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缩小光线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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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2-1 05:03:35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宅也被放回了地面。立在他眼前的是4根巨大高耸的靴子。显然,那是翔子和澄香的靴子。

  “我说,宅也。你认得这双靴子吗?”

  翔子向宅也面前踏出一步。翔子今天穿的,是一双茶色皮革的长筒高跟靴。厚厚的防水台后是高将近15cm的鞋跟。

  “嗯…嗯嗯!”

  宅也点头回应道。这双靴子,是以前翔子缠着宅也买给她的东西。那是在他们约会途中逛进的一家鞋店里,因为店员说“以后这种靴子将会越来越流行哦”而买下的。当时这类型的靴子也确实是风靡一时。而正是在买了这双靴子之后,翔子就马上跟他做了第一次爱。因此他不可能没有印象。

  “这双靴子只有在我们约会时我才会穿出来哦。作为你生命最后一刻的点缀,没有什么比这更合适的了。”

  “?”

  就算翔子这么说,宅也根本就理解不了这番话究竟意味着什么。
   
  “我现在就用你买给我的这双具有纪念意义的靴子把你踩死哦。你该感到很高兴吧。”
  
  说着翔子便抬起了右脚。宅也看着眼前巨大的靴子向上升起,直到黑压压的鞋底盖过了他的头顶。因为这双靴子平时穿得比较少,所以鞋底的凹凸纹路还十分清晰,表面只黏有少许砂砾和污迹。

  “!”

   由于一切来得太突然了,感受到巨大危机的宅也这时即使想逃,腿也根本不听使唤。

  “这就是你抛弃我的报应哦。永别了!”

  巨大的黑色鞋底向他袭来。

  “呜哇啊!”

  他发出一声惨叫。可惜事到如今已经没有任何人能救得了他。在承受了比他巨大100倍的前女友几乎全部体重之后,他的身体在靴子与地面的狭缝间被挤压得汁液横飞,瞬间变成了血肉模糊的扁平状。

*

  “真解气啊,这下舒畅多啦。”

  翔子踩着宅也,脚在原地不断扭动着。他的残体在鞋底与地面巨大的摩擦力下被碾磨得面目全非,不过翔子显然对此毫不在意。

  “唉唉~ 靴子的鞋底被弄脏了呢,看来平时得多点穿才行。到时鞋底的污垢自然会慢慢被蹭掉的吧。”

  翔子看着黏在自己鞋底纹路上的“前男友”说道。

  “澄香,让你久等了呢。我们走吧。”

  对她来说,宅也这个人仿佛已经不存在了。不愧是翔子,情绪转换真不是一般的快。

  “你不是吧。仅仅因为被甩了就把对方给踩死,这样哪还有人敢做你的男友啊。”

  对于眼前刚发生的这幕惨剧,澄香多少会觉得有点抵触。如果是自己主动将别人踩死那倒还可以接受,可要她眼睁睁地看着一个大活人惨死他人脚下,总归是有些于心不忍。(小姐姐你是什么大脑回路啊……)以下为收费内容(by http://www.prretyfoot.com)翔子的掠夺式爱情


“喂澄香,你有没有发现自己的心上人?”翔子问道。两人依然躲在厕所中说着悄悄话。这种场合,男性通常会将自身以外的其他同性都视为对手,而女性们则常常结伴来共同进退。

“嗯……似乎没有能让我一见钟情的男子呢。”澄香露出稍有不满的表情。

“唉,是你要求太高啦。说起来本村君绝对夺目!啊,眼中只有他一人了。”翔子两眼直放光。

“确实不错,这个人感觉上不错的样子。”

“就是就是,澄香啊,说好了这是我的猎物,你不可以随便出手噢”

“知道啦”澄香并不在意。

联谊活动进入高潮,终于到了告白时刻。告白是由男性发起的,而女性只能从对其告白的男性中做出选择。当然,对于那些本来就是抱着玩玩心态参加的交际花们来说,这也是个玩弄倾倒在自己石榴裙下得可怜男人们的绝佳机会。

翔子心情极为激动,因为接下来要告白的是本村。目前为止告白的成功率约为2成。有两个男子向澄香告白,但都被拒绝了,而翔子到现在都没被人表白过。

本村无疑是这场联谊中最受瞩目的人物之一,很多女性都在关注着他。本村走向了自己心仪的对象。“我希望和你交往”出乎意料的,他选择了澄香。

“啊”澄香也被打了个措手不及。为了翔子她还特地对本村摆出了不屑一顾的态度,没想到本村还是盯着自己。

她能感受到从翔子那边射来的冷冷的视线,同时还有其他盯着本村的女性的饱含敌意的目光。

“我就喜欢像你这样孤高冷艳的女性”

放在平时澄香一定想也不想就拒绝掉了,可是在大庭广众之下,大家公认的好男人对自己做了表白,还是让她感到有些飘飘然了。

“可以,只是做普通朋友噢”澄香只是想稍微享受下这种万众瞩目的优越感而已。

“澄香,你过分了!”远远的就能听到翔子的怒吼。告白时刻刚结束,翔子就把澄香拉到无人的走廊间。“不是说好了本村是我的猎物吗,你怎么还勾引他呢”

“我没有勾引他啊,看到他我就摆出一幅冷冰冰的面孔。但他还是喜欢我有什么办法呢。说起来翔子自己不好,干吗在他面前说这么多色情话题呢。”

“真过分,澄香,不要以为自己有几分姿色就了不起了,自大一点就是臭!”

“我没有……”

“那你什么意思,是说我没有魅力咯?也对,你看,没有一个人对我表白呢。”翔子已经失去理智了,这时候的女人最麻烦了。“说起来,为什么只能由男性来告白呢,女性只能站在一边接受挑选,这太奇怪了。绝对的女性歧视!”

“但是翔子,如果被拒绝的话……”

“不试试看怎么知道呢!我觉得比起单纯等待男性的挑选,还不如自己勇敢表白呢!”

“嗯……”虽说翔子的话也有一定道理,但是万一被拒绝的话真的很难堪呢。不少女性本来就是来玩的,如果一定要女性表白的话,她们也要认真地考虑选择的对象了,这样一来,就会有很多男性也抱着玩玩的心态来参加,其实跟现行的联谊活动也差不了多少。

“像澄香本来就是来玩玩得,而且还被不少男子告白,你当然觉得没什么了。但是像我这样真心来挑选好男人,却没有被人看上,这种寂寞潦倒的感觉,澄香你是不会理解的!”可怜的翔子,没有被任何人告白。得到众星拱月般待遇的澄香,当然不会明白败犬女的心情了。

“抱歉啊,翔子。其实我觉得是否被选中并不取决于你个人自身的素质,只是男人们主观的情感和偏好而已……”

“澄香,你这是在可怜我吗?”翔子昂首冷冷看着澄香。澄香还是第一次看到翔子这个表情,不由得手足无措。“这个,多少有一点吧……”

“那么,你会帮我吗?”

“当然啦,为了翔子我都回去做的。”

“真的?”

“不骗你!”

“好,把光线枪借我!”翔子终于露出了狐狸尾巴,和刚才不同,嘴角还挂着一丝微笑。

“咦,这个,你要干嘛?”

“当然是去夺回我的本村君了。反正你对那个男人不感兴趣,而我作为你的好友有义务帮你解决困难,那我就吃亏点替你去应付这个男人好了。”翔子终于又恢复了原状,屡败屡战也算是她的一个优点,只是嬗变的速度令澄香常常感到吃不消。

“就算这样,为什么要用光线枪呢?”

“因为没法让他屈服嘛,只好用光线枪把他变小,然后带到旅馆扔在床上,再然后把他恢复原样,最后生米煮成熟饭……”

“喂喂,这好像犯了强奸罪吧。”澄香慌忙劝止翔子。

“胡说,只要女性是自愿的,就不构成强奸罪了。还是说,你不肯把他让给我?”

“当然不是,只是这光线枪原本是用来防身的,现在被用来劫色,感觉怪怪的……”

“你一说我就来气。他完全无视我的殷勤,伤害了我的感情。为了维护我幼小的受创的心灵,把他变小也算是种小小的惩戒而已。”

“这么说也不是没有道理……”

“怎么,你还有怨言?践踏女性的情感,这是很重的罪孽噢。还是说,你不了解我受的伤害有多深?”

“我完全了解你的痛苦啦。但是我有条件的,等完事了一定要把他恢复原状噢,而且,一定不能让他知道光线枪的秘密。”

“放心,交给我了。”

当然不可能放心的交给翔子,但这次实在觉得她够可怜,澄香也只好跟随翔子开始了行动。

两人躲在树木阴影下,等待本村从联谊会场出来。等他走到无人的地方然后从远处狙击,将他变小,然后趁他晕眩的时候藏起来,这就是作战计划的全部内容。这样一来,本村就不知道自己为何会被变小了。

“可别出什么差错噢”澄香小声提醒着,这次出手的是翔子。

“放心啦,自己的男人,就要自己亲手夺回才行。”

翔子完全无视了澄香的担心,但澄香也没有办法,只好乖乖的看着翔子的行动。

正当此时,本村从和其他同伴一起走了出来。

“喂本村,就这么回去了吗”一个同伴问道。

“嗯,不但问到了对方的电话,也约好下次见面的时间了。”

“真羡慕啊,我这次又来了个漂亮的鸭蛋,唉,付了这么高额的活动费用呢。”

“别垂头丧气的,你等着,下一次分个女人给你就是了。”

“真的吗?原来你小子,对那个女的不是真心的啊。”

“别说傻话了,我最喜欢征服那些看似高傲的女人,跟她们上床后再甩了她们。让她们知道不是只有她们能够玩弄男人,女人最终是给男人玩的才对。所以上过床后当然就是结束啦。”本村终于露出了自己的真面目。

“今天就到这里吧,拜拜。”本村和同伴们告别,一个人留在会场出口处。

本村一出现,翔子和澄香就盯住了他,此时他的周围空无一人,真是天赐良机。

“就是现在!”不用澄香开口,翔子就扣动了扳机。一阵白光过后,本村被缩小到百分之一大小,而他本人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呆立在当场。

“成功了!”翔子和澄香露出了笑容,然后慢慢朝会场走去。

就在这时。一个女性走出了会场。

“本村君~”一听就是故意发嗲的声音。这位女性也是关注本村的其中一人,穿着非常豪华的晚礼服,说是来参加联谊活动,穿着却是如同结婚新娘一样奢华的打扮。女子走出会场,就向四周打探本村的踪影。

“奇怪啊,他究竟到哪里去了?”她又向前迈出一步。就是这小小的一步,直接落到了本村的身上。女子脚上穿着红色的高跟鞋,细长的高跟鞋鞋跟有8cm高。可怜的本村还在那里发呆,下一瞬间就被踩在了这支高跟鞋底下。

弱小的躯体和这位女子的体重相比,完全是千万倍的差距,加上女子完全没有注意到地上的本村,这一脚下去,全体重都落到了本村的身上。瞬间就化为了一滩血肉。

“啊!”翔子发出了惨叫。看着自己的心上人在自己眼前被踩死,她几乎要疯了。

“吵死了,不知礼数的女人。”女子蔑视的看着翔子。“对了,你知不知道本村君的下落啊?”完全不知情的女子向翔子询问着,她并不知道本村已经死在了她的高跟鞋下。虽然那一瞬间她能感觉自己好像踩到了什么东西,但以为是什么垃圾之类的,根本就没有兴趣去确认。当然她完全不可能想到那会是她的本村君。

翔子虽然很想恶意的刺激她一下,但为了保守光线枪的秘密当然不能告诉她真相,无奈只得默默地注视着对方脚下发呆。

“看来你也不知道呢(各种sm资源加扣3870103522)。你好像也一直关注着本村君吧,真是可怜哪。”她以一种居高临下的态度对待默不作声的翔子,踩着本村的脚跟一个旋转,做了一个自认为华丽的转身,又走回了会场。

地上只留下本村的残骸,不只是被踩扁,而是化为了一滩肉泥,几乎辨别不出人样来了。

“本村君……”翔子蹲下身,呆呆得看着自己曾经的心上人。用光线枪将他变小,正幻想着接下来的美好时光,就在此时被突然出现的女人踩成肉泥,对她造成的冲击应该很大吧。

“翔子,你没事吧?”澄香担心地问道。翔子的背影似乎微微的在颤抖着。

“澄香……”翔子慢慢地站起身。

“眼看我就能抓到他,眼看我就能跟他上床了,居然就这么死了。太可恶了!”背对着澄香,翔子忽然抬脚狠狠地践踏起地上的遗骸。

“我说澄香”又一脚踩住本村的遗骸,翔子回过头来:“那个女人,我能不能把她变小然后踩死?”翔子的目光闪烁着凶狠的光芒。

“不行啊翔子,那个女人也很可怜。就这么放过她吧。”

“澄香你能够忍受这种痛苦吗?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心上人被活活踩死。可怜的本村君,还没跟我上床就被那个坏女人踩死了,最可怜的当然是我本人了。”

“翔子你冷静一点。”澄香从翔子手上夺回光线枪。“是我的话当然也会觉得不甘心,但是那个女人也不是故意要踩下去的,所以就算了吧。好男人还多的是,继续找就是了。”

“嗯……也有道理,那就算了。”翔子马上就抛掉了那幅沉痛的面孔,说变就变真是她的绝招。

“那决定了,下个礼拜澄香你继续和我去联谊吧,在下个礼拜也是。除非我找到了好男人,不然你要一直陪我找下去。”

“啊,怎么能这样啊”

“这是理所当然的。而且我要进行联谊活动前的特训,磨练更加精致的化妆手艺,现在我们去药妆店,买化妆品吧!”翔子拉着澄香快步离去。

地上只有连遭两位女性踩踏过的本村君的遗骸。作为花丛老手,刚刚捕获了自己的新目标,还没开始行动,就突遭飞来横祸悲惨的死去了。他自己恐怕都想不到自己的人生居然是以这种形式终结的吧。

小小的遗骸随后在走出联谊会场的人们的踢踏中四散而去,这些人中,也包括一些刚刚认识自己心仪男性的女子们。于是这次联谊活动中,既有看到幸福门槛的人,也有因此而失去姓名的人,令人感叹世态无常的一天。





歧视和预防犯罪

进入21世纪,由于外国人的犯罪率急速上升,要求保护本国人的呼声日渐高涨。在此背景下,政府和铁道公司制定了相应的政策,由此导致了本国人专用车厢的诞生。投入使用后,受到了超过预期的好评,采访乘坐专用车厢的乘客,很多人都这样回答:“视线里没有外国人出现,感觉很安心。”“非常担心乘坐普通车厢的人们,会不会受到外国人的袭击呢。”“外国人的犯罪可能性很高,所以希望推广专用车厢的适用范围。”等等的肯定回答。另一面,并没有积极去听取外国人的意见和态度。“外国人的犯罪太多了,应该采取这种区别对待来防范犯罪的发生。”“外国人都不是好东西,所以不用听取他们的意见。”之类的评论也非常得多。

当然,也不是没有反对意见。最初投入使用时,“这是明显的歧视行为!”人权保护主义者们如此主张。“既然要设立本国人专用车厢,那么相对的也应该设置外国人专用车厢才对。而现在的做法无疑是歧视外国人的行为。”“这样做根本无益于解决问题。有错的犯罪行为本身,而不应该归咎于外国人。政府要做的应该是强化安全防范才是正理”“大家都出了同样的车钱,居然还要因为人种别而被迫分座不同的车辆,这太奇怪了。如果一定要强行区分的话,那么应该发行其他的乘车券才公平。”也有这样的种种意见。

可是,这些反对意见最终被人为无视了,各大媒体电视台罕见的一起打出支持这种差别对待的口号,社会评论家们也异常默契的站在支持的立场上,而街头的采访清一色都是支持言论,不知不觉间就营造出了一幅没有反对意见的和谐气氛来。

虽然专用车厢投入使用已经有段时间了,可是对于澄香来说,这还是第一次乘坐。虽然报纸上看到了相关信息,由于平时不走这条线路,所以一直没有机会乘坐。她是去帮助好友翔子打工,现在工作结束了,和翔子一起走在回家的路上。这是翔子每周打工必经的路线,所以相对的翔子非常有经验。经过车辆情报的电子板时,澄香注意到上面写着“1号车厢是本国人专用车厢”的字样。“啊,这就是传说中的本国人专用车厢啊。”澄香的好奇心被激发了“我说,翔子,机会难得,我们坐坐看这个专用车厢吧”澄香拽着翔子就要上1号车厢,但是翔子一幅不情愿的样子“讨厌,我不想坐,因为这样就碰不到犯罪了。这世间,要碰到一次犯罪是很难得的,我们要珍惜每一个机会啊。”“……不可能这么容易就让你碰上的拉。我对这个新鲜事物很好奇,就陪我一次吧”就这样澄香硬把翔子拉上了1号车。

“哎,还以为专用车厢有什么特别之处呢,原来和普通车一摸一样啊。”澄香不由得觉得扫兴。“所以我才跟你说不用特地来坐啊,其实就是普通的车厢啊。”“但是,明显这节车厢很空呢,有位子坐不是很好么?”“其实其他车厢也很空啦,算了,那么澄香,借我一个肩膀把”“啊,不要……”澄香的抗议直接被翔子无视,倒头就靠在她肩上睡着了。

离发车还有不少时间,两人就这么相互靠着休息。不知不觉间,原本空荡荡的车厢里也开始坐满乘客了。“终于要发车了吗?看来没有外国人大家都很安心呢。”澄香打了个哈欠,看着周围人们的神态暗想着。

一个外国男子来到了车站前。作为外国人,他当然不会对这种歧视的车厢有什么好感,但也没有公开质疑这种政策的勇气,所以一直都循规蹈矩的遵守着乘车规定,从不坐本国人专用车厢。正当他通过改札口时,响起了即将发车的铃声。虽然这并非最后一班列车,但是男子的家住得很远,为了能赶上换乘站的最后一班车,他必须要赶上这趟车才行。于是男子大步奔向列车。

“请注意,列车即将关门”就在关门的最终提醒响起时,他终于赶到站台上,可是眼前的车厢是本国人专用车。原本他不想上去的,可是没时间了,无奈之下他
只好横下心来跳上了一号车厢。

“啊,还好赶上了。”男子作了一个深呼吸,然后开始朝后面的车厢走去。

“啊,那个人,不是外国人吗?”看到他身影,周围的女性乘客开始窃窃私语。“真的呢,他怎么可以坐这节车厢呢。”“他肯定是个罪犯!”……

听到乘客们的话语,澄香才注意到了他的存在。下意识的,澄香对于这个男人抱有强烈的敌意。既然是本国人专用车厢,那么外国人就不应该乘坐才对,而强行违反规则的人,显然是抱着犯罪目的的吧。这种坏人,应该受到严惩。某无脑女就下了这么武断的决定。

“翔子,快起来”澄香用力摇着翔子的头。“别吵我,不是才刚发车吗?”翔子非常不爽。“你看那家伙,该怎么办?”澄香指了指那个外国人。顺着她的手指,翔子的眼睛立刻就亮了起来。“不用由于了,动手吧。四周的人也对那家伙有敌意吧,那要封住她们口很简单。”“明白了”澄香拿出了光线枪,向目标射去。

车厢内闪过一阵白光。乘客们都不知道怎么回事而议论纷纷。只有站在澄香身前的五个OL打扮得女性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成功了”翔子喜滋滋的朝缩小的男子那边走去。“你们两个,刚才好像做了什么吧?”注意到男子失踪了,几个OL表现出了非常有兴趣的表情。从外貌看,这五人都比澄香两人年长,大概20多岁的上班族的样子。“你们能为我们保守秘密吗?”澄香没有回答,而是反问她们。“这个……”五人互相看了看没有作声。“接下来我们要惩罚刚才那个外国人了,你们能保守秘密不说出去吗?”“……嗯,可以。”在澄香的追问下,她们终于同意了。

“请看这里”翔子点了点自己的脚边。“骗人!”五位女性都惊呆了。刚才那个男子现在变得连2cm都不到了,大家都怀疑地擦擦自己的眼睛,确定自己没有看花。“这个外国人坐上专用车厢,一定是别有用心,为了预防犯罪发生,所以把他变小了。”澄香向她们解释。“好了,接下来就是如何惩罚他了,你们记得千万不要说出去噢”翔子不忘叮嘱一句。

“嗯,那么,该怎么处置呢?”澄香歪着头看着脚边的小人盘算着。对她们来说只是带有戏虐性质的游戏而已,而对另一方来说,可是关系到生死存亡的大事了。明明什么都没做,就被人冤枉为罪犯,还被变得这么小,更糟糕的是接下来面前的女性们好像要打算惩罚自己。看着自己面前耸立着的巨大靴子,他禁不住瑟瑟发抖。

“那先让他舔我们的靴子吧,怎么样?”翔子提议。要说玩弄小人的花样,还是翔子比较擅长。“好主意。喂,快点舔我的靴子吧。”澄香将脚伸到小人面前,命令到。对小人来说,将近20多米长,宽数米,高达数十米高的巨型靴子从空中落下的场景相当的震撼。要舔这么巨大的靴子么。小人感到非常无力,陷入了进退维谷间。“要是不舔的话,马上踩死你噢。”翔子的脚伸到小人上方,威吓道。巨大的靴底覆盖了小人头顶的天空,巨大的压迫里让小人心惊胆颤,在这样下去一定会被踩到,那可不是开玩笑的事。

“还不想死呢。”无奈之下小人只好向前开始努力的舔着澄香的靴尖。在外奔波了一天,靴子的表面都覆盖着尘土和不知名的污物,直到舌尖碰触到靴子的那一瞬间为止他还是颇为踌躇的,但要活下去的的信念使他很快就抛掉了杂念,旁若无人的卖力舔着。

“嗨,看上去很有意思呢,能不能让我们也参加呢?”兴致勃勃旁观的OL五人组中的一人开口道。“欢迎欢迎。”翔子不假思索就答应了。但从保守秘密的角度考虑,她都没有拒绝的理由,毕竟当事人比起旁观者要来的可靠。只要她们也加入了惩罚小人的行列中来,那么应该不会随便把我们的秘密泄露出去吧,翔子一开始就算计好了。“但是如果要让他把我们挨个都舔个遍的话,时间肯定不够呢。不如让他亲吻我们的脚吧。”看着小人似乎发自真心的努力舔着澄香的靴子,翔子也开始烦恼了,毕竟时间有限,看来需要作出一定的妥协了。

“喂,停一下。”翔子打断了正在努力工作中的小人。茫然间抬头看着翔子,以为下一刻头上的巨大靴子就会落下呢,彷徨中的他立刻选择了继续努力的为澄香舔着靴子。“好了,不用舔了啦。”又好气又好笑的澄香也发话了,小人终于停了下了,惴惴不安的看着两人。

“现在开始亲吻我们所有人的鞋子,两只脚都要哦。”小人彻底无语了。所有人,除了澄香和翔子外,还有围在周围的五个OL,每个人间虽然只相邻着几十cm,对他来说就是几十米的距离了,光是绕着所有人跑一圈,对他来说也不是马上就能做到的事情。“现在开始,要是磨磨蹭蹭的话不要怪我不客气噢。”翔子又一次抬脚压在他的头顶上空。感受到威胁的他,马上亲吻了面前刚舔过的靴子,然后快速向澄香另一只脚跑去。“速度太慢了,再不快点我就踩下来啦。”翔子摆动着自己的脚,作势威胁着奔跑中的小人。可怜的小人全速奔向眼前的靴子,毫不犹豫的一口亲吻下去,随后继续发狂般的向另一个女性跑去。为了能够活下去,他确实拼尽全力了。
五个OL穿着各式各样的鞋子,包头鞋,凉鞋,休闲鞋,高跟鞋,还有靴子。但小人无暇细看,一个劲的跑动,亲吻,继续跑动,重复着这两个动作。终于只剩下翔子了。一直全力奔跑的他已经气喘吁吁了,但还是努力的跑向翔子,亲吻了她的双足。

“哈,哈……”完成了任务的他摊倒在地,大口大口的喘着气。放在平时其实没有这么累,但在惊慌失措中的人更容易感觉疲劳。腹部剧痛,心脏急速的跳动着,口干舌燥,嘴刚才为澄香舔靴子时的污物还残留在嘴中,有种发苦的味道。但是他的心底却很放松,因为自己完成了少女对自己的惩罚,应该不会被踩死了吧。怀着这种期待他恭敬的看着遥远上空中的女性们。

“好厉害,居然完成了。”翔子发出赞叹的声音。“本来我还以为你没法在我们下车前完成呢。没想到你们外国人处了犯罪外还挺能干的嘛”澄香也表示赞同。“怎么办,我们到站了呢。”翔子问澄香。把小人折磨成这样,估计以后再也不敢做专用车厢了吧。“不是早就决定了么,这么办就对了。”澄香用实际行动回答翔子,抬起右脚,脚掌轻轻落在小人身上,然后用力碾了碾。

“啪唧”澄香脚底传来一声微小的声响,小人瞬间化为一滩肉泥。就在这时,正好到站的列车打开了车门。“那么我们就先下了,请切记不要把这个秘密泄露出去。”澄香和翔子向五人行礼后就下了列车。

“我们该怎么办呢?”其中一人有些手足无措。“反正是这家伙不好,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好了。”“再说我们也被卷入进去了,一旦泄露出去也会有麻烦的,还是无视掉比较好。”五人很快达成了一致,要替澄香她们保守这个秘密。“既然决定了,那么必须毁灭证据才行。”其中一个女性抬脚将遗骸朝敞开的车门方向踢飞过去,从车门和站台间的缝隙里掉落到了铁轨内。而残留在地上的一点残骸和血迹也在她们脚底的擦拭下形迹全无了。“这下可以安心了,我们一定要永远保守这个秘密。”五位女性互相发了誓言。

列车车门缓缓关闭,朝着下一站开去。事件的参与者们渐渐从车厢内离去,消失在了人群中,这个外国人的行踪也永远的成为了一个谜。



电邮朋友

“我说翔子啊,还没到目的地吗?”澄香走得脚都发麻了,半带埋怨口气的问着翔子。“就快到了,看,那座公寓看上去就是拉。”翔子指着前方的一座陈旧的公寓楼回答。“谢天谢地终于要到了。我说,为什么今天一定要穿靴子来呢,热死人了啦。”“这个嘛,等你到了就明白了。”翔子卖了个关子,朝那座公寓楼走去。也难怪澄香会不满,时下天气还比较炎热,未到靴子真正流行的季节呢。

房门打开了,一个看上去营养不良的矮小男子露了出来,看来他就是今天约翔子她们前来的屋主了。“HI,我到咯,没有迟到吧。”“等你很久了,欢迎欢迎,请进吧。”男子热情地招呼翔子和澄香入内。

这次澄香受翔子的邀请陪她去网友的家中拜访,以澄香的眼光看,这栋楼房的建筑年龄肯定超过了30年。眼前的男子大约30来岁,至今独身,是某公司的职员,和翔子相识于一个交友网站,而且双方交谈的非常愉快的样子。顺便说一下,翔子这是第三次和对方见面了,澄香则是第一次被拉来作陪。就这么被拉到了陌生男人的家中,对于澄香来说也是头一遭,不由得仔细打量了下对方的屋内情况。

“哎呀,好脏噢”明知道说得这么直白是很件失礼的事情,澄香还是忍不住嘟哝了句。既然是单身男子独居的小屋,那么脏乱差一点也是无可厚非的,但眼前的这间屋子显然超过了一般人的认知程度了。狭小的屋内小到生活垃圾大到桌椅电器,都毫无规律的四处堆放着,几乎没有立足之地,最让人无法忍受的是屋内散发的恶臭味,并不是男人身上的汗臭味,而是一种混合着腐烂物发酵气味的恶臭。总之,生活在这样的小屋内真让人担心会不会得病呢。

“真抱歉,屋子里确实很脏。”男子向两人致歉。“真是的,这样的话,一定会弄脏袜子的”澄香叹了口气,这时男子说“啊,既然如此请不用脱鞋了,就这么入内吧。”“咦,可是……”对于这样盛情的邀请澄香反倒踌躇了。按她的本意,是肯定毫不犹豫的接受邀请直接穿鞋入内的,但是对陌生男人的提议这么直接答应下来这是她的自尊心所不能接受的。“没关系啦,人家都这么邀请了,你就不要在意啦。”翔子说的理所当然。“那好吧”既然是翔子开口劝说的,那么就不欠男子什么了,澄香这么想着,不脱靴子就直接走入了屋内。

穿鞋进别人家里应该是件很失礼的事,可是现在澄香一点抵触感都没有。担心鞋底会弄脏他人房间?哦不,这房间比自己的鞋底都要脏吧,真庆幸这样就不会弄脏自己的脚了,这就是澄香现在的心情写照。再说,现在天气还很炎热,穿靴子走了这么长时间的路,澄香的双足早已蒸出了一脚的脚汗。要是脱掉靴子的话真担心自己的脚味会四处飘散开来,这也是澄香不愿意脱鞋的理由之一。

屋内还坐有另外三个男子,翔子的交友还真是广泛。事实上他们四人都是踩踏和碾碎这类行为的爱好者,他们和翔子在网上聊得非常开心,进而发展到了私下的交友。今天的聚会是因为和翔子约好要为他们表演穿靴踩踏秀的,可怜的澄香在一无所知的情况下就被自己的好友给卖了。

相互间简单的互相介绍后,马上就进入了踩踏表演。“今天我们为翔子小姐和澄香小姐准备了很多踩踏用的材料,请尽情的表演吧。”房间中央的地上铺着一层塑料纸,上面放着早已准备好的各种物品。从粘土制品到各类食物,应有尽有。顺应民意翔子第一个站了出来。

“那么,我开始咯”翔子首先抬脚踩住一片切片面包,她今天穿者一双及膝的茶色长统皮靴,靴底部约厚5cm,而靴跟则是长10cm直径1cm左右的细高跟。“能被我踩在脚下玩弄,也是这面包的荣幸噢”翔子厚厚的靴底踩住了整片面包,微一用力,瞬间面包就被压扁,变成了薄薄的一片。翔子慢慢的抬起了脚,薄片面包的表面上还清晰的刻印着翔子靴底的纹路。

“大家看到了吗,很漂亮的印记吧”翔子得意地问着,四位男子不约而同的低头仔细观察,随后围观群众纷纷点头表示赞赏。“嗯今天心情好,再来点特别服务!”
翔子再次踩住面包片,这次是富有激情的连续技表演,反复得用尽全力践踏着面包,直到面包被踩成碎渣,和塑料纸几乎融为了一体为止。“OK,有谁想要品尝一下这美味的面包吗?”“请务必让给我。”面包的主人立刻举手,想必他等待这一刻很久了吧。他恭敬的将面包从塑料纸上剥离,小心翼翼的放入嘴中,吃得津津有味。“非常感谢。翔子小姐踩过的面包真是无比美味啊。”面包主人激动地泪流满面。

看着眼前的这一幕,澄香的内心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厌恶感。为什么这个男人会吃下翔子踩踏过的东西?而且,还是在外行走多日,污浊不堪的靴底,这个男人还感觉非常愉快,吃下后还用美味来形容?

从通常的思考角度出发,应该对这种踩踏食物的不人道行为进行批判;可是澄香并不这么想,她只是单纯对喜欢吃别人踩踏过的东西的人所带有的变态行为感到极端的厌恶,也许这种厌恶感之强烈远甚于对浪费食物的反感,而将后者抛到九霄云外去了吧。总之,澄香对于和这些有着变态嗜好的人聚到一起而感到了后悔。

“澄香啊,发什么呆呢”翔子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第一次参加这种活动我知道你会有些吃惊,多来几次也就见怪不怪啦。他们虽然有着和常人不同的特殊嗜好,但也不是什么坏人,再说,只不过是喜欢看踩踏而已,那就表演给他们看咯,这也算是助人为乐啦,澄香你说呢。”

“呃,这么说也算有道理啦。。。”虽然很想说服自己理解他们,但这种异于常人的癖好果然不是这么简单说说就能接受的。“澄香也来试试看,感觉很舒服的哦”翔子很不厚道的从背后推了自己的好友一把,澄香只好踌躇的来到塑料纸前。

下一样物品是鸡蛋,澄香抬脚轻轻的放到鸡蛋上。澄香一如既往的穿着黑色的长统皮靴,薄底,靴跟也是比较适中的5cm,这似乎是她的最爱了。

澄香犹豫了下,然后脚稍微用力往下一踩。

咔嚓。脚下传来蛋壳破碎的声音,只轻轻一下鸡蛋就被踩碎了。当然,和1/100大小的小人相比,这鸡蛋还算比较耐踩得。(各种sm资源加扣3870103522)很快蛋黄和蛋白从靴底流淌了出来。“讨厌,脏兮兮的,弄脏了啦。”澄香不满的对翔子叫道。“啊哈哈,没关系啦。地上铺着塑料纸呢。”翔子安慰道。“去死,我说的是我的靴子被弄脏啦。等下走起路来黏糊糊的感觉,好恶心。”“什么嘛,这事还不简单。多走几步马上就干净了呀。如果你还是觉得不舒服,那就让我们的朋友们帮你舔干净好了,没问题的!”

翔子把澄香按在了椅子上。“OK,靴底沾满了蛋黄蛋白呢,很美味噢,有要吃的举手噢”翔子视线扫过去,马上有一个男人站了出来。他静静的跪在澄香面前,捧起那只踩破鸡蛋的靴子,恭敬的舔了起来。这期间,其他男子则分享了塑料纸上的蛋黄蛋白。

澄香看着眼前的情景,陷入了思考中。脚底虽然被舔着,但隔着靴底没有任何感觉。而底下那个男人努力转动着舌头的声音,让澄香有种不可思议的感觉。因为穿了很长时间可以说是相当的脏,而且今天也走过了一些路况不佳的小道,好几次感觉脚下踩到了什么东西,唔,虽然没有确认是些什么,也不想去确认。即使这样,脚下的男人也毫不在意的卖力舔着,真是让人觉得不可思议呢。澄香试着让自己站到对方的角度来想象一下,然后马上就放弃了。换成是自己的话,绝对不可能去舔别人的鞋底,也不会接受被人踩过的食物的。

是眼前这群人脑子有问题吗,还是说自己脚上的靴子真如此高贵而神圣吗……陷入思考的澄香,观感渐渐的发生着变化。

有些时候人的适应能力会强的令人觉得恐怖,比如现在的澄香。刚开始对吃别人践踏过的食物这种行为感到非常厌恶,可是不知不觉间她渐渐地接受了。将食物踩烂,喂给这些男人吃,进一步的让他们把自己的鞋底舔干净,她也开始觉得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和这些变态男相比,自己是个正常人;而正常人当然要比变态男高贵;因此,被高贵的自己踩踏过的食物喂给这些低贱的变态吃,似乎也无可厚非的呢,澄香如此完成了自己的推论。至此澄香彻底斩断了自己内心最后一丝犹豫,和翔子一起无所顾忌的继续着表演活动。

终于,踩踏表演告一段落。塑料纸上沾满了各种食物的残渣,飞溅的水果汁,已经其他看不出原型的物品。在场的围观群众们的情绪也达到了高潮,仿佛陷入了各自的精神幻想中,两眼空虚的看着不存在的远方。相对的,澄香却冷静的令人感到发冷。自己远比那些卑贱的变态要高贵,这股优越感让澄香感到满足。即使踩烂那些卑贱的家伙们的东西是天经地义的,就算是他们的生命也……

这样的想法,其实也已经超出了正常的范围,进入了另一种异常的精神状态中了,当然澄香本人并没有意识到这点。

“喂,我说翔子,趁着这次机会,也让他们见识见识踩死小人怎么样啊?”翔子做梦也没有想到,这种提案会从澄香口中说出,当然,翔子的回答是不会出人意料的。

“啊,听上去很有趣噢。这样吧,我们玩惩罚游戏,输的人就被踩死怎么样?”

翔子立刻就对群众们宣布了进行游戏,并宣布规则。规则很简单,玩游戏输的人要接受惩罚。但是,究竟是什么样的惩罚并没有告诉他们。

于是游戏开始了。没想到,第一轮输的人居然是澄香。

“呀,讨厌,让女孩子接受惩罚什么的最差劲了!”澄香扮天真的叫屈起来。然后,某个内心正义感过剩的傻瓜鼓足了勇气,怯生生地开口了。“那个,如果可以的话,就有我来代替澄香小姐接受惩罚好了。”

“那么决定了,你来替澄香接受惩罚噢。澄香同意吗?”

“OK噢”澄香当然没意见。

“那么,我来宣布惩罚的内容咯。很刺激的哦,澄香用光纤枪把输的人变小,然后被我们踩踏,就像刚才那些被我们踩烂得东西一样,你们能够亲身体验到噢,怎么样,开心吧!”

听了翔子的话,几个男人都还没有反应过来。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一般人怎么可能会想到人可以被变小呢。

“澄香,开始吧。”听到翔子的话澄香马上拔出光线枪向那个挺身而出的男人射去。一瞬间房间内闪过一阵强烈的光芒,那个男人被缩小成原来百分之一大小了。

小人呆呆得站在原地。在他看来,一定是发生了什么情况周围的事物都变大了,因为他无法相信自己会变得这么小。但是无论如何,在两位女巨人的脚下自己能坚持多久?看着眼前巨大的靴子,小人心里涌起了强烈的不安。

其他男人也和小人一样,心里有着非常不祥的预感。“请等一下,被变得这么小,怎么可能受得了你们的踩踏,一不小心就会出人命的”“啊哈哈,确实,搞不好会死呢。但只能怪自己不好,谁让他那么弱不经风呢,我们只是轻轻的踩上去而已啊。”翔子一碰到踩踏小人的机会就绝对不会放弃的。“无论如何,就这么被踩死得话不是太可怜了吗,”“说什么傻话,你们几个,到目前为止你们几个,让我和澄香踩烂了不知多少东西呢。只是让你们体验下和那些物品相同的经历而已,既然你们觉得自己可怜,难道就不觉得之前那些因为你们的欲望而被踩烂的东西很可怜吗?还是说,其他的东西都是粪土,自己的生命最宝贵?别说这样的傻话了。”比起尖牙利嘴的翔子,男人们当然不是对手。

“既然是规则,就一定要遵守噢。所以澄香,动脚吧,真期待会是什么样的结果呢。”

“明白了”澄香抬脚压在了小人身上,小人的眼中,整个天空都被巨大的靴底所覆盖,凹凸的纹路清晰可见。有点讽刺意味的是,刚才很认真的把这只靴底舔干净的人正是他自己。没有丝毫的犹豫,澄香用力的踩了下去。

扑哧。

脚底传来一下轻微的响声,女巨人的体重显然不是小人能够承受的,就这么全身被踩成烂泥。今天所有被踩在脚下的东西里最脆弱的一个呢,现在的澄香脑海里浮现出了这么个一念头。

“好了,让我们开始第二回合的较量吧。”翔子兴高采烈的准备第二轮比赛。

“等一下!”一个男子站了出来。“这不是惩罚游戏,而是死亡游戏吧。做这么过分的事不怕天打雷劈吗。”

“既然不想死那么只要想办法赢不就好了。”

“但是就算我们赢了,你们也一定会说“女孩子不能受惩罚”,最后死的还是我们不是吗!”

“没有的事。那么说好了,下次如果我们输了,也一样会变小。这样一来,无论谁都逃脱不了了,这样满意了吧?”

“这样才公平。”

就这样第二回合开始了。这次输的就是刚才向翔子发难的男子。

“骗人!我怎么会输呢,我还不想死啊!”男子双手抱头痛哭不已。

“好了好了,勇敢点嘛。不过规则一定要遵守的,所以澄香~”

“交给我”澄香不由分说地用光线枪将这个男子也变成百分之一大小。

“能死在我的靴子底下,也是你的荣幸噢”翔子的作风一向简单明了,直接一脚踩死。完了后翔子也不由得感叹小人的弱不经风。

只剩下两男两女,但是游戏还没有结束。

“来,继续第三回合吧。有谁不想参加的话直接处以死刑。”

“怎么这样!”听到翔子的话,剩下的两个男子都觉得难以置信。

“好啦好啦,这是最后一回合了,大家都要玩得尽兴噢”

两个男子还有能什么选择呢?

第三回合房间的主人输了,他看来对自己的命运已经有所觉悟了,垂头丧气的等待着被处置。

“澄香,我们先帮帮这个可怜的人吧,把另外一个缩小。”翔子突然语出惊人。本来以为自己大难不死的另一男子立刻大声抗议“等一下,是我获胜了,输的人是他啊,所以该死的是他才对。” “他说得没错,我们不能随便更改规则啊。”澄香也对此持反对意见。“澄香,你还是太年轻了。3人无辜失踪,警察不会不管不问得。所以我们需要一个背黑锅的人,而这家的主人是最好的选择,毕竟这三人最后出现的地方是这里呀”背过两个男子的目光,翔子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了澄香。

“原来如此,也为了保守光线枪的秘密呢”澄香认同了翔子的看法。虽然男子大声的抗议,但在这些卑贱的人的声音完全可以无视。于是澄香将另外一个男子变小,然后跨前一步将他弱小的身躯踩在了脚下。

最后“获胜”的是这间房屋的主人。“那么我们先告辞了,接下来扫除的工作就交给你了。阿对了,那三个人的随身物品记得清理干净啊。”翔子颐指气使般的对家主发布了命令,但家主完全不在意翔子的口吻,拣回一命的他当然不会计较这些小事。“光线枪的秘密也请保密噢”澄香说完就这么走出了房间。自始至终两人都没有脱下自己的靴子。

两人飘然而去,留下大难不死的家主一人做着辛苦的清理工作。

几天后,家主也告失踪。警方认为他是三人失踪案中的关键人物而进行追踪,但就在警方开展调查前忽然失踪了。因此他被警方认定为失踪案的犯人,因畏罪而潜逃了。

但事情的真相是,澄香和翔子将他约了出来,然后在无人知晓的地方,他被缩小,然后死在了两人的脚下,理由是为了守住光线枪的秘密。

所以无论警方如何搜查,都无法找到嫌犯,最终这起事件也成为了一桩谜案。

第17话 舞厅
  
  震耳欲聋的音乐充斥着整个舞厅,天花板上的玻璃球反射着耀眼的光。年轻的男女们在跟着音乐的节奏跳着舞。夜店的舞厅每晚都是这幅景象。

  “唉。”

   感觉无法融入这种氛围的澄香不禁发出了叹息。
  
  “怎么啦?”

   翔子询问道。今天澄香是生平第一次踏入夜店的歌舞厅。不过,初次体验的澄香感觉浑身不自在,好像根本无法融入这种环境。

  “我稍微休息一下,去一趟洗手间。”

澄香从吵杂的舞厅里走了出来。
  
  “看来,我好像不太适合这种地方呢。”

    在走廊里澄香一个人嘀咕着。顺便一提今天澄香穿的是有黑色光泽服装,搭配皮革短裙和长筒高跟靴。这已经是她所有的衣服当中所能挑出的露出度最高、最能吸睛的衣服了。

  可是,来到这里后澄香大吃一惊。从翔子那几乎与比基尼无异的服装开始,几乎所有人的服装都比澄香的尺度更大更撩人,像是迫不及待地想要展现自己的身体一样。原本还在担心自己的打扮是否太花俏,没想到反而太朴素了。

  初次来到歌舞厅的澄香,对这种夸张的文化差异感到不适应。

   “总之,先重新振作起来吧”

   澄香一个人向洗手间走去。

*

  喀、喀、喀……。

  澄香从洗手间出来,脚步声在走廊回响。洗手间是在最里面一处阴暗的地方,看不到有其它客人。出来的走廊十分老旧,感觉像是电影里会发生灵异现象的地方。

  “赶紧回去吧。”

  感觉到毛骨悚然的澄香加快了脚步,朝舞厅的方向赶去。

  “哟、这位小姐姐!”

  这时,一个中年的醉汉向她搭话了。他用手撑着墙,挡在了澄香的去路前。

  “就你一个人吗?也怪寂寞的。就让叔叔陪你玩玩吧。”

  醉汉猥琐地摸向澄香的肩膀。

  “请你放手!我有同伴陪我一起来,现在正要回去找她,请你让开!”

  澄香推开醉汉,准备继续向前走。可是,醉汉拉着她的手不让她走。

  “小姑娘,大人的话要好好听着才行哦。你现在一定很无聊吧,嗯?跟叔叔一起玩嘛。我知道有一家很不错的宾馆哦。”

  他从背后抱着澄香。这就是人们常说的,醉汉的纠缠。从旁观者看来,他就是个“借酒发疯”家伙而已,但是这对当事人而言则是极大地困扰。

  “你给我适可而止!我现在一点也不无聊!你快放手!”

  这时,这个死缠烂打的男人命运已经注定了。他被澄香的光线枪缩小成1/100的大小。

  澄香把缩小后的他用手指捏着提了起来。原本的话是想马上当场把他踩死的,但是耐不住想对这个困扰他人的醉汉进行一番说教。

  “你这人真是的。难道就没有考虑过自己的行为给别人造成多大的困惑吗?”   

  澄香把他提到跟自己眼睛差不多高的位置进行训话。完全不知道发生什么事的他还傻傻地愣在那里,但是看到眼前巨大的澄香不禁被吓得汗毛直竖。

  “你把女孩子都当成什么了。虽然现在穿着这样的衣服,但是并不代表我们就想跟男人上床呀。”

  男人一心只想着早点脱离,可惜任凭他怎么挣扎都无法撼动澄香巨大的手指。

  “别想着逃跑了。只要我有这个心我现在就能轻易地把你捏死哦。听好了,现在你给我发誓,以后再也不会做出这种骚扰女孩子的事了。”

  听了澄香的话后男的放弃了挣扎。酒醒之后的他清楚地意识到,为了避免自身遭遇不测只能听从对方的话。

  “抱歉是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求你原谅我吧。”

  “这还差不多,能明白就最好。”

  澄香稍微放松了的手指的力度。实际上无论怎样到最后他都会被踩死,认不认错根本一点关系都没有。明明就没有要放过对方的打算却还算一味地逼迫对方认错,这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真是一种残酷至极的行为。  

  “接下来…”

  正当澄香准备把他放到地上踩死的时候,她听到了熟悉的叫喊声。

  “澄香~!”

  是翔子来了。
  
*

  “怎么搞的呀,上个厕所也要这么久,难道是大号?”

  “喂翔子,你怎么可以在别人面前说这种话。不是这么回事啦。”

  对于翔子一如既往的粗线条,澄香完全没撤。

  “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嘛。只要是个人,他就肯定有要拉屎和撒尿的时候啦。所以想说的时候就说嘛,何必那么在意场合呢。”

  虽然翔子的话听起来像是这么回事,但成长环境的差异还是让她对此有所抵触。

  “但我们是女孩子耶,女孩子怎么能说这么粗俗的…”

  “哈哈哈。男人也好女人也好,都没差啦。比起这个呀澄香,我们得快点啦,要不舞台就要被人抢去咯。”

  说着翔子便拉起了澄香的手。于是,手里还捏着小人的澄香就这样被翔子硬拉回了舞厅。

*

  嘭!

  在舞厅里澄香不知跟谁撞在了一起,失去了平衡。

  “啊,抱歉。”

  澄香马上道了歉。幸好对方也是个老实人,相互道了歉也就没什么了。

  “翔子也真是的,不顾一切就拽着人家跑。”

  澄香小声地抗议道。

  “好啦好啦,我知道了啦”

  翔子一边说着,一边将身旁桌子上的盘子酒杯全都拨开。

  “你这是要干嘛?”

  澄香问翔子。

  “这个就是即兴舞台哦!在这上面跳舞绝对能吸引目光。”

  翔子说着便穿着靴子站到了桌子上。顺带一提,翔子今天穿的是红色的漆皮高跟靴,高高的防水台后面是如钉子一般锐利的高跟鞋跟。

  “喂翔子,怎么能穿着鞋站在吃东西的桌子上面。”

  澄香想要阻止,但翔子完全没有在意。

  “光着脚怎么跳舞啊。快,澄香也一起站上来吧。”

  翔子拉起澄香的手。对于犹豫不决的澄香,周围的观众也开始起哄造势。

  “站上去!来一个!”、“让我们开开眼界吧!”

  台下来自男性们的助威声此起彼伏。他们的目的,无非是想怂恿穿着迷你裙的澄香站到桌上跳舞,好让他们能在特等席上从下往上地看个一清二楚。虽然澄香自己也知道不能被周围带着节奏走,但事到如今这股“势”已经是不可逆的了。澄香放弃了抵抗,穿着皮靴直接站到了桌子上。

  跟着音乐的节奏,澄香有样学样的跳了起来。舞倒是跳得一般般,但感受着男性们自下而上的视线,一种莫名的兴奋感油然而生。本来应该用来吃东西的桌子,在澄香和翔子的踩踏下变得越来越脏。可是尽管桌上布满了无数自己的鞋印,对现在的澄香来说,这都不是什么值得在意的事。

*

  “呼…真够累的。”

  跳了一段时间后,两人从桌子上下来,来到舞厅的角落休息。

  “差不多该回去了吧。”

  澄香看了下时间,马上要到末班车的时间了。

  “嗯,回去吧。…啊!”

  澄香想起自己忘了一件重要的事情。

  “怎么办,之前那个小人被我给弄不见了。”

  “嗯?小人?怎么回事?”

  于是澄香便把之前去厕所时遇到醉汉的事情全都告诉了翔子。

  “什么嘛,这种事早点跟我说嘛,正好我可以用这双新买的漆皮靴把他踩扁。”

  翔子亮出了自己大红色的漆皮靴给澄香看。

“二话不说就拉着人家跑的正是翔子你啊。话说这下可怎么办啊,估计是刚才进场时被人给撞掉了。要是这么放着不管让他得救的话,到时他把我们光线枪的秘密给公开出来的话就糟啦。”

  “放心吧澄香。你看这里有这么多人。肯定早已经被谁踩成肉饼了。”

  “若真的是这样就好了。”

  “肯定是的啦。话说回来澄香,现在怎么说?要在留这跳舞一直跳到早上,还是现在就回家?”

  “现在就回去吧。再怎么说跳到早上也太勉强了。”

  “也是,毕竟第一次嘛,不用勉强啦。正好,为了保护澄香你不再被奇怪的大叔骚扰,我陪你一起走吧。”

  两人就这样把小人的事彻底抛诸脑后,离开了舞厅。

*

  虽然翔子声称那个被缩小的醉汉“肯定早已经被谁踩成肉饼了”,但实际上他还活着。正如澄香猜想的那样,他在澄香与某人在舞厅相撞的时候被甩了出来。不过他的运气不错,掉下来的时候正好落在了另一个被撞女孩的系带皮靴上。死死抓住鞋带不放的他避免了直接坠落到地面上。

  此时,他还相信着澄香会回来找他让他变回原来的样子。可是,过了许久他依旧等不到澄香的现身,最后只好放弃等待转而尝试主动去寻找对方。他先试着小心翼翼地顺着交织的鞋带往下爬。可靴子的主人正在卖力地跳着舞,只要一不小心,失足的他无疑会被甩飞到很远。早已酒醒的他十分小心地一点一点往下爬。在最底端的鞋带下面是坚硬的皮革,到了这里除了滑下去别无选择。他看准时机,在穿靴子的女性动作停下的那一瞬,果断地滑下了靴子,平安地到达了地面。

  落回地面的他正准备启程去寻找澄香的下落,不料危险马上接踵而至。根本猜不出会踩向何处的巨大的鞋子一次又一次地向他袭来。不过幸运的是,在他四周的全都是女性。比起男性,她们不仅体重更轻,而且鞋与地面接触的面积更小,所以被踩到的可能性也更低。不过尽管如此,如果被踩到了那无疑也是一击必死。周围的女性有的穿著高跟鞋,有的穿著凉鞋,但是穿高跟靴的女性还是压倒性的占了多数。他光是要避开这些女性脚下的巨大靴子东逃西窜已经是竭尽全力了,根本就没有多余的精力去寻找澄香的踪迹。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了,在巨大的脚的缝隙之间他终于看到了在遥远的地方、把他缩小的女性和带她一起来的另一名女性离开的身影。看到这一幕的他陷入了深深的绝望之中。本来他对澄香会来救他这点一直都深信不疑,而结果等到的却是对他的抛弃,这样的打击让他无法承受。然而实际上如果被澄香找到了,他不仅不会得救,还会马上被她就地踩死。并不知晓这点的他还在为刚才的打击而消沉。

  这时,一只体型巨大的怪物正从远处朝他爬来,而还没缓过神来的他这时还傻傻站在原地。在他看来,那是一只身长3米有余、全身黑得发亮的巨型甲虫。  

  然而实际上,那不过是一只体长3厘米不到的蟑螂而已,但是对现在的他来说,称之为怪物一点也不为过。只见怪物以远超他想象的速度径直地爬到了过来,估计是把他当成食物了吧。眨眼的功夫,他的生命已岌岌可危。  

  但是,他的运气好像不错。在他头顶大约10厘米的位置,女孩的一只巨大的靴子从天而降,朝着怪物的方向落去。

  噗呲、喀哧喀哧。  

  随着鞋底传出的模糊声响,像是怪物体液的白色液体被挤了出来。其实也没什么,就是一个穿着紧身短裙、完全忘我跳着舞的女孩在无意识间踩死了一只蟑螂而已,但是从小人的角度来看,女孩的这份力量简直与女神无异。

  当女孩把脚挪开后,小人看到被踩得惨不忍睹的怪物尸体黏在地上,而女孩鞋底的纹路还清晰的印在上面。看着尸体,小人除了感谢,在心里不由得对女孩巨大的高跟皮靴产生了敬畏之情。

  可是接下来(各种sm资源加扣3870103522),这只靴子便将目标转向了他。虽说从他的角度来看靴子已经离开他将近10米远,但实际上只是停留在不到10厘米远的地方而已。舞动幅度较大的话这个距离根本算不上什么。只见刚刚踩死蟑螂的那只靴子已经盖过了他的头顶。抬头一看,发现鞋底还黏着刚刚踩死的蟑螂的体液和残骸。

  “等等!为什么连我也…?”

  他大喊道。然而,女孩之前才踩死那只蟑螂并不是为了救他,现在踩向他也绝非有意要杀他。对于女孩来说,这些都不过是她在踏着音乐的节奏跳舞时,无意识之间不小心踩到的东西而已。   

  并未意识到这点的小人很快就被女孩踩在脚下,用自己的身体承受了整个女孩的体重。这是连拥有外骨骼的蟑螂都能轻易踩烂的重量,没有任何保护、仅仅是血肉之躯的他根本无法承受。于是,他被女孩不费吹灰之力轻易踩死,人生到此为止。


  在这之后,穿着紧身短裙的女孩仍依旧尽情地跳着舞,高跟皮靴一次又一次地在小人的残骸上踩来踩去。明明是把一个活生生的人就这样给踩死了,女孩本人对此却一点感觉都没有。虽然残酷但这就是事实,并不知情的女孩仍不断地踩着他的残骸,踩到最后已经无法辨认出原型了。

  清晨来临,终于到了夜店舞厅关门的时候了。不过这时他的残骸经过周围女性的各种踩踏,早已不知所踪。唯有一点黑色的污迹,仍然残留在地板上。

  后来,就连这点污迹,也在早上被店内清洁人员清理掉,一点痕迹都没有留下。

*

  第二天的晚上,在他死去的这个地方,陆陆续续有别的女孩穿上高跟靴,用力地踏在这块地板上尽情地跳舞。

=====================17话完

第18话 翔子的复仇

  “宅也~ 今晚只有我们两个人耶,来好好亲热一番吧。”

  女方主动挑逗着对方。这个女孩的名字叫前岛翔子。一身典型辣妹系的打扮,一看就是那种喜欢跟男人玩在一起的女孩。两人之所以会在一起也是源自翔子的主动出击,所以每次要做的时候也都是由翔子主动发起的。

  “抱歉,今天还是算了吧。”

  然而宅也这边却拒绝了女友的好意。往常都会欣然接受的男友突然一反常态,翔子不由得皱起了眉。

  “怎么了?宅也。该不会是…有了别的女人吧?”

  女人的直觉往往都是很敏锐的。宅也被说中了,只好老实交代。

  “抱歉,我已经有了喜欢的人了。”

  “什么!你也太过分了吧。明明都已经有我了,你还想怎样啊!”

  翔子大发雷霆。

  “你也不想想我都跟你做了多少次了?女孩子为你做到这一步,就等于将自己的未来托付给你了。没想到你却……你不觉得太过份了吗!”

  “真的对不起。其实我从未怀疑过你作为女性的魅力。若单是作为女友的话,我觉得翔子你是我交往过所有女孩子中最有魅力的一个。但是,如果考虑的是未来将要共度一生的对象,我觉得应该会有更加理性的女性才对。当然,我知道这全都是我个人的问题。我对我单方面提出的无理要求向你道歉。请你原谅我吧!”

  “好啦我知道了啦。”

  面对宅也双手合十的道歉,翔子长叹了一口气。

  “那么,今后我们就只是普通朋友关系。相互不可以再干涉对方哦。”

  对于男友换了一个又一个的翔子来说,情绪的转换不过一眨眼的功夫。

  “不过,最后我想知道。比起我,你更愿意将来与其共度一生的女性到底是谁啊?”

  “这个嘛……”

  没想到在这个问题反而令宅也欲言又止。

  “我不会去妨碍你们的啦。我只是希望能够祝福你们而已。再说现在分手是你单方面提出的,我稍微打听一下也不过分吧。还是说,有什么难言之隐?”

  “好吧,我说。对方……其实就是之前你介绍过的那个跟你一起来的女孩。”

  宅也面露难色地坦白道。

  “什么,是澄香!?她怎么能做出这么过分的事!竟然装作好友的样子在背地里抢我的男人。好,从今日起我就跟她绝交。”

  “不是这样啦。你先冷静听我解释好不好。主动追求的人是我,而且对方也没答应。实际上她根本一点错都没有,拜托你别再怪她了好吗?”

  “就算宅也你这么说,抢走别人的男人这点我是无论如何都无法原谅的!”

  对于正在气头上的翔子,宅也再怎么解释都是徒劳。

*

  第二天早上,翔子与好友风祭澄香在大学的教室内相遇。虽说翔子是个喜欢出去浪的辣妹系女孩,但白天好歹也是个大学生。只不过,像她这种每晚都在外面浪的人也能考进的大学,其水平肯定高不到哪里去。

  澄香是她一进大学就结识的好友。与翔子不同,澄香一看就是与辣妹系完全不沾边的人,倒不如说有种大家闺秀的气质。看起来性格截然不同的两个人,不知为何待在一起时总是很合得来。

  “早啊,翔子。怎么啦?感觉好像很累的样子啊,没事吧?是不是晚上玩过头了啊?”

  澄香主动先打招呼。不过,翔子因为昨天的事显然还一肚子气。只要扯上了男人,女孩子翻脸简直比翻书还快。

  “哼。澄香才是,每天都跟男人鬼混在一起不会累吗?”

  “!?”

  面对翔子态度突如其来的转变,澄香瞪圆了眼。此时她根本就不知道翔子与宅也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只能一脸愕然说不出话来。

*

  “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啊。抱歉,翔子。我一直都没注意到。”

  午休的时候,澄香终于从翔子的口中了解到事情的缘由,并道了歉。

  “澄香你怎么能这样,抢走好友的男人连眼都不眨一下。你造我很不爽吗!”

  “不是啦。我从一开始就打算拒绝他的。再怎么说我也不会找翔子的恋人下手吧。”

  “感觉信不过呢。因为澄香看起来就像这种人。”

  “翔子你怎么能这么说我,好过分耶。”

  “哈哈哈,逗你玩的啦。”

  一直在闹别扭的翔子,总算是恢复到平常的样子了。

  “不过啊,翔子。其实就算宅也他不是你的男友,我也还是会拒绝的。因为他当时他竟然一直在问我觉得几岁结婚比较合适啊、一个月做几次比较好啊、想要生几个小孩啊之类的露骨问题。”

  “这样问,完全是以结婚为前提为将来打算嘛。真是火大,明明跟我在一起时就从来不问这种问题。”

  已经冷静下来的翔子,又开始把怨气的矛头指向前男友宅也。   

  “嘛,反正下次见面时我会好好拒绝掉他的,翔子你就放心好了。”

  “下次见面是几时啊?”

  翔子追问澄香。实际上,翔子此时已经暗暗在脑中想好了一个可怕的计划。

  “下个星期天哦。”

  不知道翔子心里打着鬼主意的澄香想都没想就说了出口。

  “话说澄香,我到时能不能跟着一起去啊?”

  “欸?你跟着去干嘛啊。难道翔子你是在担心我会背着你偷偷跟宅也交往吗?”

  “不是啦。其实我跟你说,宅也这个人啊,只要一言不合马上就会暴力相向。我是有点担心澄香你一个人……”

  当然这都是骗人的。但翔子觉得自己怎么都咽不下这口气,所以为了报复对方甚至不惜欺骗澄香。

  “真的?好可怕,我有点担心耶…”

  “没事啦,到时我会在后面跟着。万一他真的有要动粗的迹象我就马上现身,怎样?”

  “好,那到时就拜托你咯。”

  于是就这样,翔子向着抛弃自己而选择了澄香的前男友复仇的道路,又走近了一步。

*

  星期天,翔子与澄香一同到了与宅也碰面的地方。

  “好,澄香。我就躲在这里看着。你尽管放心地去吧。”

  “嗯好的。”

“还有,如果看到我给你打暗号,就要马上将他缩小哦,知道吗?千万不能犹豫,不然等他动手时就来不及了。他可是那种超容易炸毛的人哦。”

  “嗯。翔子,那到时暗号就拜托你了。”

  于是,并不清楚宅也真正为人的澄香,就这样被翔子蛊惑,对把对方缩小这件事变得没有任何抵抗了。

  “放心吧!只要照我说的做一定没问题的。”

  翔子找了处隐蔽的地方躲了起来。

*

  过了不久宅也到了。

  “让你久等了。澄香!”

  宅也的脸上挂着爽朗的笑容。不过,受翔子影响,澄香却对此充满警戒。

  “怎么啦?神情这么凝重。现在只有你跟我两个人哦,不用那么紧张啦,放轻松点。”

  宅也用温柔的语气说道。

  “果然,你还在在意我之前说的‘请跟我交往’那件事吧?”

  “因为,你跟翔子…”

  “那个女人的事根本不用放在心上啦。她是那种一见到帅哥就马上飞奔入对方怀抱的轻浮女人,想想要是以后跟她待一起肯定心里会没底。相比之下,你明显是那种矜持自守,但对爱情却坚贞不渝的女人。我迷上的就是你这点。

  如果还没想好,你可以慢慢考虑,我不会马上要你给出答复的。就算要我等一年也好两年也好我都愿意。所以,请你认真考虑一下好吗?”

  对方的花言巧语让澄香感到困惑,她开始怀疑翔子的话究竟是不是真的了。

  “但是,要我这样横刀夺爱抢走好友的男友,实在是……”

  “不要管她了,这是你和我之间的问题吧。”

  面对犹豫不决的澄香,宅也步步紧逼。澄香一时也乱了阵脚。

*

  就在这时,翔子给出了暗号。这是宅也即将要发飙的前兆。澄香掏出了光线枪,准备对准了宅也。

  “你…你这是要干嘛!”

  突然被人用枪指着,宅也本能地感觉到了危险,便大声喝道。没想到这一喝,便决定了他的命运。澄香误以为宅也真的要动手,为了自保便将光线射向对方,把他缩小成1/100的大小。

  “干得不错澄香,辛苦你了。”

  翔子这时现身了。

  “真的跟翔子你说的一样呢。宅也他突然变得这么凶,把我给吓坏了。”

  见到翔子,澄香总算是松了口气。

  “啊~那个呀,其实是骗你的啦!他才不会这么容易生气呢,更别说动手了。我说的没错吧,宅也?”

  翔子把缩小后的他捡了起来。

  “突然被别人用枪指着,谁都会变成那样的啦。对吧?”

  面对翔子的提问宅也点了点头。这时的宅也已经完全被吓懵了,只能配合着翔子拼命点头。

  “喂翔子,你说骗我到底是什么意思?”

  “哈哈,澄香先别急着发火嘛。其实这一切,都只是为了报复这个抛弃了我而选择了澄香的负心汉而已。”

  翔子说着把目光投向了宅也。看着眼前这个把自己提到半空的巨大女性,宅也终于意识到对方是被自己甩掉的前女友,脸色变得铁青。

  “趁我不在的时候好像说了不少我的坏话呢。”

  翔子狠狠地盯着宅也。被比自己大100倍的巨大女性提在手上而且还被这样狠狠地盯着,宅也当即被吓得魂不守舍。

  “等下,翔子。按你这么说,宅也他不是什么错都没有吗?”

  “你说什么呢。抛弃了我而选择了澄香这件事本身就是极大地恶好吗。再说,澄香你本来就打算要拒绝他的吧。这么一来正好,连考虑怎么拒绝他的功夫都省了,简直是一举两得嘛。”

  “可是,再怎么说也不用把他缩小吧……”

  “你听好了,澄香。这可是我的报复,麻烦你别再插手干预了。”

  “好吧。”

  看翔子丝毫没有让步的意思,澄香也只好放弃。这么一来,宅也获救的最后一扇希望的大门就此关闭了。  

*

  宅也被放回了地面。立在他眼前的是4根巨大高耸的靴子。显然,那是翔子和澄香的靴子。

  “我说,宅也。你认得这双靴子吗?”

  翔子向宅也面前踏出一步。翔子今天穿的,是一双茶色皮革的长筒高跟靴。厚厚的防水台后是高将近15cm的鞋跟。

  “嗯…嗯嗯!”

  宅也点头回应道。这双靴子,是以前翔子缠着宅也买给她的东西。那是在他们约会途中逛进的一家鞋店里,因为店员说“以后这种靴子将会越来越流行哦”而买下的。当时这类型的靴子也确实是风靡一时。而正是在买了这双靴子之后,翔子就马上跟他做了第一次爱。因此他不可能没有印象。

  “这双靴子只有在我们约会时我才会穿出来哦。作为你生命最后一刻的点缀,没有什么比这更合适的了。”

  “?”

  就算翔子这么说,宅也根本就理解不了这番话究竟意味着什么。
   
  “我现在就用你买给我的这双具有纪念意义的靴子把你踩死哦。你该感到很高兴吧。”
  
  说着翔子便抬起了右脚。宅也看着眼前巨大的靴子向上升起,直到黑压压的鞋底盖过了他的头顶。因为这双靴子平时穿得比较少,所以鞋底的凹凸纹路还十分清晰,表面只黏有少许砂砾和污迹。

  “!”

   由于一切来得太突然了,感受到巨大危机的宅也这时即使想逃,腿也根本不听使唤。

  “这就是你抛弃我的报应哦。永别了!”

  巨大的黑色鞋底向他袭来。

  “呜哇啊!”

  他发出一声惨叫。可惜事到如今已经没有任何人能救得了他。在承受了比他巨大100倍的前女友几乎全部体重之后,他的身体在靴子与地面的狭缝间被挤压得汁液横飞,瞬间变成了血肉模糊的扁平状。

*

  “真解气啊,这下舒畅多啦。”

  翔子踩着宅也,脚在原地不断扭动着。他的残体在鞋底与地面巨大的摩擦力下被碾磨得面目全非,不过翔子显然对此毫不在意。

  “唉唉~ 靴子的鞋底被弄脏了呢,(各种sm资源加扣3870103522)看来平时得多点穿才行。到时鞋底的污垢自然会慢慢被蹭掉的吧。”

  翔子看着黏在自己鞋底纹路上的“前男友”说道。

  “澄香,让你久等了呢。我们走吧。”

  对她来说,宅也这个人仿佛已经不存在了。不愧是翔子,情绪转换真不是一般的快。

  “你不是吧。仅仅因为被甩了就把对方给踩死,这样哪还有人敢做你的男友啊。”

  对于眼前刚发生的这幕惨剧,澄香多少会觉得有点抵触。如果是自己主动将别人踩死那倒还可以接受,可要她眼睁睁地看着一个大活人惨死他人脚下,总归是有些于心不忍。(小姐姐你是什么大脑回路啊……)
  
  “你在说什么呢,怎么想都是抛弃我的那个男人自己不好吧。再说跟多少个男人做爱我都不会介意的。”

  “我不是说这个啦。”

  面对澄香的吐槽,翔子反而使坏地质问起澄香来。

  “话说回来呀,澄香你当时真的有打算拒绝宅也吗?”

  “是 真 的 啦。你也是够了。”

  “晓得啦,晓得啦。啊,不如我们两人来约会吧。对我来说,穿上这双靴子的日子就等于是约会的日子。所以今天的约会对象就是你咯,澄香。”

  “不是吧,我今天可没这个打算哦。”

  “来嘛来嘛,就当陪我啦。”

  于是翔子硬拉着澄香,开始了她们的约会。
  
  而此时,仍然粘在鞋底纹路上的前男友身体的残骸,在少女们开开心心逛了一整天街的行走过程中,被翔子一次又一次地踩在脚下,经过靴底与地面之间的反复消磨,最终连痕迹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就是翔子对抛弃自己的男人所施加的小小报复。

---------------------------+---------------------------------------第18话

秘密会被发现吗?

作者:大木奈子

在侦探事务所工作的他,在调查过去的案件记录时发现了一件事。和自己父亲失踪类似的事件意外地多。而且,其中有几起是在某两个女大学生周围发生的。不过,她们在案发时也有不在场证明,更重要的是,她们没有帮助人类失踪的证据,所以不属于嫌疑人。
话虽如此,原因不明的失踪事件还是频频发生。牵涉其中的几个人都失踪了,她们很可能知道些什么。他决定和两名女大学生取得联系。

2名女大学生的名字是风祭澄香和前岛翔子。两人都是19岁,平成女子大学一年级学生。失踪事件不是发生在她的亲戚身上,而是发生在稍微认识的朋友身上。侦探事务所过去也做了大量调查,详细记载了她们的经历,但关于她们与案件的关系,仍然缺乏决定性的证据。
“所以,我不是说过两个人都是清白的吗?我已经确认过好几次了。现在再去调查也没用了。”
和他搭档的事务所前辈说。这个事务所基本上是2人1组的行动。这次也基本上是2个人调查她们的品行。
“所以,请让我再调查一次。我刚进事务所,想自己调查一下她们。前辈也同意了吧。”
“知道了,随你的便,我帮你。不过,期限是明天。”
“好的,谢谢。”
他们开始追踪调查两名女大学生。

他对这两个人如此执着是有原因的。其实,他在开始这份工作之前只是个普普通通的大学生。学习上适可而止,结交了很多朋友,每天过着玩乐打工的日子。
有一天,他的父亲突然失踪了。现在也不知道原因和目的地。虽然因为工作上的压力有烦恼,但还没有烦恼到失踪的样子,所以完全是一个谜一样的事件。
父亲的失踪彻底改变了他的生活。虽然学费可以用奖学金来支付,但是无法支付租房的房租和留在老家的家人的生活费。他的父亲不是“死亡”,而是“失踪”,所以也没有保险金。他痛哭流涕地从大学退学,决定去工作。话虽如此,他还是中途退学,而且很难找到一份足以支付房租和家人生活费的工作。
走投无路的他看到了这家侦探事务所的招聘。“根据工作可以赚到高薪。”他被这个吸引,成为了侦探。
进入事务所后,他一边跟着前辈学习工作,一边以利润较高的民事诉讼为中心工作。因为为了生活首先需要钱。但另一方面,他也在暗中调查自己父亲的失踪事件。总有一天,他会亲自找到失踪的父亲,抱怨让父亲为钱受苦。
他看准时机,终于作为失踪案的证人,开始对两名女大学生进行调查。作为事务所来说,这是最后一次涉及到这两个人,绝对不允许失败。对他来说这是一场真刀真枪的调查。

拼命的调查也无济于事,他得到的情报和事务所前辈们之前调查的一样。风祭澄香是个很普通的大学生。学习和娱乐都跟一般人一样,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硬要说的话,表弟在某研究所工作,但这个研究所与案件有关的可能性被否定了。
前岛翔子好像有个癖好。交友关系广泛,男性朋友也很多。甚至在高中时代有过辅导经历。不过,她认识的所有男性朋友都与事件无关。
结果,既然没有足以让她们成为嫌疑犯的证据,就只能把她们当作清白。他的调查和事务所的前辈们一样,陷入了僵局。
“所以,我说过了,调查她们也没用,我们也放弃了。”
前辈说。
“我知道。但是,她们有什么东西,会引起超常现象的东西。我的直觉是这么说的。”
“超常现象是相当,但没有重现性和证据作为一视同仁。比如她出卖我们幽灵失踪者的作为也聘用的证据,在法官面前再一次出现在那幽灵。法律上,幽灵出现如果她们是清白的。”
“如果是现行犯,即使没有再现性也没关系吧。”
“嗯,如果有目击者和证据的话。”
“我总觉得今晚会发生什么事,就在那两个人身边。”
“好,我知道了。我相信你,继续追踪调查吧。”
两名侦探像跟踪狂一样监视着两名女大学生。

两位侦探坐在电车里。因为监视的两名女大学生上了电车,所以上了同一节车厢。电车正好是下班的高峰时段,很拥挤。因此,即使下决心接近对方也不会被发现。他们拨开人群,若无其事地接近她们。
“不要这样。”
他们一靠近,其中一个女大学生——风祭澄香开口了。从情况来看,应该是色狼。但是,就是这么多拥挤的电车。不知道是真的色狼,还是只是偶然的身体接触。而且,她的服装也有问题。脚上明明穿着靴子,却穿着迷你裙露出大腿。这样一来,即使不是色狼,如果是男人的话也会误以为是被邀请了。
本想抓住色狼,以此为契机向她们问话,但还是决定在暗处观察她们的行动。

电车到了下一站。门开了,人们被推到外面。
“喂,你摸了一下吧。”
澄香严厉的声音也传到了两位侦探的耳朵里。
“你能过来一下吗?”
澄香和翔子拉着身边的男性下了车。

“喂,糟了。”
前辈侦探对他说。
“那个男人不是色狼,他是无辜的。只要证明他是无辜的,就能赚到钱!”
他阻止了正要奔向两名女大学生的学长。
“请等一下,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等我看到了再说吧。”
“但是啊,色狼冤案很多东西。没有证据也被受害者的一句话有罪。而且这么轻易被判有罪,但罪是非常沉重的。走错一步就颠覆一名男性的人生也会。所以,她们进入警察说的话,我们是证词。他是清白的。身为侦探,常常成为钱的工作,不应错过。”
“我知道了。不过,就一点点,一点点就好。请让我看看情况,好像要发生什么。”
“我知道了,那就追踪吧。”
对他们的追踪开始了。

两名女大学生拉着中年男子走出了检票口。穿着高跟皮靴的年轻女孩们,和身材矮小的中年男性差不多高。
“不是!我绝对没有做过。我向神发誓,不是这样的。”
他拼命要告诉真相。但是,她们根本不听。
“大家都这么说。不过,最后还是供认不讳。既然如此,干脆利落地认罪不就好了吗。”
她们把他带到站前派出所。他的人生,他的家人的生活被破坏只是时间问题。

但是在这里发生了意想不到的事情。她们带着他从派出所门前走过。然后,径直走进一条没有行人的小路。
“咦?不是要去派出所吗?”
前辈侦探停下脚步歪着头。就在他们停下脚步的时候,她们拐了个弯,从他们的视野中消失了。几秒钟后,她们消失的角落深处出现了一瞬间的光芒。
“?”
“她们呢?”
两位侦探回过神来,慌忙追上她们,转过街角。
“!”
他们拐过街角时大吃一惊。她们刚才应该是和中年男子一起拐过这个拐角的。可是,现在,眼前的只有她们。没有中年男子的身影。

“走吧,澄香。”
“嗯。”
翔子这么一说,澄香点点头。就这样,她们从两位侦探身边溜了过去。
“同学们,刚才非礼的男人怎么样了?”
他问她们。
“不知道。好像说了什么~。”
翔子装傻。
“那个,我们有急事。”
澄香也催促翔子离开。在这种情况下,无论怎么想,她们肯定对中年男子做了什么,但却没有证据。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不能挽留她们。
“没事就让开。”
听翔子这么一说,前辈侦探让开了一条路。
“等一下,求你了,听我的请求。”
他突然叫了起来。这时,他的脑海中浮现出一个奇怪的想法,但由于太过奇怪,连他自己都不敢相信。为此,他下了一个赌注。
“你能踩一下这个吗?”
他把堪称侦探生命的调查资料放在柏油路上。
“嗯?这是什么?你有什么打算?”
翔子问道。
“检查走路姿势。很多穿厚底鞋或高跟鞋的女性走路姿势对脚不利,将来可能会得足部疾病。所以,我想检查一下鞋底的磨损情况。你能协助我吗?”
“我知道了,这种事很简单。”
翔子穿着靴子,双脚踩在纸上,用力踩着。
“澄香也去看看吧。”翔子这么一说,澄香也穿着靴子踩在纸上。
“这样可以吗?”
翔子从纸上下来。
“嗯,谢谢。”
他拾起留有翔子鞋印的调查资料。
“喂,你打算干什么。”
前辈训斥他。让人践踏重要的资料,真是荒谬至极。但是,他赌上了仅有的胜算。
“血液反应。或dna反应。前辈,一直说吗。一根头发,错过了一个脚印。如果她的鞋痕迹从血液反应,如果检测出失踪事件的重要证人。”
“是吗,值得一试。”
前辈拍了拍他的背。

澄香用靴子踩在纸上,一动也不动。两位侦探听到“血液反应”后,顿时动弹不得。
就在刚才(各种sm资源加扣3870103522),澄香刚刚把色狼踩扁了。所以,现在踩着的这张纸上,脚印上应该清楚地留有他的血迹吧。如果把这张纸作为证据带走的话,一直以来保密的光线枪的秘密就会暴露。无论如何都要保守秘密。澄香拼命地思考着。
“澄香,你怎么了?”
最先发现不对劲的翔子问道。
“怎么办?刚才那家伙不是踩扁了吗?要是脚印被查,秘密就暴露了。”
“这样的话,那两个人也只能处理掉了。”
翔子为了不让他们听见,小声回答。

澄香一挪脚,他立刻把纸捡起来。然后,澄香的鞋印中夹杂着黑红色的血迹。
“太好了!前辈,太好了!这血迹一定会成为牢靠的证据!”
“干得好。”
前辈赞扬了他。他赌赢了。为了找到两名女大学生践踏并处理失踪者的证据。
“你们想知道刚才那个色狼怎么样了吧。”
翔子对两位侦探说。
“怎么样了,我告诉你吧?”
翔子这么说,他侧耳倾听。但是前辈侦探不一样。嫌疑人自信满满地说话的时候,背后一定有什么秘密。小心翼翼地采取了可以马上逃走的姿势。
“其实呢,刚才那个色狼,把人弄小了踩扁了。啊哈哈。把人弄小了踩扁,感觉真好。”
翔子笑道。但是,他怀疑自己听错了。虽然刚才自己进行了推理,得到了间接的证据,但还是无法相信。
“那个,‘把它踩碎’是什么意思?”
他战战兢兢地问。
“这个嘛,我来帮你做吧,澄香。”
“嗯。”
澄香取出光线枪,指向两位侦探。
“快逃!”
前辈侦探叫道。但为时已晚。
“已经来不及了。”
澄香说着,用光线枪照射,把两个男人缩小到100分之一。

“现在你应该明白了吧,我们做了什么。”
翔子对着被变小的男人们说道。他们莫名其妙地盯着眼前的巨大女性。
“刚才那个色狼也是这么小的,踩扁了。这是我碰女孩身体的惩罚。”
澄香鄙视地说。
“等等,刚才那个男人不是色狼,那是你们误会了。”
前辈侦探开口道。作为侦探,一旦中了敌人的圈套,就必须想办法平安无事地活下去。
“不是误会,我是被人碰过的。被害者都这么说了,应该不会错吧。”
“所以,这是误会。色狼不是那个男人,而是别人。”
“那有什么关系。”
翔子插嘴道。
“是那个站在不容易混淆的地方的老头不好。而且,作为被碰触的报复,被踩扁不就行了吗?”
“不好!”
他这才开口。
“我老爸也失踪了。难道是你们……。”
“来吧,到现在几十人也践踏了啊。你的老板是否什么的,不知道啊。而且我,我们没有罪的人践踏或不。终究踏上的是女孩只坏事情的人。或许,你的老板也色狼的罚作为澄香被践踏吧。啊。”
“开什么玩笑!我老爸不是干这种事的人!”
“我不知道。据说色狼是相当意外的人干的。”
“开什么玩笑!随便杀人,这才是犯罪!”
“冷静点。”
前辈安抚兴奋的他。在这种情况下,不能刺激对方,激怒对方。
“大概你父亲就是像这次一样被她们冤枉的。证据已经找到了,剩下的就交给警察,等待法律的制裁了。”
听前辈这么说,他默默地瞪着澄香和翔子。

“已经无话可说了。”
翔子说完,抬起右腿。然后,就这样踩下了前辈侦探。对于小小的他们来说,翔子的靴子就是凶器。前辈侦探来不及逃跑,就被翔子的靴子踩扁,丢了性命。
“真的,她像跟踪狂一样跟踪我,而且还吵得乱七八糟。”
澄香也把靴子举到他头上。澄香那双巨大的靴子的黑色鞋底映入他的视野。鞋底凹凸不平地夹着伤痕和污渍,明显像是人的肉片。最后,他承受着巨大的负重,被踩扁了。
他想为父亲报仇的梦想,就在只差一步的时候破灭了。

“走吧,澄香。”
“嗯。”
翔子这么一说,澄香点点头。澄香和翔子踩着踩坏男人的靴子,走在夜路上。
“翔子,他们说的冤案是真的吗?”
“不知道,被碰过的澄香最清楚了吧。”
“我不知道。当时我惊慌失措,以为这家伙就是凶手。现在想想……。”
“嗯,别在意,不暴露就行了。”
“是啊。”
澄香和翔子完全忘记了踩坏她的男人,继续往前走。他们的残骸也被她们的鞋底踩散,消失得无影无踪。
但是,一名冤案受害者和两名侦探死亡的事实不会消失。工业间谍

作者:大木奈子

风祭澄香和前岛翔子,2人久违地访问了澄香的堂兄麻纪所在的研究所。澄香手中的光线枪,就是在这个研究所开发出来的。而参与开发的核心人物就是麻纪。

“像这样,这种光线枪可以杀死癌细胞等疾病细胞的某部分,并缩小该部位。通过缩小疾病部分,可以帮助进行病灶切除手术。”
麻纪对光线枪进行了说明。目前还不清楚光线枪缩小人类的原理。但是,如果将其威力减弱,照射到生病的细胞上,就能使这一部分变小。结果就等于病灶变小了。打个比方,就像把恶化的癌症恢复到初期状态一样。病灶摘除手术如果病灶变小就容易了。
“哦,原来还有这么厉害的用途啊。有了这个,什么病都不怕了。”
翔子感叹道。
“有点不同的,翔子酱。说到底这是治疗疾病,而是疾病的部位,小的只。手术的帮助。但是,这个光线枪做这样世界的人有用的,如果该研究做着好了。”
“我说,这把光线枪,难道不是为了保护我们免受色情男人的伤害而制造的吗?”
澄香问了个没有重点的问题。
“依然,澄香。虽说是为了自卫,那么简单地缩小惩罚人类扛,法律也什么都没有了,你不这么认为吗?甚至可怕的杀人武器,也不是无法使用了。澄转交给了香只是为了确认动作的考试。实际上,商品化时威力减弱医疗器械将编入啊。所以,一般人不会使用这事大概是吧。”
“什么啊,我还以为大家一起缩小色狼的范围,把它们踩扁,世界就会变得和平了呢。”
澄香很沮丧。
“这样的光线枪什么的,不依靠自己的身体保护啊。不接近危险场所看到裹力啦,男人的人掌握,或者色狼的服装或有吧。无论如何也不行,勇气,警方全力。这不是很好。”
“嗯,是啊。”
麻纪不愧是社会人,说的话都是正经的。
“不过,光线枪的原理还没弄清楚,暂时让翔子和澄香试着用一下吧。”
3人聊起了用光线枪缩小的男人的话题。

咚咚,咚咚。
“失礼了。”
随着敲门声,一个脸色大变的女人走进了房间。
“怎么了?怎么了?”
麻纪来访时,那位女性瞥了澄香和翔子一眼,似乎难以回答。
“这两个人的事不要紧,告诉我吧。”
被麻纪这么一说,她开口了。
“实际上,好像有个被认为是产业间谍的男人非法闯入了这里,他好像想拿走我们研究所的各种秘密资料。我在出口处发现了他,把他拦了下来,你看怎么办?”
“嗯,首先揭露幕后关系啊。组织的回し者哪里。然后叫警察吧。现在的日本的法律不是信息偷只给予严惩的事不能呢。总之,那家伙的地方去啊。小澄香与翔子也跟着来了。”
麻纪立刻站了起来。

“真难吃。”
审讯完间谍男后,麻纪开口第一句话。
说:“他是一只狼职业间谍啊。不过光线枪的秘密也相当接近核心的地方为止,盗取信息。这样警察伸出的罪,非法侵入,也比我们的缩小光线枪的人体实验的罪更沉重啊。那么,怎么办?…。”
麻纪一脸严肃地陷入沉思。如果是澄香他们,遇到不方便的男人就会毫不犹豫地踩扁,但像麻纪这样有地位的大人,好像就不那么简单了。
“犹豫也没用,既然都知道了,也不能让他回去。”
麻纪的脑海中似乎得出了结论。
“我们就说他没有注意到非法入侵者藏在这里,把高浓度强酸性溶液倒了进去,他溶得无影无踪。澄香,跟我来。我一信号,光线枪就拜托你了。”
就这样,非法闯入研究所的产业间谍的命运,在他不知情的情况下被安排了最坏的结局。

咔嚓。
门开了,麻纪走了进来。从事商业间谍工作的男人,认为掌握着重要秘密的自己仍处于优势地位,所以理直气壮。
“你所做的一切,我都当作没有发生过。”
“是吗,当然啦。”
男人说。
“要是把我交给警察,绑在绳子上的就是做过可疑人体实验的你们。”
男人豪爽地笑了。
“好了,既然找到了,我就把偷来的资料放回去,你们也要小心。想知道这个研究所秘密的不只有我,再见。”
男人站起身,朝门口走去。
“澄香,求你了。”
藏在麻纪身后的澄香,向旁边移动了一步,发射了光线枪。光线枪完美地击中了男人。他被缩短为一百分。

灯光熄灭后,男人发现眼前的景象变了。眼前是一个比自己高大100倍的女性。在她的身后,还有穿着100倍大的靴子的2名女性。
“你大概知道我做了什么吧?那是你要偷的资料里写的。”
被麻纪这么一说,男人脸色发青。如果盗取的情报是正确的,自己应该会被缩短为100分钟中的1,用于人体实验。这样一来,得救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刚才不是说过‘当作没有发生过’吗?所以,你的存在本身,就当作没有发生过。”
陷入困境的男子掏出手机,试图与外界取得联系。但是,在那之前被麻纪揪住了。
“不行,不能联络。因为你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上了。不过,最后还是想对这个世界有所帮助吧。所以,我决定把它作为实验台。”
男人就这样被送到了实验室。

被送入实验室的他的头部和身体都被埋上电极。不把他当人看的麻纪等人,在没有麻醉的情况下一个接一个地用针扎他的身体。从他的角度看,0.1毫米粗的针就是直径1厘米的金属棒。在没有麻醉的情况下被刺,不可能不疼。不仅如此,再这样下去,死于出血性休克只是时间问题。
“好了,准备完毕。”
开始对他进行脑波、心率、血压等测量后,麻纪把他放在地上。实验室的地板又硬又冷,散发出药品的气味。
“澄香和翔子,能不能帮我猜拳?我想让赢的人来踩。”
两个人猜拳。赢的是翔子。
“翔子,你慢慢把那家伙踩扁吧。”
“是的。”
翔子站在男人面前。翔子穿的是少有的鞋底不厚的款式。鞋跟也有10cm左右。深褐色的及膝长靴。因为没怎么穿,皮革制成的侧面还没有污渍或划痕,鞋底的凹凸也几乎没有磨损。
“我去。”
翔子抬起右腿。(各种sm资源加扣3870103522)巨大的鞋底覆盖着男人的头顶。他想要逃跑,但被插进身体里的电极棒挡住,动弹不得。一边忍受着插在身上的电极棒的疼痛,一边只能盯着压在头顶上的鞋底。
“好的,请。”
麻纪一边看着监视器一边发出信号。监视器上出现了心跳加快、血流减少等感到恐惧时的变化。
翔子缓缓地踩下靴子。
小小!
他的身体在翔子的靴子下碎裂。
“好厉害,大脑还在运转!”
麻纪惊讶地叫道。

翔子慢慢提起靴子。他被压扁的身体上刻着凹凸不平的靴子。幸运的是,头部似乎撞到了鞋底的凹陷处,勉强保持了原形。只有头部没有被踩扁,这大概就是只有大脑还活着的原因吧。
“大脑也停止活动了。”
麻纪事务性地说。因为这句话,实验室内紧张的空气缓和了下来。
“谢谢你,翔子,我们采集到了有趣的数据。”
麻纪低下头。
“接下来是数据分析。从被踩到大脑停住的一瞬间,他有什么感觉?人类和老鼠不同,是有感情的,所以我很感兴趣。”
麻纪捡起他的尸体,带到别的房间去分析。从研究所回家的路上。下了电车,翔子开口了。
“澄香的表弟真厉害,超帅的。”
“咦?是吗?”
“不,我也不是在夸澄香。”
“啊,是吗。”
澄香和翔子踩着靴子往前走。
“不过,在那种氛围下,边看边踩还不够呢。为了消除压力,还得踩得更猛才行。”
“你说什么呢,能踩到不就行了吗?像我这种人,这次没机会出场。”
“是啊。不过,麻纪最后说的话,你不介意吗?”
“‘从被踩到大脑停止运转的一瞬间,那家伙有什么感觉?’?”
“嗯。被我这样的美女踩着一定很幸福吧~之类的。”
“不会吧。”
澄香被自信过剩的翔子吓了一跳。
“对了,澄香。机会难得,下次去问问结果怎么样?”
“翔子嘛,只是出于兴趣。”
“挺好的嘛。不过这样也增加了一点乐趣吧。坏人被踩扁的时候,会不会有那么一瞬间反省一下呢?光是想想就很兴奋吧?”
“的确如此。”
“那么,我们现在就去找坏人来踩扁他们吧!我们得踩扁他们来确认光线枪的性能。”
“翔子,你声音好大啊。”
两人一边愉快地交谈一边走着。

翔子的靴子鞋底上残留着些许斑点,这是唯一证明这个产业间谍还活着的证据。虽然无法将缩小人的信息公之于众,对社会有所帮助,但他自己作为缩小人的实验台,为后世留下了宝贵的数据,对社会有所帮助。番外篇2

作者:大木奈子

注:本作品不是缩小光线枪的故事。另外,因为有一部分残酷的描写,不擅长的人请注意。另外,这个故事是虚构的,和现实中的故事完全没有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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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中的回忆

澄香和翔子两人一起来兜风。车是翔子家的车,翔子当司机。
“啊,副驾驶座位是澄香,真没意思。难得来个帅气的男孩子就好了。”
翔子瞥了一眼坐在副驾驶座上的澄香,小声说道。
“你说什么呢。你和男朋友分手了,是翔子叫你去兜风换换心情的吧。”
“有不舍。不是说女人的不舍比海还深吗?”
翔子叹了口气。
“是吗?”
“是啊,我现在还觉得男朋友在副驾驶座上呢。”
“那个,翔子。一般来说,兜风不都是坐男朋友的车出去玩吗?自己开车和男朋友坐在副驾驶座上,有点。”
“这是什么时代的约会啊。现在的男孩子都很害羞,我得主动邀请他。他说出去玩,回来的时候顺便去宾馆。”
“怎么可能?突然邀请对方的话,对方也会跑的。翔子这个人很强势,很快就会和男朋友分手吧?”
“我不想让没有男朋友的澄香这么说。”
“有啊。”
澄香涨红了脸。
“这个嘛,怎么说呢,我倒是没听说过有什么色情的。”
翔子坏心眼地看着澄香的脸。
“翔子,前面!危险!”
听到澄香的叫声,我看向前方,前方伫立着什么小动物。翔子慌忙踩下急刹车。但为时已晚。“咚”的一声,我感觉左前轮撞上了什么东西,车停了下来。

“啊,搞砸了。”
翔子抱着头。
“刚才是狗吗?”
澄香问。因为是一瞬间,所以看不太清楚。
“不知道,可能是猫,也可能是狸猫。”
“怎么办?”
“没人看,就这样走吧。”
翔子前后看了看,慢慢地发动了车子。但是,紧接着左前轮又被什么东西顶了上去。
“咦?”
澄香歪着头。后轮有碾过什么东西的感觉,但前轮有这种感觉就奇怪了。第二次感到前轮不对劲时,翔子再次将车停下。
“轮胎好像被什么东西缠住了。不好意思,澄香,你能下车收拾一下吗?”
“哎? !讨厌。太恶心了。看被撞的动物。”
澄香摇了摇头。
“因为是左边的轮胎,澄香的体重都压在上面了,就像澄香压扁了一样。”
“可是,开车的是翔子吧。”
“不用了,不用了。把男人踩扁都无所谓,动物什么的又算什么呢。”
“完全是两码事。把男人踩得很小,这在现实中是不可能的梦的世界吧。因为是梦的世界,所以踩扁了也没关系。但是,开车撞死动物就不是现实问题了。我不喜欢看到现实中变得很难看的尸体。”
“那没办法了,等谁经过吧。”
翔子关掉了引擎。

“这种时候,一般都会有帅气的男人经过,帮助我们,然后连名字都没报上就走了。”
澄香期待地两眼放光地说。
“你在说什么啊,又不是少女漫画,不可能这么顺利。”
翔子惊讶地说。
“啊,可是来了啊。”
澄香看着后视镜里的人影说。正如澄香所料,路过的是一位长得像电视剧里的演员的年轻男性。
“能不能跟我搭话,帮我收拾碾过的动物尸体?然后彼此萌生恋情…。”
翔子似乎也有自己的期待。
在两人的注视下,他从车旁经过,看了一眼车就逃跑似的快步离开了。
“什么,咦?真烦人。”
翔子吃惊地说。
“男人嘛,看到女人有困难,就会伸出援手。”
澄香也表示赞同。
“澄香,你还是去收拾吧,别把事情交给别人。”
“太过分了,翔子,你自己把自己托付给别人,是翔子撞的吧。”
“我也不愿意。正因为如此,我才不愿意和澄香一起兜风。如果是男朋友的话,他一定会毫无怨言地收拾好。”
“让女孩子处理动物的尸体是不可能的,虽然很费时间,但还是等路过的人来帮忙吧。”
“虽然会迟到,但没办法。”
翔子也无奈地叹了口气。

无聊的等待。因为没有什么事可以交给别人做,翔子便故意说了一些刻薄的话。
“澄香,你说了我那么多,澄香什么都没撞过吗?”
“我几乎不开车,没关系的。”
澄香笑着回避了。
“说这种话,至少有一次吧?你看,我没有坦白。”
翔子这么一说,澄香只好开口。
“其实,只撞过一次。不是动物,我撞过玩具。”
“你看,我还是瞒着你。到底是怎么回事,告诉我吧。”
翔子也附和道。
“在狭窄的道路上慢慢跑的时候,有个孩子在玩动物型机器人。我觉得很碍事,就继续往前走,那个机器人突然朝我这边过来。等我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啪了。”
“啊——澄香。太过分了,我得赔给她。”
“但是,那个时候慌慌张张了什么好かわか消失了。请问的瞬间从那个孩子在大声叫喊,请问是知道的,但直接逃出来了。反正,从孩子到车牌不记得了吧。”
澄香面无惧色地说。澄香好像一上车性格就变了。
“那孩子可能是好不容易攒了些零花钱买的,没想到这么轻易就撞坏了,还逃跑了。”
“别说这种话…。”
被翔子吐槽的澄香很为难。
“对那孩子来说,澄香一定是鬼婆婆。”
“鬼婆婆,这是前几天的事,才19。”
“重要的东西被破坏后逃跑的话,谁都会这么想的。”
“对了,在马路上玩是不对的,把机器人开到汽车的通道上!”
澄香推卸责任。
“澄香,太可怕了!这么说的话,交通事故中都是被撞的一方不好,都是在车子前进的道路上的一方不好。
这样的话,刚才撞死动物也不是我的错,就好啦~。”
“嗯,听你这么说。不过,又没有撞到人…。”
“哈哈哈,我不在乎,我不在乎。世界上也有人喜欢看东西崩溃,这不是挺好的吗?”
翔子安慰失落的澄香。性格如此不同,在一起也有聊不完的话题。
“先不说这个,你看。”
翔子指着窗外。又有行人经过,看了一眼就快步走了。
“果然大家都逃走了。”
澄香不安地嘟囔道。

有几个人从旁边经过,两人正打算放弃的时候,又有一个年轻男子经过。他的容貌和理想的男性相差甚远。个子不高,微胖,给人一种不健康的感觉。说得直白点,就是那种不想和她在一起的类型。
“那种男人,在家里看萝莉控录像不也一样吗?”
澄香说出了类似性骚扰的充满偏见的发言。
“说得没错。”
翔子也表示赞同。
“是那种看到我们的不幸,在背后嘲笑我们的类型吧。”
在得到翔子的同意后,澄香说出了更劲爆的发言。我并没有什么恶意,只是为了发泄开车被停后的压力。
“可是,那家伙正在看我呢。讨厌啊,过来一下。”
翔子惊叫起来。

他不顾车上两个人的心情,走到他们身边打招呼。
“你不觉得撞死动物很困扰吗?”
澄香打开窗户,回答他的呼唤。
“嗯,是啊。我正常跑的时候,他突然跑出来。”
“那我来帮你收拾吧。”
与外表不相称的他提出了亲切的要求。对于这个意外的提议,澄香和翔子面面相觑,但最终还是决定接受。
他蹲下身来,扒拉缠绕在轮胎上的动物尸体。
“不好意思,能让车稍微动一下吗?”
他好像不能再这样下去了,要求挪车。翔子听命行事。感觉轮胎踩坏了什么东西。
“好的,拿到了,已经没问题了。”
他说。
“要看自己撞死的动物尸体吗?”
“不要!”
澄香反射性地叫道。
“总之谢谢你的帮助。我们很着急,就这样吧。”
翔子慌忙发动引擎。
“不不,不客气。不过,他死得也挺幸福的。被两个这么漂亮的女人开的车撞死。”
“哦。”
“哈哈哈,是啊。”
澄香和翔子敷衍地笑了笑,就这样开车离去了。

翔子开着车喃喃道。
“好不容易有机会认识帅气的男孩子,没想到他是那样的人,真遗憾啊。”
“翔子,你有反省吗?撞死动物的事。”
澄香责备翔子。
“有啊,澄香很啰唆。”
“因为翔子看起来不像在反省。再说,如果刚才的动物是野生动物怎么办?说不定会被动物保护团体起诉。”
“这么说的话,宠物不也一样吗?说不定饲主会把澄香告上法庭。”
“撞你的是翔子吧。”
“但是,如果没有澄香,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了~。”
“…。”
澄香无法反驳,陷入了沉默。“算了吧,翔子。好不容易来了一场愉快的兜风。把不愉快的事情忘掉吧。”
过了一会儿,澄香终于开口了。
“什么啊,澄香,你还在为那件事烦恼吗?我早就忘了。”
不愧是翔子。澄香心想不能跟着。与此同时,刚才那只连被撞的事都被遗忘的动物,也让人觉得可悲。

刚才那个男人还一个人站在翔子撞死动物的地方。路上还散落着飞出来的内脏。
“在这种地方丢了性命,真可怜。”
他把被撞死的动物尸体移到路边的草丛里,小声说道。在动物尸体上,可以清楚地看到两名女性的体重叠加在一起的汽车轮胎的痕迹。包围网

作者:大木奈子

“哇啊啊啊啊啊啊!”
夜晚的路上能听到女人的叫声。
“什么?刚才?”
翔子皱起眉头。
“是女人的叫声。”
澄香理所当然地回答。
“我们去看看吧!”
翔子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跑去。
“啊,等一下!”
澄香慌忙追了上去。

“住手!”
公园深处传来女人近乎悲鸣的声音。
“哎哟,别闹了,不就是和我色情吗?这样我也能成为男人了。”
草丛中一个男人压着一个女人。
“来人啊!”
脚步声传来,像是在回答女人的求助。
“! ?”
男人慌忙封住女人的嘴。但是,有点晚了。拨开草丛出现了两个女人。
一个染了头发,化了浓妆。穿着暴露的光泽华丽的服装和迷你裙。脚上穿着笨重的靴子。感觉就那样在夜晚的街上当辣妹女郎的风俗小姐行得通。
另一个则是与夜晚的街道格格不入的朴素女子。她给人一种下班回家的OL的感觉,但迷你裙和黑色皮革长筒皮靴的穿着,说明她并非如此。
“我看见了!你在干什么?”
辣妹们搭话道。做了亏心事的男人对女人置之不理,慌慌张张地逃走了。

“谢谢您。”
剩下的女人向出现的2名女性道谢。她20岁出头吧。穿着长裤套装,给人一种稳重的感觉。
“我想道谢,你们呢?”
面对询问的女性,辣妹女回答道。
“我是前岛翔子,请多关照!”
“我是风祭澄香。”
另一个朴素的女人答道。
“你没事吧?应该是被袭击了吧?”
面对询问的翔子,女性回答道。
“嗯,不过,托你的福,我已经没事了。”
“最好马上报警。”
澄香说。
“那个,我是未遂,又不想把事情闹大,算了,对不起。”
她低下了头。
“我知道了。那我们就把刚才那个男人抓起来,严厉地对他说。虽然我想送你回去,但既然你这么说了,回去的时候可要小心啊。”
翔子拍了拍她的背,开始追踪逃跑的男人。
“真的,请小心。”
澄香说着,跟在翔子身后。
“谢谢您。”
她向离去的翔子和澄香深深地鞠了一躬。


离那里稍远的地方。逃跑的男人终于逃回了同伴们等着的这个地方。
“啊,是啊,太糟糕了。突然有人来,我真的很着急。”
他在同伴面前调整呼吸。他们有10个同伴。全都是年轻男子。志趣相投的人聚在一起玩,不知不觉间伙伴就多了起来。
“你真笨,在被发现之前,我都不赶快行动。”
一个同伴说。
“这也太糟糕了。再怎么惩罚游戏,和女孩子玩色情游戏,要不要换点别的东西?”
陷入危机的他提出了提案。
“你在说什么?大家决定的事情就不能遵守吗?”
“对了,对了。不玩惩罚游戏就输了,绝不允许逃跑!”
“总之,去做就行了,没问题的。”
“而且,我们又不是说要你强奸,只是说要你和女人做爱。所以,把你当女朋友也没关系。如果你有女朋友的话。哈哈哈!”
同伴们一齐笑了起来。说起来,他在这个群体中处于被拉来拉去的地位。用惩罚游戏和女人做爱。这是同伴们强加给他的规定。如果不能遵守这一规定,就会受到制裁。但是,对于没有女朋友的他来说,这个惩罚游戏就像死刑一样残酷。
急忙招募女朋友,拿去色情。他最初也是这么想的。但是,现在这个世道,不可能那么容易就找到女朋友。好不容易逮到的对象全都是冲着钱来的,别说色情了,连接吻都不允许。
他怎么也做不到惩罚游戏,渐渐地伙伴们开始焦躁起来。终于,同伴们向他进言。“用蛮力把素不相识的女人硬塞过去。”
然后,实行的结果就是这个扎马。世上总有不走运的男人。
“总之,不玩惩罚游戏就逃跑是绝对不允许的。”
“做多少次都行,直到成功为止!”
“说到底,找到的对象也是女人吧?既然如此,那就把他们也集中起来不就好了吗?这不是一次玩3个人的梦幻游戏吗?”
“真羡慕你。要是我的话一定会这么做的。因为我不像你这样胆小鬼。”
“话是这么说,但真的很麻烦。毕竟,找到的人也是一群很烦人的辣妹。”
他想起被发现时的恐惧,浑身发抖。不管怎么说,就算自己被抓了,同伴也不会来帮忙吧。结果全都被推到自己身上,在经历上留下前科者的烙印。事情要慎重进行。
但是,同伴却不同。因为是惩罚游戏,所以他遇到的危险越多,就越有趣。到了关键时刻,“虽然大家都阻止了,但那是他自作主张的事。”这么说的话,我们的安全就会得到保障。同伴们的自保之心把他逼到了绝境。
“没关系的。辣妹都喜欢色情,没关系的。搞不好她们会说‘下次我也想玩’之类的话。”
“是啊,是啊。既然你这么说,我就想看看,是个什么样的辣妹。”
“你再去侵犯一个人吧,说不定刚才那个辣妹就会出现,然后我们就会去对付那个辣妹,你放心吧!”
“好像很有意思。一定要去啊。我也想看看那个辣妹。哈哈哈。”
同伴们又傻笑了。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就给你看看!”
止住笑容的,正是那个辣妹翔子。

和她分手后不久,翔子和澄香找到了他们的集团。在不引人注目的夜晚,聚集着这么多人,这就很可疑了。翔子主张马上把他们踩碎。
但是,澄香说没有证据怎么能这么做,阻止了我,我决定先看看情况。就在这时,刚才揭露坏事的对话传到了耳朵里。听了这个澄香也勃然大怒。虽然是未遂,但最后的结论是,这样说的人只能缩成一团,把他踩扁。
话虽如此,这是在一片漆黑中进行的对话。在稍远的澄香等人看来,他们好不容易确认了人影,却不知道刚才想袭击女性的凶手是谁。本想直接和他们交涉,要求他们引渡犯人的时候,因为提到了辣妹,也就是翔子的话题,所以现在正是机会。
澄香则被安排躲在暗处,在翔子危急时刻发射缩小光线枪。

“哦,你啊。”
翔子的突然出现,让他们所有人的动作都僵住了。
“他说想看,我就出来了。他说要陪我,是真的吗?”
刚才意气风发的话语哪里去了?翔子在目标完成的时候登场,他们掩饰不住困惑的神色。
“有什么事?”
领头的男人冷静地回答。
“那还用说吗?我们是来抓那个想对刚才的人动粗的人的。”
从辣妹系的翔子的长相无法想象她的认真台词,男人们陷入了混乱。说不定这是圈套调查。
“不好意思,你回去吧。你大概认错人了,这里没有强奸犯。”
他们误以为翔子可能是警察,所以撒了谎。除了这次的未遂事件之外,他们还做了亏心事,不想接受多余的调查。
“咦?是吗?不是吗?不过,刚才说‘如果做爱就好了’的是谁?”
翔子歪着头。这种外行的态度让他们放下了戒心,开始反击。
“呵呵呵呵。那么喜欢色情的话,和我们玩也可以啊。”
“是啊,是啊。晚上穿得那么华丽走在街上很危险的。我们会保护你的。”
他们亲热地走近翔子。但是,翔子明确地拒绝了。
“不好意思,帕斯,我现在不是来玩的。对了,先把刚才想对你施暴的凶手交给我们吧。”
“切!什么啊。只要我老实点就行了。”
“是啊,你说呢,拜托别人东西的时候,一定要付出相应的代价。”
“什么?代价是什么?”
面对询问的翔子,男人们回答道。
“那还用说吗?一定要和我们做爱!”
男人们一齐笑了起来。

在他们傻笑的时候,翔子悄悄地把澄香叫了过来。
“只要我和你们上床,你们就会把凶手引渡给我,也就是说,你们现在正在藏匿凶手。”
“是啊,所以只要接受我们的要求,就可以交出凶手。”
“如果他被我们所有人强奸了也没关系的话。”领头的男人在心里补充道。
“包庇性犯罪者和支援性犯罪者同罪!”
紧跟在翔子身后的澄香,突然上前一步,用缩小光线枪对准了他们。
“不管是生是死,凶手一定会抓到的,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澄香发射了缩小光线枪,把他们缩短到了100分之一。

他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呆住了。被光线枪刺眼的光线照射,等回过神来,眼前的景色已经变了。他们的眼睛渐渐适应了黑暗,看到的是四根巨大的柱子。这四根柱子就是澄香和翔子的长筒靴。
“你们是被光线枪弄小的。本来老实地把凶手交给你们就好了,但是因为你们要藏起来,所以才会变成这样。”
翔子俯视着脚下的小朋友们说道。
“我再问你一次,刚才想对那个人动手的是谁?”
澄香问。但是,因为事情的突然发展而受到打击的男人们连回答都不知道。
“你不回答就好。藏起来的人也是同罪。只要抓到犯人,是生是死都没关系。”
澄香朝着最靠前的男人踩下了靴子。澄香巨大的体重通过靴子坚硬的鞋底,施加给只有100分之一的小小他。他无法承受这个重量,被压扁了,澄香的靴子稳稳地踩在地面上,就像小木偶根本不存在一样。
看到这里,男人们都僵住了。巨大的靴子现在稳稳地踩在地面上,无法看到下面的同伴。不过,考虑到同伴们发出“咔嚓”一声,在巨大的靴子下消失,平安无事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怎么样?你想交出凶手吗?”
翔子开心地说。这些巨大的女性看着他们被吓得动弹不得,似乎很开心。他们不知如何是好,面面相觑。但是,他们什么都不做的态度,翔子认为是拒绝了他们的要求。
“你还不听话呢。那么,下一个轮到你了。”
翔子那笨重的靴子袭击了另一个男人。他也留下一声惨叫,消失在靴子的鞋底里。

他们战战兢兢。这样下去会挨个被踩扁。要想避免这种情况,只能出卖刚才试图对女性施暴的同伴。卖东西的朋友可能会被踩死,但其他人可能会得到帮助。除了一个人,他们的意见固定了。“等一下!”
长时间的沉默之后,领头的男人发出了声音。
“我们来谈吧,找到一个能满足双方要求的解决方案。”
但是,澄香拒绝了这个提议。
“现在不是商量的时候,要采取行动。如果不想交出犯人,就这么办。”
澄香抬起刚才踩扁的那只脚,又踩到另一只脚上。剩下的男人们的耳朵里还残留着同伴破碎的令人不快的声音,刚才被踩过的同伴的尸体在地上留下的红色斑点也映入他们的眼帘。因为太过残酷,他们中的一些人都想吐了。
“我知道了。对女人动过手的人我会交给你。不过,做了的只有他一个人,我们什么都没做。所以,我们要救他,这是条件。”
领头的男人拼命地试图交涉。虽然会出卖同伴,但这是紧急避难,应该可以原谅吧。但是,巨大的女性是冷酷的。
“我不是说现在不是商量的时候吗?要么默默交出犯人,要么反抗被踩扁,只有这一条路了。”
翔子残酷地说完,又用靴子踩扁了另一个孩子。

剩下的只有6名。照此下去,全部被踩死也只是时间问题。他们终于行动了。
“就是他!他就是凶手!”
领头的男人指着其中一个男人叫道。
“这是他自己干的,我们什么都没干!”
除了被点名的男人之外,其他的小朋友也一齐附和。被点名的男人因为恐惧而瘫软在地。
“我知道了。”
澄香终于开口了。
“不好的是,那家伙和藏他的你。”
澄香指着施暴未遂犯和他们的头目。
“那你找其他的人没什么事吧?”
翔子问澄香。
“嗯。”
听了澄香的回答,剩下的4个人浮现出松了一口气的表情。
“那么,剩下的人就由我来踩扁吧。”
面对一脸安心的他们,翔子残酷地说了一句。
“约定错了!”
他们一致反对。把犯人引渡出去,他们应该是无辜的。我以为他应该会恢复到原来的大小,然后就会释放,没想到他竟然踩扁了我。
但是,翔子完全无视了他们的抗议。
“一起踩的话会有回应,很开心呢~。”
她开心地说着,用硬硬的靴子把四个可怜的孩子踩扁了。穿过靴子的鞋底,翔子满意地点了点头。

剩下的是施暴未遂犯和团伙头目。他们惊恐万分。同伴被击溃的沉闷的讨厌的声音还留在他们的耳朵里,被施加了惨不忍睹的体重,与地面融为一体的同伴的面目全非的样子深深地印在他们的脑海里。
“那么,从哪边开始走呢。”
澄香开心地说。
“等一下!”
突然大叫的是队长。
“我已经把这家伙交出去了。所以,我应该没有理由被踩扁了。是这家伙干的,是他自己干的。”
他拼命求命。我明明按照约定交出了同伴,这算什么?交涉屡屡碰壁的她们,难道一开始就不打算把自己全部杀光吗?实际上,她们已经轻易地践踏了被判无罪的同伴。无论说什么,得救的概率都很低,但明知道是徒劳,他还是赌上了微弱的可能性。但是,澄香连他最后的希望都破灭了。
“我说,已经太晚了。刚才还藏在那里,一有危险就交出犯人。要是一开始就交出犯人,我就救了。”
澄香把他们的右脚放在头顶上。
“太麻烦了,两个人一起踩吧。”
澄香说完(各种sm资源加扣3870103522),猛地把靴子踩了下来。小小的他们已经无能为力了。只是望着澄香那双巨大的靴子逼近鞋底。通过坚硬的靴子鞋底承受巨大澄香的体重的他们,成为了靴子鞋底的一部分。

“做了好事心情会很好呢。”
从公园回来的路上,翔子开口了。
“是啊,这样就能防患于未然,避免其他女人受害了。”
澄香也点了点头。
“做了这么好的事,却没人知道,真遗憾啊。”
翔子叹了口气。
“没办法,刚才那个女人,不能让她一个人在夜路上等,赶快回去吧。”
澄香和翔子踩着靴子,急匆匆地向公园走去。
两人的靴子鞋底沾满了被踩扁的10个男人的残骸。那残骸也随着两人的行走而剥落、剥落,不久就和鞋底上的其他污渍无异了。结构改革

作者:大木奈子

结构改革,即结构重组,在英语中是在“structure”(结构)后面加上表示“再”意思的“re-”,简称“restructure”(结构重组)。

政子工作的某家企业,董事会也在极机密的情况下同意了结构改革方案。顺便说一下,政子是这家公司会长的孙子,也是社长的女儿。因此,虽然才20多岁,却突然被选为董事。
这次董事会也采纳了政子提出的“改革”方针。顺便一提,政子提出的“改革”方针是这样的。将40岁以上的男性员工分为留守组和退休组。然后,趁年轻女性的弱点向离职组的员工提出要求,在她们动手的时候把事情闹大,最终导致惩戒解雇。这样一来,不用支付无谓的退休金就可以裁员。
也就是说,这是借结构改革之名的合法的大量解雇。

在提出“改革”方针后不久的某一天,政子在某家咖啡店里,见到了风祭澄香和前岛翔子。两人是通过政子的关系雇来做学生兼职的。两人的角色是向退休组的职员讨要说法,在被出手的情况下诉苦。拜托了面广的翔子,顺便也邀请了澄香。
“…也就是说,两个人只要好好地邀请我们公司要解雇的大叔们,把他们带到色情的地方就可以了。”
政子解释道。
“交给我吧!我们很擅长这种事。虽然对方不是帅气的男人,而是40岁以上的老头子,这让我很遗憾,但如果能赚钱的话,我还是会做的。”
翔子兴致勃勃。对于平时交友关系可疑的翔子来说,骗那些认真工作的上班族简直是小菜一饭。
“但是,请等一下。”
澄香说。
“如果那个老头真的做了什么色情的事怎么办?而且,闹大了引起警察骚动也不好办。”
被“没关系。h前逃走好。还有未遂也充分惩戒解雇的理由。日本的情况,这样的事件的情况几乎完全女性的意见开始,经过警方如果不想者已经被公司辞退,威胁就没问题啊。”
“嗯。”
“不用了,澄香,干吧。没有这么划算的兼职了。”
在翔子的邀请下,澄香踏上了“改革”的道路。

澄香和翔子从政子那里拿到了一名男职员的照片,拜托他们邀请这个人。据说政子的公司会安排状况,所以两人的工作就是四处游说,最后控诉对方做了淫乱的事。很轻松的打工。


命运之日。被惩戒解雇的男子名叫阿熊。现年48岁的科长助理。一度升为课长,但被公司分配到退休组,降为课长助理。而降职后,又出现了令他难以置信的调动。
刚开始还好。工资减少三成,要调到国内偏远地区工作。或许在这里接受任命就好了。但是,对于还有房贷的他来说,这是办不到的事情。就算把房子卖了,还剩下贷款。在陌生的土地上新买了房子,要为卖掉的房子付房贷,养家糊口。工资被减少了30%,是不可能做到的。
他不得已拒绝了调令,上司却执拗地命令他调动。不知不觉间,他们的目的地变成了海外。工资减半,调到中国工作。上司建议说,在物价低廉的中国,卖掉房子偿还剩余贷款也能维持生计。但是,又不能突然带家人去国外。这样一来,就只能单身赴任,这样一来,减半的薪水既无法养活留在日本的家人,也无法支付房贷。
他又拒绝了任命,这次又被安排了超负荷的工作。这是上司传达的信息,如果现在的工作太辛苦,要么接受海外调职,要么辞职。感受到过劳死危机的他,开始认真考虑将来的生活。
就在这时,他的上司部长突然邀请他去喝酒。有几个月没这么快结束工作去喝酒了。他欣然应允。

这次是部长请客。阿熊被带到了离公司稍远的一家部长喜欢的店。
“哎呀,阿熊君。总是工作到很晚,辛苦了。我想让一直很努力的阿熊君重新当上课长。”
“真的吗?”
听到部长出乎意料的一句话,阿熊不由得探出身子。说实话,对于认为已经不可能留在公司的他来说,这是个意想不到的好消息。
“嗯,这还只是我希望的阶段。而且,我也想知道阿熊君是怎么想的。所以今天才邀请你去喝酒的。”
“谢谢您!”
他流着泪道谢。

“呃!晚上好!”
和部长的谈话开始不久,突然从他身后传来一个异常爽朗的女人的声音。回头一看,后面的桌子上坐着两个女人。一个是令人怀念的帅气辣妹风格。而另一个则倾向于治愈系或大小姐系,给人一种朴素不显眼的感觉。两人都是20岁左右的年轻人。
“哦,是你们啊。”
部长笑了。
“阿熊君,她们是在这家店认识的。长这么大了,像个小姑娘一样可爱。”
“初次见面!我是翔子!”
辣妹女郎自我介绍后,在他的右侧坐下。
“我是澄香,请多关照。”
朴素的女人坐在他的左侧。
“啊,阿熊君,真让人羡慕啊,双手都是花。”
部长伸了伸鼻子下面。即使是他,被年轻姑娘左右包围也不会觉得不好。
“你叫阿熊君啊,好像很温柔的样子!来,和我谈谈吧。”
翔子缠着他的胳膊。
“啊,不行。阿熊先生是我的。”
澄香也不甘示弱地抓住他的胳膊。被两个年轻女性追求,他完全兴奋了。

正聊得起劲,部长的手机突然响了。
“啊,是的,是我。什么?知道了,我马上回来。”
部长转向阿熊,说明来意。
“对不起,董事政子把我叫回公司了。”
“那我也。”
部长制止了想要站起来的阿熊。
“不用了,你不用了。平时都工作到很晚,今天就好好休息一下吧。我先给你钱,今天就和她们聊到心满意足为止,消除平时的疲劳吧。”
部长把钱放在桌子上。
“超棒!不愧是部长!”
“有钱人,大块头!”
翔子和澄香夸张地抬起部长。
“谢谢您。”
不知道是圈套的他,对部长的行动表示感谢。

部长走后,他和翔子和澄香两人聊得很起劲。多少年没和年轻姑娘这么愉快地聊天了。
“阿熊君,你听我说!”
到现在为止一直活跃在气氛中的翔子突然哽咽起来。
“我前几天被他甩了,所以很寂寞。你能陪我到天亮吗?”
“嗯,不管怎么说那是……。”
他感到困惑。
“有什么关系?我也一起去。没关系,我不会告诉任何人的。”
澄香对犹豫的他说。
“那我们在一起吧。”
他又中了一步圈套。
“谢谢~,阿熊先生!翔子,超感激!”
翔子抓住他的胳膊,大胆地把他拉进自己的乳沟。
“等、翔子,你这可不行啊,在别人面前。”
他慌忙想把翔子的胳膊抽出来。
“有什么关系?我要陪你到天亮,就这点。还是说你对我的胸不满意?”
“不,我是这么说的。”咔嚓!

这时,闪光灯突然响起,快门响起。拍照的是澄香。
“太好了,翔子。这下就有证据证明这个人有色情行为了!”
澄香兴奋地大声说。
“哎,等等,怎么回事?”
他惊慌失措。她慌忙将翔子的手从怀里拽了出来。
“也就是说,你被欺骗了。你对我们动了手,就会被公司开除。还有色情照片。”
“等、等一下,刚才不是你硬把我的胳膊拉进我怀里的吗?”
他认真地反驳。
“这个嘛,照片上看不出来,澄香!”
“骗人!澄香也是同伙啊!”
“没错,接下来就是把这张照片拿给政子了。”
澄香拿着相机站了起来。

“等等,澄香!”
阻止澄香的,意外是翔子。
“就这样结束太可惜了。那样的话,就用那个吧。”
那就是能把人缩小到百分之一的光线枪。
“喂,不要擅自决定。”
“哎呀,澄香就这样被人利用就行了吗?女人就不能容忍色情道具吗?”
“嗯,是啊。”
“那就这么定了!”
强行结束谈话的翔子,这次再次靠近阿熊。
“喂,阿熊先生,我告诉你这件事的幕后黑手是谁吧?”
“反正是部长吧。”
“不,是董事政子。”
“嗯? !那个漂亮温柔的人?”
“我觉得我比较漂亮。嗯,总之就是这样。”
翔子说起了前几天在咖啡厅和政子的秘密会谈。

“嗯,就是这种感觉。有时候女人会变得更残酷。”
“就算知道真相,我被炒鱿鱼的事也不会改变的。”
阿熊死心似地说。
“没有这种事情啊。我们政子先生的妇女面临强奸未遂,困难就好了啊。我们像你袭击我零件也搞的事实,主谋是政子先生的人。你只有被利用。”
“啊,那,该不会是……?”
阿熊的眼中再次燃起了希望之火。
“不过,那要看我的心情了。政子和你,到底要告谁。”
“翔子小姐,请一定要协助我。如果不满意的话,我可以变成狗。”
刚才还亲昵地说着话的男人,突然变得低三下四,真是有趣。
“我也是啊,政子先生那样的方式是不满意的。结构改革的口号,自己们留在董事的最古老的体质是直接。留下的旧体制,欺负弱小的人只切炒鱿鱼的。这么糟糕的事情,但改革和吃香之类不满意啊。”
“您能这么想吗?”
“嗯,还有,说着改革,却把我们利用在被色情的角色上。不管怎么说,对作为女人打工的我们只有这样的看法,真是过时的想法。”
“那么,翔子小姐愿意协助我吗?”
阿熊恳求似的盯着翔子。

“但是……也是。”
翔子露出坏心眼的笑容。
“无论这个世界多么正确,没有钱是无法开始的。有时候,根据时间和场合,即使是错误的,有钱的一方也会得到好处。”
“那就是说……。”
“是啊。可是,就算跟了你,工资也不低啊。相比之下,政子可厉害了。她一个人应该能雇你十个人。”
“那么,只要政子的工资减少一成,我就不会被解雇,工资也不会减少。”
他出了一个好主意。如果减少那些只是为了解雇员工而工作的人不必要的高工资,像他这样认真工作的人就能维持至今的生活。
“太天真了。政子小姐不可能进行会让自己感到痛苦的‘改革’。把‘痛苦’强加在像你这样弱小的人身上,所以才叫‘改革’。”
翔子冷冷地说。
“顺便说一句,如果你被惩戒解雇的话,我们可以从本来应该支付给你的退职金中拿出5%作为打工费。这样就能决定你是谁了。”
他颓丧地点点头。

他失意地离开了酒吧。说是部长请客才来的,其实是个圈套。被骗了的自己很不甘心。
“阿熊先生,你可真健康啊!”
“是啊。”
翔子和澄香一边走一边鼓励他。但是,那些骗过自己的女人的鼓励,我越听越觉得悲惨。
悲惨的他想到了一个点子。把她们说的话全部倾吐出来,拖到法庭上。这样一来,就能给任性的政子他们报上一箭之仇。
“我决定了,我要告你们。我要把被你们骗过、碰过身体的事情都告诉你们,不要再出现像我这样的‘改革’的牺牲者了。”
他停下来陈述了自己的决心。但是,他最后的抵抗也被轻易地瓦解了。
“不可能。”
澄香冷冷地说。
“你觉得翔子为什么会满不在乎地说黑幕的事?”
“为什么……。”
“那是为了这样啊。”
澄香拿起能缩小人的光线枪,对准他照射。
“哇!”
他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叫,缩成了可怜的百分之一。

“那么,这家伙怎么办?”
翔子低头看着变小的他问道。
“不管怎么做,不管怎么做,赶紧把它踩扁吧。”
澄香给人一种理所当然的感觉。
“不是这个问题,是看谁踩坏了。”
“都无所谓,就这么一瞬间。”
“那就让这家伙来决定吧。让谁来踩你呢?”
“翔子,这也太过分了。”
“那么,这次也是打架。”
结果这次成了澄香的猎物。

变小了的阿熊,呆呆地仰望着2个女性。话虽如此,他看到的只有一双巨大的靴子。从他的视角来看,光靴子就足有几十米。
刚才和两人说话的时候,“好可爱的靴子啊。”我想起了他的夸奖。当自己处于优势地位时,靴子不过是时尚单品,但当自己处于下位地位时,靴子看起来就像是可怕的凶器。
“那我就干了。”
澄香好像谈妥了,抬起右脚。亮着黑色光泽的长筒皮靴拉起,朝他的头顶移动。
往上一看,可以看到澄香的靴子鞋底。整体上有一层薄薄的泥渍,凹凸处还夹着沙粒。还有,脚后跟是口香糖吗?上面粘着黑色的黏土。
那巨大的鞋底向他袭来。它长20米以上,宽也有几米,根本逃不掉。他瞬间被澄香踩扁了。

“那么。”
澄香一边用鞋底钻着他的残骸一边说。他已经失去了原形,变成了地面上残留的斑点。
“色情的证据照片,必须交给政子。”
“越快越好,现在就走吧。”
翔子立刻联系政子。
“踩坏的老爸,说是为了反省自己做了什么黄色的事,逃到什么地方去了。”
“知道了,知道了。今天澄香很能干啊。”
翔子点点头。不久,政子的电话接通了…。


明天,改革也将毫不畏惧地继续推进。小人的逃亡

作者:大木奈子

被缩小的他拼命地逃跑。他唯一的出路就是逃跑。证据就是同伴们全都被她们巨大的靴子踩扁了。
“是啊,是啊。到了这里应该没问题了。”
躲在比自己高近十倍的草丛里,他松了一口气。

他们和朋友们一起6个人来闹市玩。在那里认识了两名女性。名字是风祭澄香和前岛翔子。两人都是19岁的大学生。我以搭讪为目的和她搭话,结果她很轻易地就跟了过来。
他们尽力招待了她们。理由不言而喻。并不是像少女漫画里那样,认为男人对女人好是理所当然的。既然对他好,就期待得到满足性欲的回报。
我请她们吃饭,送她们想要的东西,就在我想要开始的时候,他们的计划被打乱了。她们开始不愿意去酒店了。但是,如果让他逃走,好不容易请他的钱就白费了。虽然有点强行,但他们还是包围了澄香和翔子…。
从那以后,他们的记忆中断了。澄香确实拿出了枪,向他们发射了光线。
然后,当我意识到的时候,他们已经缩小到了百分之一。

“怎么样?被当成百分之一的小娃娃的感觉怎么样?”
巨大的翔子说道。翔子化着浓妆,头发也染了,穿着引人注目的华丽服装,穿着茶色长筒皮靴。怎么看都是帅气的辣妹。
“强行邀请你去玩色情游戏。”
澄香用冷淡的语气说道。澄香的妆比较自然,头发也还是黑色的。她本想是大小姐系或治愈系的,却因为迷你裙和黑色长筒靴,变成了普通的女人。
“既然已经让她请了那么多饭了,我本来可以先做爱,但澄香说不愿意,是吧。”
翔子露出坏心眼的笑容。他们从那笑容中感到不祥。
“你打算把我们怎么样?”
其中一人问道。
“你回头一看就知道了。”
翔子这么一说,小翔回过头来。映入他们眼帘的是两根闪着黑光的巨大柱子。那是澄香的靴子。
“强行色情女孩子的人,是这样的!”
澄香抬起右脚,用力踩扁了其中一人。发出一阵朦胧的声响,他结束了短暂的一生。

看到这一幕,他们吓得浑身发抖。同伴们曾经待过的地方,耸立着一双闪着黑色光芒的巨大长靴,鞋底与地面的缝隙中流淌着红色的血液,这是他活着的证据。
“你们全都这样了。”
翔子饶有兴致地说。
“强行邀请你去玩h的惩罚。”
澄香冷冷地说道。
“那么,我要踩坏谁呢~。”
翔子一个一个地俯视着他们。这时,他们的队长喊道。
“大家快散开!分散逃跑,躲到一个小洞里就没事了!”
这句话让他们回过神来,一齐跑了出去。
“啊哈,真有意思。今天的孩子很有精神,有践踏的价值。”
翔子喃喃道。

他们拼命逃跑了。虽然逃跑时大家都分散了,但分开行动比集中行动更难被发现。
“到了这里应该没问题了吧。”
其中一人躲在比自己高十倍的草丛里,松了一口气。
他喘了一口气,回过头来。这时,一个没来得及逃走的同伴被巨大的女性盯着,动弹不得。
“快逃!”
他在心里这样祈祷。但是,我没能去救他。

“先从你开始。”
翔子对着一个逃晚了的小男孩说道。同伴们都躲到了附近的草丛和石头后面,只有他一个人逃得慢,还在翔子和澄香面前徘徊。
翔子提起靴子,黑影逼近他的头顶。不久,那个影子抓住了他的头,紧接着,比瘦小的他重数十万倍的重量压了上去。他的身体当然无法承受这么重的重量,翔子的靴子轻而易举地稳稳地踩在地面上。
当然,先一步逃走的同伴们也看到了这残酷的景象。一旦被发现,就会被残忍地踩扁。这种恐惧支配着他们,他们为了不被发现,向草丛深处躲了起来。

“我要干掉那些跑到这里的人,澄香就拜托你了!”
翔子发出指示。
“不用你说,我也在做。”
澄香慢慢地跟在逃跑的小快们后面。澄香的猎物是两个男人。澄香锁定了其中一人。
拼命逃跑的他,在眼前发现了虫子聚集的地方。那里有被丢弃的便当,虫子们聚集在那里。眼前有如此豪华的食物,像他这样渺小的存在,应该不会被任何虫子理睬。而且,她们也不会踩到食物和虫子吧。也就是说,藏在饭盒后面是安全的。

但是,他的计划落空了。澄香根本没想过踩到掉在地上的食物。
“躲在那种地方也没用。”
澄香冷冷地说完,用引以为傲的靴子踩碎掉在地上的便当盒。
啪啪啪!
饭盒碎裂的声音。对虫子们来说,聚餐突然变成了地狱。面对天敌的突然袭击,虫子们慌忙逃跑。但是,一部分虫子没能及时逃开,被埋在美食堆里踩扁了。
他幸运地躲过了第一次撞击,吓得一动也不能动。她不介意踩到食物、虫子,也不介意夺走男人的生命。一个女孩子竟然能若无其事地做如此残酷的事,这让他大受打击,无法动弹。
他呆住了,头顶上出现了一个黑影。澄香的靴子发动了下一次攻击。
啪啪啪!
饭盒碎裂的声音响起。但是,那时他已经被靴子压扁,不再是这个世界上的人了。
之后澄香又一次又一次踩扁混着虫子残骸的便当盒。全部被夷为平地,与地面融为一体后,澄香喃喃道。
“这样就行了,还有一个人。”
澄香看也不看被踩扁的残骸,朝另一个孩子逃跑的方向望去。

另一方面,翔子。翔子也把两人逼到了绝境。其中一个逃到了草丛中,另一个躲在石头下的小洞里,想要躲过翔子。
“哈哈哈,你想躲起来吗?我看得一清二了!”
翔子把靴子放在石头上。他恐惧得蜷缩在石头底下。
“哪里都没有安全的地方。”
翔子缓缓地把靴子放在石头上,一点点地用力往前走。由于翔子压在靴子上的重量,石头慢慢地陷进了地面。这意味着石头下面的空间越来越小,躲藏在暗处的他面临着危机。
但是,逃跑已经太晚了。对他来说,巨大的石头完全堵塞了洞口的出口。然后,就那样钻地似的向他逼近。他试图用双手支着那块石头,但徒劳无功。下一个瞬间,承载着翔子体重的巨大石头,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把他压扁了。
“超棒的!我说过你逃不掉的。哈哈哈。”
翔子用靴子把压扁他的石头用力压在地上。他的身体应该已经在地面和石块之间被磨碎了吧。
翔子的猎物也只剩下一个了。

翔子的另一个猎物藏在草丛后面,但很快就被翔子发现了。
“躲起来也没用!”
翔子用靴子轻拂草丛,他慌忙逃走。
“你看,努力逃啊。”
翔子在他身后,半开玩笑地踩着靴子。害怕被踩到而拼命逃跑的小矮人。翔子觉得他的样子太滑稽了,决定再和他玩一会儿。
“你看,不全力跑的话,会踩扁的。
哈哈哈。”
我把靴子踩在他身后,煽动他的恐惧。他一心一意地跑着,不想死。但是,不管怎么着迷,身体还是跟不上。他终于感觉到了极限,停下了脚步。
“啊,太遗憾了。要是你不停地跑下去,我就救你了。”
翔子用靴子盖住了他的头顶。
“请等一下,拜托了!”
靴子下的他突然叫了起来。
“请救救我的命。求求你了!只要你能救我,我什么事都愿意做。我再也不会强行邀请女孩子了。如果有什么想要的,我什么都买给你。”
“什么都给我买吗?”
翔子松开了盖在头上的靴子。他的眼中再次闪过明亮的光芒。他跪在地上说。
“只要是你想要的东西,我都买给你。所以,只有生命……。”
翔子想了想说。
“知道了,我想想看。”
这句话让他放下心来,浑身无力地坐了下来。

“澄香,这家伙说想要什么东西,要给我买。我帮你把它复原吧。”
翔子对澄香说。但是澄香只是死命地看着脚下,根本听不到翔子的话。
“喂,澄香,你在听吗?”
翔子抓住澄香的肩膀。
“啊,对不起,我看丢了。”
“什么嘛,好啊,什么已经不在的家伙。比起这个,这家伙说喜欢什么就给我买什么,让我给他恢复原状吧。”
“现在不是做那种事的时候,我已经跟丢了。就这样逃走,如果有人来救我怎么办?这种时候不是把另一个人救回来的时候。”
“澄香真是个笨蛋。知道了,我也要帮你找找失踪的人。”
翔子把手放在澄香的肩膀上。
“所以,对不起你。没办法,我不能和你一起玩了。我不能让你也跑掉。要恨就恨澄香吧。”
翔子转向脚下,再次举起靴子。本以为可以得救的他,对这突如其来的事情束手无策,只能仰望翔子的靴子。翔子完全不了解他的心情,就像踩石头一样把他踩扁。可怜的他成了翔子靴子鞋底上的一团肉。翔子每走一步都会被踩扁好几次,不久连残骸也会消失吧。最后只剩下一个人了。他在草丛中向深处、向深处前进。总之,现在只能不考虑未来,逃避她们。他躲在茂密的草丛后面,松了一口气,祈祷不要被发现。但是,她们的魔爪确实逼近了。

翔子处理完自己的猎物后,两个人一起去抓澄香放走的猎物。
“没关系,翔子?即使拨开草根也要把它找出来。只要找到了,是生是死都无所谓。”
两人用靴子踏着草丛开始寻找他。那是凉鞋或普通鞋子都不敢踩进去的草丛。如果她们穿凉鞋,他也许会放弃,这样他就得救了。但是,对他来说不幸的是,对她们来说幸运的是,她们都穿着靴子。小腿和小腿碰到草,靴子也会保护,所以无所谓。澄香和翔子一边踩着草丛,一边追寻着逃跑的小女孩。
命运的时刻终于到来了。翔子的靴子一扫草丛,小翔的身影就被捕捉到了。
“看到了!”
翔子在他面前踩下一脚,拒绝了他的退路。
“澄香,在这里。”
翔子把澄香叫了过来。被两个巨大的女人包围的他绝望地瘫倒在地。
“真是的,擅自逃走,真是个麻烦的家伙。”
澄香把靴子举到他头上。
“澄香,等一下,是我找到的,那是我的东西。”
翔子迫不及待地说。
“你说什么呢,本来就是我的吧。”
“谁看不见谁就赢了。所以,我是先找到的。”
“啊,这太狡猾了。翔子不是已经踩扁了3个人吗?我才2个人。”
“如果不给我的话,我就不会帮澄香了。把刚才那家伙恢复原状,让他买想要的东西,顺便也做些色情的事…。”

对于脚下的他来说,没有比这更悲惨的争吵了。因为双方都在为谁会践踏自己而争执不休。但是,这场争吵对他来说也许是天作之合。趁此机会,他开始按部就班地移动。
澄香巨大的靴子鞋底覆盖在她头上。鞋底上沾满泥土,似乎是踩碎同伴的残骸。如果她踩下去,自己也会变成这样面目全非的样子。(各种sm资源加扣3870103522)只能在变成那样之前逃走。
不久,他从靴子的鞋底中逃了出来,得以再次仰望天空。接下来就是尽可能逃得远一点。他全速跑了起来。
但是,他的运气也到此为止。
“啊,澄香,小女孩逃走了!”
翔子提醒他注意脚下。
“真的,你自己就跑,太任性了!”
澄香用靴子踩扁了拼命逃跑的他。恐怕全速奔跑的他,不知发生了什么,就被踩扁了吧。
“啊,太过分了。明明是我的。”
翔子抱怨道。
“我知道了。那么,下次再看见恶心的男人,翔子就可以把他弄小,踩扁他。”
澄香安慰翔子。
“真的吗?那我现在就去吧。其实,我从以前就想对那个和我朋友纠缠不清的坏男人做点什么。”
翔子的脸上闪着光。
“嗯? !现在马上?因为,刚才不是把它踩扁了吗?”
澄香大吃一惊。但是,翔子并不在意这些。
“我已经忘了那个被踩扁的家伙了,还是快点走吧!”
翔子推了澄香一下。澄香也无可奈何地行动起来。

澄香离去后,靴子上的鞋印上,滚落着一个为她竭尽全力却被踩扁的可怜男人的残骸。女王入门(前篇)

作者:大木奈子

“澄香,这次休息,有空吧。”
和往常一样,好友前岛翔子邀请风祭澄香出去玩。虽然两人是同一所大学的同学,但是玩惯了的翔子知道澄香不知道的各种各样的世界。只要和翔子在一起,就少不了玩乐的话题。
“嗯,不用了,我有空。”
一开始澄香总是被翔子耍得团团转,但最近已经相当习惯了,可以毫无抵触地和翔子交往了。
“那就这么定了,一起去玩吧!”
年龄相仿的女性2人。虽然没有男人是一个寂寞的地方,但对澄香来说,与其在男人面前装傻,还不如和翔子两个人一起摆脱困境,这样心里才会放松。
“出去玩是可以的,但是这次是什么?”
对于澄香的问题,翔子露出了调皮的笑容。
“女王大人啊。这次我要让澄香成为女王大人。”

“女王大人?”
澄香一时没明白翔子说的意思。与翔子相比,澄香一直活得很正常,对于这种可疑的世界,她不知道的东西还有很多。
“是啊,你不知道吗?”
翔子理所当然地点点头。
“女王像埃及的克娄巴特拉吗?”
“嗯,是吗……。”
“穿着漂亮的礼服,身边的工作都是佣人做的。”
“嗯,也有这样做的人吧……。”
澄香两眼放光地问道,翔子感到有些异样。澄香是不是误解了“女王大人”。而且,翔子的担心应验了。


休息日约定的见面地点是位于繁华街后街的商住两用大楼前。
“久等了,澄香。”
不一会儿,翔子出现了。翔子还是一如既往的辣妹风格。因为季节的关系,她身上裹着动物图案的外套,所以看不出她穿的是什么衣服,不过,她的大腿上穿着渔网袜,好像是为了让人看到她穿的是迷你长度的外套。脚上穿着长靴,化着浓妆。任谁看都是辣妹风格。
“好了,我们进去吧。还要准备换洗的衣服。”
澄香跟在翔子后面,走进了商住两用楼。

目的地是商住两用楼的一个房间。那是一个散发着橡胶和皮革气味的昏暗空间。从《女王大人》开始,澄香就想象到了欧洲的城堡那样的地方,她的期待落空了。
“欢迎光临。啊,翔子的朋友?”
一个女人出来给我们带路。她才20多岁吧。感觉相当年轻。但从她身上穿着的奢华感来看,给人一种好像在接客或其他地方打零工的印象。
“我是风祭澄香。”
澄香轻轻点了点头。
“这次不是打工,是和翔子一起作为客人来的吧。我们介绍的女性是免费的,你放心吧。”
澄香听了放心了。因为翔子所知道的世界里有很多诡异的世界,也有可能会被漫天要价。
“那么,我们马上准备吧。到这边来。”
澄香被带进房间,闻到了家里鞋柜的臭味。是皮革和橡胶的气味混合在一起的微妙气味。然后,澄香看着摆在眼前的衣服,倒吸了一口气。所有的服装都是用皮革和有光泽的素材制作的出镜度高的身材控制款式。
“喂,翔子。这是什么啊?既然叫‘女王大人’,我还在想象更漂亮的礼服呢。”
澄香在翔子耳边说。
“虽然也有这样的服装,但基本都是这样的。而且,即使穿礼服,下面也穿这个比较好,奴隶也会高兴的。”
“奴隶?”
“嗯,侍奉女王的男人。”
“嗯。”
“澄香,你得赶紧决定衣服。因为是第一次,老老实实这样不就好了吗?”
翔子推荐她穿黑色皮裙。说是礼服,其实是带有裙子的泳衣,虽然暴露度很高,但不用担心会被人看到重要的场合。话虽如此,对于没有穿过这种服装的澄香来说还是相当抵触的。澄香很不情愿,但在女向导的推荐下,她决定借这套衣服。

“怎么样?适合吗?”
澄香换好衣服问道。
“总觉得很不好意思。”
“没事也就这些,我嘛,你看!”
脱下外套的翔子穿的是一件鲜红的珐琅比基尼泳衣。
“好厉害,翔子……。”
澄香不由得瞪大了眼睛。
“澄香,快走吧。好像有个奴隶在等着你。”
“知道了。”
“在开始比赛之前,至少先穿上外套比较好吧?”
澄香照她说的做了。
“那么,走吧。”
澄香他们回到入口的楼层,那里有一个看上去很认真的男人。他30多岁。西装革履,一副体面的上班族模样。
“久等了。”
翔子向他们打招呼。翔子好像是难得的正经朋友。澄香看着他稍微放心了一些。

“那么,我们订两个小时的套餐,地点在401室,请您好好享用吧。”
前台小姐说着送走了澄香他们。

“翔子,好像和我想象的完全不一样,你接下来要做什么?”
在前往指定地点的途中,澄香为了不让男人听见,小声问翔子。
“我不是说了嘛,女王大人玩儿的。澄香,女王大人也不会不知道的吧。”
“说不定他也不知道。”
“澄香,你这19年是怎么活下去的?所谓女王大人,就是用鞭子抽打奴隶男,滴下融化的白球,欺负奴隶男玩的。你听过这样的故事吧?”
翔子这么一说,澄香摇了摇头。
“嗯? !没听说过吗?没办法啊。”
“一般人是不知道的。”
“知道了,没关系的。只要照我说的去做,对吧。”

不久,三人到达了指定的401室。房间里到处都是鞭子、蜡烛等可疑的东西。首先简单地做了自我介绍。接着是确认比赛内容。话虽如此,对于不懂业界用语的澄香来说,根本无法想象他所希望的游戏是什么。
“那么,开始吧?”
翔子脱下外套。翔子的红色比基尼漆皮泳衣展露无遗。脚上也是渔网袜,膝盖上红色的能量长靴。鞋跟的高度为10厘米,但鞋跟的前端直径只有几毫米。连同性的澄香看了都不知道该怎么看。
澄香也学着她脱下外套。澄香穿着黑色皮衣。说是礼服,其实只是连体泳衣配上palio那样的短裙。脚上是自己的靴子。黑色皮革及膝靴,鞋跟高度也在5cm左右。虽然可以借衣服和鞋子,但太高或太细的高跟鞋都不方便走。
澄香和翔子脱下大衣,他跪在地上,用额头摩擦地板。
“翔子女王大人,澄香女王大人!感谢您今天为我这样卑微的奴隶抽出时间。请按照女王大人的想法调教我,拜托了。”
突然发生的事情让澄香大吃一惊。我已经不知道说什么好了。翔子立刻跟进。
“我知道了。今天我要好好疼爱你。”
翔子把靴子的脚尖放在奴隶的头上,抚摸着他的头。然后,向澄香示意。澄香也学着翔子的样子,用靴子的脚尖摸了摸他的头。在外面走,用脏鞋子摸别人的头,这是需要勇气的事,但试着做却意外地轻松。
“首先,你是奴隶,穿衣服不奇怪吗?”
翔子说。
“非常抱歉。”
他抬起头,脱下身上的衣服。脱掉上衣、衬衫、鞋子、袜子、裤子,最后变成了一丝不挂的身体。
从未发展成恋人关系的澄香,第一次看到成年男子在自己面前脱光衣服,有些惊慌失措。
“没关系,我们不用脱。”
翔子在耳边小声说。

全裸的他再次跪在地上。
“刚才失礼了,非常抱歉。请您好好调教一下这个不懂礼仪的奴隶。”
“我知道了。那我先用鞭子教你礼貌。两个人一起教,你要好好理解。”
翔子拿起挂在墙上的鞭子,朝着他的后背挥了下去。
厉害!
空气被切开的声音响起,鞭子在他的背上炸开。
“嗯。”
他疼得呻吟。
“调教才刚刚开始呢。”
翔子一个接一个地挥着鞭子。
厉害!厉害!厉害!
鞭子抽打的声音在房间里回响,他的背上刻上了红色的伤痕。每当这时,他因疼痛而呻吟的声音也响彻整个房间。

“澄香也来吧。”
过了一会儿,翔子把鞭子递给澄香。
“这个鞭子的前端是分开的,力量分散了,所以声音很响,但不会那么痛,没关系的。”
翔子教澄香抓鞭子的方法。
“对,对,就像这样。然后,就像这样,甩下去!”
哔咻!
鞭子打在他背上。这是我第一次鞭打男人,但意外地没有反抗。
“接下来,跟我一样,像这样甩下去!”
哔咻!
“我一个人就可以了。”
哔咻!
“小心别撞到自己身上。”
澄香抽鞭子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只有鞭子敲打的声音和他的呻吟声响彻整个房间。澄香每打一鞭子,他的后背就红肿起来。看着他背上的伤痕,澄香完全沉醉于自己身为女王的立场。
不知过了多久。澄香摇鞭子也累了。对打鞭子的澄香来说只会累,但被打的男人恐怕已经承受不住了。“那么,差不多该去打下一场了吧。”
翔子插嘴道,澄香停下了鞭子。
“翔子女王大人,澄香女王大人!感谢您给予我爱的鞭子。”
他再次下跪道谢。被痛打过自己的人道谢,不习惯的澄香有些不知所措。
“学会一点礼仪了吗?那接下来是蜡烛。我要用蜡烛装饰你丑陋的身体。”
翔子拿出两根蜡烛,点燃了。我把其中一瓶递给澄香。
“我要让你变美。”
翔子将融化的罗垂在男人的背上。他被鞭子打得很痛,背上被滴下滚烫的凉粉,疼痛和灼热使他痛苦不堪。看似强壮强壮的男人被两个女人轻易地折磨着,澄香感到一种说不出的激动。
“澄香也来吧。”
翔子指导蜡烛的使用方法。
“是啊,是啊。像这样,小心别弄到自己的手,因为很烫。”
拉着澄香的手,进行现场演示指导。
“是这样一点一点滴下去的。一次滴太多的话很危险。还有,注意不要让蜡烛顺着火焰传播。这种蜡烛虽然能在比一般的低温下熔化,但靠近火的地方还是热的。”
在翔子的实际操作指导下,澄香的蜡烛制作也渐渐有了章法。习惯之后,让男人仰面躺下。
“那么,接下来我们两个人一起去吧。”
翔子和澄香两人在男人的胸腹部、局部等重要的地方依次滴下蜡。罗每次掉下来都会痛苦的男人。但是,对于不了解这种痛苦的澄香来说,男人痛苦的样子看起来太夸张了,让她觉得好笑。

蜡烛短了很多的时候,男人的身体上粘满了蜡烛。
“哈哈哈,你那丑陋的身体变漂亮了,高兴吧。”
翔子吹灭了蜡烛的火焰。澄香也模仿道。
“要为自己生为丑男而感到羞耻。我们从出生就这么漂亮,你用这么多花饰都比我们丑。如果不用花饰,到底有多丑呢?”
“翔子女王大人,澄香女王大人!感谢您把我的身体装饰得这么漂亮。”
男人再次跪在地上,头贴在地板上。
“你很努力,我奖励你。”
翔子搬来椅子,坐在男人面前。澄香也学着她的样子,坐在椅子上。
“作为奖励,我允许你舔我的脚。”
翔子把靴子伸到男人的脸上。澄香对“奖励”这个词感到不安,默默地拍了拍翔子的肩膀。
“没关系的,澄香。”
翔子转过头回答。
“不喜欢的话,不做也没关系,而且,只是让你舔靴子而已,又不是直接舔你的脚。”
听了这句话,澄香稍稍放心了。
“那你就跪下来舔我的脚!”
翔子这么一说,男人战战兢兢地抬起头,恭恭敬敬地拿起翔子的靴子,开始舔靴子表面。
他吧嗒吧嗒舔着靴子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回响。
“这个人啊。”
让澄香舔的时候,翔子对澄香说。
“她说她喜欢女人的靴子。舔靴子或被靴子踩都非常开心。所以,她会忍受鞭子和蜡烛,直到被允许舔脚为止,作为奖励。”
“啊,真不敢相信。”
“唉,人的喜好各不相同。不过,我做这件事很开心,对方也很开心。正因为彼此的要求一致,所以这个世界才会顺利,你不觉得吗?”
“嗯,是吗。”
“总之,澄香也让她舔一下吧。”
“嗯,知道了。”

我看向那个男人,他正舔着翔子右脚上的靴子。
“变漂亮了。接下来是左脚。”
翔子这么一说,他开始舔左脚的靴子。只听见他吧嗒吧嗒舔着靴子的声音。
他舔了一遍翔子的靴子,抬起头来。
“比想象的要快啊。变漂亮了吗?”
翔子问道。
“是的,我已经尽力把它弄干净了。”
他回答。翔子看着自己的靴子说道。
“那么,下次把澄香的也舔干净。”
“是的。”
男人转向澄香。
“失礼了。”
他恭恭敬敬地抬起澄香裹在皮靴里的脚,把脸凑近舔了起来。和为了比赛换上的翔子不同,澄香的靴子是自己穿的。从家里出来一直在外面走,所以应该很脏。他毫不犹豫地舔着那双脏靴子。
让人舔的立场和舔的立场。巨大的差异让澄香沉浸在一种说不出的优越感中。生为会穿靴子的女人真好。我打心底这么想。
“好好舔干净。”
连自己都难以置信的冰冷话语自然而然地脱口而出。
不久,他把澄香穿的左右两边的靴子全部舔了一遍。靴子就像刚买的一样,一尘不染,好像擦得锃亮。
“不要光舔表面,也舔一下鞋底。”
什么都不知道的澄香擅自下了残酷的命令。他露出犹豫的表情,求助似的抬头望着翔子。
“女王的命令是绝对的,请遵从。”
翔子这么一说,他开始舔澄香的靴子鞋底。

“澄香,这是从家里穿来的吧。”
男人舔的时候翔子问道。
“嗯。”
澄香回答。
“来的路上,有没有踩到什么奇怪的东西?”
“什么?奇怪?”
“比如狗屎什么的。”
“我不知道。我不可能事事都放在心上。为什么要问这个?”
“舔舔鞋底,让必须小心啊(各种sm资源加扣3870103522)。就像我玩儿用的靴鞋的话,我想不会没有脏无所谓,不过澄香的家开始穿的家伙啊。让人舔和危险的有毒的东西也许也正在办理的担心。”
翔子淡淡地说着话,男人继续舔着澄香的靴子鞋底。
“嗯,怎么办啊。”
澄香变青。
“我什么都不知道,就下了命令,怎么办?原来鞋底这么危险啊。”
“没事,没事。不用在意。顶多是肚子坏了住院。而且,今天是最后一次就好了。澄香,你有那把光线枪吧。”
“嗯。不过,不会吧,翔子…。”
“毁灭证据。如果这家伙住院,被人发现是澄香的话,你就不愿意了。所以才要做。已经做到这一步了,退不回去了。”
“知道了。”
“那么,接下来的比赛就看好戏了,踩踏大会吧。”
在自己不知道的地方被擅自决定命运的男人,在毫无消息的情况下一直舔着靴子的鞋底。(接下去)女王入门(后篇)

作者:大木奈子

注:本作品是《女王大人入门(前篇)》的继续。请先读《女王大人入门(前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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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隶男终于舔完了澄香和翔子两人穿的靴子的鞋底。这次他,接受着澄香和翔子的2位女王大人的调教。说起2人女王大人听起来很羡慕,但实际上澄香完全是外行。这是女王的首次体验。因此,他被用作澄香的女王入门练习台。
舔鞋底也是那个素人女王澄香说的。已经积累了一定女王经验的翔子,穿着玩儿用的红色膝盖上的能量长靴。因为是玩儿用的,所以基本上不会在室外走,所以鞋底也不怎么脏。与此相对,澄香是自己的靴子。靴子每天穿鞋底都磨破了。鞋底的凹陷处,还粘着疑似踩踏后的残骸。他必须用舌头把那来路不明的东西剥下来,吞下去。
“今天可能会吃坏肚子。”
口腔和喉咙里残留的不适感,以及异物进入胃里引起的排斥反应。虽然脑子里知道必须吞下去,但身体作为生物防护反应发出了危险信号。

“翔子小姐、澄香小姐,为了我这样卑微的奴隶,连那高贵的靴子的鞋底都要舔一遍,真的非常感谢。”
他又磕头道谢。
翔子看了看被舔干净的靴子鞋底。澄香也模仿着看了看自己的鞋底。鞋底虽然有些磨损,但光亮如新,一点污渍也没有。
“好厉害。”
对于自己轻率下达的命令,竟然如此忠实地遵从,澄香说实话很吃惊。

“那么,最后就看好戏了,踩踏大赛。”
翔子站了起来。然后,用靴子踩着跪在地板上的手。
“用你舔干净的靴子,给你踩。来,仰卧。”
翔子从男人手上下来,朝他的侧腹部踢了一脚。男人倒在地上。
翔子把靴子放在男人仰面朝天的肚子上。翔子穿的是一双红色的长靴子。鞋跟的高度为10厘米,但鞋跟的前端直径只有几毫米。那尖尖的鞋跟嵌进他的肚子里。翔子一点点地把体重压上去,最后终于用双脚骑了上去。
男人冒着油汗,痛苦得龇牙咧嘴,但还是拼命忍耐。这也是理所当然的。靴子的鞋跟塞进肚子里好几厘米。光是看着就让人心疼。
翔子在原地慎重地踏步。抬起一条腿,身体全部重量都压在另一条腿上。这个重量通过直径只有几毫米的鞋跟传递给他。保护翔子脚的靴子,对他来说不过是可怕的凶器。
翔子从原地踏步开始慢慢地走了起来。朝他的胸部走去。走错一步,肋骨就有折断的危险。他品尝着这种极限的恐惧。

从他的肚子走到胸前之后,翔子暂时从他身上下来。从他的胸部到腹部,留下无数直径几毫米的鞋跟痕迹。
“哈哈哈,图案真漂亮,比蜡烛还漂亮。”
翔子笑道。
“那么,下一个轮到澄香了,上车吧。”
翔子拉起澄香的手。
“太不稳定了,要小心。在这种地方跌倒,扭伤脚,你不愿意吧。”
“嗯,知道了。”
澄香小心翼翼地将一只脚踩在男人的肚子上。接着又搭上了另一只脚,双腿站在他的肚子上。
“太不可思议了。软绵绵的…。”
我用那只让他舔了无数遍的靴子踩在他身上。透过靴子感受到的腹部的柔软,让他觉得自己好像站在了不该踩的重要的东西上。
“你走几步吧,往胸前走。”
在翔子的催促下,澄香战战兢兢地移动到胸前。澄香的靴子跟既不像翔子那么高,也不像翔子那么尖,但脚下非常柔软,而且还会微微震动,一不留神就会掉下去。为了不掉下去,无论如何都必须站稳脚。用力越多,靴子就会陷进去越多,给他带来更大的痛苦。一想到澄香的每一步都给他带来痛苦,就觉得不可思议。明明只是在电车里脚被踩了那么痛,肚子和胸部却被全部的体重都踩了,那种伤害是脚被踩了无法比拟的吧。
“我也坐上去吧,玩双人踩地游戏,怎么样?”
翔子说着,骑在他的肚子上。翔子尖尖的鞋跟钻进了他肚子里的肉。他疼得皱起了眉头。
“就这样两个人原地踏步吧。那个,1,2,…。”
澄香和翔子在他身上精神抖擞地跺着脚。一不留神就会失去平衡,但每次都能站稳脚,避免掉下去。澄香的脑海里已经不存在双脚一站稳,他的疼痛就会增加的想法。只是,我完全沉浸在用自己平时穿的靴子踩着一个男人走路的优越感中。

“翔子,也可以骑在脸上吗?”
澄香问。两个人原地踏步也渐渐厌倦了,所以想做点新的事情。对以女王的现状为快乐,在脚下痛苦的男人完全没有同情心。
“脸啊,嗯,那双鞋应该没问题吧。好了,上车吧。”
翔子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同意了。
“翔子,你怎么了?太不愉快了。”
澄香问。
“脸有点危险的。你看,你像我这样的穿着鞋跟的高的,不小心从眼睛会踩孔会爱啊。不过,澄香尖尖的高跟鞋也不高,也没有从大概不是没事吗。教士都乘坐啊。”
“知道了,我试试看。”
澄香想把脚踩在他的脸上。但是,就在这个时候,我和他四目相对。
“讨厌,你想看我的内裤!”
澄香提高了声音。
“你说什么呢,刚才不是换了女王的衣服吗?裙子下面不是有泳衣一样的东西吗?穿那个的话,绝对看不到内衣什么的。”
翔子说。
“可是,总觉得有点奇怪,被人从下面看。”
澄香任性地说
“那就惩罚她吧?澄香是女王大人,做什么都无所谓。用惩罚她的方法来报答她吧。”
“不用你说,我现在就去做。”
澄香穿着靴子站在他脸上。穿着鞋子站在一个男人的脸上,在一般情况下是绝对不可能的。正因为如此,做这件事时的优越感是无法用语言表达的。
但是,澄香享受着最高级的优越感,另一方面,他也被最坏的自卑感所击垮。因为会被比自己年轻、经验不足的外行人一样的女孩子穿着鞋子踩在脸上。虽然不像翔子的靴子那样鞋跟太尖很危险,但毕竟是硬皮靴。鞋底的凹凸钻进他的脸上,刻出复杂的图案。

“喂,脚印是不是留下了不少?”
澄香从脚下的男人身上下来。这并不是为了关心他,只是出于好奇,想看看自己的靴子上到底留下了多少漂亮的鞋印。
“噗,真讨厌,残留得好漂亮。”
澄香看到男人的脸,忍不住笑了出来。鞋印如此清晰地印在他的脸上。在外面走脏了的靴子。至今为止,那双靴子已经把无数男人踩扁了。还有,鞋底的污渍被奴隶男舔干净了的靴子。靴子上的鞋印印在了奴隶男的脸上。
“澄香,很重的。”
翔子像往常一样调侃道。澄香马上反驳道。
“没那回事。我最近一直在注意不要变胖。翔子你也试试脸吧?”
“我不用了,你看肚子上的鞋跟痕迹。”
翔子也从男人的腹部下来。他的肚子上清晰地留有翔子穿的靴子的两个细跟的痕迹。那种样子看着就让人心痛。
此后,两人继续践踏了包括男性生殖器在内的他的一切。对两人来说,他已经不是人,只是一张床。

即使是有趣的踩踏游戏,玩久了也会腻。
“最后是收尾,踩扁全身。澄香,该出场了。”
翔子说。终于要把他踩扁了。
“踩死倒也没什么,可万一事后引起骚动,被人怀疑是否知道那个人的行踪,那就糟了。”
澄香开始了以自我为中心的想法。比起他的生命,自己平静的生活更重要,所以不希望自己践踏他的事情被发现,引起大骚动。
“没关系的。现在我要去被女王大人欺负了。这种事一般人都不会说的。因为他会偷偷地出来,所以谁也不会认为他来过这里。”
“太好了,那就干吧。”
澄香取出缩小光线枪。

在两人对话的时候,他还跪在地上,用额头摩擦着地板。虽然从澄香和翔子的对话中可以想象出会发生什么,但还是畏惧得不敢抬头直视两位女王。
“那我走了。”
澄香毫不留情地用光线枪照射了他。当耀眼的光芒笼罩着他时,他被缩成了百分之一。

“抬起头来!”
翔子命令奴隶男。男人战战兢兢地抬起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就那样僵住了。
刚才调教自己的女王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四根无比巨大的柱子。当他发现那巨大的柱子就是刚才自己舔干净的女王们的靴子时,他才意识到发生在自己身上的异样。
“怎么样?缩短到100分钟之一的感觉如何?”
翔子露出残酷的笑容。
“你不是很喜欢被人踩吗?所以,我给你最好的踩。高兴吧。”
“好的,谢谢。”
按照奴隶的习性,他跪在地上致谢。他相信打得疼但不杀的基本套路。
或者说,在担心被踩死之前,他甚至不敢相信自己真的变小了。比赛时处于一种精神亢奋状态。因此,他认为自己只是因为过度兴奋而产生幻觉,感觉自己被变小了。“什么,你在发呆?你这么小的身体被我们全部的体重踩着。可是,你这么小的身体能承受吗?”
翔子盯着男人。男人像被催眠了一样,用清澈的眼睛仰望着两位女王。
“翔子样能踏上的,那么荣幸。我卑微的这样的奴隶来说,翔子样的神圣靴踩能梦想。当然,多么痛苦也能忍受。如果被践踏,也只玷污了神圣的长筒靴的鞋底不一样。”
小小的他说着,跪在地上,用额头摩擦地板。
“嗯,那我帮你踩一下。”
翔子把靴子的脚尖轻轻踩在他身上。

虽然对翔子来说只是轻轻踩了一下,但他小小的后背却承受着巨大的负荷,剧痛。
“好痛!”
他叫了一声,被拉回了现实世界。这个游戏危险太多了。再用力踩一下就会死。他回过神来大叫。
“哦,请原谅我,女王大人。我受不了了。”
也许是听到了他的叫声,压在背上的靴子松开了。翔子松开了靴子。
“什么呀,明明是个奴隶,还真没出息,喜欢被人踩吧。”
“是的。但是,对于小小的我来说,女王太大了。就这样被踩的话,会被踩扁的。”
“是啊,因为我的目的就是要踩死你。”
翔子冷冷地说道。他愕然了。不能在这种地方被踩死。但是,翔子毫不留情。
“下次用高跟鞋帮你踩。”
翔子用细细的高跟鞋踩着他的胳膊。从他的视角看,直径只有几毫米的鞋跟就是直径数十厘米的巨大柱子。那根柱子就在他眼前,遮住了他跪在地上的手臂。然后,下一瞬间剧痛,手臂失去了知觉。翔子用体重踩扁了他的手臂。
翔子的鞋跟,即使在小小的他看来,也紧贴着地面,连一张纸的缝隙都没有。自己的手臂在下面被毁了。他被巨大靴子的威力吓了一跳。
“怎么样?被高跟鞋踩的感觉如何?”
翔子挪开靴子。他那被压扁的手臂,一瞬间紧贴着鞋跟抬起,随即又剥落下来。他的胳膊薄得像纸一样,被血染红了。手臂已经完全失去了知觉,眼前变薄如纸的东西就是自己的手臂,这一切仿佛在做梦。
“呵呵呵,一点一点踩扁,太棒了!这次是哪里好?是头?还是胸?”
翔子比以往更兴奋,也更残酷。翔子巨大的靴子的影子覆盖了他的头顶。进入鞋底阴影的他下定了决心。

“翔子,你别一个人开心。”
澄香在他陷入绝境的危急时刻救了他。
“是我弄小的,让我也踩一点吧。”
“啊哈,对不起,对不起,我太投入了。好了,最后由澄香来刺吧。”
“那就干吧,快,抬起头来。”
澄香命令男人抬起头来。
“我去。”
对着呆呆地仰望着的男人,猛地踩下了靴子。随着“唰”的一声轻抚,奴隶男在女王的陪伴下结束了幸福的一生。
澄香就这样用靴子使劲地踩着。因为是作为女王大人狠狠地折磨过他之后,所以对自己践踏的东西没有罪恶感。
我挪开脚,(各种sm资源加扣3870103522)不知道是不是被靴子的鞋底夹住了,残骸不见了,只留下红色的斑点。
“讨厌,真脏,粘在鞋底上了。”
澄香皱起眉头。
“太过分了,把你欺负得这么惨,还践踏你,还说什么‘肮脏’。”
翔子追问道。
“因为……我很喜欢这双靴子。它和翔子的不一样,是我的,脏了可不行。”
“好好好。反正是鞋底,走着走着就掉了。不在乎,不在乎。”
“是啊。”
澄香的脸上也终于恢复了笑容。
“好了,玩儿完了,回去吧。”
两人离开了游戏室。

“啊,结束了?奴隶君怎么了?”
两个人回来后,前台的女性问道。
“我赶时间,先回去了。”
翔子回答。
“哦,是吗。”
她没有再问男人的事。作为重要客人的奴隶,其身份也不过如此。
“欺负男人很开心吧?有兴趣的话再来玩哦。”
在前台小姐的目送下,两人离开了留有游戏余韵的空间。克隆人偶

作者:大木奈子

“喂,澄香,那个人是不是超帅的?”
翔子用只有澄香才听得见的小声说话
“翔子,你又来了。”
澄香惊讶地回答。
“你在说什么啊。在女子大学这种狭小的世界里,很少有机会认识男生,所以要珍惜难得的男生邂逅。对了,回头问问麻纪他的名字。”
翔子迷上了自己喜欢的男人,要阻止她并不容易。

风祭澄香和前岛翔子两人来到了澄香的表弟麻纪工作的研究所。在那里接待他们的,就是翔子所说的“帅哥”研究员。
“可是,研究所啊,这么厉害的地方,不是那么容易就能进的。而且,如果是美男子的话,绝对是美男子。”
翔子两眼放光,热情地诉说着自己的想法。被带到了接待室,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我自然地提高了声调。
“嗯,确实是豪门啊,我也来试试吧。”
在翔子的带动下,澄香也开始跃跃欲试。
“不行,澄香,是我先盯上的。”
“好的,好的。”
“话说回来,真好啊。在研究所工作的话,都是男的,可以选择自己喜欢的人了。真羡慕麻纪。”
“你羡慕什么?”
恰好开门进来的是澄香的表弟麻纪。

麻纪是这个研究所的主任研究员。比澄香和翔子大10岁,今年29岁。麻纪是开发出能够将澄香手中的人缩短到百分之一的光线枪的核心人物。这个光线枪的开发得到了评价,麻纪虽然只有20多岁,却被提拔为主任研究员。和虽然是堂兄弟,却在谁都能考上的无名平成女子大学上学的澄香完全不同。

“麻纪,你好。”
翔子站起身,轻轻行了个礼。
“澄香和我说过很羡慕麻纪。因为刚才带我们参观的人是个超级帅哥。”
“带路的,莫非是织本?”
“刚才那个人叫织本吗?超帅的。你和麻纪是什么关系?”
“翔子,你等一下。”
澄香想阻止暴走的翔子,翔子完全不在意。
“我明白翔子的期待,但他是我的部下。很遗憾,我不能插手。”
麻纪抱歉地回答。
“什么?是这样啊。”
翔子也有点失望,露出失望的表情。
“啊?是你的部下?”
翔子听了麻纪的一句话,澄香扑了过去。
“可是,从事研究工作的社会对男人很优待,有个男部下不容易吧。”
“澄香,不会的。至少在这里和性别、年龄无关。做出结果就是一切。”
“嗯。”
澄香还不是很好。
“结果是全部的麻纪,超帅哦。我也想成为麻纪那样的人。但是,不可能吧。”
夸奖麻纪的是翔子。
“不要觉得不行就自己筑墙,不要放弃,努力看看就好了。”
麻纪鼓励翔子。

为了定期修理,麻纪从澄香那里把缩小光线枪寄存到研究室,过了一会儿又回来了。手里抱着一个箱子。
“翔子,你刚才说织本很喜欢你吧?他本人有工作,所以不可能,不过克隆的话,他会答应的。”
麻纪说着打开箱子,把里面的东西给两人看。箱子里装着几尊只有百分之一大小的织布。
“诶? !这是什么?”
翔子露出惊讶的表情。
“克隆技术制作的织本复制你。不可思议的是,缩小光线照射小和增长快,瞬间成为大人。老鼠一样的小生物寿命越短就不是成长。所以,媚态和其效果出现的可能,不过,现在增长加快原因尚在调查中。”
“哦,是这样啊。”
澄香和翔子异口同声地说。
“不过,不是克隆,而是把本人缩小不是更简单吗?”
澄香说出了疑问。
“是的,但是重要的部下的实验台不能啊。那,该研究所的人类dna的全部样品作为保存,不是轻易可以复制。实际的人类实验台就闹得沸沸扬扬,不过,如果克隆形成的事公开,否则人类不是杀了也没有问题。”
“哦,是吗。”
澄香点点头。
“作为纪念,我要送给你们两人各一件织本君的复制品。虽然不能带回去,但是在这个房间里,你可以在等待的时间里自由地玩。特别是,翔子好像很喜欢织本君。”
麻纪说着,给两人每人一个克隆人偶。

“太棒了!”
麻纪离开房间,只剩下两人,翔子高兴得跳了起来。
“虽说是复制品,但刚才那个帅哥啊。你看,仔细一看,明明是小个子,脸也做得超逼真。太厉害了!”
翔子完全兴奋起来。
“要接吻吗?还是,那样的事,那样的事……。”
“喂,翔子,你怎么了?这么兴奋。不就是个小孩子吗?一碰就恶心,踩扁了吧。这样不就好了吗?”
澄香冷眼看着翔子,翔子没有理会澄香。
“好不容易来的小帅哥。太可惜了,不陪他玩不行。对了,反正要踩坏他,就把澄香的小娃娃也给我吧。我陪你玩。”
翔子抢了澄香一把。

“织本君,你很帅,我要陪你玩。”
翔子先拿起自己得到的第一个小玩偶,拉住他的左臂。
“难受吗?”
翔子问,复制人什么也没说。因为复制的小孩没有社会生活,所以不会说话。不仅如此,甚至几乎没有感情。
“不疼吗?哎!”
翔子更用力地拽着他的胳膊,终于把他的胳膊扯了下来。他的手臂上涌出了大量的血,脸上浮现出痛苦的表情。
“啊,果然很痛苦。你看,澄香,你看。”
翔子将胳膊上的小晶靠近澄香。
“讨厌,流血了,真恶心。”
“你说什么呢,你总是满不在乎地踩着人家的脚,就这么满不在乎吧。”
“完全不一样。如果是鞋底的话还好,但不要用手摸。”
“那样的话,就成不了麻纪那样的研究者了。你看,看看就行了。这次是另一只胳膊。”
翔子抓住他的右臂,用力拉着他。不一会儿,翔子巨大的指尖力量将他的右臂扯断了。他的双肩不断出血,面部因出血性休克而惨白。

“刚才那个帅哥看起来很痛苦。他是怎么想的呢?让你陪他玩开心吗?”
翔子兴致勃勃地跟她搭话,但她没有回答。面色苍白的他脸上只浮现出痛苦的表情。
“还不能死啊。”
翔子拉扯今后的右脚,在大腿附近被撕扯。血也从根部喷涌而出。
“好,这是最后一次!”
翔子拉住他的左脚,把他拽了下来。双手双脚被剥夺的小女孩因大量出血而精疲力竭,已经奄奄一息。
“真是脆弱啊。虫子就算身体只剩一半还能动呢。”
“没办法,人嘛。还活着就已经很了不起了。”
澄香附和道。
“就这样不管不顾也很快就会死吧,反正都是要死的,不如被我们踩死更幸福,你不觉得吗?”
翔子将她的身体和被撕碎的双手双脚放在地上。他被放在冰冷的地板上,全身瘫软,一动不动。翔子依依不舍地看着他的样子,慢慢地站了起来。
“织本,很开心。再见!”
说完,就用靴子踩了他一脚。然后,他用力地踩着。
“好,结束了~ !啊哈哈。”
翔子挪开靴子,只见红褐色的血迹像斑点一样残留在地上,散落着失去原型的肉块。看到这些残骸,恐怕没有人能想象出它原来是一个小鬼。

翔子再次坐了下来,抓起第二个小娃娃。对第一具残骸视而不见,满不在乎地把腿伸到上面。
“第二个织本要怎么玩呢?要不要吃呢?”
翔子张大了嘴,把身子凑了过去。翔子吐出温暖的气息。“嗯,嗯!”
“喂,翔子!那是我的吧?不能随便吃!”
澄香慌忙阻止翔子。
“什么呀,小气鬼。反正都踩坏了,管他是死是活。”
翔子露出不满的表情。
“所以,被吃了就麻烦了,被消化了就踩不动了。”
“那么,澄香也跟着变小,在我肚子里被消化之前的织本走不就好了。”
“那之后,我要怎么走出肚子呢?”
“假的,假的。开玩笑的。为了澄香,我不吃你的小鸡鸡了。不过,我要不要给你玩小鸡鸡呢?为了不袭击澄香,我给你阉割了。”
翔子瞄准了小飞的大腿间。我把指尖伸向他的两腿间。但是,他那百分之一的大小,对翔子的指尖来说实在太小了。指甲尖像要把肚子上的肉都挖出来一样,把两腿间的东西割了下来。
“真讨厌,太小了,摘不下来。”
失去了从肚子到大腿部分身体的小猩猩大量出血,浑身是血。
“要是再大一点,我就能多陪你玩一会儿了,哎!”
翔子当着他的面,用指尖压扁被割下的胯部。但是自己最重要的部分就在眼前被摧毁了,他拼命地忍受着疼痛,无法理解眼前发生的事情的严重性。

“是的,澄香。这样一来,这家伙就不再是‘男人’了,不用担心会被袭击,可以放心了。”
翔子把小飞放在澄香脚下。
“如果变小了就不能袭击了,所以用不着这么做。你不是已经筋疲力尽了吗?”
澄香不满地说。
“不是挺好的吗?比起突然被踩扁,让我们玩一会儿再被踩,这家伙也更幸福。”
“算了,算了。那就踩吧。”
澄香站了起来。
“拜拜,织本君。很开心哦。下次再玩吧~ !”
翔子蹲下身来道别。
“我去。”
在这样的翔子面前(各种sm资源加扣3870103522),澄香将穿着长筒靴的右脚踩在了他身上。他看到了巨大的黑色皮革皮靴的鞋底正在向他逼近。硬硬的靴子鞋底向他袭来,用将近他100万倍的重量压扁了他。
“小孩子嘛,一开始就这样就好了。”
澄香用力踏着他所在的地方。

“织本把两个人都踩扁了?”
拿着光线枪回来的麻纪问道。
“嗯,就是这种感觉。”
翔子让麻纪看了看他们脚下的红褐色斑点。
“哎呀,弄脏了。好吧,我让织本打扫。”
“打扫被踩扁的自己的分身,有点可怜吧。”
澄香罕见地对男人表示同情。
“没办法,这是工作。”
对工作严格的麻纪很冷酷。
“对了,光线枪的定期修理已经结束了,以后可以随便用了。”
麻纪例行公事地把光线枪交给澄香。
“好不容易来了,翔子,我会让你喜欢的织本君送你回去的。”
“好的,谢谢。”
翔子轻轻行了个礼。

回家的路上,只剩下两人的翔子开口了。
“现在那个帅哥,正在清扫被我们踩扁的自己的复制品吗?”
“也许吧。虽说是工作,也觉得有点可怜。”
澄香回答。
“没想到,他看到地板上印着我们鞋印的污渍,兴奋得不得了。”
“不会吧,没有那种人。”
“有啊,澄香。真的有人收藏被自己的恋人踩过的带脚印的纸和被踩扁的虫子。你知道吗?”
“讨厌,真的吗?”
“真的啊。我的一个熟人也。嗯,那个人是帅哥,不想这样啊。不过,只是喜欢这样的人,也为了我们谄媚和踩在帮助你。”
帅哥研究员是以怎样的心情清理被两个女人的靴子踩扁的‘什么东西’的残骸的,只有他自己知道。跌落的尽头

作者:大木奈子

他的堕落是从喜欢上同部门的女职员开始的。虽然喜欢上了,但是表白被拒绝的情况下,因为是同一个部门,所以会很尴尬,工作也很难做。因此,他只是不动声色地看她一眼,有意识地帮助她工作。
但是,他对她有意思的事被同期进公司的朋友看穿了。
“只要看到你不自然的态度,谁都会注意到的。没注意到的只有那个女人。”
这么说,应该是无意中流露出了对她的思念吧。总之,在朋友的强烈支持下,我终于向她发起了攻击。
但是结果却非常糟糕。
“什么啊?好冷!对了,你不是用色情的眼神盯着我看,就是故意靠近我吗?你知道这是性骚扰吗?”
这是出于好意吐露的结果。只能说是最糟糕了。但是,他的堕落并没有就此结束。

被她甩了之后,他开始和她划清界限。因为被告知盯着看是性骚扰,所以我尽量避开她的视线。另外,之前我也有意帮助她的工作,但怕她觉得我‘故意靠近我’就麻烦了,所以也放弃了。
作为工作上的伙伴,为了不因为告白失败而留下奇怪的芥蒂,他打算最大限度地注意。但是,结果却事与愿违。

有一天,他当着上司的面被她找了个借口。
“喂,你就因为我是女人就看不起我吗?别人的工作你都帮,我的就完全不帮。你觉得我的工作没什么了不起吧?”
“我不是这么想的。只是,如果过分靠近,会被人说‘故意靠近’,所以如果有人拜托我,我就会帮忙。”
他想巧妙地避开她的找茬,但她的说法很有攻击性。
“那是被我甩了吗?之前你不是理所当然地帮我吗?”
“所以,那时候我是喜欢你,想接近你才帮你的。不过,现在已经不是喜欢或讨厌的关系了,所以就客气了。”
“‘客气’给人的感觉不好。明明帮着别的女人工作。凭喜欢或讨厌来推进工作的男人最差等了!这样用颜色来区分女人就是性骚扰。”
“不是的。你是为了不性骚扰才这么小心的吧。你也不喜欢被讨厌的男人接近吧。”
“当然,我不愿意。但是,帮女孩子工作是男人的义务吧。那么,不喜欢的工作肯定要推给不喜欢的男人。两个人能做的开心的工作就和喜欢的人一起做。”
“你才是,把男人分成好恶,这不是性骚扰吗。”
“啊,你说什么呢?性骚扰不就是男人对女人的行为吗?说什么不受欢迎。如果不甘心的话,就去做一个讨女人喜欢的男人吧。”
虽然是乱七八糟的理论,但被她的气势所压倒,在场的上司无法插嘴。她继续滔滔不绝地说。
“我以为你把目光从我身上移开了,其实你还在用色情的眼神看别的女孩子,而且还假装帮别人干活,故意接近别人,这就是性骚扰!”
“没什么,用不着这么说…。”
他拼命想辩解,却想不出什么好的反驳,能很好地安抚情绪激动的女人。

“部长,这个人对我性骚扰了。我不能和这样的人一起工作。现在就把他开除吧!”
趁他不说话,她终于亮出了王牌。
“你们冷静一下。”
上司部长终于安抚了她。但是,她的情绪并没有平复的迹象。
“部长,你知道吗?就业守则上写着,性骚扰可以成为惩戒解雇的对象。”
“是啊,不过,那是极其恶劣的情况,这次的情况,不是那么严重的问题…。”
为了不把事情闹大,上司拼命压制她。但是,这一发言却起到了反效果。
“‘并不是那么的问题’?这句话,世上有多少女性受伤的事情。男人的人来说,‘不太的问题》也许,但受害的女性来说,工作是否持续一生的哟!”
“很抱歉。现在是取消的。我想说的是,他利用职权并不是施加了压力,而且这次是第一次做,照顾我,说事情。当然,作为惩罚,他打算严格注意啊。”
部长提出了和解方案,但她拒绝了。她的目的是把他赶出公司,夺走他的工作,把他的人生搞得一团糟。
“部长,上司有防止性骚扰的义务。这个男人一直待在这个单位就是性骚扰,所以只要不把他赶出来,我就会控告他没有努力防止性骚扰。”
“我知道了。那么,他的待遇我会和总务部商量后决定,今天就这样平息他吧。”
“我知道了。不过,从明天开始,请你不要再看这个恶心的男人的脸了。”
她说着,带着憎恨用高跟鞋的后跟踩了他的脚。

“好痛!你干什么!”
被高跟鞋踩到的剧痛,让他不由自主地抓住了她。但是,这次行动决定了他的命运。
“啊,碰了!部长,看到了吧?这家伙碰了吧?色狼,色狼!”
她甩开他的手,向上司逼问。
“摸了是看到了,不过刚才不是因为踩到脚…。”
就连部长也露出为难的表情。
“脚踩的,偶然啊。电车里不小心踩了脚,也不是故意罪就应该不是吗?不过,这家伙是故意触摸了我哟。故意做的不是色狼?警察伸出吧。现在,电话,我马上就来!”
她说完,不顾部长的制止,跑了出去。

“出大事了。”
部长脸色铁青。原以为只是吓唬人的话,没想到她真的叫了警察。在一般情况下,这种程度的事情警方是不会采取行动的,但她的亲戚在这个地区的警方上层,所以才会出动。
“总之,如果我们公司有人被捕的话,会影响到公司的形象,这是非常糟糕的。必须想点办法。”
部长抱着头。“要是有人被捕,就会引起很大的骚动,所以首先要保护这家伙不被警察逮捕。”
和他同期进公司的朋友对我这么说。因为是在他的支持下告白的,失败的时候虽然也恨过,但还是应该拥有朋友。
“即使是任意同行,如果是色狼犯罪的话,即使没有证据,也会因为受害女性的一句话就被判有罪。所以,今天我想只能先把他放回家,再说服她,让她请求警察把他带走。”
“知道了,就这么办吧。也许是多年的积怨,一看到他的脸,她的心就会不稳定,所以劝她的时候,最好他不在。今天就让他下班吧。”
多亏朋友和部长的细心照顾,他才决定回家。门口已经来了警察,所以从后门的便门下班。
“今天的工作很顺利,明天你还是照常上班吧。”
部长抱歉地说。
“别放在心上,你没有错。男女之间的纠葛,这种程度是难免的。明天也要精神饱满地来工作!”
朋友把我送到了便门。
但是,此时谁也没有想到,他没有明天,这是最后的再见。

当他走出便门的时候,事态更加恶化了。她用编造的故事向警察揭露了他的恶行。因为应对的是她的亲戚,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他被诬陷为强奸妇女的凶犯。
部长和他的朋友回来后,拜托她让警察回去,但起了反效果。如果对强奸妇女的凶犯放任不管,下一个牺牲的就不知道了,所以警察对他签发了逮捕令。

另一方面,他完全没有想到自己已经受到了威胁,正往自己家的方向走去。幸运的是他一个人生活。即使白天突然回家,家人也不会感到惊讶。
拐过这个拐角就能看到自己的家,他停下了脚步。穿着制服的警察埋伏在自家门前。肯定是她安排的吧。
话说回来,被讨厌的男人告白了,就会为了报复而做这种事吗?被自己喜欢被人奉承是理所当然的以为,对方对自己的好感,取消普通接触到冰冷,被误认为是人贩子的刚开始,这是他不小心也可以。
走投无路的他躲在暗处观察了一会儿,但警察并没有离开的迹象。这样下去就回不了家了,他的脑海中闪过这样的不安。

“在这种地方偷偷摸摸怎么了?”
突然有人从背后喊他,他吓了一跳。回头一看,一个是辣妹系的女人,一个是朴素的女人。搭话的是一个辣妹系的女人。在女性问题上吃尽苦头的他说,男人是悲哀的生物,被年轻女孩搭话就会松懈。
“其实……。”
放松了警惕的他开始讲述整个事件的来龙去脉。自己被冤枉的事,回不了家的烦恼的事。

大致说完后,她们做了自我介绍。辣妹系的女孩名叫翔子,朴素的女孩名叫澄香。
“翔子,这个人说自己是无辜的,不就是刚才警察说的那个强奸妇女的凶犯吗?”
澄香小声对翔子说。
“如果连我们都被袭击了怎么办?翔子就是因为随便跟谁说话,才会被这么凶恶的犯人抓住的。”
“澄香,你在说什么啊。光线枪不是为了这种时候才有的吗。”
翔子也小声回答。
“啊,这样啊。”
“反正交给警察,也只判了几年的罪,就算我们替受害的女人判,也不会受罚。”
“是啊。”
由于两人的误会,决定了他的命运。

“你不是因为冤枉被警察追捕了吗?”
翔子问他。
“既然如此,我们就帮你逃到警察绝对够不到的地方。”
“啊?真的?”
他完全理解了翔子的话的意思,不由得探出了身子。
“真的,澄香。”
“嗯。”
澄香说着,用缩小光线枪对准他照射。被耀眼的光芒包围的他,失去了意识,被缩短到了100分钟的尺寸。

当他恢复意识时,周围的景象发生了很大的变化。眼前耸立着四根闪着黑光的巨大柱子。当他向上看的时候,才发现那根柱子就是刚才那两个女人的靴子。
“你好像注意到了。”
澄香在遥远的上空说道。
“性犯罪者的再犯率很高,如果只是进了监狱就马上出来的话,会给我们女性带来麻烦的。”
翔子蹲下身,盯着他。
“喂,现在也不晚,道歉吧?那样就不会遭罪了。”
“等一下,我真的什么都没做。我向她表白被拒绝了,我就离开了她,她说她不像以前那样对我好了,就想把我拉黑。”
“听说了,澄香?”
“我不相信这种男人说的话。大概是被甩后为了泄愤而袭击了她吧。真是个荒唐的男人。”
澄香根本不相信他的话。
“你看,你最好老实地说出来并道歉,否则澄香会把你踩扁的。”
翔子用指尖轻轻戳了戳他。对翔子来说只是用指尖轻轻碰了一下,对他来说却像是被用力推开了一样。
“哇!”
他用力过猛,屁股着地了。但是,不能因为这种事就承认自己的冤枉。
“相信我。我真的没有做任何伤害她的事。性骚扰也好,色狼也好,都只是她的误会而已…。”
“你真是太倔强了。”
翔子惊讶地说着,站了起来。
“这么厚颜无耻的男人,没有酌情考虑的余地。”
澄香向他靠近了一步。

“让他坦白,就交给我吧!”
翔子挤进澄香和男人之间。
“好吗?仔细看。”
翔子说着,突然在男人面前用力踩下了靴子。
咻咻!
男人受到了陨石般的冲击。对翔子来说,靴子踩在离翔子1厘米远的地方,对翔子来说,就好像眼前1米远的地方有一座巨大的高楼大厦从天而降。
“如果你还说什么都没做,下次我就真的踩死你了。”
在翔子的威胁下,他终于屈服了。
“我知道了。是我不好。下次我会注意的。我为给她添了麻烦而道歉。所以,所以,你一定要救我一命!”
他恐惧得哭了起来,跪在地上祈求原谅。但是,她们没有原谅我。
“哈哈哈,太有意思了!刚才还在装腔作态,现在竟然这么爽快地坦白了。真想让那个女受害人看到我这丑陋的样子。”
翔子笑着说。
“你坦白得太晚了。女人的敌人,就算道歉也不会原谅你的!”
澄香说完,用靴子把小小的他踩扁。被自己喜欢的女人绑架而跌落的男人,在被当成女人之后,在澄香的靴子鞋底中结束了自己的一生。
如果她不找“性骚扰”的借口,不引发色狼行为,或者不向警察谎报,把他捏造成强奸妇女犯的话,他就不会遭遇这样的事情了。

“这样就放心了,我们也好,受害的女人也好。”
脚用力践踏之后,澄香挪开了靴子。
“虽然是常有的事,但要是被踩扁了可就没戏了。”
看到残骸,翔子饶有兴致地说。
“那我们回去吧。”
澄香看也不看被自己踩扁的残骸就走了。
“澄香,等一下!”
翔子也踩着残骸,跟在澄香身后。留在柏油马路上的他的残骸,只能等着自然风化。

第二天,他没有出现在公司。但是,在引起了这么大的骚动之后,警方认为这并不是什么案件,应该只是他的离家出走,于是停止了对他的调查。当然,也没有追究把他逼上绝路的前女友的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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