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回密码
 立即注册
搜索
热搜: 丝袜 魅魔 黑丝
查看: 49|回复: 0

机械洗脑(沈燕慧番外)

[复制链接]

9万

主题

309

回帖

9万

积分

管理员

站长

UID
1
积分
92871
余额
0 R
Moe币
-2859
在线时间
204 小时
注册时间
2025-12-28
最后登录
2026-6-22
发表于 2026-2-1 04:58:42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事情的发展不能只看表面,所谓一叶知秋、因小见大,小强是沈燕慧唯一的儿子,她在儿子身上倾注了半辈子的心血,耗费了青春年华,投入实在太大,就好比一个赌徒不管押大还是押小反正不可能中途弃赌,熬也要熬到开盅那一刻,所以沈燕慧自然不可能轻易把儿子培养成家畜奴隶。

  常言道:父爱如山母爱如水,沈燕慧对儿子的爱如秋水静默无言到已经化为生活中的点点滴滴,曾几何时她几乎快要放下女王的架子去哀求儿子站起来重新做人,但王蕾告诉她小强的奴性深入骨髓,不是普普通通的劝说就能解除,必须下猛药治痢疾,倘若沈燕慧不调教儿子,儿子也会背着她出去找别的女王。听完王蕾的意见,沈燕慧只好作罢温柔的劝诫手段,本着与其让别的女人调教儿子不如自己亲自动手的想法,或许顺从地奴隶儿子比叛逆的儿子更加听从母亲的安排,便制定下一系列奴性开发计划。
  黑暗酒吧事了,李守正名下大部分产权通过副市长张邦昌和公安局长郭云峰之手转移到沈燕慧和王蕾名下,一系列的威逼利诱手段下,酒吧大多女王和所有奴隶已经宣誓效忠lina女王和vicky女王,除了美雪女王和【真贱奴】,这两个曾经阻挡lina女王走向巅峰女王路的人,沈燕慧对其恨得咬牙切齿,权力交割后这两人一个被制作成马形女奴被囚禁在暗无天日的地下深处,另一个【真贱奴】因为在圈内影响力实在太大,不好直接下手,便用美雪女王的生命作为威胁条件迫使【真贱奴】签订了为期十年的奴隶条约。
  正巧处在暑气未过的时节,小强还没有到大学去报道,两人女人决定利用这段时间好好开发小强奴性以下为收费内容(by http://www.prretyfoot.com)脚奴洗脑篇】
  
  这一天,这是无数平常日子中不平常的一天,沈燕慧和王蕾驱车来到黑暗酒吧,车子是那辆限量版的骑士十五世越野车,它的前主人是黑暗酒吧的前董事长李守正,不过可惜一切都已经物是人非,而它的新主人焕然变成现在驾驶汽车的沈燕慧。不得不说政治力量是一种很强大的力量,而掌控这种力量的人就是沈燕慧脚下的两个奴隶张邦昌和郭云峰,当李守正死讯传出,这两人非常镇定的利用手中权力为沈燕慧和李守正暗中办理了一张结婚证,再利用夫妻关系将李守正的遗产逐步转移到名义上的遗孀沈燕慧名下,半个月的酝酿,除了那些李守正生前难以查实的隐蔽财产,大部分已归沈燕慧所有。
  而李守正的尸首就很好处理了,因为酒吧地底深处有一台大功率碎尸机,那肥胖的身躯早在十天前就被碎尸机碎成肉沫再通过排污管融入那庞大的污水池,即使警方会怀疑庞大财产的莫名转移,但尸首变成了碎片,有天大的本事也凑不齐尸体,没有尸首始终立不了案,随着时间推移,一切真相会被掩盖在历史尘埃中。
  车子停在凯德大厦角落处,车门外就是那扇通往黑暗酒吧的电梯。率先走下车子的并不是王蕾或沈燕慧,一个瘦小的身躯听到动静从后备箱钻出,迅速跑到车门前跪下,战战克克跪好后,车门才缓缓打开,一只黑色长靴美腿第一步踏在踏板上,第二脚踩在踮脚奴隶后脑,全身重量下压,第三脚终于踩住地面顺利下车。沈燕慧身上披了件时髦大氅,脚上套着一双过膝的黑色长靴,妩媚中有一丝贵气,只是看向踮脚奴隶的时候眼中闪过一丝难以言明的情绪,无奈叹了一口气。而后王蕾也走下越野车,她身上穿着旗袍,除了红色女王装她最喜欢的便是各种款式的旗袍,下身是白色高跟鞋搭配肉色丝袜,她镇定自若的踩在踮脚奴隶背上,中途还用力一跺,直到听到踮脚奴隶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才心满意足走下车。

大厦还是那栋大厦,入口还是那条入口,电梯内的窒息感依旧不变。
“这脚垫不怎么好使用,看来缺乏训练,抽时间好好给这贱东西练一练。”王蕾把铁链扣在小强脖子上的圆环里,挺直腰后,1.69的净身高加上12公分的高跟鞋,与脚下蜷缩成一团的小强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旗袍是种很能凸显女人身材的利器,只见她丰乳肥臀,开叉到大腿根部的旗袍露出一双修长丝袜玉腿,款款走到沈燕慧身边风情万种一笑,“燕慧姐,要不你抽时间仔细训练这个贱货,都这么长时间了,连个脚垫都做不好,真是个废物!”
“小蕾,别闹了,今天我们来酒吧有事要做,你就不能改天再折腾他,再说他始终是我儿子,你下手轻一点不行吗!”沈燕慧白了王蕾一眼,不忍去看跪在脚下的儿子,将目光挪到别处,虽然她是一个sm女王,可真让她下狠手去虐待儿子始终欠缺那一点决心,可惜儿子不争气,再怎么劝说也不肯站起来重新做人。但王蕾就没有那么多心理负担了,她反过来劝说沈燕慧,“燕慧姐,这贱货奴性太深,你不虐别的女人会下手,与其让其他人来虐待他,倒不如自己来虐,毕竟你们还有一层血缘关系,如果让别的女王来虐待,下手没轻没重,残了废了也说不定,燕慧姐,这其中的利害关系你可要想清楚啊!”然后王蕾踢了小强一脚,白色的高跟丝袜脚落在小强眼前,“舔我的鞋子!”
  小强看着面前诱人的高跟玉脚,眼睛都快看直了,听着母亲与vicky阿姨两人之间的对话心中毫无一点羞耻心,伸出舌头却见舌苔上有一排凸起的物体,那是通过外科手术镶嵌上舌苔上的一排猪鬃毛的小刷子,猪鬃毛是一种便于清理鞋子上灰尘泥垢的高质清洁物品,而王蕾在说服了沈燕慧后主动在小强舌苔上镶嵌这一排猪鬃毛也出于此意,还记得十天前王蕾刚为小强装上猪鬃毛,尝试性拿出一双自己穿过许久沾满泥沙污垢的慢跑鞋让小强清理,结果效率比以前提升了十几倍,以前起码要一个小时才清理得干净的脏鞋子,竟然短短五分钟内那双慢跑鞋就被小强用舌头清理得一尘不染,效率高得可怕,后来沈燕慧见状也默许了王蕾的行为,毕竟这比自己动手刷或者让奴隶用没改造过的舌头清理省时间,在现代社会,时间就是金钱。所以沈燕慧私下也拿过几双高跟鞋、靴子让小强用那条特殊的舌头清理,总之最后的效果非常好。
  此时小强的舌头搭在白色高跟鞋鞋面,原本鞋面上的一道污渍,在舌苔滑过后消失得无影无踪。王蕾单手掩着嘴咯咯娇笑,又把脚抬起来,命令小强清理鞋底,待她觉得满意后,推了推沈燕慧,“燕慧姐,你也试试吧,这贱货的舌头可好用了!”
  沈燕慧拿出口红正在补妆,眼神复杂的看了一眼脚下的儿子,“儿…贱货,你愿意为本女王清理靴子吗?”
  小强崇拜的望着母亲,唇上涂抹了鲜艳的口红,化了很淡的妆,纵使已经奔四的年龄,可看起来却是不到三十岁样子,成熟又妩媚,特别是那双长靴美腿,让他心里一股卑微之感油然而生,恭恭敬敬朝母亲磕头道:“奴才愿意,奴才很荣幸为lina女王清理靴子!”


“贱货,你真愿意用吃饭的舌头清理本女王踩在脚底、最肮脏的靴子?”沈燕慧反复问道,她目光灼灼盯着小强,即便她知道小强的奴性深入骨髓,用夫妻主这种猛烈的刺激方法也不能使其戒掉sm,可母爱的天性始终压过女王的兽性,让她不愿意就此放弃儿子,此刻她多么希望儿子回答‘不愿意’,她再顺理成章扶起儿子,让儿子重新做人。
   可儿子的回答注定让她失望,赤裸跪在她脚下的儿子用清脆的几个响头表达了夙愿。
  “能为lina女王清理靴子是奴才的荣幸,也是lina女王对奴才的赏赐,请lina女王赏赐奴才清理靴子!”
  “这…这和酒吧圈养奴隶根本没两样!”沈燕慧暗中失望一叹,面对儿子她简直无语了,就像面对一个信仰宗教的狂热信徒,不管她如何劝说,儿子总会拿出一套理由反驳她。
   话说多了也没用,沈燕慧冷哼一声,变了一种态度,抬脚踩在小强头上,“那还不快舔,舔干净一点!”
  “是,奴才叩谢lina女王赏赐!”
   小强俯身下去,用特制‘清洁舌’率先清理靴面,黑色的靴面卷起几道褶子似乎对他发出了无尽的诱惑,他忍不住下意识分泌出大量唾液,幻想着靴子里包裹着味道十足的丝袜脚,舌头从靴面滑到靴筒留下一道长长的口水痕迹,“贱东西,舔干净一点,靴跟和靴底也要清理。”沈燕慧拿出粉底盒,在上面一边补妆一边下达命令。“是,lina女王,奴才遵旨!”小强连忙捧起母亲的一只脚,靴底直冲他的脸,能清晰看到上面的防滑纹,带着猪鬃毛的舌苔压在满是灰尘的靴底,忘情舔吸,又含住靴跟望着正在补妆的高贵的lina女王,来回吸允。母亲的脸正在补着妆,高高在上,而他的脸正在被母亲践踏,烈日炎炎下,王蕾就在一旁饶有兴趣看着这一幕。
   沈燕慧突然一脚踹开小强,就像踢飞一只垃圾一样,只是那眼中闪过的一抹痛惜象征着她的不忍,小强倒在地上又立刻爬起来趴在地上畏畏缩缩成一团,等待lina女王的惩罚。
  “狗东西,别在这里装模做样,如果你能撑过今天,本女王再考虑好好调教你!”言罢,沈燕慧拉起铁链,粗暴的把小强拉进电梯,王蕾随后走入电梯,三人开始通往黑暗酒吧。

  压抑的电梯厢内,电机隐约的运作声随着位置的下降愈发清晰,小强跪在地上卷缩在电梯角,而沈燕慧站在上面与王蕾谈笑风生,她高贵的气质和用过膝靴承托起来的完美身材,使她一颦一笑都充满了成熟的无限魅力,只是看似不关心卑微的儿子,但时而瞟向小强的目光还是出卖了她的内心。
“哧~~呸!”沈燕慧突然吐了一口痰在地上,浑圆的淡黄色痰液与银色的金属电梯地面形成了显明的对比,小强面对这块高贵的痰液低下了卑微的头颅,沈燕慧抬起脚踩在小强头顶,“舔了!”
“是,lina女王!”小强俯下身伸出带猪鬃毛的舌头去舔痰液,这对他来说是一种赏赐,连续被母亲贞操控制一个月的他,不能发泄自己的欲望,精液充满了他的睾丸,下贱思想充满了他的大脑,即便面对带有腥味的痰液,也是兴奋不已。
“等一等!”在小强的舌头即将触碰到痰液的时候,新的命令下达了,命令是沈燕慧和王蕾一起发出的,“小蕾?”沈燕慧看向王蕾,王蕾风情一笑,抿着嘴也吐出一口痰,痰液非常准确的从空中划出一条优美的曲线落在沈燕慧的‘旧痰’上,两痰相积累,体积上大了许多,王蕾又用白色肉丝高跟在上面碾了碾,这才说道:“小家畜,现在好好享用吧。”
“是,感谢vicky女王的恩赐!”小强朝王蕾恭恭敬敬磕了一个响头。
沈燕慧说道:“贱畜,你可以选择不舔,只要你愿意,我一直都给你机会,随时随地站起来,我们还是母子。”
小强没有说话,顿了一下,他知道母亲依旧爱着他,可他宁愿选择做一个奴隶也不愿意做母亲的儿子,母亲现在实在太高贵了,而他太下贱了,母亲现在是强者,有钱有权人长得漂亮,脚下奴隶众多,能成为母亲的奴隶是他的荣幸也是庆幸,而他是弱者,弱者只有依附强者才能生存,相比高大的母亲他太渺小,所以用行动回应了母亲,舌头在地面上滑过,三两下将肮脏的痰液舔得干干净净。
“哎~~”沈燕慧叹了一口,今天不知道是第几次叹气了。
终于,电梯门打开,外面是熟悉的血腥的黑暗酒吧四个字和黑色帘幕。
沈燕慧牵着铁链走在前面,王蕾在后面朝小强屁股踢了一脚,两人一狗走出电梯。
“lina女王好~~~”
“vicky女王好~~~”
一进入酒吧,里面的女王纷纷向沈燕慧和王蕾弯腰致礼,而所有的奴隶在大厅里跪满了一圈,纷纷向两位高贵的女王磕头请安,面对这种人群形成的朝拜大势,小强自然也磕下卑微的头颅,但此时,他只是众多奴隶中的一员,每每面对这种场面,小强心里都有一种危机感,他害怕母亲放弃他选择更好的家畜奴隶,所以他只能在母亲面前表现得更加卑微,以此来体现他的价值,就好比当初王蕾提出要在他舌头上安装猪鬃毛刷子,他毫不犹豫同意了。
  沈燕慧驱散了众女王和众奴隶,只留下疤脸奴隶爬过来再次给两人磕头请安,沈燕慧扭了扭性感的臀部,小强立刻领悟母亲的意图,弓着身体呈犬状跪在地上,背部朝上,摆出一副人性椅子的形状,然后沈燕慧坐了上去,疤脸奴隶开始捧起她的一只脚清理靴底。
“今天客户预约情况如何?”沈燕慧问道,是的,她还在做女王调教客人,即便她已经成了酒吧的新董事长,可仍然闲不下来,时不时调教一两个客人,她已经喜欢上这种感觉了。
“尊贵的lina女王,有很多客人预约了您和vicky女王,不过郭局长和张市长出价最高,正在301包厢等待,还有一件事,今天新到了一个圈养奴隶,一个欠下巨额赌债的赌徒,已经把命卖给酒吧了,您看是先去驯服圈养奴隶,还是先调教郭局长和张市长?”
  “那两个贱货等得急吗?”沈燕慧并没有急着做出决定。
“倒是不急,郭局长和张市长非常善解人意,他们说为了节省时间,可以一起接受您的调教。”
“让那两个贱货继续等着,先给那个赌鬼开开荤,呵呵,希望这次不要失手弄死了。”
  沈燕慧终于做出了决定,站起身来,而王蕾此时早已离开了这里,去调教预约的客人。沈燕慧刚迈出一步,又看了看跪在地上的小强,吩咐道:“把这个贱畜带上,本女王这次要让他开开眼界!

【鸡蛋壳外有鸡蛋,安知天地是方圆?】
   这是小强从一本古代手札中捡来的一句诗,此时莫名其妙就想起来了,觉得应了此时的景,因为他永远不知道黑暗酒吧地下三百米更深处是否还有空间,母亲也没告诉过他。随着权势的加重,在小强看来母亲身上宛如笼上了一层神秘的轻纱,让母亲变得神秘,也让他愈发的敬畏。
   地底的电梯与地面的电梯是两个装潢,地面的电梯装潢明亮,六面金属壁上刷满了银色的漆,除了让人置身于内有些压抑,倒也没多少阴森与恐怖,而地底电梯装潢就不同了,六面金属壁全是不反光的暗黑色,光线也不是很充足,隐约能见到角落里快淡去的暗红色血迹,似乎象征这里曾发生过惨无人道的一幕。
   小强照例跪在角落里,而沈燕慧若无其事的拿出粉底盒继续补妆,今天她画了黑色的眼影,细长的凤眼在黑色眼影的衬托下,看起来有些妖冶,仿若母亲是从地狱里走出的高大女魔神,而他,应着此情此景,却是女魔神脚下那头尽忠职守的三头恶犬。
   “贱畜东西,今天本女王要带你去见两个人!”沈燕慧突然说道。
   “两个人?”小强疑惑,刚才不是说一个人吗?一个因赌博而成为圈养奴隶的赌鬼、生命和尊严再也得不到丝毫保障的赌鬼,这种事情自母亲执掌黑暗酒吧以来他见多了,他见到了母亲残虐圈养奴隶的一幕,也见到过那些受到社会和家庭唾弃与抛弃的赌鬼、毒虫下贱懦弱的哀求母亲饶他们一命,却被母亲肆意处死,但这多出来的一个人是谁?
    “另一个人是?”小强壮着胆子问道。
    沈燕慧踢了他一脚,“到了你就知道了,保证让你大吃一惊,现在管好自己的嘴。”说这话,沈燕慧脸上竟然有了一丝戏谑的表情,就像少女调皮的清纯,这在小强看来,母亲瞬间年轻了许多。
   “是,尊贵的lina女王!”他立刻管好了自己的嘴,去亲吻母亲的靴尖,母亲再也没叹气,只是一直在失望。
   
    也是大概五分钟过去,叮的一声,红色指示灯响起,电梯门大开。
    沈燕慧牵着小强来到了与一号脚奴制作室相对应的二号密室,黑色神秘的女王装,高贵妖冶的母亲女王,赤裸全身的儿子,卑微下贱的奴隶,也与这块昏暗的人间地狱相衬。
    来到二号密室,推门而入,生锈的铁门嘎吱响动,这里的布置与一号脚奴制作室相似,空间大小相仿。小强抬眼一看,里面有两个光膀子壮汉正在残忍折磨一个瘦弱青年,青年满身鞭痕,被源自墙壁上被铁环扣住的两根婴儿手臂粗细的铁链拴住,以跪姿贴在墙壁上,双眼被黑色皮制眼罩蒙住,两根细长的铁针刺破耳膜深插入,鼻子被削平了一大块,嘴里倒扣着活塞式口球,嘴角垂下丝丝液体,被封闭五感的他,无助的挣扎着。
   “这应该是那个赌鬼。”小强心中猜想,沈燕慧却面无表情的看着这一幕。只见两个扎形大汉见到沈燕慧后,走过来齐齐躬身施礼,“董事长好!”
   躬身附耳,言语之间,不敢表露丝毫对沈燕慧的不敬,连偷偷抬头打量沈燕慧的小动作也不敢做出来,仔细一看,两个大块头面对娇弱的沈燕慧身子都在颤栗,在外人看来,他俩反倒成了娇羞柔弱的女人,而沈燕慧却成了充满暴虐气息的大汉,足以见他们对沈燕慧十分惧怕。
   “驯服的怎么样?”沈燕慧轻飘飘问了一句。
   “还没彻底驯化,差点火候,董事长,再有两天时间应该能彻底驯化,交付美国的那笔订单。”其中一个大汉哆哆嗦嗦回答道,似乎害怕沈燕慧一个不满就将他们变成毫无人格和尊严的圈养奴隶。
   沈燕慧没说话,点了一颗烟,吸了两口,做出弹烟灰的动作,下面小强立刻头往上仰张大嘴,而后沈燕慧轻描淡写的将烟灰弹进儿子嘴里,面对战战栗栗的两人,好半天才开口,“行了,这里交给我,你们先出去。
   “是,董事长!”两个大汉如释重负,轻手轻脚的退了下去,临走前还恭恭敬敬把门带上。
    顿时,密室内就只剩下沈燕慧与小强两人,噢,错了,还有那个即将变成毫无人格与尊严的圈养奴隶的赌鬼。密室中间有一把黑色软皮靠椅,而在椅子下有两个长条形大约一米八长度的盒子,其中一个盒子敞开着,里面空荡荡的,另一个全封闭。而两个盒子的一头齐平位于靠椅的落脚处。
    这两个盒子构造有些奇特,除了端头处有两个以脚形状打造的盖子,大小大约能伸进去两只脚,而其他部位都是规规矩矩的长方形,从外观看,足以躺进去两个人。
    那个全封闭的盒子里面现在有没有人小强不知道,但另一个敞开的空铁盒子,小强猜想,“难道是母亲专门为他准备的,也是母亲经常提到的脚奴洗脑器?”
    “母亲终于要动真格的了?”小强有些兴奋也有些害怕,按照他的估计,接下来母亲十有八九会命令他躺进另一个空铁盒子,他不知道自己从那个密闭的脚奴洗脑器出来后会变成什么样,这是人对未知的兴奋与恐惧的综合表现,很正常。
     果不其然,沈燕慧走向靠椅,以贵妇人的姿态斜躺下去,却没有第一时间打开盖子把脚伸进密闭盒子的洞口里,看着小强说道:“贱畜东西,别乱猜了,这就是‘脚奴洗脑器’,里面可是别有洞天,进了这里面,出来的都会变成最下贱的脚奴,今天本女王将对你展开第一次家畜培训,当然,在这之前,本女王再给你一次机会…”说到这里沈燕慧沉默了一会儿,又吐出八个字,“起身为子,跪地为畜!”
    “贱畜愿意成为lina女王最下贱的脚奴!”小强把头磕在地上回应了母亲。
   看着儿子不争气的一幕,沈燕慧胸口一闷,拿起旁边的鞭子就朝那个被固定在墙上挣扎的赌鬼抽去,长鞭落下,赌鬼身上立刻多出一道凹陷进去的血痕,他顿时不敢再挣扎和扭动,安分了许多,只是因为疼痛忍不住在低声啜泣。
   “滚过来!”沈燕慧呵斥道,语气中温情隐去,冰冷了许多。
   “是,lina女王!”
    小强朝母亲爬去,他要变成母亲的脚垫了,是一块躺在地上的生铁,是一块没有生命意识的脚垫,只是不知道经过这‘脚奴洗脑器’之后的脚奴会变成什么样子?
     停在母亲脚边,母亲没有立刻让他躺进去,而是打开了那个全封闭的长条形盒子顶端的盖子,“脚是一对的,脚垫也是一对的,从此以后,你不再是我的儿子,只是我的脚垫,为我踮脚、舔脚、除脚汗、脚皮的左脚垫,在这之前,我要为你引荐你的兄弟右脚垫!看看吧,你应该会认识它。”
    小强朝那洞口看去,借着密室内昏暗的光线,里面有一张扭曲的脸,一双呆滞的眼。
   “豆子!”这一声惊呼,勾起了小强许多回忆。(未完待续)

时间是一曲顶级难度的旋律曲,比十级高出许多数量级,那怕说,肖邦也弹不出这看似简单的曲调。

如果世界上有人能够把时间旋律曲倒着弹回三个月前,豆子也不过是一个十四岁的小孩。

虽然这个小孩还是一个没爹没妈的野种,家住重光精神病院,噢,错了,是家住重光福利院,由院长和福利院的帮工带着吃百家饭长大,虽然这个小孩长得有点猥琐,甚至有点丑陋,虽然这个小孩有些不好的坏习惯,比如随地吐痰啊、随地大小便啊、损害公共设施啊、偷东西啊、欺负同龄儿童啊,但他依旧是个小孩。

唯一不可原谅的是这个坏小孩竟然有恋母情节,喜欢成熟年长的女性,和一般人的恋母情节不同,他喜欢被成熟年长的女性虐待,无数次幻想过跪在成熟年长女性的高跟鞋和丝袜脚下磕头,他想给成熟年长女性当脚垫、当坐骑,甚至是当马桶…………

这变态的爱好也是他走向深渊的罪魁祸首。

重光精神病院,噢,又错了,是重光福利院附近有一片小区,这片小区是当年钢铁厂的职工楼,后来钢铁等重工企业向内陆迁移,大部分职工及其家属随着钢铁厂的搬迁而向内陆定居,只有少部分职工留了下来,空余的房间很快被外来务工人员和低收入人群挤满。

豆子很喜欢来这片小区,每天下午五点就瞒着院长溜出精神病院,噢,再次错了,是福利院,偷偷来到小区门口那颗大槐树下等待,而每每这种等待要差不多一个等待一个小时左右才能得到结果。

为何提前等待?因为这是豆子对所等待那人变相的膜拜!

那是一个女人,那是一个成熟的女人,大概三十五、六岁的女人,豆子不知道那女人的名字,但知道那女人有个儿子,一个有几分帅气的高中生,但豆子依然觉得那女人很漂亮,充满了无限的魅力。

每天下午六点左右那女人都会从小区门口经过,而豆子每次都会躲在大槐树后面偷看自己的女神,他就像一条阴沟里的臭虫一样,每次只能用做贼一样的目光膜拜女神。


豆子每天都在关注女神的衣着打扮,女神身高至少有一米七,偶尔会穿靴子,偶尔会穿高跟鞋,搭配上几公分的鞋跟,女神就更加高挑了。但不变的是女神搭配的袜子经常是一双双肉色丝袜,似乎女神对肉色丝袜情有独钟?

豆子知道自己配不上女神,不配和女神说话,甚至不配靠近女神三米之内,但他无比的想跪在女神脚下磕头,让女神看到自己对她的崇拜。

理智终究压不住欲望。

时间4月5号,那一天,豆子决定行动了。

哒哒哒~~~~~

鞋跟敲响水泥地面的声音响起,躲在大槐树后面的豆子浑身一颤,这脚步声、这音色、这轻重、这节奏,豆子听了无数遍,早已熟悉,他的小脑袋伸出大槐树偷偷一瞧,果然是女神。

今天女神穿了一双及膝长靴,腿型更加完美。

眼看女神从自己眼前优雅的走过,背影渐行渐远,豆子咬了咬牙,最终挪开步子偷偷的跟了上去。

途中豆子小心翼翼的跟随女神,跟的很远,与女神至少保持十米的距离,望着女神走路时抬起来的靴底暗吞口水。直到女神走进了大楼入口,他才猛地加快速度跟上去。

还好在五楼追上了正要进屋的女神,他不顾一切的冲过去跪在女神脚下,疯狂的磕头,再语无伦次的哀求。

“女神,我崇拜你好久了,求求你让我做你的奴隶吧,我愿你付出一切,我崇拜你的靴子,我膜拜你的靴子,我想给你磕头,我想给你舔靴底,我不是人,求你把我当畜生一样对待吧,我要做那你的脚垫,我要做你的椅子,我要……做你的马桶!”

豆子苦苦哀求,女神却当场愣住,直到屋子里走出女神的儿子,一脚把他踹翻在地,对他呵斥道:“你要干什么?滚!别骚扰我妈!”

豆子重新爬起来跪在地上对女神疯狂磕头道歉:“对不起,对不起女神,我是豆子,我想做你的奴隶,我想当你家的奴隶,求你成全我吧!”


“嘭~~~~~”

回应豆子的只是无情的关门声。


第一次对女神的表白是失败的,还把女神吓了一跳。


豆子并没有气馁,面对冰冷的防盗门,他起身拍掉了膝盖上的灰尘,时间已经六点半,孤儿院晚餐时间是七点,到时园长会清查人数,所以必须回去了。


他按原路返回福利院,但他并没有放弃成为女神脚下一条狗的想法。


第二天,他又背着园长溜出了福利院,这次换了一身新衣裳,那是社会上爱心人士捐赠的新衣裳,以前除了逢年过节,平常时间他可不舍得穿这一身新衣裳,为了给女神留下一个好的印象,这次他可真是下了血本。


理了理衣领,躲在大槐树下的豆子立刻发现了下班回家的女神,顺直的黑色长发,修长的大腿外加高跟皮靴,实在太让人激动了。


豆子用老办法,悄悄跟在女神背后,在女神快要进屋的时候,他冲过去用小手抱住女神的皮靴大腿,死死不松手,小脸直往女神光滑的靴子上蹭,又是上次那样语无伦次的哀求,接着用舌头去舔女神稍微沾了灰尘的靴面。


女神一脚踢开了他,然后躲进了屋里。


这一脚踢得有些重,差点把他从楼梯间踢得顺着楼梯滚下去,幸好他抓住栏杆稳住了身形,然后又连忙摆正身姿跪在女神家门前,砰砰砰!整整三个响头。


“女神,求求你,让我做你的狗吧,你可以把我当畜生一样虐待,我能干活,我能帮你,求求你收下我。”


豆子抬起头,眼巴巴望着那扇被关上的门,门内很快传出女神那成熟又温柔的声音,即便带着怒火,同样好听。


“快滚,你这个小变态,再不滚我就报警了!”


“妈,又是昨天那人?”这是女神儿子的声音。


“对啊,气死我了,这小变态像是盯上我了!”


“妈,你先消消气,我看那人还是个小孩子,没成年,报警也没多大用,估计是附近福利院的孩子,也不能这么僵持着,我出去和他说说,问问他到底想做什么。”


“那行,小强,你去问问吧。”


对话声嘎然而止,豆子依旧望着被关上的门。突然,门从里面打开了,小强手里端着一杯水从屋内走了出来,蹲在豆子面前,把水递过去。


“天大的事也不用行这种大礼吧?”小强问道。


豆子接过水杯喝了一口,摇摇头,“我不是跪你,是给女神下跪!”


“女神?”小强突然明白了过来,想来面前这人口中的女神指的是母亲。


“我叫箫强,你叫什么名字?”


“豆子~~~”豆子自卑的低下头说道。


“那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想当你妈妈的狗!我想当你妈妈的畜生!我特别崇拜你妈妈!”豆子突然抬起头,小眼睛里充满了期待。


小强面对这双还带着些许纯真的双眼,叹了口气,“我也崇拜母亲~~~”,接着拍了拍豆子肩膀,“行了,小朋友,我们今天也算相识了,有机会哥哥带你一起玩,今天先回去吧。”


“不,我一定要跪在这里,一定要让女神同意收下我,跪一天不行,就跪十天,十天不行就跪一个月、一年!那怕把这门槛跪破了,我也要跪下去!”


“哎~~,随你。”


小强起身回屋并关上了门,直面豆子的又是那扇冰冷的门。


豆子当然不会像他所说的跪一年,如果院长吃饭时间没看到他,会组织人满大街找他的,甚至向警察寻求帮助。所以,六点半左右他依然选择回到福利院。


但他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第二天又跪到女神门前,第三天也是,第四天……………………


每天都来女神门前下跪,整整跪了三个月,期间他和女神的儿子小强成为了无话不谈的好朋友,而他们谈话的内容都围绕女神,他发现不只是自己,小强也变得越来越崇拜女神,和自己越来越想象。当然,他也从小强的口中得知了女神的真名。


沈艳慧,一个温柔又好听的名字,这符合女神的气质。


直到三个月后的那一天,一辆越野车停在了小区门口,女神从车子上走了下来。


豆子还是躲在那个槐树后,偷偷望着女神。近来,女神愈发注重自己的打扮了,气质也变了,总之与之前的高贵相比天壤之别,但豆子没想那么多,他想做女神狗的想法不改初衷。


他连忙旁过去跪在女神脚下,“求女神收下我这条畜生吧?”


“你真的想做我的畜生?”


“是的!”这是女神第一次和他说话,他激动得浑身颤抖。


“可以任由我打骂虐待?”


“是的!”


“那好吧。”女神点了支女士香烟,抬起脚踩住豆子的脑袋,说道:“我叫沈艳慧,从今以后就是你的主人,你将没有人格和尊严,只是一条下贱的畜生,以后必须称呼我lina主人,上车吧,主人先带你去一个地方。”


“谢谢主人!”


豆子连呼谢谢,跟着爬上了越野车,刚一上车,他就看到了离奇的一幕,在车座底下,小强被剃光了全身毛发,戴着眼罩和耳塞,趴在地上舔车子里另一个旗袍女人的白色高跟鞋。


…………(未完待续)



“啊,小强!”
豆子惊诧,眼前的一幕使他无法用言语表达。
这是一辆越野车,加长加宽的车厢,即使三个人坐在里面也不拥挤,而为什么说是三个人,那个趴在下面蠕动着舔白色高跟鞋的生物,已不能用人来类比,至于豆子本人,心理暂时还没脱离人类范畴罢了。
在沈燕慧身边,懒散的坐着一个很漂亮的女人,嘴角有一颗美人痣,容貌和沈燕慧一样成熟妖媚,紧身的旗袍快托不住那36D的傲人双峰,肉色丝袜腿下的白色高跟鞋底,正有一条下贱的舌头在鞋底奋力游走。
目光移到这个蠕动的生物上,几个月的相处,豆子一眼便认出这是小强。
女神的儿子!
只见小强戴着眼罩,耳朵塞入了两块柱状体橡胶,全身赤裸一丝不挂,对外界的事物更是充耳不闻只晓得尽心服侍面前的鞋底,而在它的脸上,刺满了字,左脸写着母亲专用痰盂便器,右脸写着儿畜箫强。
“小强…他到底经历了什么!”豆子这才明白为什么小强有一段时间没出现了,因为这个状态是没法见人的,“可他是女神的儿子啊!”
他仔细盯着,眼珠子连一丝的转动都没有,只见小强的头发被剃光了,光秃秃的脑袋上刺了一个大大的‘奴’字,似乎是刚剃不久,头皮很白,上面还有一片因操作不当刮破的毛囊,一片鲜红,看着都疼,或许是理发师手法不熟练,或许是女神私下剃的。
毕竟,作为高高在上的女神,怎么可能在乎奴隶的感受。
而在小强的下体部位,原本应该挺翘的地方,套上了银亮的金属柱状体,外面被一个小巧的黄铜广锁锁死。
豆子不认识这件精巧的工具,但不妨碍他对用途做出猜测,想来这应该是一件禁欲的工具,戴着并不好受吧,
再看小强阴茎根部的勒痕,恐怕已经戴了有一段时间了。
“女神怎么忍心!”
豆子看着女神,女神也看着他。
“主人,这…这是你的儿子萧强?”
“不该问的别问!”沈燕慧一句话堵住了豆子,长靴美脚踢了踢,“咋了?不懂规矩了?如果你不愿意做我的奴,那么马上滚下去!”
“我给你三秒时间考虑,愿意就跪在我面前亲吻我的靴子,如同不愿意,就滚!”


沈燕慧的声音,将豆子思绪从凄惨的小强身上拉了回来。
一旁王蕾点了支女士香烟,性感的小嘴吸了一口,喷出一团烟雾,任由小强在她鞋底卖弄,似笑非笑的看着豆子。
豆子怔怔的望着沈燕慧,听完沈燕慧的要求,这哪里还有可犹豫的?
作为一个极度崇拜女神的人,在豆子想来,能给女神当奴,是一件非常幸福的事情,虽然小强凄凉的下场让他有点怯场,但这种心情很快便被激动和欲望掩盖。
沈燕慧才数到一,豆子便利索的跪下去,抱住沈燕慧的靴子,朝靴尖深情的吻上一吻。
“抬起头来,贱货!”
豆子抬起头,沈燕慧柔软的手捏住他的下巴,接着吸了几下嘴,以为主人是要吐痰,豆子立刻仰头张开嘴给女神当痰盂。
女神略带意外又鄙视的目光瞥了他一眼,把小强拉到自己面前。
“他才是我的痰盂,狗东西,想吃我的痰,你还不够资格!”
顺着女神的声音,豆子嫉妒的看着小强,这时才看清小强正脸,只见在小强鼻孔上勾了两个鼻钩,链接鼻钩的细铁链又向后绷紧扣在脖子上的狗项圈上。
鼻子被一股外力想上拉扯,鼻孔被迫放大,就像一头猪一样。
“这种滋味不好受吧?女神真忍心将自己儿子当成一头畜生对待?我以后也会这样?”豆子胡思乱想着。
沈燕慧向上一提原本绷紧的鼻钩,再次吸了吸嘴,看到小强张开嘴后,“啊,呸!”
一口香痰直接吐进小强嘴里,而小强含下后,还满足的在嘴里品了品,才吞下去,又意犹未尽的舔了舔嘴角。
“主人竟然这样对待自己亲生儿子,小强到底做错了什么啊?他是自愿的吗?”豆子再次被眼前一幕震撼到了。
这时,旁边那个女人说话了,“这小东西奴性好强啊,燕慧姐,你才收下他,他竟然想做你的痰盂!”
她踢了豆子一脚,又啪啪的赏了两耳光。
“张开嘴!”她吩咐道。
“遵命。”豆子张开了嘴。
“赏你的。”
那个女人把夹着香烟的手移到豆子嘴上方,抖动着将烟灰弹进豆子嘴里。
“谢谢主人赏赐。”
“真贱~”她骂道。
沈燕慧在一旁呵呵笑道:“小蕾,你要是喜欢,我就把贱东西送给你如何?”
“真的,燕慧姐?”王蕾有些意外,随后摇头道:“算了,家里的已经够多了,快装不下这些贱货了,这贱东西还是你自己留着吧。”
“酒吧里有事还要处理,我们回去吧。”
话音刚落,在前排驾驶座上,一个头戴只露出嘴巴眼睛的黑色头戴的人,发动了车子,这人看不清男女,但对车子内发生的一幕充耳不闻,只顾着驾驶车子。
车子开回了黑暗酒吧,沈燕慧把豆子带到了酒吧地下室,她告诉豆子,奴有很多种,但最基础的有三种:脚奴,马奴,厕奴,他必先从脚奴做起,先服侍好女王的双脚,然后将豆子关进了一个铁盒子里。
豆子陷入了黑暗之中,偶尔主人使用他垫脚除脚臭,或者吃喝拉撒的时候,才会放他出来,直到很久以后的一天,沈燕慧再次将儿子小强带到地下室这间阴暗的密室,他的人生才有了转变。
……
时间切回三个月后,黑暗酒吧地下三百米【脚奴制造室】内,小强看着被表情呆滞,脸色扭曲,正麻木的服侍母亲玉足的豆子,他真不知道母亲什么时候把豆子调教成了奴隶,三个月前在车上那一幕,他当时戴着耳塞,眼罩,根本不清楚车子里的情况,那种极度拘束的装扮,母亲也是很久之后才给他解开。

此时小强看着已经被完全驯服成母亲脚奴的豆子,难免感到惊讶,因而再次看向母亲,在母亲眼里,依旧有着万年不变的鄙视,当然,目光深处隐藏着的那一丝期盼,也被他察觉到了。

他知道,母亲一直希望他站起来,做一个人,做母亲的儿子,而不是lina女王的下贱奴隶。

这又是一次拷问,无声的拷问,母亲再次给了他两个选择,是人或者畜。

面对母亲深藏的殷切期盼,小强深吸了一口气,在这人生的岔路口上,他该做出选择了…
     
     
从内心深处来讲,小强既希望母亲折磨他羞辱他满足他的欲望,又希望能和母亲维持母子关系,愿母亲向以前那般对他疼爱。
这实在有点贪婪。
鱼和熊掌不可兼得!
沈燕慧是要儿子做出抉择,而不是看着儿子在抉择前后徘徊,弄得儿子备受折磨,她心里也不好受。
小强也明白,母亲是一个刚强的女人,不可能同时满足他的两种诉求,有心理洁癖的母亲不可能容忍身边有个奴隶般的儿子长时间的刺激她,要么站起来做个人,做母亲的儿子,接受母亲规划的人生,老老实实读完大学,然后结婚生子,成家立业,要么彻彻底底沦为母亲的奴隶。
这是母亲给他的再一次选择。
老话说得好:【女子本弱,为母则刚】,这估计是对沈燕慧最得体的形容。
大概在小强父亲过世两年后,考虑到家里生计问题,沈燕慧曾经营过一家小超市,当时当地一个老混子看上了沈燕慧,被她毫不留情的拒绝了,之后隔三差五,总会有人来超市找麻烦,搞得原本底子就薄的小超市经营困难。
其实事情很容易解决,瞎子都看得出来那不过是老混子的报复而已,只要沈燕慧从了老混子,一切的麻烦都会消失。
然而沈燕慧并没有选择选择顺从,她关闭了超市,到外资公司安安心心当起了文员。哪怕以后的日子过得很艰难,沈燕慧也没有过一丝顺从别人的想法。
这就是沈燕慧,外柔内刚,独自一人挡住外面世界的风风雨雨,内心深处又无限怜爱着儿子。
“怎么样,考虑好了吗,做专业的脚奴就能更好的伺候我,只是你就要和以前的生活诀别了,妈妈…也不会再像以前那样,不会再对你不忍心,会将你当成一个真正的奴隶来对待。”
沈燕慧一双美眸盯着儿子。
“知道真正的奴隶是什么吗?”
看着小强疑惑的目光,沈燕慧自顾自说道:“可不是只有脚奴哦,还有马奴,厕奴…”

”妈妈,我谢谢您!”小强突然说道。
“嗯?”沈燕慧不解的看着儿子:“谢我什么?”
“谢谢您这么多年给我的爱!”
在又一次给他机会的母亲面前,小强惭愧的低下了头:“谢谢您十七年来的细心照料,谢谢您给我无私的爱,您是我最崇拜的人,可一直以来都是您在付出,我觉得自己好没用,承受不起这份爱,我想要报答您,我爱您,妈妈!”
“嗯…乖…我已经失去了丈夫,不想再失去你了…”沈燕慧被儿子的话弄得眼眶有些湿润,她低头抹了眼角,硬着心肠问道:“那你做好选择了吗?”
“我…”欲言又止
小强在犹豫,沈燕慧见状很是欣慰。作为一个优秀的sm女王,沈燕慧很清楚有奴性的人,是有多疯狂和下贱,儿子的奴性有多强沈燕慧太明白了,但此刻儿子竟然忍住了欲望的诱惑,至少还在犹豫,这说明她在儿子心中占据着很重要的地位,至少可以和大多数时间控制儿子身体的奴性争斗一番,她真的很欣慰。
她不再乎又给儿子一次机会,哪怕再给儿子几次机会!
虽然在前几次的劝说中,每次逼儿子站起来做个人的过程中,她的希望也被儿子大幅度提起来,紧张的期待着儿子的选择,然后又被儿子的下贱击碎所有希望,这巨大的落差每次都折磨着她的内心,可她仍然坚强的挺了过来,再一次的给出了儿子选择的机会。
愚蠢的人被生活压力折磨,聪明的人被心理压力折磨,天地就是一个大熔炉,所有的人都因各种原因在火炉里熬炼,炼出来的是希望,炼废的是绝望,沈燕慧一直在坚持。
她已经想好了,只要儿子这次站起来了,她会带着儿子脱离关于sm的一切,会斩断生活中所有与sm相关的信息,把黑暗酒吧的股份出售,然后和王蕾断绝关系,用时间和母爱去抚平儿子的心理创伤。此刻,沈燕慧想要做一点什么,来压垮儿子心中奴性与人性的天平,让儿子做出正确的选择。
因此,她决定把sm残酷的一面展现给儿子看。
“小强,做奴可是很辛苦的,不仅仅是享受~~”
沈燕慧翘起一条长靴美腿,拉住大腿外侧的丝带,她放缓了着手上的动作,顺着往下优美的脱掉了靴子,一只汗津津的丝袜脚缓缓从靴子里抽出来,空气中顿时弥漫了浓郁的脚味。
这股浓郁的脚汗味就像催情剂一样,关在铁盒子里的豆子立刻躁动起来,似公猪一样哼哼叫着,被遮住了双眼的豆子在欲望本能的驱使下,向沈燕慧索求着。
豆子的鼻子被两根很细的鼻钩拉扯,崩得很紧,几乎将他的鼻子拉成了九十度仰角,鼻翼两端的肉都快被撕裂了,可这点疼痛很快被无穷的欲望掩盖,豆子仰视着上方的丝袜脚,运用两颊的肌肉大口的呼吸沈燕慧脚上散发的味道。
沈燕慧瞥了儿子一眼,又鄙夷的看了眼鄙夷的看着脚下的豆子,一只脚重重的踩在豆子脸上,随后感受到豆子含住她脚后跟的嘴,咬破了丝袜,在啃着脚后跟上的死皮。
“贱货!”
沈燕慧大骂一句,拿起旁边的黑色蛇鞭,抽打被固定在墙壁上的那个赌鬼,连续几鞭,每一鞭都精准无误的抽在那根可怜的肉棒上,伴随着赌鬼的惨叫,沈燕慧停下了手上的动作,此时仅从外观看,肉棒鲜血淋淋,这赌鬼算是彻底被废了。
“看到了吗,这就是做奴隶的下场,如果你选择了做下贱的奴隶,妈对你比这还狠…妈……希望你站起来!”
然而这一连串的动作并没有起到恐吓的作用,看完母亲的表演,小强眼中只有对豆子和赌鬼的嫉妒,他眼睛都红了,粗重的呼吸着,在这一刻欲望彻底掩盖理智,跪在地上砰砰的给母亲磕头。
“lina女王,我想做你的奴隶!”


十字架上赌鬼的肉棒软绵绵的一片血肉模糊,鲜血不停滴落在地面上四溅开来,伴随着赌鬼嘴里发出断断续续微弱的呻吟声,在这阴森的密室真有几分渗人。
沈燕慧对此视若无睹,再恐怖的场面她都见识过,也经历过,曾经还残忍处死过几个犯错的圈养奴隶,对于浸泡在sm世界中,过着众星捧月生活的lina女王而言,眼前这一幕就是小儿科。
豆子在她脚底贪婪的侍奉着她的脚,儿子跪在她面前直勾勾盯着那扭动的丝袜脚,盯着那有些瘦长包裹在透明丝袜下涂抹了油亮黑色指甲油的玉足,她背靠椅子上,一条美腿翘在脱了靴子丝袜腿上,随着重心的转移,两条腿的重量叠加,脚掌覆盖了整张脸,豆子不禁发出痛哼,而她无视豆子的痛苦,优雅的前后摇晃,嘴里哼着一首九十年代非常经典的《问》…

只是女人~
容易一往情深
不止为情所困
终于越陷越深
可是女人
爱是她的灵魂
她可以奉献一生
为她所爱的人~~~~

曲子哼到一半戛然而止,儿子下贱的回答打碎了她所有希望,是因为欲望而逾越伦理做出的回答?还是孝顺的一种畸形体现?她想不明白,第一次对sm感到迷茫,哪怕她是技术上的王者,但对虐恋本质的认知暴露了她的不足。
她越想思绪越胡乱,便不再去想,点上一支女士香烟,努力平复自己心情。
小强跪着向前挪了两步,仰头张开嘴杵在母亲身旁,很自觉的充当人体烟灰缸角色。
“真是利索,作为一个人竟然心甘情愿去当烟灰缸,世界上怎么会有你这种贱东西!”沈燕慧轻蔑的看着儿子,眼神逐渐冰冷。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作为一个母亲我尊重你的选择,但作为一个女王不要奢望我会对一个奴隶手下留情,从今以后,我会像对待其他奴隶那样对待你,真正的奴隶不只是当凳子,当脚垫哦……“
沈燕慧两条美腿交叉移动,脱了靴子的丝袜脚压在穿着靴子的腿上,她上半身微微前倾,扭动脚趾头,丝袜脚尖踩在小强耸立的肉棒上,一口令人眩晕的烟雾喷在后者脸上,”还有当妈妈的马桶,一日三餐只能吃妈妈的大便,喝妈妈的圣水,吃不下去还会受到妈妈亲手惩罚,那些惩罚可不是你一个小孩子能够想象的,这些…你能做到吗?“
小强低下了头,母亲的脚掌在他龟头上来回摩擦,触电般的感觉格外刺激。想起来至今他只吃过母亲几次黄金,只能算尝尝鲜算不上真正的厕奴,与酒吧里那些一日三餐皆以女王黄金圣水为食的圈养奴隶更是无法相比,而且当时肠胃反应剧烈,弄到医院住了好几天才缓过劲,之后母亲再也没有惩罚他做过马桶。
此时回想起来他对母亲黄金的味道还有些怀念,一方面是黄金的诱惑,一方面是好似常肠穿肚烂的痛苦,他在两者之间来回徘徊,但犹豫并没有持续多久,想到自己始终是母亲的儿子,血缘上那层关系永远割舍不掉的,便安了心。
“lina女王,我保证能够做到,能够成为一个优秀的奴隶,请lina女王成全我!”小强趴在地上给母亲行五体投地的大礼。
“咳~~咳~~“
沈燕慧被烟呛到咳嗽了两下,小强立马直立起来张开嘴巴充当烟灰缸角色,沈燕慧自然而然用小强的舌头熄灭烟头,顺手将烟蒂丢在小强嘴里,咔了两嗓子,抿了抿嘴,一口浓痰吐进小强嘴里,后者脸上露出满足的表情,贪婪吞咽下母亲恩赐的琼浆玉液。
在母子默契配合下,这套动作无比顺畅,找不到任何一点拘束感。一个理所应当的享受,一个由心而发的服侍,高贵与下贱的联合演绎。
直到沈燕慧回过神,眼前可是自己儿子,而非酒吧里那些毫无人权而言的圈养奴隶,才略带几分惊讶问道:”怎么这么熟练?刚才那样没人教可学不会,谁教你的?“
“你不会想告诉我是自学的吧?”
“嗯…”小强言辞闪烁,“作为lina女王的烟灰缸,这是我的本职工作……”
“啪~~~”
话还没说话,沈燕慧一记耳光抽在儿子脸上,“你说谎!”
“刚才那一套动作可是对酒吧内奴隶的行为规范,女王咳嗽一下当烟灰缸,咳嗽两下当痰盂,我可一直没教过你,你又怎么知道主动当痰盂?还把烟蒂都吞下去,那可是最贱的奴隶才干的事!”
见儿子低着头一言不发,沈燕慧试探性说出一个名字,“王蕾教你的?”
“嗯,是vicky女王,之前要我在一号训练室做了一天【人体地漏】,我…就学会了……”小强讨好地抱着母亲腿来回蹭。
“你可真贱!贱到无药可救!”沈燕慧把儿子踩在脚下骂道:“既然你不想当个人,那就滚进盒子里,准备做我一辈子的脚奴吧!”



“呸,贱狗东西,枉费我的一番苦心,呵,我真是自作多情啊,竟然妄想劝一个贱到骨子里的狗东西做人。”
沈燕慧一把抓着儿子的头发提了起来,然后重重的摔在地上。
看着母亲一脸嫌弃,冷峻的脸庞透露出深深的鄙夷,小强被深深的迷住了,想到即将成为母亲的脚奴,连忙打开【脚奴洗脑器】盖子钻了进去。
在母亲的驱赶下,小强平躺在铁盒子里,随着盖子合上,他被禁锢在逼仄的空间里。虽然从外观看所谓的【脚奴洗脑器】是一个长条形的铁盒子,但在顶部的外沿还是有一些弧度,仔细观察,还是更像水滴型多一点,给小强的整体感觉就是头宽脚窄,连基本的侧身都做不到,头部只能勉强左右扭动。
他察觉到脑袋下方有个上下活动的机关,但他平稳的躺在里面没敢乱动,担心不小心触动机关产生严重后果。
”妈妈…我有点害怕…“透过面部的开口他向上仰望着母亲,从这个角度看,那173cm的身高让母亲显得格外高大,而他就是一个脚垫,一个随时等待母亲践踏的脚垫。
”人总是要为自己做出的选择付出代价,作为一个奴隶你可是没有拒绝主人的权力哦,除非现在就答应妈妈不做奴隶了,妈妈立刻放你出来,否则妈妈作为一个女王,是有义务把你训练成一个合格的脚奴的。“沈燕慧居高临下俯视着儿子,不放弃的继续劝说道。
小强沉默不语,沈燕慧脸色骤然一变,冷冽的目光盯着那张脸,鄙夷的冷哼一声,随后穿着长靴的脚踩在儿子脸上,脱下了黑色长靴。
眼看着透明丝袜包裹下母亲扭动的脚趾踩上来,略带酸臭的丝袜和脚汗的混合味道扑面而来,小强的下体立刻挺翘起来,直挺挺插入了一个小孔,铁盒子内部绿色指示灯突兀地闪烁,他开始觉得情况开始有些不妙……
紧接着,沈燕慧拿出遥控器按下一个按钮,【脚奴洗脑器】内部立刻喷出一股带有兰麝气味的气体。
刚吸入这股气体,身体就有了反应,小强感觉血管里有蚂蚁爬一样难受,浑身血液沸腾,躁动不安,而小JJ更加坚挺,就像被催情了,体内积累的精液如积累的山洪般想要倾泻而出。
”贱东西~~~“沈燕慧笑骂了一句,接着按下第二个按钮。
那个拘束着小强JJ的小孔开始缩小,从四面强力的挤压着他的JJ,直到机器停止运作,已经把小强变粗变硬的海绵体阴茎挤压得又细又长。
”妈妈,痛~~好痛啊~~“小强痛苦的大喊大叫,已经积蓄在尿道中即将喷射的精液被强制憋回去的失落感,再加上肉体上的痛苦,铁打的汉子都做不到面不改色的承受,更何况小强!
可惜回应小强的只有旁边豆子哼哼的猪叫声和赌鬼的呻吟。
”闭嘴!我不是你妈妈,我是lina女王,你的主人lina女王!“沈燕慧微微一怔,冷着脸呵斥,看起来已经进入女王状态。
她当着儿子的面脱下外面的大衣,露出里面油亮的黑色连体质感皮衣,半露酥胸,身材傲人,接着又取下发簪,头发散开,缓缓的戴上一双黑色网纱中指袖套,冷冰冰俯视着脚下的儿子。



看着这绝美的画面,妖媚的母亲,小强一时之间有些呆了。
只见沈燕慧蹲下来,凝视着眼前这副熟悉的面孔,舔了舔嘴角,一丝晶莹的唾液顺着舌尖垂落,下面小强立刻张开嘴,吞了下去,唾液在嘴里化开,而他则露出满足的表情。
“哼,好吃吗?”沈燕慧轻蔑的问道。
“好吃,谢谢lina主人。”小强下贱的回答。
“呵呵,你叫我主人,真是好笑,我儿子居然叫我主人,哈哈哈哈~~~”沈燕慧像是在嘲笑小强,又像是嘲笑自己,笑声中透出太多的情绪。
“那主人再送你一件礼物,来,乖乖的带上。”沈燕慧拿出鼻钩套进小强鼻孔里,用力向后拉扯,直到绷紧,鼻孔被拉大几乎成九十度的仰角,才将另一端固定住。
殷红的血液从鼻孔里流了出来,撕裂般的疼痛感令小强痛不欲生,他惊恐的看着母亲,这一刻他才明白眼前的人不再是自己母亲,这是高贵的lina女王!
“好好享受【脚奴洗脑器】带来的痛苦吧,本来以你的身份是没资格体验这件完美的工具,本女王今天算是破例了,真期待你变成一个合格的脚奴该有多么下贱啊~~”沈燕慧继续用言语羞辱着儿子。
她说的没错,以小强的身份确实没资格体验这件工具,酒吧内奴隶分为三种:1、可以随意处置的圈养奴隶,2、来酒吧无偿兼职的内部奴隶,3、来酒吧消费享受的客人。
而【脚奴洗脑器】就是专门为训练圈养奴隶设计的工具!
据说再硬气的人,在【脚奴洗脑器】里面走上一遭,也会转变成一个最下贱、最合格,极端膜拜女王足、鞋、袜的脚奴!
酒吧内女王流传着几件关于【脚奴洗脑器】的真实事件,以前有一个从【脚奴洗脑器】放出来的圈养奴隶,为了抢夺一条女王随手脱下的丝袜,活生生咬死了另一个奴隶,那场面血腥不可想象!
不止如此,曾经一个兼职女王调戏一个同样刚从【脚奴洗脑器】放出来的圈养奴隶,说只要能从三楼的高度跳下去,就把脚上的高跟鞋送给他,那个奴隶毫不犹豫的跳了,摔得半身不遂,最后被制作成供女王使用的固定人体马桶。
【脚奴洗脑器】的残酷程度可想而知!
想到这里,小强惶惶的望向母亲,却迎来沈燕慧冷冽的目光。
沈燕慧重新坐在了椅子上,右脚重重的踩在豆子脸上,后者随即发出一阵哀嚎,接着抬起左脚,在小强惶恐的目光中,迟疑了一会儿,轻轻的放了下去,丝袜脚掌覆盖了小强整张脸。
“快,好好的伺候本女王双脚,伺候不好,有你们好看的!”
两颗脑袋张开嘴包裹住沈燕慧的脚后跟,吸允她丝袜脚上的汗液,啃噬她脚后跟上的死皮。
她不再去看脚下奋力伺候的儿子,目光挪到那个绑在十字架上奄奄一息的赌鬼,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


姓名?
年龄?
职业?
籍贯?
怎么进来的?
享受着两个脚奴伺候的沈燕慧背靠在椅子上,开始对赌鬼审问,并抓起黑色蛇鞭抽了过去,给赌鬼身上新添了一道狰狞的鞭痕。
“啪~~”
正在下面伺候母亲脚后跟的小强被鞭子声惊了一下,因为视线被遮挡,他听着赌鬼凄厉的惨叫,想象着母亲此时的女王风范,JJ竟然硬了一分,若不是被挤压堵住尿道,早就喷射了。
紧接着,母亲再一次审问。
"姓名?”
”韩鹏。“(虚弱的回答~~~)
”年龄?”
“28。”
“职业?”
“金融会计师。”
“哪里的人?”
“上海本地人”
“怎么来这里的?
”赌博…,欠了王老板50万高利贷,还不上,被王老板卖进来的,王老板说了只要我来这里,就不为难家人,你们保证过的,要说话算话。”
提起家人,本来奄奄一息的韩鹏竟然恢复了几分力气,挣扎着身上的手脚镣铐向沈燕慧吼道。
“呵呵,我可没向你保证,老实点!”沈燕慧冷冷一笑,又抽了一鞭子。
“你赌博欠债就对得起家人?废物!”沈燕慧毫不留情的讽刺,沉吟了一会儿,又问道:”家里还有什么人?“
”有个女儿还在念书,老婆出去接客还王老板的阎王债。“
”真是个废物居然让老婆去出卖肉体偿还赌债,自作自受不值得怜悯的垃圾,看来本女王惩罚你也是伸张正义,放心,本女王是有原则的人,会向王老板打个招呼放过小孩子,不过你…本女王要让你下半辈子连忏悔的机会都没有!”
说着沈燕慧的声音都尖锐了起来,或许同样作为单身母亲的同理心,她对眼前这个男人充满了憎恶,款款的走到男人身边,打量着勉强还算强壮的赤裸身躯。
看着那根被鞭子抽得血肉模糊的肉棒,她坏笑道:”你这个人渣废物,既然这玩意都废了,那就让本女王最后再好好玩玩~~~“
沈燕慧将鞭子系在血肉模糊的肉棒上,握住另一端走回椅子那里坐下,不长不短,鞭子正好被拉扯成一条直线。她将双脚放进【脚奴洗脑器】里,命令豆子和小强继续伺候,便用力拉扯连着那根血肉模糊的肉棒的鞭子。
听着韩鹏凄惨的求饶声,沈燕慧坐在椅子上笑得花枝乱颤,顺手拿起遥控器,加大了【脚奴洗脑器】内催情剂的分量。
再次吸入大量催情剂,小强愈发的躁动不安,在压力作用下,精液顺着极其狭窄的尿道缓缓向上攀升。
当沈燕慧猛地用力从血肉模糊的肉棒上扯下一大块皮肉,【脚奴洗脑器】里面小强和豆子也达到了高潮,直接喷射出两道很细的精液线,或许一开始就经过精密的计算,两道精液线喷在了韩鹏脸上。
韩鹏因为疼痛暂时昏厥了过去,小强和豆子因为强制射精大口喘着粗气,沈燕慧坐在椅子上不停的娇笑……
好一会儿,一个光头壮汉走进密室,单膝跪在沈燕慧面前。
”这个赌鬼酒吧具体怎么处理的?“沈燕慧慵懒的问道。
”伦敦的鲍尔森女伯爵想要个鞋奴,出价5万英镑,纽约的伊芙琳女士上个马桶撑死了,出价8万美金向酒吧订购新马桶。“光头大汉恭恭敬敬的回答。
”既然伊芙琳太太出价高,那就满足她吧,拖下去再训练两天,我们的产品质量一定要好,服务一定要周到,不能让伊芙琳太太失望。“沈燕慧轻描淡写的做出了决定,彷佛不是在决定一个人的生死,而是一件家具。
”顺便叫张市长和郭局长那两个贱货滚进来!“
”是,董事长!“
光头壮汉给沈燕慧磕了三个响头,又去解开韩鹏身上的锁链,把人拖了出去。



“这就是奴隶,生死全被女王掌控,女王让他们干什么就必须干什么,那怕是吃屎也必须吃,弄死了都不用负责,儿…狗东西,见识到了吗,当个奴隶可不止是辛苦,还有生命危险哟~~”沈燕慧像是对自己说,又像是对【脚奴洗脑器】里面的儿子说。
“主人要用脚架子了,两个贱脚奴准备好哟?”沈燕慧继续说道。
“脚架子?”小强没明白脚架子的含义,毕竟这是他第一次进【脚奴洗脑器】。
只见沈燕慧抬起了右脚,长时间被舔舐而沾满口水的丝袜脚,在这一刻竟然顺着丝袜脚尖向豆子嘴里滴了两滴脚汗混合液,豆子似乎已经形成了下意识的反射,在听到“脚架子”三个字,将嘴巴张大到极限,接着丝袜脚尖粗暴的插进他嘴里,直到插入半个脚掌才稳稳停住。
或许因为张力的原因,此刻豆子眼睛睁得很大,脸色涨红,嘴角流出唾液,憋了很大的力气才将半只脚掌堪堪含住,看起来就像是沈燕慧的丝袜脚长在他嘴里了,混为一体。
“到你了,贱狗儿子,准备好把嘴张开!”沈燕慧命令道。
母亲的右脚在他上方划着圈晃动,偶尔还踩一下他的鼻子,像是诱惑他一样,他伸出舌头极力的想去舔眼前的丝袜脚,但差一段距离始终够不着,摆弄出一副滑稽的贱模样,把母亲逗笑了。
“狗儿子,你现在的样子可真贱呀,好好的人不当却想舔我的脚,还舔不到~~~”沈燕慧不再作弄儿子,脚尖插进了儿子嘴里,但与对待豆子相比却温柔了许多,每突进几公分就停下等儿子适应,最后同样插入半个脚掌才稳稳停住。
即便这样小强也觉得难受,嘴角仿若被撕裂,喉咙里恶心的想要往外吐,不安分的在铁盒子里晃动。
“不准乱动,贱东西,你要明白你现在的身份,再敢乱动惩罚你去做马桶吃屎!”沈燕慧大声呵斥道。
“咚咚咚~~~”
密室的铁门突然被敲响。
“进来~~”
随着沈燕慧话音落下,两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子打开铁门爬了进来。他们向前爬了几步,跪在沈燕慧前面,看了一眼躺在椅子上双脚却好像扎根于两个脚奴嘴里的沈燕慧,连忙低下头。
“贱狗郭云峰给lina女王请安!”
“贱狗张邦昌给lina女王请安!”
沈燕慧居高临下鄙夷的看着跪在地上的两人,脚掌插在两张嘴里脚尖不停搅动,玩弄了好一会儿,才向惴惴不安的两人道:“两条贱狗平身吧!”
”事情办得如何?“
”您可放心,已经完全办妥。“郭云峰向前爬了两步,一个响头趴在地上,”李老板的遗产包括三套别墅,市中心一套高层住宅,7辆顶级跑车,3辆顶级越野车,两间酒吧,一家投资公司,一家基金会,已经以遗孀的名义转移到lina女王您的名下。“
”做得不错,总算没让本女王失望。“
”为主人办事是贱狗的荣幸!“
”呵呵~“沈燕慧轻笑了一下,啵儿的一声,左脚从儿子嘴里抽了出来,脱下湿漉漉的丝袜扔在郭云峰脸上。
”本女王有功必赏,你这贱狗事办的不错,是个好奴才,给你的赏赐。“沈燕慧不屑一顾的说道。
”谢谢主人赏赐,奴才谢谢主人恩赐……“郭云峰立刻趴在地上语无伦次的感恩戴德。
一旁张邦昌羡慕的看着手拿丝袜的郭云峰,十分想要抢过来据为己有,不过他还是忍住了贪婪,爬了两步接着向沈燕慧汇报。
”主人,李老板那个当护士的妹妹三天前出了一场车祸,人已经死了,他父母一家两天前家里失火全家葬身火海,事情处理得很干净,没有留下蛛丝马迹,只是……”张邦昌欲言又止。
“他有个儿子在美国念书,那里奴才的手伸不过去,所以……”
“哼,废物~~”沈燕慧眉头一皱,不屑的冷哼。
“奴才该死,奴才没用,求主人原谅…”张邦昌连忙趴在地上磕头如捣蒜,狠狠扇了自己好几十个耳光,才被沈燕慧不屑一顾的叫停了,趴在地上战战兢兢等待主人的发落。
“那你打算如何处理他儿子?”沈燕慧继续问道。
“奴才已经派人24小时监控国内各大机场,一旦李老板的儿子回国,奴才就让人把他做掉,斩草除根,不留任何痕迹!”张邦昌咬着牙狠狠的说道,像是把刚才那几十耳光的帐记在了李守正儿子的头上。
“嗯,一定要严密监控,不能马虎,本女王可不想万般算计到头来却栽在一个小孩身上。”
沈燕慧把右脚从豆子嘴里抽了出来,脱下丝袜扔在张邦昌脸上,“拿去吧,下次要是把事办不好,就一辈子也别来见主人,主人不需要废物!”
“奴才不敢,奴才一定尽心尽力为主人办事!”



“主人上次答应了要赏赐你们那东西,不过张市长你事情办得没郭局长漂亮,这次就只好赏赐郭局长一个人哟。”
“主人,我…”
“怎么?你有意见?”
“奴才不敢,奴才全听主人的安排!”
“哼~~郭局长还不躺下,主人这就来喂饱你了,嗯……张市长,就在一旁当纸吧~~”
“啊?奴才谢谢主人恩赐!”
耳边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封闭在【脚奴洗脑器】内的小强望着外面母亲高大的身影,而被母亲训话的两人他听vicky阿姨提起过,一个市长一个局长,全都是他以前想都不敢想的大人物,如今却成了母亲脚下的奴隶,他真不知道该感到荣幸还是悲哀,因为他现在也是母亲脚下的一条狗。
不过很快他就感慨不出来了,他看到母亲脱了裤子,白嫩的玉臀直接朝他脸上坐了下来,他吓得心跳加速,难道母亲要逼他做马桶?在他嘴里拉屎?上次乱吃黄金在医院可住了好几天,现在想起来还心有余悸啊!
母亲不是说过不再让他吃黄金吗?
“妈妈,求你了,不要在我嘴里拉屎,我不要…”小强疯狂的向母亲求饶。
母亲突然站了起来,一脸计谋得逞的笑容,小强顿时明白自己被母亲戏弄了,“乖儿子,妈怎么舍得把你当马桶,在你嘴里拉屎呢,你可是妈的亲儿子啊,放心,你不愿意妈不会逼你的。”
“只是希望以后你不会求着让妈在你嘴里拉屎~~~”沈燕慧叹了口气,走向早已躺在地上张开嘴等待她排泄的郭云峰,而张邦昌就跪在一旁充当厕纸的角色。
悬起的心慢慢落下,只要母亲不把他当厕所对待就万事大吉,可是在母亲走开后他莫名有些失落,特别是母亲说以后他会求着吃黄金,他心里就乱得很。
那可是屎啊,他怎么会求着母亲拉给他吃?听酒吧的女王说过吃屎很伤身体的,厕奴普遍都活不长,他坚决认为自己不可能贱到会求着吃母亲黄金那一步。
右边【脚奴洗脑器】内豆子吞口水的声音打断了小强的思绪,似乎豆子也想吃母亲的黄金,他不禁暗想:“难道母亲的黄金真的那么好吃?”
“噗~~~噗~~~”
黄金出世的声音如天籁般,紧接着听到母亲呵斥:“贱狗,张大嘴接好了,全部给吃下去,要是掉地上了,本女王抽死你!”
空气中飘来黄金的臭味,小强嗅着这股味道,心里却莫名其妙生出一股醋意,他认为自己作为母亲儿子吃不到的东西,反而被一个陌生人得到了,这实在不公平,可他刚才已经拒绝了母亲,也不好再开口,而且他真没做好吃黄金的心理准备……
“贱狗,爬过来,给主人把菊花清理干净!”
只见沈燕慧拉完了,一屁股坐在张邦昌脸上,随后不停的用语言羞辱着给他清理菊门的张邦昌。
“噢~~好舒服~~~,贱狗~~~把主人舔得好爽~~~”
“对~~~用力点~~~用力舔~~~”
“舌头~~~伸长~~~”
“舌头往里面钻~~~把屎舔出来~~~吃下去~~~”
“再用力~~~舔干净~~~噢~~~真爽~~~”
“一定要舔~~~干净~~~~这可是主人的赏赐~~~”
母亲娇媚的呻吟,使小强狂躁不安,他被拘束在铁盒子里眼睛又不会拐弯,便在脑海里努力想象母亲享受人伺候的绝美画面,他彷佛看到了母亲坐在张邦昌脸上那一幕,母亲温柔的闭着眼睛静静的享受口舌伺候,像个下凡的女神,而张邦昌跪在母亲屁股下面,脸埋进屁股,舌头伸进菊门,不断勾出一些粪便残渣吞咽下去。
“刺溜~~”
真真实实听到的舔舐声更增强了他的想象!
这一把口舌大戏持续了大约十分钟,小强看到母亲走过了过来,脸色平静的看着他,一句话也没说,只是叹了口气,又领着张邦昌和郭云峰走出了密室。
“哒~”
一团物体从空中滑过落在【脚奴洗脑器】盖子上,离小强脸不到一巴掌却够不到的地方,借着昏暗的灯光,他看清那是揉成一团的卫生纸,上面沾了指甲盖大小黄褐色的粪便,一股臭味断断续续钻进他的鼻腔。
粪便的臭味混合催情剂的味道被小强吸入体内,下面也有了反应,刚硬起来的肉棒准备喷射便被机关挤压住尿道,卡在了射精前后那令人癫狂的状态中。
密室内灯突然被关上,紧接着是铁门的闭合声和逐渐远去的脚步声,一片漆黑之中,沉寂了不过五秒,密室内突然响起了粗重的呼吸。



“现在知道做奴隶的辛苦了?”
“还想做妈的奴隶?做奴隶这么累,一辈子被妈踩在脚下,就不想站起来做个人?”
“唉~,你不回答,妈也不逼你,哪天想站起来做个人,就跟妈说。”
“那么……现在做好你的本职工作吧。”
日常的询问,日常的沉默,沈燕慧也不再多说,右脚踩在豆子脸上,左脚踩在儿子脸上,而小强熟练的张开嘴,轻轻啃咬母亲的脚后跟。
算起来在【脚奴洗脑器】里也有一段时间了,脚奴训练过程对小强而言无疑是煎熬,他也不知道自己在坚持什么,始终不肯听母亲的劝说站起来做个人。
时间久了,母亲也不像一开始那样殷切劝说他,只剩下机械性的询问,然后再将他踩在脚下。
其实最可怕的不是被母亲踩在脚下,经过长时间训练他已经形成了本能反应,只要母亲使用他,他就会亢奋,勃起,想要喷射,再被机关挤,阴茎萎缩,他在这种反复的折磨中养成了对母亲期待又畏惧的复杂心理。
真正可怕的是黑暗,一旦母亲离开,密室就会陷入无边的漆黑之中,黑暗就好像会吞噬人一样,让小强感到孤独无助,他试图和右边的豆子交流,可每次回应他的只是豆子嘿嘿傻笑,后来他才知道豆子已经在【脚奴洗脑器】里关了两个多月,精神早就失常了,直白的说,就是疯了!
慢慢地,他变得渴望被母亲使用,渴望做母亲脚下一块脚垫,只有这样他才会觉得自己还有价值,还活着。甚至有时候母亲还没脱鞋子,仅仅是听到鞋跟敲打在地面的响声,他就会兴奋,勃起,在心里祈祷这次母亲脚上多出一点汗,味道重一点,多使用他几分钟,毕竟母亲脚上的味道不属于这黑暗,越浓烈越让他感到安心。
这就是【脚奴洗脑器】的厉害之处,即便一个正常人,也会被改造得对被女王羞辱,从抗拒变得奢求!
沈燕慧使用【脚奴洗脑器】频率并不大,通常也就一天来一次,偶尔来两次,最常用的方式将小强和豆子面部上方的盖子落下,独留一个硬币大小的孔,再命令两人把舌头从孔里钻出来给她洗脚趾头,而她就坐在椅子上玩手机解闷,被清理完脚趾头再伸脚心,被清理完脚心再伸脚后跟,有时还把被豆子清理过的右脚给小强,把小强清理过的左脚给豆子,交叉清理,完全不顾及脚下两个奴隶的死活,等到玩腻了,脚也舒服了,看着小强和豆子舌头都磨破血淋淋一片,她投去一番鄙夷,然后离开密室。
这段时间,小强对豆子产生过嫉妒心,因为母亲比较喜欢使用豆子,经常左右脚一起给豆子清理,后来他听母亲说豆子剪了蜥蜴舌,服侍起来让人更舒服,嫉妒心才渐渐平息,他也向母亲提出要剪蜥蜴舌,更好的伺候母亲,却遭到母亲严厉呵斥,并且好几天没使用过他。
他在想,或许母亲对他始终存在一丝温存吧……
有时王蕾也会来享受小强和豆子的伺候,这个蛇蝎心肠的女人比沈燕慧狠多了,她总会想出各种花样折磨奴隶,比如把穿了三天的丝袜剪成碎片掺在食物里,逼豆子和小强吃下去,比如在酒吧工作人员清理小强和豆子身体的时候,把辣椒油灌入小强和豆子尿道……
痛不欲生的日子总是要结束的……
这一天,密室灯又如往常一样亮了。
"好了,训练的日子差不多了,放他出来吧“
”怎么?燕慧姐心疼儿子啦?“
”哼,小蕾,别以为你做的事我不知道,小强也是你外甥啊!“
”好啦,好啦,燕慧姐,妹妹错啦,给你陪不是,嘻嘻,这就放我外甥出来~~“
【脚奴洗脑器】的盖子突然被打开,王蕾在小强脖子上系了条狗链,把他拉了出来。他跪在地上,借着昏暗的灯光放眼望去,母亲站在面前,上身穿着白色长袖衬衫,搭配职业裙,腿上是亚光色丝袜搭配黑色高跟鞋,目光复杂的看着他。
”乖儿子,你已经是个合格的脚奴,以后要听妈妈的话哦~“
此时,小强早就被训练出对母亲双脚极端崇拜的本能,听完这话,立马爬过去,亲吻母亲的脚尖。
”求妈妈一辈子把我踩在脚下吧!“
仰起头来,憋了很长时间的小强,仿若被训练成了一条真正的狗,当着母亲的面毫无羞耻心的喷射,一道至少五米远的精液线,持续了半分钟左右,然后晕倒在母亲脚下。【马奴洗脑篇】

王蕾是一个很奇特的女人。

母亲让小强叫她vicky阿姨,但他更喜欢叫蕾阿姨,或者…蕾女王。

她看起来很年轻,25、6岁的样子,保养得好,谁也想不到实际年龄已经36,和母亲同岁,身材很丰满,1米69的个子,头发微卷,呈波浪状,嘴角有颗黑色的美人痣,既高贵又不失典雅。

脸蛋鹅蛋形,肤色白皙,嘴唇很薄,一双勾人的凤眼,虽然说不上存心,却无时无刻都在对雄性动物放电,上了年纪的老人对此可能会评价:红颜祸水,心性凉薄。

第一次与她见面是三个多月前,在小强家里,当时两人不太熟,没有过多交流,并且发生了口角矛盾,闹得不欢而散。

但小强不得不承认,这是个很有魅力的女人,情商很高,说话滴水不漏,喜欢穿旗袍,红色的,紫色的,白色的,青色的,有很多款式,高叉的开到大腿根,春光乍泄,低叉的仅在脚踝处开了口子,极其保守,并且各种款式经常换着穿。

她始终搭配万年不变的包头高跟鞋,这是小强的一个发现,他从没见过王蕾穿鱼嘴或凉鞋之类的露趾鞋子,或许旗袍本身就是一种展现女人魅力的开放衣服,世界上没有十全十美,太开放又感觉违和,包裹住脚趾头的高跟鞋,更为女性增添几分神秘感……

第二次见面是在王蕾家。

王蕾邀请小强去她家做客,在母亲的劝说下,小强同意了。

人生第一次走进豪门大宅,小强很拘束,因为陌生感,两人都有些尴尬。

看着眼前身穿轻纱睡衣魅力无限的女人,即便小强对她印象不好,也羞涩的低下头,内心充满了遐想。

面对如此诱人风光,小强不停在心中提醒自己:这是个年龄可以做自己母亲的女人!

他突然听到了王蕾的声音:“小强,过来一下。”

“叫我吗?”小强有些不自信在内心暗暗想,怀着忐忑的心情,有一丝期待,紧张的走到王蕾身边。

“vicky阿姨,您叫我?”

王蕾翘着两条诱人美腿,足蹬粉色凉拖,指甲上涂抹了黑色指甲油,显得明亮,又有些居高临下的气势。

“对,是你。”

“哦,vicky阿姨有什么吩咐。”

“吩咐?”王蕾愣了一下,掩着嘴偷笑。

“你这孩子真会说笑,什么吩咐不吩咐的,阿姨是请客人到家做客,又不是请仆人来伺候。“

”嘿嘿~~“小强尴尬的陪笑。

”别紧张,孩子,就当自己家。”她轻轻地说。

“嗯,不紧张。”小强弱弱的答。

“来,坐阿姨旁边。”王蕾拉着小强坐下。

小强挨着王蕾坐下,嗅着她身上成熟女人的诱人香味,脸涨得通红,心跳像被加速了跳个不停。

“平时喜欢运动吗?”王蕾不经意的问。

“嗯,喜欢。”因为紧张,声音比较低。

“阿姨腿太酸了,能帮阿姨挪到二楼去休息吗?”王蕾吐气如兰的问。

“呃……,没多远,阿姨不能坚持一下?”小强迟疑了一下没同意。

“不行,阿姨都站不起来了。”王蕾竟然扭着小强胳膊撒娇,娇媚的样子不禁让人心动。

“那…怎么帮您?”小强心中突然生出怜惜感,一时没舍得拒绝。

“趴在地上,驼阿姨上楼。”王蕾眨了眨眼说道。

“这样…不好吧~~”

“快啦,算阿姨求你啦~”

王蕾柳眉一竖,半作哀求半作生气,风情万种的样子勾住了这个小男人的心魄。小强看着王蕾迷人的脸,服从的趴在地上等王蕾。

“准备好了,阿姨要骑上来了。”

话音刚落,王蕾就骑在小强背上,双臂搂住他的脖子,贴着耳朵对他说,“快走吧,阿姨的小马驹~”

两人如此亲密的接触,竟然使小强转移了注意力,忽略了身上的负担,莫名生出的使命感,让他一口气把王蕾驼到了二楼卧室。

“哎哟,你可真是个当马奴的好料子,阿姨太喜欢你了,把灯关上,自己去玩吧。”王蕾躺在床上嘻嘻笑。

这是小强第一次听到“马奴”这个词,也是小强第一次用这种方式服侍一个女人,注定了他往后的奴隶生涯,成为一个合格马奴的时候与王蕾有斩不断的缘分。





从【脚奴洗脑器】出来,小强歇了足足两天,他养成了一种不好习惯,自此以后只要看到母亲或其他女王的脚就会自动喷射,完全不需要任何前戏。

据酒吧内其他女王所说,凡是进过【脚奴洗脑器】的奴隶,这种后天养成的反射性习惯是不可逆的,也不可治疗,母亲只好让人给他戴上银亮的全包式贞操锁,否则走到哪里脏到哪里也是麻烦,

毕竟那是培养专业脚奴的机器,酒吧可从不考虑奴隶的死活。

也就是说,他被终生禁欲了,被变相阉割了!

小强并不沮丧,相比一直住在铁盒子里永无出头之日的豆子,他因为和母亲的关系,获得了相对的自由,已经足够幸运。

此刻,他被关在酒吧一间调教室的厕所里,脖子上拇指粗的狗链另一端栓在马桶旁的水管上,手脚戴上了镣铐,一根钢管横过身体剥夺了他直立行走的能力,他趴在地上,头发被剃光了,光秃秃的脑壳上极具羞辱性的刺了一个“犬”字。

一旁翻开的马桶散发出一阵异味,可能因为是女王专用,他并不反感,嗅着这味道反而有些兴奋,下面痒痒的,憋得慌,小巧的贞操锁锁住阴茎,两个金属环扣更箍死了睾丸内的输精管,防脱的倒刺让他连基本的勃起都做不到,他用手去拨弄龟头,不一会儿,马眼里浸润出一丝滑滑的精液。

厕所门突然被推开,吓得小强连忙趴在马桶侧,羞愧的将脑袋埋进双臂中间。

进来的是酒吧内兼职大学生女王,一米七的个子,身材高挑,乌黑的秀发,扎起青春靓丽的马尾,此时还没来得及换服装,立领衬衣外套无袖马甲,下面穿着七分裤,一双白色休闲板鞋,很生活化的搭配。

女王看都不看小强一眼,直接走到马桶前,脱下裤子坐在马桶上就开始排便。

“噗~~~~噗~~~~~”

大便掉落进马桶里的声音如约而至,一股恶臭的气味瞬间盈满整个厕所。

“唉~吃坏肚子了,屁眼好疼啊,待会儿一定要找个厕奴给老娘好好舔舔~”

声音清脆动听,却带着一股严厉的不容拒绝的高贵气势,或许在酒吧里待久了的女王都会养成这种气质,小强壮着胆子偷偷瞟了一眼,果然如想象中一般年轻漂亮,正坐在马桶上玩手机,完全无视他的存在,他只看了一眼,又连忙将头埋进双臂中间。

过了一会儿,女王拉完了,直接抓住小强的头发按到自己屁股后面,不用女王主动吩咐,小强立刻把脑袋埋进两瓣雪白的屁股中间,狼吞虎咽的清理着女王大便后的菊花。

虽然菊花的味道并不好闻,品尝起来也很苦涩,但这并不能阻挡小强对女王菊花的疯狂崇拜,因为他已经被改造过了!

没有任何语言,没有任何动作指挥,在两人的默契配合下,小强此刻的下贱表现简直令人震撼,就像一张真正的厕纸一样,尽心尽力清理着女王的菊花。

也不知道沈燕慧看到这一幕该作何感想,毕竟儿子之前十分恐惧当厕奴,虽然目前只是厕纸,离厕奴也不过只差一小步而已…

言归正传,清理完菊花后,女王一脚踢开小强,在他惋惜的目光中按下抽水键,他眼睁睁看着大便进入下水口,女王已经离开了厕所。

大吸一口残留的大便气味,小强立马低下头,继续去用手指拨弄贞操锁里的阴茎,哪怕是从软绵绵的阴茎里流出来,誓要体验一次射精快感。





“你在干什么,鬼鬼祟祟的,是不是背着我在做一些龌龊的事情,真是个坏孩子呀!”

突然从背后传来的声音,吓得小强当即停下手上动作,转过头望去,只见王蕾不知何时进来的,身上穿了一件白色高开叉旗袍,料子上衬着紫色蔷薇花,她背靠墙,一脸笑盈盈。

“vicky阿姨……不…vicky女王…我…”慌乱中小强有些颠三倒四,连称呼都搞乱了。

“叫vicky阿姨吧!”王蕾打断了他。

哒~~~哒~~~“

鞋跟敲打地面,她迈开优雅的步子走到小强面前,小强直立上身,跪对向她,可能是被她的风骚所引诱,马眼里此刻居然流出一丝精液垂到地板上。

”戴了这东西是不是很难受,快憋死了呀,呵~“她用鞋尖挑起贞操锁,轻轻踢了踢。

“vicky阿姨,我…你…”受不了这种刺激,阴茎里骤然流出一大股精液。

“哎哟,你这个坏东西,把阿姨鞋子弄脏了!”王蕾连忙缩回脚,洁白的鞋面上已经沾了一大块精液。

“对不起,阿姨,我…”

“别说废话了,还不快替阿姨清理干净!”一脚蹬在地板上,王蕾朝小强挑了挑眉毛。

“是!我这就清理!”

他趴在地上,去舔王蕾的高跟鞋,先是把沾上精液的左脚舔干净,顺带又把右脚的高跟鞋清理,王蕾转过身背对他踮起脚,他会意的脸贴地板上去舔鞋底,吸允鞋跟,来来回回将高跟鞋的各个部位都清理了一遍。

“真厉害,不愧是被阿姨训练过的,舌头还移植了鬃毛,清理得又快又干净,你妈妈不怎么使用真是损失呀!“王蕾检查了一遍,忍不住夸赞他。

听王蕾提起母亲,小强自责的低下了头,不由问道:”vicky阿姨,我妈妈呢,怎么没来?“

“呵,生病了,在家休养呢!”王蕾说出一个令小强震惊的消息。

“病了?不会吧!我妈怎么病的?她的身体不是一直很健康吗!”小强紧张的询问,毕竟这是自己母亲,世界上唯一关心自己的至亲,如果母亲出事了往后的日子该何去何从?

“看你焦急的样子,好像你妈死了一样。”王蕾轻笑一声,微微摇头,“不过是气坏了身体,修养两天就好了。”

看着王蕾那不在意的表情,小强顿时有一种被戏耍的耻辱,但长久被训练出来的奴性令他不敢对王蕾发作,便低声问道:“为什么会这样?”

“为什么?呵呵~”王蕾撩了撩头发,不紧不慢开口道:”还不是因为你这坏东西,以为她折磨你,她心里就不难受?”

“要知道你可是她的亲儿子啊,她唯一的亲人啊!她每虐待你一次,就私下找我哭一次,嗓子都哭坏了,觉都睡不好,人憔悴了很多,她根本就不想调教你,是你这坏东西在逼她做不想做的事情,她是多么希望你站起来做个人啊!”

“我对不起妈妈~~”越听小强越感到自责,到最后都不敢迎对王蕾的眼神。

“唉~小强,阿姨问你,就这么不想做个人吗?”王蕾再次抬脚用鞋底蹭了蹭小强胯下的贞操锁,妩媚的样子不禁让人心动。




“做人?”

小强陷入了沉思,他现在这个样子还能做人吗?要知道他刚刚才给一个女王清理过便后的屁眼,虽然离宛如畜生一样的厕奴还差一步,但要说做回一个真正的人,几乎是不可能的。

“对不起,vicky阿姨,我改不了,我欠母亲太多,不配做她的儿子,更不配做一个人,如果能做母亲脚下一条狗,心里会舒服很多。”

王蕾就像料到小强会如此说一样,露出一丝诡笑,“你还真是贱到没救了,不过说起来你只过了脚奴那一关,离一个合格的奴隶差远了,你妈也不可能再来调教你,以后就由阿姨来训练你,真是期待知道自己儿子彻底转变为奴隶后燕慧姐脸上的表情啊!”

“接下来的训练是什么”小强愣住,傻傻问道。

“马奴训练!”王蕾看着小强,像是回答他又像自言自语,“作为一个奴隶,马奴的训练过程必不可少,那样才能及时的服务女王劳累的双腿,阿姨以前的马奴,那个负心汉已经被玩死了,也算死有余辜,可惜你是燕慧姐的儿子,不然…”

“vicky阿姨,我能成为合格的马奴!”小强笃定的道。

“闭嘴!既然选择做个奴隶,那就不配叫我阿姨,要尊称vicky女王!”王蕾照准小强下体又踢了一脚,这一脚力道有些重,疼得小强缩成一团虾米状跪在她脚下。

“明白,vicky女王。”

“哼,知道就好,你能不能成为合格的马奴,必须由本女王说了算。”

“那vicky女王能像妈妈那样对我手下留情吗?”小强哀求道。

“哈哈~~”王蕾鄙夷的看着他笑道:“作为奴隶是没有资格和女王谈条件的,而且我又不是你妈,不会像她那样婆婆妈妈不敢下重手,你作为一个儿子,一而再,再而三的伤害自己母亲,本女王最讨厌你这种辜负女人感情的奴隶,别指望本女王会不忍心!”

王蕾向前走了几步,一只手撑住墙面,另一只手毫不忌讳的撩起旗袍,肉色连裤袜下两瓣美丽的玉臀光滑诱人,在小强鼻子前挑逗一般晃了晃。

“喜欢阿姨的屁股吗?”她不紧不慢的问道。

“喜欢,咕噜~”丝袜里若隐若现的蕾丝内裤,看得小强连吞好几口唾沫。

“想伺候我的屁股吗?”王蕾看着屁股后的小强,目光内敛而敏锐,像是看透了小强的内心想法一样问道。

“嗯!”小强如事先排练好一样连连点头。

王蕾闭上眼睛,臀部一挺,离小强的脸更近,然后回忆似的自顾自说道:”我有个规矩,凡是做我的奴隶,必须要亲吻我的屁眼一百下,每亲一下屁眼都要磕一个响头,动作要虔诚,头要磕响,亲吻屁眼的时候更要弄出听得清的声音。“

”明白了,vicky女王,请赏赐我亲吻您的屁眼!“小强一个响头趴在地上请求道。

”开始吧~“

听到vicky女王吩咐,小强抬起头看着面前那肤色白嫩的玉臀部,比他脸都还白,都还娇贵,他内心生出自卑,对准两瓣玉臀中间虔诚的贴了上去。

”吧唧~“

一大口亲吻在屁眼中间,然后退后一步,一个响头磕在地板上,向王蕾献出了最卑微的膜拜。

”一~“王蕾不再看他,慵懒的数数。

”吧唧~~“

然后又是一个响头。

“二~~”




一百个响头磕完,小强额头上肿起一个大包,脑袋晕乎乎的,看眼前的景物都左右摇晃。

王蕾走到他面前,用手压了压背,见他还有力气不至于倒下,直接坐在了他身上。

“怎么样,没事吧?”

“没事,就是头有点晕。”小强摇了摇头道。

王蕾眼神缓和了一些,说:“坚持住,要做一个真正的奴隶可不容易,酒吧内女王从来不会在乎奴隶的感受,你必须严格要求自己,才一会儿就不行了,以后怎么能做好你妈妈的个人奴隶。”

“现在有很多人求着做你妈妈的奴隶哟,真要排,以你现在的样子,连轮次都排不上。”

提起母亲,小强立刻有了精神,咬着牙说:“我能坚持,vicky女王您就使劲训练我吧!”

王蕾可能刚才也被伺候得太舒服,腿软了,坐在小强身上好久都没起来。

“在你身上多坐一会儿不介意吧?”她迟疑的问,因为看到小强双臂已经在发抖。

“不要紧,我还能坚持,您就把我当凳子一样坐着吧。”可能觉得这话过于犯贱,小强的脸突然红了,他在想vicky阿姨会不会因为这话而看不起自己?可转念一想,自己已经是奴隶,还能贱到哪里去?

王蕾依旧坐在他的背上,双脚搭在了他肩膀上,鞋子一收一放,飘出来的气味让他精神振奋。

“我有多久没骑你了?”王蕾突然问道。

“大概…三个月了。”小强想了想回答。

“哦…三个月……”王蕾拖长了声音,在心里盘算了一阵,“不知不觉都过了三个月了啊,我想燕慧姐肯定舍不得把你当马一样折腾,现在试试你的底,就这样驼着我到停车场去吧。”

“驾~”王蕾双腿回收,大腿内侧夹着小强的肋骨,双手按住肩膀,“不许停,一直爬,本女王说停才能停!”

“是。”小强四肢用力,艰难的向密室外爬去。

爬出密室,阴森的走廊离电梯大概二十米远,王蕾骑在他身上就像一位高贵的女骑士,指挥着他向前爬,他咬着牙,承载着身上上百斤的重量,一步一步的向前挪动。

“啪~”王蕾一巴掌拍在他的屁股上,双脚夹住他的阴茎猛然使力,“快一点,畜生!”

痛激发了他的潜力,他憋着一口气加快了速度,在王蕾的催促下爬到电梯门前大口喘气,还没来得及休息够,电梯门打开,一人一马进入了电梯。

出了电梯,爬过调教室区域,又绕着酒吧包厢区域爬了一圈,爬过酒吧前台,王蕾就像一个骑马踏青的女神不断与人点头示意,最终又爬进通向地面的电梯。

这一路虽然距离并不算遥远,但对小强而言就像经历了一场漫长的旅行,当最终爬到停车场一辆越野车前,小强整个人已经虚脱了!

“你这样可不行哦,和酒吧里的马奴比起来远远不如,上车,本女王带你去个好地方练练。”王蕾踩着小强的头进入越野车驾驶座,又对躺在地上喘气的小强催促。

小强挣扎着用仅剩的力气爬进了车内。

“躺椅子上,阿姨要享受你的舌头。”王蕾坏笑着下达命令,在小强躺好后,她把丝袜和内裤褪到膝盖,然后一屁股坐在小强脸上,发动了车子。




车子行驶了将近一个小时,停在了郊区一座马场外面。

小强率先下车,急急忙忙的爬到车门前跪好,而王蕾在整理好衣服后,打开车门踩着他的身体走下越野车。

“丽娜马场?”小强看着马场大门上面的门牌,只觉得有点熟悉。放眼望去,眼前这个马场面积目测不下百亩,四周都围上了铁丝网,马场中间是一个小型人工湖,周围绿色的草地,而在人工湖旁边有一座马厩和一栋三层的别墅。

显然这是一座只属于上流社会休闲运动的好地方。

王蕾忽然笑了起来,揶揄道:“不觉得马场的名字眼熟?”

“是有点,就是想不起来,这是您的马场吗?”小强崇拜的说道。

“不是!”王蕾脸上露出笑意,眼神变得古怪,妩媚的声音打趣的说道:“这原本是一个地产商的私人马场,他是酒吧的客人,因为资产转移出国,人也移民海外,就把这座马场送给了你妈,丽娜马场,燕慧姐的艺名中文音译不也是丽娜吗!”

小强恍然大悟道:“难怪刚才觉得熟悉又想不通,原来如此,可是我从没听妈妈说过啊!”

“你不知道的多了,她……“王蕾话说到一半没有再说下去,脸上的笑容更加诡异。

她再次骑到小强身上,驾驭着他爬到了别墅前,命令小强再外面等待,独自一人走进了别墅里。

大概二十分钟后,王蕾走出别墅,早就等得不耐烦的小强立刻望去,这一看,顿时呆了。

只见王蕾已经换上了职业的马术服,一双锃亮的黑色马靴,紧身的白色马裤和双排纽扣的黑色紧身上衣把那傲人的身材完美显露了出来,她这一身英姿飒爽的装扮,再加上那原本成熟妖媚的贵妇气质,简直要把人的魂儿勾去,令人不由自主心生膜拜。

“傻了啊?看什么看?主人也是你能随便看的?”王蕾得意的笑道。

小强仍旧处于失神状态中,张口就道:“主人,您太高贵了,给你做马是我的荣幸!”

“呵,贱胚!”手里的马鞭抽了过去,王蕾这一下直接把小强打疼了。

“啊!疼~”小强赶紧求饶。

王蕾重新坐在小强背上,冷笑道:“这就叫疼了?等你成为真正的马奴才会明白刚才那一下做梦都求不来,人就是贱,没有对比永远不会知足。”

“别废话了,驼我去马厩。”

“是,vicky主人。”小强不敢分心,连忙四肢用力,向马厩爬去。

马厩离别墅并不远,不一会儿,小强就驼着王蕾爬进了马厩,里面空间很大,关了十几匹各品种的马,看得他眼花缭乱。

“这是蒙古马。”王蕾指着一匹比较矮的马道:“肩矮价贱,万把块就能买一匹。”

她又指着一匹比较神俊的马道:"这是大宛马,也叫汗血宝马,血统纯的要好几十万呢!“

小强正盯着一匹四肢粗壮肩高差不多两米的骏马发呆,见此,她不厌其烦的解释道:”夏尔马,英国的国马,不对外出售,市场上根本买不到,多亏酒吧和那边贵族有生意往来,才托关系弄到一匹,它是挽马,不能当赛马用,但养着倒也养眼!“

”好了,别东张西望了。“王蕾又抽了小强一鞭,严肃的道:”我可不是带你来看这些正常的马,想让你看的是另一种马。“





”另一种马?“小强疑惑不解的看着王蕾。

”你马上就知道了~~“王蕾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看得小强心底发毛。

只见她吹了一下口哨,回音还没消失,马厩角落里突然蹿出几道身影,并迅速朝王蕾移动过来。

小强顿时被吓了一大跳,马厩里采光本来就不好,阴森森的,这突然窜出来几道鬼影能把人胆吓破,要不是王蕾站在旁边没动,他都想跑了。

等到那几道影子停下来,他才看清原来是四个跪在地上爬的人,他们激动的围在王蕾身边,像畜生一样蹭她的马靴,王蕾同样像安抚畜生一样每一个都抚摸了一遍,再在每人嘴里吐了一口痰,他们才安静下来。

小强仔细打量着四人,他发现这四人无一例外身上都驼着马鞍,佩戴了马镫,嘴里咬着铁马嚼,都不会说话,喉咙里嗡嗡的发出一连串怪异腔调,而且全身毛发被剃光,四人光溜溜的脑袋上分别刺了“畜”“马”“奴”“厕”四个大字。

“别看了,舌头被割掉了,说不出话。”王蕾似乎看穿了小强的心思,随口解释了一句。

“割舌!这也…太…”小强内心的震惊无以复加。

“残忍?呵呵,既然选择了马奴这条路,就必须接受改造!”王蕾不屑一顾的冷笑,她注视着小强缓缓道:“这可是沈燕慧亲手训练的私人马奴,再仔细看看,更残忍的你还没发现呢!”

“妈妈!”小强强忍心中震撼,循着王蕾目光所指看过去,这一看有了更加惊人的发现。他察觉到四人或多或少身体都有残缺,比如那个刺了“畜”的人,眼睛瞎了一只,刺了“厕”的人,脚掌缺了一只,刺了“奴”的人,腿上的皮都被扒了一块,留下了狰狞的疤痕。

只有那个刺了“马”的人,四肢健全,没有遭到毁灭性的伤害,但全身也遍布了恐怖的鞭痕。

王蕾指着“畜”,又指了指“奴”,组织了一下语言道:”他们两个都是没经受住马奴训练的废物,只能作为你妈妈的备用马奴,但作为惩罚被挖掉一只眼睛和砍掉一只脚掌,相比那些被直接处死的奴隶已经幸运很多了。“

”这个厕奴是最废物的一个!“王蕾指向瘦弱的”厕“,眼睛里流露出厌恶神色,”不过他吞咽速度快,消化能力强,被你妈妈看上了,指定为移动厕所,在她来马场运动的时候,随身伺候,方便她大小便。“

最后指向”马“,王蕾脸上终于露出久违的满意表情,”他可是当初那批奴隶中最强壮的奴隶,果然不负所望通过了层层考验,成为你妈妈的正式马奴,他的日子比其他三个好过许多,但也没少挨你妈妈鞭子抽。“

”这是母亲的亲手训练的奴?都是母亲造成的?真的吗?“小强不敢相信这一切,但面前铁一般的事实让他不得不相信,这一刻,以往母亲在他心中那温柔和蔼的形象轰然崩塌,而重新冉冉升起那高高在上冷酷无情的lina女王!

”觉得残忍?可这也是事实!“王蕾毫不留情的讥讽道:”你应该庆幸自己是沈燕慧的儿子,血缘关系永远斩不断,她永远不可能像对待奴隶一样无情的对待你,否则就你这种不合格奴隶,遭受到的绝对比这还残忍!“

这话就像一记耳光抽在小强脸上,他被彻底抽醒了,是啊,如果自己不是母亲的儿子,那等待自己的将是什么?自己能比得上酒吧里那些久经训练的奴隶吗?自己对母亲有价值吗?恐怕自己会被处死吧?哪怕下场好一点也逃不过成为固定马桶的命运,被锁在暗无天日的地下室,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吃母亲的黄金,喝母亲的圣水,而在这个过程中母亲都不会正眼瞧自己一眼。

想到这一切,他就寒毛耸立,浑身不停的发抖。

”好了,不要胡思乱想。“王蕾一鞭子把他思绪拉了回来,训斥道:”带你来这里并不是为了吓唬你,而是让你明白自己有多差劲,离一个合格奴隶差多远,实话跟你说,哪怕最弱的移动厕奴都比你强多了。“

小强脸上的质疑没有逃过王蕾眼睛,她似笑非笑说,”不服?还是不信?“

”vicky女王,他那么瘦,怎么可能比我强,您都说过他就擅长吃屎喝尿,除了这点,我比他更合格,比他更配做母亲的厕奴!”小强一口气把心里话说了出来。

“你想做燕慧姐的厕奴?你可是她的儿子啊!”王蕾意外的看着他,放声大笑,“哈哈,是不是害怕被燕慧姐抛弃,在努力体现自己价值啊?”

小强霎时羞愧的低下头,但还是嘴硬的争辩,“没有…我只是说比他合格,没说要做妈妈的厕奴…”

“你没必要跟我狡辩,呵~”王蕾思索了一下,笑呵呵道:“看来要用事实的教训才能让你认清现实啊!”

她指向外面,“从这里到那颗树距离大约50米,来回100米,有没有胆子和厕厕比试一下,谁驼着我跑来回用的时间最短,谁就更合格?”

“比就比,谁怕谁!”好胜心驱使下小强不甘示弱的作出应答。

“计时器拿好,你来计时。”

把计时器交给小强,王蕾骑在“厕”身上,脚踩马镫,猛勒缰绳,骑士风范令人俯首膜拜。

“开始!”

刚按下计时器,王蕾马鞭也抽打在“厕”屁股上,只见“厕”猛然疯了一样,第一步几乎就是跃出的,接着逐渐加速,奔到大树下都没休息,又直接往回奔。

当王蕾高傲的骑着“厕”回到起点,小强同时暂停计时,她自信满满地问:“怎么样?用了多久?”

“一分四十二秒!”小强声音都带着一丝颤抖。

“比上次差点,上次只用了一分三十二秒。”王蕾语出惊人,继续打击着小强。

“怎么样?还需要比吗?”

小强忧郁的看着计时器上的时间,马场大门离别墅还不到五十米,他驼着王蕾都爬了近十分钟,现在不用比他都知道自己连最弱的“厕”都不如!

”你太自大了,现在知道差距了?连酒吧里失败的残次品奴隶都比不上,妄自菲薄!“王蕾摇了摇头,走下来,从马厩角落里取出两个沙袋绑在小强肩膀上:“你没经过训练,我也不敢随便骑你,骑坏了燕慧姐肯定会找我拼命,两个沙袋五十斤重,不准擅自取下,你先学会适应负重爬行,之后我会好好训练你的。”






【厕奴洗脑篇】

天气晴朗,万里无云。

大病初愈,逐渐恢复健康的沈燕慧决定去【丽娜马场】散散心,她格外喜欢这个属于自己的私人马场,只要一有空就会去小住几天。

驱车来到马场,提前接到通知的王蕾早已在大门处等待,打开车门,沈燕慧远远的便和王蕾打了个招呼,踩在奴隶背上,走下了车。

“燕慧姐,你的病好了?可担心死妹妹!”王蕾走过来挽住沈燕慧的手,很是热情。

仍有些苍白的俏脸露出一丝笑意,沈燕慧平静地说:“没什么大碍。”

“当初医生说吃了药休息两天就好,结果十天才恢复,燕回姐,你不知道妹妹我快要急死了,酒吧那么大的产业没了你可不行!”

“生老病死,没有谁测得准,你不用太担心。”

“嗯,有你在,我就放心了!”

相比王蕾对她的热情,沈燕慧表现平静许多,甚至有意无意和王蕾保持距离,她沉默了一阵,突然问道:“小蕾,我儿子呢?他还好吗?”

“呃…”王蕾愣住,她好像有什么瞒着沈燕慧,又像在计划某些阴谋诡计,遮遮掩掩的道:“好着呢,放心吧,我把小强安排在市中心的房子里,你随时都可以去看看他。”

“那麻烦你了…就这样吧,暂时不想见他。“沈燕慧并没有怀疑王蕾的话,只是提起儿子她情绪就变得失落。

”不麻烦,燕慧姐,我们也别傻站着,进屋子再说,外面风大,万一你又病了才麻烦呢。“

言罢,王蕾挽起沈燕慧胳膊,两个女人一路有说有笑朝着人工湖旁的别墅走去。

刚走进门,一个身穿黑胶衣全身上下只露出嘴巴和眼睛三个洞的奴隶早就跪在门口,听到开门声,先是向两个女人磕头请安,紧接着爬到王蕾脚下,用嘴咬住鞋跟熟练的脱下高跟鞋,从旁边鞋架上拿过一双拖鞋,双手捧在头上左右脚依次伺候王蕾换上。

沈燕慧看着【胶衣奴】问道:“记得以前在马场没见过他呀,小蕾,这是你最近新收的奴隶?”

“是啊,一个不想做人的贱货,求了我好久都快烦死了才勉强收下他,唉,家里贱货太多已经放不下,我把他暂时安置在马场,燕慧姐你不介意吧?”王蕾笑着解释道。

“随你怎么玩。”沈燕慧也就随口一问,sm圈子里贱货多,她们做女王的收几个有潜力的奴隶,实在太正常不过,”可是…小蕾,你这奴好像不太懂事,他要我自己换鞋吗?“

王蕾朝胶衣奴屁股上踢了一脚,“狗东西,没长眼睛啊,还不快去伺候lina女王换鞋。”

胶衣奴似乎在发愣,挨了一脚,才慢腾腾的爬过去替沈燕慧换鞋。面前沈燕慧穿着一双红色休闲鞋,他动作有些笨拙,连试好几次才用嘴将鞋子脱下,白袜脚的脚尖抵在他鼻子上,出了不少汗,味道比较重,他似乎又走神了,嗅着脚味便忘了接下来的事。

“呵呵,小蕾,你这奴看来缺少训练,酒吧里的奴替人换鞋几下就完事了,他笨手笨脚的我看着都急,而且拖鞋都不准备是想让我光脚吗?”沈燕慧像是在嘲笑奴隶,又像是嘲笑王蕾。

“呃…贱东西,别傻愣着,赶紧给lina女王换上拖鞋!”王蕾尴尬的陪笑,她的反应过于奇怪,顿时让沈燕慧起了疑心。

“小蕾,你不对劲!”

“啊?哪里不对了?”王蕾下意识反问。

“我记得你是有眼光的人,怎么会看上这种笨奴隶?”

“噢~”听到这话,王蕾悄悄松了一口气,便说,“随便玩玩,看来他真是太笨了,换鞋都不会,要不燕慧姐帮我训练一段时间。”

“算了。”沈燕慧摇头拒绝道:”我连小强都管不过来,没时间帮你训练奴隶。“

”燕慧姐,过去坐沙发上聊吧。“

看到胶衣奴替沈燕慧换好拖鞋,王蕾并不想让她过多注意胶衣奴,拉着她走到沙发边坐下,又命令胶衣奴躺在地上当脚垫,踩在胶衣奴肚子上,而沈燕慧正好踩在胶衣奴嘴巴上,她便主动聊起酒吧琐事,很快转移了沈燕慧的注意力。

只是没人注意到,被踩在脚下的胶衣奴,眼睛偷偷流下两行泪水…





换衣间,壁橱内琳琅满目挂着几十套马术服和配套的马鞭,两个女人脱得只剩内衣内裤站在壁橱前挑选合身的马术服,准备换好衣服出去赛马。

沈燕慧站在一面落地镜前,凝望着镜子里的自己,173的净身高,修长的双腿,坚挺的乳房,凹凸有致的身材……总之,作为一个女人,她完全有自信为自己的身材而骄傲。

王蕾突然从背后搂住她的腰,贴在她身上,轻咬她耳垂呵气道:“这么多年来都没走样,该凸的凸,该翘的翘,燕慧姐,妹妹可真是羡慕嫉妒恨啊~~”

“小蕾,别胡闹!”沈燕慧白了她一眼。

“哎哟,我的好姐姐啊,我可没胡闹,你这么漂亮,说实话妹妹我一个女人都快被你迷住了。”

王蕾嬉笑着伸出舌尖轻舔沈燕慧耳垂,挑逗的在她酥胸上捏了一把,一只手顺着平坦的小腹伸进了内裤,邪恶的朝那幽深的神秘地带伸去。

“啊!”沈燕慧一声尖叫发自灵魂深处,被王蕾戏耍有些羞怒,“小蕾,都几十岁的人了,能不能正经一点,有人看着呢!”

“人?哪里?“王蕾装作糊涂的瞥了一眼跪在旁边的胶衣奴,”他?奴隶算人吗?燕慧姐,你今天真是奇怪,往日你可没把这些奴隶当人看过,比我还狠呢,怎么莫名其妙矜持起来了?“

说罢,一条刚脱下的内裤,直接甩过去,盖在了胶衣奴脸上。

”算了,不想说你,换好衣服就出去吧。“

沈燕慧挣脱开王蕾,后者也没再继续调戏她,两人换上骑术服后,带着胶衣奴来到了马厩。

还没走进马厩大门,那住在马厩里被训练成马奴的四个人像是提前嗅到了沈燕慧的气味,疯了一样的飞奔出来,他们比见到王蕾还兴奋地围着沈燕慧转圈,躺在地上打滚,去舔沈燕慧脚上沾满泥土的马靴,就跟流浪狗找到主人一样激动。

”燕慧姐,你训奴的手段妹妹佩服,记得这四人当初被抓进酒吧的时候还骂你贱女人,这才几个月啊,除了长了一副人皮,现在哪一点还像人啊!“王蕾笑道。

”我不在这段时间,他们还安分吗?“沈燕慧看着脚下撒娇的四人,那种眼神宛如在看卑贱的家畜。

”还好,都挺想念你的,特别是厕厕,都瘦了好几圈了!“王蕾开玩笑道。

”他啊……“

沈燕慧鄙夷的看着”厕“,”是想屎吃吧,待会儿再喂他。“

对于这个移动马桶,在沈燕慧心中连畜生地位都不如,她看了一圈,骑到“马”背上说道:“小蕾,挑一匹,我们来比一比!”

“嗯,好久没和姐姐赛马了,我就骑他吧。”王蕾坐在了胶衣奴背上。

“他不行,太差劲!”沈燕慧摇头道:“就他那笨手笨脚,酒吧里挑选厕奴都轮不上他,小蕾,你输定了!”

沈燕慧两脚微微分开,黑色的马靴踩在马镫上,手抓住缰绳,双腿突然用力,举起的马鞭挥舞着落下,啪的一声,如脱弦的利箭奔驰而出。

王蕾才骑到胶衣奴背上,眼看沈燕慧已经骑出一段距离,她大骂沈燕慧使诈,连忙挥动马鞭,催促着胶衣奴跟上。

两位美丽的女骑士开始了赛马,她们围绕人工湖你追我赶的比拼,时而鞭打胯下奴隶催促加快速度,时而发出一阵爽朗大笑,风姿绰约,明媚动人,原本空旷静谧的马场,因为两道美丽的倩影,平添了一分别样的风景……

半个小时后,累得大汗淋漓的两个美女才停下赛马游戏,她们坐在人工湖旁的凉亭下休息,而胶衣奴则跪在她们脚下,轻轻的替她们按摩那劳累、汗津津的双脚。

“哼,小蕾,没想到我会输给你!”沈燕慧意外的打量给正在替她捏脚的胶衣奴,“这捡东西看着笨手笨脚的,还真是一个当马奴的好料子,那匹【马】可是我亲手训练的,真没想到会输给这个贱东西!”

沈燕慧啧啧称奇,确实如她所言,那匹头上刺了马字的【马】,在她刚当女王便开始亲手训练,不仅身体强壮,四肢敏捷善于奔跑,而且蝉联了好几次酒吧组织的【骑马大赛】冠军,如今输给一个来历不明的奴隶,确实出乎意料。

”哈哈~~“王蕾大笑一声说道:”燕慧姐也有败给我的时候,我只不过一开始给这贱东西说了一句话,其实我也没想到他会跑赢。“

”说了什么?“沈燕慧好奇的问道。

”我跟他说…“说到这里,王蕾拖长声音,一副吊人胃口的样子,在沈燕慧不耐烦的催促下,才开口道:”我跟他说赢了就赏赐lina女王的黄金,哈哈~“

”什么?啊!“

”哈哈~~燕慧姐,还不快给这贱东西“颁奖”,人家都等不急了,说起来他能赢你那匹马,一多半的原因还是因为你的黄金!“

”唉…小蕾,我真不知道该说你点什么才好,你这奖品也太奇葩了!“自己的黄金会激发一个笨奴隶战胜久经训练的马奴,这让沈燕慧挺无语的

”好啦,是妹妹不对,您别生气。“王蕾讨好的说道:”燕慧姐,你不想妹妹对一个奴隶失言吧?“

”下次许诺别拉上我!“

沈燕慧训斥了一句,但还是拉着胶衣奴走到一边,在胶衣奴躺好后,也不忌讳就脱下裤子,蹲在地上酝酿了一段时间,一条屎拉出了来悬在半空,早已等不及胶衣奴立刻就咬断含在嘴里咀嚼。

”燕慧姐,你不想看看这贱东西的模样?“王蕾坏坏的笑道。

”他?有什么好看的?“沈燕慧还没明白王蕾坏笑背后的含义,朝咀嚼黄金的胶衣奴瞥了一眼,只见那满是粪便的舌头上有一排黑色鬃毛,顿时她大脑中就像炸响一道惊雷,”这…酒吧所有奴隶中只有小强才移植了清理用的猪鬃毛……难道……“

顾不得脏了手,她抓住胶衣奴的头套猛地一扯。

”啊,小强!“






别墅一楼的大厅,此时小强换了一身干净衣服,站在沙发边母亲和vicky阿姨前面。

“坐下吧。”沈燕慧淡淡地说。

她看起来很平静,如一池湖水毫无波澜,没有像以往那样大声的训斥或劝说儿子,可能大病一场,许多事情早已看开,她也懒得去责骂或费尽口舌的劝说,只是平静的坐在沙发上,脸上看不到任何表情。

“小强,让你坐就坐呗!”王蕾很善解人意的拉着小强坐在沈燕慧对面,她安慰道:“别担心,阿姨会替你向妈妈说情的。”

“哼!”沈燕慧突然冷哼道:“小蕾你还有脸替他说情?自己数数,从进酒吧到现在你陷害我多少次了?这次竟然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让小强吃……”

沈燕慧话还没讲完,王蕾立马反驳道:“陷害?燕慧姐你说得太严重了,再说小强也是我外甥,做阿姨的关心他没毛病啊!”

“呵呵,我不想和你说!”

沈燕慧看向儿子说道:“小强,我们是母子,是亲人,这是上天注定的,谁都没办法更改,但生病这十天妈妈想通了很多,有些事情看来真不能变,我养育了你十七年,十七年的感情还比不上你身体里的奴性,真是好笑……妈妈不想再说你了,妈妈也累了,妈妈就最后努力一次,如果你还不能改,我不会再为你浪费口水。”

“进来吧!”沈燕慧朝门外喊道。

一个西装革履,大约三十来岁面露颓废的青年男人走了进来。

“lina女王您好!”

“vicky女王您好!”

青年男人先是拘谨的向沈燕慧与王蕾问好,面对小强的时候笑了一下示意,然后坐在右侧沙发上。

“小蕾,今天是我和小强母子之间的家事,请你先暂避一下。”沈燕慧朝王蕾说道。

“嗯…,燕慧姐你们慢慢聊。”王蕾似乎认识青年男人,也清楚接下来的事,没有多说什么,直接离开了大厅。

沈燕慧这才看向青年男子,问道:“叫什么名字?”

“刘文杰。”

“多大了?”

“29。”

“做什么的。”

“之前是职业炒股人,股市波动,后来全赔光了。”

“嗯。”

沈燕慧点点头,手里拿着一份个人档案略微扫了一眼便放在桌子上,又看了看旁边满脸疑惑的儿子,继续问道:”所有的准备都做好了?“

”嗯,都准备好了。“说罢刘文杰从身上拿出一个小包放在桌上。

”里面有我的身份证,户口簿,驾驶证,社保卡,和一张存折。“刘文杰一边说一边低头打开小包,把存折递给了沈燕慧,”房子卖了180万,都在存折里,偿还完债务还剩下7万。“

沈燕慧接过存折看了一眼,随手丢在桌子上,并没有对这几万块放在心上。

”那你的去向,怎么和家人、亲戚朋友说的?或者,你能保证他们不会来找你?“沈燕慧问道。

”没有了,老婆带着儿子跑了,父母也去世了,亲戚很少走动,朋友都是酒肉朋友谈不上感情。“刘文杰脸色黯然说道。

”很好!“沈燕慧脸上终于露出了笑意,但不是被刘文杰悲惨的身世感动。刘文杰看沈燕慧笑起来悄悄松了一口气,露出如释重负的神色。

“最后一个问题,你知道自己来这儿是干什么的么?”沈燕慧收起笑容很认真的问。

刘文杰连忙低下头回答道:”我…我是…来做您的厕所的。“

”呃…这么做,你不后悔么?大好年龄,来做一个女人的厕所,那种固定的人体马桶,后半辈子只能吃我的屎喝我的尿,真的甘心?”沈燕慧把身子向前探了探,好像对刘文杰接下来的回答十分在意,眼睛一眨一眨的看着他,又用余光瞥了一眼儿子。。

“不后悔”刘文杰想都没想就回答出来。

“嘶~~”旁边早就被惊住的小强听到这个回答倒吸了一口凉气。

沈燕慧笑了一下没有多说什么,但她对刘文杰的回答非常满意。

“把衣服脱了,和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一起拿去烧了。”沈燕慧指着桌上的证件命令道。

不一会儿,在指挥着刘文杰找来一个火盆,把所有东西都扔进去烧成灰烬后,沈燕慧才说道:“跟我来吧,嗯…去你人生旅途的终点。”

说着她看向小强,”你也一起来。“

小强犹豫了一下跟在刘文杰身后,三人走进别墅的一个卫生间,但这个卫生间一个马桶,或者蹲便器都没有,地板上只有两个人形的跪姿中空水泥建筑,里面设计有排污的下水管道。

”进去,跪好!“沈燕慧命令道。

浑身光溜溜的刘文杰毫不犹豫爬进水泥建筑,里面空间上宽下窄,他很艰难的挤进去,废了很大劲才顺着外形跪好,却发现自己已经没办法再爬出来,而且脑袋被卡死了,仰面朝天就像一个跪马桶。

”很好,不错的马桶。“沈燕慧给刘文杰戴上扩口器说道。

说完她看向小强,沉默了一阵,又道:“我不想再说废话,如果你还是执迷不悟,那就跟他一样爬进去跪好,做我一辈子的马桶,成了我的马桶以后,只能吃我的屎喝我的尿,我会把你当成一个真正的马桶,一件家具,至于什么当脚奴,马奴之类的,更不可能了,对于最贱的厕奴,我碰都不会碰一下,你自己决定吧。”

一旁的小强早就被吓哭了,说到底他算不上真正的奴隶,主要还是通过受虐满足自己,见母亲竟然动真格,他抱着母亲腿哭道:”妈妈,我错了!“

沈燕慧脸色终于缓和下来,她抚摸着儿子的头,自己眼睛也红了,眼眶里充满了泪水,却强忍着,”乖,知道错了就行,妈妈原谅你。“

”小强,妈妈带你回家!“



【全文完】
一个普通的个性签名
您需要登录后才可以回帖 登录 | 立即注册

本版积分规则

Archiver|手机版|小黑屋|M男之家

GMT+8, 2026-6-22 04:37 , Processed in 0.064963 second(s), 22 queries , Gzip On.

Powered by Discuz! X3.5

© 2001-2026 Discuz! Team.

快速回复 返回顶部 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