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象牙塔顶的青春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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毗娜雅向羽蓁连磕了三个响头:“奴婢能够作为便器侍奉公主殿下如厕,是奴婢最大的荣幸,求公主殿下恩准!”

“你,驮本公主去卫浴间!”
“你,给本公主宽衣!”
“你,做本公主如厕时的脚垫!”
“你,负责清洁本公主的恭门!”
“你,毗娜雅,本公主的黄金圣水,今天就赐给你啦!”

“谢谢公主殿下厚恩,谢谢公主殿下厚恩!!”女奴们,尤其是毗娜雅,激动地给羽蓁磕头谢恩。

后来,羽蓁向我叙述了她如厕时的排场:女奴1号驮着羽蓁到了卫浴间,变作左脚的脚垫,连同作为右脚脚垫的女奴3号,让羽蓁双脚踩踏与其上;便器毗娜雅跪在1号与3号中间,昂首张口,随时预备着接收;羽蓁在1号与3号背上站稳后,女奴2号撩开羽蓁的裙摆,脱下羽蓁洁白轻柔的蕾丝内裤,直到膝盖;随后,羽蓁便缓缓坐在便器毗娜雅的脸上,一阵深呼吸过后,便可听见淅淅沥沥的水流从羽蓁下体汩汩而出,毗娜雅神情陶醉,伴有微微的呻吟,可见她是多么兴奋激爽。紧接着,便听见粘稠的黄金从羽蓁高贵的恭门倾泻而出,但神奇的是,那些黄金并没有从毗娜雅口中溢出,而是全然被吸入了毗娜雅的胃中。只见毗娜雅下体湿润,双腿不由自主地收缩舒张,口中的呻吟声越来越淫荡,最后下体喷出了无色的液体。羽蓁长舒了一口气,臀部便离开了毗娜雅的口鼻,负责清洁羽蓁恭门的女奴4号,用舌头将残留的黄金舔舐干净,并用柔软的消毒湿巾擦拭恭门,保证其完全洁净。接着,女奴2号伺候羽蓁穿好内裤,并整理好裙摆,羽蓁便从女奴1号与3号的背上下来,并骑着女奴1号回到了露台。

羽蓁的排便量很大,但为什么没有从毗娜雅口中溢出呢?是因为羽蓁动用了作为露桓女贵族的超能力,即“念力”(关于“念力”的具体描述,可参看“王子、公主、罪奴”和“申露之约”两个章节)。她用“念力”完全掌控了女奴毗娜雅的灵魂和身体,使得毗娜雅的消化系统彻底服从羽蓁大脑的控制,羽蓁便可以随己意,实时调控毗娜雅吸收黄金的速度。尽管这样反自然地透支消耗,可能会导致消化系统的衰竭,但在羽蓁眼中,毗娜雅不过是一个低贱的肉便器,本来就是供主人排便用的工具奴,不好用了再换一个便是,反正也不值钱。

羽蓁如厕之后,坐回男奴的背上,继续看了一阵子书,就到中午了。这时候元熙和颖歆也回来了,我们便叫上焕兴、梓珺一起用餐。令我们欣慰的是,梓珺几乎已经痊愈了。于是我们下午便一起参观了岛屿中央的城堡王宫。接下来的几天,我们还参观了我们申家在岛上的种植园、酒庄、牧场和矿山。那些地方所出产的香甜可口的水果、新鲜营养的蔬菜、名贵奢华的红酒、高档精致的牛肉以及晶莹剔透的宝石,100%供我们申家享用或出口;而在那里辛苦工作的湿达族奴隶们,不会得到任何红利,只能靠着我们申家施舍的垃圾过活,而他们却每天对着我父亲的雕像顶礼膜拜,感恩我们申家慷慨的赠予,并发誓第二天会更加努力地劳作,用自己的低贱恶臭的血汗和佝偻丑陋的身躯,来供养我们申家永世的奢华、优雅与高贵。以下为收费内容(by http://www.prretyfoot.com)我蹲下来,仰望着羽蓁,对她说:“蓁蓁,这样的惩罚,你还满意吗?”

羽蓁微笑着对着我点了点头。

我带着歉意,对羽蓁说:“对不起,蓁蓁,都怪我训奴无方。。。”

“宝宝,不用自责啦~!真的不关你的事啦~”羽蓁轻抚着我的头发,温柔地对我说:“看到你那么宠着我,我开心还来不及呢~!”

“蓁蓁,我家的奴隶,你随便使唤,他们如果伺候得不满意,尽管打骂责罚,千万不要惯着这帮低等生物!”我对羽蓁说。

“知道啦~ 那蓁蓁继续穿衣服喽~”羽蓁笑着对我说。

我对其他的女奴说:“你们这帮低贱的奴婢给我听好了,如果让我的公主有一点点不满意,你们就等着投胎吧!”

“是。。。是,尊贵的主人。。。”那些女奴纷纷向我磕头,保证伺候好羽蓁公主。

我便走出了卧室。过了一阵子,羽蓁从卧室迈着优雅的步伐走了出来,她穿着水青色的轻纱雪纺中长裙,洁白的V字宽领口中间系着一个洁白的蝴蝶结, 两侧半透明的轻纱泡泡袖口,绣着水青色的蕾丝花边,蕾丝花边上方环绕着洁白的缎带,系成一个小巧精致的蝴蝶结;柔美的中长裙摆覆盖膝盖,自然下垂,裙摆下缘用蕾丝与薄纱纺成三层唯美的花边;她纤细的小腿包被着轻薄洁白的长筒丝袜,两只白丝玉足踩着水青色缎面高跟鞋,鞋尖用洁白的轻纱系着一只曼妙的蝴蝶结;她双臂和双手,配戴着洁白轻薄的轻纱及肘贵族手套;其中一个女奴,手上捧着羽蓁下飞机时要佩戴的贵族礼帽,由水青色的雪纺精织而成,上面围绕着层层洁白的薄纱,如同仙境的云彩。

我立马小跑到羽蓁面前,抱住她,激动地对她说:“蓁蓁,我知道同样的话你都已经听腻了、听烦了,但我还是要说,你真的好美、好美,你每次站在我面前,都能用不同的方式惊艳我的灵魂!”

“宝宝,你的土味情话蓁蓁永远听不腻 ^ ^”羽蓁笑着对我说。

我于是对着羽蓁粉嫩的小嘴唇亲了上去,她也闭上眼睛,幸福地享受着。。。

我换好轻薄的衣服后,没过多久,我们便降落了。

此时的毗湿缇岛,已经是晚上9点,但黑夜依然带不走白天的炎热。舱门打开,一股热浪倾泻而入,幸亏我们换了轻薄的衣物,不然非得中暑不可。

机舱门的舷梯下面,已经铺好了红色地毯,海岛武装部队的军官们在红毯两端列队欢迎我们一行人的到来。土著酋长和祭司以及主要部落成员俯伏在红毯前,向我们顶礼膜拜。我和羽蓁将脚伸到酋长和祭司面前,他们虔诚地用双手捧着我们的鞋底,闭上眼睛,用嘴唇亲吻了一下我们的鞋尖,再轻轻地将我们的脚放下,又深深地对着我们磕了一个响头,并对我们说:“湿达族酋长、祭司恭迎尊贵的王子殿下、尊贵的公主殿下,以及各位贵客莅临海岛。我们湿达族人,永远是各位脚下最忠实的奴仆。”


第六章 欢迎来到我的热带王国 (下)

【紧接上文】

机舱门的舷梯下面,已经铺好了红色地毯,海岛武装部队的军官们在红毯两端列队欢迎我们一行人的到来。土著酋长和祭司以及主要部落成员俯伏在红毯前,向我们顶礼膜拜。我和羽蓁将脚伸到酋长和祭司面前,他们虔诚地用双手捧着我们的鞋底,闭上眼睛,用嘴唇亲吻了一下我们的鞋尖,再轻轻地将我们的脚放下,又深深地对着我们磕了一个响头,并对我们说:“湿达族酋长、祭司恭迎尊贵的王子殿下、尊贵的公主殿下,以及各位贵客莅临海岛。我们湿达族人,永远是各位脚下最忠实的奴仆。”

然后,他们将身子放平,趴在地上,我们一行便踩着他们的头或者后背走到了专车跟前。让土著“高层”作为“人肉地毯”供宾客践踏,是我们毗湿缇王族迎宾的最高规格;而且,那些土著“高层”也乐意这么做,能否直接侍奉王族以及王族的宾客,成为湿达族人身份的象征。

专车将我们送到南滩行宫,是一幢三层的罗马式建筑,内饰仿照欧洲王宫,高挑奢华,金碧辉煌。我本想将我们一行六人的住处安排在毗湿缇岛中央的城堡王宫中,但那里现在仍然在修缮工程中(本来计划在10月就完工的工程,但由于申家的事变,导致资金短缺,工期便拖延至今),环境脏乱嘈杂,所以和李叔商议后,便将宾客安排在环境优美的南滩行宫,那里紧邻百里白沙滩,是上好的度假公馆。李叔将最好的六间海景卧室分配给了我们一行六人(一人一间),并且每间卧室至少有5个家奴伺候我们的日常起居(如果不够还可以另加)。我和羽蓁其实很想睡在一张床上,但因为岐云王室的保镖跟随着我们,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我们便分开睡了。

第二天早晨,我们一起奔向行宫外面的海滩。羽蓁穿着洁白的三点式泳衣,将她优美的身形展现得淋漓尽致。她一见到一望无际的大海,便兴奋起来,开心地在洁白的沙滩上奔跑,我也紧跟着她。突然,她脚下一滑,身体倾斜有跌倒的趋势,于是我立马上前,抱住了她,不料我也没有站稳,我们便双双摔在了沙滩上。

“蓁蓁,你没事吧?”我和羽蓁一同躺在沙滩上,我对她温柔地说。

“一点事没有~ 这个沙滩真的超级柔软!况且,你也及时抱住了我,也没有摔太狠啦~~”羽蓁微笑地说。

“哦,那就好,刚才吓死我了。以后可不要跑那么快了!”我用手轻轻地捏了捏羽蓁白皙细嫩的小脸袋,对她说。

“嗯嗯,知道了啦~”羽蓁故作不耐烦地对我说,然后仰卧望着碧蓝的晴空,感慨说:“如果我的生活能像在沙滩上奔跑那样无拘无束、自由不羁就好了,即便跌倒,也不疼,也不痛,反而还可以躺在温暖细腻的沙滩上,晒晒太阳,吹吹海风,不需要那么急于站起来。。。”

“蓁蓁,你作为岐云国的公主、未来的女王陛下,谁敢拘束你的自由呀?”我笑着对羽蓁说。

“你没戴过王冠,你不知道它有多沉。”羽蓁说:“我常常和母后开玩笑说,在灼华,是个女生都比蓁蓁高一头,都赖你让蓁蓁从小戴王冠,害得蓁蓁都不长个了。。。”

羽蓁笑着,继续说:“宫里的臣仆奴隶们,见到我头上金光闪闪的王冠,无不屈膝跪拜,我可以随意把他们低贱的头踩在脚底下,随意地使唤他们,玩弄他们,甚至凌虐他们;但也正是因着这王冠,从小到大,我几乎每时每刻都在为我命定的女王之职紧锣密鼓地预备着。偶尔的闲暇时光,看着窗外园丁农奴的小孩,在花园里快乐地嬉戏打闹,他们虽然没有华丽唯美的公主裙,没有珠光宝气的宫殿,而且他们的未来注定是要跪在我的脚下,作为我的奴隶侍奉我一生;但,在某一瞬间,我竟然对他们这些下等人有一丝羡慕。我知道,这么讲,显得我太矫情了,但确实是我那时候的感受。。。”

我牵起羽蓁的小手,对她说:“我理解。”

羽蓁面向我,微笑着说:“你知道吗,宝宝,和你在一起这一年,是我一生中最轻松、最快乐、最幸福的一年。你就像这海边的柔风,将我心中一切的压抑与不安,吹到九霄云外;你就像这细腻的白沙,让我即便跌倒也不至受伤,还能腻在你温暖的臂弯中,倾听你的呼吸与心跳。”

“蓁蓁,有我在,你再也不必活得那么辛苦了。我会永远陪着你,保护你,辅佐你,让你像天空中的海鸟一样,无忧无虑、轻松快乐地活着。”

“宝宝,你真好。”

“蓁蓁,你真美。”

“宝宝,你真油腻。”

“蓁蓁,你真可爱。。。”

我们深情地看着彼此,羽蓁那晶莹剔透的深蓝色大眼睛,仿佛深海的明珠,高贵、神秘、唯美。让我沉溺于其中,无法自拔。我闭上眼睛,不由自主地渐渐靠近,我能清晰地感受到,羽蓁安静清新的鼻息,和她那幽雅绝尘的百合体香。。。

正当我们浓情蜜意之时,“噗——”一盆海水浇在了我们的脸上,随后便听见元熙“哈哈哈哈哈哈哈”地笑声,回荡在我和羽蓁周围。

“元熙哥哥,你太过分了!”羽蓁立马站起来,指着元熙说。

“元熙,你是不是找死!”我也站起来,冲着元熙摩拳擦掌。

“哈哈,有本事来追我呀~”元熙给我们做了一个鬼脸,便牵着颖歆的手,向着大海奔去。我们也跟着他们,跑到浅海处。我们四个人,在海中向彼此泼水玩闹,就像四个天真烂漫的孩童,找回当年缺失的单纯与美好。

我们在海里玩了一阵子,我对大家说:“总在这玩水不觉得既幼稚又无聊吗?不如打两局沙滩排球吧!”

“好啊好啊!”大家都欣然同意。

“要不要喊珺姐和焕兴他们俩过来?”羽蓁问我说。

我指着远处海边那两个黑点,对羽蓁说:“你看看他们那么老远,估计都听不见我们的呼喊。我看就让他们俩在那边好好玩吧,一会咱们打完球,再招呼他们俩一起吃饭。”

“也行,那咱们走吧~”羽蓁便挽起我的臂膀,对我说。

我们来到海滩边的沙滩排球场,羽蓁、颖歆和元熙便大吃一惊。

“您这。。。‘沙滩排球场’的沙子呢?”元熙一脸疑惑地问道。

只因他们看到这排球场的地面是由一个一个奴隶的身体紧密排布而成,并没有“沙子”。

“别急呀~”我对元熙说。于是我开启球场旁边的控制开关,球场四围的孔洞中便喷出洁白的细纱,将那些低贱的奴隶均匀地活埋在沙子下面。

“哦,我懂了。”颖歆笑着说:“一般沙滩排球场的沙子,会抵消我们双腿的弹跳力,但如果底下垫着奴隶的身体,能让我们在感受沙子绵软脚感的同时,还能借着奴隶身体上的肌肉,保持弹跳力,获得完美的运动体验。”

“颖歆不愧是运动达人呀!”我对颖歆说:“没错,这些都是我们在岛上精选的健壮奴隶,咱们踩着他们打球,可以有效抵消因细沙而造成的弹跳力缺失。而且请各位放心,这些奴隶的后背都用海水冲刷过多次,保证干净,不会弄脏咱们贵族洁净高贵的脚底的!”

“既然如此洁癖的申大公子都不嫌他们脏,我们也无所谓啦~”元熙说。

“蓁蓁还没有踩着奴隶打过沙滩排球呢,好期待呀~!”羽蓁兴奋地说。

“那还等什么,分好队伍开干吧~”我兴奋地对大家说。

“那。。。不如你和你的小仙女一队,我和元熙一队?”颖歆说。

“哈哈,颖歆,对咱们来讲,这不是虐菜嘛~!”元熙笑着对颖歆说。

“喂,元熙哥哥,你不要瞧不起人!”羽蓁奶凶奶凶地对元熙说。

“元熙,哥们这可是主场,你最好不要那么嚣张。”我对元熙说。

“好,那咱们就试试,就让你们先发球!”元熙对我们说。

我们进入球场,踩在奴隶身上的细沙上。羽蓁先发球,元熙接住,球飞过球网,抛向空中,我一跃而起,冲着球便是一记重击,“嘭——”球穿过细沙,重重地击打在对面某个奴隶的头上,“啊,斯哈斯哈——”便听见那奴隶一声惨叫,我方先发得分!

“耶~ 宇灝,你太帅了!”羽蓁向我击掌,笑着对我说。

“可以呀,申大公子,没想到你的确有两把刷子!那这次我们可不让着你们啦,让你们看看我们真正的实力!”元熙说。

“少废话,这次再赢你们一球,接招!”我发球过去,颖歆接住,把球打了过来,然后羽蓁接住,将球打了过去,球落到元熙手上,元熙一掌将球拍了过来,球直直地冲向羽蓁的脸,羽蓁“啊——”地叫了一声,我立马闪到羽蓁身前,一掌将拿球挡了回去,但球没有过网,他们得分。

“怎么样?服不服!”元熙嚣张地说。

我并没有理元熙,而转头对羽蓁说:“你还好吧?”

羽蓁惊魂未定地点了点头,对我微笑地说了一声:“我没事,谢谢。”

然后,对方开球,我们你来我往又打了几个回合。

我们脚下的奴隶们,身子被一层沙子覆盖着。沙子会高效吸收周围的热量,而且它会堵住毛孔使得身体无法通过排汗而散热,他们的身子要承受比我们更高的温度。除了沙中炙烤的痛苦之外,他们还要经受我们频繁的跳踩以及排球高速的冲击。这沙滩排球场上,除了我们四名贵族的欢声笑语,还有奴隶们的痛苦嘶嚎;除了我们落在沙子中的汗水,还有从沙子中渗出来的鲜血。尤其是元熙那片沙子,都被染成粉红色了,有谁能承受一个200斤重的肌肉猛男,如此高强度的跳踩呢?我真的很好奇,元熙那片的奴隶们是否还活着。。。然而,我们却丝毫不会在意这些,八只高贵的脚,在数十低贱的身躯上继续开心地践踏着,蹂躏着,玩耍着,这些低等动物的贱命,相比于我们贵族的快乐来讲,一钱不值;而且,对于他们来讲,能用他们卑微的生命来取悦我们这些尊贵的天选之子,他们应当由衷地感到万分荣幸。

这时,我拦网击球,球飞向颖歆,颖歆一跃而起,将球击向羽蓁。颖歆落地的时候,她脚下的奴隶打了一个趔趄(或许是因为忍受不了长期的高温炙烤,抑或是颖歆频繁的践踏跳踩而产生的本能的应激反应),致使颖歆没有站稳,跌倒了,幸亏元熙反应及时,搀住了她,才不致崴脚受伤。

“颖歆/颖歆学姐!你没事吧?” 我和羽蓁立马跑过去,看看颖歆的情况如何。

“我还好,幸亏元熙伸了把手。”颖歆说。

“实在抱歉,颖歆,这是我的责任,是我家训奴过程中出现的疏漏。我确认一下,是这个贱奴没错吧?”我问颖歆,并且用脚踩着那个“不老实”的奴隶。

“嗯嗯,是的。不过宇灝,你不用自责,我理解,训奴过程中难免会出现疏漏,你不必放在心上。”颖歆笑着对我说。

“来人!把这条黑蛆给我提出来!”我命令到。于是有两个奴隶跪过来,将这个奴隶从沙子里面架了出来,像一坨垃圾一样丢在球场旁,他遍体通红,就像烤熟的乳猪,而且后背布满了脚印形状的淤青,嘴上淌着血丝,奄奄一息。我伸出左手,便有一个奴隶很有眼力价地跪在我面前,双手将一把皮鞭呈到我的手上。

我将这皮鞭递到颖歆手里,对她说:“这个贱奴是你的了,按照你们吴家的家法处置吧。”

“求。。。求求。。。您了。。。尊贵英俊的毗湿缇王子殿下。。。”那个奴隶使出全身的气力,爬到我的脚下,向我求饶。

我一脚踩住他的贱脑袋,训斥他说:“你知道你今天得罪的千金小姐有多么尊贵吗?她乃是中原高高在上的皇族公主,你不过是一只低贱如泥的奴隶,你有多少条贱命可以赔的?”

“贱奴。。。贱奴。。。不是故意的。。。真的。。。不是故意的。。。”那个奴隶上气不接下气地说。

“本王子知道你不是故意的,但又如何呢?不论怎样,你已经造成了不可挽回的损失,你就应当受罚!”我碾踩着他的头顶,对他说:“而且,就你这种底层贱奴,能被高贵美丽的皇族公主亲自鞭打惩罚,对你来说也不失一种莫大的殊荣呢~”

“贱奴。。感谢公主殿下。。。赐罚。。。”那个奴隶虔诚地说。

颖歆接过皮鞭,一脚踩在那奴隶的头上,方才的温柔贤淑的笑颜,立马充满了高傲冷峻的气场。

颖歆另外一只白皙的玉足,踩在地上,足尖沾有少量奴隶的鲜血。那个奴隶看见颖歆高贵唯美的玉足,如同被下了降头一般,他立马伸出舌头,刚好能够到颖歆的足尖,便开始疯狂舔舐。

“高。。。高贵的女神!贱。。。贱奴。。。这就将您高贵的玉足舔干净。。。这就舔。。。啊—————斯哈斯哈斯哈。。。。。”

只见一鞭重重地抽在了那奴隶的背上,他那充满鞭伤的后背又多了一道血痕。

“低贱的蛆虫,本公主让你舔脚了吗,你配吗?!低贱、丑陋、肮脏的废物垃圾!”颖歆严厉地对那个奴隶说。

“求求。。。求求您,尊贵神圣的女神,奴才好想。。。好想。。。舔舐您。。。高贵唯美的。。。玉足。。。。能舔到。。。您的玉足。。。贱奴便。。。死而无憾了!啊——啊——斯哈斯哈——啊——斯哈斯哈。。。。”

颖歆又连续给了他好几鞭子。

旁边有个奴隶主动端来了一盆海水,跪在颖歆脚下,坏坏地笑着对颖歆说:“高贵的公主殿下,用盐水抽打奴隶,更疼,更爽!”

“哦,是吗?那本公主试试~”颖歆便拿皮鞭沾了沾那盆海水,然后,“啪——啪——啪——”冲着那个端海水的奴隶的丑脸就是三鞭子。

“啊——额——啊——”那个奴隶便惨叫了三声。

“哼,疼吗?爽吗?低贱的奴隶!”颖歆鄙夷地俯视着那个端水的奴隶,轻蔑的对他说。

“疼。。。疼。。。不过真的好爽,贱奴好想再来,好想被高贵的公主殿下狠狠鞭笞呀!”那个奴隶贱贱地说。

“滚!你这只猪狗不如的贱畜,本公主现在没有功夫搭理你。”颖歆便甩了他两鞭子把他打发走了。

然后,颖歆拿鞭子又沾了沾那盆海水。

我叫来三个奴隶平跪在地上作为元熙、羽蓁和我的座椅;另叫来三个奴隶平躺在地上,作为我们三个的脚垫。我们坐在颖歆周围,观赏颖歆训奴的艺术。期间还有女奴跪过来给我们递过来果汁和零食,供我们在观赏过程中享用。

“啪——啪——”两鞭子下去,带着盐水的皮鞭在那奴隶后背划出两道血痕,盐水的催化效应,将疼痛感提升到一个新的高度。那奴隶的惨叫声响彻天际,甚至连驻足在附近的海鸟都吓跑了。

“啪——啪——啪——啪——啪——啪——”这惨叫声让颖歆更加兴奋,她双脚一同踩在了那奴隶的头上,又给了那奴隶六鞭。然后,再次沾了沾海水,接着“啪——啪——啪——啪——啪——啪——”又是六鞭。

我们三个在旁边翘着二郎腿,微笑着享受着颖歆的行为艺术,时不时地鼓掌喝彩一番。

那个奴隶的后背和臀部已经没有完好的地方,颖歆便命令其他围观的奴隶给他翻了个身。然后颖歆一脚踩在那奴隶的喉结上,边用力碾压,边鞭笞他的胸腹,在这窒息与剧痛交织的痛苦中,那奴隶竟然勃起了。颖歆鄙夷地冷笑了一声,便双脚踩在那奴隶的胸腹上,走到了他的下体处,然后用力朝着那勃起的肉棒跺踩,然后双脚一同压踩在那肉棒上,左手执鞭,沾了沾海水,“啪——啪——啪——啪——啪——啪——啪——啪——”便又冲着那奴隶的胸腹打了八鞭。

颖歆优雅地从那奴隶的肉棒处走下来,面向我们,背对着那奴隶,自信地倒数了5个数,并用她修长的手指,摆出相应的“五”,“四”,“三”,“二”,“一”的手势,随后,乳白色的精液便如其所料,“准时”喷涌出来,那个奴隶也在高潮过后,带着满足的表情咽了气,

“You are welcome~”颖歆撇嘴冷笑了一声,便拍了拍手对我们说:“好了,我饿了,咱们要不一起去吃午餐?”

“学。。。学姐。。。你要不要先去洗个澡?”羽蓁指着颖歆一身的血污,用惊愕的表情对颖歆说。

“啊啊啊啊——元熙!我刚才都做了什么?!怎么全身都是那贱畜的血污?!Damn it!恶心死了。。。” 颖歆才看见自己身上遍满了脏污,回过味来,又变回了我们所熟识的那个“邻家大姐”。

元熙便拿了一件披肩给颖歆穿上,覆盖住她的身体。然后我们一起向着南滩行宫走去。

中午用餐的时候,我们和梓珺、焕兴讲述了我们上午的事情,他们表示仿佛错过了一部精彩的行为艺术片。

下午,我们到达东湾码头,登上我家的游艇“埃尔比斯”号(希腊文ἐλπίς音译,意为“盼望”),其内饰与我家专机“毗湿缇君主号”相似,也是当代文艺风。游艇的船长、大副以及船员,都是湿达族人,他们算是这座岛上比较有文化的阶层了。岛上设有为湿达族人开设的学校,他们需要学习最基本的中原语言文字,以便能够听懂主人的命令;他们还要学习中原的纲常礼教,以便能从灵魂深处更加忠诚地服侍主人;除此之外,针对一些有天赋和专长的湿达族人,还会开设各式各样的专业课程,以便他们能够为主人提供更加高端体面的侍奉。那些能够有资格选修专业课的湿达族人,我们申家会用“一等仆佣”或“二等仆佣”之礼对待他们,会赐给他们一些“人”的权利和尊严。但他们一旦忤逆或者哪怕让主人有一点不悦,他们会被瞬间降为“奴隶”,和他们其他族人一样,要么去矿山挖矿做矿奴,要么在农田耕地做农奴,要么在城堡或行宫服侍做家奴。所以,这些“中层”湿达族人,会用自己卑微的奴性拼命讨好取悦主人,以免遭到降级。

我们一行六人在船头宽阔的甲板上接受船长、大副以及船员的跪拜礼。随后,他们便被允许回到自己的工作岗位,将游艇开出了港口。游艇游弋在近海的海湾,那里的海水清澈见底,从船上就可以清晰地看见各种色彩鲜艳的热带鱼和珊瑚礁,我们在船头悠闲地坐着、躺着、闲聊着、欢笑着。享受着碧空万里,享受着温柔海风,享受着波光粼粼的海面,享受着新鲜的水果和精致的冷饮,享受着朋友与爱人的笑容和拥抱,享受着灵魂深处的喜乐与静好。在我们的身边或脚下,跪着数名男奴女奴,或为我们垫脚垫臀,或给我们捏脚捶腿,或伺候我们冷饮轻食。他们根本无暇欣赏这天堂般的美景,只能小心翼翼地辛苦劳作侍奉,因为稍有怠慢,就会遭到严厉的惩罚,要么被我们鞭笞凌虐,要么被我们踩踏蹂躏,要么被我们一脚踢下船喂鱼。

“这小女奴捏脚捏得好舒服~”羽蓁指着她脚下为她捏脚的女奴,对我说。

”喂,贱婢,公主殿下夸你呢,还不跪拜称谢!”我踢了那女奴一脚,对她说。

“哦哦。。。对不起,对不起,奴婢谢谢公主殿下赏识,奴婢会更加努力,精进奴婢的捏脚技能,争取让公主殿下的玉足更加舒适。”那个女奴急忙给羽蓁磕头。

“哈哈,宇灝,看你把人家吓得,”羽蓁用左脚挑起那女奴的下巴,对她说:“你叫什么名字呀,多少岁?”

“奴婢名叫毗娜雅.湿达,17岁。”那个女奴轻声地说。

“跟本公主一样大呢~”羽蓁笑着对那个女奴说:“你姓湿达,难道你是酋长的。。。?”

“奴婢是酋长的小女儿。”

“那这么说,也算是一位‘公主’了,怪不得手指那么细嫩,一看就没有干过粗活贱活。”羽蓁笑着说。

“奴婢。。。奴婢不敢自称‘公主’,我们湿达族世代是申家的奴仆,奴婢永远是申家的婢女。” 毗娜雅俯伏在羽蓁脚底下,颤抖着声音说:“奴婢知道,您是尊贵、美丽、优雅的露桓族苑和公主,是王子殿下的爱人,奴婢奉王子殿下之命要好好服侍您!”

“宝宝,这都是你安排的呀~”羽蓁贴在我的身旁,小声对我说。

“你知道吗,伺候你的那些女奴,都是酋长和祭司的女儿,这可是毗湿缇岛上最顶级的女奴团队哦~!”我也悄悄地对羽蓁说。

“我说嘛,我就感觉在行宫伺候我的那些女奴,气质就是和一般的湿达族人不一样,原来他们的身份都是湿达族的‘贵族’呀~”羽蓁说。

“‘贵族’又如何?她们在族人面前或许高高在上,但在我高贵可爱的小公主面前,她们就是一群猪狗不如的贱婢~!”我对羽蓁说。

羽蓁露出甜美的笑容,双脚踩在毗娜雅的头顶上,小声对我说:“谢谢你,亲爱的宝宝^ ^总是把最好的留给蓁蓁~!”

“因为你就是我心中那最好的存在~”我对羽蓁温柔地说。

“油嘴滑舌。。。”羽蓁挽住我的臂膀,小脑袋紧贴着我的肩膀,带着一丝羞赧,微笑着对我说。

“你要是喜欢,就把她也带到你卧室,和她姐姐们一同伺候你。”我对羽蓁说。

“可以吗?”羽蓁说,带着期待的表情。

“当然,这岛上所有的奴隶,你随便使唤!我的奴隶就是你的奴隶,以后不要再问‘可以吗’之类的问题啦~!”我对羽蓁说。

“嗯嗯~”羽蓁笑着点了点头。

“奴婢谢谢尊贵美丽的苑和公主殿下赐予奴婢贴身侍奉的殊荣,奴婢一定和姐姐们一同伺候好您!” 毗娜雅开心地说。

“嗯,好乖啊~,”羽蓁用她白皙细嫩的仙足,轻轻抚摸着毗娜雅的头发,然后对她说:“呐,赏你的,用你的口舌侍奉本公主的脚!”羽蓁说罢,便将她的右脚伸到毗娜雅的眼前。

毗娜雅受宠若惊,连连谢恩,并伸出舌头在羽蓁脚趾缝之间滑动游走。羽蓁作为高贵圣洁的公主,是很少准许奴隶直接口舌侍奉她的裸足的,除非,她很青睐那个奴隶,才会破格赐给她这项殊荣。

“感觉怎么样?蓁蓁~”我对羽蓁说。

“嗯,很美妙,她的舌头很嫩滑,感觉有一条小鱼在我脚趾周围游动~”羽蓁笑着说。

听到羽蓁的肯定,毗娜雅更加卖力地舔舐着羽蓁的仙足。她闭上双眼,虔诚地、忘我地、兴奋地、陶醉地侍奉着她心目中神圣优雅的女神。

而羽蓁,则依偎在我身旁,享受着毗娜雅的服侍和我臂弯中的温柔,流露出幸福与满足的神情。她明亮精致的深蓝色大眼睛眺望着远方。海面上偶尔跳出几条鱼,在阳光中嬉戏;几只洁白的海鸟掠过我们的头顶,兴奋地歌唱着,转瞬间,奔向海天的边界。

“亲爱的,你说,天空中的飞鸟和海里的鱼儿相爱,可不可能呢?”羽蓁突然问我说。

“除非飞鸟学会潜水,或者鱼儿学会飞翔。如果我是那鱼儿,你是那飞鸟,我会进化出爱的翅膀,和你比翼翱翔。。。”我对羽蓁说。

“讨厌,你就会说土味情话。”羽蓁撇着她可爱的小嘴,对我吐槽了一句,然后喂了我一颗樱桃,并笑对我说:“堵住你的油嘴!”

“你还别说,这樱桃酸甜适中,好好吃!”我对羽蓁说。

“真的吗?我还没吃呢,宝宝,喂我一颗!”羽蓁说。

“那你张嘴,啊——”我便向羽蓁可爱的小嘴里投喂了一颗。

“真的好香甜呢~这是毗湿缇岛产的吗?好好吃!”羽蓁开心地说。

“嗯,是岛上果园出产的,应该是刚刚摘下来,很新鲜~”我对羽蓁说。

“Nice! 对了,宝宝,你刚才把核吐哪里了?”羽蓁问我说。

“吐。。。海里了,怎么了?”

“你们中原人怎么那么没素质,如果都像你那样,海洋岂不都被污染了?”

“拜托,我的小公主,那东西又不是塑料袋,是可以降解的。。。而且你别打击一大片好不好,在座的除了你可都是中原人哦~”

“好好好,就你一个人没素质,这样行了吧~”羽蓁傲娇地对我说。

“好吧,你有素质,我看你吐哪里。”我略有不服地对羽蓁说。

“你看好了~”羽蓁撇嘴一笑,对脚下的毗娜雅说:“喂,你跪过来,仰着头看着我,张开嘴,对~~噗——”,羽蓁便把她嘴中樱桃核吐到了毗娜雅的嘴中。

“瞧,这里才是食品垃圾应该去的地方~”羽蓁指着毗娜雅的嘴,对我说。

毗娜雅竟然在细细品味着那樱桃核,然后索性咽了下去,带着一脸陶醉的表情。然后立马向羽蓁磕头,以感谢羽蓁的恩赐。

羽蓁用双脚踩着毗娜雅的头顶,鄙夷地对她说:“不愧是低贱的劣等民族,本公主吃樱桃剩下的核都让你那么享受,看来你只配吃我们丢下的垃圾!”

“奴婢谢谢尊贵圣洁的公主殿下的赐予!这些樱桃都是我们湿达族的农奴们上贡给尊贵的申氏王族的贡品,我们一颗都不敢觊觎,因为我们知道,我们只配食用尊贵的申氏王族吃剩下或丢掉的垃圾。即便是这些发霉发臭的垃圾,对于我们这些卑微的湿达族人来讲,也是天神赐予的珍馐佳肴!”

“哈哈哈,从来没有见过如此低贱的民族,就连那丑陋肮脏的黑猩猩都比你们知道廉耻吧!来,你这贱奴,本公主再赐你一颗核~ 张嘴~ 噗——” 这次羽蓁往毗娜雅嘴里吐核的时候,还附带了一些唾液。

“啊~~~公主殿下吐的樱桃核被您圣洁高贵的唾液包被,宛如天国的露珠,好香甜、好疗愈!感觉身体轻飘飘的,一切烦恼都烟消云散了!奴婢拜谢公主殿下恩典!!” 毗娜雅向着羽蓁磕头,喜形于色。

“贱婢,你应该还不知道,露桓族,可是传说中露桓仙人的后裔,继承仙人灵气的露桓族少女,她们的唾液是有疗愈镇定功效的,而且出身越高贵,相貌越美好,品性越纯洁的女孩,她唾液的疗愈镇定功能就越强。你是何等幸运,能品尝到露桓族最高贵、最美丽、最纯洁之少女的唾液!”我对毗娜雅说。

毗娜雅听罢便俯伏在地,连连亲吻羽蓁的仙足,激动地说:“奴婢第一眼看到高贵的苑和公主,就被她的圣洁、尊贵与完美彻底征服,她真的就像天仙下凡,美丽优雅、超凡脱俗!奴婢在苑和公主脚底下,连条蠕虫都不如,奴婢能够获得侍奉公主殿下的殊荣,已经是天神所赐的大福,奴婢怎敢强求更多呢?然而公主殿下竟然还把她圣洁的仙露赐给奴婢,奴婢实在感激涕零,不知所言,唯有更加忠心虔诚地侍奉,全心全意地取悦讨好公主殿下,并作为卑微的祭品,献予奴婢毕生所崇拜的露桓女神!”

羽蓁高傲地昂着头,对脚下的毗娜雅露出蔑视的笑容,随后,将手中酒杯中的高奢红酒,顺着小腿倾倒下去,那红酒流到了羽蓁的脚面直到脚趾。

“来,本公主赏你的红酒,你作为湿达的‘贵族’,不会连这高奢红酒都没喝过吧?!”羽蓁揶揄着毗娜雅说。

毗娜雅用力舔舐着沾在羽蓁仙足上的红酒液滴,一点都不敢浪费,并对羽蓁说:“如此名贵奢华的红酒,只有高贵富有的主人才配享用;我们低贱贫穷的湿达族,只配喝主人的尿液过活。”

“哈哈哈,你们湿达族,真的是天生做奴隶的民族!你估计是你们族唯一一个喝过贵族红酒的‘贵族’了吧~ 哈哈哈!”羽蓁笑着对毗娜雅说。

“承蒙公主殿下洪恩,奴婢才有幸初尝如此名贵奢侈的琼浆,奴婢拜谢高贵的公主殿下!” 毗娜雅边舔舐着羽蓁的脚,边向她谢恩。

“你真的是本公主所见过的最低贱、最贫穷的‘贵族’了,本公主都有点同情你了,来,这杯酒都送给你了~好好享用吧~”羽蓁于是将剩下的红酒一股脑浇到毗娜雅头顶上,那红酒的液滴顺着发梢滴在了羽蓁的脚上和甲板上,毗娜雅便像条狗一样,将那些红酒通通舔舐干净了。

羽蓁见自己的脚被毗娜雅舔干净了,便把她一脚踢开,抱紧我,娇嗔地对我说:“蓁蓁想下水看看,感觉水下的世界好美!”

“好,咱们一起来潜水吧!”我也邀请大家一起,大家欣然答应了,而梓珺却表现出有一些犹豫。

焕兴见到梓珺有一些勉强,便对我说:“灏哥,你们四个先下去吧,我就不下去了。”

“什么情况,焕兴?这下面超美的!你不去一定会后悔的!”我对焕兴。

“我也想去看看,海底什么样子。。。”梓珺突然改变了主意,决定和我们一起。

焕兴见梓珺改了主意,于是也同意和我们一起潜水。

水中简直是另外一个奇妙的世界。羽蓁仿佛化身一条小美人鱼,优雅地在七彩的热带鱼与珊瑚礁周围自由地穿梭,我也紧跟着她,穿过水草“丛林”,越过海底岩石堆积的“山脉”,来到海龟的“城堡”,我牵起她的手,在海水的光影中旋转起舞。在深蓝色的浪漫中,享受着彼此的幸福的笑颜。

这时,颖歆和元熙追上了我们,用手势提示说梓珺和焕兴好像掉队了,我们发现情况不妙,便立刻往回赶。梓珺和焕兴已经提前回到游艇上,但梓珺的脚踝被水草蜇伤,红肿发炎,而且大腿还抽筋。我赶紧拿来急救箱,羽蓁负责给梓珺作清洁和包扎。我命令船长全速开回东湾码头,届时有专车接我们回到南滩行宫。我们请了医生,医生对梓珺进行了进一步的观察,确定并无大碍后,便建议她好好休息。

梓珺躺在她卧室的床上,对大家说:“不好意思,给大家扫兴了。你们不用管我,你们继续玩吧。”

“哪里的话,珺姐,”羽蓁说:“幸亏有焕兴在你身边,不然。。。想想就后怕,珺姐,对不起,我们不应该只顾自己玩的。”

“蓁宝,你看,我不是没什么事吗,放心吧~!”梓珺对羽蓁笑着说。

“我在这照顾梓珺吧,”焕兴说:“你们不用担心。”

“那焕兴,这里就辛苦你啦!”我对焕兴说。

接着,羽蓁对梓珺说:“珺姐,那我们就不打搅你休息了。不过我们就在附近,有事情立马叫我们哈!”

然后我们一行四人便离开了梓珺的卧室。

第三天,由于梓珺的脚踝还需要休养,焕兴也想陪着梓珺,所以我们并没有安排统一的活动,大家自行安排。元熙和颖歆去海边冲浪了,而羽蓁则想在行宫的露台上晒太阳,所以我也来到露台上陪着羽蓁。

羽蓁今天穿了一身洁白的短款蕾丝连衣裙,带着洁白的大檐礼帽,双臂和双手上戴着洁白轻薄的精尼龙手套,双腿和双脚上包被着洁白的超薄长筒丝袜。她说,她昨天玩累了,今天不想走路了,所以我就让一个男奴驮着她来到露台,她高坐在那男奴的背上,双脚踩着那男奴的头顶。

她带来一本哲学书《贵族论》,在露台上津津有味地阅读了起来。那本书是下学期“社会哲学II”的必读资料。

“蓁蓁,咱们放假就好好玩嘛,你搁这预习下学期功课,让我这‘学渣’情何以堪呀?”我在旁边吐槽到。

“我可不是为了下学期的功课而预习的,我只是对这本书写的东西感兴趣而已。”

“哎,看来兴趣真的是最好的老师呀!怪不得你每次都能拿A+呢~”

“宝宝,你如果实在无聊就和元熙哥哥他们冲浪去吧~不用非得陪着我。”

“我在旁边游泳池游会泳吧,不会打搅你吧?”

“不会。”

羽蓁读书学习的时候真的是六亲不认。她仿佛关闭了与外部世界沟通的大门,沉浸在词句和逻辑所编织的智慧世界中无法自拔。虽然说,我自认为我也挺爱读书的,而且读过不少书;但和羽蓁比起来,我就像一文盲一般。她认真读书的样子让我动容,让我倾慕,好想进入她那种无我的状态,和她一同在智慧的世界中比翼翱翔。但我知道,这不是我一朝一夕就能达到的境界。

羽蓁时不时地摩挲着她高贵洁白的丝袜脚,不一会,羽蓁对我说:“宝宝,蓁蓁的脚感觉好乏,叫个奴隶给蓁蓁捏捏脚吧。”

我就等着羽蓁这句话呢,于是我打了个响指,一个女奴便爬了过来。

“奴婢向高贵美丽优雅的苑和公主请安!”那个女奴跪在羽蓁的白丝脚边给羽蓁磕头。

“毗娜雅!是你呀!”羽蓁开心地说。

“公主殿下应许过奴婢,要奴婢贴身侍奉您的,奴婢不辱使命。。。” 毗娜雅再次给羽蓁磕了三个响头。

“嗯,真乖~ 那,本公主就赐你用口舌按摩本公主白丝脚的殊荣吧~”羽蓁将她的白丝脚伸到毗娜雅面前,对她说:“不过,你可要小心哦,本公主这双丝袜对你这低贱贫穷的奴隶来讲,可是天价的奢侈品,你要是胆敢给它弄脏弄坏了,你知道会有怎样的后果!”

“是是是,奴婢一定小心翼翼的,奴婢的舌头很嫩滑的,不会伤到您名贵奢华的丝袜的!” 毗娜雅在羽蓁丝袜脚前轻轻地说。

“希望如此,来吧!”羽蓁对毗娜雅说。

毗娜雅便伸出舌头,在脚心处来回摩擦运动。毗娜雅的舌头虽然柔嫩,但是力度适中,从羽蓁舒爽的神情来看,毗娜雅的侍奉深得羽蓁的心。后来听羽蓁说,感觉毗娜雅的舌头和丝袜融为一体,共同呵护着羽蓁高贵的仙足。这时,毗娜雅的姐姐们也跪到羽蓁身边,有人为羽蓁捶腿,有人为羽蓁捏肩膀,有人为羽蓁扇扇子,有人在伺候羽蓁的冷饮。这些女奴仿佛在彼此竞争,看看谁更得主人的宠幸。

“本公主要上厕所!”羽蓁放下手中的书,说了一句。

“求公主殿下让奴婢驮您去卫浴间吧!”
“求公主殿下让奴婢为您宽衣吧!”
“求公主殿下让奴婢做您如厕时的脚垫吧!”
“求公主殿下让奴婢清洁您的恭门吧!”
。。。
那些女奴纷纷地向羽蓁献媚。

“公主殿下若不嫌弃,奴婢好想好想做您臀下最低贱的便器。。。”一个柔弱的声音从羽蓁脚下传出,然后全场立即安静了下来。。。羽蓁以及那几个女奴齐刷刷地看着毗娜雅。

“喂,你真的心甘情愿地做本公主的便器?”羽蓁对毗娜雅说。

毗娜雅向羽蓁连磕了三个响头:“奴婢能够作为便器侍奉公主殿下如厕,是奴婢最大的荣幸,求公主殿下恩准!”

“你,驮本公主去卫浴间!”
“你,给本公主宽衣!”
“你,做本公主如厕时的脚垫!”
“你,负责清洁本公主的恭门!”
“你,毗娜雅,本公主的黄金圣水,今天就赐给你啦!”

“谢谢公主殿下厚恩,谢谢公主殿下厚恩!!”女奴们,尤其是毗娜雅,激动地给羽蓁磕头谢恩。

后来,羽蓁向我叙述了她如厕时的排场:女奴1号驮着羽蓁到了卫浴间,变作左脚的脚垫,连同作为右脚脚垫的女奴3号,让羽蓁双脚踩踏与其上;便器毗娜雅跪在1号与3号中间,昂首张口,随时预备着接收;羽蓁在1号与3号背上站稳后,女奴2号撩开羽蓁的裙摆,脱下羽蓁洁白轻柔的蕾丝内裤,直到膝盖;随后,羽蓁便缓缓坐在便器毗娜雅的脸上,一阵深呼吸过后,便可听见淅淅沥沥的水流从羽蓁下体汩汩而出,毗娜雅神情陶醉,伴有微微的呻吟,可见她是多么兴奋激爽。紧接着,便听见粘稠的黄金从羽蓁高贵的恭门倾泻而出,但神奇的是,那些黄金并没有从毗娜雅口中溢出,而是全然被吸入了毗娜雅的胃中。只见毗娜雅下体湿润,双腿不由自主地收缩舒张,口中的呻吟声越来越淫荡,最后下体喷出了无色的液体。羽蓁长舒了一口气,臀部便离开了毗娜雅的口鼻,负责清洁羽蓁恭门的女奴4号(各种sm资源加扣3870103522),用舌头将残留的黄金舔舐干净,并用柔软的消毒湿巾擦拭恭门,保证其完全洁净。接着,女奴2号伺候羽蓁穿好内裤,并整理好裙摆,羽蓁便从女奴1号与3号的背上下来,并骑着女奴1号回到了露台。

羽蓁的排便量很大,但为什么没有从毗娜雅口中溢出呢?是因为羽蓁动用了作为露桓女贵族的超能力,即“念力”(关于“念力”的具体描述,可参看“王子、公主、罪奴”和“申露之约”两个章节)。她用“念力”完全掌控了女奴毗娜雅的灵魂和身体,使得毗娜雅的消化系统彻底服从羽蓁大脑的控制,羽蓁便可以随己意,实时调控毗娜雅吸收黄金的速度。尽管这样反自然地透支消耗,可能会导致消化系统的衰竭,但在羽蓁眼中,毗娜雅不过是一个低贱的肉便器,本来就是供主人排便用的工具奴,不好用了再换一个便是,反正也不值钱。

羽蓁如厕之后,坐回男奴的背上,继续看了一阵子书,就到中午了。这时候元熙和颖歆也回来了,我们便叫上焕兴、梓珺一起用餐。令我们欣慰的是,梓珺几乎已经痊愈了。于是我们下午便一起参观了岛屿中央的城堡王宫。接下来的几天,我们还参观了我们申家在岛上的种植园、酒庄、牧场和矿山。那些地方所出产的香甜可口的水果、新鲜营养的蔬菜、名贵奢华的红酒、高档精致的牛肉以及晶莹剔透的宝石,100%供我们申家享用或出口;而在那里辛苦工作的湿达族奴隶们,不会得到任何红利,只能靠着我们申家施舍的垃圾过活,而他们却每天对着我父亲的雕像顶礼膜拜,感恩我们申家慷慨的赠予,并发誓第二天会更加努力地劳作,用自己的低贱恶臭的血汗和佝偻丑陋的身躯,来供养我们申家永世的奢华、优雅与高贵。


第七章 四千里江山,爱的纪念



第1节 牵着奴隶去踏青


【本章正文】


大二第二学期的一天,和往日一样,我和羽蓁结束了一下午的自习,牵着手走出灼华图书馆的私人学习室,听见在图书馆大厅有争吵声,便上前察看发生了什么事。

“放肆!你不过是一个低贱如泥的平民,你的劣质发蜡弄脏了本小姐高贵的鞋底,你竟然还敢阵阵有词!”一位身着水蓝色华丽公主裙,水蓝色丝绸高跟鞋的千金小姐,颐指气使地对着一名图书馆工作人员说。那个图书馆工作人员看似是一名勤工俭学的学生。

“我赔你一双新鞋,总行了吧!”

“赔我?呵,无知难道是你这下等人贫贱的遮羞布吗?!”那位千金小姐用鄙视的眼神看着那个学生,讥诮道:“就凭你那可怜的出身与家世,把你和你全家都卖到我家做一辈子奴隶,也不见得买得起这双高贵的公主鞋;就算你家有点钱,如果你跑遍全世界能买到这双鞋的同款,就算本小姐输!”

“那。。。那你说,我该怎么做,你才满意?”

“乖乖地跪在本小姐脚底下,给本小姐磕100个响头,然后认认真真地把本小姐鞋底的脏污舔干净,然后,再用力扇自己100个耳光,每扇一个耳光都要对本小姐说声对不起!!” 那位千金小姐用她那戴着洁白薄纱手套的手,指着自己的脚下,傲慢地对那个学生说。

“你。。。你欺人太甚!”

“欺人太甚?!呵呵,你真是好特别呀~!你问问其他在灼华图书馆打工的穷屌丝们,哪一个不是巴巴地跪在我们贵族学生的脚下,像条贱狗一样,渴望舔舐我们高贵的鞋底,渴望被我们羞辱蹂躏?!本小姐白白赐给你这份殊荣,你竟然还不情不愿的,真的是不知好歹!”

“周瀚辰,不要屈服,这贵族小姐外强中干,没什么可怕的!”那个学生的同伴鼓励他说。

“大小姐,如果我们就是不下跪,你能把我们怎样?”另外一个同伴用挑衅的话对那位千金小姐说。

“拜托,娇贵的大小姐,现在时代变了,我们平民出身的詹大总统都连任第三届了,据说她可是要彻底铲除你们这帮封建残余的哦~!你们与其在这嚣张跋扈,还是为自己想想后路吧,哈哈哈~!”第三个同伴甚至讥讽那位千金小姐。

“你。。。你们这帮下贱、丑陋、粗鄙的反贼!你,找个鞭子过来,本小姐今天就好好教训教训这帮目无尊卑的孽畜!”那位大小姐眼中饱含愤怒,高声命令另外一个图书馆工作人员。

“这里是图书馆,禁止大声喧哗,你们难道不知道么!”我上前制止说。

“宇灝学长,羽蓁学姐。。。”那位千金小姐看见我们,给我们行了一个屈膝礼。

“芸初,发生什么事情了?”羽蓁问那位千金小姐说。

“羽蓁学姐。。。他们这帮下贱的平民,合起伙来欺负初初。。。”她含着眼泪,非常委屈地对羽蓁说。

这位贵族千金名叫冯芸初,澜潇子爵冯常礼的二小姐(也是冯广煜的亲妹妹)灼华书院哲学系大一。从她的描述中,我们大概了解了方才发生的事情。芸初想要够到高层书架上的书,于是随意叫来一个图书馆工作人员(也就是这个叫周瀚辰的男生)做她的脚凳,她便踩在他背上够到了她想要借的书。她为了彰显她的高贵,顺便玩弄一下她脚底下的这个平民,便命令他低下头,她要踩着他的头下到地板上;但当她下到地上后,感觉鞋底粘粘的,便发现自己的鞋底沾满了周瀚辰头顶的发胶,于是发生了开头那一幕的争执。。。

“你们三个是哪个书院的?”我问周瀚辰和他那两个同伴。

“天昭书院!”他们昂着头,充满骄傲地说。

我和羽蓁彼此对视了一秒,我们都意识到这个事情并不简单。
我们调停了一阵,并没有什么明显进展。这个时候,一名身着轻奢西装的阳光美男,和一名身着酒红色小礼服裙的美艳少女来到大厅。

“马。。。马主席,梓珺学姐。。。”那三个男生立马向他们两位鞠了一躬。

(焕兴因为在天昭书院学生会的出色业绩,本学期被破格提拔为学生会副主席,并兼任外联部部长)

“焕兴、梓珺?!你们怎么来了~?”我对他们说,带着讶异的神情。

“我们接到羽蓁的捷讯,就立马赶了过来。”焕兴说。

我对羽蓁笑了笑,仿佛在对她说:“蓁蓁,好样的!”

“周瀚辰、岳熙廷、钱钥钊,你们仨真的是来灼华图书馆打工来的吗?”焕兴严厉地质问他们三个。

“要不然呢?我们也想赚点外快充话费呀~!” 钱钥钊对焕兴说。

“赚外快充话费。。。亏你们说得出来!”焕兴斥责他们说:“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周瀚辰,你老爸是南屏市一家上市公司的CEO吧;岳熙廷,新丰市长的大公子;还有你,钱钥钊,你爸和我爸一样都是律所的合伙人,你们需要这点小钱‘充话费’?灼华图书馆的兼职职位是专门提供给那些真正生活困难的慕大学生的,他们赚这些钱是为了吃饱饭!吃饱饭!你们知不知道,就因为你们三个在这胡闹,白白占了三个本该给贫困生的名额!我都不知道你怎么混进来的,我如果看到你们在求职简历上造假,看天昭书院怎么处理你们!”

他们三个呆呆地站在那里没有说话。

“我很清楚你们心里那点小阴谋。”焕兴继续对他们说:“一个月之前,咱们学生会不是才开了会吗?!苑和公主殿下当时也在场。我一再强调,我们要与灼华学生建立正常的关系,我不奢望我们两院学生亲如兄弟姐妹,只求双方能够理性平和的交流,有那么难吗?!”

“马。。。马主席,我们错了。。。”他们低声说:“但。。。他们。。。实在是太欺负人了。。。”

“你们活该!谁让你们冒充贫困生,没事来灼华搬弄是非,这算是给你们的惩罚!”焕兴严厉地批评他们:“不论怎样,现在,你们要对这位小姐郑重道歉。”

“对不起。。。”他们很不情愿地给芸初鞠了一躬。

“这位小姐,您看,我都忘记介绍我自己了,我是天昭书院学生会副主席,马焕兴。这次事件,皆因我对团队管理不周,望小姐高抬贵手。至于小姐高贵的鞋子,我在京师认识一个专业的鞋匠,若您不介意的话。。。”焕兴还没有说完,便被芸初打断。

“我可不想让那些粗俗的下等人碰我的鞋子!”芸初翻了一个白眼,傲娇地说。

“那,周瀚辰,在您的眼中也属于这类人吧。那他到底能不能用他低贱肮脏的舌头触碰您高贵的公主鞋呢?”焕兴说。

“你。。。你。。。你分明就是在袒护你的党羽!”芸初指着焕兴说:“好,本小姐可以原谅他,除非,除非,你跪在本小姐脚下,替你的小弟把本小姐的鞋底舔干净!”

“你这小婊子再他妈给我说一遍!”梓珺指着芸初骂道。

“呵,你又是谁?嘴巴那么肮脏,妆化还那么艳俗,天昭书院果然都是一帮下流货色!”芸初怒目对着梓珺,大声说道。

“芸初,你别这样,她毕竟是伯爵之女。。。”羽蓁悄悄对她说。

“伯爵之女就了不起呀,一点家教都没有,实在是贵族之耻!”芸初继续输出着。

“够了!——”正当梓珺将要发飙之时,在我们背后传来了一声愤怒的呼喊,我们一看,是冯芸初的哥哥,冯广煜。

“冯芸初,快跟我走,你还不嫌丢人现眼吗?!”广煜一把抓住芸初的胳膊,试图带她离开图书馆。

“哥哥,你干嘛呀,是他们。。。他们都在欺负我!你。。。你弄疼我啦!”芸初含着泪,试图挣脱广煜。

“都怪我平时对你太骄纵,你还说人家没有家教,贵族之耻,你也不看看你现在是什么样子!”广煜边教训芸初,边将芸初连拖带拽地弄出了图书馆,回头对着我们大声说了一句:“各位对不住哈。。。”

然而这事并没有这样结束。果然如我们所料,当天晚上,“刁蛮千金凌辱平民学生”的视频冲上了全国热搜,芸初甚至整个冯家皆遭遇了全网的声讨。左翼政府也借此事件,对冯家发难。冯家为了避风头,并且保存实力,将绝大多数资产转移到瑞士,并且全家移民到苏黎世。冯广煜和冯芸初兄妹两个,也相应转学到苏黎世大学。

在他们俩的送别会上,我们都纷纷安慰芸初,她始终带着沉重的负罪感,觉得冯家的遭遇皆因她一个人的恶行所致;而我们却认为,这其中一定有阴谋,因为从一开始那三个天昭学生入职灼华图书馆,到芸初和他们起冲突,到如今冯家被网络霸凌,被政府迫害,环环相扣,滴水不漏,仿佛提前安排好了一样。

后来我们才清楚,这一系列事件背后的底层逻辑。周瀚辰家所在的南屏市与岳熙廷家所在的新丰市,是楠林省的两个重要工业城市。而澜潇子爵的封地澜潇自治县,行政上隶属于新丰市。楠林省富含稀土矿藏,而冯家,垄断着楠林90%稀土矿的开采与精炼。冯家利用其垄断优势,从下游产业链中赚取了巨额利润。因为左翼政府要发展新能源及芯片产业,这些都需要稀土工业的支持,为了防止这些产业被冯家掣肘,左翼政府已经密谋多年将冯家的稀土工业收归“国有”。詹蔚冉连任第三届大总统后,原先热议的《反贵族经济垄断法》草案,被重新提上议事日程。他们将这草案换了个名字,叫做《公平竞争法》,但本质还是那套限制贵族的不公恶法。由于该法案表面上淡化了贵族垄断问题,所以迷惑了好多贵族院的议员,最后,这法案还是在一片争议中通过了。于是左翼政府便联合周瀚辰的父亲(南屏市新能源集团CEO),岳熙廷的父亲(新丰市长),以及钱钥钊的父亲(钱氏律所合伙人),企图用商业、行政与法律手段,将冯家打倒;然而冯家做生意奉公守法、本分体面,从来不打擦边球,从来不涉及灰色产业,他们抓不到冯家的任何把柄。但当他们了解到冯家二小姐冯芸初的性格问题,便指使他们的在慕大上学的儿子们,设局来激怒芸初,引她犯错,并借此制造全国性的舆论浪潮,在冯家无法招架之时,便趁虚而入,“合理合法”地侵吞冯家资产。这是左翼政府的一贯套路,很显然,这招对冯家很奏效,他们低价变卖了国内的资产,移民国外,所以原先的稀土产业链,便归左翼政府所有了。

那次送别会,我们为了让芸初开心一些,便买了一个长相酷似周瀚辰的贱民奴隶,让他扮演当时的周瀚辰,当做芸初的出气筒。芸初依然像往常一样,画着精致的美妆,穿着粉红色华丽的高定公主裙,戴着洁白的天鹅绒长筒手套,洁白轻薄的高奢长筒丝袜与粉红色细高跟皮鞋。她从小到大,一直被当做小公主娇宠着,穿的用的都比他的广煜哥哥高级好多。广煜来到灼华全凭自己优异的成绩与辩论赛的傲人表现,而芸初能来到灼华,冯子爵可是费了不少功夫和金钱疏通关系,只因为芸初哭着闹着要和哥哥上同一所大学。

那个扮演周瀚辰的奴隶战战兢兢地跪在芸初面前,不敢抬头看她,只是直勾勾地盯着她的鞋袜。

“看什么看!还不赶紧给本小姐磕头,你这只下贱的蛆虫!”芸初高坐在沙发上,用脚使劲蹬了一下那奴隶的额头,训斥他说。

按照说好的,那个奴隶需要按照芸初当时对周瀚辰的命令,给她磕100个响头,接着舔舐她的鞋底,然后再用力扇自己100个耳光,而且每扇一个耳光都要对芸初说声对不起。

“是是。。。高贵、美丽、富有的大小姐,贱奴遵命,贱奴遵命!”那个奴隶便开始咚咚咚咚地磕头。

芸初从沙发上起身,站在那奴隶的面前,双臂盘在胸前,高傲地俯视着脚下那坨一钱不值的低等生物。她时不时地冲着那奴隶的头顶蹬两脚,有时是因为那奴隶磕着磕着便松懈下来,声音越来越小,但更多时候,她只是单纯想上脚蹬踹他而已,没有任何理由。

我们在芸初周围一边吃喝一边说笑,同时脚下被各自的奴隶侍奉着。眼看着那奴隶的额头已经磕出了血斑,但芸初仍然不依不饶地踢踹着那奴隶的头,并且愤怒地说:“你这只猪狗不如的贱畜,都是因为你,我们家才变成这样!都是你害得!!等我们冯家东山再起,本小姐一定杀回来亲自收拾你们这帮下贱的反贼,把你们关到我家城堡的最底层,每天用皮靴、皮鞭和各种刑具来折磨你们,让你们求生不得,求死无门!”

“把你这身肮脏的廉价的狗皮脱了,躺在沙发下面!”芸初命令那个奴隶说。

那奴隶便照做了,脱光衣服、并仰卧在沙发前面的地板上,芸初坐回到沙发上,双脚踩在那奴隶的脸上。那奴隶便伸出舌头,疯狂舔舐着芸初的鞋底。芸初的鞋底是由名贵的天然橡胶精制而成,沁着甜美的茉莉花香。那奴隶的表情看似非常享受,仿佛在品尝一道珍馐。芸初看见那奴隶下贱猥琐的表情,便愈加鄙视他。她用细高跟用力钻碾着那奴隶的丑脸,时不时地用鞋尖碾踩着他的喉结,并且傲慢地说:“你们这群下贱、愚蠢、粗俗的蝼蚁,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竟敢挑战我们贵族的统治?!你们不过是我们贵族鞋底下的卑微的玩物,本小姐想怎么玩弄你,就怎么玩弄你,想怎么折磨你,就怎么折磨你,看看你这一脸陶醉的样子,真的是贱到家了!看来你就是为舔舐本小姐鞋底而生的贱种,你只配吃本小姐鞋底的泥沙灰尘,狗奴隶!狗杂种!狗畜生!”

芸初说着,便用那细高跟使劲跺踩着那奴隶的脸,他的鼻梁估计已经被芸初跺塌了,血流不止,眼眶周围鼓起大包,渗着鲜红的血丝,他的脸上也布满了芸初鞋跟形状的紫色愈痕。他的呼号痛苦中夹杂着兴奋,混响着芸初赐给他的脚耳光,在包房中回荡。那个男奴肉棒一柱擎天,开始流出精前液。芸初趁着此时,一脚精准地将细高跟插入了他的马眼中。

“啊——————————”一声歇斯底里的惨叫,那奴隶的马眼处渗出了精液与血液的混合物。那个奴隶奄奄一息地求饶说:“高。。高贵的。。。大小姐,求求您。。。脚下留情。。。饶了。。。饶了奴才。。。一条贱命吧。。。”

“哼,你看看你这低贱的狗奴才,本小姐娇贵的公主鞋都被你的淫水玷污了,杀无赦!”芸初说着,便迅速抽出鞋跟,对着那奴隶的生殖器猛踩了十余脚,直到血肉模糊。没过多久,那奴隶便在芸初脚下咽了气。

“喂!你还欠本小姐一百个耳光呢!真是一坨一无是处的垃圾!”芸初见到那奴隶没气了,便抱怨道:“下辈子你要跪在本小姐面前,自扇两百个耳光谢罪!哼!”

另一边,冯广煜一个人在角落拿着空空的酒杯emo,我和羽蓁发觉后,便过去和他谈心。他说,他在灼华最美好的回忆就是和我们一起打辩论赛。虽然,他从来没有上过场(第二年本来有机会上场,但因为疫情,辩论赛取消了),但和我们一起查资料、一起演练、一起熬夜、一起欢笑的日子,让他永世难忘。我安慰他说,将来,等你们冯家东山再起,你争取进入国会贵族院,那舌战群雄的快感,岂是慕大这扮家家酒般的辩论赛能够媲美的? 我们彼此抱成一团,泪眼,无言,我们不知道能够为这对可怜的兄妹提供多少实际的帮助,但我们知道,不论他们遇到怎样的困难,我们必赴汤蹈火、两肋插刀。

“别忘了 我们心中那永远尊贵的‘贵族之魂’,信靠祂的必不至于羞愧!”羽蓁微笑着,鼓励广煜。

广煜点了点头,含着泪微笑着,眼神逐渐恢复了原有的亮光:“谢谢你,小蓁,谢谢你,灏哥,听说申叔也在苏黎世定居,以后你们来苏黎世,别忘了找我玩哦~!”

“那必须的,哈哈!”我们笑着对广煜说。。。

这时,芸初来到广煜身边,用小手轻轻地摇着他的袖口,娇嗔地对他说:“哥哥,初初还想玩奴隶,刚才那贱奴死得太快了,初初都没有尽兴。。。”

“草。。。”广煜用手捂住眼睛,无语地低下头。

“哥哥——哥哥——”芸初不厌其烦地叨扰着广煜。

“芸初,跟我来。。。”羽蓁见状把芸初叫了过去,与她谈心去了。

芸初其实比羽蓁大半岁,但心智上芸初就像一个被惯坏的永远长不大的小女孩,但是,她很喜欢羽蓁,很听羽蓁的话。她能感受得到羽蓁那超越其年龄的智慧与气场,但是,羽蓁却没有那种盛气凌人的侵略性,总是用她的可爱与温柔,将道理讲得深入浅出,让人心服口服。芸初曾经评价羽蓁,说她一位是披着公主外衣的女王,回味起来,还真的是如此,她是天生的统治者,注定高坐在华丽的宝座上接受万民的崇拜与敬仰,她的一切成长与境遇,都是为着她露桓女王永恒的宿命。

记得一个月前,露桓民国鹰派新总统漫武城访问京师,其中一站就是慕大天昭书院。那时候,羽蓁和焕兴正好开完学生会会议(羽蓁作为灼华代表与天昭学生会商讨两院学生关系正常化事宜),走出天昭书院的大厅,与漫武城的团队恰巧打了个照面。天昭书院的大门口至地面,有一座宽阔的24阶阶梯,漫武城及其幕僚,在天昭书院院长的陪同下正在沿着阶梯向大门口攀登;而羽蓁,穿着白色背景水蓝色碎花轻纱中长裙,洁白的天鹅绒长筒丝袜 与点缀着水蓝色轻纱蝴蝶结的白色玛丽珍公主鞋,高高在上地站在阶梯顶端大门口外的平台上。她那深邃明亮的蓝色双眸,仿佛迸发出蓝色的烈焰,俯视着漫武城。漫武城开始一直与院长攀谈,并没有注意,但偶然一个余光扫过,他身上仿佛突然感受到了一股巨大的、难以名状的冲击力,刺穿了他的灵魂。他脚下一滑,噗通一声,跌倒在羽蓁的脚下,他的大光头与羽蓁鞋尖的距离,不超过5厘米。羽蓁没有说任何话,只是高傲地昂着头,迈出左脚跨过漫武城的头顶,优雅地走下了阶梯。。。后来,听焕兴说,天昭书院院长和当时在场的每一个学生会成员一一谈话,让他们保证不要把这次事件透漏出去。毕竟,“露桓总统拜倒在露桓公主的脚下”实在是太有话题感了,如果这上了全国热搜,露桓民国和我们中原断交都有可能。

广煜和芸初最后还是走了,灼华和天昭的关系,又一次跌入了冰点。马焕兴的在天昭学生会的努力,瞬间化为了泡影。他最近很消沉,把自己关在屋子里,听着伤感的爵士乐,久久不肯和我们交流。天昭书院有着10倍于灼华的师生数目,有贵族,有平民,有右翼,有左翼,有中间派,成分相当复杂。持中间派意识形态的焕兴,想要平衡好学院内部各方的关系,其实已经相当困难了,更不要说和灼华建立正常的关系了;加之左翼政府的胜选,让“八芒星骑士团”的幽灵蠢蠢欲动,使得这一期望变得更加渺茫。

其中一个前“八芒星骑士团”高级会员,黄茂博,是天昭书院外联部前任部长,是马焕兴的前任上司,他主张用一切可能的手段,消灭国内的所有贵族。他得知是焕兴将“八芒星”的据点透漏给我,导致“八芒星”的覆没,也间接导致了他家的变故,便发誓要置焕兴于死地。春假时分,黄茂博绑架了焕兴,把他关在京师郊外的一个小木屋里,对他进行非人的虐待,甚至还在屋子里埋藏了炸弹,试图与焕兴同归于尽。幸亏梓珺及时赶到,在炸弹爆炸之前救出了焕兴,才让他免过一劫,而黄茂博最终被他自己的炸弹炸死了(这段详见番外小说《靴の華I》“第八章 春假惊魂——靴の怒”)。这次事件虽然有惊无险,但让我们认识到,极左翼们真的是为了达到目的,什么极端的事情都能做得出来,极左翼学生尚且如此疯狂,那个掌控国家机器的极左翼政权该有多么可怕!

那个所谓《公平竞争法》的生效,仿佛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中原大地一片风声鹤唳。灼华书院有一些同学的家族,因为左翼政府的恶政,已经濒临破产;还有一些同学的家族,虽然没有那么凄惨,但也是疲于奔命,上下打点关系,在夹缝中生存;我们申家,已经决定将大部分国内资产转移至欧美和南亚,毕竟已经被左翼政府整过一次,不想重蹈覆辙了。当下,中原贵族仍然具备相当程度的政治影响力,甚至在很多关键的行业,仍然处于垄断地位,但大多数贵族,对中原的未来持悲观态度,因为如果这样下去,会有越来越多的贵族转移资产甚至移民海外,这势必对中原的经济造成沉重打击,让本就颓唐不堪的中原市场雪上加霜。左翼政府接手后的贵族产业,因经营管理模式要强行套上“民主平权、政治正确”的价值,形式主义和官僚主义泛滥,导致效益大幅降低,很多家企业都面临破产重组的危机。失业工人纷纷涌入都市,要么无家可归,要么加入帮派,要么从事一些最底层的体力劳动,勉强糊口。。。

四月,本是百花盛开、盈香满袖、万物复苏的美好时节,但乌云却遮盖着暖阳,连绵不绝的阴雨将含苞待放的小花打谢,万物仿佛在漫长的后寒冬时代等待着那一声希望的春雷。

吴颖歆毕业论文答辩顺利通过,意味着,她大学四年的学习即将圆满结束。我们Y-4 Club又一次相聚,来庆贺颖歆的毕业。(因为颖歆、元熙、羽蓁与我的名字首字母皆为“Y”,所以羽蓁把我们四人组成的小团体,叫做“Y-4 Club”)

“Congratulations~!!!”我们四人一同举杯,欢庆这一美好的时刻。

“颖歆,你将来什么打算?”我问颖歆

“我已经保送灼华的哲学博士项目了,前几天刚拿到的offer!”颖歆说。

“哲学博士耶,学姐好厉害!这么说你还会在灼华待几年?太好了!”羽蓁说。

“是呀,我可放不下你们这些小鬼~!”颖歆笑着说。

“是放不下某人吧~哈哈。”羽蓁瞟了一眼元熙,对颖歆说。

“我是要盯着这傻小子,别把你们俩带坏了~”颖歆用手轻轻地拍了拍元熙的头,对我们说。

“老婆大人,你就不能给我一个面子呀~!”元熙搂着颖歆,对她说:“再说,你看看这对狗男女坏得很,你就不怕我这么一个单纯、正直、帅气、潇洒的阳光大男孩,被他们俩带坏了?”

“元熙,你说这话自己不觉得恶心吗?”我对元熙说。

“元熙哥哥,你再乱讲,本公主可对你不客气!”羽蓁噘着小嘴、鼓着小脸、奶凶奶凶地对元熙说。

“好了啦,你们这帮幼稚园小朋友,咱们Y-4 Club有一阵子不在一起玩了,不如本周六就来我家给我新买的庄园,大家一起来踏青吧~!”颖歆对我们说。

“好啊好啊~!好期待~!”大家欣然同意。

“记得一定要牵上各自的奴隶哦~”

“哈哈,一定~!”

四月下旬的某个周六。我牵着阿建,羽蓁牵着阿土,来到吴家为颖歆新购置的一处地产“未晞庄园”,见到了颖歆和元熙两人,颖歆牵着小菊,元熙牵着那个肌肉男奴。

羽蓁今天穿着水青色轻纱中长连衣裙,上面均匀点缀着白色的小碎花。她头戴水青色的贵族礼帽,帽顶围着洁白的蝴蝶结。她双手佩戴洁白的蕾丝薄纱长筒手套,右手腕上戴着一枚水苍玉手镯。她双腿被洁白轻柔的提花长筒丝袜包被,双脚踏着水青色、白色相间的低跟踝靴。

颖歆今天穿着洁白的雪纺衬衫,双臂被半透明的主教长袍袖(elbow bishop sleeves)所包被,双手佩戴洁白的轻纱短款手套。衬衫宽阔的领口中间用莫兰迪浅绿色的缎带系成一个蝴蝶结,扣线两侧点缀着洁白的蕾丝花边。她下身穿着莫兰迪浅绿色的雪纺蕾丝中长裙,双腿穿着洁白的超薄长筒丝袜,双脚穿着深棕色的乐福鞋,上面点缀着金黄的雕花配饰。

“颖歆学姐,你这座庄园好美呀,而且离学校不远。”羽蓁对颖歆说。

“是呀,我们是故意选在这里的。因为我读博士以后,就不能再住学校的公寓了。但公爵府和其他几个庄园离学校太远了,所以我父母就索性在学校附近购置了这座庄园。”颖歆说:“以后欢迎大家经常来这里聚会,这将是咱们Y-4的新据点哦~!”

“这里原先是皇家园林的一部分,环境没得说,据说地价也极其昂贵。皇亲国戚就是壕横,这地方说买就买。”我感慨到。

“百年之前,这原本就是他们吴家产业的一部分,只不过共和革命以后,很多皇家园林都收归国有了。现在他们只是用钱赎回自家的地产而已。”元熙补充到。

“其实我们家也没花多少钱啦,呵呵。”颖歆说。

“老婆大人,你管这‘三个亿’,叫‘没花多少钱’?!”元熙说。

“三个亿!颖歆,你问问阿建,就按着现在他的工钱来算,不吃不喝多少年能赚到这个数目?!”我将脚踩在阿建头上,碾了碾他的头顶,对阿建说:“贱奴才,你能算出来吗?”

“大概。。。十万年。。。”阿建支支吾吾地说。

“不错哦,这么快就算出来了,不愧是贱民中的高材生~!你看,这就是你这贱民和皇族公主的差距。”我用鞋尖踢了踢阿建的脸,揶揄他说。

“是是是,奴才生而低贱,就连被公主殿下高贵玉足踩过的尘土,都是俺可望而不可即的崇高存在!”

“哈哈哈,宇灝,你这奴隶在你的调教之下 真的都贱得不成样了。”颖歆捂着嘴,笑着对我说。

“贱奴才,”我踢了一下阿建的头,对他说:“你听见了没,颖歆公主夸你呢,还不给他磕头谢恩?!”

“是是是,高贵的主人。。。”然后阿建给颖歆磕了三个响头,并说着:“贱奴拜谢颖歆公主殿下的美言,奴才贱到极致,已经一发不可收拾,感谢申公子和苑和公主殿下对奴才的悉心调教。”说罢,便给我和羽蓁分别磕了三个头。

“哈哈哈哈,宇灝,你这奴隶真乖,我能踩踩他吗?”颖歆笑着对我说。

“当然,这是他万世修来的福分呐~~”我对颖歆说。

“汪汪汪~汪汪汪~~”阿建兴奋地叫着。

“颖歆,你看看,阿建一听到你要踩他,他有多激动!”我对颖歆笑着说。

“左脸贴地,右脸朝上!”颖歆严厉地命令阿建,阿建便照做了。

颖歆一脚踩在阿建的脸上,使劲地碾了碾鞋尖和鞋跟,他的脸上便印上了一片深深地乐福鞋印,表面贴着一层从鞋底落下的尘土。

“嗯,还是踩贱奴的脸舒服。。。”颖歆感慨到,然后对脚下的阿建说:“贱奴隶,你不是崇拜本公主鞋底的尘土吗?现在你右脸上全都是哦~”

“奴才拜谢高贵的颖歆公主殿下,为奴才的脸贴金;奴才拜谢高贵的颖歆公主殿下,为奴才的脸贴金!”阿建对颖歆说。

“贴金,哈哈哈哈,贱奴隶,你真的。。。哈哈哈,本公主鞋底的灰尘,在你眼中,难道比金子还要宝贵吗?”颖歆笑着说。

“是是是,尊贵的颖歆公主,您高贵仙足踩过的任何东西都是至高无上的存在,都是奴才膜拜的对象!”

“‘本公主踩过的东西,都是至高无上的存在’,难道也包括你么?你配吗?”颖歆说。

“不不不,公主请您别误会,奴才意思是说,您仙足踩过的东西,俺。。。俺是最低贱的,俺甚至不是个东西,俺能被您踩在脚下,全靠您赐给俺的殊荣。”阿建战战兢兢地修正他刚才的话。

“哈哈哈哈哈哈,”阿建的贱人贱语逗得颖歆哈哈大笑,然后颖歆抬起脚,对阿建说:“呐,本公主赏你的,本公主鞋底的灰尘,都归你了,你要都给本公主舔干净哦~!”

“奴才叩谢公主厚恩!奴才叩谢公主厚恩!”阿建开心地给颖歆又磕了几个响头,遂将舌头伸到颖歆的鞋底,快快乐乐地舔了起来:“公主殿下鞋底的灰尘好高贵,好香甜,好爽好爽,斯哈斯哈~~~”

“汪,汪汪,汪汪~!”那个肌肉男奴见到阿建很陶醉满足的样子,便有样学样,想要舔颖歆另外一只鞋。

颖歆鄙夷地看了看那个正在摇尾乞怜的肌肉男奴,便“啪——”的一声,冲着那男奴已经勃起的下体猛踢了一脚。

“嗷呜——”那个男奴捂着自己的下体,因着疼痛,蜷身跪在了颖歆脚下。颖歆把阿建正在舔的那只鞋底,踩在肌肉男奴的头顶上,露出部分鞋跟,继续让阿建舔着,阿建不得不扭曲着身子,找到合适的角度,舔到颖歆的鞋跟。

“哼,东施效颦!”颖歆时不时地对着那肌肉男奴的头踢踹两三脚,并对他说:“贱奴隶,你觉得你随便像条贱狗一样叫两声,本公主就会赐给你舔鞋的殊荣?想得美!你看看人家阿建是怎么取悦本公主的,学着点!哦~~~~就你这惨不忍睹的智商低谷,估计很难吧,呵呵,人家阿建再怎么样也是慕迪大学的高材生,你算个屁,没用的垃圾奴隶!”说着,颖歆又用鞋底跺了那奴隶三脚。

“但。。。但奴才至少是个平民。。。”那个肌肉男奴支支吾吾地说。

“你什么时候敢和本公主犟嘴了?” “啪——啪——啪——啪——啪——”颖歆上来就冲着那男奴的脑袋来了一个五连踢,然后狠狠地踩住他的头顶,严厉地对他说:“你这贱奴隶在阿建面前还挺有优越感呗?!你难道还不知道,你是平民或者贱民,全凭本公主一句话!你信不信本公主现在就给我亲爱的父亲打一个电话,你便会瞬间贬为贱民,而且是全国最贱最贱的那类贱民!”

“高贵的公主殿下,尊贵的女神大人,奴才知罪,奴才知罪,奴才该死,奴才该死。。。求求您不要给公爵大人打电话,奴才什么都听您的,您说的全都是神谕、全都是圣旨、全都是最终判决!奴才求求您了,求求您了。。。”那个男奴立马苦苦哀求。

“呵呵,你这条贱狗不是想舔鞋吗?我看阿建的鞋子就挺脏的,去,爬过去,舔,干,净~~”颖歆指着阿建的鞋子,命令肌肉男奴。

“这。。。公主殿。。。”还没等那男奴说完,便又吃了颖歆重重一脚。

“你不是什么都听本公主的吗,快去!”颖歆催逼那男奴。

“是是是,奴才遵命,奴才遵命。。。”于是那男奴灰溜溜地爬到了阿建脚下,舔起了他的鞋子。

羽蓁看后大为震撼,对颖歆说:“颖歆学姐果然是训奴高手,竟然命这肌肉男奴跪舔一个贱民的鞋底,这样,这男奴岂不是比一个贱民还要低贱,哈哈。”说着,羽蓁下意识地将脚踩在了那肌肉男奴的背上。

“这贱畜虽然出身平民,但和阿建相比,真的是一无是处。在我看来,阿建鞋底都比这贱畜高贵!”颖歆鄙夷地讥讽着那个男奴。

“哈哈,但这奴隶的后背好结实,踩起来和阿建、阿土都不一样耶~”羽蓁笑着对颖歆说。

“小公主,你还没有玩过这贱畜呢吧~ 拿去随便玩,留条贱命就行。”颖歆对羽蓁说。

“番女苑和多谢皇族公主殿下恩典~”羽蓁微笑地给颖歆行了一个屈膝礼,然后双脚欢快地跳到那肌肉男奴的背上,就像一只可爱的小白兔,在他的背上跳来跳去。

“啊——额——啊——啊——额。。。”羽蓁每跳一下,那男奴就惨叫一声。尽管羽蓁不沉,但那全体重跳踩带来的冲击力,也是非常疼痛难忍的。

与那男奴杀猪般的惨叫声形成鲜明对比的是,羽蓁那银铃般可爱动听的欢笑声:“哈哈哈哈哈,这身肌肉好Q弹,就像蹦蹦床一样耶~~!好玩好玩,哈哈哈~!”不一会,那男奴的背上便布满了羽蓁踝靴的小鞋印。

“宝宝,要不要来,一起试试,真的好好玩~!”羽蓁邀请我和她一同跳踩那个男奴。

“补补,yo不yo来,一起四四。。。嘿嘿嘿~~”元熙听到羽蓁习惯性地喊我“宝宝”,便阴阳怪气地重复她的话来揶揄她,并且坏坏地笑着。

“元熙哥哥,你太过分了!”羽蓁狠狠地冲着脚下的那个男奴跺了一脚。

“啊哦————!”不知道是踩到了什么穴位,那男奴大叫一声,身体一哆嗦,致使羽蓁身体侧倾,幸亏我及时抱住了她,她才没有跌倒。

“你没事吧,蓁蓁!”我对羽蓁说。

“没事啦~还是宝宝的怀里最温暖~!”羽蓁微笑地轻声对我说,然后娇嗔地指着元熙喊着说:“都怪元熙哥哥,都怪他欺负蓁蓁!”

“元熙,给羽蓁道歉~!”我对元熙说。

“这怎么就怪到我。。。”

“道歉!”我没有给他说话的机会,语气愈加强烈。

“好好好,小公主,我错啦,我错啦~!”元熙嬉皮笑脸地对羽蓁说。

“哼,元熙哥哥,你要再欺负本公主,本公主就让颖歆学姐好好收拾你~!”羽蓁傲娇地岁元熙说。

“哇啪——哇啪——哇啪——啊——啊——斯哈斯哈——啊——”我们的身旁突然响起鞭笞的声音,夹带着那男奴的惨叫,我们一看,颖歆不知从哪找到一根长鞭,踩着那男奴的头,用力抽打着他的后背。

那男奴眉头紧蹙,枯黄的脸庞被一滴一滴汗珠覆盖,双手死死地抓紧地上的青草,在颖歆高贵的乐福鞋底,不停地颤抖着,呻吟着,呼喊着。

“我说你这贱奴一无是处,你还真特么是废物一个!”颖歆愤怒地对那男奴说:“你能被如此尊贵、美丽、优雅的苑和公主殿下当做玩具跳踩,是多么大的殊荣,你却不懂得珍惜,还差点把人家摔倒。”

“哇啪——哇啪——哇啪——哇啪——哇啪——哇啪——哇啪——哇啪——。。。”颖歆说着,又抽了那男奴好几鞭。

那长鞭的末端有五个短分叉,每个分叉上都镶嵌着若干锋利的金属倒刺,每抽一鞭,那密密麻麻的倒刺就会扎入那男奴的肌肉中,划出一道道深深地血痕。若不是那男奴皮糙肉厚,且有很强的自愈能力,不然每次颖歆的鞭笞责罚,都够他投一次胎的。

“你这大脑里装的都是狗屎吗?你难道不知道苑和公主可是至高无上的千金之躯,但凡有个三长两短,你别说被贬为贱民了,你全家都要成为罪奴,一点一点被折磨虐待至死!”颖歆继续鞭打教训那个男奴。

踩在男奴头顶的那只乐福鞋(各种sm资源加扣3870103522),迸发着冷峻的寒光,继续释放着它愤怒的威压,那男奴的脸几乎被颖歆碾进泥土里,他甚至连求饶的呼喊也无法发出。

“就你这智商情商和奴商,活该舔贱民阿建的鞋底!” “哇啪——哇啪——哇啪——哇啪——哇啪——哇啪。。。”颖歆继续教训着他:“你估计做阿建脚底下的奴隶,阿建都会嫌弃你、鄙视你、唾弃你,你这猪狗不如、愚蠢至极的脑残贱种!”

鞭笞声在苍凉的风中此起彼伏,伴随着颖歆对那男奴持续的羞辱输出,仿佛泄愤一般倾倒在那男奴的身上。对那男奴来讲,这仅仅是颖歆对其数十次鞭罚中比较普通的一次。作为高高在上的皇族公主,颖歆对那男奴的身体与灵魂有绝对控制权,她随便找个理由,甚至没有任何理由,仅仅是为了取乐,或是为了撒气,便对那男奴一通鞭笞。颖歆的蛇鞭、散鞭、藤条,想必都沾满了那男奴的血肉。而那男奴每次都会心甘情愿地俯伏在她高贵的脚底下,忍受着(或者享受着)他所崇拜之女神对他低贱灵魂的血腥“鞭策”。如果自己的女神能够因此开心一些,哪怕成为她皮鞭下的亡祭,也无怨无悔。。。

现在,那男奴的后背已经血肉模糊,旧伤新伤层层重叠,实在是惨不忍睹。

“颖歆学姐,颖歆学姐,消消气,别因为这贱奴坏了咱们贵族踏青的雅致。。。”羽蓁对颖歆说。

“不好意思哈,羽蓁,这贱奴太蠢了,还是调教得不够。你没事吧~!”颖歆语气立马温柔起来,对羽蓁说。

“一点事也没有~放心吧,学姐~要不咱们到那边林子里走走?”羽蓁笑着对颖歆说。

“嗯,你看我这记性,本来邀请大家好好逛逛我的新庄园的,都怪这贱畜,耽误了那么长时间!”颖歆说着又狠狠抽了那男奴一鞭子,并严厉地对那男奴说:“看在苑和公主殿下的面子上,今天本公主就留你一条贱命,还不爬到她脚底下谢恩!!”

“是是是。。。谢谢尊贵美丽的苑和公主殿下不杀之恩,谢谢尊贵美丽的颖歆公主殿下不杀之恩。。。”那男奴忍着疼痛,向两位高贵的公主分别磕了十个响头。

然后,我们四个便牵着阿建、阿土、小菊、以及那个肌肉男奴,走进了树林。

树林中的小径由碎石铺成,幸亏羽蓁和颖歆没有穿高跟鞋,不然没走两步脚就会累到怀疑人生。小径两旁的野花已经开了,五颜六色,姹紫嫣红,总算在灰色的苍穹之下多了几分可人的色彩。我们四个并没有说太多的话,仿佛心里都若有所思,若有所念。

一道潺潺的小溪横穿小径,我和元熙一跃而起,很轻松地就跳到了小溪的对岸;而羽蓁和颖歆就显得很为难,这时候小菊和阿土二话不说便趴在了小溪里,于是羽蓁和颖歆两位公主踩在她们背上渡过了小溪。渡过小溪后,她们就冲我们抱怨:

“你们这俩直男,一点绅士风度有没有,光顾着自己跳过来,没看我们俩还在对面吗?!”颖歆说。

“就是,你们还不如那两个女奴隶有眼力呢!”羽蓁也搭腔说。

于是我们两个为了表示歉意,背着这两位公主走了一段。当然,她们怕我们累到,没过多久,还是让我们把她们放下了。

“我去,我突然好想尿尿。。。”元熙对我们说。

“这里貌似没有厕所,怎么办呢?”羽蓁问。

“元熙,你就随地小便吧,放心,我绝对会给你好好宣传宣传的,呵呵~!”我对元熙开玩笑说。

“滚,你再瞎逼逼,我就尿你鞋上!”

“我去,你属狗的呀!”

“好了啦,谁说没有厕所的~?”颖歆对我们说,随后,指了指那个被颖歆打得遍体鳞伤的肌肉男奴说:“你,爬过来,你男主人要尿尿,你知道该怎样伺候吧?”

“是是是,高贵的公主殿下,奴才很荣幸做宇文公子的便器。”那个男奴给颖歆和元熙分别磕了一个头。

“那还不赶紧跪到路边给本公子张开贱嘴!”元熙踹了那个男奴一脚,命令他说。

他便乖乖地照做了。他爬到路边,跪直并张开嘴,一股暖流便从元熙下体排出,浇入那男奴的口中,那男奴吨吨吨地将元熙的尿液悉数喝到了自己的肚子里。方便完后,元熙狠狠地将那男奴一脚踹翻,然后整理了一下裤子和衬衫,走了过来。颖歆递给了他一张消毒湿巾,让他擦擦手,擦完手后,又把那男奴招呼过来,他便将这消毒湿巾扔进了那男奴的嘴里,并且命令他吃掉。

两位公主走累了,正好借此契机休息休息。那里有几只长椅,但因为前两天刚下过雨,那些椅子还没有干,我们便命令阿土和小菊趴在椅子上作为坐垫,让两位公主坐在他们身子上休息休息。

“羽蓁,你还没有坐过小菊呢吧,要不咱们交换坐垫坐吧~”颖歆对羽蓁说。

“好呀好呀,还不知道坐在小菊背上是什么感觉呢~”羽蓁笑着说。

“你,爬过来,本公主要踩着你的贱头坐在坐垫上!”因为小菊肥胖的身形,使得座位被垫得很高,羽蓁需要踩着什么东西,才能坐在小菊的背上,于是她便命令那个肌肉男奴爬过来,做她的脚垫。

颖歆也学羽蓁,踩着阿建的头,坐在了阿土的背上。

“嗯,这小菊坐垫坐起来好柔软、好舒服呢~!”羽蓁对颖歆说。

“阿土的坐感也不错哦~”颖歆也很满意地说。

“奴婢谢谢苑和公主殿下的赏识。”/“奴婢谢谢颖歆公主殿下的赞许~!”小菊和阿土分别对羽蓁和颖歆称谢道。

然后两位公主不约而同地将她们的公主鞋伸到两个男奴面前,很显然,她们的鞋底需要男奴们清洗了。于是肌肉男奴在小溪边漱了漱口,爬回羽蓁得脚下,伸出舌头,认真地舔舐着羽蓁的鞋底;阿建也伸出舌头,虔诚地舔舐着颖歆的鞋底。我和元熙将带来的冷饮分给羽蓁和颖歆,我们四个边喝冷饮,边聊一些有的没的,打发时间。

冷饮喝完了,她们两个的鞋底也清洗得差不多了,我们便继续沿着小径前行,穿过一片郁郁葱葱的树林后,来到了一片宽阔的草甸,草甸的尽头便是山崖。我们四个,牵着各自的奴隶,并排站在山崖顶端,眺望着远方那被阴云笼罩的京师市区。

四月底的风,从山崖顶端吹过,仍然凉飕飕的,吹散了羽蓁的头发,我将羽蓁紧紧抱入怀里,因为我知道,这里是她温软的小窝。那边颖歆也牵住元熙的手,另一只手微微整理了一下她的头发,他们彼此看了看对方,并没有说话。

“你们害怕吗?”寂静了许久,颖歆突然开口。

“怕?。。。怕什么?”我问到。

“你们看看那远方的天际线,那可是我们国家的千年帝都,我们中原贵族,曾经在那宫阙楼台上,运筹帷幄,决胜千里,建立了傲视东方的超级帝国,万国万邦无不俯伏称臣朝贡;可如今呢,那宫阙楼台里的能臣武将都到哪里去了呢?那曾经繁荣昌盛的超级帝国到哪里去了呢?那曾经安居乐业,幸福美满的黎民百姓到哪里去了呢?看看东海,灯塔国、英吉利和法兰西的舰队,横冲直撞,咱们大总统一声不吭;在北境,露希雅国的战车已经集结完毕,整装待发,咱们的大总统仍然一声不吭;在西域,露桓民国每天都在进行军事演习,咱们的大总统还是一声不吭。而我们中原贵族,一没有对不起国家、二没有对不起国民,她却想方设法把我们消灭在历史的长河之中!”颖歆激动地说。

“我不怕,大不了跟丫死磕!”元熙说。

“我。。。有点怕。。。不知道为什么,那次见到西贼匪首(指的是露桓民国总统),心里总感觉有些不安。。。”羽蓁说。

“蓁蓁,你放心,岐云节度使和几十万西域军,会全权保护王室安全的。”我对羽蓁说。

“道理我也明白,但是还是觉得。。。”羽蓁说。

“不要胡思乱想了,没事的。。。”我抱紧羽蓁,对她说。

“颖歆,我家的财产开始逐渐向国外转移了,你们不给自己留条路吗?”我问颖歆说。

“我家没有,我家的祖业就在这座古老的城市里,是搬不走的,而且,我们并不认为我们贵族会输!”颖歆的眼神坚定,看着远方,继续对我们说:“我父亲决定和左翼势力硬钢到底。他已经开始四处行走游说,联合可以联合的一切力量,来匡扶社会正义、稳定市场与经济,宣扬传统的中原思想文化,竭力挽回贵族的公信力和影响力。。。”

“我知道公爵大人,绝对是一等一的英雄!但你也看见了,咱们中原现在这个样子。。。”我对颖歆说。

我还没有说完,颖歆便打断我,继续说:“宇灝,羽蓁,元熙,你们可知道,咱们贵族的底气到底在哪里?岂是我们富可敌国的家财吗?岂是我们世袭罔替的爵位吗?岂是我们在金字塔顶端的社会资源吗?并不是!而是。。。”

“贵族之魂!!”我们三个齐声说。

“宇灝,你们家经历过左翼政府的迫害,现在不也东山再起了吗?靠的是什么呢?是那些外在的东西吗?当然不是,你们家族的贵族之魂,在危机时刻,空前强大,你们没有损失什么,反而更加得胜!你们可以选择转移财产,甚至移民,这都是人之常情,我们都可以理解。但是,别忘了,你们心中那不朽的‘贵族之魂’,才是你们申家得以昌盛、得以荣耀的根基!这也是我们贵族,能够建立起那辉煌的千年帝国的根基!”

“我们不会移民的,我发誓要保护羽蓁,保护她的一切!而且,我们申家与岐云王室也永远紧紧地联合在一起!”我对颖歆说。

“亲爱的,我们宇文家族也绝不会移民,誓要和你们吴家,和一切勇敢的中原贵族们,战斗到底!”元熙说。

“露桓贵族也会和中原贵族站在一个战壕里,共同为联邦的未来而战!”羽蓁说。



颖歆含着泪、微笑着,看着远方的高楼大厦,对我们说:“宇灝,羽蓁,元熙,你们这学期的社会哲学课上,都读过《贵族论》了吧?!”

这本书记载了前朝神宗皇帝和太宰舜嬴之间的对话,神宗皇帝自少年起,舜嬴便教导他治国之道,将“贵族”政治真正的灵魂内核向皇帝显明。在舜嬴的辅佐下,前朝在神宗时代,达到了极盛,史称“神宗盛世”。

“嗯嗯,刚刚背过呢~~!”大家都纷纷回应。

“那好,咳咳——”颖歆润了润嗓子,向着远方敞开声音,激动地说:
“臣闻上古之贤帝皆以贵族治天下,然何谓‘贵族’乎?”
元熙接着下一句,大声背诵了出来:夫封疆千亩,主万户之众者,是谓贵族乎?
然后是我:此方伯也,非真贵族也。
接着是羽蓁:夫百世荣华,享锦衣玉食者,是谓贵族乎?
颖歆:此豪门也,非真贵族也。
元熙:夫权倾朝野,拥满座门客者,是谓贵族乎?
我: 此党阀也,非真贵族也。
羽蓁:然则何谓‘真贵族’乎?
颖歆:上通天道,法天理之为;下晓人心,修心性之安;
元熙:内谙明哲,悟圣国之律;外悉万事,闻庙堂之声;
我: 竭诚君臣,思社稷之治;恩施黎民,念清化之福;
羽蓁:中兴之时,平四夷之境;乱世之秋,定九州之城。
颖歆:重渔而轻鱼,重才而轻财,重礼而轻利,重德而轻得,重明而轻名,重煜而轻誉;
此乃真贵族也!
元熙:一国若得此圣贤而君之,衰国必兴,兴国必昌,昌国必霸,霸国必一天下!!

我们四个贵族青年的在山巅的呼喊,响彻了京师灰暗的天空,我们的呼喊并没有让那压城的乌云消散,但我们的内心,已经拨云见日,春暖花开。


第七章 第2节 你是我用生命守护的完美

最近十年,在左翼政府的“英明”领导下,中原的经济一年比一年差,尤其是今年,在左右势力博弈白热化的大环境下,局部战争、社会混乱、经济崩溃就像悬在中原上空的三把利剑,随时都可能落到每一位国民头上。即便作为国内排名前三高等学府,慕迪大学,这里的学生们也丝毫不敢懈怠。毕竟,在这种形势下,应届大学毕业生越来越难找到工作。所以,进入大三,我们周围的朋友们,仿佛一夜之间切换到了“内卷”模式,在各个领域开始发力,各显神通。

陈永航,博雅书院生物医学系,以共同第一作者在顶级学术期刊Nature Medicine (自然-医学)发表了有关免疫疗法的新突破。他凭借这篇文章,基本锁定了博雅医学院Ph.D.+M.D.双博士项目的全额奖学金。

马焕兴,天昭书院行政法系,高票当选书院学生会主席,并且正在预备申请灯塔国耶鲁大学法学院J.D.项目。

秦梓珺,天昭书院商法系,最近在进行托福考试的准备,也想要去灯塔国耶鲁大学法学院深造。

田忠建,释海书院社会服务系,全票当选为书院学生会主席,慕迪大学勤工俭学基金会学生代表,准备报考社会服务硕士项目研究生。

涂海琳,释海书院社会服务系,“砺金助学协会”驻慕迪大学代表,也准备报考社会服务硕士项目研究生。

和这些“卷王”比起来,我和羽蓁两个算是比较“躺平”的,毕竟我们的职业选择自由度非常有限,大部分时候要服从家族和王室的安排。所以我们仍然像以往那样,全凭自己的兴趣去读书上课,无需考虑它们是否“有用”。

周六上午,我和羽蓁上完“陶艺”课,刚刚走出教室。“叮咚——”羽蓁收到了一个捷讯消息,她打开后,开心地和我分享。

“哇,你看你看,珺姐托福成绩出来了耶!101分呢!”羽蓁兴奋地将梓珺发给她的截图拿给我看。

“101分是什么概念?我记得托福满分120分吧, 这成绩。。。其实还好吧。”我并没有羽蓁表现地那么兴奋。

“切,你懂啥,你不知道珺姐英文可是她最大的短板,她能拿101分其实真得特别不容易。这个我最清楚了,她最近这几个月就跟打了鸡血似的,疯狂背单词、听听力、练口语。。。”

“这个我大概也知道,因为,焕兴几乎每天都为她补习英语。”

“嗯嗯,据说耶鲁法学院托福要求100分,她分数够了,至少,那边不会拿语言成绩卡她了!真为她感到开心~!”羽蓁笑着说。

“那咱们今天得一起庆祝一下呀!”我对羽蓁说。

“咱们晚了一步,人家珺姐已经和焕兴一起逛京师去了,而且,她说,晚上不回公寓了!!她还整天说我重色轻友。。。”羽蓁故作抱怨道。

这时我也收到焕兴的捷讯,说他今晚可能在外面过夜,正好印证了羽蓁与梓珺的对话。

“他们俩什么时候好的?”我问羽蓁。

“我也想知道啊,但人家珺姐就是嘴硬,说他们俩就普通同学关系。。。都一起开房了,还‘普通同学’,糊弄鬼呢!”羽蓁说。

“哈哈,等他们回来,咱们好好审审他们!”我笑着对羽蓁说。

“既然,珺姐今天不在公寓。。。那宝宝,你要不要来陪陪我呀?”羽蓁站在我面前,搂住我的腰,仰起头,用她那纯净清澈的深蓝色大眼睛看着我,微笑着对我说。

“就算梓珺在,我也可以过去陪你呀?你这么说,仿佛咱们是在偷情似的。。。”

“珺姐每次看见咱俩亲密,都会阴阳两句,我知道她没有恶意啦,但是,但是。。。”

我吻住羽蓁的芳唇,然后温柔地对她说:“我懂。”

“讨厌。。。”羽蓁轻轻地锤了一下我的胸口,然后红着小脸埋进了我的胸膛。

“蓁蓁,你看我一身陶泥,我先回去洗个澡,换身衣服,就来找你!”

“嗯嗯,我也要洗个澡,换身美美的小裙子~!”羽蓁笑着对我说:“呐,对了,你来的时候,别忘带上咱们的狗奴隶阿建哦~!”

“看来咱们高贵的小公主又想玩奴隶啦,哈哈!”我对着羽蓁微笑着说。

“感觉咱们有一段时间没有一起玩奴隶了。。。”羽蓁撅着小嘴对我说。

我趁机又亲了羽蓁一口,对她说:“好~我的小公主,这次包你玩到爽!”

“嗯嗯,那我在家等你~~! ”羽蓁微笑着对我说。

回到我的公寓,阿建照往常一样伺候我沐浴更衣。阿建跪在地上,双手捧起我洁白的贵族长袜,套在我的脚上,然后双手向上将那袜子穿到了我的小腿上。

我坐在单人沙发上,居高临下地看着阿建,对他说:“贱奴才,你现在可是你们书院的学生会主席了,未来很有可能保送你们书院的硕士研究生,而你仍然这样卑微地跪在我脚下,伺候我穿袜子、穿鞋子,你有没有觉得很掉价?”

阿建听后,立马俯伏在地上,额头紧紧贴着地板,一动不动,战战兢兢地说:“奴才有罪、奴才有罪。。。求尊贵英俊的王子殿下饶恕奴才的怠慢与不周。”

我将白袜脚踩在阿建的头上,对他说:“呵呵,本王子又没说什么,你怎么这么害怕呀?”

“您刚才说的这句话,一定是奴才哪点得罪您了。奴才愚钝,求您点拨。”阿建紧张地说。

“没什么别的意思啦,只是想想,挺感慨的。。。时间过得好快,转眼都大三了,看看咱们公寓,你们三个都在拼命地为自己的未来努力奋斗着,出了两个学生会主席,还有一个马上就要拿诺贝尔奖的架势。。。。就你主人我,慵懒地坐在这,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像条咸鱼一般。”我对阿建说。

“尊贵的王子殿下,高贵的主人,您和我们这些下等人不一样,您是高高在上的贵族,生来就是为了享受精致奢华、从容静好的高档生活的。您就像生活在天宫的神,我们这些凡人,即便努力奋斗一生,拼上所有,到头来连您高贵的鞋底都够不到!奴才将来即便再成功,哪怕是做了中原的大总统,但凡您出现在奴才面前,奴才立马俯伏在您高贵的脚下,给您磕头,给您舔鞋,让您随意践踏蹂躏!”

我用白袜脚揉搓着阿建的头顶,对他说:“难道你只有在见到本王子的时候,才会下跪磕头呀,你这下贱的刁奴!”

“奴。。。奴才。。。奴才嘴笨,奴才的意思是说,在奴才的心中,奴才永远是您高贵脚下蝼蚁蛆虫,爬行动物,永远四肢着地,在您的鞋底下像条贱狗一样摇尾乞怜~!”

我看着阿建那副蠢笨的奴才样,开心地笑起来:“哈哈哈,贱奴才,你真是天生做奴才的料!”

“奴才谢谢主人的肯定和夸奖!俺一天做王子殿下脚下的奴才,俺永远都是王子殿下脚下的奴才!跪在您高贵的脚下服侍您,是奴才最大的荣幸。”阿建说。

“行啦,同样的话都说了一万遍了,烦死了。赶紧伺候本王子穿鞋,咱们要走了!”我撇嘴高傲地对阿建笑了笑,轻轻踢了他一脚,对他说。

“是是,尊贵的主人,奴才这就给您穿鞋。”阿建将我的皮鞋顶在自己的头上,伺候我穿上了皮鞋。

“贱奴才,把这个戴上,本王子要牵着你过去。”我丢给阿建一条狗链,命令他戴上。他把链子一端缠在自己脖子上,另一端用双手捧起,举过自己的头,呈在我的面前,我便牵起阿建,向着天使路77号走去。

“叮咚——”我按响了门铃。“哒哒哒哒。。。”听见门里面急促的鞋跟声,没过几秒,门开了。羽蓁明亮纯净的深蓝色双眸又一次出现在我的眼前,她画着精致淡雅的妆容,就像春日御花园盛开的粉色樱花;她穿着洁白的及膝连衣裙,腰间束着淡紫色高档丝绸缎带,在身后系成一个大大的蝴蝶结。数层薄纱围绕而成的裙摆自然下垂,如山涧飞流直下的瀑布,落在洁白的云雾之中,如仙境一般。她双臂洁白的半透明泡泡袖下,戴着一双洁白的半透明珍珠丝长筒手套。双腿被洁白轻柔的长筒丝袜所包被,双脚踩着洁白的缎面5cm细跟穆勒鞋,鞋尖的钻石装饰周围,系着淡紫色的丝绸蝴蝶结。正如前文所说,白色和淡紫色是露桓国的国色,她就像露桓的守护天使,无比圣洁与清雅。

我将她拥入怀中,熟悉的百合花香萦绕在我的周围。

“蓁蓁,我都不知道你到底有多少套公主裙,每次见你都不带重样的。”我对羽蓁说。

“哪有那么夸张,我其实都是循环着穿的。。。不过这身确实是刚刚定制的,好看吗?”

“简直如天使一般,我的溢美之词都已经不够用了。。。”

“哈哈,虽然知道你大概会说什么,但蓁蓁还是百听不厌~”羽蓁笑着对我说。

我们进到玄关,阿建跪在羽蓁脚下向她磕头行礼。

“尊贵、美丽、优雅的苑和公主殿下,奴才向您。。。呜。。。呜。。。”

羽蓁根本没有理会阿建给她的问安,还没等他说完,便像只活泼可爱的小白兔一样,双脚跳到阿建的头顶上,将他的头死死地踩在地板上,以至于他没法说话。

“宝宝,你看,蓁蓁和你一样高啦~!”羽蓁双脚踩在阿建的头上,双臂抱住我的脖颈,笑着对我说。

“好,你稍等。”我也抬脚,双脚踩在阿建的肩胛骨上,笑着对羽蓁说:“那。。。现在呢?”

想必阿建一脸蒙圈,刚进门就被我和羽蓁四只脚踩在下面。尤其是羽蓁的两只穆勒鞋细跟,在阿建的头皮上钻碾揉搓着,试图找到一个比较安全的着力点。在这个过程中,阿建的头皮需要承受巨大的压强和拉扯,不知道,阿建现在的面部表情如何,一定特别有趣。

“你。。。你赖皮!”羽蓁娇嗔地对我说:“哼,你等着!阿土——!”

羽蓁左脚踩在了阿建的脖子上,并抬起右脚,对着跪在她脚下侍候的阿土喊着。

阿土立马了解了她主人的意思,便将自己的头侧枕在阿建的头上。右脸贴着阿建的头皮,左脸朝上。于是羽蓁将她的右脚踩在了阿土的左脸上,左脚也随后踩在了上面。

羽蓁双脚踩着两个摞起来的人头,傲娇地对我说:“我们又一样高啦!”

“好好好,我的小公主,我输啦~!”我摇摇头,笑着对羽蓁说。

“那输的要受罚的哦~!”羽蓁对我说。

“啊,那。。。那你说,罚我什么?”

“罚亲十下,立即执行!”羽蓁笑着说。

“下爵谢公主赐罚~”我象征性地对羽蓁鞠了一躬,笑着对她说。

“啵~啵~啵~啵~啵~啵~啵~啵~啵~啵~”羽蓁闭上眼睛,搂着我,对我“行刑”。

这简直是我所经历最甜美的“处罚”了,羽蓁柔软细腻的芳唇与我的嘴唇碰触的感觉,美妙至极,让人流连忘返。

“公主殿下,能再多‘罚’几下吗?下爵,实在罪该万死,当受‘重罚’~!”

“想得美!赶紧叫阿建伺候你换鞋,进客厅啦!”羽蓁用她可爱的小手弹了一下我的额头,对我说。然后,羽蓁伸出她的左脚,对跪在另一旁的小翠命令到:“小翠,爬过来,本公主要下来了。”

于是小翠将头摆在羽蓁的左脚之下,羽蓁便踩着小翠的头,下到地面上。回头再看阿土,她的左脸被羽蓁穆勒鞋的细跟打上了两个深深的鞋印,但她表情看着倒是很开心的样子,毕竟,和她的男朋友阿建紧贴着彼此,共同侍奉他们心中高高在上的女神,对于这对情侣奴来讲,的确算是一件幸福的事情。

我和羽蓁手牵着手,向客厅走去,阿建、阿土和小翠这三个奴隶跟着我们的脚后跟,也爬到客厅。

玄关走廊到客厅之间,有一个二阶台阶 (台阶以下是玄关走廊,以上是客厅),我和羽蓁站在台阶之上,而三个奴隶跪在台阶之下。羽蓁转身,正对着阿建,阿建也停止了前行的步伐,额头贴地,俯伏在羽蓁的鞋底平面之下。

“阿建,听阿土说,你全票当选为你们释海的学生会主席耶,祝贺你啊~!看来我们家阿土果然没有看错人!”羽蓁对阿建说。

“都是因着二位高贵的主人调教得好,如果没有二位主人,就没有奴才的今天。”阿建连连给我们磕头。

“哈哈,贱奴才,你还挺会奉承人的嘛~!”羽蓁优雅地走下台阶,稍微整理了一下她洁白的裙摆,抬起右脚,踩在了阿建的头上:“看来,你在你们书院学生中的威望还是蛮大的,如果,他们看见本公主,就像这样,把他们的主席大人踩在脚底下,任意地羞辱、玩弄、踢打、责罚,他们会有怎样的感受呢?哈哈~!”

“他们会更加倾慕与俺,因为整个释海学生会,只有俺和阿土,被全校最高贵、最美丽、最优雅、最富有的女神踩在脚下奴役过、蹂躏过、凌虐过。他们估计会争着抢着收藏俺的头发,因为俺每一根头发,都被您圣洁的鞋底开过光!”阿健对羽蓁说。

“哈哈哈哈哈~~~”阿建的话让羽蓁开怀大笑,用鞋跟碾踩着阿建的头,继续对他说:“你们书院那帮学生,是不是都跟你一样贱啊?!真是一群卑贱、丑陋的低等动物!”

“他们都特别渴望像俺和阿土一样,伺候尊贵的王子殿下和公主殿下!甚至有些家境比较优渥的平民学生,也心甘情愿地放弃自己的人身自由与人格尊严,做您二位脚下的忠犬!因为您二位,天生就是高高在上的统治者,理应永远享受我们下等人的崇拜和侍奉。”阿建对羽蓁说。

“哈哈哈,宝宝,想象一下,你我身着华服、头戴金冠,高坐在洁白的王座之上,一万万露桓国民,皆俯伏在我们的脚下,对着我们三拜九叩,高呼万岁,是何等伟大壮观的景象!”羽蓁对我说。

羽蓁那深邃明亮的深蓝色双眸,眺望着远方,她昂首微笑,眉眼之间,流露出她从未有过的威严与野望。那时,她全身仿佛在散发着金光,戴着镶满宝石与钻石的华冠,手持闪耀的圭臬,洁白如雪的王族礼服外披着淡紫色的丝绒王袍,在金碧辉煌的宫殿领受天神永恒的授权与赐福。。。

“女王陛下——”我不由自主地脱口而出。

“女王陛下万岁!女王陛下万岁!女王陛下万岁!”阿建、阿土和小翠听见我的感叹,也纷纷搭腔说。

“整个露桓,四千里锦绣河山,终将在朕的脚下战栗臣服!”这22个字,铿锵有力,掷地有声。羽蓁身姿挺拔,目光如炬,面相肃穆端庄,仿佛露希雅沙皇叶卡捷琳娜二世附身,散发着帝王般的强大气场。

阿建的头,仍然在羽蓁的脚底下。羽蓁洁白的丝绸穆勒鞋,用铂金的丝线绣着各式花纹,汇聚于鞋尖的紫色绸缎蝴蝶结下;蝴蝶结中心,有一颗巨大而闪耀的圆形钻石,周围环绕着12颗较小的钻石,在环形底座上熠熠生辉。铂金制成的细高跟,扎入阿建的头发中,阿建的头就像被死死地钉在地板上,一动不动,他紧张得大汗淋漓,身子微微颤抖,大气也不敢出。仿佛稍有不慎,便会被羽蓁的能量击杀。

如此虚幻又真实的奇异经历,至今我还无法解释。我和羽蓁仿佛被迁移到另外一个更高的维度,看见并听见我们心中那合一的“贵族之魂”对羽蓁宿命的召唤。我又想起了冯芸初对羽蓁的评价,说她一位是披着公主外衣的女王。在那个维度里,羽蓁脱掉了她可爱软萌的外衣,展现了她的本体。她那无与伦比的尊贵与圣洁,让世间一切的荣华都变得黯淡无光。

“叮——,叮——”,两声捷讯铃声,将我们拉回到现实世界中。我和羽蓁同时打开手机,一看是元熙在Y-4 Club群组中发的消息:“快打开电视,西露桓总统发飙啦!”

我们移步客厅,打开电视,便在头条要闻频道里面,看到了露桓民国总统漫武城,通过现场直播,发起了全民总动员。

“。。。我们要将窝藏在东境的伪王室,以及一切忠于伪王室的封建残余势力,一并扫除。彻底粉碎专制王权复辟的企图,让民主、自由、人权的三色旗帜,永远飘扬在露桓四千里锦绣河山!露桓万岁,国民万岁!”

露桓国,乃中亚大国,纵横绵延四千里,是羽蓁未曾谋面的故乡。一百多年前,露桓共和革命成功后,革命党便在那片土地上建立了“露桓民国”;而战败的露桓后主,则带领王室和忠诚的子民东狩岐云,在中原庇护下,建立了“露桓岐云国”。百年以来,东露桓一直没有放弃西归复国之路,西露桓也一直明里暗里试图消灭露桓王室,但在中原的影响力之下,不论是复国,还是消灭王室,都没有达成,于是,东西露桓便一直处在对峙状态下。如今,有人想用武力,打破这维持百年的平衡,然而,中原的大总统以及执政党“左翼公民阵线”没有一人对此事件表态。

“下贱的乱臣贼子,待我白紫双花旗重新在西京升起,本公主必亲自踩断你的双手双脚,拖在华美的王室銮驾后,游街示众!”羽蓁指着电视里,那满脸横肉的漫武城说。她的声音颤抖着,充满了悲愤。

(注:白紫双花旗是露桓岐云国以及前露桓王国国旗,西京是露桓民国都城)

我立马关上电视,将羽蓁紧紧拥入怀中。羽蓁钻进我的胸膛,她晶莹纯净的泪水沾湿了我心口处的衬衫。

“蓁蓁,不论时局如何,我申宇灝,永远陪在你的身边,保护你、辅佐你、支持你,因为,你是我永远深爱的小仙女,是我用生命守护的完美!”我在羽蓁耳边温柔地对她说。

“宝宝,你最好了。。。”羽蓁微笑着,依偎着我,我用洁白的手帕,轻轻拭去她眼角的泪花。

阿土哭着跪在羽蓁和我脚边,对羽蓁说:“高贵的主人,尊贵的公主殿下,奴婢。。。奴婢。。。好想好想 被您踢踩虐打呀。您之前每次生气、伤心,把奴婢踩在脚下凌辱玩弄一番,您就会开心不少。这次,求您尽情地凌辱玩弄奴婢吧,奴婢只想让您开心一些。您伤心难受,让奴婢也很伤心难受!”

羽蓁抱着我,将她的右脚踩在了阿土的头上,看着阿土,含泪微笑着说:“阿土,你好乖,不愧是本公主脚下的贱奴隶!”

“高贵的主人,尊贵的公主殿下,奴婢也请求被你毫无下限的虐踩踢打,只求您能够开心。”小翠对羽蓁磕了三个响头,请求她说。

羽蓁在我的搀扶下,将左脚也踩在小翠的头上,对小翠说:“小翠,你也是一个忠诚的奴隶!”

羽蓁双脚分别踩着阿土和小翠的头,又对我开起了方才在玄关处的玩笑:“宝宝,看,我又和你一样高啦,哈哈^ ^”

她甜美的笑容,宛如雨后天边瑰丽的彩虹,我微笑着,看着她纯净深邃的深蓝色大眼睛,对她说:“蓁蓁,你的灵魂,如巨人一般高大威严,你是永远的女王!”

“如果我的臣民都像阿土和小翠一样忠诚就好了。”羽蓁对我说。

“还有俺,还有俺,尊贵的公主殿下,俺也特别渴望被您踩在脚底下,尽俺所能崇拜您、侍奉您、取悦您~”阿建跪在阿土的旁边,伸着舌头,摇着屁股,像一条贱狗似的,对羽蓁说。

“好好好~~你们都是本公主脚下最最忠诚的奴隶^ ^”羽蓁看着阿建,笑着对他说:“呐,贱奴隶,赏你的!”

羽蓁将她的右脚,从高跟穆勒鞋中抽出来(那高跟穆勒鞋仍然顶在阿土的头上),伸到阿建的眼前。羽蓁白皙细嫩的脚趾在精致轻柔的白色丝袜纤维中若隐若现,散发着静谧幽雅的百合花香,午后的阳光从客厅的窗棂射入,那一丝丝华美的高奢尼龙,仿佛浸润着无数钻石细纱,在柔光中如梦幻一般闪烁着。阿建仰望着那天赐的圣洁,不停地吞咽着口水,双手不由自主地伸出来,试图触碰他一生都无法企及的维度。

突然,他眼前一黑,被我一脚踹翻在地。我训斥阿建:“你这低贱愚笨的奴才,本王子说你说了多少遍了,你的脏手离公主殿下高贵洁白的丝袜脚远一点!用外嘴唇轻轻亲吻一下公主殿下的白丝脚底,已经是她给你这贱蛆最大的赏赐和殊荣了!”

“奴才知罪,奴才知罪,奴才拜谢公主殿下赏赐奴才的殊荣!”阿建给我和羽蓁连磕了五个响头,对我们说。

羽蓁紧紧靠在我的胸前,俯视着脚下阿建那愚蠢卑贱的傻样,咯咯咯地笑了起来。

随后,阿建重新跪在羽蓁的白丝脚下,闭上眼睛,虔诚地仰望着羽蓁唯美的仙足,慢慢接近,他大气不敢出,直到他暗红干裂的嘴唇,与羽蓁白丝足尖碰触的那一刻,他的双跨之间便瞬间湿了一大片。

“呦~,秒射啊!”羽蓁鄙夷地看着阿建,并笑着对阿土说:“你男人真行!刚一碰到本公主的白丝玉足,还不到一秒就泄了,哈哈哈。你要不要带他去看看男科医生呀,哈哈哈哈~”

“高贵的主人,是因为阿建太崇拜您的白丝仙足了,哪怕仅仅几毫秒,对他来讲也如天堂一般美好。就像。。。就像。。。奴婢嗅闻王子殿下温湿的贵族白袜足尖,也足以让奴婢高潮!”阿土说。

“哈哈哈哈,宝宝,瞧瞧这一对低贱的奴隶,估计他们做爱的欢愉,还不如闻咱们袜子的万分之一呢~!”羽蓁笑着对我说:“喂,宝宝,要不要试试,让阿土这贱奴闻闻你的白袜脚尖,看看她是不是像她说的那样反应。”

“哈哈,好啊。”我对羽蓁说。

于是羽蓁将本来踩在阿土头上的那只脚,移到了阿建头上,阿土便可以稍稍抬头,来嗅闻我的白袜足尖了。我于是将脚从我的穆勒鞋中抽出来,伸到阿土面前,阿土便闭上眼睛,将鼻孔怼在我的大脚趾而二脚趾间,深呼吸了两口,身体便开始抽搐,并发出淫荡的呻吟声。随后,双腿肌肉开始频繁地收缩舒张,没过多久,她便长叹一声,酥酥地倒在了我的脚下。她下体周围的地板上,的确淌出少量淫水。

“哈哈哈,果然,哈哈哈,他们两个真是天生一对呀,哈哈哈哈!!”羽蓁开心地笑着,然后双脚从阿建和小翠头上下来,一脚将阿土踢到一边,看着地上那摊液体,露出厌恶的表情,并命令阿建:“咦,好恶心。。。贱奴才,爬过去,把你女人下贱肮脏的淫水舔干净!”

阿建二话不说,就爬过去,舔舐着从阿土私处喷射到地板上的液体。

我鄙夷地看着阿建,揶揄他说:“贱奴才,你女朋友的淫水什么味道呀,哈哈哈?!”

“很香。。。很甜。。。初恋的味道。。。。”阿建边舔边说,阿土在一旁脸涨得通红。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和羽蓁开怀大笑。

“尊贵的王子殿下,俺。。。俺也想闻一闻您高贵的白袜脚。。。求求您。。。求求您。。。。”小翠爬到我的脚边,(各种sm资源加扣3870103522)苦苦哀求我说。

“哈哈,宝宝,看来你的白袜脚很招母狗们喜欢呀。”羽蓁笑着对我说。

“岂止是母狗,阿建这条公狗也很崇拜本王子的白袜脚呢~”我对羽蓁说。

“他明明是更崇拜本公主的白丝脚好不好!”羽蓁娇嗔地说。

“那咱们问问那贱奴才,到底更崇拜谁的?”我对羽蓁说。

“贱奴才,先别舔了,问你个问题,你更崇拜本公主的白丝脚,还是更崇拜你男主人的白袜脚?不能说都崇拜!”羽蓁又对阿建抛出了送命题。

阿建一脸紧张,不知如何作答,毕竟不管偏向哪方,都会遭到另外一方的毒打,于是他直接爬过来给我们磕头求饶:“求求二位高高在上的主人,饶奴才一条贱命吧。。。奴才。。。奴才。。。谁都得罪不起。。。因为您二位本是一个整体,无法分开,所以。。。所以奴才也无法分清到底更崇拜谁。。。求求您,尊贵的王子殿下,尊贵的公主殿下。”

“我喜欢你那句‘您二位本是一个整体,无法分开~’!”羽蓁贴紧我,脚踩在阿建的头上,笑着对他说:“算你勉强过关了,继续舔你女人的脏水去吧!”

“奴才拜谢二位主人的恩典,奴才拜谢二位主人的恩典。”阿建说罢,便爬到那边继续舔舐阿土的淫水了。

“蓁蓁,阿建说的对,咱们两个就是一个整体,任何势力都无法将我们分开!”说着,我便给了羽蓁一个温柔的吻。

“得找机会就亲亲人家,你好油腻呀!”羽蓁的小拳头轻轻锤了我一下,微笑着对我说:“好了啦,你看你旁边这条单身狗,还巴巴地等着你的白袜脚呢。”

“好~~”于是,我将我的右脚怼在小翠的脸上,小翠立马激动地“汪汪”叫了起来,为了配合羽蓁对她“单身狗”的“雅称”。我的脚心能感受到小翠深呼吸的鼻息,然后越来越急促,和阿土一样,小翠也发出了淫荡的呻吟声,随后兴奋地从尻尾喷射出无色的液体来。见状,我便一脚把小翠踢开,因为嫌她太淫荡、太肮脏,怕脏了我洁净的白袜足底。

“赶紧把你自己流出来的淫水清理干净,看着就恶心!”我对小翠严厉地命令到。

“呵呵,看来这帮卑贱的低等动物都是一个样子,咱们贵族稍微用脚点拨他们一下,他们就高潮了,真的是又淫荡又无能。”羽蓁蔑视着虚脱的小翠,对我说:“不过,小翠比阿土更惨,阿土至少还有个憨傻男友,愿替她舔舐淫水;而小翠这条可怜的单身狗,只能自己去舔自己的淫水喽,哈哈~!”

“小翠,你都大三了,还不找个男朋友呀?别到时候,只能回村找个中年猥琐大叔凑合啦~哈哈!”我讥诮小翠说。

“哈哈哈,或许小翠所在的广厦书院,都是些有钱人家的少爷吧,他们怎么可能看得上小翠这样卑贱丑陋的穷家女呢。不过阿建的小弟们,不少是出身贫贱的屌丝男~~ 随便牵过来一头,和小翠配个种呗~”羽蓁笑着说。

“哈哈,‘配种’,蓁蓁,你的用词真准确!”我对羽蓁说。

“要不然呢?两只猪狗不如的贱畜在一块,不叫‘配种’叫什么呢?”羽蓁傲娇地说。

“那这样的话,又多了一个奴隶可以供咱俩凌虐、玩乐、享受了~哈哈!”我对羽蓁开心地说。

“我都可以想象他和小翠一起,共同跪在咱们脚底下求虐的那副下贱模样了,嘻嘻嘻^ ^”羽蓁高傲地看着小翠,笑着对我说。

“奴婢多谢二位高贵的主人关心奴婢的终身大事,若奴婢将来有了对象,一定和他一起,尽心尽力地伺候二位高高在上的主人!”小翠给我们磕了7个响头,对我们说。

“贱奴才,听到了没,小翠的终身大事,你来负责哦~!”我对阿建说。

“主人您瞧好吧,俺下面那么多‘资源’呢,总有一个适合小翠的。”阿建自信地说。

“谢谢阿建哥!”小翠对阿建说。

“宝宝,蓁蓁突然有了一个玩奴隶的点子,你一定喜欢~”羽蓁兴奋地对我说。

“我就知道,咱们家古灵精怪的小公主,永远都有玩奴的新招~!”我轻轻地捏了捏羽蓁可爱白皙的小圆脸,笑着对她说。

“你就瞧好吧~嘿嘿~!”羽蓁笑着对我说,然后命令阿土伺候她换上洁白的细高跟短靴,命令阿建伺候我穿上皮鞋,命令他们三个奴隶都脱得精光,然后拿起一只洁白的藤鞭,像赶猪一样把他们三个奴隶赶到了车库。

车库位于客厅的下面,算是联排别墅式公寓的“一楼”。里面有供四辆私家车停车的宽敞空间。因为天使路77 号,只有羽蓁和梓珺有车,并且当天梓珺把车开出去了,所以车库里更显得极为空旷。

“贱奴才,拿条麻绳,把你女友和这条单身狗绑好,倒挂在车库天花板的金属管道上。”羽蓁命令阿贱。

于是阿建不得不拿起麻绳,将阿土和小翠五花大绑,倒挂在车库天花板上,这俩个女奴的头离地面大概有30公分,他们之间大概相隔50-60公分,她们的脸朝向一方(朝着我们)。

“然后,躺卧在这两个女奴前面,对,就是这里!”然后羽蓁命令阿建面朝上,躺在阿土和小翠的脸前方20-30公分处。

“宝宝,这游戏的名字呢,叫做‘单摆敲钟’,怎么玩呢?我来给你做个示范!”羽蓁说罢,双脚轻快地一跃,便踩在了阿建的脸上。羽蓁的高跟短靴,由高档小牛皮精制而成,洁白的哑光鞋面上,没有繁复的配饰花纹,显得非常简约干练。羽蓁左脚的靴尖踩在阿建的左眼上,8公分细高跟戳在阿建右眼框和太阳穴之间;羽蓁的右脚的靴尖踩在阿建的左脸上,细高跟戳入阿建的右脸肥肉中。靠着多年踩奴脸的经验,羽蓁即便穿着细高跟,也能在奴隶的脸上如履平地;阿建被我和羽蓁踩脸,也成为他做奴隶的日常,他把自己的头练就成一个石墩子,不管我和羽蓁在哪个角度踩踏他的头,都能够稳如泰山。羽蓁一点不担心阿建会向上偷看她的裙底,因为阿建的眼睛在羽蓁的左脚靴底的重压之下,不得不紧紧闭着,以防眼球受伤。

然后,羽蓁向后抬起右脚,就像预备射门一般,出脚向着阿土的脸踢了过去。“啪——”的一声,伴随着阿土的一声惨叫,阿土就像一个钟摆,高速摆了出去;接着,只听见“咚——”的一声,阿土的后脑勺,撞向了前方一米开外的充电桩。然后阿土的头摆了回来,被羽蓁一脚蹬在鼻子上停住。

“宝宝,看明白了吗?每次把奴隶的头踢出去,撞倒那边的充电桩,才算得分~!”羽蓁对我说。

“简单~!不过小翠毕竟是梓珺的奴隶,到时候她回来见到小翠遍体鳞伤的,我怕她会发飙的。。。”我对羽蓁说。

“我都给珺姐打好招呼了,应该没问题!如果珺姐真的怪罪下来。。。我就说是你踢哒,嘻嘻嘻~~”羽蓁笑着对我说。

“喂,蓁蓁,你这么快就把我卖啦。秦大小姐的暴脾气,我可不敢惹!”我对羽蓁说。

“哈哈,开玩笑的。这帮下贱的奴隶,自愈能力很强的,说不定,珺姐明天回来了,她就痊愈了。放心玩吧,不用有什么顾虑~!”羽蓁对我说。

“好~”我便双脚踩在阿建的肚子上,抬起脚,准备对小翠的头进行一个大力抽射:“我先试一试感觉哈。”

“啪——”“啊——”小翠的头被我一脚抽的很远,但并没有命中那边的充电桩。

“宝宝,你不能只用蛮力,要掌握方向和角度,用巧劲。来,我再给你示范一遍,这次我蹬一脚阿土的脸。”于是羽蓁将靴底对准阿土的脸,用力一蹬,阿土的头朝着那充电桩冲去,“咚——”又一次命中。羽蓁用靴尖停住阿土的头,对我说:“看明白了吧?来,再试一次。”

我于是将鞋尖对准那边的充电桩,稍微降低了我的脚力,“啪——”,“咚——”,这次小翠的后脑勺命中的充电桩。

“耶——”我开心地和羽蓁击掌。

“不错哦,是不是特别解压~!”羽蓁笑着对我说。

“嗯嗯,奴隶的头撞击充电桩的声音就跟敲钟一样,好好听。”我兴奋地说。

“所以这游戏的名字叫做‘单摆敲钟’嘛,哈哈 ^ ^”羽蓁笑着说:“那咱们正式开始了哈,计时一分钟,然后交换场地~”

“好嘞~”

“预备,三,二,一,开始!”羽蓁开启秒表。

“啪——”“啊——”“噢——”“咚——”“哈哈——”“咚——”“啪——”“啊——”“斯哈斯哈——”“啪——”“咚——”“哈哈哈——”。。。皮鞋踢脸的声音、皮靴踹脸的声音、鞋底或靴底蹬脸的声音、奴隶们的惨叫声、奴隶的头撞击充电桩的声音、我和羽蓁的欢笑声,各种声音在空旷的车库环绕、回响、增强,就像一部美妙的打击乐,我们甚至踩在阿建的身上,伴着节奏欢快地摇动起舞。一分钟的钟声敲响,我们用鞋尖停住了各自奴隶的头。我们笑着看着彼此,一分钟对于享受游戏的我们,感觉转瞬即逝;然而对于扮演游戏器材的阿建、阿土和小翠来讲,确是如此漫长。羽蓁高跟皮靴下的阿建,眼角被羽蓁的靴跟磨出了一道血红色的伤口,眼皮被羽蓁的靴尖踩得又青又肿,脸上布满了细跟踩出的圆形印迹,与鞋尖碾压而成的一片片瘀伤;再看看阿土和小翠的脸,几乎难以分辨五官,鼻孔、嘴角和眼角都淌着血,丑陋的脸上重叠着我和羽蓁的鞋底的印记,与鞋尖抽打产生的紫色瘀伤。

“哇~~~出了一些汗,好爽!宝宝,你觉得呢?”羽蓁伸了一个懒腰,笑着问我。

“太爽了,很喜欢刚才各种声音混响的氛围!”我对羽蓁说。

羽蓁用细高跟踩住阿建脸上的伤口,缓缓地蹲下来,由于重心下移,阿建的脸感受到了异样的压力,五官和肌肤就像被撕裂一般,他咬着牙,强忍着钻心一般的剧痛,因为他不想,也不敢搅扰羽蓁的雅兴,一想到他所崇拜的女神,能够因此更加开心一些,便觉得他一切的痛苦都是值得的,一想到这些,他反而没有那么痛了。

“阿土、阿土~!”羽蓁蹲下,用她可爱俏皮的嗓音对阿土说:“你觉得这个游戏好玩吗?是不是特别特别爽呢?”

高贵的公主羽蓁、与低贱的奴隶阿土,她们二人的脸很少靠得那么近(绝大多数时间里,她们二人脸之间的距离,是一个羽蓁的身高),一边是那优雅纯净的深蓝色大眼睛、高挑苗条的鼻梁,与粉嫩晶莹的芳唇,完美和谐地分布在那白皙无暇,娇嫩柔美的小脸上,仿佛天神用爱创造的杰作,充盈着梦幻一般的圣洁与馨香;另一边是那充斥着浮肿与瘀伤的五官,狰狞地堆积在一张黝黑粗糙,布满鞋印与伤疤的丑陋脸盘上,就像被人反复践踏过的淤泥,粗俗恶臭,卑贱肮脏。

“回答我!你这只低贱丑陋的奴隶!”羽蓁见阿土没有立马回应,便提高了音量。

“好。。。好玩。。。特别。。。特别爽。。。好想再。。。再玩一次。。。”阿土的意识模糊,颤抖着嘴唇,艰难地说着。对于阿土来讲,这个问题的答案是唯一的,因为羽蓁并不真正在乎阿土对于游戏的感受,而是借着这个问题羞辱被她踢打得血肉模糊的阿土,以增加这游戏的趣味性。阿土唯一的做法,就是配合羽蓁羞辱自己,来取悦羽蓁,这就是阿土作为一个奴隶,一个娱乐工具的自我修养。

羽蓁鄙夷地笑了笑,站起身子,和我交换了“场地”。于是我双脚踩在阿建的脸上,羽蓁踩在阿建的腹部。

“宝宝,刚才你有几次击中充电桩?”羽蓁问我。

“我。。。不记得了。。。”我尴尬地说道。

“哈哈,其实我也忘了^ ^ 咱们玩得开心就好,输赢无所谓!咱们再来一局?”羽蓁说。

“好的,来吧~!”我对羽蓁说。

羽蓁故意将右脚的细高跟踩在阿建的睾丸上,阿建忍不住疼痛,“啊——”地喊叫了一声。我立马用右脚冲着阿建的嘴狠狠跺了一下,训斥他说:“你这贱奴才,喊什么喊,换了我公主的雅兴,看本王子怎么惩罚你!” 阿建立马收声,不得不咬着牙忍受着羽蓁的靴跟对自己下体的极限蹂躏。

新一轮比赛开始了。我们一齐抬起右脚,“啪——啪——”,分别向阿土和小翠的头部踢去,和前一局相比,她们并没有明显的惨叫声,估计都被我们踢麻了,或者被充电桩撞麻了。不过,这并不影响我和羽蓁的欢心,我这局比上局踢得更加精准,看来已经进入了状态。一分钟结束的钟声敲响,我们打了一个平手。接着,我们又交换场地,如此循环,踢了五局,双方各有输赢,但我们快乐的心是一致的。

我们结束后,踢了踢被我们踩踏得半死的阿建,并且命令他将阿土和小翠从放下来。阿土和小翠也是被我们踢得意识模糊,奄奄一息。

“他们还好吧?”我指着阿土和小翠,对羽蓁说。

“你放心吧,她们这些贱民奴隶,生命力很顽强的。之前我和珺姐经常这么‘锻炼’她们的抗揍能力,她们心中其实也乐意被我们这样凌虐~!”羽蓁说着,便将自己的左脚随性踩在阿土如烂泥一般的脸上,继续地用细高跟碾踩蹂躏着阿土脸上的瘀伤。羽蓁的白色短靴,已经沾满了奴隶的血迹,好在,羽蓁双腿上穿的丝袜,仍然保持着原先的洁白无暇。

“就算他们被咱们踢死了或者踩死了,又能怎样?几个低贱的奴隶而已,讨咱们贵族的欢心,是他们贱命的唯一意义!”羽蓁,将右脚也踩在了阿土的脸上,并且在阿土肥胖的身躯上昂着头,高傲优雅地踱步,仿佛在羽蓁眼中,她脚下的阿土不过是一张低贱的人形地毯,毫无人格可言,只是一个为侍奉她、取悦她而存在的工具而已。

说罢,便从阿土身上跳了下来,挽着我的臂膀,从车库上楼回到了客厅。我回头瞟了一眼阿建,他默默地爬到阿土脸旁,偷偷地亲吻了一下阿土的额头,便跟随我和羽蓁爬上了客厅。

“贱奴才,呆呆地跪在那干什么?还不快把居家鞋给本王子和公主殿下换上!”我用沾满奴隶血迹的白色皮鞋冲着阿建的脸踢了一脚,阿建的脸上那红红的鞋印,有一部分很可能来自她女朋友阿土脸上的鲜血。

“喂,贱奴才,你是不是被本公主和你男主人踩傻了?一次性手套啊,你手那么脏,还敢碰我们高贵洁净的居家穆勒鞋?!”羽蓁见阿建试图徒手触碰我们的鞋子,也给了阿建一脚。

阿建在我们蔑视的目光和羞辱的话语下,戴上一次性手套,伺候我们换了鞋子。

“贱奴才,本公主和王子殿下靴子和鞋子上的血污,你现在要尽快把它们清理掉,先用你低贱的舌头,接着用消毒湿巾,明白了吗?!”羽蓁命令阿建。

“奴才明白。。。奴才明白。。。”阿建有气无力地对羽蓁说。

“你就不能大点声,对主人就是这样一副态度?你这贱奴才是不是又想挨鞭子了?!”我对阿建训斥到。

“奴才明白!!”阿建用力喊出来。

“呵,没用的垃圾。。。”我转过头去,搂着羽蓁的腰,和她一起走到了客厅,坐在沙发上休息。

我们打开音响,播放着悠扬舒缓的钢琴曲。羽蓁脱掉鞋子,全身躺在沙发上,头枕在我的双腿上,闭上双眼,静静地欣赏这天籁一般的旋律。我轻轻抚摸着羽蓁丝柔细腻的秀发,欣赏着她恬静唯美的脸庞,如此泰然自若,如此优雅从容。

现实的情形,对于羽蓁与岐云王室极为不利,西露桓号称百万雄师,随时都有可能越过边境,侵犯岐云。而露桓岐云国并没有军队,唯一可以依靠的是岐云节度使和西域军,但这些机构都听命于中原中央政府。羽蓁不久之前所说的复国擒贼,简直是天方夜谭。但我无法否认,那如此真实鲜活的异象;无法否认,那蕴藏在羽蓁灵魂中那无比强大而崇高的气场;无法否认,羽蓁作为露桓女王那神圣的恩召与宿命!我不知道,这一切将要在何时实现,我不知道,这一切将要以何种方式实现,但我知道,躺在我大腿上这位温婉柔美但勇敢坚毅的小小女生,势必会在露桓国史中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

阿建将我和羽蓁的鞋子和靴子清理干净了,摆放在玄关处的鞋架上,并向它们磕了三个响头。然后,它爬了过来,跪在我和羽蓁的脚下,对我们说:“尊贵的王子殿下、公主殿下,您二位高贵的鞋子和靴子,奴才已经打理好了,请问您二位还有什么吩咐。”

“滚一边去,你这下贱的奴才,别影响公主殿下休息!”我冲着阿建的头踢了一脚,训斥他说。

“等等。。。”羽蓁开口说:“贱奴才,电视柜左边第二个抽屉里面有一个青色的玉瓶,那是珺姐家特产的香膏,你拿着下去,给你女人和那个单身狗涂上,没过多久就恢复了。”

阿建激动地流出热泪,连连对着羽蓁磕头:“奴才。。。奴才。。。代阿土小翠,谢谢公主殿下天恩,公主殿下真是美丽圣洁的天使活菩萨。。。”

“切。。。要不是本公主和王子殿下一会儿需要你们几个贱奴伺候,本公主才不会管你们嘞!”羽蓁傲娇地说。

“不管怎么样,奴才谢谢公主殿下恩典,奴才代阿土小翠谢谢公主殿下恩典!”阿建继续给阿土磕头。

“现在你可以滚了!”羽蓁冷冷地命令到。阿建便爬到电视柜那里,找到香膏,开心地拿下去了。

我们用完晚餐,稍微歇息了一下,我见时间不早了,便招呼阿建向羽蓁道别。羽蓁牵着我的手,一直送我到门口,但始终不肯放开,她看着下方,神情犹豫纠结。我将她紧紧地抱入怀中,温柔地对她说:“羽蓁,会好起来的。你放轻松,办法我来想。”

“不要走!”羽蓁鼓起勇气,突然对我说:“宇灝,今晚,能陪陪我吗?”

“蓁蓁。。。”我的心跳加速起来。

“我知道,暗侍很可能在某处监视着我们,甚至有可能向父王和母后告状。你放心,如果父王和母后怪罪下来,蓁蓁,愿意承担一切责任!”羽蓁抬起头,水汪汪的深蓝色大眼睛里充满了坚毅与确定。

我抱紧羽蓁,对她说:“不需要,不需要,亲爱的,要负责也是我来负责,你放心,我对你的承诺永远不变,在我们大婚之日前,我不会越界。”

“这么说你愿意留下来陪我了!”羽蓁含着眼泪激动地说。

“每天都巴不得和你睡一张床呢~!”我轻轻地捏了捏她柔嫩的小脸袋,笑着对她说。

“阿建、阿土、小翠!我的王子殿下不走了,快来伺候我们更衣沐浴、足部按摩!”羽蓁开心地招呼那三个奴隶,来伺候我们。

“耶~~~奴才/奴婢遵命~!”他们也因为我留下来过夜而感到非常开心。

我和羽蓁彼此依偎在一起,享受着奴隶们的悉心侍奉和虔诚崇拜。我们像以往一样,故意给奴隶们增加侍奉的难度,借机羞辱他们一番,以取乐玩弄他们;我们像以往一样,将他们的贱头,踩入我们的泡脚牛奶中,让这些卑贱贫穷的低等物种也尝尝高档贵族牛奶的馨香;我们像以往一样,将擦过我们脚底的纸巾,扔到他们的嘴中,命他们咀嚼吞咽,使他们清楚,在我们的脚下,他们不过是几个一钱不值的垃圾桶。

阿建和阿土伺候我我们换上精美的睡衣(我上次住在羽蓁公寓,留下了两件睡衣), 我们踩着他们的头登上羽蓁细软的卧榻。我们躺在床上,笑着看着彼此。

“蓁蓁,你的笑好甜~”

“宝宝,你的笑好傻~嘻嘻嘻^ ^”

“你就不能夸夸我啊!”我伸手去挠羽蓁的腋窝。

“哈哈哈,好痒好痒,你讨厌啦。。。”

我们在床上开着幼稚的玩笑,像两个永远长不大的孩子,翻滚胡闹着。

我们彼此抱在一起,我看着羽蓁那深邃迷人的深蓝色大眼睛,便情不自禁,冲着羽蓁的芳唇亲了过去。这一吻,仿佛点燃了我们心中的干柴,羽蓁抱紧我,闭上眼睛,将舌头伸进我的口腔里,与我的舌头交织缠绵。我们心跳加速,呼吸局促,羽蓁双颊通红,对我说:“好热。。。好热。。。”

羽蓁躺卧在床上,我趴在她的身上,将她洁白的高奢轻纱睡衣撕开一道裂口,露出她白皙挺拔的双乳,我用双手将其握住,照着某个特定的方向揉搓按压,手感绵软顺滑、细腻酥松,简直不要太爽!羽蓁闭着眼睛,享受着我的双手与她酥胸的温柔邂逅,时不时地发出轻轻的呻吟声。我俯下身子,将羽蓁压在我的身下,对准她的嘴唇,再次与她激吻起来。我的肉棒膨胀到无以复加,如攻城锤一般,在羽蓁“花瓣”外那蕾丝内裤细腻丝滑的纤维上 冲击着那最后一道贞洁的防线。

虽然说,我两小时前刚刚对羽蓁保证过,我不会越界,但荷尔蒙的洪涛几近漫过理性与道德的堤防。我无法控制我自己的身体,我的肉棒就像脱缰的野马,在城门口横冲直撞。羽蓁的双腿,仍然穿着洁白性感的长筒丝袜,她双腿有规律的收缩舒张,那高档的尼龙丝线,在我的腿部肌肤上摩擦、挤压,那夺人心魄的极致丝滑,让我沦陷在那粉红色的失乐园中,无法自拔。

“啊——啊——啊——”羽蓁呻吟着:“宝。。。宝宝。。。舔她。。。舔她。。。”

我立马将脑袋,退到羽蓁的双跨之间,用手迅速脱去羽蓁洁白的蕾丝内裤,伸出舌头,朝着羽蓁黑森林的尽头,冲了过去。那圣洁的粉红花瓣,完美地呈现在我的眼前,哇!这难道就是高高在上的露桓女神,我深爱的小仙女的至圣领域?!就像天国的大门,闪耀着灿烂的金光。我闭上眼睛,怀着敬虔之心,前来朝拜,兴奋地品味着那娇嫩柔美的恩宠与殊荣。我认真舔舐吸吮着天赐的甘露,一滴都舍不得错过,淡淡的腥味中带有一丝咸香的后调,与我的唾液完美融合,在我的味蕾上谱写着激情的乐章!

“啊——啊——啊——继续——继续——”

羽蓁的白丝玉腿紧紧地夹着我的脑袋,我便更加兴奋,舔舐的频率也逐渐加快,从那粉红花瓣里流出来的精华也越来越多。我感到羽蓁将臀部微微翘起,双腿内侧的肌肉极致收缩,让我有了一种窒息感,我想,能在小仙女的胯下被憋死,也值了,想到这,便更加卖力地舔舐起来。

只听见上面一声长叹,羽蓁双腿便放松下来。

“哇——好舒服。。。”羽蓁摊在床上,双颊泛红,微笑地对我说。

我将头从她双胯之间取出,(各种sm资源加扣3870103522)也调整了一下呼吸,对羽蓁说:“对不起蓁蓁,我。。。我。。。差点越界。。。幸亏。。。”

“你竟然还没有射?!”蓁蓁见到我的肉棒依然坚挺,便羞赧地对我说:“放在蓁蓁的。。。嘴里吧。。。不算越界。。。”

“什么?这怎么可以?!你可是高贵的公主。。。”

“蓁蓁不在乎,蓁蓁只想让我深爱的王子开心。。。。况且,蓁蓁也好想尝尝呢。。。”羽蓁红着脸,一把攥住我的肉棒,将我的龟头,含入她的樱桃小口中。我能清楚地感受到,她那丝柔细嫩的舌尖在我的龟头上滑动着,这种美妙的感觉,让我再次兴奋起来。羽蓁闭上眼睛,含着我的肉棒,在她口腔里抽插。羽蓁是露桓族最高贵、最美丽、最纯洁、最优雅的少女,她的唾液仿佛浸润着超然能力,和我的肉棒发生了奇妙的生化反应,随着抽插速率的增加,我仿佛被升华到另外一个维度,快感充盈着我每一个组织细胞。

“蓁蓁,我不行了,要射了。。。”于是我随手从床边抽了一张面巾纸,将肉棒从羽蓁口中迅速抽出,那雪白的精液便一股一股倾泻到那张面巾纸上。我长嘘一口气,躺在了羽蓁的身边,我们满身大汗,微笑着,看着天花板发呆。

“谢谢你!”/“谢谢你!”我和羽蓁同时对彼此说。说罢,我们感动于我们的心有灵犀,便傻傻地冲着对方笑着。

“都‘老夫老妻’了,还客气啥~!”我对蓁蓁说。

“你先客气的。。。”羽蓁傲娇地说。

“应该是同时吧。。。”

“就是你先,就是你先!我不管!”羽蓁捏着我的脸对我说。

“好好好,我的小公主~”我抱住羽蓁,对她温柔地说。

“你看看你,全身都是汗,臭臭的,赶紧冲一冲吧。”羽蓁把我推开,一脸嫌弃地对我说。

“那一起?洗完澡后,一起睡觉觉~!”我对羽蓁笑着说。

“嗯嗯^ ^哎呀,我的睡衣!”羽蓁突然发现自己的睡衣被扯坏了,便对我说:“这是谁干的?”

我挠了挠头,笑着对羽蓁说:“蓁蓁,我刚才情不自禁,所以。。。”

“你赔我!”羽蓁撅着她可爱的小嘴对我说。

“好,我让我母亲在欧洲找一个最好的设计师,来为你量身打造一套最梦幻华美的公主睡衣~~这样总行吧~~我的小公主~~”

“哼,本公主还要罚你!”羽蓁对我说。

“你说,怎么罚?”我笑着对羽蓁说,

“罚你。。。把本公主的丝袜脱掉!”羽蓁将她的白丝脚伸到我的眼前。

“奴才遵命~”我假装羽蓁的奴隶,小心翼翼地将那双洁白高贵的高奢艺术品,从羽蓁的玉腿仙足上蜕了下来,然后问羽蓁:“把它们放在哪?”

“门口处有两个托盘,上面那个放我的内裤,下面那个放我的袜子,今晚阿土会把它们洗干净。”羽蓁说。我于是按照羽蓁的指示,将她的内裤和丝袜放在了相应的托盘中,便和羽蓁一起冲澡了。

我们换上新的睡衣,上了床,在香甜的吻中互道晚安。

第二天早晨,我和羽蓁在公寓区慢跑,在走回公寓的路上,我们打开新闻app,想看看西露桓事件的新动向,结果还是让人失望,中原政府依然没有任何回应。而我们发现有另外一条大新闻:“捷讯互联的总裁,南陵伯爵乔亚隆,因涉嫌偷税漏税被逮捕,名下所有资产被冻结。捷讯互联股价大幅跳水,面临成立25年以来最大危机。”

“你看了没,左翼政府从不在乎外敌威胁,却对自己国家的公民频频下手。”我对羽蓁说。

“这乔家和你们申家当时的状况好像呀,左翼政府这套路用得算是炉火纯青了。”羽蓁说。

“幸亏我家的绝大多数资产已经转移海外了,左翼政府这次可是没有抓手了!”我说。

“小乔总(乔毅南,南陵伯爵乔亚隆的长子,冯广煜的室友,灼华书院宗教学系大三)这回可惨了,我们想想怎么帮助他吧。”羽蓁说。

“这个我比较有经验,我回头找他谈谈。”我说。

我们快走到羽蓁的公寓,见到焕兴站在路边,眺望着远方,仿佛丢了魂一般。

“焕兴!焕兴!”我们叫了他两声,他才回过头来。

“你怎么会在我公寓门前?找珺姐来的吧,进来吧。”羽蓁对焕兴说。

“羽蓁,你难道还不知道,梓珺家里有事情,回去了吗?”焕兴对羽蓁说。

“什么?!”我和羽蓁同时惊讶地说道。

“这么大的事情她竟然不和我说一声!” 羽蓁说:“来,先进来说!”

“尊贵的公主殿下,高贵的马公子,这是。。。这是主人给您二位的信。。。”小翠跪在地上,呈上两封信,是梓珺分别写给羽蓁和焕兴的。小翠的眼睛红红的,看来她已经知道梓珺的事情了。

羽蓁拆开了她的信,信上说:

“蓁宝,请原谅我的不辞而别。我在几天之前,就已经知道左翼政府要查办我父家和我本人。他们指控我父亲有贩毒和洗钱的嫌疑,指控我和黄茂博的死有直接关联。父家为了保护我,已经给我办好了假身份,送我去灯塔国投靠我在北卡州的舅舅,并且断绝了国内一切联系。而我父亲则选择留下来,要和左翼政府对簿公堂,因为他坚称他未曾参与过任何非法活动,他不允许左翼政府借助此事,玷污我们百年秦氏家族的荣誉!

蓁宝,你知道吗,因为我的性格乖戾、孤傲、偏执,从小到大,我没有朋友。即便被慕大录取,我也从未奢望在这里会结识什么好朋友。直到,我来到天使路77号,看见了你。不知道为什么,你我素未谋面,但我却感觉,似曾相识。你出身高贵,乃是王族公主,但你从未让我感到高阶贵族的那种傲慢与威压,反而你却像我的妹妹,惹人怜爱宠溺,永远微笑着,带给人温暖与快乐。我本以为,你会被我的外表吓到,而害怕我,疏远我,但你仿佛看穿了心底的软弱和渴求,但是,你没有因此而同情我、怜悯我,而是用你的智慧和温柔,真心对我好,让我很舒服。你虽然长得像个小萝莉、傻白甜,但其实,我能感觉到,她内心蕴藏着巨大的能量。而正是这种巨大的能量,穿透了我灰蒙蒙的内心,让我的生命,看见了一丝希望的色彩。

蓁宝,你是我最好的朋友、闺蜜和姐妹。两年以来,我们在这天使路77号,创造了多少欢声笑语,经历了多少刻骨铭心。我们一起大笑、一起大哭、一起聊各自书院的八卦、一起分享内心的小秘密、一起吐槽你的申大公子,一起。。。一起。。。好想好想,继续留在这间公寓里面,继续和你做美好的白日梦,继续和你共同成长,体验象牙塔里面纯粹而青涩的时光。我最最舍不得的,就是与你道别,我害怕看到你为我流泪,我知道,天使的泪是最惹人动容的。我感恩上苍,在这天使路77号,我遇到了我的小天使。

蓁宝,谢谢你,给了我一个热爱慕大、热爱青春的理由;谢谢你,给了我一个能够继续生活下去的勇气和希望;谢谢你,这一路上的陪伴。。。我,秦梓珺,在大洋彼岸,每天都会为你祈福,也祝愿我们,早日重逢!”

羽蓁的眼眶通红,泪水如决堤一般喷涌而出。我将她抱紧,轻轻地抚摸着她的秀发,安静地,倾听她的抽泣与鼻息。而焕兴双手颤抖着,迟迟不敢拆开梓珺给他的信,但纠结了一段时间,还是拆开了,他背对着我,缓缓走出了羽蓁的公寓,我知道,他的心也非常非常难受。

冯广煜、冯芸初、乔毅南、秦梓珺。。。一个接一个离我们远去,不知道,下一个会轮到谁。更令人绝望的是,我们没有任何办法翻转时局,只得眼睁睁地看着“二次革命”的屠刀,伸向我们的同窗,我们的朋友,我们的闺蜜,我们的死党。羽蓁每当想起和梓珺的点点滴滴,都会潸然泪下。那几天,我每晚都会陪她一起入睡,带她逐渐适应,没有梓珺的日子。那几天,焕兴和变了个人似的,他跟我说,当他每天上课、用餐、锻炼、自习,身边总感觉少一个人,便意识到,梓珺已经成为他不可割舍的意难平。

两周以后,西露桓数驾无人机侵入岐云地区,让西境形势更加严峻。

一个阴云密布的周五,羽蓁中午下课后来到我的教室,很严肃的跟我说:“宇灝,我接到父王和母后的紧急通知,让我尽快回到岐云,参加周六岐云节度使的实弹阅兵,因为,西贼很可能会在近期对岐云国开战。”

“我和你一起去!咱们立马回去收拾行李!”我握住羽蓁的手,对她说。

“宇灝,他们不许。。。”羽蓁低下头,小声说。

“什么意思,什么不许?”我急切地问羽蓁。

“节度使不允许非王室成员参加,说是怕泄露军事机密。。。”羽蓁说。

“那。。。那怎么办,有什么渠道可以向节度使申请?”我继续问羽蓁

“不知道。。。宇灝,你放心,我觉得王室过去只是象征性的,毕竟我们又没有军权。”羽蓁说。

“那你什么时候能回来?”我问羽蓁。

“阅兵结束就回来了,估计也就一天时间吧。”羽蓁说。

“那就好,那就好。。。有什么事情,手机联系。”我对羽蓁说,总算松了一口气。

“你真的不用担心啦,我不会像梓珺那样的。。。”羽蓁说。

“你什么时候走,我送送你!”我对羽蓁说。

“今天下午两点,王室的侍从直接带我去岐云王室机场。估计你要送,只能送到天使路77号门口了。”羽蓁说。

“好,从现在到下午两点,我一直陪着你。”我对羽蓁说。

当日傍晚,羽蓁捷讯我说,她已经到达露桓尚都机场,一切平安。

周六,应该是节度使阅兵的日子,我试图给羽蓁发捷讯,打语音或视频电话,都打不通。我心想,或许阅兵是秘密进行的,屏蔽了通信信号,也说得通。然而,周六晚上,我仍然联系不到羽蓁,这时候我的心开始悬起来了,按说阅兵一天结束,信号应该恢复了才对,那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一晚上没睡着,一直在等羽蓁的消息。然而,直到周日的早晨,羽蓁没有任何回应。我不淡定了,我向Y-4 Club群组发消息,说羽蓁有可能失联了。

颖歆和元熙立马赶到我的公寓,和我商量对策。我从元熙那里听说,自从西露桓总统发动全国总动员后,岐云节度使便对岐云地区进行了全面军管,媒体什么的都不让进去了。那片地方,随时都有可能卷入战争。颖歆表示,会请求她父亲帮忙打探一下那边的情况,他还建议我去找我的爷爷,他离西域比较近,说不定会有一些我们不知道的信息。我又突然想到IT大神梁承勇,便飞车赶到他的住所,向他陈明此事,他表示对我和羽蓁的全力支持。于是我们一起乘我家专机飞到申廿八庄园,我爷爷的居所。

“尊贵的申侯爷吉祥!多年不见,别来无恙?”承勇对我爷爷鞠了一躬,向他问安。

“哟,这不是小勇嘛,一转眼都这么高大威猛了!”爷爷笑着对承勇说。

我们彼此寒暄了几句,便进入了正题。爷爷其实已经了解到岐云可能发生的事变,并提前作出了一定的部署。他令我们到庄园的地下室的密室,这里简直是一个军事指挥所,我们申家的卫星在密切监控着岐云以及西境的动向。

“申侯爷,末将漫翦,向您汇报。”这时,一位身着军装的将官来到密室。

“漫。。。漫都统?!”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不是漫文达的父亲吗?

“申公子,好久不见!”漫翦对我说。

“哈哈,看来都是老熟人啦。”爷爷对我说。

“爷爷这是怎么回事?”我好奇地问爷爷。

从爷爷的话中,我了解到了事情的原委。当初漫翦因为漫文达的事情被连坐贬为罪奴,后因羽蓁的恩典被无罪释放,官复原职,但是,因着岐云节度使与西域军逐渐被左翼势力渗透,军队里的形式主义、官僚主义、贪腐之风越来越严重,漫翦因为看不惯节度使的风气,而愤然辞职。我爷爷在中原与西域“边境”,握有少量私人武装,为了保卫封地,维护地方治安。爷爷看中了漫翦的正直与忠诚,并且富有统兵经验,便高薪聘请他成为私人武装的统领。为了收服他的心,爷爷亲自斡旋释放漫文达和林婷芳的事情。斡旋这部分故事我和羽蓁是知道的,我们在一起一年后,便不再追究漫文达当时的罪了,而且,漫文达和林婷芳彼此日久生情,已经成为相爱的情侣,我们觉得,没必要再关在虞霜殿了,于是羽蓁同意无罪释放漫文达和林婷芳,并且免费帮他们洗掉身上羞辱的纹身记号。后来,他们两个便被送去英格兰留学去了(现在估计和我们一样在读大三)。漫翦看到了申家的诚意,遂愿意加入我爷爷庄园的私人武装,为庄园效力。

“漫统领,你看这是从边境截取的情报。”一个眼睛大叔对漫翦说。

“他代号风-7,这里的情报主管,专业黑客。”爷爷介绍说。

“风-7大神!你就是风-7大神!”承勇激动地说:“你是我偶像啊,传说中的来无影去无踪的超级黑客!”

“你是谁?竟然知道我?”风-7抬了抬自己的眼睛,对承勇说。

“小弟不才,曾经破解过一次你的101锁。”承勇说。

“哦,你难道就是那个Laplace-M?!你可是全世界唯一一个破解我阵法的人,后生可畏、后生可畏呀!”风-7笑着说。

“我。。。竟然见到真人了,太爽了!我能和你一块工作吗?”承勇激动地说。

“你也是来抵抗西露桓的吧,我们是一路人,一起干吧!”风-7说。

“我不知道是不是和抵抗西露桓有关系,但我的直接任务,是帮这位申公子解救她的公主。”承勇说

“你说苑和公主是吧,她和她老爸老妈很可能被节度使的人控制了。” 风-7说。

“什。。。什么?!控制?!岐云节度使不是保卫王室的吗?控制是什么意思?”我对风-7说。

“说难听点,就是囚禁。” 风-7说。

“囚禁?!你。。。你再给我说一遍!”我脑子立马就蒙了,不知道如何是好。

“公子,你先别激动,听风-7大神慢慢说来。”承勇说。

“根据现在的情报,王族銮驾自从驶入岐云节度使防营,就再也没有出来过。” 风-7说。

“你为什么不解释成:岐云节度使的人,一直在保护王室?”我问道。

“因为自从周六开始,节度使就和西露桓的情报机关进行着频繁的加密通信。而在西境集结的西露桓陆军,也仿佛在这两天有了异动。所以,我怀疑节度使恐与西露桓有私通。” 风-7说。

“这只是你的推测,或许,节度使在‘驳斥’西露桓情报机关的无理要求,为和平争取时间呢?”我仍然没办法相信,保护王室的节度使会变节。

“呵呵,”风-7冷笑一声:“或许你是对的,但直觉告诉我,节度使绝不干净。问题的关键,就是破解那些加密通信,但是他们的安全级别很高,我至今还没有头绪。。。”

“大神,要不,让我试试!”承勇对风-7说。

“来吧,你就用这台电脑。”风-7说。

“小灝,爷爷理解你现在的心境。你看看,大家其实都在努力地帮你,当然,其实也不是单单为了帮你。现在这世代,礼崩乐坏,倒反天罡,外有劲敌觊觎我西境,内有国贼祸乱我河山。个人的力量固然是渺小的,如果我们有一个团队,每个人都能发挥自己的特长,就有可能做成我们每个人想都不敢想的事;而如果我们这个国家,大多数正义、理性、智慧的贤士能够联合起来,必然会翻转整个时代!小灝,你始终不要忘记你的身份,你出身贵族世家,注定要成为领导者。遇到挑战或者难处,首先不要想‘自己的能力怎样,自己能够做什么,怎么做’之类的问题,因为这些思考只会让你陷入更大的黑暗和迷惘之中。你真正要想的是‘周围有那些人可以团结,有哪些资源可以整合,如何建立起一个高效的团队’之类的问题。超脱自我,忘记自我,舍去自我,才是真正有效解决问题的方法论。” 爷爷总是能借着各样的事情来给我上课,预备我成为一位成熟的领导者。

“Yes!第一道锁解开了!”承勇兴奋地说。

“哟,你真是小母牛坐电线——牛逼带闪电呀~!” 风-7夸赞到。

“谢谢大神的肯定,但是下面这层就有点难了。。。”承勇说。

“我看看。。。” 风-7坐到承勇的座位上,开始疯狂输入代码。

“大神,你看看加这行代码行不行?”承勇说。

“。。。不行。。。” 风-7 试了试,没有进展。

在他们一筹莫展之时,风-7突然有了灵感:“Laplace-M你刚才那个代码倒是提示了我,我如果根据你的代码,然后再加上这些参数。。。” 风-7输入后,一敲回车,“Holy crap, WE MADE IT!(我了个去,我们成功了!)”

“大神威武,大神赛高!”承勇呼喊着。

“什么什么?你们搞定了!你们不愧是电脑大神,太伟大了!”我赞叹道。

“现在我们已经悄无声息地钻进了他们的情报网里面,他们所有的通信都在这大屏幕上一览无余!” 风-7骄傲地说。

“快看,重磅!”承勇指着显示屏。

“把它投到大屏幕上去,让大家都看看。” 风-7对承勇说。

大家看到大屏幕上的信息,都震惊了。

这是当时露桓民国总统访问中原的时候,与中原大总统签订的秘密协约,上面提到了中原政府计划用岐云地的主权来换取露桓民国印度洋港口城市 永津港 的主权以及从永津到西域铁路公路的优先使用权。南亚战略是左翼公民阵线10年以来主推的项目,但一直遭到复兴党以及其他右翼党团的反对,因为中原距离南亚太远,而且没有出海口,就算用租借等方式获得了出海口,作为飞地,大宗货物运输仍然需要借道他国领土,无形中增加了成本。这一纸密约,的确解决了出海口和运输问题,但代价是整个岐云地。岐云地区的领土面积是永津的34倍,而且那里富含油气和贵金属矿产,这笔交易,中原其实是吃了大亏,和卖国无异。另外,申家在岐云地也有很多投资,如果这协约中的事情成为现实,会严重损害申家的商业利益。对露桓王室来讲,岐云地一旦被露桓民国吞并,羽蓁和她的家人将会被露桓政府残酷清算,后果不堪设想。好在,这密约只是两国领导人的意向性协议,根据国际法,两国领土交换事宜 需要经过当地居民的公投,通过后,才能正式生效,然而,左翼绝不敢公开这一卖国密约,不然会遭到右翼以及爱国民众的强烈反弹。

而西露桓却没有那么大耐心,他们想尽快解决“历史遗留问题”。承勇继续在大屏幕上投放着西露桓情报机关与岐云节度使的加密通信。从中我们看到,岐云节度使基本已经被左翼政客以及西露桓的特工渗透成筛子了,一切亲王室或偏右翼的中高层领导,要么被解职、要么被远调。确实,正像风-7所说,岐云节度使藏污纳垢,随时有可能变节,或者,已经变节了。

“OH MY GOD!申公子,申公子,快看,快看!”承勇急促的叫我过去。

我一看屏幕上的信息,身上不由自主地颤抖着,冷汗一直往外冒。大家一看我的反应,都围到了承勇周围。

“投大屏呀,让大家都看看到底什么消息!”风-7对承勇说。(因为承勇看到那消息也很紧张,忘记将消息投到大屏幕上了)

根据最新解密的信息,明天一早,西露桓会派一个特工小分队,押送岐云王室赴西京受审!

“我们必须要救他们!我们必须要救他们!!我们必须要救他们!!!”我发了疯一样对着大家喊叫。

“申宇灝!”爷爷严厉地对我说:“给我闭上你的嘴!”

“爷爷,求求您,救救羽蓁吧!救救羽蓁吧!!”我流着泪跪倒在爷爷脚前,呼求他。

“申宇灝,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成何体统!”爷爷训斥我说:“整个西域军,数十万之众,我们申家的雇佣兵,满打满算还不足一千人,如果我们没有周密稳妥的战术规划,非但救不了岐云王室,我们都要白白送人头。”

“那。。。那我们该怎么办。。。”我瘫坐在地上,绝望地哭着。

“韵国侯嫡长孙申宇灝,起立!韵国侯嫡长孙申宇灝,起立!就你这软塌塌的德行,怎么保护你的公主?!站起来!”爷爷一直重申着我的身份,并催逼我站起来。

我双手撑地,站了起来,擦了擦眼泪,对爷爷说:“爷爷,我发誓不惜一切代价,救出羽蓁和岐云王室!请告诉我,我该怎么做。”

“宇灝,你不是一个士兵,不是一个员工,而是一个leader,你要用你的智慧、魅力与气场,统领团队。我知道,现在,你毫无经验,还不能真正胜任一个leader的角色,但你至少要积极参与进来,献计献策,大家一起努力,做出一个周全的战术方案。”爷爷教育我说:“好在,距离明天早晨,还有一段时间,我们要密切关注他们的动向,依据我们现有的资源,寻找最优解。”

“我明白了。”我对爷爷说。

“西露桓负责押送王室的人员身份确定了!”承勇说着,把信息投到大屏上。紧接着,行车路线、准确的交接时间,甚至他们特殊的通信讯号频段都已经破解。

漫翦看后对我们说:“他们只来12个人,三辆车,一辆装甲囚车,两辆越野吉普。。。说不定,我们可以把他们暗中干掉,然后穿上他们的制服,盗用他们的身份和交通工具。。。”

“哦~~~我明白了,我们扮成他们的人,与节度使交接,妙呀!”风-7笑着说。

“最适合干掉他们的地方就是在这里,这里左边是峭壁,右边是悬崖,我们可以埋伏在峭壁的树丛中,用无声的毒箭搞暗杀。”一个士官指着地图上某处说:“但难处是,我们需要无声无息地逼停那三辆车,并且,要引他们从车中出来。”

“我今晚带一队人,将弯道处一棵大树砍断,横在路上,逼停他们的车,他们必会下车查看,甚至试图挪树,这时候你们就赶紧下手;当你们抢到车以后,我这一队人,再把这棵树推下悬崖。”另一个士官说。

“我觉得靠谱,而且,我们可以根据截获的频段,屏蔽他们的通信,以免他们看见同伴被杀时,向总部回报。”我提议到。

“公子提醒得很好,另外,我们需要派几个露桓人打头阵,虽说露桓人也说中原官话,但是口音不同,这点别露馅了。”第二个士官说。

“对了,到时候,咱们的人用西露桓特工的身份混入节度使防营后,王室的人如何分辨我们是西露桓特工 还是解救他们的人,别到时候,他们误会了,途中咬舌自尽,英勇成仁怎么办?或者出其他意外怎么办?”风-7说。

“对,队伍中必须至少有一个他们熟知的人,可是王室的人都不认识我们呀!”第一个士官说。

“我和你们同去!苑和公主是我的女朋友,我义不容辞!”我对大家说。

“公子,公子请三思呀,这任务太危险了,你没有任何军事经验,你万一有个三长两短,公主殿下怎么办?!”承勇对我说。其他的士官长也用类似的话劝我。

“公子哥儿,稍安勿躁哈,我突然有个主意~!你想想你和你的小公主之间有什么特殊的信物没,或者你们之间有什么心有灵犀的暗号啥的,哪怕是你给她写一封亲笔信,叫勇士们带过去也行呀!”风-7给我出主意说。

“不愧是大神,办法就是多!”承勇夸赞风-7说。

“谢谢大家的关心和建议,我只是想第一时间看到羽蓁无恙无虞,我只有亲自过去才会真正安心。”我对大家说。

“小灝,你可要想好了,我们申家只有你一个孙辈。”爷爷上前对我说。

“爷爷,我记得您曾经和我讲过一个故事:您年轻的时候,和奶奶在东南亚旅行,不料遇到了劫匪,奶奶不幸被劫持,您带着一群人穷追十几条街,最终把奶奶救了回来,但您也挨了四刀,差点致残。当时,您手下的人其实完全可以搞定那帮古惑仔,但您为什么还要亲自上阵呢?”

爷爷低下了头,无言以对,对我说:“爷爷支持你!你的女人,必须由你来保护!不过,注意安全,听长官的命令。”

“明白!爷爷请放心,我会保护好自己的!”我对爷爷说。

次日,我们12人小队乘坐庄园的直升机到达指定地点(该直升机进行了特殊的隐身设计,能有效规避雷达探测),另外,接应我们的直升机以及掩护部队也完成了相应的部署。我们埋伏在路边山上的密林中,等待猎物上钩。没过多久,果然有三辆军车驶入我们的射程,因为被大树拦阻,他们过了一会,便都从车中走出来,试图寻找信号(毕竟信号已经被我们屏蔽了),然后几个弓弩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射出毒箭,直穿头颅。我们赶紧下去,扒了他们的衣服,夺了他们的车,并找到了他们的身份认证和密钥卡。与此同时,另外一个小队帮忙清理大树和尸体,一切妥当之后,我们便全速赶往岐云节度使防营。

防营戒备森严,如同一座巨大的监狱。里面的长官率领卫队,亲自迎接我们的到来。因为和情报完全吻合,他们并没有怀疑我们的身份,即便是安检,也近乎走形式。他们带领我们穿过三个大铁门,进入了内院,里面有座三层建筑,内外装潢豪华,就像一座公馆,我们被引领到三楼中央一间房的大门前。

其中一个带领的士官对我们队长说:“尊敬的长官,下面 就是你们露桓人内部的事务了。我们先行告退,依照上级指令,10分钟后,我们引领你们出营。”

“好的,谢谢!”我们队长对士官说。

于是那道门的电子锁被队长的密钥卡刷开了,过了这道门,还有一道门,这道被副官的密钥卡刷开了。然后便进入了一个豪华套间,在客厅中央的沙发上,岐云王、王后和羽蓁正襟危坐于其上,他们都穿着洁白的骑士戎装,袖口和裤线上绣着淡紫色的昙花图样,他们的双肩覆盖着金色的肩章,两端装饰着一环金穗子。他们都穿着黑色的及膝马靴,马靴的靴口处都装饰着金质的岐云王室徽章。

由于我们都戴着特工墨镜,而且制服上绣着露桓民国的国徽,他们估计已经认定,我们是“西贼”派来,擒拿他们的特工。在这样危急的形势下,他们并没有惊慌失态、痛苦无助,反而,他们淡定地微微昂着头,没有说任何话,眼神中充满了威严与蔑视,就像将要赴刑场就义的英雄,用最优雅体面的身段,迎接命运的安排。我看到了,露桓王室高贵的精神与气节,羽蓁心中那无比强大的气场,想必正是遗传于此。

队长用手势暗示我向前,我便迫不及待地朝着羽蓁踱步而去。岐云王和王后本能地站起来挡在羽蓁的前面,羽蓁也站起来紧紧地握住她父王母后的手。

我噗通一声单膝跪在沙发前的地毯上,摘下墨镜,向岐云王、王后和羽蓁鞠了一躬,小声说:“尊贵的岐云王陛下,王后殿下,苑和公主殿下,臣,申宇灝救驾来迟,望陛下恕罪!”

他们三个大吃一惊,停顿了两三秒,然后。。。

“宇灝!”羽蓁冲出来,紧紧抱住了我,抽泣着。

“蓁蓁,我说过,我会永远陪着你。。。不论何时,不论何地。”我含着泪,温柔地对羽蓁说。

“陛下,公子。。。对不起。。。我们只有10分钟时间,所以。。。”队长对我们说。

“对对。。。陛下,王后殿下,蓁蓁,我们时间有限,他们随时可能识破我们,所以我们需要抓紧时间走出防营,10公里外,有爷爷的雇佣兵接应我们。”我对他们说。

“而且,为了显得更真实,三位最好还是要保持刚才那范儿,就当我们真的是西露桓的特工,而且,可能要暂时委屈三位,戴上手铐。”队长说。

“好好好,我们全力配合你们。”岐云王对我们说。

“蓁蓁,我来给你带上手铐吧,要是疼跟我说哈。”我对羽蓁说。

“感觉好刺激啊,嘿嘿。”羽蓁看着我,笑着说。

“别嬉皮笑脸的,从现在开始,你要把我当做你的仇人了!”我故作严肃地对羽蓁说。

“哼!大坏蛋!”羽蓁撅着小嘴,用她可爱的深蓝色大眼睛蹬了我一眼。

我们准备好了,房门打开,只见节度使卫队已经列队完毕,护送我们到达外院的停车场。我们小队将他们三人“押送”到囚车上,然后我们各就各位,打着引擎,便驶出了节度使防营。

“Yeah!终于自由啦!”羽蓁开心地说:“谢谢你,我的大英雄!”羽蓁说着,亲了我一口。

“蓁蓁,你在里面,他们有没有欺负你,让你受委屈呀?”我问羽蓁。

“还好啦,他们对我们倒是还算客气。毕竟,西贼要我们完好无损地过去。可惜呀,他们失算了!宇灝,这一切计划是不是都出自你手呀?”羽蓁对我说。

“呵呵,我哪有那么厉害!”我对羽蓁说:“都是大家一起群策群力的结果。”

“诸位勇士辛苦了!朕必会大大奖赏你们!”岐云王开心地说。

“谢陛下洪恩!”队长,副官和我对岐云王鞠了一躬,向他谢恩。

“不过,现在还不是松懈的时候,我们还有10公里路,上了接应的飞机,才算真正安全。”队长对我们说:“我们走了以后,节度使一定会向西露桓情报机关复命,虽然风-7他们可以拦截一些,但如果,哪怕有一条成功发送,那边就会察觉到不对劲,所以咱们还是要保持警惕为好。”

“队长说的有道理,不过,现在可否把他们的手铐摘了?”我对队长说。

“Oh My… 求陛下,王后殿下,公主殿下恕罪。臣。。。臣忘记了,其实早就可以摘了。”队长拍了下自己的脑门对我们说。于是我们就把他们的手铐摘下来了,然后羽蓁立马挽住了我的臂膀,紧贴在我身旁。

“你是露桓人吧?”岐云王对队长说。

“陛下英明,臣贱名,言嘉禾,乃岐云杉平人,露桓族。”队长对岐云王说。

“那你怎么没参加西域军,反而加入了申家的庄园卫队?”岐云王问。

“最近几年,西域军不招收露桓人了。” 言嘉禾说:“陛下,难道没人跟您禀报此事吗,西域军一直在裁撤咱们露桓人,我的很多同乡都被迫退伍了。”

“哎。。。他们不许朕过问军事。。。看来,他们是蓄谋已久呀。。。”岐云王摇了摇头说。

“反而,申家从不歧视我们岐云人,给的军饷是西域军的4倍,我服役这几年,家里的小楼都盖起来了,我弟弟的婚姻大事也解决了。” 言嘉禾笑着说。

“你的选择是正确的,你可以永远信赖他们。”岐云王对言嘉禾说。

“谢谢陛下对我们申家的信任,我们申家必不辱使命,保护王室到底!”我对岐云王说。

“宇灝啊。。。”岐云王哽咽了。我立马单膝跪下,对王说:“臣不敢当。。。”

“赶紧起来,坐好。。。坐好。。。”岐云王用手帕擦了擦自己的眼泪,对我说:“百年前,故国沦陷,现如今,连岐云都要丧于贼手。朕,恐怕是真正的亡国之君了,愧对露氏列祖列宗呀。。。宇灝,如果,蓁蓁今后,是一个普通人家的女儿,你还会像现在这样爱她吗?申家还会接纳她这个媳妇吗?”

“陛下,陛下!您千万不要这么想!”我焦急地对岐云王说:“申家从上到下,没有人认为露桓国祚会灭亡,您忘了臣曾经说过:‘只要露桓王室在,露桓国就在’;而且现在,爷爷在申廿八庄园运筹帷幄,就是要抵抗西露桓的入侵,虽然我们的力量渺小,但我们背后是整个大中原。左翼政府如果不出兵抗敌,势必遭到全体爱国民众的唾弃!我们申家三代,久受王室洪恩,远的不提,去年申家被左翼政府迫害,几乎跌落谷底,而王室却顶住万钧压力,恪守我们两家的盟约,若没有王室的支持,我们申家恐早已破产了。这次,王室陷入危机,申家必生当陨首,死当结草!羽蓁,是我心中那道永恒的光,我爱她,不在于她高贵的出身、娇美的容颜、无尽的财富,而在乎她那永远纯净、优雅、智慧的内心,在乎她生命深处,那与我合一的‘贵族之魂’!任何势力,哪怕是死亡,都不能将我们的爱分开!我申宇灝,会用我整个生命,去守护、去宠爱这道永恒的光!”

“嘭——嘭——嘭——”三声剧烈的爆炸声,在车周围响起。 我们在车里都被巨大的震荡波震离了座位,幸亏司机驾驶技术娴熟,才没有让车侧翻。

“稳住,稳住,戴上安全带!”队长掏出枪,对着话筒向那两辆越野吉普喊话:“洞洞幺(001),洞洞两(002), 发生了什么情况?”

“有两架西域军的武装无人机!我们差点被导弹击中!”那边说。

“不好,节度使的人发现我们了,他们马上就要追过来!”队长说。

“距离接应点还有多远?”我问到。

“大概2.5公里。”队长说。

接着我们便听见无人机的呼啸声,伴着机枪的响声。

“别怕,那机枪是咱们的人!”队长说。

我们从舷窗看见,那两辆吉普车顶部的机枪,向着无人机开火。

然后,紧接着一声爆炸,其中一架被击落了。还有一架,飞过我们的头顶,嗖——, 又一枚导弹从翼下射出,在002旁边爆炸,002失去了行驶动力。

“洞洞两,汇报你的战损!”队长说。

“发动机被炸坏了,我们要弃车了!”那边回应说。

“我来接应你们!”001一个急转,来到了002旁,002里面的士兵迅速登上了001。001的机枪继续对着那一架无人机开火。

结果那架无人机灰溜溜地飞走了,估计是没有导弹了吧。

我一直紧紧抱着羽蓁,对他说:“蓁蓁,有我在,不要怕!”

蓁蓁也紧紧地贴着我,闭着眼睛,默默祈祷。

“暂时安全,距离接应点还有1.8公里,我们马上驶入树林,我们的直升机,就在树林尽头的湖畔”队长说:“好在没有人员伤亡。。。”

没过一会,树林中又传出来枪声。密密麻麻地,分辨不出什么情况。

“报告洞洞洞(000,我们的坐车),前方发现西域军,人数大概500人。”001向我们汇报。

“Fuck!!”队长对我们说:“他们派丛林骑兵团阻击我们来了!”

“用机枪,阻挡他们一阵!”队长命令说。

“哒哒哒哒哒哒——”我们便听见001的机枪向着树林里射去。

“我们快没子弹啦!”001喊话说。

“轰——”我们车的侧面底部被榴弹击中,因为有防爆装甲,所以只是震了震,貌似没有什么大碍,但紧接着“嘭——”又一声轰鸣在我们车底响起。。。

司机急迫地对我们说:“咱们车的油管恐怕被炸坏了,必须赶紧弃车,不然有车底很有可能会发生爆炸,危及诸位安全!”

“草!还TM有1.2公里!”队长说:“洞洞幺,我们车坏了,需要用你们的车!”

“收到!”001那边说,但是一个榴弹过来,“轰——”001的车轮直接就被炸坏了。

“陛下、王后殿下、公主殿下,最后这1.2公里,我们恐怕要步行了。”队长说:“你们放心,我们会竭力护送你们!”

我们一同下车,找到一个掩体稍事修整,沿着灌木丛向着目标方向移动。岐云王、王后和羽蓁身旁各有4名队员保护。我在羽蓁的身旁,紧紧地搂着她,弓着腰,树丛中穿行。

子弹不时地打在我们周围的树上,草上,石头上,我们顾不上恐惧,眼中只有道路尽头的那片湖水。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机枪扫射的声音离我们越来越近。

“啊——嗷——”前面两声惨叫,护送王后的两名队员中弹了。

“啊——”接着,岐云王身边一位队员被爆头了。

“啊——呃——”接着,我身边的两个队员也倒下了,只剩副官和我在保护羽蓁。

我们顾不上这一切。。。继续向前穿行。

突然,前面又响起了一波密集的枪声。

“是我们的人,援军来了!”前面在岐云王身边的队长对我们说。

“太好了,蓁蓁,我们有救了!”我搂着她,笑着对她说。

“嗯嗯——”羽蓁说。

“啪啪啪——”,“啊嗷——”身边的副官身中三枪而倒地。

“副官,副官!”我看着副官,呼喊说。

“还有。。。600米,快带着你的公主走。。。快走啊!”说罢,副官便闭上了双眼。

我用身体守护着羽蓁,继续向前挺近。

400米,我们已经看见树林小路尽头的湖畔,与那架随时准备起飞的运输直升机。爷爷派来的增援部队(其实人数并不多)在那里和不断逼近的西域军骑兵团鏖战着。这时候,12人小队里面,岐云王身边只有队长,王后身边只有一名女兵,羽蓁身边只有我还活着。我看见增援部队的士兵,冒着枪林弹雨,纷纷向我们这边走过来接应我们。

200米,五名荷枪实弹的士兵,围在岐云王周围,和队长一起护送岐云王朝着直升飞机挺近。

180米,五名荷枪实弹的士兵,前来接应王后,和仅存的那名女兵一起她朝着直升飞机挺近。

150米,五名荷枪实弹的士兵,朝着我和羽蓁走来。。。

“小心!!!!”其中一名士兵对着我们呼喊说。

我耳边传出一声迫击炮弹的嘶鸣声,巨大的冲击波,裹挟着弹片向我呼啸而来,我本能地将羽蓁扑到在地,压在我的身下。

我眼前开始变得模糊、昏暗,我用尽最后的一点气力,对着身下的羽蓁说:“好好。。。活下去。。。”

我的眼前完全黑暗了。耳畔,仍然可以依稀地听见,枪炮的轰鸣,和羽蓁对我名字的呼喊。。。随风渐渐远去,直到无声无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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