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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的影少年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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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2-1 04:55:10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清晨的空气带着点微凉,天空还没有完全亮起来,街道上空荡荡的,只有偶尔的风吹过。

    我站在唯家的门口,心里沉甸甸的,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样。

    我该走了。

    可我不想走。

    唯就站在我面前,仰着头看着我,眼眶有些红,却努力克制着情绪,不让眼泪掉下来。

    我低下头,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爸爸说今天就要走了…”

    唯的嘴唇抿得更紧了,沉默了一下,才轻轻地点了点头。

   “嗯,我知道的。”

    她的声音很轻,可是我听得清清楚楚。

    我和她对视着,谁都没有说话。我们明明有很多话想说,可是到了这一刻,所有的话都哽在了喉咙里。

    我不敢再看她,生怕自己会忍不住。

    于是,我缓缓地转过身,迈出第一步。

    ——好沉重。

    每走一步,心脏就像被什么拽住了一样,沉甸甸的,疼得厉害。

    就在我要踏出小巷的那一刻,背后忽然传来了唯带着哭腔的声音。

   “阳介!”

    我的心猛地一缩,脚步顿时停住了。

    下一秒,我听见急促的脚步声,然后,一道温热的身体撞进了我的后背。

    唯从背后抱住了我。

    她的手臂牢牢地环住我的腰,力道大得让我微微一晃。她的脸贴着我的背,我能感觉到她的泪水渗透进衣服里,一点一点,带着微微的凉意。

   “阳介,别走……”她的声音哽咽着,像是拼命忍耐,可是还是止不住地颤抖。

   “无论你变成什么样,无论你到了哪里,不要忘了我。”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带着恳求,带着不舍。

   “不要忘了我……”

    我的眼泪,终于在这一刻落了下来。

    我的喉咙发紧,什么话都说不出来,浑身的力气像是被抽空了。

    我没有回头,也没有挣脱,只是静静地站着,感受着唯的温度,感受着她的泪水一点点洇湿了我的后背。

    她的手很用力,像是想要把我困在这里,像是希望这样就能留住我。

    我缓缓地抬起手,覆上她的手背,轻轻地回握住她的手指。

   “…唯…我…”

    她的身体微微一颤,抱着我的手收得更紧了一些。

    就这样,我们站了很久,谁都没有动。

    唯的泪水一滴一滴地落在我的肩膀上,我的心脏抽痛得厉害,像是每一下跳动都在为这场离别抗议。以下为收费内容(by http://www.prretyfoot.com)
第1章 第一章:世界的分界线

篮球少年中岛阳介,忽然一天变成女孩,之后被剥夺人权成为性奴隶的故事。

他一夜之间变成她之后,沦为性奴隶的她/他还能否维持住原本的心呢?



  我们的世界,在那一刻分成了两半——

  2043年,猎户座的参宿四突然爆发。这颗距离地球642.5光年的恒星,在生命的最后时刻绽放出璀璨的光芒,却也永远改变了人类的命运。

  自那以后,一部分男性会在青春期后期——15至18岁之间,毫无征兆地发生变异。他们的身体会在一夜之间完全女性化,从外貌到染色体,都与真正的女性别无二致。这些"变异者"甚至拥有完整的女性生殖系统,却永远无法孕育生命。

  似乎是命运的某种补偿,变异者都拥有着超凡的容貌。更令人惊异的是,她们的容颜也会停留在18岁,岁月仿佛在她们身上停滞了。

  然而,这份"恩赐"却成为了她们的诅咒。

  最初的十几年,社会还能维持着表面的平和。但随着变异者数量的增加,真正的女性们开始感受到威胁。当全球人口持续下降的危机爆发后,这种对立更是达到了顶点。

  "女性权利保卫运动"如野火般在全球蔓延。

  终于,在2068年,世界政府做出了那个改变一切的决定——《人类净化法案》变异者不再被视为人类。她们的人权被剥夺,自由被禁锢,沦为比家畜还不如的奴隶。

        随着时间的推移,经过了那些针对奴隶的残酷人体实验,逐渐研制出让普通女性也可以近乎永葆青春的药物。

  也就是因为保持青春的药物的出现,使得矛盾不再那么尖锐。而那些一直在地下的人权组织得以光明正大的为她们奔走呼号。

       部分国家也试图通过"调教师执照制度"来对变异者维持最低限度的保障。

       但这些微小的怜悯,又怎能改变她们坠入深渊的命运——

  而我,中岛阳介,正站在这个残酷世界的十字路口。

——————————————

  "阳介,快点传球!"

  篮球场上,汗水模糊了我的视线。我抹了把脸,敏捷地突破防守,助跑,跃起——

  「唰!」

  球进了。整个体育馆爆发出欢呼。

  "中岛,你小子今天状态超棒啊!"藤崎翔用力拍着我的肩膀。

  我笑着和队友们击掌,余光却瞥见场边那抹熟悉的身影。佐仓唯还是那样安静地站在那里,纤细的手指轻轻抓着裙摆。

  "打得真好呢。"她微笑着说。

  "那当然,我可是要带领球队打进全国大赛的男人啊!"我挺起胸膛,故作豪气。

—————————————

  夕阳西下的街道上,我和唯并肩而行。

  "今天打得真不错。"唯说,"尤其是最后那个三分球。"

  "是吧!"我得意地挺起胸膛,"要是全国大赛上也能这样就好了。"

  "一定可以的。"唯仰头看着我,眼睛亮晶晶的,"我可是看着阳介一步步进步的。"

  她总是这样,对我抱有着毫无保留的信任。自从国中开始,每次我的比赛她都会来看。即使是最普通的练习赛,我一抬头,总能在场边看到她的身影。

  "喂,你的发圈歪了。"我伸手替她整理了一下发圈,手指不经意间擦过她柔软的发丝。

  "谢...谢谢。"唯的脸微微泛红,低头玩起了裙角。

  转过商店街的拐角,一个奴隶正被她的主人牵引着等待红灯。是的,这个世界的变异者会成为奴隶,赤裸着身体四脚着地跪趴在地上,项圈上的金属铭牌在夕阳下泛着冷光。她低垂着头,但依稀能看到那张年轻而精致的脸。

  又是一个奴隶啊。这个想法在我脑海中一闪而过。

  据说她们之前是男生,像我这么大的年纪一夜之间变成了女孩子。样子应该是完全变了吧,而且永远停留在18岁的样子。如果有朝一日在街上遇到曾经的认识的人,还能认出来吗?不过这种事还是不要想比较好。

  "阳介?"唯轻轻拉了拉我的袖子。

  "啊,抱歉走神了。"我回过神,"对了,今天咖喱饭特价呢。"

  "可以啊,"唯的目光在变异者身上短暂停留了一瞬,然后笑着说,"不过我要双倍米饭。"

  "喂喂,你这样迟早会变胖的。"我故意逗她。

  "才不会呢!"唯鼓起脸颊,"而且...就算变胖了,阳介君不是说过会一直喜欢我吗?"

  "啊...那个...嗯。"我突然语塞,感觉脸有些发烫。

  "噗,阳介脸红了呢。"

  "谁...谁脸红了!"

  绿灯亮了。我们说说笑笑地走过那对主奴,身后传来项圈上牵引绳晃动的细微声响,那声音很快就淹没在了傍晚的人群中。

  这样的场景在城市里很常见,却又不是每天都能遇到。大概就像偶尔会在街上看到外国人一样,会让人稍微多看一眼,然后继续各自的生活。

  "今晚回去要复习数学吗?"走到便利店前,唯问道。

  "嗯,明天有小测。"

  "那...我们一起复习?"她期待地看着我。

  "好啊,不过你得管饭。"我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

  但那天晚上,我做了个奇怪的梦。梦里有个模糊的身影戴着项圈,却怎么也看不清那张脸。

  第二天早上醒来,当我在镜子里看到一张陌生的面孔时,昨晚的梦境突然变得无比清晰。

  那个看不清的脸,原来是现在的我。

——————————————————

  那一刻,浴室里的水汽仿佛凝固了。

  镜中的少女有着及肩的黑发,精致的五官,白皙的肌肤。她睁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我。我抬起手,她也抬起手。我触碰自己的脸,她也触碰着自己的脸。

  不,那就是我。

  「不...不可能...」

  我看着自己纤细的手指,光滑的手臂,还有......那些不该属于男性的部位。一阵晕眩袭来,我扶住洗手台才没有跌倒。

  「阳介?你怎么还不出来?要迟到了哦。」妈妈在门外喊道。

  我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连声音都变了,变得柔软而陌生。

  「我..我肚子有点不舒服。」我努力压低声线,「今天可能不能去学校了。」

  门外沉默了一会。

  「......我进来看看。」

  「不行!」我几乎是尖叫出声,随即又放低音量,「我是说...我没事的,可能是昨天吃坏了东西。」

  又是一阵沉默。我的心跳得飞快,手心全是冷汗。

  「那...好吧,我给你请假。有事就叫我。」妈妈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异样,但还是离开了。

  我跌坐在地上,双手抱头。这不是真的,一定是在做梦。对,一定是!我用力掐了自己一下,疼痛让我清醒地意识到——这不是梦。

  我颤抖着穿上睡衣,蹑手蹑脚地回到房间。衣服变得宽大,裤子根本提不上去。我翻出一件T恤和运动短裤,勉强裹住身体。

  房间里还残留着昨天的气息。书包靠在桌边,篮球躺在角落,墙上贴着全国大赛的海报。一切都那么熟悉,却又突然变得如此遥远。

  手机突然震动,是唯发来的消息:
  「今天怎么没来上学?身体不舒服吗?」

  我看着屏幕,手指悬在键盘上方,却不知道该如何回复。该说什么?说我变成了一个女孩?说我成了一个注定要成为奴隶的变异者?

  泪水不受控制地落下,打在手机屏幕上。

  「咚咚。」敲门声响起。

  「阳介,」是爸爸的声音,带着一丝焦急「妈妈说你不舒服...我能进来吗?」

  我擦了擦眼泪,把自己裹在被子里。

  「......进来吧。」

  门开了。爸爸站在门口,脸色凝重。他已经请好假回来了。

  「让我看看你。」

  我摇摇头,把自己裹得更紧。

  「阳介...」爸爸走到床边坐下,「不管发生什么,你都是我的孩子。」

  这句话击溃了我最后的防线。我扑进爸爸怀里,像小时候一样嚎啕大哭。

  爸爸紧紧抱住我,他的身体也在微微发抖。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停地道歉,为自己的软弱,为即将给家人带来的痛苦。

  「不要说对不起,」爸爸的声音哽咽了,「是爸爸对不起你...」

  那天下午,全家人开始商议对策。变异者的档案是要强制登记的,但如果能瞒过去...也许还有机会。

  「我们可以搬家,」妈妈说,「去一个没人认识的地方重新开始。」

  「对,我可以申请调职,」爸爸附和道,「现在就开始准备...」

          就在这一天,我意识到,我的人生分成了两半——



——————————————————————————


     






第2章 第二章:夜色下的重逢



(切换到唯第一人称视角)



       一个星期过去了,阳介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起初,他只是没有接电话,也没有回复我的消息。后来,电话彻底关机,仿佛在世界上消失了。



       老师说,他母亲打电话请了假,好像是得了某种不知名的病。我不相信,阳介的身体一直很健康,怎么可能突然生病?



       我去他家找他,却被他妈妈婉拒了。她站在门口,脸上带着勉强的微笑,语气温和却不容置疑:“对不起,唯酱,阳介现在不方便见你。”



        那一刻,我心里升起一丝不安。



可就在今晚,我的手机屏幕突然亮了起来——



      「今晚20点,在你家门口见。」



        是阳介。



——



        夜色沉沉,路灯投下昏黄的光影。微风吹拂着树叶,带来微微的寒意。



        我站在家门口,心脏怦怦直跳。脚步声渐渐靠近,一个身影停在了路灯下。



        站在我面前的,是一个穿着灰色运动裤,深灰色兜帽冲锋衣的少女。



       她比以前更加纤细,个子也稍微矮了一些,虽然仍然比我高一点点。即使兜帽遮住了大半张脸,我依然一眼就认出了她。


        那双眼睛,那站姿,那微微侧头的习惯性动作——毫无疑问,是阳介。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嘴唇微微颤抖:“……阳介?”



         她没有说话,沉默了片刻,缓缓摘下了兜帽。



         昏暗的路灯下,一张熟悉又陌生的脸映入眼帘。柔和的轮廓中仍然残留着一些阳介的影子,可是现在的她,眉眼精致,鼻梁纤细,唇形柔和,带着一种难以形容的……美。



         柔美中带着英气,美得不像这个世界该有的东西。



         阳介的嘴唇微微颤抖,低下头,声音带着一丝沙哑:“我……我是来道别的。”

———————————————————

         夜晚的风微微吹拂,带着春天湿润的气息,路灯投下昏黄的光,将我们的影子拉得细长。



         我和阳介并肩走着,脚步轻缓,谁都没有说话。



         距离我们见面已经过去了一个小时,可是到现在,我仍然无法习惯他现在的样子。



         不,是“她”现在的样子。



         这让我有种不真实的错觉,好像梦还没有醒,又好像这个世界已经彻底崩塌。



         她戴着灰色的兜帽,双手插在口袋里,肩膀微微缩起,仿佛害怕被人看见。偶尔走进路灯下,她的侧脸会暴露在微光中——那是一张完美得不真实的脸,漂亮得惊心动魄,却又带着熟悉的影子。



         是阳介,又不像是阳介。



         胸口的钝痛感让我的手不自觉地攥紧了。



       “……你打算怎么办?”



        我终于还是问出了这句话。



        她微微顿了一下,低声说道:“爸妈已经在计划了。我们会搬家,隐姓埋名,尽可能避开政府的登记。”



        搬家……避开政府的登记……



        听上去好像是个办法,可是未来呢?他们要一直这样躲着吗?



       “那之后呢?”我紧紧盯着她的侧脸。



        她垂下眼睫,嘴角勾起一丝无奈的弧度:“之后……能活下去就好了。”



        那一瞬间,我的心像是被狠狠攥住了一样,窒息般的疼痛让我几乎站不稳。



        她曾经是那么耀眼的人。



        篮球场上的少年,满身汗水地奔跑、投篮、欢呼,朝着全国大赛的目标不断前进。



        可是现在,她却用这样的语气说“能活下去就好了”。



       “……可是,”我的声音发着颤,“你明明一直都那么努力,篮球,学习……你有那么多想做的事情……”



       她苦笑了一下,语气淡淡的,像是在陈述事实:“那些东西……已经不属于我了。”



      不。



      我不接受。



       我猛地停下脚步,抓住了她的手腕。



       阳介惊讶地看着我,像是没想到我会有这样的举动。



       我看着她,指尖微微用力,像是害怕她会从指缝中逃走一样。



      “你还是你,阳介。”我的声音有些发抖,但语气却无比坚定,“无论你变成什么样子,都是阳介。”



       她愣住了。



       路灯的光映在她的眼中,倒映出我自己的身影。



       她没有说话,只是怔怔地望着我,像是无法相信我会这么说。



       风吹过街道,卷起些许落叶,夜晚的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潮湿气息。



      “……谢谢你,唯。”许久,她低下头,声音轻而沙哑。



      可是,她的眼神却比任何时候都要悲伤。



      我不想看见这样的阳介。



      我不想让她独自承受这一切。



      她的手腕很纤细,比以前更细了,像是稍微用点力就会折断一样。我不想松开她,我害怕,一旦松手,她就会彻底从我的世界里消失。



       我深吸了一口气,想要说点什么,可是话到嘴边,却突然被某种氛围打断了。



       ——我们,站在了一个不该站的地方。



        不知不觉间,我们已经走到了情人旅馆的街区。



        霓虹灯的光在夜色中闪烁,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香气。这里的每一扇门后,都隐藏着某种暧昧的故事。



        我的心跳突然快了几拍。



        不只是因为这个地方的气氛,还有……还有我们现在的处境。



        我仍然握着她的手腕,甚至还攥得很紧。她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袖传递到我的掌心,滚烫得让我有些慌乱。



        阳介的身体微微僵住了,似乎也刚刚意识到这个事实。



        她抬头看着四周,然后缓缓低下头,睫毛微微颤抖。



        我们都没有说话。



        可是,沉默却比任何话语都更清楚地暴露了此刻的心情。



        我的脸在发烫,手心里都是汗,可是却没有松开她的手的意思。



        她也是。



        她没有挣脱。



        甚至,她的指尖微微蜷缩了一下,像是在试探,又像是在回应。



         夜色里,四周寂静得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



         我想开口,可是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样。



         阳介的嘴唇微微颤动,眼神复杂,她的眼睫轻轻垂下,像是害怕看见我的表情。



        风吹起她的发丝,露出她微微泛红的耳垂。



        然后,我听见自己的声音,轻得几乎不像是自己说的:



      “阳介君……要进去吗?”



       这句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

       好羞耻…

       我整张都像是被火烧起来一样…

       可是一旦说出口,就无法收回…

       阳介猛地转头看我,眼里是惊讶,是动摇,还有……某种难以形容的情绪。

         我屏住了呼吸,心跳快得像是要跳出胸膛。

         她张了张嘴,却什么也没说。

         然后——

         她伸出手,轻轻地,指尖碰到了我的手指。

         那是一个极其轻柔的触碰,像是试探,又像是某种默许。

       她没有回答,但也没有拒绝。

       这一刻,我们不再需要言语。

         我们手牵着手,向前迈出了一步。

         然后,是第二步,第三步。

         在夜色的笼罩下,我们走进了旅店的大门。





————————————————————————








第3章 第三章:最后的夜晚



      房门在身后合上的那一刻,我听见了自己的心跳声。

     “扑通——扑通——”


      快得不像话,沉得让我几乎站不稳。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空调运转的低鸣声,淡淡的暖意弥漫在空气中,让人有种不真实的错觉。

      我们站在玄关处,谁都没有动。

      阳介仍然低着头,兜帽下的脸微微泛红,指尖紧紧抓着衣角,像是不知道该做什么。

       明明是比我高的人,可是此刻的她却显得笨拙又紧张,像一只误入陌生领域的小兽。


      ……可爱的过分。



    “那个……”她轻轻咳了一声,嗓音低低的,带着点沙哑。

      我抬起头看着她,发现她的眼神飘忽不定,像是在努力克制着什么,又像是故作深沉的笨拙样子。

    明明已经变成了女孩子的样子,可还是保持着从前那副"男生"的做派。脸都红得不像话了,却还要强装镇定,在我面前摆出一副"我很懂"的模样。

    真是...

    我不由得轻笑出声。

   “笑什么?”她皱起眉,脸更红了,带着点别扭的警惕。


   “没什么。”我摇摇头,忍住想要捏她脸的冲动,轻轻解开了外套的扣子,“只是觉得,阳介好像还是以前的阳介。”

    她愣了一下,像是没有反应过来我的意思。


   “还是会在这种时候逞强,还是会假装自己很镇定,还是会——”

     我停顿了一下,嘴角微微上扬,声音轻得像是在说悄悄话:

     “可爱的过分。”

      ——嘭。

     我几乎可以看见阳介的脸瞬间炸红。

    “你、你……”她结结巴巴地瞪着我,整个人像是被当场冻结了一样,连呼吸都停滞了一秒。

    她太紧张了。

    紧张到连手脚都不知道该怎么摆,紧张到连该做什么都不清楚。

   可是,我也是。

   我的指尖有些发凉,心脏跳得乱七八糟,嘴唇微微发干。

   可是,我知道,我们都已经做出了决定。

   这是最后的夜晚。

   我们的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我吸了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一点,然后伸出手,轻轻拉住了她的衣袖。

   “阳介君。”

    她的身体轻轻一颤,眼神终于落在了我的身上。

    她的眼睛里,有紧张,有不安,还有某种深深的情愫。

    我微微笑了笑,然后——缓缓脱下了外套,露出了里面的衣服。

    ——沙。

    布料滑落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空气中仿佛有某种无形的东西在缓缓酝酿。

    阳介的喉结滚动了一下,视线不自觉地闪躲。

    不对……

    她已经没有喉结了。

    可她的动作,却像是以前一样,仿佛她还是那个高高瘦瘦的篮球少年。

    我忍不住轻轻叹了口气,然后伸出手,拉住了她的手腕。

    她的手很烫,指尖甚至有些颤抖。

   “阳介君,你也……”

    我的声音有些发颤,但还是轻轻地开口。

    她的呼吸一滞,眼神闪烁了一下,像是在犹豫什么。

    可是,最终,她还是深吸了一口气,慢慢地伸出手,解开了自己的外套。

    ——滑落在地的衣物,像是某种无法回头的信号。

    阳介仍然穿着T恤,宽松的男式T恤,下面则是……男生的内裤。

    看着她这幅装扮,我愣了一下,然后忍又不住笑了出来。

    “你……”我有些无奈地看着她,“为什么还穿着这个?”

     阳介的脸“唰”地一下变红了,像是被人当场戳破了什么尴尬的秘密一样,整个人都僵住了。

    “我……我……”她张了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是习惯吗?”我轻轻歪了歪头,忍不住逗她,“还是说,其实你还没能接受自己变成女孩子?”


    “才、才不是!”她慌乱地摇头,连耳朵尖都红了,“只是……只是……”

    她结结巴巴了半天,最后索性别开脸,小声嘟囔了一句:“……我觉得穿这个比较踏实。”

    “噗……”

    我忍不住笑了出来。

    太可爱了。

    明明都已经变成这样了,却还是有点别扭地坚持着自己过去的习惯,甚至不愿意承认自己的害羞。


    是阳介没错。

    是我认识的那个笨拙又迟钝的家伙。

    我的心脏狠狠地揪了一下。

   “阳介。”

    我轻轻地,轻轻地握紧了她的手。


    她猛地抬头看我,眼神仍然带着些许慌乱。


   “没关系的。”我轻声说道,眼神认真地看着她,“我在这里。”

    她的身体微微一颤。

    然后,在昏黄的灯光下,她缓缓地,缓缓地,紧紧回握住了我的手。

    房间里的空气变得黏腻起来。

    阳介的手心滚烫,指尖紧紧地扣着我的手,像是生怕自己会退缩一样。

    我能感觉到她的紧张,也能感觉到自己加快的心跳。

    不知是谁先动的,我们的距离一点点地缩短。


    呼吸交错,温热的气息轻轻拂过脸颊,带着淡淡的温度。

   “唯酱…”

    她轻轻地唤了我的名字,声音里带着些微的颤抖,像是害怕,又像是期待。


    我望着她,心脏剧烈地跳动着,像是要从胸腔里跃出来一样。

    然后——缓缓地,缓缓地,我踮起脚,轻轻地吻上了她的唇。

   ——唔。

    阳介的身体猛地一僵,指尖微微收紧,像是完全没有想到我会这样做。

    但她没有推开我。

    她只是睁大眼睛,怔怔地看着我,直到我的唇瓣轻轻地摩挲过她的唇,才终于缓缓地闭上眼睛,笨拙又青涩地回应着我。

    柔软的触感,带着点湿润的温度,在空气中交织出某种难以言喻的情绪。

    我的手轻轻地抚上她的后颈,指尖穿过她微微凌乱的发丝,感受着她的体温。

    我们就这样,轻轻地,缓缓地,吻了很久。

    直到——

   “唔……!”

    阳介忽然喘了一口气,身体猛地向后退了一点。

    我睁开眼,发现她的脸已经红到了耳根,眼神里带着些许的慌乱,像是完全不知道自己刚才都做了些什么。

    她的唇瓣微微颤抖着,眼神躲闪,手足无措的样子让人忍不住想要再捉弄一下她。

    我微微勾起嘴角,趁她还没反应过来,轻轻地解开了自己的上衣扣子。

    ——沙。

     衣料滑落在地。

     空气中瞬间弥漫着一丝暧昧的气息。

     阳介的眼神下意识地向我的方向扫了一眼,随即猛地别开视线,脸红得几乎要滴血。

    “你、你……”这是阳介第一次看到我只穿了内衣的样子。

    “已经到了这种时候,阳介还害羞?”我轻轻地笑了一下,歪着头看着她,“你也该脱了吧?”

     阳介别过头,不甘示弱似的,抓着T恤的衣摆。虽然动作稍显僵硬,但还是利落地将衣服脱了下来。黑发被衣料带起,又滑落在肩头,露出纤细的锁骨和光滑的肌肤,还有那属于女孩子的小小隆起和两点嫣红。



     她随手把T恤攥在手里,没有多想,下意识地挺直了背,毫无防备。然而,当她注意到我的视线,正直直地落在她裸露的上半身时,整个人微微一颤。



    “怎、怎么了?”她皱了皱眉,有些不自在地移开视线,却依旧没意识到自己现在的模样有多令人害羞。



     我的目光落在她微微起伏的胸口,那里比真正的女孩子要平坦许多,但终究已经不再是少年时的样子。

     阳介低头看了一眼,终于意识到哪里不对——然后,整个人猛地僵住,耳尖一点点地染上了红色。

    “我、我……”她张了张嘴,脸上的表情无比纠结。

     明明都已经变成了这样,可是她似乎还是没能适应自己的身体变化,甚至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现在的状态。

     我眨了眨眼,忽然想捉弄她一下,嘴角微微勾起,伸出手——

     指尖触碰到了那好似尚未发育的乳尖——

     “诶?”

     她的眼睛猛地睁大,整个人像是被电流击中过一样,猛地往后退了一步,差点摔倒。

     “你、你干什么——!!”她瞪大眼睛,声音几乎要破音。

      我眨了眨眼,一副无辜的样子:“摸一下而已。”

     “什、什么叫‘摸一下而已’……”阳介的脸涨得通红,双手下意识地抱住胸口,像是一只受惊的小鹿,眼神里带着羞愤和难以置信。

     我忍不住笑了出来。

    “阳介你……”我轻轻地歪了歪头,目光落在她的胸口。

     说实话,真的很小。

     几乎没有什么起伏。

     可是,刚才的反应却比想象中要大得多。

    “你刚才的样子,好像女孩子。”

    “我才不是……”她刚想反驳,却在话说到一半的时候,猛地噎住了。

      我微微笑了一下,故意凑近她,压低声音:“阳介君,你是不是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是女孩子了呀?”

      她猛地瞪大眼睛,像是终于意识到了什么,脸上的红晕瞬间蔓延到了脖颈,连耳朵尖都红透了。

     “我、我……”她结结巴巴地张口,手足无措的样子实在是太可爱了。

      忍不住……想要再逗弄一下她。

      于是,我再次伸出手,轻轻地在她的胸前抓了一把。

       ——软软的。

      ——但几乎没有什么起伏。

     ——可是,她的反应却大得惊人。

    “啊……!”

      阳介猛地吸了一口气,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样,身体剧烈地颤抖,脸上的红晕迅速加深,眼神里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惊慌。

    “你、你干什么啊!”她的声音都变了调,整个人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猫一样,猛地后退了一步。

     我笑眯眯地看着她:“怎么,明明这么小,居然这么敏感?”

    “你——!”

      阳介瞪着我,整个人快要炸毛了,像是又羞又恼,却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我忍不住轻笑了一声,慢慢地靠近她,顺势把她推坐在床上,在她耳边轻轻地开口:

    “阳介君…”
   “我爱你…”




第4章 第四章:梦中的交织



    “阳介君…我爱你…”

     我俯身在她耳边轻声低语,阳介的身体微微一颤,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

     “啊…”

     她轻叹着别过脸去,慌乱的眼波中似乎又交织着些许期待。

     此刻空气中弥漫着一阵阵淡淡的香气。

      我凝视着她的脸,那张曾经熟悉却又陌生的面孔。

       而现在她的眉眼却柔和得像春水,嘴唇微微抿着,透着一丝不安。

      我的手指轻轻掠过她的脸颊,指腹撩动着她皮肤的细腻和温热。

      她的睫毛微微颤动,像是在灯光下跳动的蝶翼。

      我内心忽然涌起一阵酸涩——她已经不再是那个在篮球场上挥洒汗水的少年了。

       可是,可是她现在的模样却让我心动得无法自拔。

     “没事的,阳介。”

     我轻轻俯下身,嘴唇轻触着她的耳垂,轻声安慰。

      她再次微微一颤,呼吸变得急促。我的吻从耳垂滑向脖颈,再到锁骨。

     “呜嗯…”

     她轻声呻吟着闭上眼睛,双手紧抓着床单,身体在我的触碰下微微颤抖,呼吸逐渐沉重,似乎在努力克制内心的紧张。

     她温热柔软的肌肤带着一丝淡淡的汗香。我的手背滑过她的腰线,感受着她身体的曲线和滑腻的肌肤。

     她的黑发散落在床上,像瀑布般衬托着她泛红的脸颊。

     我俯下身,鼻尖几乎触碰到她的脖颈,她的发间散发着淡淡的清香,混杂着汗水的味道。

      嘴唇轻轻擦过她的肩膀,她的皮肤紧张的微微起伏着。

      阳介的呼吸渐渐变得急促,像是在我的触碰下失去了节奏。

     我的手滑到她的腰侧,指尖在她柔软的皮肤上画着轻柔的圈,惹得她不自觉地缩了一下,低低的“啊…”从她喉间溢出。

    我抬起头,对上她的视线,她的眼神迷离,带着一丝羞涩的抗拒,却又藏不住那份期待。

    太可爱了,我忍不住贴上去,吻上她的乳尖,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可爱的呻吟声,声音中带着一丝慌乱:“唯…好奇怪…那里…” 我的舌尖轻轻绕着她的乳尖打转,感受到那小小的凸起在我的触碰下变得更加敏感。

    阳介的呻吟声断断续续,“啊呜…唯…不要…” 她的声音带着羞涩,可身体却微微弓起,似乎在无意识地迎合我。

    我轻轻吸吮,她的颤抖加剧,汗珠从她锁骨滑下,散发出一股淡淡的咸香。

     我的手顺着她的小腹向下,停在大腿根部,轻轻滑动着她那细腻的肌肤。

    我的手从她的大腿根部缓缓向上,指尖在她敏感的皮肤上轻触,她怕痒似的抽动着。

    我贴着她的身体向上蹭了过去,嘴唇移到她的耳边,低声说:“阳介君…我会很温柔的…”

    当我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她的身体猛地一缩,发出细碎的呻吟:“唯…别…” 抗拒的话语,可语气却软软得像是撒娇。

    我的手指停在她的下腹,轻轻按压,她肌肉因紧张而紧绷着。

    低头吻上她的粉颈,舌尖在她皮肤上留下湿润的痕迹,惹得她低吟一声,双腿不自觉地并拢又分开。

    就是现在——

    我用拇指和中指轻轻分开她的阴唇,食指轻轻点在她的阴蒂上,她的身体立刻剧烈反应,低吟一声,双手紧抓床单,脸颊红晕更深,眼神中透着一丝羞涩与迷离,仿佛就要滴出水来。

     我继续抚摸她的阴蒂,指尖触碰着她那湿润温热的花蕊,低声调侃道:“阳介君的小穴已经这么湿了呢。”

     阳介咬着嘴唇,声音颤抖:“才不是…啊…那里…不要…”然而她的身体却不自觉地迎合着我的触碰,双腿微微张开,仿佛在无声地邀请我更进一步。

    她的双手环住我的脖子,指尖轻轻抓着我的背,留下浅浅的红痕,嘴唇微微张开,发出低低的呻吟,羞涩中透着期待。

    她低声呢喃:“我明明是男…唔…”声音中带着一丝挣扎和羞耻,但很快被我的触碰打断。

    我低声回应:“明明已经这么湿了,阳介君那里还像男孩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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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着,我再次轻轻搓弄她那小小的阴蒂,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中尖叫出声却又忍住,身体在我怀中拱起,双手紧紧抓住我的肩膀,眼神迷离,眼泪汪汪的羞涩中夹杂着不知是满足还是羞耻就要哭出来了。

    突然,阳介的双手松开我的肩膀,轻轻滑到我的腰间。她的指尖试探性地触碰到我的大腿内侧。

    我的身体猛地一颤,低声呻吟:“阳介君…”

     她的眼神中带着羞涩与坚定,低声说:“明明唯才是…”她的声音青涩,却充满了爱意。

    “看我的…”

    虽然之前也有自慰过,可是…这是阳介的手指。

     “呜嗯…咿…”我的阴蒂被阳介,被阳介的手指触碰着。“啊~…”

     身体不自觉地拱起,发出低低的娇喘:“阳介…阳介…”我颤抖着娇喘,轻声呼唤着她的名字,好爱她好爱她。但我的手并没有停下。

     “明明…啊~唯…才…才是女孩子~而且也…咿呀~这么湿了…”阳介被我逗弄着阴蒂不肯示弱般的说着。

     “爱我…阳介君…”我投降了,沦陷了,沦陷在变成了可爱女孩子的阳介温柔的手里。

     “呜嗯…阳介君…好舒服…阳介君…” 我呻吟着,身体在她的指尖下阵阵痉挛,阴蒂传来的酥麻感让我几乎无法自控。

    她的手指轻轻按压着那敏感的小点,湿润的触感从我的下身蔓延开来,像是电流般窜过全身。

     我的娇喘声越来越急促,“阳介君…那里…啊…” 我的声音几乎破碎,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又很快放松,迎合着她的抚摸。

    我的手指也在她的阴蒂上加快节奏,她的呻吟声与我的交织在一起,像是某种无言的合奏。

      她的指尖滑过我湿润的小穴边缘,带来一阵阵温热的快感,我的腰不自觉地弓起,汗水从额头滑落,滴在她的胸口。

      就这样,我们相互抚摸着,亲吻着,她动作温柔而试探,我能感受到青涩的她对我的深情。我们的呻吟声在房间中回荡,与她的呼吸交织在一起。

      情感与身体的交融也在逐渐升温。

     阳介的呼吸急促,身体在我的触碰下不住的颤抖,呻吟声越来越高亢:“唯…我…我是…是男…咿…呜嗯~唯…快~啊~”

     我的身体也开始剧烈颤抖,娇喘声不断:“阳介…才不是…嗯…要…要来了-啊~”我们的呻吟声交织在一起,充满了浓烈的爱意与欲望。

     当我们的身体完全贴合时,我感受到她的颤抖和低吟。她的指甲轻轻抓着我的背,身体在我的怀中拱起,双腿紧紧缠绕着我。

     我的手指在她的阴蒂上加快节奏,她的呻吟声愈发高亢,身体剧烈颤抖:“唯…我…我…咿呀~”

      这一刻,我们一同攀上顶峰,时间仿佛停滞,爱意在这一瞬达到极致。我和阳介的呻吟声在房间中回荡。

     我们紧紧相拥,感受着彼此的温度和心跳。阳介低声呢喃:“唯…我好爱你…”她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与满足。

     我抱着她,感受她急促的呼吸渐渐平缓。她的泪水滑到我的肩膀上,烫得我心疼。

     我只知道,我更爱她了,不仅仅是从前男孩子的他,而是现在变成了女孩子的阳介,我无可救药的爱上她了,更加,更加的爱她。现在的我只能紧紧的抱住她。她没有说话,只是更紧地抱住我。

     这一刻,我明白我们的爱已超越身体的接触。她的存在填满了我内心的每一个角落,无论未来如何,我都不愿放手。窗外隐约传来警笛声,像远处传来的警告。我的心微微一紧,但选择不打破此刻的宁静,只是默默抱紧她。



    ————————————————————————————————————————————————



      







第5章 第五章:光与影的破晓

这一章回到阳介君视角啦~

(切换到阳介第一人称视角)

    夜还没有过去。



    我睁着眼睛,盯着窗外闪烁的霓虹灯,脑子却乱成一团。唯的怀抱很温暖,温暖得让我不想挣脱,可是……我的心脏跳得太快了,快得让我喘不过气。

    她的手掌轻轻覆在我的背上,慢慢地抚摸着,就像在安抚小猫一样。她的心跳声稳定而轻柔,而我的,却乱得不像话。

    我不该这样……

    我还是个男生……不是吗?

    可是我的身体,身体却变成了这个样子,连声音、连轮廓、连……连那里……

    “阳介,”唯轻轻唤了我的名字,声音又软又温和,带着点夜晚的慵懒,“你现在,真的好可爱。”

    ——轰。

    我的脑袋“嗡”地一下炸开,脸瞬间烧了起来,连耳朵都发烫了。

    “唔……哪有说男生可爱的!”我嘴硬地反驳,声音却完全没有底气。

    唯轻轻笑了一声,像是故意要逗我一样,手指顺着我的脊背缓缓滑下。她的指尖有些凉,可是滑过皮肤的时候,却像是一道微弱的电流,让我忍不住微微颤了一下。

    “诶?”她轻声呢喃,“可是现在的阳介,怎么看都是个女孩子啊?”

    “不、不是……”我咬紧牙关,心里明明抗拒得要命,可是身体却比大脑更诚实,我连呼吸都乱了。

   “就算变成这样,我也是……”

    我的声音卡住了。

    唯的指尖轻轻按在我的小腹上,然后缓缓向下滑去,最后停在……那个已经不属于“男孩”的地方。

   “也是男孩子?”她的语气带着点笑意,可是那笑意却让我彻底绷不住了。

    她的指腹轻轻地按了按,像是确认,又像是在恶作剧。

   我全身猛地一震,像是被点燃了一样,血液瞬间涌上头顶。


   “不、不行——”我惊慌失措地缩起身体,一下子钻进被窝里,整张脸埋进枕头里,不敢再看她。


    被子里很闷,可是我的脸比这更烫。


   “……才不可爱。”我闷闷地嘀咕。

    唯轻轻地叹了口气,像是拿我没办法似的。然后,她伸手掀开被子的一角,轻轻地拉住了我的小指。

    她的小指缠绕上来,温温热热的,像是某种安抚。

   “没关系的。”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带着夜晚的余韵,温柔得让我想要落泪。

   “无论你变成什么样子,都是阳介。”

    我的心狠狠地震了一下。

    明明想要反驳,可是……我的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

    唯的怀抱很温暖,温暖得让我动摇了。

    夜色静谧,被子里的温度让人安心,唯的心跳声稳定而轻缓,我听着听着,眼皮渐渐沉重起来。

   如果时间可以停住就好了…




——————————————



    清晨的空气带着点微凉,天空还没有完全亮起来,街道上空荡荡的,只有偶尔的风吹过。

    我站在唯家的门口,心里沉甸甸的,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样。

    我该走了。

    可我不想走。

    唯就站在我面前,仰着头看着我,眼眶有些红,却努力克制着情绪,不让眼泪掉下来。

    我低下头,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爸爸说今天就要走了…”

    唯的嘴唇抿得更紧了,沉默了一下,才轻轻地点了点头。

   “嗯,我知道的。”

    她的声音很轻,可是我听得清清楚楚。

    我和她对视着,谁都没有说话。我们明明有很多话想说,可是到了这一刻,所有的话都哽在了喉咙里。

    我不敢再看她,生怕自己会忍不住。

    于是,我缓缓地转过身,迈出第一步。

    ——好沉重。

    每走一步,心脏就像被什么拽住了一样,沉甸甸的,疼得厉害。

    就在我要踏出小巷的那一刻,背后忽然传来了唯带着哭腔的声音。

   “阳介!”

    我的心猛地一缩,脚步顿时停住了。

    下一秒,我听见急促的脚步声,然后,一道温热的身体撞进了我的后背。

    唯从背后抱住了我。

    她的手臂牢牢地环住我的腰,力道大得让我微微一晃。她的脸贴着我的背,我能感觉到她的泪水渗透进衣服里,一点一点,带着微微的凉意。

   “阳介,别走……”她的声音哽咽着,像是拼命忍耐,可是还是止不住地颤抖。

   “无论你变成什么样,无论你到了哪里,不要忘了我。”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带着恳求,带着不舍。

   “不要忘了我……”

    我的眼泪,终于在这一刻落了下来。

    我的喉咙发紧,什么话都说不出来,浑身的力气像是被抽空了。

    我没有回头,也没有挣脱,只是静静地站着,感受着唯的温度,感受着她的泪水一点点洇湿了我的后背。

    她的手很用力,像是想要把我困在这里,像是希望这样就能留住我。

    我缓缓地抬起手,覆上她的手背,轻轻地回握住她的手指。

   “…唯…我…”

    她的身体微微一颤,抱着我的手收得更紧了一些。

    就这样,我们站了很久,谁都没有动。

    唯的泪水一滴一滴地落在我的肩膀上,我的心脏抽痛得厉害,像是每一下跳动都在为这场离别抗议。

    我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地松开了她的手。

    唯的手指颤抖了一下,像是还想抓住我,可是最终,还是无力地垂落下来。

    我转过身,看到她满脸泪水地仰望着我,嘴唇微微颤抖,像是想要再叫住我,可是终究还是忍住了。

    我轻轻伸出手,拂去她脸上的泪水,声音沙哑:“我会永远记住,唯…不管我变成什么样子,不管我去了哪里,我都永远不会忘记唯”

    “你在我心中永远是最重要的。”

     唯的泪水再次滑落,她重重地点了点头。

      我最后看了她一眼,然后转身,迈步离开。

      唯站在原地,目送着我的背影渐渐消失在晨曦微凉的街道里。
——————————————



    清晨的空气透着一丝寒意,天空刚刚泛起微光,街道上寂静无声。

     我拖着沉重的步伐走向家门口,心里还残留着唯的温度。指尖微微蜷缩,仿佛她小指的触感余韵还停留在那里,那份温暖和不舍仍旧在掌心里久久不散。

    可是一抬头,我的步伐顿时停住了。

    ——家门口停着一辆黑色的箱车。

    车身漆黑,没有任何标志,就那样静静地停在那里,沉默得让人不安。

    爸爸不是说今天要搬家吗?……难道是搬家公司提前来了?

    我皱了皱眉,心里莫名有些不安。可当我抬头看向家里的时候,客厅的灯光正亮着,隐约能看到有人影晃动。

    我深吸了一口气,压下那股不安的情绪,伸手握住门把手,轻轻拧动。

    门开了。

    然而,还没等我完全踏进去,一道低沉而急促的声音猛地在屋内炸响——

   “快跑!”

    是爸爸的声音。

    可是已经太迟了。

    ——下一秒,藏在门后的身影猛地扑了上来。

    我的手腕被人狠狠抓住,一股强劲的力量瞬间让我失去了重心,整个人被狠狠地按在墙上。

    “唔——!”我惊叫一声,想要挣扎,可是那只手力道惊人,像铁钳一样牢牢箍住了我,让我根本无法动弹。

    我的脑子一片空白,直到视线终于看清眼前的人——

    灰色制服,沉默的表情,冷漠的眼神。

    是政府的公务员。

    一瞬间,血液从我的全身退去,寒意从脊椎一路窜上脑海。

    ——被发现了。

    我被按着推进客厅,脚步踉跄,心脏剧烈地跳动着。

    爸爸妈妈也被人控制着,坐在沙发上。

    妈妈的眼眶通红,嘴唇发白,眼泪早已滑落,可她死死咬着嘴唇,拼命不让自己哭出声音。

    爸爸的双手被人按着,脸色铁青,怒视着那些公务员,眼里是隐忍的愤怒与绝望。

    而坐在客厅中央椅子上的,是一个穿着黑色制服的女人。

    她看上去三十岁左右,颇为干练,指尖轻轻敲着膝上的平板电脑,像是在确认着什么。

    然后,她抬起头,看向我。

   “你就是——中岛阳介,对吧?”

    她的声音平稳,甚至算得上温和,可是每个字却像是一把冷刀,一点一点刺进我的皮肤里。

    我咬着嘴唇,没有回答,指尖死死攥紧了衣角,低着头不让自己颤抖。

    她似乎并不在意我的沉默,视线在我身上扫了一圈,然后轻轻叹了口气,像是在处理一件无关紧要的工作一样,淡淡地说道——

   “我是奴隶调教中心的泽村,很高兴见到你,阳介君。我们现在,根据《人类净化法案》,正式剥夺你的人权。”

   “唔…”

    我的脑子里一瞬间一片空白。

     是啊,不是说好的吗。从男生变成女生的我会成为奴隶,已经逃不掉了,不是么。

     “……不……”我的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指尖死死抓住自己的衣袖,指节泛白。

     可是不管我如何抗拒,她已经毫不犹豫地宣布了我的命运。

     我是奴隶了。

     ——从今天开始,我不再是“中岛阳介”,只是一个可以被交易的物品,而是一个连家畜都不如的奴隶。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我拼命忍住,不让它落下来。可是我的胸口像是被什么狠狠揪住,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我不想哭……不想让他们看到我哭……

     可我好想念唯。

     如果她在这里的话,她会不会像昨晚一样,轻轻地拉住我的小指,然后温柔地告诉我——“没关系的,无论你变成什么,都是阳介。”

    我不要忘记
    我不要忘记
    我不要忘记唯
    我不要忘记我曾经是人类这件事

    “中岛先生,”泽村淡淡地开口,视线落在爸爸身上,“我们要把她带走了。”

    “你知道的,这就是她最好,也是唯一的归宿。”

     空气沉默了很久。

     然后,爸爸缓缓闭上了眼睛。

     当他再睁开时,眼神里已没有了愤怒,只有深深的疲惫和痛苦。

     妈妈的泪水终于控制不住,顺着脸颊大颗大颗地滑落。

     爸爸低声说道:“至少……至少让我们再……”

     他的声音很轻,却透着微微的颤抖。

     女性公务员沉默了一瞬,最终轻轻叹了口气。

     “……只给你们十分钟。”

     十分钟。

      这短短的时间,却像是生生剥夺了我们最后的余生。

      妈妈抱着我,哭得泣不成声,手指紧紧抓着我的手臂,像是要把我嵌进她的骨血里。她的眼泪滴落在我的颈侧,滚烫得让我心脏一颤。

      爸爸的手搭在我的肩膀上,力道克制,可是他的指尖却微微发抖。

      他什么都没有说,只是看着我,眼神沉重而哀伤。

      我想安慰他们,可是我说不出话。

      我的喉咙堵得厉害,像是被什么紧紧掐住,所有的话都被困在胸口,怎么也发不出来。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我能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沉重而缓慢。

       ——然后,那个女人的声音再度响起。

     “时间到了。”

      妈妈的身体猛地一僵,抱着我的手死死地收紧,仿佛要用尽全部的力气。

      可最终,她还是被公务员拉开了。

      她拼命挣扎,可是根本无济于事。

      我的双手被冰冷的手铐铐住,坚硬的金属贴着肌肤,让我生出一股无法挣脱的恐惧。

      我被押解着,一步一步地走向门外。

      ——黑色的箱车就停在门口,等着把我带往未知的深渊。

      就在这时,我听见远处传来熟悉的呼喊——

     “——阳介!!”

      我的身体猛地一震,猛然抬起头。

      唯。

      她穿着单薄的春季外套,像是拼了命地跑过来,眼睛睁得大大的,满脸惊恐和泪水。

      她的嗓音因为跑动和哭泣而破碎,却还是拼命喊着我的名字。

     “阳介!!——不要带走她!!”

      我想回应她,想告诉她我不会忘记她,可是我的身体已经被推进了车里。

      铁门在我面前无情地关上。

      无论我变成什么,无论我去到哪里,都不会忘记你。

       我咬着牙,眼泪终于滑落。

       永别了,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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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第六章:失去人类身份之日



    黑色的运输车内部经过改造,是一个密闭的空间。车顶有着一个专门置放手铐的挂钩,我直接被要求坐在后座。

   座位后方有一个连着链条项圈被套在我的脖颈上,然后用挂锁固定住。

   而后把我的双手抬起,手铐固定在车顶延伸下来的挂钩上,也用挂锁固定住。

   奴隶象征的项圈——唔…,我已经是奴隶了么…脑子浑浑噩噩的…从前的记忆像走马灯似的在回忆里闪过。

  “阳介!传球!”
  “今天吃咖喱~”
  “全国大赛!干杯!”
  “不要忘了我…”
  “阳介君!”

   “含住这个。”我下意识的张嘴,一个球形的口塞被塞进我的嘴里。即使是罪犯,恐怕也不会受到这么严厉的拘禁吧。

  寒冷。

  车厢里的温度很低,空调不断吹出冰冷的气流。我能感觉到自己在发抖。

  我不知道。

  不知道是冷的发抖还是…怕的发抖…
早就该知道的,在那一天就该知道的…变异者成为奴隶…爸爸说要带我搬家的时候我还天真的以为可以躲过去…

  空荡荡的车厢里只有我一个人。这样也好——至少不用让其他人看到我现在这副样子。

  车子行驶在路上,时不时的颠簸让我的身体不断晃动。我的手腕被金属手铐勒得生疼,嘴巴也被塞住,但这种疼痛反而让我感到一丝真实。

  是的,这不是梦。这一切都是真实发生的。

  说起来几天前我还在在街上看到的那些奴隶。他们全身赤裸,戴着项圈,像狗一样四肢着地地爬行。这就是我将来的模样么…

  那些画面却不受控制地在脑海中浮现:赤裸的身体,羞耻的姿势,项圈,锁链......

  我感到一阵反胃。还有…我不由得把两腿缩紧。

  车子突然减速,然后完全停了下来。

  我的心跳骤然加快。来了,终于来了。

  金属门被从外面打开,刺眼的阳光一瞬间涌入车厢。我下意识地闭上眼睛,等再次睁开时,发现自己已经身处一个完全封闭的空间内。

  这就是调教中心吗?

  下车前我的项圈和口塞被摘了下来,之后被要求直接下车,引导我的公务人员出乎意料的彬彬有礼。虽然手铐还是挂着,但是并没有我想象中的那种粗暴的对待。

  "走吧。"其中一人平淡地说着。

  我被牵引着向前走。映入眼帘的是一座不算很高大的混凝土建筑,四周是令人窒息的高墙,还有塔楼。大概没有人能从这里逃出去吧。

  进入建筑内部,纯白的走廊,明亮但毫无温度的照明。这里的布置让我想起医院,但空气中却弥漫着一种难以描述的压抑感。

  进入房间后,我被安排坐在椅子上,同时手铐也被摘下。这是一间类似医院问诊室的房间,普普通通桌椅陈设,正常的反而觉得有些刻意。

  我听着墙上钟表滴答滴答的声音,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这种氛围太奇怪了。

  我渐渐的开始坐立不安,当一个人独处的时候,注意力就会慢慢的涣散…这种正常的氛围居然让我有一种这里还是正常世界的幻觉…

  可是即便如此,我也仍然把双手握在一起,虽然低着头,却也时不时的偷眼观察着四周。

  就这样等了一段时间,一个人走了进来,我不由自主的夹紧了肩膀。  

  这是一位女性,大约是二十五岁左右的样子,她的头发染成栗色,面容清爽,优雅地穿着红色洋装。黑色高跟鞋里的长筒黑色丝袜显示出她修长的体态。

  "你好啊,阳介君。"她的声音出乎意料地有精神,给人的感觉就像是元气满满的大姐姐。

  “你…你好”我下意识的回答,精神有些恍惚。

  “没关系啦,我是你的调教师长月亚美,接下来两年都是由我来调教你哦。”

  她接着在办公桌对面的椅子上坐了下来"当然你也要通过出货标准,可以顺利顺利出货才行。"

  我低下头,不敢直视她的眼睛。

  "好啦,不用这么紧张,毕竟你现在也还算是人类."我猛的抬头瞪大了眼睛。

  亚美小姐清秀的脸庞带着笑意,明亮的双眸正在像看小动物一样的眼神打量着我。  

  “那么现在就请阳介君辞去人类的身份吧。”亚美小姐说着,拿出一份文件和一支笔递到我面前。

  奴隶誓约书——

  “在这里签名之后,阳介君就不再是人类了呢。”亚美小姐喜不自胜的说着“当然,不签名的话…你大概也知道会发生什么事吧”她这么说的时候眼神中明显有些异样。

  这种异样刀子一样,不知是怜悯还是…这异样的眼神就像是在看死人…或者…会比死更加凄惨…恐惧从头到脚,我寒毛直竖。

  这几天我在网上查过相关法律,奴隶虽然失去了人权,但是也出台了一些保障措施。由于现代基本已经不需要奴隶从事体力劳动,所以全部奴隶都是性奴隶。还有调教师执照制度。

  而且也已经立法杜绝了对奴隶的人体实验,但似乎也会有一些例外的存在,就是那些连奴隶都做不成的人…

  如果不签名的话大概就会成为那些连奴隶都做不成的人吧…

  已经没有可以回头的路了…

  看着上面的文字,因为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所以视线有些模糊——性奴隶,雌性,这样的字眼,我并没有仔细连贯起来阅读…已经无所谓了,不是么。

  "呵呵,这个表情好极了,真是一张出色的雌奴隶的脸。"

  “唔…我…我…不是的…”

  我颤颤巍巍的拿起笔,一切都结束了。
  
  我作为人的生命
  我曾经的一切
  在这一刻都失去了

  出奇的冷静,时间仿佛凝固了一样,作为人类的最后一刻,我在这张所谓的人生最终判决书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字写得很漂亮,很多人在这种时候写的七扭八歪呢。”

  “是这样吗?”

  “是的。”

  随后,亚美小姐将我签名的“奴隶誓约书”扫描进电脑,然后说道。

  "虽然只是一个过场,但还是要告知你一下,被剥夺人权的奴隶永远也不会再变回人类了哦"

  她停顿了一下,目光锐利地看着我:"也就是说,从现在开始,我已经可以对阳介君为所欲为了呢。"

  就在这一刻,亚美小姐露出了让人不寒而栗的嗜虐的笑容。

  "好了,"她站起身,她从放在桌子旁的置物架上取下一根细细的鞭子。鞭子前段附着着一块将棋形状扁平的硬皮革。可想而知被这种东西抽打在身上是什么感觉。

  亚美小姐挥动皮鞭做出威吓的动作,笑吟吟的看着我。"好啦,你已经是奴隶了。是一头比家畜还不如的母猪,展现你本来的样子,把衣服脱掉吧。"

  母猪…母猪…母猪…母猪……
  我…我…
  我不是…
  “我…我…是男…”
  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我不要…
  唯…爸爸…妈妈…

   "啪!"
   突如其来的耳光把我打到了地上。

  她一把拉起我的头发

  "我已经下过命令了。"她的声音冷得像冰。

  我的眼泪夺眶而出。从被抓到现在,我知道,我知道的,成为奴隶会被打会被侮辱。但此刻,我终于真切地感受到——我已经失去了作为人的一切尊严。

  我咬着嘴唇,一件一件脱下衣服:先是兜帽冲锋衣,然后是运动裤。每脱一件,我的尊严和意志就仿佛被剥离一分。

  “快点!”她呵斥着。剩下的体恤和内裤…

  "我...我脱掉了..."我的声音颤抖着。

  直到亚美小姐轻笑着捡起我脱掉的全部衣物和鞋子,毫不犹豫地扔进垃圾桶内。简直没有比这更明确的表示「奴隶是不需要衣服的」了,把我打击得体无完肤。

   "很好,不过还没养成会乖乖听从命令的习惯呢。"她轻轻摇了摇手里的皮鞭,"那么,就先给你一点惩罚吧。转过去!"

   我不知所措的站着,恐惧让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对了——不用我说也应该知道,你之后要称呼我'亚美大人'。我想你应该非常清楚才对。"

   "是…是的...亚美大人..."我艰难地说出这几个字。
“还不快点转身?”说着亚美大人把鞭子轻轻放在我的脸上,慢慢的上下摩挲着,随时都会落下来…

   深深的恐惧

   我不敢迟疑,浑身颤抖着转过身。要来了…鞭子…要来了…我紧闭着眼睛…

   一秒…两秒…三秒…
   五秒…十秒…唔…不知道…不知道…

   什么都没发生…恐怖的寂静…我不敢发出一点声音,却能清晰地听到自己急促的心跳和慌乱的呼吸。

   "把手放在脑后。"她命令道。

   啊…

   我照做了。

   "扭一下屁股!"
   “再扭一下!”

   我来不及思考下意识的服从,可就在下一瞬间羞耻感就把我淹没了。

   "再扭一下!再扭!扭!"

   我喘着粗气,脸颊发烫:"我...我做了...哈...哈..."

   咻的一声,接着后臀部传出响亮的甩鞭声,啪!立刻一阵灼热般的痛楚窜了上来,我死死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悲鸣。

   "报数!"她冷冷地命令。

   “呜…一”
   咻~啪!“二…”
   啪!“咿…三”

    ………啪!“啊!十!”最后几下我几乎是喊出来的。

   十鞭过后,感觉屁股已经肿起来了,火辣辣的疼。就像是皮肤被被烫伤、皮下组织灼烧还要涂上辣椒的感觉。

   我以为结束了,但亚美大人的声音再次响起:"首先你要说'主人,我因为脱衣服磨磨蹭蹭的,恳请您赐我鞭罚'。"

   我的嘴唇发抖:“不是已经…(咻啪!)咿~”
"呃...嗯...主、主人,我因为脱衣服磨磨蹭蹭的,恳请您赐予我鞭罚。"

   "啪!"又是一鞭。

   "啊~一!"我下意识地报数喊出声。

   "说谢谢!"

   "谢...谢谢..."

   "啪!啪!"接连两鞭。

   "报数!"

   "二...三..."

   "重新报!说谢谢!扭屁股!"

   要崩溃了:"一...谢谢..."

   每一鞭都伴随着报数、呻吟、道谢和羞耻的扭动。等数到第十下时,我已经浑身是汗,喘着粗气。

   “哈…哈…啊…哈…”

   亚美大人命令我转过身,我顾不及屁股上的剧痛急忙转身。

   可是就在下意识把抱在后脑的手放下的时候,啪!又是一鞭子,“手不许放下来!”

   “我做了…”快速把双手抱回后脑。

   亚美大人一言不发的准备着摄影机,三脚架,还有灯光。

   而我就这样保持着这种羞耻的姿势等待着。

   然后,她拿出我刚签署的奴隶誓约书,让我双手拿着。

   “举到肩膀高度,叉开腿,好,面对摄影机机。”

   她到底想干什么——我一边想着,一边遵从了命令。好羞耻……但一想到如果违抗命令又会被鞭打,就害怕得不敢不从。

   “现在要你张开嘴巴,从你的嘴里亲口说出你是一个多么下贱的奴隶。我会给你拍下来做成永久记录。”

   我非得忍受这样的羞耻不可吗?摄影机闪着红灯,显示目前处于录影状态。我这样的丑态尽现。不再是人类了…人权被剥夺了就是这样么?把尊严彻底打掉…破坏的体无完肤…让我打从心底深切感受到已经回不去了…是这样么…

   “我…我…”我磕磕巴巴的,不禁双腿发软、双脚开开。啊啊,在竟做这种事…

   “来,笑出来”亚美大人挥动的鞭子命令道。

   这怎么可能笑得出来,可是…在鞭子的驱使下我只能尽力挤出勉强的笑容…可是在映射拍摄画面的幕布上,确是有一个岔开双腿,举着誓约自己成为奴隶的文件,同时脸上带着扭曲的抽搐的可悲的奴隶。”

   “快点说吧,否则你知道的”亚美大人把鞭子一下一下的在自己手上轻轻拍打。

   “唔…我…我是中岛阳介…我宣布…呜嗯…”

   “笑的再灿烂一点!”

   “啊…是…是的…我…我今天不再是人类了…是一个比家畜还不如的性奴隶…请大家看…呜嗯…看我现在这个不体面的样子”我带着哭腔,脸上扭曲着。

   “我发誓我会服从人类大人,请人类大人把我当成物品…… 呜…随意使用我的身体…”

   我再也说不出话来,只是羞耻地颤抖着,盯着镜头。可是…这样还不够么…又要被打了么…

   但这时,亚美大人伸出了援手。她按下相机的开关,暂停了录像。然后对我露出微笑。









第7章 第七章:新生的洗礼



    完全失去人类的尊严,这是什么样的体验。

    我跪在地上,深深地低着头,冰冷的地板贴着我的膝盖,坚硬、光滑。

   “屁股再抬高一点!”

   “咻——啪!”

    鞭子划破空气,狠狠落在我的背上。

    “咿呀!…哈…”

    好痛…好痛……灼烧般的疼痛瞬间在背上炸开,火辣辣地烧得我喘不过气。痛叫声脱口而出,眼泪也不争气地一滴一滴掉在地上。

    “再高一点!”
    “腿分开一点,再分开一点!”

    我不敢迟疑,可是…这个姿势太羞耻了。以头抢地,屁股高高撅起,身体隐私的地方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连一丝轻微的颤抖都无法隐藏。


  “嗯,很好。”亚美大人满意地轻哼了一声,随即,我感到鞭子的尖端轻轻地点在了我的排泄孔处。那酸涩的触感让我全身一抖。


     “唔嗯……亚美大人……那里……啊……”


  咻~啪!

  “啊!~”剧烈的疼痛,排泄口的皮肉仿佛被一下子掀开,全身瞬间被燥热吞噬,脑袋嗡的一下,整个身体就被汗水浸湿了。

  “没有主人的命令,奴隶不许说话!”亚美大人冰冷的宣布,紧接着高跟鞋踩重重的在了我的头上,碾压着。

  “啊…啊……亚美大人……”我的声音支离破碎,羞耻…绝望…头被踩着,紧紧的贴在地上,脸被自己的泪水浸湿。

     亚美大人尽情享受了一会儿折磨我这件事后,才终于挪开脚。

    就这样,在亚美大人的指导下,我开始学习奴隶的礼仪。

    没有主人的命令,任何举动都被严格禁止;我就这样保持着全裸这么卑微卑微的下跪姿态,等待着亚美大人的命令。

    “好了,现在开始正式对你进行入所处理,抬头”

    “是的……亚美大人……呃嗯……”就在视线抬起的瞬间,鞭梢已悬于我的下巴之下,吓得我几乎僵住。

    “正坐。”

    我战战兢兢的直起身子收拢膝盖,对鞭子的恐惧深深的支配着我,低垂的视线里,地板映照出自己狼狈的影子。

    “手背后。”

    亚美大人的语气平静,像是在刻意考验我的服从度。我深吸一口气,指尖犹豫地在背后交叠,鞭梢再次扫过我的脸,我的胸前,我的背,我的腿。我心惊肉跳的一动也不敢动。

    “很好。”亚美大人轻笑着,“已经有一点奴隶的样子了。”

    唔…奴隶的样子…
    我已经是奴隶了啊…
    没有人权,不算是人类,连家畜都不如的奴隶…

    “抬起头。”

    鞭梢微微上扬,轻轻挑起我的下巴,迫使我仰视着她。亚美大人低低地笑着,声音里带着一丝满足的愉悦,甚至感受到了一种可以称之为爱的情感…可就是这样才更觉得可怕…她…唔…亚美大人是在享受这份工作……

    “呵呵……真是可爱的脸蛋……不过——”

    她俯下身,指尖掠过我的颈侧,然后猛地捏住我的下巴。眼神陡然变得锋利,唇角却依旧带着笑意。

   “给我记住——无论任何时候,你都要心怀感恩。”

    她几乎是一字一顿地说出来,每个音节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而“感恩”二字落下时,指尖骤然收紧。

   “哈…啊…亚…亚美大人…我…唔……对不起……”

    声音颤抖,气息紊乱,眼泪不受控制地在眼眶中打转。疼痛、恐惧、屈辱交织在一起,使我的思维一片混乱,甚至连求饶的话语都显得迟钝而破碎。

   “说谢谢。”亚美大人的声音缓缓落下,“你应该说——谢谢主人的调教。”指尖的力道没有丝毫松缓,像是在等待我彻底屈服的那一刻。

   “谢……谢谢……唔……谢谢主人的调教……”

     “无论我对你做什么,你都应该心怀感恩,不是吗?”


     亚美大人平缓的语调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我连思考的余地都没有,条件反射般脱口而出:“唔……是……是的……亚美大人……”


     即使紧张的口干舌燥,胸口像被勒紧了一样,我也不敢迟疑,生怕哪怕一丝迟滞都会招致新的惩罚。


     亚美大人这才微微一笑,松开手,转身迈出优雅而从容的步伐。

     “算是勉强合格了。”

      她随意地抛下这句话,仿佛我刚刚费尽力气挤出的顺从,不过是最低限度的要求而已。

   “接下来我们要到处置室去,跟上来,走吧”

    说着,打开门走了出去,我也站起身准备跟上去。

    但,这是一个错误——

    亚美大人似乎是为了确认这件事,回过头。冰冷的表情,举起了鞭子“咻~啪!”胳膊上炸裂的疼痛,我被吓懵了,甚至来不及喊痛。“啪!”亚美大人反手又是一鞭。

    与刚刚的惩罚不同,这两鞭更加爆裂,与其说是惩罚,不如说是教育。

    “看来你没有预料到这一点呢。”

    然后她粗暴地抓住我的头发,把我的脸拉到她面前,朝我脸上吐了口水。我可怜地发出了呜咽声。

    “你再聪明一点就应该明白……没错,没有命令的话,你们这些奴隶是不许用两只脚走路。”

    是啊…之前在街上也见过的…奴隶都是四肢着地爬行的…我立刻明白了,马上跪到地上用四肢着地。我变成了一只狗…就像之前看过的奴隶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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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轻轻的一鞭落到屁股上,

    “对,就是这样,保持这个样子。用这种无法遮掩小穴跟屁穴的模样。没错,走路时要把腿张得更开。眼睛也不能抬起来。”

    “是…是的,亚美大人”

    “那么,我们重新出发吧,跟上。”

     我跟在亚美大人身后,用双手和膝盖爬行,地板传来冰冷的触感。每爬一步,我都深刻体会到自己四肢着地的可悲的处境。

    实际上距离并不算远,但这条走廊却显得特别漫长。走廊上偶尔会有人走过,我能感觉到他们的视线在我身上短暂的停留。羞耻……那时候在街上等红灯的奴隶也是这种心情么……那时的我…还有唯…

     “好了,我们到了。”

     门上挂着一个简单的牌子,上面写着“处理室”。亚美大人毫不犹豫地打开了那扇门。

    这是一间像医院检查室的房间,房间正中间放着一台奇怪的椅子。

    “一开始是不会弄痛你的,用不着太担心,上来坐好。”之后会被弄痛么,像鞭子那样痛么,还是比鞭子更痛…可是…如果不服从亚美大人的命令的话…都很可怕…

     我小心翼翼的坐到椅子上——

     这是一个高架躺椅,椅子上有多处拘束用的皮带。亚美大人先把我腰部和胸部上方用皮带固定,接下来是两条胳膊,肩膀,大臂,小臂。之后是手。固定胳膊的位置就像是十字架,要把胳膊整条延伸出去。

     这个椅子两侧还有两个固定腿装置,双腿分开刚刚好让大腿抬起来固定在上面的八字支架上。亚美大人用皮带牢牢绑住我的大腿根部,然后是大腿和小腿。

    全身都被紧紧的束缚住,无法动弹,摆出这种M字开脚,张开双臂的不堪入目的下流姿势。

    亚美大人穿上一件白色长褂,戴上医用手套。走到我面前,

    “唔…”亚美大人用手指撑开了我的小阴唇…里面一下子因为空气的进入感到一丝凉意。

    “哦呼呼~阳介君还是处女哟。有很多奴隶在异变之后都会忍不住诱惑把处女破坏掉,看起来阳介君还是个乖孩子。”羞耻,难为情…我昏昏沉沉的,下面那个地方不禁微微用力,试图让被亚美大人撑开的小阴唇闭合。

    亚美大人似乎察觉到我的反应,轻哼一声,手指猝不及防地探入我的肉缝。“唔嗯……”我不由得浑身一颤,惊叫了出来。

    “啊~…亚美大人…那…啊…”

    “哎呀哎呀,才轻轻一弄就湿成这样,看来你真的很有做淫乱奴隶的潜质呢。”亚美大人语气中带着一丝戏谑。

    “不…不是的…咿呀!啊❤️~”话音未落,亚美大人的手指突然啪地弹在我的阴蒂上。尖锐的痛感如电流般窜过全身,紧接着,酥麻的感觉像涟漪一样迅速扩散开来。

    “哈…啊❤️…亚…亚美…大人…呀!❤️~”啪!她的手指再次落下。

    啪!“呜嗯~❤️~”

    “奴隶!”啪!

    “呃嗯…”我咬紧下唇,拼命压抑住喉咙里的声音。

    “不许!”啪!

    “咿…唔…”下身不由自主地收紧,那股电流般的感觉让我痛苦又难耐。

    “拒绝!”啪!啪!啪!

    “啊!❤️亚美…亚美大人…不…那~啊❤️~”

    “道歉!”啪!“道歉!”啪!“道歉!”啪!

    “呜…诶~”尿尿的地方不住地抽动着,抽动着,“对不起…对不起…。”

    就在我道歉的时候亚美大人把手指轻轻按在阴蒂上,缓缓的一下一下轻触。

    就好像身体里有什么东西要出来了

   “亚美大人,呜嗯,对…对不起…”

   “看来你是完全春情勃发了呢。”

   “对不起…对不起…”

   “真是个淫乱的母猪,竟然这么湿了。”

   “亚~啊~亚美大人~啊…我…男…不是…
对…对不起”

    ”嗯哼,好了,暂且原谅你,接下来要对你进行脱毛。“似乎是没有在意我刚刚的失态。亚美大人站了起来。

    白色的如霜和剃刀,乳霜首先涂在胯间周围,冰凉的触感让我打了个哆嗦。之后又把乳霜涂抹在我张开的腋下。

    ”只要让它渗透15分钟,毛囊就会完全死灭。从今往后,你将再也不会长出阴毛和腋毛。不用再为处理它们而烦恼,不是很好吗?“

    ”谢…谢谢亚美大人…“虽然男生发育的晚,但我也是十五岁就长出了阴毛,一想到下半辈子那个地方一直都要这样光秃秃的女孩子的样子就觉得羞耻,

    稍待片刻,亚美大人用刮刀剃去体毛,乳霜被完全清除后,亚美大人像理发师展示后脑勺的发型时那样,准备了一面镜子,让我看到自己光溜溜女孩子的下体。

   这就是女孩子的身体…变成女孩子这些天我并没有看过自己的身体,而是刻意逃避着,不想去面对这副奴隶的躯体。直到和唯在一起,不管我变成什么样子唯也不曾改变。

   “光看外表的话,完全是一个天真无邪的少女呢。但其实是一只淫荡的奴隶母猪。”

   “啊…非常…抱歉…”不可以否认,不可以拒绝

   “那么接下来,你有注射过药物么?”没来由的,亚美大人问出这句话。

   “有注射过疫苗。”

    亚美大人拿出一只非常小的针筒,“这是你定位识别芯片哟,你应该知道会注射到哪里吧,阳介君。”

   注射?芯片?之前在网上查奴隶相关资料的时候有看到过为了防止奴隶逃跑会给奴隶身上放置芯片。可是并没有看到要怎么放置或者说注射到哪里。

   “咬住这个”亚美大人拿出一根被麻绳缠绕的木棍放进我嘴里。就开始手边的工作,拨开我的阴蒂包皮,让阴蒂头完全露出来,再用酒精棉花擦拭消毒。一阵阵刺激的感觉摩擦着,恐惧……极度的恐惧……

   这芯片要注射的位置,就是,阴蒂——

   “别乱动喔!针头会断的。“亚美大人的声音又从我下半身处传来,我不敢看,但脑海中一直浮现着她拿着那根针往我的阴蒂逼近的景象,我咬紧了口中的木棍使口腔稍微露出了一点空隙,不知道是用嘴还是鼻子喘着粗气。

   太害怕了,我的整个神经都像是抽搐起来,要来了…
      啊…要来了…
      唯……
      爸爸…妈妈……啊……
      亚…亚美大人……

   脑海中想象着同样的景象,不断反复着,我甚至都不知道那根针是不是真的插进我体内了。

    ”嗯?欸?啊啊啊啊啊!!!!!!~~~~~呃呃呃呃呃!!!!咿——————“
       要死掉了!!!
       要死掉了!!!
       要死掉了!!!
       好痛好痛好痛好痛!!!!!!!!!
       亚美大人…
       好痛…
       唯酱…
       我好想你…
       咿————呃呃呃呃呃呃!
       身体被禁锢着,屁股和腰不自觉向上顶着
       不自觉的发抖,越是发抖就越痛…
       啊——————
      
   就像一个巨大的尖锥沿着阴蒂的边缘刺的好深好深,刺入了耻丘底,要死掉了……这温热的啊啊啊啊啊……尿……痛痛痛……尿……尿出来了……好痛~!!!!
       亚美大人…救救我…

  ”呃呃呃呃!!!……“

  虽然注射过程可能不到短短数秒,但我就像是在这强烈的痛楚中不断死去再次重生,轮回体验着这伤痛长达数世纪之久。

  当针头终于抽离后,我才终于可以松口放开嘴上咬的木棍,大口大口喘息着。

  亚美大人让我吐出木棍之后拿出毛巾先是为我擦掉脸上的眼泪和汗,而后又换一条毛巾擦掉了我的尿液。

  ”经历过这个之后,接下来就不会很疼了哦。“

  ”亚…亚美大人…“

  ”嘘——“亚美大人用一只手指放在我的嘴上示意我不要出声。随后拿出一个条码刻印装置,

  ”这个不疼哟,稍微忍耐一下,一下就好了。“亚美大人的眼神是温柔的。我不被允许说话便向亚美大人点头。就像是不想让我看到这个眼神似的,亚美大人的又变回了一副笑吟吟的模样。

  耻丘上方一阵灼痛后

  YS3643510我失去了我的名字——




第8章 第八章:恶魔的身体检查



     「这串数字是你的官方奴隶编号『YS3643510』,也是你新的名字。至少在中心内的调教期间,不会用其他编号来称呼你。所以你要好好记住哦。」

       冰冷的嗓音如同柔软的丝线般缠绕在我的耳畔,但那丝丝的柔美之下却隐隐透着令人颤栗的凉意。我低头望去,烙印在耻丘上方的条形码与编号清晰而鲜明地镌刻在那里,昭示着我那无法逃避的身份。那个曾作为人类的中岛阳介,如今已彻底消失了……

     「是…是的…亚美大人。」

       我轻声回应,心中却意外地平静下来,就仿佛是在深海里挣扎之后彻底放弃了抵抗一样。

     「呵呵,你开始有奴隶的样子了呢。」亚美大人轻笑着,语气里带着一丝赞许,又像是某种恶作剧得逞后的满足。

       她转身走向房间的角落,推出一台奇怪的装置。上面密密麻麻地连接着屏幕、操作台与无数条电线,末端是各种样式的传感器,让我顿时不安起来。

     「这次要检查的是你的敏感度哦。」亚美大人一边调整机器的位置,一边漫不经心地说道。

     「敏感度?」我茫然地重复了一遍这个陌生又暧昧的词汇。

       见我一脸困惑,亚美大人的笑容变了。那原本带着恶作剧意味的笑意,唇角勾起邪魅的弧度,散发出危险的气息

     「也就是说,我要调查你的性敏感带。」她一字一顿地说,语气里透着毫不掩饰的愉悦。

       性敏感带?我一时间愣住了,那些我从未正视过的地方,那些私密部位会被彻底地探查与刺激,顿时羞涩与恐惧交织在一起,我的呼吸变得急促,心跳也开始急剧加速。手指不自觉地攥紧,可被拘束椅牢牢绑住的身体根本无法动弹。

        亚美大人显然注意到了我的反应。她脸上的笑意更深了,两眼绽放出嗜虐的光芒,满意地欣赏着我脸上的羞耻神情。

      「虽然从现在开始你要逐渐接受提升敏感度的调教,不过在那之前,必须先调查你能承受什么程度的刺激才行。」

       亚美大人没有给我太多思考的时间。她将那台机器推到我的身前,不由分说的将那些带有贴片的传感器逐一贴到我的身体上——胸口、小腹、大腿内侧、腋下。

       冰冷的贴片触碰到皮肤时,我不由得打了个寒颤。每贴上一片,我都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

       贴片设置好之后亚美大人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接着又熟练的拿起三个形状特殊的小型吸盘式传感器,缓缓地将它们覆盖在我的乳尖与敏感的阴蒂上。

      「嗯啊…亚美大人…哈…」我不由得低吟出声,羞耻和紧张让我满脸通红。乳尖被吸盘紧紧包裹,那微小的触点轻轻摩擦着敏感的皮肤,带来一种难以忍受的酥麻感。而阴蒂上的吸盘更是让我全身一颤,那种陌生的刺激让我几乎无法呼吸。我本能的想扭动身体,想逃避这种羞耻的触感,可是这个拘束椅…唔……好难受……下面……不要……

     「呵呵,真是敏感的身体呢,光是这样就不行了吗?」亚美大人用充满戏谑的语气说道,指尖轻轻摇了一下阴蒂上的吸盘,「呃嗯~……亚…啊~美…亚美大人…」感受到我细微的颤抖,她的眼中愈发燃起了玩弄的兴致。

        紧接着,她取出了三根细长的探测棒,我还没来得及反应,第一根就被她轻柔却毫不迟疑的插入了我的后穴。

     「啊啊……!哈啊……亚美大人……那里、那里……」异物侵入的强烈感觉让我忍不住扭动着被束缚在椅上的身体,但却无法挣脱,只能任由羞辱与快感交织着侵占我的身心。我的呼吸变得急促,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淹没了我——那里…怎么可以……

      「别急哦,这才刚开始而已。」亚美大人微笑着第二根稍粗的棒子放在我的小穴口上下摩擦着,不时会触碰到上方吸在阴蒂上的吸盘发出哒…哒的声音。我咬住下唇,要忍不住了……
        亚美大人轻推棒子,唔…滑进来了……啊……湿润的内壁不受控制地收缩,停下来…停下来…

        最后,她举起了最细的那一根,缓缓地抵在了我最禁忌的尿道口前。我害怕地扭动着身体。

     「不要……那里、那里真的不行……求求你……啊……天呐……」我几乎带着哭腔哀求着,然而亚美大人却只露出更加兴奋的笑容,毫不犹豫地将它缓缓地推进了进去。

     「咿呀啊啊——!!」强烈的刺激感让我几乎失去意识,羞耻与尖锐的就像是尿液逆流的感觉交织在一起。我尿尿的地方被插入了……啊……,身体本能地挣扎着,尿液逆流,尿尿的地方被填满的感觉还在继续。身体却被拘束椅牢牢地固定住动弹不得。

       此刻的我被迫摆出如此羞耻而毫无防备的姿势,性感敏感部位尽数被精密仪器所掌控,身体因羞辱与刺激而不可自控地颤抖抽搐着。

     「呵呵呵,你真的很可爱呢,我已经迫不及待想开始咯。」她轻笑着,语气里满是期待。

     「好啦,我们立刻开始检查吧。用不着害怕,在这里只会很舒服哦。」她走到我面前,轻轻抬起我的下巴,将脸凑到我眼前。

      「让我看看你到底是有多淫荡变态被虐的母猪。」她低声说道,每个字都像刀子一样刺进我的心。

       淫荡?变态?母猪?我不是…我不是这样的…对…我还有唯酱……我不可以忘记唯酱……不管变成什么样……啊…尿尿的地方好难受……都不可以……都不可以忘记唯酱……可是……要怎么才能撑下去……只要不忘记唯酱就可以……可是,可是现在……好羞耻,尿尿的地方好羞耻……

        我不敢看亚美大人的眼睛,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亚美大人放开我的下巴,转身走到机器前,兴奋地走到机器前,手指在键盘上快速地敲击起来,紧接着一股尖锐的电击感直冲乳尖。

     「啊!疼……疼……但是……呃……嗯嗯……!」最初是尖锐疼痛,像被狠狠刺了一下,可紧接着,一种奇怪的感觉开始扩散——一下一下的抽搐,一种奇妙的带着酸涩的酥麻感,就像锤击制造出的针刺,钻进我的身体深处。

       我咬紧嘴唇,试图忍耐,可那种感觉太强烈了,强烈到我分不清是痛苦还是别的什么。

     「嗯啊……咿呀……啊啊……」身体被束缚着无法逃脱,我只能随着电流的冲击一下一下地娇喘呻吟着,意识逐渐变得朦胧迷离。

       好可怕…乳尖一下一下抽动着,疼痛和酥麻交替袭来。「亚…咿…亚…唔嗯…」我发出模糊的声音,连自己都搞不清那是什么。

      「呼呼,好棒的反应啊,你果然如我所想,是个相当敏感而且淫荡的身体呢。」亚美大人转过头,笑吟吟地看着我,「唔……还是说只是乳头很脆弱?也罢,这都无所谓,反正刚才给予的才是最弱程度的刺激呀。要是更强力的…你会变成什么样子呢?」

        她的语气轻快,像在讨论一件有趣的玩具。

     「啊哈啊……啊啊…胸…啊…亚…疼…啊……」我已经不知道自己到底在说些什么,只能无力地呻吟着。


     「光是这样太无聊了,你看到我操作时就会紧张起来吧?」她突然停下手里的动作,转身从桌子上拿起一个黑色的眼罩。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视线就被突如其来地黑色眼罩所遮盖。视觉被剥夺让我的感官变得更加敏锐,皮肤上的每一丝触感都被放大无数倍。

     「啊…哈…」乳尖突然传来一阵更强的电流,比刚才还要剧烈,接着是连续的缓慢节奏的弱电流。快感…是的,我终于明白了,这是快感。乳尖…乳尖……啊……酥酥麻麻……啊~我不想说了…我大口喘着气,身体发烫,汗水顺着额头滑落。

     「啊,表情变得好下流哦。你果然是天生的性奴隶呢。」亚美大人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带着一丝戏谑。

       她继续操作机器,电流断断续续忽强忽弱的地窜过我的身体。「啪!」「啪!」「啪!」每一下都像鞭子抽在我的神经上,我就像个玩具,被动地回应着。痛苦…不,已经不是单纯的痛苦了,它变成了某种快感,一种我无法抗拒的、由亚美大人强加给我的。我的身体在颤抖,喉咙里挤出低低的呻吟。

    「嘿嘿嘿,光是刺激乳头会不够吗?」她轻笑了一声,手指在操作面板上又按了几下。

       亚美大人控制着电流,一股轻微的酥麻感如同细针般刺探着我的神经,迅速扩散至全身。我的呼吸不由自主地变得急促,喉咙里挤出低低的呻吟,带着一丝难以抑制的羞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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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哈啊……亚、亚美大人……」我在拘束椅上娇喘着,意识逐渐模糊,身体早已被那羞耻又强烈的快感彻底占领了。

     「那么,你就请求吧,YS3643510。说出你心中那下流的请求吧。没错,用你的嘴巴告诉我你内心最淫乱的欲望吧。」

     「啊、啊啊、啊……」 我已经无法忍耐,理智仿佛被快感冲刷得无影无踪。在电流的驱使下,我几乎是下意识地恳求道:「啊、啊啊、拜托,请亚美大人继续爱抚我吧!拜托!拜托!这样下去我会发疯!」

     「哦?你居然将器具的刺激称作『爱抚』吗?真是个不懂羞耻的小家伙呢。」亚美大人调笑着说道,语气中充满了戏谑与嘲弄。

     「啊…啊~非……非常抱歉,亚美大人…”」我低声回应,脸颊因羞耻而滚烫。

     「呼呼,不过啊,不懂羞耻反而是你们这些奴隶的优点呢。那么……」亚美大人的话音刚落,电流再度流窜起来。

        一瞬间,从屁穴到小穴再到敏感的阴蒂、乳尖,甚至脑髓与头顶,都被那强烈而精准的电流贯穿着。那种强烈无比的快感几乎让我发出濒临死亡的惨叫。

     「欸欸欸欸?!啊啊啊啊啊——!!」我身体剧烈颤抖着,意识瞬间空白,潮水般席卷而来的快感几乎让我昏厥过去。

      身体在拘束椅上剧烈颤抖,汗水和泪水混在一起,顺着脸颊滑落。
      下一刻,电流又温柔的缓和了下来,我瘫软的喘息着。「啊❤️~啊…啊…亚美大人……啊……哈,哈」

      「呵呵,你还真是敏感啊。明明如此年轻,却已经这么淫荡了呢。这样就快要高潮了吗?」亚美大人的声音有些遥远,但她的嘲讽却清晰地刺入我的耳中。

        我下意识地扭动腰肢,下面……唔……阴蒂……啊……小穴……
        小穴一抽一抽的…
        控制不住的收缩……
        我甚至能听到里面咕啾咕啾的声音,还有电极的嗡嗡声……
        啊!疼……又是一下……
        酥酥麻麻的………
        不行了……好难受……
        咿!又…又来了……

     「真是了不得的下流表情呢~呵呵。」 亚美大人的声音在我耳边回响。

     「对…对不起……啊米大人~」意识朦胧,下意识的道歉。

     「但接下来,你或许会进入地狱哦。」

     「啊……啊啊……亚美大人……?」

       亚美大人忽然关闭了全身的电极。我松了一口气,以为调教即将结束。下一瞬间,一股前所未有的刺激从尿道口传来。

     「啊啊啊啊啊!!!!要要要出来了………那那那那里!!呃呃呃呃…………」我尖叫出声,尿道传来的强烈刺激让我感到剧烈的尿意。

     「诶诶诶诶诶!!!」我拼命挣扎,但身体被拘束椅牢牢固定,无法动弹。

     「呀啊啊啊啊啊!!那里!那里要出来了!要尿出来了!亚美大人!亚美大人!!」要出来了!!我哭喊着。

     「哦?呵呵,插着这个不可能有东西漏出来哟~」亚美大人轻笑着说道。

     「诶?!明明要出来了……为什么、为什么出不来……啊啊啊啊啊……」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下一秒全身的电击再度同时炸开,将我彻底拖入了无尽的快感地狱中。

       亚美大人的手法变幻莫测,乳头、阴蒂、小穴、屁穴,甚至连尿穴都被电流肆意刺激着。

        乳尖~好痛!
        啊……小穴又来了❤️~~~
        又来了!不行!
        阴蒂……啊~尿尿尿尿…………
        亚美大人啊~~~~~
      「求求求亚美大人~~尿尿尿出来了~小穴不行了!!拜拜拜托!!亚美大人~~~」
      「哇~~~」
        连续地抽搐高潮,无数次的潮水让我失去了意识与思考能力。那个瞬间,我第一次感受到什么叫做快乐到了极致便是痛苦。
        唯曾经带给我的愉悦是温暖而令人憧憬的,而亚美大人注入我体内的快乐却被残酷地提醒着,我已不配称之为人。


     「呜……啊啊啊……哈啊……」无意识地呻吟着,脑袋就像融化了一样,尿尿……屁穴……啊……要死掉了……

       但就在那一刻,所有刺激戛然而止。

       我瘫软在椅上,喘着粗气,意识一片朦胧。

     「真是一只快乐的母猪呢~你的表情已经非常淫荡了哦。」亚美大人摘下了我的眼罩与器具,那张美艳的脸上浮现出轻蔑的笑容。

      「唔嗯…亚…亚美大人……我……啊……”」我低声呻吟,身体…身体要化掉了。明明刚才那么难受,我却还想再体验一次那种快感。


        亚美大人解开拘束椅上的束缚。一阵强烈的疲倦感席卷而来,仿佛全身力气都被抽空。

    「检查好之后就要好好装饰你了。」亚美大人的声音冷淡而平静。

       她简单地清理了我的身体,随即取出一个小巧精致、线条流畅的金属装置贴在我的小穴上。

     「放着你这种淫乱的奴隶不管的话,马上就会开始自慰的吧?就用这个来防止你做这种下流的事,记住了,性快感要由主人来给予才行。」亚美大人的语气中带着嘲讽。

       我低头看去,这是…贞操带…这个名称出现在我脑海里,男生们私下里也会讨论一些关于这方面的话题,还有成人杂志之类的,藤崎翔好像就是这方面的专家。

        可是这与我之前所知道所谓贞操带这种东西完全不一样。这个装置就这么直接贴在了皮肤上,而且好像是与之前注射的芯片形成了某种联系,无法轻易取下。

     「站起来。」

       我费力地站起身,双腿发软。

     「抬高下巴。」

       下一瞬间,冰冷的黑色颈圈缠绕上我的脖颈。卡片上清晰地标注着那个奴隶编号,成为了我身份的唯一证明。

       亚美大人拍了张照片,递到我眼前。我看着照片中那个姿态淫靡、满脸潮红的自己,彻底明白了自己已然堕落为真正的性奴隶。

      已经无法再回去了——
      是啊,在变成女孩子之后,本来就应该这样自暴自弃下去——
      本来就应该这样……

     「跟我来。」 亚美大人的声音打断我的思绪。
        我不敢迟疑,立刻四脚着地,跟在她身后。之前的错误让我心有余悸,我不敢再犯同样的错。



         我们移动到隔壁房间,亚美大人终于允许我在床上休息。

      「要是太疲劳的话,身体会垮掉的哦。我们可不希望看到你这样,况且我也得为此负责。所以先好好休息吧。」

        就在我昏昏欲睡之际,亚美大人忽然靠近我的耳畔,用令人毛骨悚然又意味深长的话语低声说道:
     「因为今天,是最后一次让你睡在床上了哦。」

        最后一次…睡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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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第九章:唯的决意



(切换到唯第一人称视角)



      阳介被带走,已经是一个月前的事了。

      而他成为奴隶这件事也在第二天就传遍了朋友之间——

      是的,当某人成为奴隶,就会被通告到官方公告上,并且由官方通知学校的相关人员,以避免引起不必要的恐慌。官方的说法是,这样可以减少社会的不安定因素。虽然,仔细想想,比起一个人突然失踪弄得人心惶惶,这样的透明制度或许确实更加“高效”……也说不定。

      但这真的“好吗”?对阳介来说,这种“透明”不过是另一种赤裸裸的羞辱罢了。

      自从那天之后我也在没去过阳介家的街道,那里已经没有他了……
      怎么回事,眼泪就…

      这种心被掏空的感觉…

      每天…每天…

      上学的时候,我强迫自己专注于课本,把所有精力都用在学习上。其他同学谈论阳介的时候,我会刻意装作听不见,甚至装作不在意。

      可是…可是……

      这种时候眼泪就……

     《人类净化法案》——

      明明是奴役人类的恶魔法律,却被包装成“社会秩序的保障”。

      我不明白,为什么会有那么多人支持这样的法律。在社交媒体上,他们说得头头是道:“性犯罪率下降了,这不是很好吗?”“变异者本来就已经不是人类了,还谈什么人权?”
      这样的评论让我无数次想要反驳他们。难道他们没有家人和朋友吗?难道他们没有想过,当自己最重要的人被带走,变成奴隶,他们会是什么感受?
      他们又怎么知道阳介的感受……

      当然,也有一些人持反对观点。似乎正是因为这些人的努力,法案中才加入了一些保护奴隶的条文,比如禁止用奴隶进行人体实验。但这又能改变什么呢?阳介的生活,早已被彻底改变了。

      而我什么也做不了。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被推上车,车门关上的那一瞬间,我的世界仿佛也崩塌了。

      我没有来得及和他说上最后一句话,甚至没有来得及再触碰他……这让我现在连回忆都变得奢侈。

      好想他…真的好想他…

      他答应过我的,不会忘记我…

      可是,要怎么做?要怎么做才能不这么难受,我不要忘记阳介,不要……

      我这样悠闲的躺在床上的时候阳介是不是在被残酷对待,奴隶…对,奴隶都是四脚着地被牵着走的…

      阳介也是这样么…不可以…无法接受…每次独处的时候都会想起这个画面……

      自从阳介被带走之后,我在街上看到那些奴隶时,总是会下意识地多看几眼。我明明想要回避,可是目光却总是忍不住被吸引过去……

      好害怕阳介也变成这样……

      被陌生人牵着,全裸四脚着地这样的阳介……好害怕……我不要……

      心…好痛……

      所谓人权,也就是人类天生具备的基本权利,生存权,自由权,追求幸福的权利。

      被排除在人类之外的奴隶并没有这些基本权利。

      所谓的《人类净化法案》比我想象的还要残忍。因为我只知道被个人饲养的奴隶。之前并不知道公共奴隶跟一般奴隶属于不同的种类。此外我还学到,找不到买家的奴隶会受到多么悲惨的对待。

      如果遭到主人判断为没有用处,那就有可能遭「处分」。

      想到如果放着不管,阳介也可能会被「处分」…我就会害怕的发抖,眼泪也会控制不住…

      自那天之后,我一直以为阳介去了很遥远的世界,已经分开到了一辈子无法相遇的距离。但其实不是这样的。

      直到我查了政府的公告。

      阳介的名字赫然在列,上面有他从前的照片,还有她现在的照片……和她签署的奴隶誓约书,上面的签名是阳介的字迹……

       还有一段……唔……奴隶宣言的视频……

      赤裸着……把奴隶誓约书举在胸前的……
(各种sm资源加扣3870103522)
      那可怜的样子……

      无法坐视不理的话,就要拼尽全力给她带去幸福才行。

       一旦决定就不会改变,最重要的是,我再也无法忍受每天只想着阳介而感受到的不安,必须要做些什么了。

      调教师进修学校——

      我必须先解释一下自己为什么要进入调教师学校就读。其实很单纯——

      因为一个人要拥有奴隶的话就必须要有执照,这是国家依照法律所发行的证照。基本上奴隶是被视作国家的所有物,并非谁出钱就归谁所有。

      基于「奴隶」是一种丧失人权的「物品」这种一理论,它的根本理念就是负责管理的人必须为奴隶负起责任。这点也清楚记载在法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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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意外的,我的这个决定并没有遭到爸爸妈妈的反对,可能是因为爸爸妈妈也很喜欢阳介。

      不过说起来调教师这个职业在这个社会是非常稀有的,虽然没有刻意的去了解过,但是拥有执照的人似乎都从事这比较体面的职业,而且收入不低。

      说起稀有倒并不是因为想要做调教师的人很少,毕竟拥有奴隶这样的诱惑也确实会让很多人甘之如饴了。

      恰恰是因为调教师学校的选拔非常苛刻,虽然可以提前入学,但是调教师学校是所有高等院校中入学率最低的学校。可以说是千军万马过独木桥那种。

      这大概是为了排除单纯为了发泄性欲而想要执照的人们所设下的机制吧。

      于此同时,调教师学校的毕业率也同样是最低的,而且中途辍学率也很高。

      不过正因如此,据说那里环境十分不错。而且那里的教学制度是全国独一份的两年制一对一教学。

      我很幸运的通过了第一轮面试,接到了调教师学校的录取通知。
面试中不断强调「责任」两个字。

     「这可不是充分享受虐待狂的志愿哦?这样真的没问题吗?」
     「我知道了啦。而且我根本就不是虐待狂。」

      负责面试的面官似乎感受到我的执着。这里同样问我要不要为了拯救朋友舍弃光辉灿烂的前程,可是我说服他听我一言,赌上一把,说出这番激昂热血的豪语。

      于是我就这样大幅改变了未来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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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学校位在远离人烟的深山里,因为为了各种方便而设置在奴隶调教中心附近。那地方真的是非常偏僻,没有便利商店什么的。也就是说不能住在家里,也不能住外面。换句话说就是住宿制。

       要在那种修行僧般的环境待上两年。也没有时间耽搁了,调教中心的出货时间也是两年,我无法想象阳介成为公共奴隶,或者别其他人买走,这是我绝对不能接受的。

       所以我必须要加快进度,虽说也有过有人提前拿到执照的先例,那应该是很优秀的人吧,虽然没有自信,但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在公交车上摇摇晃晃了三个小时之后,我抵达学校。不过一开始引起我注意的不是学校的建物,而是隔壁的奴隶调教中心。

       现在阳介正在那里接受痛苦又凄惨的调教吧,我一定会救你的。等着我——

       尽管一路上我努力地思索,却完全无法揣测出答案。对于至今对奴隶制度几乎一无所知的我而言,这种感觉就像是突然闯入了一个完全陌生的领域。即使如此,为了阳介,我必须跨过这个障碍——无论前方等待我的是什么。

       从外面看,调教师学校的建筑并不显得那么压抑,但也绝不是那种轻松愉快的地方。它的外墙比起隔壁的奴隶调教中心那种高耸、让人窒息的高墙风格,显得“正常”了不少,但那种冰冷的现代感,仍然让人无法放松下来。

      「那个…我是今天转进来的佐仓唯。」
      「好的,请稍等片刻。」

       走进正门后,我径直前往大厅的服务台办理入学手续。总觉得,服务台后的工作人员用一种奇怪的眼神打量着我,就像在看一个不合时宜的怪女人。这里和以往的小学、初中、高中完全不同,没有同学的嘻嘻哈哈,没有入学典礼那种热闹的氛围,有的只是冰冷的流程和陌生的环境。

       这种不安感,让我觉得有点寂寞。

       可是,一想到阳介经历过的那些更残酷的事情,我就告诉自己不能被这种小事击垮。阳介的存在,似乎已经成为了我内心唯一的支柱。这种感觉,比我想象的还要强烈。

    「请沿着这条路一直走,到尽头处右转可以看到会客室。」

       工作人员的声音冷冷的,语气中没有任何温度,但我还是点了点头,顺着指引向前走去。走在通道中,我努力深呼吸,试图让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一些。
       然而,越往深处走,这里的景象却越让我感到不安。

       通道两侧的玻璃窗后,是一些正在进行训练的场地。我看到教师和学生们牵着奴隶从我眼前走过——

       那些奴隶,全身赤裸,四肢着地,被项圈和锁链牵引着像动物一样行走,完全不被视为人类看待。肯定就是在这所学校里作为教材来使用的吧。

     「……」

       我移开视线,不敢再看下去。

       无论这些奴隶是如何来到这里的,他们如今的模样,都让我忍不住想象,如果阳介也被这样对待的话……不行,我不能继续想下去了。

       这条通道,仿佛比我想象的还要漫长。



       敲门
     「请恕我冒昧!」
       总之,现在必须展现出决心才行——

      「应该可以说一声‘欢迎入学’吧。初次见面,我是源田隆造。佐仓同学,从今天起的两年里,我将担任你的专属导师,请多多指教了。」

       推开会客室的门,我看到了我的导师——源田隆造老师。

       他是一个体格有些福态的中年男人,肚子微微凸起。即使用再委婉的词语,也无法说他长得多么帅气,甚至可以说他的模样有点憨态可掬。熊猫……这是我脑海里闪过的第一个词。

       不过,他似乎并不在意自己的外表,反而从他身上能感受到那种历经岁月洗礼后才会有的从容感。他示意我坐下,用一种略带探究的眼神看着我。

      「你别那么紧张嘛。」他开口说道,语气轻松「话是这么说,可能有点困难吧。毕竟这里的风景,和外面完全不一样啊。」

      「是!」我的回答有些僵硬。

      「嗯,很有精神呢。」他笑了笑,继续说道,「哎呀,年轻真好啊,尤其是女孩子的话,就更棒了。」

        他的话让我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回应,只能低下头,掩饰自己的尴尬。

        源田老师看起来很温和,但我却无法对他完全卸下心防。或许,是因为他身上那种让人无法忽视的存在感吧。我总觉得,这个人不简单,和他保持一定距离才是最好的选择。

     「为朋友着想而志愿成为调教师,这是很了不起的事哦。」他忽然感慨道,「让我有点感动呢。」

     「我的身世怎样都无所谓。」我抬起头,声音坚定地说道,「就算被同情也只会让我感到困扰。所以,接下来的两年,还请老师多多指导和鞭策。」

     「别那么拘谨嘛。」他摆摆手,似乎有些无奈,「我又不是说这里的生活有多痛苦啦。」

      他说得轻描淡写,但我的心却怎么也轻松不起来。

      这个人,既是我的导师,也是奴隶调教师。

      或许,他就是我未来两年内,必须面对的第一个障碍。






第10章 第十章:唯最初的挥鞭

唯酱终于踏出了第一步,可喜可贺可喜可贺,还有~~~~求评论~求评论~求评论~重要事情说三遍~书评是我写文最大的动力啦


       调教师学校的女生宿舍是一栋独立的二层小楼。这是学校里最小的一栋建筑,和其他高大冰冷的校舍相比,它显得格外温暖和安静。

       虽然面积不大,但可能是因为只有女孩子住在这里的缘故,宿舍整体给人一种温馨的感觉。白色的外墙被爬山虎覆盖着,窗台上还摆着几盆盛开的花。相比起学校其他地方的严肃与冷漠,这里似乎是另一个世界。

       我被分配到一楼里侧的房间,103号房。未来两年,我的生活都将从这里开始。对于第一次离开家的我来说,这样的宿舍环境让我稍稍放下了一些不安。

     「之前是一个名叫长月亚美的女生住在这个房间哦,她可是个既漂亮又优秀的女孩子。」源田老师笑吟吟地说着,语气中似乎带着些许怀念。

       长月亚美……虽然不知道她是谁,但从老师的语气中可以听出来,她似乎是个很特别的人。不过,我并不会因为被拿来和优秀的人比较而感到畏缩。毕竟,阳介还在等着我,我没有时间去害怕这些。

    「那么,佐仓,今天你就好好休息吧。宿舍的环境应该会让你慢慢适应的。祝你能成为一名优秀的调教师。」

    「谢谢您,我一定会努力的!」我用力地点了点头,目送老师的背影渐渐消失在走廊尽头。



       进入房间后,我原本以为会是双人房。毕竟,这种学习机构的宿舍安排,通常会有意让学员们互相学习和交流才对。可没想到,我住的竟然是单间。

       推开房门的一瞬间,我被眼前的景象惊到了。这间房比我在家时住的房间还要大,布局整洁且充满生活气息。房间里有一张宽敞的书桌,桌面上摆放着一台笔记本电脑,旁边是一张带着漂亮木纹的床,上面铺着干净的白色床单。靠墙的地方有一个衣柜和小型冰箱,书桌旁还放着一个简单的书架。更让我意外的是,这里还有独立的厕所和浴室。

    「……简直就是一间应有尽有的房间嘛。」我忍不住小声嘀咕着。

       我走进浴室,轻轻拧开银色的水龙头,清澈的水流立刻倾泻而下。再看看窗外的景色,阳光透过窗帘洒进来,整个房间都被染上了一层柔和的暖意。这样的环境,几乎让我觉得自己不是在一所严苛的学校,而是在某个温馨的民宿里度假。

    「该不会是特别优待女孩子吧……」我自言自语着。

       虽然房间的舒适程度远超我的想象,但突然一个人独居下来,这种环境还是让我感到一丝不安。这和在老家时完全不同。在家里,只要下到一楼就能看到爸爸妈妈,能让我感到安心;但这里却不一样。封闭的空间让我意识到,我已经不再是原先那个依赖父母的小女孩了。

     「不过,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我低声自语,试图说服自己,「必须独立自主才行吧。」

       一想到阳介此刻可能就在隔壁的奴隶调教中心,我就觉得没空再说这些任性的话了。我必须快速成长。

        调教师学校的作息时间很早,规定七点前必须起床。在换好衣服、洗漱完毕后,同学们会在八点钟准时前往学校的餐厅吃早餐。

       洗了把脸清醒一下后,我动身前往食堂。源田老师曾经提到,今天不会马上展开调教课程,而是会先举行学校说明会。这让我稍微松了一口气。催促新兵立刻上路只会让他们手足无措,而这样循序渐进的安排,无疑更让人感到体贴一些。

       然而,当我到达食堂时,迎接我的却是令人震惊的一幕。

       宽敞的共用食堂内,五十多位候补生横坐在长桌旁。他们大部分是男性,女性只有寥寥几人。年龄上也参差不齐,既有像我这样的高中毕业生,也有看起来三十多岁的成年人。

       但这些并不是最引人注目的地方——

       最让我震惊的,是他们竟然让全裸的奴隶随侍在侧!每一位奴隶都戴着项圈,被人用皮制牵绳绑在椅子上,理所当然地跪趴在地面上,如同宠物一般伺候他们的主人。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脑海里不断提醒自己冷静,冷静!我强迫自己移开视线,走到自己的座位上坐下。但心情还是无法平静下来。这样的景象实在太过不寻常,太过……残酷。

       早餐本身非常普通。两片抹着奶油的吐司、一盒牛奶,以及一碗看起来很普通的玉米浓汤。虽然我平时喜欢一早摄取蛋白质量大的食物,但只有牛奶也不算太糟糕。我的食量不大,这样的分量对我来说刚刚好。不过,食物的味道却完全提不起我的胃口。

       学生们默默地吃着自己的饭。我并没有听说不可以聊天,但大家都自然而然地保持沉默。整个餐厅里,没有任何多余的声音,只有金属餐具碰撞盘子的轻响。这种氛围,让我感到压抑。

       奴隶们跪趴在地上,像宠物一样吃着装在碗里的饭菜。我不忍心再看下去,但我也知道,这里的一切是我必须接受的现实。如果我连这点都无法适应,又如何能救回阳介?

       早餐结束后,学生们带着奴隶陆续离开餐厅。我一个人留在原地,等待源田老师的到来。他打算先对我简单说明学校的状况。

       独自一人被丢在这里,让我感到一丝寂寞。这个世界,和我过往的生活实在相去太远。

       我双手交握,低头注视着自己的指尖。过了没多久,源田老师的身影终于出现在了我的视线中。

 「早上好,佐仓同学。」他微微颔首,「昨天休息得怎么样?」

 「谢谢老师关心,休息得很好!」我站起身微微鞠躬,尽可能礼貌地回应。

 「那么,接下来我带你参观一下校内的环境吧。」他说这也站了起来向我挥挥手。

  我跟在源田老师身后,穿过铺满青石的小道,来到了学校的操场。这里的场地宽敞得令人惊讶,四周被高大的建筑物包围着,显得有些冷清。几位学生正在晨跑,而操场另一侧,一些奴隶们正一丝不挂地跪坐在地上,低垂着头。

  「这里的学生每天早晨都会进行体能训练,这对管理奴隶的人来说是必要的。」源田老师边走边解释道。

  「嗯,我会努力适应的!」我点头回应。

  「很好,除了体能训练外,成为一名优秀的调教师还需要身心健全,以及良好的教养。换句话说,你必须成为一名真正的淑女才行。」他的话语轻松中带着一丝严肃,让我不禁绷紧了神经。

       就这样,我跟随源田老师参观了整个校园。高大的教室、宽敞的图书馆、甚至是专门为奴隶们准备的训练场……

       这所学校的每一处,都在提醒着我,这里和我过去的生活有着天壤之别。

       直到,我跟着源田老师走进了那个地方——

       这是一间充满了冷冽气息的房间,像是医院的观察室,但却并没有病床。取而代之的是一排排复杂的医疗设备,一台台屏幕上跳动着监测身体状况的数据,发出单调而刺耳的电子音,「哔……哔……」,仿佛在无情地记录着某种生命的律动。

       我的视线随意扫过一旁的设备,最后停留在设备旁一个个巨大金属箱上。方方正正的箱子,表面流光溢彩,带着一种令人生畏的工业冷感。

       空气中,隐隐约约还夹杂着微弱的呻吟声,模糊得仿佛是从箱子深处传来。那声音中带着一种让人不安的颤抖,像是在挣扎,又像是在屈服。

       源田老师走到一台写着编号“004”的机器前,熟练地操作起来。随着按钮的按下,箱子的盖子缓缓滑动,发出低沉的金属摩擦声。那声音像是拉开了某种禁忌的大门……

       然后,我看到了——

       箱子里,是一个有着健康小麦色肌肤的少女。即使在学校里已经见过了不少奴隶,觉得自己多少有了心理准备的我,依然在这一刻呆住了。嘴巴不由自主地张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箱子的内部构造,是一个完美贴合人体曲线的空间,仿佛是为了将人「镶嵌」进去而设计的。这位少女正以M字开脚的姿势被固定在箱子内部,全身上下都被各种拘束装置紧紧地束缚住。

       她的脸被眼罩遮住,那是完全隔绝光线的设计。嘴中插着一根从箱子内壁延伸出来的管道,似乎是为了维持她的生命功能。而最让我无法移开视线的,是她下体覆盖着的那个巨大的金属装置。

       那装置冷硬而复杂,带着一种机械的精密感。它完全覆盖住了她的私密部位,仿佛在宣告着某种不可违逆的控制。

    「哔——」随着源田老师再次操作仪器,箱子内的拘束装置开始缓缓松开。固定住少女四肢的装置轻轻弹开,发出微不可闻的“咔嚓”声。与此同时,那覆盖在她下体的金属装置也向下滑动,逐渐从她身体上分离。

     「唔…嗯…」少女发出微弱的呜咽声,像是从深渊中挣扎着传来的声音,又像是在无力抗拒中泄露出的痛苦。

       在金属装置离开后,我才看清它的全貌——那是一个由三根大小不一的棒状物和一个吸盘触点组成的装置。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手指微微颤抖着,甚至忘记了呼吸。

       源田老师走上前,拔掉少女口中的管线,摘掉少女的眼罩。

     「不用急,先恢复一下,RT19261715。」源田老师这么说着。

     「哈……哈……谢……谢谢您……源田大人……」少女断断续续地喘着粗气,声音还带着一丝颤抖。

       她的身体轻微摇晃着,即便如此,她还是挣扎着从箱子中起身,跪在了地上,用标准的土下座姿势低下了头。

     「预科班的调教师都会分配到一只研习用的奴隶,虽然不会真的变成持有者就是了。」源田老师转过头,用平静的语气向我解释。

      我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回应,只觉得胸口被某种复杂的情绪堵住,阳介也会变成这个样子么…

      「这一只就分配给佐仓同学来使用了」源田老师笑着说。

        看着全裸跪在地上的少女。她的头发垂落下来,遮住了脸庞,可是那标准的姿势却看起来那么的…顺从…

       「可以抬头了。现在开始她将当你的主人整整两年。向你的新主人打声招呼吧。」

       那少女缓缓抬起头,是一张略带稚气清秀的脸庞。她又一次将头深深地低下,额头重重地贴在地板上,发出清晰的“砰”声。

  毕竟,我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全裸着朝我磕头行礼。在我的人生中,绝对绝对没有想过会经历这样的场面!

  我的心跳得飞快,手心里全是冷汗。这一刻,我才真正体会到什么叫“人权被剥夺”。那是一种彻底的无力感,像是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强迫我去接受眼前这一切——

     「初次见面,佐仓大人,我叫RT19261715。感谢您让我成为您的实习教材。两年内请多关照。」

     「话虽如此,」源田老师轻轻推了推眼镜,语气中带着几分告诫,「她也是学校里宝贵的财产,可不要让她受到重伤之类的事情哦。」

       我有些不知所措,扭捏的什么都说不出口。RT……哦不,她以一种近乎虔诚的姿态继续将额头贴在地上,整个画面就这样僵持住了。

     「她已经是你的奴隶了。」源田老师的声音再次响起,似乎是看出了我的失态,用轻松的语气替我解围道:「如果你不下命令的话,她就会一直保持这个姿势哟。」

       我的…奴隶……

        脑海中,这句话不停地回荡着。虽然入学前就知道,这里是一个必须亲手调教奴隶的地方,但我从未想过,才刚刚入学,就会拥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奴隶。

       对于一个像我这样的小丫头来说,真的能承担起这样的责任吗?拥有奴隶,这听起来荒谬得像是个笑话,但此刻的现实却无比清晰地摆在我的面前。

       今天接连发生太多让我惊慌失措的事情,脑袋到现在还没有整理好思绪,再加上这个状况。

       如果我不行动,就什么都无法开始吧?

     加油啊,唯! 我在心里为自己呐喊着。可是,这句鼓励自己的话语,却意外地像是从阳介的口中响起。

    「那个……可以了,请你抬起头来吧。」我尝试着开口,声音却因为紧张而轻得几乎听不见。

    「说话要有命令的感觉。」源田老师的声音从旁传来。

    「是、是的!」我咬着牙,硬是逼自己狠下心来——以后都得变成这样吗?——再次开口:「很……很好,抬起头来。」

       这是我人生中第一次下达「命令」,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那种高高在上的语气让我感到极度的不适应,甚至有些羞耻。我说话的声音都在微微颤抖,语调也因为紧张而走了调。

       可是,RT……不对,我实在记不起她的编号……却对我的命令起了反应。她缓缓地抬起头,看向我。

       她的脸很清秀,甚至带着一丝稚气,和阳介那样的少年的模样重叠在了一起。那张脸让我不禁联想到她也曾是一个普通的男生,一个有着梦想和希望的人。即使她现在是这样的身份,即使被这样对待,她的眼神却依然清澈得令人心痛。

       深深的愧疚感…除此之外还有一种无法言喻的……

    「你要知道她是你的奴隶,同时你也要向她证明你是她的主人,让她刻骨铭心的记住。」

       源田老师淡淡的说着,同时从一旁的置物架上拿起一个皮鞭递到我手里。

     「这是马鞭,当然之后你也会认识更多种鞭子。对于调教师来说,鞭打是一种语言。当然,仅仅当做取乐,毫无理由的鞭打也可以。」

       我根本无法想象鞭打别人会获得快乐。我很讨厌暴力。比起被施暴,我对发泄暴力更有厌恶感。

     「唔……要怎么做……」

     「不用客气,先命令她摆出接受鞭打的姿势吧。」

     我知道必须要改变自己,是的,课程已经开始了,比任何学习更加严苛的课程…深入骨髓的…

     我颤抖着双唇「摆出接受鞭打的姿势。」

  「唔……是,佐仓大人……」RT轻轻地回应了我的命令,声音中没有一丝犹豫。

  她站起身来,然后缓缓地转过身,将臀部对准了我。接着,她背对着我张开双腿,双手紧紧抱住自己的头。那是一个毫无防备的姿势,她的身体完全暴露在我的面前。

  我屏住了呼吸。她的身体线条纤细而柔弱,肌肤上带着淡淡的光泽。可更让我感到震惊的是,她的小穴竟然已经湿润得一览无遗,那是爱液在微微闪烁……

     「请佐仓大人,用仁慈的皮鞭来惩罚RT19261715。」

      仁慈地皮鞭?我想她打从心里也不这么认为吧。不过故意这样说来讨打,一定是因为这个世界就是这么扭曲。

     「……那么就做好觉悟吧。」我轻声说着,听起来更像是在说给自己听。

       我握紧手中的鞭子,心跳得越来越快。鞭打别人?我对这种事完全不感兴趣,甚至很反感。我只是想让阳介幸福而已……即使没有人理解我,也无所谓。我必须踏出这一步,哪怕这是一条无法回头的路。

        ——鞭子前端像是在确认触感般碰上臀部。要用什么样子的感觉挥动才好呢?这一切都在摸索中。

        RT…小姐的屁股也随之轻轻一抖,

      ——我高高举起右手。

      咻~啪!~





第11章 第十一章:唯的奴隶



       咻——啪!

    「咿!~」

       鞭子的破空声伴随着RT…的悲鸣,在房间里回荡开来。我的手一抖,鞭子偏离了目标,落在了她光裸的背上。一条淡淡的红痕迅速浮现,那痕迹看起来并不深,但却刺痛了我的眼睛。

       ……我失手了。

     「只是随便甩动手臂无法控制好鞭子哦。手腕要收缩,比起手臂动作,更重要的是利用手腕的甩动的力量。」

       看着我造成的痕迹,和RT…小姐微微发抖的样子。我听着源田老师指导的话也只是恍惚的点头…

     「总之就是适应就好,马鞭还算容易掌握,因为总有以后还得学会更加困难的长鞭才行哦。好了,再试一次吧。」

       我握紧鞭子,深吸一口气,再次举起右手——

       啪!~

       这一次,鞭子准确地落在了RT的臀部,她柔软的肌肤微微晃动了一下。那一瞬间,我感到手中传来一股微妙的触感,既陌生又令人不安。

     「喝!」我试图用声音掩盖内心的不安,继续挥动着鞭子。

       啪!啪!~

       每一次鞭打,都会伴随着RT…细微的悲鸣声。她依然保持着那个顺从的姿势,没有丝毫的反抗。她的屁股逐渐被红痕覆盖,原本的小麦色肌肤此刻已经变得通红。

    「就是这样!佐仓同学!」

      主人和奴隶……这种关系就是如此吗?

      无论我对她做出多么残忍的事,她都不会反抗,只会服从。这就是奴隶的意义吗?这就是学校所教导我们的规则吗?

       我对这样挥动鞭子的自己感到深深的厌恶——我是一个讨厌暴力的人,可现在,却亲手挥动着鞭子伤害另一个人。但另一方面,在这份罪恶感的深处,却隐隐浮现出一种难以言喻的兴奋感。

       为什么会这样……?

       这种心情让我感到羞耻,她的顺从让我感到沉重,而我的行为却让我感到更加窒息。

    「做得不错哦,」源田老师走到我身旁,语气中带着一丝鼓励,「你看,RT19261715的屁股已经通红了。」

      是的,在鞭打的过程中,我逐渐明白了所谓「手感」的含义。鞭子落下的瞬间,柔软的触感、力道的反馈,以及肌肤上蜿蜒而出的血痕,都在无声地记录着每一次挥动的痕迹。

      咻~啪!~啪!~「唔……咿啊~哈……呜嗯!~」

      RT……一开始还咬牙忍住了声音,但随着鞭打的持续,她的悲鸣逐渐变得明显。呜咽声最终被打碎,化作夹杂着痛楚与隐忍的呻吟。
        
    「源田老师,应该可以了吧?」我终于忍不住开口。

    「嗯,佐仓同学学得很快。」源田老师语气中透着一丝满意,「接下来向她下令吧,被主人赐鞭之后,应该向主人道谢才对。」

     「唔…好了,向我道谢吧。」被源田老师催促着,用僵硬的连我自己都觉得别扭的声音下令。

       仿佛是刚刚的鞭打不存在似的,RT…小姐利落的跪下,转过身。再次以土下座的姿势面对着我。而后缓缓的抬起头,用虽然微弱但很清晰的声音说:「非常感谢主人的疼爱…」

        疼爱……吗?

        看着跪在脚下的RT,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的身体上。背上那道被我打偏的鞭痕清晰可见,几乎贯穿了她瘦削的肩胛。她的屁股高高翘起,红彤彤的繁复鞭痕与小麦色的健康肤色形成鲜明对比,像是……像是夕阳下燃烧着的余晖,那蜿蜒的红痕仿佛是大地上被劈开的裂缝,带着一种残酷的艺术感。

       好美……

      手掌残留着挥鞭的触感, RT…那样顺从的姿态,脸上毫无怨言的神情,以及土下座时微微颤抖的身体。

      成为她的主人,唯,成为她的主人,疼爱她——

      在内心的罪恶感中仿佛涌现出了另一个自己的低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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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T192……对不起,我实在记不起她那长长的编号。每次想到这一点,我甚至会觉得自己有些失礼。

       她维持着跪坐的姿势,双手规矩地背在身后。盈盈一握的胸部因为这个动作微微挺起,弧度恰到好处,像是特意呈现给我看似的,完全不设防。

       那种任人处置的服从姿态,即使无需我多言,她就自然地摆出了这种动作。

       这种顺从让我感到一种莫名的压迫感,同时也让我意识到,我…是她的主人了。

    「好了,只要你把这个戴在她身上,就有完整的所有权了。」

       源田老师递给我一条链条,看上去像是宠物用的牵引绳。而她的脖颈上已经套着一个项圈,而这条链条,显然就是用来与项圈连接的。

    「你看,她也很希望被这样吧,来吧…你给她戴上。」

       金属链条在我手中发出细微的声响。这是……象征着我对她完全支配的象征。我的呼吸不由得急促起来,心跳也扑通扑通的的快了几拍。

       可是……事到如今,我还有什么好害怕的吗?

       唯!行动!行动!只要动起来,大部分的事情都能解决。等真的遇到绝对无法跨越的障碍时再开始烦恼吧。

      
       我拿起牵绳的一头,套中RT…小姐的项圈。这时她的脸上竟然浮现微微的笑容。即使被我做了如此过分的事,被我鞭打…她竟然抚慰了我。在这个如同炼狱般的环境里,满是痛苦煎熬,却仍能露出微笑的脸庞。那种笑不晓得参透了什么,仿佛接受了所有的现实。

       RT…小姐的容貌、身形与举止优雅脱俗又美丽动人,身上的项圈更是魅力之一。不得不承认,她非常漂亮,身为奴隶的她实在太美了。
      
    「完成品的奴隶真的很美,很可爱。我想佐仓同学应该也能理解这点吧?」

    「唔…这…」无法否认…可是把人这样对待…

    「我们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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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的午餐是意大利肉酱面。这种甜味与酸味混合得恰到好处的美味,让人即使在疲累的时候,也能感受到一丝慰藉。对我来说,吃饭是一天中少有的抚慰身心的机会,或许这也正是我坚持下来的理由之一。

       然而在我脚边,RT…小姐也正默默地吃着地板上的食物。她的午餐同样是意大利面,但方式却截然不同。面条被盛在一个浅浅的瓷碗中,她跪趴在地上,低头用嘴巴直接吃着,就像一只被驯服的宠物。

       我看着她。用嘴巴直接吃意大利面这种事,应该是很困难的吧?然而她却做得轻而易举,动作熟练而自然。显然,她已经习惯了以这样的方式进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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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吃完之后,她抬起头,嘴角沾满了红褐色的肉酱。

      于是我拿起一旁的餐巾纸,蹲下身替她擦嘴。「谢谢您,主人。」她缓缓地以沉稳的声音说。


    「很体贴,佐仓同学。」

       源田老师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带着几分赞许。「这样就对了,毕竟照顾奴隶也是主人的职责之一。知道这点的学生并不多,看来,你应该没问题。」

        虽然我没养过宠物,但如果我有养的话应该会有这种感觉吧……

    「好啦,今天接下来的时间就自由行动了。毕竟这时必须先给你们一点时间慢慢培养感情才行。从今以后佐仓同学你可要好好管理这个奴隶哟。」

       虽然完全不知道具体该怎么做才好。毕竟她不是家人也不是朋友,而是奴隶这样的存在……

       不过无论怎样也只能继续下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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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说源田老师已经离开,并交代了让我与她自由相处,但少了他的指导,我一时间竟有些不知所措。

       牵着RT小姐的牵引绳,我漫无目的地在校园里游荡。微风掠过树梢,校园里偶尔传来几声学生的笑声。零零星星的,我能看到其他学生也牵着奴隶散步,他们脸上露出轻松的神情,仿佛这是一件再自然不过的事。当有人向我微笑致意时,我只能僵硬地回以尴尬的微笑。

       前方是营业部,我忽然觉得有些口渴。于是小心翼翼地试探着问道:「要喝水吗?」这是我第一次主动和她说话,语气中竟然不自觉地带上了敬语,连我自己都觉得有些奇怪。

    「请主人自行决定。」她低垂着头说。

       源田老师说过,照顾奴隶是主人的责任。既然如此,我也应该替她好好补充水分才对。

    「稍等我一下哦。」我试着用轻松的语气说,然后将牵引绳系在营业部门口的把手上。进门的一瞬间,我才猛然意识到——这里并没有禁止带宠物入内的规定。那么,为什么我会下意识地将她当成宠物一样留在门外呢?

       买了矿泉水后,我看着手中的瓶子,忍不住自嘲地笑了笑。环境真的改变人得很快,不是吗?明明才刚刚接触这份关系,我却已经开始适应并接受了它的规则。

       走出营业部,我看到她依旧跪趴在门口,安静地等待着,没有丝毫的不耐或疑惑。

    「抬起头,我来喂你喝水吧。」我蹲下身,试探着说。

       她毫不迟疑地抬起头,张开嘴巴,那动作标准得像是事先经过无数次训练一般。我把矿泉水缓缓倒进她抿起的嘴唇,她咕噜咕噜地喝了下去,然而很快,她就被呛到了,喉咙像是被噎住了一样,咳嗽着将水喷了出来。

    「你还好吗?」我连忙轻轻拍着她的背,试图帮她顺气。

    「非常抱歉,您难得的好意……」她一边轻咳着,一边低声道歉。明明是我喂得太急才导致她被呛到,而她却在向我道歉。

      就这样,我们度过了下午悠闲的时光吃过晚餐后,我们回到我的房间——

     「我要怎么称呼你比较好。」RT19261715,虽然已经能记起这个编号,我还是希望能知道她真正的名字。

     「唔…您不是知道我的编号?」她露出有些困扰的表情。

     「号码我已经听过了。不过总觉得记不起来。而且要记住也很麻烦。所以——请您告诉我真正的名字吧。」我说谎了,而且也不自觉的再次使用敬语。

     「唔…」RT19261715眉宇间的困惑更加深了。

       这种时候……也许应该这么做…

     「这是命令,把你的名字告诉我。」

     「我…我原本的名字是铃木凉太…佐仓大人…」她顿了一下

     「唯…我的名字是佐仓唯」

     「是的,唯大人…」

     「嗯,凉太…」




第12章 第十二章:放生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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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换到阳介第一人称视角)





       我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但并不知道现在的时间,这个房间并没有挂钟或者其他显示时间的东西。

      是不是时间对于已经不是人类的我来说变得不重要了呢?

      就算是因为之前的一系列检查让身体疲惫至此,也还是被在这种状态下也能睡着的自己打败了。

      我从床上坐起身,亚美大人并没有在这里。

      房间的灯亮着,这个房间里除了一张床之外还有一个被镶嵌墙上的穿衣镜。我不由得摸了摸肩膀,现在的自己除了项圈之外完全就是不着寸缕。

      啊,对了…还有那个贞操带。

      我叉开腿,唔…手掌大小的流线型样式,就这样附着在皮肤上,而且里面的感觉有点奇怪…

      用手抚摸着这个贞操带…当然不是想要自慰了!唔…透过窗户上的铁栅栏看着外面,贞操带就像是这样监狱的作用吧…

      有点想多了,贞操带下方摸着有一个小开孔,应该是小便用的吧。轻轻摇一摇,嗯——拿不下来,用什么方式附着在皮肤上的呢?

       用指甲敲击会发出啪嗒啪嗒金属音,肯定不是想自慰啦,毕竟我是男生…应该是…

       敲击和摇动或者按动似乎完全无法传递任何力道进到里面,唔…也就是说完全杜绝了自慰的可能性吧…

       之前看过一些科学杂志说正在实验新型的纳米科技,这么厉害的科技会给奴隶优先使用么?

       站起身——

       地面凉凉的,我赤着脚走到门口,果然门被从外面锁住了。

    「没有命令的话你们这些奴隶不许用两只脚走路」亚美大人曾这样说过。

       我再次扫视房间,确认这里没有任何监控设备。

       然而,就算知道没人看着,心里依旧有种莫名的心虚……

       为什么会这样?

       明明只是在站着走路而已……

       亚美大人说过,这是我最后一次睡在床上。

       那是不是,也意味着这是我最后一次自主的站起来两只脚走路了呢?

       地板很凉,可是……好想再多感受一会儿。

       踱步到窗前,窗外不远处就是高高的围墙,再抬头,夜空静谧深邃,零星的光点在漆黑的天幕上闪烁。

       唯酱,还好吗?
       爸爸妈妈,又在哪里呢……

       大概,永远都见不到了吧…

       双手抱肩,现在的身体比以前还是男生的时候瘦小了很多,肩膀有点凉。

       回到床上,我蜷缩起身子,眼角的余光无意间瞥向我一直不敢看的镜子。

       镜子里——

       映出一个陌生的少女。

       那真的是我吗……?

       以后,我也会变成那些街上的奴隶一样,被主人牵着,四脚着地,麻木的爬行…

       不知不觉的,眼泪就流出来了,浸湿了脸颊…阳介…要坚强啊…抱紧膝盖,把脸也埋进胳膊里。

       房间里静的可怕,只能听见我自己的呼吸声…



      

      

————————————————————————————   



       亚美大人进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晨了,听到门响动的声音我就立刻四脚着地跪趴到地上。

       也不是因为精神集中,昨天睡醒之后虽然又在睡着了几次,但每次都睡得非常轻。所以才能这么快速的反应。

    「你学的很快,不错哦!」亚美大人的声音带着一丝愉悦,而让我稍感安心的是,她的手中并没有拿着鞭子。

       实在是因为昨天的鞭子给了我太深的心理阴影,只要看到鞭子就会害怕到全身紧绷。

    「谢谢您,亚美大人。」我机械的道谢。

       只要小心一点的话…是不是就不用担心会受罚了,其实还有一件更紧迫的事…

    「亚美大人,那个…」

    「想尿尿了,是吧?」她的语气轻描淡写,像是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

    「是…是的…」酥酥麻麻的羞耻感从后颈一路蔓延开来,迅速扩散到全身,让我连耳根都开始发烫起来。

      亚美大人似乎十分满意我的反应,她轻轻勾起嘴角,从容地取出一条牵引绳连接到我的项圈上,向上轻轻一拉。

    「好啦,走吧!」

       我成为奴隶的第一个早晨,开始了——

       亚美大人像是在牵狗散步一般拉着我往前走。我还无法完全适应四脚着地的姿势,只能以笨拙又蹒跚的步伐,在脖子被牵引绳拉扯的感觉催促下,一步一步艰难地前进着。

       尿意让我不由得缩紧…唔…尿穴…,但比起身体的不适感,精神上羞耻更是烧的大脑一阵眩晕。

       脑海中浮现出一个荒谬又刻骨的念头——

       饲犬,我现在的立场也只有用这两个字才能形容了吧…



——————————————————————————





       离开了最初那座精致的建筑之后,又继续走了很长一段路。

       春天的清晨意外地寒冷,赤身裸体爬行在冰凉的地面上…可是比起冷…唔…好想消失…

       就这样恍惚的走着,心情也越来越沉重…

       …直到眼前出现了另一座完全不同风格的建筑之后我才回过神来。

       这栋建筑充满了压抑的气息,粗糙的水泥墙面几乎看不到窗户,散发着令人喘不过气来的冰冷和无情。

       进入建筑内部后,我才发现走廊意外地宽敞,而且墙壁似乎是用柔软的材质打造而成。我迅速意识到,这种设计根本不是出于对我们这些奴隶的体恤或照顾,而是为了防止我们在绝望中作出自残的举动。

       走廊两边整齐排列着一扇又一扇沉重的铁门,毫无疑问,这些铁门都只能从外面锁上。

        时不时有穿着工作服的工作人员走过,他们的目光只是淡淡的从我身上扫过,似乎已经见怪不怪了。

       乘坐电梯来到二楼,亚美大人在一个房间前驻足。
        
       门上挂着写着「208」的牌子。又厚又重的铁门,听不见里面的声响。连通道冰冷的灰色气氛在内,就像是监狱般的感觉。或许比监狱更糟糕吧。

    「这就是是你未来两年住的地方,一会儿就可以尿尿了哟。」亚美大人像是安抚宠物一般,用轻柔而戏谑的语气说道,脸上却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

       亚美大人说着便抬起手用腕表碰触了一下房间门前的电子装置。

      『哔』的一声,冰冷的铁门缓缓打开。

      「HR8151814起来了。」

       房间里居然还有另外一个奴隶!

    「亚美大人,早上好。」那个奴隶看到亚美大人之后,立刻熟练地摆出了土下座的姿势,额头紧贴地面,无比恭敬。

    「好了,可以抬头」

    「非常感谢您,亚美大人」她抬起头来,戴着一副眼镜,脸上尽管有些早晨的惺忪之意,但眼神却透出了一种不同寻常的知性。

    亚美大人微微一笑转头看向我说:「这位就是与你同房的YS3643510,在把你出货之前,她会和你同住整整一年的时间哦。没错,就像你跟先前的奴隶一样。」

       原来如此,这个奴隶房通常会饲养两名奴隶,较早进入的奴隶负责照顾新来的奴隶。一年之后,当前辈被认定可以“出货”时便会离开,而自己则会成为前辈,继续负责照顾下一位新人——看来,这就是这里的基本运行系统。

    「是的,亚美大人」那个被称为HR8151814的奴隶回应着,同时打量着我。

    「好了,进去吧。」亚美大人轻轻拍了拍我的头,我顺从地爬进了房间。

    「唔…亚美大人…那个…」尿尿已经快要憋不住了…好羞耻…可是也已经顾不上了…

    「看好了。」亚美大人没有理会我,只是示意我看向HR8151814。

        HR8151814像是忽然想到什么似的,脸颊立刻蹿起一阵绯红,双眸羞涩的就像要滴出水来一样。

    「亚美大人,求您允许可怜的奴隶HR8151814尿尿…」她的土下座如此之深,脸几乎完全贴到地面上,那副卑微至极的模样,让我的内心更加一阵阵地抽痛与羞耻。

    「去准备吧。」亚美大人笑着说,就像在指示一只宠物一样。

    「遵命,亚美大人。」这时我才注意到,这个房间的角落里放着一个砂盆,这……

        只见HR8151814顺从地爬到砂盆上,缓缓地分开双腿蹲坐下来,双手抱在脑后,摆出极度羞耻却又滑稽的姿势。她的脸上满是红晕,双眼紧闭,睫毛微微颤抖着,却又带着一种莫名的顺从与期待。

      明明是如此滑稽而羞耻的姿势,我却怎么也笑不出来,反而羞愧得全身颤抖。越来越强烈的尿意刺激着我的身体,让我下意识地更加紧缩着胯下,耳根烧得发烫。

     「亚…亚美大人…求求您,让我尿出来…」HR8151814的声音颤抖着,卑微的乞求。

      亚美大人满意地望着她,接着优雅地抬起手,在腕表上轻巧地操作了一下。『哔』的一声后,HR8151814的贞操带发出了解锁的声音。

       HR8151814的表情在那一瞬间由极度羞耻迅速转变为解脱与享受的神情,她的脸颊更加潮红,眼眸也更加迷离。

       随着一阵轻微的水声,她的贞操带下方的小孔开始缓缓流下尿液,滴落在砂盆上,发出令人无地自容的声音。

       啊啊……怎么会这样…我被眼前的景象震撼住了,羞耻感与生理的迫切需求交织在一起,几乎就要爆炸开来。

       「怎么样,看清楚了吗?」亚美大人似乎很满意我的反应,轻笑着问道。

       「是…是的…亚美大人…求求您,允许我…YS3643510…尿尿……」我羞耻地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蚋,几乎无法听清。

       「呵呵,那就看你接下来的表现了哟……」亚美大人优雅地靠近我,温柔地抚摸着我的头发说着。

       「谢谢亚美大人允许我尿尿…」这时HR8151814小姐已经从砂盆上爬了下来,再次跪倒在亚美大人面前,深深的土下座道谢。

       轮到我了……

       我颤抖着四肢,缓缓地爬向角落的砂盆。

       怎么会变成这样呢…和就是奴隶么…把尊严彻底打碎…在主人面前乞求允许排泄……

       亚美大人的视线、HR8151814小姐的注视……每一道目光都像无情的利刃…好羞耻…脑子好乱…可是那个地方…那个地方………啊……

       不…不要爬上去…阳介…不要…可是身体已经开始主动顺从起来…我…我已经彻底沦陷了吗……

       再次回过神的时候,我也已经蹲在砂盆上了…

       我双手抱在脑后,摆出了刚刚HR8151814小姐所做的那个羞耻的姿势。双腿大大地分开,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亚美大人视线之下。

     「唔……求求亚美大人……唔……啊……让我也……也尿出来……啊~」我带着近乎哭泣的声音,羞愧地恳求着。

       亚美大人露出了更加满意的笑容,缓缓地抬起了手腕……

      『哔』「啊~亚~亚美大人~谢谢~亚美大人~」伴随温热的尿液缓缓流出,我全身的神经仿佛在这一瞬间获得解放,又酥软又温暖的畅快从小腹迅速扩散到全身每一处角落,我忍不住轻轻颤抖…

       「尿尿…唔…尿尿怎么会~啊~怎么会这么…这么~啊~」我羞耻地呻吟着,完全无法抗拒,尤其是在认知里知道这是亚美大人给与的…

       我的理智与羞耻在此刻变得模糊不清,全身心都沉浸在这难以言喻的放松与解脱之中

     「呵呵,很舒服是吧,是不是喜欢上尿尿了呢?」亚美大人带着残酷的笑容

     「是…是的~亚美大人~万分感谢!~」眼泪,不知道为什么会流眼泪,可是现在我只能想到感谢了。

       渐渐地,身体因为舒适而变得轻飘飘的,脑袋也开始晕乎乎的,仿佛灵魂都要因此而融化一样。

        尿完之后,我学着刚刚HR8151814小姐的样子,跪在亚美大人面前「万分感谢亚美大人允许我尿尿…」这是发自内心的感谢…我竟然也堕落到这副样子了…

      「好了,午餐前你们两个就先好好熟悉一下吧。之后的事你就问她吧。」亚美大人说着,后半句事对着我说的。

       「那么,一会儿见啦~」亚美大人的语气很温柔,可正因为是如此的温柔才反而更加恐怖。而当关上的房门发出沉重声响后,一股强烈不安便涌上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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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亚美大人离开之后,HR8151814小姐终于放松下来,不再维持那卑微的跪姿,轻轻地换成了坐姿。我也稍稍放松了一些,不过身体依然无法完全卸下紧绷感。

        我知道这样偷偷打量别人是很没礼貌的行为,但眼前这位HR8151814小姐实在太引人注目了,忍不住偷偷抬起视线望向她,却意外发现她也正笑吟吟地看着我。

       刚才因为亚美大人在场,我一直不敢好好观察HR8151814小姐。她有些自然卷的头发齐齐地剪到肩膀(这里居然还能有机会理发吗?我不禁胡思乱想起来),脸上戴着一副圆框眼镜,眼神中充满了知性与……好奇……

       尤其引人注目的是她那对……唔……巨大的胸部……虽然我并不清楚罩杯该怎么计算,但怎么看都应该是D甚至E了吧……

       第一次见面就盯着别人胸部看什么的,自己还真是太失礼了啊…

   「呼呼,你很紧张吧?不过没办法,毕竟我一开始也是那样。」

       她清澈的声音让我得到一点安慰。我们第一次四目相对,柔和清澈的眼神。一年的调教也没有让她的生气消失,眼神中有着强烈的意志力。

       话虽如此,我的视线还是不受控制地落在她胸前。如此巨大的胸部,感觉抱起来……不对,被抱在怀里的话,一定会非常舒服吧?真是一种奇迹般的均衡感……啊!我到底在想些什么啊!阳介!你这个笨蛋!

     「今后也请多多指教哦,虽然应该不会相处太长的时间就是了。」

     「好……好的!还请多多指教!」我紧张地回应着。

     「有没有比较放松一点了呢,不过我也知道这很难就是啦……」

     「谢…谢谢您…已经好多了。」

     「太好了~虽然看起来这样,但其实我自己也紧张得要命哦!」她柔和而亲切地笑了起来。她那张知性秀丽的脸庞绽放出笑容,竟显得如此神秘而蛊惑人心。她在成为奴隶之前,一定是个非常优秀的人……不,与其说优秀,不如说是个真正的学霸吧?

     「那么…事不宜迟,可以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刚刚亚美大人不是已经说过…」

     「是真名哦。当然啦,在这里我们的正式名称都是奴隶编号,但这间房间可是只属于我们两人的空间呢。所以至少在这里,互相用真名称呼不是更好吗?」

      「阳介…中岛阳介…我的名字」拥有名字似乎变成了久远的记忆。

      「我叫放生莲……阳介君就叫我莲吧。」忽然之间,我一下子被包围在温暖而柔软的触感之中…是莲温柔地抱住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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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的话:求评论~求评论~求评论~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第13章 第十三章:奴隶之路

求评论啊,作者发着高烧写出来的

      第十三章:奴隶之路



       莲的怀抱很温暖。

    「莲…桑?」我有些茫然地低喃了一句,甚至不知道自己该不该挣脱。

    「嗯。」她轻轻应了一声,轻轻地拍着我的背,动作温柔得不像是在奴隶房里。

    「阳介君……」她扶着我的肩膀轻柔的说,「无论变成什么样子,也不要放弃自己。」

       我怔了一下。

    「这是我的前辈告诉我的……所以,阳介君,你也要记住。」

       前辈……?

       我抬起头,正想问些什么,却对上了她的目光——那是一种知性、温柔,却又深藏着些许疲惫的眼神,像是经历了无数痛苦,却仍然坚持着某种信念。

    「可是……」我的喉咙有些发紧,声音颤抖,「我们已经是奴隶了……被剥夺人权……被……」

       莲却轻轻地笑了,「阳介君…即使成为奴隶,也可以获得幸福呢。」

    「奴隶……也可以获得幸福?」我低声重复了一遍,觉得这句话荒谬至极。

       她轻轻点头,伸出手,温柔地抚摸上我的脸颊。

    「幸福不是由身份决定的哦,阳介君。」莲微微一笑,语气沉静,「即使我们是奴隶,我们仍然可以选择自己如何去感受这个世界。」

       我怔怔地看着她。

       她的手指划过我的侧脸,指尖的温度透过皮肤渗透进来,让我有些恍惚。

       在这冰冷的房间里,她的温度是唯一真实的东西。

    「阳介君,你害怕吗?」

    「……我。」我低声说道,「只是……我不想习惯这一切。」

       莲的手掌缓缓移到我的头发上,轻轻揉了揉,「嗯……害怕是正常的。」

    「可是……我不知道…。」

       我屏住呼吸。

       莲微微俯身,在我的额头上落下一个轻轻的吻。

    「所以,我们独处的时候」莲再次紧紧抱住我,把我的脸按进她那巨大胸部里「阳介君可以一直赖在这里哟。」

       她的声音低柔得像是夜风,温暖而令人沉溺。

       我的胸口一阵酸涩,不知道是因为感动,还是因为无助。

       ……可是,至少此刻,我真的不想推开她。

       我轻轻地闭上了眼睛,任由她的温柔包裹住自己。




——————————————————————————



       在房间等待亚美大人前来迎接,感觉时间过得好慢,越等就越觉得紧张。

       ——直到门口的蜂鸣声响起了。

       我全身一震,几乎是本能地抬起头。

    「走吧。」莲轻轻地对我点了点头,示意我一起到房间中央。

       我立刻跟上,和她并肩跪伏在地上,双手贴地,额头触地——标准的土下座姿势。

       无论多么抗拒,身体已经比意识更快地做出了顺从的反应。

       门缓缓打开,熟悉的高跟鞋声踩在地面上,节奏平稳而悠然。

   「不错哟~」

       是亚美大人的声音。

       她的语调轻柔(各种sm资源加扣3870103522),却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愉悦,仿佛是在欣赏一件驯化成功的作品。

    「抬起头」

       我微微颤抖了一下,然后缓缓地抬起视线,看到亚美大人的身影映入眼帘。

      ——以及,那根漆黑的长鞭。

       心脏狠狠地缩了一下,恐惧如电流般窜过全身。

       我知道,自己已经变得只要看到鞭子,就会本能地害怕了。

       如果发生什么失礼状况,就算细微到不能再细微,也会受到惩罚。鞭子就是这样的象征,一种让人战栗的、无形的威胁。

       被连接上牵引绳「很好。」亚美大人微微一笑,伸手轻轻拉动了牵引绳。

       脖子上的项圈微微一紧,我和莲被牵引着,四肢伏地,像宠物一样缓缓地向房间外爬去。

       身后的门,缓缓地关上了。

       离开奴隶房大楼后,寒意瞬间侵袭全身。早春的空气依旧透着刺骨的凉意,光裸的肌肤在冷风的鞭笞下微微颤抖。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赤身裸体,毫无遮掩。印象中的奴隶四季如此,不论酷暑还是严寒,都必须以这样的姿态生存。

       若是气温能暖和些就好了……

       可这奢侈的想法刚刚浮现,便又被我强行压下。

       愿望?奢侈?

       身为奴隶,还有资格去期待什么吗?

       饲料场——

       我抬起头,映入眼帘的是大门上的标示牌。

       为奴隶准备“食物”的地方。

       明明早就该习惯了,可当视线触及这三个字时,心脏仍然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

       亚美大人站在门前,悠然回头,目光在我们身上扫过。

   「走吧,该吃饭了哦。」她轻轻一笑,拉动牵引绳。

       是啊,这是理所当然的吧,奴隶也需要进食。

       不,准确地说,是“被投喂”。

       这里的食物……会是什么样的呢?

       这个念头在脑海中浮现,但还未等我多想,我和莲就一同被牵引着,迈入了这座属于奴隶的“食堂”——饲料场。

       宽阔的空地上,奴隶们早已排列整齐,他们的牵引绳被固定在一根根粗壮的木桩上,跪趴在地,安静地等待着食物的到来。

       我们用的盘子就这样放在地上,上面没有筷子或汤匙。就连我迟钝到不行的大脑也知道该如何吃到那些饲料——正因为知道这个道理,所以才觉得这更加屈辱。

       家畜…这个词在我脑海里不断盘旋…羞耻…早就应该知道的…会被这样对待…

       中岛阳介,已经不是人类了不是么?自从变成女孩子的那个早晨开始就已经确定了不是么?

    「虽然你们觉得我们像是在威胁人,不过可以放心哦!奴隶是国家的财产,不是随随便便就可以『破坏』的东西呢,而且也会保障你们的健康!只要好好顺从的话,就能保证性命无虞哦!比起人类的生活也更加安全健康呢!」

       唔…顺从的话…是的…看着眼前的这些奴隶们每个人都低着头,屁股翘的很高…我们要在这两年内学习怎么“服从”主人…就包括这样等待“饲料”

       我们被带到一根尚未使用的木桩旁,牵引绳被固定在上面。跪趴下来,摆出标准的姿势,等待着。

       不远处,穿着淡蓝色工作服的饲养员推着装满“食物”的铁车缓缓走来。

       他们一一停在奴隶面用勺子舀起一勺由米饭蔬菜和碎肉粒混合的饲料放进托盘里。

       这就是奴隶的食物。

       虽然看起来并不是那么的不可接受…

    「咕噜噜…」肚子忽然不争气的叫了一声,好羞耻…虽然确实是从昨天到调教中心到现在就没有进食过。可是看到莲和其他奴隶们并没有开始进食。

       羞耻感像火焰一般从脸颊蔓延到全身,我忍不住想要蜷缩起来。饥饿感在胃中翻腾,而周围的奴隶却依旧保持着标准的姿势,没有一个人敢率先进食。

       我吞了口唾沫,盯着眼前的“美食”,喉咙微微收缩。

       吃……还是不吃?

       可这根本不是一个需要思考的问题。

       铃铃铃——

       清脆的铃声回荡在整个饲料场,那是进食的指令。

       所有奴隶几乎是同时低下头,以训练有素的姿态靠近托盘,埋着头吃了起来。

       我犹豫了一秒,但饥饿感让我无法再拖延。我深吸一口气,缓缓俯下身,双膝紧贴地面,腰部微微下沉,屁股自然地翘起,嘴唇轻轻触及托盘的边缘。

       这一刻,羞耻感如潮水般涌上。

       就像饲犬一样……

       味道淡淡的,带着些许米饭和肉的香气,不算难吃,只是这个味道也太淡了吧…

       奴隶的饲料只需要保证营养摄取,并不考虑味觉享受。之前在网上好像看到过这样的奴隶饲料广告语…

       除了味道寡淡之外…

       我完全没想到的是——

       只用嘴巴吃东西居然会如此困难,每一次试图咬住米饭时,盘子都会轻微滑动,食物夹杂着唾液从嘴边滴落,粘在下巴和脸颊上。越是努力,越是狼狈。

       怎么会……这样……羞耻感像火焰一样从脸颊烧到耳根,我几乎想要逃离这里。

       可是,怎么样都好,只要能活下去——

       我偷偷地看了莲一眼。她安静地跪趴着,专注地吃着自己的那份饲料。与我的狼狈不同,她的动作显得异常优雅,甚至带着一种不符合此情此景的美感。她每一块都吃得干干净净,连盘缘的残渣也不放过,细心地舔得一干二净。

        然而,即便是这样的莲,脸上也不可避免地沾上了一些饭粒。

        当我注意到这一点时,她忽然抬起头,俏皮地看了我一眼,那双眼睛里似乎藏着一丝促狭的意味。

    「你们互相舔掉脸上的东西。」亚美大人轻笑着说,却不容置疑。

    「互相……舔掉?」我几乎无法相信自己的耳朵,声音颤抖着低声重复了一遍。

    「遵命…亚美大人」莲没有露出任何惊讶的表情。她只是温柔的看着我,然后微微向前倾身,靠近了我的脸。

       莲的脸靠得越来越近,她的目光温柔,却带着一丝让我无处躲藏的坚定。我的心跳加速到了极限,耳边也充斥着自己的心跳声。

    「阳介君,」她的声音依旧温柔,甚至带着一丝安抚的意味。

       就这样慢慢靠近——

       她的舌尖轻轻地碰上我的脸颊,湿润柔软。「咕啾……咕啾……」那细微的声音像是直接撞进了我的耳朵,带着一种暧昧的震颤。

    「莲…桑…」我忍不住低声叫了一句,声音颤抖得连自己都听不下去。

    「别动哦。」她轻轻地笑了一下,继续用舌尖小心翼翼地舔去我脸上的饭粒。

       莲的动作很轻很慢,她的舌尖划过我的脸颊,每一次触碰都像是在试探,湿热的触感从脸颊蔓延到全身。

       像是某种刻意的挑逗,又像是意外的温柔。我知道,她只是单纯地在舔去脸上的食物而已,但当她的舌尖慢慢向下滑动,靠近唇边的那一刻,我的呼吸彻底乱了。

      然后,湿润的触感轻轻地擦过我的唇角。

      那一瞬间,我的身体猛地一僵,心跳几乎停止了。我的嘴唇因为紧张而微微张开,仿佛等待着什么,而她的舌尖却并未停留太久,只是轻轻掠过,带起一阵湿热的气息。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甚至分不清她是在舔食米粒,还是在……亲吻我。

    「唔……!」我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微弱的喘息,羞耻感瞬间涌上心头,耳根滚烫得像是要烧起来一样。

       莲似乎察觉到了我不自然的反应,她停下动作,抬起头看着我,脸上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红晕。

    「轮到你了哦」莲眼神中带着鼓励,却让我更加羞涩得无地自容。

       我的喉咙发紧,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她的唇边。那一抹红润的颜色让我感到一阵晕眩,仿佛所有的羞耻与紧张都集中在了那里,心跳又一次疯狂地加速。

    「没关系的。」她轻轻一笑,那笑容温柔得让我几乎要忘记这是怎样的场景。

        我缓缓靠近她的脸颊,那张温柔的脸就在我的面前。她的皮肤白皙细腻,脸颊上残留着的食物残渣是那么的……唔……诱人……



       舌尖试探性地伸出,轻轻地舔去她下巴上的饲料残渣。「咕啾……」那种湿润的声音再次响起,耳边的空气仿佛都变得灼热起来。

       淡淡的味道……除了那寡淡的午餐之外又是那么的…啊……莲的味道……好羞耻……

       就在我专注于清理她脸颊上的残渣时,我的舌尖不小心滑到她的唇角。

       那是一种柔软而温暖的触感,带着一丝湿润,似乎与我刚刚触碰到的皮肤完全不同。我猛地一震,舌尖几乎条件反射般地缩了回去。

    「唔……」莲轻轻地发出一声微不可闻的声音,那声音像是某种压抑的喘息,又像是被隐藏起来的轻叹。

       我的脸瞬间烧得滚烫,声音颤抖地低声说道:「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

       莲却轻轻地摇了摇头,抬起手遮住自己的嘴唇,目光中带着一丝羞涩。她的脸颊微微泛红,连耳根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

    「没关系,阳介君。」她低声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温柔与安抚,「只是……有点痒而已。」

       即便事情已经过去,我的脑海里依然回荡着刚刚的触感。那种柔软的感觉,那种近乎接吻的暧昧,让我的心跳始终无法平静。

    「阳介君,」莲的声音再次响起,她轻轻地笑了一下,似乎是在化解我的尴尬,「你真的很可爱呢。」

    「可爱……?」我猛地抬起头,脸上依旧滚烫,嘴唇微微张开,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莲只是温柔地看着我,眼神里多了一丝我看不懂的情绪。



————————————————————————————



      进食结束后,我单独被亚美大人用牵引绳牵着离开。

    「走啦,接下来的处置也许会让你一生难忘哟。」亚美大人戏谑的语气这么说着,

      这句话像是一块寒冰,直接贴在了我的脊背上。这种未知的“处置”让我心中的恐惧不断累积,如同一块巨石,压得我几乎喘不过气。

    「这、下次又会是什么惩罚呢……」我忍不住低声问道,话一出口,我立刻意识到自己的大错。

        亚美大人停下了脚步,转过身,嘴角轻轻上扬,眼中闪过一抹冷光。我的身体瞬间僵住了,甚至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啪!」鞭子的声音在空气中炸响。

        我的屁股上立刻传来一阵尖锐的疼痛,仿佛火焰在皮肤上燃烧。我还没来得及反应,又是两记鞭子抽在背上,疼痛像是利刃一般刺入我的神经。

    「未经允许不准发问!你懂了吗?」

    「唔、是的!明白了!真是非常抱歉!」我咬着牙,忍住眼泪,赶紧低头应声。

    「也是啦,凡事都是学习嘛!」

       与其说是学习,应该说调教才对吧?但那确实是一再伴随着鞭子不断反复下去的事情。

      这痛楚不仅仅是身体上的,更是精神上的打击。我居然沦落到这种地步——连一句疑问都要遭受鞭打……

      绝望与羞耻,烧的我无法抬头……

    「给我快点地走!别磨磨蹭蹭的」

    「是…是的…亚美大人!」

    「啪!」又是一记鞭子抽在我的屁股上。这一次,疼痛中更多的是催促的意味。我踉跄了一下,但不敢停下,只能机械地向前走去。

     「接下来要去的地方…是你的舞台哦。」

        舞台…我下意识的在心里重复着…

        到底是什么样的地方呢?然而,现在的我的思绪已变得散漫一片,只知道接下来似乎又有什么令人难堪的事情在等着我了……






第14章 第十四章:破瓜之刻

果然还是想给阳介君一个不一样的第一次哇~还是求评论吖~评论是我写作最大的鼓励的说~

第十四章:破瓜之刻





    「唔……」喉间溢出一声微弱的呜咽,手腕在头顶的拘束环中徒劳地挣动。指尖无意识地抽搐着,却连半分空隙都寻不到。金属环冰冷的触感渗入皮肤,与脉搏的跳动形成诡异的共鸣。

       脚踝同样被困在坚硬的束缚带里,双腿被强行拉向两侧,摆成令人羞耻的M字形。大腿内侧敏感的肌肤绷紧,能清晰感受到拘束带边缘压出的凹陷。

    「亚……亚美大人……」我低声呼唤,亚美大人…你在哪?…已经好久了…

       可回应我的,只有死一般的寂静。

       黑暗浓稠得几乎具有实体,像粘稠的墨汁包裹着每一寸裸露的肌肤。眼罩隔绝了最后一丝光线,却让其他感官变得异常敏锐。闷热的空气像舌头般舔过身体,在皮肤表面留下一层细密的汗珠。

       这不是第一次被蒙上双眼了,但此刻的黑暗却格外不同。

       记忆闪回至被带入房间前的画面——亚美大人亲手为我戴上眼罩,被牵引着爬进房间,被命令站起来,然后是身体被安置在拘束台上的冰冷触感,远处传来金属器械碰撞的清脆声响。

       最后——

       灯光熄灭的"咔嗒"声。

       脚步声渐行渐远。

       门锁咬合的"咔哒"一响。

       此刻的黑暗已不仅是视觉的剥夺。它从心底最深处滋生。

       听觉被无限放大,耳膜鼓动着血液流动的嗡鸣,甚至连自己的喘息都显得刺耳了起来。

       ……房间里真的只有我一个人吗?

       我屏住呼吸,数着自己的心跳。

       一、二、三——


————————————————————————————


      "咔哒——"

       门锁弹开的声响在死寂中格外刺耳。我浑身一颤,被束缚的脚踝在拘束带里无意识地挣动,金属环碰撞发出细碎的"叮当"声。

       高跟鞋叩击地面的节奏由远及近,每一步都精准踩在我紊乱的心跳间隙。鞋跟与地面碰撞的清响在空旷的房间里产生细微回声,像是某种倒计时的钟摆。胸腔随着脚步声不断紧缩,直到呼吸都变得困难。

    「亚美大人...是您吗?」

       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尾音几乎化作气声。回答我的是一道撕裂空气的尖啸——

      ——咻!

      皮鞭破空的锐响让全身肌肉瞬间绷紧。牙齿狠狠咬住下唇的瞬间,火辣的痛感已在大腿内侧炸开。

      啪!

      皮革与肌肤碰撞的脆响,紧接着才是疼痛。像一根烧红的铁丝突然烙进大腿内侧的嫩肉,痛楚顺着神经直窜脊椎,激得脚趾猛地蜷缩。拘束带勒进脚踝的钝痛与鞭打的锐痛交织,反而让那一小片皮肤变得异常敏感……甚至能感觉到温热的血珠缓缓渗出。

    「咿!…呜…」呜咽冲开紧咬的牙关。可就在这剧痛中,胸口却涌起一股可耻的暖流——。多么可笑啊,被伤害的瞬间,竟会因为亚美大人的存在而感到安心……

    「安静……」亚美大人的声音带着慵懒。我立刻屏住呼吸,将后续的痛呼咽回喉咙,只剩鼻腔里细微的抽气声。

       突如其来的光亮刺入眼帘。眼罩被摘下的瞬间,生理性的泪水决堤而出。模糊的视野里,头顶的聚光灯在视网膜上烙下光斑,就像一轮灼热的小太阳。

       当泪膜终于调节好焦距,最先看清的是站在光影交界处的亚美大人。

       而她身后——

       是整面墙的LED屏幕。十六个分屏同时播放着不同角度的实时影像:中央主画面是被拘束在台上的我,四周环绕着各种特写镜头。最刺眼的是右上角那张放大的面孔——湿漉漉的睫毛,咬破的嘴唇,瞳孔里凝固的恐惧。以及左下角那个带着金属贞操带的私处特写,4K画质连边缘勒出的红痕都纤毫毕现。

     屏幕上的东西让我意识猛地一滞,呼吸也骤然凝固。

    「要开始了么?」
    「眼神不错哦,带着点挣扎的味道。」
    「胸也太小了吧,不愧是男生变过来的,hhhhh。」

       ——彩色弹幕从画面上方瀑布般倾泻而下。我这才发现所有影像都在实时直播,观看人数正在以每秒上百的速度疯狂增长。

    「我……唔……」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心跳剧烈地撞击着胸腔,每一下都沉重得让人喘不过气。

    「看着屏幕。」

      咻——!

       空气中响起一声鞭响,鞭影在眼前晃过,伴随着亚美大人漫不经心的命令。

       我吓得一颤,本能地抬起头,目光落在那堵冰冷的LED屏幕上。

      「什么时候拿掉贞操带?别磨蹭啊。」

       血液轰然倒冲,羞耻感瞬间席卷全身,像是有人剥开了皮肤,将最隐秘的部分暴露在无数窥探的目光之下。

       ——他们在看着。

       所有人,都在看着。

        胃部传来一阵恶心的绞痛,头皮发麻,四肢发抖。

       「不……」嘴唇微微张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被投影在屏幕上的自己,睁大双眼,泪光在瞳孔中微微颤抖,那副狼狈无助的模样成为众人嬉笑的对象。而弹幕则像是无数只冷漠的手,在屏幕上游走着,将我剥得更干净、更彻底。

        眩晕感袭来,喉咙发紧,胃部像被狠狠揪住,疼痛与羞耻混杂在一起,形成一股令人作呕的冲动。

      「哔!」贞操带上解锁的声音,亚美大人走过来取下了贞操带。

      「观众突破十万了哟。」亚美大人喜不自胜的说着「看,大家都在期待你更精彩的表情。」

         突然弹出付费特效弹幕,金色字体反复闪烁:「让这只母狗汪汪叫!」

       亚美大人的嘴角勾起一抹危险的弧度,那笑意每加深一分,我的心跳就加快一拍。

    「你看到了吗?观众大人的要求。」

    「亚美大人...求你...不要...」我拼命摇头,发丝黏在汗湿的脸颊上。

    「哦?」她歪着头,指尖轻轻挑起我的下巴,「我们的小母狗学会讨价还价了?」

    「不是的…不是的...我只是...」我慌乱地否认,却在不知不觉中默认了这个强加给我的称谓。这个认知让我胃部又是一阵绞痛,(各种sm资源加扣3870103522)羞耻感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嘘——」她的食指抵在我的唇上,冰凉的触感让我浑身一颤,「奴隶只需要回答'是'或者'遵命',明白吗?」

       亚美大人的声音仿佛融化了的蜜糖,甜腻中带着锋利的刀刃,轻柔地抵在我的耳膜上。

       温热的气息喷在我的耳垂,再次激起一阵战栗。我能闻到她身上高级香水的味道,混合着皮革鞭特有的气味,形成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叫。」轻声的命令,坚决而不容置疑…

       这个简单的音节像烙铁般烫进我的大脑。喉咙像是被无形的手扼住。嘴唇不受控制地颤抖着。

     「汪…」啊!啊!啊!啊!啊!

       救救我…
       不管是谁…
       神明也好,恶魔也好…
       求求你…
       救救我…

       滚烫的血液涌上面颊,耳尖灼热得像是要燃烧起来。最可耻的是,在这令人窒息的屈辱中,股间竟传来一阵隐秘的湿润。黏腻的触感沿着大腿内侧缓缓蔓延。

       亚美大人的目光如有实质地扫过我的身体,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弧度。她优雅地抬起手,指尖轻轻划过我发烫的耳垂。

     「不够。」

       咻——啪!

       鞭影闪过,胸前顿时炸开一道火辣辣的痛楚。皮革与肌肤相触的脆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疼痛像电流般窜过全身,乳尖在这种刺激下不受控制地挺立起来,在冰凉的空气中微微颤抖。

     「大声点!」

       亚美大人呵斥着。她的手指轻轻抚过我被鞭打的伤痕,指尖的温度让痛感变得更加鲜明。

     「汪!」

       叫声带着哭腔,泪水模糊了视线,却依然能看清屏幕上疯狂滚动的弹幕。那些文字像无数只眼睛,贪婪地舔舐着我每一寸裸露的肌肤。更可怕的是,在这种被彻底羞辱的时刻,身体深处竟然涌起一股陌生的快感。

       弹幕瞬间爆炸,无数条「好乖!」、「汪汪叫的时候小穴会收缩耶!」、「真听话!」疯狂刷屏。有些甚至还带着打赏特效,金色的字体在屏幕上炸开,像是对我尊严的一次又一次的践踏。

       亚美大人满意地点点头,她的指尖像毒蛇般沿着我的锁骨缓缓游走。指甲轻轻刮过肌肤的触感让我浑身发抖,既害怕又期待她下一步的动作。当她的手指滑到胸口时,我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快得几乎要冲出胸腔。

     「很好,」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愉悦的颤动,「看来我们的观众都很喜欢你呢。」


   「那么接下来…」
      她的手指继续向下,经过平坦的小腹,最后停在那道耻辱的条形码上,指尖在那里轻轻画着圈。

    「重头戏要来了吗?」
    「只是这样就这么湿了吗?」
    「看这个小穴!一张一合的!」

      我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剧烈起伏着。亚美大人突然直起身,优雅地从托盘上拿起一副纯白医用手套。橡胶拉伸的"啪嗒"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像是对我最后的宣判。

      她拧开消毒液瓶盖的动作行云流水,酒精的刺鼻气味瞬间充斥我的鼻腔。我下意识地想要蜷缩起来,但拘束带死死固定着我的四肢。

   「放松哦。」她机械化的指令伴随着棉球冰冷的触感一同落下,我浑身剧烈颤抖起来。

      屏幕上清晰地显示着我的私处:粉嫩的阴唇因恐惧而微微抽搐,晶莹的处女膜在强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4K超清画质甚至能看清每一处细小的褶皱和因紧张渗出的透明液体。

       实时弹幕如潮水般涌来:
    [【震惊】这真的是男生变的?太完美了吧!」
    [【打赏】小穴收缩的样子太色了prpr」
    [【VIP】这种下贱身体生来就是被玩弄的命」

       亚美大人从锦盒中取出一根暗红色檀木棍,在镜头前缓缓转动。木质纹理在灯光下泛着古老的光泽,顶端雕刻着繁复的彼岸花纹样——

     「会有点痛哦」亚美大人的声音意外的有些庄重「要用这个打开你作为性奴隶的通道。」

       当檀木棍尖端轻轻抵上那层薄膜时,我的瞳孔骤然收缩。我能清晰感受到木质纹路摩擦脆弱黏膜的触感,听到自己血液在耳膜里轰鸣的声音。

       整个世界仿佛在这一刻静止,只剩下屏幕上不断跳动的弹幕数字,和亚美大人逐渐施加的压力...

       时间在这一刻被无限拉长。
       屏幕上疯狂跳动的弹幕数字模糊成一片血色。
       亚美大人施加的压力正在一点点增加...

    「不...不要...」我拼命摇着头,泪水混合着鼻涕顺着下巴滴落,发丝黏在湿漉漉的脸上,喉咙里发出小动物般的呜咽声。

       檀木棍的尖端已经陷入柔软的黏膜,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层薄膜正在被无情地被撑开。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撕裂感从下身传来,让我的脚趾不自觉地蜷缩起来。

    「要...要裂开了...」我的声音支离破碎,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身体在本能地抗拒着这场侵犯,股间深处却又可耻地涌出润滑的液体。

    「啊…啊…啊米大人…」亚美大人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她精致的面容在聚光灯下显得格外冷酷。檀木棍继续向前推进,我能听到自己急促的喘息声在房间里回荡。

    「噗呲!」

       檀木棍突破薄膜的声响在寂静的房间里异常清晰。下一秒——

    「啊——!!!」

       我的惨叫声撕破喉咙,像被活生生剖开的野兽。疼痛如电流般从下体直窜脑门,眼前炸开一片血红。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却丝毫缓解不了那股被硬生生撑开的撕裂感。

      弹幕瞬间沸腾:

    [整根都吞进去了!好淫荡啊!]
    [这个哭声比AV真实多了ww]
    [快看!她的小腹在抽搐!]

     最致命的一击来自——

    [他是我们学校篮球部的耶!专门翘课来看好棒!~表情好棒!]

     我的呼吸骤然停滞。这个ID...是三年级的佐藤学长?那个总在体育馆门口跟我击掌的学长?记忆中的阳光笑容和此刻屏幕上冰冷的文字重叠,胸口涌起一阵剧烈的绞痛。

    「呜…啊…哈啊…」

        破碎的呜咽从喉咙深处挤出,混合着唾液与泪水。

        屏幕中,我的双腿被迫张开到极限,大腿内侧的肌肉因过度紧绷而微微抽搐。嘴角不受控制地淌着涎水,失神的瞳孔涣散地倒映着疯狂滚动的弹幕。

      ——身体背叛了我。

        明明痛得想要尖叫,可当亚美大人转动檀木棍时,粗糙的木纹刮蹭着内壁的触感却让脊背窜过一阵战栗。疼痛与快感交织成令人崩溃的漩涡,下腹痉挛着,又一股温热的液体涌出,顺着大腿滑落。

       弹幕瞬间爆炸:
     [潮吹了!果然骨子里就是母狗!]
     [表情太棒了!再多流点眼泪啊!]
     [这家伙以前是篮球部的么?,现在还不是被玩到失禁vv]

最刺眼的是那条熟悉的ID——曾经在比赛后拍着我肩膀说「打得不错」的学长,此刻正发送着闪烁的爱心和「继续啊」的催促。

   「要记得感谢观看哦。」亚美大人的声音轻柔得像在哄孩子,指尖却恶意地按压着檀木棍的末端。

   「…感…感谢…人类大人…的…观看…」我机械地重复着,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

       每吐出一个字,都像吞下一块烧红的炭。曾经的骄傲、尊严,在此刻彻底粉碎成渣,混合着体液与泪水,被直播给成千上万双饥渴的眼睛。

       而最可怕的是——

       我的身体,还在可耻地迎合着这场凌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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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第十五章:决堤

求评论啊~评论是对我最大的鼓励了~

第十五章:决堤





       当檀木棍被缓缓拔出的时候,木质的纹理在柔软的内壁上划过,带出一丝黏腻的液体和微微的血丝。那一刻,疼痛如同尖锐的刀刃,从下腹深处切割开来,火辣辣的刺痛感直窜到大脑。

       然而,比起疼痛,更让我感到崩溃的,是一种无以言喻的羞耻与空虚感,仿佛身体最隐秘的地方被彻底剥开,暴露在所有人冰冷的注视之下。我咬着嘴唇,强忍着喉咙深处涌出的哽咽声——

   「哭一会儿吧,我会一直陪着你的。」亚美大人的声音出奇地温柔,与刚才严厉的调教师判若两人。她手中的毛巾轻轻拂过肿胀的阴唇,动作小心得像在对待易碎品。这种反差让我更加混乱,身体不自觉地瑟缩了一下。

    「疼吗?」她轻声问,指尖避开伤口,只清理周围的血迹。

       我点点头,又摇摇头。疼痛确实存在,火辣辣地从下腹蔓延开来,但更难以忍受的是那种被彻底改变的认知——这具身体,已经确凿无疑地成为了"女性"的证明。毛巾上沾染的处女之血,无声地宣告着这个事实。

    「第一次都会有点疼。」亚美大人像是在安慰我,却又在下一刻用专业而冷静的语气补充道,「不过你的身体适应得很快,不愧是优质的雌奴隶体质。」

       雌奴隶...这个词让我的胃部一阵绞痛。我想反驳,想说自己曾经是男生,但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只能发出微弱的抽泣声。

       亚美大人仔细检查着伤口,忽然轻笑一声:「明明这么疼,下面却还是湿漉漉的呢。」她的指尖若有似无地划过敏感处,「真是诚实的身体。」

    「不...不是的...」我慌乱地摇头,脸颊烧得发烫。这种生理反应让我感到无比羞耻,仿佛连自己的身体都背叛了自己。

       亚美大人没有继续调侃,而是利落地为我重新戴上贞操带。金属触感冰凉,与体内的灼热形成鲜明对比。

    「好了。」她拍拍我的头,像奖励一只听话的小狗。

       当拘束具被解开的时候,全身瘫软的我整个人向前栽去。而意料之外的是,我没有摔在冰冷的地板上,而是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是亚美大人接住了我。

       她的胳膊虽然纤细却很稳固,将我整个人环抱住。我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混合着一丝汗水的气息。这种亲近让我不知所措,身体僵硬得像块木头。

    「没事的,有我在。」她在我耳边低语,呼吸拂过耳廓。

       我本该抗拒的,几分钟前还冷酷地执行着让我痛苦的调教。但此刻,疲惫与脆弱压倒了一切,我像溺水者抓住浮木一样,不自觉地往那个怀抱里缩了缩。

       亚美大人似乎察觉到了我的依赖,手臂收得更紧了些。她的心跳声透过衣料传来,平稳而有力,奇异地安抚着我紊乱的呼吸。

    「YS3643510,」她突然用编号称呼我,语气却意外地柔和,「记住这种感觉。」

    「什...什么感觉?」我小声问道。

    「被拥抱的感觉哟。」她的手指轻轻梳理着我汗湿的头发,「调教不只是痛苦和服从,也有这样的时刻。要学会分辨主人的不同面目。」

       我似懂非懂地点点头,脸颊贴在她的肩膀上。这个姿势让我想起小时候生病,妈妈也是这样抱着我。一种深切的委屈突然涌上心头,眼泪再次决堤。

       妈妈...唯...我无意识地呢喃着,亚美大人没有纠正我的失态,只是轻轻拍着我的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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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幕降临,结束刚刚的“破处仪式”我被亚美大人牵着来到一间巨大的浴室。

       这间浴室的规模超乎想象。长长的走道两侧排列着一个接一个的隔间,每个隔间里都布置得极其整齐,甚至可以说是冷酷——侧墙上镶嵌着一面一人高的镜子。

       镜子下方安装着一个水龙头,而水龙头下接着的并非普通的莲蓬头,而是一根塑料水管,在墙根处是一条专门用于排污的水沟,显得格外刺眼。这里没有一丝浪漫的“浴室”氛围,反倒更像是清洗车间。

       亚美大人在前方走着,我跟在后面四肢伏地爬行,感受着地板上传来的冰冷触感。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清洗剂的味道,混合着湿气,一点点侵入我的鼻腔。

    「亚美大人,晚上好……」一道柔和却卑微的声音从前方传来。

       我们停在了走廊尽头的一个隔间前。我抬起头,看见莲以完美的土下座姿势跪伏在那里——额头紧贴潮湿的地面,全身赤裸,白皙肌肤上的血色鞭痕在白炽灯的映照下显得那么刺眼。

   「真是个好孩子呢~HR8151814」亚美大人的鞋尖轻轻抵住莲的下巴,像对待一只温顺的宠物般将她抬起。莲的睫毛颤抖着,却不敢直视主人的眼睛。「来,给新人做个示范。」

    「遵命,亚美大人」莲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她缓慢地转过身体,膝盖在湿滑的地面上发出令人不适的摩擦声。当她将臀部高高翘起时,我看见她背部优美的肌肉线条因紧张而微微抽搐。

       她的双手颤抖着移到身后,指尖泛白地扒开自己的臀瓣。暴露在冷空气中的菊穴不安地收缩着。

    「唔...求亚美大人...给我清洗肠道...」

       这句话像是从牙缝间挤出来的,带着明显的哭腔。一滴汗珠从她紧绷的背部滑落,在瓷砖上溅起细小的水花。

      我的喉咙发紧,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看着莲被迫摆出这样羞耻的姿势,我的双腿也开始发软。一想到过一会儿我也要像这样撅起屁股,亲手扒开自己的臀瓣...我的脸颊烧得发烫,小腹深处涌起一阵异样的热流。

       亚美大人轻笑一声,拿起挂在墙上的银色导管。当冰凉的金属头抵上那个不断收缩的小孔时,莲的整个身体都绷紧了,脚趾在地面上抓出几道水痕。

   「要进去咯~」

       随着「噗嗤」一声轻响,水管缓缓插入。莲的瞳孔骤然收缩,喉咙里发出小动物般的哀鸣:「啊...啊啊...!」她的菊穴被撑开成一个完美的圆形,粉嫩的褶皱在水管周围颤抖。

       亚美大人开始缓慢地转动水管。莲的腰肢不自觉地扭动,却让水管进得更深:「哈啊....亚美大人...」

    「哗啦——」

      当第一股水流注入时,莲的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她的腹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隆起,像怀胎三月般显出柔和的弧度。

   「放松些,HR8151814。」亚美大人漫不经心地调整着水流强度,金属导管在肠道内轻轻转动。

       莲的额头抵在潮湿的地砖上,汗水混着泪水不断滴落。她的菊穴在水管的抽插下有节奏地收缩着,粉嫩的褶皱被撑开成一个完美的圆形。每一次水流注入,都能听见她喉咙里溢出黏腻的呻吟:「啊...哈啊...亚美大人...要、要坏了...」

       当亚美大人突然拔出水管时,莲的腹部发出咕噜咕噜的水声。她的屁穴一时无法闭合,微微张合着漏出几滴透明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小穴不知何时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晶莹的爱液从贞操带的小孔滴下在地上积成一小滩水洼。

     「求、求主人...允许排泄...」莲的声音带着哭腔,双手无助地抓挠着地面。

     「要在忍耐一会儿哦~」亚美大人用靴尖轻踢莲隆起的腹部,发出沉闷的水声。

     「是…是的…亚美大人」莲的应答带着明显的颤音,她的身体像绷紧的弓弦般颤抖,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浸透,黏在通红的脸颊上。

       片刻之后——

    「去拉出来吧」

    「万分感谢!」

       莲几乎是爬向墙角的排污沟,她的动作让我想起被暴雨淋湿的野猫。当她蹲下的姿势时,双手顺从地抱在脑后,这个动作让她的身体曲线完全暴露。她的脸颊泛着不自然的潮红,嘴角挂着羞耻却又愉悦的扭曲表情,眼睛半眯着,睫毛上还挂着泪珠。

    「呜...嗯...」随着压抑的呻吟,我能清晰地听见液体倾泻的声音。莲的肩膀随着每次释放轻轻颤抖,她的表情既像在忍受痛苦,又像在享受解脱。最令人心惊的是,在这种极度的羞耻中,她贞操带上的小孔竟然还在不断渗出晶莹的液体,滴落在排污沟边缘,发出细微的"滴答"声。

       我的双腿不自觉地发软,这种矛盾的快感让我既恐惧又好奇。莲现在经历的一切,很快就会降临在我身上——这个认知让我的身体产生了可耻的反应,尽管被贞操带束缚着,我还是能感觉到一阵阵异样的热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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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你了哟」亚美大人转过身,金属鞋跟在地砖上敲出清脆的声响。她手中的橡胶管还在滴着水珠,在灯光下折射出冰冷的光芒。

      恐惧如同潮水般将我淹没。莲虚脱的画面还在眼前晃动,而现在,那根可怕的管子正朝我逼近。

    「求…求您…不…唔」我的双脚本能的后退。

       亚美大人的阴影笼罩下来,她一把抓起我的头发,将我的脸按在地上,用脚踩住。

    「看来需要好好教育才行。」亚美大人冰冷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鞋底的压力让我感到窒息。

    「知道要怎么说了么?」

    「求…求亚美大人帮我清洗肠道…」我颤抖着声音,说出这句屈辱的话。

    「很好,撅高。」

    「扒开。」这两个字,如同最后的审判。

       我跪在地上,屁股高高撅起,双手扒开臀瓣,屁穴就这样暴露在空气中,暴露在亚美大人和莲的视线里。

       金属导管抵在我的排泄口,冰凉的触感让我一阵战栗。 身体本能地抗拒着这场侵犯,可是股间深处却又可耻地涌出润滑的液体。我感到一阵反胃,还有……我不由得……

     「放松」亚美大人冰冷的声音。

    「噗呲——」导管刺入我的体内。[咿~……」 我咬着嘴唇,身体不由自主地痉挛。 被异物入侵的耻辱感,混合着腹部传来的异样感觉,让我几乎无法呼吸。

    「亚美大人…那里…」我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剧烈起伏。我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这种预感让我更加恐惧 也更加……兴奋。

       随着导管的深入,我逐渐有了排便的感觉,就好像控制不住马上就要拉出来一样。这种感觉如此强烈,如此陌生,让我感到一阵阵战栗。

    「啊~求求你…不要摇…」亚美大人坏心眼地摇动导管, 要拉出来的感觉更强烈了……我感觉自己就像一个即将决堤的河坝,随时都可能崩溃。

    「插着这个是不可能有东西漏出来的哟。」 亚美大人轻笑着,语气中充满了戏谑。

       一股温热的液体,在我的体内涌动。我知道那是什么,也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我绝望地闭上眼睛, 等待着最后的审判。

      亚美大人打开龙头,紧接着一股冰冷的液体就在我的肠道中蔓延开来。

      肚子剧烈的疼痛,身体不住地痉挛。「啊……」我忍不住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 「哈…哈……啊……」呼吸变得急促,胸口剧烈起伏。

      亚美大人开始转动导管,冰冷的液体,在我的体内翻搅。 腹部一阵阵绞痛,就好像把肠子扭在了一起。「呜……」我咬紧牙关,努力抑制自己的呻吟。羞耻和屈辱,如同潮水,几乎将我淹没。

       「放松」

       「是…是的…亚美大人」

       「要拔出来了哟」

       「求求求求求亚美大人!不不行了!求求求主人!啊!!!!!」随着导管的拔出,一股难以言喻的感受席卷全身。 「噗呲!!噼啪噗噗噗!!!!!”」我再也无法控制自己,发出一声绝望的哭喊。

       就这样……
       我在亚美大人和莲面前……
       排出了污秽的……
       ……
       好想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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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洗过肠道后,亚美大人用冰冷的水管冲洗我和莲的身体。。 我就像一件肮脏的玩具,被随意地清洗和摆弄。

       由于之前的失禁, 回到奴隶房后,我被惩罚抽了二十鞭。。火辣辣的疼痛让我从麻木中清醒过来, 却也让我更加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卑微和无助。

       奴隶房的排气口排出催眠气体后,我感到越来越困, 意识逐渐模糊。 在睡着前的最后一刻,我仿佛看到唯含着泪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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