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象牙塔顶的青春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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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2-1 04:44:40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阿土给我和羽蓁磕了三个头,然后戴上了一次性手套,跪到我的小腿前,她慢慢解开我及膝短裤裤腿的绑带扣,将我洁白的贵族长袜缓缓地脱了下来。阿土双手将它们举过头顶,暂时平放在沙发上。随后,阿土解开羽蓁的吊袜带,顺着羽蓁的玉腿,将那双洁白无暇、细腻丝滑的高奢丝袜缓缓脱了下来。同样,将它们举过头顶,稍微折叠了一下,暂时放在了沙发上。

阿土首先用双手捧着我的双脚,将我的双脚慢慢浸没于水中;然后双手捧着羽蓁的玉足,也将其浸没于水中。水温刚好合适,很舒服。毕竟,阿土长期伺候羽蓁洗脚,对于水温已经有充分的经验,而我洗脚时的最适水温,和羽蓁差不多。

阿土跪在洗脚盆前,双手很忙乱,因为毕竟她要伺候四只高贵的脚,哪只也不敢得罪,而且,我们有各种办法戏耍玩弄她。比如,她在给我洗左脚的时候,我会把右脚踏在她的大脸盘上,让她没法精力集中地给我洗左脚,她对我左脚的怠慢,让我的左脚很不满,我于是抬起左脚,狠狠地冲着她的脸踢了一脚,将阿土一脚踢翻在地,然后她还要不得不爬过来,给我磕头,求我宽恕。

羽蓁靠在我的肩膀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玩弄阿土,她看着阿土又蠢又贱的样子,鄙夷地笑着。

“阿土,用你的贱舌头,把本公主的脚指甲缝清理干净!”羽蓁将她白嫩的小脚丫伸到阿土黝黑丑陋的脸前。阿土伸出舌头,舔舐着羽蓁一只脚的指甲缝,于此同时,还要用双手认认真真地清洗羽蓁另一只脚;那一只脚的指甲缝都舔完了,羽蓁会交换双脚,继续让阿土舔另一只脚的指甲缝。

“阿土,你清理完蓁蓁公主的脚指甲缝后,再把本王子的脚指甲缝清理干净,还是用舌头!”我命令阿土说,阿土便照做了。于是,我和羽蓁脚趾缝中的污物都被阿土吃尽了嘴里。

“张开嘴!”我命令阿土,“含着本王子的脚!”阿土便张开她那又大又丑的嘴,尽力将我的脚含到她的口腔深处。

“我也想玩,我也想玩~!”羽蓁见我用我的脚插阿土的嘴,她也想插一脚(文字意义上的“插一脚”)。于是,羽蓁把她白嫩的小脚搭在我的脚上,我的脚面感受到她脚底的丝滑与细腻,让我竟然有些小小的兴奋。我将那只脚稍微从阿土的嘴中撤出来一部分,给羽蓁的脚腾出了一些空间。然后,我们两只脚上下合并,一同插进阿土的嘴中。为了满足我们,阿土使尽吃奶的力量,尽可能把自己的嘴张到最大,我感觉我们再往里面插,她的嘴就要被撑裂了,而且长时间大张着嘴,严重影响了阿土的呼吸。我和羽蓁的脚很默契地阿土的嘴里同进同出,阿土在这个过程中,竟然变得更加兴奋了!我不知道她把我和羽蓁的脚想象成了什么,但是她竟然很享受的样子,紧闭着双眼,并发出阵阵淫荡的呻吟声。我们两只脚在她嘴里抽插的频率越来越快,她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全身开始抽搐,随着几声呐喊般的呻吟,阿土瘫倒在地,喘着粗气,唾液直流,两跨之间已经阴湿一片。。。以下为收费内容(by http://www.prretyfoot.com)“公主殿下提醒得对,奴婢之前糊涂至极。奴婢保证今后守好自己的本分,好好侍奉您!”

羽蓁从林婷芳身上下来,冲着它的后背猛踢一脚,真的就像踢一坨垃圾一样,把它踢翻在地。然后羽蓁跑到我的身边,挽住我的臂膀,微笑地对我说:“宝宝,这贱货猜出来你想在它身上纹的字了吗?”

“我想让它猜出来,它就能猜出来,不想让它猜出来,它永远都猜不出来。”我对羽蓁说。

“看你鞭打它好好玩的样子,蓁蓁也想试试呢~”羽蓁的话音好甜美,她接过鞭子,拿在自己的右手上。她一脚踩在漫文达充满鞭痕的后背上,指着它的臀部对我说:“宝宝,你看,这贱货的屁屁上还是干净的,我抽它的屁屁吧^_^”

“嗯嗯~”我牵着羽蓁的左手,对她说:“你继续让它想词,越下贱、越羞辱越好。”

“好的,宝宝^_^ ”羽蓁的神情从对我的温柔可人,瞬间转变为对漫文达的冷傲严厉:“罪奴漫文达,你不是标榜自己学富五车、才高八斗吗,怎么这么简单的答案你都想不出来?变成罪奴后,你智商是不是跟着清零了?废物一个!”(“哇啪——”)羽蓁随即给了漫文达一鞭。

“申公子的肉便器?”漫继续猜着。。。
“贱是够贱,不过味太冲,不喜欢。”(“啪——”)羽蓁又给了漫文达一鞭。

接着漫文达又说了好几个,都不和我们的心意,羽蓁一直鞭打着漫的臀部,那里已经红肿发紫,血肉模糊。林婷芳像条狗一样爬过来,双手抱住羽蓁洁白的及膝长靴,头紧紧贴着羽蓁的靴面,苦苦哀求她说:“尊贵的公主殿下,求求您鞭下留情,再打。。。他恐怕就不行了。。。求求您怜悯宽恕。。。”

“离本公主洁白的靴子远点,你这个低贱的臭穷鬼!把它弄脏弄坏了,你做一辈子苦力也赔不起!本公主就数三下,你如果再不给我滚远点,休怪本公主的鞭子不客气!”羽蓁严厉地对跪在她脚下哀求的林婷芳说。

林婷芳抽搐着身体,双手不得不从羽蓁的长靴拿开,跪在一边痛哭。

“继续说!罪奴漫文达,没用的垃圾!”(“啪——”)羽蓁又给了漫文达一鞭。

“申。。。申公子。。。脚下永远的Loser!漫文达上气不接下气地说。

“嗯~~~我觉得这个可以耶,我喜欢!你觉得呢,宝宝?”羽蓁微笑着对我说:“你看哈,这个姓漫的每次试图挑战你,都以失败告终,过去是、现在是、将来也一定是!它永远是被你踩在脚下的失败者!而你,永远是我心目中最帅的大英雄~!” 说罢,羽蓁冲着我嘴唇亲了一下。

“嗯,好,就它了~!”我开心地说,只见我和羽蓁脚下的漫文达也松了一口气。

然后我用脚给漫文达翻了个身,把没有鞭伤的胸腹朝上,便骑到漫的身上,用纹身机在它胸口上纹上两行大字:

“申公子脚下
永远的loser”

然后我一把抓着它的头发,拿出镜子对着它的胸口,用极其鄙夷地语气,对它说:“漫学长,学弟的字写得怎么样呀~?”

“写。。。写得很好。。。人如。。。其人。。。高贵优雅、刚劲有力。”漫说到。

“哈哈哈~~谢谢学长的赞美,那学长,那些字都怎么读呀?”我继续说到。

“申公子。。。脚下。。。永远的。。。loser。。。”漫用痛苦的表情把这些词挤了出来。

“谁是申公子脚下永远的loser?!”我提高音量对漫说,

“我。。。我是。。。”漫说。

“你是谁?”我继续逼问。

“罪奴漫文达。。。”漫说。

“罪奴漫文达是什么?”我冲着它大声说到。

“是申公子脚下永远的loser。。。”漫说。

“连起来给我大声说一遍!”我吼到。

“罪奴漫文达是申公子脚下永远的loser!”漫闭上眼睛,面部表情狰狞,大声说到。

“大点声,再说一遍,没听见!”我大声命令到。

“罪奴漫文达是申公子脚下永远的loser!!!”漫忍受着身心的剧痛呼喊着。

“你这低贱的loser,给我连续大声说三遍,每说一遍给本公子磕一个响头!”我把它甩到地上,站在它面前,高傲地命令它。

“罪奴漫文达是申公子脚下永远的loser!!!”(“咚——”)
“罪奴漫文达是申公子脚下永远的loser!!!”(“咚——”)
“罪奴漫文达是申公子脚下永远的loser!!!”(“咚——”)

漫文达跪在我脚下给我磕了三个头以后,仿佛很轻松地喘了口气。然后,我把两腿岔开,命令漫文达:“低贱的loser,从本公子的胯下钻过去,然后再钻回来,每钻一次,都要大声喊‘罪奴漫文达是申公子脚下永远的loser’!本公子不说停你就不能停!”漫文达竟二话不说,照做了,它拖着伤痛从我胯下钻了过去,又钻了出来,边钻,边喊着“罪奴漫文达是申公子脚下永远的loser”。漫文达对我所有的伤害和羞辱,今天让它加倍偿还!

它钻了十几个来回,我感觉满意了,便让它停止了。我把它一脚踢翻,让它胸腹朝上。我便将双脚踩在了那两行字上,也邀请羽蓁双脚踩在漫的肚子上。羽蓁开开心心地跳了上来,动作非常可爱,我抱住了羽蓁,我们这对彼此深爱的贵族情侣,又一次全体重踩在了罪奴loser漫文达上面。

我真诚地看着羽蓁,她那纯净无暇,晶莹剔透的深蓝色双眼令我神往,我温柔地对她说:“亲爱的蓁蓁,以后再也没有人敢欺负你了,以后再也没有人敢干涉我们之间的感情了!”

“嗯嗯~ ”羽蓁微笑着,看着我,眼神中充满了幸福与爱慕的亮光,对我说:“谢谢你,宝宝,跟你在一起,好开心,好幸福~!”

我们踩在漫文达的身上,彼此相拥、激吻了好久。漫文达心中所爱慕崇拜的女神,和他一直羡慕嫉妒的情敌爱在一起,他的全身不仅被这对高贵的情侣踩在脚下,还要眼睁睁地仰望着他们彼此之间的亲密与温存。漫文达那点自尊,在我们的鞭笞凌虐中逐渐被消耗殆尽,我们对它的羞辱,它仿佛不再觉得那么难受了,反而让它越来越兴奋,我看见它那低贱的下体,竟然勃起了。

我指给羽蓁看,羽蓁便更加鄙视漫文达,对它说:哟,漫学长,本公主和申公子对你的羞辱蹂躏,是不是让你特别兴奋、特别开心呀,你的小牙签都立起来啦,哈哈哈~ 你真的是越来越贱了,或者,你内心本身就很贱,只不过本公主和申公子成功把你灵魂深处的贱性激活了而已,哈哈哈!”

“罪奴林婷芳~”羽蓁接着对林说:“你不是一直想和你的心上人亲近吗?本公主给你这个机会!去,爬过去,把你心上人的小肉棒含在你的贱嘴里!”

“这。。。公。。。公主殿下。。。”林婷芳露出犹豫的神情。

“快去,这是本公主的命令!你这贱奴胆敢不执行?!”羽蓁严厉地对林说。

“是。。。奴婢遵命。。。”林婷芳诺诺地爬到漫文达的下体旁,把漫文达的勃起的阴茎含在了嘴里。

“嘻嘻嘻~~”羽蓁邪魅一笑,甜甜地对我说:“宝宝,我要双脚踩在漫文达的丑脸上和你亲亲,你把我抱过去^_^”

于是我抱着羽蓁,转身180度,把她平稳放在了漫文达脸的上方。她长靴的靴尖,踩在漫的脸颊和嘴上;她长靴的10厘米高跟,正好对在漫文达紧闭的双眼上。由于当下羽蓁是脚掌发力,所以靴跟仅仅是轻轻地贴着漫文达的眼皮上,但是如果漫文达控制不好头部的平衡,影响到羽蓁的重心,她的靴跟很可能会瞬间戳穿漫文达的眼球,让他当场失明。我抱着羽蓁,也防止她跌倒。她踮起脚,继续和我激吻了起来。对于漫文达来讲,它所崇拜爱慕的女神,用全体重压在它的脸上,它就像女神靴下一粒低贱渺小的尘埃,被女神鄙视、蔑视、忽视、无视,来自女神直接的羞辱,让它更加兴奋,它的阴茎进一步膨大。

“宝宝,看看那个低贱的骚货~”羽蓁指着含着漫文达阴茎的林婷芳,对我说。

我便看见,林婷芳含着漫文达膨大的阴茎,竟然上下做起了活塞运动,林的舌头,在漫的阴茎上舔舐游走,嘴里还发出阵阵淫荡的呻吟声。

羽蓁的靴尖,在漫文达脸上揉搓摩擦着,仿佛漫文达的脸是一个摆在玄关,清理靴底灰尘的门垫。羽蓁居高临下地对漫文达说:“罪奴漫文达,你看看你,你心目中高高在上的女神,亲自下凡用名贵的靴底蹂躏你的丑脸;你又嫉妒、又崇拜的男神,亲自踩在你的名号上羞辱你的灵魂;还有你的小迷妹,亲自含着你的小肉棒,满足你龌龊猥琐的欲望~ 对你来讲,算是人生巅峰了吧~~~~哈哈哈哈哈哈~~~!!”

漫文达呼吸开始急促,身体开始抖动。我抱紧羽蓁,以免她跌倒。不一会,漫发出一声长叹,乳白色的液体从它马眼射了出去,只见林婷芳就跟口吐白沫一样,依偎在漫文达的阴茎旁。

“罪奴林婷芳,怎么样呀,你心上人的精液是不是特别香甜可口,哈哈哈哈哈!”羽蓁从漫文达的脸上下来,走到林婷芳那里,一脚踩在了它的后背上,命令它说:“你要把你嘴里那些下贱肮脏的淫物都给我吞下去,然后你还要把散落在周围的精液舔进你嘴里!”

“奴婢遵命,奴婢谢谢公主殿下赏赐,奴婢谢谢公主殿下赏赐!”

我也从漫文达的身上下来,但仍然用一只脚踩着它,我对羽蓁说:“蓁蓁,咱们给这两个奴隶取个贱名吧,就跟咱们其他奴隶一样~~”

羽蓁笑着对我说:“哈哈,我也是这么想得。既然这漫文达承认它自己是你脚下永远的loser,那咱们以后就叫它‘贱loser’吧~~,那个林婷芳嘛,出身贫贱,身上还有一股穷臭味,就叫它‘臭穷鬼’吧,哈哈哈~~”

“‘贱loser’、‘臭穷鬼’~~~~ 哈哈哈!不错,不愧是聪明伶俐的蓁蓁小公主,以后就这么叫了~!”我开心地笑着说:“‘贱loser’,‘臭穷鬼’,你们还不跪谢苑和公主赐名,哈哈哈!”

“奴才/奴婢多谢公主殿下赐名!”漫和林对羽蓁说。

然后,羽蓁挽住我的臂膀,微笑地对我说:“宝宝,玩了一上午,蓁蓁有点累了,要不咱们一起去吃午餐吧~”

“嗯,好的,正好我也饿了,那咱们走吧~。”我对羽蓁说。

“奴婢/奴才恭送尊贵的苑和公主、尊贵的申公子!”林婷芳和漫文达向我们磕头送别。

“橱柜里有金疮药,臭穷鬼,你赶紧给贱loser擦一擦!我们之后还会来的玩的,不要太想我们哦~”羽蓁对他们说。

我们便骑着奴隶向餐厅走去。

到了下午,我对羽蓁说:“蓁蓁,我好想,到你的书房看看。”

“嗯,我正想说,这两天带你过去看看呢~!咱们现在就过去。”羽蓁说。

我们来到两扇黄金制作的大门,大门上装饰着繁复的浮雕。门打开后,里面是一片书籍的世界。这个书房内部有两层楼高,天花板上画着各样天使的图案,他们展开书籍和卷轴,将知识和智慧之光洒向人间。书房的主要空间被一排一排古朴高大的红木书架占据,这些书架从地板一直顶到天花板,上面满满当当地摆放着从古至今,从中原到露桓,从国内到国外的各样书籍,还有各种名贵经典的原本,简直是一座书籍的博物馆。书房的西侧,是一个巨大的落地窗,窗框包被着黄金,上面装饰着繁复的花纹,窗台很宽,上面有舒适的丝绸面软垫,可供人躺在窗台上看书,同时欣赏窗外的风景。落地窗附近的小平台上,放着一架洁白的三脚钢琴。书房的东侧的大平台上,摆放着写字台、座椅、沙发和茶几。在书房的角落或墙面的架子上,还摆放着各种绿色植物、鲜花和名贵的金银玉器作为装饰。

“哇!太壮观了!我今天亲眼见到后,才真正理解为什么这里是你少年时代最爱的小世界了!”我感叹到:“这里起码有数十万本书吧!”

“迄今为止,这里一共有五十六万三千八百八十二(563,882)本书。”羽蓁很精确地把里面藏书的总量报了出来。

“你怎么记得这么清楚?”我好奇地问到。

“哈哈,因为这书房里有很先进的图书管理系统啊,登录以后就知道有多少本藏书了,还能知道每本书具体的位置。之前都是有专门的管理员记录藏书并帮我拿书、放书,现在都是用无人机了。你想要哪本书,直接在APP里查询,然后无人机会帮你迅速找到,并把你想要的那本书拿给你,你看完以后,再把书放回到无人机的触手上,然后无人机会将这本书放回原来的位置。”

“没想到这么古朴的书房里面还有如此先进的黑科技。”我感叹到:“蓁蓁,别告诉我,这里的书你都看过。”

“当然没有啦,我又不是量子阅读器。。。”羽蓁笑着说:“我读了有其中的1/10就不错了,而且大部分并不是从头读到尾,多数情况是为了查询资料,只看其中几个章节,甚至几行字。如果说从头到尾都读过的,也就几千本吧。。。”

“那。。。也相当厉害了。。。”我对羽蓁竖起大拇指:“要不说你去灼华不用上基础课呢,也许这就是原因吧。。。”

“宝宝,你过奖啦~”羽蓁挽着我的臂膀,笑着对我说:“要不,咱们坐下来一起看看书。”

“当然,不然咱们过来干啥来了?”我说:“你这有《精神现象学》吗,正好下学期的课要涉及到这本书。”

“当然,黑格尔的经典嘛~!你是说‘理性与精神’这门课吗?如果要了解有关‘理性’的概念和外延,还可以看看康德的‘三大批判’。”

“《纯粹理性批判》和《实践理性批判》看过了,《判断力批判》还没有看过。”

“这些书,不管是德文原文还是中原官话译本,我这都有,你可以从APP上搜。”

“好的,你要看哪本书?”我问羽蓁。

“马可·奥勒留的《沉思录》,虽然读过多遍,但每次读都有新的认识和启示,我很爱读这本书。”羽蓁打开APP,开始搜索这本书。

“嗯,我也喜欢读那本书,它让我避免了很多精神内耗,真的很有智慧。”我说到。

无人机升空飞入书籍的森林中,没有一会,它们就把我们所要看的书送了过来。

羽蓁开启留声机,里面放出优雅清新的轻音乐,然后她亲自做了两杯卡布奇诺,端到了我们面前的茶几上。

“谢谢亲爱的蓁蓁小公主,我很久没有喝过你亲手做的咖啡啦。”我品了一口:“果然还是那般绵软浓香。”

“也是为了防止你睡着~”羽蓁笑着说:“你知道你睡着的后果吗?”

“怎么可能睡着,我又不是你的元熙哥哥,哈哈~”我笑着对羽蓁说。

我们坐在沙发上,紧紧靠着彼此,3425和5439两个奴隶安静地趴在我们的脚下,给我们垫脚。

我们沉浸在智慧的馨香中,在思想的宝库忘却了自我,我们仿佛一块海绵,饥渴地吸吮着知识的甘露。那些充满亮光的字句,仿佛带领我们穿越时空,来到古罗马的皇家庭院,来到普鲁士的街角酒馆,抑或是独自三省吾身,抑或是和大儒思辨。不知不觉,房间渐渐变得暗淡,书籍的纸张被染成淡雅的海棠红,我抬头向那落地窗放眼望去,只见夕阳已在天边,被漂染成大红、朱红、橘红、丹红、绯红、胭脂红的层层浮云间,偶尔有归雁飞过远方的雪原。

“真的好美呀!和京师的夕阳就是不一样!”我赞叹道:“蓁蓁,好羡慕你,每天都能看到如此绮丽壮美的夕阳晚霞。”

羽蓁靠在我的胸膛上,微笑着,温柔地对我说:“从小到大,都是我一个人在这间书房对着夕阳微笑,幻想,发呆,默默等待她渐渐消失在天际。。。但过去的那些夕阳,都无法和今天的相媲美,因为,我不再是一个人了。”

我紧紧地抱着羽蓁,看着她被夕阳照得通红的可爱笑脸,对她说:“今后,你都不会是一个人了。”

羽蓁回过头,看着我,我们情不自禁,又一次激吻了起来。接着,我们共同坐在那架三脚钢琴旁,四手联合,弹奏着《晚霞礼赞》,目送日落平西,等待星河鹭起。

一周后,又有一整天可以自由活动,总算又可以和羽蓁单独相处了。(过去这一周,我和羽蓁参加了各样的酒会、茶会、舞会。很多露桓族的权贵,知道我家的背景以后,都纷纷借着各种由头和我谈生意,毕竟我还没有成年,我并没有权力过问申家的产业,所以只是和对方礼貌性地交流,了解对方信息,然后推荐他们联系我的父母。)

这天上午,我和羽蓁慵懒地坐在寝室外小厅的沙发上,依偎着彼此,有几个奴隶跪在我们脚底下为我们垫脚、捏脚、捶腿。

我对羽蓁说:“蓁蓁,咱们今天不会摊在沙发上一整天吧。。。?”

“宝宝,这几天各种社交活动,好累呀!每天这么多奴隶给我们做按摩,都缓不过来。。。”羽蓁趴在我的胸前,对我说。

“在这摊一整天什么都不做估计更累,不如咱们到户外走走吧,感觉这几天一直在宫里,都没有出门看看。”我对羽蓁说。

“好啊,今天天气特别好,我也正想出去呼吸一下新鲜空气呢~”羽蓁微笑着说:“不过咱们需要穿上厚一些的衣服,外面很冷的。”

“没问题~!”我对羽蓁说:“我有一个好玩的想法:你看外面那么多雪,咱们玩雪橇吧,让那个贱loser和臭穷鬼当雪橇犬拉着咱们~~”

“好主意耶!听你这么一说我就不困啦!宝宝,真有你的~~哈哈哈哈~~~!”羽蓁突然兴奋起来,对我笑着说。

我们于是叫奴隶们伺候我们换上了冬衣。羽蓁穿戴的礼帽和长款外套都是由极其名贵的纯白西域雪貂皮草制成,双臂戴着洁白的长筒真皮手套,腿脚上穿着洁白的过膝高跟皮靴。我带着深灰色呢子礼帽,深灰色长款内加绒呢子大衣,黑色的真皮手套和及膝长靴。

我和羽蓁手牵着手来到虞霜殿的正门口,漫文达和林婷芳两个罪奴已经被另外两个奴隶用狗链牵到了玄关。那两个奴隶跪在我和羽蓁面前,将手中的狗链双手奉上。于是我拿起牵着漫文达的那根狗链,羽蓁拿起牵着林婷芳的那根狗链,然后我们把那两个奴隶一脚踢开,那两个奴隶便拜谢我们的恩典,退下了。漫和林见到我们,真的就像两条贱狗见到主人一样,特别兴奋,争相给我们磕头请安,并虔诚地亲吻我们的皮靴。

我和羽蓁分别把漫文达和林婷芳踩在靴下,高傲地对他们说:“贱loser,臭穷鬼,看看你们俩这贱样子,真的好像两条贱狗啊。这几天是不是特别想念你们高高在上的主人呀~?!哈哈哈~~~”

“奴婢真的好想尊贵的苑和公主殿下,好想尊贵的申公子啊,你们两位高贵的主人不蹂躏奴婢、不羞辱奴婢,奴婢心里就感觉特别特别空。。。”林婷芳对我们说。

“奴才也是,奴才也是!”漫文达对我们说:“奴才谢谢两位高贵的主人所赐的金疮药,奴才背上和臀部的鞭伤第三天就痊愈了!但奴才好怀念被两位主人鞭打、凌辱的感觉,尊贵的苑和公主殿下、尊贵的申公子,求求你们,请尽情地奴役奴才、踩踏奴才、羞辱奴才吧。只要两位主人开心,奴才什么都愿意做!”

“奴婢也是,只要主人开心,奴婢愿意做任何事!”林也跟着说。

“哈哈哈哈哈~~~”我和羽蓁被它们的卑贱逗得哈哈大笑,感叹于他们怎么“进步”得那么快,甚至感觉它们俩现在比阿建和阿土这两个贱民奴隶还要贱。。。我想正是因为我和羽蓁在一周前把它们自尊自爱等保护它们的外壳踩碎后,释放了它们内心深处自卑自贱的奴性。这奴性一旦被释放,便如病毒一样控制住宿主的身体,让宿主别无他选,只有做别人的奴隶,被别人驱使、羞辱、蹂躏,内心才能得到快感、满足和平安,否则就会感到特别空虚迷惘。

这个世界里所有的人类,不论是贵族、平民,还是贱民,内心深处都住着这个奴性的病毒。贵族之所以不容易成为奴性的俘虏,是因为他们内心的“贵族之魂”,可以把这个病毒完全封印,永远不给它们被激活的机会。但如果,一个贵族不知道或者拒绝依靠自己内心的“贵族之魂”,就像梁承勇和孟令琦那类的,奴性病毒被释放的风险便和平民一样;对于平民,没有“贵族之魂”去封印内心奴性的病毒,只能依靠一些诸如荣誉、财富、才华、美德、尊严等外壳,来遮盖阻挡病毒的能力,一旦那些外壳被撤去,那奴性的病毒便会被立即释放,比如漫文达和林婷芳就属于这一类;至于贱民,他们既没有“贵族之魂”,又没有那些外壳,他们内心的奴性病毒往往会畅通无阻地被释放出来,所以,贱民往往是天生的奴隶,就像阿建和阿土那样。

我对漫文达和林婷芳说:“你们被关在宫里也有一段时间了,今天我们牵你们出去遛一遛。”

林婷芳说:“嗯嗯,太好了,我们也正想出去透透气呢?不过我们就这样光着身子出去吗。。。”

羽蓁用靴底碾着林婷芳的头说:“臭穷鬼,你觉得你配穿衣服吗?”

“尊。。。尊贵的公主殿下,奴婢只是随便问问,奴婢出身东北库叶苦寒之岛,从小适应严寒了,但奴婢担心文达他。。。”

“管好你自己就行了,臭穷鬼!谁让这贱loser是个罪奴呢,罪奴就是要受罪的,本公子不论怎么惩罚它,羞辱它,折磨它都不为过,都是它的荣幸,是不是呀,你这下贱的loser?!”我用靴底碾着漫文达的头顶,傲慢地对它说。

“是是是,高贵英俊的申公子,奴才永远是您高贵脚下最低贱的loser,能被您惩罚、羞辱、折磨,是奴才毕生的渴望,哪怕是被您一脚踩死,都是奴才最大的荣幸!”漫文达对我说。

“哈哈哈哈~~~~真是个下贱的loser废物,”听到这些卑贱的话从漫文达口中说出来,我感到非常开心满足。

我接着对它们俩说:“今天本公子和苑和公主要出去玩雪橇,你们俩呢,就做雪橇犬,拉着我们,明白吗?”

“嗷~~~嗷嗷~~~~”它们很知趣地学哈士奇叫着,把羽蓁逗得喜笑颜开。
“哈哈哈哈哈~~~宝宝,你看看这俩奴隶,真的好像两条又贱又傻的二哈呀,哈哈哈哈哈~~~”

“嗯嗯~~~不错,”我对漫文达和林婷芳说:“看来你们很上道嘛。一会你们拉着我们的雪橇的时候呢,要像雪橇犬一样四肢着地向前快爬,爬得越快,你们越不觉得冷,如果我们觉得你们爬得慢了,你们可是要挨鞭子的哦~~”

“奴才/奴婢明白。。。谢谢二位尊贵的主人赐给我们这样的殊荣!”漫文达和林婷芳对我们说。

我们于是牵着两个罪奴走出了虞霜殿,精致的雪橇已经为我们准备好,停在门口的雪地上。这雪橇是用特级岐云雪杉的木料制成,既结实,又轻盈,上面还有一股淡淡的木香。雪橇的木架结构上雕刻着繁复的花纹,中心是一台并排的双人沙发,沙发座椅上摆放着舒适的坐垫,坐垫用名贵的西域丝绸包被,中心装饰着岐云王族的徽章。

漫文达和林婷芳双双跪在雪橇沙发座椅前的雪地上,我们便踩着它们的后背上了雪橇,坐在了沙发上。

我感觉我靴底粘了很多雪块和泥巴,走起路来很别扭。我便抬起靴子,靴底冲着跪在我脚下的漫文达命令到:“贱loser!把本公子靴底粘的雪和泥巴,都给我舔干净,并且吃到你的肚子里!”漫文达便用双手捧着我的皮靴,闭上眼睛,(各种sm资源加扣3870103522)虔诚地舔舐清洁着我的靴底。我把另外一只靴子踩在了漫文达的肩膀上,用傲慢的眼神俯视着它。

“臭穷鬼!看看你的心上人都给本公主的心上人舔靴底了,难道你还无动于衷吗?一点眼力价都没有,真是一个又穷又贱的废物!”羽蓁高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长靴的靴尖指着跪在她脚下的林婷芳,严厉地对它说。

“公主殿下请息怒,公主殿下请息怒。奴婢知罪、奴婢知罪。。。。”林婷芳连连给羽蓁磕头认罪。

“臭穷鬼,你错哪了?”羽蓁居高临下地问到。

“奴婢应该主动请求舔舐清理您高贵的靴底。”林答道。

“看来,你不大想舔的样子。。。”羽蓁说。

“不不不。。。尊贵的公主殿下,奴婢非常非常渴望舔舐您高贵的靴底。”林急忙解释到。

“那,你要好好乞求本公主,说不定本公主开心了,就赐给你这贱奴舔本公主靴底的殊荣呢?”羽蓁用靴尖挑起林婷芳的下巴,高傲地对它说。

“奴婢求求尊贵美丽的公主殿下,奴婢求求高贵优雅的主人,奴婢好想好想伺候您奢华洁白的长靴,好想好想舔舐清洁您高贵的靴底啊,求求您,赐给奴婢这样的殊荣吧,奴婢求求您了,高贵的主人!”林婷芳跪在雪地里,不停地给羽蓁磕头。

羽蓁看着她脚底下的林婷芳如此犯贱,开心地笑着,便准许林婷芳舔舐她的靴底,林婷芳便立马捧起羽蓁的皮靴,疯狂地舔舐着,羽蓁靴底的铂金细长高跟,在林婷芳的口腔里进进出出,抽插往复,林婷芳仿佛把羽蓁的白色长靴,当做尊贵的圣物来膜拜敬奉。而羽蓁,则像一位高高在上的女神,正襟高坐在沙发上俯视着她靴下低贱虔诚的崇拜者,优雅从容地微笑着。

“阿契——”羽蓁轻轻打了个喷嚏,与此同时,她用那洁白的真皮手套覆盖的小手,捂住她的口鼻。

“蓁蓁,是不是感觉有点冷?”我温柔地紧了紧羽蓁的领口,让那雪白轻柔的貂皮绒毛紧紧围绕着羽蓁娇嫩白皙的脖颈,以免寒风侵入。接着,我打开保温杯,给她盛了一杯热茶让她暖暖身子。

羽蓁喝了几口热茶,抬起头看着我,微笑着,用甜美的声线对我说:“蓁蓁不冷^_^有你在身边,感觉好温暖~!”

我看着羽蓁纯净的深蓝眼眸,在白雪的映照下显得愈加清澈晶莹、完美无瑕,我情不自禁,轻轻亲吻了一下羽蓁粉嫩柔软的双唇,然后深情地看着她。羽蓁便抱紧我,闭上双眼,和我激吻起来,不知过了多久。我和羽蓁在奢华温暖的冬衣里享受爱的温存时,我们脚下的漫文达和林婷芳,却赤身裸体地跪在雪地上瑟瑟发抖地舔舐清洁着我们贵族长靴的靴底,一刻不敢怠慢。

羽蓁对我说:“宝宝,咱们四处转转吧,岐云宫的的雪景很美的!”

“的确,银装素裹,分外妖娆。”我环顾四周,感慨道。

“贱loser,臭穷鬼,行啦,别舔了!”羽蓁把林婷芳一脚踢开,严厉地对它们说:“你们这两条低贱的雪橇犬赶紧就位,拉着我们四处走走!”随后,一鞭子下去,打在了林婷芳的后背,显出一道血痕,林婷芳和漫文达赶紧咬住嚼环,负上了轭,在雪地上开始爬行,我们高坐在雪橇上,手握缰绳和皮鞭,掌控它们是方向和速度。

“蓁蓁,要不咱们往那边的林子里走走?”我指着不远处的松林说。

“嗯,你随便往哪里走都可以~!”羽蓁说。

我和羽蓁默契地分别给漫文达和林婷芳一鞭,催逼它们加快速度向着松林爬行。我和羽蓁舒适地高坐在雪橇沙发上,她挽着我的手臂,靠着我臂膀,我们尽情享受着冬日暖阳、皑皑雪原、和幸福温馨的慢时光。而我们脚下那两只低贱的雪橇犬,漫文达和林婷芳,则必须拼命地快速爬行,一来是为了让身子保持温度,二来是为了防止被我们的鞭打,但是,我们对它们的鞭打,不一定是因为它们速度变慢,很多时候,只是想鞭打它们了。主人鞭打奴隶,就是为了寻开心而已,不需要任何理由。不一会,漫文达和林婷芳的后背就已经布满鞭痕了。在极致的羞辱中,它们的奴性刺激它们的身体分泌大量多巴胺和肾上腺素,导致它们异常兴奋,呼吸、心率和血流速度大幅加快,用以抵御严寒和伤痛。所以,即便它们赤身裸体,也不会感觉那么寒冷,但这毕竟是以燃烧它们元气为代价的,有很大的猝死风险。不过,这又关我们贵族什么事呢,只要我们贵族开心就够了,罪奴是死是活,无关紧要,因为它们的贱命,毫无价值。

来到松林之中,我突然感觉想要小便,可能因为在路上喝太多热茶了。我便问羽蓁:“这附近有没有厕所,我想小便了。。。”

“这荒郊野岭的怎么可能会有。。。”羽蓁说:“不过。。。也可以有哦~嘿嘿。”羽蓁看着前面两个罪奴,邪魅一笑。

“不。。。不会吧。。。你让我把它们当做便器?”我惊讶地说道:“我要当着如此下贱的罪奴面前露出我高贵的下体?!这太。。。太不文明了吧。。。”

“这怎么不文明了?你们中原人怎么那么多条条框框?!”羽蓁对我说:“奴隶做主人的便器,在我们露桓再正常不过了。我们贵族的尿液和粪便,对于那些低贱的奴隶来讲就是高贵的琼浆玉液和山珍海味,它们要带着崇拜和感恩的心享受。尤其是天牢那些罪奴,哪一个没享用过我们露桓权贵的尿液和粪便呢?!对我们贵族来讲,当你看到自己身体里最低贱、最肮脏的排泄物,被自己脚下的奴隶当做圣物崇拜享受时,那种感觉实在是太爽了~哈哈!”

“好吧。。。我可以试试看,这人肉便器该怎么用呢?”我问羽蓁。

羽蓁说:“对于男贵族来讲,直接对着奴隶的嘴尿就行了;但对于女贵族,可能就比较麻烦,奴隶需要伺候女贵族脱下内裤,然后女贵族坐在奴隶的脸上,奴隶的嘴需要对准女贵族的尿道口,然后这奴隶才能享受到新鲜的琼浆玉液。宝宝,正好我也想尿尿了,我来给你做个示范。”

我们便叫停了漫文达和林婷芳,并踩着它们的背下了雪橇。

羽蓁对林婷芳说:“臭穷鬼,你爬了这么久,估计渴了吧,本公主赐给你一些37摄氏度的琼浆玉液供你解渴,还能暖暖身子,你觉得怎么样啊?哈哈~~~”

“奴婢谢谢公主恩典,奴婢谢谢公主恩典!”林开心地给羽蓁磕头致谢。

“那你跪直了,昂着头,伺候本公主半脱下裤袜和内裤!”羽蓁命令林婷芳说,林婷芳便照做了。我帮羽蓁把她的皮草外套脱下来,暂时帮她拿着。羽蓁便撩起裙子,坐在林婷芳脸上,不一会,羽蓁便方便完了,然后看见林婷芳用舌头舔了舔嘴周围的余尿,闭着眼睛,一脸爽相,仿佛喝到了甘甜清冽的仙境山泉。

“行啦,臭穷鬼,看你享受的贱样子,本公主的琼浆玉液就那么爽口吗?赶紧伺候本公主穿上裤袜和内裤!”林婷芳清醒过来,便遵从羽蓁命令,伺候她穿上了裤袜和内裤。我也帮羽蓁穿上了外套。

“怎么样,宝宝?其实对你来讲更简单,你要不要试试,你看看那贱loser已经迫不及待了!”羽蓁指着漫文达,对我说。

“好嘞~”我一脚踢翻漫文达,它躺在雪地上,胸腹朝上,我双脚踩在它胸前那两行字上(写着“申宇灝脚下永远的loser”),他竟主动张开嘴,等待我的赠予。我便把大衣脱下来,让羽蓁暂时帮我拿着,然后掏出阴茎,一道热气腾腾的液柱,顺着完美的抛物线,流入了漫文达的口中。看着漫文达如此地享受,我便微微摆动我的阴茎,我的尿液便浇遍了漫文达的丑脸。因为尿液太多,漫文达甚至被呛到,但我绝大多数尿液,漫文达都咽了下去。我依然双脚踩着漫文达,居高临下地对它说:“贱loser,本公子的琼浆玉液是不是特别解渴呀,哈哈哈~~ !”

“嗯。。是的。。。。尊贵的申公子的琼浆玉液是何等高贵、何等神圣,奴才的身心得到了滋养、灵魂也得到了洗礼!奴才谢谢尊贵的申公子所赐予的殊荣。”

“啊哈哈哈哈哈~~~!”我站在漫文达的胸脯上,仰天大笑,果然像羽蓁所说的,尿液,作为我身体里最没用、最低贱的废物之一,(各种sm资源加扣3870103522)竟然被我脚下这贱loser当做圣物来崇拜,甚至还洗涤了它的灵魂,哈哈哈,当年漫文达在我面前有多么高傲,现在它在我脚底下就有多么卑贱!

我从它胸脯上走下来,狠狠地用皮靴踹了它好几脚,它被我踹得翻了几次身,最后背部朝上,全身趴在雪地里,我将它低贱的头深深踩进积雪里,用靴尖使劲地碾压着。一个奴隶在我面前表现得越卑贱,我就越想狠狠地凌虐它,羞辱它,蹂躏它。羽蓁看见我虐踩漫文达,也来了兴致,像一只可爱的小白兔一样跑了过来。羽蓁用她那高贵的过膝长靴使劲踢踹着被我踩在脚下的漫文达,在漫文达充满鞭伤的后背上,又增加了不少发红发紫的高跟鞋印。漫文达在我们这对贵族情侣脚下凄惨地嚎叫着,而我和羽蓁,则牵起彼此的手,开心地大笑着,享受着虐奴的奇妙快感。

我们在松林中稍作歇息,便返程回宫了。在路上我跟羽蓁说:“蓁蓁,我父母刚才发捷讯跟我说他们下周二打算来宫里和我一起过生日。他们不论多么忙,每年都会抽出几天时间和我一起过生日的,这是我们家三口人唯一一次聚齐的机会。”

“哇,申先生和柳女士要来!太好了!!”羽蓁开心地说:“那我赶快告诉父王和母后,好好招待他们!”

“母亲说她之前已经和王后殿下沟通了,不过具体行程今天才定下来。。。我还责怪他们不早点说,又要麻烦你们手忙脚乱了。”我对羽蓁说。

“哪里麻烦,反正都是宫里的下人奴隶们在做事,我们只要准备好迎接两位贵客就是啦~”羽蓁笑着说。

“这次除了和我一起过生日,可能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和陛下和王后殿下谈。”我对羽蓁说。

“什么事呀?”羽蓁好奇地问。

“我们两家联姻的事情。”我笑着对羽蓁说。

羽蓁低下头,双颊红扑扑地,默默地抿着嘴微笑着,然后羞赧地对我说:“讨厌,你还没有向人家求婚呢,你家怎么那么着急呀~”

“蓁蓁,我保证给你一个最浪漫的求婚~!”我对羽蓁说。

“那我可不能保证say yes哦~”羽蓁傲娇地说。

“小公主,我知道你就是口嫌体正直~~”我抱着羽蓁,试图亲吻她,但被她害羞地躲开了。

这时候,感觉雪橇逐渐走偏了,原来漫文达爬的速度不知为何突然变慢了,我便拿起皮鞭,“啪——”的一声打在了漫文达已经遍体鳞伤的背上,愤怒地对它说:“贱loser,给我快点爬,你旁边那条母狗都比你爬得快,真是个废物!” 感觉漫文达深吸了一口气,便加快了向前爬的速度。我和羽蓁高坐在雪橇舒适的沙发座椅上,继续说着甜蜜的情话,一路欢笑地回到了虞霜殿。

【第四章 第3节 完结,欲知后事如何,敬请期待 第4节 申露之约】
第4节 申露之约

【前情提要】

寒假,我来到羽蓁的家——岐云宫——做客。我到达露桓尚都国际机场,羽蓁亲自接待了我,并一起回到羽蓁的寝宫虞霜殿。宫里已经为我们订好了这几天的行程安排,包括各种宴会、舞会、茶会,我也在这些社交场合,见到了各路露桓名流权贵。在可以自由只配的时间段内,我和羽蓁享受着美好悠闲的二人世界。我们对曾经的对头:漫文达和林婷芳这两个罪奴进行了极限羞辱,让他们彻底偿还以往对我和羽蓁的一切伤害。他们在我们的调教中彻底屈服,成为了我和羽蓁脚下的奴隶和玩物。

【敬告】本节后半部分内容含“黄金圣水”调教,请谨慎品读

【本章正文】

2月11日,周二,我父母的私人专机“毗湿缇君主号”降落在露桓尚都国际机场。是日,晴空万里,王城的禁卫军整齐侍立在淡紫色地毯两侧,军乐队奏响“岐云王室迎宾进行曲”,岐云王、王后,羽蓁和我,站在迎宾队伍的最前方。舱门打开,我的母亲挽着我的父亲的臂膀从舷梯走下来。我的母亲举止优雅、妆容华贵,她戴着淡蓝色呢子礼帽,上面装饰着洁白的孔雀羽毛和雪白轻纱纺成的各式鲜花;身着淡蓝色修身真丝长裙,裙摆上点缀着用铂金丝线和珍珠钻石组合而成的花纹;为了保暖,上身还套着洁白、蓬松、柔软的斯堪的纳维亚北极熊皮草大衣;双手戴着洁白的真丝加绒长筒手套。我的父亲戴着黑色的呢子礼帽,淡蓝色的真丝领结与我母亲的淡蓝色主题套装相配,身着黑色的加厚长款呢子外套;下身穿着米兰精纺纯羊毛黑色西裤和安纳西特级小牛皮精制的牛津鞋。

我上前和父母拥抱寒暄,羽蓁则优雅地向他们屈膝行礼,我父母也向羽蓁鞠躬回礼。然后他们走到王和王后面前,鞠躬行礼,说:“外臣申郑宇、柳茹昕,拜见尊贵的岐云国王陛下,拜见尊贵的王后殿下!”

岐云王赶紧上前,对我父母说:“郑宇老弟,茹昕,咱们都是故交了,就别整这些虚的了。来来来,这怪冷的,咱们赶紧上车回宫,有好酒好菜预备着~!”

我们坐着王室的专车,回到了岐云宫。我父母的套房位于玄清殿,和王与王后住在一座宫殿里。在欢迎晚宴之前的闲暇时间里,我和羽蓁一起去拜访我的父母。

“王女苑和见过尊贵的申先生,柳女士。”羽蓁给我父母行了一个宫廷屈膝礼,用温柔甜美的语气对我父母问安。

“来,蓁蓁,坐我旁边~”我父母坐在三人沙发上,我母亲旁边还有一个空位,便热情地邀请羽蓁坐在她身边。我便坐在这三人沙发旁边的单人沙发上。

“蓁蓁呐,以后就叫我们叔叔、阿姨就好了,不用那么见外。”我父亲对羽蓁说。

“再过一段时间,恐怕连这“叔叔”、“阿姨”的称呼都要改啦,哈哈~~”我母亲笑着对羽蓁说。

羽蓁满脸通红,微笑着抿着可爱的小嘴,低着头看着自己洁白的公主裙。

“老妈,你看看你。。。”我试图对母亲吐槽,但又不知从何说起。

“你母亲呐,一直想要一个女孩。那次凯瑞斯花园音乐会,她看到嘉雪(王后的名字)的宝贝公主,别提有多羡慕了!”我父亲说。

“我知道,你太太跟我讲过。”我笑着对父亲说:“她甚至愿意拿我来换,这说的是人话吗?”

“你想怎样?”母亲对我说:“我就是喜欢蓁蓁小公主,高贵优雅、知书达理、温柔娴淑、聪明智慧,哪点不比你这不省心的熊孩子强呀!”母亲说着,还温柔地爱扶着身边的羽蓁。

“叔叔、阿姨,其实在蓁蓁眼中,宇灝有着高贵的灵魂,深邃的思想,和一颗赤诚、纯净、无私的爱心,这些都令我无比爱慕、无比神往。而且,我可以清楚地看到,宇灝的优秀,乃是因着他家族美好的传承!叔叔,阿姨,谢谢你们,塑造了一个如此完美的生命,让我愿意用一生光阴去追随!” 羽蓁清澈明亮的深蓝色双眼带着光,她微笑着,好甜美。

“茹昕,你说的真没错!”父亲对母亲说:“蓁蓁不愧贵为王室公主,这话说得就是有水平!”

“那是。。。蓁蓁这样完美的女孩,有谁不会对她动心呢?”我母亲说。

“老爸,老妈,你们这吹得有点尬吧。。。”我一脸嫌弃地对父母说。

“一边去,大人说话小孩少插嘴!”我母亲一脸嫌弃地对我说。

羽蓁则在沙发上呵呵笑着,用她可爱的小手微微捂着嘴。

“蓁蓁,叔叔阿姨非常非常支持你和宇灝在一起。”我母亲温柔地对羽蓁说:“宇灝从小到大,一直很孤单,也怪我们都在忙事业,没有给他足够的爱和陪伴。他在人前一直表现得很独立、很坚强、很乐观,但他内心是需要有人陪伴、需要有人鼓励、需要有人安慰的。当我听宇灝讲述你们两个之间的故事,当我看到他脸上洋溢着幸福和满足的神情,我知道,他找到了他的命中注定。蓁蓁,阿姨谢谢你,一直对宇灝不离不弃,一直用你的爱拥抱着他,让他不再感到孤单。”

母亲说着,眼角湿润了。羽蓁挽着母亲的胳膊,贴在她的肩膀上,对她说:“阿姨,您放心,自从我爱上宇灝那天起,我便向天神起誓,不论遇到任何境况,我都跟定他了!我会永远陪伴他、鼓励他、安慰他、用我的爱拥抱着他,永远让他的脸上洋溢着幸福和满足的神情。”

“蓁蓁,我真的好想有一个像你这样又可爱、又乖巧、又懂事的女儿呀。”母亲微笑着说。

“蓁蓁、宇灝,我们这次来,其中一个重要的事情呢,就是和蓁蓁父母讨论一下我们两家联姻的事情。”父亲对我们说:“你们两个对彼此的心意毋庸置疑,但我们两个家族之间的结合,则需要有很多具体的事情要讨论。这次,我们只是把一些需要谈的项目列出来,至于具体的事宜,还需要今后多次见面谈。”

“父亲,母亲,那你们和陛下与王后殿下谈的时候,要注意态度啊。”我对父母说。

“这还用得着你提醒?!我们都是老朋友了。”母亲对我说。

“叔叔,阿姨,我和宇灝可以参与讨论吗?”羽蓁问。


“原则上呢,不是不可以,但毕竟你们还小,对家族产业运营和继承等相关事宜没有任何概念,所以,你们不需要参与。”我父亲说:“不过你们放心,我们都支持你们两个在一起,这是底线。但是在这底线之上,我们两大家族需要找到一个符合各方基本利益的共识。”

“我明白!”羽蓁对我父亲说,充满了自信与坚定:“我愿意参与其中的讨论,我愿意学习其中所需的一切知识。”

“我也想参与进来,毕竟我马上要成年了,将来也是申家产业的继承人,需要对这些事情负责了!”我也对父亲说。

“那。。。好吧,我们和蓁蓁父母商量一下,看看你们怎么参与进来。”我父亲说。

我父亲之所以很犹豫,是怕我们过早地面对联姻的现实利益纠葛,可能会影响到我和羽蓁的关系。这也是前几天岐云王和我私聊的时候,不让我告诉羽蓁的原因。但这联姻的主角毕竟是我和羽蓁,我们早晚要面对那些现实的东西,而且,在我们两家的谈判里,我们的参与也可以帮助双方缓和紧张的气氛。

周三上午的王室茶会,我们两家六口人共同坐在玄清殿冬暖阁,商议联姻事宜。这次仅仅列出我们未来需要谈判的条目,并没有详谈,所以整体气氛并没有我们预想得那样紧张。很多需要讨论的条目,确实涉及到我们两大家族的切身利益和荣誉。比如子嗣的姓氏,王权的继承,资产的继承,资产的管理,王室与申家的合作,夫妻在新家庭中的职责,夫妻对原生家族的职责,等等。每一项都不是一句两句能够说清楚的。但两家都一再表示,这些不会影响到我和羽蓁之间的恋爱关系,只是,如果谈不妥,婚期可能会无限后延。

下午,我和羽蓁回到虞霜殿,在大厅的沙发上,羽蓁靠在我的肩膀上,面露疲态。

“宝宝。。。今天上午的讨论,我的头都大了。仅仅那第一项,就已经很让人头疼了:如果咱们将来生了一个小王子,他应该姓什么?如果姓申,我父王肯定不愿意,因为露桓王室一直是露家一脉,这是违背祖制的;如果姓露,你父亲绝对不同意,申家嫡子,怎么可以随妻姓呢,你们申家庞大的产业也不能让外姓人继承呀。。。”

“是呀,之后的每一项都是很难解决的现实问题。”我对羽蓁说。

“如果这些问题没有达成一致,咱们是不是订婚都很困难?”羽蓁问。

“应该是的,订婚之前,这些事情如果谈不下来,今后恐怕会更麻烦,甚至会影响我们两家的关系。。。”我回答道。

“哎——真的好烦。。。宝宝,你说,咱们两个会不会永远只能处在男女朋友的状态?”羽蓁满脸愁容,对我说。

“相信我,不会的。”我坚定地看着羽蓁,对她说:“我说过要娶你,就一定不会食言,我会积极想办法,我相信办法总比问题多。”

“嗯,咱们一起想办法!”羽蓁的眼神也坚定起来,对我说。

“就比方说这第一项,子嗣姓氏的问题,我们可以把我们两家的姓氏结合成一个复姓,比如叫‘申露’或者‘露申’,这样两家各退一步;而且,咱们的后代们会永远记得申露两家曾经美好的结合!”

“嗯嗯,好浪漫主意耶,我会和父王母后提的~~”羽蓁笑着说:“至于是‘申露’还是‘露申’,估计他们还是会争的,这可能要结合其他项目进行谈判了。”

“呵呵,我只是举个例子,来说明办法总比问题多。”我对羽蓁说:“我相信他们比我们更有智慧和经验,在接下来的讨论和谈判中,只要大家保持理性,相信总会有新的灵感从我们的脑海中迸发出来的。”

“嗯,我也相信。我觉得,我们需要更加成熟,更现实地去面对未来的挑战。”羽蓁说。

“是的,好在我们心中有合一的‘贵族之魂’,祂必会在关键时刻引导我们,赐给我们智慧,在挑战中夺取胜利的桂冠!”我对羽蓁说。

羽蓁紧紧地抱住我,和我激吻起来。

周四,岐云王和王后邀请我父母去王城郊外“打猎”,我和羽蓁也跟随大人们一起。我们一行六人乘坐王室车辇前往猎场,前后有王城禁卫军护送,还有众多奴仆随行。这车辇就像一幢巨大的房车,全车的骨架由黄金打造,上面雕琢着繁复的龙凤图腾浮雕;车辇两侧各有六个黄金轮毂,轮毂上也雕琢着各种异兽浮雕;车辇的上面是一座双层别墅,筑有中央客厅、厨房、餐厅、洗手间、书房和卧室,内饰极尽奢华,就像是玄清殿的缩影。我们在顶层的露台上悠闲畅快地饮酒作乐,有20个奴隶跪在我们脚下随时听候我们的吩咐,供我们蹂躏消遣。

这个巨型车辇的动力并不是汽油或者柴油,而是完完全全的人力。车辇前面有48个奴隶拉着,车辇底下有48个奴隶推着,他们都是大漠巨石人的后裔,平均身高两米,四肢肌肉发达,皮肤呈红褐色,他们在如此寒冬仍然赤身裸体。600多年前,曾经盛极一时的露桓帝国征服了国境西北大漠巨石人的部落,并且凭借超然的统治艺术,让他们永世为奴。所谓“超然的统治艺术”,就是靠着露桓贵族强大的“念力”,彻底控制那些巨石人的灵魂,让它们毫不犹豫的相信,露桓族乃是天神拣选的高贵种族,永远像神一样高高在上。巨石人虽然身强力壮,但对那直击灵魂的“念力”几乎毫无抵抗力,所以,很容易就被露桓人征服了。随着露桓国的衰微,能够熟练掌握“念力”的露桓人越来越稀少,但对露桓人的崇拜,却早已深深刻在了巨石人的文化基因里,所以,近百年来,巨石人一直心甘情愿地服侍着露桓人,即便露桓人从来没有把巨石人当人看,但它们从未反抗过。然而,这巨石人对我们中原人就没那么客气了,时不时地侵入边境的土地,烧杀抢掠、无恶不作,中原帝王为了控制住这些人,便和露桓王室世代联姻,借助露桓之力,平定西北边疆。当然,到了近代,当我们中原人拥有了重型火器后,那些低贱野蛮的巨石人便瞬间变得客气了起来。

到了猎场,我们踩着这些巨石人健硕的后背走下车辇。侍从们已经为我们一行六人备好战马,每匹战马下面,都跪着一个巨石人当我们的脚凳,供我们上马。我们扛上猎枪,跨上战马,朝着森林奔去。

在我们的前方,有一群各样肤色,赤身裸体,身上布满鞭痕的人疯狂地在雪地里四散奔逃。岐云王举起了猎枪,“嘭——”地一枪,击毙了其中一个肤色黝黑,身形比较瘦小的男人;“嘭——”又一声枪响从我耳边响起,羽蓁高傲地蔑视着前方被她刚刚爆头的“猎物”——一个肤色白皙,身形比较健壮的男人。

“不愧是朕的公主,好枪法!”岐云王称赞羽蓁。

“父王,敢不敢和本公主比一比,谁干掉的猎物多~?!”羽蓁开心地对王说。

“好啊——”王说着,“嘭——”又击毙了一个肤色暗黄的女人。

我从来没有见过这般场面,身体感觉非常不适,便勒马停了下来。他们五个渐渐远去,密林深处回响着阵阵枪声和惨叫声。我下马坐在一棵树旁,低下头、闭上眼睛整理自己的思绪。不一会,一阵马蹄声停在了我身旁,一抹熟悉的西域百合花香把我包围。

“喝点水吧!”只见羽蓁下马,跑到我的身边坐下,把她身上的水壶递给了我。她穿着岐云王室的骑士戎装,很像一名英姿飒爽的女将军。

“好。。。谢谢。。。”我仍然无法从刚才的冲击中缓过来,便对羽蓁说:“蓁蓁,对不起。。。我实在无法享受这些。。。我以为,你们说的‘打猎’就是字典中的定义。。。”

“它们都是罪大恶极的死囚犯,比罪奴还要低贱。”羽蓁对我说:“就比如说,我刚才第一枪干掉的那个男的,曾经奸杀了几十名露桓幼女,难道这样的人不该死吗?!”

“道理我都明白,我也希望他们被千刀万剐,但我从来没有亲手杀过人,我也无法享受其中的‘乐趣’。”我低下头对羽蓁说。

“在你心里,是不是觉得我。。。特别嗜血、残暴。。。”羽蓁也低下头,小声对我说。

“不。。。不是的。。。”我转身抱起羽蓁,对她说:“蓁蓁,这里没有孰对孰错,只是看法不同。我不喜欢把自己的标准奉为正义的圭臬,并以此去审判别人,因为我相信,每个人都有自身独特的文化背景和人生阅历,对某件事有不同的观点和认识是可以理解的。”

羽蓁沉默了些许,抬起头,用她纯净无暇的深蓝色大眼睛看着我,微笑地说:“那。。。以后蓁蓁也不‘打猎’了!”

“为。。。为什么?”我看着羽蓁,对她的转变很讶异。

“因为,我的王子不喜欢!”羽蓁微笑着对我说,就像一个可爱的小精灵。

“蓁蓁,我不希望你因为我,放弃一项让你很享受的爱好。”我对羽蓁说:“我更喜欢你自由自在,轻松自如的状态。”

“其实,也不全是因为你啦,宝宝~”羽蓁说:“小时候,父王、母后经常带我到这来猎杀那些罪大恶极的人渣们,那时,我很享受那些低贱的畜生被我一枪爆头的快感。然而,随着我的成长,认识的东西越来越多,也对人心与社会有越来越多的思考,现在的我,对这种所谓‘享受’其实是有所怀疑和动摇的。作为岐云国未来的统治者,背负着复兴露桓的历史使命,我觉得这样的‘享受’,未免格局太低了。那些低贱的人渣就应该喂野兽,根本配不上本公主亲自动手,还浪费一颗昂贵的纯金弹头!”

“说得好!蓁蓁,你是高高在上的苑和公主,露桓女神,让这些低贱爬虫的血玷污你高贵圣洁的双手,对你来说,实在是一种折辱和亵渎!”我说着,便捧起羽蓁那戴着洁白真皮手套的小手,温柔地亲吻了一下。

在我亲吻羽蓁小手的时候,用余光突然发现羽蓁背后 有个身强体壮的裸体大汉向羽蓁冲了过来,被镣铐紧锁的双手上,拿着一块大石头,试图刺杀羽蓁。我便立刻把羽蓁推开,枪口对准那个男人扣动了扳机,“嘭——”的一声,击中了它的心脏,它便扑倒在我的脚下。

羽蓁看着在她身旁倒下的那个大汉,惊魂未定。我抱紧羽蓁安慰她说:“没事了,没事了。”

羽蓁在我怀里,微笑地对我说:“First blood!恭喜你,宝宝,你破处喽~!”

“哎。。。我还是没法体会其中的乐趣呀。。。”我对羽蓁说:“不过,有一样是肯定的:谁要胆敢伤害我的公主,杀无赦!!”

“谢谢你,宝宝,我虽然已经说过好多次了,但我就是说不腻~~ 你永远是我的大英雄!”羽蓁微笑地看着我,眼中带着深邃纯净明亮的星光。我们又一次激吻了起来。

“宝宝,我看此地到处都是亡命徒,咱们还是上马先回去吧。”羽蓁对我说。

“你说得对!”我对羽蓁说:“那陛下和王后,还有我父母那边。。。”

“这你不用担心,在马上其实还算安全,况且他们还有枪。”羽蓁说。

“需不需要联系他们一下?他们发现我们不在附近会不会很担心?”我问。

“不会的,你看,马鞍下面的口袋里有一个卫星定位仪,通过它就能知道我们几个人的位置,我刚才就是这样找到你的。所以,放心吧,他们看看定位仪,就知道我们往回走了。”羽蓁说。

我们便上马赶回到了王室车辇的位置。

到了下午,王与王后和我的父母“打猎”归来,他们身上还带着血渍。王见到我们,对我们说:“我去,你们怎么提前回来了?蓁蓁,你不是还叫嚣着和朕比试吗,怎么才干掉一头就不玩啦,太不像你的画风啦~?!”

“父王,宇灝身体有点不舒服,我就和他一起回来了。”羽蓁说。

“宇灝,你没事吧?”;“是不是这里太冷了,看你穿得那么薄”;“儿子,要不要看看医生”。。。他们纷纷向我嘘寒问暖。

“我。。。我没事,只是可能。。。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骑马了,有点不太适应吧。”我编了一个理由,因为我不想让他们因为我感到难堪。

“哦,这样呀。那你今后更要多骑马,要加强锻炼啊,呵呵~!”王对我说。

“陛下说的是,我一定加强锻炼!”我对王说。

“父王,宇灝今天也干掉了一头呢,一枪击穿心脏,帅呆了!”羽蓁开心地对王说。

“哦,是吗?!宇灝,没想到你枪法还挺准啊!”王笑着对我说。

“这熊孩子都这么厉害了,我还以他吓尿了呢。。。”我母亲对我父亲吐槽我说,我父亲在旁边咯咯笑。

“陛下过奖。”我对王说,但没理我母亲。

“当时有个亡命徒想在背后袭击我,宇灝一手把我推开,冲着它就是一枪,正中心脏。阿姨,宇灝真的好英勇!”羽蓁继续说。

“什么?!是哪个畜生?!!吃了熊心豹子胆啦!!竟敢袭击朕的爱女!!”王大怒:“羽蓁,告诉朕,它长什么样子?这么一枪把它毙了,算是便宜它了,朕要诛它九族!!”

“父王请息怒,不要因为一个低贱的孽畜动气伤身。”羽蓁说着,便拿出手机给王看:“父王,就是这个人,我用手机拍了下来。”

“这厮是西露桓的反贼,它的上线是西露桓特勤衙门的,这帮杂碎专门渗透到岐云国搞颠覆活动。”王介绍说。

所谓“西露桓”,是岐云王室以及对王室忠诚的露桓人,对“露桓民国”的称呼。那里曾是露桓国的故土,一百年前,叛军杀入了露桓王都,结束了王权在露桓国的千年统治,建立了代议制民主共和国——“露桓民国”。露桓国的末代太子,号称“露桓后主”,东狩岐云,在中原的庇护下重建露桓朝纲,因此这个民族在近百年来一直处于东西对峙的状态。露桓民国政府一心想要除掉“王室余孽”,甚至妄图吞并岐云地,奈何无力和强大的中原联邦军正面对抗,于是只能训练特工,渗透到露桓岐云国从事地下活动。

“这帮反贼早晚会付出沉重代价的!!”王说罢,转过头来笑着对我说:“宇灝,你立了大功!你可是我们家蓁蓁的救命恩人呀!”

“没什么啦,陛下。。。我只是出于爱她的本能啦,我不允许任何人伤害她、欺负她、羞辱她!”我对王说。

“宇灝,你想要什么赏赐,但凡朕力所能及的,朕一定满足你!”王大悦,对我说。

“多谢陛下的洪恩。”我对王鞠躬行礼,说到:“我别无他求,只要能和蓁蓁永远亲密地爱在一起,我已经非常非常满足了!”说着,我和羽蓁便默契地十指相扣,爱的暖流在我们的血液中流淌。

我们两家六口人在王室车辇中沐浴更衣后,便坐在中央客厅的温暖的壁炉周围欢心畅谈,享受着美酒珍馐和脚下奴隶们的侍奉。

只见壁炉后边爬过来一个中年女奴,女奴的背上驮着一条大型猎犬,这猎犬身形矫健、通体雪白,毛发浓密顺滑,一双深棕色的眼睛囧囧有神,它的四肢踩在那女奴的背上,高傲地目视前方,仿佛在它眼中,那女奴不过只是它的坐骑。

“哇,嘉雪,这就是你经常说的那只天山雪獒吧,好贵气啊!”我母亲看着那白色猎犬,兴奋地对王后说。

“这可是我们露桓的国犬啊,高洁优雅、桀骜不驯,只有露桓的贵族才有资格驯养它们!”王后笑着说:“茹昕,你要不要抱抱它?”

“要要要~!”我母亲开心地说:“它叫什么名字?”

“安吉丽娜~!”羽蓁笑着对我母亲说:“我给它取的名!”

“好美的名字,感觉和它好搭呀!”我母亲笑着,张开双臂,对那条猎犬说:“来,安吉丽娜,到妈妈这里来~!”

它便很听话地跳到了我母亲的怀中。我母亲仿佛母性大发,温柔地爱扶着它的皮毛,享受着和它的互动。我母亲微笑着、温柔地对它说:“嗯~~宝贝好乖呀,比我那熊孩子可乖多了~”

我莫名被cue,立马吐槽到:“母亲大人,也没见你对我那么温柔过,难道你亲儿子还不如条狗吗?”

“少爷,你知道这条猎犬多名贵吗?”母亲回呛到:“估计够养三个你啦~”

母亲对我的揶揄引来全场大笑,但我并没有感到被冒犯,因为这就是我和我母亲之间日常的相处模式。

“哈哈,茹昕呀,我还有一个惊喜给你呢~”王后用靴尖挑起那个中年女奴的下巴,对我母亲说:“你还记得她是谁吗?”

“不就是一个伺候狗的奴隶嘛,我难道还认识她?”我母亲俯视着那女奴,轻蔑地说道。

王后向着那女奴使了一个眼色,那个女奴仿佛立马了解了王后的指令。她仰望着我父母,对他们说:“郑宇学长、‘五公主’,好久。。。不见。。。”

“高敏静?!”我父亲惊讶地说:“你怎么。。。会在这里?”

“什么?!你是。。。高敏静?!”我母亲弯下腰,仔细看了看跪在她脚前的女奴。便看见那女奴左脸上有三颗小黑痣,呈等边三角形排列,便确认是她了。

“高敏静是谁?”我和羽蓁齐刷刷地看向我的父母。

我母亲介绍说:“她是我高中的同班同学。。。”

那是在28年前,私立嘉裕中学,我父母都是那里的学生(没错,他们俩都是羽蓁小仙女的校友)。那时候,私立嘉裕中学原则上只招收贵族出身的学生。我父亲的出身就不用多讲了。我母亲是时年曌华公爵最小的女儿,排行第五,所以大家都称她为“五公主”。(我母亲的太祖爷柳昌明,在前朝建国前是割据中原西北的大军阀,后被太宗皇帝诏安。太宗便将西北的曌华州赐予柳家作为永久封地,并封其“曌华公爵”,世袭至今。现在的“曌华公爵”是我的大舅。)

五公主那时在嘉裕读高一,是嘉裕中学公认的校花,性格外向活泼,但乖戾任性,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但唯独文化课比较拉胯;而我的父亲当时读高二,长相并不那么出众,但性格温柔稳重,而且每门课都是年级第一,还是嘉裕的学生会副主席。那个“高敏静”,是五公主的同班同学,她出身平民,是我父亲班主任的女儿,靠着特级教师家属福利,才被这贵族学校录取。高敏静不愧是特级教师的女儿,每次考试都是她们班第一名。高敏静很爱慕崇拜我父亲,经常以找她父亲为由去和我父亲聊天,凡是自己不会的问题,都向他请教,而且她还积极参加学生会的活动,逢年过节的还送一些小礼物给我父亲。

然而,我父亲却喜欢我的母亲,从见到她的第一眼起,和嘉裕中学很多贵族男生的一样,我的母亲——高贵美丽的五公主——便成为了我父亲心中的白月光。五公主把所有追求者分为三个等级:最低一级是舔狗,五公主对待他们就像对待她家奴隶一样,召之即来挥之即去,自己的制服皮鞋脏了,一抬脚,身边的舔狗就立马跪下把那只鞋舔舐干净;懒得走路了,便张开自己的两跨,就有舔狗钻到她胯下给她当马骑;生气了,便随便叫来一个舔狗踢打一番作为发泄,而且舔狗还倍感满足荣幸。第二等级,就是备胎,五公主喜欢和他们玩暧昧,喜欢操控他们的感情,享受被他们宠爱的感觉,但从来不会给他们任何承诺。最高一级,就是潜在的灵魂伴侣,这一级只有一个人,就是我的父亲,在五公主的眼中,他和其他追求者们不一样,他有才华、有思想、从不随波逐流、人云亦云,他从来不像那些凡夫俗子那样,整天围着她转,对她百般奉承,死缠烂打。他就像一道温柔的光,在她需要的时候,及时带给她温暖与安全感。他仿佛永远保持着一种距离感和神秘感,激发了她的探索欲和征服欲。所以,当五公主看到那个高敏静整天去找我父亲,是非常不爽的。那时候,我父亲有个缺点,就是不懂得拒绝,虽然他心中喜欢的人是我母亲,但仍然和高敏静保持着暧昧的关系,这种关系让高敏静产生了不切实际的盼望。

五公主想,高敏静这种不切实际的盼望,郑宇学长既然打不掉,那本公主就亲自给她打掉!

五公主虽然不是班委,但在班里几乎所有人看来,她就是一位至高无上的女王,连班主任都要敬畏她三分。即便班里20名学生除了高敏静都是贵族出身,但大多是低阶贵族,在大西北都得罪不起柳氏公爵豪族。因此,班里的男生基本上都成了五公主的佣人,女生基本上都成了五公主的丫鬟。高敏静虽然每次都是班级第一,而且超越第二名很多,但因着她卑微的出身和并不富裕的家境,总是遭到班里同学的排挤,更不幸的是,她因为喜欢郑宇学长,五公主唯一 “看得上” 的追求者,而被五公主视为潜在情敌。

有一次,五公主看到高敏静和郑宇学长一起在操场散步,便怫然不悦。下午放学后,她叫住高敏静。

五公主比高敏静高一头,身材高挑性感,无可挑剔;而高敏静,则身材矮小还微胖,大大的脸盘上有三颗小黑痣,呈等边三角形排列。不论是出身、颜值、还是财富,五公主对高敏静都是降维打击。

五公主高傲地坐在一个人的课桌上,而高敏静低着头站在五公主面前不敢说话,仿佛一个犯了错的下人,等待主人的裁决。

“高敏静,你进教室的时候手里拿的什么?给本公主看看。”五公主颐指气使地对高敏静说。

“没。。。没什么?”高敏静低声说。

“这是命令!拿出来!”五公主大声对高说。

“是。。。是。。。”高敏静便掏出一本精致的笔记本,双手碰到头顶,交给了五公主。

“这是谁的笔记本?”五公主明知故问。

“是。。。郑宇学长的。。。他今天帮我。。。补习功课。。。”高敏静说。

“哼,数学笔记,你这书呆子每次数学几乎考满分,还用得着补习?”五公主怒目看着高敏静说:“本公主注意你很久了,你每次借过来郑宇学长的笔记你从来不看,只知道捧着那本子闻,这和本公主脚底下的那些舔狗 偷偷闻本公主的皮鞋又有什么区别?!”

“五。。。五公主殿下,敏静是真心喜欢郑宇学长的。。。” 高敏静含着眼泪说。

五公主抬起脚,冲着高敏静的脸一脚踹了过去,把她踹翻在地。然后,五公主跳下桌子,一脚踩在高敏静的大脸盘上。居高临下地对高敏静说:“呵,真心喜欢,笑话!你配吗?你知道申郑宇学长有多高贵么?他可是未来的‘韵国侯’阁下!而你呢?一条低贱、丑陋、贫穷的母蛆而已!”

五公主的制服皮鞋在高敏静的脸上碾动着,鞋底被高敏静的眼泪沾湿了。五公主继续说:“不知道你发现没有?每次都是你主动地往郑宇学长那边凑,用你这低贱丑陋的热脸 贴他高冷的屁股!而郑宇学长,对你从来没有主动过,没有主动找过你、没有主动和你聊过一次天,没有主动邀请你和他一起做过任何事情!你知道为什么吗?你知道,郑宇学长把他美好的‘主动’都给谁了吗?”

“还有,你送了他那么多廉价的垃圾礼物,他有主动送过你任何礼物吗,哪怕是一次?”五公主接着说:“你看看本公主今天戴的项链和耳坠,就是上个月郑宇学长送给本公主的生日礼物。每一颗闪耀的钻石,都是他精心为我挑选,项链和耳坠的铂金支架,都让奥地利首饰设计师特别定制的。呵呵,这次你知道你男神的心上人是到底谁了吧~!”

“尊贵的五公主殿下,您是嘉裕最高贵的女神,几乎所有男生都拜倒在您美丽的石榴裙下,甘愿为奴为仆。。。郑宇学长喜欢您,我不觉得奇怪。我只求求您,就让我以我的方式默默地喜欢学长,对学长好,他喜不喜欢我,接不接受我,我不在乎。。。”高敏静在五公主脚下卑微地说。

“申郑宇是本公主在嘉裕唯一看得上的男生,我不允许他和任何不三不四的下贱女人有任何瓜葛!他不知道怎么拒绝,我帮他;他怕得罪你老爸,他的班主任,我不怕;如果本公主允许,我保证你老爸明天就会乖乖地俯伏在本公主高贵的脚下俯首为奴。”五公主高傲地说:“你,高敏静,作为一个低贱的平民,不要以为你每次考第一就能逆天改命!你们这些平民一辈子再怎么努力,永远都摆脱不了被我们贵族奴役的命运。即便你有知识、有技术、有学历,又如何呢?不过是为我们贵族做一些体面的侍奉,本质上,你们仍然像条贱狗一样,跪在我们贵族脚底下阿谀奉承、摇尾乞怜,来换得我们贵族那点微薄的打赏,来维持你们朝不保夕的生计。高敏静,说白了,在郑宇学长眼中,你就是他脚底下一个又丑又贱的臭丫鬟,而本公主,则是他心心念念、高高在上的月光女神!试图染指本公主的男人?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如果你乖乖顺从本公主的话呢?当郑宇学长和本公主在一起的时候,说不定本公主会特许你专门伺候郑宇学长的鞋袜,我都可以想象你这贱婢捧着郑宇学长脱下来的皮鞋和长袜,放在鼻子前疯狂嗅闻的贱样子了,哈哈哈~~!!!”

“只要能让奴婢伺候郑宇学长,您让奴婢做什么,奴婢都心甘情愿。祝尊贵的五公主和尊贵的郑宇学长永远。。。幸福。。。” (各种sm资源加扣3870103522)高敏静在五公主的脚下放声痛哭。而用制服皮鞋踩着高敏静的五公主,则开怀大笑起来。

“哈哈,本公主没听错把,你竟自称‘奴婢’~ 在这所学校里,本公主有无数的奴仆、婢女,也不缺你一个。高敏静,你那么愿意做本公主脚下的奴婢呀~!”五公主笑着对脚下的高敏静说。

“我。。。很愿意。。。”高敏静抽泣着,小声说着。

“大点声,你这低贱的平民,本公主没有听清楚!”五公主用鞋尖碾着高敏静的脸说。

“尊贵、美丽、富有的五公主殿下,我非常非常渴望做您脚下最最低贱的奴婢,甘愿被您永远奴役、羞辱、蹂躏,只要您开心,奴婢愿意献上一生来服侍您!”高敏静大声说。

“哈哈哈哈哈,”五公主开心地笑着:“不愧是咱们嘉裕出身最低贱,相貌最丑陋,家境最贫穷的爬虫呀,真的是贱到家啦。来,贱婢,本公主的鞋底都被你这低贱肮脏的眼泪玷污了,用你低贱的舌头把本公主的鞋底舔干净,然后用消毒湿巾把残存在本公主鞋底的唾液擦干净!”

高敏静擦了擦眼泪,跪起来,捧着五公主的制服皮鞋,伸出舌头慢慢舔舐着五公主的鞋底。

那低跟的制服鞋底,渐渐变成了高跟皮靴的靴底,高敏静的眼角和脸颊多了很多皱纹和瑕斑,杂乱的头发多半花白,捧着皮靴的双手长了很多老茧。高敏静跪在我母亲的脚下,颤颤巍巍地舔舐着我母亲的高跟皮靴,而我母亲则像当初一样,高高在上地俯视着这个曾经彻底败在她脚下的“情敌”,嘴角流露出傲慢的笑容。

“郑宇哥哥,你的鞋底需不需要保养一下呢?”我母亲挽着我父亲的臂膀,嗲嗲地说 (尽管坐在他们身边的我已经尴尬地无语了)。

“嗯,我的皮鞋的确有些脏了。”我父亲说。

“听见没有,贱婢?!”我母亲对高敏静说:“你的郑宇男神都发话了,还不爬过去伺候?!”

“是是是,奴婢这就舔。。。”高敏静爬到我父亲的脚下,双手捧着他的皮鞋,虔诚地舔了起来,可以隐隐地看见,她眼角含着点点泪花。我母亲把她的靴子搭在高敏静的背上,和我父亲接吻。

母亲的高二和父亲的高三,是他们初恋的黄金时代,那时的嘉裕中学,仿佛每个优雅的亭台楼阁,静谧的花园庭院,都有这对才子佳人的身影。而高敏静,作为他们的奴隶,则经常跟在这对爱侣背后,随时听候他们的吩咐,随时准备着被他们羞辱、踢打、蹂躏。母亲和父亲会踩在高敏静的背上,说着浪漫的情话,彼此拥抱接吻;他们会牵着手,看着高敏静跪在他们脚下给他们擦鞋舔鞋;他们会把高敏静捆绑成一个球,将她踢来踢去,打发时间;他们每天一起在操场上牵手跑步,跑完步后他们会把四只白袜脚全怼到高敏静的口鼻上,让她好好享受它们的馨香。。。

那四只高贵的运动白袜脚,逐渐变成了两只黑丝脚+两只黑色棉袜脚。高敏静给我父亲舔完鞋底后,又把我父母的鞋子和靴子脱了下来,跪在他们脚底下,吸食他们的袜香和足香。高敏静虽然人到中年,但这种羞辱的味道,仍然让她兴奋不已,她仿佛来了第二春,竟然暗暗地呻吟起来。

“这贱婢果然没变,当初我们一起把她踩在脚底下凌辱她的时候,她就兴奋地不得了。都快30年过去了,这条母蛆还是那么贱!”我母亲鄙夷地看着脚下的高敏静,对我父亲说。

“真是狗改不了犯贱啊!”我父亲评说到。在场的贵族哈哈大笑。

那个时候,在父亲的帮助和鼓励下,母亲的文化课成绩突飞猛进,雅思一战就考了8分,他们先后被伦敦政经录取。而对于高敏静,由于受到我父母长期的精神和肉体凌虐,文化课成绩直线下降,到了高三的已经沦落班级倒数,全国统一大学入学考试之后,她去了南方某大学学了兽医。由于远离高中时代的压抑和屈辱,加上自身智商在线,学习成绩东山再起,四年后,她以优异的成绩被京师医科大学兽医系博士项目录取。高敏静博士毕业以后,嫁给了一个露桓人,遂和先生定居露桓尚都。在岐云国,高敏静博士在一家著名的兽医医学中心工作,专门从事犬科医学研究,经过十几年的深耕,她成为犬科医学的知名专家。一年前,王室的名贵爱犬安吉丽娜生了一场怪病,很多兽医都无能为力,然而,一个偶然的机会,高敏静博士入宫会诊,一次手术就将它治好了。于是,王室便聘请高博士为岐云宫全职犬护理师,负责伺候安吉丽娜。她年薪80万,这80万什么水平呢?岐云尚都南郊中产社区一幢独门独户精装修240平米的房子均价330万,所以,在岐云国算是妥妥的中产阶层了。但代价是——在岐云宫内,她又要落入被贵族奴役和凌辱的深渊。

正应验了我母亲曾经对她说的话:“即便你有知识、有技术、有学历,又如何呢?不过是为我们贵族做一些体面的侍奉,本质上,你们仍然像条贱狗一样,跪在我们贵族脚底下阿谀奉承、摇尾乞怜,来换得我们贵族那点微薄的打赏,来维持你们朝不保夕的生计。” 80万看似很高的收入,在贵族看来根本微不足道。比如慕迪大学灼华书院一个学期的学费就126.4万,天昭书院55.3万,博雅书院45.8万,而且住宿费和杂费还要另算。对于高博士这样的中产家庭来说,供子女上慕迪大学还是很困难的。

在岐云宫墙内,任何服务人员,不论在外面多么有名气,有实力,都会逐渐变成王室脚下的奴隶。他们之所以那么心甘情愿地放弃自己的人格尊严,虔诚地为岐云王、王后和苑和公主服务,是因着王后强大的“念力”,祂仿佛在那些服务人员灵魂中植入了一行“忠诚、顺从”的代码,而且永世都无法删除。王后召见高博士时,就“和蔼可亲”地看着她。这眼神仿佛瞬间激活了在高博士灵魂深处封印已久的奴性,让她回想起曾经被我父母凌辱的“幸福”往事,她噗通一声,俯伏在王后的脚下,像拜见女神一样,对着王后近乎狂热地叩拜。王后把安吉丽娜请到高博士面前,安吉丽娜仗着王后的权势,眼神中仿佛也流露出对高博士的不屑和蔑视。高博士看着面前这只高高在上的天山雪獒,竟然也满脸崇拜地给它磕起头来。安吉丽娜一脚踩住高博士的头,高傲地跳到了她的背上,把她全体重踩在脚下,就仿佛在宣告,高博士从现在开始就是我安吉丽娜脚下的奴隶了!安吉丽娜不愧为王室名犬,它甚至还有些许王室贵族的脾气,当高博士伺候得不合它心意的时候,它还会对高博士凶吼,甚至用脚抽她的脸,直到她跪在它脚下磕头认罪,它才勉强罢休。高敏静真是做奴隶的命,而且越来越贱。在高中时代,做我父母脚下的奴隶(最起码还是做人的奴隶);而事业有成之后,竟然做了一条狗脚下的奴隶。

“贱婢,本宫的靴底也脏了,爬过来,舔干净。”王后吩咐高敏静。王后的语气柔和温婉,但带着统治者的威严,让高敏静不得不顺从。她便爬过去,伸出舌头,虔诚地舔舐着王后的靴底。

安吉丽娜的晚餐时间到了,侍从端上了一盘澳洲特选安格斯牛肉肋排,摆在安吉丽娜面前。

“哇,安吉丽娜不愧为犬中贵族,用餐如此从容优雅!”我母亲赞美道。

“它用餐的姿势、动作都是经过严格训练的,而且它所吃的食物品类和食量都是经过科学优化的,这都要归功于咱们脚下这位高博士呀,她可是犬界的专家。”王后笑着说。

“她的确有这样的天赋,毕竟给我和郑宇哥哥做了好几年狗狗呢~!是不是呀,高博士~?”我母亲揶揄到。

“是是是,尊贵的五公主,奴婢很怀念给您二位做狗的时光~!”高敏静对我母亲说。

“茹昕,你也太高看现在的她了,她呀,现在是一条狗脚下的奴隶,还不如一条狗呢,哈哈~!”王后看着脚下的高敏静,鄙夷地说。

“哈哈哈,还真是!嘉雪,你看看安吉丽娜看那贱婢的眼神 ,满满地嫌弃和不屑~!”我母亲笑着说。

“毕竟我们家安吉丽娜是高贵的雪獒公主,那贱婢算什么东西?!”王后温柔地亲吻了一下安吉丽娜头顶洁白轻柔的毛发,并用靴子狠狠地冲着高敏静的右脸扇了过去,把她一脚踢倒在地。

王后拿了一条安吉丽娜吃剩下的肋排,投到了高敏静面前。王后用鄙夷地微笑看着她脚下的高敏静,没有说任何话,而高敏静立马明白了王后的旨意。

“奴婢谢谢尊贵的王后殿下恩典!”高敏静给王后磕了一个头,向她称谢。

“仅仅谢本宫吗?”王后柔声说到。

“对,对,尊贵的安吉丽娜主人,奴婢谢谢您的赏赐!”高敏静又向那雪獒磕了一个头。

雪獒“嗷~”地叫了一声,惹得我母亲和王后哈哈大笑。我母亲对脚下的高敏静说:“贱婢,你的安吉丽娜主人很开心,你可以享用它赐给你的骨头了~!”

高敏静又向安吉丽娜磕了一个头,便用嘴叼起那雪獒吃剩下的肋排,双手捧着,津津有味地吃了起来。这特选肋排,经过冷灭菌处理,肉是可以生吃的,口感极为柔滑鲜美。

王后和我母亲看着她们脚下如此卑贱的高敏静,鄙夷地笑着。

我母亲说:“贱婢,你这阶层的人,是不是从来没有尝过如此名贵的肋排呀,看看你这没出息的贱样子,连狗吃剩下的东西,你都吃得那么津津有味,哈哈哈哈哈~~”

王后接着说:“茹昕呀,我敢打赌,这贱婢吃完了以后,还会把那骨头收藏起来,作为永远的纪念呢,毕竟那是她高贵的安吉丽娜主人赐给她的礼物呀~~!”

“哈哈哈哈~~”我母亲开怀大笑,接着说:“估计这贱婢平日所吃的都是安吉丽娜吃剩下的狗粮吧,毕竟她高中时候就是被狗粮喂大的~~!”

“你太抬举她了,茹昕。”王后笑着说:“你觉着这低贱的狗奴隶配吗。刚才那条肋排,可是高贵的安吉丽娜特别开恩赏赐她的。”

“嘉雪,你看看,安吉丽娜是不是想要尿尿了?”我母亲看着安吉丽娜后腿行为古怪,便询问王后说。

“嗯,我觉得是。”王后接着对高敏静说:“贱婢,跪起来,安吉丽娜想要赐给你一些琼浆玉液。”

“奴婢谢谢高贵的安吉丽娜主人的赏赐,奴婢谢谢高贵的安吉丽娜主人的赏赐!”高敏静再次向那雪獒磕了两个头,便张开大嘴。王后将安吉丽娜的尿道口对准高敏静的嘴,它便将尿液排入了高敏静的嘴里。

尽管高敏静尽力吞咽着,奈何安吉丽娜的尿量很大,结果高敏静的脸都被安吉丽娜的尿打湿了。

“贱婢,把地板上的尿液都给我舔干净!”王后命令到。

高敏静便俯伏在地板上,用舌头一点一点把安吉丽娜多余的尿液都舔干净了。

我母亲全程惊愕脸,双手捂着嘴,对王后说:“嘉雪,你平时都是这么玩的吗?太狠了。在高中的时候,这贱婢经常喝我和郑宇的尿;现在都沦落到喝狗的尿了。。。”

“哈哈,茹昕,你还不知道呢吧~ 这贱婢另外一个身份就是我们家安吉丽娜公主的人肉马桶。”王后温柔地笑着说。

“What?!那。。。刚才她给我和郑宇舔鞋吸脚味的时候。。。我们岂不是踩在了马桶上?好恶心。。。”我母亲惊愕地说道。

“你放心,这贱婢给你们舔鞋吸脚味之前,是没有接受过安吉丽娜的排泄物的。而且她每天都洗三次脸,刷三次牙。她可是一个会自动清洁的马桶哦~!”王后说。

“OK,你这么一说我就放心了。”我母亲舒了一口气,便对高敏静说:“贱婢,你安吉丽娜主人的琼浆玉液什么味道呀,对你这狗奴隶来说是不是特别好喝呀?哈哈哈哈~~!!”

“安吉丽娜主人的琼浆玉液清冽可口,沁人心脾,奴婢能喝到如此名贵的圣水,倍感荣幸!”高敏静说。

“哈哈哈哈哈~ 真的是个贱马桶啊~~”我母亲笑着说:“你是不是还特别想吃安吉丽娜的大便啊~”

说得巧了,安吉丽娜突然想拉大便了,王后便给高敏静使了一个眼色,高敏静便跪起来,用嘴接住了安吉丽娜的大便,咀嚼了两下,便吞了下去。

我母亲都笑出眼泪了,感叹道:“嘉雪,这贱婢被你调教得越来越贱了,贱得都没有人形了,哈哈哈。”

“其实我并没有做什么啦。这贱婢奴性本来就很大,天生就是做奴隶的料,我只是稍加调教,激活了她内心深处的奴性而已。”王后轻飘飘地说了一句“稍加调教”,殊不知王后强大的“念力”才是核心原因。

我们六个贵族,一边凌虐着脚下的奴隶们,一边开心的畅谈,一路回到了岐云宫。

周五,2月14日,我18岁了。岐云宫为我预备了盛大的生日舞会暨成人礼,除了我们两家六口,他们还邀请了王后的父家,中书令,尚书令,门下侍中,六部尚书,以及岐云国的豪族富商。因着我家在矿产和金融这两个行业的深耕,很多宾客都是借着我的生日舞会和我父母谈生意的。除了一些保留项目(比如切蛋糕、许愿、感恩父母、宣读成年贺词等等)我父母在场外,大部分时间都见不到他们。我觉得能把所有时间都用来陪我过生日的人,恐怕就只有我的羽蓁小仙女了。

“宝宝,生日快乐!恭喜你,成年了!”羽蓁用她那纯净、深邃、明亮的深蓝色大眼睛看着我,微笑地对我说。

“谢谢你,蓁蓁,这几天在你家,真的好开心~!”我温柔地对羽蓁说。

“哈哈~~”羽蓁开心地笑着,对我说:“这,是给你的生日礼物!”

羽蓁把一个精美的礼盒递给了我,我拆开一看,是一本相册+画册。一张张照片和手绘记录着我们过去这一个学期相遇、相知、相爱的那一幕一幕刻骨铭心。

我伸出手邀请你跳第一支舞蹈,我在大雨滂沱中向着你奔跑,我们在高数课上答题时的聚精会神,我们在昙香茶社共同品味冰饮的美妙;

我们在颖歆家的庄园策马扬鞭,我们在钢琴课上四首联弹,我们在泰学殿花园从容漫步,我们在京师古老的街市流连忘返;

我在天昭霸气舌战左翼教父,我看见你和漫同行时的嫉妒痛苦,“最好的朋友”那心灵最深处的感动,我们在钟毓会馆共同审判网暴恶徒;

一个网球激活了你的“贵族之魂”,捷讯VIP打开了我们的心门,我永远为你预留我身边的座位,辩论赛我们默契搭配制胜乾坤。

在你美丽闺房里那带着泪光的拥抱,在星辰会堂前那浪漫的爱之宣告,在宪政山庄内那段羞辱与荣耀,在凯瑞斯花园橡树下那合一的心跳。。。

那一个个美好的瞬间,化成了点点热泪,从我两颊划过,我和羽蓁紧紧拥抱。

“蓁蓁,好美的相册,好美的回忆,好美的我们。。。谢谢你!”我含着泪,激动地对羽蓁说。

“宝宝,蓁蓁很开心,你那么喜欢~!”羽蓁微笑着说:“以后,我打算每年都做一个这样的相册绘本,记录我们在这一年里 一切的美好与幸福。”

“嗯嗯,蓁蓁,我好爱你。”

“我也好爱你。。。宝宝。”



第五章 王子公主的花园行宫



【正文部分】

第1节 情侣主 VS 情侣奴 (上)

“主。。。主人,阿建,他受了重伤,现在在医院的急诊室。”电话那边的阿土抽泣着,对羽蓁说。

“你把定位发给我们,我和宇灝这就过去!”羽蓁说。

我们刚下飞机不久,正在从京师岐云王室机场回到慕大的路上,羽蓁突然接到了她的奴隶阿土的电话,听说他们在返校途中遇到了歹徒,阿建因为保护阿土而收了伤。我们决定先转到阿建所在的医院看看,并且具体了解一下事情的经过。

我们进入急诊区,在一个单人病房里见到了他们,阿建的四肢、后背和腹部都缠着绷带,躺在床上,好在还能正常说话。阿土跪在病床边照顾阿建,她见到我们进来,就立马爬过来给我们磕头。阿建也试图起来,滚下床给我们磕头,我们看着他那样子,免了他的礼。

羽蓁抬起右脚,阿土本能地将她低贱的脑袋伸到了羽蓁洁白的高跟短靴之下。羽蓁对阿土几个月的调教,使得阿土成为一个成熟的奴隶。不用羽蓁张嘴命令,一个简单的动作甚至眼神,阿土就知道该如何回应。在阿土的心中,羽蓁的公主靴下,是她灵魂的归宿,是她生命意义的所在。过去这一个月的假期,阿土没有被羽蓁踩在脚底下蹂躏,心里一定很空虚寂寞,开学后,第一眼见到她高高在上的公主殿下,就像一条贱狗见到了归家的主人,激动之情溢于言表。羽蓁用靴子碾踩着阿土的头,这让阿土一本满足。

羽蓁将右脚从阿土的头顶移开,坐在了旁边的椅子上。她对阿土说:“你这贱奴隶,头发几天没洗了?脏死了!本公主的靴底都被你这低贱的头发弄脏了!”

“奴婢坐了两天火车,才赶回京师。。。这两天都没有洗头。。。”阿土说:“奴。。奴婢知错了,奴婢这就把您高贵的靴底舔干净。”

“两天没洗,好恶心。。。”羽蓁一脸嫌弃和鄙夷,对阿土说:“躺下,脸朝上!”

阿土便照做了。

“阿土,你的脸好丑,真的不忍直视!估计中原再也找不到比你更丑的贱民了吧。。。”羽蓁蔑视着躺在她脚下的阿土,并将右脚踩在了阿土的脸上,遮住了阿土的口鼻。羽蓁接着对阿土说:“你不是想舔本公主的靴底吗,本公主就赐给你这样的殊荣,伸出你的贱舌头,把本公主靴底的每一个沟壑纹路都给我认认真真地舔干净!”

“奴婢多谢尊贵的公主殿下赐予奴婢的殊荣,奴婢一定好好把您高贵的靴底舔得一尘不染。”阿土便用双手捧起羽蓁右脚的靴底,伸出舌头,虔诚地舔舐着。

羽蓁将左脚踩在了阿土的胸部,用靴尖和靴跟蹂躏着阿土的双乳。羽蓁很喜欢踩阿土的胸部和腹部,因为阿土身形肥胖,踩在她身上萱萱软软的,如同踩在一个海绵垫子上,脚感非常舒适。

“从你家到京师竟然需要两天?!”羽蓁对阿土说:“你不会做高速列车呀,可能也就五六个小时吧。。。”

“高速列车票价太贵了,俺。。。舍不得买。。。”阿土边舔着羽蓁的靴底,边对羽蓁说:“俺从小到大,还从来没有坐过高速列车呢。。。”

“本公主从小到大也没坐过高速列车呢~ 这点到和你一样!”羽蓁笑着说,眼神中充满了优越感。

“阿土,阿建这到底是什么情况啊?”我见这两个女人把话题越扯越远,于是赶紧将对话拉回主题。

阿土说:“我和阿建一起从火车站出来以后,想叫一辆车送我们回学校。奈何打出租车实在太贵,我们就看看有什么其他更便宜的选择没有。这时有一个自称慕大学生的人,开着一辆车停到我们面前,说可以让我们搭顺风车,我们也没多想就答应了。但他走的方向很奇怪,而且路越走越偏,到了一个人烟稀少的街区,他强行叫我们下车,于是便有四五个人把我们围了起来,试图把我们绑了,估计是想把我们卖掉。幸亏阿建会一些拳脚功夫,而且他还很抗打,他一边贴在我身边保护着我,一边和那帮歹徒搏斗,把那四五个人都打得不轻,但自己的身上也中了好几刀。于此同时,我拨打了123(中原的紧急电话),救护车和警车同时赶了过来,那帮歹徒见势不妙,便乘车开溜了。。。”

“这帮下三滥的人渣,竟敢对我们的私奴下手!”我愤怒地说:“阿土,你有没有记住这帮人的容貌特征?”

“没。。。没有,因为当时那个情况太危急,我只顾着打123来着。。。”阿土说。

“他们。。。他们身上貌似有。。。统一的纹身,”阿建忍着伤痛,上气不接下气地说:“一颗拖着长尾坠落的流星。。。还有一条大龙。。。嘴里衔着流星的头。。。身子绕着流星的尾。”

“好的,我让屌丝勇好好查一查,我倒要看看,是哪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帮派,敢染指我们贵族的财产!”我说到。

“谢谢主人。。。谢谢高贵的申公子,为俺们做主!”阿建和阿土对我说。

“阿建,没看出来呀,你这贱奴才一身赘肉,还会功夫?”我对阿建说。

“呵呵。。。以前。。。和村子里的长老们学过一阵。。。主要是为了抵御山贼侵扰。”阿建说。

“都说你们河西人,民风彪悍,果然名不虚传。那本公子以后把你这贱奴才踩在脚底下凌虐的时候,可要老实一些了,本公子可打不过你。”我对阿建开玩笑说。

“主人说笑了。。。您可是高高在上的贵族,奴才永远是您脚底下最低贱、最忠诚的狗!奴才崇拜你,敬仰您还来不及呢,怎么会反抗呢?!俺每天都渴望着能被您羞辱、被您蹂躏、被您凌虐,您羞辱、蹂躏、凌虐得越狠,越没有下限,奴才就越感到兴奋和荣幸!”

“瞧瞧这奴才,他得有多么崇拜你,才能说出如此卑贱的话来。。。”羽蓁对我说。

“所以,他名字取得好啊~ 你看看,‘田忠建’,就是一条忠诚、卑贱的舔狗嘛~!”我对羽蓁说。

“哈哈,舔狗(田),忠诚(忠),卑贱(建),真是诶~~ 看来他的贱民父母很会取名啊,知道他这一辈子注定被咱们贵族踩在脚底下,做一条忠诚、卑贱的舔狗,这就是他的宿命!”羽蓁笑着对我说。

“贱奴才,鉴于你见义勇为,本公子决定赏赐你~”我对阿建说:“这次治疗所需的所有费用,都算到本公子的账上好了。”

“还有,你们这两个奴隶出行交通的费用,都算在本公主账上吧。以后出行别图便宜,安全最重要!”羽蓁说。

“奴才。。。奴婢谢谢二位主人的洪恩大德!尊贵的申公子,尊贵的公主殿下万岁!”

“我们又不是纯粹为了你们,你们毕竟是我们的奴隶,算是我们的财产,如果你们有什么三长两短,这几年谁在校园里伺候我们呢?”我对他们说。

“说来也奇怪,宝宝,你看看这俩奴隶,出身如此低贱,长相如此丑陋,家境又如此贫穷,看起来还不大聪明的样子,他们能卖几个钱,如果我是买家,倒贴我钱都不会买的。。。”羽蓁对我说,并用嫌弃的眼神看着阿建和阿土。

“呵呵,我想如果他们被卖到有钱人家做奴隶,相信他们还是能胜任的,毕竟这俩贱民被咱们调教那么长时间,再加上他们俩都有做奴隶的天赋,这样的货在奴隶市场上还是蛮抢手的。”

“那帮人贩子又不知道,他们俩是咱们的奴隶,如果知道了,他们绝不敢造次了!”羽蓁说。

“的确,他们估计就是随机选择目标下手。”我对羽蓁说:“最近几年人口买卖越来越严重了,这一行也越来越卷了,所以人贩子也不挑了。”

“最近几年京师的治安真的是越来越差了,帮派如雨后春笋一般冒了出来。”羽蓁说。

“左翼执政这20年,只顾着搞女权、搞性少数平权这些扯淡的政治运动,那些有助于经济发展的事情他们一样都没做。你看看咱们的政府大员们,大总统是女的,岐云节度使(中原驻西域最高军政首脑)是女的,左翼公民阵线的党魁是女的,联邦最高法院院长是女的,联邦警察总局局长是女的,内阁总理是个女同性恋,联邦军最高总参谋长也是个女同性恋,税务局局长是个男变女的变性人,教育部长是一个生理男性,但心里认知为女性的人。。。就连咱们慕大,偏左翼的学生会主席也几乎都是女生。。。再看看咱们国家的经济,一年比一年差,不少中产沦落底层,底层活不下去,或自愿卖身为奴,或加入帮派,通过做那些下贱的行当维持温饱。。。”

“我虽然是女人,但我也觉得中原政府做的有点过了。。。平权本身没有错,但是过分强调某些特定族群的权利,会造成社会层面上更大的不公和内耗,最终搞得底层互害,民不聊生。。。”

我们讨论了一会政治,羽蓁见自己的右脚上穿的靴子被阿土舔得差不多干净了,便从阿土的脸上撤走,踩在阿图的胸部,蹭去残留在靴底的唾液。然后,羽蓁将左腿搭在右腿上,左脚的靴子自然地悬在阿土脸的上方,阿土看着羽蓁左脚的靴底,又兴奋了起来。她伸出舌头,抬起脑袋,试图够到羽蓁左脚的靴底。奈何自己的胸部被羽蓁右脚踩着,脑袋的爬升高度有限,总是差一点点。羽蓁便借此戏耍阿土,她的左脚就悬在阿土脸的上方晃来晃去,阿土仿佛失了魂魄,伸着舌头,留着口水,脑袋随着羽蓁的靴子的方向左右摇摆。羽蓁看着她脚底下的阿土又痴又呆的贱样子,高傲地地笑着说:“呵呵,阿土,你这贱奴隶那么痴迷本公主高贵的靴底呀,舔完右脚的还不够,还想舔左脚啊?”

“想。。。好想。。。主人的靴底好高贵、好清香,让奴婢欲罢不能,奴婢好想好想,把粘在您高贵靴底上所有的灰尘泥土都吃到俺的贱嘴里!”

“哈哈哈哈。。。”阿土的贱人贱语逗得羽蓁开怀大笑,羽蓁对阿土说:“你不愧是叫‘阿土’啊,长得土,穿的土,还喜欢吃土,哈哈~!本公主靴底的尘土,是不是比你这贱民曾经吃过的任何一种食物都要香甜可口呀,哈哈哈哈~~~!”

“主人靴底的灰尘泥土对俺来讲就是珍馐玉食、山珍海味、名贵的奢侈品!”阿土继续奉承着羽蓁:“能够品尝到您靴底高贵的尘土,是奴婢前世修来的福分!”

“哈哈哈~~”我也被阿土逗乐了,对她说:“阿土,既然你这贱奴隶那么喜欢吃我们贵族鞋底的尘土,那你也把本公子的鞋底舔干净吧~!”

羽蓁立马把自己的左脚踩在了阿土伸出的舌头上,使劲地碾踩摩擦:“那好,贱奴隶,那你就乖乖地把本公主左脚的靴底也舔干净,(各种sm资源加扣3870103522)然后再把我男朋友的鞋底舔干净!”

“奴。。。奴婢。。。遵命!”阿土的舌头被羽蓁踩着,没法正常说话。

“阿建,你和阿土怎么那么巧在火车站遇见的,还挺有缘的。”我对阿建说。

“因为俺们坐在一起。。。乘同一班列车回来的。”阿建说。

“什么?你是河西人,她是三江人,来京师根本不是一个方向的,怎么可能坐同一班车?”我对阿建说。

“俺寒假最后一周去阿土那里了 。。。”阿建说:“俺们一起在那里参加了一个志愿者活动,专门为外兴安岭林区的贫困户送去过冬的食物。”

“你们俩什么情况?!”羽蓁惊讶地说道:“我绝对不相信,阿建从西部不远万里跑到东北边陲,仅仅是为了给那些穷人送吃的?阿建,你从实招来,你是不是看上我们家阿土啦?”

阿建羞赧地笑着,没有说话。

“大胆刁奴,胆敢瞒着你的主人!”我故作生气的样子,对阿建说:“快说,你们在一起多久了?”

“阿土,阿建如果不说,你说,这是本公主的命令!”羽蓁将左脚从阿土的舌头上移开,踩在阿土的脖子上:“你若胆敢抗命,本公主现在就一脚踩死你!”

“俺。。。俺说。。。俺说。。。在志愿者活动结束前的一个晚上,俺们团队围着篝火,在皑皑雪原把酒言欢,在漫天美丽的极光中,阿建。。。他。。。突然向俺告白了,俺。。。便答应了。。。”阿土的两颊泛出红晕,眼睛里含着点点泪光。

“哇哦~~~ 阿建怎么可能?!他们贱民什么时候学会那么浪漫的?!”羽蓁指着阿建,激动地对我说。

“都是和高贵的主人学的。。。都是和高贵的主人学的。。。”阿建对羽蓁说:“尊贵的公主殿下。。。奴才亲眼领略了主人对您浪漫的求爱之旅,俺。。。也东施效颦,所以。。。”

“你这贱奴才,看不出来,你还挺有悟性的嘛?”我对阿建说:“不过你看上阿土啥了?你看看她,又丑、又脏、又土的。。。”

“喂——!我的阿土配你的阿建绰绰有余好不好!”羽蓁争竞地说:“和阿建那灾难现场一般的颜值相比,阿土长得算是比较正常的了,再说阿建也不比阿土干净、体面多少呀?!”

“这话应该由本公主问阿土才对,阿土,你怎么就那么轻易地答应阿建了,他有什么好的?本公主宫里的那些男奴,哪一个不比阿建优质?”羽蓁接着对阿土说。

“蓁蓁,咱们还是听听他们俩怎么说吧~”我对羽蓁说。

“对俺们这些出身社会底层的贱民来讲,容貌、气质、财富、格局什么的,和俺们这一辈子都没啥关系,所以,俺不会去奢望那些高不可攀的东西。俺与阿土是释海书院的同窗,她比俺家还穷,学习也成绩也一般,但她一直在书院实践着一件很不起眼,但在俺看来很伟大的事情:她四处奔波,为书院的贫困学生联系勤工俭学的机会。那次辩论赛结束后,你们看见俺们几个贫困生在书院做杂工,就是她从书院争取的机会。她自己并不缺钱,她伺候高贵的公主殿下所得的工钱和打赏,完全够她生活所需,但每当她看见她身边那些贫困生在为温饱发愁时,她就想要为他们做些什么。”

“等等,你们书院那个勤工俭学小组,你不是组长吗?我一直以为是你给他们联系的工作呢~!”我对阿建说。

“阿土知道俺在贫困生中有一点威望,她就举荐俺做了组长,她为人很低调,把所有出风头的机会都让给了俺。阿土是一个很善良的女孩,她永远都在为他人着想,当她看到身边的人拿到工钱时开心的样子,她自己也发自内心地开心。她无私的心感染了俺,所以俺和她约定,以后和那些贫困生一起劳动,得到的工钱都平均分给他们,自己不留一分。阿土虽然没有能让人一见钟情的容貌,气质与才华,但她那美好、纯净的心灵,在我心中,无法替代!”

阿土在羽蓁的靴子底下,默默地流着眼泪。羽蓁将脚从她脖子上撤去,让她跪起来。羽蓁从身旁抽了一张纸巾,弯下腰,亲自拭去了阿土两颊的泪水,微笑着对她说:“阿土,抛开外貌不讲,你还是蛮可爱的嘛~!”

阿土受宠若惊,立马跪下给羽蓁磕了三个头:“尊贵的公主殿下。。。奴婢惭愧,奴婢惭愧。。。”

“那,阿土,你给本公主讲讲,你看上阿建什么了?”羽蓁问阿土。

“阿建。。。阿建他学习很优秀,而且很会照顾人。。。还。。。还有,他对他的朋友很真诚,对俺。。。特别好。。。”阿土简简单单的几句话,没有任何华丽的辞藻,却把羽蓁感动哭了,晶莹的眼泪止不住地往外涌。

“蓁蓁——”我见状立马跑过去,把羽蓁抱紧:“蓁蓁,你。。。没事吧。。。”

“没事。。。我没事。。。”羽蓁擦了擦眼泪,对我说:“阿土那些话,让我想起颖歆学姐也曾问过我:‘你觉得宇灝怎么样?’,我给出了和阿土非常相似的答案。。。所以,我相信,阿土现在一定好幸福!”

“所以,在你眼中,本公子和这贱民是一样的人?”我指着阿建,对羽蓁开玩笑。

“我之前以为,贱民不过是一群卑贱的人形动物,他们根本不懂我们高贵而浪漫的爱情,两个贱民的结合无非是为了满足自己下流淫荡的性欲;但今天,我却被这两个贱民朴实无华而无私真挚的爱所打动,原来在爱的范畴里,不论出身贵贱,其实都是一样的!”羽蓁对我说。

“蓁蓁,你知道吗,就我观察,这俩贱民早就开始搞暧昧了~!”我对羽蓁说:“还记得上学期刚开学,咱们在昙香茶社品尝草莓冰沙特饮的时候,就见到他们俩一起从小山谷的步道回公寓。”

“主。。。主人,那时,俺和阿土才刚刚认识,因为放学顺路,才一起回公寓的。。。”阿建说。

“你可别掩饰了,你们书院那么多同学都和你顺路,你怎么就选择和阿土一起走?本公子可是经常见到你们俩一起上下学哦~!”我对阿建说。

阿建被怼的哑口无言。

“对对,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了,我也见过他们俩一起回去的。”羽蓁也搭话说。

“蓁蓁,还记得辩论赛复盘会之前,你用狗链牵着阿土到我公寓,在玄关用长靴虐踩阿土的时候,我看见阿建的表情好狰狞,然后他便爬到你脚下求你踩他,其实他是为了保护阿土,怕你一脚把她踩死。”

“对,之后本公主让他们俩比赛,看谁先把本公主的长靴脱下来,快的赏,慢的罚,而这阿建故意放慢速度,让着阿土。”羽蓁补充到。

“两位高贵的主人,看来你们都清楚呀。。。”阿建笑着说。

“切,你这点小心思,我们怎么会看不出来?!”羽蓁说:“阿建,本公主欺凌蹂躏你心上人的时候,就像现在这样,你是不是特别心疼?” 说着,羽蓁便站起来,一脚踩在阿土的头上,使劲用靴尖碾着她的头顶。

“高贵的公主。。。求求您。。。脚下留情!”阿建面带愁容,乞求羽蓁说。

“那阿土,告诉你男朋友,你被本公主踩在脚底下,贱脑袋被本公主的皮靴碾踩着,是什么感觉?!”羽蓁对着她脚下的阿土说。

“能被高高在上的公主殿下踩在脚底下,奴婢倍感荣幸!”阿土急忙说。

“那你头顶感觉疼吗?”羽蓁接着问。

“的确是有一些疼,但这种疼让俺兴奋,让俺上瘾,让俺快乐,让俺满足,让俺更渴望好好伺候俺高贵的主人——神圣无比的露桓女神,尊贵优雅的苑和公主殿下!”阿土急促地说。

“阿建,听见了没有?!”羽蓁傲慢地对阿建说:“你应该比我更加了解阿土啊~!你刚才还对我男朋友说,你每天都渴望着被他凌虐,他虐得越狠,越没有下限,你就越感到兴奋和荣幸!你和阿土其实是同样的人,你们无比崇拜我们贵族,渴望被我们任意奴役,渴望被我们无情羞辱,渴望虔诚地舔舐我们的鞋底,渴望被我们当马骑、当狗遛、当垫子踩,渴望被我们当做取乐的工具,渴望出卖你们卑微的灵魂,全心全意地取悦我们!”

羽蓁这些话,仿佛带着神力,阿建盖的被子中心,竟竖起了一座小山。

“阿建,每当你看见本公主凌虐阿土的时候,你需要做的并不是去保护她,她这时根本不需要你保护,她其实是在享受,享受着疼痛、享受着羞辱、享受着被虐的快感,享受着本公主所赐给她的无上殊荣!”羽蓁正说着,她脚下的阿土竟然轻声地呻吟起来,听起来真的很享受的样子。

“阿建,每当你看见本公主凌虐阿土的时候,你需要做的是,回想你被我男朋友凌虐时的感受,被我男朋友鞭笞时的感受,被我男朋友踢踩时的感受,痛苦吗?羞辱吗?难受吗?你如果感到兴奋、激动、满足、荣耀,那你应该就能体会阿土当下的感受了。这,就是共情力!”

羽蓁接着说:“一旦你学会了共情力,每当你看见本公主凌虐阿土的时候,你就不会再傻乎乎地保护她了,而是和她一起享受被我们贵族奴役的乐趣,被我们贵族羞辱的兴奋,被我们贵族蹂躏的快感,和她一起虔诚地跪拜我们,感谢我们所赐的洪恩和荣耀!这样,你们的心才是相通的,才能获得最大的愉悦和满足!!”

羽蓁接着说:“宇灝和我,是你和阿土的主人。我们喜欢尽情地虐待你们,蹂躏你们,羞辱你们;我们享受被你们当做高高在上的男神、女神来崇拜敬奉!你们肉体的痛苦呐喊,精神的激爽呻吟,和你们心灵深处无限刷新的卑贱奴性,都让宇灝和我无比兴奋,欲罢不能!在这个过程中,你们的快感和兴奋感也会达到峰值,你们会忘却疼痛、忘却羞辱、忘却自我,完完全全沦为我们脚底下的卑贱玩物和取乐工具!我们主奴四人,在如此完美的互动中,实现了灵魂的集体升华!!”

“啊。。。求主人蹂躏。。。求主人凌辱。。。啊。。。啊。。。奴婢。。。好想被主人一脚踩死啊。。。啊。。。好爽。。。”阿土在羽蓁的靴下,不停呻吟着。

床上的阿建,他被子的中心已经湿透了。

我的下体竟然也硬了。

“哇~!蓁蓁,你这番话好神奇!我都迫不及待地要虐这两个贱奴了,而且你看看他们,都被你说高潮了!”我感叹道:“难道。。。你血脉中的‘念力’觉醒了?!”

“真的吗?不会吧~~”羽蓁笑着说:“感觉和我母后那种用眼神就能奴役下等人的本事还差得很远呢~!”

“你应该还处在念力觉醒的‘初级阶段’,我相信,随着你心中贵族之魂的成长,所彰显出的念力会越来越强大!你毕竟有先天优势嘛~!”我对羽蓁说。

“嗯,看来我还要多多操练呀~”羽蓁说。

“嗯嗯,等阿建伤好了,咱们可要好好虐一虐这对情侣奴啦,这次感觉肯定和以前不一样~!”我兴奋地说。

“那,宝宝,这段时间,谁来伺候你的生活起居呀?”羽蓁问。

“高贵的主人,奴婢有个主意,不知当讲不当讲?”阿土逐渐恢复了理智,对羽蓁说。

“你说说看?”羽蓁说。

“能否让申公子和阿建搬过来暂住几天,俺。。。俺想好好照顾一下阿建,毕竟他是因为救俺而受伤的。。。而且,俺可以同时伺候两位高贵的主人,”

“你这出的都是什么馊主意!”我踢了阿土一脚,责备她说。

“宝宝,我倒是觉得,阿土的提议挺好的。”羽蓁说。

“蓁蓁,你要理智呀!男生在女生公寓过夜,这可是违反校规校纪的!”

“哎呀,你真的好死板。。。大家都是自己人,谁会说出去呀~~”羽蓁挽着我的臂膀,对我说。

“梓珺会不会有意见?毕竟,两个男生住在你们那,会不会不方便?”

“不会哒,你放心,我会提前给珺姐打好招呼的!” 羽蓁笑着对我说,“我最了解珺姐了,她人是高冷了一些,有点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感觉。。。但你不一样,你可是她最好闺蜜的男朋友~!”

“那。。。我和阿建具体睡哪里?”我继续问。

“Um。。。阿土,你觉得阿建睡哪里合适?”羽蓁问阿土。

“俺和小翠都住楼梯间,那里显然没有位置了。。。那,主人,让阿建在洗衣房打个地铺怎么样。奴婢给二位主人洗袜子、擦鞋子的时候,顺便还可以照顾一下阿建。”阿土说。

“嗯,就照你说的办!这事情就由你来负责吧。”羽蓁对阿土说。

“谢谢高贵的主人,谢谢尊贵的公主殿下!”阿土开心地说。

“宝宝,你呢。。。想不想睡在。。。蓁蓁的枕边呀?”羽蓁贴着我,用她那纯净无暇的深蓝色大眼睛看着我,眼神中充满了期待。

她的声音好像调和了上乘的花蜜,好甜美,让我无法拒绝。我紧紧地把她抱在怀里,对她说:“我每天都好想在你身边,看着你入睡,看着你起床。不过蓁蓁,你放心,在咱们大婚之前,我不会让你为难的。”

“嗯,宝宝,你能在枕边陪我入睡,让我看着,让我抱着,让我钻到你的怀中,让我时刻听到你的呼吸和心跳,我已经很开心、很知足了。谢谢你,宝宝,你。。。辛苦了。”

“怎么会辛苦呢?和我们更长远的幸福时光相比,这几日所谓的春宵一刻根本一文不值。所以,蓁蓁,如果我,情不自禁越界了,你一定要提醒我,我既然答应过你,我必说到做到!”

“宝宝。。。”羽蓁可爱的小圆脸埋进了我的臂弯,小声嘟囔:“我要是普通人家的女孩就好了。。。”

“不要说傻话。。。”我温柔地责备她说:“蓁蓁,你生来就是一位高贵、美丽、优雅的公主,命中注定受万人宠爱、敬仰和崇拜。”

“那些我都不在乎,全世界只有你一个人爱我宠我就足够了!”

我轻抚着羽蓁的秀发,对她说:“亲爱的,你放轻松,办法我来想。。。我永远陪在你身边,爱你,宠你。。。”

还没等我说完,羽蓁双脚都踩在了阿土的头上,她粉嫩的芳唇猝不及防地贴紧了我的嘴唇,我们闭上双眼,享受着激吻带来的温存。

傍晚,阿建被转到普通病房进行进一步休养观察,我和羽蓁带着阿土回到了天使路77号。阿土打开门,然后跪在玄关,伺候我和羽蓁脱鞋,并换上居家鞋。

“Hello哇,灏哥,羽蓁,多日不见别来无恙?”一个男生的声音从客厅传过来。

“焕兴?!你怎么在这?!”我惊讶地说。

“我给你们带了些我们西南的特产,就让焕兴过来给你们拎过去。”梓珺对我说。

“谢谢梓珺!”我对梓珺说:“你们吃过晚餐了吗?”

“我们吃过了。”梓珺说。

“‘我们’?珺姐,你和焕兴一起吃的呀,你们关系什么时候那么近了?嘿嘿~~” 羽蓁开启了她的八卦开关,邪魅地对梓珺笑着。

“蓁宝啊,听说你要和某人同居几天,如果这事让咱们校领导知道了。。。”梓珺叉着腰对羽蓁说。

“别别别,珺姐,蓁宝说着玩的,拜托给我们保密哈,拜托了~~”蓁宝立马凑到梓珺旁边,挽着梓珺的胳膊,对她卖萌。

“灏哥,你寒假去了一趟羽蓁小公主的王宫,一定爽翻了吧,现在都要同居了,进展迅猛啊!那你公寓那间房,岂不是让阿建那贱民独占了?”焕兴说:“对,提到阿建,到现在都还没有他的消息,明天就上课了,他跑哪去了?”

“咦,梓珺没有和你说阿建的事情吗?”我问焕兴。

“呵呵,珺姐估计连 ‘你我同居’ 这事都没有告诉他,他们俩在一起过二人世界,怎么会还有空谈论别人,是吧珺姐?!”羽蓁笑着说。

“喂,请问是校长办公室吗。。。”梓珺假装打电话的样子。

“珺姐珺姐珺姐,蓁宝错啦,蓁宝错啦~~”羽蓁赶紧拉住梓珺,对梓珺撒娇说。

我们把阿建今天的遭遇和我们这几天的计划告诉了焕兴,并请他为我们保密。焕兴人很仗义,他说如果阿建需要帮忙,随时可以找他。我和羽蓁的行李被提前送到了我们各自的公寓,我便和焕兴一起回公寓,然后我再把我的行李搬到羽蓁那里。

晚上,我和羽蓁用完晚餐一起回到了她的公寓。阿土在玄关伺候我们换好居家鞋后,羽蓁突发奇想,命令阿土带上狗链后再爬过来,阿土便照做了。

羽蓁张开双跨,对跪在她脚下的阿土说:“本公主今天累了,不想走路了,脱本公主到沙发那里!”

于是阿土从羽蓁的胯下钻过,羽蓁便坐在阿土的背上。

“宝宝,你要不要牵着阿土,玩玩她。自从她有了这条狗链,我经常牵着她到处遛,而且她还会学狗狗叫呢,可好玩啦~!”羽蓁笑着对我说,然后严厉地对胯下的阿土说:“狗奴隶阿土,来,叫两声~!”

“汪~汪~”阿土便学狗叫。

“声音太小,大点声!”羽蓁命令到。

“汪——汪——”

“哈哈哈哈,真乖~~那,爬到沙发那里吧~”羽蓁说。

阿土被我牵着,跟着我的白袜脚跟爬到了沙发前。我和羽蓁坐在沙发前,她挽着我的胳膊,依偎在我的肩膀上。

阿土便横跪在沙发前,我和羽蓁的白袜脚便自然地搭在了阿土的头和背上。

“宝宝,你的脚累不累,要不要让阿土伺候你洗个脚呀~?”羽蓁说。

“好哇,我记得上次阿土给我洗脚,还是在上学期刚开始,那次大雨之后。”我对羽蓁说。

“嗯嗯,那天你背着我,在滂沱大雨中狂奔,你的皮鞋和长袜全湿了。”羽蓁说。

“后来,好像就在这里,你跟梓珺说,我是你的‘大英雄’。或许,对于你来讲,只是不经意的一句赞扬,但这句赞扬,让我开心了好久。毕竟,我那时,就已经深深地喜欢你了。”

“那句‘大英雄’,并不是我随随便便说的。当我被你的外套盖着,趴在你的后背上,随着你在风雨中前行的时候,我感觉好温暖、好安全,仿佛那风雨都与我无关;但当我看见你,为了保护我,几乎下半身都湿透的时候,我特别感动。。。宝宝,以后不管遇到怎样的风雨,我都要和你一同承担,和你一起湿透,也是一种幸福!”

我温柔地亲吻了一下羽蓁白皙细嫩的额头,对她笑着说:“如果那样的话,阿土小翠她们就要洗两双长袜、擦两双皮鞋了,哈哈~!”

“哈哈哈~”羽蓁笑着,对我说:“她们俩作为奴隶,给咱们洗长袜、擦皮鞋,是她们的本分;而且,她们也心甘情愿,因为在她们眼中,咱们如此昂贵奢华的贵族长袜和皮鞋,能交给她们打理,是她们一辈子的殊荣!”然后羽蓁用白丝脚剁了阿土一脚,傲慢地对她说:“是不是呀,贱奴隶?!”

“公主殿下说得是!奴婢很享受清洗您和申公子高贵鞋袜的过程,仿佛通过这鞋袜的清香,让俺能够时刻感受到两位主人高高在上的同在,让俺无比敬仰和崇拜!”

“哈哈哈哈~阿土,你真的是越来越会说话啦~!”羽蓁笑着对脚下的阿土说。

“宝宝,我听梓珺说,阿建在公寓一般都称呼你为‘王子殿下’?”羽蓁对我说。

“你。。。你都知道了啊。。。呵呵。。。阿建因为崇拜我,所以才那么称呼我的。在你这位真正的公主面前,我这个‘王子’的称号实在太露怯了。”我当时想:一定是马焕兴这小子和梓珺说的,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他。

“宝宝~~ 本公主不都已经在虞霜殿‘册封’你为‘王子殿下’了吗?而且申叔叔的‘毗湿缇王国’今年也有望被国联承认,你就不用觉得不好意思了。 ‘王子与公主’,听起来就像童话一般浪漫,多好~!”羽蓁微笑着,对我说。

“嗯,蓁蓁,我接受这个称号~!”我对羽蓁说。

“这就对了嘛~!”羽蓁随即对脚下的阿土说:“阿土,你作为本公主和宇灝的奴隶,你要像阿建一样称呼宇灝为‘尊贵的王子殿下’,听到了没?!”

“奴婢遵命,”阿土说:“那,尊贵的王子殿下,奴婢给您倒洗脚水去?”

“去吧!”我对阿土说。

“阿土,拿一个大点的盆子,本公主要和‘王子殿下’一起洗脚!”

“奴婢遵命!”阿土头顶着一个长方形红木洗脚盆,上面刻着精致的浮雕,里面盛乘着热水。她缓缓地跪行到沙发前,小心翼翼地将洗脚盆放到我们脚前。

阿土给我和羽蓁磕了三个头,然后戴上了一次性手套,跪到我的小腿前,她慢慢解开我及膝短裤裤腿的绑带扣,将我洁白的贵族长袜缓缓地脱了下来。阿土双手将它们举过头顶,暂时平放在沙发上。随后,阿土解开羽蓁的吊袜带,顺着羽蓁的玉腿,将那双洁白无暇、细腻丝滑的高奢丝袜缓缓脱了下来。同样,将它们举过头顶,稍微折叠了一下,暂时放在了沙发上。

阿土首先用双手捧着我的双脚,将我的双脚慢慢浸没于水中;然后双手捧着羽蓁的玉足,也将其浸没于水中。水温刚好合适,很舒服。毕竟,阿土长期伺候羽蓁洗脚,对于水温已经有充分的经验,而我洗脚时的最适水温,和羽蓁差不多。

阿土跪在洗脚盆前,双手很忙乱,因为毕竟她要伺候四只高贵的脚,哪只也不敢得罪,而且,我们有各种办法戏耍玩弄她。比如,她在给我洗左脚的时候,我会把右脚踏在她的大脸盘上,让她没法精力集中地给我洗左脚,她对我左脚的怠慢,让我的左脚很不满,我于是抬起左脚,狠狠地冲着她的脸踢了一脚,将阿土一脚踢翻在地,然后她还要不得不爬过来,给我磕头,求我宽恕。

羽蓁靠在我的肩膀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玩弄阿土,她看着阿土又蠢又贱的样子,鄙夷地笑着。

“阿土,用你的贱舌头,把本公主的脚指甲缝清理干净!”羽蓁将她白嫩的小脚丫伸到阿土黝黑丑陋的脸前。阿土伸出舌头,舔舐着羽蓁一只脚的指甲缝,于此同时,还要用双手认认真真地清洗羽蓁另一只脚;那一只脚的指甲缝都舔完了,羽蓁会交换双脚,继续让阿土舔另一只脚的指甲缝。

“阿土,你清理完蓁蓁公主的脚指甲缝后,再把本王子的脚指甲缝清理干净,还是用舌头!”我命令阿土说,阿土便照做了。于是,我和羽蓁脚趾缝中的污物都被阿土吃尽了嘴里。

“张开嘴!”我命令阿土,“含着本王子的脚!”阿土便张开她那又大又丑的嘴,尽力将我的脚含到她的口腔深处。

“我也想玩,我也想玩~!”羽蓁见我用我的脚插阿土的嘴,她也想插一脚(文字意义上的“插一脚”)。于是,羽蓁把她白嫩的小脚搭在我的脚上,我的脚面感受到她脚底的丝滑与细腻,让我竟然有些小小的兴奋。我将那只脚稍微从阿土的嘴中撤出来一部分,给羽蓁的脚腾出了一些空间。然后,我们两只脚上下合并,一同插进阿土的嘴中。为了满足我们,阿土使尽吃奶的力量,尽可能把自己的嘴张到最大,我感觉我们再往里面插,她的嘴就要被撑裂了,而且长时间大张着嘴,严重影响了阿土的呼吸。我和羽蓁的脚很默契地阿土的嘴里同进同出,阿土在这个过程中,竟然变得更加兴奋了!我不知道她把我和羽蓁的脚想象成了什么,但是她竟然很享受的样子,紧闭着双眼,并发出阵阵淫荡的呻吟声。我们两只脚在她嘴里抽插的频率越来越快,她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全身开始抽搐,随着几声呐喊般的呻吟,阿土瘫倒在地,喘着粗气,唾液直流,两跨之间已经阴湿一片。。。

“阿土,你这只贱奴隶,谁叫你躺在地上偷懒的,我们的洗脚水凉了,快给我们加点热水去,快去!”羽蓁命令到。

“奴婢。。。遵命。。。奴婢。。。这就去。。。”阿土不得不拖着虚脱的躯体,爬到洗衣房的热水器旁,灌了一大壶热水。

“尊贵的王子殿下、尊贵的公主殿下,你们看看水温可以了吗?”阿土爬回洗脚盆前,边加热水,边问我们。

“水温倒是可以了,不过,你动作太慢了,竟敢让本公主娇贵的玉足处在不冷不热的温水里待了那么长时间!你这贱奴该当何罪?”羽蓁用脚指着阿土,严厉地对她说。

阿土立马向羽蓁磕头求饶:“奴婢该死,奴婢该死,奴婢刚才状态不好,身上没有力气。。。所以。。。所以。。。”

“啪——”羽蓁用脚狠狠地抽在了阿土的脸上,“你作为本公主脚下的奴隶,必须无条件、迅速、高效地执行本公主每一个命令!找借口,只会招致本公主更严厉的惩罚!”

“奴婢知罪,奴婢知罪,求公主殿下惩罚。。。”阿土爬起来,继续向羽蓁磕头。

“蓁蓁,你用你的小脚丫扇阿土脸的声音好好听。”我对羽蓁说。

“那。。。咱们就比一比谁的脚扇她脸的声音更好听吧~~”羽蓁笑着对我说。

“嗯,好主意~”

“阿土,你这贱奴听见王子殿下的话了吗?”羽蓁对阿土说:“既然我的王子喜欢,那么,这,就作为今晚你怠慢本公主玉足的惩罚!把你这低贱丑陋的大饼脸凑近一些!”

阿土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无助,但作为奴隶,她必须要完全服从我们的意志,不然,会遭到更严厉的惩罚。

“啪——”我便上前用左脚扇了阿土一下。

“不如我扇的声音好听~你再听听~”羽蓁对我说。

“啪——”羽蓁又给了阿土一脚。

“我就不信了”我于是又连续扇了阿土两脚:“啪——啪——”

“嗯,第二次好听多了~我再来~”羽蓁也连续扇了阿土两脚。

阿土的脸被我们四只脚轮番抽打。她每次被我们扇倒在地上,还要努力爬起来,将脸凑到我们的脚边,接受下一次重击。

我们的脚扇着扇着,竟然扇出了节奏感和层次感,就像一曲美妙的打击乐。

我们闲适地高坐在沙发上,享受着我们高贵的脚与阿土低贱的脸共同谱写的艺术作品。

“阿土,你觉得你的阿建,看见此情此景,会是什么感受呢?”我问阿土。

阿土被我们的脚扇得几乎失去了意识。我们停下了,阿土的脸就直接垂在了洗脚盆的侧沿。

“阿土,王子殿下问你话呢!回答我们!”羽蓁向阿土的头踢了一脚水,阿土的头部便被洗脚水打湿了。

“阿建。。。阿建他一定特别羡慕奴婢。。。能被两位高贵的主人一同踢打责罚;他。。。他一定特别渴望。。。两位高贵的主人,更重地责罚他、蹂躏他、凌辱他。。。”阿土有气无力地说。

“哈哈哈哈,算你了解阿建~”我对阿土说:“等阿建伤势恢复了,咱们可以验证一下你说的对不对~~!”

“好啦,阿土,今天本公主对你的惩罚就先到这,你继续伺候我们洗脚吧。”羽蓁对阿土说。

“谢谢尊贵的公主殿下。。。谢谢尊贵的王子殿下。。。”阿土顾不上自己肿痛的脸,深呼吸了一口气,将手伸到洗脚盆中,继续给我和羽蓁洗脚。

羽蓁眼珠一转,仿佛又想出了一个整阿土的新主意。她用手比划了一个“压低”的姿势,然后用她纤细修长的手指倒数了三个数:三,二,一。“噗——”我和羽蓁相邻的两只脚同时从水中抬起,同时踩在了阿土的头顶上,然后同时下压,将她的头踩进了我们的洗脚水中。

看着阿土的头被我们两只脚按在水里,拼命挣扎的卑贱样子,我们开怀大笑,彼此击掌以表彰我们之间的默契。而我们脚下的阿土,因为毫无防备,却差点溺水窒息。我们松开脚,阿土立马将自己的头从我们的洗脚水中拔出来,不停地咳嗽。

“哈哈哈,阿土,瞧你这贱奴激动得~ 我们贵族的洗脚水,是不是特别好喝呀~~~!”羽蓁揶揄阿土说。

“好喝,好喝,公主殿下和王子殿下的洗脚水,香甜可口,清冽宜人。。。”阿土边咳嗽,边对羽蓁说。

“哈哈哈哈,”羽蓁笑着对我说,“宝宝,你知道吗,阿土自从做了本公主的奴隶,她每天喝的水都是本公主的洗脚水。而且,她甚至还分给她书院的那群贱民同学喝。那群贱民一听是本公主的洗脚水,纷纷对着那壶水下拜磕头,然后当天国的甘露虔诚地喝了下去,仿佛本公主的洗脚水能洗涤他们肮脏污秽的灵魂一样,他们真的好贱啊。。。。哈哈哈哈。。。。”

“哈哈哈~~贱民就是这个样子的~~~阿建每天喝的水也是本王子的洗脚水呢!”我对羽蓁说。

“哈哈,阿土,这盆洗脚水,浸润过本公主和王子殿下两双高贵的玉足呢,对你来说可是加倍的福报哦~~ 你这贱奴隶是不是都按捺不住把它们全都喝下去了?!哈哈哈!!”羽蓁对阿土说。

“嗯嗯嗯,谢谢尊贵王子和公主殿下赏赐,奴婢把它灌入水缸中,就是俺今晚加上明天一天喝的水了!”阿土急忙向我们磕头谢恩。

这时候小翠从楼梯上下来(各种sm资源加扣3870103522),头上顶着梓珺今天穿过的黑丝长袜和黑色蕾丝内裤。看来梓珺已经休息了,而小翠则需要把梓珺换下来的丝袜和内裤拿到洗衣房洗干净。

小翠路过客厅,向我和羽蓁磕了一个头说:“尊贵的公主殿下,尊贵的申公子,奴婢小翠向两位主人请安。。。”

“喂,小翠,以后你要和阿土一样,称呼我男朋友‘王子殿下’,听到没有?再给我们请一次安!”羽蓁命令小翠。

“是。。。尊贵的公主殿下、尊贵的王子殿下,奴婢小翠向两位主人请安!”小翠说。

“你是要去给珺姐洗丝袜和内裤是吧?”羽蓁问。

“是的,公主殿下。”小翠答。

“你爬过来,把本公主和王子殿下的长袜也拿到洗衣房,过后阿土会把它们洗干净。”梓珺命令到。

小翠便爬过来,把我和羽蓁的长袜也放在了自己头顶上,跪行去了洗衣房。

“蓁蓁,要不咱们也上去,准备休息?”我对羽蓁说。

“宝宝,那么着急。。。和蓁蓁一起。。。”羽蓁微笑着对我说,两颊泛出可爱的粉红光晕。

“迫不及待~”我亲吻了羽蓁一下,对她说。

“那好,阿土,你先把这收拾一下,然后上楼伺候我们更衣沐浴!”羽蓁吩咐阿土。

“奴婢遵命。”阿土说着,便拿来两张洁白的擦脚毛巾,把我的脚擦拭干净,并伺候我们穿上了居家鞋。我牵着羽蓁的手,走上了楼梯,走进了羽蓁的闺房。

“我给你画的那幅画?!”我见到我花了大半个学期为羽蓁画的那幅画,赫然挂在了羽蓁卧室的中央,替代了先前英格兰宫廷画师画的那副油画。

“嗯,这是我所见过的最美的画作!我挂在这里,每当抬头看见它,都会让我想起那最美好的夜晚!”羽蓁抱着我,她可爱的小脑袋,紧贴着我的胸膛。

“蓁蓁,只要我们爱在一起,每个白天、夜晚,都是最美好的~!”我温柔地对羽蓁说。

“嗯嗯,宝宝,一会阿土伺候你换上浴袍,你就先去刷牙洗漱吧。你带睡衣过来了吧?”

“带来了,阿土在咱们出去用餐的时候,应该都已经把它们放到相应的橱柜中了。”我对羽蓁说。

“嗯,好,那到时候,阿土会伺候你穿上睡衣。然后。。。你在床上,等我。”羽蓁对我说。

这时候,阿土上来了,伺候我脱掉了领结、衬衫、马甲和及膝短裤,甚至是内裤。这是第一次,我准许一个女奴隶伺候我更衣,她会看到我的裸体,虽然心里有些不舒服,但也没有办法,毕竟我的奴隶阿建不在。对我来讲,暂时忘却阿土的性别,权当她是一个协助我更衣的工具,心里便会好受些。

阿土伺候我穿上精细西域棉麻织成的白色浴袍,很柔软、舒适。我走进浴室,浴室的格局和我公寓的完全一样,所以我刷牙洗漱并没有任何陌生感。

我洗完澡后,披上那白色浴袍,它很完美地将我身上残留的水吸走,身子很快就干爽了。

我走出浴室,阿土已经伺候羽蓁换上了浴袍,正在给羽蓁卸妆。

“好快呀,你有没有洗干净呀?”羽蓁对我说。

“男生一般都比较快的,但我洗得绝对干净,你难道忘了我有洁癖啦?”我答道。

“那。。。阿土,你先伺候宇灝穿内裤和睡衣吧。”羽蓁吩咐阿土。

“是,主人。”阿土便跪到我的脚下,问我说:“尊贵的王子殿下,请问您希望穿哪条内裤,哪件睡衣呢?”

“内裤嘛,你随便从抽屉里拿出一条给我穿上就行,都差不多,无所谓;睡衣呢,我要穿左数第二那件白色的,带着金色常春藤花纹。”

“好的,主人!”阿土便爬到橱柜取我的内裤和睡衣。

阿土伺候我穿好内裤和睡衣后,我便凑到羽蓁身旁,抱住了她,看着她的素颜对她说:“小公主,这是我第二次看到你素颜了吧。”

“以后一段时间,你每晚都会看到,你不会嫌丑嫌烦吧~”羽蓁说。

“我去,怎么会?我们家蓁蓁小仙女紧紧凭借素颜,就可以秒杀慕迪大学所有所谓校花女神!”我对羽蓁说。

“切,尬吹,一点都不真诚。颖歆学姐,可是慕迪大学公认的校花女神哦,我可比不过。。。”

“反正在我眼中,吴颖歆根本无法和你媲美。那次迎新舞会,你的出现,让周围的一切都成了凡俗。”

“好啦,油腻。。。赶紧上床等着我,我要去洗漱沐浴啦。”羽蓁笑着对我说。

我踩着阿土的头,登上羽蓁的卧榻。躺在上面,如同躺在云端,羽蓁的床上用品,都是用顶级的丝绸与薄纱面料精织而成,细腻、柔软、丝滑,而且还有一抹清新淡雅的西域百合花香,那是羽蓁特有的体香,她就像百合花幻化而成的小仙女,在阳春三月幽雅的秘密花园中与我相约。我躺钻进被窝,看着天花板发呆,回想起我和羽蓁难忘的过去,畅想起我和羽蓁美好的未来,就倍感温暖和幸福。

不知过了多久,羽蓁从浴室走出来。阿土伺候羽蓁吹干头发,抹上面部保湿精油和身体乳,便伺候她穿上内裤和睡衣。

羽蓁也踩着阿土的头上了床。她一钻进被窝,就迫不及待地和我抱在一起。

“被窝里,头一次让我感觉如此温暖。。。”羽蓁用她那纯净清澈、深邃幽静的深蓝色大眼睛看着我。

“蓁蓁,有我在你身边,你永远都不会感到寒冷。”我对羽蓁说。

“宝宝,如果每天,我们都能像这样抱在一起睡觉觉,那该多好。。。”羽蓁说。

“一定会的,一定会的,我会想办法,尽快促成咱们两家的亲事。”我对羽蓁说。

“我们一起想办法~为了我们更幸福的未来!”羽蓁说。

“嗯嗯~”我看着羽蓁,情不自禁:“蓁蓁,你好完美。。。我好爱你。。。”

说罢,我便对着羽蓁的嘴唇亲吻起来,我们将舌头伸入彼此的口腔,激烈地热吻起来。我们将手伸入彼此的睡衣,触摸彼此的肌肤,我的下体不由自主地涨大,但我知道我们之间的边界,并没有贸然攻城。因为宫规戒律的限制,我们只能在有限的范围内表达彼此的爱意,但即便如此,我们也将这“表达方式”默契地发挥到了极致。我们的腿彼此相互交叉,我们的肌肤充分接触,摩擦,她开始掐捏我的乳头,我也开始揉搓她双乳,如此细嫩、柔软,如绵滑的果冻,让人爱不释手。就这样,我们过了半晌,我们的全身开始发热,呼吸开始急促,我能感觉到羽蓁下体的温湿,并且发出淡淡的呻吟声,我的下体也膨大到无以复加。我对羽蓁说:“蓁蓁,我要射了。。。”

“嗯。。。那。。。你就射吧。。。”

我立马掀开被窝,便射到了床下的木制地板上。

“宝宝,对不起。。。”羽蓁对我说:“我们大婚之后,我一定让你爽到底!”

我拿面巾纸稍微擦拭了一下龟头,然后抱住羽蓁说:“蓁蓁,这种‘负罪感’千万不要再有了!我们彼此相爱,不在乎这几十分钟的床榻欢愉,而在乎我们灵魂的完全合一。能和你同床共枕,能和你零距离亲密接触,已经非常幸福了。蓁蓁,刚才我,没有越界吧。。。”

“没有没有没有。。。就这样,非常好,好舒服,好幸福。。。”羽蓁双颊泛红,轻声对我说。

“嗯嗯,那我先简单冲个澡,身上全是汗。。。”我对羽蓁说。

“那咱们一起?”羽蓁也准备下床。

“好~”我说。

“地上的精液就交给阿土处理吧。”于是羽蓁给阿土打了个电话,“阿土,过来!”

阿土便进屋,跪在了我们面前:“请问,两位高贵的主人有何吩咐。”

“看见地上那几摊精液了没有,那可是王子殿下高贵的精液,你要把它们通通舔进你的嘴里,吃下去,明白了吗?”羽蓁命令到。

“谢谢两位主人的赏赐,谢谢两位主人的赏赐!”阿土给我们磕了两个头,便认认真真地用舌头舔舐我射在地上的精液,而且表现得很兴奋的样子。

“呵,下贱淫荡的奴隶。。。”羽蓁冲着阿土的头踢了一脚,便和我一起去浴室冲澡了。

我们冲完澡,地板上的精液也被阿土舔舐地差不多了,然后阿土拿面巾纸擦去地板上的唾液和残留的微量精液,并伺候我们重新穿好睡衣,便跪安了。

我们重新钻到被窝里,看着彼此,微笑着,眼神中充满了爱意。

“晚安,蓁蓁,我爱你~”

“晚安,宝宝,我也爱你~ 梦里见!”


第2节 情侣主 VS 情侣奴 (下)




【正文部分】

清晨柔美温暖的阳光将我从睡梦中唤醒。我渐渐睁开我惺忪的双眼,我的蓁蓁小仙女就在眼前,她仍然在娴静地熟睡着,可爱的嘴角带着甜美的微笑。突然,手机的闹钟响了,是那首《凯瑞斯花园的重逢》的序曲,这是我们的“定情之曲”,伴着这天籁般的旋律,我凑过去,轻轻地亲吻了一下羽蓁的双唇,就像童话中的王子,唤醒睡美人一样。羽蓁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伸了一个可爱的懒腰,然后睁开了她那双深蓝色的大眼睛。

“早安,我的小公主~”我在羽蓁旁边,温柔地对她说。

“早安,宝宝~~”羽蓁微笑着对我说:“你的早安吻,好甜~”

“还想要吗?”

“想\^o^/”

“Mua…”

羽蓁抱着我,对我撒娇说:“蓁蓁不想起床了,好想就这样和你赖在床上,什么都不干,就这样抱着你,一整天。。。”

“好啦,小懒虫,今天开学第一天,你这学神的人设不能崩啊~~ 况且,我这学期和你一起选了不少高阶课,你可要好好带我飞呀!”我轻轻地拍了拍羽蓁的小脑袋,笑着对她说。

“嗯,包在我身上,本公主罩着你~!”羽蓁对我说,“宝宝,你可以稍微再睡一会,我需要先起床,你知道,女生起床后的事情比较多,呵呵。”

“没事,我就在床上看着你,你如果有什么需要,就跟我讲。”我对羽蓁说。

“好的。”羽蓁说。

然后,羽蓁命阿土进屋,伺候她起床。

阿土跪在地板上,推着一个两层小推车。上层放着一套超纯水晶制成的小脸盆、水杯和牙杯。还有洗颜乳,牙膏、牙刷、消毒湿巾、擦脸纸巾等洗漱用具,下层放着一个保温水桶,水桶的下面有一个小阀门,可以出水。

阿土首先向羽蓁磕头请安,然后羽蓁踩着阿土的头顶下了床,坐在床边的更衣椅上。阿土抽出两片消毒湿巾,将羽蓁的双手擦拭干净。然后,阿土将那保温水桶,放在床头柜上,用水晶水杯接了一杯水,放在托盘上,双手呈到了羽蓁的眼前,羽蓁便端起那杯水喝了下去;随后,阿土将那水晶脸盆盛满水,与洗颜乳和擦脸纸巾一起放在托盘上,双手呈到了羽蓁面前,羽蓁便用脸盘里的水洗脸;接着,阿土将那牙杯接满了水,与牙刷和牙膏一起放在托盘上,双手呈到了羽蓁的眼前,羽蓁便用那水刷了牙。

羽蓁怎么不像一般人那样去洗手间用自来水洗漱呢?我感到很好奇,遂问羽蓁:“蓁蓁,那保温水桶里的水有什么特别吗?”

羽蓁说:“我与母后,每天早晨都是用仙山晨露洗漱的。母后说,这晨露,乃是集仙山万灵精气凝结而成,是我们露桓女性贵族训练对万灵感知力与念力之重要佐剂。每天早晨,用它来洗漱,就相当于,在与万灵的联通中,开启了我们的一天!”

“好神奇!那你们露桓的男性贵族,如何训练这感知力和念力呢?”我好奇地追问到。

“不知道,估计这训练方法早已失传了吧。。。所以,在近代露桓,男贵族往往在体力和权谋上有强大的优势,但在灵性的方面却需要女贵族保护。”羽蓁说。

“所以,男性贵族,即便喝了那晨露,也没有多大用处?”

“应该是吧,所以我父王基本不会喝的。”羽蓁对我说:“他早晨更喜欢喝热水,并用热水洗漱,那晨露对于他来讲太凉了。”

“能让我尝一口吗?”我问羽蓁。

“应该还有一点剩下,你可以尝尝看~”羽蓁便命令阿土接了一杯,递给了我。

我喝了一口,对羽蓁说:“好凉啊。。。跟冰镇过似的,不过很清爽、很甘甜、很好喝~”

羽蓁说:“仙山位于岐云国和西露桓交界处,你生日前几天,咱们不是去山中‘打猎’嘛,如果再翻过一座山头,就到仙山了。那山很神奇,即便四周群山白雪皑皑,那里却四季如春(后来知道,是由于地热的作用)。仙山晨露极为稀有,据说仅仅在凌晨四点半到五点短短半个小时之间才会出现。为了满足我和母后每天早晨对于晨露的需求,王城每天都要派上百个奴隶,凌晨三点钟就要赶往仙山等待,等晨露出现后尽快采集。如果在规定时间内完不成指标,这些奴隶都会被处死。当天的晨露采集好以后,奴隶们会快速对它进行过滤灭菌处理,然后放到保温水桶中,封好,用专机送到京师,接着会有专人将它送到我公寓的门口。我用完后,会有专人会把空水桶空运回宫里。”

“所以,你每天早晨用的晨露,是几百个奴隶凌晨从仙山上新鲜采集的?!”我惊讶地说。

“是的,你刚才喝到的晨露,最大程度地保持了它在仙山原有的品质,那股凉意,正是仙山空气的温度。”羽蓁对我说:“我和母后,只用新鲜的晨露,因为我们相信,越接近仙山本身的晨露,越有功效。”

“蓁蓁,你洗漱后的这些废水,估计又便宜阿土了。从某种意义来讲,她也能间接尝到如此名贵的仙山晨露呢?”我对蓁蓁说。

“你觉得她配吗?这仙山晨露,只有露桓最尊贵的贵族才有资格享用,她一个低贱丑陋贫穷的奴隶?!哼,只配喝本公主的洗脚水、洗袜水。”羽蓁蔑视着脚下的阿土,对我说。

“说到洗袜水,阿土,本公主和王子殿下昨天换下来的白色长袜,你都给洗干净了吧?”羽蓁对阿土说。

“嗯嗯,您和王子殿下的袜子,奴婢都洗干净了;您的靴子和王子殿下的皮鞋,奴婢也都擦干净了!”阿土说。

“嗯,不错,阿土,你给王子殿下洗袜子的时候,是不是又偷偷闻他的袜子了?”

“这。。。这您都知道。。。?”阿土难为情地说:“求。。。王子殿下恕罪,求公主殿下恕罪。。。”

“哈哈,你果然闻了,本公主还不了解你这狗奴隶呀。本公主的男朋友如此高贵、英俊、优秀,被你们这些出身低贱的贫民窟女生崇拜也很正常~!”羽蓁用双脚揉搓着阿土的脸,对她说。

“尊贵的王子殿下是奴婢高高在上的男神,奴婢太崇拜尊贵的王子殿下了!”阿土激动地说。

“行了!你这低贱的奴隶!收起你这淫荡的小眼睛!”羽蓁冲着阿土的眼睛一脚踢了过去,然后严厉地命令她说:“赶快伺候本公主穿衣!本公主今天要穿的裙子、丝袜、手套、礼帽和鞋子的款式,昨晚都已经发给你了。”

“奴婢遵命,请主人稍等片刻!”阿土迅速把羽蓁的洗漱用品收回到小推车上,推了出去,然后过了一会,又爬了进来。她照着羽蓁昨晚发给她的款式,将相应的衣物从橱柜中逐一取了出来,挂在了身边的临时衣架上,丝袜和手套,放在干净的托盘上。

羽蓁站在更衣凳上。阿土虔诚地给羽蓁磕了三个头,然后带上一次性手套,将羽蓁当下穿的白色真丝睡衣脱了下来。然后,阿土伺候羽蓁穿上了洁白的高定蕾丝内衣,内衣的面料由高档的西域丝绸精致而成,丝滑明亮,雍容华美。接着,阿土用双手小心翼翼地捧起一只高贵洁白的贵族长筒丝袜,这丝袜薄如蝉翼,轻如鸿毛,丝滑柔顺,美不胜收。阿土将那丝袜从袜口轻轻叠起,将袜尖轻轻套在羽蓁白皙细嫩的芊芊玉趾上,然后慢慢地向上展开,经过脚心、脚跟、小腿、膝盖一直到大腿,阿土将羽蓁袜口的蕾丝花边渐渐展平,固定在与白色蕾丝内裤相连的吊袜带上。接着,阿土如此效法,将另外一只丝袜穿在了羽蓁另一条玉腿上,最后用双手轻轻地抻去丝袜上的皱褶,让那洁白细腻的丝袜纤维,与羽蓁白皙柔嫩的双腿完美贴合。

接着,阿土被允许暂时站起来,伺候羽蓁穿上那件在维也纳刚刚定制的水蓝色公主裙。羽蓁可爱的香肩在轻盈的泡泡袖中若隐若现,胸前洁白的蕾丝缎带系成了一个可爱的蝴蝶结,蝴蝶结的中央镶嵌着岐云王族的金质浮雕徽章,公主裙的腰部,围绕着一圈洁白的真丝缎带,在身后结成一个大大的白色蝴蝶结,宽松的裙摆分上中下三层,每层都由水蓝色的薄纱和蕾丝花边构成,裙摆的下侧低过膝盖,遮住半个小腿。穿好裙子后,阿土仰望着身着华美公主裙的羽蓁,不由自主地又向她磕了三个头。

羽蓁用手轻轻地提着她水蓝色的公主裙摆,伸出一只白丝脚,阿土便很有眼力价地将羽蓁的居家穆勒鞋双手捧在头顶上,并跪在羽蓁的脚下。羽蓁将那只白丝脚穿进了阿土头顶的穆勒鞋中,并且在阿土头顶上使劲碾了碾,使得白丝脚与穆勒鞋完全贴合。接着,羽蓁踩着阿土的头,优雅地走下更衣凳,移步到梳妆台前坐下。

在岐云王宫里,羽蓁有专门的化妆师和美发师,每天早晨伺候羽蓁化妆和做发型,但是,在校园里,阿土作为贱民奴隶,她是绝对没有资格碰触羽蓁高贵的面目肌肤和秀发的。所以,这一部分工作是羽蓁自行完成的。好在她很喜欢化妆和做发型,从小就和她的御用化妆师和美发师学习,练就了精湛的美容美发技术。她很享受自己给自己设计的妆容发型,从她在镜子前满足的笑容,就可以看出来。

平时羽蓁在化妆的时候,往往会让阿土趴在她脚底下给她垫脚,阿土也可以趁这个机会稍事休息。但这几天她估计就没法忙里偷闲了,因为我在这里,阿土还需要伺候我洗漱,穿衣。阿土伺候我穿衣的手法明显比阿建粗糙笨拙很多,不过也有情可原,毕竟她几乎没有任何伺候男贵族穿衣的经验,我甚至还要手把手地教她。

阿土跪在我脚下伺候我穿上了白色贵族长袜,将绑袜带系在了我膝盖上方的大腿处,接着她伺候我穿上了宝石蓝色及膝紧口短裤,洁白的衬衫和宝石蓝色的马甲,这些还算顺利,但是,最后“系领结”这一步却难住了她,也难住了我。。。我从来没有自己给自己系过领结,都是家奴给我系的,所以,我和阿土来来回回试了半天,也没有成功。

坐在一旁的羽蓁实在看不下去了,对我说:“笨死了,本公主化完妆给你系。”

“哇,蓁蓁,你还会系领结?好厉害!”我感叹到。

“我小时候看什么都好奇,有一次看见一个侍从给我父王系领结,我瞬间就学会了,一点都不难~!”

“我亲爱的小公主亲自给我系领结,好期待呀,我都不想摘下来了!”我激动地说。

“切,别贫啦!等我一下哈!”羽蓁笑着说。

阿土伺候完我洗漱穿衣后,便爬到羽蓁的白丝脚下,给羽蓁垫脚去了。

羽蓁画好妆、做好头发后,便一脚把阿土踢开,走到了我的面前。

“蓁蓁,你的妆容好精致、好完美!”我抱着羽蓁,看着她那纯净清澈的深蓝色大眼睛,对她说。

“本公主的妆容什么时候不精致、不完美了?!”羽蓁傲娇地说。

“今天又是我家蓁蓁小公主惊艳整个慕大的一天~!”我对羽蓁说。

“好了啦~宝宝,你的领结呢?拿来吧~!”羽蓁说。

羽蓁没过几秒钟,就给我把领结系好了。

“你照照镜子,看看怎么样?”羽蓁微笑着对我说。

“这么快!”我感叹道,于是照了照镜子:“系得真好!谢谢你,蓁蓁!”

“小事一桩~!”羽蓁笑着说。

“在电视剧中,很多平民家庭的太太,在先生出门上班前,都会亲手给他系上领带或者领结,看着好温馨、好幸福;以后,如果咱们两个能够在一起生活,我也好想,每天都给你系领结啊!”羽蓁低下头,钻到我的怀里,深情地说。

“蓁蓁,你这句话已经让我感到非常温馨、非常幸福了!你放心,咱们俩在一起生活,只是时间问题,而且我相信,不会等太久。”我对羽蓁说。

阿土伺候我们戴上洁白的贵族手套,最后总体整理了一下我们的着装,我们照了照镜子,觉得很满意,便准备下楼用餐了。恰巧,梓珺也正好从卧室出来。

“早安~梓珺!”“早上好,珺姐!”我和羽蓁向梓珺打招呼。

“早上好~!”梓珺说:“看你们二位红光满面,昨晚是不是特别特别High~!”

“珺姐~~你讨厌啦~!”羽蓁娇羞地说:“你一大早就拿我们开涮!”

“蓁宝,你这重色轻友的家伙,自从申大公子过来,你们俩就跟长在一块似的,也没时间陪本小姐聊天了。”梓珺说。

“梓珺,我那个室友不是经常过来找你聊天吗?”我对梓珺说。

“你。。。你哪个室友,我。。。我和他又没啥关系,你别乱讲!”梓珺略带羞赧地说。

“呵呵,我又没说啥?你那么紧张干啥?”我笑着对梓珺说。

“蓁宝,管好你男人!”梓珺对羽蓁说。

。。。。。。

我们开心地说笑着,走到了餐桌旁。每天早晨,秋鹭宫都会派专业的执事团队伺候我们享用早餐。他们会把秋鹭宫新鲜烹制的精致早餐很有艺术感地摆放在餐桌上,并给我们围上餐巾,另有三个服务员钻到桌子底下,专门做我们的脚垫。在餐厅一侧,有一个四人组成的乐队专门为我们演奏轻音乐,这是羽蓁钦点的服务,她很喜欢伴着安静优雅的旋律,脚下踩着奴仆,享受珍馐佳肴。

我们吃剩下的饭食,成为了阿土和小翠的早餐,服务员把剩饭一股脑倒进两个不锈钢狗粮碗中,阿土和小翠必须跪在餐桌下面的地毯上,怀着感恩和崇拜的心,来享用我们贵族开恩施舍给她们的食物。他们不配用餐具,只得手和嘴并用,(各种sm资源加扣3870103522)像只低贱的畜生一样进食;但她们进食的时候,需要很小心,不能将食物残渣溅到餐厅名贵的地毯上,不然会遭到羽蓁和梓珺很严厉的惩罚。阿土和小翠进食完毕后,需要把餐厅整体打扫干净。

我们用餐完毕后,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稍事修整,羽蓁给我亲自做了一杯卡布奇诺。

“宝宝,你最爱喝的卡布奇诺!”羽蓁将那杯咖啡端到我面前,微笑着对我说。

“嗯,我知道,这是我家蓁蓁最拿手的绝活!”我品了一口:“Mmmm~~ 依旧是如此绵软香浓。。。”

“哎,一大早就喂狗粮,今后这几天我该怎么活?”梓珺摇了摇头,提起书包,对我们说:“我干脆搬去宾馆住得了。。。”

“秦大小姐,别着急走呀,蓁宝也给你做了一杯呢~!”羽蓁对梓珺说。

“不用啦,你们这对小情侣好好享受二人世界吧,本小姐上课去了!”接着,梓珺命令小翠:“小翠!还不爬过来给本小姐穿靴子?!一点眼力都没有!没用的奴隶!”

梓珺用她的黑丝脚使劲踢了小翠两三下,小翠立马给梓珺磕头认罪,梓珺踩住小翠的头,严厉地对她说:“若不是本小姐赶着上课,不然饶不了你这贱奴隶,快点,滚过来!”梓珺移步玄关,坐在玄关处的沙发上,并将她高贵的黑丝脚伸到小翠面前,小翠颤颤巍巍地将那双黑色亮皮高定马丁靴穿在了梓珺的脚上,系好鞋带后,小翠又给梓珺磕了几个头,对刚才的怠慢表示抱歉。梓珺一脚把小翠踹开,抄起书包,头也不会地走出了公寓。

羽蓁坐在我的身边,喝了一口原本给梓珺做的咖啡,对我说:“宝宝,我看时间也不早了,咱们喝完这杯咖啡就走吧。”

“不用着急,离第一堂课开始还有20分钟呢,我开车带你过去,不到十分钟就到了。”我对羽蓁说。

“你怎么跟那帮学渣一样,喜欢卡点到教室?”羽蓁一脸嫌弃地对我说:“本公主永远都是提前到的,这样就有足够的时间让自己的心平静下来,有助于更高效地吸收知识。”

“不愧是咱们慕大的学神,受教啦~!”我对羽蓁说:“等你喝完,咱们就撤!”

“嗯嗯!”羽蓁微笑着说。

我们喝完咖啡,阿土随我们一起到了玄关,伺候我们穿好鞋子后,便给我们磕了三个头,目送我们走出了公寓。

灼华书院,哲学系必修课“理性与精神”。我们牵着手,提前10分钟到达了教室,这时候教室里还没有人。不一会,只见一个面部白皙瘦削,棱角鲜明,头上顶着棕黄色的小卷发的男生走进教室。

“尊贵的王子殿下、公主殿下,一个寒假没有见,有没有想奴才呀?哈哈~~” 他向我和羽蓁下跪请安,分别亲吻了我和羽蓁的鞋子,并用阴柔的声音对我们说。

“梁承勇~?!”我惊讶地说道。

“喂,屌丝勇,这是大一的课,你怎么过来了?”羽蓁说。

“哎,这门课奴才去年挂科了,所以今年来重修了。。。”承勇跪在我和羽蓁的脚下,对我们说:“请问奴才一会能坐公主殿下旁边吗?听说公主殿下是咱们灼华的超级学神,奴才好想沾一沾您智慧的气场,说不定这次就及格了呢~~嘿嘿~~”

羽蓁一脚踩住承勇的头,鄙夷地对他说:“低贱的学渣,你觉得你配吗?而且,你觉得,本公主的男朋友会答应吗?”

我也将脚踩在他的肩上,对他说:“你这条贱畜如果把做白日梦的时间,去好好学习,也不至于挂科呀!就凭你这卑贱的地位,只配趴在地上做我和羽蓁的脚垫!”

“听见我男朋友的话了吗?你这只贱屌丝!我们的鞋底之下,才是你这奴隶应该在的位置!”羽蓁用高跟鞋碾着承勇的头,对他说。

“奴才知道了,奴才知道了。。。但奴才求求二位高贵聪颖的主人,帮帮奴才吧,这堂课如果再挂科,奴才按时毕业都难了!”承勇哀求我们。

“你能不能毕业,和我们有关系吗?”我对承勇说。

“求求尊贵的王子殿下、求求尊贵的公主殿下了,如果能让奴才及格,奴才什么事情都愿意做!”承勇继续哀求说。

“那好,屌丝勇,如果我们帮助你及格,你要永久无偿为我们提供所有信息服务,我们想要知道什么内幕、机密,你要第一时间保质保量地告知我们。我们知道,你有这个能力做到!”

“奴才可是从来没有收过二位主人一分钱呀!”承勇说。

“的确没有收钱,但本公主已经‘赏赐’你三双白丝袜和五双白棉袜了,甚至还送过你一条蕾丝内裤!本公主毕竟已经有男朋友了,整天把自己的贴身衣物送给另外一个男生,成何体统?!”羽蓁说。

“公主殿下赏赐奴才的那些原味各个都是宝贝,是它们抚慰了奴才寂寞空虚的心灵!”承勇用极其猥琐的语气说着:“估计连您高贵英俊的男朋友都没有享用过这些吧。。。嘿嘿嘿。”

我气不打一处来, 立马站起来走到承勇身旁,狠狠地踹了他几脚,然后踩住他的脸,愤怒地说:“你这低贱、丑陋、肮脏的畜生!你应该庆幸你还有个所谓‘贵族’的名号,但凡你是个平民或者贱民,就凭你刚才那两句话,本王子完全有理由把你凌迟了!”

“尊贵的王子殿下,饶命啊,奴才知道错了,奴才知道错了,求求您,饶奴才一条贱命吧!”承勇急忙哀求我,语音语调像极了一个低贱的太监。

“滚!你这贱奴隶!给我滚到最后一排去!”我用力冲着他的头踹了一脚,他立马连滚带爬地到了教室后排。

“羽蓁,不论这贱奴将来及不及格,你都不要把你的任何东西给他了!宁可不要他那些信息,我也不想被这贱货恶心到!”我对羽蓁说,语气有些急促。

“宝宝。。。你。。。生气啦。。。”羽蓁用她单纯清澈的深蓝色大眼睛看着我,轻轻地对我说。

“没。。。没有,没对你生气。。。”我轻轻地爱扶着羽蓁的秀发,对她说:“对不起,蓁蓁,刚才有点着急了。”

“宝宝说得对,蓁蓁再也不会给那贱屌丝任何东西了!”羽蓁看着我,坚定地说。

“嗯嗯!”我微笑着对羽蓁说。

这时,上课的钟声响了,教授进入了课堂,开始了授课。羽蓁便立马切换成学神模式,仿佛刚才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她定睛看着教授的PPT,时不时用自己的iPad记笔记,仿佛周围的一切纷扰,都与她无关。自从上学期和她一起上高数那天起,我就特别迷恋她认真听课的样子。虽然,她上课的时候从来没有和我说过一句闲话,但坐在她身边和她一起听讲,仍然是我莫大的享受,而且我的学习效率也提高了好多倍。

下课后,教室里的学生都走了,只剩下我和羽蓁,仍然在讨论课上的内容。这时,我们脚下又传来屌丝勇的声音,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又跪到我们脚下了。

“两位高贵的主人,奴才将功补过,奴才把欺负阿建和阿土的那个帮派查清楚了!”承勇向我们磕头,并对我们说。

“你这低贱的奴隶,滚过来,把本王子的鞋底舔干净,边舔边说!”我翘起二郎腿,命令承勇。

“舔完你男主人的鞋底后,再把本公主的鞋底舔干净!”羽蓁也命令承勇说。

“奴才谢谢尊贵的王子殿下、公主殿下所赐的殊荣!奴才一定把二位主人高贵的鞋底舔得一尘不染!!”承勇对我们说。

“二位高贵的主人,奴才已经摸清那个帮派的底细了。”承勇对我们说:“那个帮派叫‘星龙帮’,成员身上都纹着统一的纹身,乃是一条大青龙,龙口衔着流星头,龙身绕着流星尾,龙爪上握着数量不等的匕首,代表他们在帮派里面的等级。那些试图拐卖阿建和阿土的小喽啰估计只纹了一只匕首,代表最低等级;他们的组长,会纹两只匕首;街区扛把子,三只匕首;市区分舵掌门,四只匕首;帮派总掌门,五只匕首。那个帮派总掌门名叫薛家强,他的背景可不简单,他是国会庶民院的议员,还是“左翼公民阵线”的资深党员。这个帮派,除了京师的总舵以外,在全国不少城市都有分舵。他们明面上是做合法的金融生意,但背后做的全是放高利贷、洗钱、贩卖人口等见不得光的业务。”

“呵,你看看这帮左派都是些什么三教九流,黑社会大佬都能入党洗白当议员。这帮派和左翼政府高层关系密切,估计一时半会很难撼动他们,最后受苦的还是中原的底层百姓。。。”我说到。

“那个总掌门姓薛?!共和国最高检察院终身检察长不也姓薛吗?难道他们还有关系?!”羽蓁说。

“这个不知道是不是巧合,不过确实有小道消息称薛家强是薛政贤的远房亲戚。”承勇说。

“如果这个消息是真的,那这个‘星龙帮’在你们中原岂不是一手遮天?!太可怕了!”羽蓁说。

“等复兴党掌权了,把这帮社会毒瘤全都给他们一锅端了!”我说到:“这次大总统选举,事关共和国未来至少十年的国运。如果左派再赢了,共和国就危险了。”

“那,宇灝,你打算怎么办?”羽蓁对我说,带着很严肃的神情。

“我家并没有黑道背景,和他们在这个领域硬钢恐怕不划算。如果真的要彻底解决问题,必须要借助公检法等国家机器,但这些现在都掌握在他们左派手里,所以必须要支持复兴党胜选,只有他们胜选了,国家机器才能重新回到我们贵族手里。”我说到。

“主。。。主人,用不了那么复杂吧,您不就是想为您的奴隶阿建‘做主’嘛,您派几个人把那些基层的小喽啰揍一顿不就行了。”承勇说。

“你说得到轻巧,阿建根本就记不清那些人渣长什么样子了,只记得他们的纹身,火车站附近人员流动那么大,根本没法确定当时到底是哪些人。。。”我对承勇说:“再说,我又没有你那么会闯江湖,有那么多小弟,我也不想为一个贱民动用我家族的资源。”

“主人,您如果之后再见到那帮人渣,您和奴才说一声,奴才派几个打手,好好教训教训他们!”承勇说。

“好,屌丝勇,本王子就给你这个将功补过的机会!”我对承勇说。

“您放心好啦,尊贵的王子殿下,奴才的小弟都是您脚下的奴才,他们随叫随到!”承勇对我说。

这时,羽蓁看了看自己的高跟鞋底,已经被承勇舔的很干净了,便对承勇说:“屌丝勇,我们的鞋子差不多被你舔干净了,你可以滚了!”

承勇便给我们磕了三个头,自行离开了教室。

两天后,医院告知我们,阿建伤势恢复得不错,可以出院居家疗养了。我和羽蓁都很感叹,他身体竟然有如此强大的自我修复能力。后来,我们才知道原因:贱民世代为奴,几乎每天都在经历主人各种踩踏、鞭笞和凌虐,只有那些扛虐能力强,或身体修复能力强的奴隶才能活到交配期繁衍后代。经过贵族和上层平民对贱民阶级上千年的不断选择、淘汰,幸存的贱民们已经进化出异常强大的身体,用来适应极端恶劣的生存环境。

我开车带着羽蓁和她的奴隶阿土,一起去医院接阿建回公寓。阿建能够靠自己站起来,而且能够拄着拐杖行走,但阿土还是搀扶着她的男朋友,一步一蹒跚地走出了医院。因为阿建的特殊情况,我特许阿建和阿土坐在我车的后座上(平时贱民是不允许坐在我车座上的,他们只能跪在或躺在前后座之间的地板上,或者蜷缩在后备箱里)。我从后视镜可以清楚地看见,阿土看着阿建,那开心愉悦的神情,他们牵着彼此的手,依偎在彼此的身旁,感觉特别幸福。我也伸出右手,这时,羽蓁恰好也默契地伸出左手,我们本能地十指相扣,从我的余光可以看出,羽蓁,也在幸福地微笑着。车里的两对情侣,虽然出身家世有着云泥之别,但爱,带给我们那纯粹的幸福感和满足感,确是如此相似。

医院和火车站很近,在火车站附近的高架桥快速路上,有一辆灰色的车超过了我们的车。阿建突然对我们说:“主人,看呐,那辆灰色的车,就是那天俺和阿土坐的那辆,那个司机绝对是和那帮古惑仔是一伙的!”

“你们确定?这辆灰色的‘领风’轿车,是非常常见的家用代步车,你们怎么就能确定你们那天坐的就是这辆车呢?”我问道。

“主人,我们确定,你看那车牌,京05区-2HL1314。记得俺当时还和阿土开玩笑说,这个车和咱们还是蛮有缘的,你看看那车牌号:2HL1314,意思是‘爱(2)海(H)琳(L)一生一世(1314)’!”

阿土这时候脸颊泛红,害羞地低下了头。。。

“2HL1314,哈哈,还真是,我都没想到这一层。阿建,你这贱民还挺懂浪漫的嘛。”羽蓁对阿建说。

“公主殿下您说笑了,俺都是和王子殿下学的~~”阿建笑着说。

“喂,阿建,这么重要的信息,你当时为什么不告诉我们?”

“当时俺内心比较乱,就忘记把这信息告诉您了;而且,您当时也只是问俺他们的容貌特征,并没有提车牌号什么的,俺就没想起来说。。。”阿建说。

“你这贱奴才!这么说是本王子的错喽~?!”我对阿建说。

“不是不是不是,高贵的主人,俺不是这个意思。。。奴才愚笨,奴才愚笨,是奴才的错,是奴才没有想起来。。。求王子殿下恕罪。。。”阿建立马向我道歉认罪。

“好啦,贱奴才,本王子又没怪你,现在知道了也不迟。”我对阿建说。

然后我立马给梁承勇打电话,让他查查这车的底细,然后派五六个小弟在当时阿建阿土出事的街区埋伏。

我们暗暗地跟踪那辆灰色轿车,果然,它拐进了当时阿建阿土出事的街区。那个街区几乎没有什么人,两边的房屋破败不堪。我于是把车停在了距离那辆车较远的一处隐秘的街角,因为我的限量款大G与那个街区的画风实在太过违和,如果停得过近,很容易引起那帮人渣们的注意。

我拿出望远镜,只见一个又黑又胖的女孩被司机从车里拉了出来,从周围的街边小店中,窜出五个穿着黑背心的蒙面人,手臂上纹着星龙帮的纹身,他们把那个女孩五花大绑起来,试图把她拐到另外一辆车上。这个时候,另有五六个人走出来,他们穿着蓝色的道服,把那些蒙面人包围了起来。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些穿道服的人应该是梁承勇的小弟们,因为我在钟毓会馆见过相似的制服。他们都掏出长刀匕首,准备干架。只见其中一个蒙面人挟持了那个女孩,如果梁承勇的人轻举妄动,这个女孩很可能会被歹徒杀害。我立马给梁承勇打电话,确定那些穿道服的是他的人,并对他说明当下的情况。

“主人,那个女孩我们又不认识,那帮歹徒拿她威胁我们毫无效果。管她死活呢,我们直接上去,把那帮人渣打到六亲不认,不就打到目的了?!”承勇说。

“你这狗奴才,那个女孩是无辜的呀,你们这么做,和那帮人渣有什么区别?要不我还是报警吧。。。”我对承勇说。

“主人,您报警,我的小弟不也会被拘吗。而且,他们那帮歹徒的上线,估计和警察厅有密切关系。到时候非但惩戒不了那帮人渣,奴才的钟毓会馆还会受到牵连。”承勇说。

“那好吧,叫你小弟在那守住了,我亲自去会会他们。”我对承勇说。

“宇灝,你疯了?!那里那么危险,你不能去!”坐在副驾驶的羽蓁,紧紧握着我的手说。

“主人,公主殿下说得对,您作为贵族,没必要亲自下手的,我们再想想有没有更好的办法。”承勇说。

“我车上有枪,我冲着那个挟持人质的歹徒开一枪,你们的人趁机控制住他们,怎么样?”我对承勇说。

“好,就这么办,不过不要出人命,这样性质就变了。”承勇说。

我打开驾驶和副驾驶之间的储物箱,里面有一把手枪和一把折叠的袖珍步枪,我迅速把那步枪拼装完毕,并安上瞄准镜和消音器。

我们贵族是可以合法持枪的,但法律对枪械的使用有诸多的限制,比如,不能用作攻击性用途,只能在紧急情况下使用等等。至于何谓“紧急情况”,法律上却没有明确的定义,所以这里有很多可以灵活操作的空间。我们将行车记录仪调整到长焦模式,来记录那边发生的状况,用来避免因枪击引发的法律纠纷。

瞄准镜的十字准星对准了那个歹徒的左肩,我扣动扳机,子弹悄无声息地从我枪膛中射出,精确命中了目标。只见那个歹徒因为突如其来的疼痛,本能地张开双臂,此时此刻,梁承勇的小弟立马扑了上去,将那个女孩救了下来。接下来,便像梁承勇说的,他们把那帮人渣打到了六亲不认,临走的时候,还把那辆灰色的‘领风’轿车,和那辆接应歹徒的车都砸毁了。

“阿建、阿土,看见了吗?敢动我和蓁蓁的人,就是那副下场!”我对后座上那两个贱民说。

“谢谢尊贵的王子殿下,奴才/奴婢何德何能,让主人您大动干戈!”阿土立马就跪在前后座之间的地板上对我说,而阿建因为腿上的伤还没有痊愈,下跪得很费劲,但我还是等着他给我跪了下来。

“好了,起来吧!我也不全是为你们,我最看不惯这些社会底层的渣滓,如法外狂徒一般横行于市井,作恶多端,为所欲为。他们早晚会受到应有的惩戒和制裁的!”我对他们说。

这时候承勇打来了电话:“主人,那个获救的女孩在我们的车里,是释海书院的贫困生,估计和阿建、阿土他们认识。奴才觉得,把她交给你们可能更合适。”

“好的,我车上还有一个位置。找个安全的街区,把人交给我们吧。”我对成勇说。

承勇立马给我们发了定位,我们便前往那个位置。梁承勇的小弟们便把那女孩带了出来,对她说:“喂,若不是这位尊贵的公子一枪击中了那马仔的肩部,估计你小命早就没有了!”

那个女孩立马跪在我的脚下,一直向我磕头称谢:“谢谢尊贵的公子救命之恩,谢谢尊贵的公子救命之恩,谢谢尊贵的公子救命之恩。。。”

“可以了,起来,上车吧。”我对那女孩说。

那个女孩站了起来,我看着她的脸,长满了雀斑,单眼皮小眼睛,但带着大大的眼袋,鼻子很圆,像猪鼻子,厚厚的嘴唇毫无血色,不得不说,她真的好丑,甚至比阿土还要丑。不过她看着我,用一种似曾相识的眼神。

“您是。。。尊贵的申宇灝,申公子吧。。。”那个女孩突然脱口而出。

我惊愕到:“你是谁,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乔亚菊学姐!”阿土突然喊了出来。这时候阿建也探过头来给她打招呼。

“回禀尊贵的申公子,贱女乔亚菊(您叫俺小菊就好),释海书院三年级,是颖歆公主殿下的同屋室友,是她脚底下的私奴。”

“哦~~ 我想起来了,去年开学时,我和元熙去灼华,看到颖歆脚底下踩着的那个女奴就是你吧!”我对小菊说。这时候,羽蓁也下车走到我的身旁,挽着我的臂膀。

“嗯嗯,是的是的!尊贵的颖歆公主殿下就是俺高高在上的主人,主人经常把俺踩在她高贵美丽的脚底下,俺感到特别荣幸!”小菊说着,便看见我身边的羽蓁,立马给她磕了三个响头,并对她说:“想必这位就是尊贵美丽的苑和公主殿下了吧,贱女真是三生有幸,能见到您神圣美好的真容,果然和传说中的西域仙女一样,令人无比崇拜神往。”说着,小菊又给羽蓁磕了三个头。

“赏你的~”羽蓁将她的高跟鞋伸到小菊面前,居高临下地对小菊说:“亲吻本公主鞋尖处的钻石徽章!”

“真。。。真的?”小菊激动得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您可是高高在上的苑和公主殿下呀,奴婢。。。奴婢真的配亲吻您高贵的公主鞋吗?”

“你身份如此卑贱,当然不配。”羽蓁高傲的说:“所以,你能亲吻本公主的鞋子,是本公主赐予你的殊荣!”

“谢谢公主殿下的殊荣,谢谢公主殿下的殊荣!!”小菊立马给羽蓁磕了几个响头,便闭上眼睛,伸过头去,轻轻地亲吻了一下羽蓁鞋尖处的钻石徽章。

“好,上车吧,你这头低贱、丑陋的大肥猪!”羽蓁用她的细高跟碾着小菊的头,对她说。

“是,尊贵美丽的苑和公主殿下!”小菊便爬到副驾驶室门的下面。

“喂,大肥猪,你要知道,副驾驶是本公主的位置!你,滚到后边去!”羽蓁有点生气,踢了小菊一脚,并对她说。

“奴婢知道,奴婢是想让尊贵的公主您,踩着俺的脑袋上车,奴婢的主人颖歆公主,每次都是这样踩着俺的脑袋上车的。”

“哦~~算你识相!”羽蓁立马微笑了起来,对她说:“那你给我跪好了,你要是胆敢摔到本公主,本公主就告诉颖歆学姐,看她怎么惩罚你这头贱猪!”

“奴婢明白,公主殿下请上车!”小菊的头紧紧贴在地上。羽蓁便伸出右脚,踩在了小菊的头顶上,又抬起左脚,也踩在了小菊的头顶上。羽蓁仿佛并没有着急进车的意思,而是用她的双脚在小菊的头顶钻碾着,10cm的细高跟在小菊的头皮上仿佛钻出了两个深孔。在羽蓁全体重的压迫下,小菊的全身在微微地发抖,她怕摔到高高在上的羽蓁公主,不得不默默地忍受头顶剧烈的疼痛。而羽蓁则在副驾驶门前开心、轻松地笑着,特别可爱,特别迷人。如果奴隶的痛苦,能够换来羽蓁公主那倾国倾城般的笑容,我愿倾尽所有,让我的羽蓁小仙女每天都被万千奴隶簇拥着、崇拜着,我们牵着彼此的手,站在由万千奴隶灰暗的身躯堆成的金字塔尖,幸福地拥抱,接吻!我不管我们高贵的脚底下那群卑贱的低等生物表情有多么丑陋狰狞,只要能让我看见我的羽蓁小仙女那幸福、满足的笑颜,它们的痛苦和牺牲,就是值得的。

过了几分钟,羽蓁最终还是坐到了副驾驶上,便把小菊一脚踢开了,就像踢开一坨无用的垃圾。小菊便灰溜溜地坐到了羽蓁后面的座位上。

“阿土!”羽蓁很严肃地看着阿土,阿土见势不妙,立马跪在了车内的地板上。

“本公主平时都是踩着什么上车的呀?”羽蓁对阿土说。

“踩着。。。奴婢低贱的脑袋。。。”阿土低声说。

“那刚才,你低贱的脑袋在哪呢?”羽蓁傲慢地对阿土说。

“奴。。。奴婢知错了,奴婢该死,奴婢该死。”阿土立马向羽蓁认罪。

“哼,有男朋友在身边就忘记自己贱奴的身份了?!”羽蓁说到,带着愠怒。

“尊贵的公主殿下,求求您,饶了阿土这一次吧,阿土也是。。。”阿建试图插话,求羽蓁放阿土一马。

“本公主在教训阿土,阿建,闭上你的狗嘴!本公主最讨厌在说话时有下等人插嘴了!”羽蓁生气地说道。

“尊贵的公主殿下,高高在上的主人,都是奴婢的错,是奴婢怠慢了您,求您消消气,只要您能消气,怎么责罚奴婢都行,求求您了,奴婢甘愿接受任何惩罚!”

“算你认罪态度良好,本公主就不重罚你了。阿建——”

“奴才在~”

“本公主惩罚奴隶阿土,掌嘴五十,就由你来执行!你知道本公主所满意的力度,就按着你上次在你男主人的公寓掌掴阿土的力度!”羽蓁命令阿建说。

“是——奴才。。。遵命!”阿建说。

“你这贱奴才,好像还是很不情愿的样子呀!如果是本公主亲自惩罚你的心上人,就不是用手了,你难道忘记本公主高跟鞋的威力了吗?”

“奴才这就打,这就打!”阿建说着,便伸出手,冲着阿土的脸“啪,啪,啪,啪。。。”地打了起来。

我和羽蓁听着身后清脆的巴掌声,开心地微笑着。我又一次将右手伸出来,羽蓁的左手很自然地与我十指相扣,我们从容静好地享受着身后美妙的旋律。

“阿建,这是你第二次掌掴阿土了吧。对你来讲,这两次有什么不同感受呢?”我问阿建。

“第一次在主人公寓的时候,俺真的特别痛苦,毕竟,是俺亲在亲手伤害俺喜欢的女孩;而第二次,俺觉得特别荣幸,因为,俺是作为公主殿下的奴隶,来执行公主殿下的命令,能被公主殿下当行刑工具来使用,是俺最大的荣幸!”

“呵呵,阿建,你现在还是在亲手伤害你喜欢的女孩呀?难道你变心了,不在乎阿土的痛苦了?”羽蓁继续问阿建。

“尊贵的公主殿下,就像您之前说的,阿土在被您责罚凌虐的时候,是兴奋的,是开心的。现在,俺虽然在掌掴阿土,但这是您借着俺的贱手来责罚阿土,阿土的心里充满了对您的崇拜,您对她的任何责罚,都是她的福报,身体虽然很疼痛,但灵魂确是无比的满足和荣耀。随着俺对阿土的奴性了解得越来越深刻,俺便知道,俺现在掌掴阿土,非但不会让她痛苦,反而会让她更加兴奋和开心,她兴奋、开心了,俺也兴奋、开心了!”

“哈哈哈,阿建,你终于开窍了!你和阿土,作为情侣奴,就是要有这样的觉悟。阿土,你觉得呢?你的男朋友扇你扇得那么狠,他甚至还感到特别的开心兴奋,你是不是对他特别失望?”羽蓁接着对阿土说(这时候,五十下已经打完了)。

“尊贵的公主殿下,阿建越来越了解俺了。知道俺喜欢被公主殿下您凌虐、踩踏、责罚,只要俺心目中高高在上的女神开心满足、俺愿意承受一切身体上的痛苦,在这个过程中,俺的心真的好快乐、好兴奋。刚才,阿建扮演的并不是俺男朋友的角色,而是您的鞭子,是您惩罚奴婢的工具,奴婢心甘情愿接受您一切的惩罚,奴婢毫无怨言。而且,俺看到阿建越来越了解俺,在奴性上,和俺越来越一致,俺心里感到特别欣慰,因为俺知道,俺和阿建这对低贱的情侣奴,如果没有您和王子殿下这对高贵的情侣主,则没有任何意义。情侣奴一生注定是要为情侣主服务的,如果情侣主在羞辱、凌虐、蹂躏情侣奴的过程中,获得了开心和幸福;情侣奴便心甘情愿地享受一切来自情侣主的羞辱、凌虐与蹂躏。因为,只有高高在上的情侣主开心幸福了,他们脚底下的情侣奴才会真正地开心幸福。奴婢真的好怀念,两位尊贵的主人踩着俺和阿建低贱的头,彼此相拥接吻的场景。英俊的王子和美丽的公主,如童话般唯美动人。即便俺和阿建被两位主人全体重踩在脚底下,头皮就像将要爆炸一样疼痛,但每当想到,踩在俺们头上的那对高贵的神仙眷侣,那开心幸福的微笑,那唯美的相拥与热吻,俺和阿建的疼痛感也就减少了很多。。。”

“阿建、阿土,从某种意义上来讲,你们两个算是我和宇灝的知己了,你们了解我们的癖好,你们知道如何取悦我们,而且你们知道,如何让我们兴奋和满足。”羽蓁对阿建和阿土说。

“俺们。。。俺们两个只是出身卑微的贱民,怎么配和尊贵的王子、公主殿下成为知己呢?!”阿建对羽蓁说:“如果那样子说的话,其实,两位高贵的主人也是最了解俺和阿土的,也算是。。。俺们两个的知己;而且两位高贵的主人,是俺们所见过的最温柔,最有爱心,对俺们贱民最好的贵族了。”

“哇,你们四位真的是天造地设的情侣主和情侣奴啊!”小菊感叹道。

“小菊,你今天是什么情况?怎么被歹徒骗上车的?”我对小菊说。

“哎,那个司机骗俺说他是慕迪大学的校友,正好要去慕大办些事情,说可以带俺一程,俺看他戴着眼镜,文质彬彬的,也就没多想。。。不料。。。”小菊说。

“阿建阿土前两天也被他骗了,简直是同一个套路。。。”我说。

“忠建,海琳,你们两个也被这人渣骗了?”小菊问阿建、阿土。

“可不是嘛,他就是盯着俺们这些穷学生,没有什么社会阅历,还喜欢占小便宜。若不是阿建会点功夫,不然俺们早就不知道被卖到哪里去了。”阿土说。

“所以,忠建身上的伤是那天为了保护你。。。”小菊说。

“嗯嗯,今天他正好出院,主人开车来接他回去,这不,在路上又遇见那人渣再次作案了。”阿土说:“俺们便跟踪那辆车,直到他们常去的街区,结果发现你也被他们绑了。幸亏主人人好,他不仅替俺们教训了那帮歹徒,还救了一条人命。师姐,您真的应该谢谢尊贵的王子殿下!”

“王子殿下,是指尊贵的申公子吗?”小菊说。

“主人的父亲是印度洋毗湿缇国的君主,而且是苑和公主殿下未来的驸马,所以我们做奴隶的都称他‘尊贵的王子殿下’!”阿建说。

“贱女多谢尊贵的王子殿下救命之恩,之后如果需要用到贱女的地方,贱女赴汤蹈火、万死不辞!”小菊再次向我跪下,对我说。

“好了,小菊,你坐好吧。”我对小菊说:“我们和你的主人颖歆都很熟的,你认真伺候好你的主人就好。”
“咦?大肥猪,你怎么比我们开学晚两天?”羽蓁好奇地问小菊。

“回禀尊贵的公主殿下,奴婢去外地实习了,所以晚了两天,俺已经提前向主人报备了。”小菊说。

“那你不在的这两天,谁来伺候颖歆学姐呀?”羽蓁继续问小菊。

“俺不在的这两天,俺们邻屋的那两个室友伺候公主殿下呀~!”小菊说。

“所以,你们公寓所有人都是颖歆的奴隶?!”我惊奇地问道。

“俺们公寓除了公主殿下是出身皇族世家的千金小姐外,俺和邻屋那两个室友都是下等平民。一开始只有俺是公主殿下脚下的奴隶,每天伺候她的生活起居。那两个室友,其实也很崇拜俺的主人,毕竟人家是慕迪大学男女生公认的校花女神,谁不想跪在她高贵的脚底下被她奴役驱使呢?!后来,俺发现,她们俩竟然偷偷地膜拜俺主人穿过的靴子和鞋子,还像狗一样叼着俺主人穿过的高奢长袜,嗅闻残留在主人丝袜上的足香。俺主人每次高傲地站在她们面前,她们都恨不得给她下跪、磕头、舔鞋底。主人对她们永远都是一副爱答不理的样子,可见主人是多么瞧不起她们;而主人越是瞧不起她们,她们就越想讨好主人、取悦主人。上学期末某一天,俺有事出门了,主人便像使唤俺一样使唤她们,她们竟然感觉特别兴奋开心,觉得主人终于‘宠幸’她们一样,都屁颠屁颠地像小狗一样成为了主人脚下的奴隶。。。”小菊说。

“颖歆真的好厉害,她几乎把身边所有的下等人,都变成了她脚下忠实的奴隶了。。。”我感叹到。

“哎,不得不服呀。。。慕大校花女神,果然名不虚传!”羽蓁也感叹到。

“但是本王子心中的女神,可比颖歆可爱迷人多了!”我看着羽蓁说。

“少来了,你这类土味情话说过多少次了,越说越油腻!”羽蓁虽然这么说,但她两颊还是变得红扑扑的,害羞地微笑着,真的好可爱。

我们一路上开心地说笑着,到达了慕迪大学的公寓区。我们先把小菊送到了颖歆的公寓,然后我们便回到了羽蓁的公寓。

我们一进门,阿土便本能地跪在地板上,准备给羽蓁换鞋。阿建也试图跪下伺候我换鞋,只是因为腿上的伤,仍然不方便。

“贱奴才,这么渴望伺候本王子呀?”我笑着对阿建说。

“高贵的主人,以前每当您进门,俺都会跪在您脚下给您换鞋,习惯了。。。”阿建说。

“看你费劲的,那你不用跪着给本王子换鞋了。。。”我对阿建说。

“尊贵的王子殿下,奴婢给公主殿下换好鞋后,立马给您换鞋哈。”阿土急忙对我说。

“我只是说,阿建不用‘跪着’给我换鞋了。”我对阿土说:“你男朋友作为我脚下的奴隶,给我换鞋是他的本分!”

“阿建,你躺下,面朝上,给本王子换鞋!”我命令阿建。

阿建便照做了。我坐在玄关沙发上,穿着贵族皮鞋的双脚,自然踏在阿建低贱丑陋的大脸盘上。悠闲地对我脚下的阿建说:”阿建,你先不用着急给本王子换鞋。整个寒假再加上刚开学这几天,你已经好久没有品尝本王子鞋底的灰尘了,是不是特别想念这道美味佳肴呀~哈哈哈~!”

“是。。。是的,尊贵的王子殿下,没有您高贵鞋底的灰尘,奴才每天吃饭都不香了!”阿建说。

“那你就伸出你的贱舌头,享用本王子赐给你的美食吧~ 本王子鞋底每一道纹路,都要认认真真舔干净哦~”我对阿建说。

“哈哈哈,宝宝,你听听,这贱奴才实在是太贱了,每天靠着你鞋底的灰尘过活!”羽蓁坐在我身边,鄙夷地看着我脚下的阿建,讥讽道。

“哈哈,蓁蓁你知道吗?这贱奴才说的是真的。以前我允许他舔我的鞋底,作为给他的奖励,他特别开心。他说,他超级喜欢我鞋底尘土的味道,因为是被我踩过的尘土,特别高贵美味。久而久之,他便舔上瘾了,动不动就求我让他舔我的鞋底,他说舔过我鞋底后,吃饭都特别特别香~!”我对羽蓁说。

“阿土,你是不是特别羡慕你男朋友,可以享受王子殿下鞋底的灰尘?”羽蓁对她脚下的阿土说。

“嗯嗯,奴婢也好想尝一尝。。。王子殿下高贵的皮鞋底下,那些灰尘的味道。。。”阿土低声说。

“那,贱奴才,你想不想尝一尝本公主。。。高跟鞋底的珍馐呀~~~”羽蓁用略带挑逗的语气对阿建说。

“想!!”阿建不假思索,脱口而出。我冲着阿建的脸,一脚跺了下去,接着便听见我脚底下一声惨叫。

“你这淫荡、下贱的奴隶!我女朋友的高跟鞋底涂蜜了吗?喜新厌旧的贱货,你忘了你当初为了舔到本王子的鞋底是怎么苦苦哀求本王子的?!”我用皮鞋碾着阿建的脸,对他说。

“奴。。。奴才。。。知错了。。。公主殿下。。。也是奴才的主人,俺。。。俺。。。不好拒绝。。。”阿建的嘴被我的鞋尖蹂躏着,说不清楚话。

“呵,你这是‘不好拒绝’吗?明明是饥渴难耐一般地欣然同意好不好!”我继续用皮鞋碾踩阿建的脸。

“好啦,宝宝,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吃阿建的醋呢~~”羽蓁挽着我的手臂,微笑地对我说:“你想想,你女朋友如此高贵优雅,阿建崇拜我,不是很正常吗?就像阿土崇拜你一样~ 她舔惯了我的鞋子,偶尔换换口味,舔舔你的鞋子,也无可厚非嘛。毕竟这对情侣,是咱们俩共享的奴隶~!”

“好吧,既然老婆大人都发话啦,那我就没什么可说的啦。”我踢了一脚阿建,对他说:“贱奴才,滚到我女朋友脚底下去吧!”

“谢谢高贵的主人,谢谢尊贵的王子殿下,谢谢尊贵的公主殿下!”阿建开心地对我们说,便“滚”(字面意义)到了羽蓁的脚下。

于此同时,(各种sm资源加扣3870103522)阿土也爬到了我的脚下,躺好,脸朝上,我便把双脚踩在了阿土的贱脸上。阿土闭上眼睛,伸出舌头,虔诚地侍奉着我的鞋底,露出享受的神情。

“喂,阿土!”我对脚下的阿土说:“本王子鞋底的灰尘,还调和着你男朋友的唾液,是不是特别香甜可口啊~?哈哈~!!”

“哈哈,这不就相当于阿土和阿建间接亲吻嘛~~”羽蓁也笑着说。

“好美味,好幸福。。。”阿土边舔着我的鞋底,边柔声说。

“那,是本王子鞋底的灰尘让你有这种感觉,还是阿建的唾液呢?”我继续问阿土。

“王子殿下鞋底高贵的灰尘,好美味;王子殿下鞋底阿建的唾液,让俺觉得,好幸福。。。”阿土说。

“哇哦~~~”羽蓁一副磕到的表情,感叹说:“有爱情的滋润,说话就是不一样呀~~!”

羽蓁也把她的高跟鞋踩在了阿建的脸上,阿建异常兴奋地舔舐着羽蓁的高跟鞋底,同时他的下体也渐渐膨大起来。

“阿建,看看你的贱样子,跟好几天没有吃食的饿狗一样。公主殿下的鞋底是不是比本王子的鞋底更香甜呀?”我对阿土说。

“我看呐,阿建一定是被阿土刚才的情话刺激到啦~ 是不是呀,贱~奴~才~!”羽蓁笑着对阿建说,并把其中一只鞋子的10cm细跟,缓缓插入阿建的口腔中

“嗯嗯,俺寻思着公主殿下高贵的鞋底,应该也有阿土的唾液吧,这样,俺也和阿土间接亲吻啦!”阿建激动地说。

“本公主这双鞋子可是今早新换的,阿土还没有舔过呢。不过,今晚阿土给本公主打理这双鞋子的时候,肯定会偷偷亲吻这鞋底的,毕竟这是被她的心上人舔过的~ 是不是呀,阿土~?!”羽蓁对阿土说。

“尊贵的公主殿下,即便阿建没有舔过您的鞋底,俺也会偷偷亲吻它们的。。。因为,这是俺所深深崇拜的女神穿过的公主鞋,如此神圣、奢华、优雅,它们下面所踩的灰尘,都比俺高贵千万倍,俺只有给它们下跪磕头,默默地亲吻它的底部,才能抒发俺对这双公主鞋的崇拜之情!”阿土对羽蓁说。

“呵,低贱的奴隶,本公主就知道你会这么说!现在本公主的鞋尖和鞋跟上,都沾满了你男朋友的唾液,相信你会亲吻得更起劲的!”羽蓁对阿土说。

“嗯嗯,俺。。。很喜欢阿建唾液的味道。”阿土

听到阿土的话,阿建便更加用力地吸吮着羽蓁公主鞋的细高跟,嘴中发出呲溜呲溜的声音。

“喂,你这贱奴才!”羽蓁对阿建说:“你能再恶心一点吗?你再发出这种声音,本公主就用这鞋跟踩穿你的口腔!”

“尊贵的公主请饶命,奴才知错了,奴才再也不敢了。”阿建哀求到。

“哼,低贱的臭虫!”羽蓁换了只脚,也将那鞋跟插入阿建的口腔中,并且命令他说:“再把这只鞋跟舔干净!”

阿建便继续用力吮吸着羽蓁的鞋跟,只是声音变小了,但是他的下体却涨大得无以复加,并不由自主地扭动着胯部和臀部,试图让自己的阴茎顶破他的粗布裤子。于此同时,阿土在我的脚底下,也发出了阵阵呻吟。

“呵呵,宝宝你看这两个贱奴,还蛮有默契的,仿佛他们在隔空做爱一样。”羽蓁对我说。

“我有个好玩的想法~”我对羽蓁说。

“哦?什么想法呀?”羽蓁睁大眼睛看着我。

“阿土,去,爬过去,把你男朋友的裤子解开!”我蹬了阿土一脚,命令她说。

“是。。。是。。。奴婢遵命。。。奴婢遵命。”她仿佛射出去的弓箭,迅速爬到了阿建两跨之间,仿佛很迫不及待似的,扯开了阿建的裤子,那根勃起到极限的黑色阴茎,直挺挺地立在了阿土眼前,阿土喘着粗气,带着轻轻地呻吟,将阿建的阴茎含到自己的口中上下吸吮抽插,没有几秒钟,阿建的精液便如决堤的洪水一样,倾泻到阿土的口腔里。阿建长出一口气,闭上了眼睛。

“原来,这就是你的想法呀~”羽蓁笑着对我说:“阿建这奴才,几秒钟就射了,真是个下贱的废物!” 羽蓁说着,便将鞋跟从阿建的口腔中取出来,使劲碾踩着阿建的脸。

阿土仍然趴在阿建疲软的阴茎旁,将周围的精液也一并舔干净了,带着很享受的表情。

“这不是阿土第一次吞食阿建的精液了,还记得那天下午吗?”我对羽蓁说。

“当然,那是咱们第一次一起上课,一起回家的下午~ 也是咱们第一次一起虐奴的美好下午~!”

“当时你把阿建虐到射爆,阿土那时候第一次舔舐了阿建的精液~!”

“那个下午,太开心了,大家都玩得很High~~”羽蓁笑着说,然后对阿土说:“阿土,今天应该是你第二次品尝阿建的精液了,这两次有什么区别呢?”

阿建咽了咽带着精液的口水,对我们说:“第一次,俺感觉很羞辱,很难堪,毕竟,俺之前从来没有尝过男人的精液,但俺作为一个低贱的奴隶,不得不服主人的命令,便硬着头皮去舔了;但令俺没有想到的是,那精液竟然有一种神奇的魔力,让俺越舔越兴奋,想要继续舔下去。。。俺感觉,俺和那个男生,也就是阿建,冥冥之中仿佛有某种缘分。那时,俺记得,王子殿下随口开了句玩笑:‘说不定,他们俩会在一起呢’,却一语成谶。。。第二次,就在刚才,俺是主动爬过去的,带着饥渴的热望与冲动。。。哇,好熟悉的味道,还是那股的骚臭味,与第一次的反感不同,第二次,我却爱上了这种味道!”

我对阿建说:“哎,贱奴才,看来阿土对你的确是真爱呀,你可不要辜负她。”

阿建在羽蓁的高跟鞋下面,流出了热泪:“主人您放心,俺永远不会辜负阿土的,她的快乐就是俺的幸福!”

“贱奴才,你以后要是胆敢欺负我们家阿土,本公主绝对不会轻饶你!”羽蓁拿鞋跟碾着阿建的脸,对他说。

“请尊贵的公主殿下放心,俺一定会把阿土捧在手心,好好呵护她的。”阿建说。

“好啦,我看,我们的鞋底被你们舔得差不多干净了,给我们换鞋吧。”羽蓁对他们说。

“是,高贵的主人!”阿建和阿土齐声说。

阿土迅速转身,用消毒湿巾擦了擦手,从玄关的鞋柜拿出两双居家穆勒鞋,将羽蓁的那双摆在阿建的胸脯上,然后将我的那双摆在我的脚前。

阿土跪在我的脚下,小心翼翼地将我的皮鞋脱下,摆在一旁,然后将我的居家鞋顶在她的头顶上,我便将我的白袜脚伸进那居家鞋中。另一边,阿建用嘴,叼着羽蓁的鞋跟,将羽蓁的高跟鞋脱了下来,然后,他将羽蓁的居家鞋搭在自己的大脸盘上,羽蓁的两只白丝脚便伸进了那双居家鞋中,接着,羽蓁穿着她的居家鞋,在阿建的脸上碾踩了一番,使得她的白丝脚尖与居家鞋的前端完全贴合。

羽蓁双脚踩着阿建的脸,从沙发上站起来,阿建的脸瞬时承受了巨大的压力,发出了痛苦的呻吟声。而羽蓁则没有从阿建脸上下来的意思,微笑地对我说:“宝宝,没想到踩着这贱奴才的脸,脚下感觉萱萱软软的,好舒服,好想一直踩着呀,哈哈^ ^”

“蓁蓁小公主如果喜欢,这贱奴才的大胖脸,以后就是你的专属脚垫啦,你想踩多久,就踩多久!”我温柔地对羽蓁说。

“宝宝,阿土也有一张大胖脸,你也可以踩踩看呀,很舒服的!”羽蓁笑着对我说。

“我这体重,不会把这奴隶踩爆浆吧。。。”我略有担心地说。

“没事,你放心吧!”羽蓁对我说:“本公主经常在阿土脸上踩来踩去的,完全没有问题,况且你那么精瘦,也不比我重多少。而且,阿土也特别渴望被她崇拜的男神踩脸呢,是不是呀,阿土?!”

“嗯嗯,奴婢好想好想享受和阿建一样的待遇呀,奴婢低贱的丑脸能被高高在上的王子殿下当脚垫碾踩,实在是奴婢的荣幸,求求您,尊贵的王子殿下,踩踩奴婢吧~!”阿土给我磕头说。

“哈哈,阿土,你和阿建真的是天造地设的一对贱狗呀,既然你那么渴望被本王子踩脸,那本王子就成全你!”说着,我便让阿土脸朝上,躺在了阿建的左边,我于是双脚踏在阿土的脸上,用鞋尖和鞋跟在阿土脸上揉搓着。

“哇,真的好舒服呢~肉肉的感觉!”我开心地对羽蓁讲。

“那阿土以后也是你的专属脚垫啦,哈哈~~”羽蓁笑着说。

阿土的脸在我的居家鞋底下,尽管承受了巨大的压力,她也不敢乱动,只得小范围地扭动着双臂,浅浅地呻吟着,试图缓解剧痛。这时,阿建伸出手,与阿土十指相扣,阿土便安静了下来,和阿建一起,享受着我和羽蓁对他们的极限蹂躏。我和羽蓁站在阿土和阿建的脸上,彼此拥抱,接吻,不知过了多久。过后,我们从阿建和阿土的脸上下来,看着他们的黢黑的大脸盘上,深深地印着我们彼此的鞋印,开心地笑着;阿建和阿土渐渐从疼痛中缓了过来,他们躺在地板上,牵着彼此的手,看着彼此脸上各自主人的鞋印,傻傻地笑着。在这个过程中,我们情侣主奴四人,应该都获得了属于自己的满足感了吧。。。

在阿建伤势恢复的这段时间里,我和羽蓁并没有让他做很多侍奉,只是让他充当我们的脚垫、地毯、擦鞋布、鞋架或痰盂,他也很乐意做这些;而主要的侍奉工作,都是由阿土负责的,尽管很辛苦,也经常被我和羽蓁踢打惩罚,但她明显做得比之前更加开心起劲。在阿建暂住的洗衣房,时常会传出欢笑声。按照往常,他们一定会遭到我和羽蓁的呵斥,甚至体罚,但这些天,我们却对他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甚至有时竟然觉得,那洗衣房的欢笑声,为这天使路77号也平添了不少爱和温暖。

过了大概一周,阿建可以不用拄拐了,他基本上痊愈了,我们还为此举办了一个派对。在派对上,阿建和阿土脱光衣服,阿土躺在沙发前的地毯上,面部朝上。羽蓁和我高坐在沙发上,她高贵美丽的白丝玉足,踩在阿土的脸上,覆盖着阿土的口鼻;而阿建则戴着一次性手套,给羽蓁按摩小腿。我踩着阿土的乳房,我的白袜脚在她的乳头上来回揉搓。从阿土兴奋的呻吟声,就知道这女奴被我和羽蓁虐得很爽。

羽蓁将一只白丝小脚翘起,在阿建面前打转,对他说:“贱奴才,想不想,亲吻本公主的白丝玉足呀~~ ”

“可。。。可以吗?!”阿建两眼直勾勾地看着眼前那高贵洁白的尤物,痴痴地说:“这。。。这是奴才最大的荣幸!谢谢尊贵的公主殿下,谢谢尊贵的公主殿下!!”

“本公主可还没有答应你呢!”羽蓁对阿建笑着说:“除非,你趴在——阿土身上,亲吻本公主的白丝脚。”

“这是,王子殿下踩着阿土的奶,奴才恐怕不方便。”阿建犹豫地说。

我立马领会了羽蓁的意思,便抬起脚,让阿建趴在了阿土的上面;然后,我便把脚放下,自然搭在了阿建的背上。

羽蓁将那只白丝脚放回到阿土的嘴上,命令阿建说:“来吧,贱奴才,让本公主看看,你有多么崇拜本公主的白丝玉足!不过,只能亲吻,不能伸舌头,不能把本公主的白丝袜弄湿!听到没?!!”

“奴才明白,奴才谢谢公主殿下的厚恩。”说罢,阿建便俯伏在羽蓁的白丝脚上,疯狂地嗅闻亲吻着,他的下体也逐渐涨大。阿建和阿土的嘴中间,仅仅隔着羽蓁的白丝脚,羽蓁感觉他们俩是在隔着她的白丝脚亲吻。羽蓁眼球一转 ,邪魅一笑,便迅速将她的白丝脚从阿建和阿土之间撤去(随后踩在阿建的头上),他们还没有来得及反应,嘴唇便碰撞到了一起。这一碰不得了,仿佛干柴碰到了烈火,一发不可收拾,阿建与阿土激吻着,丝毫不理会,自己的头仍然被羽蓁的白丝脚踩着。因着阿建与阿土“方便”的体位,阿建的阴茎迅速摸到了阿土的阴唇,两坨大肥肉在我脚底下此起彼伏,阿建喘着粗气,阿土的呻吟声更大了。我和羽蓁见到此情此景,也在沙发上爱抚着彼此,不由自主地解开彼此的衣襟,激吻了许久。我和羽蓁对这对情侣奴的虐待和蹂躏,激发了他们的性致,同时,也激发了我们的性致。

不料,一个开门声,打断了我们四个人的派对。

“我草,my eyes!!”梓珺回来了,身边还有我的室友马焕兴,她看到这不堪入目的一幕,震惊地说。马焕兴立马回过头去,捂住了眼睛。

“珺姐。。。我们在开派对。。。庆祝。。。阿建痊愈。。。”羽蓁支支吾吾地说。

“梓珺。。。你和焕兴,要不要。。。和我们一起?”我尴尬地对他们说。

“申宇灝你找打是不是?!蓁宝,拜托你们开Party之前,能不能跟我预警一下?!我一进门,就见到两坨大肥肉在交配,还有你们两个衣冠不整地在。。。My GOD…” 梓珺无力吐槽。

“对。。。对不起啊,珺姐,是蓁宝考虑不周。。。”羽蓁立马对梓珺使用了她拿手的卖萌必杀技,她一路小跑跑到梓珺身边,用她可爱的小圆脸贴着梓珺的臂膀,轻柔地对梓珺说:“今天,阿建说他已经痊愈了,我们便临时起意,给他办个派对;珺姐,你和焕兴不是去郊外玩呢嘛,我们怕打搅你们,所以。。。珺姐,消消气,蓁宝以后肯定乖乖地向你报备哈~~ !”

“下不为例!”梓珺6分宠溺,4分傲娇地看着羽蓁,故作严肃地对她说:“还有,禁止你和你男友开我和焕兴的玩笑!”

“蓁宝遵命~,如果宇灝再说你们俩的是非,我就打他~!”羽蓁笑着对梓珺说。

“这还差不多,转过身去!”梓珺很霸道地对羽蓁说,然后很温柔地将她公主裙背后的拉链拉好:“裙子的拉链都没有拉好,一点公主的样子都没有!”

“王女苑和谢谢高贵的秦大小姐!”羽蓁笑着给梓珺做了一个宫廷屈膝礼。

“好啦,小公主~~我们回来只是想拿个书包,然后还要赶去天昭图书馆参加一个小组讨论。你们。。。继续哈!”梓珺对羽蓁笑着说。

“梓珺,那个挂号信。。。”焕兴提醒梓珺说。

“哦——对!都怪你们,差点让我把最重要的事情忘记了。”梓珺从挎包里拿出一封挂号信,交给羽蓁说:“我们刚到公寓门口,有一个神秘的蒙面人让我们把这封信交到你手里,这个信封好有质感,感觉跟镀了金一样,上面还有你们岐云王室的大印,应该很重要吧。”

“哦?我看看。”羽蓁便拆开信封,开始阅读里面的内容,然而,我看见羽蓁的表情有些不对劲,便穿上鞋走到了羽蓁的身边。只见羽蓁愤怒地将那封信撕成两半,重重地甩在地上。

“羽蓁,怎么回事?”我把羽蓁搂在怀里,焕兴蹲下来将那封信拾起来递给我。我便看见了上面的内容:

“尊贵美丽的苑和公主殿下,仆人乃是尊贵神圣的岐云王陛下和王后殿下刚刚派到慕迪大学,来保护您的暗侍。有可靠证据显示,韵国侯之嫡长孙申宇灝公子近日在您的寓所时常夜不归宿,他作为岐云国驸马之候选人,其行为严重违反了岐云宫律例,对您尊贵圣洁的玉体有可能造成不可逆转的玷污或伤害。故此,我们暗侍在此对申公子提出警告,在陛下和王后殿下被告知以前,奉劝申公子悬崖勒马,谨慎自守,切勿自断前程!”

羽蓁之前的暗侍刹澜父女被调到西露桓执行更重要的任务了,宫里便派来了新的暗侍来“保护”羽蓁(如果一个暗侍身份暴露了,一般就不能再做暗侍了)。让我们没有想到的是,他们对我们的行踪了如指掌,稍不注意,就会收到他们的警告信。在距离岐云宫万里之外的京师,我们仍然需要遵守岐云宫的宫规戒律。

“尊贵美丽的苑和公主殿下。。。多么美好的称谓,现在看来,不过是一只笼中之鸟。”羽蓁哭诉着,带着深深的怨气:“在这方面,阿土,一个贱民,都比我自由!我深爱一个人,想把我的身体交给他,这有什么错?况且我们这几天什么也没做!因为这破宫规,宇灝已经做出了太多的牺牲,他们是要怎样?!还什么‘驸马候选人’,在我心中,没有其他选项!如果,宇灝不是驸马,我就不是公主。。。”

我抱起羽蓁,用我的吻堵住了她的嘴,并对她说:“蓁蓁,冷静,不要说傻话!好在陛下和王后殿下还不知道,这事仍然有挽回的余地。正如我说过的,蓁蓁,你是我一生的挚爱,和我们更长远的幸福时光相比,这几日所谓的春宵一刻根本一文不值,我们不值得因为这些肉体的欲望和王室翻脸。如果我们像往常一样生活,监视我们的人也不会说什么,我们就当他们是空气好了。我愿意为了我们美好的未来,暂时隐忍,你愿意吗,我亲爱的公主?”

“嗯嗯。。。”羽蓁点了点头,便钻进了我的怀里。

“蓁蓁好乖~”我亲吻了一下羽蓁芳香的头顶,温柔地对她说。

“哼,要是让本公主知道那些暗侍的身份,本公主一定要把这帮贱奴踩在脚底下,狠狠地蹂躏他们!”羽蓁撅着可爱的小嘴,忿忿地说。

“到时候叫上我,咱们就像蹂躏其他奴隶一样,让这帮下贱的蛆虫们生不如死~!”我对羽蓁说。

我和阿建搬回了云蔚路40号,生活又恢复了往日的静好,我和羽蓁,阿建和阿土,就像两对普通的校园情侣,一起上下课,一起泡图书馆,一起去用餐,一起相伴回到各自的公寓。。。我们都很怀念,那短短的一周多时间,就像一段激情的春梦,在我们青涩的青春记忆中,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

【本节完结,敬请期待下节:第五章第3节 王子公主的花园行宫】
第3节 王子公主的花园行宫(上)




【本章正文】

时间过得好快,转眼到了大一的尾声。我和羽蓁牵着手,走出了“理性与精神”这门课的考场,这场考试的结束,标志着长达两个半月的暑假正式开始。

“蓁蓁,寒假时在你虞霜殿的书房看的那本《判断力批判》,这次考试真的用到了嘢~~!”我兴奋地对羽蓁说。

“那你这次一定考得不错吧~!”羽蓁笑着说。

“按照以往的经验,分数肯定不如你这学神高啦,不过拿A应该没问题。”我对羽蓁说。

“其实你也非常不错啦,咱们俩每次考试都是全班前两名~”羽蓁说。

“只不过我是万年老二罢了,哈哈~~”我笑着对羽蓁说:“谢谢你带我飞~~!”

“哈哈~~举手之劳而已啦~~”说完这句话,羽蓁便转身站到我面前,双臂搂着我的腰,抬起头,用她那纯净深邃的深蓝色大眼睛看着我,微笑着对我说:“宝宝,那。。。今年暑假,要不要再去我家玩呀~你还没有见过夏季的岐云宫吧~?”

我把羽蓁可爱的小脑袋抱进我的怀中,温柔地对她说:“我真的好想好想再去你家玩,不过。。。每年我暑假的行程,我父母都给我安排满了。。。从高一开始,每年暑假我都要到他们那里游学、培训或实习。”

“哦对,我之前听你讲过。你曾说,从高一开始,你就再也没有享受过一个真正的暑假了。。。”羽蓁说:“那你暑假具体有什么安排吗?”

“现在还没有,不过我要先飞到苏黎世我父亲那里,过一个多月之后,还要飞到维也纳我母亲那里,他们会给我安排具体的行程。我最近得知,我父亲和一帮商业上的合作伙伴,合办了一个青年领导力培训项目,主要是培养下一代企业管理者的,估计我父亲已经给我报上名了。。。”

“那很好呀,毕竟你是未来申家产业的继承人,这是一个很好的开始!”羽蓁对我说:“其实,我也好想和你一起去欧洲呀。”

“那我和父母说一说,看看能不能给你申请一个名额!”我激动地对羽蓁说。

“但。。。父王和母后不会同意的。我们露桓族有两个重要的节日在暑期,再加上宫里还有各种各样的其他活动,我作为公主,都不能缺席。哎,这就是‘笼中之鸟’的无奈。。。”羽蓁摇了摇头,对我说。

“蓁蓁,如果从另一个角度来看,这些都是在预备你,成为一位成熟的女王。”我对羽蓁说。

“道理我当然都懂啦,人家就是舍不得和你分开嘛。。。”羽蓁娇嗔地对我说。

“那咱们一有空就视频吧,我也正想感受一下露桓族节日的美好气氛呢!”我对羽蓁微笑着说。

“一言为定^o^ ~~~”羽蓁眼睛眯成一道缝,开心地对我说。

在欧洲的两个月里,我每天的时间表被各种课程、实践和社交活动填满。我和父亲或母亲在地理上或许仅有一墙之隔,但很少有机会见面谈心。他们更像是我的导师或老板,在我们为数不多的对话中,充斥着各种冰冷的数据、模型和商务黑话。深夜,是我唯一可以自由支配的时光,我会把它全部贡献给羽蓁,每当看见屏幕中浮现出羽蓁那纯净深邃的深蓝色双眸,和那带着甜美微笑的可爱面庞,一整天的劳累疲乏一瞬间就烟消云散了。

我的父母恨不得榨干我暑假的每一天。我在他们那里的各种培训项目结束后,距离开学也就剩下两天时间了。本想开学之前还能去岐云见羽蓁一面,看来是我想多了。

京师国际机场私人飞机航站楼。李叔早已帮我取好了行李,并恭敬地打开车门,我也礼貌地向李叔致意,便坐进了车后座。车向着我家庄园的方向驶去。申氏侯爵的祖业封地主要位于共和国乌里雅苏台州的雅嘉佩城,地处中原与西域的交界处;但我爷爷为了与中央权贵圈更加紧密,曾在东海之滨的冀仁行省雨津市郊购置了大量的土地和资产,并在那里建造了一座华美的庄园城堡,“八福庄园”。八福庄园建在濒海的山岗上,在城堡的塔楼上就可以眺望碧海蓝天,城堡的周围被森林与河流围绕,风景清幽静雅,秀美精致。这庄园距离京师仅仅有一个半小时的车程,所以,每当我爷爷赴京公干,都会把这座庄园当做他的“行宫”暂时下榻;他也常常邀请京师的大员们来庄园做客。后来,爷爷为了支持父亲在东部州省发展事业,便将这座庄园转到我父亲的名下。这座庄园,也是我出生成长的地方,是我现在的家。

在路上,本想和羽蓁聊聊天,但不巧她现在在宫里参加露桓贵族的茶会,她说晚些时候再联系我,而且,我和李叔也没有说太多话,所以绝大多数时候,我只是对着车窗外发呆。外面的天阴沉沉的,乌云压得很低,仿佛马上就要下雨。车进入了一段盘山公路,公路两侧的绿树多了起来,偶尔,还可以看到潺潺的溪水,从路旁流过。我家快到了。

路的对面行过三辆巴士,上面有我们申氏侯爵家族的徽标。我家为了鼓励工作努力并且表现出色的家奴,会赏赐他们至少20天的带薪年假,他们在这段时间里可以自由出行,我家的巴士会送他们去京师的机场或车站。然而暑期都结束了,为什么还会有那么多家奴请假呢?虽然觉得奇怪,我也没有多想。

车驶过一座汉白玉石桥,映入眼帘的是两根高大的汉白玉罗马石柱;石柱之间,有两扇纯金制成的栅栏门,栅栏之间有纯金的藤蔓及鲜花雕塑围绕交织,形成繁复奢华的整体;石柱下面的汉白玉石碑上,刻着四个烫金的大字“八福庄园”。这里是庄园的南大门,是庄园的主要出入口。

从栅栏门到城堡,还有一段路要走。往常我回家的时候,都会有不少家奴跪在路的两旁,对我的车磕头跪拜来欢迎我回家,但今天,路两旁冷冷清清的,一个奴隶都没有。过了大概十分钟,便到了城堡的脚下。车停到了城堡南门口的露台上,李叔首先下车,把我的行李从车的后备箱取了出来,然后恭敬地打开车门,我便从车中走了出来。李叔双膝跪在我的脚前,拿出一只洁白的丝绸手帕,简单擦拭了一下我的皮鞋,然后,他便慢慢站起来,打开了家门。

“少爷,欢迎回家。”李叔站在门前,弓着腰,用他特有的低沉语调对我说。

我便昂首挺胸,带着特权阶级特有的微笑,踏入了我家的大门。但当我进到玄关的那一刻,我的笑容渐渐消失了。往常我回家的时候,家里灯火通明,而且会有几十个家奴跪在回廊两侧,齐声欢迎我,但今天,这里和外面的天气一样,阴沉暗淡,并且,除了我和李叔,这里一个人都没有,说话的时候都会有阵阵回声。。。

“少爷,请坐,老奴给您换鞋。”李叔将我引至玄关处的沙发上,便跪下从鞋柜捧出一双白色穆勒鞋,并爬到我的脚前。

“李叔,你是我们申家的总管,怎么能让你给我换鞋呢?小韩、小蔡、阿柱、辉仔这四个贱货呢?”我对李叔说。

小韩、小蔡、阿柱、辉仔都是我家农奴所生的孩子,他们和我的年龄相仿,自幼就被带到城堡里,作为我脚下的私奴,供我任意玩耍、消遣、蹂躏。他们长大一些后,便开始伺候我的生活起居,其中一项工作就是伺候我换鞋。那时候,每当我回家,还没等我在玄关沙发上坐稳,这四个小奴隶便像四条小贱狗一样、屁颠屁颠地爬到我的脚前,争着给我换鞋。我将双脚抬起,他们的贱头便争相往我脚底下凑,因为,我的双脚踩在谁头上,谁就有幸伺候我换鞋。(各种sm资源加扣3870103522)那个被我选中的奴隶,别提多兴奋了,他会使尽浑身解数来取悦我,哪怕被我折磨得遍体鳞伤。我会故意给奴隶增加换鞋的难度和屈辱程度,奴隶稍有怠慢,便会遭到我一顿踢打碾踩,看着这些低等动物被我凌虐之后 还要唯唯诺诺地跪在我脚底下向我磕头求饶的下贱样子,别提有多开心了。

“他们。。。”李叔欲言又止。

“他们都‘休长假’去了!”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人从回廊的深处慢慢走过来,手上拄着西域香檀木精制的拐杖。他身着低调的灰色马褂,但马褂的面料都是由特等的棉麻精纺而成,胸前别着韵国侯铂金徽章,即便在昏暗的回廊里,仍然闪耀着尊贵的光芒。

“老奴向侯爷请安。”李叔转过身去,对那个老人磕了三个头。

“爷爷!!”我惊讶地说道:“您什么时候来我家的?也不跟孙儿说一声。早知道我就早点从欧洲回来迎接您了!”

我的爷爷平时都住在雅嘉佩城的申廿八庄园,今天突然出现在八福庄园,确实有些奇怪,再联系起刚才见到的一系列奇怪的事情,我的心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小灝,跟爷爷来中央大厅坐。”爷爷打开了灯,家里总算明亮了起来,但是,仍然异常的冷清。

我便跟随爷爷来到中央大厅,李叔在我们身边,一直伺候着。

“爷爷,家里。。。出什么事情了吗?”我轻声地问爷爷。

爷爷品了一口茶,对我说:“我在‘左翼公民阵线’高层的内线前几天向我汇报说,詹蔚冉-薛政贤集团试图通过一项行政令,起诉咱们申家利用贵族特权进行金融欺诈和政治贿赂,而且。。。”

“什么?!”我瞪大眼睛,感到难以置信:“这纯属污蔑,他们有证据吗?这行政令真的会通过吗?”

“呵,你知道左派那帮人,都会假模假式地搞什么‘程序正义’,表面上是民主自由,私底下全都是男盗女娼!”我爷爷冷笑了一声,继续对我说:“你知道咱们申家主要的产业是金融业,最近两年全球金融行情本就不景气,更要命的是,在国内,左派执政这么多年,经济搞的却是一塌糊涂。为了维持申家产业中巨大的流动资金链,我们不得不涉足一些法律上比较模糊的产业。”

“所以,咱们家真的有做灰色产业喽?!”

“小灝啊,你早晚要认清一个现实:金融资本,从来不是圣母白莲花。我们只是合理地利用法律的漏洞和法条解释的灵活度,让我们在这场全球性金融风暴中生存下来,我们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奈何左派们却抓住了这一点,想置我们于死地。”

“他们凭什么如此针对咱们家?”我忿忿不平地说:“咱们有得罪他们吗?”

“这就涉及到第二个罪名了,‘政治贿赂’。”爷爷说:“吴秉章公爵不是要竞选大总统嘛,选举所需的费用至少有70%是由咱们家的‘申家懋基金会’支持的。‘政治捐献’是否属于‘政治贿赂’的范畴,法律并没有明确界定。即便是左翼党团的选举活动,也是需要向各行各业筹款的,因为仅仅靠《选举法》所定规的国家助选基金,是远远不够的,必须依靠社会力量。”

“我们为什么要支持吴家那么多钱,他们家不是超级有钱吗?”我满脸疑惑,对爷爷说。

“依据《选举法》,为了彰显公平,候选人是不能使用自己的资产进行选举的(这样对家境比较贫穷的候选人不公平),只能依靠国家助选基金的资助加上社会各界的支持。”爷爷接着说:“我之所以如此支持吴秉章选大总统,一来,吴秉章的父亲吴兆华是我的贵人。40年前,我开辟东部市场和欧洲市场的时候,时任国务副总理吴兆华,给了我巨大的资金援助和政策便利,如果没有他们吴家,就没有咱们申家的今天;二来,吴秉章很会搞经济和金融,如果他能执政,咱们中原的市场就有救了,而且,咱们申家也可以从中赚取巨额红利。”

“所以,左派搞咱们家,主要是为了切断吴公爵竞选大总统的金援?”

“这仅仅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就是搞臭贵族的声誉,破坏复兴党的公信力。”爷爷分析到:“之前因为‘八芒星’的事情,左派的支持率大幅下降,他们一定会找一个机会翻盘。”

“呵,这帮下贱的人渣,果然一切都是为了选举呀!”

“小灝,我一开始没有说完,那个内线还告诉我,左派的人说你用家族的配枪杀人了?是不是真的?”爷爷一脸严肃地问我。

我立马紧张了起来,对爷爷诉说了当时我开枪解救小菊的事情,并且表示,我只是击伤了那个歹徒的肩膀,并没有致命。

爷爷摇了摇头,对我说:“哎。。。我们给你配枪是让你关键时刻防身用的,没有让你主动伤人呀!你击伤了那个歹徒,警察通过那颗子弹上的信息,就能确定枪的主人是谁。他们公检法的人如果想害你,就把那个歹徒在暗处干掉,然后反诬你杀害的他,这太容易不过了。。。”

“那。。。那他们到底想要怎样?”我不知所措,对爷爷说。

“那个内线说,他们首先会冻结申家在国内的所有资产,然后会把我们控制起来,等待检察院和法院的审理。最坏的情况,就是我们输了官司,咱们申家在国内的资产会被政府全部没收、侯爵的爵位会被剥夺,而且,你还要陪爷爷坐十几年牢。。。”

“什。。。什么?!坐牢?!”我脑子很乱,都不知道从何说起了:“那,父亲母亲在国外,会不会也受到牵连?”

“申家60%左右的产业在国外,主要由你父亲和母亲打理,左翼政府虽然没法染指这部分资产,但国内这40%是咱们申家的根基,这根基一旦动摇,那60%也会摇摇欲坠。要知道,咱们做金融的,最重要的是信用,若信用崩塌,再想挽回就很难了。”爷爷继续说:“小灝啊,我一开始本想就让你留在欧洲,不要回来了;但转念一想,你毕竟是咱们申家产业唯一的继承人,而且,你已经成年,是时候担起申家的担子了。我不想让申家的敌人看到我们软弱的样子,咱们申家每一代人,都经历过大大小小各样的危机,但每次危机过后,咱们申家都会更加富有和强大!”

“爷爷,就算我在欧洲的时候得知家里的变故,我也会义无反顾地回来的。因为我不想让您一个人来面对左翼政府的迫害,我要与申家命运共进退!”

“申宇灝啊,爷爷好欣慰,咱们申家的小少爷终于长大啦,呵呵呵。”爷爷对我慈祥地笑着,面对如此重大的家族危机,他仍然能够如此从容不迫,乐观坦然,实在是令我敬佩。

“我看咱家已经把奴仆都遣散了,那,谁来伺候您的生活起居呀?不行就让孙儿伺候您吧。”

“呵呵,用不着,你是咱们申家的小王子,从小到大,一直被家奴伺候着,你哪会伺候人呀,别到时候反而帮了倒忙。”爷爷轻抚着我的后背,微笑着对我说:“你放心,小李(李叔)会留下来伺候我。”

“李叔,我的生活可以自理,你把爷爷照顾好就是,如果你忙不过来,我也可以帮忙的!”我对李叔说。

“尊贵的小主人,您放心,老奴在申家做了几十年奴才了,同时伺候侯爷和小主人您,完全没有问题。虽然接下来条件可能会比较艰苦,但老奴尽量不会让您的生活质量下降。”李叔对我说。

李叔是“八福庄园”的总管,他年过五十,仍然孑然一身,把他的一生都奉献给我们申家,无怨无悔。他忠诚、正直、可靠、专业,我们全家都很信赖他。靠着申家的关系和人脉,他投资了不少企业,并且从中获得了丰厚的回报,实现了财富自由。他在海边拥有自己的豪华庄园,庄园里也有几百号奴仆供他使唤,但他自己却从来没有想要除去他后背奴隶的烙印,因为他将那烙印视为自己一生的荣耀。按着他的话说,他出身贱民,本是这世上不配存在的尘埃,但申家将他从粪堆中救拔出来,让他学习知识文化,带他领略大千世界,他现在所获得的一切物质与精神的财富,都是拜申家所赐。这次,我们申家有难,他主动请求政府(后来知道,是政府逼迫我们解散奴仆的),让他留了下来。他不要一分工钱,他所做的一切,仅仅是出于对我们申家的爱与崇拜。

爷爷突然站了起来,表情严肃而凝重,对我说:“宇灝,这次危机,是你人生中的一项重要功课。我从申廿八庄园飞过来,就是为了亲自将我们申家面对危机的经验和教训传授于你,你作为未来的领导者,这是你的必修课。”

我也站了起来,对爷爷深深鞠了一躬。爷爷始终相信,面对危机,感性和情绪,只会造成更大的灵魂内耗;而理性和智慧,才是解决问题的不二法门。这就是为什么,爷爷并没有对我说太多安慰和鼓励的话,而是把这次危机看做一项实践课,他作为我的导师,引领我如何从这次危机中挖掘人生的财富。

“宇灝,爷爷问你,现在这个形势下,咱们申家还有几张牌可以打?”爷爷问我说。

“Ummm…申家拥有强大的律师团队,和复兴党、以及右翼媒体的关系也非常紧密。”我答道。

“你提到了政法和媒体,但你要知道,左翼那帮人,政法和媒体方面不比我们差,所以这些不能算是咱们家的牌。”爷爷说。

“孙儿愿闻其详。”

“你要知道,我们搞金融的,如果要做大做强,必须要有实体作为锚定物,这也就是早年我让你父亲布局印度洋毗湿缇岛以及非洲东南部矿藏的原因,只要这两处大矿没事,我们就有东山再起的机会。除此之外,最近我们家又多了一张好牌,这张牌的获得还是要归功于小灝你呀,呵呵。”爷爷指着我,对我笑着说。

“哦?!是吗?那张牌是什么?还和我有关系?”我好奇地问道。

“你的小公主呀!”爷爷说:“如果岐云王室,能为咱们申家做担保,那咱们申家就更稳了!”

但我听到这话,就有些不爽了:“爷爷,羽蓁是我的女朋友,不是申家的牌,我不想让我们的爱沦为商业的筹码。说实话,这件事。。。我还不知道怎么和羽蓁说;我甚至想过和她分开一段时间。。。因为我不想让岐云王室牵涉其中。。。”

“糊涂!幼稚!愚蠢!”爷爷指着我,严厉地教训我说:“你以为你这样很清高、很伟大吗?不过是感动了自己罢了!你以为,你和苑和公主分开,就能避免岐云王室牵涉其中?左翼媒体的标题我都想好了《震惊!申氏家族资产被冻结,岐云王室宣布与之切割!》’,你觉得公众会怎么看待岐云王室?!你们彼此那么相爱,若强行分开,对你们之间的关系有没有任何好处?!你这么做,对申家又有什么帮助?!明明有机会赢的棋局,被你弄得满盘皆输。”

“您说有机会赢,怎么赢?”

“你给我听好了,申宇灝,我只说一遍!”爷爷继续说:“首先,你要尽可能增进你和苑和公主的感情,所谓‘患难见真情’,我相信你们两个有坚实的感情基础;然后,想办法让岐云王室开具一份担保书,保证申家在岐云地的权益和资产不因事变而改变,这点会有一定难度,因为我们并不知道王室对这件事情的看法和考量,可能需要苑和公主亲自游说,这也是为什么,你们的感情必须稳定,另外,你父母可以通过王室在海外的私密账户继续向王室注资,打消王室的后顾之忧;第三,把你和苑和公主之间亲密无间的爱情,和岐云王室的担保,展现给媒体看,增强民众对申家以及王室的正面印象和信心;与此同时,让媒体将申家的事变和曾经的‘八芒星’事件联系起来,让民众相信这次申家的危机责任不在申家,而完全是左翼政客的阴谋,是‘八芒星’事件的延伸,借此在民众心中,塑造出 ‘申家正直公义却被打压,左翼政府为了赢得选举不择手段’ 的鲜活形象,人性往往都会同情正直公义的弱者,痛恨阴险狡诈的强权。宇灝你看,这样做,首先维护了你和苑和公主之间的爱情;其次,维护了申家与王室的声誉与权益;再次,还能反杀对手。这张牌用好了,会有一箭三雕的功效!”

“姜还是老的辣呀。。。”我摇摇头,不得不佩服爷爷的老谋深算。而我又想到左派的人可能污蔑我持枪杀人的事情,心里还是非常担心,于是询问爷爷的意见:“那。。。我‘持枪杀人’的事情,怎么办?”

“哦,和申家这次的危机比起来,你这都不算事。”爷爷笑着说:“你是为救人而击伤歹徒的,这是见义勇为呀!你刚才说‘申家拥有强大的律师团队’,而且‘和媒体关系非常紧密’,只要把那个当事人。。。叫什么小菊是吧。。。保护好,让她在媒体面前露露脸,然后律师们在找找相关法律漏洞或可自由操作的空间,你应该没问题。”

“这样啊,您早说呀。。。您刚才为啥还说‘坐十几年牢’什么的?故意吓唬我玩呀!”我对爷爷说。

“那是‘最坏的情况’,我说那些是为了让你有一定的危机意识和底线思维。咱们贵族从来不是任人宰割的羔羊,但是如果没有危机意识和底线思维,很容易被那些下贱的小人暗算而蒙受巨大的损失。”

“好的,我明白了。”我说罢,我的捷讯突然响了,羽蓁在呼叫我视频通话。

“看来,你的小公主想你啦~ 你现在知道该如何对她说了吧?”爷爷拍了拍我的肩膀,便在李叔的搀扶下上楼休息了。

我接通了捷讯。。。

>>>[羽蓁] 茶会刚刚结束,不好意思,让宝宝久等啦~!

羽蓁语气中带着宫廷茶会意犹未尽的兴奋与愉悦,她的笑容好清澈、好甜美,每当看见她的笑容,我的坏心情都会消减很多。

>>>[我] 看你开心的,看来玩得很High呀。
>>>[羽蓁] 哈哈,还好啦,又收获了不少好玩的八卦,回头给你讲哈~!
>>>[我] 嗯嗯。
>>>[羽蓁] 你回来这一路还顺利吗?
>>>[我] 挺顺利的。
>>>[羽蓁] 宝宝,看着你。。。不大开心的样子。。。你是不是生蓁蓁的气了。。。我没想到茶会会开那么久的。。。对不起。。。

羽蓁用她那单纯而深邃的深蓝色大眼睛看着我,她可爱的小嘴渐渐撅了起来。她很敏感,很快就察觉到,我的心情有些不对劲了。

>>>[我] 不是不是不是,不是你的事,是因为我。。。更准确的说,是我家的事情。。。

我便一五一十地和羽蓁述说了我家的情况。在这个过程中,我可以清楚地看见羽蓁的双眼中隐忍着晶莹的泪光,她的双手戴着洁白的蕾丝薄纱手套,时不时地捂住口鼻,并且微微颤抖着。

>>>[羽蓁] 我以为八芒星已经够下作的了,没想到还是没有摸到那帮左派的下限!宇灝,不论什么情况,我露羽蓁,永远站在你这边!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你放轻松,办法我来想。。。

羽蓁用丝巾擦了擦眼泪,甜美的微笑中充满了笃定。而我,当我听到羽蓁说“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你放轻松,办法我来想。。。”却不争气地流出了眼泪。以前,每当羽蓁在困难中挣扎的时候,我总是会紧紧地抱着她,并温柔地对她说出这句话。现在,同样的台词,从她的口中说出,让我顿时感到一股暖流从心底涌出。我含着眼泪,带着幸福的微笑,对羽蓁说:

>>>[我] 蓁蓁,这次,我真的需要你罩着我啦,呵呵。
>>>[羽蓁] 哪次不是本公主罩着你呀,嘻嘻^ ^
>>>[我] 真的谢谢你,亲爱的,辛苦你了。。。
>>>[羽蓁] 一点也不辛苦,反而,我感觉好幸福。我们心中那共同的“贵族之魂”,把我们紧紧地黏在一起,任何艰难困苦、阴谋诡计,都无法让我们分开。
>>>[我] “贵族之魂”,我始终相信!
>>>[羽蓁] 嗯嗯,我今晚先和父王母后谈一谈如何具体应对这件事,然后,明天我去你家陪你!不准拒绝本公主~!
>>>[我] 下爵叩谢苑和公主殿下恩典!

羽蓁见我开始和她开玩笑了,也开心了起来。在人生的重大困境面前,我选择寻求羽蓁的帮助。我并没有硬凹大男子人设故作坚强,并没有以“为了她好”为由对她有所保留,而是把我的心全部敞开让她进来,光明的、阴暗的、彩色的、灰色的、刚强的、软弱的,一切的一切。。。因为我了解她,她渴望进入我的心,与我的灵魂融合;我也渴望进入她的心,与她的灵魂融合。在爱中,没什么可怕的,这合一的“贵族之魂”,会让我们更加强大!

第二天,周日,我被隆隆地直升机轰鸣声吵醒。我从床上下来,打开窗帘,只见 3架武装直升机从低空划过。放眼望去,庄园的南大门附近聚集了一百名左右的士兵,看似他们已经打开大门,朝着城堡的方向开进。李叔伺候我穿好衣服,我便立马下到中央大厅。只见爷爷坐在沙发上,气定神闲地阅览当天的报纸,还时不时地喝两口茶。

“爷爷,他们。。。他们来了!”我慌张地对爷爷说。

“慌什么,该来的总归是要来的。”爷爷随后吩咐李叔说:“小李,把城堡的正门打开,咱们八福庄园的贵客就要到了!”

“小灝,来,咱们过去迎接他们!”爷爷从沙发上站起来,迈着自信、坚定的步伐朝着大门走去。我和李叔跟在他后面。

爷爷穿着一身洁白的骑士戎装,双肩上戴着金色的肩章,肩章的两端的圆盘上挂着金色的穗子,他胸前挂着韵国侯爵十字徽章,以及往届政府给他颁发的各式勋章,腰间佩戴着申氏家族宝剑,双脚穿着乌黑锃亮的及膝马靴。

不一会,一队荷枪实弹的士兵整齐地站在城堡大门前的露台上。

“敬礼!”一名口令兵在门口喊着,只见一位身形高大的将军朝着我们走了过来。我们彼此鞠躬行礼后,那位将军对我们说:“尊贵的韵国侯阁下,鄙人乃中原联邦军北方军区司令官,季尚坤,奉共和国大总统詹蔚冉女士,内阁总理梅华玲女士,及联邦军最高总参谋长戴敏珊女士之命,特此宣读共和国中央政府对申氏侯爵家族之行政令。”

季司令展开卷轴,大声宣读:“韵国侯爵申光郑,嫡长子申郑宇,嫡长孙申宇灝,及其家眷请听令:经共和国最高检察院,联邦警察总局、税务局之初步调查,申氏侯爵家族,涉嫌偷税漏税、金融欺诈、政治贿赂、持枪杀人。经研究决定对该家族成员进行无限期软禁,直到京师经济及刑事法庭之终审判决。在软禁期间,家族一切国内资产将被冻结,禁止家族成员进行一切交易,禁止家族成员外出。家族成员必须尽快遣散所有家丁奴仆,庄园财产由军方暂为管理,家族成员一切食品以及生活必须品,皆由军方进行统一管理和调配;家族成员若有特殊需要必须外出,或者,外界人士欲探访家族成员,必须提前向军方提交申清。家族成员必须积极配合政府之调查问询,任何形式的不顺从皆有可能招致更严重的后果。钦此!”

爷爷向季司令鞠了一躬,接过卷轴。季司令也鞠躬回礼后,便带着那一队士兵离开了城堡,留下大概50名左右士兵在城堡附近和庄园大门口巡防。我们回到中央大厅。爷爷把卷轴随意丢在一边,坐回沙发上,李叔跪在爷爷的脚前伺候爷爷换上了居家鞋。爷爷拿起还未读完的报纸继续阅读了起来,仿佛刚才的一切都从未发生过一样。

“爷爷,咱们现在,该怎么办?不做些什么吗?”我焦急地问爷爷。

“小灝啊,还没用早餐吧。”爷爷喝了口茶,对我说:“李叔一个小时前就已经做好早餐了,我吃过了,你要吃的话,就让李叔稍微给你热一下。咱们家的厨师们都走了,可能色香味不比从前了。”

“哎。。。我没胃口。。。”我坐在沙发上,埋着头

“少爷,老奴的厨艺虽然不如王大厨和叶大厨,但老奴也是有厨师资格证的哦,”李叔对我说。

“李叔,我不是嫌弃你啦,只是。。。”

这时候,我的捷讯开始疯狂地滴滴滴响着,元熙、颖歆、焕兴、梓珺、永航、承勇、尉迟涛、墨然、广煜,甚至阿建、阿土、小翠、小菊。。。无数的信息、语音、视频邀请倾泻而来,但这里却没有羽蓁的,想必她已经坐上飞往京师的飞机了吧。这个消息迅速霸占了全国热搜头条和国际新闻头条,左翼政客极其拥趸们开始疯狂造势,抹黑贵族和复兴党,对于申氏家族的网暴海啸,拉开了帷幕。在欧洲,父亲和母亲的产业因为国内的事变大幅缩水,他们虽然规避了中原政府的直接迫害,但他们需要面对来自股东、投资人、合作方、当地政府、员工各方面的压力,这些已经足够让他们分身乏术、焦头烂额。

爷爷合上报纸,朝着楼梯走去,他回头对我说:“我先给你父亲母亲打个电话,你必须要把早餐给我吃了!吃完后,去城堡塔楼见我。” 随后他便上了楼。

我便遵从爷爷的指令,硬着头皮将早餐吃了下去。然后,我便奔向城堡的塔楼和爷爷见面。

塔楼是城堡的最高处的房间,如果天气好,站在塔楼上可以俯瞰庄园的全境。爷爷站在塔楼的落地窗前,面向东方,眺望着一望无垠的大海。我来到爷爷的身边,也和他一起极目远眺。

“父亲母亲那边怎么样了?”我问爷爷。

“还好,我给他们支了几招后,颓势大体控制住了。”爷爷说。

“爷爷,您不愧是咱们申家的定海神针,由您在,感觉一切都不是问题!”我微笑着对爷爷说:“您怎么做到面对如此重大的危机,仍然处变不惊、从容不迫的,好羡慕您的心性啊!”

“呵呵,老夫哪有那么神。”爷爷摇了摇头,慈祥地笑着,对我说:“我年轻的时候,也像你一样容易冲动、焦虑和浮躁,遇到问题或难处时,总是火急火燎地寻求解决办法,恨不得下一个小时就把问题全部解决,但往往找不到任何头绪,反而弄得自己心力交瘁。我的爷爷(也就是你爷爷的爷爷)曾经对我说过:人生中的问题和困难,就像那海面的浪花,一个接着一个,连绵不绝;如果,我们潜入深海,即便海面巨浪滔天,在此处仍然有着无限的平静与安稳。海面就是我们周围的环境,而深海,则是我们的内心。得胜于环境的力量不在环境,而在我们的内心。我们的内心蕴藏着巨大的智慧和能力,等待我们去挖掘,越是在艰难的时刻,越是要回归本心,在安息中静静倾听源于内心深处的启示和引导,这是我们申家百年,在无数次大大小小的危机中生存、成长、壮大的秘诀!”

“我明白。在咱们内心深处那巨大的智慧和能力,吴颖歆管祂叫‘贵族之魂’。”

“‘贵族之魂’,呵呵,我听吴兆华(吴颖歆的爷爷)也提过,他们吴家就会整这些新概念。。。”爷爷笑着说:“我觉得,‘贵族之魂’的名字太有局限性了,仿佛只有我们贵族才有似的。其实,这世上的每一个人都拥有这心灵深处的智慧和力量。只不过,绝大多数人不知如何挖掘和领受而已。我们贵族之所以为贵族,并不是因为我们高贵的社会地位和殷实的物质财富,而是因着,我们看问题的角度和眼光,比绝大多数人深刻很多,我们知道如何利用这心灵深处的智慧和力量,使我们活出与世人不一样的超然人生。而所谓地位和财富,不过是我们超然人生的一个小小的副产品。这就是为什么,我和你父亲让你去灼华学习哲学,而不是商业和金融,科学和技术,因为只有会驾驭内心的人,才会驾驭环境,才会驾驭人生。商业和金融,科学和技术,不过是解决浪花的问题,而哲学,才是我们打开深海藏宝阁的金钥匙。”

“我懂了。”

“其实你还不懂。你现在的年龄和阅历,不足以让你的内心明白这些。你一定觉得还是蛮虚的,但随着你的成长、成熟,你就会逐渐体会到,我说的话是实实在在的。你父母在暑假培训你那些实用的知识和技能固然很宝贵,但如果更深入地去思辨,我们为什么投资这家企业,不投资那家企业,为什么和这个大佬深入合作,而对那个大佬若即若离,说到底,都是人性,而洞察人性的,是我们的内心。我们现在在危机之中,我们只有用远高于危机的眼光去看待它,才不会被危机吓破胆、从而失去了人生的方向,而这‘远高于危机的眼光’,也是出于我们的内心。小灝啊,做申家的传承者,就是一场人生的修行,而这次危机,就是你的第一课。。。”

在塔楼上,爷爷和我说了很多,他恨不得将他毕生绝学都传授给我。虽然,绝大多数信息我实在是消化不了,但至少,他的话,让我的心里多了几分笃定和确信。我拿起望远镜,朝着庄园南大门望去,那里挤满了媒体的车辆,还有不少士兵和战车停在那里维持秩序。我顺着那条路往远处观望,只见一辆洁白的宾利敞篷朝着南大门的方向驶来。

“是羽蓁的车!!羽蓁来了!!”我立马放下望远镜,兴奋地奔下塔楼,开上爷爷的老爷车,朝着南大门飞驰过去。

我把车停到南大门内侧,一队士兵将我拦了下来,我作为被软禁的嫌疑犯,是被禁止走出这道大门的。大门外侧的记者们看见我出现了,大家立马躁动了起来,架起“长枪短炮”,甚至放飞了无人机,对我一阵猛拍,甚至有人用大喇叭朝着我喊话,要求采访我什么的。然而,在我眼中,那些媒体和士兵不过是模糊的背景,而我真正聚焦的,是从路的尽头渐渐驶来的那辆白色限量款宾利车。

因为道路拥挤,那辆令我望眼欲穿的宾利车被迫停在了某辆媒体车的后边。车门打开,在车门下沿和地面之间,露出一只穿着洁白低跟玛丽珍公主鞋的可爱小脚,公主鞋的鞋扣上,点缀着精细白纱系成的蝴蝶结,蝴蝶结的中央,镶嵌着由诸多细小钻石排列而成的徽标,晶莹而耀眼。

那个熟悉的身影,从车中站了出来,她稍微整理了一下她洁白的中长款轻纱裙摆,和戴在头顶上那展洁白的贵族礼帽;她那戴着洁白天鹅绒长筒手套的双手,将太阳镜轻轻取下,折叠放入她洁白的挎包中。她那深邃纯净的深蓝色双眸,与我的眼神相交,她带着自信的微笑,迈着优雅的步伐,向着我的方向走来。她真的好像从天宫下凡的仙女,神圣高洁,静美如兰,和四围嘈杂污秽的环境形成鲜明对比。

“是苑和公主殿下!!”周围有记者喊了出来,全场又一次躁动了起来,于是两辆战车开到了记者面前,士兵用铁链和手中的自动步枪拉了一条警戒线,让记者们无法靠近,然而却阻止不了媒体的无人机在羽蓁头顶盘旋,无数闪光灯的强光,在羽蓁白皙柔嫩的脸颊上频闪着,不知道的,以为她是一位走在红毯上即将领奖的影星。

在羽蓁的面前还有五个士兵试图拦着她,不让她靠近南大门。而羽蓁丝毫不理会那些士兵的拦阻,仍然昂着头,高傲地朝着我前行。那些低贱的士兵,根本不配进入羽蓁高贵的双眼。那些士兵也自知卑贱,不敢直视羽蓁的眼睛,只是诺诺地盯着羽蓁的玛丽珍公主鞋,和羽蓁腿脚上穿着的洁白轻薄的长筒丝袜,随着羽蓁前进的步伐而慢慢后退。那五个士兵在后退的过程中,腿脚越来越软,腰背越来越低,最终跪倒在羽蓁的裙下。

我在南大门内侧看到这一幕都震惊了!羽蓁几乎什么都没有做,也没有任何肢体接触,却把五个荷枪实弹的职业军人放倒了,这。。。是什么原理?!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念力”,那直击灵魂的强大控制力?!我知道,羽蓁从小一直训练自己的“念力”,难道这一幕就是她“念力”的彰显?!

有一个士兵趴在羽蓁的脚前,羽蓁并没有绕路,而是一脚踩在那士兵的头顶上,接着踩着那士兵的后背,然后在从那士兵的臀部下到路面上。一路上,羽蓁神情淡定、毫无波澜,仿佛刚才踩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张柔软的地毯;反观那个刚刚被羽蓁踩在脚下的士兵,趴在地上猥琐地蠕动,仿佛特别享受的样子。

看守我的那队士兵看到刚刚那一幕也破防了,都纷纷冲到羽蓁面前举枪对着她,试图阻止她继续靠近我。然而,羽蓁仍然视他们为空气,并用“念力”把他们瞬间放倒。他们其中有些人,甚至还疯狂地舔舐羽蓁的公主鞋曾经踩过的路面,仿佛被羽蓁高贵的鞋底“开过光”的路面能给他们带来祝福似的。殊不知,他们这些下贱的丑态,皆被全网直播着。

我站在南大门内侧,羽蓁站在南大门外侧,我们之间的障碍已经被羽蓁一一清除。这一刻全世界仿佛都安静了下来,羽蓁的脚步暂停了片刻,我站在原地做了一个深呼吸,下一秒,我们便同时朝着对方飞奔过去,紧紧地抱在一起,吻在一起。全场报以热烈的掌声和欢呼声,十几架无人机在我们两个上空盘旋,用不同的角度记录着此刻的激动和幸福。

“蓁蓁,全国民众都在看着呢,开心一些!”我轻轻拂去羽蓁眼中的泪水。

“只有你开心了,蓁蓁才会真正的开心。。。”羽蓁钻到我的怀中,轻声说。

“有你陪在我身边,不论发生什么事,我都很开心,很幸福!我爱你,蓁蓁!”

“你放心,宝宝,不论你在哪里,我都陪着你,永远陪着你,我爱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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