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象牙塔顶的青春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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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2-1 04:44:30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元熙俯视着他脚下的奴隶,轻蔑地讥笑着他,语气和神情与颖歆越来越像了:“狗奴隶,本少爷鞋底的饼干残渣混着泥土的口味如何呀?你这穷鬼从小吃土长大的吧,我们贵族的高档饼干不掺点泥土,你是不是都吃不下去呀~哈哈哈~!”

“元熙呀,你这话算说对啦~”颖歆接着说:“他这低等下贱的肠胃根本无法消化我们贵族的珍馐玉食,只能掺一些被我们贵族踩过的泥土呀、垃圾呀什么的,才能帮助它们消化。”颖歆边说,边用她的小白鞋碾着那男奴的腹部。

“哈哈哈,狗奴隶,你舔完这只鞋底后,把本少爷另外一只鞋底也舔干净吧,那只鞋底下只有你爱吃的泥土哦,就当帮助你消化啦~哈哈哈!”元熙对那奴隶说。


“还有我的,还有我的,狗奴隶,本公主的这双小白鞋底,你也顺道舔干净吧~~”颖歆笑着说:“宇灝,你的运动鞋底要不要清理,这狗奴隶一整天没吃饭了,现在就让他一气儿吃饱吧~哈哈~”

“嗯嗯,好啊好啊~”我笑着说:“颖歆,他舔完你鞋底之后,就舔我的吧。”

“狗奴才谢谢尊贵的公主殿下,宇文公子和申公子的赏赐,奴才一定会把三位高贵的鞋底舔干净的~!”那奴隶激动地说。

“哦,对了宇灝,我要到羽蓁的捷讯号码了,要不要分享给你?”颖歆突然想起来,对我说。

“不用啦,颖歆,我已经要到啦~”我开心的将我好友名单中唯一的VIP晒给她和元熙看。

“我去,灏哥,原来你昨天已经见到她啦!”元熙惊讶的说。

“借颖歆的吉言,我真的在高数III那堂课遇到她啦!!”我兴奋地看着颖歆:“颖歆,你简直就是神婆啊!”

“那还不给我们从实招来!”颖歆故作威严地对我说:“接下来都发生什么精彩的故事啦?”

我于是把昨天下雨送她回家,然后在她家玩奴隶、吃晚餐的事情告诉了颖歆和元熙。

“BRAVO!! 灏哥,没想到一下午时间,你们关系进展如此迅猛!晚上她送你回家的时候,哪怕你稍微再勇敢一点点,我们今天就在这庆祝你们俩在一起了~!”元熙佩服地鼓掌,对我说。

“宇灝,这样看来,你这开局已经好过咱们书院95%以上的男生了,保守的说,羽蓁至少对你是有一定的好感的。”颖歆对我说:“要追到像羽蓁这种出身高贵、家世显赫、追求者众多的神仙级女生,我有一些技术上的建议供你参考。”

“灏哥,注意以下这些信息你可是要背诵全文的哦,因为颖歆就是这种‘神仙级女生’,她正在用她的角度阐释这种女生的对追求者的好恶。”元熙在此插了一嘴。

“元熙你别打岔。”颖歆轻轻拍了元熙一下,继续对我说:“宇灝,你若想继续保持优势,记住三点,不要油腻、不要猥琐、不要做舔狗!”以下为收费内容(by http://www.prretyfoot.com)
“秦梓珺!”我惊讶的说。

“你是。。。灼华的申宇灝!” 梓珺马上要露出惊奇的表情,但又忍了回去。

“你们俩。。。认识?”羽蓁一脸蒙圈地问道。

“哦,周六晚上,我们系学生会不是请新生聚餐嘛,有个男生喝醉了,我把他送回去的,是宇灝的室友,他现在怎么样?还好吗?”梓珺问我道。

“你说马焕兴啊,他第二天醒来就没事了,昨天休息了一天,今天满血复活啦~”

“OK, 那不错!”

正说着,小翠伺候梓珺脱下风衣,暂时挂在玄关处的衣架上。然后小翠跪在梓珺的脚下,梓珺便坐在玄关的沙发上,将她的马丁靴伸到小翠面前。小翠用嘴把梓珺马丁靴的鞋带解开,小心翼翼地用双手将靴子从梓珺的脚上脱了下来,露出梓珺的白袜脚。梓珺将她的白袜脚暂时搭在小翠的头上,小翠用同样的方法将梓珺的另一只马丁靴脱掉。然后,梓珺将她的白袜脚伸到小翠面前,用冷傲的语气命令小翠:“把我的白袜子也脱掉!”

“是,高贵的主人。。。”小翠刚要伸出双手,试图去捏住梓珺的袜口,便被梓珺的白袜脚狠狠地扇了两下。

“低贱愚蠢的臭丫鬟,本小姐跟你说了多少次,你的脏手刚给我脱了靴子,就去摸我的白袜子,你是想把本小姐的白袜子弄脏吗?”梓珺严厉地对跪在她脚下道歉求饶的小翠训斥到:“用你的贱嘴把本小姐的白袜子脱掉!”小翠用她龟裂粗糙暗淡的嘴唇叼住梓珺的袜口,顺着脚踝、脚掌、脚尖,渐渐将袜子脱掉,然后继续叼着那袜子放入梓珺的马丁靴里。小翠把梓珺的白袜脱下后,把拖鞋叼到梓珺的黑丝脚前,并伺候梓珺穿上拖鞋。

“咦,蓁宝儿,你和宇灝怎么认识的?都请人家来家啦~” 梓珺走到沙发旁,笑着对羽蓁说。梓珺一般是不苟言笑的,但对羽蓁确是笑脸相迎。而且,“蓁宝儿”这个名字好可爱,“蓁”与“珍”同音,听起来就像“珍宝儿”。

“他是我的舞伴呀~ ”她对梓珺说。
“哇,他就是你的舞伴啊,那天舞会‘唯一’的舞伴哟~ ”梓珺转眼对我说:“宇灝,你知道吗,我们家蓁宝儿虽然年龄很小,但应该是咱们这届出身最高贵,相貌最美丽,家境最富有的女生了,一般凡夫俗子邀请她跳舞,她连看都不看一眼的。你算是捡了个大便宜,我几乎可以脑补出那些男生羡慕嫉妒恨的眼神了!”

“珺姐,你太夸张了,我哪有。。。”羽蓁娇羞的说,她柔嫩白皙的脸颊泛出粉红色的光晕:“只是,那最后一首舞曲,宇灝和我都很喜欢。。。”

“嗯,能和羽蓁一起跳那支舞,是我那天晚上最美好的事~”我看着羽蓁,对梓珺说。

“我。。。我在这是不是有点多余。。。我要不先走?”梓珺感觉有点受不了了。

“好了啦,珺姐,你就别拿我们俩开涮啦。”羽蓁轻轻地锤了梓珺一下:“对了,梓珺,外面还下雨吗?”

“现在不下了,不过我上课的时候,雨下的很大。”梓珺说:“OMG, 蓁宝儿,你下课的时候,应该正是下的很大的时候,你精贵的公主裙和高跟鞋还好吗?”

“珺姐,来,你摸摸看~ ”羽蓁指着自己裙子上洁白的轻纱对梓珺说。

“哇,怎么可能,一点都没有湿呢!”梓珺惊讶地说。

“这都要归功于宇灝啦~ 他冒着雨去把我的车开到教学楼前,让我撑着他的外套,他便背着我,把我送上了车,全程没有沾到一滴水,连我的鞋底都是干的~ 他可是我的大英雄~!”她歪着头,用她晶莹纯净的蓝色眼睛看着我,嘴角露出可爱迷人的微笑。

“大英雄”,这个词从她银铃般的嗓音发出来,在我的心中不停回响,再加上她甜美的眼神和微笑,我真的彻底沦陷了,我没有办法停止不喜欢她。。。理智和贵族的礼节及时制止了我想要和她拥抱甚至亲吻的冲动,但心中的激动和紧张让我说不出话来。

“哇,宇灝,你今天是英雄救美呀!”梓珺对我说:“你的鞋袜一定湿透了吧。。。”

“所以,我请他来咱们家,让小翠和阿土那两个贱奴隶把他的鞋袜打理干净,现在应该干的差不多了吧。。。”羽蓁对梓珺说。

“我。。。我先去看一看哈。”我借此平复一下我的心情,害怕我的不自然会被羽蓁察觉到。

“我鞋袜还是湿的。。。”我回来对他们说:“不过时间不早了,我在你们这过夜也不合适。。。这样,我叫我的奴隶给我带一套鞋袜过来。”

“嗯,好吧,只能这样了。那你把你现在这双鞋袜先留在这里吧,后天肯定就干了,我让阿土把你的长袜熨好,我后天上课见到你带给你吧~ ”羽蓁对我说。

“嗯,多谢啦!”我对羽蓁说。

“宇灝,看你那么着急走,今晚有什么事要忙吗?”羽蓁好奇地对我说。

“没有,没有,我其实怕打扰你们,怕我待在这里耽误你们接下来的事~”我急忙解释说,怕羽蓁误会。

“如果是这样就大可不必啦,今天刚开学,我也没有什么事情~ 你呢,珺姐?”羽蓁看着梓珺说。

“我今天的课上完了,累死了,只想歇着,不想干别的了。。。”梓珺说。

“那这样就好办了~!”羽蓁转过来对我说:“宇灝,我们在车上不是说好‘有时间你把你的奴隶牵出来,我把我的奴隶牵出来,我们介绍他们彼此认识,然后我们一起调教他们’,择日不如撞日,不如就今晚吧~”

“好啊好啊~”我欣然答应:“我的奴隶你们随便玩儿,给他留条贱命就行。我想,他见到你们两位高贵、美丽、富有的千金大小姐,奴性一定会大大爆发的~!”

“哇,好期待!我们今天都很累了,玩会奴隶就当放松身心啦~!宇灝,还等什么?赶紧给你的奴隶打电话,叫他过来吧!”羽蓁激动地说。

“好嘞,不过我奴隶家里很穷的,他根本买不起手机,我先给焕兴打个电话看,看看他们是不是都在公寓。”我对他们说。

“你的奴隶,就是周六晚上,抬着焕兴的双脚的那个男生?”梓珺对我说。

“是呀,就是我们公寓长得最丑,家里最穷的那个~”我对梓珺说。

“嗯,他看着就像一个从农村来的贱民工,和阿土、小翠一样,这些底层的蝼蚁唯一的价值也就剩下被咱们贵族踩在脚底下奴役取乐了~!”梓珺冷傲地说

“你们稍等,我给焕兴打个电话哈。”我拨通了他的号码:“焕兴啊,你和阿建在一块吗?”

(焕兴)“嗯,他应该在楼下擦地呢~ 你找他?”
(我)“你把电话给他一下,我找他有事。”
(焕兴)“阿建,你主人找你。”
(阿建)“高贵的主人,有什么事您请吩咐~”
(我)“贱奴才,你先放下手中的活,到我卧室给我拿一双干净洁白的贵族长袜,跟我今天早晨穿的那双一样;还有,再给我拿一双牛津鞋,白色鞋面,蓝色鞋底的那双就行;把它们放在盒子里,带到天使路77号给我,快!”
(阿建)“遵命,高贵的主人,奴才这就过去。”

“两位高贵美丽的大小姐,你们的贱玩具马上就到~!”我对着羽蓁和梓珺说。

“Yeah~~本公主的脚都迫不及待啦~”羽蓁的两只可爱的白丝脚激动地跺着她脚下的奴隶阿土,又转头对我和梓珺说:“喂喂,你们俩又不是本公主的侍卫,在沙发后站着干啥,过来坐呀~!”


我于是坐回沙发上,像之前一样踩着阿土的头。梓珺则坐在羽蓁的另一边,她抬起她的黑丝长腿,小翠很有眼力地跪到了下面做梓珺的脚垫,梓珺一脚踩在小翠的头上,一脚搭在小翠的背上,很舒服地靠在沙发背上。

“梓珺,你们前天晚上你们书院的新生聚会好玩吗?有帅哥吗?”我觉得无聊,就随便问了梓珺一句。

“挺无聊的,就是吃吃喝喝,讲一些低俗的八卦笑话什么的。那些学长还特别积极地给新生灌酒,你那室友试图融入他们的圈子,结果不就被灌得不省人事了。。。我其实挺烦这种社交方式的。”梓珺说:“不过你说帅哥,倒让我想起来了,其中一个给你室友灌酒的,好像是我们系的学生会副主席,长得还蛮帅的,姓漫,动漫的‘漫’,因为这个姓不像是中原姓,我就记住了。羽蓁,那个漫主席好像也是你们西域岐云人,看长相像是和你同族的。”

“哦,是吗。。。那很巧啊。。。”羽蓁并没有感到很惊讶,反而低下头,若有所思的样子,难道他们。。。认识?我当时也没有多想。

等了一会,门铃响了,梓珺吩咐脚下的小翠去开门。是阿建。

“请问申宇灝申公子在这里吗?”阿建询问小翠说。

“是的,请进。”小翠说。

我站起来,走到玄关。阿建见到我,立马跪在我的脚下给我磕头:“高贵的主人,奴才向您请安!您所要求的鞋袜,奴才给您带来了!”

“嗯,不错,你进来,介绍你认识这间公寓的主人~!”阿建便跟着我的脚,爬到了客厅。

“羽蓁,梓珺,你们看,他就是本公子脚下的奴隶,大名叫田忠建,你们叫他阿建就行。”我对两位千金大小姐说。

“阿建,你眼前穿着洁白华美公主裙的这位优雅、高贵的富家大小姐,乃是西域岐云王的独生女,尊贵的苑和公主殿下。”我指着羽蓁对阿建说。

“尊贵、美丽、富有的苑和公主殿下,贱民阿建向您请安!”阿建向羽蓁磕了三个响头。

高坐在沙发上的羽蓁暂时把她脚下的阿土踢开,优雅地伸出白丝脚到阿建眼前。阿建看见那被洁白、丝滑、细腻、轻柔、精致的半透明丝袜包裹的高贵、唯美的玉足,就在自己眼前三公分处,紧张地一直咽口水。。。

“羽蓁,这,不太合适吧。”我对羽蓁说:“你是高高在上的公主殿下,阿建不过是一个低贱肮脏的奴隶,他甚至连给你舔鞋底都不配。你第一次见到他就赏赐她亲吻你的白丝脚,你不怕你洁白高贵的丝袜被这肮脏的贱民玷污了?”

“本公主乐意~”羽蓁傲娇地说:“在我们西域,客人带他们家的奴隶来主人家,主人一般都会赏赐客人的奴隶亲吻主人的脚的,这对客人也是一种尊重。再说,反正今天晚上阿土会把我现在穿的这双丝袜洗干净的,就算弄脏了也无所谓啦~!”

“哦,我明白了~好吧。”我转眼对跪在地上的阿建说:“贱奴才,今天你算是赚到了。。。但是你肮脏的狗爪子不要捧到公主洁白的丝袜哦。”

“是是是,高贵的主人!”然后阿建激动地给羽蓁磕头,连连说:“谢谢尊贵的公主殿下,这简直是奴才万世修来的福分!”

阿建便上前,将嘴唇渐渐贴在羽蓁洁白的丝袜脚上,闭上眼睛,仿佛在享受每一根精致柔美的细丝与嘴唇碰触摩擦而产生的丝滑快感,加上从羽蓁完美无暇的玉足所飘散出来的馨香之气,对阿建来讲,简直是上天最美的馈赠!

羽蓁俯视着跪在她高贵脚底下的阿建,看着他对自己的白丝脚是何等地痴迷,露出鄙夷,高傲而满足的笑容。而美好的时间总是短暂的,我一脚把阿建踢醒,对他说:“行啦,贱奴隶,还有一位富家大小姐在旁边呢!”

“这位高贵美丽的大小姐是秦梓珺秦小姐。。。”还没有等我说完,阿建就抢话说:“秦小姐,如果俺没有记错的话,您是尊贵的福川伯爵大人的千金吧,奴才有幸再次遇见您,实在是奴才的荣幸,贱民阿建给高贵美丽的秦小姐请安!”说罢,阿建便给梓珺磕了三个响头。

“等等,你这贱民怎么知道我的身份,而且我们之前,见过?”梓珺惊讶地说。我和羽蓁也非常惊讶,同问阿建到底是怎么回事。

“秦小姐,俺人微言轻,您不记得俺很正常。”阿建对梓珺说:“那秦梦萱小姐您应该认识吧。”

“当然,她是我堂妹,是我叔叔岭溪子爵的独生女;咦?你这贱民怎么连她都知道?”梓珺说。

“俺姐为供我上学,卖身到子爵老爷家为奴为婢,做梦萱小姐脚下的贴身丫鬟。”阿建说。

“哦~~~我想起来了。”梓珺说:“几年前的一个冬天,我去我堂妹家玩。记得那时,她惩罚一个丫鬟来着,好像还有一个穿着破破烂烂的从乡下来的小穷鬼跪在她脚底下为那丫鬟求情来着,最后被我们姐妹两个当做脚底下的玩具玩了一下午。。。。哈哈,原来那是你们姐弟两个呀~!”

“我曾经听阿建提过,原来那事还和你有关系!世界好小!”我对梓珺说。

“什么情况?就我不知道。。。”羽蓁好奇地说:“阿建,你来给本公主讲讲怎么回事!”

“那时俺还在上初中,有一年冬天,俺进城去看俺的姐姐,她已经被卖到子爵老爷家做奴婢,专门伺候他的宝贝独生女梦萱小姐,俺刚到他们家别墅门口,就被那富丽堂皇的亭台楼阁所震撼,那是俺第一次近距离感受到高贵富有的上等人过得何等奢华的生活,再看看自己身上打满补丁的衣服和粗糙破旧的鞋袜,便知道,和别墅的主人相比,俺连他们脚底下所踩的灰尘都不如。。。这时,别墅的门开了,走出来的是一位10岁左右的千金大小姐,双脚上穿着雪白的短皮靴,上面装饰着粉红色的毛茸茸的可爱吊坠,双腿包裹着洁白无暇的半透明长筒丝袜,身上穿着象牙白色的高领毛衣裙,外面套着粉红色的呢子大衣,头顶上带着粉红色的呢子礼帽,上面用洁白的丝绸结成一个大大的蝴蝶结。她那白皙细嫩娃娃脸,那双大大的眼睛和长长的睫毛给俺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天呐,好高贵、好优雅、好漂亮!我想她就是子爵老爷的千金梦萱小姐了吧,她简直就是一位高高在上的富家小公主!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她脚底下有一个低贱丑陋,皮肤黝黑的丫鬟,一直跪着向她求饶,但还是被她一脚踹出了门外,她上身穿着破旧的灰色布衫,布衫上仿佛还有皮鞋踩过的鞋印,下身穿着深棕色粗麻布做的裤子,上面还有灰色的补丁,一双有破洞和裂缝的旧布鞋仿佛已经穿了很久,她好像连双袜子也没有穿,在寒冷的冬天仍然光着脚穿鞋。。。很不幸,这个低贱丑陋贫穷的丫鬟,就是俺姐,那时她也仅有16岁”

“俺看见梦萱小姐亲手把她的一双白色长筒丝袜塞到了俺姐的嘴里,让俺姐像狗一样叼着她的丝袜。然后梦萱小姐一脚踩住俺姐的头说:‘你这低贱愚笨的丫鬟,连伺候本公主穿丝袜都不会,还把它们弄勾丝了,你知道你这双丝袜多少钱吗?你就算不吃不喝给本公主做一辈子奴隶也赔不起!还要你这下人有何用,一脚踩死你算了!’”

“梦萱小姐那双洁白轻柔的精织长筒丝袜是只有那些有钱的贵族才能买得起的,俺姐连双粗糙的旧袜子都舍不得穿。贵族们随随便便买的单品,比如这长筒丝袜,在俺们贱民眼中,都是天价的奢侈品。。。俺看见俺姐的脸在梦萱小姐的白色皮靴下面被踩的变形,嘴上还含着梦萱小姐的丝袜,俺就没有忍住冲到梦萱小姐的脚下,向她磕头请求饶过俺姐。。。”

“这时,她姐姐,也就是这位高贵的秦小姐,听到外面乱糟糟的声音,便出来看看怎么回事。当时她穿着一双黑色的麂皮过膝靴,浅肉色的长筒丝袜,黑色的百褶短裙,灰白色的貂皮大衣,虽然当时也就十一二岁,但打扮相当美艳成熟。”

“她一脚踩住了俺的头,训斥俺说:‘吵什么吵,你个低贱、丑陋、肮脏的臭要饭的!’俺立马吓得像个奴才一样,给两位高贵的大小姐谢罪请安,虽然俺比她们两个都年长,但谁叫她们都是高高在上的贵族大小姐,俺不过只是个丑陋贫穷的贱民呢。。。俺给她们诉说了俺的身份来历,梦萱小姐便对俺说:‘饶了你姐不是不可以,但是你们两个要做我们姐妹两个脚下的贱玩具,让我们玩一下午,我们想怎么玩就怎么玩,我们玩的开心了,说不定你姐的贱命就保住了~~哈哈!’”

“俺只能答应她们一切要求。。。她们让俺姐跪成一个长椅状,便坐在俺姐的背上,高傲地翘起穿着皮靴的脚,伸到我的眼前。于是梦萱小姐对我说:‘刚才我们姐妹两个踩着你和你姐的头,靴底都被你们这俩贱民弄脏了,来,把我们高贵的靴底舔干净!’”

“面对这样的羞辱,俺开始还是比较犹豫的,但奈何秦小姐一鞭子下来,打在了俺的背上一阵疼痛,她呵斥俺说:‘快舔,你个贱东西!’俺不得不伸出舌头,在靴底的胶皮上一道一道地移动、摩擦、游走,不敢有丝毫怠慢,因为秦小姐一直举着鞭子看着俺。那是俺第一次给富家千金舔鞋底,一开始还是比较抗拒的,但舔着舔着,那种高级胶皮的质感和香味,在俺的味蕾和鼻腔流转,感觉愈发兴奋起来,下体不争气地涨大,一发不可收拾。俺越舔越带劲,仿佛眼前的靴底不是贵族对贱民的羞辱,而是贵族对贱民的赏赐,两位高贵的大小姐坐在俺姐背上,见到俺的贱样,哈哈大笑起来,因为她们恐怕也没有见过如此下贱的贱民。。。接着,各种踢打、辱骂、踩踏、钻胯、骑乘接踵而至,两位大小姐玩的不亦乐乎,好在最后俺姐的命总算保住了。。。”

梓珺点着头,说:“嗯,当时基本上就是这个情况!阿建,怪不得看着你有点眼熟。。。”

“嗯,秦小姐,和那时候比,您愈发高贵美艳了!”阿建对梓珺说。

“喏,赏你的,这么说,我们也算旧相识了。”梓珺把她的一只黑丝脚伸到阿建面前。于是阿建连闻带吻又享受了一通。

“哈哈,贱奴才,原来你灵魂深处的奴性, 是被梓珺和她妹妹最开始激发出来的呀!从那以后,你是不是越来越贱了,哈哈哈~!”我踩着阿建,对他说。

“嗯,奴才多谢两位高贵的秦小姐,让我认识到做贵族脚下的奴隶是多么荣幸的事!”阿建又对梓珺磕了几个头。

“哈哈哈,阿建,没想到你那么贱,不愧叫阿‘贱’啊,哈哈哈哈~!”羽蓁兴奋的说:“宇灝,阿建是不是整天渴望被你奴役,被你蹂躏呀?”。

“尊贵的公主殿下,俺主人也曾经说过同样的话,让我叫下贱的‘贱’得了。”阿建对羽蓁说。

“你们知道吗,阿建这贱奴才,你越羞辱他,越踢打他,越蹂躏他,他越兴奋,越拼命地讨好你,这就是我为什么说,阿建是天生做奴隶的料~!”我对羽蓁和梓珺说。

“哈哈哈哈,难得有一个这么贱的奴隶让我们玩,我们还等什么呢?”羽蓁跃跃欲试,开心地对大家说:“这里有阿建这个重量级男奴,还有两个低贱丑陋的女奴,够我们三个贵族玩一阵子啦~!”

“好啊,阿建今晚就归你们随意处置了!”我对羽蓁和梓珺说:“不过在此之前,先让阿建帮我把袜子穿上吧。”

于是阿建去洗手间洗了手,跪回到我的脚前,将带来的那双白色贵族长袜认认真真地穿在了我的腿脚上,我可以感受到他的手在微微颤抖,是恐惧?是激动?是兴奋?不论怎样,今晚对阿建来讲一定是特别难忘的。。。



“贱奴才,这两位千金大小姐的丝袜脚你都享受过一遍了,你更喜欢谁的丝袜脚呢?”我也学羽蓁问阿建相似的送命题。

“宇灝,你学我!我倒要看看是你的奴隶聪明,还是我的奴隶聪明!”羽蓁转眼用高傲的眼神俯视着跪在她脚下的阿建,对他说:“阿建,快说!你更喜欢本公主清纯高洁的白丝脚呢?还是秦大小姐性感妩媚的黑丝脚呢?不准说都喜欢!因为都喜欢就等于都不喜欢!”羽蓁把阿建想要说的话都堵死了。

这下把阿建难倒了,脸颊直冒冷汗。。。他用可怜巴巴的眼神仰望着我,试图让我救救他,但是我一脚把他的脸踢了回去,对他说:“我也想要知道答案哦~”

这时,羽蓁又一次把她高贵美丽的白丝脚伸到了阿建面前,阿建以为羽蓁赏他再吻一次,便激动地将头伸向了她的白丝脚,不料羽蓁上来就用白丝脚给了阿建一记耳光,将阿建的头踢到了梓珺的黑丝脚边,然后梓珺也用她的黑丝脚又给了阿建一记耳光。经过白丝脚和黑丝脚的两记重踢,阿建脖子差点脱臼。

“你这下贱的狗奴才,你还天真地以为本公主会再次赏你亲吻白丝脚呢~你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啊!”羽蓁用极其鄙夷的语气对阿建说:“你要是不给我们两位高贵的大小姐满意的答案,我们会把你低贱、丑陋、愚蠢的狗脑袋像足球一样一直踢下去~~!”说罢,又赏给阿建一记白丝脚耳光。紧接着,又一记更狠的黑丝脚耳光。这样连续七八轮以后,阿建有点撑不住了,阿建本来黝黑的脸,被踢踹得红中带紫,他立马磕头向两位千金大小姐求饶:“饶。。。饶。。饶命,求二位高贵美丽的大小姐高抬贵脚,饶了奴才吧,奴才愚钝,奴才愚钝,实在得罪不起二位大小姐的任何一位。”

“宇灝,看见没?你的奴隶和本公主的奴隶根本不在一个水平上!”羽蓁用胜利者的眼神看着我,邪魅地笑着对我说。

“好好好,羽蓁,算你的奴隶厉害。”我不情愿地对羽蓁说。然后,我用我的白袜脚使劲碾着阿建的头,对他说:“你个贱奴才!你让我说你什么好!你这猪脑袋里装的都是屎吗?你不会从不同的角度分别夸赞一下两位大小姐的玉足吗?笨死了!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

“宇灝,不如。。。现在就在这里‘收拾’他吧!”梓珺对我说:“你打算怎么惩罚这贱奴才,我和蓁宝儿可以帮你哦~!”

其实我只是随便说说解解气,没想到两位千金大小姐想玩真的。我对她们说:“我。。。我还没想好,你们有什么好玩的点子吗?”

“不如咱们玩‘跳房子’吧~!”羽蓁果然聪明伶俐,瞬间想出了一个点子:“就是让阿建上身脱光,下身就剩个内裤,然后躺在地上,当做地毯,我们先跳到他的头上,双脚闭合踩住他的脸;然后跳到他的胸上,双脚岔开分别踩住他的乳头;然后双脚闭合跳到他的大肥肚上;接着,保持双脚闭合跳到他的生殖器上;然后双脚岔开分别踩住他的大腿;然后从他身子上跳下来~ 怎么样呀,想不想玩~?”

“嗯,听起来好好玩~!”梓珺接着说:“不如把阿土和小翠这两个女奴也加进来,把它们三个串联起来,我们可以从前一个奴隶的大腿,直接跳到后一个奴隶的头,这样我们三个贵族可以连续踩踏三个奴隶,岂不是更爽?!”

“你们两位千金大小姐真的好会玩!就这么办!不过阿土和小翠的身体能禁得住我踩踏吗?”我对羽蓁和梓珺说。

“没事,你放心踩就行!像她们这种出身低贱的农村妇女,从小就干各种重体力活,你看看她们虎背熊腰的样子,就知道很皮实,你踩不死她们的~!”梓珺用黑丝脚踩着小翠的脸,对我说。

“嗯,那我就放心了。”我接着对羽蓁说:“还有,最好把阿建的脸蒙上,防止这贱货偷瞄你高贵私密的裙底。”

“对,这点很重要。”羽蓁接着说:“还有,他的贱嘴也要蒙上,咱们贵族穿的丝袜、长袜都是很娇贵的,我可不想它们被阿建低贱肮脏的胡茬子弄脏勾破;而且还能防止这条贱狗乱伸舌头,妄图舔我们的丝袜脚底。给他留个鼻子就行,能闻到咱们贵族丝袜脚底的馨香,已经是给他的恩赐了。”

“那用什么蒙住他的眼睛和嘴巴呢?”梓珺问羽蓁。

“阿土,本公主今天中午锻炼完脱下的那双白色的运动长袜,你给我洗了没有?”羽蓁用她的白丝脚踩着阿土的头说。

“对。。。对不起,尊贵的公主殿下,您那双高贵洁白的运动长袜。。。奴婢还没有洗。。。”阿土唯唯诺诺地说。

“哼!都放了多久了你还没洗,要是放在平时,看本公主怎么惩罚你这贱奴隶!”羽蓁用她的白丝脚使劲剁了一下阿土的头,继续对她说:“今天本公主开心,就饶了你这条贱命!你快去把本公主那双白色运动长袜叼过来,然后一只蒙在阿建的眼睛上,另一只蒙在阿建的贱嘴上!”

“是。。。是。。。尊贵的公主殿下!”阿土立马爬去洗衣房,将羽蓁锻炼后换下的白色运动长袜用嘴叼了过来,此情此景,阿土好像一条叼着主人的袜子,试图在主人脚下努力讨好主人的贱狗。她将她主人的长袜绑在阿建的头上,蒙住他的眼睛和嘴。

虽然蒙住了阿建的嘴,我们都可以看见,阿建试图偷偷地伸出舌头舔舐羽蓁的运动长袜。羽蓁所穿的高档运动长袜既透气,又丝滑;尤其是羽蓁运动完后,长袜上或许还残留着羽蓁的甜美的脚汗和氤氲的足香,有谁能拒绝如此极致的诱惑呢?羽蓁上来就给阿建一脚重击,并踩住他的脸,严厉地对他说:“你这下贱的奴才,别以为你这下贱的小动作我们不知道,要是你再敢伸舌头,玷污本公主洁白的长袜,本公主就用高跟鞋把你低贱的舌头踩烂!”阿建立马道歉求饶,不敢再犯。。。我们命令三个奴隶把自己的外衣脱光,只剩下内衣内裤,依次躺在地板上,小翠在第一位,然后阿建躺在小翠所岔开的两腿之间,然后阿土躺在阿土所岔开的两腿之间。

“哇,看起来好好玩的样子~ 让本公主先来试试!”羽蓁整理了一下她轻盈的白纱裙摆,迈着优雅的步伐走到了小翠躺卧的头边。我想从小翠的视角,羽蓁就像女巨人一样高大,在天花板的豪华吊灯的照耀下,羽蓁就像一位高高在上的女神,散发着高贵神圣的光芒,而小翠就像一只低贱渺小的蝼蚁,在女神的脚底下瑟瑟发抖,随时准备着女神对自己的审判裁决。羽蓁用高傲的眼神俯视着躺在地板上,随时供她踩踏取乐的三只低等生物。接着,她一跃而起,两只高贵可爱的白丝玉足,完美的落在了小翠咖啡色的长满痤疮的丑脸上。羽蓁的足尖盖住了小翠的嘴唇,羽蓁的足跟盖住了小翠的双眼,羽蓁两足之间夹住了小翠的鼻子。羽蓁全部体重都瞬间压在了小翠的脸上,小翠痛苦地叫了一声:“呜——”(她本来想喊“啊——”,但是因为她的嘴被羽蓁的白丝玉足踩住了,没有办法张大嘴。。。)接着,羽蓁跳到了小翠的胸上,岔开腿,分别踩在了小翠的双乳上。因为小翠是贫乳,缺乏缓冲,羽蓁的重量几乎全部落在了小翠的肋骨上,小翠又痛苦地叫了一声:“啊——”。然后,羽蓁双脚闭合,踩在了小翠的肚子上;接着,踩在双腿之间的阴部;接着,分别踩在两只大腿上。羽蓁每一次踩踏,小翠都会痛苦地叫喊呻吟;而每一声叫喊呻吟,都会让羽蓁更加兴奋和开心~。

然后,羽蓁从小翠的大腿直接跳到了阿建的头上。阿建长得就像一只又丑又黑的胖头鱼,羽蓁感觉阿建的脸踩起来萱萱软软的很舒服,便开心地在阿建的脸上多跳了几下。虽然阿建脸上有羽蓁的运动长袜包裹作为缓冲,但也禁不住羽蓁那样多次的跺踩,便时不时地发出了“哦~~~哦~~~哦~~~”的叫声,那声音又痛苦、又淫荡,就像是混合着生理上撕心的疼痛和精神上被高贵女神羞辱蹂躏的快感。接着,羽蓁双脚踩在了阿建的乳头上,并且用白丝脚尖使劲揉搓、碾压着阿建的乳头,时不时地还用脚趾隔着丝袜捏掐他的乳头,那种细嫩丝滑中带着疼痛的感觉,让阿建的下体越来越膨大,将内裤撑起一座小山。然后,羽蓁双脚合并,踩在了阿建肥硕的肚皮上,柔软但很有弹性,就像一张蹦蹦床,使得羽蓁开心地多跳了好几下,就像之前跳踩阿建的脸一样。紧接着,羽蓁一个猛然跃起,双脚重重地踩在了阿建勃起发硬的生殖器上,“啊——!!”随着阿建一声痛苦的叫喊,他本能地弹起双腿,试图保护自己的命根子。

羽蓁没有踩稳,便朝我的方向跌了过去。当时我在沙发上坐着,只见羽蓁向我扑了过来,她的脸和我愈来愈近,眼看她的嘴唇就要和我的嘴唇贴上了,她及时扶住了我身后的沙发靠背,停止在我面前两到三公分处。时间仿佛在那一刻静止了,感觉我的周围充满了羽蓁高贵清新幽雅的体香。她那如清澈湖水般倒映着漫天星河的深蓝色双眸,她那一丝丝细长整齐的睫毛,她那浓黑眼眉上每一根柔美的绒毛,她那洁白如雪、吹弹可破的柔嫩脸颊,还有她那像小山一样高耸的鼻梁,都如高清画面,尽收我的眼底。她惊魂未定,直勾勾地看着我,脸颊又一次泛出可爱的粉红色。。。

“羽蓁,你。。。你还好吧。。。”我轻声说到。

羽蓁回过神来,用她可爱的小手向我的胸部轻轻锤了一拳,对我说:”宇灝,你看看你的贱奴隶!答应我,你现在就要把这贱东西废了,不然。。。不然,本公主再也不理你啦!哼~!” 羽蓁撅着她那粉红色泛着晶莹珠光的小嘴,趴在我的胸前撒娇。

我抱起羽蓁,把她放到沙发上,让她在我旁边坐好,顺势轻轻地拍了拍她的头顶,温柔地对她说:“好好好,我答应你,美丽可爱的小公主~”。阿土也很有眼力价,见羽蓁坐下了,立马爬到了羽蓁的白丝脚下,给羽蓁垫脚。

阿建这时候害怕极了,立马跪在我和羽蓁脚底下疯狂地磕头认罪求饶。然而,我一脚把阿建踹翻,狠狠地踩在了阿建的命根子上,用严厉的语气对阿建说:“你这个贱奴才,你可知道苑和公主殿下,是我们这里最尊贵的千金之躯。她高贵细嫩的肌肤上哪怕有一点点擦伤,你这奴才都要用你的贱命来偿还!本公子一脚踩死你,都是便宜你了!就算你全村的贱民都和你一起殉葬,也难以弥补你对苑和公主所造成的哪怕是很微小的伤害!!”接着,我又冲着他的命根子狠狠地剁了好几脚。阿建发出了痛苦的哭嚎。然后,梓珺拿来了自己的小皮鞭(大概是平时用来教训小翠和阿土的,因为她们两个奴隶身上隐约可以看见道道鞭痕。),用她的黑丝脚踩着阿建的乳头,冲着阿建的命根子狠狠地甩了几鞭子,阿建继续痛苦地嚎叫着,然而,他的生殖器仿佛又一次涨大而坚挺了。由于大张着嘴,阿建的唾液不断从他的嘴里流出来,弄湿了包裹在他嘴上的那只羽蓁的白色长袜。

“小翠,快把本公主的白色长袜从阿建头上摘掉!”羽蓁命令小翠说:“本公主高贵洁净的长袜都被这贱奴才玷污了!”于是小翠赶紧把那双袜子摘掉,像圣物一样,双手将它们捧过头顶,跪在羽蓁脚前待命。

“你先把本公主的袜子搭在你的贱头上吧,过后交给阿土洗干净!”羽蓁对小翠说。小翠便乖乖地把羽蓁的白色长袜放在她的头顶,她就像戴着一顶可以盖住双耳的白帽子,而这顶高贵的“白帽子”,比小翠曾经穿过的所有衣服加起来还要昂贵。

阿建在我和梓珺的踢打和鞭笞中叫喊着向羽蓁道歉求饶。梓珺于是让我们暂停对他的责罚。阿建便立马爬到羽蓁的白丝脚下,使劲给羽蓁磕头,阿建头与地板的撞击声回响在整个客厅。而羽蓁则高坐在沙发上,腿脚悠闲地垫在阿土的背上。羽蓁高傲地俯视着跪在她高贵脚底下努力磕头求饶的阿建,丝毫没有让他停下的意思,或许她也和我一样,很喜欢听奴隶磕头的声音,很享受奴隶虔诚的跪拜。阿建大概已经磕了有100下左右,他的脑门都紫了。羽蓁一脚把她的脚垫阿土踩趴在地上(一开始阿土是跪着的),然后起身站在阿土的背上。羽蓁优雅地整理了一下她洁白轻柔的薄纱公主裙摆,居高临下地对跪在她脚底下的阿建说:“阿建,你知道你这奴才犯的什么罪吗?”

“奴才知罪,奴才知罪,奴才冒犯了尊贵的公主殿下,奴才犯了死罪,奴才该死,奴才该死!”阿建急忙说。

“哼~!你未经本公主允许,冒犯了本公主的白丝玉足,死罪一;本公主踩你玩的时候,你让本公主跌倒了,死罪二;你肮脏低贱的唾液玷污了本公主洁白高贵的运动长袜,死罪三。如果本公主脚下的奴隶胆敢像你这样,本公主保证像踩死一只低贱的蚂蚁一样一脚结束他卑微无用的生命!”

阿建一听害怕极了,赶紧继续向羽蓁磕头:“求求您饶了奴才吧,奴才再也不敢啦。。。奴才知罪,奴才知罪。。。求高贵美丽的公主殿下饶奴才一条贱命吧,求求您了。。。奴才的贱命不值得弄脏您高贵洁净的足底。。。您让俺做什么俺都愿意,求求您饶了奴才吧。。。”

羽蓁从阿土身上下来,(各种sm资源加扣3870103522)一脚踩在阿建的头上。她高贵的白丝脚使劲地碾压着阿建低贱的头,并对阿建说:“阿建,你是宇灝的奴隶,你应该感到幸运,因为本公主答应过他留你一条贱命,本公主说到做到!”

阿建如释重负,立马感谢到:“谢谢尊贵的公主殿下,谢谢尊贵的申公子,奴才对你们的大恩大德,无以为报,愿意永生永世都跪在你们高贵的脚下被你们奴役驱使,给你们做牛做马。。。”

“哼!低贱肮脏的奴隶,你毕竟还是让本公主不开心了!”羽蓁仍然带着怒气,踩着他的头说:“你死罪虽然可以免,但是本公主还是要亲自惩罚你!”

“阿土,把本公主那双白色的高跟短靴给我拿下来,在本公主鞋柜的第4层左数第3个抽屉。”羽蓁吩咐趴在她身后的阿土,阿土便立马爬上楼,进入羽蓁的卧室,双手把那双靴子捧过头顶,轻轻地放在羽蓁的脚前。羽蓁将她高贵美丽的白丝脚伸到阿土的眼前,示意阿土伺候她把靴子穿上,阿土将那靴子的拉链拉开,双手将它穿到了羽蓁的白丝脚上,并拉好拉链。羽蓁见阿土给她把靴子穿好了,便一脚把跪在她脚下阿土踢到一边,在羽蓁眼中,阿土仿佛是一个用过一次就要扔掉的废物垃圾。

羽蓁的白色小靴子真的好可爱,和她的白色公主裙很搭。靴子由名贵的真皮制成,有大概十几公分的细高跟,靴子的外侧装饰着一个大大的白纱制成的蝴蝶结,蝴蝶结的中央镶嵌着代表岐云王室的铂金盾牌徽章,并围绕着数颗明亮晶莹的钻石。羽蓁穿着这双洁白高贵的小靴子,身形显得更加高挑性感。而跪在羽蓁脚底下的阿建,则无暇欣赏他眼前如此高贵美丽的靴子,因为,这靴子很可能就是用来惩罚他的刑具。

羽蓁优雅地抬起她的左脚,狠狠地跺在了阿建的头顶上。

“啊~~~”阿建痛苦地叫了一声。

然后,羽蓁用她靴子的细高跟,使劲碾压着阿建的头顶。阿建一直痛苦地呻吟着。但羽蓁扔不收脚,又冲着阿建的头顶跺了一脚,紧接着用细高跟碾压阿健的头顶。然后,羽蓁就像踢足球一样,用各种姿势踢打、踩踏阿建的头和脸,“啪~啪~啪~啪啪~啪~~”羽蓁的鞋面,鞋底,鞋尖,鞋跟和阿建的头顶、额头、脸颊、口鼻物理互动的声音,加上阿建痛苦的喊叫、呻吟、谢罪、求饶,如同轻快且有节奏感的打击乐。阿建的头被羽蓁踢踩得青一块紫一块后,羽蓁终于想换个位置踢踩了。羽蓁命令阿建跪直,两腿岔开,原来羽蓁下一步就是要教训一下阿建的生殖器了。因为刚才羽蓁用靴子对阿建头部的各种羞辱蹂躏,让阿建异常兴奋,生殖器又一次勃起了,这让羽蓁气不打一处来,因为她当时跌倒,就是因为踩到了阿建勃起的生殖器。于是羽蓁狠狠地冲着阿建的睾丸踹了一脚,“被本公主这么踢打、蹂躏、羞辱还能勃起!你真是个淫荡下贱的狗奴隶,看本公主怎么废了你!”

“啊~~~~~”一声惨叫,阿建又跪倒在羽蓁的脚前。

“贱奴隶,快给本公主跪起来,本公主还没有踢够呢!”羽蓁用靴子把阿建的头挑起,命令他跪起来。阿建勉强地跪起来后,紧接着又是狠狠一脚,阿建又一次疼痛地倒下了。“哼,不堪一击的贱东西!”羽蓁鄙夷地看着倒在她靴下的阿建。

羽蓁用脚将阿建的身子翻了一面,肚子和生殖器都朝上,羽蓁便一脚踩在阿建坚挺的阴茎上,用鞋尖和鞋跟轮流碾压这个在羽蓁看来男人身上最下贱的部位。阿建继续痛苦地呻吟着,这种呻吟声让羽蓁更加兴奋起来。羽蓁又冲着那阴茎跺了好几脚,然后继续用她的靴底碾压着。阿建本就充满破洞的旧棉布内裤,被羽蓁的靴子踩得稀烂。阿建的阴茎和睾丸被羽蓁踩得又红又肿,甚至略带斑驳的血色。这时,羽蓁脚下突然感觉有一阵液体涌动,是阿建实在忍不住了,那乳白色的液体不由自主地喷射了出来,飞溅得四处都是,包括羽蓁的靴底。。。

“好恶心。。。阿建!!你这该死的奴才!把本公主的小白靴底弄的好脏!”羽蓁赶紧踩在阿建破烂的内裤上,试图擦去她靴底的精液,并且生气地说:“怎么办呀,这小白靴是我母后两年前年给我的生日礼物呢,竟然粘上这么下贱恶心的东西!好想一脚踩死你这猪狗不如的贱东西!”接着,羽蓁用尽全力冲着阿建的头剁了几脚,阿建晕了过去,他被踢肿的脸上也粘满了羽蓁靴底的精液。

“羽蓁,羽蓁,冷静!”我看到此情此景,便站起来,双手扶住羽蓁的双肩,郑重地看着她的双眼:“对不起,羽蓁。。。阿建把你的靴子弄脏,我作为他的主人,我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我知道这双靴子对你来说非常宝贵,阿建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奴隶,今天他就算死在你脚底下,也远远不能弥补对你的伤害。羽蓁,如果可能,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情,来偿还你的损失。。。”

“不用。。。我没事。。。宇灝,你不用自责。。。”羽蓁渐渐冷静了下来,低下头,轻声对我说。她的样子如此可爱,惹人怜惜。

当羽蓁恢复理智,再次看见她脚下阿建的惨状,惊讶到:“天呐,我刚刚到底做了什么!阿建可是你的奴隶,我是不是下手太狠了。。。他。。。他没事吧。。。”

“我让这奴才来本来是让你开心的,但他反而让你更生气了。。。奴才没有伺候好主人,没有让主人开心,就是该打该罚,这奴才罪有应得,罪该万死!谁叫他冒犯了我们如此高贵美丽可爱的羽蓁小公主呢~~~” 我温柔地拍了拍羽蓁的头顶,微笑地对她说。

“其实,大部分时间里,我还是蛮开心的,特别是。。。” 羽蓁欲言又止,嘴角渐渐露出了腼腆的微笑,细嫩白皙的两颊泛出淡淡的红光。“对不起。。。宇灝,是我太任性了。。。把你的奴隶弄成这幅模样。。。” 她仍然低着头,仿佛一只发觉自己做错事情的小猫。

我扶羽蓁坐在沙发上,我坐在他的身边,微笑着对她说:“羽蓁,你可是高高在上的小公主呀,任性是你与生俱来的特权~~!而且,我把阿建这奴隶带过来,就是让你随意蹂躏取乐的~~!只要你开心,你怎么羞辱他,踢打他,踩踏他,我都没问题的~~!”

“可是,宇灝,我把你的奴隶踩坏了,谁来伺候你呀。。。?”羽蓁突然想起一件事:“对了,阿土,你上去把我的白色挎包拿下来给我。”

阿土便上楼将羽蓁的包拿下来,她将那包举过头顶,恭敬地呈在羽蓁面前。羽蓁接过那包,从包中拿出一个拇指大小的水晶瓶,瓶子里装着少量洁白无暇的粉末。羽蓁吩咐阿土拿来一杯凉水,然后她打开瓶口的橡胶塞,向凉水中撒了少许粉末,那些白色粉末溶解在水中,便让那杯水变成宝石一般的蓝色。

“这。。。这是什么?”我惊奇的问道?

“这是我们露桓王室的秘药----‘七星还魂散’,阿建喝了以后,会很快恢复元气的~~”羽蓁便吩咐阿土把这杯蓝色的药水给阿建喂下去。

“使不得,使不得!”我对羽蓁说到:“阿建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奴隶,怎么配得上如此名贵的神药呢?想必他躺会就醒了,然后我把他带回公寓好好休息几天估计就没事了。。。”

“我答应过你,留他一条贱命的;而且,你这几天需要这奴隶伺候你。我真的很难想象咱们这样的贵族没有奴隶伺候,生活会变成什么样子。”羽蓁劝说道:“况且,这药我都配好了,不喝也浪费了。。。”
“那好吧,那我代阿建谢谢你的救命之恩~ 他醒来后,我会让他亲自给你磕头拜谢!”我对羽蓁说。

这时候,我看见梓珺示意她的奴隶小翠过来安慰羽蓁。小翠便爬到羽蓁的脚前,对羽蓁说:“尊贵的公主殿下,如果您不嫌弃的话,就让奴婢把您高贵洁白的公主靴底舔干净吧。俺听说,贱民的唾液对清理精液等粘稠物有奇效。”

“哦,真的吗?”羽蓁看着跪在她小白靴前的小翠,好奇地说:“那好吧,那本公主的靴底就交给你这贱民来打理啦~~注意要把本公主靴底的每个纹路和沟壑都舔干净哦~~哈哈~!”

羽蓁把粘着阿建精液那只靴子伸到了小翠面前,用她特有的轻蔑的眼神居高临下地看着小翠,嘴角带着一种满有贵族千金优越感的高傲的微笑。小翠像捧着圣物一样捧着羽蓁洁白的公主靴,她低贱的舌头像一只泥鳅游走在公主靴底每一道花纹和沟壑中。小翠闭上眼睛,静静地享受着贱民精液的臊臭和贵族靴底高档橡胶的馨香,这种奇怪的混合气味仿佛让小翠愈加兴奋起来,舔的越来越起劲,并且时不时的带有轻声的呻吟。靴子的前底基本舔干净了,小翠立马将那细高跟含入了自己的口中,她俯伏在羽蓁的靴子底下,像蛆虫一样蠕动着自己低贱的身躯,使得那细高跟在自己的嘴里进进出出,就像给人口交一样。这细高跟在小翠的嘴里进进出出的频率越来越快,从小翠口中发出的呻吟声也越来越急促。我们几个贵族,看着小翠在羽蓁公主靴底那淫荡下贱的样子,哈哈大笑。

“小翠,这贱民的精液,都能让你高潮,你是有多饥渴,下贱的东西!”梓珺把她的黑丝脚踩在了小翠的背上,但小翠对这一脚仿佛根本没有反应,仍然沉浸在羽蓁靴底的高跟给她带来的快感中。

“不知道阿土对阿建的精液是什么反应?”我突发奇想,对大家说到。

“好想法!本公主也想看看呢~!”羽蓁随即对刚给阿建喂完药水的阿土说:“阿土,你是不是很羡慕小翠,你是不是也想尝一尝阿建那低贱肮脏的精液的味道?你比小翠有更大的福利哦~~!”还没等阿土反应过来(反正阿土的意见不重要),羽蓁便命令阿土把阿建肮脏的内裤扒掉,阿建伤痕累累的生殖器呈现在大家眼前,上面和周围还有不少乳白色的精液残留。

“阿土,去,用你低贱的舌头,把阿建那下贱肮脏的命根子清理干净!哈哈~!” 羽蓁命令阿土。但阿土显然露出了犹豫纠结的神情。

“快爬过去呀!本公主不想命令你第二次!你这低贱丑陋无用的奴隶!”羽蓁有些生气了。阿土不敢违抗她主人的命令,怕遭到比阿建更严厉的惩罚,所以只能硬着头皮过去了。

阿土跪在仍然躺在地上昏迷的阿建胯下,她伸出舌头,开始舔舐阿建的睾丸,吸吮着上面残存的精液,睾丸周围的黑色丛林也没有放过,上面的精液都被阿土吸吮干净了。

“哈哈,阿土,阿建的精液什么味道啊?”我轻蔑地对阿土说。

“很。。。很特别的味道,奴婢感觉越来越兴奋,从来没有过的体验。。。”阿土边舔,边回答,而且看着她越舔越起劲。她开始舔阿建的肉棒,一开始是软塌塌的,但舔着舔着,那东西居然再次勃起了。。。

“你们看,一个如此低贱丑陋的女奴都能让阿建勃起。。。他真的是贱到家了。。。”我对羽蓁和梓珺说。

“那或许是那神药的功效呢?”羽蓁笑着说:“说明阿建开始渐渐恢复了。”

“那神药还有壮阳功效?这么神奇?”我好奇的说。

“我知道你想干嘛,宇灝,你别想了,健康的人如果吃了这药是很危险的。”羽蓁说:“这药是救命用的,而且不同的人吃了药以后开始恢复的部位会有所不同,阿建可能恰好是那里开始恢复而已。。。”

“OK,我了解了。”我回答道:“羽蓁,我其实只是随便问问啦,不是你想的那样子啦~!”

“哦对对对~~”羽蓁邪魅地笑着对我说。

阿建的勃起让阿土舔的愈加起劲起来,一开始那种纠结和不情愿彻底烟消云散,她就像吸吮冰棒一样疯狂吸吮着阿建的逐渐坚挺的阴茎,边吸吮边发出淫荡的呻吟。不一会,阿建又泄了一次,那乳白色的液体冲击着阿土的口腔,让阿土无比满足。。。我们三个贵族就像看戏一样,用高傲而鄙夷的神情看着那两个贱民的在地板上的表演。
“你们看看这些贱民,他们真的好像一群没有进化完全的黑猩猩啊~ 性欲那么旺盛,整天脑子里所想的,就是用各种下贱龌龊、甚至变态的方式满足自己的淫欲。低贱、丑陋、低俗、毫无礼义廉耻!”梓珺看着阿建、阿土和小翠,耻笑着说。

“对呀~~他们贱民和咱们贵族本来就是两个不同的物种嘛~!”羽蓁接着说:“咱们贵族可是高高在上的天选之子,而他们贱民,不过是一群能听懂人话的低等爬虫而已,呵呵~~!”

“是呀,要不然他们为什么那么喜欢被咱们贵族踩在脚底下,为什么那么崇拜咱们贵族脚上穿的鞋袜,为什么那么渴望被咱们贵族羞辱、蹂躏、鞭打、踩踏、凌虐,即便肉体上痛苦万分,但他们精神上仿佛特别兴奋满足~!原来不过是为了满足他们低等动物般无休止的淫欲罢了~!”我感慨到。

“宇灝,你不愧是灼华哲学系的高材生,看问题如此深刻~!”梓珺赞叹到。

“呵呵,没有啦,我只是有感而发而已啦~”我笑着说。

“宇灝,你看看阿土的贱样子,看起来还蛮喜欢你们家阿建的嘛。”羽蓁指着阿建和阿土,对我说:“如果阿建醒来,发现自己的处男之身已经被阿土夺去,该作何感想呢?哈哈!”

“说不定,阿建也会喜欢上阿土呢?说不定,他们俩会在一起呢?”我对羽蓁说。

“咦~~~。。。”羽蓁露出了被恶心到的表情:“这画面实在太重口,我不敢想象。。。再说贱民哪里懂爱情,哪里配爱情?!哼~ 不过是两头低贱、丑陋、黝黑的大肥猪在配种而已啦~~ 哈哈~~~”

“哈哈哈~~蓁宝言辞好犀利~~就是这种感觉~”梓珺笑着对羽蓁说:“那你觉得如果小翠和阿建在一起像什么?”

“嗯。。。小翠嘛。。。”羽蓁打量着她脚底下正在给她舔靴子的小翠:“脸大,身子又黑又瘦,腿还短,像一只。。。狒狒!不过我觉得还是阿土这头黑母猪配阿建合适~~哈哈哈!!”

“哈哈哈,是挺像的,不过小翠盆地般的智商。。。说她是灵长类,我都觉得是在侮辱灵长类。”梓珺把她的黑丝脚踩在小翠的头顶上,用不屑的语气说。

“那。。。小翠,你说,你到底像什么?”羽蓁用靴底碾了碾小翠的额头,问她说。

“奴婢。。。奴婢像只鸡。。。”小翠低声说了一句,然后继续舔羽蓁的公主靴。

“什么?鸡?!”羽蓁笑着说:“哈哈~ 小翠,你尖嘴猴腮的丑态还真的好像一直鸡呢~!哈哈哈!”

“哈哈哈哈,我长这么大还没听过把自己比作妓女的女生呢~ 小翠,你实在是太贱了。。。”梓珺冲着小翠的脸踢了一脚,轻蔑地对她说:“其实,你还不如那些淫贱的女人呢,她们大多出身底层平民,也比你这贱民高贵;而且她们至少长得还凑合,而你看看你自己,眯眯眼,塌塌鼻,只有一颗门牙还是龅牙。。。你自己照着镜子是不是都会被自己丑哭啊?!哈哈哈!!”

“哈哈哈哈,小翠,你这么丑,估计阿建这样低贱丑陋的废物loser都会嫌弃你呢~~!!”羽蓁看着她脚下的小翠,讥笑着说:“而且小翠,你知道为什么本公主只允许你舔靴底吗?因为本公主美丽高贵的小白靴害怕被你低贱的丑脸恶心到呀~~~哈哈哈哈!!”

我们三个贵族轮番羞辱着那三个贱民奴隶,除了仍然在昏睡的阿建,阿土和小翠为了取悦我们,也时不时地用各种下贱的话语羞辱自己,整个公寓充满了我们的欢笑声。时间过得很快,已经是黄昏时分。羽蓁对我们说:“玩了这么久,我有些饿了,你们呢?”

“我还好,不过的确是晚餐时间了,估计现在餐厅人不少!”梓珺说。

“你们要去餐厅吃吗?我恐怕没法和你们一起了,我得把阿建处理好。那你们去吃吧,我想办法把阿建弄回去。。。”我看着仍然躺在地上的阿建,一阵发愁。

“谁要去餐厅和那些凡夫俗子一起用餐呀,吵吵闹闹的,一点都不优雅。”羽蓁傲娇地说:“我们叫‘秋鹭宫’的外卖吧,听说那里的食材美味新鲜,而且他们还会亲自派佣人来,伺候我们用餐;至于小翠和阿土嘛,就跪在餐桌下面给我们垫脚。嗯~~ 这才是咱们贵族晚餐应有的格调~!”

“嗯,听起来不错哦~!”梓珺说:“蓁宝不愧是一位高贵聪颖的小公主,总是能够想出各种清雅脱俗的点子来~!”

“好了啦,珺姐,恭维的话就不用讲了~”羽蓁转头对我说:“宇灝,你也留下一起和我们用餐吧。你也不用太担心阿建了,我相信他吃了我的药以后很快就会醒过来的!”

“这样会不会很麻烦你们?”我对她们说。

“宇灝,你不用客气,我们现在都是好朋友了,好朋友在一起吃个饭再正常不过了~ 是吧,珺姐?”羽蓁笑着对我们说。

“当然不麻烦啦, 况且今天你英雄救美,今天这顿就由我们这里最有钱的羽蓁小公主请啦~”珺姐看着羽蓁,邪魅地笑着。

“珺姐,讨厌,你又拿人家开玩笑~~!”羽蓁用可爱的小手轻轻地敲了一下梓珺,转头对我说:“不过珺姐有句话说对了,这顿就由我来请啦!”

“不敢当,不敢当,羽蓁,今天你为我做了那么多,忙前忙后的,我实在太感动了,不能再让你请我用餐了。。。”我急忙推脱。

“其实我今天没做什么,都是我的奴隶们在忙啦。。。而且,这顿晚餐不仅仅是为了答谢你,更是为了庆祝我们三个美好友谊的开始~!你们说呢~?!”羽蓁说。

“说得好~蓁宝!”梓珺笑着说:“宇灝,你就恭敬不如从命好啦,我们蓁宝说出来的话什么时候收回过?”

“那就谢谢你啦,羽蓁,友谊万岁~~!”既然羽蓁这么说,我也不好推脱了。虽然说,我不想和羽蓁的关系仅仅止步于“友谊”。



“不用客气啦!”羽蓁笑着说,并拿出她的iPad,调出秋鹭宫的贵宾送餐服务网站:“来,看看大家想吃什么~”

我们各自点餐后,系统显示要我们至少等一个小时。“这一个小时做点什么好呢?”梓珺问道。
“我累了,我不想再玩奴隶消耗体力了,我可不想晚餐还没来就饿晕过去。。。”羽蓁靠在沙发的背上,伸了伸懒腰。

“羽蓁,你们家没有零食吗?可以先吃一些垫一垫嘛。”我对羽蓁说到。

“那些垃圾食品我们才不吃呢~ 没有营养,又容易长胖。”羽蓁说到。

“没想到你们俩还是蛮自律的嘛~我以为女生们都喜欢吃零食呢~!”我说道。

“当然我们也不是完全不吃啦,偶尔解解馋而已~”梓珺说。

“我的小白靴差不多被小翠舔干净了~”羽蓁说:“要不让这些奴隶把这客厅收拾一下,不然那些送餐的人过来看到这里那么乱,估计会上明天的八卦新闻。。。”

“我看阿土也把阿建身上的精液差不多舔干净了。”梓珺说。

“而且,这些奴隶们至少要先把衣服穿上吧。。。”我说:“不然,太辣眼睛了。。。”

“嗯,哈哈,阿土、小翠,你们俩先把衣服穿上,然后再帮阿建把衣服穿上。”羽蓁命令两个女奴说。

阿土和小翠穿好衣服,并帮尚未苏醒的阿建把衣服穿好。

“阿土,小翠,你们俩跪过来把我的小白靴脱掉吧,然后给我仔细清洗一下。”羽蓁命令阿土说:“至于我这双运动长袜,因为沾了阿建下贱肮脏的唾液,我可不想让这么恶心的东西紧贴我高贵洁白的肌肤,即便洗干净还是觉得不舒服。。。我不想要了,就赐给你们俩一人一只,供你们崇拜敬奉吧~!我赐给你们的这两只高档运动长袜,估计是你们最值钱的家当了吧~呵呵~~ 我知道,你们一直很崇拜本公主的袜子,每次给我洗袜子的时候,估计都会偷偷亲吻、嗅闻我的袜子,甚至像条贱狗一样叼着我的袜子,或者给我的袜子下跪磕头吧!这回你们不用遮遮掩掩的了~ 你们两个奴隶每天睡觉前都要把本公主的这两只长袜摆到高位,向它们至少磕三个响头,并且睡觉的时候,要把这袜子搭在你们的贱鼻子上或者含在你们的贱嘴里面,第二天再早晨跪着把它们洗干净,晚上再如此循环。。。记住,本公主的长袜要永远保持洁白无瑕,明白了吗?本公主会随时检查,要是你们胆敢怠慢本公主的这两只长袜,或者胆敢把他们弄脏弄坏,看本公主怎么惩罚你们!”

“奴婢感谢尊贵的公主殿下的恩典!奴婢的确很崇拜公主您高贵洁白的长袜,它们就像高洁的圣物,神圣不可侵犯,奴婢只有跪倒在它们下面下跪磕头敬奉的份。您的长袜虽然穿在您高贵玉体的最下方,但对于俺们这样比蝼蚁还要低贱的贱奴来说,它们就像天空中高高在上洁白无暇的云彩,只能仰望,无法企及!奴婢一定虔诚地侍奉公主您赐予我们的长袜,就像虔诚侍奉尊贵的公主您一样,”阿土和小翠感动地流泪,不停地给羽蓁磕头谢恩,而羽蓁,则高傲地俯视着她脚底下这两只卑微下贱的蝼蚁,嘴角露出鄙夷而满足的微笑。

阿土和小翠分别将自己黝黑的丑脸紧紧贴在羽蓁的左右靴底,一手捧着羽蓁的靴子,另外一只手摸到拉链,轻轻下拉,松开靴子,然后双手小心翼翼地将靴子从羽蓁的白丝脚上脱了下来,轻轻地放在地上摆好,并虔诚地向那靴子磕了一个头。然后,她们双手将羽蓁刚刚居家所穿的精致白色丝绒低跟凉拖捧到她们的头顶,轻轻地穿在了羽蓁的白丝脚上。在给羽蓁换鞋的全程中,这两个奴隶的头一直在羽蓁的鞋底下面,因为她们知道,羽蓁高贵的鞋底下,才是她们这两个奴隶应该在的位置。

“你们两个贱奴赶紧把本公主的小白靴和运动长袜拿到洗衣房放下,然后爬过来给我们三个贵族垫脚!”羽蓁命令小翠和阿土说。小翠和阿土分别叼起一只羽蓁的运动长袜,并双手将羽蓁的靴子捧在头顶,就像戴了一个高帽子。她们弓着腰,双膝跪着走去了洗衣房。

“哇,羽蓁,这俩贱奴对你的鞋袜真的是何等崇拜,在她们的眼中,你一定是超乎女神一般的尊贵存在啊!”我看见此情此景,感慨道。

“呵呵,这才是本公主想要的主奴关系!”羽蓁傲娇地说:“我就是喜欢看着这些比蛆虫还要低贱丑陋的底层贱民,在我高贵的脚底下卑躬屈膝,不惜耗尽它们一切心力,心甘情愿地像崇拜女神一样崇拜我!”

“宇灝,阿建不也是像崇拜神仙一样崇拜你吗?”梓珺对我说。

“嗯,的确是这样,我和羽蓁想的一样~”我继续对梓珺说:“我心中理想的主奴关系,不是靠强权和暴力让奴隶因惧怕而屈服,而是用我们贵族与生俱来的高贵气场,征服奴隶的心,激发它们内心的奴性;你知道吗,一旦一个人内心的奴性被激发出来,我们没有必要用鞭子,没有必要说威吓的话,没有必要用暴力将它们践踏在脚下,它们内心奴性就自然而然地迫使它们主动跪在我们脚底下,乖乖听我们的话,较劲脑汁地去取悦我们,甘心被我们驱使、奴役,甚至把我们当做神一样崇拜敬奉!”

“哇,受教了。。。申大师!”梓珺感叹到。

“不敢当,不敢当。。。”我对梓珺说:“其实小翠和阿土也很崇拜你呀,梓珺!”

“是吗?我觉得我对她们比较严厉冷酷,你看她们身上的鞭痕、鞋印都是拜我所赐。估计他们无非是惧怕我而听我话的吧。。。”梓珺说。

“珺姐,那两个奴隶真的很崇拜你的!”羽蓁也补充到:“有一次我就看到她们嘴里含着从你脚上刚脱下来的白棉袜,她们还把你穿的马丁靴放在洗衣房的台阶上,对着你的马丁靴不停磕头。还有一次,她们在给你擦鞋的时候,偷偷舔舐你的一双黑色亮皮高跟鞋的鞋跟。。。”

“她们胆敢。。。!”梓珺生气地说道:“小翠!阿土!你们两个贱奴给我滚过来!”

“珺姐,珺姐,你先别激动,我知道她们这俩个贱奴没有经过你的允许,玷污你的鞋袜,这样做实在恶心。当时我发现她们这种下贱的行为后,已经狠狠惩罚过她们了!”羽蓁急忙劝导说:“我刚才的point是在,她们之所以有这种下贱的行为,就是因为她们心中深深地崇拜你呀,珺姐!她们渴望被你踩在马丁靴下,她们喜欢被你的高跟鞋蹂躏,她们迷恋你刚脱下来白袜子的味道。。。”

“真的耶,我都没有意识到呢~”梓珺感觉不是那么生气了。

小翠和阿土听道梓珺的声音,立马爬过来跪倒在我们脚前,紧张地不敢说话。

梓珺也坐回沙发上,用她的黑丝脚踩着小翠的头顶,说:“本来说本小姐刚想要重重地惩罚你们两个贱奴来着,幸亏羽蓁公主替你们说话,让本小姐心情好了一些,今天就不罚你们了!还不跪谢高贵的羽蓁公主!”

“奴婢谢谢尊贵的公主殿下,奴婢谢谢尊贵的公主殿下。。。”阿土和小翠争相的说。
“哼,低贱的奴隶,少废话,还不快跪到沙发底下来给我们三个贵族垫脚!”羽蓁命令到。

羽蓁坐在中间,我和梓珺分别在羽蓁的左边和右边。羽蓁仍然让我踩着阿土的头,她把腿脚搭在阿土的背上,梓珺一脚踩着小翠的头,一脚搭在小翠的背上。阿建仍然没有苏醒。

“宇灝,我可没去激发小翠和阿土的奴性,反倒是她们很主动的崇拜我的,这是怎么回事?” 梓珺问道。

“这就是我刚才说的,你什么都不用做,你高贵的气场足以征服这些贱民了。”我回答道。

“那什么样的人最容易被我们贵族征服呢?”梓珺继续问道。

“就是那些心灵深处极度自卑,自我形象极其低下的人。”我答道:“就拿你和小翠这对主奴举例吧。我听过羽蓁和阿土当时刚见面时的故事,还没有听过你和小翠的呢?”

“这样,我问问小翠。”我看着跪在梓珺黑丝脚下的小翠,说:“小翠,你家是什么背景啊?”

“回禀尊贵英俊的申公子,俺来自北方农村,俺家世代贱民,俺爹和俺娘是霞江男爵——楚政楚老爷封地的农奴。。。”

“楚政是谁?”我问道。

“哦,他是贵族院议长吴秉章公爵家的一个副管家。”梓珺答道。

“不愧是你们中原皇族的后裔,连家里的奴仆都是贵族!”羽蓁感慨道。

“那这么说对吴公爵来讲,小翠他们家算是奴下奴了~”我说到:“你这种底层贱民怎么来慕大的?”

“因为俺在俺们村还算聪明勤奋,村里的长老们愿意出钱供俺读书。而且,楚老爷实在俺的恩人和贵人,他见俺学习成绩优异,便推荐了俺来到这所大学。并通过他和校董的关系,免了俺的学费,但俺扔需要在学校打工赚生活费。”

“霞江男爵还真是个好人啊!”我感慨道。

“嗯,我听说他乐善好施,是京城远近闻名的雅士,对公爵府里面的下人、甚至奴隶们也很温柔。我听说,他在他的封地,还经常和他的农奴们一起做农活呢~!” 梓珺补充到。

“那好,小翠,你来到慕大来报道,第一眼见到这位高贵秦大小姐,你是什么感觉?”我问小翠说。

“那天,俺是第一个到达寝室的公寓。俺正要打开行李箱,只见一位穿着精致华美的千金大小姐在一众下人的簇拥下,走进了公寓。俺记得,她那天穿着一双黑色漆皮的高跟鞋,鞋底是大红色的,鞋跟得有12公分左右;她的双腿修长无暇,被一双超薄丝滑的高档黑色长筒丝袜包被着;她穿着黑色丝绸和轻纱织成短款紧身连衣裙,白皙的双臂上戴着黑色及肘长筒蕾丝手套,头上戴着黑色轻纱围绕的贵族礼帽,她梳着很飒爽的短发,美艳的双眼和烈焰般色彩的嘴唇,在她白嫩洁净的脸上透露着贵族般的自信和威严。”

“而俺,则穿着褪色的二手T恤衫,打着补丁的粗布裤子,旧球鞋,甚至连袜子都是破洞的。这位千金小姐身上任何一件单品,对俺来讲都是价值连城的天价奢侈品,俺就算工作十辈子,也不可能买得起。。。在这位高贵、美丽、富有的贵族小姐面前,俺无地自容,不敢直视她尊贵的光芒。俺的膝盖仿佛失去了支撑力,扑通一声跪倒在那位千金小姐的高跟鞋前,在俺的眼前,只能看见她高贵的黑色高跟鞋和包裹在她纤纤玉足上丝滑无暇的高级长筒丝袜。虽然看不见她美艳的双眸,但俺依然能深深感受到,她用她那高傲而鄙夷的眼神俯视着俺,就像看一坨贫民窟里面的垃圾。俺知道,和这位高高在上、美丽优雅的千金小姐相比,俺甚至连一坨垃圾都不如。俺当时想,俺低贱丑陋的贱脑袋,哪怕是做这位千金小姐的垫脚石,都是俺极大的荣幸。只见她抬起了她高贵的右脚,一脚把俺的脑袋踩在了地板上,然后她抬起她的左脚,将全体重都压在了俺的后脑勺上,她12公分的细高跟,就像钉子一样扎在俺的颅骨上,前面的水台,就像冰冷沉重的冰块,压在俺的后脑处,当时感觉真的好痛苦,但在痛苦之余,还有一丝丝满足和荣幸,就像一位尊贵的女神听到了俺卑微的祈祷,满足了俺做女神垫脚石的渴望。她踩着俺的头,从俺身上迈了过去,越过俺之后,又冲着俺回踢了一脚,仿佛一脚踹开一个没用碍眼的石头一般。全程她没有说一句话,却让俺深深的明白,在她高贵的脚底下,俺连一粒卑微的灰尘都不如;她就像一位高高在上的女神,而俺,估计连做她脚下的奴隶都不配。。。”

“那位尊贵的千金小姐,就是现在用柔美清香的黑丝玉足踩着俺的秦大小姐,乃是福川伯爵大人的掌上明珠。秦大小姐虽然仅仅比俺小一岁,但我们却在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中。她天生就是高高在上、集万千宠爱为一身的公主,而俺只能挣扎在社会最底层,如蝼蚁般被人践踏、蹂躏和凌辱。俺对秦大小姐只有深深的仰慕和崇拜,盼望有一天她能够开恩收留俺作为她的奴隶,让我有幸跪在她高贵的脚底下侍奉她。”

“小翠,没想到你那么崇拜我呀!”梓珺被小翠的那一席话感动了:“看来你真的是天生做奴隶的料,本大小姐让你梦想成真喽~呵呵!”

“谢谢高贵的主人,奴婢愿意永远跟随您,伺候您,讨您欢心!”小翠用颤抖的声音对梓珺说。

“梓珺,瞧,其实你也有很强大的贵族气场哦~”我对梓珺说:“其实让一个人真心崇拜你很简单,只要让他们心里认识到,你拥有他们最看重、最渴望得到的东西,但是他们自己即便如何努力,都无法得到,哪怕是你所拥有的万分之一。让他们陷入极度自卑而绝望的漩涡,唯有俯伏在你脚下崇拜你,才能短暂慰藉他们极度缺乏而卑微的灵魂。。。而咱们贵族,天生就有这样的优势。咱们出生的时候所拥有的地位、容貌、智慧与财富,正是那些社会底层渣滓们渴望得到的,而他们即便努力一辈子,甚至几辈子、几十辈子,都无法企及我们的分毫。这个现实而残酷的社会就是这么设计的:咱们贵族天生就是统治者,是他们的主人,而他们,不管怎么努力,都逃不出被咱们踩在脚底下,被咱们奴役的宿命!”

我说完这些话,看着羽蓁和梓珺,露出不明觉厉的神情。

这时候,阿建的手开始缓慢地移动,嘴里开始嘟嘟囔囔。

“你们看,阿建好像醒了耶!”羽蓁指着阿建说:“我的药起效啦~!”

“公主殿下饶命,公主殿下饶命,奴才罪该万死,奴才该死,奴才该死!。。。”阿建开始急促地说。

“估计阿建的进度条还停留在你要惩罚他那段呢,呵呵。”我对羽蓁笑着说。

“哈哈哈,他真的好像一条又蠢又贱的狗狗啊~!”羽蓁也开心地笑着说。
阿建慢慢睁开双眼,看见梓珺、羽蓁和我高坐在沙发上,脚下踩着小翠和阿土,便颤抖着身子,爬到我们三个脚前,使劲磕头道歉求饶。

“阿建,你这狗奴才犯什么罪了?”羽蓁想要测试一下阿建的脑子有没有坏。

“尊贵的苑和公主殿下(各种sm资源加扣3870103522),奴。。。奴才罪该万死,奴才侵犯了您尊贵美丽的白丝脚,奴才不小心让您的玉体跌倒,奴才肮脏的唾液玷污了您高贵洁白的运动长袜,奴才低贱的精液弄脏了您的公主靴底。。。奴才知罪,奴才知罪,求公主殿下宽恕。。。”阿建边磕头,边对羽蓁说。

“哼,看来你这傻脑子还没坏呀!”羽蓁故作生气的样子,对着阿建说。

“羽蓁,你就别拿这贱奴才开涮了~”我笑着对羽蓁说,然后转眼对跪在我们脚前的阿建说:“阿建,你知道苑和公主为了救你这条贱命,把她宫里最名贵的神药给你喝;如果公主想要处死你,大可不必这样做!你这奴才还真是傻人有傻福,还不爬过去给公主磕头谢恩~!”

“奴才谢谢尊贵美丽的苑和公主殿下,谢谢您的救命之恩,奴才愿永生永世为您做牛做马,愿永远被您踩在高贵的脚底下被您任意奴役。。。”阿建边给羽蓁磕头,边痛苦流泪地感谢羽蓁的救命之恩。

“哼,你这个低贱、丑陋的奴隶,本公主要不是看在你是申公子脚下的奴隶的份上,早就一脚把你这贱货踩死了!”羽蓁傲娇地说:“你看看你身上还疼吗?”

“俺。。。俺好多了!”阿建看了看自己:“而且,不知道是谁把衣服帮俺穿上了。。。”

“一会我们要用晚餐了,你光着身子实在不合适,多以羽蓁让小翠和阿土帮你先把衣服穿上了。”我对阿建说。

“谢谢小翠,谢谢阿土!”阿建甚至还给小翠和阿土分别磕了一个头。

“阿建,而且你没感觉你身上的精液都被弄干净了吗?”我继续对阿建说。

“真的耶。。。好像下体清爽了不少呢~”阿建感觉到了不同。

“那就要问问阿土为你做了什么喽~哈哈!”羽蓁用白丝脚戳了戳阿土,对她说:“阿土,你告诉阿建,你刚刚对他做了什么?”

“俺。。。俺。。。”看得出,阿土很难为情。

“快说啊,你这低贱的奴隶!”羽蓁又用她的白丝脚使劲踢了阿土两下。

“哦。。。哦。。。阿建,是。。。是俺一点一点给你舔干净的。。。”阿土在我的白袜脚下低声的说。

阿建的脸立马涨的通红,不知道该说什么。。。而我们看着阿建的样子,哈哈大笑。

“哈哈,真应该把刚才那段录下来给你看~!阿土舔的可起劲呢,就像好多天没吃饭的饿狗似的~!而且你这贱货竟然也被舔勃起了!你们俩真是一对贱夫淫妇啊,哈哈哈~!”羽蓁讥笑阿建说。

“‘贱夫淫妇’,羽蓁,你这词汇用的好犀利,哈哈哈。”我对羽蓁说:“你还别说,羽蓁,他们俩还真有点‘夫妻相’呢~”

“哈哈,宇灝,我也觉得他们其实蛮搭的。你看看,他们都有一张洗脚盆一样的大饼脸,小眼睛,塌塌鼻,香肠嘴,他们皮肤跟老树皮一样又黑又粗糙,身材都好像一头猪。。。都是底层贱民出身,长得都一副欠打欠踹欠踩的贱样子,家里都穷的揭不开锅。。。”羽蓁鄙夷的说。

“呵呵,那他们俩生出来的娃得丑成什么样呀,哈哈哈~”梓珺讥笑说。

“就凭阿建这阳痿早泄的命根子?!我深刻怀疑他们的生育能力。”羽蓁说:“就算能生下来,这贱种也是一辈子做奴隶伺候我们孩子的命~!”

“‘你们孩子?蓁宝,你和谁的孩子呀?不会是,你和申大公子的吧,哈哈~!”梓珺邪魅一笑,对着羽蓁和我说。

“你讨厌啦,珺姐。。。”羽蓁白皙细嫩的小脸颊涨的通红,向下看着自己那双戴着洁白薄纱手套的小手,害羞地微笑着对梓珺说:“人家说的是泛指,泛指!‘我们孩子’指的是‘咱们贵族的孩子’嘛。。。”

“哦对对对,泛指。。。泛指。。。”梓珺笑着说。

“珺姐,你要是再开我和宇灝的玩笑,我。。。我就不理你啦!”羽蓁用她可爱的小手锤着梓珺的肩膀,撒娇地说。

“宇灝,我不是那个意思啦,你别听珺姐瞎说~!”羽蓁很尴尬的看着我说。

“呵呵呵,羽蓁,我明白你的意思。”我多么希望羽蓁说的就是“那个意思”。。。

我们说笑着,不知不觉的过了一个多小时,快晚上八点半了。这时候门铃响了,是秋鹭宫的送餐服务到了。

“OMG,终于到了,本公主都快饿死了!”羽蓁说到。

“那我们去餐桌那坐吧。”梓珺说。

“阿建、阿土、小翠,你们三个贱东西知道要做什么吗?”羽蓁对着我们脚底下那三个奴隶说到。

他们立马爬到餐桌底下,跪好准备给我们垫脚。

“这次,咱们仨都换个奴隶垫脚吧,整天踩自己的奴隶都踩腻了。。。”羽蓁对我们说。

“那我来踩阿建吧,你和宇灝都踩过他,就我还没有好好踩踩呢~!”梓珺说。

“好啊,那我还是踩阿土好了,虽然我今天踩了一下午,但还没有踩腻,挺舒服的。”我说。

“那我就踩你的小翠啦,珺姐~”羽蓁笑着说。

我们各自坐在自己的座位上,和在沙发上的座次相同,脚下分别踩着奴隶。秋鹭宫的服务生为我们准备好餐具,伺候我们带上洁白的餐巾。我们点的是经典的法式三道菜,前菜是新鲜的时蔬色拉;主菜我点的是肋眼黑椒牛排五分熟加烤法式蒜蓉面包,羽蓁点的是三文鱼加土豆泥,梓珺点的是波罗的海的龙虾加上少量意式千层面;餐后甜点我们各自点了不同的冰激凌和小蛋糕。菜是一道一道上的,在上菜间隙,服务生们都会像下人一样跪在餐桌周围,随时听候我们的使唤。

“珺姐,踩在阿贱的贱头上感觉怎么样?”羽蓁优雅地吃了一口时蔬,对梓珺说。

梓珺用她的黑丝脚蹭了蹭阿建的头顶,说:“面积很大,踩起来很软,很舒服~ 宇灝,真羡慕你有一个这么好的脚垫~!”

“嗯,我也很喜欢踩阿建呢。”羽蓁笑着说:“他这奴隶真的好适合做脚垫的。”

“那我问问阿建在你的黑丝脚下什么感觉哈。”我对梓珺说。

“阿建,你的贱头在秦大小姐高贵美丽的黑丝脚下面有什么感觉呀?哈哈!”我对阿建说。

“奴才好喜欢被秦大小姐高贵美丽的黑丝脚踩在下面的美妙感觉,俺真的可以切身感受到秦大小姐丝袜脚的丝滑,柔美和淡淡的清香,能被高贵美丽的秦大小姐踩在脚底下,是奴才的荣幸!”阿建说到。

“那,既然梓珺、宇灝和本公主都踩过你,你更喜欢被哪位贵族踩呢?你不能说都喜欢!”羽蓁又一次问了阿建一个类似的送命题。

“这。。。”阿建犹豫了片刻。

我其实还是蛮紧张阿建的。。。

“尊贵的申公子是俺高高在上的主人,俺很崇拜他,他在俺的眼中,他就像神一样至高无上,能被他踩在脚底下,做他的脚垫、脚凳,甚至供他踢踩玩耍的足球,都有一种莫名的荣耀感和满足感,感觉申公子高贵的脚底下,才是俺作为他的奴隶唯一的安歇之所。尊贵美丽的苑和公主,就像从天下凡的仙女,她那唯美优雅的白丝金莲能够踩在俺低贱丑陋的头上,是对贱如草芥的俺最大的眷顾和殊荣。她那白丝玉足的重量恰到好处,丝滑柔顺,细腻朦胧,浸润着尊贵仙女脚心的温柔温度和清雅芳香的气息,如从天堂飘来,让俺如痴如醉。秦大小姐高贵性感,气场强大,如同一位高贵美艳的女王,蔑视脚下的一切低等生物,它们没有一个能够逃过秦大小姐黑色长筒丝袜的魅惑,只得乖乖的被征服,被俘虏,被奴役,俺就是其中之一,感觉能被秦大小姐高贵优雅的黑丝玉足踩死,都是俺作为贱民一生的幸运。。。”阿建一气呵成,脱口而出。

“WOW, 阿建,你进步得太快了!我们都对你刮目相看啦!”羽蓁感叹道。

“说的太好了,我喜欢~!”梓珺用她的黑丝脚碾了碾阿建的脸说。

“看来,我的奴隶也是蛮聪明的嘛,一点就通~!”我总算松了一口气,对大家说。

在欢乐的气氛中,大家把前菜吃完了,服务生开始上主菜。羽蓁很喜欢吃三文鱼,但是却把土豆泥放在一边。

“你不爱吃土豆泥?”我问羽蓁说。

“哦,其实还是蛮好吃的,就是碳水太多,我晚上不想吃太多。”羽蓁说。

“那你分我一点,感觉我的面包量太小。。。”我说。

“嗯,你想吃多少就拿多少吧。”羽蓁说。过了一会,她看见我吃牛排吃得还挺香的,对我说:“宇灝,看你吃牛排好香的样子,真的那么好吃吗?”

“确实不错,我给你一点尝尝。”

“好呀好呀~~哈哈~~”羽蓁开心地笑着。

我于是把她的刀叉拿过来,切了一块插在了叉子上。正要递到她的盘子里,她竟然张开了她可爱的小嘴。

“这。。。难道是想让我喂她?”我心想,好吧,我就顺势把那块肉送到了她的嘴里,她满足地咀嚼着,笑着说:“嗯,真的好好吃呢~!”

这一幕被梓珺看见了,她露出了仿佛被“恶心”到了的神情,对我们说:“喂喂喂,你们俩注意一点贵族的形象,这还坐着个人呢,而且周围还有那么多下人看着呢,喂来喂去成何体统!”

“好好好,珺姐~!”羽蓁不服气地说:“你怎么跟我的宫廷礼仪教师一样呀。”

“宫廷礼仪教师?好古典的感觉。。。仿佛再看古装剧。”我说到。

“咦?宇灝,你小时候你们家没给你请类似的礼仪教师,叫你学贵族礼仪吗?”羽蓁好奇地问道。

“我们家的副管家有类似的职责,而且我从小就上私立幼儿园、小学和中学,学校里也有教一些,所以我们家从来没请过专门的礼仪教师。”我回答说。

“哦,也许是我高中之前都是在宫里学习的,母后请各科老师一对一地辅导我。”羽蓁说。

“哇,真的很像古装剧里面描述皇族公主的生活啊~!”我说到。

“拜托,宇灝你不要显得这么孤陋寡闻好不好。。。人家蓁宝真的是公主呀,她从小就接受和咱们中原人不一样的宫廷式教育。”梓珺说。
“那你的宫廷礼仪教师是不是特别变态,跟电视剧里描述的一样?”我问道。

“其实还好,不过一开始实在是和地狱一样,后来习惯就好了。。。”羽蓁说。

“可见你小时候有多淘气~”我笑着说。

“哎,都怪某人,让我承受了长达5年的宫廷礼仪教育。。。”羽蓁说。

“那个‘某人’是谁呀?”我好奇的问道。

“你可能不认识啦。。。就是我小时候,大概七八岁的样子吧,你们中原有一个传媒界的大佬来我们宫里做专访,他还带了他的两个公子,大公子真的是青年才俊,又高、又帅、又精明,他看着比我大七八岁;还有一个二公子跟我年龄相仿,但他胖胖憨憨的,不大聪明的样子。大公子跟着大人们做采访,就留下这个二公子陪我玩,他人倒是很实在,其实也懂得蛮多的,给我讲很多很多有关中原的趣事。我带他去我的书房,那是我最喜欢的地方,我甚至可以泡在书海里一整天不吃不喝都不觉得累,然而他没看几分钟就睡着了。。。于是我打算戏弄一下他。因为他睡觉的时候张着嘴,我就让我的丫鬟把我的白色长筒丝袜脱掉,然后我拿了一根细棍,把我的丝袜搭在上面,慢慢把它送进了他的嘴中。他当时的表情仿佛是吃了沾了蜜的糖果,别提多享受了,我看见他憨憨傻傻的样子,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他醒来才意识到,他嘴里含着我脱下来的长筒丝袜,便哇哇大哭起来,并告诉了他父亲,当时我父王也在那里。他超级生气,把我关了一天紧闭,还令宫里的老嬷嬷打了我好几板子,幸亏当时老嬷嬷念在我是她高高在上的小主人,装模作样地拍了几下,不然我恐怕就残疾了。。。要知道,我父王超级宠我的,他从来没有那样凶过我。。。后来,我父王为了让我有点‘公主’的样子,就给我请来一位宫廷礼仪教师,让我学习各种繁文缛节,学不好就不让吃饭,不让休息,甚至还会有体罚。。。哼,别让我再见到那死胖子,不然本公主饶不了他。。。”

“哈哈哈,蓁宝,你不愧是古灵精怪的淘气小公主啊,这种事情都能做的出来,哈哈哈~!”梓珺笑着说。

“羽蓁,其实要不是你用你的丝袜玩弄那个二公子,也不至于被岐云王罚呀~”我笑着对羽蓁说。

“那。。。谁叫他看一会书就睡着了,没有陪我玩呢?”羽蓁傲娇的说。

“你给他看的什么书啊?”梓珺问。

“记得是一本哲学书,对,叫《查拉斯图拉如是说》”羽蓁说。

“我去,蓁宝,你对‘有趣’是不是有什么误解,这种高深的哲学书,你让个八九岁的孩子看,我当时估计我也会睡过去。。。”梓珺说。

“是吗?我觉得那本书还是挺有趣的。。。”羽蓁说:“Anyway, 我知道是我的错啦,就算我再见到他也不会对他有什么不好的看法啦,毕竟都过去那么久了,希望他不要恨我就好。”

“羽蓁,你还别说,我还真的认识那个二公子哦~!他是不是叫宇文元熙?”元熙跟我讲过同样的故事,只是他们俩的视角不同而已。

“对对对,就是元熙哥哥~!你怎么会认识他?”羽蓁惊讶的问。

“我岂止是认识,他还是我哥们,舞会那天他就坐我的旁边,你甚至都见过!”我对羽蓁说。

“不。。。不可能,我虽然没有仔细看,那天你旁边坐的应该是一位文质彬彬、英俊潇洒的公子,你若说那个人是他哥哥我都信,但是他?绝不可能。”羽蓁怀疑地说到。

“你不知道,这几年他变化可大呢~每天都健身举铁,控制饮食,超级自律的。”我说到。

“哇,真的!而且,在我印象中,他就是一个一看书就睡觉的学渣,他竟然还考上咱们慕大了。。。是什么促使他发生如此大的变化?”羽蓁好奇的说到。

“说来话长,他也是咱们灼华书院的新生,以后见面的机会非常多,你可以和他好好叙叙旧~”我对羽蓁说。

“嗯嗯,我都迫不及待重新认识他了~!”羽蓁笑着说,两眼放出期待的光芒。

“哦,对了,羽蓁,这学期你都选了什么课?”我问道。

“嗯,我想想哈,周一、周三除了我们一起上的那堂‘高数III’,我选了‘希腊语II’,‘自然哲学II’;周二、周四上午要还有两门在天昭书院的课:‘经济与法律II’和‘宪法与政府架构’;下午还有一门在咱们灼华的课:‘辩证法II’;周五比较轻松,下午就选了一门选修课‘钢琴曲创作鉴赏’。除了高数III,还有和你重合的吗?”羽蓁说到。

“我去,这算下来怎么着也得20个学分了,而且都是大二大三的高级课,羽蓁,你不愧是学神啊!”我感叹道。。。“哎,除了高数III,我能看到你的车尾灯,其他的就别想了。。。不过我周五倒是有时间,那个钢琴课还能选吗?”

“在开学两周之内,都可以自由选课退课的,但那门课比较火热,现在可能没位置了。不过我可以帮你留意一下,如果有人退课,我会第一时间告诉你。你也时常刷着点,一旦有空位流出,立马选上。”羽蓁说到:“不过那堂课要求有一定的钢琴基础的,并不是从零开始学。”

“这没问题,我从小就弹的~ 希望我能够尽快选上~”我对羽蓁说。

“嗯嗯,加油~”羽蓁笑着说。

晚餐我们都吃完了,一看表,已经快九点半了。

“哦,羽蓁、梓珺,我看现在时候不早了,就不打扰你们休息了,今天非常感谢你们的盛情招待!”我起身对她们说。

“宇灝,等一下,我开车送你回去!”羽蓁对我说。

“不用麻烦了,羽蓁,我的公寓离这里也就是5分钟的路,你还没加速,估计就到了。我和阿建走回去就好。”我对羽蓁说。

“外边刚下完雨,道路很湿,别弄坏了你娇贵的皮鞋。宇灝,你不用推让了,乖乖给我上车就是!”羽蓁坚持说。

“嗯,那好吧,多谢~”我对羽蓁说:“至于阿建,就让他自己走回去吧,我可不想让这贱民把你的车弄脏。”

“好嘞~”羽蓁说。

阿建和阿土分别给我和羽蓁穿上了鞋子。我和羽蓁到了车库,阿建也跟着我们脚后跟爬了过来。

“你跟着爬过来干嘛,你这低贱的奴隶?”羽蓁看着跪在我们脚前的阿建说。

“主人一般都是踩着奴才的头上车的,俺觉得,尊贵的公主您也许也会需要~”阿建仰望着羽蓁,对她说。

“宇灝,你上车都那么有仪式感呀~ !我只有在家登上宫里的马车或轿子才会踩着奴隶,这辆车底盘那么低,应该不用了吧。。。”羽蓁对我说。

“那是阿建为了讨好我,主动请求我踩着他的贱头上车的。”我顺势把左脚踩在阿建的头上,继续对羽蓁说:“你不妨试试,就当车前放了一个人形地毯,你踩着地毯上车,也彰显了你尊贵的地位呀~!”

“嗯,那好吧~!”羽蓁笑着说。

阿建跪在了羽蓁车的驾驶室门前的地板上,头紧贴着地面。羽蓁优雅地抬起她的左脚,踩在了阿建的头顶上,然后右脚迈进驾驶室,当羽蓁全身坐进驾驶室,便将左脚从阿建头顶拿开。

“阿建,来,你可以亲吻一下本公主高贵的鞋底,这是今天本公主给你的赏赐~!”羽蓁居高临下的看着跪在她脚底下的阿建,笑着对他说。

“多谢尊贵美丽的苑和公主殿下!”阿建激动地给羽蓁磕了三个响头,然后闭上眼睛,享受着那仿佛来自天堂般馨香的馈赠。
“你还亲起来没完了,你这个贱奴才!看看你这猥琐龌龊的样子,好恶心。。。”羽蓁一脚把阿建踹开,对他说:“你主人等着踩着你的贱头上车呢,还不爬到副驾驶门下面跪好!猪狗不如的贱奴才!”

“尊贵的公主殿下请息怒,高贵的主人请息怒,奴才这就爬过去,奴才这就爬过去。。。”阿建像条贱狗一样爬到了副驾驶门的下面,于是我踩着阿建的头上了车。

“你家在哪?”羽蓁问。

“云蔚路40号,在轻轨站的另一侧。”我答道。

“OK,我大概知道在哪了,坐好哦~” 羽蓁将车开出了车库,打开了车的顶棚。

雨后天晴,微风从脸庞轻轻拂过,深蓝色的长空,早已铺满万里璀璨星河。

“今晚的星空好美!”我仰望着漫天星辰,感叹宇宙之美。

“嗯,我常常沉醉于如此绮丽华美的星空,会在深夜露台的躺椅上,发呆好久。”羽蓁微笑着说。

“羽蓁,你也喜欢看星星呀?” 我看着她那倒映着漫天星辰的纯净双眸,温柔地说。

“那是当然喽,在我们露桓有一个美丽的传说,据说每个人每一天的快乐,都会凝结成一颗闪亮的星星,挂在当晚的天空中。让那些行夜路的失意之人,每当仰望那漫天星辰,也能感受到一份开心与快乐。。。”

“那我今天的快乐,一定是天空中最亮的那一颗星星~!”

“我的才是,你不要和我抢~!”

“你看,羽蓁,那边的天空有两颗很亮很亮的星星,彼此靠在一起。这样,一颗是你的,一颗是我的,怎么样?”

“好~很公平~”羽蓁看着那两颗星星,开心地微笑着,她笑起来好美。

很快,车就开到了我的公寓门口。我多么希望时间停止在那一刻,让我就这样看着她甜美的微笑,看着她清澈如水的深蓝眼睛,看着她纤细修长的睫毛,融化在这浩瀚星海的光芒里。

“宇灝,谢谢你!今天好开心~” 羽蓁轻声对我说。

“我要谢谢你才对,羽蓁。。。”我不知道该怎么措辞,有很多话堵在喉咙又咽了回去。

“那。。。晚安,做个好梦~”羽蓁挥着她的小手,歪着头,微笑着向我告别。

“羽蓁。。。”

“还有什么事吗?”她看着我。

“。。。开回去注意安全,到家给我发个捷讯。”我想说的话,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

“放心好啦,就一分钟的车程~ ”

“嗯,再见~!”我打开了公寓的门,向羽蓁挥手告别。

“拜拜~”羽蓁开动了车子,掉转车头,渐渐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第三章 原来,和你在一起好轻松,好安心

与露羽蓁相识,是我大学生活最幸福的开始。我每当想起那晚的舞会,那堂高数课,那天的大雨,那次在她家的派对和那夜璀璨唯美的星空,都会感谢上苍,让我们在人生中最美好的季节遇见,让她纯净清澈的双眼和可爱甜美的微笑,成为我心中难以磨灭的温存。我曾有数次冲动,向她表达我心中对她深深的爱慕,但最终依然难以开口。我其实真的好想知道,羽蓁对我的心意,却又害怕我心中对我们之间关系的美好幻想,被一个冰冷的“但是”戳破。她就像从天宫下凡的仙女,在人间与平凡的我相遇,我好担心,她在某一天会悄悄离我而去,而我,不过是她如诗岁月中的一位匆匆过客。但我不愿意成为“过客”,我珍惜和她同行的每一个瞬间,并努力让这每一个瞬间,都能够在她的心灵深处留下幸福温暖的印记。

我愿意将我和羽蓁一起经历的或美好、或苦涩、或开心、或挣扎的瞬间用点滴文字与大家分享。在本章中,我会将这段往事分成几个小节,方便大家品读与共情。



第1节 “谢谢你,我的大英雄 ^_^”

星期二,我一天都排满了课,但没有一堂和羽蓁重合。我虽然没有见到羽蓁,但因着昨天美好的记忆,今天仍然开心满满。一天的课上完了,我急忙赶到昨天上高数课的博雅书院,因为,我为了和羽蓁一起走,把自己的车放在了那边的停车场过夜,好在没有被拖走,只是吃了张违章罚单,也没多少钱。于是我开车回到家,阿建伺候我换好健身的衣服和鞋袜,我便接着开去健身中心放松一下。我健完身,发现宇文元熙和吴颖歆在健身中心门口的咖啡厅休息,还有吴颖歆的那个男奴,跪在她脚底下给她垫脚。我便过去给他们打招呼。

“哟,你们这对金童玉女又来喝咖啡啦~”我故作阴阳怪气地向他们打招呼。

“我们刚练完散打,拳头还热着呢,你想挨揍就直说啊!”元熙笑着说。

“宇灝,过来坐~!”颖歆招呼我坐他们俩对面,兴奋地说:“你猜我今天遇见谁了?”

“不会是露羽蓁吧~?”我好奇地问道。

“灝哥,你看看你,你的灵魂都被她掳走了,你估计整天想得都是她吧。。。”元熙揶揄我说。

“好啦,你们别卖关子了。颖歆,你是不是遇见她啦?”我问道,带着急切的神情。

“没错,就是你的小仙女呀~”颖歆笑着说。

“你在哪遇见她的?”我好奇地问道。

“就是今天下午,在‘辩证法II’这门课上,因为教授临时有事,就让我代替她上这堂课,羽蓁是全班唯一一个大一新生。”颖歆说。

“你怎么还代课,那不是博士生的工作吗?”我问道。

“这不正说明咱们颖歆女神已经是博士生水平了!”元熙说。

“元熙你别没正形地尬吹啦。。。我去年开始跟着那位教授做研究,平时做她的教学助理,也就是判卷打分的活,由于我那门课曾经得过A+,教授也想借这次机会锻炼我的教课能力~!”颖歆说。

“那也很厉害呀,颖歆,你真的是我们的榜样啊!”我感叹道。

“呵呵,别老说我啦,我们不是在谈小仙女吗?”颖歆说。

“嗯嗯,快说快说,你觉得她怎么样?”我迫不及待地问颖歆。

“我走进教室的那一刻,就一眼认出了她。她在班里所有公子小姐中是最亮眼的那一个!”颖歆激动的说:“她精致的五官、华丽的裙装、优雅的谈吐和那与生俱来的王室公主气场都没法让我的目光从她身上移走。除了她高贵的出身,美丽可爱的面容和殷实富有的家世这些表面的东西外,她在课上,还彰显出超出她年龄的智慧与思辨力,她提出的很多深刻的问题,我在当下都没有办法回答,还要记下来问问教授。。。宇灝,你的眼光不错哦~!”

“哈哈,那必须的,我第一眼见到小仙女就知道她不是凡人!”我笑着说。

“不过,我也要给你打个预防针哦,宇灝。”颖歆继续说:“下课后有不少大二甚至大三的男生围着她,有的要请她喝咖啡的,有的要送她礼物的,有的要加她联系方式的,等等等等。。。你恐怕在和多半个书院的公子哥们竞争!”

听道这些话以后,我的表情逐渐耷拉了下来。而元熙看着我笑容渐渐消失的过程,甚至还嘿嘿地在那笑,对我说:“兄弟呀,前方路漫漫,你还要继续努力呀~!”

“元熙,你别在那说风凉话啦。”颖歆给元熙使了一个眼色,继续对我说:“我可以看出来,羽蓁对那些男生的各种搭讪感觉很烦躁,但她仍然保持着一位公主本能的优雅,用婉转的言辞一个一个拒绝了他们。但是,仍然还有男生继续纠缠,我见状就把羽蓁叫了过来,以和她谈话为由帮她解了围。”

“颖歆,你真的是我的女神,谢谢你!”我感激的对颖欣说。

“呵呵,没有啦,我其实真的很想和羽蓁好好聊聊的,她是一位很优秀、很独立、很有想法的女孩,我虽然只和她有一堂课的互动,但我心里能够感觉到,在她可爱软萌的外表下蕴藏着强大深邃的灵魂,我很喜欢,也非常希望能和她成为知己!”

“颖歆,其实我也有同感,咱们书院有那么多高贵、美丽、优雅的千金小姐,为什么我偏偏对羽蓁情有独钟?因为我能从她的眼神中看到光,那道来自她强大灵魂深处的光!她的容颜终将会老去,如果因为环境的变故,爵位、财富也有可能会失去,但她那道光却是永恒的,那道光抓住了我的心,让我愿意不顾一切去追随,去爱慕!”

“宇灝,可以看出来,你和那些想和她搭讪的纨绔子弟们不一样。他们无非迷恋羽蓁的出身和容颜,而你却在追逐她美好的灵魂。”颖歆说:“你知道吗,宇灝,神所配合的恋人,都能在彼此的眼神中看到那道光,那道光引导着两个相配的灵魂彼此相融,成为真正蒙神祝福的整体。希望羽蓁也能在你的眼中看到那道光,我相信会的~ 如果需要我吴颖歆帮忙,我义不容辞!”

我激动地握住颖歆的手,说:“颖歆,你刚才那番话,让我真的好感动,谢谢你的支持和鼓励!”

因为我太激动,我刚买的意式咖啡饼干被我碰掉了,我刚要试图捡起来扔垃圾桶,旁边的元熙不小心一脚把它踩碎了。

颖歆看见被踩碎的饼干,说:“哎,这么高档的饼干,便宜这条贱狗了。”说罢,颖歆立马用冷傲的语气对着跪在桌子下面给她垫脚的那个男奴说:“狗奴隶,赏你的!”

那个男奴立马将头伸了过去,真的像一条饿了几天的贱狗,叼起被元熙运动鞋踩碎的饼干碎片仿佛很“美味”地咀嚼着,边咀嚼,边向我们贵族磕头谢恩。。。颖歆用她高贵洁白的运动鞋狠狠地踢了一下他的脑袋,对他说:“瞧你那没出息的下贱样子,(各种sm资源加扣3870103522)一辈子只配吃被我们贵族踩碎踩烂的食物杂碎,吃完后还要把我们贵族鞋底的食物残渣舔干净,听到没有?低贱的狗奴隶!”

“狗奴才明白,狗奴才明白,尊贵的公主殿下,奴才一定把宇文少爷高贵洁白的运动鞋底舔干净!”

那个男奴吃完地上的碎饼干后,用舌头将地上残存的碎渣也一点一点地舔干净,丝毫不敢浪费。因为,我买的这一个小小的饼干,相当于一个底层贫民一周的伙食费,对于这个出身底层的男奴来说,地上每一粒碎渣,都是莫大的浪费。他舔完地面上的碎渣以后,便仰卧在桌子下面,颖歆将她穿着白色运动鞋的双脚一只踩在了男奴的命根子上,一只踩在他的腹肌上(他作为健身教练,八块腹肌是标配)。元熙把那只踩过饼干的运动鞋伸到了男奴嘴的上方,那个男奴伸出舌头,元熙就用他的鞋底在男奴的舌头上来回摩擦,那奴隶的舌头就在元熙运动鞋底的沟壑中灵活游走,不一会,就把元熙鞋底的饼干残渣伴着泥土一起吃进了他的嘴里。

元熙俯视着他脚下的奴隶,轻蔑地讥笑着他,语气和神情与颖歆越来越像了:“狗奴隶,本少爷鞋底的饼干残渣混着泥土的口味如何呀?你这穷鬼从小吃土长大的吧,我们贵族的高档饼干不掺点泥土,你是不是都吃不下去呀~哈哈哈~!”

“元熙呀,你这话算说对啦~”颖歆接着说:“他这低等下贱的肠胃根本无法消化我们贵族的珍馐玉食,只能掺一些被我们贵族踩过的泥土呀、垃圾呀什么的,才能帮助它们消化。”颖歆边说,边用她的小白鞋碾着那男奴的腹部。

“哈哈哈,狗奴隶,你舔完这只鞋底后,把本少爷另外一只鞋底也舔干净吧,那只鞋底下只有你爱吃的泥土哦,就当帮助你消化啦~哈哈哈!”元熙对那奴隶说。


“还有我的,还有我的,狗奴隶,本公主的这双小白鞋底,你也顺道舔干净吧~~”颖歆笑着说:“宇灝,你的运动鞋底要不要清理,这狗奴隶一整天没吃饭了,现在就让他一气儿吃饱吧~哈哈~”

“嗯嗯,好啊好啊~”我笑着说:“颖歆,他舔完你鞋底之后,就舔我的吧。”

“狗奴才谢谢尊贵的公主殿下,宇文公子和申公子的赏赐,奴才一定会把三位高贵的鞋底舔干净的~!”那奴隶激动地说。

“哦,对了宇灝,我要到羽蓁的捷讯号码了,要不要分享给你?”颖歆突然想起来,对我说。

“不用啦,颖歆,我已经要到啦~”我开心的将我好友名单中唯一的VIP晒给她和元熙看。

“我去,灏哥,原来你昨天已经见到她啦!”元熙惊讶的说。

“借颖歆的吉言,我真的在高数III那堂课遇到她啦!!”我兴奋地看着颖歆:“颖歆,你简直就是神婆啊!”

“那还不给我们从实招来!”颖歆故作威严地对我说:“接下来都发生什么精彩的故事啦?”

我于是把昨天下雨送她回家,然后在她家玩奴隶、吃晚餐的事情告诉了颖歆和元熙。

“BRAVO!! 灏哥,没想到一下午时间,你们关系进展如此迅猛!晚上她送你回家的时候,哪怕你稍微再勇敢一点点,我们今天就在这庆祝你们俩在一起了~!”元熙佩服地鼓掌,对我说。

“宇灝,这样看来,你这开局已经好过咱们书院95%以上的男生了,保守的说,羽蓁至少对你是有一定的好感的。”颖歆对我说:“要追到像羽蓁这种出身高贵、家世显赫、追求者众多的神仙级女生,我有一些技术上的建议供你参考。”

“灏哥,注意以下这些信息你可是要背诵全文的哦,因为颖歆就是这种‘神仙级女生’,她正在用她的角度阐释这种女生的对追求者的好恶。”元熙在此插了一嘴。

“元熙你别打岔。”颖歆轻轻拍了元熙一下,继续对我说:“宇灝,你若想继续保持优势,记住三点,不要油腻、不要猥琐、不要做舔狗!”

“具体来说,第一点,我见过太多贵族公子喜欢在自己所追求的女生面前很做作地表现自己多帅,多有钱,说一些附庸风雅的土味情话,这种浮于表面的装逼行为骗骗那些没见过世面的平民女孩或许有点用,但他们如果用这种方式追我,我只能对他说:‘本公主就出生在罗马,你那些肤浅的东西,本公主早就玩腻了!’”颖歆继续说。

“第二点,有一些庸俗的暴发户,喜欢讲一些猥琐下流的笑话或玩一些低级趣味的网络流行梗,以彰显自己那点可怜的幽默感,或者做出一些轻浮的带有挑逗或调情意味的表情或动作,试图博得女生的关注。很明确地告诉你,这种行为不会让你加分,反而会让对方更加反感!”

“第三点,注意这点很重要,但很难拿捏!在我看来,羽蓁是一个很独立、很有思想的女孩,她不需要一个男生整天黏在她周围,满足她生活上的各项需求,那是她脚下奴仆的工作,不是恋人的工作;反而,她更青睐和她同样很独立、很有思想的男生,来做她的灵魂伴侣。如果你毫无原则地以她为自己生活的圆心,表面上很暖男,但这样会给羽蓁很大的压力,而且恐怕会起到反作用;但如果你平时努力地提高自己,在关键时刻,能够给羽蓁及时的帮助和安慰,或在重要的时间,能够给羽蓁大大的惊喜,让她感到和你在一起有真正的平安、快乐和心灵的共振,你就离和她在一起不远了!”

“哇,吴老师,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啊,受教啦,受教啦!”我激动地说。

“如果不真正了解和体会你喜欢的女生心灵深处到底需要什么,只是一味地按自己想当然的方式尽可能满足她表面的一切需求,这样的舔狗行为我们是非常鄙视和厌烦的。我不知道羽蓁怎么想,至少在我看来,这些舔狗不管出身是否是贵族,外貌是否帅气,都和我脚底下这只下贱的奴隶无异。曾经追求我的那些舔狗们,我若不是顾及他们家族的颜面和我家父的政治声誉,我早就把他们踩在脚底下当奴隶使唤了!就算是现在,他们见到我仍然像见到他们的高高在上的主人一样,卑躬屈膝,唯唯诺诺,如果我抬起脚,相信他们仍然会屁颠屁颠地跪在我脚前,主动把他们的狗脑袋垫在我的鞋底下。”

“颖歆,就如你说的,如果整天‘黏在她周围’,像条舔狗一样,她会很烦;但是如果不那么做,不去经常和她接触,怎么会更深入地了解和体会她心中到底怎么想的?到底需要什么呢?”我问道。

“这个问题问的好,我说不要整天黏在她周围,不等于说不接触,但是要在每一次接触中,用心体会她的眼神和话语,千万不要想当然;另外,通过和她闺蜜或好朋友了解她,也是一种方式,因为这些人经常在她身边,往往会掌握很多一手信息。其实,在这过程中不犯错误、不走弯路是不可能的,所以说,我这都是些技术性建议,具体实施过程中,还是要看你的真心。”

“明白啦,颖歆,真的谢谢你,你实在是我的恋爱导师啊!以后这方面还是要多向你请教啊!”我感激地说道。

“哈哈,没问题!羽蓁小公主的确是一个很优秀的女孩,我也是真心希望看到你们俩能够终成眷属~”颖歆笑着对我说。

“再次谢谢你,颖歆!我们如果在一起,绝对和你的帮助和鼓励是分不开的!”我对颖歆说。

“不客气啦,宇灝~ 加油!”颖歆鼓励我说。

“没问题~!颖歆,元熙,时候不早了,我还有作业要写,你们俩好好玩哈,我得先走了。”我向颖歆和元熙告别,回公寓了。

星期三,又是充满盼望的一天,午餐后我以最快速度赶到了高数III的课堂,果然,羽蓁早已在第一排靠近讲台的位置坐好了,她上身穿着一件洁白轻柔的长袖蕾丝衬衫,领口绣满轻纱和蕾丝织成的花边,围绕着淡蓝色精致丝绸领结,领结的中央镶嵌着岐云王室的黄金徽章,围绕着数颗闪亮的钻石,衬衫的扣缝与袖口都绣着洁白的蕾丝花边;下身穿着淡蓝色轻纱中长裙,多层轻纱围成的裙摆朦胧如美丽的仙境;她依然像往常一样穿着高贵洁白的半透明长筒丝袜,隐约中能够看见她洁白、细嫩、光滑的小腿;与中长裙相配,她美丽的纤纤玉足上穿着一双淡蓝色细高跟公主鞋,鞋面中央绣着一只由洁白轻纱织成的蝴蝶结,蝴蝶结中央镶着一颗巨大闪亮的钻石。

“Hello, 宇灝~!”羽蓁看见我,大大的眼睛眯成可爱的一条缝,偏着头,微笑着向我打招呼。

“Hi, 羽蓁!我们又见面啦~!” 我指着她身边的座位,问她说:“我可以坐在这里吗?”

“当然,我旁边的座位永远都是空的~ 你随便坐~!”羽蓁笑着说。

“嗯,谢谢~!”我坐在她身边,仿佛置身于天国乐园的花海中,她就像童话中美丽高贵的花仙子,她周围空气中充满着优雅清纯的馨香。她安静地看着书,仿佛尘世的浮躁喧嚣都与她绝缘,她认真的侧脸在柔和光影的映衬下,如同文艺复兴时代的古典肖像画,高雅而唯美。我故作镇定,打开书本,浏览今天要学习的内容。不一会,教授便走进教室开始了授课。羽蓁的深蓝眼睛仅仅盯着黑板上一行一行的数字和公式,时不时地在她的平板上写写画画,记录她的思路和想法。她仍然像周一那堂课一样,很积极地回答教授的问题,全班仿佛只有她在认真对待教授的每一句话和每一秒汲取知识的时光,她成为学神不仅仅是因为她聪颖的天资,更多的是因着她对知识和智慧的渴慕与认真勤奋、心无旁骛地求索。

她在听课的时候全神贯注,以至于完全忽略了我的存在,然而我并不会感到失落,反而更欣赏她、羡慕她有这样美好的学习态度。我不愿意去打搅她,反而我也开始以她为榜样,与她一同享受这场高数的盛宴。我也开始积极回答问题,很多难题羽蓁甚至在思考的过程中,我已经有了答案。教授的问题,基本上都被我们俩包圆了。教授为了给更多同学机会,故意不点我们,但代价是,教室里长期的雅雀无声,最后还是不得不让我或者羽蓁回答。下课了,我和羽蓁相视一笑,我很喜欢这种彼此欣赏的笑容。她恬静甜美的微笑,仿佛也将我带到了她的灵魂世界中,下课后的教室尽管人来人往,聒噪喧闹,但我的耳中只有她纯净心灵谱写的唯美诗歌,和那诗歌在我心中的阵阵回响。

“宇灝,差点忘了!”羽蓁从桌子的抽屉中拿出一个精美的盒子,四边用淡蓝的的丝绸围绕成一个大大的蝴蝶结:“你的皮鞋和长袜,阿土和小翠已经把它们打理好啦,现在完璧归赵~!再次谢谢你前天的帮助~!”

“哇,好精致,像一个礼物!谢谢你,羽蓁,用心了~!”我笑着接过盒子。

“那咱们走吧,希望今天不要下雨啦~!”羽蓁戴好她轻薄的白纱手套,戴上淡蓝色的真丝贵族礼帽,整理了一下她蓬松的轻纱裙摆,优雅地起身。

“嗯,我送你到教学楼门口。”

“宇灝,没想到,你的数学好强啊~!”羽蓁边走边对我说。

“还好啦,这是我在你面前唯一能拿得出手的,呵呵。”

“那好,那咱们比一比怎么样啊~?”羽蓁傲娇地说道。

“比什么?”我问道。

“下个月初就Exam A了(注:我们这堂高数课一学期有A、B、C三个考试,A和B是阶段性期中考试,C是综合性期末考试),我们比比谁的成绩高,怎么样?”

“好啊,那成绩高的人有什么奖励,或者成绩低的人有什么惩罚?”

“嗯。。。这样,你说。。。”

我想了想,说:“那。。。那成绩高的人可以要求成绩低的人为他/她做一件事情,或者满足他/她一个愿望。”

“好啊,就这么定了!不过要约法三章啊,那‘事情’不能违反道德法律,不能玷污人格尊严,不能涉及婚恋嫁娶!”羽蓁补充说。

“嗯,好,没问题!那我们加油吧~” 我笑着对羽蓁说。

“嗯嗯,到时候你最好不要输给我哦~” 羽蓁说。

“你也是~!”

我们在教学楼前彼此告别,这场相遇虽然短暂,但依旧美好。因为哪怕是和羽蓁有一秒钟的相遇,哪怕仅有一个眼神或微笑的交换,也是美好无比的。

回到公寓,我小心翼翼地打开盒子,扑面而来的是贵族少女高级香水甜蜜淡雅的芳香,就和今天的高数课上我在羽蓁身旁闻到的香味一模一样。我闭上眼睛,仿佛可以感受到高贵美丽的羽蓁小仙女就在我的面前对我打招呼。令我意外的是,里面还有一张精致的粉红色便利贴纸,上面手书着:“宇灝,谢谢你,我的大英雄 ^_^”,落款是“羽蓁”。这可是羽蓁的真迹呀,这字就像她人一样,清新秀丽,优雅隽美,我默默地亲了这字一口,开心地把它轻轻放在盒子里。我打算把这双鞋袜和那美好的字条一起放在盒子里封存,当做羽蓁送给我的第一个礼物来永久珍藏。

星期四,天气晴朗,秋高气爽。我在灼华上了一下午的课,下课路过另一间教室,见到那第一排中间的课桌上围着很多男生,我于是很好奇地走进打探,不知道怎么回事。从那些男生的腿缝之间,瞥见里面坐着一位穿着白色长裙的女孩,她露出的小腿上穿着洁白轻柔的长筒丝袜,脚上穿着一双洁白的高跟小皮靴,靴子的外侧装饰着一个大大的白纱制成的蝴蝶结,蝴蝶结的中央镶嵌着一枚铂金盾牌徽章。这小皮靴看着好熟悉。。。那不是羽蓁那天踩踏惩罚阿建时穿的那双吗?!

我想起周二颖歆的话,这难道就是辩证法II的教室?那里面被男生围得水泄不通的女孩一定是羽蓁了!我立马冲进去,果然有不少男生约她喝咖啡,吃下午茶什么的。。。我费了不少劲挤到了里面,看见她低着头,正在穿她洁白丝滑的天鹅绒长筒手套(准备起身离开),同时还不停地拒绝着男生们的请求,她的神情略显烦躁,也不想看这群男生的脸。

“露小姐,据说山下新开了一间甜品店,你要不要。。。”我模仿那些男生的话术对她说。

“我下午有约了,我都说了很多遍了。。。”羽蓁很明显有些不耐烦了。她仍然低着头,从抽屉中拿出她高贵洁白的礼帽,准备戴在头上。

“你确定?听说今天有你最爱喝的草莓冰沙特饮哦~!羽蓁~” 我叫了一声她的名字。

她抬起头,看见了我,本来烦躁的神情立马烟消云散,在我面前露出了雨过天晴一般温馨美好的笑容。

“宇灝,你怎么才来,我都等你好久了~”羽蓁用略带撒娇的语气对我说,于此同时,还给我使了一个眼色,暗示我带她脱身。

“对不起啦,我的小公主,刚刚下课我就立马赶过来了~!”我用温柔的话,配合她的表演。

她优雅地伸出她的右手,笑着对我说:“那,咱们走吧~!”

我用左手牵起她的手,冲出人群,奔出教室,我们仿佛是热恋中的情侣,留下那群男生在那空桌前凌乱,当时我有一种和整个书院的男生为敌的爽感。

我们跑到教学楼外的花园中,见周围没有人了,便松开了手。

“宇灝,这一路跑过来感觉太爽了,哈哈~”羽蓁开心地说:“瞬间觉得空气好清新,刚才在各种古龙水的气味笼罩下我都快要窒息了~!”

“哈哈,羽蓁,你真的好像一位当红明星呀,那么多粉丝围绕在你的周围~!”我笑着对羽蓁说。

“你以为我愿意呀,他们真的好烦。。。”羽蓁说:“不提他们啦,你刚才提到的甜品店是怎么回事?那个草莓冰沙特饮我听都没听过。。。不会是为了帮我解围,故意编出来的吧~!”

“真有这个甜品店的,我听我室友说的,在博雅书院和释海书院之间的小山谷里,那里风景清幽,环境雅致,很不错的品茶场所。”我对羽蓁说:“那草莓冰沙特饮我也没有尝过,据说是周四的特供,我还蛮感兴趣尝尝的。你要有点时间,可以一起?”

“我也很好奇呢,那咱们现在就去尝尝吧~!”羽蓁笑着说。

我们分别开车下到了那个小山谷里,找到了那家新开的甜品店,店面不大,但很有意境,装潢也清新雅致。我们决定坐在外边,欣赏着不远处的野花、草甸、小溪和瀑布,是何等风雅的享受。

“Hello, 二位是灼华书院的同学吧~欢迎欢迎~!”店老板亲自热情的迎接我们。

“老板,你怎么看出来的?”羽蓁问道。

“这还用看嘛,你们一人一辆豪车停在那里,而且穿着都如此时尚奢华,一看就是出身豪门世家的公子和千金小姐~”店老板恭敬地说:“二位请上座。”

店老板将我们引到二楼露台最佳的观景位置,让我们坐在高脚桌两边的高脚椅上。面对高脚椅,我们迟延了片刻,聪明的店老板看出了我们的需要,招呼两个年轻的服务员出来,分别跪在高脚椅的下面。

“尊贵的公子、小姐,我知道很多贵族在饮茶或喝咖啡的时候,都喜欢把脚搭在下人头上或身上放松,所以我也为您二位分别预备了一个下人作为你们的脚凳,你们可以踩着他们的背坐上高脚椅,饮茶的时候,还可以把你们高贵的脚搭在他们身上休息。”店老板笑着说。

“嗯,老板,你想的好周到~”我扶着羽蓁踩着一个服务员的背,让她先在高脚椅上坐稳,然后我再踩着另一个服务员,坐上我的高脚椅。那两个服务员,年龄和我相仿,他们很恭敬地跪在我们的脚底下给我们做脚凳,丝毫不敢乱动,唯恐得罪我们两个尊贵的客人。

“尊贵的公子、小姐,请问你们踩着这两个低贱的脚凳,感觉舒适吗,不行我再给你们换?”点老板微笑着说。

“嗯,很舒服,就像踩着我家奴隶一样,谢谢老板~!”羽蓁笑着说。

“好嘞,那请问二位想喝点什么?”店老板弓着腰,用双手将他手中的饮品单举过头顶呈到我们面前,就像一位低贱的老佣人,卑微地等待着他高高在上的小主人的命令和差遣。

“就点今天的特饮,草莓冰沙吧~”我对店老板说。

“我和他一样~”羽蓁说。

“我立刻安排,请稍等片刻~!”于是店老板吩咐下属优先制作我们点的饮品。接下来问我们说:“二位公子、小姐,你们方便告诉我你们尊贵的姓氏吗,方便我们称呼,因为莅临我们这里的富家公子和小姐们还是蛮多的,谢谢你们~!”

“好,我姓申。”

“申公子,您好!~”店老板向我鞠了一躬。

“我姓露~”

“甘露的露?”店老板好奇的问道。

“哇,你怎么知道的,就是甘露的露呀!”羽蓁惊讶的说。

店老立马神情变得严肃起来,噗通一下双膝跪在了羽蓁的脚下,并且给羽蓁连续磕了3个响头,我在旁边都看呆了,同样都是贵族,为什么这待遇差别那么大?!

“草民向尊贵美丽的苑和公主殿下请安,愿岐云王室洪福齐天,复兴露桓!!”

这阵仗羽蓁也吓得够呛,她用颤抖着声音对店老板说:“老板,你。。。你是谁呀。。。?”

“回公主殿下,草民是露桓族的忠民呀,祖上随后主一同来到岐云,今天能在此地亲睹公主圣颜,是草民万世之幸啊!”接着,店老板又给羽蓁磕了3个响头。

“哦,原来老板是你们露桓族的人呀,怪不得!”我对羽蓁说。

“那,你叫什么名字?”羽蓁整理了一下思绪,仿佛瞬间戴上了统治者的威严,居高临下地看着俯伏在她脚底下的臣民。

“回禀尊贵的公主,草民贱名刹澜丞,过去在岐云地一家大户人家当酒政。”

“那你怎么来中原发展了?”羽蓁问道。

“因为当时草民得罪了东家少爷,被辞退了。后来,和一个朋友合伙,来中原开店,某口饭吃。。。”

这时,茶饮做好了,一个服务员恭敬地端了上来。

“小梅,快,快跪下,这位高贵美丽的大小姐是咱们露桓族尊贵的苑和公主殿下。。。”店老板轻声指示那个服务员说。

那个服务员立马俯伏在羽蓁的脚下,向她磕了好几个响头:“尊贵的苑和公主殿下,贱女刹澜金梅向您请安~!”

“这个小姐姐和我差不多大的样子,她是你女儿~?长得好可爱,不愧是我们露桓族的女孩~!”

“草民多谢公主殿下的夸奖~!我女儿年方17,刚刚高中毕业,她比较愚笨,没考上大学,就来店里帮忙了。”店老板笑着说:“公主殿下,申公子,和你们贵族平常所品的高档茶饮相比,草民店中的这些简直上不了台面,我们做小本生意的不容易,若有怠慢,请二位贵人多多包涵。。。”

羽蓁浅浅地品了一口,立马露出被惊艳到的表情:“嗯,好好喝!酸甜适中,清爽宜人,感觉还有一抹淡淡的西域昙花香,仿佛将那转瞬即逝的美好,锁进永恒的甜蜜中,很有家乡的味道。真的很不错呢~!宇灝,你觉得呢?”羽蓁笑着对我说。

“的确很有异域风情,非常特别,我很喜欢~!”

“谢谢公主殿下,谢谢申公子,这是顾客对本店饮品的最高评价了!”店老板激动地说:“公主殿下,您能尝到家乡的昙花香味,因为我们在后院的温室中有种植很多西域昙花,因为它花期极短,我们只在每周四下午它们开花的极短的时间段里面提供这道特饮。估计再过一个小时,我们就卖完了,因为那时花都谢了。”

“老板,你好用心~这道特饮真的好珍贵!”羽蓁笑着对店老板说。

“谢谢公主的褒奖,我也是想借此让我的女儿记住家乡的美好味道~!”店老板说。

“嗯,本公主很满意~!”羽蓁将她洁白的小皮靴伸到店老板父女的面前,笑着说到:“这是本公主赏赐你们的。刹澜丞,刹澜金梅,本公主允许你们亲吻这公主靴上所镶嵌的岐云王室徽章,要知道,这可是只有露桓族的名门大户才能享受到的殊荣哦~!”

“谢谢尊贵美丽的露桓公主殿下,谢谢尊贵美丽的露桓公主殿下!!”那对父女受宠若惊地给羽蓁磕头致谢。他们不敢用手触摸羽蓁的公主靴,怕他们的沾满尘土的粗手玷污了羽蓁圣洁高贵的靴子,他们只是颤颤巍巍地抬起头,闭上眼睛,虔诚地亲吻着羽蓁靴子上代表岐云王室荣耀的铂金盾牌徽章。羽蓁则高坐在高脚椅上,优雅地品尝着美味的茶饮,和我有说有笑,丝毫没有理会她脚下那两个下等人,任凭他们崇拜她洁白的公主靴。

楼下不远处,我们看见两个熟悉的身影,沿着小山谷蜿蜒的步道走来。

“羽蓁,你看,那不是阿建和阿土吗~?”我指着他们对羽蓁说:“他们怎么在一块?”

“还真是呢!”羽蓁说:“阿建是释海书院的学生吧,阿土和他一个书院的,下课一起走很正常。”

我招呼他们过来。他们见到我们,立马跑过来,并像狗一样腿脚并用,爬到二楼的露台上,跪在我们的脚下,向我们两个磕头请安。

我向店老板介绍阿建和阿土说:“老板,跪在你们旁边的这两个是释海书院的学生,男的叫田忠建,我们一般都叫他阿建,女的叫涂海琳,我们都叫她阿土。他们都是贱民出身,在慕大兼职分别做我和羽蓁脚下的奴隶,伺候我们的生活起居。”

羽蓁向阿建和阿土介绍店老板父女两个说:“阿建,阿土,跪在你们旁边这对父女是这家店的老板和他的女儿,他们都是我露桓族的子民,你们这两个贱奴隶还不向他们请安~?!”

阿建和阿土恭敬地向老板父女二人请安,老板父女二人也向阿建和阿土问好,还特别夸奖阿土说:“阿土啊,你知道我们有多羡慕你吗?我们能跪在我们尊贵的公主脚下亲吻她的靴子,都已经感到无比的受宠若惊了;而你却每天都能够贴身伺候我们高高在上的公主殿下,想必这洁白高贵的公主靴也是你每天在打理吧,你真的应该感到万分荣幸啊!”

“嗯,俺真的很幸运,能够做尊贵美丽的苑和公主脚底下的奴隶。公主殿下每一双鞋子,靴子,丝袜,还有内衣、内裤,每天都由俺亲手打理,这对俺来说是莫大的享受和荣耀。”

“我们能有幸亲吻一下你的双手吗,这双每天都接触高贵圣物的幸运之手?”店老板请求阿土说。

阿土仰面看着她的主人,羽蓁点头默许了。于是阿土伸出双手,店老板父女便捧着这双黝黑粗糙的手使劲亲吻起来。

“羽蓁,看来你的族人都把你当做他们高高在上的女神来崇拜啊~!”我笑着对羽蓁说。

“因为根据我们露桓的传说,我们王室都是上古神族的后裔,天生就应接受子民的崇拜和侍奉~!”羽蓁用轻蔑的眼神俯视着她脚底下这群低等爬虫,并用高傲的语气说道。

“刹澜丞,刹澜金梅,你们俩个可以退下了,我见店里客人越来越多了,你们不用留在这里了,让阿建和阿土这两个的奴隶来伺候我们就行。”羽蓁对着她脚下那对父女说。

“好。。。好的,尊贵的公主殿下,那草民去忙了,有事您尽管吩咐,我们刹澜家永远是您高贵脚下最忠实的奴仆!”店老板和他女儿一起又给羽蓁磕了三个响头,继续说:“这单就当草民孝敬尊贵的公主殿下和申公子的啦。”

“喂,你难道是在羞辱本公主和申公子吗?”羽蓁用靴尖挑起店老板的下巴,对他说:“我们难道还缺你的茶钱吗?”

“草民不敢,草民不敢!草民真的不是这个意思,求公主殿下宽恕。。。” 店老板和他女儿感到自己的话得罪了羽蓁,立马给羽蓁磕头道歉。

“好啦,本公主没有生气~ 今天见到我露桓的臣民,品尝到家乡的风味,本公主真的好开心~!茶钱和小费都不会少给你们的。”羽蓁笑着说。

“草民叩谢公主殿下和申公子圣恩!”他们给羽蓁磕头谢恩后就招呼别的客人去了,剩下阿建和阿土还跪在我们脚底下。

“贱奴才,你是不是在和阿土交往啊~哈哈!”我用鞋尖踩着阿建的脑门,对他说。

“哦,不不不,不是的,奴才和阿土现在只是同学。。。”阿建说。

“现在只是同学,呵呵,你们是不是今后有交往的打算啊。。。”羽蓁阴阳怪气地对阿建说。

“俺。。。俺从来没有妄想过,俺如此低贱、丑陋、贫穷,俺实在配不上阿土。”

“哼~” 羽蓁冷笑了一声,她高贵洁白的小皮靴踩在阿土的头顶上,轻蔑地对阿建说:“本公主以为阿土这只臭虫已经足够低贱、丑陋、贫穷了,你说你还配不上,看来你这贱奴才连只臭虫都不如啊~ 哈哈哈!”

“羽蓁,看来,你还挺希望看到他们在一起的~”我笑着对羽蓁说。

“哼,咱们周一下午在我公寓里玩奴隶的时候我就说过,他们这些卑微肮脏的贱民哪配拥有‘爱情’,这个在我们灵魂深处如此高贵圣洁的存在!他们在一起不过是像那些低等动物一样交配繁殖罢了,下流、恶心、俗不可耐!我才不Care呢!” 羽蓁用不屑的神情看着跪在我们脚底下的阿建和阿土,用傲娇的语气对我说。

“阿建,你看看这东西熟悉吗?”羽蓁指着踩在阿土头顶上那只洁白的公主靴,对阿建说。

阿建见到这双小白靴,正是周一下午羽蓁踩踏刑罚阿建时穿的那一双,他立马吓得浑身发抖,不停给羽蓁磕头求饶:“尊贵的公主殿下饶命,尊贵的公主殿下饶命~!”

“哈哈, 羽蓁,你看你都给阿建吓出PTSD了!好像阿建也没说错什么话吧?”我笑着对羽蓁说。

“呵呵,本公主就是想吓唬一下这贱奴才而已啦~ 哈哈,本公主就是喜欢高坐在宝座上,看着这群低贱的奴隶们跪在本公主高贵的脚底下恐惧战惊,唯唯诺诺,不知所措的样子。”羽蓁俯视着她脚下的阿建,高傲地微笑着,享受着阿建低贱的头颅和地面碰撞产生的声音和节奏。

阿建磕了几十个响头,额头都开始发红发紫了。羽蓁则轻飘飘的说:“好啦,阿建,你毕竟是申公子脚下的奴隶,本公主就不为难你啦~ 本公主今天走了很多路,靴底都脏脏了,阿建,你说该怎么办呢?”

“如果尊贵的公主不嫌弃奴才,就让奴才把您高贵的靴底舔干净吧。”阿建仰望着羽蓁,用请求的语气说到。

“哼,本公主就知道你这贱奴才会这么说,想舔本公主的靴底,可没有那么容易,跪在这虔诚地磕头乞求我!说不定本公主一开心,就恩准你呢?”羽蓁高傲地看着脚下的阿建,笑着说。

阿建立马继续给羽蓁磕头,边磕头边虔诚地乞求羽蓁:“尊贵美丽的公主殿下,求求您恩准奴才舔您高贵的靴底吧!尊贵美丽的公主殿下,求求您恩准奴才舔您高贵的靴底吧!尊贵美丽的公主殿下,求求您恩准奴才舔您高贵的靴底吧。。。”

羽蓁看着她阿建在她脚下那副贱样子,哈哈大笑,对我说:“哈哈哈,宇灝,你这奴隶真的好贱啊,竟然还巴巴地求着我恩准他舔我的靴底~!”

“哈哈,在阿建的眼中,你可是一位至高无上的女神啊。如果想跪舔女神的高贵圣洁的靴底,当然要努力乞求女神的恩准啦~!”我对羽蓁说。

“巧啦,你知道吗,宇灝,阿土也曾经跟我说过,她那天第一次见到你时,就开始崇拜你啦,在她眼中,你是何等的尊贵、英俊、富有,想必你也是她高高在上的男神呢~!那天,她双手捧着你那双被雨水打湿的白色贵族长袜,别提多开心了!她还告诉我,(各种sm资源加扣3870103522)她给你洗袜子的时候,会多次情不自禁地嗅闻亲吻你的袜尖;还有你那双皮鞋,阿土每次到洗衣房见到它们,都会给它们磕几个响头,甚至还会双手捧着它们,亲吻鞋底。我想,她会很怀念那天下午给你洗脚,喝你的洗脚水,给你当脚垫的时光吧~ 是不是呀,低贱丑陋的臭丫鬟~?!”羽蓁用靴尖挑起阿土的下巴,对她说。

“嗯,尊贵英俊的申公子,奴婢。。。奴婢真的好崇拜您,您就像神族的王子,永远高高在上,奴婢不敢直视您尊贵的光芒,仅仅乞求您能在您高贵的脚底下赐给奴婢一小块栖身之所,好使奴婢每天都能俯伏在您脚底下崇拜敬奉您,奴婢倍感荣幸!”阿土跪在我和羽蓁脚前,虔诚地对我说。

“哇,‘神族王子。。。’,阿土,没想到你如此崇拜我!”我笑着对阿土说:“那好,本王子就赐给你这份殊荣~ 你不是喜欢亲吻本王子的鞋底吗?那你跪过来吧~!”

“哈哈,你看看,阿土都迫不及待啦~!”羽蓁笑着说:“那阿土,你可要把你的男神伺候好哦~哈哈!”接着,对还在磕头乞求的阿建说:“好了,阿建,念在你对本女神如此虔诚,那爬过来吧~!”

就这样,我和羽蓁交换了彼此的奴隶,开始了这场调教游戏。

阿土双手捧着我的牛津鞋,全身颤抖着,她的眼睛紧闭,她的嘴紧紧地贴着我的鞋底,我仿佛可以感受到,她的嘴唇和舌头在我鞋底滑动的触感,她还时不时的发出轻轻的呻吟,仿佛对我的崇拜激发了她淫荡下贱的性欲。但是,每当我听见这淫荡的呻吟声,我都会用脚狠狠地踢一下阿土的丑脸,警告她小点声,别让楼下的顾客听见(楼上的露台只有我和羽蓁,还有阿建、阿土这两个奴隶。)

阿建也在卖力地舔舐着羽蓁高贵的公主靴底,像一条贱狗一样,边舔舐,边嗅闻,仿佛羽蓁靴底的高档皮革掺杂着泥土的混合味道对阿建有特别地吸引力,阿建分泌了大量唾液,充分地将这种混合味道尽收口腔、鼻腔。羽蓁的公主靴底,雕刻着很多繁复的沟壑印纹,阿建非常认真娴熟地用自己灵巧的舌头,深入靴底沟纹中的每一个死角,将藏匿在那里的泥土和脏污一并舔走吞下,因为即便是他女神靴底的最下贱肮脏的污秽,对阿建这低贱的奴隶来说也是荣耀无比的馈赠和香甜无比的佳肴。

而我和羽蓁,则高坐在高脚椅上,享受着美味精致的茶饮,享受着彼此畅谈的欢快,享受着脚下奴隶们虔诚地侍奉,享受着夕阳下柔美静好的时光。。。而这美好的时光总是过得好快,感觉没有多久太阳就落山了,远处的群山已经渐渐变得暗淡 ,店里的顾客也逐渐离开了。我和羽蓁经过一阵推让后说好我付茶钱,她付小费。但她将她钱包里的所有现金都当做小费给了店老板,让店老板感动地落泪,并跪下给她磕了好几个响头。按着羽蓁的话说,她之所以给那么多,因为她今天品尝到了家乡的风味,看到了家乡的族人,十分惊喜和开心,也希望店老板能够用这笔钱将露桓的文化在中原发扬光大。

“不早啦,我要回去啦~”羽蓁慵懒地伸了一个懒腰。

“嗯,好的~我也要去健身房了。”然后我看着我们脚下的阿建和阿土,对羽蓁说:”你看看这两个贱货,还在孜孜不倦地舔我们的鞋底呢~!”

“哈哈,他们舔得都忘我了吧~”羽蓁笑着说:“我们来戏弄他们一下~ 我们轻轻倒数三个数,然后猛的一脚把他们踢开,怎么样?”

“哈哈,好啊好啊~!真有你的,总是能想出各种好玩的点子!”我笑着对羽蓁说。

我们笑着看着彼此,轻轻地倒数:“三,二,一~”。

“咚——”,羽蓁和我一齐冲着阿建和阿土的脸用力踢了一脚,他们当场被踹翻在地,并且在地上还滚了3圈。我们看着他们俩脸上的红红的鞋印,和他们一脸蒙圈,又蠢又贱的样子,哈哈大笑。他们回过神来,以为自己又犯了什么错得罪了我们,立马爬到我们脚底下向我们磕头道歉求饶。我们看到此情此景,笑的更开心了~

“阿土,阿建,本公主和申公子鞋底的纹路沟壑都快被你们这两条贱狗舔平了,你们有多崇拜我们贵族的鞋底呀?舔得那么投入~哈哈!”羽蓁看着脚下的阿土和阿建,轻蔑地笑着说。

“看看你们这两个奴隶伸着脏舌头,又享受、又意犹未尽的样子,还真的蛮像两条丑陋淫荡的贱狗的~哈哈哈!”我接着讥诮他们说。

“行啦,今天就到这,也不早了,阿土,跟本公主回去吧~!”羽蓁踩着服务员的后背从高脚椅上下来,用小白靴底拍了拍阿土的头顶,对她说。

“是,尊贵美丽的公主殿下!”阿土答道。

“贱奴才,你也跟着我回去吧~。”我也和羽蓁一样从高脚椅上下来,对阿建说。

“嗯好的,高贵的主人!”阿建答道。

我送羽蓁走到了她的车旁边,阿建和阿土跟着我们的鞋后跟爬了过来。阿土很有眼力,见她的主人要上车,立马爬到驾驶室下面。羽蓁便踩着阿土的头,略微调整了一下她高贵洁白的裙摆,优雅地上了车,并打开车的顶棚。

“宇灝,你看看,阿土也跟阿建学会了,我也可以每天踩着奴隶的头上车啦~!”羽蓁笑着对我说。

“我说过吧,你会爱上这种上车的感觉的~”我对羽蓁说。

“宇灝,今天谢谢你帮我解围,估计以后那堂课不会有那么多凡夫俗子来烦我了~”羽蓁用她清澈纯净的深蓝眼睛看着我,微笑着说。

“举手之劳啦,不必客气。”我略显羞涩地挠了挠头,对羽蓁说。

“还有。。。”

“还有什么事情吗?”我问道。

“那个‘草莓冰沙特饮’,现在真的是我最爱喝的茶饮啦~!”

“哈哈,你看,我多有先见之明~!”

“哈哈哈,宇灝,那我走了啊,拜拜~”

“嗯,再见!”

我目送羽蓁,直到她的车尾灯渐渐消失在美丽山谷小路的尽头。弯弯月色,温柔地洒向山谷的密林和草甸,伴着初晚的清风,蒲公英的羽毛从我眼前飘过,仿佛承载着思念的种子,沿着那条小路飞向远方。我看了看我的左手,仿佛仍然可以感受到羽蓁天鹅绒手套的丝滑触感和她右手手心的温度与馨香。好希望有一天,我能够名正言顺地牵起她可爱的小手,和她一起周游世界,和她一同渡过一生。。。
第2节 “这琴声好忧伤。。。”(上)

星期五,我一天都没有课,外面灰蒙蒙的天气消灭了我外出的心情,我宁愿宅在公寓里,泡一杯香浓的咖啡,伴着优美的爵士乐,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书,阿建则像往常一样,跪在沙发前的地板上用他低贱的头和身子给我垫脚。我时不时地用手机刷着那门钢琴课,期盼下一个刷新会出现奇迹,但始终没有空位释放出来。我好想和羽蓁小仙女一起上那门课,我甚至都可以想象到羽蓁全神贯注弹琴时那高贵优雅的身姿,和如天籁般柔美的旋律从她纤细洁白的指尖流淌出来,在我的心室心房回荡交响。

我正在想这件事呢,手机屏幕上显现出捷讯VIP的留言通知:“Hello, 宇灝,今天下午的钢琴课你选上了吗?”

看来我和羽蓁真的是心有灵犀。我立马划开屏幕,回复她:“哎… 我这一周一直在刷,但每次刷都是满的。。。”

“哦,好吧。。。这样,我今天下午帮你看看,有没有可能让教授加个位置,或者有没有人退课。你下午看着点我的捷讯,一有消息第一时间通知你哈~”

“嗯嗯,一定,我会一直在手机旁守着,谢谢你,羽蓁~!”

“哈哈,没事~ 那我有事先忙了,拜~”

“拜。。。”

自开学来,感觉羽蓁的生活节奏越来越快,总是一个事情接着一个事情,即便有些短暂闲适的时光,她也绝不会贪恋拖延,仿佛提前计划好似的,到了某个时刻,便很自律地接着去忙下面的事情了。在捷讯上,我从来没有和她互动超过20句话,而且从来都是聊正事,不会说闲话。感觉她总是可以找到最高效的方式平衡她的学习、生活和人际关系。又或者,她也许对我并没有我想象中那么感兴趣。羽蓁和我面对面说话的时候,如阳光般温暖,仿佛我们是刚学会约会的恋人,甜蜜而略带羞涩;然而,在捷讯上,她仿佛换了一个人,感觉多和我说一句话都是在浪费时间。。。她向我释放的信号是复杂甚至有时是矛盾的,以至于,我在和羽蓁的关系上时而信心满满,时而焦虑烦乱。我实在是需要更多与她在一起的时光,更多地去了解她,然而,又不能太多,以免使她厌烦,这个火候真的好难把握。。。

就这样一直磨到了下午,我一直守着手机,生怕错过羽蓁的消息。

突然屏幕上显现出捷讯VIP的视频通话邀请,是羽蓁!我立马划开屏幕,与她连接。

“秒接啊!宇灝,你一直在玩手机吧~哈哈!”羽蓁笑着说。

“哪有,我一直等着你的消息呢~ 怎么样?”我说。

“班里有个同学想要退课,我把他叫了过来,你准备好选课界面,他退课以后,你刷新一下立马加上哈!”

“哇,太好了!”我激动地说:“羽蓁,太谢谢你啦!”

“举手之劳~”羽蓁眨了一下右眼,笑着说:“你看看现在能选了吗?”

“我刷了一下,还是满的。”我疑惑地说。

屏幕那边,羽蓁生气地对一个人说:“喂,你退了没有,这么慢!”

然后又传来一个男生吞吞吐吐的声音:“马上就好,马上就好,尊贵的公主殿下请稍等。。。”

“羽蓁,他是那个要退课的同学吧,你对他稍微有点耐心嘛,毕竟是人家帮咱们的忙,我还要亲自谢谢他呢~!”

“他呀,哼,不过是我脚底下一条低贱的舔狗而已!”羽蓁用鄙夷的眼神看着下方,我想,那个男生现在应该已经臣服在羽蓁高贵的脚下了。

羽蓁接着对我说:“他是咱们灼华大二的学长,据他说,我在灼华选的所有课他都在,只是我从来没有注意过他,毕竟你也看见了,下课总是有一群男生围着我,烦都烦死了。。。他甚至还跟到这钢琴课上,他说,他很崇拜我,尤其是痴迷我的鞋子和袜子,更恶心下贱的是,他还会偷偷跪下亲吻我鞋底踩过的地方。。。为了要到我的捷讯号,他甚至愿意答应我的一切要求。我本来不想理他的。但是,我想,正好可以借此让他把课退了,我实在是不想见到这条恶心下贱的舔狗,而且,他退了课,你不就可以来了嘛,一箭双雕~ 所以我就答应他如果他退课,就让他加我捷讯。”

“尊贵的公主殿下,我应该是退好了。。。”那个男生说。

“嗯,好。宇灝,你再刷一下试试看~”羽蓁微笑着对我说,和对他脚下舔狗那种颐指气使的态度和神情截然不同。

“Yeah, 终于加进去啦~ 哈哈!”我开心地呼喊到。

“太棒啦~又有一堂课咱们可以一起上啦,好开心~!”羽蓁笑着说:“宇灝,我知道你也很喜欢玩奴隶,这条舔狗看起来挺好玩的,有时间要不要一起调教调教它呀,哈哈~!”

“嗯,今天好高兴,选上了和你一起的钢琴课,还白捡了一个贱奴隶~哈哈!”我开心地对羽蓁说:“对了,这条贱狗叫什么名字?什么背景?”

因为这条舔狗是灼华的学生,他家里想必也是名门望族,即便他自己心甘情愿放弃自己的人格尊严,做我们脚下的奴隶和玩物,但他的家庭不见得乐意。所以,我需要了解一下他的背景,以便我们能够更好地拿捏,不能做的太过分,以免造成不必要的家族冲突。

“他好像是某个男爵的公子,我记不清了,我对低贱丑陋恶俗的人和事毫无兴趣,很快就会把它们抛到脑后,你还是直接问他吧~!”羽蓁于是把手机对准了他。

只见他跪在羽蓁雪白的轻纱公主裙下面,羽蓁用她可爱的象牙白色玛丽珍公主鞋挑起他的下巴,他的脸白皙瘦削,棱角鲜明,整齐的络腮胡连着他略带棕黄色的小卷发,他藏狐一般的双眼,一直盯着羽蓁腿脚上穿的洁白轻薄的长筒丝袜痴痴地发呆。不过话说回来,这是可以理解的,羽蓁高奢长袜上根根纤细光滑的纯白丝线,如同沁润在细腻的水晶细沙之中,在午后耀眼的阳光照射下,丝丝清晰,闪闪发亮,的确非常迷人。

羽蓁此时用那只挑着他下巴的公主鞋狠狠地抽了一下他的脸,把他踢翻在地。她生气地对他说:“低贱下流的废物,就知道盯着本公主高贵洁白的丝袜意淫。还不爬过来跪拜你高高在上的男主人!”

他立马从地上爬起来,重新跪到羽蓁的脚下,对着手机屏幕中的我磕头,用太监一般纤细阴柔的腔调对我说:“奴才参见高贵英俊的申少爷,奴才给申少爷磕头请安啦~!”

“哼,你好歹也是个贵族子弟,怎么这么不知廉耻?跟个下贱的太监一样,成何体统!真替你家族感到羞耻!”我用非常蔑视的语气对他说:“而且,你是谁呀,你怎么会知道本公子的姓的?”

“奴才贱名梁承勇,是冀仁行省贵族院议员 燮明男爵 梁伟昌的次子。奴才家自祖父一辈开始家道中落,家父虽继承贵族头衔,但仕途屡屡碰壁。多亏韵国侯申老爷倾囊相救,家父才能一步一步从市议员,升迁到郡县议员,直到现在的州省议员,申家是我们梁家的大恩人、大贵人,我们梁家哪怕世世代代给申家为奴为婢也心甘情愿。家父经常在我面前提到您,申少爷,说您就像一位高高在上的小王子,英俊优雅,才华横溢,聪慧超群,虽然没见过您的真容,但您一直是我少年时期的偶像!当我看到灼华的录取名录里有您的名字和照片,真的好激动!昨天,辩证法II下课后,当羽蓁小公主喊出你的名字时,我终于见到真人啦,果然,和我想象中的样子一模一样,和您一比,奴才真的是连给您提鞋都不配。。。”说完,梁承勇又给我磕了三个响头。

“哈哈哈,你原来是梁议员的二公子呀~ !你知道吗,羽蓁~ 记得我十岁生日那天,生日蛋糕的奶油不慎掉在我的新皮鞋上了,那个梁议员为了讨好我们申家,不惜跪在我脚下将我皮鞋上的奶油一口一口舔干净并吃了下去,我另外一只脚也顺势踩在他的背上,继续优雅地吃我的生日蛋糕,毫不理会他这种下贱的行为,因为在我眼中,他根本不是什么贵族,不过是一个挂着贵族头衔卑躬屈膝的狗奴才。你想想,这种狗奴才生的孩子,能好到哪里去?”

“哈哈哈,宇灝,没想到他们家早就是你们家的奴仆啦~连他家父都跪舔过你的皮鞋,我都能脑补一个中年猥琐油腻大叔,跪在一个高贵英俊的富家小少爷脚底下给他舔鞋的贱样子~ 哈哈哈,太有画面感啦。既然他父亲都是你脚下的狗奴才,那这屌丝岂不连条狗奴才都不如?哈哈哈哈~”羽蓁开心地羞辱着跪在她脚底下的梁承勇。

“我怀疑这废物loser怎么就上了灼华了?”

“回禀尊贵的申少爷,奴才各方面都很渣,但计算机网络技术还能拿得出手,在三年前的全国高中生网络安全竞赛中侥幸获得全国金奖,再加上家父的人脉关系,就来到灼华了。。。不过和尊贵的公主殿下,尊贵的申大少爷比,奴才实在连你们鞋底下踩的烂泥都不如。。。”

“哦,原来是个电脑天才啊!那你给我说实话,你能和羽蓁选一样的课,是不是黑进了学校的选课系统?要知道这是违法的,如果我们将这事情举报学校,你的后果可不堪设想哦!”

承勇大惊失色,立马向我们磕头求饶:“奴才知错了,奴才知错了,奴才只是单单的崇拜尊贵的公主殿下而已,没有任何非分之想,奴才清楚地知道,奴才连跪舔公主殿下的鞋底都不配。奴才只想每堂课在远处看看公主今天穿的什么样的鞋子、穿的什么样的长袜,然后偶尔亲吻一下公主高贵的鞋子踩过的地方,想象着被公主的高跟鞋踩着头顶时的压迫感,想象着嘴里叼着公主长筒丝袜时的丝滑馨香,想象着被公主踢打羞辱时的疼痛快感。。。仅此而已,求求您,请不要把这事情告诉给学校,奴才什么都愿意做,求求尊贵的公主殿下,求求尊贵的申大少爷!”

“哼,你这条低贱丑陋的屌丝狗奴才,没想到你这么下贱和变态!”羽蓁用玛丽珍公主鞋使劲碾着承勇的头顶说:“那好,本公主就成全你,你以后就是本公主和申公子脚下的奴隶了,我们的每一句话对你来说都是圣旨,你还要竭力地讨好我们、侍奉我们,如果你胆敢有一丝怠慢,拉黑加举报~ 听到了吗,狗奴才?!”

“奴才明白,奴才遵命,奴才一定好好伺候尊贵的公主殿下和申少爷~!”承勇感恩地向着我们磕了5个响头。

“羽蓁,咱们不如给这奴才取一个既下贱又好记的名字吧,就跟阿土和阿建一样。”我提议说。

“哈哈,好啊好啊~!”羽蓁开心地说:“既然他那么渴望叼着本公主的丝袜,那就叫他‘屌丝勇’吧,屌丝和叼丝谐音,而且很符合他loser的气质~!”

“羽蓁,你不愧是一位聪明伶俐的小公主啊~!好名字~ 那就叫他‘屌丝勇’吧~,哈哈!”我笑着对羽蓁说。

“屌丝勇,你喜欢你的新名字吗?”羽蓁用玛丽珍公主鞋轻轻地拍了拍他的头顶,高傲地对他说。

“奴才好喜欢这个名字,谢谢尊贵的公主殿下赐名~!”屌丝勇又向我们磕了几个头。

“哈哈哈,好贱的屌丝loser~!”羽蓁把她双脚都搭在屌丝勇的背上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然后一脚把屌丝勇踢得远远的:“好啦,屌丝勇,今天就到这,你现在可以在本公主眼前消失了。记住,不要试图主动联系我们,什么时候我们想玩你了、想羞辱你了,我们自然会联系你的。不然的话,你懂的。。。”

“是是是,奴才遵命,奴才遵命,奴才随时待命,等待您和申少爷的差遣和奴役~!”屌丝勇给我们深深地磕了一个头,像条贱狗一样爬出了教室。

“宇灝,我一会还有个小组讨论,我就不和你多聊了哈~!”羽蓁笑着对我说。

“嗯,你先忙~~!”我对她说:“羽蓁,今天太谢谢你啦!”

“不用跟我客气啦~ 以后我们就可以一起弹钢琴啦,哈哈~”

“嗯,好期待~!”

“那,拜拜啦~!”

“拜~”
羽蓁挂断后,便把屌丝勇的捷讯号分享给我,于是我立刻加上了他。我发现羽蓁和我真的都好喜欢玩奴隶呀,每当我们在一起戏耍、羞辱、蹂躏奴隶的时候,我们都由衷地感到开心快乐。我们都喜欢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给我们不停地磕头,我们都喜欢用我们高贵的脚踩着他们低贱的头或脸,我们都喜欢他们对我们的绝对服从,我们都喜欢他们为了取悦我们自己羞辱自己,我们都喜欢他们心甘情愿地出卖自己的灵魂给我们奴役,自己还倍感荣幸的下贱样子。我们共同享受着激发那些下等人奴性的乐趣,我们共同享受着对那些低贱灵魂绝对掌控的快感,我们共同享受着那些卑微、丑陋、贫穷的爬虫俯伏在我们高贵的脚底下,把我们当男神女神一样崇拜侍奉的满足感!

但是,每当这类开心和满足过后,我心里往往会有一阵隐隐的空虚与落寞。看来玩奴隶所给我的只有短暂的快感和瞬间的满足,我真正所追寻的,真正能让我的心长久充满幸福感的,有且仅有羽蓁小仙女,感觉只有和她永远在一起,我的灵魂才会真正的完整。

整个一下午,我都沉浸在和羽蓁互动的美好回忆中,有一个想法突然从我的脑海中跳出来:明天是周六,这是开学以来第一个休息日,不妨可以约羽蓁出来去市区走走~

我立马拿起手机,给她留言说:“Hello,羽蓁,明天是周六,你有什么特别的安排吗,要不要一起去市区玩?”

等了好久都没有回应,难道她还在小组讨论中?差不多等到下午5点左右,她才回复说:“不好意思啊,宇灝,我明天全天都有安排了。。。咱们改天吧~”

“好吧,那祝你周末玩的开心~”

“你也是^_~”

也不知道羽蓁明天要做什么,和谁一起。没有羽蓁在我身边,明天估计又是无趣的一天。。。这时候我的捷讯又响了,是吴颖歆,她留言说:“Hi,宇灝,你明天有空吗?”

“明天我应该比较闲,有什么好玩的活动吗?”与其明天一个人在公寓无聊地宅着,不如跟他们一起出去透透气。

“要不咱们去骑马吧,在我家的马场,位于京师北郊的燕云庄园东北边!”颖歆回复说。

“都有谁去呀,元熙去吗?”我问道。

“就是一些朋友,你来了就知道了,元熙也去的~”

“嗯,好啊,明天大概几点?”

“上午10:00在燕云庄园门口小广场集合吧,届时会有马车带我们去马场,记得穿好骑装,早晨别吃太多,不然到时会吐到社死~!”

“好,知道啦,那明天见~”

“嗯,拜~”

星期六早晨,阿建伺候我穿上精制洁白丝棉纺成的马术衬衫,伺候我戴上香槟色细软丝绸织成的领结,伺候我穿上卡其色高档棉麻和尼龙混纺的马甲和马裤,伺候我穿上洁白轻柔的丝绵织成的高筒马靴衬袜,伺候我穿上洁白的小牛软皮高筒马靴,最后伺候我穿上卡其色骑装外套和洁白的天鹅绒尼龙混纺马术手套。

阿建伺候我穿好全套骑装后,跪在台阶下面,用崇拜的眼神仰望着我。我站在阿建面前,一脚踩住阿建的左肩,俯视着他,对他说:“贱奴才,你第一次看你的主人穿骑装吧~感觉怎么样啊~?”

“高贵的主人,您这一身太符合您尊贵帅气的王子气质啦,奴才尤其喜欢您高贵洁白的长筒马靴,它们仿佛具有神奇的魔力,弄得俺都想跪在您高贵的胯下给您当马骑了。。。”阿建用谄媚的语气对我说。

“哈哈,那本王子就成全你这只低贱的马奴,来,钻到本王子的胯下~!”我张开双腿,俯视着他说。

“对了,高贵的主人,这是您的马鞭,您可以随时用它来抽打奴才~!”阿建在我面前,双手将马鞭举过头顶,呈到我的面前。我接过马鞭,他便立刻钻到了我的胯下。

“哈哈哈,贱马奴,你想得好周到~!”我于是就坐到阿建的背上,然后上来就给阿建的臀部一鞭子,阿建便开始驮着我在地板上爬行。

“驾~~~驾~~~啪——啪——驾~~~~啪——!”我开心地骑着阿建,时不时地就用马鞭抽打他,他越是被我抽打,就越兴奋,他驮着我上楼下楼,绕着各个屋子爬好几圈也不累。我一看表,已经快9点了,这里距离颖歆家的庄园有一个小时车程,我要走了。于是我叫停了阿建,用马靴踩着阿建的头说:“阿建,本王子知道你意犹未尽,还想被我骑乘,被我鞭打,不过本王子必须要走啦,回头我再好好蹂躏蹂躏你这下贱的奴才哈~!”

“嗯嗯,尊贵的王子殿下,那您先忙您的,奴才静候您回家~!”阿建在我马靴底下卑微地说。

然后我一脚把他踹翻,对他说:“那你这贱奴才还不赶紧滚到驾驶室门下面,伺候本王子上车?”

“哦,是是是,奴才遵命。”阿建立马爬到驾驶室门下面,我便像以往一样踩着他的头上了车。

今天的天气极佳,在北方的初秋里算是极品了。蓝色的天空通透清澈,洁白的云朵纯净轻盈,空气仿佛被净化过,沁润着野花和青草的暗香。路两侧翠绿的柳枝伴着清爽的微风轻轻摇曳,远方的青山清晰可见,如水墨画一般安静清幽。颖歆家的燕云庄园就在那远山脚下,我虽然从未去过,但可以想象的到,那一定是一个宛如桃花源一般的境界。如此美景良辰,如果能和羽蓁小仙女同享,那就更完美了。。。

这北郊的燕云庄园,只是吴公爵在京师其中一套地产,除此之外,他在京师的东郊、西郊和南郊还有三个豪华庄园,然而吴公爵全家并不常住在这四个庄园中的任何一个,只是在度假或者特定的社交场合会暂时下榻。他们常住之处乃是位于皇城南院的楠襄公爵府,是帝制时代仁宗朝的四皇子留下的珍贵遗产,经过世代翻新,依然如宫殿般金碧辉煌,富丽奢华,就像是一座高大宏伟的博物馆,里面的皇家稀世珍宝无法计数,而这些都是吴氏家族的私人收藏。

车开到了燕云庄园外院南门外的小广场,这是我们约定集合的地方。一看表,还有十分钟到十点,颖歆他们还没有到,于是我在这等等他们好了。突然,我发现不远处停着一辆白色限量款宾利敞篷,我心里一惊:这不是羽蓁小仙女的座驾吗,难道。。。我不是在做梦吧。。。?我把车开到了它的旁边,仔细一看,我便流露出惊奇并喜出望外的笑容,哈哈,果然是她~我真的不是在做梦~!

我下车走到她面前,因为她在看手机并没有注意到我。

“羽蓁,原来这就是你周六的安排呀~哈哈!”。我突然笑着对她说。

羽蓁被吓了一跳,抬头看见了我,露出同样惊喜的笑容:“宇灝~~^o^!!没想到你也来骑马呀!”

她将车熄火,走出车门,站在我的面前。她将她柔顺纤细的秀发梳成马尾,她额前美丽活泼的法式刘海上戴着酒红色呢子骑士礼帽,左侧用洁白的绸缎结成一个大大的蝴蝶结;她穿着洁白的精纺马术衬衫,领口用黑色丝绸围成一个精致的领结,领结中心别有岐云王族的纯金徽章;外面套着酒红色骑装外套;下身穿着洁白的紧身马术长裤;小腿和双脚上穿着漆黑锃亮的高筒马靴,马靴的外侧也镶嵌着岐云王族的纯金徽章。我看惯了穿着公主裙的羽蓁,而她穿着骑装的样子还是头一次见到,这让美好可爱的羽蓁小仙女,多了几分英气、干练和洒脱。

“吴颖歆昨天给我们发捷讯,约我们今天骑马的~”我对羽蓁说:“她也约你过来啦~?!”

“嗯,跟你一样~ 颖歆学姐说还约了一些朋友,我也没有多问,哈哈,原来你是她的朋友之一呀~!”羽蓁笑着说:“你们怎么认识的呀?”

“开学前我和元熙去逛校园,见到颖歆指使一群贱民工准备迎新舞会,我们上去和她交流,她人真的很热情,有很强亲和力,对我们也没贵族千金大小姐的架子,一来二去我们就成为朋友啦~!”

“嗯嗯~!记得颖歆学姐这周二做我们辩证法II的代课老师,当她走进教室的那刻,就吸引了我的目光,这是哪来的神仙老师,好美,好高贵,好优雅!知道她是咱们灼华的大三学姐后,我便对她肃然起敬,才大三就可以教如此高端的课。。。”羽蓁接着说:“下课后,她把我叫到她面前,我们在交谈的过程中,才了解到她是你们中原皇族的后裔吴秉章公爵的千金,要知道她算是正统的皇室公主啊!我立马对她行了一个屈身礼,并请求她宽恕我之前课上的唐突(因为我课上问了她好几个问题,她都没有想出很好的答案。。。)。但是她真的没有任何公主的架子,就像你刚说的,反而待我如朋友般温暖,从她谈吐中流露出来的温柔和谦逊,彻底打消了我心里对她的畏惧与隔阂,我可以感受到她那一颗纯净明亮的内心,充满了友爱和智慧。颖歆学姐不愧是传说中的灼华女神,果然名不虚传!”

“咱们灼华书院两位最高贵的皇族公主能够彼此互相欣赏,算是慕大的佳话啦,哈哈~”

“我不过是边疆藩王的女儿,和你们中原的皇族公主不可同日而语啊。”羽蓁谦卑地说:“宇灝,你刚才说‘彼此互相欣赏’,我,也有让颖歆学姐欣赏的地方呀?”

“那当然喽,羽蓁,你知道吗,颖歆也和我说了那堂辩证法II的事。”我对羽蓁说:“她说你在班里所有的富家公子和千金小姐中是最亮眼的那一个,她说你真的好美,好高雅,就像从童话里走出来的高贵的小公主一样;而且她说,虽然只和你有一堂课的互动,但她的心能够感受到,在你软萌可爱的外表下,蕴藏着超出你年龄的智慧与思辨力,蕴藏着强大而深邃的灵魂!颖歆非常盼望能和你成为知己。。。”

“真的吗?!我露羽蓁何德何能。。。”羽蓁感动地流出了点点泪光:“能和颖歆女神成为知己,实在是我最大的确幸。。。”

“羽蓁,在我眼中,你并不比颖歆逊色,你们各有各的优秀和闪光点,在她面前你没有必要自卑的~!”我对羽蓁说。

“嗯~不知道颖歆学姐穿骑装什么样子,一定很有女王范~”羽蓁笑着说。

“羽蓁,我也是头一次见到你穿骑装呢~”我对羽蓁说。

“怎么样?好看吗?”

“嗯,非常帅气潇洒,和穿公主裙的羽蓁完全是不一样的风格~!”

“哈哈,今天除了我们和颖歆学姐,还有谁来呀?”羽蓁说。

“还有元熙。我敢打赌,他一定和颖歆一起来~!”我笑着说。

“元熙哥哥和颖歆学姐,他们在交往啊。。。?”羽蓁流露出好奇的神情:“不可能,不可能。。。如此高贵美丽的颖歆学姐怎么可能看得上他呢,元熙哥哥估计还在苦苦追求她吧,哈哈~”

“我也不清楚他们到什么程度了,反正我好几次都碰见他们俩在一起。”我对羽蓁说:“羽蓁,一会元熙来了,别当着颖歆面提他小时候含着你丝袜的那件事哈,我们知道有这事就好啦,给人家点面子。”

“哈哈,你不说我都快忘啦~~ 你放心,这事已经过去好久啦,我不会提的,我也不想让他在他心上人面前社死~哈哈!”羽蓁笑着说。

正说着他们两个,只见一辆黑色的阿斯顿马丁敞篷轿车从不远处驶来,一男一女从车的副驾驶和驾驶位上下来,他们摘下太阳镜,果然是元熙和颖歆!

“宇灝,你好厉害,你太了解他们了!”羽蓁说罢,开心地蹦跳着向他们俩招手:“颖歆学姐~!元熙哥哥~!这里这里~!!”

“哇,这是谁家小公主,穿上骑装如此英姿飒爽~!”颖歆笑着对羽蓁说。

“颖歆学姐谬赞啦,”羽蓁笑着说:“颖歆学姐这身骑装,太有女王范啦,好高贵~!”

颖歆的骑装是经典的黑白配,礼帽,外套和高筒马靴都是黑色的;衬衫、领结和马术长裤是纯白的。她貌似“一米八”的大长腿,加上那纯黑亮皮紧身高筒马靴,显得异常高贵、性感、冷艳。她这副女王装扮,如果脚底下没有踩着一两个奴隶,都说不过去。

“Hello, 羽蓁,我们又见面啦~ !几年不见,和我印象中的苑和小公主没有太大差别呀,还是如此可爱美好~像一只名贵优雅的布偶猫~!”

“元熙哥哥,你可是大大的变样啦!和以前相比就跟变了一个人似的。。。在舞会的时候我都没有认出你来。。。”羽蓁用她可爱的小粉拳锤了一下元熙的胸口:“哇,好健壮!没想到,健身后的你,还真是蛮帅的,让我刮目相看啦,哈哈。”

“一个严肃的话题~ 你说是我更帅,还是你旁边这位申大公子更帅~!”元熙指着我对羽蓁说,他永远都是那么不着调。

“当然是你啦,元熙哥哥~!从原来又矮、又胖、又憨的地主家熊孩子,摇身一变,成了高大英俊,温润如玉的谦谦公子!这种颜值蜕变,实在是颠覆我的三观!我甚至怀疑你是元熙哥哥找的假扮他的演员。。。”羽蓁对元熙说。

“哈哈哈,羽蓁,你有空可以转头看看你旁边这位申大公子的表情,实在是无法用人类言语形容了!”元熙对我笑着说:“灝哥,你服不服,连你的小仙女都毫不犹豫地认证我比你帅啦~哈哈!”

我额前显现出一道道黑线 = =|||“拜托,元熙,你是白痴吗?羽蓁的反讽你听不出来?!”

“小。。。仙女?”羽蓁转头用她清澈无暇的深蓝眼睛看着我,我脸颊顿时感觉像被烙铁烙过一样,气氛一度陷入尴尬。

这时颖歆拍了元熙一下,他突然意识到他好像说错话了,轻声对我说:“她不知道你私下管她叫‘小仙女’呀?”

我急忙试图向羽蓁解释:“羽。。。羽蓁,你听。。。听我解释哈。。。”但我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宇灝,我在你心目中的样子,那么美好呀~!”羽蓁微笑着看着我,轻声对我说,细嫩精致的脸颊泛出淡淡地红光。

“嗯。很美好。”我不敢直视她的纯净的双眼,只得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

“小,仙,女 ^_^ ~ 我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这么叫我呢!我好喜欢这个称谓呀,哈哈~”羽蓁笑着说,她笑得好开心。尴尬的气氛终于解开了。

元熙还恬不知耻地对我邪魅一笑,并轻声对我说:“灏哥,我这算不算助攻啊?哈哈!”

我便给他一个“有多远滚多远”的眼神。

“好啦,你们这帮幼稚园的小朋友们~”颖歆看着我们刚才的种种言行,都已经嫌弃到家啦:“接我们的马车到了!”

“就我们四个么?”我对颖歆说到。

“本来我还约了兰序尧学长和他对象,不过今天他对象身体不大舒服,很遗憾他们来不了了。。。”颖歆说。

“他还有对象?不是我们学校的吧?”我好奇的问道。

“哦,他是国立京师大学堂男篮队的队长,听说他超帅的~!”元熙对我说。

羽蓁轻轻地在我耳边对我说:“兰学长喜欢男生啊。。。?”

我笑着默默点了点头。

颖歆家的马车开到我们面前,这辆豪华马车由四匹高大精壮的战马拉着,车厢由象牙和黄金打造而成,上面雕刻着繁复的花纹和帝制时代皇族的盾牌徽章。

两个马车司机身着深蓝色制服,从驾驶位上下来,向我们四个磕头请安。一个司机恭敬地跪到车门的下面,好让我们踩着他的后背登上马车;另外一个司机跪到车门一旁,为我们打开车门。颖歆便示意羽蓁先踩着司机的背登上马车,然后是我,然后是元熙,最后颖歆也登上了马车。司机见我们坐稳,便开动了马车,开始向马场驶去。马车上有八个下等奴隶,跪在地上供我们随意使唤。见我们表现得比较拘谨,颖歆便先为我们做了个示范。

她抬起双脚,便有一个奴隶主动地爬到她的马靴下面,用头和身子为她垫脚。然后她示意另外一个奴隶爬过来舔舐她的马靴。那被点到的奴隶兴奋地都快要昏过去,因为作为庄园最底层的奴隶,如果一辈子能亲眼见到他高高在上、美丽富有的小主人已经是很大的幸运了,更不要说,能舔到她高贵玉足上穿的美丽性感的高筒马靴了,估计他心里想着,即便被颖歆一脚踩死,也是他一生最大的荣耀。那奴隶像条贱狗一样疯狂地舔舐着颖歆的靴子,每一寸皮革都不敢怠慢;而颖歆,则高坐在豪华精美的沙发上,连看都不会看这贱奴一眼。颖歆笑着对我们说:“你们放松一些,不必那么拘谨嘛~!这些低贱的奴隶,不过是供咱们贵族任意使唤、随意消遣的玩物。你让他们做什么,他们就必须乖乖去做,就跟使唤你们自家奴隶一样~!”

我们也逐渐放开了,纷纷效法颖歆,让一个奴隶给我们垫脚,另一个奴隶给我们舔靴子。

颖歆说:“哈哈,没必要都和我一样嘛~ 主要我坐在沙发上的时候,习惯让奴隶们如此伺候我了~!即便在我来之前,我公寓的那个丑丫鬟(各种sm资源加扣3870103522),已经把我的马靴擦的很干净、很光亮了,但我仍然喜欢吩咐我脚下的奴隶们用他们低贱的舌头侍奉我高贵的美靴,据说,被奴隶舔过以后,再拿毛巾稍微擦拭,这靴子就能在很长时间里保持光亮如新。你们不妨可以试一试~!”

“嗯,对对对~ 真的是这样的~!”羽蓁兴奋的说到:“昨天晚上,我的奴隶阿土伺候我试穿这套全新的骑装,当她帮我穿好这双马靴后,不知她中了什么邪,她突然特别想舔我这双靴子!她跪求了我好久,我才勉为其难地应允了她,但要求她舔完以后一定要好好给我把唾液擦干净。因为我始终相信,这些贱民的唾液是肮脏的,会玷污了我高贵洁净的靴子。阿土舔的很仔细,甚至可以用虔诚来形容,因为在她的眼中,我身上穿的任何一件单品都是价值连城的圣物。当她舔完后,依照我说的,她用毛巾将我的靴子仔仔细细地擦拭了两遍,让我惊奇的是,我发现我的靴子竟然显得更闪亮了~!”

“哈哈,看来这不失为一种保养贵族马靴的好方法呀,可以大大推广哦~!”我笑着说:“而且,我发现,咱们贵族的马靴仿佛有一种神奇的魔力,能大大激发咱们脚底下奴隶的奴性和贱性。今天早晨,我的奴隶阿建伺候我穿完马靴,他恨不得立刻变成一匹马爬到我的胯下被我骑乘!”

“哈哈哈,因为阿建他本来就很贱啊,你不管脚上穿什么,他都想被你羞辱蹂躏~”羽蓁笑着说。

“你们这群养尊处优的公子千金们,在慕大公寓各个都有自己的奴隶,看来咱们慕大那不让带家奴的校规是形同虚设呀~!”元熙阴阳怪气的说。

“元熙哥哥,你在公寓里没有奴隶伺候你呀?”羽蓁好奇的问:“那你难道自己给自己穿衣服,穿袜子,穿鞋子吗?你每天穿的袜子、内裤难道也要自己洗吗?好可怜。。。”

“自己穿衣服还好,不难;但是我可不想自己洗袜子和内裤,我一般会攒一周的,我家会派家奴每周来取。”元熙解释道。

“那不得臭了呀,好恶心。。。”羽蓁捂着鼻子说:“元熙哥哥,你外边虽然变帅了,但生活习惯上还是和以前一样邋遢~”

“我也没有办法呀,你们都有奴隶每天给你们洗袜子,当然站着说话不腰疼啦。羽蓁,要不你给我洗~嘿嘿~”元熙笑着说。

羽蓁立马举起手中的马鞭,冲着元熙说:“你再那样说,我现在就把我马靴里的这双长筒衬袜塞到你嘴里!”

羽蓁通过这样的话映射元熙小时候含着她白丝袜的事情,元熙立马意识到如果再招惹羽蓁,她估计就要把那件事当着颖歆的面说出来了。所以他赶紧认怂向羽蓁道歉:“好好好,请公主息怒,请公主息怒,奴才错啦,奴才错啦~!”

“哼,嘴还是那么贱。。。”羽蓁傲娇地笑着说。

“元熙,羽蓁有一点说的很对,袜子和内裤啥的还是每天都洗为好,实在不行,你拿给我,阿建给我洗袜子和内裤的时候,也同时把你的也洗了。”我对元熙说。

“元熙,我不还有个男奴嘛~!”颖歆对元熙说:“反正他平时也没啥事,我可以让他给你洗袜子和内裤。”

“元熙哥哥,我的奴隶阿土也可以给你洗袜子和内裤的~!”羽蓁微笑着说:“她尤其很崇拜男贵族的长袜的,我记得,她给宇灝洗袜子的时候,会多次情不自禁地嗅闻亲吻他的袜尖。。。”

“谢谢大家,谢谢大家!”元熙感动地连连向我们致谢。

“Wait,等等,羽蓁貌似很了解宇灝的奴隶阿建,羽蓁的奴隶阿土还给宇灝洗过袜子,我听说只有关系很亲密的奴隶主才会把自己的奴隶和对方深度分享,羽蓁、宇灝,你们。。。??!”颖歆邪魅一笑,对我们说。

“哇,颖歆,你这点抓的很犀利呀!”元熙兴奋地说:“申大公子,羽蓁小公主,你们什么情况,从实招来吧~~哈哈”

“你。。。你们合起伙来欺负我!好过分!”羽蓁可爱的小脸涨的通红,不知道该说什么。略带撒娇地对我说:“宇灝,你看看他们!”

“你们就别拿我们开涮啦~”我对元熙和颖歆说:“只是因着羽蓁和我都很喜欢玩奴隶,所以我们时不时地把自己的奴隶带出来,彼此分享调教蹂躏奴隶的快感和喜悦而已啦~!”

“哦~~ 是这样呀,只有这些吗?”元熙嘿嘿地笑着说,眼神极其猥琐。

“就是这样子的,我和宇灝一起玩奴隶的时候很开心,仅此而已,而且。。。而且,你管不着!”羽蓁傲娇地对元熙说。

“哈哈哈,我和元熙也很喜欢玩奴隶呢~!”颖歆笑着说:“有时间咱们把那些贱东西都牵出来,然后一起玩,玩个痛快,怎么样啊?!”

“哈哈,好啊好啊~好期待~!”羽蓁开心地笑着说。

马车到达了马场,我们依次踩着马车司机的背下了车。马场的张总管亲自迎接,并向我们磕头请安。

“张总管,那四匹马准备好了吗?”颖歆用马靴一脚踩住张总管的头,用冷傲的语气说到。

“老奴让下面的奴才们都准备好啦,随时等待尊贵的公主殿下和您的贵客们享用~!”张总管就像旧时宫里的老太监,贱声贱气地对着颖歆说。

“嗯,很好,那你还不赶紧给我把它们牵出来,你这低贱的老奴才!”颖歆用马靴照着张总管的头狠狠踢了一脚,张总管立马连滚带爬地跑到马厩里,命令四个奴隶分别将那四匹马牵了出来。

“哇!这就是传说中的‘天启四骑士’!!这可是马中极品啊,颖歆,没想到你父亲都把它们集齐啦,太佩服了!今天我真的是没白来啊!”我惊叹到。

“宇灝,你也爱马呀?”羽蓁对我说。

“我从小就在庄园中和我父亲一起骑马,也对各种马的品种有所研究;高中时候,就听说过这四匹神马了,盼望有一天能够骑一圈,我就知足了,没想到,梦想这么快就实现了!”我兴奋地说。

然后颖歆优雅地走到四匹马前,并招呼我们过去:“那你们可不要错过这个大好的机会哦,来来来,你们先选一匹你们喜欢的,我就骑剩下的那匹~!

“小仙女,你先来~!”颖歆笑着对羽蓁说。

“嗯,谢谢颖歆学姐~”羽蓁开心地跑了过去,指着那一匹通体红艳的骏马说:“这匹马是我们西域的赤焰神骏吧,好帅气,我就选它啦~!哈哈!”

“你真的太有眼光啦,它就是从岐云地——你的家乡运来的!”颖歆说。

“那我就选这匹暗夜之刃吧,盯着它看很久了!”我挑了那批黑马。

“灏哥,我以为你选那匹雪山暴风呢,看你那么喜欢白色~”元熙说:“你要不选,我就选它啦~!”

“你懂啥,黑白反差才是王道~!”我对元熙说。

“那剩下这匹银色硝烟就是我的啦。”颖歆牵着剩下那匹银灰色的马说。

每匹马下面都跪着一个下等奴隶,供我们当上马凳。 我们分别踩着他们的背,骑上自己选的马。

就在这时,羽蓁胯下的赤焰神骏突然一跃而起,羽蓁被吓得尖叫了一声,幸好她及时握紧缰绳,才没有被摔下来。我想都没想,立刻从马上跳下来,秒速冲到那匹红马旁边,试图保护羽蓁,但那匹红马开始大幅度左右摇摆,将我狠狠地撞倒在草地上。

“宇灝——!”羽蓁喊叫到。

这时元熙和颖歆也跳下马冲了过来。

“你们都别过来,危险,我能征服他!”羽蓁喊道:“我了解岐云的马,它们认生,开始时候的确很难搞,但是一旦被征服,它会很乖的。”

“宇灝,闪开——!”羽蓁对我大声喊。我头上感觉有一片大大的阴影,只见那匹马抬起两只前蹄,冲着我踢了过来。我立马捂住脸,瞬间翻了个跟头,有惊无险地躲开了。

羽蓁的马仍然试图将她甩掉,但羽蓁的神情从惊慌、紧张逐渐变得坚毅、自信,她手死死地握住缰绳不放,口中仿佛念着露桓族的古语(我听不懂她在对那匹马说些什么),她逐渐把控住了节奏。她训马的样子,好像一名驰骋沙场,杀敌万千的女将军。金灿灿的阳光从她头顶白云的缝隙上照射下来,如舞台的聚光灯,将她和她胯下的马照亮,这是独属于她的高光时刻。那匹马又傲娇地跳了四五下,然后昂起头,对着长空嘶叫了一声,便安静地站在了草地上。它举白旗了,羽蓁赢了!羽蓁长舒一口气,闭上眼睛,温柔地抱着那匹马的脖颈,仿佛在和那匹马说悄悄话。我们三个在周围兴奋地为她鼓掌,羽蓁的勇气、镇定和强大的内心张力,再次刷新了我对她的认识。

羽蓁突然想起我来,便立刻跳下马,朝着我飞奔过来。

“宇灝,你。。。你没事吧!”羽蓁的眼神中充满了担忧。

“没事,你看我还能自己站起来呢~!”我自己站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

“确定没事?要不要去医院检查一下~!” 羽蓁也帮我拍了拍后背上的土。

“真的没事的,不用大动干戈,我每天健身,还是有一定抗摔能力的~!”我温柔地笑着对她说:“我倒是很担心你有没有事呢~!”

“宇灝,你别忘了,我们露桓族可是马背上的民族,我们从小就玩马,传统艺能了属于是,这匹马根本不算啥。”羽蓁说:“而且你还吹牛,说你对马有研究,难道你不知道,靠近发怒的烈马是很危险的吗?傻不傻呀~”

“可是当时我看到你就在这烈马上,我。。。我也顾不上那么多了,就直接冲了过去。”我对羽蓁说。

“答应我下次可不要那么冲动了。。。”羽蓁低下头,轻声对我说:“让人家担心死了。。。”

“嗯,我答应你!”我看着羽蓁:“一开始的时候我真的挺担心你的,不过当我看见你逐渐控制住局面,我就放心啦,而且你知道吗,你训马的样子真的好帅呀,没想到你看似柔弱的身躯里竟然蕴藏着如此强大的力量!我终于理解颖歆之前对你的评价啦,她看人看得好准!”

这时候元熙和颖歆也跑了过来,对我说:“宇灝,你还好吗?你受伤了吗?”

我对他们说:“你看,我好好的,放心好啦~!”

颖歆接着对羽蓁说:“羽蓁,实在对不起,实在对不起,让你受惊了,你。。。没事吧。。。”

“我没事啦,这匹马的习性我再熟悉不过了,一开始见到生人就是那样子~!”羽蓁笑着说:“学姐你不用自责啦~!”

“要不给你换一匹温顺一些的?”颖歆对羽蓁说。

“不用啦,学姐,我挺喜欢这匹来自我家乡的马的~ 况且我刚和它成为朋友,你就让我们俩分开呀,呵呵~~”羽蓁说。

“嗯,那你要多加小心呀,羽蓁!”颖歆叮嘱说。

“放心吧,学姐,我从小就和这种烈马打交道,早就习惯了~!”羽蓁笑着说。

还好羽蓁和我都有惊无险。我们四个骑着马在草场上散了一会步,因为太无聊,我们都有些犯困。这时元熙提出来:“我很好奇这四匹极品马,跑起来是什么感觉,不如我们比一比,到底谁的马跑得快,怎么样?”

“好主意啊,元熙!当然,除了马的素质以外,也取决于骑手的御马技术。那咱们就比比看,看看谁的马术更好~!” 颖歆这时来了兴致。

“我倒是也很想知道,这匹岐云的马和其他三匹相比水平到底如何。不过,宇灝刚刚被我的马撞倒,我有点担心。。。”羽蓁对元熙和颖歆说。但还没有等羽蓁说完,我拍着胸脯就向大家保证:“你们放心,刚才并不是很严重,完全不会影响我赛马的~ 而且,我也不想因为我扫了大家的兴。”

“宇灝,你不要逞强啊。”羽蓁对我说:“要是觉得不舒服,就立马减速!”

“好的!”我对羽蓁说:“你也要小心!”

“既然大家都想比一比,那我们就以此地为起点,听我号令开始,怎么样?”颖歆对我们说。

于是我们一字排开,颖歆一声令下,元熙和我的马先冲了出去,其次是羽蓁的,颖歆貌似故意让了我们半秒钟,她最后出发的。果然是极品马,就像在茫茫草场开一辆豪华超跑,风驰电掣。

元熙的马一直领先,他还回头对我喊着说:“本公子这次要一雪前耻!”

“什么前耻?”我喊到。

“骑奴比赛呀!”

“我去,都过去一个世纪了,你还耿耿于怀呐?!”

“要不是你小子,我早就当冠军啦!”

“别忘了,你当年也是一开始领先的,和现在一样,最后不还是被我反超啦?哈哈!”

“那是因为当时本公子胯下那只贱奴不行,这次可不一样,你就等着输吧,哈哈哈!”

“你们两个男生行不行,慢死了!”颖歆对我们说。之前落后的颖歆和羽蓁,逐渐赶上了我们,并超越了我们,我成了最后一名了,元熙也成倒数第二了。

“可恶啊!”元熙见状不妙,用力向他的白马抽了两鞭,那白马便加速超过了羽蓁,并与现在处在首位的颖歆相差半匹马的距离。

我也加速,逐渐赶上了羽蓁,几乎和她平齐。

颖歆为了拉开与元熙的距离,疯狂抽打她的灰马,灰马也开始加速。然后,元熙也让白马加速,和颖歆咬的很死。于是他们俩逐渐与我和羽蓁拉开了距离。

突然,元熙发现颖歆的马鞍好像有点松动,也许是因为马厩的奴隶之前没有把马鞍固定好,或者是因为速度太快,震动频率过高,导致马鞍上部件的磨损。好巧不巧,前面不远处还有一条小溪,马需要跃起跨过那条小溪,才能继续向前奔跑。然而,就在颖歆的马跃起的时候,她不小心手一滑,没有握紧缰绳,身子便随着马鞍甩离了马背。她尖叫着喊着元熙的名字——

“颖歆——”元熙大喊着,同时用右手紧握缰绳,控制他的白马向着颖歆跌落的方向跃起,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他用他健硕的左臂,紧紧地抱住了正在跌落的颖歆,并把她安全地放在他身前的马背上。整个过程看似漫长,但其实仅仅一两秒钟。

“颖歆——”;“颖歆学姐——” 我和羽蓁也被吓得不轻,但因为和他们距离较远,眼看着颖歆跌落,也无能为力。幸亏元熙反应及时,身体也足够健壮有力,不然颖歆很可能就交代在这里了。。。

那匹灰马单独跑远了。元熙和颖歆一同骑在那白马上,越过小溪后停下了。我和羽蓁立马加速飞奔过去,看看情况怎么样。颖歆惊魂未定,依偎在元熙的胸前,就像一个柔弱的小女孩,和她以往气场满满的御姐范大相径庭。

“颖歆学姐,你。。。你还好吧。。。有没有受伤?”羽蓁担心地说。

“我还好,幸亏有他,不然我就看不见你们了。。。”颖歆用虚弱的语气对羽蓁说。

“颖歆,你不要说如此不吉利的话,元熙就是上天派来保护你的骑士,你注定不会有事的!”我对颖歆说。

“是的,颖歆,有我保护你,你不用害怕!”元熙用手轻拍了拍颖歆的头,温柔地安慰她说。

“哇,元熙哥哥,你看着你骑着白马,守护着美丽的颖歆公主,突然发现,你好像童话里的白马王子呀,实在是太帅了!”羽蓁笑着对元熙说。

颖歆的侧脸渐渐泛红,紧紧地贴在元熙的胸膛上,什么话也没有说;她在元熙的臂弯中,静静地闭上双眼,仿佛在倾听元熙的心跳。我想这时元熙心里一定爽翻了,但还是故作镇定地回复羽蓁。

“啊~哈哈哈。。。还是咱们小仙女的嘴甜~”元熙很得意地说:“某人也试图英雄救美来着,结果就被马怼到一边去啦,嘿嘿~”

“元熙,我刚想说你两句好话。。。你。。。”我实在想怼回去,被颖歆拦住了:

“宇灝,你别跟元熙一般见识哈,他人就是这样~~” 颖歆接轻声对元熙说:“元熙,你就不要拉踩人家宇灝啦,他当时看见羽蓁有危险,就二话不说飞奔过去了,至少人家的勇气是值得称赞的。。。当然,恐怕只有这‘勇气’值得称赞啦~~~嘿嘿嘿!”

“哈哈哈~~颖歆,你黑起人来真是猝不及防啊,我喜欢,哈哈哈~~!”元熙抱着颖歆,哈哈大笑起来,甚至在一旁的羽蓁也用她可爱的小手捂着嘴呵呵笑着。

颖歆竟然也配合元熙开起了我的玩笑,看来她的精气神开始逐渐恢复了。

“颖歆!你。。。你真的被元熙这小子带坏了!你们俩越来越像了!”我指着他们俩说。

“开个玩笑啦,宇灝,你别太在意~”颖歆说:“我感觉好多了,咱们回去吧,我都迫不及待地找那群下贱的奴隶算账了!”

“那颖歆,那匹灰马怎么办?要不我帮你找找?”我对颖歆说。

“不用担心,我家的马都装着定位,不会丢的。”颖歆说。

我们回到了马厩,马厩的下等奴隶们很自觉地跪在了马的侧面,好让我们踩着它们的背下马。元熙先下了马,然后牵着颖歆的手,扶着她下了马。颖歆踩着奴隶下马以后,用马靴狠狠地冲着那奴隶向后一蹬,就像是踢走一坨无用的垃圾。她充满怒气地把张总管叫了过来。

“你这该死的老奴才,本公主骑的那匹灰马是哪几个奴隶伺候的?马鞍都没有固定好,害得本公主从马上摔下来,幸亏这位宇文公子相救,本公主才保住了性命!”颖歆用马靴使劲碾着张总管的头,严厉地对他说。

“回禀尊贵的公主,回禀尊贵的公主,老奴都让奴隶们再三检查过的,应该不会是马鞍的事情吧。。。”张总管用颤抖的声音答道。

颖歆上来就冲着张总管后背抽了两鞭子,愤怒地说:“那你的意思,就是本公主的错了?!”

“老奴该死,老奴该死,老奴不是这个意思,老奴立马就把它们几个叫出来。”张总管立马吓得赶紧认罪。

“还不赶紧的!”颖歆用马靴冲着张总管的脸狠狠地踢了一脚,张总管便连滚带爬地跑到了马厩。

不一会,他领出来三个下等奴隶,他们皮肤暗黑,相貌丑陋,衣衫破旧肮脏。它们匍匐在颖歆脚前,估计它们的眼前只能看见颖歆名贵的黑色马靴,漆黑的靴面上映出冰冷肃杀的白光,也许这白光在我们贵族的眼中,不过是反映出这双皮靴面料品质的精致和奢华,然而对那三个下等奴隶来说,却象征着生与死的审判。这或许是它们低贱卑微的一生中第一次离小主人的皮靴那么近,但或许这也是最后一次了。

“把这三坨没用的垃圾用马踩死,然后剁成肉馅喂狗。”颖歆用蔑视的眼神看了它们一眼,轻飘飘地一句话,就决定了那三个下等奴隶生命的终局。它们三个还没来得及求饶,就被拖走处决了。因为在颖歆的眼中,它们不过是一堆低劣的耗材,她只要花不到一双马靴的价钱就可以买到50到80个下等奴隶,所以,处死三个根本算不了什么事。

但张总管可是吓尿了。。。他立马爬到颖歆的马靴前,双手虔诚地捧着靴面的两侧,泪眼婆娑地蹭着她的靴面,边蹭边认罪求饶,仿佛他在用他低贱丑陋的脸,做颖歆马靴的擦鞋布。

“你这老贱奴给本公主滚远点!你那低贱丑陋的奴才脸和猪爪子不要玷污本公主的高贵洁净的马靴!”颖歆随即一脚把张总管踢翻,他在地上滚了两圈,躺卧在地上。然后颖歆上前,一脚踩住了张总管的鼻子和嘴巴,仅仅露出了他猥琐丑陋的双眼,带着惊恐无助的眼神。颖歆叉着腰,居高临下地看着脚下的张总管,冷傲地笑着对他说:“张总管,如果本公主把这件事告诉我的父亲,你觉得会发生什么事呢?”

“求求您,求求您,尊贵美丽富有的公主殿下,求您千万别和公爵大人讲啊,不然老奴全家都会被处决的。求求您高抬贵脚,念在老奴上下五代人都对吴家忠心耿耿的份上,饶了我们的贱命吧。。。求求您啦,尊贵的小主人,您怎么惩罚老奴,老奴都心甘情愿,老奴的家人是无辜的呀,请您饶了他们吧。”张总管的嘴被颖歆的靴底踩着,说话含糊不清,但仍然竭力地向颖歆求饶。

“你们清楚地知道本公主是楠襄公爵最宠爱的掌上明珠,因为你们的过失,本公主差点殒命,这等大罪,难道不该诛九族吗?!你们张家身份如此低贱,世代做我们吴家脚底下的奴隶,就算诛你们张家九十族,都无法抵消你们对本公主的冒犯!”

“老奴深深知道公主您是尊贵皇族的金枝玉叶,是天神的后裔,我们张家就算祖宗十八代加起来,也无法和您养的一条狗相提并论,更不要说高高在上的您了!老奴不配求您饶恕,但求一死,以换得老奴家眷苟活,求公主殿下怜悯!”

这时候,张总管的妻子和两个儿子也跑过来,跪在颖歆的脚下,疯狂地向她磕头求饶。张总管的妻子和两个儿子在马场其他部门做中等奴隶,和下等奴隶相比,他们穿着相对体面的制服,也不用做那些最脏最累的工作。而张总管,作为马场的总管,属于上等奴隶,是马场所有奴隶的管理者。上等奴隶的上面,就是下等仆人,中等仆人,和上等仆人;仆人的上面,就是专业仆人(如主厨,家庭医生,家族律师等等),副管家和大管家。最高级的奴仆(大管家,副管家和专业仆人)大多出身贵族或者高等平民;其次的普通仆人阶层大多出身普通平民或者少部分贱民;最下级的奴隶阶层,主要由贱民组成。吴公爵的家族就是靠着这套三级九等制来管理他们的奴仆。

“哼,低贱的奴隶!”颖歆用马靴的靴跟使劲碾着张总管的脸,并对他和他的家人说:“这次本公主就开恩饶了你们几条贱命,但毕竟你们得罪了本公主,还是要惩罚你们的。”

“谢谢尊贵的公主殿下,谢谢尊贵的公主殿下。奴才和奴才全家愿意接受任何惩罚!”张总管哭着说。

“那好,这可是你说的,张总管。”颖歆高傲地说:“那本公主就赏你30鞭,你的家人一人20鞭。”

“谢谢尊贵的公主殿下赏赐,谢谢尊贵的公主殿下赏赐!”他们都纷纷给颖歆磕头谢恩。

这时元熙对颖歆说:“颖歆,你看,咱们们骑了那么久的马,靴子都脏了,不如就让这帮贱奴把咱们的马靴舔干净,如果舔的干净呢,就可以减刑,否则就加刑,怎么样啊~!”

“嗯,好主意啊,元熙,就照你说的办。”颖歆笑着对元熙说,然后秒变冷傲的表情,对张总管一家四口人说:“你们四个贱畜,听见这位高贵的宇文公子的话了吗?”

“老奴听见了,谢谢尊贵的宇文少爷的恩典,我们一定竭尽全力把诸位公子小姐高贵的马靴舔干净的!”张总管跪在元熙的脚前对我们说。

我们四个高坐在马厩旁边凉亭下的长椅上,那张总管一家四口也跟着我们爬了过去,跪在阶梯下面。

“那羽蓁小仙女,你先选吧~”颖歆对羽蓁说。

“嗯,谢谢颖歆学姐^_^, 那我选这最小的儿子吧~”羽蓁笑着说。张总管的小儿子立马爬到了羽蓁的脚下,并给她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响头。羽蓁随即将她的靴子伸到了他面前,并对他说:“你叫什么名字,多大啦?”

“回禀高贵的小姐,奴才叫栓子,奴才17岁了!”那个小儿子说。

“喂,栓子,你称呼这位高贵的女生‘小姐’,实在是降低了她的身价啦!”颖歆用靴尖踢了一下栓子的头,对他说:“你知道她是谁吗?你知道她有多尊贵吗?”

“请尊贵的公主殿下宽恕奴才的无知。。。”栓子说。

“哈哈,颖歆学姐,他一个低贱的奴隶懂什么,不用纠正他啦~!”羽蓁笑着对颖歆说。

“听着栓子,她是尊贵的露桓岐云王的女儿,苑和公主殿下!不像我,她这‘公主’可是全国法定的爵位哦~!”颖歆对着脚下的栓子说。

“奴才拜见尊贵美丽的苑和公主殿下,请宽恕奴才刚才的不敬。”栓子又给羽蓁磕了三个响头,张总管,他的妻子和大儿子也跪过来向羽蓁磕头请安。

“颖歆学姐,我只是边疆藩王的女儿,和你尊贵的中原皇族公主相比,实在无足轻重。。。”羽蓁谦虚地说。

“羽蓁,你就不要谦虚啦~我虽然贵为中原皇族之后,但如今中原已经没有皇帝啦,所以我这‘公主’其实没有啥法理依据啦,呵呵。”颖歆笑着说。

“反正在我看来,颖歆学姐,你是永远的公主!”羽蓁倔强地说。

“两位尊贵的公主,拜托不要商业互吹啦,你们选好了吗?”元熙有点不耐烦地说道。

“好好好,那就让我来亲自惩罚这下贱的张总管!”颖歆说。

“那我就选这个大儿子吧。”我说到。

“那好吧,这个大妈就归我了。”元熙说。

那几个奴隶卖力地舔舐着我们的马靴,尽他们所能取悦我们,以讨我们的欢心,换得给他们的减刑。我发现还是颖歆会玩,只见她命令张总管把嘴完全张开,然后颖歆把她的靴尖狠狠地插进了他的嘴里,再抽出来一点,再插进去,再抽出来一点,如此循环往复许多次。这样靴尖和靴底的前端的灰尘都进入了张总管的嘴里,靴尖和靴底前端确实干净了不少。听颖歆说,她从小就喜欢穿着马靴这样凌辱张总管。以前她每次来马场,都会随便找个由头,命令张总管跪在她马靴底下,(各种sm资源加扣3870103522)张开嘴含着她的靴尖,任她的靴尖在他的嘴里抽插。据说一开始,张总管的嘴还是蛮小的,因为常年被颖歆马靴灌口凌辱,才变成现在这样的大嘴。元熙,羽蓁和我见到颖歆玩得很开心,也如此效法,让我们脚下的奴隶也含着我们的靴尖“咬”。看着他们含着我们靴子那下贱的样子,我们哈哈大笑,他们听到我们的鄙夷的笑声,便更加卖力了,以致到后来,从他们嘴角流出的唾液都变成黑黑的泥汤了。因为我穿的是白靴子,我可不想让这肮脏下贱的唾液二次污染我的靴子,我便一脚把张总管的大儿子踢开,并且命令他把他的上衣脱掉当做擦鞋布,把我的靴子擦干。羽蓁、元熙和颖歆差不多都玩得尽兴了,也命令他们脚下的奴隶们把他们的靴子擦干。张总管一家应该感到庆幸,因为我们被他们伺候得很开心,所以我们一致决定取消对他们的体罚,仅仅扣了他们三个月的工钱以示警告。

西边的天空渐渐被染成了橘红色,马场的青草被夕阳镶上了金边,远方的青山逐渐暗淡,雀鸟在长空呼啸而过,匆匆归巢。我们坐在凉亭下的长椅上,享受着傍晚的柔风,从我们耳边拂过。

“颖歆,你感觉好些了吗?”元熙用温柔的口吻问颖歆。

“嗯,拿那帮贱奴出气后,舒服多啦~!”颖歆说:“今天多亏你啦,不然。。。”颖歆默默低下了头。

“不要想那些消极的事情啦,你现在不是好好的在我身边吗?”元熙说。

“可是。。。我还是有些后怕。。。”颖歆小声说。

这时羽蓁仿佛有话要插进去,但被我使了一个眼色制止了。

“有我在你身边保护你,那些让你后怕的事情就永远不可能发生!”元熙用坚定地口吻对颖歆说。

“我可不需要一个保镖整天跟着我,烦死了。”颖歆傲娇地说。

“颖歆,在很多人看来,你是一个独立,强大,骄傲的女王。然而,我可以看出来,在你的心灵深处,藏着一个柔弱孤独的小女孩,她渴望被保护,她渴望被关心,她渴望被宠爱。我知道,你贵为皇族公主,从小就被众人捧在手心里,集万千宠爱为一身,但这些外在的东西都不是你想要的。因为那些东西根本到不了那个小女孩那里!你用你的独立,强大和骄傲建造成一座坚实的心灵城堡,试图保护那个小女孩,但对那个小女孩来讲,很可能是一座让她窒息的牢笼!”

“你别以为你很了解我的样子!”颖歆看着自己的靴子,继续傲娇地说。

“但是,我的心能一直感受到,那个小女孩的存在,那个小女孩的渴求。”元熙激动地说:“就在今天下午,她脱去了坚强的外壳,推倒了那座城堡,真实地显现在我的面前。颖歆,我想要保护她,我想要关心她,我想要宠爱她,我想要永远和她在一起,因为我喜欢她,已经喜欢她很久很久很久了!!”

我和羽蓁同时惊愕了,瞪大眼睛看着他们两个。。。

颖歆泪奔了,紧紧地抱住元熙,颤抖着身子,无言。

“颖歆,让我做她的男朋友好吗?”元熙告白了。

“嗯。。。”颖歆在元熙的臂弯中轻轻地点了点头,在眼泪中露出了幸福安心的微笑。

“OH——MY——GOD!!!你们至少给我们一个高甜预警吧!”我惊呼到。

“太感人了。。。ToT!”羽蓁止不住感动的泪水。

“啊。。。不好意思,让你们俩见笑了。。。”颖歆突然意识到我们在他们旁边,害羞地擦了擦眼泪。

“没。。。没有啦。。。我们真心为你们感到高兴,你们好般配!”我笑着对他们说。

“我去,我都没有注意这还有俩大活人呐。。。”元熙说话永远这种调调。

“我们不一直在这呢吗,只不过你把我们自动屏蔽掉了而已!”我对元熙说。

“宇灝,我们给他们一段单独相处的时间吧,可能我们在这,他们有些话就不方便讲啦。。。”羽蓁也擦了擦眼泪,对我说。

于是我们移步到了凉亭和马厩之间的长廊。

“今天颖歆和元熙在一起,我们还是第一见证人呢~!”我对羽蓁说。

“哈哈,真的!真的好羡慕他们俩个。。。”羽蓁微笑着,看着远方的夕阳,仿佛充满了憧憬。

“嗯,我也好羡慕。。。”我站在羽蓁的右边,和她一起,眺望着远方。我喜欢的女孩就在我的左边,我好希望,她能再靠近我一些;我好希望,我能有勇气牵住她可爱的小手;我好希望,我和她能像元熙和颖歆那样幸福。

“他们应该没有认识很久吧?但是我感觉元熙哥哥仿佛很了解颖歆学姐的样子。”

“元熙和颖歆曾经是一个高中的。元熙高一的时候,颖歆上高三,想想也知道,颖歆是她们学校绝对的校花。其实颖歆和元熙几乎同龄,只是因着颖歆聪慧过人,小学就跳了两个年级,成为了元熙的学姐。元熙一直暗恋她,但因为自己当时形象不佳,学习也一般,没有勇气去追她。他便暗自下定决心,为了追到她,开始健身,开始努力读书,开始默默地了解她。元熙有一个优点,就是他一旦下决心做某件事,就变得极其自律和勤奋,不惜一切代价要把这件事做成。后来,他知道颖歆以优异的成绩保送慕大灼华后,也决定报考灼华。他开始仔细研究灼华的入学条件,积极参加灼华组织的活动,参加灼华为当地贵族学生开办的学习班,一点一点地攻破他的短板。元熙其实很聪明,只是之前没有认真学,一旦他认真起来,进步的速度是相当可怕的。据说他在高三会考的时候,已经是年级第一了,而且练就了一身肌肉,体型也变得非常健美,甚至成了他们学校三大校草之一。元熙一直通过一切可能的渠道了解颖歆,一直思考如何接近她,让她看到自己的优秀和真心。当然,不是变态尾行那种,他不愿打扰到颖歆的生活,只是默默地了解和关心。直到他也来到灼华,在迎新舞会上,还幸运地做了颖歆的舞伴,从此两个人才真正开始彼此了解,有了实质的互动。要说快,他们的确够快的,也许他们本身就很有缘分,在合适的时间遇见了彼此。。。”

“原来元熙哥哥暗恋颖歆学姐那么多年,而且为了爱付出了那么多,他在我心中的形象立刻变得高大起来!之前我还想当然地觉得元熙哥哥配不上颖歆学姐呢,现在被打脸啦,哈哈~ ”羽蓁激动地说:“今天下午,元熙哥哥那一秒英雄救美,真的好热血,真的好帅啊!”

“羽蓁,你真的觉得。。。元熙。。。比我帅呀?”我去,当我问出这句话时我就后悔了,这显得我多么矫情啊。。。但也许,这正是我当下感觉的真实流露。在元熙面前,我的确有一些小小的自卑。我羡慕他近乎完美的身形,我羡慕他在社交场合的左右逢源,我羡慕他永远都能保持乐观向上的心境,我羡慕他如此地幸运,能这么快就和自己喜欢的女孩终成眷属。虽然,在大多数时候,我表现得并不是那么在乎,但当我所喜欢的羽蓁小仙女如此毫不吝惜地赞扬他的时候,当我今天试图解救羽蓁但被马撞倒的尴尬场景,被拿来和元熙成功完美的英雄救美相互对比的时候,我心里是很难受的。

“哈哈,你这么在意别人对你的看法呀。。。我看元熙哥哥整天和你开这类玩笑,你还表现地满不在乎的样子~”羽蓁侧着脸,看着我,微笑着对我说。

“元熙的嘴贱是出了名的,这点你也领教到了,我不可能和他一般见识的。”我傲娇地说,然后,我认真地看着羽蓁,对她说:“但你,不是别人,我很在乎你对我的看法!”

羽蓁优雅地向前迈了一小步,转身站到我的面前,用她的小手轻轻整理了一下她美丽轻柔的法式刘海,微微地抬起头,她深蓝色的眼睛,在夕阳的映照下如晶莹剔透、纯净无暇的水苍玉,她可爱的小脸在夕阳中变成精致柔美的橘红色,她的微笑就像夕阳下远方那抹淡红的的云彩,恬淡静好,温婉迷人。她对我说:“宇灝,谢谢你今天为我奋不顾身!”

“你怎么也拿这件事黑我,不和元熙学点好。。。”我苦笑到。

“不不不,我是认真的。今天上午,你不顾一切冲向我的马,就像几天前,你不顾一切背着我冲向大雨中,不论结果如何,你的心,我看得到,那一幕一幕的美好,我都记得。。。你是我的大英雄,就这一点,元熙哥哥根本没法和你比 ^_~ ” 羽蓁朝着我上前迈了一小步,和我大概只有五公分的距离,她仰着头,微笑着对我说。

“羽蓁。。。”不知道羽蓁有没有看见我眼角激动的泪水,我此时就想,趁着这个机会,抱住她,贴紧她,向她告白!

但好巧不巧。。。

“哟,小仙女,你又在背后说我什么坏话呢~?”就在这时,元熙牵着颖歆的手,朝着我们走了过来,如此关键的时刻,被元熙这小子搅和了。

“元熙哥哥, 我哪有说你的坏话~!我们一直在说你很MAN,很帅呢~嘿嘿嘿,是不是呀,宇灝。”

“哦对对对~”我然后对元熙说:“你小子祖上一定是拯救了银河系,灼华女神都被你骗到手啦~!”

“灏哥,说实在的,我真的得好好感谢你!若不是你当初给我打气,帮我要到颖歆的捷讯号,就没有我们的今天!”说罢,元熙还向我深深地鞠了一躬。

“元熙,这大礼我可受不起,都是做兄弟应当做的,以后你少黑我点,比什么都强~” 我笑着对元熙说。

“当然黑还是要黑的,谁叫你满身都是槽点呢?哈哈~!”元熙笑着说:“开个玩笑啦~~ 灏哥你以后遇到事情需要帮忙的,就跟弟弟说一声,弟弟第一时间给你摆平!”

“宇灝,谢谢你把元熙带到我身边,让我知道,这茫茫人海中,还有这么一个人,能真正读懂我的心~!希望你也能早日遇见那个人,那颗心~” 颖歆笑着对我说,然后用她的眼角稍微扫了一眼羽蓁。

“哈哈,颖歆,其实我也没做什么特别的嘛。”我不好意思的说:“不过,谢谢你的祝福~!”

“宇灝,没想到你还是他们俩的媒人呢~哈哈~!”羽蓁笑着说。

“灏哥人真的超仗义的,小仙女,你要不要考虑一下他呀~嘿嘿嘿”元熙邪魅一笑,对羽蓁说。

“元熙哥哥,你讨厌死了!”小仙女轻轻踢了元熙一脚,脸红地说道。

“好啦,小朋友们。不早啦,大家都饿了吧~”颖歆就像幼儿园老师似的,笑着对我们几个学弟学妹们说:“我在庄园为大家准备了一些简单的晚餐,大家要不要一起。。。”

“那必须的,我都饿坏了!”元熙喊道。

“好期待,正好庆祝你们在一起~!”我开心的说。

“嗯嗯,一定要好好庆祝庆祝~”羽蓁笑着说:“不过,我们穿着骑装赴宴,总感觉有些不妥,早知道我就把我的晚礼服带过来了;而且,我们玩了一天,身上脏脏的,我的妆容也不如早晨那么精致了,如果这样参见尊贵的公爵阁下和夫人,感觉太失礼了。。。”

“哈哈,宇灝,元熙,看到你们和苑和公主的差距没?什么是铭刻在灵魂中的高贵和优雅?有没有受到过良好的宫廷礼仪教育就是不一样啊~!”颖歆感叹道,接着,对羽蓁笑着说:“我的小公主,你放心,我父母和两个哥哥都不会出现的,今天就我们四个,而且并不是什么正式的晚宴,所以不必拘礼啦~!”

“嗯嗯,那我就放心啦~。”羽蓁说。

“我们四个拉一个捷讯群组怎么样,今后交流也方便~”元熙提议说。

“好主意呀,你们觉得怎么样?”颖歆对我和羽蓁说。我和羽蓁也欣然同意。

“那取个什么名字呢?”我问道。

“Umm… 这样,你们看哈,我们的姓名中间那个字的拼音恰巧都是Y开头的,那就叫Y-4 Club吧~”羽蓁说。

“颖(Ying)歆,元(Yuan)熙,羽(Yu)蓁,宇(Yu)灝,真的都是Y开头呢,好主意,小仙女果然绝顶聪明!”元熙笑着说。

“那就这么定啦~就叫Y-4 Club!”颖歆把群建好,我们都加入了群。
【紧接上文:“那就这么定啦~就叫Y-4 Club!”颖歆把群建好,我们都加入了群。】

自此,我在大学建立了最初的朋友圈子,有最好的兄弟,有智慧和美貌并存的学姐,还有我心中最爱的小仙女。灼华书院的学生课业压力很重,几乎每堂课都有各种作业,小组讨论,报告和辩论,还有随堂测验等等,使得我们绝大多数时间要么是在学习,要么就是在学习的路上。但每逢周末,或者周中课业相对不太多的闲暇时光里,我们都会一起出来聚一聚,聊一聊最近的八卦,互相吐槽一下遇见的奇葩人或事,或者把自己脚底下的奴隶牵出来调教蹂躏一番。。。时间过得好快,转眼一个月过去了,几场秋雨带走了夏末秋初最后的炎热,清爽的秋风渐渐抹去了树叶的青翠,给它们披上了绚烂的金衣,校园里的小动物们逐渐从欢悦和躁动中冷静下来,开始准备过冬的食物和巢穴。

与静默如斯的大自然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此时全国的政客精英们却开始活跃和忙碌起来,因为共和国五年一度的大选进入了白热化阶段。颖歆的父亲吴秉章公爵在大总统党内初选中胜出,他辞去了贵族院议长的职位,正式代表右翼保守势力参加共和国大总统的选举。吴公爵所在政党叫做“复兴党”,是现在国会最大的在野党,代表拥护祖制的贵族、上层宗教人士和传统的政商精英。当下的共和国大总统詹蔚冉,她将谋求第三届连任,她所在的政党叫做“左翼公民阵线”,是现在国会的执政党,代表拥护改革、废除祖制的高等平民、文娱精英、环保主义者和性少数群体。国家的政治气候也影响到了慕大的氛围。最典型的,就是代表右翼势力的灼华书院,和代表左翼势力的天昭书院,他们经常为了一些政治热点问题吵得不可开交,谁都没有办法说服谁,以至于这两个书院之间,不论教授还是学生,关系都不大好。

这天是周四,早晨的”辩证法I”这堂课临时取消了,因为教授要去贵族院开会。我正好有了一上午的闲暇时光,我想,不如去天昭书院旁听一堂“经济与法律II”好了, 因为羽蓁小仙女在上那堂课,我准备给她一个惊喜~!

我用完早餐,对马焕兴说:“焕兴,你要去天昭上课是吧,我今天开车送你过去吧,我要去旁听一节课。”

“哦,是吗?那谢谢啦,宇灝。你要听哪堂课?”焕兴问道。

“经济与法律II”

“我去,那是大二的课啊,你没有上过I就上II?你是认真的吗?不会是去把妹吧,呵呵~”

“哪有。。。听说那个教授挺有名,我想瞻仰一下。。。”我随便编了一个理由,忽悠焕兴。

“哦,原来你也知道王邵郃教授啊呀!他在我们天昭被称为‘左翼教父’,据说他还做过咱们詹大总统的法学博士导师呢!”

“这么厉害,这我倒是头一次听说呢,那我更要感受一下咱们国师的风采啦~!”

“不过我可先警告你啊,他非常仇视贵族,而且极其反对你们那套右翼传统思想,你过去最好低调一些,别让他注意到你,不然后果会很严重。。。”

“你放心吧,据说那是堂大课,我就坐在后排角落里,应该没啥问题的。”

“你最好换身低调一些的衣服,你这身就差把贵族二字印在衣服上了。。。”

“好,知道啦~”

我们来到天昭书院,焕兴把我引到那间教室,然后他就上楼去上他自己的课去了。不愧是名教授的课啊,那间教室几乎座无虚席,所有人都穿着正装,就像在国会开会一样。我随便在后排找了一个靠近过道的位置就坐下了,接下来就是找羽蓁的位置了。因为那是间阶梯教室,我从后排看前排很清楚。但是由于大家都穿的相似的深色的外套,我很难从背影分辨出来哪个是羽蓁。我想起她一般喜欢坐离讲台较近的位置,便将目光移向了前方。这时,前门进来一个高挑英俊的男生,白皙的脸颊棱角分明,大而深邃的眼睛炯炯有神,乌黑蓬松的卷发彰显着他青春的活力,穿着体面得体,很有律政精英的派头。他毫不犹豫地朝着第二排中央唯一的空位走去,迈着自信而骄傲的步伐。我沿着他行进的方向看过去,有一只戴着洁白天鹅绒手套的小手向他挥挥舞着,那个挥手的女孩露出了她的侧颜。我。。。惊呆了。。。那。。。不是羽蓁小仙女吗。整个教室虽然嘈杂,但我还是能很敏锐地捕捉到她银铃般动听的声音:“文达,这里,这里~~”她专门为那个男生占了坐,而且,可能过去的这一个月,每堂课都是如此。。。

那个男生坐在了羽蓁的右边,紧挨着她,他们貌似相谈甚欢的样子,羽蓁看他的眼神仿佛充满了爱慕。。。这对我来讲宛如晴天霹雳,就像一块漆黑的大石头绑在我的心上,沉入了海底,我紧握着发抖的手,低下了头,不敢目视前方。我本来起身要走,但这时候王教授进来了,全场雅雀无声,看来我只能硬着头皮听完这节课了。王教授是一位满头银发的老人,但精神依然矍铄,讲话依然清晰有力。然而,我一个字都听不进去,心里烦乱不堪,只得默默闭上眼睛,等待下课的钟声,这是我有史以来最漫长、最难熬的一堂课。我开始不由自主地回忆起这一个月来和羽蓁的点点滴滴,难道这一切的美好过往都是幻影?难道我错误地解读了她说的话?难道。。。她是一个玩弄感情的高手,我只是她的一个猎物?我不敢继续想下去了。。。理智上,我有无数种假设去推测她的心,善意的,恶意的,故意的,不是故意的。。。但我的心里依然无可救药地爱着她,无法说服自己去相信那些对她负面的假设。。。我真的很好奇那个男生到底是何方神圣,能让羽蓁这样高贵美丽的小仙女爱慕的男生一定很优秀吧。

“那位坐在倒数第4排过道旁边的同学,回答一下我的问题!”王教授冲我的方向喊着。旁边的同学拍了我一下,轻轻地说:“同学,王老叫你呢。”

我心想,我去,不会这么背吧。。。全教室几百个人,偏偏就点到我了,况且,我都不知道王教授到底提的什么问题。。。

我扭扭捏捏地站了起来:“王教授,不好意思,麻烦您再重复一下您的问题,我在后排没听清。。。”

这时候,和其他同学一样,羽蓁也回头看我,她看见那个人竟然是我,她讶异地样子感觉眼球都要跳出来,她用她的双手捂着她张大的嘴,仿佛雕像一样定在那里。当时我尴尬地都想钻到桌子底下,这真是个“惊喜”呀。。。

“你看你一直趴在那里,就知道你开小差了!”王教授摇了摇头,对我说:“听好了,我刚才问你对《反贵族经济垄断法》草案有什么看法?”

万幸,我之前仔细读过这个法的草案,这个在明显针对我们贵族的激进改革法案实在漏洞百出,不可能在国会通过,讨论这部法案根本没有任何意义。

我整理了一下思绪和语言,带着特权阶级的自信与骄傲,回答说:“我读过这部法律的草案。第一,对于‘反垄断’,我是举双手赞成的。但是,既然反垄断,我认为,不仅要反对传统贵族的垄断特权,也要反对新兴平民政商精英的垄断特权,不然的话,垄断特权只不过是从一个阶级让渡到另一个阶级而已,而普通民众并没有从中真正获利。第二,草案的第18-23条涉及到限制甚至剥夺贵族股份股权等条款明显违宪,因为宪法保护私有财产神圣不可侵犯,贵族的私有财产,同样需要受到保护。我觉得,这部草案过于激进,不可能在国会通过的,没有任何实用价值。第三,这草案最近在左翼媒体上吵得很热,让人不得不怀疑,制定这草案的人或许并不在乎它能否在国会通过,很可能,它只是被当做一个意识形态宣传工具,用来在舆论和人心上打击政敌罢了!”

我这三点回答在课堂上引起轩然大波,教室立刻乱了套。旁边的同学暗暗和我说:“同学,这种‘大逆不道’的右倾观点你也敢说,你是不是咱们天昭的人啊?”

“看来我刚才是白讲了!!”王教授生气地说:“这位同学,你如此维护贵族特权,您是灼华的少爷吧?!”

“王教授,我并没有维护贵族特权,我所强调是公平,渐进,合乎宪法的改革,最后达到社会各个阶层的和解和共同发展,而不是为了夺权而故意制造对立和撕裂。”我继续激动地说:“我想天昭书院是号称自由、民主的书院,号称觉醒公民的灯塔,怎么我只是简单表达一下我的看法,就被扣上敌对阶级的帽子呢?您作为德高望重的政治家,却在这搞身份政治和阶级对立,是不是有背自由民主的原则?!”

教室立马沸腾了,大家都在纷纷议论究竟是谁那么大胆子,竟敢顶撞“左翼教父”?!

“你。。。你到底是谁?!你有什么资格谈论自由、民主?!老夫在国会为自由、民主和民权奔走的时候,你尊贵的祖父,你高贵的父亲,还在残酷地奴役、剥削、蹂躏着本该拥有自由的人民!你们贵族的原罪,罄!竹!难!书!”教授已经失去了理智,开始问候我的家人了。于是,我把我今天的悲伤、怨气和怒气全都化作一声呼喊,迸发了出来:“那您给我听好了,我是堂堂正正的共和国公民,我是慕迪大学,灼华书院大一学生,申!宇!灝!”

“灼华右党!滚出我的课堂!滚!!!”王教授愤怒地指着门口,对我喊叫说。

“民权启蒙运动的先贤伏尔泰曾经说过:‘我并不认同你的观点,但是我誓死捍卫你说话的权利’,王教授,我知道您很难认同宇灝的观点,您可以指出他的逻辑漏洞,或是理论知识的缺乏,甚至理性地和他辩论。。。但不应该因着他的贵族身份就禁止他自由发表他的观点,更不应该当众羞辱他和他的家族!”羽蓁站起来,用坚毅的眼神看着王教授

“你又是谁?你作为我的学生,竟然维护一个腐朽的贵族?!”王教授把怒气指向羽蓁说。

羽蓁旁边的那个男生拉住她的小臂,貌似是想让她立刻坐下。他对羽蓁说:“小蓁,赶快坐下,这不关我们的事情,不要再火上浇油了!”

羽蓁把她的手臂从他的手中抽出来,继续说到:“我并没有在维护他,我所维护的是民主和自由,是基于理性的民主,和基于尊重的自由!我也是堂堂正正的共和国公民,慕迪大学,灼华书院大一学生,露!羽!蓁!”

“又一个灼华右党,你们是一丘之貉!你也给我。。。”王教授也打算把羽蓁赶出课堂。

“王。。。王教授请息怒,容我解释一下,小蓁她虽然是灼华学生,但是她更倾向左翼进步思想,和那个顽固腐朽的右翼分子有天壤之别!”那个男生起身“救场”说:“我以天昭书院学生会副主席的信誉保证,小蓁只是一时冲动。。。”

“露羽蓁,你疯了!赶紧给王教授道歉!”那个男生很凶地对羽蓁说。

我紧紧地握住自己的拳头,真的好想给那男生一拳!“小蓁。。。”他凭什么叫得那么亲密,他的脏手凭什么能碰触她高贵的手臂,他又有什么资格对身为公主的羽蓁如此严厉地训斥,却对这王教授如此奴颜婢膝!“咚——”我狠狠地锤了一下桌子,拿起书包从后排大步向前走到前排。这一路上,竟然还有人起哄:“打倒贵族,公民万岁!”,班里大多数学生也开始齐声应和:“打倒贵族,公民万岁!打倒贵族,公民万岁!打倒贵族,公民万岁!”,我仿佛是两百多年前被送上绞刑架的路易十六,但是我仍然昂起头,用高傲的眼神蔑视着这群低贱的乌合之众,这群以自由之名,以正义之名,行苟且龌龊之事跟风蝼蚁们。经过第二排时,我放慢了脚步,眼睛朝着羽蓁和那个男生的方向看着,没有说任何话,我只看见羽蓁深蓝色的双眼,仿佛含着晶莹的泪光,从她的口型中可以推测出,她在小声喊着我的名字。然后,我头也不回地迈出了教室,背后甚至还能听见,从教室传出来的阵阵欢呼声和鼓掌声。。。

我这次的行为迅速成为校园的热点话题。与在天昭受到的羞辱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在灼华我竟被同学们捧成了英雄,因为他们看天昭不爽很久了。但书院的领导还是比较理智,没有跟着学生一起胡闹,他们还是希望我和天昭的王教授和解,所以今天院长和副院长找我谈了一下午,我连下午的课都没有上。因为他们也非常反对那个草案,并且觉得我观点很有道理,只是提出的方式方法有所不妥,所以并没有给我处分,只是让我写一封正式的道歉信,签上自己的名字,盖上灼华的印章,寄到天昭的王教授那里(估计王教授一看是从灼华来的信,连看都不会看就撕了)。

从院领导办公室出来后,打开手机一看无数条未读捷讯信息和未接电话。我本能地先去找羽蓁的,一看,果然有一大堆。。。

“宇灝,你在哪里?”
“你到底在哪呀?我看见你的车在灼华,但我找遍了灼华都没有见到你!”
“你快回我呀,宇灝,你不要吓唬我,我真的好担心你。。。”
“我知道你现在很难受、很生气;我知道,这里可能也有我的原因;我知道,你现在可能不想见我。。。哪怕你就回一句话,哪怕就回一个字,好让我知道你还平安无事。。。”
“我有好多好多话要和你讲,有时间回个电话,好吗?”
。。。。。。

我赶紧回了一封长信息给羽蓁:“羽蓁,对不起,我一下午都在院长办公室接受院领导的训话,没有开手机,错过了你那么多讯息,让你那么担心,实在非常抱歉。。。我今天上午突然想看看你,就心血来潮去了那堂课,没想到弄巧成拙,也给你造成了那么多麻烦,把你那堂课彻底毁了,我在那堂课的遭遇纯属自己作的,怪不得别人,我也给王教授写道歉信了,我很后悔和自责,对不起,对不起。。。”

羽蓁秒回:“OMG! 总算联系到你啦!你知道我们有多担心你吗?!你现在在哪里,我这就过去!”

“羽蓁,我,我心里很乱,今晚我想自己静一静,我们明天钢琴课后再聊,怎么样?”
“嗯,你别硬撑着,如果有什么话,就和我讲,我随时随地等你电话~!”

“你不用担心,我睡一觉就没事啦~,你别睡太晚。明天见”

“好。。。明天见。。。”

今天亲眼见到我所朝思暮想的羽蓁和那个男生在一起,和这个比,王教授和他的学生们给我的羞辱根本算不了什么。让我百思不得其解的是,羽蓁既然已经心有所属,如何还有余力担心我的事情,从她的那一系列捷讯信息可以看出来,她是真心在乎我的感受和安危,哪怕是作为普通朋友,羽蓁仿佛比元熙或颖歆更加珍视和我的关系。她和那个男生怎么认识的?到底进展到什么程度了?为什么一直瞒着我?我心里真的好乱,我该如何去面对一个这样的羽蓁呢?!

我向其他关心我的朋友们报平安之后,我赶紧把元熙和颖歆叫到我的公寓。

他们来到我的公寓,我就把我的奴隶阿建介绍给颖歆认识(因为元熙早就认识阿建了,所以不用介绍)。

“颖歆,这贱货就是我脚底下的奴隶阿建,我之前给你提过几次,之前还给元熙擦过皮鞋,你们俩可以随意使唤他,就像使唤你们家奴隶一样。”我边踩着阿建的头,边对颖歆说。

“阿建,站在你面前的这一位可不是一般的千金小姐,她可是吴秉章公爵的掌上明珠,拥有尊贵皇族血脉的金枝玉叶,咱们慕大公认的校花女神,未来的共和国第一公主,吴颖歆公主殿下!”我用白袜脚挑起阿建的下巴,让他仰望着颖欣,对他说。

“尊贵美丽的颖歆公主殿下,奴才向您请安!”阿建使劲给颖歆磕头。

“宇灝,你都把我吹上天啦,哈哈,‘第一公主’,八字还没一撇的事,你也提~”颖歆笑着说。

“我说的可都是实话啊~!”我对颖歆说,然后对着脚下的阿建命令道:“你还在这跪着干嘛,贱奴才,还不赶紧把颖歆公主的长筒靴脱下来?”颖歆穿着一双意式高级定制过膝长筒靴,靴筒和靴面用高奢精制的黑色麂皮构成,高贵典雅,柔软透气。这双长筒靴包被在两条修长性感的黑丝腿外,让颖歆的美丽与典雅加倍彰显。

颖歆坐在玄关的沙发上,把一只靴子伸到阿建面前,阿建便俯伏在颖歆的脚前,带上一次性手套,解开靴子后边的丝绸蝴蝶结绑带,(各种sm资源加扣3870103522)小心翼翼地将靴筒从黑丝腿上蜕到膝盖处,然后一手握着靴尖,一手捧着靴筒,轻轻地将那靴子一点一点的从颖欣的黑丝腿上脱了下来。颖歆将她的黑丝玉足搭在阿建的肩膀上,将另一只靴子伸到阿建面前,阿建用同样的方式将这只靴子脱了下来。然后,颖歆将刚刚脱下靴子的那只黑丝玉足轻轻地顶到阿建的额头上,只见阿建不停地咽着口水,而且脸上浸出了汗滴,想必阿建眼前那曼妙性感的黑丝脚底,与从那一丝一丝细腻光滑的高档莱卡纤维散发出来的甜美足香,加上他的额头与颖歆袜尖碰触摩擦而产生的丝滑快感,让阿建欲罢不能。

颖歆鄙夷地看着脚下的阿建,在颖歆眼中,阿建就像一个被自己任意摆布的玩物。她故意将那只黑丝玉足从阿建的额头,一点一点滑向他的鼻尖,用包在丝袜中的大脚趾和第二趾轻轻地夹住他的鼻尖。阿建紧张地不敢动弹,下体渐渐涨大,在他的两腿之间形成一座小山。颖歆笑着说:“阿建,本公主的丝足香吗?”

“香。。。香。。。好香。。。”阿建支支吾吾地说。

“想不想,舔一舔呀?”颖歆用挑逗的语气说道。

“想。。。好想。。。”阿建双眼死死地盯着他鼻尖上颖歆的黑丝玉足,喘着粗气,下体已经湿润了。

颖歆立马用那只黑丝玉足冲着阿建的脸狠狠踢了过去,把他一脚踢翻在地,并用足尖指着他严厉地说道:“你也不看看你那低贱、丑陋、贫穷的样子,你也配舔本公主高贵的丝足?!还不赶紧伺候本公主把居家鞋换上,不要耽误本公主和你主人的时间!”

阿建立马被踢醒,赶紧爬到颖歆的脚下,给颖歆磕头道歉,并将我为贵客预备的居家穆勒鞋顶在自己的头顶上,双手捧着鞋的两侧,小心翼翼地把它们套在了颖歆的黑丝玉足上。颖歆穿上穆勒鞋后,双脚在阿建的头顶碾了碾,笑着对我说:“宇灝,你这双居家穆勒鞋穿起来还蛮舒服的嘛~而且我发现用它们踩着阿建的贱脑袋,感觉更舒服呢~!”

“哈哈,那阿建这脑袋就给你做脚垫啦,你随便踩~”我笑着对颖歆说。

“阿建,你这贱奴才能够给如此高贵、美丽、富有的校花女神垫脚,不知道有多少贱民羡慕你呢~”我对阿建说。

“是是是,能够被尊贵的颖歆公主殿下踩在脚下,实在是奴才无上的荣幸!”阿建又向颖歆磕了三个响头。

阿建随后伺候元熙换上了居家穆勒鞋。颖歆和元熙随我来到客厅,坐在沙发上,阿建跟在他们的脚后,爬到了沙发前面的地板上,俯伏在颖歆的脚下,颖歆便顺势将脚搭在了阿建的头顶上,元熙也将脚搭在了阿建的背上。这时我的室友焕兴也从楼上下来,坐在了我的旁边。然后我介绍他们三个互相认识。

“大家都来了,我申宇灝先拜谢大家。。。”我刚要站起来,打算给大家鞠躬,便被他们三个制止了。

“哎哎哎,宇灝,我们当不起。我们知道你今天的遭遇了!那个王邵郃教授,是我们书院极端左翼学派的灵魂人物,我们很多持中立观点的师生其实都很受不了他,他就是一个学术霸王,仗着自己的资历和名气,压制反对他的声音。”焕兴说:“宇灝,我今天不都提醒你啦,你还往枪口上撞?!”

“灏哥,别跟那个什么王教授一般见识,你在咱们灼华可是名声大噪哈,我们很多人不爽那帮极左Loser们很久了!”元熙安慰我说。

“我很好奇,你今天上午去天昭干嘛?”颖歆问道。

“对啊,你这不是去作死嘛,你怎么想的?”元熙也应和到。他忽然恍然大悟:“哦~~灏哥,我知道了,小仙女,对不对~?!”

“哎。。。那个王教授对我的伤害,和小仙女比,根本微不足道。”我叹了口气,对他们说。

“什么?” “什么情况?!” “小仙女是谁?”他们三个立马瞪大眼睛看着我。。。

“焕兴,我先问你个问题?那个。。。你们书院的有一个学生会副主席是不是叫什么‘文达’的?”我对焕兴说。

“你说漫文达学长呀?他可是号称我们书院的院草,长得超帅,看起来家里也蛮有钱的,而且学习也很优秀。”焕兴说。

我记起在羽蓁家,梓珺貌似也提到过他,当时羽蓁的反应很奇怪,看来,他们应该早就认识吧。

“他是少数民族的,听说是什么露桓人。”焕兴接着说。

“露桓人?!小仙女不也是露桓人吗?!”元熙惊讶地说道。

“那个小仙女到底是谁呀?”焕兴问我说。

我把羽蓁的美照给焕兴看。焕兴喊到:“哦,这个女生我经常在学生会看到!听学长和学姐说,她可能是漫文达学长的女朋友。”

“什么?!!。。。你确定?!”我、元熙、颖歆齐声说到。

“当然确定!她长得超级漂亮,尤其是那双深蓝色的眼睛,笑起来真的好迷人,她几乎每天都穿着华美的连衣裙,就像童话中高贵美丽的小公主!如此有辨识度,我不可能认错!哦对,她叫露羽蓁,好像也是露桓人。。。”说罢,焕兴立马反应了过来:“宇灝,她不会是。。。不会是你的‘小仙女’吧?!”

我闭上眼睛,摊倒在沙发靠背上,泪水不由自主地从我的眼角流出。

“焕兴,你知道吗,宇灝一直深爱着羽蓁,这一个月来,他们在一起也有很多美好的回忆。”颖歆把我们曾经在一起玩的照片给焕兴看,有好几张是只有我和羽蓁的合照。然后她接着说:“我们都以为,他们很快就会在一起。。。但是现在。。。真的好意外。”

“露羽蓁,看不出来,她是一绿茶啊!”元熙生气地说。

“她不是,我相信她不是。。。”我严肃地对元熙说。

“不是。。。灏哥,都多明显呐,你还执迷不悟!”元熙急促地说到。

“元熙,在了解更多信息之前,我觉得咱们不宜妄加论断。”颖歆对元熙说:“根据我这一个月以来和羽蓁的互动,我直觉上也认为,羽蓁不是那样的人。”

“焕兴,我问一下哈,他们‘在一起’有多长时间啦?”颖歆问道。

“我开学后两个星期后才被学生会录用,那个时候已经见他们在一起了,所以我推测至少有三周了。”

“那他们有没有情侣之间的亲密行为?比如牵手、拥抱、亲吻什么的?”

“从来没见过,但是感觉他们之间的眼神和对话很暧昧。”

这时候元熙插了一嘴:“我刚才草草查了一下他们家的背景。他应该是岐云节度府副都统漫翦的长子,没有贵族爵位,高中是在私立嘉裕中学读的,在去年的全国统一大学入学考试取得了关中行省的文科状元。”

“私立嘉裕中学?!羽蓁也是那所高中的,听说那是西部最好的高中。”我突然说到。

“焕兴和元熙的信息都很有价值,更重要的,还是要听听当事人的亲眼见闻。”颖歆此时好像一位理性冷静的侦探,她问我说:“宇灝,你在那堂课看见羽蓁和文达是如何互动的?”

于是我把那堂课的所见所闻都详细地告诉了颖歆。

“哦,我大概了解了。”颖歆说:“从大家提供信息来看,他们是男女朋友关系或者普通朋友关系的可能性很小,他们很可能就处在准恋人的暧昧期,(宇灝,下面有些话你可能不愿听),而且羽蓁很可能在追求漫文达,甚至从高中就开始了。。。”

“什么?简直荒谬!”元熙生气的说到。

“你想想,元熙,他们既然处于暧昧期,必然至少有一方在追求另外一方,如果是漫文达在追求羽蓁,按常理来讲,他应该整天往咱们灼华跑啊;然而现实是,羽蓁整天去天昭找他,而且她看漫的眼神‘充满了暧昧’。。。”

“我看羽蓁是被下了降头了吧,她可是堂堂露桓族的公主啊!那个姓漫的刁民,算什么东西?!他连给咱们灏哥提鞋都不配!!”元熙接着吐槽到。

“那个漫文达,我之前也听过,他是去年院际辩论赛的最佳辩手,要知道,慕大在大一就做最佳辩手的学生凤毛麟角,他具有超强的思辨力和反应力,在逻辑、思维和口才各个方面都很优秀。而且他颜值也是相当出众的。或许,这些很对羽蓁的口味?”颖歆说到。

“是不是可以这么说,他除了家世不如我,其他的都比我强?”我听道这些话,更加自卑了。

“颖歆,你看看,你是在长他人志气,灭自己人威风!”元熙对颖歆说。

“我觉得,我们先要认清现实,才能更加有效地绝地反击。”颖歆然后对我说:“宇灝,我并不是在打击你,我也并不是说让你一条一条改进,最后在那些方面碾压漫文达。”

“那我该怎么办?”我叹着气,对颖歆说。

“宇灝,你有你的自己优势和魅力,在那些方面,那个姓漫的根本不是你的对手。所以我们现在要做的是,找到羽蓁心灵深处到底想要什么,然后你如何利用你自身的优势,契合羽蓁心灵的需要。毕竟,他们还没有正式成为男女朋友,你还是有机会的。”颖歆说。

“颖歆,我有什么魅力,有什么闪光点,我觉得我,一无是处。。。不要提我的家世,那个是我祖上有能耐,跟我毫无关系。。。”

“我理解你现在的心境,那我们先不提你,先说说那个漫文达有什么问题。”颖歆说:“他虽然是最佳辩手,但那场比赛,他们还是输给了翰清书院。因为他太急于表现自己,太想证明自己的优秀和价值,以致让整体的逻辑链渐渐脱离了原本的论点主线,让队友措手不及,无从插手挽救。”

“对对对,他在我们学生会的风评其实并不是很好,我们大一的新生觉得他很官僚,还很装逼,仗着自己长得帅,还有些才华,就对我们颐指气使的,仿佛我们学生会的新人都是他的佣人;然而他却对我们的学生会主席,也就是他的顶头上司,到像个奴才似的。。。他人前一个样,人后一个样,说句不敬的话,他很像我老爸那样虚伪的政客。”焕兴对我们说。

“咱们先不对漫文达进行人品上的审判。”颖歆接着对元熙说:“元熙,你觉得是什么造成了漫文达现在的性格?”

“根据我多年和我父亲跑媒体接触各色人等方面的经验,像漫文达这样的人其实不少,他们渴望向别人证明自己,在别人面前设立自己成功、精英的人设,不尊重自己的下级,但是会巴结奉承自己的上级。这样的人内心的自我形象其实是非常低落卑下的,他们一生就是努力为自己穿上成功、富有、荣耀的衣服,在人面前光鲜亮丽,以掩盖自己丑陋,卑下,不堪的内核。”

“元熙,你说的没错。从另外一个角度来讲,这样的人内心是非常贫穷的,即便他外在可以很富有,很优秀,很受人尊敬,但是他内心知道,他必须不断努力,不断争夺外在的财富、权力和荣耀来试图来填补自己贫穷的内心,并且还要耗费大量心力去维持它们。因为如果不那样做,他会感到非常不安,觉得一生努力所赚得的那些东西随时可能会失去,那时,他贫穷的内心就会被暴露出来,挫败感和羞耻感便随之而来,这是他自己不愿感受和经历的人生悲剧。”

“你们说的都有道理,但是和我有什么关系?”我问到。

“你听我说完,这样的人,是典型的精致的利己主义者,他们目光短浅,急功近利,如果没有实际利益,他们绝不会真心为别人的益处付出分毫的,更不要说付出爱了,所以我根本不看好漫文达和羽蓁两个人之间的感情。”

“那我又有什么优势呢?”我继续问道。

“在此之前,我先给焕兴打个预防针,焕兴,下面我说的话你可能听起来不舒服,但我真的无意冒犯你,只是想帮助宇灝解开他的心结。”颖歆对焕兴说。
“没事,你说就是了,我心很大的,呵呵。”焕兴说

然后颖歆对我说:“宇灝,我们贵族和他们平民有一点重要的不同。不是我们祖上传下来的爵位,不是我们生下来就能享受到的富可敌国的财产,这不过都是些外在的东西。那些平民,内心的自我形象是卑下的,贫穷的(即便他们外在很富有),而我们内心的自我形象是高贵的,富有的(即便我们在经济上暂时遇到了困难)。是什么在维持我们贵族强大的内心,乃是从我们祖上一代一代传承下来的‘贵族之魂’。祂能让我们在困难的时候,仍然从容优雅,宠辱不惊,用理性和微笑去面对;祂让我们有更长远的眼光、智慧和格局,带领我们披荆斩棘,重新回到成功的塔尖;祂能让我们有宽广、慈悲的胸怀,让我们有能力去为爱付出,不去计较得失利弊。所以,不要小看你七世尊侯的高贵家世,你从小就沐浴在如此美好的家族环境里,‘贵族之魂’就是这样一点一滴在你心灵深处积累,这才是你生命里最大的财富,是你和漫文达最大的不同,是你相对他来讲最大的优势!”

“颖歆,你真的好像一位哲学导师,太敬佩你了!”我感叹道,然后继续问颖歆:“我该如何利用自己这个优势,契合羽蓁心灵的需要呢?”

“好,那咱们就要探究一下羽蓁心灵深处到底需要什么。”颖歆喝了一口水,继续说到:“元熙说羽蓁是绿茶,我觉得不对,绿茶是情感的勒索者,只不过是用装清纯、装柔弱,装可怜的方式达到她们的目的,她们只知道索取,不愿意为他人有丝毫的付出和牺牲。羽蓁如果是那样的人,在宇灝被王教授刁难的时候,她绝不会冒着被王教授赶出课堂,甚至被挂掉的风险挺宇灝;在宇灝因为和院领导谈话而失联一下午的时候,她也绝不会那么疯狂地在四处找他,找遍了灼华几乎所有的房间,联系了所有可以联系的人,甚至她连今天下午的辩证法II都翘掉了,而今天下午是辩证法II的第一次期中考试。。。”

“什么?!她竟然为了我。。。”我的眼泪又流了出来:“我又不是她什么人,她为什么还要这么做?!”

“我今天下午监考的时候,发现羽蓁没有来,还纳闷怎么回事。。。下课以后一看手机,N条未接未读,都是羽蓁来的,我便知道出事情了。我找到她,她泣不成声地说联系不到你了,这时候元熙也下课赶了过来,然后我们一起继续找你。。。”颖歆接着说:“所以,可以看出来,羽蓁的心里是有你的,她真的很在乎你!”

“这很奇怪啊!羽蓁一面在追漫文达,一面又很在乎宇灝。。。”元熙表示很不解:“这不是脚踏两只船嘛?”

“宇文元熙!你要是再这么说羽蓁,你就别做我兄弟了!!”我愤怒地看着元熙,警告他说。

“元熙,你能不能先把你嘴闭上?!”颖歆严肃地对元熙说。

“灏哥,我错了,我错了。。。”元熙赶紧向我道歉。

“好我们继续,”颖歆说: “我不相信在羽蓁眼中,宇灝只是她的一个‘普通朋友’,但我不得不说,羽蓁在感情上的确表现得很不成熟,或者说,很自我。宇灝,咱们先冷静下来,我向来不喜欢对某个人在人格或道德上进行肤浅的论断,因为她的任何外在表现,都有她内心深层次的原因。”

颖歆接着说:“我觉得,颖歆之所以这样子,很可能是因为她在感情上缺乏最起码的安全感。她虽然喜欢那个漫文达,但他很明显不能给她足够的安全感,所以她需要另外找一个人,那个让她感觉真心对她好的一个人,作为备选,她甚至愿意为这个‘备选’付出甚至牺牲,以维持和他在情感上的联结,来保证她有足够的安全感。所以,我说她在感情上很自我,并不是那种‘一味索取,不懂得付出‘的浅层的‘自我’;而是,为了安抚自我内心深处的安全感,不惜苦心经营双线感情的那种‘自我’。”

“哎,说来说去,我就是一个备胎呗。。。”我叹气到:“她如果真的是这样,对漫文达,对我都是一种伤害,但最终伤害最大的,是她自己。她不可能通过这套操作获得她所渴求的安全感的,反而最终会心力交瘁,身心俱疲。”

“宇灝,Again, 我没有对她的道德品质做任何的论断,我也不希望你们对她的性格有负面的定性。因为她现在的状况,并不是她故意为之,而是她从小成长的环境自然造成的结果而已。而且,羽蓁毕竟才15岁,未来可塑性还很强,如果我们能够帮助她解决这个问题,她在感情上才能真正的成长、成熟。”

“那该怎么帮助她重塑安全感呢?”我问到。

“羽蓁现在的情况就像一只在风浪中颠簸的孤独小船,在寻找可以停靠的安全港湾。如果你能够给他足够的安全感,她的心就会永远的停靠在你这里了。”颖歆对我说:“接下来的问题是,你如何给她提供足够的安全感?宇灝,你可能需要激活并学会使用你心灵深处的‘贵族之魂’,因为我和元熙都发现,你很容易感到自卑自怜,这不像一个贵族公子生命该有的样子,如果你连自己的内心都缺乏安全感,那又如何给羽蓁安全感呢?”

“我父母工作一直很忙,我小时候在家的时候,主要是管家负责教育我的,他是贱民出身,这会不会对我的性格养成有一定的影响?”我问到。

“哦,这样就说得通了。因为贱民即便做到管家的高位,也改变不了他们内心卑贱和贫穷的底色,那卑贱的灵魂对你早年性格的影响是无形的,所以你内心中的自卑自怜很可能与之相关。不过好在,你小学、中学都接受的是正统的贵族教育,现在又来到慕大灼华,那卑贱的灵魂在你心中的影响会越来越少,只要你有意识地拒绝它的干扰,相信很快就能激活你心中的‘贵族之魂’,祂就像你生命的引擎,让你的生命充满自信和活力。”颖歆接着说:“另外,宇灝,‘备胎’这个词的确不好听,但是,如果你真正学会使用你内心的‘贵族之魂’,活出一个贵族公子应有的超然生命,能够给羽蓁带来她心中最渴望拥有的安全感,你是有很大机会转正翻盘的!而且,你别忘了,羽蓁可是我们里面最高贵的贵族哦,她也有自己的‘贵族之魂’,但她长期缺乏安全感,压制了她‘贵族之魂’的彰显,所以,帮助她解决这安全感的问题,也能帮助她激活她生命的引擎。而这个过程,是你和羽蓁两个人共同成长、成熟的过程,虽然有各种困难和挑战,但绝对值得期待!”

“颖歆,你太了不起了,你的话我大概听明白了,但是,感觉还是比较抽象,有没有一些具体的建议?”我问到。

“有一些,但是这些建议不能死板地照搬,如果你学会使用你心中的‘贵族之魂’,就能够对这些建议活学活用了。现在你如果要逆风翻盘,速战速决不太容易,只能打持久战了。大概分三步走吧。第一步,‘以退为进’,在这个阶段,不要和漫文达直接竞争,因为羽蓁的心的大部分被他占据,如果强行干涉他们俩的感情,只会暴露你的弱点,会让羽蓁非常反感。只有先暂时和羽蓁保持一定的舒适距离,任由他们俩发展。因为我们刚才所提到的漫文达性格上的硬伤,早晚会显现出来,羽蓁渐渐就会发现,他非但不能给她安全感,反而会让她更加痛苦和不安。然后,进入第二步,‘伺机而动’,在他们关系出现裂痕的时候,比如矛盾、争吵、冷战等等,你要适时地出现在她面前,将你温暖带给她,安慰她,帮她解决当下的难处和心结,在她的心中积累对你的信任和依赖;我知道,这点是你的优势,而且过去这一个月以来,你一直很温柔地照顾羽蓁,我们都看在眼里。当你感到,你在她心中的美好形象建立的差不多了,而且她与漫文达的关系已经渐行渐远,甚至名存实亡,这时候,进入第三步,‘全面出击’,在这个阶段,抓住机会,向她表明你的心意。让她确信,你就是她生命中唯一不可替代的灵魂伴侣!”

“哇,颖歆,你真的是只有18岁吗?看来你一定已经可以熟练使用你内心深处的‘贵族之魂’了!”我感叹到:“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了!”

“哈哈,没有啦,都是有感而发而已,我也一直在学习如何使用我心中的‘贵族之魂’,和你们一样在成长~”颖歆笑着说:“宇灝,你放心,我始终相信你和羽蓁的缘分,也相信你们心中的光会把你们引领到一起,我真心看好你们!”

“颖歆,大恩不言谢,你是我永远的女神!”

“哈哈,不客气啦~”颖歆笑着说。

“颖歆学姐,斗胆问一下,我们平民有可能拥有你们的‘贵族之魂’吗?”焕兴好奇地问道。

“焕兴,你还是第一个问我这类问题的平民呢~”颖歆说到:“我觉得不是完全没有可能,因为毕竟我们贵族往前数几代或十几代都是平民。但我觉得并不容易,因为‘贵族之魂’是需要一个家族世世代代积淀和传承的。不过,你可以是那个第一代哦,我的建议是,你要加入贵族的圈子,经常和贵族互动,学习贵族是如何待人接物的,学习贵族是如何看待这个社会和人生的,耳濡目染,久而久之,心中就会积累一些和之前完全不一样的思维和三观,这就是‘贵族之魂’的种子,如果你的下一代,下下代也能够如此,如此传承下去,这‘贵族之魂’就会越变越大,越来越清晰。我觉得,你可以抱宇灝大腿呀,他可以成为你进入贵族圈的一把金钥匙,我们也乐意带你一起活动~!”

“嗯,谢谢学姐解答,我真的很羡慕你们贵族,也希望能够融入你们贵族的圈子!”焕兴说到:“但。。。但你们不会瞧不起我吧。。。”

“只要你别瞧不起你自己,我们不会瞧不起你的。我们或许有时会说一些让你不舒服的话,但真的不是有意的。”元熙说到。

“元熙说的对~!如果连你自己都瞧不起自己,我们也不会瞧得起你的。比如,本公主脚下这贱货,他自己就认为,自己比我们贵族脚下所的踩的尘土还要低贱,甘愿跪在我们贵族脚下做我们的奴隶,渴望被我们羞辱,蹂躏,踩踏,踢打,那我们就只好成全他喽~!是不是呀,贱奴才?”颖歆用穆勒鞋碾着阿建的头说。

“是是是,您说的对,尊贵的颖歆公主殿下,能够被高贵、俊美、富有的贵族奴役踩踏,是奴才最大的荣幸!”阿建卑微的说到。

“好啦,宇灝,你感觉好些了吗?我知道这需要时间,但我相信你一定会重新振作起来的~”颖歆鼓励我说。

“嗯,好多啦~ 多亏有你们在这帮我~!”我微笑着说。

“灏哥,对不起,刚才说了很多不该说的气话,因为我不想让任何人伤害你。在我心里,我真心希望羽蓁和你在一起~!”

“谢谢兄弟!我理解!”我拍了拍元熙的肩膀,对他说。

“灏哥~ 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以后也叫你灏哥啦!”焕兴对我说:“我也认为露羽蓁和漫文达学长长不了,他们根本没有任何CP感。。。我真心看好你们两个~我会在天昭做你的内应,如果需要我帮忙的,尽管说~!”

“哈哈,当然,我又收了一个小弟~开心!”我接着对焕兴说:“谢谢兄弟!你在天昭要先保护好自己,也别去干涉羽蓁和漫文达之间的关系,如果有什么事情我们再沟通吧!”

“好嘞,放心吧,灏哥!”焕兴拍着胸脯说到。

“好,今天不早了,你们早点休息,我们先走啦~!”颖歆和元熙起身,准备要离开。

“嗯,今天多谢啦~!”我把他们送到玄关,阿建也跟着我们爬到了那里。

颖歆在玄关的沙发坐下,抬起她修长唯美的黑丝腿,把脚尖伸到阿建的眼前,阿建又一次看呆了,并不时地咽着口水,结果被我当头踢了一脚,我对他说:“你个贱奴才,就知道色眯眯地看着颖歆女神的黑丝脚意淫,你再这样,我就让元熙踩烂你的眼睛!你知道他现在可是颖歆女神的男朋友!”

“尊贵的宇文公子请饶命,奴才再也不乱看了。。。”阿建爬到元熙脚下给他磕了三个响头。

元熙踩着阿建的头说:“你这贱奴才还不滚过去伺候我女朋友穿靴子,少在这浪费我们的时间!”

阿建便带上一次性手套,双手捧着颖歆名贵的过膝长筒靴,小心翼翼地放在了颖歆的脚前,并恭敬地给那双靴子磕了一个响头。他双手扶着靴口,将靴筒套入颖歆的黑丝腿;然后阿建一手扶着靴口,一手扶着靴筒,缓缓地将靴筒向上捋,当感觉颖歆的脚尖接触到靴子的底部的时候,阿建一手捧着靴底,一手握着脚踝处,温柔地将颖歆的脚穿了进来。然后,阿建跪在颖歆的脚前,额头贴紧地面,让她将初步穿好的靴子踩在他的头上,调整适应一下,使得她的美脚被舒舒服服地包围在那只靴子里。最后阿建便跪起来,把靴筒整理平整,系上丝绸绑带。接着,阿建便用同样的过程将另一只靴子给颖歆穿上了。

两只靴子都穿好后,颖歆高贵的女神气场立刻拉满,阿建不敢抬头看她,不敢直视她尊贵的光芒,只得跪在她脚下看着她的靴尖发呆,喘着粗气,甚至不由自主地伸出舌头,下体又一次涨的大大的。颖歆鄙夷地俯视着跪在她脚下犯贱的阿建,冷笑到:“哼,贱奴才,看你下贱的样子,伸着舌头跟条贱狗似的!我知道你想要什么,本公主今天开心,就赏你舔本公主的靴跟吧~!”

颖歆的靴子的靴跟有12cm高,由一整块完整的南非黑钻打磨而成,在灯光的照射下,晶莹耀眼。颖歆随即把一只靴跟插入阿建的嘴中,而另一只靴跟则踩着阿建凸起的下体。阿建立马精虫上脑,闭上眼睛,疯狂地吸吮着颖欣的靴跟,他低贱的舌头在靴跟上游走着、缠绕着、跳动着,仿佛那靴跟每一寸的芳香,都是上天给阿建最美的馈赠,仿佛那靴跟插进喉咙深处的疼痛也能迅速转化为无上的快感,鞭挞着阿建卑贱的灵魂。阿建的下体被颖歆另一只靴跟蹂躏着,但越踩越大,感觉他的内裤马上被撑裂,阿建淫荡地呻吟着,他仿佛已经灵魂出窍,浑然不知我们几个贵族在他周围像看一条发情的贱狗一样看着他,嘲笑着他,羞辱着他。不到五分钟,阿建就受不了泄了,他裤子前端都被精液打湿了,颖歆便一脚把他踹开,就像踹开一坨无用的垃圾,鄙夷地说道:“哼,还不到五分钟,真是条废狗!没用的垃圾!滚过来,你低贱的精液可能把本公主这只靴跟弄脏了,过来给我舔干净!”

阿建不得不爬起来,跪到颖歆脚下,将她另一只靴跟也舔了一遍。颖歆接着对阿建说:“本公主现在这两只靴子的靴底和靴跟都粘满你低贱肮脏的汗液和唾液了,你现在去拿几张干净的消毒湿巾,把本公主的靴底和靴跟都擦干净!”阿建便如此照办了。颖歆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靴子,满意地说到:“嗯,感觉本公主的靴底和靴跟都干净了不少呢~!贱奴才,你还不赶快爬过去伺候本公主的男朋友穿鞋!时候不早了,我们真的要走了~!”阿建便跪到元熙脚下,给元熙穿好鞋,并恭敬地将他们送上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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