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回密码
 立即注册
搜索
热搜: 丝袜 魅魔 黑丝
查看: 29|回复: 0

茉莉花7

[复制链接]

9万

主题

309

回帖

9万

积分

管理员

站长

UID
1
积分
92871
余额
0 R
Moe币
-2859
在线时间
208 小时
注册时间
2025-12-28
最后登录
2026-6-22
发表于 2026-2-1 05:05:19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算了~毕竟送了人家一程~人家可是很知道感恩的哦~大叔有什么【想要】的东西吗?一包香烟?一顿夜宵?抑或是人~家~的~联系方式?“
“最后一样可是人家为了报恩【赏赐】给你的哦~很多人想要还要不到呢~就拿今天那个白痴公子哥来说吧,听说他四处找关系,前前后后付了50万才要到人家的联系方式哦~虽然我只拿到20万就是了“
“怎么样~大叔可不要因为人家的善意【感激】涕零,想要【跪下来】道谢了哦~”
“说起来,那个【白痴】好像也叫【杰克】来着。不过你能想象吗?那个【变态】花这么多钱来找我,居然只是为了让人家【踩】他。人家只是【踩】了他几脚他就【射】了,跪在地上一边哭一边【舔】人家的【靴子】,真是【恶心】“
随意地叙述着自己编造的遭遇,茉莉悄悄地在叙述中插入暗示,并用充满韵味的低沉音调为其附魔。不需要拖长声音去反复强调,只是偶尔的变换语调,改变抑扬,暗示便自然地融入话语,让听者的大脑无意识的留意,记忆,内化,最终变为埋入思绪的地雷,随时等待被触发。
“大叔~你【也】觉得这种家伙很【恶心】对吧,真讨厌,这世上怎么有这种钱多的【变态】“ 更加大胆的注释着后视镜,茉莉翘起右腿搭在左腿上,在空中划出一道勾人的弧线,过程中不忘慢慢地擦过驾驶座的后座。
“嘎吱…..嘎吱……嘎吱….“
皮革与胶底的摩擦声在封闭的车内回响。虽然声音不大,但对车主来说,这样的声音无异于学生听见指甲划过黑板——茉莉要将愤怒,甚至是暴怒引入这尊名为杰克的石像。高涨的声音,扭曲的五官甚至夹杂的暴力,愤怒的人似乎很可怕。但对茉莉来说,这也意味着气血上涌,呼吸加快,思绪杂乱,越是愤怒,便越是漏洞百出,方便自己掌控。笔挺的西装,整洁的内饰,招待室内的拍桌以及刚刚被迫的开口,茉莉推测杰克冰冷的外表之下大概隐藏着某种激烈的情绪,而自己要做的便是持续给他加压,直到名为真心的宝石从他心底喷出。以下为收费内容(by http://www.prretyfoot.com)十七.分道扬镳
“哒哒哒…哒哒哒…”
门外老式汽车特有的引擎声破坏了男人的浅梦。从劣质复合门上的小窗里透入几缕黯淡的阳光,让昏暗的房间呈现出一种深沉的暗红色。缓慢地支起上身,男人赤裸的身体被照得晶莹,健美的曲线让他仿佛一位刚出水的自由泳运动员——果不其然,房里的空调又坏了。在W市近郊的这间名叫“都市之梦“的汽车旅馆,除了名字是好听的,其它几乎没有一样东西是好的。发出略显烦躁的嘟囔声,男人捂着双眼,在阴影里静坐了一会,随后深吸一口气,睁开了有些红肿的睡眼。墙上的时钟指向六点二十分,看来自己已经睡了差不多十二个小时——开了一宿的车,昨晚确实累坏了。在床上愣神的功夫,男人感觉耳畔的引擎声渐渐减弱。然而,在一声重重的关门声后,新的一轮喧嚣再次响起。
“白痴,人家想要点浪漫的氛围,你就带人家来这种地方?脑子已经被精虫啃光了是吗。”冰冷的女声略显尖利,轻松的穿透了纸糊般的复合门,让听到的人都能感受到充盈的嫌弃与鄙夷。
“主…我是说小姐,您别生气…我….我…我当然不是要带您来这,只是…..这个该死的老破车又坏了。今晚您就先委屈一下,明……”因不安而音调升高,局促的男声颤巍巍地传来,像是刚跑完百米似的上气不接下气。
“委屈?今晚你要是不把我带回W市再好好地补偿我,你就考虑一辈子可怜兮兮地撸你的细针吧。“可能是离得较近,也可能是黄昏的旅馆比较安静,男人听到了皮革摩擦的嘎吱声和紧接其后的轻微呜咽——看来今晚有人要遭殃了。
不过,男人对门外的一切毫无兴趣。随着声音逐渐远去,伴着过度睡眠带来的轻微头痛,他简单地冲了个凉,便熟练地穿上了挂在墙上的黑色正装——一尘不染的同时又几乎毫无褶皱,笔挺的西装和西裤彰显着它们的主人那神经质般的细致。
推开大门,男人很快看到了扰其清梦的元凶:在夕阳最后的余晖下,一辆闪着银光的福特车静静地停在那里,影子被拉得老长。身为机械师,他一眼便认出这车价值不菲。看来刚才那个畏畏缩缩地家伙还是个公子哥。但现在可不是欣赏汽车地时候。快步走向旅店前台,男人只想赶紧退房,毕竟手头上还有点事要处理。大步迈进招待厅,他很快注意到了反常的一幕——那个原本对谁都爱答不理的老板此刻竟殷勤地和新来的住客交谈,眼里尽是谄媚。
“哈哈,当然了,这间总统套房就给你了,肯定让这位小姐住的满意!“大腹便便的老板兴奋的舞动着身体,活像一只求偶的胖鸽子。这就是有钱能使鬼推磨吗?看着老板眉飞色舞的滑稽姿态,男人暗暗觉得有点好笑。
“喂,退房“ 虽然发出中气十足的指示,老板却好像没听见似的,仍然不知疲倦的在向那一男一女介绍着旅店的情况。
”喂,我说退房!“走近了一些,男人加重了语气,不过老板仍是无动于衷,看都不看自己一眼。感觉自己额头上的青筋渐渐暴起,男人的耐心正在逐渐流逝。太阳穴处传来微微的阵痛,男人更快地走到柜台前,将钥匙重重地拍到桌上,用”啪“的巨响中断了老板尴尬的脱口秀。一瞬间,房里变得很静,只剩下电扇地嗡嗡声和收音机里的电台声。
“夏天的尾巴依然凶猛,最近的平均气温直逼40度,偶尔的暴雨也难解热浪,大家都快融化了!彼得,能不能来点清凉的话题?“
“清凉的话题?听说最近隔壁J市出现了几起失踪案。这些人总是在雨夜神秘的消失,有人甚至报告说在她们失踪前看到了瘦长的黑影,还有人说他们听见了来着地狱的轰鸣……”
“喂喂,彼得,我让你讲点清凉的话题,可没让你讲让大家起鸡皮疙瘩的话题啊!这是否有点太地狱了?”
“哎,雷夫,我这只是说的夸张一点啦。其实这些人好多只是当地的无业难民,消失不见都是常有的事.要我说,他们大概是磕嗨了,现在正晕倒在哪个垃圾堆里啦,哈哈哈….”
“退房“ 背后的挂灯将男人高大的阴影蒙在老板身上,让他不得不抬起头看着这个扑克脸的家伙。很快在对视中败下阵来,老板底下头去,吞了口唾沫。随后像是要弥补自己的怯懦似的,小声地咂起了嘴:“嘁,你急什么,大夏天穿西装的怪咖“。
“好了,你退房了,现在快滚吧!哈哈,刚才真是抱歉,这位女士…”肥硕的脸上再次堆起笑容,老板转向一旁,却发现自己在等的人已经不见了,只留下一缕甜丝丝的体香。

走出招待厅,男人揉了揉刚才有些发涨的太阳穴,径直向自己的小货车走去。夜晚的凉风拂过脖颈,让他躁动的心脏稍稍平复了一些——夜晚还很长,自己不需要过于焦躁。
晚风带来的不只有凉意。
“帅哥,等等人家嘛~“伴着拂过脖颈的微风,绵软的女声从身后传来,恰到好处地将微风带来的舒适感放大,让男人的身体莫名有些瘙痒。稍微愣了一会,男人抑制住心里想要回头的冲动,装作没听见的同时加快了脚步——今晚他并不想招来多余的事端。
然而对方似乎并不知道“识趣”的含义。“真是的~帅哥别那么着急嘛~” 娇滴的魅音撩拨着鼓膜,“噔噔……噔噔…“ 随着一阵略显急促的脚步声,男人的鼻尖嗅到了一股让人舒心的甜香。”讨厌~别装作没听见人家啦~” 手上传来了温柔的触感,稍稍偏高的体温传导到男人的手掌,也缓缓渗入了男人心间——算了,夜还很长,自己不差这点时间。
‘抱歉,我以为您叫别人呢,有什么事…..” 缓缓地转过头去,男人最后的疑问词被惊叹卡在了喉咙里,
——好美
在清冷的月光下,一位穿着黑色露肩短袖的少女正拉着自己地手,轻轻地喘息着。雪白的肩头自轻薄的黑衣间跃出,在月光下显得更加透亮。从肩头向下,丰满的胸部将上衣顶出一条柔美的弧线,让细长的乳沟在夜色里显得更加深邃。硕大的果实像两只草间蹦跳的白兔,随着少女身体的起伏若隐若现,调皮地展示着自己饱满的身姿。迷人的腰线之下,黑色打褶布短裙配上同样黑色的天鹅绒长筒袜,将两者之间富有肉感的绝对领域肆意地展露,招摇地吸引着观者的目光。即便不是自己喜欢的类型,少女远超附近站街女郎的容颜与气质仍让男人一时愣在了原地。
“哎~帅哥一直盯着人家看,人家会不好意思的啦~“绯唇轻启,撩人的声音再次从其间流泻而出,这次多了些玩味与打趣。轻轻地勾起嘴角,少女微微眯着眼盯着自己,让人本能感觉自己好像做错了什么。虽然身形比这位娇小的少女高出几乎一半,男人还是避开了她的目光,下意识的低下头去——长筒袜本身也不甘示弱,哑光的面料静静的溶于夜色,却忠心地将它主人腿部的优美曲线展示得淋漓精致,在黑色皮质中跟短靴反射的月光下更显曼妙,让人不禁联想到好莱坞射灯下的女星。不自觉的咽了口唾沫,男人费力的移开目光,将手放在脑后,为自己的失态赔了个不是。
“抱歉,昨晚每太睡好,一不留神有点呆住了。”
“呵呵,帅哥不用道歉啦~毕竟大家都会盯着人家出神呢~人家差不多也习惯了~“
“咳咳,所以有什么事吗?”
“哎~~其实人家今天碰到了个废物,和我吹嘘了一路他的什么名牌车,结果半路就抛锚了,还因为车型原因找不到维修。人家才不想这么好的夜~晚~和那个废~物~呆在一起呢。帅哥要是有空,能带人家兜个风嘛?”
以有事要忙为由拒绝,问问背景别给自己惹上麻烦,以顾及男伴为由将其打发……怔怔地看着眼前的少女,男人的脑袋里飞速的闪过各种想法。
“噔噔…噔噔…噔噔….”
似乎有些介意自己的沉默,少女再次眯起眼睛,开始不耐烦地用短靴敲起节拍。随后,她优雅的勾起修长的手指,轻轻地捻起胸前的衣襟,缓缓地扇起了香风。虽然动作本身颇为大胆,但少女行云流水地操纵却让本该粗犷的行为变得无比自然。在更加馥郁的甜香中,男人繁杂的想法很快缩减成了一条——今晚,他要任性一次。毕竟错过这么好的藏品,实在有点太可惜了。做了个请的手势,男人清了清嗓子,用浑厚的男低音诉说着简短而有力的邀请。
“乐意之至“
“呵呵~谢谢帅哥啦~我叫茉莉,帅哥怎么称呼呀?”
“杰克,叫我杰克就好”
“杰克?噗噗,真是个好名字呢♡”发出莫名的嗤笑,少女像黑猫般灵巧地踩上踏板,随后轻盈地跃入后舱,临入前还不忘调皮的撅起屁股,装作无意的样子展示着裙底的春光,将甜腻的气息洒在杰克脸上,让他有些发晕。等他回过神来,少女早已进入车内。
“真是个磨人的小妖精“ 心里感叹着进入驾驶室,杰克仍然摆出一副扑克脸,但内心的野兽早已在疯狂的尖啸——这种紧张而兴奋的感觉,自己好久没有体验过了。调整后视镜让少女进入自己的视线,男人咔哒一声锁上车,驶进了静静的公路。

倚在招待厅的门沿,另一位杰克没再管身后仍在喋喋不休的老板。看着银色的货车亮起尾灯,缓缓的驶入夜色,他的心中有种怏怏的空洞感。虽然知晓一切都在按主人的计划进行,也明白主人现在回家很危险,但看着那渐行渐远的尾灯,杰克仍然觉得喉咙发干,一时间鼻子有些发酸——主人的身旁,本该是自己才对。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车里,杰克紧闭着车窗,重重地叹了口气。窗外的清爽的凉风与自己无关——毕竟车后座传来的残香,是他现在唯一的慰藉。
“没错,我的任务很重要,只要尽职尽责地完成,很快就能见到主人了!“自言自语地安慰着自己,杰克发动汽车,朝公路的另一边驶去。
”哒哒哒……哒哒哒…..”老式引擎的声响回荡在空旷的公路上,像它的主人一样略显落寞。十八.猫鼠游戏
将脑袋靠在车窗上,茉莉看着窗外的路灯快速的闪过,用余光监视着前方座椅的动静。调整后视镜,锁上儿童锁,刚才司机的小动作被她尽收眼底,也让她有些警觉了起来——自己口中的帅哥,可能是个了什么奇怪的家伙也说不定。虽然很想快点脱掉短靴,让杰克变成一个只会无脑服从自己的傻小子,但汽车飞快地提速打断了自己的计划。没办法,现在还需要司机先生保持一段时间理智呢。
想要脱掉靴子的理由不只减少风险一个。在夏末打扮成这样,茉莉的靴内早已在足汗的浸润下变得又湿又黏。在短靴密闭性和气温的加持下,即便是较为透气的天鹅绒材质也只能高举白旗,沦为香汗与气味的温床。闷热的感觉就像在靴内筑了巢,且随着时间推移不断添砖加瓦,让袜子与足部的贴合变得越来越紧密。想要通过简单的足部活动赶走湿热的想法渐渐变得徒劳,随着越来越的足底毛孔感到呼吸困难,难受的呼喊逐渐形成洪流,传递到茉莉的大脑——
“求求主人快点晾脚,让我们解脱吧”
不过,茉莉的理智很快否决了脚底的呼声。忍耐着黏嗒的不适感与因紧张带来的胃部隐痛,茉莉尽量将身体陷入泡沫制的座垫里,想要通过让身体放松来消解一下内心的烦躁。
这点零星的舒适感自然不够,坐了一会,茉莉很快想到了转移注意力的新方式——聊天。毕竟靴内这么闷,车内也这么闷的话可就让人有点受不了。当然,聊天只是形式。获取信息,了解男人本身甚至植入暗示,茉莉真正想干的事当然不是解闷,而是为自己之后的洗脑扩大优势。
“话说帅哥是做什么工作的呀~”切换出清脆的声线,茉莉做出一副慵懒的姿态,自然的看向前方,用余光观察着车内的后视镜——原本杰克偷窥自己的小心思,如今反过来成了茉莉观察杰克的突破口。镜中的男人依旧是一张扑克脸,像是没听见似的直视前方,专心地开着车。想到杰克道歉和邀请自己的时候也是这副模样,茉莉不禁在心里咒骂:讨厌,真不知道这个家伙是城府深还是单纯迟钝。
“誒,帅哥不说话,难道说干的是什么难以启齿的工作嘛?小货车,黑西装,莫非帅哥是那种变态皮条客嘛?还是说帅哥本身就是牛郎呢?“提高了音量,茉莉眼睛睁大,嘴角小幅上扬,露出一副女性标准的好奇表情。她要向杰克传递一个信号:要是他坚持不开口的话,就要享受一段喧闹的时光了。
“哦哦,这副打扮,难道帅哥是哪家公司的职业杀手?!又或者是……“
“抱歉让你失望了,我只是个机械师罢了“ 或许是受不了茉莉的”热情攻势“,虽然表情管理仍是滴水不漏,杰克终于开口了。
“唉~好无趣~~“夸张的张大嘴巴,茉莉拖长声音发出一声可爱的叹息,心底因计划得逞而发出窃笑:”上钩了!“开口只有一次和无数次。只要开了一次口,便是将自己心中名为“缄口”的枷锁打破,亦再不能假装没听见唐塞。冷漠的人大都不喜欢喧闹,装出这般傻白甜的模样确实让茉莉感觉有点恶心,但作为撬开男人嘴的代价也还算能够接受。
“哎~有点失望,还以为帅哥是人家的黑马王子,能够给人家一段梦幻般地邂逅呢~不过住在那种汽车旅馆,估计也就那样了吧~“ 熟练的沉下语调使声音变得轻蔑,茉莉翻了个白眼,兴致缺缺地望向窗外——路灯闪过的速度似乎变快了。
“算了~毕竟送了人家一程~人家可是很知道感恩的哦~大叔有什么【想要】的东西吗?一包香烟?一顿夜宵?抑或是人~家~的~联系方式?“
“最后一样可是人家为了报恩【赏赐】给你的哦~很多人想要还要不到呢~就拿今天那个白痴公子哥来说吧,听说他四处找关系,前前后后付了50万才要到人家的联系方式哦~虽然我只拿到20万就是了“
“怎么样~大叔可不要因为人家的善意【感激】涕零,想要【跪下来】道谢了哦~”
“说起来,那个【白痴】好像也叫【杰克】来着。不过你能想象吗?那个【变态】花这么多钱来找我,居然只是为了让人家【踩】他。人家只是【踩】了他几脚他就【射】了,跪在地上一边哭一边【舔】人家的【靴子】,真是【恶心】“
随意地叙述着自己编造的遭遇,茉莉悄悄地在叙述中插入暗示,并用充满韵味的低沉音调为其附魔。不需要拖长声音去反复强调,只是偶尔的变换语调,改变抑扬,暗示便自然地融入话语,让听者的大脑无意识的留意,记忆,内化,最终变为埋入思绪的地雷,随时等待被触发。
“大叔~你【也】觉得这种家伙很【恶心】对吧,真讨厌,这世上怎么有这种钱多的【变态】“ 更加大胆的注释着后视镜,茉莉翘起右腿搭在左腿上,在空中划出一道勾人的弧线,过程中不忘慢慢地擦过驾驶座的后座。
“嘎吱…..嘎吱……嘎吱….“
皮革与胶底的摩擦声在封闭的车内回响。虽然声音不大,但对车主来说,这样的声音无异于学生听见指甲划过黑板——茉莉要将愤怒,甚至是暴怒引入这尊名为杰克的石像。高涨的声音,扭曲的五官甚至夹杂的暴力,愤怒的人似乎很可怕。但对茉莉来说,这也意味着气血上涌,呼吸加快,思绪杂乱,越是愤怒,便越是漏洞百出,方便自己掌控。笔挺的西装,整洁的内饰,招待室内的拍桌以及刚刚被迫的开口,茉莉推测杰克冰冷的外表之下大概隐藏着某种激烈的情绪,而自己要做的便是持续给他加压,直到名为真心的宝石从他心底喷出。
“大~叔怎么一言不发啊?该~不~会大叔也和那个【白痴】一样,有什么【特殊的癖好】,【喜欢】女人的【靴子】或是【脚】什么的吧~“
虽然仍然一语不发,但茉莉还是敏锐地注意到了男人的变化:嘴唇抿紧,脸颊微红,甚者额头也在灯光的照射下有些发亮。刚才的举动无疑对杰克产生了影响。愤怒也好,羞愧也罢,茉莉并不关心杰克内心实际的想法,参杂着【特殊癖好】的慢性毒药已经伴着名为【情绪波动】的催化剂注下,无关男人本身的意志。将身体缩进座椅里微微抖动,茉莉捂着嘴巴,装出一副害怕的模样,掩盖自己勾起的嘴角——大叔能忍耐多久呢?真是的,要憋坏了可就不好了,呵呵~
公路上的路牌显示前方离W市还有五公里。随着一段大上坡,W市楼宇间的灯火渐渐依稀可见,汽车也渐渐开始减速。用手指推了推靴边,茉莉不动声色地将脚跟缓缓上移,停在离靴沿只有半寸的后衬处——留给司机先生的清醒时间不多了。

要把她的腿打断。得把她的腿打断!杰克的颅内回荡着怒吼,心脏狂跳不止。动静轻,伤口小,诚然,勒毙是制作藏品的最好方法。但刚才少女的举动让杰克打消了初见她时的想法——自己应该用枪打断少女亵渎的双腿,看着她在血泊中痛哭,扭动,爬行,最后在她苦苦哀求,思考自己哪里做错之时,用毫无怜悯的暴力将她掐毙。用余光看向后座,少女一只手拿着手机,用手肘靠在窗沿,另一只手则在座椅下摆弄着什么——看来她并没有系安全带。前方的路牌显示W市还有五公里,但那并不是他的目的地。在十字路口猛烈的左拐,男人欣赏着少女被离心力甩出,撞到了右侧的车门上。
“什?!好痛!“少女痛苦的喘息声让自己兴奋。掏出放在扶手盒里的伯雷塔手枪,杰克单手握着方向盘,将左臂甩向后座。
“贱女人,看到这是什么东西了吗?“
“……”
“哎~奇怪,怎么一言不发?该——不——会已经吓傻了吧。“后视镜里的少女捂着肩膀,愣愣地盯着漆黑的枪口,似乎还没有搞明白发生了什么。慢慢缓过神来,少女的脸上闪过一丝惊恐,随后迅速地将手伸向座椅下方。
“嗯~嗯~,我劝你不要耍什么花招哦~“
“咔哒“保险关闭的清脆声响在汽车里回荡,杰克松开了踩住的油门,
”毕竟我也不想把后座弄脏“
“把手机丢到前面来。”冰冷的命令让少女的肩头发颤。缓缓地从座下捡起手机,她低着头,顺从地将手机推到车中央的收纳盒里——看不到表情真是太可惜了
汽车匀速地行驶在通向Z市的岔路上,一路无人。这也难怪,本来就崎岖的上坡路再加上前段时间的事故,这条年久失修的小道最近鲜少有人经过。右侧的崖边,路灯隔几盏便有些接触不良,将间断闪烁的黄光洒向左侧的树林,让深邃的树林显得更加阴暗。慢慢地减速,杰克将汽车拐入一段明显被压过的树丛,缓缓地向树林内部进发。很快,整辆车都被灌木吞没,融进了一片黑暗里。开了约莫十几米,杰克在一片空地上停下了汽车。
转过身去,他用枪口戳了戳少女的脸颊,随后将冰冷的枪管滑向少女的下巴,微微用力将它顶起。
“抬起头来,让我看着你的脸。“低着头的少女被迫抬起头,满溢的泪水让眼眸变得湿润,泪痕一直延申到不断抽动的嘴角——嗯,很棒的表情。
“你知道吗?你让我回想起了过来。曾经也有个讨厌的女人汽车抛了锚,让我开车载她一程。结果一路上一直叽叽喳喳,说些什么我跑到这么偏地地方不会是连环杀手吧,我应该没种杀人之类的屁话,你知道我最后怎么对她的吗?”
“将她的脸用千斤顶砸烂后,我把她扔到装工具的麻布袋里拖了一路。你也觉得这种人很讨厌对吧,自顾自地麻烦他人,自顾自地揣测他人,好像她们对整个世界都可以为所欲为。所以,我惩罚了她。”
“真的,那天上帝都认可了我的行径。一路的尸体碎屑本该把警察引到这里,但那天我遇上人生中最大的一场雨,洗刷掉了我全部的痕迹。“
“践行了伟业却无人知晓实在太可惜了。因此我想将这个故事分享给你,然会让你替我去传颂。“
“虽然踩坏了我的车,说了一些很失礼的话,但我现在大度地给予你赎罪的机会,“
“下车吧,去传颂我的故事。”
拿着手枪指了指车门,少女颤抖着拉动着把手。一次,两次,门纹丝不动。三次,四次,双眼无神,机械般地拉动着把手,她仍然无法将门打开。
“用力,蠢货!” 怒吼声让少女身体剧烈的一震,杰克用左手摸到儿童锁的开关将它打开——这次,少女终于打开了门,并以一种近乎跌落的方式摔出了门。似乎膝盖失去了力气,少女就这样瘫倒在了泥地上。
从驾驶室探出身将茉莉拉开的门关上,杰克瞟到了躺在后舱脚垫上孤零零的皮靴。黑色的皮靴在夜色中并不起眼,但散出的丝丝热流和淡淡酸味还是让杰克在一片黑暗中注意到了它。真好笑,害怕得连靴子都弄掉了吗? 迫不及待地将身子缩回驾驶室,杰克盯着右侧的后视镜,兴奋地喘息着——传颂故事?赎罪?不不不,自己当然不会放过着眼过的藏品。就像贵族狩猎时会先将猎物放出一样,自己只是觉得,刚获得希望的藏品,在杀死时会更加鲜活动人罢了。
好啦,罪人会如何选择呢?是选择逃向光明的公路吗?很可惜,那样只会带来最快的死法——在光亮处,人当然逃不过子弹。
那么,是逃入黑暗的树林吗?很抱歉,那样只会加长死亡前的煎熬罢了。当然,自己倒是很希望罪人这么做呢。
透过后视镜,杰克看见倒地的少女摇晃着爬起,随后将手伸向了鞋跟。奇怪,她在脱鞋吗?莫名奇妙的举动吸引了杰克的目光。在植被缝隙洒下的微弱黄光中,处在后视镜中心的少女连同她娇小的美足一同被聚焦,放大。精致而圆润的脚踝缓缓的从靴内蜕出,连带着轻轻扭动着的婀娜脚底,微微颤动着划过皮靴的鞋口。白皙的嫩足包裹于哑光丝绒之中,将超薄的长袜顶出勾人的线条,在足汗的浸润下透露出盈盈的水色,呈现出不亚于美人出浴般的魅惑。
喜欢,脚
杰克的脑海里莫名的蹦出了两个单词。明明隔着这么远,他却感觉少女的美足好像就在自己眼前——因为自己甚至能闻到它散发出的足香,那逐渐萦绕在鼻尖,越来越浓郁而淫靡的汗香。尝试着理解这古怪的幻象,杰克感觉自己的思绪越来越迷蒙,但一种粗暴而放纵的情欲却越来越清晰。对了,是靴子!一定是车里的靴子发出的味道让自己产生少女就在身旁的幻觉。
喜欢,靴子
好像有人在自己的耳畔轻语,杰克逐渐混沌的脑中又浮现出了两个词语。后视镜中,少女渐渐淡出了视线。湿润的土地上只留下一只闪着油光的尖头靴。她去哪了?是躲到车后的死角里向公路去,还是从死角移向树林?杰克因自己一时的愣神而感到焦躁,虽然猎物当然不可能跑掉,但自己理应盯紧才是。烦躁地呼吸着,杰克被吸入的足香弄得越来越燥热,脑中浮现起了前几日在妓院消遣的画面,不觉下体变得梆硬。在自己慌神的空当,车内似乎被这种酸臭却让人着迷的发酵气息填满了。车内有,鼻腔有,肺部有,甚至自己的大脑也感觉渐渐被包裹。身体被熏得有些乏力,杰克赶忙打开车门——新鲜的空气伴着湿润的风,让自己的大脑稍微清醒了一点。拿上手枪和手电,双脚踏上泥地,杰克注意到了自己浅浅的足迹,嘴角勾起了微笑——在树荫的遮蔽下,昨天的雨并没有干透。绕过车头,惨白的大灯让杰克一阵眩晕,但再次恢复视力后,他很快找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少女的脚印静静地躺在泥地里。
变态,喜欢,脚
脑中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不再是轻微的细语,而是加上了低沉语调的回荡。这次,杰克终于记起了这个声音——是那个少女的声音。自己的脑中为什么会出现那个贱人的声音,杰克不得而知,也没有耐心去思考——自己的大脑似乎莫名奇妙地僵住了。茫然地追踪着脚印,杰克发现自己在没注意的情况下已经绕车走了一圈,回到了靴子跟前。她在和自己兜圈子?自己漏过了脚印的分叉?艰难地思考着,杰克再次闻到了那熟悉而又让人沉溺的气味。这次,鼻子先于意识开始了抽动,本能的想要去摄入这诱人的足香。黑色的短靴并没有过多的装饰,但前卫的线条却彰显出某种经典的稳重与压制。在手电筒的照射下,陷在泥地里的靴子闪着淫靡而蛊惑的油光,像没上舞会前的灰姑娘,压抑着自己的魅力。
变态,喜欢,靴子
魅惑的声音在大脑里回荡。每一次回响,内心的情欲便变得更加强烈,将其他纷繁的思绪吞噬,消融,转变为欲望的养料。渐渐的,在一片肉欲的汪洋中,一个完全不和常理的念头在杰克的脑中浮现——也许自己该像猎犬,用气味去寻找少女,而寻人的标定物就是这只皮靴。缓缓地放下手中的手枪和电筒,杰克蹲下身去,捡起了皮靴——湿热而浓郁的气味让他一时窒息,一个踉跄差点栽倒在地上。现在,将靴口靠近鼻子…….
“白痴“
手边的枪械被踢开,将湿哒哒的污泥扬起,溅到了自己的手上与身上。
“变态”
脑后传来了重重地践踏,将自己的脸一下埋入了黑洞洞的靴口。刺鼻,酸涩,淫靡,潮湿。根本不用去呼吸,无法拒绝的足味疯狂地涌入杰克地鼻腔,将超乎寻常的快感压入男人一潭死水的大脑,将肉欲的海洋彻底点燃。
“杰克大叔闻得很爽吧“像是被淹没在水里,朦胧的声音从耳畔传来。听不太清的话语在因快感而颤抖的大脑中挤出了小小的天地,却突然间像链式反应一般从这片天地炸开,蔓延,逐渐变成了一个念头。
原来变态就是我自己
‘那就继续闻,让我的气味将你的大脑完全充满,让每一缕思绪,每一点想法,甚至每一个脑细胞都吸满我的足香!“冰冷的命令从头顶传来,微微发颤却不容置喙。同时传来的,还有更加粗暴的压力。在压力与脱力感的双重作用下,杰克再也支持不住,脸压在短靴上,栽倒在了泥地里。压力的增加并没有停止,很快,杰克感觉少女的整个体重都压在自己的后脑勺上,强大的压力似乎要把自己的大脑压裂开来。
好痛 好痛 好痛
剧烈的疼痛感带来了回光返照式的清明,杰克拼命地转动着头想要脱离美足的控制,然而这种尝试在窒息的足香中很快变成徒劳。双眼上翻,虽然全身的肾上腺素都在发狂地催促着肌肉细胞给予主人逃生的力量,但吸入的气体并非氧气,而是名为足香的毒药。像泥地上的咸鱼一般扑腾着身体,男人求生的意志驱使着他的手伸向最后的希望——手枪。迎接它的当然是更加暴力而毫不留情的践踏。

自己的手肘被又湿又软的利器钉在了原地,只能徒劳地晃动着五指。

强大地力量从高处重重落下,冲击着自己地手臂,将钻心地疼痛通过神经送入脊柱——严重缺氧的大脑即便头顶的力量消失也无法转动,亦早就失去了处理痛觉的能力。
践踏
把手臂的中心当作杠杆,一只脚压住手肘,一只脚重重的落下。“咔嚓”清脆的声响伴着粗重的喘息,在树林间回响。
践踏 践踏 践踏
“咔擦,咔擦,咔擦”更多的脆响毫无节奏的响起,与树林间不停鸣叫的树蝉一起,谱成了一曲不和谐的乐章。完全无法称之为音乐,清脆而可怖的响声中,只有演奏者的愤怒清晰可闻。

温热的血液从杰克的手臂间流出,染红了茉莉布满污泥的长筒袜。咸鱼的扑腾终于迎来了它的终点——杰克彻底不动了。双腿彻底脱力,茉莉也再也支撑不住,摇晃着瘫倒下去,用柔软地臀部将男人压入更深的泥泞中。抱着双肩蜷缩成一团,茉莉开始止不住的发抖,泪水与汗水让发丝变得凌乱。轻声地抽泣着,她将头埋入蜷起的双腿间,嘴里喃喃地喊着自己现在最想见到的人的名字
“妈……妈妈…….呜呜呜……妈妈……..呜呜呜……”
还在为侵入成功而沾沾自喜的自己实在太可笑了。只是被枪口指着,自己就已经瑟瑟发抖,洗脑的技巧全然派不上用场。未来,自己可是要面对正体不明的强大组织,是连母亲都能轻易杀害的恐怖阴影,凭现在的自己又怎么能面对呢?一次突击,一发冷枪,自己就可能在毫不知情中见了上帝,更有甚者可能像这个变态杀人狂一样将自己玩弄,羞辱,折磨之后再将自己残忍杀害。
“妈妈…….我该怎么办啊……”
为什么上天对我这么残忍?难道我真的不该运用我的才能吗?难道我就该乖乖等死吗?强烈的恐惧感与无力感如潮水般袭来,茉莉再也忍不住,放声痛哭起来。惨黄的灯光一闪一闪地从树顶洒下,照在少女萧瑟的身影上,好似流水一般,伴着少女颤抖的身躯一起一伏,一起一伏,一起一伏。

虽然一只手已经完全废掉,杰克仍然跌跌撞撞的将茉莉带回自己位于W市的家。每动一下都嘎吱作响,目光呆滞的男人已经彻底变成了一副无脑的躯壳。在这种情况下还能记住自己家的位置,茉莉自己都有些惊讶。不过,让男人执行这样一个几乎不可能的任务,茉莉心里其实也有点自毁的意思——如果路上出了车祸,那就顺应命运吧。坐落在市郊,男人的房子整洁到了近乎病态的程度。原木家具白墙漆,屋内的陈设真正的践行了极简主义,只是维持着可以住人的最低限度。没有太多抱怨,茉莉并没有管还坐在车库里的男人,便将自己扔上了屋内唯一的床——今晚,她真的太累了。闭上红肿的双眼,茉莉很快沉沉地睡去——未来怎么样都好,至少今晚,自己还活着。
一个普通的个性签名
您需要登录后才可以回帖 登录 | 立即注册

本版积分规则

Archiver|手机版|小黑屋|M男之家

GMT+8, 2026-6-22 14:30 , Processed in 0.061164 second(s), 22 queries , Gzip On.

Powered by Discuz! X3.5

© 2001-2026 Discuz! Team.

快速回复 返回顶部 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