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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底烂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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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2-2 23:15:29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我是个山里娃,不甘心一辈子过面朝黄土背朝天的日子,连续复读了三年,终于考取了省城的重点大学。  接到录取通知书的时候,那心里的高兴劲儿,真是蹦提了。  为这事,还和父母抱着痛哭了一场。  临行的那天,爹紧握着我的手对我说:「娃,好好读,爹和妈砸锅卖铁也供你!你要对得起自己还有对得起我们和打工的弟娃」带着父母的期望,我离开了大山来到了省城。  这里好象是另一个世界,繁华和富庶令我眼花缭乱又好生羡慕。  当踏入校园大门时,我就暗暗下决心:「努力读书,为留在这个城市。」  在室友们惊诧的眼神中,我每天起早贪黑的学习,那股劲儿,比上高四时还足!家里穷,每个月寄的那点钱根本就不够,于是我在学校勤工俭学部找了份打扫教室的活干。  这天下午,天气闷热,我正在我负责的教室外的走廊上拖地,突然听见身后教室里传一个女子的轻轻的叹息声。  我不由得全身一震,一颗心砰砰直跳,心想:「这叹息声好好听,世间怎么有这样的声音?」  只听得那声音轻轻问道:「你这次出门,还回来不?」  那声音里充满了关切,我的好奇心立刻提了起来,停下手中的活路静听下文:「傻女人,怎么会不回来,我不回来你怎么办?」  这回是一个充满磁性的男孩声音。  「那你不走成吗?你真狠心丢下我?你以前说过不离开我的!」  女孩接口道。  男孩又发话了:「你以为我舍得你?父命难为哪!老头子说了,如果不出国的话,将来就不准我继承他的公司。老头子一贯说到做到,为了我们的以后打算,你就暂且忍耐一下吧。」  听到这里我心想:「这同学家里一定有钱,能供他到外国读书,好幸福!」  「不,我要陪你出去!你到哪儿我跟到哪儿!我回去就跟爸妈说。」  那女孩悠悠地说。  「别犯傻了,我又不是出去渡蜜月,别说我爸不同意,你父母也不会允许的。」  男孩寸步不让。  那女子又轻轻叹了口气:「唉,真的一点挽回的余地都没有?」  只听男孩道:「又不是生离死别,那么紧张干吗?再说只是一段时间见不到面而已,寒暑假我回来陪你疯个够!乖乖,抱一抱」我偷偷走上前去向里一看,只见一对男女紧紧抱在一起,一个身穿淡蓝色连衣裙的女郎埋在男的胸口,她背对着我,身型苗条,长发披向背心,一根银色丝带挽住。  那男孩的脸就抵在她头上,白净的皮肤,高高的鼻梁,显得异常的俊秀。  我想:「这男的都那么帅,那女的就更不消说了。」  再往下看到了女孩裙下雪白的腿胫,脚踝套在一双透明的镂花短丝袜里,脚穿蛋黄色的女士休闲皮鞋,两只脚微微掂起,姿态十分优美。我多想看看女孩的正面,又怕被发现。  就只好埋下头继续拖地,耳朵却在留意里面的动向。  大约几分钟后他们出来了,我假装不经意抬头漂了一眼,女孩的侧脸在我眼前一闪而过,我的整颗心又砰然一跳:「好漂亮!」  虽没有看仔细,但她白皙的脸庞和大大的眼睛还是把我震住了,特别她嘴角挂着的浅浅的忧伤,多惹人怜爱。  我整个人都呆了,静静地站在那里,目送他们的背影远去……  晚上寝室熄灯后我久久不能入睡,满脑子都是女孩的俏脸和她美丽的脚。  特别是那双脚,这是我唯一看仔细的东西。  「喂,想啥呢?」  对面床上的阿野问道。  「我今天遇到一个女生,真漂亮!」  我回答说,「***就为这?你娃是遭狐狸精迷住了!给大家说说有多漂亮嘛!」  阿野来了兴致。  「她从我面前一晃就过了,没看太清,感觉上可以。」  「哦哦哦……」  这下子整个寝室可开了锅,原来都没睡着呢。  「去追她呗!」  床下的阿彪阴阳怪气的说,我脸一下子发烧了:「你,你别胡说,你……」  「哈哈,没想到我们寝室的学习狂也思春了!嗨!我说阿强,没啥不好意思的。见到兔子就撒鹰,免得后悔!」  「你,你好讨厌,尽拿我山里人开涮!我怎么配得上人家?再说,她旁边就是她男朋友!」  「切!」  大家几乎同时发出这个声音,好象十分失望。  底下的阿彪又说话了「我说陈志强啊陈志强,你咋怎么老土,现在就流行横刀夺爱,你怕啥?」  阿野困意一扫而空:「说句老实话,我们寝室里就你长得最帅,可就你娃没婆娘!哈哈,大家说是不是?」  「确实如此!关于你的长相,我和阿文早就私下早就评论过了,都觉得你有点像刘德华,再加上1。77的身高,你知道班上多少女的给你抛媚眼不?」  这些话说得我脸红心跳:急忙大喊「哎呀!不要说了,早点睡觉,明天一二节还有课呢!」  我背转身用被子蒙住了头,这一举动又招来大家一阵哄笑。  奇怪的是,以后几天在我做清洁的楼段再没遇到那对男女,也就渐渐淡忘了这件事。  我每天都埋头学习,每到想玩的时候就想起我苍老而仍在辛勤劳作的父母和年纪轻轻却在省城打工的弟弟,他们都是为了我。  特别是我的弟弟,他才十七岁却已背起生活的重担,我怎么能对不起他呢?于是又一头栽入知识的海洋。  这天我照例晚自习上到很晚才回寝室,一进门室友阿文对我说:「你弟弟来了。」  我一看,坐在靠我床凳子上的不就是我弟弟么?我大喊一声「阿军!」  谁知他一下子扑到我身上:「哥!我被骗惨了!」  说完就痛哭起来。  原来是工地的包工头带着全体民工的工资逃了,他辛辛苦苦打了半年工,却落得身无分文。  看着身型瘦小衣衫褴褛的弟弟,我完全懵了,只觉得心口阵阵发痛。  晚上和弟弟睡在一起,我想了很多很多。  我痛恨坏人的无耻,同时也不得不为未来打算,本来指望用弟弟这半年挣的打工钱给我补齐开学来拖欠的学费的,现在只有试试申请助学贷款了。  我们学校的助学贷款以及奖学金基金据说是几个有钱的大老板资助的,要求甚严,我抱着试一试的心情来到学工部办公室。  进门就闻到一股淡淡的香气,我抬眼一看,登时目瞪口呆,坐在那里的不正是那天见到的那个女孩吗?她的面庞斜对着我,长长的秀发瀑布般地从她左肩倾泻而下,一双杏仁眼紧盯着面前的电脑显示器,很忧郁的样子,显然没意识到我的存在。  不知怎么回事,看着她的脸我觉得心惊肉跳,好象忘记了一切。  就这样楞了几秒钟我才回过神来,干咳了一声,结结巴巴地说:「请,请问,您是负责学生贷款这事儿的吗?」  我的声音小的可怜,就象是怕惊动她。  她头一偏,我的目光一下接触到她的目光,就想触电了一样,脸顿时红到了耳根,急忙转移视线,生怕她觉察到我的窘态。  「你刚才说什么?」  我耳边传来甜美的声音,于是又偷瞧了一下,她看着我,眼珠就象两颗水灵灵的黑樱桃般的晶莹剔透,似乎刚刚哭过。  我自惭形秽地埋下了头,目光落到了她写字台下露出的一双脚上。  她今天穿着淡绿色的高跟凉鞋,雪白的脚掌,每个光洁圆润的脚趾上都涂着红色的胭脂。  「喂,你在看哪儿?问你话呢!」  她说话的同时脚也在往后缩。  我定了定神,又问了一句:「请,请问,您是负责学生贷款这事儿的吗?」  我这回总算鼓足勇气与她正眼对视,这回总算看清了她的容貌,就象是象牙,不,是白玉雕出来似的,美得没有一点瑕疵。  她诧异地看着我,就象欣赏一只稀有动物似的,突然「扑哧」一声笑出声来:「同学,这是学生会办公室!学工部在隔壁。」  她笑着说。  我这下窘透了:「哦,对不起」嘴里咕哝了一声,转身就往外走,心里直怨自己马虎。  学工部的房门敲不开,看来准是没人了,我刚转身正欲离开,忽觉学生会办公室前人影一晃,一下子撞个满怀,原来那女孩也随着我出门了。  我踉跄着后退了几步便站定了,可是她却瘫坐在地上,手捂着脚踝紧皱了眉头。  这下闯祸了,我急忙上前问道:「对不起,有没有事?」  她一句话也没说,只是一边揉脚一边狠狠地盯着我。  「遭糕,城里人怎么惹得起?」  我急了,立刻跪了下来,一把抢过她的脚抱在胸口想看看伤势如何。  「你干什么?耍流氓吗?」  只听得一声娇哧,我的脸顿时遭到她鞋底一记重击,被踢倒在地。  她猛地站起身来劈头盖脸对着我的脑袋就是几脚,踹得我晕头转向。  然后又用脚死死把我的头摁在地上,然后觉得头部一阵剧痛,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等我醒来时,我发现我躺在学生会办公室的沙发上,而她就坐在沙发旁边。  「你醒了。」  她带着一脸歉意地说道:「唉,幸好,我好害怕那一脚踢出事儿来呢。」  看着这样一位高贵的美女给我这个乡下人道歉,心里泛起一阵甜蜜的感觉,哪还敢计较?忙说:「没事没事……」  「刚才是我太冲动了,这几天我心情不太好,所以……其实细想起来,你并不是想伤害我是吗?」  「我只是想看看你脚上的伤势而已,你的脚踝没事儿吧?」  我关心的问到,笑着说:「没想到你这只伤脚厉害。」  她的脸红了,就像一朵盛开的桃花:「其实只是有一点痛而已,并无大碍。我当时之所以那么愤怒是因为脚是我最珍爱的部位。」  「哦,为什么?」  我好奇的问,突然又后悔自己问这句话,打听别人隐私不是什么好事。  「因为我觉得她们很美」说着她把双脚脚从凉鞋里伸了出来。  这确实是一双秀美绝伦的脚,我盯着她们良久,一股想亲吻的冲动油然而生,最后终于控制不住了,翻下沙发抱着她的脚狂舔起来。  「你,你这是干什么?」  她惊诧地叫着,脚被我的手抓得死死的。  「我爱你,我爱你的脚,我的女神,让我一辈子舔你的脚吧!」  我歇斯底里地喊着……她的脚在我怀里死命挣扎,无数次地蹬在我的胸口和脸上,但是我仍不松手,不断地把嘴往她的脚上嘬,这样不知又过了多久,她最终屈服了,停止了挣扎任由我摆弄。  我完全匍匐在地,暴风骤雨般地吻遍了她双脚的每一个部位,接着把脸贴在了她的左脚脚背上,伸出舌头慢慢舔拭,感觉就像是在舔一块冰凉的白玉一样。  「傻孩子,舔够了吗?」  我的头顶又传来她美妙的声音。  我慢慢抬起了头,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带着诧异和讥嘲的神情,嘴角微微上翘着,如梨花初绽一般。  「真美,简直不是尘世中人!」  我心底暗暗感叹。  她对着我笑了起来:「呵呵,你当真那么喜欢我的脚?」  我脑袋「轰」的一声,天哪!我在干什么?正要起身,突然觉得头顶被什么轻轻按住(不用说定是她的右脚掌)我立刻静静地埋下头来,像只被驯服的野兽。  她的脚慢慢用力,我的脸正对着地面贴了下去。  地板嗑得鼻梁生痛,头上的压力却仍在加大,似乎想把我的头踩扁,但是我却有一种置身天堂的美妙感觉。  「你知道吗?这时的我很舒服。你愿意永远这样被我踩着吗?」  我看不到她的脸,却听到了她勾魂的声音。  不知不觉间,我竟毫不犹豫脱口而出:「我愿意!我愿意一辈子服侍您!你那么美丽,那么高贵,你是我心中的女神!」  「呵呵呵呵呵……」  她的笑声激荡着我的心魄,同时我也感觉到头上的玉脚也在随着笑声兴奋地抖动起来,接下来听到的话更让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如果你能一直这样侍奉我的脚的话,我想跟你拍拖!你同意吗?」……  于是,我恋爱了,如果这算是恋爱的话。  她叫倩芸,虽然才大一,却已是校学生主席。  我实在怀疑世界上是否还有比她更受上天眷顾的人:她出生于富豪之家,父亲是世界闻名的跨国公司的总裁,这个学校的我们学校的助学贷款以及奖学金基金的一半都是她父亲咨助的。  而她本人也极端优秀,全校知名人物,本届的省高考状元就是她。  但是她从来没给我说过她的事情,也许是觉得我不配吧。  关于她本人的情况都是我在同学中在茶余饭后闲谈中听到的。  她和我一开始就定了个协议,就是双方拍拖的事决不让外人知道。  对这点我没有任何异议,因为我知道根本配不上她,只是她暂时发泄感情的工具罢了。  她在国外已有了男友(那天做清洁时偷听到的)所以抛弃我是早晚的事。  在她面前,我始终都装出一副一无所知的模样,忍受着被玩弄的屈辱。  对我来说一切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只要现在能和她在一起,哪怕只是匍匐在她脚下做她的奴隶也心满意足。  我仍然很刻苦地学习,但已大不如前,因为几乎每天晚上都要和倩芸幽会。  和她在一起的时候我总是在甜蜜和自卑中苦苦挣扎,因为她每次在我怀里小鸟伊人般依偎了过后,又冷如冰霜地叫我跪在地上侍奉她。  我丝毫不敢拂她的意,像只哈巴狗一样依顺着她。  在我眼中,她一半是天使,一半是魔鬼。  弟弟一直在我寝室里打地铺,说是为了我绝不回去,一定要再找个工作。  我心痛他,劝他回家,可是他根本不听,反而隔三差五就出去找工作。  这可好,我的生活费本来就捉襟见肘,这回又要应付两个人,所以每顿饭逼得只能打一份又便宜分量又最多的大白菜分吃。  不过山里娃苦是吃惯了的,身体倒还挺得住,但学习时不免有点低血糖现象。  这些事情我一直瞒着倩芸,不想求她帮忙,大丈夫人穷志不穷,靠女人算什么本事!  由于我的确困难,所以助学贷款很容易就批下来了。  这天晚上我得到了申请助学贷款成功的通知,心里高兴极了,急忙跑回寝室向弟弟报告喜讯,寝室里却空无一人。  我下意识的把头伸出窗口望楼下一望。  看见远处昏黄的路灯灯光下,自行车棚里一个矮小的人影弯着腰不知在干什么。  衣着和身材都很像弟弟。  奇怪,他在那儿做啥?难道……一种不祥的念头闪过脑海,我急忙奔下楼去。  近了,果然是他!我上去一拍弟弟肩膀,他抽搐了一下,缓缓回过头,看见是我才舒了口气。  他手上拿着扳手和钳子,而他身旁的自行车的锁已经被撬断。  我抓住弟弟双肩摇了摇,质问道:「志刚,你怎么啦?」  弟弟低垂着头,嘴里挤出两个字:「哥,我……」  「别动!你们俩在干什么!」  突然听到一声娇喝,回头一看,五个打扮得很妖艳的学生妹走了过来。  领头的那个穿着橘黄色的超短连衣裙,身高至少1。65,而且细腰美腿,身材一级棒,赤脚穿着一双白色的尖头凉鞋。  她正站在我们面前,一张俏生生的瓜子脸上写满了愤怒。  她身后的几个女生虽然样子不及她漂亮,但身材也性感非常。  「他们在偷你车呢,大姐!」  后面一个稍胖的女生吼到。  「糟糕!」  弟弟大叫一声,抓住我的手拔腿就逃。  我刚跟了几步只觉得脚下一绊,「啪」的一声跌在地上,紧接着胸口和脸上就被各踏了一只脚。  我的弟弟更惨,三个女孩踩着他,她们的脚就像雨点一样的落在他身上,弟弟发出阵阵惨叫。  「你们连我们武术体操队的人都敢惹,是不是不想活了?」  我的脸被重重地蹬了一脚,斜眼向上望去,那个领头的大姐正怒视着我,用她坚硬的鞋底在我脸上释意地碾擦。  「周姐,拿这两个家伙怎么办?」  踩在我胸口的女生向她问到。  「先教训一顿,再叫他们磕头道歉!」  那位「周姐」在我脸上加的脚劲越来越大。  接着我的身子就被她俩踢来踩去,渐渐蜷成一团,像一个皮球在她们脚下打滚。  那位领头「周姐」想着法儿折磨我。  她把鞋尖抵住我的喉咙口向下狠刺,我的舌头被挤出老长一截。  另一个女生笑着说了一声「你的舌头真大,正适合做擦鞋布!」  趁机把她的厚底凉拖的鞋底在我舌头上狂碾,我感到一阵阵疼痛和枯涩。  然后她们松开脚,「周姐」在我面前微微叉开双腿,要我从她胯下钻过去,我刚一犹豫,嘴上顿时挨了一脚,一股血腥味立刻泛了起来。  此时的我的意识已经模糊,只得唯命是从以期快点结束,谁知我的头刚刚到达两腿之间,她两腿突然一收,我便被夹在她膝盖中间。  厚底凉拖又踏住我的后脑,一施力我的头就顺着周姐的小腿滑到脚踝处。  随着银铃般地笑声响起,我的两个太阳筋被周姐的踝骨抵住,我的五官被踩进了周姐双脚下的尘土里,头上又压着一个女孩的脚,眼前是她的另一只穿着厚底凉拖的脚,一排白嫩的脚趾向上翘着,似乎在嘲笑我的狼狈像,而高跟尖头皮鞋里散发出来的皮革和脚汗的气息混着尘土的气息又一起浸入鼻孔,我简直置身于脚的世界!  「啦啦啦……」  凉拖女孩竟哼起歌来,她的脚也随着歌声的节奏在我头上搓动,完全可以想象想她在凌辱我的同时享受着多么巨大的快乐!后来她索性将拖鞋一甩,直接用汗津津的脚踹我。  时而在头发上揩来揩去,时而踢我的脸,夹我的鼻子,歌声不断,折磨也不停。  我的嘴唇流的血渐渐和她的脚汗混合在一起,脸上沾满了地上的尘土。  她说话了:「周姐,夹稳夹正他的脑袋!看我表演杂技!」  我心还来不及纳闷,只觉得头上一紧。  原来她扶住周姐一脚悬空,把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加在踩在我的脑袋上的那只赤脚上。  天哪,我的鼻子都快被压扁,窒息得难受,可两边太阳筋却被夹得更紧,生怕我挣扎。  这样很持续了一段时间,我感觉到我马上就要闷死了,这时听见周姐说「好了好了小兰,该我玩玩了。」  接着头上的压力全没了。  然后我不知被谁踢翻过身,平躺在地上,胸口立刻又被踏上一脚。  一睁眼,原来是周姐。  只见她一手捂胸,一手托腮笑着看我,像是正在想折磨我的法子。  「小兰去买瓶矿泉水来。」  她对小兰说,小兰应声离去。  这时我又听见了旁边弟弟的惨叫声,原来她们正在用高跟鞋刺弟弟的肋骨。  我对着周姐大喊:「你怎么折磨我都成,别难为……」  话没说完嘴就被鞋尖踩住了,周姐把食指放在嘴唇中间,眼睛眯成了一条线,笑着说:「别那么大声,被人听到了我就玩不成了。  看你们一副乡下打扮,一定是外地来的民工吧。  怎么不学好,专干这偷鸡摸狗的事呢?」  她的语气虽然亲切动人,但表情却极度的冷漠,不,配上她那张俏脸,应该叫冷艳才对。  她的脚使劲踩在我嘴唇刚才被踢破的伤口上,我痛得渐渐麻木,只能望着高高在上的她,强忍着疼痛的折磨和精神的凌辱。  我心中产生一种巨大的恐惧,我觉得我这辈子都会被她踩在脚下,永世不得翻身。  小兰把矿泉水买回来了,周姐接过水,对着被踩住嘴巴的我说:「想我放了你和你弟弟吗?那你得依着我的话做,同意的话就眨眨眼。」  旁边弟弟凌厉的惨叫声声入耳,我急忙使劲眨了眨眼睛。  周姐松开了她的脚,在一辆自行车的后座上坐正,双手放在大腿上,双足并拢,姿态十分娇媚。  我这才发现她竟是气质优雅的美人儿,如果说倩芸是高贵端庄型的古典美人,那么她就是娇媚活泼型的现代靓女。  「退到十步开外,跪下。」  她冷冰冰地说。  我立刻照她话做了。  「现在开始磕头,叩一次,就五体投地趴在地上,再站起身,走一小步,记住只准走一脚长那么小的一步,然后继续叩头,继续趴地,叩到我脚前时不准起身,听候我下一个命令,就像西藏人到拉萨朝圣那般虔诚知道吗?」  天哪!这是怎样无情的侮辱啊,但是我已顾不了那么多了。  叩下第一个刚要起来头部遭到小兰凉拖一击,「啪」的一声碰到地面上,「要磕响混蛋!」  小兰命令到。  这次我使劲地将头碰向地板发出「咚」的一声,又十分笨拙地把四肢贴紧地面,就这样照她的话周而复始地干起来。  每磕响一声,就听到她们一声嘲笑。  短短十步路竟磕了三十多个头,当头伸到她脚下时我已晕头转向,分不清东南西北。  此时,我匍匐着,下巴触地,鼻尖离她的鞋尖不到一厘米远,她的脚是如此的玲珑娇小,在我的眼前一动不动。  「现在,把我的右脚放在你的头顶上。只准碰鞋不准碰脚!」  我小心翼翼地捧起她的右脚,举过头顶,放在了我的头上。  这时耳朵里有传来少女们「咯咯咯」的娇笑声。  笑声过了好一会儿才停止,周姐发话了:「现在你说,你的一生都只配被周倩雨--你的女皇踩在脚下,你是我的脚底烂泥。」  「是,我一生只配被您周倩雨女皇踩在脚下。」  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在哽咽,我顿了一顿,感觉到头上的脚又向下按了按,我吞了口唾沫,接着说:「我是您的--脚底烂泥。」  说完这句话后我突然不再感到屈辱和痛苦,反而觉得当她的脚低烂泥竟是很幸福的一件事,因为她是那么漂亮,那么优雅。  「哈哈哈哈哈哈……」  少女们的欢声笑语回荡在宿舍楼下。  我感到头上的压力减少了,以为这回她会放了我,但是我错了。  她只不过是把她的脚从鞋里抽了出来跷起了二郎腿,鞋子仍然在我头上:「不要动,我想看看你现在的模样。」  我一动不动,「小兰,你还见过这么贱的人吗,哈哈」这时头顶上有水流了下来,原来周姐正在往鞋口里慢慢倒矿泉水。  「你们看,人造水帘洞。」  顿时笑声不绝于耳,是啊,水流顺着鞋帮往下流,从我的眼前的高跟鞋的鞋跟处泻下几条水链,由于溢出的水太多,我感到脸上血水,尘土,脚汗混合成的泥垢承受着冲涮,现在肯定是个大花脸。  流水声终于停止了,周姐叫我把头上高跟鞋里的水喝下去。  我把她的高跟鞋握在手中,就像拿着战国时期的酒杯。  这只鞋已经很旧了,白色的皮面到处都是擦痕,鞋垫也被踩成了深褐色。  水盛在她放脚尖的地方,水面上散发着带有皮革气息的蒸汽。  她的赤脚又把我的头踩在地上,下巴刚好触地。  「我要踩着你的头看着你把我鞋子里水喝下去。」  周姐毫不客气地说。  我双手握着她的鞋,慢慢凑近我嘴巴,用鞋跟上部抵住我的额头,嘴筒伸长去够那鞋口,一点一点的嘬,这时少女们的笑声越来越响亮,而且冷酷到了及至。  这是怎样的一「杯」水啊,浸透着汗液,脚气,皮革渣,吃在嘴里又酸又苦,吞下去几乎反胃。  但我一想到这只鞋的女主人美艳的面容和娇媚的身材,以及女王似的甜美冷酷的微笑,而且她的秀脚--娇小玲珑的秀脚,就踏在我的头上,心头反而有股甜蜜的快感,甚至觉得吞进去的水也是回甜回甜的,别说是喝这鞋水,就是直接喝她的脚汗也是一种至美的享受。  我甚至还幻想一喝完这水,她就一脚踩扁我的脑袋,让我的脑浆滋润她的玉脚。总算喝光了她鞋里最后一滴水,我趴在地上等待着她履行诺言放了我们。  头上的脚离开了,我觉得有点失落,这才发觉刚才的蹂躏对我竟是一种天大的享受,残酷的虐待中这个女孩散发的野性美令我如醉如狂。  我发觉她才是真正征服我的人。  倩芸对我的折磨只是为了发泄失恋的痛苦,心中始终想着另一个人。  而倩雨对我的折磨暴烈和直接,针对的就是我一个人,至少她在感情上没有丝毫虚伪。  阿兰说道:「他们已经没力气反抗了,周姐,我去把保安叫来。」  这简直是晴空一个霹雳,我很清楚保安的到来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那可是百口难辩,跳进黄河也洗不清啊,十年寒窗,父母期望,心中梦想,一切都可能化为泡影。  我急忙爬到周姐脚下,「咚咚咚咚」头磕得像捣蒜一般,哀求道:「求求周姐行行好,我愿为你做牛做马,请千万别把这件事抖出去!」  周姐没有理我,回过头对小兰说:「你看他那副可怜像,要给人家作牛作马呢!」  小兰「哧」地一声:「我最恨这种不老实的外地人,有工作不做,专门干些偷鸡摸狗的勾当,不行!一定要把他们关进去才安心!」  另外三个姑娘也随声附和:「就是就是,周姐,你今天把他们放了,保不定明天就去别处作恶!」  周姐没搭理她们,走到我跟前,再一次踩着我的头说:「看着你高高大大,仪表堂堂的样子,关进去实在可惜,我其实是很想放你一马的,但我的姐妹们……你自己去求她们吧。」  我趴在地上全身都在颤抖,战战兢兢地说:「求求各位姑奶奶行行好,就放我哥俩一条生路吧。」  小兰说:「我倒有个办法,不知大家同意不?」  那三姐妹异口同声道:「怎么办?」  小兰说:「阿紫,你刚才不是说你现在皮鞋里的鞋垫被踩得太脏太破了,准备换吗?」  「是啊!怎么了?」  我听到一个娇滴滴的声音,抬眼一看,一个穿着牛仔裙的小姑娘在说话,她身高不到1。6,小模小样的。  白里透红的脸蛋上镶着两颗水灵灵的大眼睛,散发着天真无邪的光芒。  我暗暗感叹:「这样一副清纯可人的模样,刚才踢我弟弟时却那么狠。」  我刚才亲眼看见她把皮鞋尖伸进我弟弟嘴里猛插。  小兰接着说:「这样吧,让他把你那双鞋垫吃了,我们看现场表演,然后放了他们,你们说好不好?」  周姐和另外两个女生都点头同意,可是阿紫却皱着眉头不肯说话,先低头看了下自己的双脚,再抬眼看了看我,脸上泛起一层红晕。  我深怕她不同意,大叫道:「阿紫姑娘,你就应了吧。」  阿紫咬着嘴唇看着我只是不说话,那副样子真是我见犹怜。  我不知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径直爬到她脚下磕了个头说:「阿紫姑娘,脱鞋吧!」  她穿着一双黑色的尖头粗跟短靴,双腿裹在肉色的长统丝袜里,十分性感撩人。  她突然对着我笑了笑,说道:「大哥哥,我的鞋垫很脏的,你咽得下么?」  我说:「只要肯放我们,我保证完成任务。」  「可是,看着你的狼狈像我会于心不忍的。」  我心想:「这女生倒还心软。」  可后一句让我大跌眼镜:「这样吧,你嚼我鞋垫时,我把双脚踩在你的脸上,这就什么都看不到了吗?而且我还可以用脚揉你的嘴,帮助你消化」她说这句话时两只水汪汪的大眼睛忽闪忽闪,就像个无知的顽童。  可我的心却在收紧:这不是要我命吗?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咬了咬牙,说:「好吧,你……」  突然觉得眼前黑影一晃,身子跟着就飞了起来--我中脚了。  这一脚被阿紫踢的仰面朝天,正张开嘴想呻吟一声,可是立刻就被她的皮鞋粗粗的后跟堵住--我现在整个嘴都被她的鞋后跟填满了,而她鞋尖就踏在我的眉心,刚好露出我的两个眼睛。  令我感到最不可思议的是,她居然还关切的问了一声「大哥哥,弄痛你了吗?」  我心里纳闷:「不是说好吃脚垫吗?这样子怎么吃啊?」  她的表情始终是那么天真,居然还向我道歉:「对不起我想踩着你脱鞋,你不介意吧?请把鞋跟咬紧。」  我照她的话做了,然后感到头上的压力在减轻,一只丝袜脚的脚后跟已露了半截在外面。  「好美的足跟啊!」  我心里说,头随着她的脚也抬离了地面。  谁知她冷不防把脚往鞋里一跺,我的后脑「砰」的一声碰到地上,痛得我嘶牙裂嘴,她脚尖再次压迫我眉头。  「对不起,刚才风把我头发吹乱了,让我理一理再脱鞋好吗」她就这样踩着我的脸,甩了甩头,梳理了一下秀发,似乎是在向我展示她的美丽。  同时也向我说明:她的美丽是永远不可能属于我的,我只是她脚下的一坨烂泥罢了。  她用我的嘴脱去一只鞋又立刻把脚踏在我胸脯上,因为她说不想让地面弄脏她的双脚。  然后她在两个女伴的掺扶下用我的嘴脱去了另一只鞋。  她整个都站在我胸脯上,居高临下地对我说,你自己从鞋里拿鞋垫吃吧。  我抓起了她的一只鞋,闻到了里面消魂的气味,觉得心神荡漾。  我迫不及待地将两只汗津津,湿漉漉的鞋垫取出来,放在鼻子上猛闻。  这两只鞋垫像油辣片一样,不能再用了,可是质地柔软,正好适合下咽。  伴随着一阵阵的刺耳的嘲笑,我把两个鞋垫揉成一团塞进嘴里。  她果然信守诺言,在同伴的惨扶下把两只脚都踩在我的脸上。  这种感受我终生难忘,嘴里包着别人的鞋垫,同时脸也被别人残酷无情的践踏。  她的丝袜浸透了她的脚汗,在我的脸上糊了层油,不规矩的脚掌做着各种姿势,时而践踏,时而搓动。  最痛苦的莫过于先掂起脚尖,用我的双眼承受她全部的重量,再重重踏下后跟,让我的脸皮遭到重创。  我现在才真成了她名副其实的鞋垫。  由于她的不安分,弄得我根本就没有办法嚼,只好把她的鞋垫团梗吞下去,只觉得一团又咸又苦的东西在喉咙口打转。  偏偏这时候她用右脚横踏上我脖子,让我无法下咽,左脚掌把我的鼻子和嘴一起堵住,这可真比死还难受,要被憋死了,可却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  我泪入泉涌,用乞求的眼神看着她,她笑着对我眨了眨眼,那神情可爱极了,可同时踏在我喉咙的右脚也加大了力量。  我想我今天肯定死在这里了,正绝望着,突然眼前一黑,便什么都不知道了……「哥,哥,醒醒!」  隐隐约约听见有人在喊我,睁眼一看,发现自己正躺在室友阿彪的床上,弟弟坐在床边。  我开口便问:「她们叫保安了吗?」  「没有」弟弟回答说。  我长舒一口气,看了看弟弟鼻青脸肿的脸,说道:「幸好今天星期六,其他几个今天不是回城就是去校外同居一条街了,要不然他们发现我们的狼狈像,不追根问底才怪呢!你为什么偷别人车子呢?」  「我昨天白天去找工作,逛到了二手自行车市场,本想看看有没有哪家店缺人手,可人家却说人不缺货倒缺。  我好奇地问为什么,他说这几天全市搞什么严厉打击违法犯罪活动,偷车贼都怕遭逮,不敢出手,他们自然没啥货。  我灵机一动,想警察多半不会进学校来,于是就……」  「啪」我不等他话说完就给了他一耳光:「陈志刚啊陈志刚,你太令我失望了,爹妈的话你都忘了吗?我们乡下人穷是穷,但要穷得有志气!凭本事凭力气吃饭才是天经地义堂堂正正,你这样叫我怎样跟爹妈交代?」  弟弟捂着疼痛的脸颊辩驳到:「就许他们城里人刮我们血汗,就不许我偷他们几辆自行车吗?」  「你……」  我登时气得说不出话。  「哥,那事儿还没玩呢。」  弟弟转口道,「啥事儿?」  我问,「那几个妞儿把你打晕后搜了你的身,你的学生证和助学贷款的批条全被搜出来了。」  「啥啥啥?」  我顿时从床上蹦了起来,抓住弟弟的衣领。  「她们逼问我你的情况,我全抖出来了。」  「学生证和批条呢?拿走了?」  「放心,在你兜里呢,那个周姐只是问了你的住址和寝室电话,抛下四个字就走了。」  「哪四个字?」  「『随叫随到』」「随叫随到?」  「唔对,八成是看上你了」弟弟不怀好意的说。  面对这样一个亲弟弟我有啥话好说?他虽然偷别人车子,但归根结底也是为了我才这么干的。  为这事我想了几天,不成,不能把他留在这里,万一又捅什么娄子我可担当不起。  于是我劝了他几次,可他就是不听,发誓要在城里找份稳定差事干。  「城里多好!地多平坦楼多高,就连苍蝇馆子里潲水桶里都尽是鸡鸭鱼肉。家乡除了山还是山,啥都没有!」  弟弟每次都说这句话。  最后我被逼急了,威胁说你不回去就不给你饭吃!反正生活费本来就不够。  弟弟晓得我一贯说到做到,只得答应了,我刚松了口气,突然发现根本没有送他回去的路费。  这回弟弟高兴极了:「哥,这下我吃定你了!两百块钱你哪儿去找?」  是啊,以我的个性是决不愿开口求人的,再说由于一天到晚钻学习,也没要好的朋友,谁肯借呢。  但为了大局,我厚着脸皮找遍了室友,可个个都说没钱,我郁闷极了,只好使出最后一招--找倩芸。  我是极不希望找她的,在她面前我本就没有自尊可言了,唯一还能欣慰的是我在她面前始终保持着一种神秘感,这也是我唯一觉得还能在她面前昂首挺胸的资本。  她早与我约法三章,她是她,我是我,谁也别管对方私事,在一起只是为了享受恋爱的快乐,除此以外什么都没有。  如今我去求她,就证明我已完全臣服于她了。  唉,人穷志短,我总算体会到了这个成语的含义。  这天晚上,我和她并排坐在池塘边的石椅上,她看着天上的月亮说:「强,你说今天晚上地球的另一边的月亮也这么圆,这么大吗?」  我心中火直冒,知道她又在想老公了,本想讽刺一下,突然想起今天是借钱来的,不得不随声复合:「唔,应该是吧。」  她突然把头靠在我肩上,我闻到了她醉人的发香,有点飘飘欲仙起来。  「强,我多希望我所有的朋友都好啊!」  她声音有点发颤,我低头看她的脸,在月光的照耀下,她的脸蛋更加洁白,闪动着泪花的双眼迷茫的望着前方,显得无比清丽秀美。  我知道这只是障眼法,其实她心头想的其实是她那贼老公好。  我很清楚我今天有要务在身,于是又顺着她说:「我也希望所有的朋友都好,大家好才是真的好嘛。」  心里直嘀咕:「你倒是随时都好,我却要你这死婆娘借二百五才好的起来!」  「强,谢谢你。」  她突然抬起头看着我说,我和她目光交汇,顿时一股暖流袭遍全身,她的脸庞梨花带雨,楚楚动人。  我知道这种气氛不献上自己的初吻简直是巨大的资源浪费,但是借钱的事却在脑海的飞舞盘旋挥之不去,我根本无法全身心的投入。  这时,她的嘴唇已经凑了上来,我一咬牙,轻轻把她推开了。  「你!」  她十分啧怒地看着我。  「对不起,今天不行。」  我说得轻描淡写,突然有一种报复的快感。  「为什么?难道你真想一辈子光舔我的脚?你就那么下贱?」  她显然很生气。  看着她那张狼狈的脸,我突然觉得自己有点可笑,其实我心里明明想的,但是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妥,但不妥在何处却又说不上来,也许与她交往本身就是一件不妥的事。  「我不知道,但是对不起,今天真的不行。」  我顽强地抵抗着。  「哼。」  她冷笑一声,脸上露出不削的神色,她即使是生气的时候,也是这么好看。  接着她悠悠地说:「既然如此,你就给我跪下吧。」  这真是求之不得,我膝头触地的一刹那,心情立刻平静下来,原来只有跪在她的脚下我才会踏实。  她今天穿着洁白的连衣裙和透明细跟露趾凉鞋,宛如云中仙子一般。  「趴在地上舔我的右鞋鞋跟,我不叫停不准停。」  我如临大赦,立刻把头伸到她裙下。  她的双脚一前一后踏在地上,鞋跟只有指头的一半粗。  我伸出舌头舔起来,阵阵夜风吹过,她的裙边飘舞着,扶弄我的头发。  我的眼睛正好触到她脚掌心的部分,上面细细的纹路清晰可见。  她完美无暇的玉脚散发着的少女的芳香令我如醉如狂,一边舔鞋,一边贪婪的嗅着。  她的左脚踩到了我的侧脸上,尖细的鞋跟正刺准我的太阳筋,我立刻停止了舔舐。  「继续,谁叫你停了,我叫你停了吗?」  我的脸被轻轻跺了一脚。  她的右脚鞋跟已被舔得纤尘不染,但是我还得继续。  「你知道吗?我并不爱你。」  她慢慢的说,我心里一紧,但仍然不动声色,我知道现在我除了舔她的鞋跟和听她说话外什么都不能做。  「我一直爱着另一个男人,从来都没变过。」  听了这句话,我的泪水止不住涌了出来,急忙猛舔几口,却仍止不住泪水。  「你只不过是我脚下的烂泥罢了,没什么值得骄傲的。」  听到这里我浑身冷汗直冒,羞耻极了。  这时她又朝我脸上跺了几脚,同时哈哈哈的笑了起来:「一滩烂泥,这是我妹妹对你的称呼吧,周倩雨?」  我心中一惊:「原来她们是姐妹!」  「你的情况我很清楚,但是我却很佩服你。你知道为什么吗?不要舔了,答话!」  「不,不知道」我颤抖着说。  「因为你这烂泥不沾鞋!多少男生想泡我不止是因为我的美貌,还因为我的家庭,总想从我这里刮点油水。你明知和我没有希望,却从没有对我要求过什么。」  我暗暗叫苦,得,二百五计划泡汤了。  「但是烂泥始终是烂泥,不管它沾不沾鞋!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实在没有料到她会突然说出这样的话,这对我的自尊无疑是一次巨大的打击,我真想立刻站起身来给她一耳光,但是又舍不得她的脚。  是啊,被踩在脚下的人本来就是没有自尊可言的,况且是被如此高贵的美女踩住。  她的脚丝毫没有放松的意思,而我却渴望她踏得更重点,把我心中唯一的那点羞耻也踏得粉碎。  晚风依然凉爽,月光依然皎洁,池塘里荷叶的清香扑面而来,令人心旷神怡,在这样的美景中我却像滩烂泥一样被一个天仙般美貌的女子踩着--这是怎样一副景象!原来这样的美景,这样的绝色都不是属于我的,属于我的只有她的脚,和她残酷的凌辱。  「傻孩子,你怎么还不生气,还不反抗?难道还嫌我对你的羞辱还不够吗?」  倩芸一边用鞋前掌轻轻地拍打着我的脸一边说:「起来,我想看看你男子汉的模样!」  我终于发怒了,一把扳开她的双脚,站了起来,双手按住她的肩膀,怒视着她。  她张大眼睛面无表情地看着愤怒的我,似乎在说:「你敢把我怎样?」  「你不要欺人太盛。」  我恶狠狠地对她吼道。  她双肩渐渐缩紧,显出一副娇弱姿态,切生生地说:「哦,你要怎样?」  我想干脆就吓唬吓唬她:你信不信我就在这里把你上了,反正四下没人!」  她看来真的害怕了,嘴里直叫:「别,别,冷静点,我错了好不好?」  看着她那副楚楚可怜的样子,更勾起了我的性欲,心一横,扑上去就抱住她的腰,把自己的嘴唇按到了她的嘴唇上。  这时才发现自己上当了,她十分自然的迎接了我,而且双臂同时搂住了我的脖子。  我们这样拥吻了几分钟,我觉得浑身越来越烫,手不自觉地伸进了她的裙子。  「你想干吗!」  她突然一把推开我,我后退几步,看着她满眼含羞,衣衫凌乱的样子,头脑一热,又冲了上去。  她大叫一声:「混蛋!想被开除了吗?」  我头上像是被浇了盆凉水,立刻楞住不动了。  她理了理衣裳对我冷笑了一声,说道:「给我趴下!」  我无奈只好照做,趴在地上形成了一个「大」字。  她站起身走了过来,一双玉腿离我越来越近,最终,鞋尖在紧贴我鼻子的地方立定了,我闻到了她脚趾间散发出的肉香,下身膨胀起来。  她抬起脚来踩住我后脑,将我的脸揉进土里,慢慢地碾动,我的鼻血很快就被磨了出来。  她蹂躏着我的头颅,「咯咯咯」娇笑几声说道:「你们男人就是贱,得陇望蜀,最后什么都得不到。」  说着重重地跺了我一脚,鞋跟把我的头皮都刺破了。  她接着说:「竟想强奸我,你真是胆大包天!现在我命令你啃地上的土,直到啃出的坑能装下你的脑袋,使我的脚与地面平行为止!」  我没有办法,只得从命,就这样啃了不知多久又吐了几次,脑袋总算完全陷入土里。  她放开了脚,把周围的土踢到我脑袋与坑的缝隙中,我眼前一片漆黑,呼吸也变得越来越困难。  最后我的头被完全埋住,她又踏了几脚将我头上的土踩实。  我实在憋不住了,想抬起来,可头被死死踩住翻不开身,只得扭动着身躯挣扎。  她又说话了:「难受吗?痛吗?屈辱吗?你知道吗?你越痛苦,越屈辱,我就越兴奋,越快意,这种感觉真奇妙,踩着你时我觉得自己是那么高贵,那么美丽!」  说完她把我的头用脚撬了出来,这时的我满脸是血和泥土,躺在地上直喘粗气。  「看来你需要洗一洗」她说完这句话后,一脚将我踢进了池塘,然后扬长而去。  偷鸡不成反折把米,我是钱没借着反而弄成落汤鸡的下场,回到寝室还只敢说是不慎摔进池塘的,就这样都受尽了嘲笑。  晚上灯刚熄,电话铃就响了,别人一接,说是找我的。  我暗暗叫苦:「真是六月债,还得快,肯定是那周姐打来的。」  拿起话筒话却听到了倩芸的声音:「喂,志强吗?」  我说是,立刻把电话牵到阳台,关上门,生怕被室友听见。  「刚才的事,真对不起,你没事吧」她柔柔地说。  我听了苦笑了一声,心想这婆娘真是反复无常,刚才都要被她整死了,现在却来道歉。  我没好气地答了一句:「没事,离死还远着呢。」  「你还在生气,这也难怪,我刚才真是太过分了!」  「没事儿,我理解。」  我怎么不理解?一开始勾引我只是把我当成了她国外老公的替身,真到了硬上弓的时候她又嫌弃我了,这女人真是难缠。  「还有我说的那些话,你别放在心上好吗?我一回寝室就后悔了,我怎能这样说呢?这对你是怎样的伤害啊。」  她的声音更软了。  他娘的,我不禁暗自咒骂起来,原来你也知道啊,我又哼了一声,心想:「这女人有点精神分裂,虽然被她折磨是很享受的一件事,但说不定哪天就挂了,最好还是别再理会为好。」  便说道:「倩芸,我们别再交往了好吗?正如你所说,我配不上你。」  「什么?你说什么,别这样志强。」  电话那头带着哭腔,我听得心酸,其实我何尝舍得她!但是想着还是要命要紧,我狠了狠心说道:「倩芸,你知不知道,和你在一起我很自卑,经常有种窒息的感觉。我的确舍不得你,但是你也知道我的情况,再这样下去我怕我会毁了。」  我咬紧牙关才把这句话说完,那么美丽的女孩,要谁放弃都不是容易的事。  「志强,强,你听我说……」  她的声音在哽咽,似乎说不下去了,我一动不动的站在阳台上静听下文,想象着她这时的表情,胸口泛起一阵阵甜蜜和凄苦。  「我离不开你。」  听完这句话,我的脑子唰地一片,整个人都凝固了。  「强,你在听我说话吗?强!」  电话里传出她的询问声,我却好象什么都没听见,思绪漫天飞:「她说什么?她说离不开我?只有热恋的恋人才会这么说,难道她真的喜欢我?这可能吗?这可能吗?」  我觉得自己好象被推上了幸福的颠峰。  「强!强!」  电话里的声音越来越急促,我这才反应过来,「唔」了一声,还没有从强烈的幸福感中走出来。  「强,我离不开你,真的。不知怎么回事,只有你在我身旁的时候,我才会安定下来,我才会忘记我所有的烦恼。」  她悠悠地说。  我鼻子一酸,说道:「我跟你一样。」  不经意间抬起头,看到天上的月亮,她还是那么圆,那么亮。  我知道,我也离不开她了。  「倩芸,我……」  我多想说我爱她,可话到喉头却卡住了。  又一阵沉默。  电话那头似乎觉察到什么,倩芸温柔的声音又传了过来:「强,你的生活很困难是吗?需要我帮助吗?」  唉,这女人揣错了意,不过正中下怀,借钱的事本来难以启齿,她主动提出就好说多了,我结结巴巴地说:「倩芸,我想,想找你借点钱。」  「说吧,多少。」  「二百五」我顿了顿,一咬牙,妈的豁出去了,大不了一个月不吃菜,接着说:「我一拿到工资就还你。」  倩芸像是在思考着什么,过了好一阵她才回话:「强,你能跟我说说你具体经济情况吗?」  虽然我不想承受她更多的怜悯,但是为了支开弟弟也顾不得那么多了,只得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她。  最后还冒了一句:「不过你不用担心,下个星期学校后勤部就要发薪水,到时就可还你。」  她沉吟了一下说「想不到你那么困难,唔--,这样吧,我每个月给你两千块钱,你别去打杂了,多陪陪我好吗?」  听她的语气像是小心翼翼地试探。  我冷笑了一声,不置可否。  她又说道:「嫌少了吗?那么,五千,如果你再多要,我就瞧不起你了。」  我一贫如洗,她却那么富有,想到这里我的心酸酸的,又冷笑了一声,挖苦道:「你们家是开金矿的吗?」  「强,你怎么了?」  「没什么,钱我不借了!」  我恨恨道,自卑使我恼羞成怒,终于失去了理智。  「强,你怎么了,我说错什么话了吗?」  「没什么,我只是不想当别人的小白脸!」  说完我就把电话挂了。  刚上铺,床下的阿彪就说道:「喂,跟哪个妞打电话啊!」  「高中同学!」  我没好气地回了一句。  「不是哦,虽然你把玻璃门关上听不到说些啥,可我敢打赌,肯定是情话!」  「别瞎猜,普通的高中女同学而已。」  「呵呵,不只是同学的关系吧。」  阿彪不依不饶。  「懒得理你!」  我蒙头就睡。  「这可不行,今天你不给我们兄弟交代清楚是不准睡觉的,大家说是不是?」  「对!」  众人纷纷响应。  我一声不吭,心想,随你们怎么问我都不理,大不了都不睡!  「喂,刚娃子,你是他弟肯定清楚,快说说咋回事?」  有人问睡在地上的弟弟。  「哥,是不是那个周姐哦?」  弟弟问道。  妈的,这娃脑袋锈逗了吗?他不怕漏嘴把偷车的事捅出来,急忙翻过身对他连施眼色,弟弟也发觉自己错了,立马闭了嘴。  室友扪却不买帐,都问是哪个周姐,我说不关你们的事,弟弟也忙骗他们说她是我以前的高中同学。  于是大家又笑我原来有老相好,还要我哪天带到寝室看看,我嘴巴敷衍着,心却狂跳不止。  「说起姓周的,我们学校倒有两个周姓美女很出名。」  阿野说道。  「谁不知道,周倩芸,周倩雨姐妹呗。两个人都是才貌双全,家世又好,真是极品!」  阿彪道:「特别是周倩芸,据说她从小到大无论什么考试都是第一名,而且多才多艺,琴棋书画样样精通,高中时写的文章就在全国频频获奖,又是本届省高考状元,实在太厉害了,真不知道这女人脑袋怎么长的。」  听到同学谈论倩芸,我的心像打翻的五味瓶,真不知什么滋味:一方面很骄傲,觉得是在夸自己的女朋友,另一方面又觉得尴尬和自卑,我复读了三年才勉强考上,而她--比我小三岁的女孩,却是省高考状元。  「但是我实在想不通,她这样的人为什么不去读名牌,偏偏在这所本省最好的全国重点转。」  阿彪接着说!我一听也纳闷起来。  「嘿嘿,这事儿我知道!」  阿野开口了:「我有个同学在建筑系,他班上有个人可是跟周倩芸有千丝万缕的联系!」  「谁?快说!」  大家的好奇心一下子被勾起来了。  「就是她的男朋友!她就是为了他才来这学校的,我同学是那公子哥的铁哥们,是他亲口跟我同学说的。」  阿野这下爆了猛料,除了我以外所有人都「啊?」  了一声。  「有没有搞错?为了个男人连名牌都不上!」  阿彪吼到。  「别插嘴,听我把话说完,其实应该叫那公子哥是她未婚夫才对。  他的爸妈和周倩芸的爸妈一样,都是我们学校的赞助商,我们学校新修的教学楼,图书馆,还有奖学金助学贷款都是他们两家人资助的。  那公子哥脑袋可没周倩芸那么灵光,进这大学全是凭他爸妈的关系。  双方父母据说在生意上合作紧密的很,最后决定干脆结成亲家算了,这事你们还不知道?在建筑系这可是家喻户晓!」  听到这里,我又难受起来:「跟她在一起我算个什么东西?她是有夫之妇,明摆着耍我!」  「可惜啊,那公子哥前几天被他爸逼着出国深造去了,这回美丽的倩芸小姐又形影单只了。喂,阿强!」  阿野的头转到我这方来:「别管你那位高中周妹妹了,这里有个怨妇周妹妹等着你去钓呢!」  我苦笑了一声,什么话都没说。  「是啊,周妹妹虽然漂亮,我们陈哥哥也不差啊,高大魁梧,一代俊男!」  阿彪也在旁冷嘲热讽:「而且泡到了,哼哼,你娃这辈子那是享不尽的荣华富贵啊!哪还用天天如此拼命!」  听到这些,我真想跳起来一人煽他一耳光,最后自然是克制住了,我冷冷地回了一句:「大男儿行走江湖凭的是本事,靠天靠地靠自己,被女人养活,吃那受气饭我可受不了。」  「哦哦哦哦哦哦哦……」  大家都起哄了,这时阿野又「开导」我说:「你的思想太***僵化了,当鸭子还不照样是本事,只要能挣钱,啥都算本事大家说对不对?」  「对!对!」  众人都随声附和。  我这才发现这些人思想竟是这般阴暗,不禁暗自骂了一句:「这些城里人,真脏!」  第二天倩芸又给我打电话,是阿彪接了,他盘问了倩芸很久,倩芸一概不作答,只是要我接。  我拿过电话又上阳台把玻璃门一关,做贼似的。  倩芸叫我立马出来在池塘老地方见,我到达地点后发现她依然坐在那张石椅上。  她今天梳了个马尾鞭,穿着得很朴素,一件白衬衫和牛仔裤,脚上踏着白色的旅游鞋。  她回头就一看见我脸上就绽放出春光灿烂的笑容,我却依然板着脸,径直走到她身旁坐下。  她把头靠在我肩上,撇着嘴说:「死脑筋!还在生我的气吗?」  我的心被顷刻融化了,可是还是板着脸说:「250块钱带了吗?我说过一个星期后就还你!」  她把头发直往我颈上蹭,说道:「傻瓜,怎么会没带来,就在我右脚的鞋子里,你得费一番工夫才拿的出来。」  我一听喜出望外,心想又可以爽一下了。  便「扑通」一声跪在她面前抱起了她的右脚,她笑着把鞋底往我嘴上一蹬,说道:「猴急什么,来,把我的鞋底舔舔。」  我欣然从命。  她的鞋底有股淡淡的橡胶味儿,贴在舌头上感觉滑滑的。  她偏着头饶有兴致地欣赏着我对她的服务,开口道:「强,我今天的发型和装扮合你意吗?」  她今天的装扮确实很清纯,特别是那根马尾鞭,使她看起来就象一个初中小女生。  我点了点头,继续舔着,她又说道:「强,我总觉得你在我面前太拘谨,今天这身装扮就是要告诉你:如果你愿意的话,将来你穿什么我就穿什么,要让我们看起来就像一对。」  我感动极了,舔得更加卖力。  「来,躺下,让我踩踩你。」  我顺服地躺下,她用右脚尖轻轻地点着我的额头说道:「乖,让我在你的脸上留个adidas的标记。」  说着一脚踏住我的左侧脸使劲往下按,然后抬起脚来说:「偏偏头,在你右脸也印一个。」  印完后她仔细欣赏了一下,就将双脚都踏在我的脸上说道:「现在你已经被我打上了标记,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知道吗?」  我「唔」了一声,悲凉地想:「我是你的,可你不是我的。」  「好了,让你的脸再按摩一下我的丝袜脚。」  说罢她脱去在我脸上脱去鞋,立刻就闻到一股股迷人的芬芳,我吸了一口气,心中感慨:「好香!」  下体又胀了起来,透过她的肉色短丝袜,我看见她的脚底果然夹着一叠钱。  还来不及估计有多少,她已用右脚已把我眼睛蒙住,浓郁的芬芳扑鼻而来,我的内裤已微微有点湿润,接着她左脚又横踏住我鼻子,慢慢揉搓。  我置身于巨大的快感之中,急忙深深得吸了口气,她脚上的肉香,汗香浸入肺腑,那感觉就像是在天堂遨游!双手即刻伸进裤裆,抓住那活儿套弄起来。  「咯咯咯」我听到道了她娇笑的声音:「你真贱!」  这笑声就像是催化剂,使我的性快感迅速到达高潮,一下子就射了出来。  「傻男人!还没脚交呢,这么快就没了。」  这下我可懊悔极了,摊在地上直喘气。  她的左脚点着我的档部说道:「还能再来一次么?」  我沮丧地摇摇头--以我的平时摄入营养的状况,这一次干完都有点晕头转向了。  她又蹬了蹬我的脸,说道:「喂,别睡着了。快用嘴把我的袜子脱了,这双袜子和里面的钱都是你的」  说着将丝袜脚尖伸到我嘴里。  我挣扎着用嘴把她的袜子扯了下来,一叠钱掉在我胸口,肯定不止250,我一点多余的力气都没有了看也没看就揣进了裤兜。  「算了,不勉强你了。」  她用赤裸的右脚踩住我的脸,自己将另一只脚袜子脱下来,然后将两只袜子揉成一团塞进我嘴里,又穿起鞋在我嘴上踏了踏,说了句:「赏给你的。」  便离我而去。  我平躺在地上,舌头蠕动着,品尝袜子的味道。  我的女神的袜子好甜好香,就像一团轻柔的棉花糖。  我先用唾液浸透它们,再咂巴着嘴一个劲儿地吮吸,一股咸咸的汁液流到了舌根,我浑身一个激灵--好爽!那活儿又翘了起来,于是我又射了。  这次是真的弹尽粮绝了,我连起身的力气都没有。  闭上眼睛,倩芸美丽的容颜,微笑的,忧郁的,冷酷的,讥嘲的……一个个在眼前打旋,「好美」我赞叹了一声,忽然一只冷冷的鞋底压了下来,便什么都看不见了。  醒来时发现一轮弯月挂在天上,「天啊,睡了大半天」我心里想着。  哪知站起身眼前一黑,我一个踉跄,急忙扶住石椅坐了下来,急忙摇摇头让自己清醒一下。  我想起了钱的事儿,从兜里摸出那叠钱借着月光一数,有500元,里面还夹着一张纸条,摊开一看,上面娟秀的笔迹还散发着芳香:「强,我知道给多了你不会收,这点请一定收下,我送你的。」  ,看着这张纸条和这叠钱,我轻轻地叹了口气。  隔了几天我把弟弟送到火车站,把买车票剩下的二百五十块钱一股脑儿塞给了他,并叫他在家乡找份事儿干。  他满口应承着,我怕他又跑回来,威胁他说一回去就给爹妈写信,叫他别打鬼主意。  看着远去的火车,我觉得如释重负,但眉头很快又皱紧了,倩芸虽然说了钱不还,但平白无故受人家恩惠总不好,我决定每个月省吃简用扣一百块钱下来,争取下学期把钱一并还她,想到这儿不禁埋怨弟弟是个丧门星,害我又得长期营养不良了。  突然又记起来学校对全年级前几名是有奖学金的,而且头等奖学金有三千块,这可是笔巨款啊!我在班上的成绩数一数二,只要再加把劲儿,拿个二三等绝莫问题。  与其亏肚子,不如把自己养胖点去挣奖学金!「啪」我打了响指,对,就这么办!真是天无绝人之路啊!这一路我几乎是小跑回去的,为啥那么急?尽快找教室上自习呗!这天晚上我做了个梦,梦见我不但把五百块钱还给了倩芸,还在她生日那天买了根手镯子送给她,带上手镯后她扑到我怀里……  这天下午没课,我正在寝室里看书,突然听见外面有人大吼:「大好消息!大好消息!」  接着阿野疯野似地跑了进来。  正在床上午休的阿彪开口就骂:「你***吃饱了撑的!叫那么大声干吗?老子刚刚睡着!」  「睡,睡你个头,快起来抱电视去!」  阿野气喘吁吁道。  「啥?」  这下所有床上的人都蹭了起来,阿彪问道:「啥电视?」  「一言难尽,我也是刚听到的消息。反正系上通知每个寝室到办公室签个名,就可以去学校仓库领台电视来。」  阿野兴高采烈地说。  说罢拉起阿彪就往外跑。  一切安顿好后,阿野这才对我们说是咋回事儿:原来经过层层选拔,周倩芸进入了在全国优秀大学生竞赛的决赛,电视台将现场直播这场盛事。  她父亲为了庆祝,竟拨款给学校叫给每个寝室配置一台电视机。  大家听了后唏嘘不已,直叹命运不公,我更是觉得心底被一块石头压住了,半天缓不劲来。  再看看桌上那台电视,可比我家的好多了。  隔天晚上,大家围坐在电视台旁看比赛实况。  倩芸总算出场了,穿着灰色职业女装迈着自信的步伐走向讲台,高雅而大方。  「哇,正点!」  不知谁冒了一句。  我则直勾勾地盯着她那双穿着黑色高跟鞋的脚。  多迷人的一双脚,蹂躏我头颅时冷酷无情,简直就是一件杀人的利器。  如今在舞台走动时又显得那么高贵端庄。  她亭亭玉立地站在讲台上,对着摄象机脸上洋溢着自信的微笑。  我贪婪地欣赏着她此时的微笑,因为我觉得她此时对我的微笑最真实。  主持人问她的几个问题都对答如流,我这才真正惊讶于她超凡的才华,因为她从来都没有在我面前表现过,我真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这时主持人又发话了:「周小姐,你有男朋友吗?」  倩芸摇了摇头回答道:「没有呢。」  「如此优秀的你,在择偶方面有什么标准呢?」  我的耳朵都竖起来了,心砰砰直跳。  「我觉得人好就行,能理解我爱护我,其他都不重要。」  说完她对着镜头微笑了一下。  我觉得她是在对我微笑,心里甜丝丝的。  「周小姐,这是理所当然的事,我是问你对男人的性格有什么要求。」  「唔--,我觉得他首先要正直要善良」她停顿下来想了一下接着说:「他要有骨气,要像个男人,还有,他必须具有为理想坚持不懈奋斗的精神!」  我的精神为之大震,默默地说:「倩芸,为了你我会这样做的。」  最后她得了第二名,全寝室一片嘘声。  这天晚上我失眠了,满脑子都是她。  第二天,倩雨给我打了个电话,叫我到学校花园里的一个僻静角落等她,我硬着头皮去了。  倩雨早已站在那里,对我抛来一个妩媚的眼神。  我满心都是倩芸,对她冷冷地说:「上次你答应放过我的,这是什么意思?」  倩雨笑嘻嘻地说:「是啊,是答应放过你,但是当时不知道你是学校里的人哪!既然情况有变,自然要另行处理。」  「你……你卑鄙!你想干什么?」  「我要干什么?哈哈哈,哈哈哈」她看了我一眼,又低头看了看她的脚。  我顺着她的目光望去,好家伙!今天真是有备而来,她身穿皮衣皮裙,脚上还穿着一双硬邦邦的黑色长统皮靴,鞋跟又细又长。  我说:「你休……」  话还没说完,她已欺上身来重重地给了我一耳光,说道:「怎么?你这张脸姐姐踩得,我就踩不得?乖乖给我趴下!」  我站得笔挺,恶狠狠地盯着她,突然不知哪儿的勇气,对她吼道:「我爱倩芸,我深深地爱着她,为她做什么我都愿意!但是我不爱你!你这算什么?你难道一点都不顾及姐妹之情么?」  她万万没料到我会说出这番话,表情惊诧极了,楞了半晌才说:「哈,你爱她?不会吧?你不知道她是有老公的吗?」  我整个人都僵住了,羞得冷汗直冒,心中懊悔不已:「妈的,我是疯了吗?说出这种话,是啊,我有什么资格爱她啊?」  倩雨从上到下仔细打量了我一眼,接着说道:「啧啧啧,没想到你这猪狗不如的人倒还挺痴情的。唉--」  她脸上突然露出惋惜的表情:「唉--,傻冒,别做梦了,来跪下舔我靴子,把我伺候好了,保证你吃香的,喝辣的。有许多事不想对你明讲,我只能告诉你,跟我姐还不如跟我。」  我不懂她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但想着自己有把柄在她手上,今天不就范是不行了,于是说道:「好,我同意今天再伺候你一天,但是你得答应我,以后别来找我了。」  倩雨哭笑不得地看着我说:「快跪下吧,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不行!你必须答应,不管倩芸是谁的,反正我是倩芸的,不能一辈子被你控制!」  我坚持道。  「好好好,看在姐姐面子上我不动你,小傻冒!现在可以给我下跪了吧。」  我这才慢慢跪了下来。  我双膝触地,把头伸到她并拢的脚尖前。  「现在,先舔靴尖」上面发话了,我刚伸出舌头,她却用靴尖将我的舌头踩在地上。  「呵呵,真软和!」  倩雨说着还使劲碾了碾,接着道:「抬起你的狗眼看着我!」我慢慢抬起眼,她玲珑的身线在我眼前暴露无遗,如果不是舌头还被她踩住,我可能会自言自语赞叹的。  「啊!」  我心里暗叫一声,原来我竟瞧见了她裙里的内裤--白色的蕾丝花边内裤。  我的下体又胀了起来。  「贱男人!看到我的内裤了吧?你看我对你多好,倩芸比得了吗?现在看我的脸。」  说句实话,她的确是个美人胚子,我瞧得都有些痴了。  她理了理秀发,对着我媚笑了一下说:「你看我美吗?」  接着松开脚再踩在我头上:「说!」  「美。」  我说到。  她的脚在我头上得意地碾着,说道:「被我这个大美人踩在脚下你还委屈了么?这样吧,给你指条明路,走不走就由你了。  将来有空的时候嘛,也来伺候伺候我。  放心,我的应酬多的很,一个月叫你一次就不错了,我保证不跟你的梦中情人和外人说,如何?不然的话,你休想再在学校里混下去!」  说着她跺了我一下。  我想人在屋檐下,怎能不低头,再说一个月才一次也占不了我多少时间,就含着泪答应了。  「好,真乖,来,允许你看我内裤。」  她松开了脚,我刚一抬眼,她却立刻翻脸,几脚踹在我脸上,把我的牙血都踹了出来,还大骂着:「贱狗,真他妈是条贱狗!」  说完叉开双腿说:「埋头从我胯下钻过去,再敢偷看,小心我用鞋跟刺破你的狗眼!」  我这回真的完完整整地钻了一回胯,「哈哈哈哈,小子,钻女人胯的滋味不错吧。」  倩雨说完把我踢翻过身,把右鞋跟插进我嘴里扭来扭去,嘴里发出邪恶的笑声:「呵呵呵,傻小子,这就是你的命运,一辈子也翻不了身!」  然后再把整只脚踏在我脸上,我的脸都被压扁了。  倩雨折磨了我将近两个小时,直到我奄奄一息了才停手。  我回到寝室躺在床上,掏出倩芸的短丝袜贪婪地嗅舔,心中幻想着她的模样,直到射了出来才沉沉睡去。  倩芸得奖归来后心情很好,每次和她在一起都是笑眯眯的,即使是在虐待我的时候也很温柔,只是叫我舔舔她的脚什么的,这在以前不多见的。  即便这样,在我看来她还是太忧郁了,眼中有一种说不出的哀伤,这种哀伤只有在折磨我时才会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令人心寒的冷漠。  我沉醉于她的美,又在她的冷漠和哀伤中挣扎,几次三番我忍不住想询问她的心事,但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的确我们曾经约法三章。  这样的日子真不好过,深爱着一个人,却又无法进入她的情感世界,只能享受她那发泄般地依偎和那带有弦外之音的关切,有时我真的觉得我只是一块任由她摆弄的玩具而已。  至于我在她心目中的位置,我简直揣不透,我想,她或多或少还是对我有点感情吧,但无可争议的是我是完全陷进去了,每天晚上我都想关于她的事情,她说过的话,她的表情都要在脑海里过一遍,细细地品味,每到这时,就不自觉地咧嘴一笑;可又马上想起这时的她可能并不想我,而是想她的老公,又不禁轻轻叹口气。  曾听别人说过,恋爱是一件很累的事,而我的恋爱又特别累,因为我还要常常为她的优秀而自卑,为她的不忠而苦闷,真是受尽折磨。  每当感到极端疲倦的时候,我都曾软化过,劝自己说:「这对我来说是一场没有胜率的战争,赔进去的却是宝贵的青春,放弃算了。」  但迷恋她已上了瘾,怎能说戒就戒?  这天中午在食堂打了饭刚找个座位坐下,突染听见坐在斜对面的女生叫我。  一看,不是同班的小美么?我对她说道:「真巧,你也来食堂吃饭啊。」  「是啊,」  小美往我的饭盒里瞧了瞧,说道:「强哥,你……就只要了一份白菜么?」  我的脸发烧了,强言欢笑着说:「哈哈,学习革命前辈艰苦朴素呗!」  小美这才觉得自己说错了话,脸也红了,急忙埋下了头。  我瞟了一眼她的饭盒,好家伙,一荤一素,不禁咽了咽口水,再看看自己饭盒里可怜巴巴的白菜,心里真不是滋味儿。  「强哥!」  我刚吃了一半,小美又发话了:「强哥,你成绩怎么那么好呢?有什么秘诀么?」  我抬起头,小美正睁大眼睛看着我呢,在我的印象中,小美是个很秀气的女孩,也很好强,因为经常上晚自习都能遇到她。  但从来都没仔细瞧过。  今天离这么近,我这才发现她长得其实也很可爱,短发配上一张白白净净的脸,十足的涉世未深的学生妹。  我笑了笑说:「有啥秘诀啊,死记硬背呗!」  小美看来很不满意,说道:「强哥你太不耿直了!一点也不肯帮助同学」由于平时接触不深,我没料到一贯秀气的她会说出这么戏噱的话,很诧异地看着她,她的脸又红了,慌忙把眼珠转向一边,我怪不好意思的,也低下了头。  谁知这时她又说话了:「强哥,我有几道高数题不会,今晚……」  她的声音忽然压低了:「能帮我讲讲么?」  我又抬起头,只见她低着头不敢看我,心想她这是怎么了,问题就问题呗,干吗这么不好意思?我对她说道:「帮忙谈不上,我们共同探讨吧!」  她猛一抬头,两眼直勾勾地盯着我问到:「真的?」  这可吓了我一跳,心想这丫头反应怎么这么大?忙应承着:「那说定了,在哪儿早你?」  她突然站起身说道:「3教5楼找我,不见不散!」  接着拿起饭盒转身就跑了出去。  「饭都没吃完就跑了,这丫头,古灵精怪的!」  看着她背影我心想。  刚回寝室倩芸又打电话找我,叫我晚上老地方见。  我说我有事不能来了,她只是「哦」了一声就把电话挂了,我好一阵失望,多想倩芸问一声是什么事啊。  上床后半天睡不着,又想起倩雨说的那句话:「跟我姐还不如跟我。」  现在我是深深体会到了真情换假意的苦楚,是啊,从某个角度来说,与其继续受倩芸的感情欺骗,还不如直接受她妹妹的凌辱。  晚上和小美相处得很愉快。  我们并排坐着,一边开玩笑一边讲题。  我这才发现原来印象中古板的小美其实是个开朗的女孩。  在谈话的过程中她不断地对我问这问那,很亲密的样子,使我第一次感到了来自女生的关怀。  时间过的真快,分手时小美笑眯眯地问我:「强哥,明晚继续行么?」  我一楞,题不是讲完了吗?正欲拒绝,小美突然一把拽住我的手,甜甜地看着我,眼神中充满了炽热的期盼,我啥都明白了,不知怎么回事我竟下意识地点了点头,小美立刻扑上来亲了我一口,说道:「强哥,明天还是这间教室,我等你!」  就这样,我和小美天天上自习,不知不觉过了两个星期,这期间倩芸又找了我一次,我骗她说考试临近要抓紧复习没时间陪她,她没说什么,也没再来找我。  和小美在一起的日子我觉得很快乐,小美很随和也很温柔,完全没有倩芸那种高高在上的感觉,我觉得和她在一起才像个男人,才有自尊和满足感,这些是倩芸永远无法给我的。  我已打定注意,倩芸再来找我,我就跟她吹,欠她的500块钱下学期还。  这天晚上倩芸又来电话了,我开门见山说要和她分手,倩芸问为什么,我想没必要和她鬼扯,直接说因为听说你有男朋友我接受不了,欠她的500块会还的。  我原以为她会苦苦哀求,谁知她只是笑了笑说钱不用还了,但她还想再折磨我一次,我答应了并约好在校外的租间屋子完事。  寒心的是她竟一点都不在乎,我果然只是她微不足道的玩物。  按约定我比她先进那间屋子,身子朝外跪在门口额头触地恭候她。  半个小时后听见了高跟鞋敲击地面发出的笃笃声,我一阵心酸,心想以后就听不到了。  她一进门就踩住我的头,我隐隐约约闻到了她身上的体香,下体又胀了起来。  她说道:「趴下,让我从你身上踩过去」我立刻把身材伸得笔直,她把脚在我头上按了按,然后我头上一沉,接着背上一阵疼痛。  「好尖的鞋子」我心想。  她踩完后叫我跪着转过身看她,我依言而行,她正坐在床上翘着腿十分轻蔑地俯视着我。  今天的她像个美艳的女妖,浓状艳抹,一身性感的黑色低胸连衣超短裙,腿上裹着透明的长统丝袜,脚上穿着淡绿色的高跟凉鞋。  她的裙子短得隐约看得见内裤。  她用手理了理胸口,丰满的乳房一起一伏,姿态撩人到了及至,我的心狂跳不止,恨不得扑过去把她上了。  「想得到我吗?傻瓜!」  她引诱我说,说完把双腿微微张开又立即合上,我看见她的黑色的蕾丝内裤,顿时全身热血奔涌不止。  「来,过来舔我鞋子。」  她想唤狗一样的唤我。  我爬了过去,嘴还没挨着她的脚,就闻到了她身上高级香水和体香混合的味道,我多想这时我是靠在她身旁啊,那感觉一定比天堂还美妙。  她把右脚踏在我面前,把五个脚趾上翘说道:「五体投地趴好,把舌头尽可能伸长,放在我的脚趾和鞋面之间。」  就这样我的整个舌头被她踏在鞋子上。  真爽啊,她的丝袜脚把我舌头都压扁了,大量唾液被挤了出来,四处流淌,把她的丝袜脚尖都濡湿了。  顺着她的脚背向上看,才发现现在就连她的脚踝也高过我的头顶,顺着她的足踝向上望去,便是玲珑性感的魔鬼身材,我知道这一切我都是无福消受的。  倩芸脸上带着畅快的微笑,丝袜脚不安分地搓动着,似乎要把我的舌头榨干。  看着她享受的模样我下体都要爆了。  她开始肆无忌惮地将另一只脚蹬在我头上,我的头皮被她的细长高跟鞋跟刺来刺去,稍一用力就会戳穿我的头盖骨。  过了一会儿叫我平躺在地上,然后脱去一只鞋子将鞋前掌放在我额头上,再叫我含住鞋跟,就这样她整只鞋子都在我的脸上。  「我要你的脸当我的鞋榻。」  说着她站起身,接着丝袜脚底就压了下来。  我感到她的脚尖先按住我的额头,然后嘴里的鞋跟一沉直插我的喉咙,我的鼻子也跟着被压扁。  我贪婪地吮吸着她的鞋跟,发出啧啧的响声,又引起她一阵嘲笑:「哈哈,你真不是一般的贱。」  后来她又把两只鞋都脱掉要我崇拜她的鞋子。  我刚抓住一只往嘴里送,她突然说道:「把衣服脱了,一丝不挂的跪在我面前。」  我照做了,她把一只鞋子挂在我阴茎上,说道:「现在舔我另一只鞋子。」  我舔舐她脚掌踩过的地方,酸酸的苦苦的,但很够味。  于是我躬下身把整张脸都按在她的鞋子上,贪婪地嗅闻残留的玉脚的气息,她则把丝袜脚放在我头上,我就像夹心饼干一样被她的脚和鞋子夹着。  她又用脚搓起我的头发来,问道:「你还舍得离开我吗?」  我还没答话,她把我踢翻身叫我用嘴咬住把她的两只鞋跟给她脱鞋,我刚脱完她两脚便顺势分别压在我的两边脸上,并使劲揉弄我的五官。  闻着她的脚香,受着她的蹂躏,我再也忍不住了,阴茎一翘就射了出来。  「哈哈哈,真没用!」  她突然站我脸上,再踏过了我的上半身,把双脚踩在我阴茎上使劲揉搓,我怎么受得了啊,于是又射了出来,这回精液溅得她满脚都是。  「拜拜」她抛下了一句话,便穿鞋出了门。  我眼睁睁地看她离开,却连什么力气都没有了,只好烂泥一样滩在地上,我觉得我好象快要死了,喃喃自语道:「一切都结束了」……  PS:请多包涵!我只能写到这样了,因为我认为解脱对我们主人公来说是一个好的结局。现实生活中确实有许多人被欺骗了感情,有些还因此毁了人生我希望我的拙作无论对伤人者还是受害者都能起到一点告诫的作用。另外,这篇文章留给人想象的空间很大,大家可以自己去想象以后的情节。  日子一天天过去了,倩芸再也没找过我,也许她已经把我忘了吧。  可是我却每时每刻惦着她,甚至是在和小美相处的时候。  独自行走时,我的心总是空空的,觉得身边少了点什么,于是脚步也轻飘飘的了,就像个无主的游魂,这个游魂的眼珠四处转动着,想碰巧看见梦中人儿的身影,哪怕是只远远地一瞥,也能暗自兴奋半天。  就这样,原以为会解脱的我,却陷入了一个更深的旋涡,在这个旋涡里我总是等待,却搞不清楚自己在等待什么,也许是在等待哪天我突然鼓足勇气,再次扑倒在她的脚下,低三下四地乞求她的宽恕。  但我还有小美呢,单纯而无辜的小美,对我一心一意的小美。  于是我又劝自己:怜取眼前人吧,把自己的所有爱都倾注在小美身上,可不管我白天对小美如何好,晚上手淫的时候,我总是一边嘴里轻声念着倩芸的名字,一边用她给我的短丝袜捂住鼻子……这天晚上上自习时,我又想倩芸想得发愣,小美发怒了,指着我鼻子说:「陈志强!你老实交代是不是在外面有女人了?」  「啥?切,你别瞎说!」  「我刚才连叫你三声你都不理我,只是对着黑板傻笑!你说,想谁呢?」  这怎么敢给她说?忙辩解道:「没想谁啊,发了下呆而已。」  「我不信!白天我和你去食堂的路上我亲眼看见你对桥头边那个女生傻笑,可惜人家理都不理你!」  那女生正是倩芸,当时我亲眼看见一个身高至少有1。8的陌生男生牵着她的手,不知走哪儿作乐去了。  看着他们并肩而行的背影,我的心就像被针扎了似的难受。  小美这句话触到了我的痛处,我很不客气回敬了她一句:「我看谁关你什么事!」  「好你个陈志强,你再说一遍!」  小美柳眉倒竖,嘴都气歪了。  我说道:「关你什么事,醋坛子打翻了么?」  小美在我大腿狠掐了一下,我痛得「哎哟」一声,笑嘻嘻地大叫饶命,小美说道:「还敢嘴硬么?告诉你,如果你再到处乱瞅,小心把你的腿揪肿!」  我的腿虽然痛,但看着小美可爱的模样,心里却美滋滋的,因为我知道小美是真的在乎我。  我一把把她搂到怀里,贴着她的耳朵说:「我偏要看,酸死你!」  「你!……」  小美想重施故技,可两只手掌已被我抓住。  我得意地说:「哈哈哈,小醋坛,我看你怎么办。」  小美像只小鹿在我怀里乱拱了一阵,总算安静下来,睁大眼睛呆呆地看着我,不胜娇羞。  我突然有股想吻她的冲动,呼吸急促起来。  小美觉察到了,忙闭上了双眼。  此时小美的表情和那晚和倩芸接吻时倩芸的表情一般无二,不知怎么回事,我竟下不了嘴,只是怔怔地看着她。  「倩芸,倩芸……」  我眼前又浮现出那晚的画面,小美的脸渐渐模糊,而倩芸的脸却渐渐清晰起来。  「你咋又发愣了!」  我吓了一跳,倩芸的幻象消失了,又看见了小美那张羞红的气脸。  我松开小美对她说道:「别闹了,做作业!」  「不行,你今天得解释清楚!」  小美不依不饶。  「解释个屁!」  我骂了一句,拣起书提起书包就往外走,「陈志强!你吃错了药了吗?」  小美在身后吼道,我心里一酸,三步并两步奔了出去。  我没有回寝室,只是在路上闲逛。  夜风一吹,头脑清醒了许多,我开始回想刚才的事。  小美这回气死了,不知原不原谅我?唉,我怎么这么没用,还想倩芸干什么?她注定不是我的,想也是白想。  这不,她换男人了--又一个替死鬼!我该为解脱庆幸才是,想到这里我苦笑了一下,这死婆娘,把我的魂都勾去了!一抬头:妈的,怎么不知不觉走到池塘来了,隐约看见前边石椅上有人影晃动,我心里又是一酸:「一个星期前我还和倩芸在那儿打情骂俏呢!」  「死鬼!怎么现在才来找我!」  一个熟悉的声音传入耳朵--倩芸?她怎么会在那里?我的心顿时提到嗓子眼,忙躲在树丛后面想听个究竟。  「我逃了课,千里迢迢来找你,怎么一句好话都听不到?」  我听到了一个很沙哑的声音,心想:难道是她老公从国外回来了?不对啊,声音不对,我记得她老公的声音充满磁性,但决不嘶哑。  我偷偷探出头看了一眼,头型倒像白天见到的那个男生,对,一定是他!只听他接着说:「老婆,这么几个月没见你,你又在外养野男人了吗?」  我越听越好奇,心想倩芸到底有几个老公啊?  「呸!这是什么话,我是那种人吗?」  倩芸怒道:「倒是你在外省规不规矩要打个问号啊!」  「妈的,我如果在外面毡化惹草,还来找你干吗?」  那个沙哑的声音吼道。  「那可说不定,说不定才被甩了!」  倩芸寸步不让。  那家伙辩解道:「我和你认识都一年了,你还信不过我?倒是你,初中时就是远近闻名的骚货,欠下无数风流债!」  听到这儿我又吃惊又愤怒,原来倩芸竟是个这么花心的女人!那家伙接着说:「要不是你有把柄在我手里,早把我甩了!来,亲一个。」  倩芸轻叫一声:「你……」  便什么声音都没有了。  我探头一看,他俩果然搂在了一起,不知怎的,我的心竟万分难受,就像火烧火燎一般,最终忍不住冲到他们面前大吼一声:「倩芸!」  这两人正打得火热,被我一打岔,吓得立刻分开。  那家伙二话没说,站起来迎头就给了我一拳,打得我只觉得眼冒金星,摔了个仰八叉。  等我睁开眼时却看见倩芸把我挡在她身后,而那家伙却恶狠狠地盯着我,似乎还想继续揍我。  倩芸对他说道:「你想干什么?打死人吗?」  那家伙说道:「***,这小白脸多半又是你的新欢,你他妈真是太贱了,还不到半学期又耍了一个!」  「啪!」  倩芸突然煽了他一耳光,对他吼道:「你给我滚,我们俩完了,别再来找我!」  「你说什么?」  那家伙愤怒得像只狮子,怒吼道:「你敢!你信不信我把那张纸复印十万份,在你学校乱撒!」  倩芸冷笑一声说道:「你这白痴,你以为现在还在高中么?你也不瞧瞧这是什么地方,想在这里玩花样,小心吃不了兜着走!」  月光照在倩芸的侧脸上,我看见了她阴冷的眼神,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  「你!……」  那家伙竟一时语塞,我原以为他立即就会暴跳如雷,可他只是咬着牙说道:「好,你厉害,我们走着瞧!」  说完他恨了倩芸一眼,转身走了。  倩芸原地站了良久,直到那家伙的身影在树林里消失才长长地舒了口气。  我呆呆地躺在地上看着她倩丽的背影,想起刚才的场景,觉得不寒而栗--她好可怕!我这才发现我和她相处了这么久原来丝毫都不了解她:她曾是那样的温柔多情,将我的整颗心都要融化,让我觉得她是只属于我一个人的。  可是现在的她给我的感觉只有冷酷,及至的冷酷!冷酷得让人心寒,让人琢磨不透。  在她冷酷的背后究竟还有什么可怕的东西?难道她真的就如那家伙说的那么花心?难道她对我的爱真的都是伪装的?我痴痴地望着她,不断地对自己发问,此时的她站在我身畔,亭亭玉立,月光在她身上镀了层银色的光辉,看起来是如此的美丽和圣洁。  原来对我而言,只有她的高贵和美丽是真实的,就实实在在地摆在我的面前,我除了发自内心的顶礼膜拜以外还能做什么呢?  倩芸终于缓缓地转过身,低头看着我。  我又看见了那张绝美的脸,带着坦然自若的表情,淡淡地,冷冷地看着我。  而我却狼狈地躺在她的脚下,像只死狗一样。  自卑,羞耻,痛苦啃噬着我的心--我竟没有起身的力气!也许我只配躺在她的脚下,受她蔑视,被她轻贱。  她说话了,用她那令人沉醉的声音:「你来这里干什么?你不是和我没关系了么?」  我能说什么呢?说我爱她?说我想她?说我离不开她?当初提出分手的是我啊!我这狼狈无用的人!我多想她一脚踏下来,尽情地蹂躏我。  于是我不知不觉慢慢向她爬去,在她抬脚就能踩住我的脑袋的位置停了下来。  她却把脚向后缩了缩,对我说道:「你这是什么意思?想亲近我么?」  我把脸埋在土里,任泪水滚滚流下却不肯说一个字。  她又发话了:「切,呆子!土很好吃么?你有什么话快说!再不说我可要走了!」  说着轻轻蹬了蹬我的头。  我受到了鼓励,用颤抖的声音说道:「倩芸,我……」  我说不下去了,抓住她一只脚就往头上按。  「傻子,傻子,你真是个傻子!」  倩芸一边轻声骂着一边把我的头拨开:「傻小子,抬起头看着我!」  我抬起头,倩芸正对着我笑呢!好美,我突然觉得魂飞天外一般,竟也咧开嘴呵呵傻笑起来。  倩芸对我挤了挤眼睛,说道:「瞧你那傻样儿!我要走了,明天晚上还是这儿见!」  天啊,我不是在做梦吧!喜悦之情无法言表,我竟咚咚咚磕起头来。  倩芸又蹬了我一脚,说道:「记住了!现在罚你在这儿跪两个小时,我先走了!」  倩芸走了几步又回过头来补充了一句:「记住,今天晚上我和那男的的事不准跟别人说,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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