在许雪茵怀里有些慌乱,脸上因情欲升起的一丝丝绯红,混入了先前酒精引起的酡红,更显得红润。
  许雪茵感受到了怀里起伏的情欲,她哼哼冷笑了几声,放开了金妍茜,金妍茜得以喘了几口气,说道:「夫人……最近……最近我发现王江涛和一个叫紫月的风月女子见了几次面,听说是他以前的女朋友,好像每个月他们都约好地点见面,我不知道为了什么事,每次和那女人见面,我都不在场。」
  「哦,你说的我知道,那女人叫严紫月,是原来N市市委书记严崇滨的女儿,她是王江涛以前的女朋友,当然那是她父亲在位的时候,后来因为严崇滨非法利用公积金买卖土地东窗事发,被判了无期徒刑,他们的关系就结束了,现在王江涛和那女人联系,应该是为了她手里的一份档案!」
  许雪茵说道。
  许雪茵又转到金妍茜身前,一只手把金妍茜藕粉色的抹胸纱裙往下扒去,半斜的裙口,一只浑圆雪白的丰乳挂了出来,她纤长的五指伸张,抓了上去,一阵掐捏,深陷的乳肉显示出乳房惊人的弹性。虽是远观,但在五指间,不断弹晃的那只玉乳,仍让我在脑海里重温了一遍,在雪馨馨小车上自己摸弄时柔软的手感,那感觉真是棒极了。
  金妍茜看着自己肉波翻滚的肉乳,轻轻呻吟了几声,但她还是尽力保持镇定的问道:「一份档案?是……是什么……什么样的档案?」
  许雪茵显然对金妍茜那只丰乳很满意,摸得爱不释手,一摸再摸,她叹道:「好青春,好美丽的奶子啊……唉……人生能有几度春……岁月催人老……朱颜辞镜花辞树……还是及时行乐的好!」
  她显得有些幽怨,一只脚踏在茶几上,撩起了裙摆,把小内裤扒开,「舔!」
  金妍茜蹲了下去,接手拿住小内裤,稀里哗啦的就在那烂肉卷缠的肉穴上舔撩起来,浓密的阴毛盖住了红馥馥的檀口,她张大嘴巴把整张屄含入了嘴里,琼鼻深埋阴毛里,急促的呼吸带动阴毛微微的扇动,我仿佛都能闻到那下体骚骚的腥臊味。
  许雪茵提撩着长裙,脸上升起了如火的情欲,说道:「是的,那份档案是当年严崇滨和王仁天的秘密协议,这份档案之所以没有曝光,主要是因为严崇滨没有招供出来,当然招供出来,严崇滨的命也就走到头了。」
  许雪茵开始微微耸动下体,让肉穴在金妍茜的嘴脸上摩擦起来,「严崇滨的妻子早亡,就给他留下了这么个女儿,严崇滨入狱前和王仁天达成的协议,只要他照顾好紫月,保证她不出事,档案就不会曝光。这份档案现在我猜测应该不在紫月那女人手里,具体在谁手中,查了很多年也没有查出来。」
  许雪茵仰起头,抵御了一次强烈的刺激。
  金妍茜嘴巴抬离那黑毛,透了一口气,问道:「只是这照顾来照顾去,怎么这紫月会沦落到风月场里去呢?」
  许雪茵看着金妍茜说道:「这和王江涛有关,王江涛不知道什么时候落下了阳痿的毛病,而这病还很怪,要妓女才能治好,而且是真正的妓女才行,假扮的都不行,另外这王江涛还有自命清高的毛病,从不涉足嫖娼之事,在世家弟子里也算是个另类。这紫月又因为太爱王江涛,最后不惜以身入青楼,卖笑治疗王江涛,可惜走到这一步,却又引发了王江涛的清高之心,嫌弃紫月弄脏了身子,他也就对那段感情弃之如草芥了。」
  说到这里许雪茵竟然叹息了一声,她放开了金妍茜,坐回沙发上,好像在感叹一段美好爱情就这么令人惋惜的结束了,只是这阴邪的女人怎么会对这男女爱情之事如此感慨呢?
  金妍茜爬到许雪茵大大分开的双腿中间,口鼻继续埋入那黑毛里。
  「……这世间真的有真情存在吗?也许有……也许没有……也许我那死去的妹妹才知道吧?……」
  许雪茵喃喃自语,好像陷入了沉思,但很快她就从沉思中摆脱了出来,似乎不愿意去体会,又恢复了先前的冷漠,说道:「……对我来说,一切真情都是虚假的,都是虚幻的,都是骗人的,男人只能被玩,不能托付真心的……」
  突然,她猛的双手按住了金妍茜的头,不断挺动下体用自己的烂屄研磨着金妍茜的小嘴,大声说道:「……妍茜,你听清楚了,你绝对不能把你的心交给任何一个男人,你可以玩任何男人,但绝对不能爱上任何男人,否则等待你的只能是无穷无尽的伤害,你知道了吗?」
  金妍茜被许雪茵突如其来的大叫吓了一跳,但檀口仍埋没在那团烂肉里,只能口齿不清的回道:「……是……哦……唔……夫人……是的……夫人……」
  「……妍茜,所有感情都是虚的。只有性才是最真实的,只有身体的愉悦才是我们最想要的。」
  许雪茵继续狠狠的研磨,冷冷的说道,房间里响起刷刷的一片摩擦声,突然她下体一阵绷直,她来了一次高潮,她身心起伏的呼出了几口气,显得有些激动,她把金妍茜推过一边,「好了,先到这吧!」
  金妍茜被那一推,几乎要摔倒在地,但她还是恭敬的说道:「是,夫人!这么多年来妍茜一直追随夫人,谨遵夫人的教诲,获得了很多的愉悦。」
  许雪茵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脚尖轻踮,双脚微跨,低眉凝眸,小手不住的摸弄着自己下体,安抚那团还在舒卷的肉褶,平复因高潮升起的阵阵悸动,好一会她才脱离了高潮的余韵。
  她缓了一口气,说道:「刚才王仁天来过了,在我的脚上射了,弄的我的脚粘糊糊的很不舒服,人也被他弄得七上八下的,你帮我换了吧。」
  「嗯。」
  金妍茜应了一声,站了起来,跟着许雪茵进了对面的一间房里,门被关上了。
  我靠,这老女人刚玩了男人,现在又玩女人,太他妈的淫荡了吧。
  客厅里没人了,这是我逃离此地的绝佳机会,我蠢蠢欲动,就要拔脚开溜。
  刚轻轻打开门,门口就传来一阵敲门声,我靠,这又是谁啊?吓得我又缩了回去,把门带上。敲门声持续了好一会,金妍茜和许雪茵还在换衣服,没人理会。
  敲门声又响了起来。
  「来了!」
  随着一声呼应,金妍茜冲出了房门,只见她已经换上了一套雪白色的塑胶内衣,脸上戴了一个白色的假面舞会的半脸面具,手上戴了一双过肘几及腋下的白色塑胶手套,略显丰满的双腿上是一双泛着珍珠般光泽的白色丝袜,脚蹬厚底水晶高跟鞋,匆匆的脚步使她婀娜的身姿向前俯得厉害,两团包裹在白色塑胶胸罩里的肉球,几乎就要冲着暴挂出胸前。
  她打开了门,几个西装革履的男人闪身而入,我看向那几个男人的脸,一脸的惊呆,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来人居然是两岸三地的一线明星,一脸淫邪笑相的正是黄小眀,另一个瘦脸鼠眼的正是谢停封,最后一个进来,不时用手擦鼻子装酷的不是周洁轮是谁?我靠,这帮人来这里干什么?
  我从金妍茜火爆的装扮猜出了一二。心中又是一阵叫苦,他奶奶的你们就演吧,我还真就看了!
  我拉过梳妆台前一张软凳,坐在门边,抖擞精神,做好欣赏的准备,看情形绝对是一场多P的大战,一想到就要在眼前即将上演的淫荡场景,我心中热血一阵翻腾,焦渴的干咽了几口口水。
  「请各位稍等,我家主人很快就好!」
  金妍茜说完,转身想走,却被黄小眀一把拉住了。
  「金小姐,不知道你家主人是谁,能出得起这么大的价钱,我哥三个很想知道一下。」
  黄小眀把金妍茜拉入了怀里,大手揽着她的细腰,贴住了她的脸,说道。
  「这个你没必要知道!该让你知道的会让你知道,不该知道的不要打听。收钱办事,不问何人,这是行规。」
  金妍茜掰开了黄小眀的手,从他怀中挣了出来。
  「只要给了钱,你们还在乎对方是谁吗?就是一头母猪你也给我上了再说。你们只不过是我家主子豢养的宠物罢了,给个骨头,你们就要逗主子们笑,知道了吗?」
  金妍茜面露一丝厌恶,哼了一声,不再理会那帮人,走回了那间房间。
  「……哈哈……这妞很够味,你看那腰肢,侯佩琴和她一比真是水桶了,亏我昨晚还在台北,背着佩琴的老公,在猫空车震了一晚上,今晚一看到这金妍茜才发觉我搞的是垃圾啊……」
  周洁轮看着金妍茜消失在门后的背影说道。
  「……周董,侯佩琴那烂货你搞了这么几年还搞啊,浪费精力,还是省省吧,多弄些刚入道的小妞玩玩才是正道……」
  一旁的谢停封挤着小眼,不屑的对周杰轮说道。
  「……这你就不懂了,人家侯佩琴刚新婚不久,也算是有夫之妇了,那样的熟女干起来才有味,想想被周董内射了,然后回去还跟老公搞,用周董的精液润滑阴道,想必那佩琴也一定很爽吧……」
  黄小眀持不同意见,对谢停封说道。
  「……黄哥说的是,上个月在北京闲着无聊叫王绯出来干了一炮,那滋味还真是没得说,李娅朋现在还不知道我一直都给他戴绿帽,我玩了好几年的女人他还敢娶,这样的冤大头不欺负他欺负谁啊?不过话说回来,窦维用过的破鞋,鞋底都穿洞了,日进去那水还挺多,还蛮紧致的,那屄还真他妈的耐用!」
  谢停封得意的说道。
  「切,这算不了什么,我在采儿卧室里搞她的时候,那才是刺激啊,正在我干她屁眼就要射的时候,被陈小蠢发现了,从厨房拿了把菜刀要砍我,我看都没看一眼继续搞采儿的屁眼……你们说后来怎么着?」
  黄小眀扬了扬下巴,对着周董和谢停封说道,「……只见采儿从高抬的丝袜大腿里抽出我给的一张支票,大声叫道,老公别砍,这次有二十万,二十万!」
  「接下来……你们知道怎么着……拿着菜刀的痞子陈小蠢,明晃晃的菜刀高高扬起,却始终落不下来,从采儿手中拿走了那张支票,还给把门带上了。我继续干,射的时候,刚刚还想砍我的陈小蠢端着一杯参茶到我面前,对我说,补补,补补,一个劲的叫我补身体,我喝了两口,把我那活儿最后几滴黄金液挤到了茶杯里,然后给采儿喝下了,你说这小春不懂爱护老婆,我这做外人的也不能这么绝吧,这参茶怎么也要给女人补补吧,哥们你说是不?唉,采儿算是嫁错人了!」
  黄小眀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说道。
  「……我靠,拍鹿鼎记的时候你就上了人家,隔天转头你就甩了人家,把那破鞋扔了。再隔天,别人的婚床还没捂热,又被你小子当面给办了。一边干别人的老婆,老公还端来参茶给你补身子,你这一套套的,还真他妈的精彩,搞女人的手段还真是出神入化了,不愧是" 内陆头狼" 啊……佩服!佩服!」
  谢停封翘起了大拇指说道。
  「……古人有云,有钱能使鬼推磨,现在黄哥可是把这发扬光大了,有钱不仅能搞别人老婆,老公还端参茶,厉害,厉害,真是厉害啊,什么时候教兄弟几招啊?」
  周洁轮讨好笑着对黄小眀说道。
  「……厉害个屌啊,要说厉害,那还是钱厉害,只要有钱,管他妈高高再上有如王斐,都变成床上的淫妇,停封小弟没跟你说的是,日王斐那一晚上,他可是提了八十万去的呢,想想李娅朋那逼样,自己没本事赚钱养老婆,只好让人老珠黄的老婆卖自己的老屄了,即使他知道老婆在卖,也会装作不知道。这人啊,为了脸上一张皮,在钱面前没有不俯首称臣的,只要有钱,要日王斐,叫李娅朋一旁帮你使劲,那还不是手到擒来,容易得很啊。」
  黄小眀一脸的坏笑说道。
  「八十万?八十万干那王斐老女人有些不值啊!不过这话说的对,在钱面前,淑女也要变荡妇,只是,现在我们这些人越来越没有市场了,帅有什么用,那些圈子里的臭女人都跟扎堆似的往富二代怀里送,我们今天来还不是为了钱,给不知道怎么样的女人玩呢,听说还是个老女人,玩了这么多次,我也看开了,只要不是恐龙就好……」
  周洁轮说道。
  「周董,这你就不知道了,这年头有钱的都是老女人!另外,王斐说什么也是天后级的人物了,不是什么人都能日的,这价钱还是看在停封兄弟往日的情分上,才打了个八折,也不是什么人都能做到的……」
  黄小眀说道。
  谢停封听到黄小眀说是打了八折上了王绯,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黄哥看高小弟了,还是比不上你干炮,老公还端参茶啊……」
  ……
  这几个人就这么你来我往,互相吹捧,聊来聊去聊了好一会。
  说来说去,娱乐圈里的有名有姓的女明星最后几乎都和他们有染了,就这么一群人像杂交水稻一样操来操去,从70后如瘟疫般一直蔓延到80、90后,而最后这一帮人还争先恐后的跳到世家子弟们的床上,张开大腿,让他们玩,这些个名牌破鞋被玩了还沾沾自喜,自鸣得意,人前一副幸福样,恬不知耻的大鸣大放,迫不及待的向粉丝们报告――我被日得很爽,于是天下一片欢腾,鼓掌庆祝。这也正常,操屄本来是双向的愉悦,跟作用力和反作用力一般的简单道理,说不上谁操了谁,谁又上了谁,你情我愿,你屌来我屄挡,不亦乐乎?
  听到最后,我得出一个结论,娱乐圈就他妈的是个妓院,明星就是名妓,富二代就是嫖客。在这个大染缸里,名声是个鸟,笨蛋才要好名声;过去三代贫农,越穷越牛逼,现在谁有钱谁大爷。手一挥,钱一堆,明星裸着体,光着腚子来扎堆,比着个的玉体横陈,任你玩,任你屌!在这人人操屄,疯狂致死的年代里,几声明星的淫声浪叫又算得了什么呢?不会使用上天赐给的性器及时行乐,你卖屄,我买屌,才他妈是十恶不赦!所谓的伦理道德只是用来践踏,用来打破,用来增加乱交的刺激性而已。


第47章 不群交不快活
  就在我愤愤不平自己的卵没这么好运气,日不着明星的时候,在不住感叹间,「任你玩,任你屌」的游戏粉墨登场了。
  房间的门被打开了,只见金妍茜伏在地上,背上驮着一身黑色皮装的许雪茵,两只雪白的吊钟乳从胸前的圆口里吊挂了出来,瘪囊囊的晃着,乳晕乌黑散大,乳头黑硬,一看便知是纵欲过度的结果,她脸上也戴了个黑色发亮的假面舞会面具,眉心处一块拇指大的红宝石,红得耀眼,上边插着两根火红的孔雀羽毛,小小的鼻尖就覆盖在尖尖的面具下,贴合的面具就这么紧紧包在双眼四周,黑黑的孔洞里是一双欲望无穷的眼睛,饥渴的盯视着前面那三个男人,或者说是她的猎物,她的玩物。她就这么盯着了,仿佛至高无上的黑暗女巫一般,在这里她才是人上人的女王。
  金妍茜一步一步的爬了过去,那许雪茵就这么晃悠晃悠的离那几个男人越来越近,两眼淫光四射,粉红色的舌头不时的舔在血红的樱唇上,戴着黑色长皮手套的手上拿着一根细细长长的硬鞭条,鞭条在她手里不断的拗来拗去,绷划出曲度不同的黑色弧线。
  黄小眀几个男人很识趣的在她未到来之前,脱了个精光,赤条条的就这么站着,未勃起的几条囊卵就这么软哒哒的挂着,就像胯下挂了一坨狗屎,仿佛还冒着臭臭的热气,正在等待一条母狗的检阅。
  许雪茵来到众人面前,跨身下马,瞪着那些个男人,硬质的鞭条伸到了她的嘴边,她伸出粉舌,从鞭条底部一直舔到了挂着一小片黑皮的鞭头,露在面具下的半张脸呈现出死一样的灰白,配合着血淋淋的血红檀口,俨然就像是从地狱中刚刚走出的女恶魔,散发出无穷无尽的邪恶气息。
  她站在三人面前,细细鞭条轻轻划过三人结实的胸膛,她好像还算满意,她绕着众人转了个圈,又回到原地,视线留在三人的下体上,她的鞭条指了上去,撩拨了一下周洁轮的活儿,看着那鞭头翻飞的卵屌,说道:「你就是人称周董的周洁轮吧,今天能得见到你这其貌不扬的青花瓷小鸟,还真是有幸啊。」
  「谢夫人夸奖,洁轮不敢当,只要夫人高兴,愿献身夫人,任夫人玩乐!」
  周洁轮微欠了一下身子说道。
  「……阿赫……阿赫……」
  许雪茵大笑了起来,「……想不到常人面前一副桀骜不驯的周董,愿做我跨下之臣!……好,很好……只要侍候好了我,我不介意透露你点内部消息,我可是听说你在股市里亏得差不多剩下了裤衩……」
  「谢夫人提点,洁轮先谢过了。」
  周洁轮一脸兴奋的说道。
  许雪茵的鞭条又撩起了谢停封那软软的鸟儿,鞭头在囊蛋上拨了两拨,说道:「听圈内人说艳照门后,你就是用这东西惩罚了陈冠希?」
  「不瞒夫人,艳照门曝出后的当晚,我就用这活儿爆了冠希的菊花,我的原则是谁爆了柏芝的菊花,我就爆了他的菊花,哼,搞我老婆,我不搞他,我还算男人吗?」
  谢停封哼哼的说道,一脸的兴奋得意。
  「呵呵……你和冠希兄弟这对玻璃还当得爽啊,老婆菊花给兄弟爆,转个场子再爆兄弟菊花,外人还以为你是个对妻子不离不弃的好男人,谁知道这里边还有这么一茬,上次柏芝来我这玩,还向我透露她的第一个孩子可是有冠希的血统哦,还在我面前直夸,这下好了,这下好了,即使冠希玻璃一辈子,也不怕无后了,你和冠希兄弟做到这份上,还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啊……呵呵……」
  许雪茵哈哈大笑的说道。
  许雪茵的鞭条继续在谢停封的鸟上飞舞,把那条软的阴茎按到两蛋中间,按了两按,说道:「不瞒你说,柏芝说你的活儿相较冠希兄弟还是有差距的哦,正好今天下午我才检验了冠希的武器,待会我可要好好检验你的了!」
  「夫人明鉴!熟话说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裳,所谓手足不能换,衣服容易换,兄弟日我妻,就像左手摸右手,一样的,一样的,只不过有些力气上的差别罢了。」
  谢停封挤眉献殷勤的说道,一脸的恶心嘴脸。
  「啪!」
  的一声,谢停封发出一声惨叫,许雪茵的鞭条狠狠的抽在了谢停封的脸上,半张脸上瞬间冒出了一条红红的抽痕,那疼痛感连偷看的我不禁心头跟着一跳,好疼!许雪茵戴着皮手套的手,抓住了谢停封的下巴,狠狠的挤捏了起来,许雪茵血红大嘴就在谢停封那被挤捏的变形的嘴边谈吐着,「……你说女人如衣裳?是你说是吗?是吗?……你吃了豹子胆了,敢在我面前说女人如衣裳……我抽死你!」
  「啪啪……啪啪……啪」又是一片鞭条抽到脸上的声音,谢停封呲牙咧嘴的惨叫了起来,「……夫人,我说错了,我不敢了……你饶了我吧……」
  「吐」的一声,许雪茵吐出了一包口水,准确的吐进了谢停封张开的嘴巴里,用力把嘴巴合上,推了谢停封一把,谢停封一个趔趄,差点摔倒,「……舔我的脚趾,我不叫停,你就一直舔!」
  谢停封敢怒不敢言,憋屈的低下了头,跪在地上,开始舔许雪茵的脚趾,黑丝轻裹,露在鞋缘外的一只脚拇指,很快被谢停封舔撩的口水润出了一片血红色,透出薄丝的血红丹蔻清晰可见。
  许雪茵似乎还不满意,狠狠的对着谢停封撅起的屁股抽了两下,几道血痕在白花花的臀丘上冒了上来,谢停封发出了几声闷哼,却装作很爽的继续埋头舔那脚趾。
  许雪茵扭头看到一旁的黄小眀正在偷笑,胯下的那只枪在这时竟支了起来,她脸色微变,小手一挥,又是「啪」的一声响,硬硬的鞭条直接就抽到了黄小眀的半硬的阴茎上,黄小眀惨叫一声,双手捂着下体,「……哎哟……夫人,我没惹你啊,干嘛打我……」
  「你不知道吗?不经主人同意,举起枪支那是大忌!」
  许雪茵邪恶的看着黄晓眀,鞭条又伸到黄小眀抓捂的两手间,「拿开!我叫你拿开!」
  黄小眀不敢忤逆许雪茵,乖乖的把手拿开了,嘿嘿,他那活儿还真命硬,还挺着,只是这下就惨了,只听见一阵鞭条带风抽起的声音,配合着黄小眀的惨叫,一连十几下都准确的抽到了那阴茎上,龟头瞬间一片火红,想必一定像火烧一样疼吧,紧接着又是几下又狠又重的抽打,那阴茎终于扛不住的软了下去。许雪茵用鞭条撩了一下那软下去的活儿,秀首左右晃了晃,仔细检查阴茎,确认再直不起来,才放过了黄小眀,黄小眀哭丧着脸,想用手去捂自己的命根子,但看着许雪茵冰冷的眼神,却怎么也不敢去捂了。
  金妍茜此时正斜坐在地上,冷冷的看着自己的主人如何教训男人,几根手指正在隔着白色的塑胶内裤慢慢摩擦着,对被许雪茵抽打得活蹦乱跳的黄小眀没有表现出任何的表情波动,白色面具下的半张脸是一片暗沉的冷漠,同样血红的檀口紧紧的闭着。这还是不久之前在小小的汽车上热情如火的金妍茜吗?她与雪馨馨大胆热辣的淫语交流,声音犹在耳边,而我却越来越不认识这个女人了。
  金妍茜站了起来,搬动一只沙发,挪到许雪茵身后,「主人,请坐!」
  许雪茵舒服的坐在了沙发上,谢停封像狗一样嘴巴还在咋咋有声的舔着许雪茵的脚趾头,一刻都不敢停,许雪茵的鞭条在另一只手的掌心轻轻的拍打着,看着老实的立在面前的黄小眀和周洁轮,嘴上漾起了一丝微笑,那是邪恶又淫荡的微笑,是一个上位者嘲弄的微笑。
  金妍茜跪趴在她脚边,许雪茵拉过金妍茜脖子上套着的一条铁链子,让她更靠近自己的一条黑丝小脚,金妍茜会意的低下头,伸出粉舌,顺着许雪茵的脚背开始舔了起来,一条母狗和一条公狗就这样俯首抵舔着他们女王的脚丫子,神情专注,兢兢业业,一刻不敢怠慢。
  「把自己弄硬了,然后走过来!」
  许雪茵对黄小眀和周洁轮示意道。
  一声令下!黄小眀和周洁轮立即双手套上自己的阴茎,套弄了起来,可笑的是黄小眀分明被打得过于疼痛了,手一接触那阴茎,差点裂牙疼得跳起来,又不得不忍着痛,痛苦的套弄自己的阴茎,可那阴茎仿佛麻木了一般,松开手又软了下去,没一点反应;旁边的周洁轮没套几下,胯下活儿就直起得又大又硬,他得意的瞟了黄小眀一眼,大摇大摆的走到了许雪茵身边。
  周洁轮阴茎对着许雪茵的秀首,继续套弄着,过度充血的阴茎勃起得又粗又大,许雪茵黑色手套的骨瘦小手握上了那根阴茎,轻轻的套弄了起来,她扭头看了一下黑丝脚下正在舔吸的谢停封,踢掉了厚厚的黑色高跟鞋,把黑丝脚掌踩到了谢停封的脸上,用力按蹬了两下,可怜的谢停封不敢倒下,只能迎着黑丝脚咬牙挺着,脑袋被蹬得仰来晃去,许雪茵把脚尖绷直了,谢停封抬着那丝脚,很明白的把黑黑的袜尖含到了嘴里,稀里哗啦的吮吸了起来。
  许雪茵看着自己的黑丝脚被谢停封含在嘴里,满意一笑,扭过头去,檀口微张,把周洁轮绷硬的阴茎含入嘴里,一边套弄,一边吮吸了起来,很快那黝黑的阴茎就浮现出一片湿漉漉的水色,硕长的阴茎就在那邪恶的黑色面具下不断的吞进吐出,因心潮起伏,许雪茵胸前那两团白花花的肉乳随着呼吸上下晃荡着。
  这时在许雪茵脚边的金妍茜,轻轻的脱下了正在舔吸的丝脚上的高跟鞋,张开檀口就要往那黑丝脚尖舔去,许雪茵却放开了周洁轮的阴茎,她抬起那条黑丝脚,狠狠一脚蹬踩,踢到金妍茜的秀靥上,随着啊的一声惊呼,金妍茜被踢倒,趴在了地板上,「……谁叫你脱鞋子的……」
  许雪茵哼了一声说道,「……这边脚,我喜欢穿着鞋子被舔……」
  「是,主人!」
  金妍茜花容失色,但即使这样,她也不敢着恼,立即又爬了起来,把那高跟鞋套回黑丝脚,伸舌又舔了起来,只是这许雪茵恼劲还没过,金妍茜还没舔几下子,那套着厚厚高跟鞋的丝脚又猛的飞起一脚,重重的踢在了金妍茜面门上,又是一声惨叫,金妍茜头部往后仰去,整个人几乎又要倒在地板上,雪白的半边脸上红红的一个踢印清晰可见,我看到了面具下的眼睛有泪光在闪,「……哼,别舔了,爬过去,把那边那条狗给我舔硬了……」
  许雪茵重重飞起的两脚,如果是平时我定会义愤填膺的愤怒起来,但这个时候,在这暗香涌动的房间里,在那昏暗迷离的灯光下,赤裸的男人,淫荡的女人,以及正在火爆上演淫靡性戏,却让我有如脊骨被抽走般,没有意料之中的暴起出手。我究竟怎么了?
  看着被许雪茵踢了两脚悲惨的金妍茜,我怎么也升不起一丝一毫的同情心来,一直狂乱「嗵嗵」直跳的心,突然被一种奇妙的快感充斥着,我不知道这快感从何而来,只觉得邪念滔滔,仿佛带着天生的黑暗,却很契合自己的身心,黑暗,黑暗,如同自己本性一般,我被整个挟持了,阴茎恶狠狠的硬了起来,很硬,很硬!渐渐的我明白了,那是虐待的快感,是主宰的快感,是掌控的快感,我体味到一种未曾体会过的性体验。即使光看看我也能感同身受,心颤的接受着那黑暗的抚摸,耳际是死一般的宁静,只有那邪恶女王在暗哑的空间里飘着,晃着,她在耻笑我如此这般就轻易成了她的俘虏!
  我不想就这样沉溺于那无底的深渊里,我抗争的转过身去,努力的平息纷乱的身心,不知什么时候我已大汗淋漓,衣服湿湿的贴在后背,我望向卧室里黑黑的各处,希望能够转移自己的注意力,却发觉无论怎样努力我都无法摆脱那黑暗的纠缠,心一沉再沉,却愈沉愈爽,愈沉愈阴邪……
  当我向门外望去,黄小眀尺寸明显比周洁轮还粗大的阴茎,在金妍茜的小嘴里硬了起来,金妍茜牵着那根阴茎,把黄小眀带到了许雪茵身边,许雪茵反掌伸出小手,阴茎被金妍茜放到了手掌上,许雪茵握住了它,慢慢的套弄起来,转头又把周洁轮的阴茎含在嘴里,耸动头部口交起来。
  谢停封还在吸啃着许雪茵的丝袜小脚,口水已经把丝袜大面积的打湿了,五指丹蔻的脚趾头透出润润的血红色,在漫射的灯光下非常刺眼,许雪茵吐出周杰轮的阴茎,扭头又叼起黄小眀的阴茎口交起来,黄小眀舒爽的呼出了一口气,低头看着自己的阴茎在血红的小嘴里被吞进吐出。
  轮流对两根阴茎口交,显然让许雪茵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嘴角上的漾起的淫淫笑容一直挂着,随着她邪恶的秀靥左摆右晃,那笑容仿佛会动一般也跟随着飘来荡去,轻易就带动起一片飘飞的淫邪魅影,充斥了房间各处。她时而双手同时套弄那两根阴茎,时而把那两根阴茎拉了靠在一起,丁香小舌饥渴的在两个龟头上舔撩着,甚至她还把那两个勃起得很粗暴的龟头同时塞进嘴里,狂乱的咬着,吸着,那极尽力气张开的红盆血嘴,让我想到了恶魔的嘴巴,扭曲的灰白秀靥如魔似魅,不停的噬啃我的心,心中那异样的快感更强烈了,我沉溺其间,几乎无法自拔。
  「妍茜,去舔我的小屄,那里痒死了!」
  许雪茵吐出两人阴茎的间隙,大声说道。
  金妍茜来到许雪茵身前,跪在许雪茵的分开的大腿中间,轻轻拉开了那皮质紧身衣胯部的拉链,一张浓毛密布,红黑烂肉卷缠的淫邪性器,邪恶非凡的暴露了出来,金妍茜呼了一口气,慢慢的开始舔撩起来,粉红色的小舌一遍一遍的舔在那呈现出腐肉般颜色的融烂穴口上,她掰开了两片厚厚的阴唇,在微露的凸起阴蒂上吮吸着,许雪茵发出了一阵舒爽的轻吟,她还在左右不停的对着黄小眀和周洁轮的阴茎口交着,淫荡十足的艳邪表情爬满了光影氤氲的半张脸。
  突然,许雪茵一脚把正在舔吸的谢停封踢了出去,把金妍茜舔屄的秀首扒开,两条黑丝腿挂在沙发扶手上,对谢停封命令道:「插进来!」
  谢停封不敢怠慢,从地上爬了起来,把阴茎弄硬了,提屌就上,插入了那糜烂邪恶的潮道里,挺动下体开始暴操起来,金妍茜躬身站在许雪茵身旁,两眼很近的看着两人生殖器的结合处,不时用手去拨弄那阴道上翻露而出的凸凸阴蒂,还俯首舔撩了下去,强烈的刺激让许雪茵「啊……啊……啊……啊……」
  的淫叫了起来,两手还不忘记把面前的两根阴茎往嘴巴里送,上边檀口轮流玩两根阴茎,下面一条大卵插阴道,一个女人还帮忙刺激阴蒂,我靠,真他妈的火爆!
  谢停封那活儿虎虎有声的狂干许雪茵的下体,雕花的西式沙发被他干得挪晃起来,沙发脚轻敲地板发出清脆的声音,金妍茜手指在阴蒂上继续摸弄,却又埋首抓住许雪茵一只白乳,送入嘴里不停的吮吸着,周洁轮和黄小眀眼睛精光四射,尽力的踮起脚尖把阴茎更靠近许雪茵的檀口,让她更方便的放进嘴里,一群人就像一堆蠕动的肉虫子,在客厅的中央干得热火朝天,玩得火爆异常,流溢的粉色光影,让这群交的性事平添了几分迷离,影影绰绰的狂乱身影,更表现出非一般的糜烂疯狂。
  房子中间的男女都在为自己的性器忙碌着。突然,许雪茵紧紧抓住了手中的两根阴茎,钩挂的黑丝小脚极力的向后绷去,呈现出一个强烈的反弓弧线,秀首极力引颈望向自己下体,呈现在她视界里的是,糜烂的阴道一阵痉挛性的剧烈颤动,她小手攥得更紧了,阴茎龟头处明显暴凸了上来,菇圆的龟头浅紫深红,仿佛就要爆然脱体飞了出去一般,她啊的一声长叫,下体立挺,谢停封的阴茎还深埋期间,那阴茎被抬弯了上来,几欲绷弹出阴道外,许雪茵来了一次极度兴奋的高潮,那高潮是如此的强烈,以至于后来她的两条黑丝腿都滑落了沙发扶手,撑张在地板上,生殖器绞缠的下体兀自不停的颤抖着,两手攥抓阴茎,以此为支点,上身几乎要挺直起来,紧咬的银牙几乎就要咬破了自己的嘴唇。
  我靠,这老女人的性高潮还真他妈惊天动地,摧枯拉朽!
  呼……嚯……呼……嚯……许雪茵仰直的雪白粉颈抽动了几下,大口的抽吸了几口气,好一会才从那窒息欲死的高潮中活了过来,「……他妈的爽死我了……高潮,高潮……我他妈就是高潮动物,不在高潮中死去,就在高潮中生存……」
  许雪茵有些歇斯底里的喊叫起来,仿佛不如此就无法排遣心中的欲望,她站了起来,一脚把谢停封踢翻在地,放开手里的两条阴茎,立马垮骑上了谢停封一柱冲天的阴茎上,俯身下去抱住了谢停封,抬动臀部啪啪有声的套插狂搞起来,她狠狠的捏住了谢停封的那张脸,一只手往上面狠狠的搧了他几个大耳光,嘴中骂道,「……臭男人,臭男人,明星又怎么样,还不是被老娘玩,我他妈的就玩你们,玩死你们……」。耳光继续啪啪的搧着,谢停封被打头晕目眩,哀号连连,扭着头想躲,却怎么也躲不开,嘴脸被抽得几成猪头状。
  我靠,被搧得可真惨,谢停封我向你表示哀悼!
  「过来,插我屁眼!」
  许雪茵放弃搧打谢停封,扭头向身后众人喊道。
  「是!」
  金妍茜立马来到了许雪茵不断套插挺动的翘臀后,往手掌里吐了几口口水,伸手把那唾沫涂抹上了许雪茵不断舒张的菊状肛门上,周洁轮已经跪身下来,勃直挺硬的阴茎就在旁边待命,金妍茜又吐了几口口水,把口水又抹上了周洁轮的阴茎,然后一手抓住那阴茎,引导着往那肛门插去。
  许雪茵感觉到了身后有阴茎要插入,稍稍停止了套插,金妍茜按摩了一下那颜色暗黑挂着几根残肉的肛门,松弛肛洞四周的肌肉,她握着周洁轮的阴茎,对准肛门,推着阴茎慢慢插进肛门里,协助的抽拉两下,手指掰张两瓣翘臀,让肛门更快的适应新进入的肉棒,许雪茵配合的轻轻耸动下体,让下体的两个腔洞适应两根不同角度插入的阴茎,很快她就适应了,挺动的动作也越来越快,周洁轮也是个中老手,跟随着抽插起来,不一会三人就建立了和谐的抽插节奏,扑哧,扑哧的抽插声欢快的响彻整个大厅。
  三人狂乱的交媾,让我看的血脉喷张,呼吸不畅,身下的裤子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脱了甩在一边,我的手握住了我的阴茎不断的套弄着,我邪恶的看着,就像看A片打手枪一样,只是这真人的表演无疑更为刺激,现在我的性福只能靠我的双手了,门外三人狠狠的抽插着,我也狠狠的套弄着,我真恨我怎么就没有这样的机会加入到战团中,我的心中燃烧的是欲堑难填的熊熊烈火,几欲喷火的双眼,只有淫欲的光芒在散射,门外的性战又有了新的变化,黄小眀被金妍茜推着来到了许雪茵的身前,金妍茜握着黄小眀的阴茎把它弄得又粗又大,许雪茵正埋首和谢停封舌吻,狂乱的小舌正在谢停封的嘴里吞吐,谢停封的瘦脸上已经一片水光,那脸先前已被许雪茵湿漉漉的舌头都舔湿了,谢停封和周洁轮各司其职的狠狠暴干许雪茵的下体,许雪茵身子又是一阵痉挛性的颤抖,她又来了一次高潮,秀靥抬离了谢停封的脸,仰了起来,以抵御下体强烈的高潮刺激,当她引颈上仰的时候,看到了面前金妍茜手里的阴茎,她狂乱的长笑两声,不顾下体还未停止的高潮抽搐,把那面前的阴茎含入了嘴里,娴熟的吞吸吐纳起来,黄小眀配合的按着她的头部,挺动下体,让自己的阴茎在那檀口里顺畅的进出。
  一瞬间,许雪茵身体能插的腔洞都插满了阴茎,井井有条,那些阴茎忙碌而狂乱的进出着,一个标准的多P群交姿势呈现在我眼前,就这么强暴的夺取了我原本烦乱的心,无论我愿不愿意,它就这样切入了我的心里,如同锋利的绞刀般把我先前的一切性观念绞成糜末,四处飞扬,就这么淫荡异常的在我心头肆虐,所有的声像脱离了我的本体,我仿佛掉入了深不见底的黑暗深渊里,只有那肉条条的狂交人群伴随左右,我怎么掉,也掉不到底部,我慌乱的挣扎,怎么也抓不到一根救我的稻草!
  手里勃起的阴茎,带着急速升腾的邪恶不断的膨胀着,膨胀着,我从没有这样恨自己的阴茎,就是它,就是这丑陋的几两肉,带来了世间诸多的邪恶和丑陋,人世间所有的一切争抢,一切倾轧都与之有关,然而它却是我身体的一部分,就这样和你不分不离,就这样带给你无穷欢愉,带给你永不息止的邪念,无论你怎样努力,怎样厌恶,它永远长挂你的胯间,直到你死去的那一天,我套弄它,套弄它,我歇斯底里的套弄它,我弄它,弄死它,我还要拉过床前塌前的那双浅紫色的丝袜套住它,我要勒死它,玩死它,我要在丝滑的快感中死去,我要在高潮中寻找那一丝的光明,无论它是不是那样的微弱,然而那光还是黯淡了下去,最后消亡了,四围一片暗寂,我射了,我不知道是黑暗的一炮,还是快乐的一炮,总之射了,像一只野兽一样的射了,温滑的丝袜滑过龟头,散发出精液混合女体的香气,那就是门外正在乱交中老女人的体味,如此邪恶,又如此令人心驰神往,我在一片狂迷中,灵魂几欲出窍,身心俱疲……
  我残喘如牛的喘出几口气,瞪着死一般的眼睛望着门外,我用手中的丝袜擦拭着精液四溢的阴茎,那些男女还在如火如荼的交缠在一起,金妍茜已经不知什么时候像狗一样的爬着,黄小眀极力的俯撑着身子,长毛大腿跨臀而立,硕大的阴茎像一条公狗一样插在金妍茜的肛门里,周洁轮在她身后跪挺着,阴茎插在她的阴道里,两根阴茎就这么你来我往的往复抽插着,扑扑有声,囊蛋乱甩,许雪茵则在金妍茜嘴前张大了双腿,露出淫穴,让金妍茜不停的舔弄,自己却扭着头不断吞吸谢停封的阴茎。
  抽插,抽插,狂乱的抽插,一群男女就这样变着花样的玩着极淫的性戏,肆无忌惮的享受着那至高无上的疯狂群交,当他们觉得玩够了,几个男人就围住了两个女人,根根硕长的阴茎挺直,对着两个头发蓬乱有如厉鬼的女人的脸,射出了一股股浓热的浆液,不停不断的射着,极爽的射着,男人呼喊着,拍手相庆,女人纤指刮精吞食,白浆长挂的红馥檀口,粉色香舌舔撩,相拥相吻的缠吸在一起,互相吸食着男人的浆浆精华,淫欲得到极大满足的淫笑挂在人人脸上,如此的出彩,如此的糜贱。
  只是,仅仅这样,就能满足那不知淫荡为何物,视男人如玩物的女人了吗?
  答案是否定的。两个女人站了起来,三个男人跪了下去,仰头张开了大嘴,两个女人挺起了下体,掰开了阴唇,露出了残肉烂挂幽洞之上,圆洞洞的尿道口,稍微运意,一股股黄色的尿液喷薄而出,嗦嗦有声的冲入了男人的嘴腔里,黄水满溢,尿骚飘飞,射了这口又射那口,两女人咦哦有声,惊奇的看着自己的尿液被男人吞入嘴里,咽喝了下去,舒爽的神情飞扬在两个女人的脸上,胯下是同样痴狂的三个男人,淫靡的淫欲已经让这帮男女不知今夕何夕,无所畏惧!
  尿液尿完了,在两个女人一声滚中,三个男人团成圆润的一团,滚到门边,四肢张爬,匆匆拿起衣物,狼狈离场。狗永远都是狗,人有时候不是人,如此而已!
  性戏结束了,我没得看了,我却有如虚脱一般,浑身无力,神颓意迷……
  PS:红心和回复是我最大的动力,连连赶写了四五天,终于完成了,希望大家看到我辛苦的份上,不要吝啬你的回复和红心,谢谢!
  这两章差不多一万五千字是硬着头皮写完的,不是为了煽情的打手枪而写的,不能引起大家打手枪的情绪那是正常的。其实很不想写,想尽快的进入到后面情节,但后面也许没有机会写了,所以就写了。我只是用自己喜欢的文字,来表达自己想要表达的东西,如有人因此感到不适,很抱歉!请大家多回复,多提宝贵意见。多谢!


第48章 裸体和醉态
  客厅里安静了。说实话,我感到了空虚,空虚得无以复加,那空虚战胜了我一直存在的惴惴不安感,空虚到我觉的一切都是虚无的,虚幻的,都是无所谓的,无论是物质的人和物,还是精神上的所有情绪,都无法刺激到我,入我心来,我不闻不问,冷眼旁观,游离在世界之外,我不在乎,不在意,甚至想到,现在有把枪顶着我的头把我崩了,我想我也不会害怕,不会躲避,漠然面对,一言不发的顺意接受,我的倒下,会让我感到我的存在,我不存在,世界也就不存在,我不存在,所有的也就没有存在的必要。
  我就在这样的不存在的状态中,打开了灯,默默的找回裤子,仔细的穿好,整理好衣服,挪正领结,拿起老女人的梳子,对着梳妆镜把头发梳得整整齐齐,我就是要这样明目张胆,堂而皇之的离开,我再也不想躲藏,我的遭遇已经证明躲藏的结果就是被强奸,意志被强奸,身心被强奸,人生被强奸,我不想再这样自己玩自己,把自己玩得人不人,鬼不鬼,惶惶然如寒号鸟,我他妈的不就走错房间,看了一场不该看的电影吗?没必要这样自己搞死自己吧!
  我管他外面在的是什么人,我就这样堂堂正正的打开了房间的门,一具女人的裸体对门而立,是金妍茜,是正要打开房门进来的金妍茜,她一脸的惊讶,被吓了个半死,小嘴圈成一个猩红的圆,「……哦……哦?……怎么……怎么会是你?……咳……」
  她几乎被和我这次突然的碰面差点呛死,裸露的身子玉肌晶莹,头发汗湿,双乳颠颠,肩胛上几处未及清理的团白精液赫然在目,湿漉漉的阴毛服帖的贴在阴埠上,两条丰圆的玉腿裹在液渍斑斑的白色丝袜里,丰盈玲珑的丝袜脚丫子就这么踩在地板上,薄薄的袜尖闪动着脚趾头上腥红跳跃的光。
  我望了一眼,客厅里老女人不在。
  「没什么,刚才走错门了,看了场电影,现在散场了,我想我该走了!」
  我说道。
  「……你……你都看到了?」
  金妍茜又差点被呛死,她不安的说道。
  「都看到了,三个大牌明星和两个绝世美女的倾情表演,如此精彩绝伦,既然误打误撞撞到了,又不好打搅,只好就看了,为什么不看,即使是大牌导演要请这三个大牌明星同场演出,也不是这么容易的吧,我想不出不看的理由。不错!很火爆!」
  我面无表情的说道。
  「……你……」
  金妍茜表情复杂,瞬息转换了好几种神色,我和她就这么对立着,好几秒的时间里竟无话可说,我几乎可以听到她有些慌乱的心跳。
  金妍茜看了我一眼,我漠然冷对,她看出了我的无所谓,看到了我漠然的眼光,她咬了咬牙,有些紧张却坚决的对我说道:「……趁……趁她洗澡,你快走吧!」
  我一声不吭的和她擦身而过,一股汗水、尿水、精液混合的气味浓烈的扑鼻而来。
  「妍茜!……内衣拿来了吗?」
  我听到浴室里传来许雪茵那老女人的声音。
  在那一瞬间,我他妈的有种要踹开那扇门,冲进去像扁一条母狗一样,把那老女人扁到墙壁里,踩着踏上两脚,把她踏入地板里,或者找个足够大的马桶,把她扔进去,像一坨屎一样的冲走。靠!
  「哎……就来!」
  金妍茜应道,对我催促的说,「你快走吧!别让她发现了。」
  我迈开步子,「等等!」
  金妍茜又唤住了我,有些急切的说道,「赵波,我……不知道要说什么好,这……这就是我的生活,今天……今天你听到,看到的,千万别对任何人说,千万记住!」
  我冷冷的继续走我的路,金妍茜又追了上来,抓住我的手,说道:「你不想你的生活被搅得一团糟,为了你自己,为了你身边的人,今天这里发生的一切你就烂在肚子里吧,听我的没错,雪馨馨,上官云清,都不要说!」
  金妍茜就这样裸着身子把我送出了门口,她留给我最后的眼光,带着一丝悲,一丝不安,就像把一个人的命运关在门外一样,她毫不犹豫的合上了门。从那双眼睛里,我分明看到了无奈,看到了一声叹息,那种无奈和哀叹并不完全针对我的,我甚至能从她一边关门一边转过身去的背影里,读到了一种如释重负的解脱。
  像她这样呆在许雪茵这样强势的女人身边这么多年,每时每刻都不能心存忤逆,每一分每一秒都要像经过恩赐般的才能顺畅呼吸,今天她就这么把一个,将自己主人秘密和隐私都窥觊了个遍,无关痛痒,命若蝼蚁的小人物偷偷放走了,虽然因极度的空虚和惨淡的直觊活生生的丑恶,让我油然升起盲目的正气,令我茫然的无所畏惧,根本不在乎因这偷窥被发现会带来怎么样的处境,但我想我还是对金妍茜没有声张的把我当场逮住,在主人面前邀功心存感激,至少她暂时的把一个命运并不见得比她精彩多少的人,留在了一个未知漩涡的边缘。
  我就是在这样的状态下,打开了雪馨馨房间的门,我整了整情绪,把门关上。
  雪馨馨坐在客厅沙发上,只穿了一件丝质睡衣,正伸着两条光溜溜的诱惑大腿,粉足交叠的放在一张软榻上,舒服的靠着沙发背,一边吃着零食,一边看着电视,电视里正放着一部时尚都市剧,一对男女正在接吻,她看得很仔细,对于我的到来没有任何表示,我走到了她身边很近的地方,她才抬起头来看了我一眼,说道:「你来了,云清说你要上来,等了老半天也没见你来。」
  无论雪馨馨语气怎样冷淡,我进的这房间仍然让我感到温暖,即使是那几盏很精致,光线有些黯淡的射灯,仍然让我觉得很光明,温暖如春。雪馨馨伸着小腿,吃东西,看电视,邻家小女人的模样,虽然和这豪宅极不相衬,却让我倍感亲切。
  「怕打搅你休息,刚四处走了一下,才上来的。」
  我说道。
  雪馨馨两只纤纤小脚相互搓了一下,细腻的肌肤在灯光映照下,发出绸缎一般的光泽,她继续关注着电视的剧情。
  我看了一下表,说道,「我想回去了,快十二点了,明天还要上班。」
  雪馨馨望着电视屏幕,一边说道:「今晚就不回去了,房间我已经叫人收拾好了,你换洗的衣服在房间的床上,浴室在那边,刚放的洗澡水可能冷了,你自己再放一缸水吧。」
  「……不回去?」
  我有些意外。
  「明天吃了早餐,我再送你去上班好了,耽误不了事!」
  雪馨馨说道。
  「我和你……」
  我还是有些不踏实,「……恐怕不好吧!」
  「有什么不好,你别想歪,你睡一个房间,我睡一个房间,现在回去都晚了,我也没打算今晚回去的。」
  雪馨馨挑起眼睛,看了我一眼,说道。
  这时,我的口袋里的手机响了,我拿出手机,是孙倩的电话,今天她给我打过几个电话,但一忙都没能接,我走到一旁接了起。
  电话里孙倩带着哭腔的声音急急传来,「……赵波哥……赵波哥……你别回来,……呜呜……呜呜……家里,家里有……有人……哎哟……你放手……你弄疼我了……」
  出事了!这是我的第一个念头,我喂喂了几声,听到电话里有几个男人的声音,接着是一片嘈杂的声音,东西被打翻的声音,接着电话被挂掉了,我又喂喂了几声,我重拨了过去,没有人接,我再拨,电话那边一个男人的声音,「……你不想你的女朋友受苦的话,你马上赶回来吧!」
  「……你是谁,你要干什么,你不要乱来!」
  我大声的对电话那边的人喊道。
  「……你回来不就什么都明白了?你的妞还真细皮嫩肉……哈哈……」
  那男人说完,电话就挂了。
  我再拨电话,对面传来不在服务区的声音。
  雪馨馨被我大声嚷嚷吸引住了,她走到我身边,「怎么了?」
  「……不知道,家里出事了,我要回去!你把车钥匙给我吧!我自己回去!」
  我对她说道,我担心孙倩,听那男人的口气很是不善,心里七上八下的,有些慌乱。
  「什么事?」
  雪馨馨看着我说道。
  「现在还不知道,反正我要回去!不过不关你的事,我自己回去就行了,你好好休息吧。」
  我说道。
  「我跟你回去吧!」
  雪馨馨看出了我的焦急,「我马上换衣服,一会就好!」
  她向房间走去,我跟着走了进去。
  「不用了!我自己回去就好了,是我自己的事!」
  我说道。
  「看你这么着急,你要想早点回去,还是听我的好,这边的路我很熟,你自信你开车开得比我快吗?」
  雪馨馨冷冷的说道。
  「……那好吧!」
  我看了雪馨馨一眼,说道。
  「再急的事,也要冷静!」
  雪馨馨一边拉开衣柜,一边说道。
  在我还没有意识的时候,这雪馨馨就刷刷几下把身上的睡衣脱了下来,一具显出健康小麦色,闪着莹莹麦光,玲珑浮凸的完美胴体刷的完全呈现在我眼前,我眼睛一跳,热血一阵猛的上涌,如云如瀑的万缕青丝散披在圆润的香肩上,胸前几缕发梢盘遮,酥胸漫露,丰凝颠翘,乳头粉嘟,我鼻子一阵吸扇,呼吸粗重,热热的鼻血就要喷了出来,略显结实的柳腰款款匀摆,香腹如小鼓微凹,下面凄凄樱草,丛然漫张,中间一道月罅隙,似流神仙水,我靠,不久前才射过的阴茎一阵萌动,几欲逆势勃起,下体一阵酸累疼麻,内心翻腾着诸般滋味,令我几欲吐血而亡。
  「你……你……」
  我瞪大眼睛,指着雪馨馨,却说不出话来。
  「我有暴露癖,在家里一般都不穿衣服的,刚才知道你要上来,怕你不习惯,就随手披上一件睡衣,我不介意你看的!」
  雪馨馨瞟了我一眼,神色很正常的说道,一边把一条黑色的丝袜套在脚上,往结实的大腿上拉去,在整理蕾丝花边的时候,丝润的黑色小脚就踏在一张试衣用的软凳上,那微微扭动的小脚丫子异常引人眼热,我心头又是一阵狂乱的心跳。
  我突然想起一本医书上说过患有窥淫癖的人,大多伴有暴露癖。我靠,毛病,毛病,这雪馨馨还真是浑身毛病!我哪敢再呆,落荒而逃,迅速消失,跑到客厅,从茶几上倒了杯水,大口大口的喝了好几口,喘了几口气,再也不敢往卧室的门里看,心里直嘀咕着,娘的,交了个脑子进水的女朋友了!
  过了好一会,雪馨馨换好了衣服,走了出来,匀称结实的小脚上一双黑色丝袜,身着一件黑色飘逸的长裙,胸前一长串红色串珠,裙子的裙摆一边极长,一边又极短,一条黑色的丝袜大腿露了大半,大红色的绸缎腰带,一双几乎同色的红色长筒皮手套,不知道是哪个牌子的时装,异常冷艳性感!我的目光一直停留在那几乎整条要露出来的黑丝大腿上。
  雪馨馨走到我很近的地方,那双套在明红色小羊皮高跟鞋的黑丝脚,就在我眼皮底下很近的地方,晃着耀眼红光的鞋尖翘抬了起来,细细的鞋跟顶着地面,尖长的鞋头晃了两晃,「看够了吗?」
  额,我猛的抬起头来,雪馨馨冷冷的看着我:「如果你不回去,我不介意脱了鞋子让你吸它!」
  我晕,我回过神来,都什么时候了,我还在意淫,我靠,我立即起身,叫道:「快走吧!」
  「哼,你总有一天会死在女人手里的!」
  雪馨馨拿起一件黑色的大衣,冷哼了一声,说道。
  我和雪馨馨从一个侧门出来,准备取车,是一辆黑色的06款宾利雅致房车。
  雪馨馨道:「就开它吧,今天那车刮刮碰碰的,已经拿去修了!」
  雪馨馨开了车门,坐到驾驶室上。我转过车头走到另一边要上车。这时不远的地方传来一男一女的声音。
  「……小姐,我来开车吧!你这样怎么能开车呢?钥匙给我吧。」
  一个男人的声音。
  「……用……你管,我……我自己开,你们……都不是好东西,上官家……的……的人都不是好东西……走开!」
  是许幽兰的声音。
  我望了过去,一个司机装扮的男子正立在那辆红色法拉利的车旁。而许幽兰正摆着醉步晃着身子,高跟鞋踏得叽里呱啦直响,两只黑丝小腿几乎要缠在一起,脸上醉眼迷离,一只手正按在额头上,头发已经被抓了个凌乱,一副就要睡着的样子。
  显然,许幽兰今晚上喝多了。喝够了酒还要自己开车回去,上官家的人哪能让她冒险开车,定是派了个司机来帮她,只是这许幽兰也是难伺候的主,定是和那司机杠上了,相持不下。
  偏偏不巧,一直醉眼朦胧,视物不清的许幽兰就在这时睁大了眼睛,看到了正要上车的我,她摆晃着身子,冲着走了过来,「……你……你这个混蛋!……去哪这么久……敢放我鸽子……哦……」
  她打了个酒嗝,「……陪我……陪我……陪我跳舞去……烂……烂人!」
  说完,她拉起我的手,想把我拉回大厅里,我急道:「幽兰小姐……我还有事……我有急事,要马上赶回去,今晚是我不好,改天我一定向你赔罪好不好!」
  「不行……今晚上你不和我跳舞,我……我……跟你没完……跟你没完!……等你一个晚上了……来……来……跟我来……你给我过来……」
  许幽兰用力的拉扯着我的手,又要走进去,一边拉,一边抬着秀靥望着我,在挥洒的路灯映照下,那脸似嗔似痴似醉,带着一丝哀求,一丝欢喜,我不由得一呆。
  突然她看到了坐在车头的雪馨馨,脸色突变,放开了我的手,一把打开了宾利的车门,一把扯住雪馨馨的衣领,叫道:「……下车!……下车……你给我下车,你要和他去哪里……你要带他到你那里去吗?……」
  雪馨馨有些吃惊,她把许幽兰抓住裙口的手掰开,甩开了出去,说道:「我和我男朋友去哪你管不着吧?我就带他去我那里了,又怎么啦?」
  「你……你……好你个雪馨馨,我的第一个男人什么时候就变成你的男朋友了?」
  许幽兰嚷嚷的说道,又要冲进车里去抓雪馨馨,我连忙走了过去,迎面一把抱住了她。我靠,这两女人不会打起来了吧。
  许幽兰挥舞着两只小拳头,头伸在我肩膀上,冲着雪馨馨继续嚷嚷着,「……臭丫头,坏毛病的烂女人,浑身烂毛病!……我的……我的男人怎么就是你男朋友了……你出来跟我说……出来啊……出来……抢我东西的丑女人……没有男人要的臭女人……不要脸的臭女人!」
  许幽兰嚷嚷的喊着,身子挂在我怀里,两脚踢蹬,用力很猛,就像要跳过我的肩头,冲向雪馨馨一般。
  「出来……臭丫头……小时候胖得像头猪……现在变苗条了,就抢男人……出来……你给我出来……」
  许幽兰还在嚷嚷着,后来重重的捶打我的肩膀,「混蛋……都是你这个混蛋害的……都怪你这笨蛋……我打你……打你……」
  雪馨馨两手放在方向盘上,冷冷看着许幽兰,「……哦……啊……切……」
  有些气得够呛的切了几声,小嘴微哼,没好气的说道:「……哦……真是气死我了!」
  心潮有些起伏,看来雪馨馨还没碰到什么人敢在她面前这样骂街的吧!
  许幽兰在我怀里挣扎着,捶打着我,我不敢放开,任由她怎么挣扎捶打嚷嚷,就这么从腋下环抱着她,开始她还蛮有劲,过了一会竟然没了动静,身子软软的,就这么扑在我怀里,两手平张着,整个人就这么直挺挺的挂在我怀里,身子重重的压着我,我几乎支持不住。
  我扭头看了挂在肩膀上的那张脸,我靠,她竟然就这么睡着了,长长的睫毛在灯光下就这么闭合在一起,脸上挂着一丝笑,好像都开始做梦了。我晕!
  我想放开她,让她站好来,但每次她都两脚一软就要倒下,后来她的手干脆把的我脖子,抱了个结实,怎么也掰不开!
  我艰难扭过头,对雪馨馨无奈的摇了摇头。
  「……扛她上车!」
  雪馨馨冲我叫道,脸上甚是气恼。
  「去跟你们家大小姐说,幽兰小姐我送她回去好了!」
  雪馨馨对一头雾水,站在一旁的司机说道。
  那司机显然认识雪馨馨,也懒的趟这道浑水,对雪馨馨道了声谢,走了。
  我抬着许幽兰,半拖着她,艰难的开了后座的门,踉跄的进了车子里,许幽兰就这么抱着我跟着倒了进来,人如死猪,两条丝袜脚就这么直直的伸着,我慢慢的挪动身子把她整个拖进来,不巧的是两只高跟鞋挂到了车门上,掉了下去,露出了光光的两只黑丝小脚,在投射进来的微光下,泛着黑黑莹柔的光,纷纷然然的样子,既纤巧又美丽。
  「馨馨……帮我……帮我把那鞋子捡起来……关门……关门!」
  我好容易把许幽兰都拖进了车子里,气喘的对雪馨馨说道。
  雪馨馨无奈的下了车子,捡起那双高跟鞋,胡乱的扔进车子里,把后座的门关上,气鼓鼓的又重新上车,冷冷的哼了一声。
  累死我了,我呼出了一口气,摊开了双手,许幽兰就这么死死的抱着我,把我压在身下,我透气都有些困难,浑身馥郁的香水味,冲得我意乱情迷,几欲醉倒,胸前那饱满的两团就这么毫不在意的扁压在我和她胸前,惊人的弹性几乎叫我当场绝倒,还源源不断的向我身子传来惊人的热量,微嘟的小嘴就在我耳边吹气如兰,呼吸均匀,热气灼灼。我靠,还要人活不活了!
  雪馨馨瞟了车内的观后镜一眼,那里呈现的是我和许幽兰搂抱在一起的旖旎姿势,她哼了一声,发动车子把车开了出去。


第49章 狂风暴雨之夜
  车子被雪馨馨开得又快又稳,很快开出了典庭山富人区,黑黑的山道,冷风呼啸,雪白的大灯照着前路,车前摇曳的暗树、山石迅速的向后面飞去,宾利车强劲的6。8升的V8引擎低沉顺畅的怒吼声。
  雪馨馨大冷的天竟开起了车内强劲的冷气,好像是要帮助我把蠢蠢欲动的骚动之心冷却一般。不知道这妞到底安的是好心,还是没安好心?
  无论车内的冷气如何的窜流,都无法平息我心中那股暖暖的热流,就这么不经意间,我心爱的女人,我魂牵梦绕的女人,再次倒在我怀里,和第一次进到我怀里有些区别,但柔柔软软的身子,迷人摄魂的香气,还有那足令万千粉黛黯然失色的绝世秀靥,还是依然如初见时,动人心弦,不停的撩拨着我的心,令我激动,令我迷醉,我真想这样长抱不起,和她永远相拥而眠。
  然而,我还有未了的急事,我还担心着孙倩,这让我无法释情的和她相拥。
  我趁着许幽兰熟睡,抱我的手松开的空挡,把身子从她身下艰难的抽了出来,然后轻轻的把她扶起,让她的头舒服的枕在我的肩膀上,她就这么斜斜的靠着我,两只丝袜小脚,一前一后向座椅下收勾放着,前面一只玲珑的黑丝脚丫子轻轻搭在我的皮鞋的鞋面上,柔软的脚掌传来一阵阵的热流,即使隔着一层皮革,我仍感到了那令人心动的温滑,绢绢丝感如一根根柔丝不停不断的射入我的心田。
  随着车子开到市区,对孙倩的那个电话,对孙倩不知道出了什么事的担忧,越来越令我忐忑不安起来。
  车子离住的地方越来越近,我的心也提了起来,担忧之情更甚,我又拨打了一次电话,这次通了,电话那边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一个男人喘息的声音:「……到了吗?」
  「马上就到,你们别乱来?」
  我急切的说道。
  「……你晚了一点,你的女朋友味道不错……哈哈……」
  那个男人说道,接着电话挂掉了。
  我头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先前我还心存侥幸的猜测,不管是什么人,他们也不敢这么明目张胆的搞出什么事,但现在……我不敢想了,我的心急了起来,催促着雪馨馨快点开,雪馨馨不满的哼了一声,但车被她开得飞快,照着我的指示,直奔我的住所,终于车嘎的一声,稳稳的停在我住的楼下。
  我等不及车子停稳,把许幽兰扶正坐好,立即下车,交代雪馨馨照顾一下许幽兰,不顾她反对,我已经冲出了车子,大跨步往楼上冲去。
  房门紧闭,我心急火燎的掏出钥匙打开了。进门看到的情景,让我一生难忘。
  我胸中急速涌流的热血几乎要把心脏都要爆开了,只见孙倩被三个手臂纹满纹身,身材粗壮的男人围在中间,孙倩弯弓着身子,两只手被一条肉色的丝袜紧紧绑住,平伸在餐桌上,一把明晃晃的刀子就这么插在她被绑的两手间,刀刃很近的正对着她那张青春的俏脸,檀红的小嘴被一双黑色的丝袜堵了个结实,黑黑的船型袜脚就这么挂在嘴边不停的摆晃着,她额前几缕凌乱的细卷发已被汗水打湿了,满脸的汗水混着白色的液渍,神情迷离,两眼空洞,不知身处何地般的异常凄惨!
  孙倩身上衣服已经被剥了个干净,两只嫩白的奶子悬挂在餐桌边缘不停的晃着,雪白的两条玉腿,一条光溜溜,一条套着的肉色丝袜已经破了几个大洞,就这么光着脚丫子撑张着,她身后一个男子的大卵正插在她的阴道里不停的抽插,看样子已经到了快要射精的关头。
  孙倩被人强暴的画面就这么活生生的呈现在我眼前,我头脑嗡热,几乎站立不稳。
  一旁站立的另外两个男子,胯下阴茎还滴着精液,半软半硬的挂着,很明显他们刚刚完成了对孙倩的蹂躏。孙倩就这么被无耻的轮奸了!
  那两人看见我进来,立即把阴茎塞回裤子里,提起了餐桌上的两根铁棒。
  「妈的,畜生!」
  我暴怒起来,额头青筋暴涨,双目尽赤,随手抄起门边的一张折叠椅,挥舞着冲向正在抽插的那名男子,他的阴茎抽动着正在射精,我被两个拿着铁棒的男子挡在身前,冲不过去,我气愤非常的把折叠椅子用尽力气的扔了过去,结实的砸在了那男子的肩膀上,他啊的一声惨叫,身子一缩,阴茎立即从孙倩的阴道里蹦了出来,兀自还在射着的精液,稀里哗啦的喷在孙倩雪白的翘臀上,美臀瞬息花白,精流液溢。
  「喔……疼死我了……敢打我,给我上,给我废了他!」
  那男子明显是三人的头,按着被我砸到的肩膀,咧着嘴喊道。
  两个手下得令,立即挥舞着铁棒向我砸来,怒火让我没有躲避向我砸来的铁棒,我一心只想冲向孙倩,我提起脚一脚踹到一个家伙的肚子上,伸臂挡住砸来的一根铁棍,被我踢到的家伙捂着肚子弯下腰去,我手臂上被铁棒砸了个结实,一阵似骨头断裂般的疼痛传来,那只手无力的垂了下去,耸拉着再也举不起来。
  「……别打了,求求你们别打了……求求你们别打了……」
  孙倩从迷糊中转了过来,看到我被打了,用手拉出嘴里的丝袜,急切的叫了起来,声音凄厉,泪水满挂。
  那被我踢到的那名手下,显然被我踢疼了,一缓过劲来,立即抡起铁棒砸在我腿上,疼痛让我单膝跪了下去,两个人抡着铁棒朝我兜头砸来,我伸臂去挡,但头上还被砸了一下,血一下冒了出来,极度的眩晕让我几欲昏厥,紧接着手上脚上又被砸了好多下,我被砸得躺倒在地上,身上又被狠狠的踢了几脚,我满地打滚,爬不起来。
  「停手!」
  孙倩旁边的那名男子抽好裤子,叫了一声,两名砸我的手下闻声停手,那男子说道,「你就是赵波吧,我代王仁地兄弟向你问好了!算你狠,敢打我兄弟,我今天他妈就废了你……上!把他四肢给我打断了!」
  这时房间里的动静引来了几个邻居,但一见到我房间里,几个凶神恶煞般的地痞流氓,吓得又缩头返回房间,紧紧关上了门。
  两个手下一个人按住了我一条已经几乎动弹不得大腿,另一个高高扬起铁棒就要砸向我的大腿,这时我听到孙倩身旁的男子一声惨叫,手臂上鲜血直流,只见孙倩像一只凶猛的小野猫一样,被绑的双手握着刚才插在餐桌上的长刀子,刀子上正滴着血,原来孙倩看到我被打了,呼喊无望,拔出了桌上的刀子刺向身旁的男子,只是这孙倩女孩子家,刚被蹂躏,手脚软弱,本朝那男子身上扎的刀子,也刺偏了,扎到手臂上。
  那被刺的男子转过身去,孙倩神情激动,又狠狠咬牙握刀刺向那男子,那男子也是个舔刀子长大的,一有了警觉,哪还能让孙倩刺到,一个侧闪,手掌切到孙倩的手上,孙倩手上的刀应声而落。
  「打他,别管我!这妞我来对付!」
  那男子对两个停手回看的手下喽啰吼道。
  两手下接令,抡起铁棒又向我大腿砸来,一股大难临头的恐惧感四面八方的向我笼罩了下来,我今天要死在这里了吗?一种无力感席卷着我,我想动却怎么也动不了。
  就在铁棒就要抡下来的一瞬间,一阵香风黑影闪过,紧接着腿脚横扫的劲风四处响起,噼里啪啦的几个飞快的起落,两个按着我的喽啰被狠狠打倒在地,我躺在地上,平视的眼前,一只黑色丝袜脚撑在红色的高跟鞋里,尖尖的鞋跟踩在一个家伙的手背上,高跟鞋用力的碾踩着,随着他一声惨叫,金属的细细鞋跟几乎要戳破了他的手背,对穿了过去,血瞬间冒了上来,是雪馨馨,她上来了,在我即将被打断腿的时候来了。
  另一个被雪馨馨打躺在地上的家伙站了起来,向雪馨馨抡棒砸来,只见雪馨馨一个侧闪,铁棒抡空了,她的一只手抓住了那家伙握棒的手,一个分筋错骨,把铁棒卸了,反手一抝,一阵骨头断裂的声音伴随着他的一声惨叫,那喽啰身子跪了下去,雪馨馨抡起的一条黑丝大腿,重重的踢到他的颌下,又是一声惨叫,翻倒在地,再也爬不起来。
  「放开她!」
  雪馨馨眼睛冷冷的看着正抓住孙倩的那男子说道。
  「你是谁?」
  那男子被雪馨馨凌厉的三两下,把两个手下打倒在地的气势给震住了,但经验老道的他,还是翻臂把孙倩挡在身前,长刀子架在了孙倩的脖子上。
  「我叫你放开她!如果你还想活着出这个门的话。」
  雪馨馨冷冷的看着那男子,浑身散发出一股不可违抗的凛凛正气,爽爽英姿瞬息充斥了整个房间。
  那男子退缩了几步,尽量远离雪馨馨,虽然他很畏惧雪馨馨的身手,但刀子更贴近了孙倩的脖子,孙倩那弹吹可破的细嫩粉颈被轻轻割破的一道口子,一丝血冒了出来,孙倩惊恐的一动都不敢动,他面露凶光的警告道:「你……你别过来!否则,我割了她喉咙!」
  我看到孙倩脖子被割破了,心一急拉住了雪馨馨的一条丝腿,说道:「馨馨,别过去!」
  雪馨馨站住了,她俯下身子,查看我的伤情,语气温柔的说道:「你……你怎么样了?」
  我感到四肢麻木,全身疼痛,根本动弹不得,我咬牙忍住疼痛,对雪馨馨说道:「我……我没事,放了他们,让他们把孙倩放了,让他们走!」
  雪馨馨站了起来,一脚踩在脚边一个家伙的脸上,在脚底下那家伙的哀嚎中,她满脸杀气的对那男子说道:「你放了那女孩,我放你们走!否则我不会后悔今晚在这里把你们杀了!」
  那男子心头一凛,但还是恶狠狠的说道:「你别再过来,你放了我们,我就放了她!」
  「好!放了那女孩子,快给我滚!」
  雪馨馨喊道。
  在雪馨馨冷冷的目光下,那男子架着孙倩一步一步的挪到了门口,地上的两个家伙也爬了起来,家伙也不敢拿,跟在那男子后面出了门。在门口,那男子把刀子拿开了,猛的把孙倩推了进来,掉头冲下了楼梯,逃走了。
  孙倩被推了进来,雪馨馨想接住她,但没接住,倒在地上,晕了过去。
  我爬着想过去看孙倩,但四肢疼痛无力,怎么也爬不过去。雪馨馨把孙倩从地板上扶起,解开她手上捆绑的丝袜,让她坐在沙发上,走过来仔细的查看我的身体,对我说道:「……你的头受伤了……手臂断了……腿还能动吗?」
  我想动那只被打的腿,但没有反应,她拉开我的裤腿,膝盖下方的小腿上,一个老大的砸痕带着血迹肿起老高,「……可能有骨裂!你别动,马上去医院。」
  这时,门口进来两个人,我一惊以为那些家伙又返了回来,定睛一看,是陆游和赵丽。我松了口气。两人看到满屋子一片狼籍,满脸错愕惊惧。
  「出了什么事?」
  陆游冲过来俯在我身旁,他看到了我额头上冒出的血。
  雪馨馨解开了自己腰上的那根红色的丝绸腰带,细细的帮我把受伤的头包扎起来,血瞬间染出了那腰带,她对陆游说道:「别动他!」
  「……他妈的王八羔子……是刚冲下楼的几个人!」
  陆游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愤怒了起来,「我找他们去……」
  说完,起身抄起身旁的一条铁棍,就要夺门而去。
  「……陆游……陆游……」
  我唤住了陆游,「别追了……你……你去看孙倩……她怎么样了?」
  我艰难的说道,我感到自己快支持不住了。
  陆游喘了几口气,应了一声,铁棒哐当落地,和赵丽一起查看起孙倩的情况。
  孙倩还裸着身体,歪斜的小脸上几道淤青清晰可见,眼睛紧紧闭着,两个奶子被捏得淤红的捏痕非常刺眼,黑黑的下体浓毛间,几股白色的精液正在流出,两条雪白的大腿上也是道道红印,几缕被撕破的丝袜残条,就这么凄凄惨惨的悬缠烂裹的挂在腿肚子下,整个人一副狂风暴雨过后的满目苍夷。
  我悲怒交加,喉头一股热血涌了上来,哇的一声喷了出来,吐在雪馨馨那半露出裙领外的白玉乳峰上,几乎就要晕死过去。
  「……你怎么了?心情别激动!」
  雪馨馨包扎好我头上的伤口,不顾被我的血喷了一身,继续探查我其他的伤势,「……脊椎没事……你忍忍,我立即送你去医院!」
  雪馨馨一个横抱,把我从地上托抱了起来,我整个人进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里,但用力的抬举还是牵动了我身上各处的伤,一阵剧烈的疼痛传来,神经如被绷断一般撕裂开来,我再也扛不住了,所有意识脱离了我的身体,我晕了过去。
  只听到的最后一句话是雪馨馨的,「……他疼晕了过去了……你们带上那女孩一起去医院……」


第50章 鸡鸡被插了
  我在一片剧痛中醒来,其实不是醒来,只是有了一丝知觉,头脑好像搅成一团,还有不知从哪而来的嗡嗡声,神智迷糊,全身都在痛,痛的感觉让我知道我没有死,还活着,周围很安静,只有仪器滴滴的声音,眼皮很重,像两块铅块,我根本睁不开眼,仅存的意识也若有若无,我无法确定自己什么时候又会晕过去。
  我听到有人在说话。
  「……他怎么样?怎么一转眼就被打成这样子了?看看……那手……那脚都裹成了粽子了。」
  许幽兰的声音。
  「……他头被打了一下,有些脑震荡,左手手臂骨折,右手手指挫伤,左脚的伤也很严重,骨折的手臂没三个月好不了。」
  雪馨馨的声音。
  「脑震荡?骨折?这都搞什么啊……雪馨馨,你是故意的,以你的身手即使是十个八个的歹徒都能打倒在地,为什么你不救他,为什么?」
  许幽兰有些激动。
  「我说过了,我赶到的时候,他已经躺在地上了,那些人正用铁棒要把他的腿打断了。」
  雪馨馨有些不快。
  「是谁?是谁这么狠心对他下这么狠的毒手?」
  「我不确定。等他醒了问问就知道了。」
  「不行,我要去找我姐姐问去,她一定知道。」
  「你冷静点好不好?你别傻了,现在都几点了,有什么明天再说吧。」
  「雪馨馨,你怎么能这样冷静呢?我知道了,一定是你根本不在乎他,你只不过把他当成了治疗自己烂毛病的药丸子罢了,你怎么能够这么冷血呢?他无论怎么样都是你承认了的男朋友啊,他现在这样你却无动于衷。」
  「谁说我不在乎,他被打的成这样,当我抱起他的时候,我发觉我好像抱的就是曾经失去的东西……抱的就是……我也不知道是怎么样的感觉,很奇怪的感觉。我没有无动于衷,只是现在事情还不清楚的情况下,要保持冷静,难道你现在这样就能解决问题吗?」
  「你别再狡辩了,你就是冷血,自私自利,只为了自己着想,你先是把他当成任你摆布的药丸子,然后不顾他的安危,让他深陷重围被打成重伤。你以后最好离他远一点,你那烂毛病自己找人解决,不要赖上无辜的好人。你还有没有一点人性啊?」
  许幽兰不依不饶的说道。
  「……你……你说我没有人性?许幽兰,我告诉你,我已经尽我所能,把事情尽量控制在我能控制的范围了,当时我要是我没赶到,他还不知道会是什么样子呢?」
  雪馨馨语气更不快了。
  「是啊,要是他没和你在一起,包不定还不会发生今天的事呢?你根本就不爱他,却要硬绑着叫他做你男朋友,你到底是何居心?你这狠毒的丫头,平时见你这么冷冰冰,想不到这么居心叵测……」
  许幽兰咬牙又说道。
  「够了,你说够了没有?对,我开始是对他没有感觉,现在……现在……我也不知道。我承认他是我男朋友了怎么了?他就是我男朋友了!而你呢?你和他又是什么关系?发酒疯的时候,说他是你的第一个男人。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说!」
  雪馨馨有些气急的说道。
  「……我……我有说过这样的话吗?我……我真的说了吗?我真的在他面前说了吗?」
  许幽兰有些慌张和底气不足,「这……这……哎……真是羞死人了……」
  「你真是喝酒喝晕了头了吧,现在什么都不记得了?当时可是口口声声说我抢了你的男人,看你激动成那样,你是不是喜欢他了?我还真没想到,你竟然看上赵波!你别告诉我,你只是为了满足你争强好胜的性子才跟我抢的。以前跟我抢东西,那是小时候,但这东西和人毕竟不同吧,现在我们都大了,你没这么无聊吧?」
  「没有,我没有!我……我怎么能喜欢上这个混蛋呢?」
  许幽兰辩解道,声音很弱。
  「还说没有,现在你和我争吵难道是为了好玩吗?我还没见你为哪个男人脸红脖子粗的呢?自己心里想着,嘴巴还硬!」
  雪馨馨没好气的回了一句。
  两人沉默了好一会,好像都在想着什么。
  「馨馨,不跟你说了,我们不说这个了好不好?告诉我,是谁把他弄成这样的?你说你不确定,起码你会猜到是谁吧?」
  许幽兰转移话题。
  「我不能确定,我已经派人去查了。我猜测应该是和王仁天有关,赵波打了他弟弟,十有八九,就是他派人来报复。」
  雪馨馨说道。
  「王仁天?」
  许幽兰气又上来了,「你不是手下还有一帮兵吗?马上召集他们去王仁天家里闹个底朝天啊!」
  许幽兰激动的说道。
  「冷静!我叫人去把王仁天的老巢给掀翻了,有什么用吗?只会使问题越搞越复杂,现在也没有说一定是他啊?」
  雪馨馨竟然安慰起许幽兰说道,「对了,你怎么知道我手下还有兵?」
  「我是谁啊?我爷爷又是谁啊?是他告诉我的,他说你退役是假,其实你现在还承担着军队里的秘密研究项目,还有一个独立的研究机构,配备有一个营的士兵都归你管,你表面上退役只是为了方便对外交流的一个身份罢了。我还知道你现在已经升为少校了,如果你研究项目进展顺利,升上中校还是很容易的。」
  许幽兰有些得意的说道。
  「军队里的事还真是什么都瞒不了你爷爷啊,虽然他退了,眼睛还是雪亮!」
  「馨馨,那难道我们现在就这样吃瘪?什么都不做吗?」
  「其实,照我分析,你姐姐事先找过王仁天的,而且就是在今晚,王仁天如果有头脑的话,绝对不会一面答应,一面转身立马就对赵波下手的,这对他一点好处都没有,也太嚣张,也太不把我们放在眼里了。所以,我想肯定还有我们不知道的情况在里面,现在先静观其变的好。」
  雪馨馨对许幽兰分析道,「如果他王仁天,真敢这样硬来,哼,我也不是吃素的,带上几卡车士兵把他踏平了,看他能怎么样。」
  「对,一定出这口恶气,把我们当成什么了。」
  许幽兰又气道,「大不了我把我手里的股票都卖了,把王仁天的公司买下来,叫他滚蛋。」
  「你这是说什么呢?你可是说你一分钱都不花他们上官家的,怎么现在为了他就连自己的面子都能拉下来了?你妈妈给你留下的宝蓝集团20% 的股份,那可是天文数字,你要真是抛了,我看宝蓝集团也要地动山摇了,不要这么幼稚好不好?」
  「那些股票留在我手上也没有用,上官家摇不摇和我没关系。那钱我还烦着呢,开什么股东大会,我还要出席,恨不得处理掉才好。我只要心情爽就好,钱再多又有什么用。我现在也是靠我的双手吃饭,花的是我挣的工资,过得也舒心愉快!」
  许幽兰对雪馨馨说的不当一回事。
  「幽兰,你真是败家子,一大笔的财富在你手里真是糟蹋了,不闻不问就扔在那里,你不要给我啊,我帮你花!」
  雪馨馨笑道,真难得,她竟然笑了。
  「你会没钱?你自己也有好几家高级会所,还有花不完的项目经费,你还要我的钱啊,是不是想着那钱把你砸死?财迷!」
  许幽兰说道,听得出语气轻松了起来。
  「幽兰,我们很久都没有这样说话了。」
  雪馨馨语气轻缓的说道。
  「哼,别跟我攀关系,别想我对你好。现在我只是看到一个无辜的人被糟蹋成这样,看不过眼才和你暂时共同对付一下,到时候,你出人,我出钱,管他是谁都要闹个天翻地覆,不可收拾。」
  许幽兰说道。
  「什么无辜的人?你还嘴硬,外面无辜的人千千万,怎么没见你爱心泛滥,拔刀相助?我也不管他和你有过什么关系,现在他就是我男朋友,你要是无耻的跟我抢,也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雪馨馨讥道。
  「你男朋友?切,是被你不知道用什么卑鄙下流的阴谋诡计给蒙骗了,送给你当药丸子使的,你说是不是?我是救他于水火,助他为乐。」
  许幽兰切道。
  「别把自己当成观世音在世,弄得跟真的一样。不跟你斗嘴皮子了。其实他的心里是怎么想的,你又知道?我看他肯定受过一次很沉重的打击,整个人显得有些忧郁,你不觉得吗?还有今晚上他奋不顾身的去救那女孩,浑身是伤也不管不顾,我看那女孩八成就是她女朋友。」
  雪馨馨说道。
  「那女孩子是……是他女朋友?他……他这混蛋,怎么能这样呢?无耻的超级大混蛋,这家伙到底有几个女朋友啊?真是气死我了。」
  许幽兰有些恼的气道,「那你是怎么想的?难道就这么看着你的药丸子,眼睁睁的被别人给吞吃了?自己在一边干瞪眼吗?」
  「我管他呢?反正我除了他,我对其他男人没一点兴趣,难得现在找到一个我能够接触的男人,能够独占当然最好,不能那也是命,反正我的心死过一次了,到现在也没活过来,是他让我觉得我活着还有一点意义,我自己没有一颗完好的心给他,又怎么能够要求他一定要给我呢?」
  雪馨馨有些幽幽的说道。
  过了良久,许幽兰都没有说话,似乎心情复杂。
  「雪馨馨,我告诉你,无论怎样,他伤得很严重,你要好好照顾他。不过在我看来,你没有全心全意对他,他也不爱你,我不会把他当成你男朋友看待的。」
  许幽兰说道。
  「这个你放心,我会照顾好他的。」
  雪馨馨说道,「许幽兰,你这后面的话,意思是和以前一样什么都要跟我抢了?」
  「如果你和他好好的,会害怕有人和你抢吗?我最看不得虚情假意,拿别人的感情来满足自己自私的目的。」
  许幽兰回道。
  「他真是你的第一个男人吗?」
  雪馨馨问道。
  「这不关你的事。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
  许幽兰道。
  「那我们就没什么好说的,走着瞧好了。」
  雪馨馨冷冷的说道。
  「哼」两个女人同时哼了一声,好像都有点生气。
  过了好一会,许幽兰说道:「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出是谁打伤了他,我希望在这件事上你和我的想法是一致的。」
  雪馨馨没吭声。
  许幽兰道:「我走了,明天再来看他。他醒了第一时间告诉我。」
  我听到门被打开关上的声音。房间里安静了下。
  「……许幽兰,到现在你还是一副烂脾气……不知道你和这赵波到底是怎么样的关系呢?让你如此挂心,不会是你妈妈痴情的毛病在你身上又犯了吧……哼……要抢就来吧……」
  雪馨馨冷冷自语道。
  过了一会,我感到有人走到床头,一只温滑的小手滑过我的脸庞,手掌温暖,指尖冰凉,如母亲的手令人温暖。
  「……赵波,你是不是很疼?是不是很难受?我终于体会到了他那天奋不顾身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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