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象牙塔顶的青春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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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2-1 04:44:23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朋友们表示时间不早了,打算回去了。羽蓁决定留下来陪我过夜,阿建和阿土也表示跟着我和羽蓁。于是,梓珺带着元熙、焕兴、永航和小翠先回去了。我们把他们送到南门口,然后与他们惜别。我很感谢他们,在我人生的至暗时刻,仍然对我不离不弃,给予我安慰与扶持,让我虽然身处低谷,却仍然有勇气向上攀登。

送走他们以后,我、羽蓁、阿建和阿土返回了城堡。在玄关,阿建和阿土屁颠屁颠地跪在我和羽蓁的脚下,尤其是阿建,仿佛几天不被我奴役驱使,就浑身难受。我一脚把阿建踩在脚底下,用鞋底碾着他低贱丑陋的头,对他说:“贱奴才,你一个暑假都没有被本王子踢打、踩踏、蹂躏,是不是特别不舒服呀?”

“嗯嗯,尊贵的王子殿下,高贵的主人,奴才如果不被您羞辱、凌虐,就跟丢了魂似的!求求您,求求您,高贵的主人,请尽情地羞辱奴才吧,尽情地凌虐奴才吧,奴才只有被您高贵的脚踩着,残酷地虐待着,奴才低贱的灵魂才能得到安息!”阿建在我皮鞋底下喃喃地说。

“宝宝,不光阿建,阿土这贱货也特别特别想念被你奴役凌虐的美好时光呢,是不是呀,你这个贱奴隶?”羽蓁用她的公主鞋10cm的鞋跟,踩着阿土的头顶,高傲地对她说。

“是是是,尊贵的公主殿下,奴婢特别想念王子殿下那沁人心脾的高贵袜香和鞋香,好想捧着王子殿下的白袜脚嗅闻舔舐,好想被王子殿下毫无底线地奴役、凌虐。只要王子殿下能够开心,让奴婢做任何事情,奴婢都心甘情愿!”

“蓁蓁,你看看,这两个奴隶感觉越来越贱了!”我对羽蓁说。

“因为,我们贵族对他们的羞辱凌虐、踢打踩踏,已经成为了他们卑贱灵魂不可或缺的一部分,一旦戒断,将会比万爪挠心一样痛苦!”羽蓁靠在我的肩膀上,对我说。

“阿建、阿土,以后本王子有的是机会凌虐你们。现在还不把公主殿下和本王子的鞋子换掉!”我命令他们给我们换鞋:“你们两个先给公主殿下换鞋,一人一只,用嘴!”

羽蓁优雅地将双脚伸到阿建和阿土的面前,他们用低贱地嘴唇含着羽蓁高贵的细高跟,小心翼翼地将高跟鞋叼了下来,然后轻轻地放在地毯上。随后,将洁白美丽的居家穆勒鞋,顶在头顶上,并跪伏在羽蓁高贵轻柔的白丝脚底下,羽蓁将白丝脚伸入鞋中,然后向下踩了踩阿建和阿土的头,使得足尖和鞋尖贴合。

“蓁蓁,鞋子合适吗?”

“嗯,很舒服,也很好看,和我的公主裙很搭呢~”羽蓁开心地说着,便用鞋尖挑起阿建和阿土的头,并对他们说:“赏你们这俩贱奴隶亲吻一下本公主的鞋底,来,一人一只!”

“奴才/奴婢叩谢公主殿下恩典!”于是阿建和阿土便捧起羽蓁的鞋子,虔诚地亲吻了一下她高贵的鞋底。

“嗯,真乖~ 赶紧滚过去伺候王子殿下换鞋吧,还是要用嘴巴哦~”羽蓁把他们踢到我这边。

阿建和阿土首先用嘴把我牛津皮鞋的鞋带解开,然后就遇到了难题,因为我的皮鞋没有像细高跟那样很好的着力点,他们在我的皮鞋四周啃来啃去,都没有把我的皮鞋脱下来。这让我很不耐烦,便把他们狠狠踢开。以下为收费内容(by http://www.prretyfoot.com)这时,听到周围有记者喊着说:“苑和公主殿下,如果申家被定罪,你还愿意和申公子在一起吗?”

羽蓁紧紧地牵着我的手,转过头去,对那边的记者坚定地说:“岐云王室与本公主永远相信韵国侯家族是清白的,任何阴谋诡计、政治迫害,都无法撼动岐云王室和韵国侯家族的盟约,更无法撼动本公主和申宇灝公子的爱情!”

周围又爆发了热烈的掌声和欢呼声,还有人起哄就地求婚什么的。。。

“啪——”这热烈的气氛被一声枪响打破。只见一名穿着军官制服的青年军人向我们这边走了过来,他乃少校军衔,目测25岁上下,面容俊朗,身材挺拔,一看就是出身精英家庭的军校毕业生,他后边还跟随着六七名卫兵。

他用他的及膝军靴挨个踢踩着刚才那些被羽蓁“念力”放倒的士兵们,并骂道:“你们这帮没用的贱畜,都他娘的给我站起来。玩忽职守,消极应战,你们难道想去军事法庭吗?”

然后,少校掏出手枪指着我和羽蓁。这时候有些记者呼喊着:“把枪放下!把枪放下!。。。”少校身后的卫兵冲着那边的记者放了一颗催泪弹。那个少校对记者们说:“你们这帮傻逼想造反吗?这里他娘的是军管区,禁止拍摄、禁止采访,你们不知道吗?我限你们10分钟之内从这该死的地方滚开!还有你们这些无人机,都给老子撤走!”说着,“啪——啪——”两枪击落了两架无人机,以示警告。周围的媒体人士虽然很不服气,但毕竟拧不过拿枪的,便收拾装备,准备陆续离开。

羽蓁与那个少校四目对视着,她的眼中充满了鄙夷和蔑视。显然,羽蓁的“念力”还没有强大到把这名少校放倒。

“你,姓名、身份、籍贯?还有,通行证呢?”少校拿枪指着羽蓁,傲慢地对她说。

“你给我放尊重点,卑贱的蛆虫!”我挡在羽蓁前面,怒斥那个少校。

“你他娘的给我滚一边去,杀人犯!”少校一脚把我踹倒在地,并拿着枪指着我,愤怒地对我说:“一会儿老子再收拾你!”

“宇灝。。。宇灝!”羽蓁蹲在旁边,把我扶起来,并用洁白的丝巾拭去我外套上的尘土。

然后,她昂起头,愤怒地看着少校,对他说:“本公主命令你给我男朋友道歉!”

“高贵的公主殿下,你让老子给一个阶下囚道歉,呵,亏你想得出来!老子可不是你脚底下的佣人,你能拿老子怎样?”

“好,你不过是一个少校,你有本事永远这么嚣张,你知道得罪贵族的后果吗?”羽蓁对少校说。

“‘贵族’?!呵呵,你大概还不知道,你男朋友马上就不是贵族了,而且还会倾家荡产。失去了地位和财富,他连条狗都不如。”少校继续输出着:“高贵的公主殿下,你要不要考虑考虑我,换我做你的驸马呀,我可比这弱鸡高大帅气多了,嘿嘿嘿~~”

我握紧拳头,试图朝着少校的脸击去,不料被羽蓁拦住了。

“故意伤害联邦军军官,是要被判刑的,你现在情况特殊,一定要冷静,不要节外生枝,小不忍则乱大谋。。。”她先是悄悄对我说,然后又加大音量说:“但本公主就不一样了,中原的法律管不着本公主。”说着,她便用膝盖朝着少校的下体使劲怼了过去。“啊——”少校痛苦地叫了一声,双手本能地捂住自己的睾丸。

“你给我听好了,你这个低贱的下等人,你连跪舔本公主的鞋底都不配!你最好谨慎自守,不要让本公主抓到你什么把柄,不然。。。哼。。。”

“不然怎样?你们能把老子怎样?”少校愤怒地说:“你们露桓岐云国才有几个师?哦~~~~我想起来了,你们连一个班的军队都没有,全靠我们大中原联邦军保护呢~ 你一个番邦傀儡政权的妖女,最好给老子老实点,不然,百万联邦军会把你们家王宫一举踏平并且碾到渣都不剩,再把你们遣返到露桓民国,看看你们的族人会不会放过你们,呸——!”

羽蓁从小到大还没有受到过如此大的羞辱。她钻到我的怀里,大声哭泣着。这时候,天开始下雨了。而那少校仍然不依不饶地呵斥着:“你他娘的到底有没有通行证,没有就给老子滚!。。。”

“来,蓁蓁,披上我的外套,别把你的裙子和鞋袜弄湿了。”我解开扣子,试图脱下外套,但被羽蓁制止了。

“不行,这样你全身会湿透的。”羽蓁含着泪,抽泣着,对我说:“宝宝。。。对不起,今晚,我没法陪你了。。。我一定想办法尽快弄到通行证!”

“没事,你能来看我,已经很感动了。我送你回车里吧。”我对羽蓁说:“来,我背着你过去,你把我的外套盖在上面,和一年前一样。”

“可是。。。”羽蓁犹豫地说:“你的鞋袜一定会湿透的。。。”

“你看这雨越下越大了,我不想让你全身淋透,湿漉漉地开车回去,会感冒的;而我家就在后边,我回去冲个热水澡就没事了。别强了,听我的!”于是我脱下外套,交到羽蓁的手里,然后弯腰屈膝背对着羽蓁。

“准备好了吗,我的小公主~我们出发啦~”我对她说。

“嗯,Let’s Go~!” 她跳到我的背上,对我说。

我们向着她车的方向走去。

“宇灝,没想到,我们都认识一年了~!”羽蓁躺在我的背上,轻轻对我说。

“嗯,时间过得好快,这就说明 我爱你 也有一年了~!”

“宇灝。。。有你在,真好。。。”羽蓁的热泪流入我的脖颈,我的眼前也同时被泪水和雨水打湿。

“喂喂喂!你们两个干嘛去,当我不存在吗?”那个少校怒吼着。

我们并没有理会他,仍然朝着羽蓁的车走去,那个少校便派几个士兵围在我们身旁,和我们一同到达了羽蓁的车前。我把羽蓁送入了车里,和她吻别。

“等我。。。”羽蓁对我说。

“嗯。。。一定!”我对羽蓁说:“路上注意安全,到公寓时给我发个捷讯哈。”

“嗯,宝宝,好爱你。。。”

“爱你。。。”

在雨中,我站在路中央,目送羽蓁的车消逝在路的尽头,有种怅然若失的伤感。

“谢谢你,我亲爱的小仙女!”我低下头,默默地微笑着:“有你在,真好。。。”

我被20名士兵押送回爷爷的老爷车上,在押送的过程中,有不少士兵时不时地推搡我,或许他们觉得这样羞辱我很好玩吧,不过,我已经无所谓了。正如羽蓁说的:“小不忍则乱大谋”。或许,隐忍也是作为申家继承人的一项重要修行吧。

我将那辆老爷车开回了城堡,少校和那些士兵并没有跟着我,而是自行巡逻去了。在锁车的时候,突然发现上衣口袋里有一张神秘字条,写着:“申公子,晚上10点在城堡E2门见”,署名“T”。

我家城堡除了朝南的正门以外,还有6个侧门。在软禁期间,每个门都会有士兵把守。这个字条从何而来,难道是某个士兵在推搡我的时候,塞到我的上衣口袋里的?我把这张字条带给爷爷和李叔看,寻求他们的对策。

“E2门,是城堡东侧最偏僻的侧门,而且没有监控,是不是有歹人试图暗算少爷?”李叔说。

“我觉得不至于吧。。。我们申家成员如果在软禁期间出了任何重大伤亡,军方是要负全责的。”爷爷说。

“老奴还是觉得不大放心,要不今晚老奴代替少爷去那里看看吧!”李叔说。

“这张字条上点名要小灝去的,说不定,有人想要给他传递什么信息呢。”爷爷说。

“爷爷,李叔,我今晚还是亲自去一趟吧。我倒要看看这帮人渣到底能搞出什么名堂!”我对他们说。

“好,你还是要小心谨慎行事啊,小灝。”爷爷说。

“少爷,老奴今晚跟在你身后,您亲自和字条的主人会面,如果需要帮助,您就大叫一声。”李叔对我说。

“嗯,就这样办。”我说。

到了晚上10点钟,我和李叔便下到E2门那里,李叔在门里照应。我轻轻打开门,雨已经停了,但外面漆黑一片,我拿出手机的闪光灯照明。才发现,E2门外是一个小院,小院里摆着很多木材,还有一些废旧的家具,估计是下人搬家的时候,丢在那里的。顺着小院中心唯一的步道向前走几步,便发现小院的出口,是一个双扇的栅栏门。这时候,栅栏门突然打开了,有一个高大的黑影出现在我的面前。。。




【正文部分】

(书接上回。。。)到了晚上10点钟,我和李叔便下到E2门那里,李叔在门里照应。我轻轻打开门,雨已经停了,但外面漆黑一片,我拿出手机的闪光灯照明。才发现,E2门外是一个小院,小院里摆着很多木材,还有一些废旧的家具,估计是下人搬家的时候,丢在那里的。顺着小院中心唯一的步道向前走几步,便发现小院的出口,是一个双扇的栅栏门。这时候,栅栏门突然打开了,有一个高大的黑影出现在我的面前。。。

“谁?”我打了个趔趄,差点把手机弄掉。

“嘘,申公子,俺就是T。。。”那个身影靠近我,我一看,是一个守门的士兵。

“咱们能否先进门说。。。”那个士兵轻声对我说。

我们进门后,那个士兵放下枪,当着我和李叔的面俯伏在地上,并对我磕了一个头。

“你这是。。。?”我感觉不解,对那个士兵说。

“俺名叫田学军,俺老家是河西行省石营县鞋拔子村儿的。。。”那个士兵自我介绍说。

“鞋拔子村?好熟悉的地名。。。”我自言自语道。

“申公子,您一定认识俺的同乡,田忠建吧 ~!”那个士兵笑着对我说。

“哦~~!你和阿建一个村的,我看你们都姓田,你们是亲戚?”

“不是,俺们村有80%的村民都姓田,田忠建是俺的发小,小学、初中都是一个班的。”那个士兵介绍说。

“OK。所以,你这次给我字条,是为了。。。?”我继续问那个士兵。

“俺。。。俺就直说了!申。。。申公子,俺真的好崇拜您,俺好想做您脚下的奴隶,像忠建一样虔诚地侍奉您!”田学军向前爬了一步(各种sm资源加扣3984560587),凑到我的穆勒鞋前,试图亲吻我的鞋尖。

我吓得后退了一步,对他说:“不是,我还是没搞懂,你之前认识我吗?”

“高贵的公子,您有所不知,俺也是被‘申家懋基金会’资助的贫困生,有了申家的支持,俺才有机会完成高中的学业。那年的见面会,俺和忠建都在现场,俺好羡慕忠建,因为他的证书是您亲自颁发给他的。那时,俺也好想跪在您高贵的脚底下,向您磕头致谢啊。”

“呵呵,你学习成绩应该不如阿建好吧。。。我当时只给一等助学金获得者颁发证书,其他等次的都是我下属颁发的。”

“俺的确不如忠建学习好,只获得了二等助学金,去了河西实验中学,比永江中学逊色一些。高中毕业后,俺报考了军校,因为军校不但免学费和生活费,而且还会给每个军校生一笔补助,这对像俺这样出身卑微、家境贫困的贱民来讲是很好的选择。” 田学军接着说,“高贵的公子,俺始终相信你们申家是好人,这次事件,你们绝对是被陷害的!”

“了解了。”我将左脚踩在田学军的头顶上,用贵族的威严对他说:“那你能为我做什么?你如何证明你的忠诚?”

“谢谢高贵的申公子,被您踩在脚底下的感觉真好!奴才低贱的头颅,天生就是您高贵鞋底下面一粒卑微渺小的尘埃。。。”

我冷笑一声,拿皮鞋碾踩着田学军的头,高傲地说:“少废话,你这只卑贱的蛆虫,快回答本公子的问题!”

“是。。。是。。。高贵的主人。。。”田颤抖着声音,对我说:“俺愿意为您做任何事情,被您任意奴役差遣,被您踢打辱骂做您的出气筒。。。”

“哼,说得倒很好听,本公子叫你把你那个少校军官杀了,你敢去吗?”我试探他说。

“少爷,请理智啊。。。这话不能乱说呀!”我刚才的话把一旁的李叔吓得一身冷汗,立马插话说。

“奴才愿意!奴才愿意与季少校同归于尽,以报申家的恩泽!”田对我说:“但,奴才觉得,这并不是解决问题的最佳方式。”

我见这田学军里面应该还是有点智慧,便允许他平身细谈。这时候,爷爷因为担心我,也来到这里,并且了解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田学军见到了我爷爷,更加不敢平身了,便卑微地对我们说:“奴才贱民出身,实在不配与两位尊贵的贵族平起平坐。。。奴才。。。奴才还是跪着说舒服些。。。”

“他既然愿意跪着,就让他跪着吧。。。他毕竟是一个贱民,在我们贵族面前,跪着也是理所应当。”爷爷对我说。

这时李叔很有眼力地跪在地上,爬到爷爷的身后,爷爷便自然地坐在了李叔的背上。爷爷腿脚不好,长期站立会非常疲惫,而E2门附近又没有沙发或者椅子,所以李叔便跪下充当了爷爷的人肉座椅。

“小军,你觉得,解决问题的最佳方式是什么?”爷爷亲自问田学军,语气舒缓而慈祥,就像一位老教授提问自己的学生。

“尊贵的侯爷,奴才才疏学浅,若有说的不对、不周之处,望侯爷宽恕怜悯。”田学军对我爷爷说。

“但说无妨。”爷爷说。

“奴才以为,与其树立一个劲敌,不如收服一个拥趸。”田学军说。

“哦,有意思,你具体说说看。”爷爷说。

“今晚申公子和苑和公主殿下被季少校羞辱,所以,申公子才有了将季少校除之后快的想法。少校周围,高手如云,奴才初入军校,武力有限,根本不可能接近他。即便侥幸刺杀成功,奴才也会被乱枪击毙,到时候,上面必会调查此事,申家恐怕难逃牵连。奴才既选择从军,并非贪生怕死之人,然而,俺并不认为 申家此时与军方为敌 符合申家的利益。”

“嗯,小灝,你知道那个少校的背景吗?”爷爷问我说。

“田学军提到此人姓季,难道他是季尚坤司令的儿子?!”我惊讶地说道。

“没错,那个少校名叫季子豪,是季尚坤上将的长子。四年前,他以优异的成绩,从军校毕业,两年前,他带领一个15人小分队,深入西南丛林,成功端掉一个制毒贩毒的基地,因此被联邦军最高总参谋部授予一等功勋章,并破格提拔少校军衔。他的确是一位有勇有谋的将门虎子,共和国不可多得的军事人才!”

“喂,爷爷,您是没有见到几个小时前,这畜生是如何羞辱您孙儿和未来的孙媳妇的!”我听到爷爷竟然对那位少校大加褒扬,便非常不悦:“他竟敢辱骂蓁蓁是‘番邦傀儡政权的妖女’,还说‘要用百万联邦军把岐云宫踏平’,如此大逆不道,狗胆包天的反贼,还指望他保卫国家和国民?!实在是滑天下之大稽!!”

“稍安勿躁,小灝。”爷爷对我说:“那小子的确高傲自大,口无遮拦。不过你放心,他也就是过一下嘴瘾,中原与露桓岐云国的永久亲善和安保互信可是写在共和国宪法里的。他说这话,如果岐云王真的要追究下来,扣他一个违宪的帽子,再给他扣上一个破坏民族关系的帽子,他这一辈子就完了。”

“蓁蓁一定告诉她父王了,那畜生就等着成为蓁蓁脚下的罪奴吧!”我忿忿地说。

“但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你知道的,军方,是独立于左右两派的第三股势力;虽然宪法中不允许军方参政,但左右两派都会拉拢军方,为自己的参政做背书。即便是岐云王,如果得知季子豪的背景,也会慎重考虑的。”爷爷继续说:“现在这个形势下,大家都不想节外生枝。这个小军,说的有一定道理,当下,咱们申家不宜与军方为敌。”

“难道这事情就忍了?!我蒙羞就算了,但他侮辱中伤蓁蓁,我绝不饶他!”

“你先不要急,听听小军接下来怎么说。”爷爷示意田学军继续讲。

“侯爷方才说,左右两派都会拉拢军方作为自己的背书。那申公子,您为什么不能让季少校成为您的仆人,为您所用呢?”田学军说。

“简直是天方夜谭!” 我指着田说:“你也不看看那畜生高傲的样子,他会心甘情愿做我这‘阶下囚’的仆人?”

“在他最强大最骄傲之处击败他,在他最软弱最无助之时帮扶他。前者,杀其锐气,使其貌恭;后者,施以怀柔,令其心服。” 田学军说。

“那他最引以为傲之处在哪里?”我继续问道。

“据奴才了解,季少校擅长击剑,曾经几度斩获全国军运会、亚洲军运会击剑冠军,奖杯摆满了他的办公室,他逢人便说他击剑如何如何,可见,他多么看中这个。如果,主人您能够用击剑击败他,必能杀其锐气!”田学军说。

“我。。。真的行吗?他可是击剑冠军,但我。。。从来没有实战过。”我看着爷爷,低声说道。

爷爷从李叔背上缓缓站起来,用手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对我说:“小灝,你从小师从剑术大师欧阳男爵,他多次在我面前夸奖你有击剑的天分,你要对自己有信心呀!当然,如果你实在害怕,也不必强求。只不过,在那少校的眼中,你恐怕永远都是一个软弱可欺的‘阶下囚’了;而你的小公主,恐怕永远都是一个‘番邦妖女’了。。。”

“我和他拼了!”爷爷的激将法果然对我很有效,我迅速拔出佩剑,恨不得现在就和那少校决斗。

“小军,你还提到‘他软弱无助之时’,我们如何得知是什么时候?”爷爷继续问田学军。

“季少校的副官田常武中尉是奴才的同乡,俺能考进军校也多亏了他的内推。 ”田学军说:“他时不时地和俺分享季少校的八卦,如果有什么有价值的信息,俺会第一时间告知你们。”

“你们鞋拔子村实在是卧虎藏龙啊!”我感叹道:“你看看,田常武,田忠建,还有你田学军,文韬武略,样样精通呀,你们真的都是贱民出身吗?实在是太难以置信了!”

“公子您过誉了。俺们村的村民为抵御山贼,自幼习武,略懂一些兵法和谋略很正常;而且常武大哥经常带着俺和忠建读书,那时俺和忠建都希望像常武大哥一样报考军校,但常武大哥看出来忠建更适合读书深造,就劝他考大学了。后来,也多亏了申家的支持,俺和忠建都如愿以偿了。”田学军说着,又给爷爷和我磕了三个头。

爷爷笑着说:“小灝,看见了没,咱们申家就擅长从垃圾堆里面挖出金子来,这笔钱没白花。”

爷爷之所以能够成为一位成功的企业家,正是因为他对“潜力”的超高敏感度。不论是股票、基金、市场,还是人才,在别人都不看好的情况下,他总是能敏锐地看到他们的潜力,提前布局,抢占绝对的先机。当众人察觉到趋势、并且开始投入的时候,申家已经开始收割了。

开学第一周过去了。因为软禁令的限制,我无法去书院上课,但书院了解了我的情况后,特许我居家听课。灼华书院每个教室都配备远程影音设备,使得因特殊情况无法实地听课的同学也能完成课程的学习。

开学后第一个周六到了,一大早,李叔伺候我穿上精致的套装和洁白的鞋袜,因为,我最爱的羽蓁小仙女今天会来和我见面。周五和她视频的时候,得知她已经拿到通行证了!

这个所谓“通行证”,乃是由北方军区司令部颁发。但是,没有任何公开的申请渠道,若要得到,只能依靠和司令部高官的关系。难道,岐云王室和北方军区司令部还有密切的关系?算了,想这些也没什么用。。。

在庄园南大门内侧,我开的老爷车仍然毫无悬念地被一队士兵拦了下来,我淡定地下了车,并且朝着门外的方向眺望。尽管,那队士兵手中的自动步枪都在对着我,但我仍然面带微笑,因为我的眼中,只有那辆随时可能驶来的白色宾利敞篷。

过了一阵,有大概30多名士兵从别处赶来,在南大门外侧列队,枪口朝外。随后,便听见战车般轰鸣的发动机声,从远处传来。人群的缝隙中,我心心念念的那辆白色宾利敞篷终于出现在我的视野,紧随其后的,是一辆巨大的黑色越野吉普。我去,那不是秦梓珺的车嘛。她也过来看我来了?

“都他妈给我下车!”那个季少校不知从哪跳出来的,他来到路的中央,用手枪指着那两辆车。

白色宾利和黑色越野吉普的四个车门都打开了,

不是吧,除了羽蓁和梓珺,还有别人跟着一起来?!

我去,宇文元熙!阿建,阿土!马焕兴,陈永航,还有小翠?!他们,都来看我了!

加上羽蓁和梓珺,他们八个人站成一排,向南大门方向大踏步走来。

“站住!” 季少校呵斥道:“你们好大的胆子,知道这是哪吗?”

羽蓁摘掉太阳镜,对季少校说:“你难道忘记我了吗?!”

“呵,这不是大名鼎鼎的苑和小公主吗?怎么?又来看你的窝囊废男友呀?还带了那么多人给你壮胆?”季少校高傲地说:“你不看看,是你的人多,还是本座的人多?!”

“本公主不想和你这下等人一般见识,赶紧给本公主让开!他们都是申公子的朋友,而且,我们每个人都有通行证!”

“哟,你这番邦妖女路子够野的啊,竟然能搞到8张通行证!”

“你他妈说谁‘番邦妖女’呢?!你这只死‘豪猪’!”梓珺从腰间掏出配枪,指着季少校;另一只手缓缓地摘掉太阳镜。

“秦。。。秦小姐!”季少校一脸惊愕,然后立马吩咐手下放下了枪。

什么?!难道梓珺和这个姓季的之前就认识?!

“没想到,我们以这样的方式再次相见。。。秦小姐,伯爵大人别来无恙?”季少校此时的语气和之前简直判若两人。

“我父亲好得很!”梓珺傲娇地说:“倒是你呀,死豪猪,升了少校就忘记自己姓什么了?!”

“不敢不敢,秦小姐,他们都是你的朋友们吧!误会误会,都是误会!”季子豪说罢,便吩咐身后的士兵放下枪,并列队欢迎。

“喂,一句‘误会’就想草草了事?”梓珺冷眼盯着季子豪,“这位尊贵美丽的苑和公主,是本小姐的闺蜜,是本小姐最好的姐妹!你连她都敢欺负,你是吃了豹子胆了?!”

“对。。。对不起,尊贵的公主殿下。。。”季子豪很不情愿地给羽蓁道了歉。

“你这是什么态度?!”梓珺命令季子豪说:“跪下,爬到她脚底下,恭恭敬敬地磕头!!”

当着自己部下的面,季子豪怎么可能会拉下脸给羽蓁下跪磕头,于是强撑着面子,对梓珺说:“秦梓珺,你。。。你别太过分啊!我堂堂中原军人,怎么可能会向番邦蛮夷下跪?!”

“你他妈再给本小姐说一遍,谁是‘番邦蛮夷’?!”梓珺拉响了枪栓,指着季子豪的额头,他的侍卫在此时也对准了梓珺。

“珺姐,算了。”羽蓁对梓珺说。

“季子豪,你要知道,你之前以及刚才对本公主说的那些话,都够你死上100次的了!”羽蓁昂起头,对季子豪说:“但现在,本公主不想在你身上耽误一秒钟时间。给我让开!”

“等等!”季子豪指着羽蓁手上提的水晶礼盒说:“你这手上提的是什么东西?拿过来,我要检查检查!”

说着,他便试图抢夺那礼盒,羽蓁在闪躲的过程中,手一滑,那礼盒掉到了地上,摔成两半,里面是一个原本精致的蛋糕,但是掉在地上摔散了。

羽蓁看着地上的蛋糕,怔住了,然后她慢慢地蹲了下来,试图收拾地上的零碎,两行晶莹的泪痕划过她白皙柔嫩的脸颊。

这时,季子豪大概还没有意识到我的剑锋已经指在了他的后脖颈处,直到有士兵对他大喊:“少校,小心!”

“我不允许任何人欺负她!”我颤抖着声音,愤怒地对季子豪说。

“我可没有欺负她哦~ 我只是例行检查,是她手没有拿稳,才把那蛋糕弄掉了。而且,按照上级指示,访客是不能带任何食物进庄园的。我可是照章办事!”季子豪若无其事地说。

“少废话。敢不敢和本公子比试击剑,如果你输了,你跪在苑和公主脚底下给她磕100个头,并且给她真诚地道歉!”

“娘娘腔,算你有种!可是,你恐怕选错了项目啊。”季子豪傲慢地说。

“宇灝,这豪猪是击剑冠军!你三思啊!”梓珺对我喊话说,

“我当然知道,你怎么知道本公子就不行呢?!”我对梓珺说。

“非常好,我佩服你的勇气。”季子豪对我说:“但如果你输了呢?”

“任你处置!”我对季子豪说。

“哈哈,爽快!如果你输了,你跪在本座脚下,给本座磕100个头,怎么样?!”季子豪说。

“一言为定!拔剑吧!”我对季子豪说。

季拔出剑,指着我说:“就按着你们贵族的规矩,打掉对方手中的剑,或者用剑锋对准对方喉咙坚持10秒,就算赢。”

“同意!”我摆好姿势,随时准备开始。

“宇灝——!”羽蓁银铃般的嗓音在不远处响起,伴着她含着点点泪光的微笑,对我说:“加油~!我的大英雄!”

“加油,宇灝!”,“灏哥,加油!”,“高贵的申公子,加油!”,梓珺、元熙、焕兴、永航、阿建、阿土、小翠,都齐声为我加油。

我还未来得及感动,一道寒光便从我面前划过。那小子突然挥剑向我袭来,幸亏我反应及时,格挡住了。 紧接着,他开始对我快攻,从南大门外侧,一直把我逼到了南大门内侧。不愧是击剑冠军,不管是招式还是力度,都拿捏得恰到好处,很难找到破绽。他的刺剑,招招对准我的要害,恨不得置我于死地;他时而柔,时而刚,有时候突然发力抹剑,几乎把我手中的剑打掉。我一直在被动地防御,被他压着打。几十个回合下来,我体力下降得很快,然而那小子却像打了鸡血,仿佛永远都不会累。

他猛然一个下劈,我没有站稳,跌倒在地上,眼看着他的剑锋逼近我的喉咙,我拼命用剑身挡住了他进击的剑锋,这次致命进攻被我勉强化解了。但是,我还没来得及站起来,他一剑又劈了过来,力道比刚才更大,我被迫用剑格挡,然而,我的体力马上就要耗尽了,他的剑刃,步步紧逼,马上就要刺穿我的喉咙,我用最后的力气与他僵持着。

“宇灝,贵族之魂!别忘了,我们心中的贵族之魂!”羽蓁呼喊到:“还记得,那次网球赛吗?!”

那次网球赛,羽蓁在绝对劣势的景况下,靠着她心中的贵族之魂,逆风翻盘把我打败。贵族之魂,乃是让我们贵族置之死地而后生的力量!

在我精疲力竭的临界点,突然有一股超然的能量从我心中发出,我猛地抬起剑身,将逼近我喉咙的剑刃档开,我也趁此空档站了起来。这时,我眼前浮现起年少时在山林飞瀑间与欧阳男爵练剑时的情景,想起他曾经对我说过:“每个人都有成为剑术大师的潜质,然而很多人的内心被输赢、荣辱、敌我所搅扰,故此永远发挥不出他/她的最佳水平。记住一句话,剑术之奥义,乃是无我则无敌!”

现在,我终于领悟欧阳男爵那席话的真谛。当贵族之魂充满在我的里面,我便把我身体的支配权交给了祂。我不再在乎输赢、荣辱,不再在乎对方时而轻蔑、时而狰狞的眼神。我的眼中,只有那把昆仑青钢剑,寒光夺北斗,剑气逼南宫,仿佛它里面也注入了魂魄,与我心中的贵族之魂融为一体。

我干净利落地化解了他一切的进攻企图,甚至进行了好几次颇有威胁的直刺。他防守时的阵脚逐渐变乱,远远不如他进攻时那样无懈可击。我过去这几天,每天早晨都在观看季子豪击剑比赛的录像,研究他的剑术,我发现他的对手都是在他猛烈快攻中被击败的,从来没有一个人能把他逼到被迫防守的境地,故此他在防守中的问题一直没有被暴露出来。我抓住他的漏洞,集中力量突破,从南大门内侧,一直打到南大门外侧。我抓住他挥剑时的一招重大失误,突然用力斜劈一剑,“铛——”一声清脆的金属碰撞声,他的剑被我打飞了。他还试图去捡,被我的剑锋直指喉咙, 使他动弹不得。

“你输了,季少校!兑现你的诺言吧!”我对季子豪说,带着胜利者的笑容。

“本座可曾答应过你什么吗?你好好回想一下,我当时只是说‘算你有种’。。。?”季子豪瞪了我一眼,斜嘴一笑,退后一步,拾起地上的剑,便带着几个兵灰溜溜地走开了。

“季子豪!你给我滚回来!!”我愤怒地对着季说。

还没等我怒气销退,便闻到一阵沁人心脾的西域百合花香。羽蓁紧紧地抱住了我,她闭着眼睛,微笑着,贴紧我被汗渍打湿的白色衬衫。

“好啦,我的小公主,没人敢欺负你了。”我把剑放回剑鞘,温柔地对羽蓁说。并摘下被土弄脏的白手套,抱住了羽蓁。

羽蓁抱我抱得更紧了,我能感受到她在默默抽泣。

“蓁蓁,你看,我满身臭汗,还有很多灰尘,你不嫌脏呀,你想让大家看你的大花脸呀。”我对羽蓁开玩笑说。

“讨厌。。。”羽蓁娇嗔地说道:“但蓁蓁就是想抱着你,在你的怀里,一切委屈瞬间就消失不见了。”

我从裤兜中掏出面巾纸,轻轻拭去羽蓁的泪珠。

“你看看,你脸上全是土,你才是大花脸呢。。。”羽蓁说着,便立马从包包里取出一张湿巾,踮起脚,给我擦拭。

羽蓁那纯净深邃的深蓝色大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我,如同湖水一样清澈宁静。她粉红色的芳唇,带着一湾浅浅的微笑,在阳光的照射下,晶莹闪亮。我情不自禁,闭上眼睛,与她激吻起来,她也闭上了眼睛,享受着我们爱的温存。

不知过了多久,当我们再次睁开眼睛,便看见元熙、梓珺和焕兴这仨货已经围在我和羽蓁周围,在疯狂拍照,永航、阿建、阿土和小翠这四个人在围观吃瓜。

我们尴尬地彼此松开,骂骂咧咧地吐槽了他们几句,便和他们一起开开心心地走进南大门。

我对元熙说:“咦,你家颖歆女神怎么没和你一起?”

元熙说:“你们家的事大家都知道了,他们左翼污蔑你们家对颖歆的父亲进行‘政治贿赂’,她觉得在这个敏感时期来看你,如果被左翼的人知道了,又要就此大做文章了。她让我转达她对你的歉意,并且表示,她们吴家与整个复兴党会竭尽全力还你们家清白。”

“代我谢谢颖歆。”我对元熙说:“我们家现在的遭遇,皆出于左翼的阴谋,和吴家没有关系,希望颖歆不要有什么压力。”

“嗯嗯,不仅吴家,我们宇文家族,也会尽全力在媒体和舆论上支持你们!”元熙拍着胸脯说。

“我已经和我父亲说明此事,他表示申家如果需要法律支持,律所随时恭候。”焕兴也对我说。

“你们家如果需要军方支持,包在我们秦家身上!”梓珺自信地说。

“灏哥,我父母在学界有一定威望,若需要我们家帮忙,尽管跟我说!”永航对我说。

“高贵的主人,小翠、阿土还有俺,出身卑贱,人微言轻,但我们都愿意为您分担生活中的压力,俺们做奴隶的,会竭尽全力伺候侍奉您。”阿建也代表贱民们对我说。

“我申宇灝三生有幸,认识你们这些挚友,谢谢大家!”我向大家深深鞠了一躬,大家都纷纷表示不用客气。

“话说你们是怎么拿到这通行证的呀?我听说这东西一般人根本拿不到的。”我好奇地问大家。

“这可要归功于珺姐啦,她可不是一般人哟!”羽蓁笑着说。

“我父亲和季尚坤曾经是战友,所以几张通行证,洒洒水而已喽。”梓珺说。

“那个季尚坤,你早就认识呀。我看他那么嚣张,天不怕、地不怕,但他貌似挺怕你的。”我对梓珺说。

“你知道为什么,他区区一个军校毕业生,能那么快升少校吗?”梓珺问。

“听我爷爷说,他曾经带领15人成功端掉一个制毒贩毒的基地。”

“那个基地少说有500毒匪,你觉得就凭那15个人怎么可能?”梓珺继续说:“那时,我父亲收到了消息,派了我们家的庄园卫队318人前去增援。就在他们15人被毒匪团团包围,接近全军覆没之际,增援及时赶到,干掉了那个基地所有的武装人员,把他们仅剩的5个人解救了出来。那时季子豪受了重伤,在我家休养。我父亲并没有因此领取功劳,权当是帮助曾经的战友。”

“他在你家休养的时候,是不是,对你暗生情愫?嘿嘿~”我对着梓珺坏坏地笑着,顺便偷瞄了一下她身后的焕兴,见他表情都绿了。

“蓁宝,我想把你男人揍一顿,你没意见吧?”梓珺淡定地对我身边的羽蓁说。

“不。。。不可以。。。因为。。。蓁蓁也想知道呢!嘿嘿嘿~”羽蓁笑着对梓珺说。

“真是,都被你男人带坏了。。。”梓珺摇了摇头:“他对我有什么感觉,I don’t really care… 我对他反正没那种感觉。你知道我为什么管他叫‘豪猪’吗?”

“因为他名字里带着一个‘豪’字?”我问梓珺。

“你答对了一半。”梓珺说:“你们也见识到,此人高傲自大,自尊心极强,而且口无遮拦,出口就伤人,就像是一头满身带刺的豪猪;我们时而为一些小事吵地不可开交,有时候,我真想用我抽打奴隶的皮鞭朝着他嘴抽过去。”

“那他大部分时间还是对你蛮敬重的,至少不会像对我和羽蓁那样。。。”我评论道。

“或许是因为我们秦家有恩于他吧,而且他住在我家养伤的时候,我还蛮照顾他的。”梓珺说:“那段时间,我们交流了很多,我了解到他的身世和我在某些方面很相似,也是从小就和当兵的父亲相依为命,也是,没什么可以交心的朋友,也是,青少年时期别人都畏惧他,把他当怪胎。他本质不坏,单纯、直接、讲义气、喜怒哀乐都写脸上、果断坚决、不畏首畏尾。。。有时候,我很羡慕,他那样潇洒地活着。。。”

焕兴听到这里,默默地低下了头。

“他和你可没法比,你有我们这么多朋友在你身边,愿意与你交心;而且,你周围还有某个人,在默默地关心你、在乎你、对你好哦。”我对梓珺说。

“申宇灝,你照顾好你家小公主就好了,不要多管闲事!”梓珺故作高冷,但脸颊却显出淡淡的粉红。。。

因为军方有规定,外来车辆禁止入内,所以我让李叔开来一辆11座的Van,来接大家到庄园城堡。过了10分钟左右,李叔将车开了过来,并下车给贵族们行叩拜之礼:“贱民李成义,叩见尊贵美丽的苑和公主殿下,叩见尊贵英俊的宇文公子,叩见尊贵美丽的秦小姐。”

羽蓁将右脚伸到李叔面前,李叔知道这是露桓王族对下等人的特殊赏赐,便受宠若惊地爬到羽蓁脚下,给羽蓁磕了一个响头后,便闭上眼睛,亲吻了一下羽蓁高贵的公主鞋底。羽蓁满意地看了一眼脚下的李叔,便准许他平身。

李叔站起身来,随后对出身高等平民的焕兴和永航各鞠了一躬,便带着阿建、阿土和小翠这三个贱民奴隶一起伺候大家。

阿建和阿土分别趴在我老爷车的驾驶位和副驾驶位的车门下面,供我和羽蓁踩着他们的头上车。小翠则趴在Van的客舱门下,供元熙、梓珺、焕兴、永航踩着上车。我们上车完毕后,阿建和阿土爬到老爷车前后座之间的地板上跪着,小翠趴在Van的地板上做梓珺和元熙的脚垫(贱民是不允许做贵族的车座的)。

两辆车向着庄园中心的城堡驶去。在路上,我一手握着方向盘,一手与羽蓁十指相扣,享受着羽蓁白色天鹅绒手套的细腻丝滑与她手掌心爱的温度。

“宝宝,岐云王室正在起草一份官方担保书,正如上周我在记者面前所说的,王室始终相信申家的清白,王室保证与申家签订的所有契约不会有任何改变,王室会继续和申家保持深度合作。而且,父王与母后拒绝了你父母向王室注资的申请。我们理解,他们的好意,不想让我家遭受任何经济上的损失。但是,王室想让他们知道,这份担保书,不是出于利益的交换,而是出于我们两家无法撼动的盟约。我们的爱,永远无法用金钱衡量!”

我的眼前被泪水充满。不知道,羽蓁为这份担保书,在背后付出了多少辛劳,但是我能深刻地感受到,羽蓁那无比纯净而炙热的爱,如冬日暖阳一般,扫除了我心中一切寒冷与灰暗。

“谢谢你,亲爱的!”我含着泪微笑着,对羽蓁说:“这次家族危机,说实在的,让我的心情很丧;但现在,有你陪着我,我的内心便充满了平安与盼望!”

“嗯嗯,这才是本公主所深爱的王子 应有的样子嘛~”羽蓁握紧我的手,对我笑着说:“蓁蓁会永远陪着你,一切都会好起来哒^ ^”

“那个蛋糕。。。给我的?”我想起来那个被摔碎的蛋糕,便问羽蓁。

“嗯,那是我在京师的甜品屋亲手为你做的。心想。。。这些天你过得一定很苦,想要给你增添一份甜蜜。可是。。。都怪那个贱畜!哼!”

“谢谢你,蓁蓁,那蛋糕 一定特别特别好吃~ 不过没关系啦,有你陪着我,我的心已经很甜蜜了。”我对羽蓁说:“到了我家,有时间,咱们一起做蛋糕,怎么样?”

“好啊好啊!这样就是双份甜蜜啦~”羽蓁开心地笑着。很快,我们到达了城堡脚下。

两辆车停到了城堡南门口的露台上。贱民们首先下了车,阿建和阿土分别趴在我车的驾驶和副驾驶车门下方,小翠趴在Van的客舱门下方,李叔在Van旁恭敬地鞠躬守候。我们便踩着贱民下了车。

我爷爷拄着拐杖,出现在门口。他走到羽蓁面前,向她45度鞠躬,并对她说:“外臣申光郑向尊贵美丽的苑和公主殿下问安,臣有失远迎,望公主殿下怜悯宽恕。”

羽蓁将右手伸到爷爷的面前,爷爷轻轻地捧起那只被洁白轻柔的天鹅绒手套所包被的纤纤玉手,闭上眼睛,温柔地亲吻了一下,便站直用慈祥的眼神注视着羽蓁。随后,羽蓁双手微提裙摆,优雅地屈膝回礼,带着柔美的微笑,对爷爷说:“王女苑和见过尊贵的韵国侯爵阁下,望阁下身体康健,喜乐平安。”

“晟璟侯爵之子宇文元熙向韵国侯爵大人请安!”,贵族出身的元熙向爷爷45度鞠躬问安。

“福川伯爵之女秦梓珺向韵国侯爵大人请安!” 贵族出身的梓珺向爷爷屈膝问安。

“庶民马焕兴,陈永航,向韵国侯爵大人请安!”平民出身的马焕兴和陈永航向爷爷90度鞠躬问安。

“贱民田忠建、涂海琳、葛翠芳,向韵国侯爵大人请安!”贱民出身的阿建、阿土和小翠向爷爷磕头问安。

“韵国侯爵之孙申宇灝,向韵国侯爵大人请安!”我也学元熙的样子,给我爷爷鞠躬。

“你小子别闹,一边站着去。”爷爷拿着拐杖拨了拨我,大家都哈哈大笑,气氛一下子就变得轻松欢乐起来。

我们进了家门,在宾客来访的时候,出于对宾客的尊重,我们是不用换鞋的。

“因为家奴都遣散了,这里实在太过凌乱,诸位见笑啦。”爷爷对大家说。

“我觉得挺好啊,至少比宇灝的公寓干净多了。”元熙开玩笑说。

“喂,我们公寓四个人都在这,你这是在作死呀!”我对元熙说。

“阿建,你可是负责清洁少爷公寓的奴隶哦,你可知罪?”李叔踢了踢在地上爬行的阿建,对他说。(在城堡之内,贱民奴隶是没有资格和贵族、平民一样站着行走的,他们只配在地上像狗一样爬行,随时随地准备着被主人踩踏蹂躏)

“奴。。。奴才知罪,奴才知罪。。。”李叔的话吓得阿建话都说的不利索了,边爬行,边磕头求饶。

阿建的贱样子逗得大家哈哈大笑。

“你这贱奴才,没听李叔在和你开玩笑呢~”我鄙夷地看着跟在我鞋跟后面爬行的阿建,对他说。

“小灝,你带着你的朋友们在城堡里面四处逛逛,我和你李叔去厨房,为各位预备午餐。”爷爷对我说。

“侯爷,预备午餐是我们下等人的工作,怎能劳烦您亲为呢?这让老奴的脸往哪里搁?万一把您累到了,老奴永远不会原谅自己的。。。”李叔跪在地上对爷爷说。

我这时对大家说:“各。。。各位哈,你们看,我家现在的情况你们也知道,你们要不在会客厅稍等片时,我去厨房帮李叔。”

然后对爷爷说:“爷爷,您还是在这陪我的朋友们聊聊天吧,我早就把您吹出去了,说您博闻强识,经历丰富,他们都很渴望聆听您的教诲。”

“申公子,您是高贵的主人,做饭的事情还是让我们这些贱民奴隶去吧。”阿建对我说。

“我烹饪超棒的,灏哥,你是没尝过我的手艺,要不给我一次表现的机会?”焕兴也对我说。

“我也要去,至少可以打个下手嘛。”梓珺听焕兴要去厨房,她也喊着要去。

“你在哪,蓁蓁就在哪!”羽蓁凑到我的身边,对我说:“要不咱们一起去做蛋糕?”

元熙和永航也表示要去厨房帮忙。

“谢谢大家!咱们一起去厨房,大家一起做饭,然后一起吃,怎么样?”我见大家热情高涨,便邀请大家一起去厨房。

大家便兴高采烈地下到一楼,来到厨房。(从城堡南门口的露台上直接进入城堡的二楼,二楼以及以上是贵族主要活动区域,一楼及地下室,是家奴活动区域。)厨房中心是一张巨大平整的方桌,每隔一段距离有一个水池,用于预备处理食材。厨房四周陈设各种灶台以及烘焙器械一应俱全。用于储藏食物酒饮的冰箱、冷柜和地窖在隔壁房间,之间有推拉门相通。

大家虽然是一起下到厨房的,但主要干活的还是李叔、阿建、阿土和小翠。元熙、永航在和爷爷聊天,我和羽蓁在“做蛋糕”,因为我们两个都没有经验(在那个甜品屋,羽蓁是在烘焙师的指导下做的,现在没有指导了,就。。。)所以,几乎每步都要请教焕兴,毕竟他曾经给梓珺也做过蛋糕。焕兴看着我们两个笨手笨脚的,就亲自上手,梓珺给焕兴打下手,最后终于成型了。做好蛋糕以后,焕兴还去灶台那里,烧了两个菜。过了一个半小时,所有餐食都预备妥当。

李叔试图把菜品放到保温餐车上时(在平时,家奴预备好餐食,需要把它们放到保温餐车上,然后运到餐厅供主人用餐),元熙和爷爷说了一句:“我突然觉得在这里用餐,一定超有感觉。”

爷爷问他:“为什么不去楼上的豪华餐厅用餐呀,那里多优雅惬意?”

“我觉得,那里用餐超级拘谨的!反正在我家,我用餐时是绝对不准说话的,而且刀叉都不准发出很大声音。”元熙说。

“羽蓁、梓珺,你们两位高贵优雅的千金小姐怎么看?”爷爷问。

“在餐厅用餐,就会让我本能地遵行各种餐桌礼仪,说实话,有时候真的蛮累的;我今天。。。想斗胆。。。暂时放肆一次。。。所以,我也想在这里用餐,和大家一起轻松快乐。”羽蓁笑着说。

“我也一样,感觉和大家一起,边用餐、边说笑,很开心,很温暖。”梓珺说。

“那咱们现在就不分主奴尊卑,共同上桌,在这里一起享用大家的劳动果实吧!”爷爷对大家说。

大家一致同意,并分别取了自己的餐食,围坐在方桌前。李叔开了一瓶30年的陈酿,按照座次,分别为我们每个人斟上。爷爷举杯为我们祝福,我们也一同举杯,开启这桌充满友爱的午餐。

因为在软禁期间,我家的食材是由政府定期配给,食材的数量和质量和之前相比,大打折扣。但大家没有人抱怨这次的“怠慢”,反而,每当提起那天的午餐,大家嘴上都洋溢着灿烂美好的笑容。元熙、梓珺、羽蓁、还有我,甚至焕兴和永航,都是平生第一次在家奴用餐的地方用餐,那种人声鼎沸的烟火气息,让我们能暂时脱离冰冷严肃的繁文缛节,和市井小民一样,与好友把酒言欢、轻松畅谈。

午餐过后,阿建、阿土和小翠留下来和李叔一起清洁厨房,爷爷去楼上休息了。我就带剩下的人一起逛了逛我家的城堡。

“哇,好美的花园!”羽蓁突然感叹道。在四楼东南转角处,有几面巨大的落地窗,从落地窗可以鸟瞰我们家的花园

“但这还不是观赏花园的最佳位置。”于是我带领大家向前走了几步,来到一个房间,打开房门以后,里面是一间大书房,各种图书鳞次栉比地放置在古朴的红木书架上,房间中间有一架红木直角沙发,三面包围着一张红木茶几;房间南侧,有一架红木外壳的钢琴,和一张红木打造的大型写字台。墙上挂着几把红木外壳的小提琴,和各种镶着黄金、白金相框的照片和油画。房间的东侧,是一扇推拉门,拉开门以后,乃是一个宽敞的阳台,那阳台的面积至少是书房的三倍大。上面摆放着各种奇花异草。从阳台的边栏往下望,便可以望见城堡东面的全景。最近处是我家的花园、稍远处便是丛林和湖泊,再远处,乃是一望无际的大海。

“哇,实在是太美啦!在这里看书,一定超级幸福!!”羽蓁眺望着远方,微笑着说。羽蓁纤细轻盈的发丝,在清爽的海风中飞舞,她纯净清澈的深蓝色大眼睛,仿佛天空与大海的结晶。我把她拥入我的臂弯,她的头自然地贴紧我的肩膀,我迅速被幽雅的百合花香所包围。我没有说话,只是单单地和我所深爱的公主一起,来享受此时的佳美与静好。

“父王和母后,时不时地和我讲起申叔叔和柳阿姨的浪漫往事,他们是不是经常在这里一起看书呀?”羽蓁问我说。

“我出生之前可能吧,但我出生之后,在我的印象中,他们常年在外地,甚至是外国,很少回家,直到现在也是这样。”我对羽蓁说:“蓁蓁,你有没有注意看书房墙上的那些照片?”

“嗯嗯,我看了,那个女孩好美,好像一位高贵、优雅的王室公主!”

“就像你一样~?”我笑着对羽蓁说。

“哪有,蓁蓁可没她那样漂亮。”

“在我看来,她根本没法和你比。”

“你这话要让柳阿姨听见。。。她会不开心的。。。”

“她又不是我母亲,怕什么?”

“什么?我还以为那是20年前的柳阿姨呢?那她是谁呀?”羽蓁好奇地问。

“她是我奶奶,已经去世很久了,我从来没有见过她。”

“她是侯爵夫人?!她真的好美,就像那花丛中最美的水仙花!”

“这书房和那下面的花园,就是我爷爷当年专门为我奶奶设计建造的。”我对羽蓁说:“听我爷爷讲,我奶奶特别喜欢花花草草,也特别喜欢看书、弹琴。有一天,奶奶做了一个梦,就是在一间面向大海,花团锦簇的屋子中,和爷爷一起看书、弹琴,而且她会多次梦到,每次都感觉特别幸福。爷爷便用实际行动,实现了她的梦,在东海之滨建造了这座城堡,在最佳的观海处,打造了一个带着大阳台的书房,阳台上种满了她所爱的鲜花,阳台正下方的绿地上,开垦出了一座精致的花园。每年春夏之交,爷爷奶奶都会从西边飞来度假,那正是奶奶生日的时候,也是花园中的花朵,盛开到极致的季节。”

“现在这花园已经很美了,那到初夏之交,这里得美到何等地步?!”羽蓁的眼睛中闪出点点泪光:“好羡慕侯爵夫人,她一定是这世界上最幸福的公主!”

“所以,这座‘八福庄园’,又被称作‘王子公主的花园行宫’。”

“宝宝,明年的春夏之交,带我来,好不好?”

“你将来就是这座城堡的女主人,想什么时候来,就什么时候来。”

“讨厌。。。”羽蓁娇羞地对我说。

“咱们下到花园里看看怎么样?”我对羽蓁说。

“嗯嗯,我也想近距离感受一下呢~!”羽蓁开心地说。

于是我们一行下到了花园中。因为秋天到来了,大部分的花都已经凋谢。而且,因为园丁都被遣散了,有些侧枝已经开始杂乱,地上也长出了少量杂草。在稍远处水仙花旁,有一位老人,穿着围裙,带着粗布手套,拿着锄头在除草。

“你不是说家里没有园丁了吗?”羽蓁指着远处的那个老人,对我说:“那不还剩一个?”

“不可能,咱们去看看。”我们走过去,一看便惊到了。“爷爷?!”“韵国侯阁下?”

“你们好呀,孩子们,咳~咳~” 爷爷揉了揉自己的腰,对我们说。

“爷爷,爷爷,你怎么能做这些粗活呢?!”我立马扶着爷爷坐在旁边的长椅上,“李叔呢?这个罪该万死的老奴才!”

“呵呵,不要怪罪小李啦,这是老夫自愿的。”爷爷对我们说:“这花园原本是很漂亮的,但现在。。。哎。。。再不除草修剪,玲儿看见了会不开心的。”

“玲儿?”羽蓁疑惑的问,然后她恍然大悟:“哦,是。。。侯爵夫人!”

“公主殿下果然冰雪聪明,正是贱内。”爷爷对羽蓁讲了我奶奶的故事。奶奶去世已经有20多年了。这20多年来,花园一直保持着原有的样子,每当春夏之交、繁花盛开的时候,爷爷总是会坐在花园的长椅上,用小提琴弹奏他和奶奶最爱的旋律,以寄托对奶奶深沉而永恒的思念。他无法容忍他亲手打造的花园长出乱枝杂草,所以他最近每天都会去花园劳作,即便很辛苦,但他的内心想必非常幸福。

“爷爷,这活以后我来干,保证让奶奶满意!我想,她也不愿看到您累到吧。”

“呵呵,没事,我每天就干一点点,整个花园那么大,我也没办法兼顾一切呀。。。”爷爷慈祥地说。

羽蓁一直在我身边流泪,我兜里的面巾纸都快用光了。她擦了擦眼泪,也对爷爷说:“韵国侯阁下,您也教我怎样除草修剪,以后我每周都会过来帮您!”

“公主殿下,您可是千金之躯,岐云王陛下若是知道臣让他的金枝玉叶做园丁,臣该如何交代呀。。。”

“父王不会知道的!而且,韵国侯阁下,您和宇灝一样,叫我蓁蓁吧,我总觉得,您太客气了。。。”

“好好,蓁蓁,那你也不要叫我什么‘韵国侯阁下’了,就和小灝一样,叫我爷爷吧。咱们早晚是一家人,就都不要见外了。”

“嗯,爷爷~”羽蓁笑着说。

“诶,蓁蓁~”然后爷爷转眼看着我,对我说:“你看看,多好的姑娘,怎么便宜你小子了!”

“所以说,我是世界上最幸运的男人~!”我笑着说。

“其实,我真的好羡慕奶奶呢~有一位如此完美的王子,一直深深地爱着她。。。”

“呵呵呵,”爷爷的眼睛笑得眯成一道缝:“老夫都快80了,还‘王子’呢~”

“如果奶奶在你眼中是最美好的公主,不论您多大,您永远都是她的王子。”羽蓁说。

“若这么讲,郑宇就是茹昕的王子,然后这小子,就是你的王子喽~”爷爷笑着对羽蓁说。

“那当然,宇灝本来就是蓁蓁最爱的王子,永远都是!”羽蓁挽着我的臂膀说。

“哈哈哈~~”爷爷看着我们,对我们说:“那老夫也希望,这座花园也能够成为你们两个爱的见证和永远的纪念。。。”

朋友们表示时间不早了,打算回去了。羽蓁决定留下来陪我过夜,阿建和阿土也表示跟着我和羽蓁。于是,梓珺带着元熙、焕兴、永航和小翠先回去了。我们把他们送到南门口,然后与他们惜别。我很感谢他们,在我人生的至暗时刻,仍然对我不离不弃,给予我安慰与扶持,让我虽然身处低谷,却仍然有勇气向上攀登。

送走他们以后,我、羽蓁、阿建和阿土返回了城堡。在玄关,阿建和阿土屁颠屁颠地跪在我和羽蓁的脚下,尤其是阿建,仿佛几天不被我奴役驱使,就浑身难受。我一脚把阿建踩在脚底下,用鞋底碾着他低贱丑陋的头,对他说:“贱奴才,你一个暑假都没有被本王子踢打、踩踏、蹂躏,是不是特别不舒服呀?”

“嗯嗯,尊贵的王子殿下,高贵的主人,奴才如果不被您羞辱、凌虐,就跟丢了魂似的!求求您,求求您,高贵的主人,请尽情地羞辱奴才吧,尽情地凌虐奴才吧,奴才只有被您高贵的脚踩着,残酷地虐待着,奴才低贱的灵魂才能得到安息!”阿建在我皮鞋底下喃喃地说。

“宝宝,不光阿建,阿土这贱货也特别特别想念被你奴役凌虐的美好时光呢,是不是呀,你这个贱奴隶?”羽蓁用她的公主鞋10cm的鞋跟,踩着阿土的头顶,高傲地对她说。

“是是是,尊贵的公主殿下,奴婢特别想念王子殿下那沁人心脾的高贵袜香和鞋香,好想捧着王子殿下的白袜脚嗅闻舔舐,好想被王子殿下毫无底线地奴役、凌虐。只要王子殿下能够开心,让奴婢做任何事情,奴婢都心甘情愿!”

“蓁蓁,你看看,这两个奴隶感觉越来越贱了!”我对羽蓁说。

“因为,我们贵族对他们的羞辱凌虐、踢打踩踏,已经成为了他们卑贱灵魂不可或缺的一部分,一旦戒断,将会比万爪挠心一样痛苦!”羽蓁靠在我的肩膀上,对我说。

“阿建、阿土,以后本王子有的是机会凌虐你们。现在还不把公主殿下和本王子的鞋子换掉!”我命令他们给我们换鞋:“你们两个先给公主殿下换鞋,一人一只,用嘴!”

羽蓁优雅地将双脚伸到阿建和阿土的面前,他们用低贱地嘴唇含着羽蓁高贵的细高跟,小心翼翼地将高跟鞋叼了下来,然后轻轻地放在地毯上。随后,将洁白美丽的居家穆勒鞋,顶在头顶上,并跪伏在羽蓁高贵轻柔的白丝脚底下,羽蓁将白丝脚伸入鞋中,然后向下踩了踩阿建和阿土的头,使得足尖和鞋尖贴合。

“蓁蓁,鞋子合适吗?”

“嗯,很舒服,也很好看,和我的公主裙很搭呢~”羽蓁开心地说着,便用鞋尖挑起阿建和阿土的头,并对他们说:“赏你们这俩贱奴隶亲吻一下本公主的鞋底,来,一人一只!”

“奴才/奴婢叩谢公主殿下恩典!”于是阿建和阿土便捧起羽蓁的鞋子,虔诚地亲吻了一下她高贵的鞋底。

“嗯,真乖~ 赶紧滚过去伺候王子殿下换鞋吧,还是要用嘴巴哦~”羽蓁把他们踢到我这边。

阿建和阿土首先用嘴把我牛津皮鞋的鞋带解开,然后就遇到了难题,因为我的皮鞋没有像细高跟那样很好的着力点,他们在我的皮鞋四周啃来啃去,都没有把我的皮鞋脱下来。这让我很不耐烦,便把他们狠狠踢开。

“你们这两个下贱愚笨的奴隶!你们低贱肮脏的狗牙如果胆敢划坏弄脏本王子的皮鞋,本王子就把你们的狗牙一颗一颗地踢掉!”

阿建和阿土见我生气了,便立马爬过来给我磕头求饶。并求我教他们如何脱鞋。

“你们作为奴隶,伺候主人脱鞋都不会,还要你们有什么用?!”我用鞋底碾踩着阿建和阿土,对他们说:“你们没发现本王子鞋帮上的小环了吗,用嘴叼住,往下轻轻拖拽,不就可以脱下来了嘛,笨蛋!”

“谢谢王子殿下,谢谢王子殿下!”阿建和阿土照着我的指示,终于将皮鞋从我脚上脱了下来,并和伺候羽蓁穿穆勒鞋一样,伺候我穿上了穆勒鞋。

然后,阿建和阿土叼着我们换下的皮鞋和高跟鞋,恭恭敬敬地摆在了玄关的鞋架上,然后虔诚地对着它们磕了一个头。

“本王子和公主殿下,走了一天了,累了,你们两个驮着我们去中央大厅!”我从沙发上站起来,踩在阿建的头对他说。

“宝宝,要不咱们交换奴隶玩吧,就像以前一样,你骑着阿土,我呢,骑着阿建~!”羽蓁对我说。

“好啊好啊~”于是我对阿土和阿建说:“阿土,你这贱女奴赶紧给我爬过来,慢吞吞的,真想那皮鞭抽死你。还有你,贱奴才,赶紧滚到公主胯下。”

“是是是,奴婢遵命!”阿土貌似很开心的样子,便钻到了我的胯下。阿建也钻到了羽蓁的裙下。

我们坐到各自奴隶的背上,脚自然搭在他们的头顶上。这时,李叔跪过来,捧着两根直鞭,对我们说:“尊贵的王子公主殿下,贵族骑马奴怎么可以没有鞭子呢,来,一人一根。”

“嗯,李叔,你想得的好周到。”我夸赞李叔说,“来,李叔,跪倒这里来。”

李叔便遵从了我。“啪——”的一声,我冲着李叔的脸抽了一鞭,李叔的脸上立马显出一道红印。

“斯哈斯哈——”李叔捂着脸,向我磕头说:“老奴谢谢小主人的赏赐。”

“呵呵,本王子就试试这鞭子好不好用,看来,还蛮好用的~”我高傲地看着跪在身旁的李叔,鄙夷地笑了笑,

我左手执鞭,羽蓁右手执鞭,然后我的右手牵着羽蓁的左手,我们同时冲着各自的奴隶抽了一鞭,便一同向着中央大厅驶去。

来到中央大厅,羽蓁和我坐在沙发上,阿建和阿土立马变身脚垫,给我们垫脚。而李叔则恭敬地给我们端茶,并侍候在我们身后。

“李叔,爷爷人呢?”我对李叔说。

“侯爷大概是在夏花书房看书吧。”李叔说。

“夏花书房?就是咱们刚才去的那个书房吗?”羽蓁兴奋地说:“蓁蓁也想去和爷爷一起看书!”

“没错,就是四楼那个书房!”我对蓁蓁说,“不过,我要先请示一下他,我怕他看书的时候不想被别人打扰。”

我拨通了内线,爷爷果然在夏花书房看书,也非常欢迎我们和他一起。

“太好了!那我们还等什么?!”羽蓁立马坐在了阿建身上。

“嗯,我们走吧!”我也坐在了阿土身上。

“那公主殿下、王子殿下,老奴去预备晚餐了。如果有任何需要,请尽管吩咐哈!”李叔给我们鞠了一躬,对我们说。

“好!李叔,如果你需要帮忙,也跟我说!”

说罢,我们便骑着奴隶,上了四楼,到了书房的门前,我们让阿建和阿土跪在门外守候,因为我不确定爷爷是否允许贱民进去。

我们进入书房,看见爷爷在阳台上,坐在一把红木椅子上安静地看书,他身边还有一把椅子,上面空无一人。我和羽蓁悄悄走过去。

“蓁蓁,小灝,你们来啦。”爷爷柔声说。

“爷爷,我们没有打搅你吧。”我对爷爷说。

“没有,你们的那两个小奴隶还在门口跪着呢吧,让他们也进来吧。”爷爷慢慢从座椅上起来,拄着拐杖,从阳台走进书房。

“他们可以进来吗?他们可是贱民。”我对爷爷说。

“没关系啦。当初你奶奶在这里看书,至少要有7个贱民奴隶在她脚下伺候她呢。”我爷爷笑着说:“一个奴隶跪在她脚底下给她垫脚,两个奴隶分别跪在她两只脚前给她捏脚,两个奴隶跪在她腿旁给她捏腿,一个奴隶跪在她身旁为她端茶递甜品,一个奴隶跪在她身旁当人肉垃圾筒。比如,她喝茶之前要先漱个口,那漱口水就吐在那个奴隶的嘴里;她吃水果需要吐核,也吐在那个奴隶的嘴里;她看书的时候偶尔要抽口香烟,那烟灰也会弹到那个奴隶嘴里。。。”

“哇,奶奶真的好会享受呀。”羽蓁感叹道。

“她呀,可是当时巴州首富渝溪侯爵的千金大小姐,从小就过着锦衣玉食、奴仆成群的日子。当时她的嫁妆,就有1000个奴隶。咱们这座庄园里面,就有不少农奴、家奴是那1000个奴隶的后代,不过现在,他们都走了。。。玲儿看见我现在这样落魄,一定很伤心失望吧。。。整个申家,都被我败光了。。。”

“爷爷,爷爷,您别这样,这不怪您,都是那帮左翼狗政客的错。我们一定一定会东山再起的。您难道忘记,您上周在塔楼教育我那席话了吗?” 爷爷在绝大多数时候绝对是那种老谋深算、处变不惊、从容不迫、运筹帷幄的战略家,但是,奶奶是他唯一的软肋,每当想起她,爷爷都会非常情绪化。

“爷爷,您应该是没有看到宇灝和季子豪的击剑对决吧。”羽蓁对爷爷说:“一开始,宇灝一直处于劣势,甚至到后来精疲力竭,几乎要败北;然而,他的绝路逼着他唤醒了那心中的‘贵族之魂’,那是一股起死回生的巨大能量,宇灝就是靠着这股超然能量,战胜了季子豪。爷爷,您心中也有‘贵族之魂’,祂会帮助您胜过万难,重新崛起的!”

“蓁蓁,看来你也是吴家那套‘贵族之魂教’的信徒吧,呵呵。”爷爷微笑着对羽蓁说:“你和小灝真的是情投意合啊,爷爷很欣慰。你们放心,爷爷没事的,就是偶尔想起玲儿,略有一些伤感。”

羽蓁拿起奶奶的一张照片,对爷爷说:“您看,奶奶如此高贵、优雅、美丽、富有,估计当时有很多很多人追吧;您一定有什么超然之处,让她的心彻底倒向了您。”

“呵呵,你这个姑娘~”爷爷轻轻地拍了拍羽蓁的头,笑着对羽蓁说:“我大学是在慕大融贾书院读的(优势专业是商业和金融);而玲儿呢,在慕大灼华,没错,她是你们的校友。她当时可是灼华绝对的院花,有多少贵族公子都想和她在一起。她曾经和别的贵族公子谈过几段恋爱,分手以后,最终与我相识,直到读了MBA,我们才在一起。听她讲,我有一种不服输的朝气和勇气,哪怕遇到任何困难,最后都能化险为夷,绝处逢生,这让她很向往。”

“爷爷,看来,您这种‘化险为夷、绝处逢生’的本领,真的是天生的。”我对爷爷说:“奶奶和您在一生中经历了那么多大风大浪,她是最了解您的那一位。我相信,奶奶此时在天国,一定在默默地为您祈福,为您加油鼓劲,等待您凤凰涅槃、东山再起的那一天!”

“宇灝说得对,爷爷,蓁蓁也相信,奶奶永远不会对您失望的!您是她最爱的王子,是她一生中的注定!”蓁蓁也对爷爷说。

“谢谢你们,蓁蓁,小灝!你们都那么聪明懂事,这样我相信,我们申家是打不倒的,任何打压,只能让我们更加强大!”

这时,阿建和阿土爬了进来,跪在我们三位贵族脚下,向我们请安。

“阿建和阿土,是吧。”爷爷对他们两个说:“听蓁蓁和小灝说,你们在校园里把他们伺候得很好。”

“奴才惭愧,奴婢惭愧。。。”阿建和阿土不敢多说话,只是不停地磕头。

“呵呵,不用怕。也把老夫当做你们的爷爷吧。”爷爷慈祥地对他们说:“你们知道吗,老夫祖上,也是出身寒微的学子,若不是遇到贵人资助,我们申家恐怕到现在还是在西北种田的佃农。你们都是慕大释海书院的学生,你们书院就是以曾经资助我的那位贵人而得名,我相信你们也能像我祖上一样,通过用功读书,增长见识和人脉,改变自己的命运,并且改变自己家族的命运。”

“谢谢侯爷的恩典和教诲,俺们永远不会忘记申家的恩泽。。。”阿建和阿土继续给我们磕头。

“蓁蓁和小灝,他们出身富贵,从小娇生惯养,难免有些乖戾任性的脾气,你们,多多担待。”爷爷继续对他们说:“但他们的人品,我是可以给你们打包票的。你们将来若遇到什么困难,我相信,他们一定愿意伸出援手,帮助你们度过难关的。他们是你们成功之路上的一大助力,也是你们的第一桶金。希望你们能明白我的话。”

“尊贵的侯爷,高贵的王子殿下和公主殿下是奴才所遇到的最好的主人了,奴才未曾有过任何怨言,唯有单单的崇拜和敬奉。主人无论如何对待奴才,都是奴才的荣幸和福报。俺希望永远匍匐在主人高贵的脚底下,永远做他们最忠诚的奴隶。”

“俺也一样,尊贵的侯爷,高贵的王子殿下和公主殿下,在奴婢眼中就像永远高高在上的神明,俺就是他们脚底下一粒卑贱的尘埃。俺和阿建,渴望被主人永远奴役着、羞辱着、蹂躏着,俺们卑贱的灵魂,只有在二位主人高贵的脚底下,才能得到真正的安息。”

“你们两个对蓁蓁和小灝的崇拜与忠心,老夫从来没有怀疑过,这也是你们作为奴隶应有的态度和素质。不过,你们要知道,我们贵族脚底下从来不缺低贱的奴隶,你们信不信小灝的一双贵族长袜,就可以换20个下等贱奴?”爷爷接着对他们说:“我们申家的基金会供你们读书,不是为了让你们做我们家奴隶的。即便你们甘愿做我们家奴隶,也要努力做高等家奴,就像小李那样。他有知识、有文化、有产业,甚至还有自己的奴隶。对于高等家奴,他们有充分的选择权,成为自由民,或者继续做家奴,无论如何选择,都会得到申家的全力支持。”

“奴才明白,奴才一定好好读书,不辜负申家的期望!”

“俺也一样,尊贵的侯爷,奴婢一定不负众望。”

“好啦,我下楼看看小李,你们几个在这里玩吧。”说罢,爷爷便走出了书房。

“宝宝,我好想体验一把奶奶在这看书的感觉。”羽蓁对我说。

“可是。。。我们家现在。。。没有那么多奴隶供你使唤呀。。。”我对羽蓁说:“等这次危机渡过了,你再来我们家,你想要多少奴隶伺候你,就有多少奴隶伺候你!”

“哦。。。好吧。。。”羽蓁略带失望地说。

我见到她这样的神情,便有了些许负罪感。然后,我便改口说:“这样,让阿建和阿土一人饰多角,比如阿建仰卧在地上,即可以给你垫脚,又可以给你捏脚,或者口舌侍奉你的脚;然后阿土呢,可以给你捶腿。还有那个端茶倒水的,就暂时由我来客串吧。。。怎么样?”

“哈哈,好啊好啊~”羽蓁立马开心了起来。

于是按着我说的,羽蓁拿起一本书,优雅地坐在书房的沙发上,阿建躺在地上,脸朝上,羽蓁便将她那双高贵优雅的白丝脚踏在了阿建的脸上,完全覆盖住了他的口鼻。阿土跪在羽蓁的白丝腿旁,小心翼翼地按摩着。我单膝跪在羽蓁臂膀旁边,端着茶杯侍候着。

“阿建,伸出舌头,按摩本公主的白丝脚底!”

“阿土,用力!”

“小灝砸——噗叽^v^”羽蓁说到这的时候,竟然还笑场了。

“嗻——公主有何吩咐?”我使劲憋着笑,用太监的语调对羽蓁说。

“上茶——”羽蓁对我说。

于是我把托盘举过头顶,羽蓁优雅地拿起托盘上的茶杯,品了一口,然后轻轻地放回在托盘上,继续认真地看书。

我仰望着羽蓁,这是我第一次用下等人的视角,仰望着她。她那明亮深邃的深蓝色大眼睛里,充满了冷傲与威严;她那略微上扬的嘴角,彰显了她统治者一般的自信与气场。她真的好高贵、好优雅、好完美,如女神般高高在上,将卑贱的众生踩在脚下。她是天生的女王,注定要统治万民。我仿佛有些理解,为什么那么多下等人见到她,都会不由自主地跪在她高贵的脚下,甘愿被她奴役一生。

阿建在羽蓁的白丝脚下,卖力地舔舐着,我甚至能清楚地听到,他喘着的粗气中那难以掩饰的兴奋。阿土的狗爪也在羽蓁的白丝玉腿上来回的移动,不敢有一丝怠慢。他们已经习惯了他们的角色,即在女神的脚底下,做一个卑贱的器具,永远崇拜她,侍奉她,取悦她。

“小灝砸,本公主要吐痰,张嘴!”羽蓁俯视着我,用命令的口吻对我说。

我的洁癖胜过了我方才的胡思乱想,便对羽蓁说:“这。。。这是不是有点。。。过。。。?”

“少废话,这是命令,张嘴!”羽蓁的冷傲与威严,让我无法抗拒,这,难道就是被羽蓁奴役的感觉?

我便紧闭双眼,硬着头皮张开了嘴。虽然我的眼睛是闭上的,但我能够通过她清雅的体香,感受到她离我越来越近,越来越近。当时我使劲用这句话宽慰自己:“出身高贵,相貌美好,品性纯洁的露桓少女,她的唾液有很强的疗愈功能,就当吃药了。。。”

我已经感受到她的鼻息,我的心越跳越快。然后——

“啵——” 羽蓁竟然轻轻亲了我一下!WTF!吓死我了!

“Surprise~!哈哈哈哈~~~”羽蓁大笑:“宝宝,你太可爱啦,你刚才的样子我真应该录下来~!”

“喂,蓁蓁,你这样吓唬我,好玩吗?”我带着尴尬的笑容,假装埋怨羽蓁。

“话说宝宝,看你狰狞的表情,仿佛很嫌弃蓁蓁的痰似的?5555,宝宝不爱蓁蓁了 ToT ”羽蓁娇嗔地说。

“拜托,如果你我对调,难道你会喜欢我的痰吗?如果你愿意吃我一口痰,我吃你十口,包你不亏。怎么样?”我对羽蓁说。

“你真的,好恶心。。。你还是离我远点吧。。。”羽蓁一脸嫌弃地对我说。

“晚啦~!”我于是站起来,捧住羽蓁的脸,冲着她的嘴唇便亲了上去。

这时羽蓁看我的眼神又恢复了以往的温柔与娇羞,仿佛一个可爱的洋娃娃,在我的唇边,在我的臂弯里,在我的肩膀上,紧贴着、亲昵着、胡闹着。。。

“宝宝,咱们大概什么时候用晚餐呀?”羽蓁搂着我的脖颈,在沙发上慵懒地说。

“大概6:30吧,李叔还在预备。怎么,你饿啦?”我对羽蓁说。

“现在还有一个多小时,我想回房间预备一下,毕竟晚餐还是要穿得庄重一些的,不能让爷爷觉得我是番邦的疯丫头。”羽蓁对我说。

“我敢百分之百保证,爷爷绝对没有那么想。”我对羽蓁说:“蓁蓁,你已经很完美了,现在这身公主裙已经非常优雅庄重了。”

“爷爷是中原的传统贵族,很注重礼节的,尤其是在晚餐的时候,我作为未来的孙媳妇,绝对不能随随便便的。”羽蓁对我说:“对了,我的房间怎么走?”

“你的房间。。。就是我的房间呀~”我对羽蓁说:“这里可没有岐云宫的暗侍,所以,要不今晚。。。”

“臭流氓!”羽蓁轻轻锤了一下我的胸口,娇羞地说:“但你。。。你不可以欺辱我。。。”

“放心,蓁蓁,我时刻记得我们的约定,在大婚之前不会越界。”

“爷爷。。。同意我们这样吗?”羽蓁还是有些顾忌。

“在中原,我们并没有那样的传统,所以你放心,他不会介意的。”

“嗯嗯^ ^”羽蓁抱住了我,又亲了我一下:“谢谢你,宝宝~”

羽蓁的白丝脚下,阿建和阿土仍然卖力地伺候着,因为羽蓁不说停,他们绝对不敢停下来。羽蓁的白丝脚掌已经被阿建的唾液彻底沾湿,而且,阿建的裆部也湿了一片。

羽蓁见到此情此景(各种sm资源加扣3984560587),便使劲用白丝脚碾踩着阿建的脸,训斥他说: “你看看你,阿建,本公主让你乱射了吗?这里可是尊贵的侯爵夫人的书房,你低贱肮脏的精液简直是对这里的玷污!”

“尊贵的公主殿下,您的白丝脚实在太高贵、太丝滑、太清香了,实在让奴才把持不住呀。。。”阿建颤抖着身子,对羽蓁说。

“该死的贱奴才!”我冲着阿建的头一脚踢了过去:“听你这么说难道是公主的错了?几个月不鞭打你,你的皮肉是不是痒痒了。”我说着,便扬起鞭子。

“贱奴知罪,贱奴知罪。。。奴才笨口拙舌,说错话了。。。千错万错,都是奴才的错!求求二位高贵的主子饶了奴才吧。。。”阿建的口鼻被羽蓁的白丝脚碾压着,说话含糊不清。

“你只有说错话的罪吗?贱奴才?!”羽蓁用严厉的口吻继续对阿建说。

“奴才千不该万不该在如此圣洁的地方射精。。。奴才。。。奴才知罪,奴才罪该万死,求高高在上的王子殿下、公主殿下怜悯宽恕。。。”

“宝宝,你看这样如何?毕竟这贱货没有射地上。咱们要不先回房间,我更衣化妆的时候,你好好惩罚惩罚这只贱货。我最喜欢看宝宝凌虐奴隶了,简直帅爆了!”

“就这么办,保证你满意~~!”我对羽蓁笑着说。

“你们两个贱奴隶,暂时就伺候到这里吧。”羽蓁对阿建和阿土说:“本公主洁白的丝袜脚底都被阿建这只贱畜的唾液弄湿了,恶心死了,本公主一会回房间要换双新丝袜。所以呢,你们要把现在这双丝袜给本公主脱下来,用嘴脱!”

于是阿建和阿土一刻不肯耽搁,用嘴衔起羽蓁的蕾丝袜口,慢慢地向下拖拽,最后那丝袜便从羽蓁白皙细嫩的玉腿中蜕了下来。

“用你们的贱嘴叼着它们,如果你们胆敢让本公主高贵洁白的丝袜掉地上,本公主必踩烂你们的贱嘴!没用的贱奴隶!”羽蓁命令阿建和阿土用嘴叼着她刚刚脱下来的丝袜,并且,还命令他们用消毒湿巾将她的脚擦干净,并穿上穆勒鞋。

“宝宝,你骑阿建吧。。。我嫌他恶心。。。”羽蓁用嫌弃的眼神看着阿建,对我说,然后便坐在了阿土的背上。

“好,让高贵美丽的蓁蓁公主感到恶心,乃是阿建这奴才的第三宗罪,一会数罪并罚!”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阿建叼着羽蓁洁白的丝袜,说不出话来,我知道,他一定在苦苦地求饶。但是,谁叫他得罪我的蓁蓁小公主了呢,如果惩罚他、凌虐他、虐待他能够让蓁蓁小公主开心,何乐而不为呢~!

我坐在阿建身上,脚搭在阿建的头上,和羽蓁手牵着手,朝着我们的房间驶去。




公子在此希望大家能够多多回复支持,公子很渴望听到你们心中的声音~谢谢大家!
第五章 第5节 王子公主的花园行宫(下)


我的房间在三楼。打开金质的双扇门,里面是一个包括会客厅,健身房,娱乐室,浴室,洗手间,卧室,书房,更衣室的大型套房。

在此之前,羽蓁的行李已经被李叔放到了我的房间。阿土将羽蓁晚餐时要穿的礼服裙挂到更衣室的华服衣柜里,将手套、丝袜和配饰都工整地摆在水晶托盘上,将镶满钻石的高跟公主鞋摆在鞋架的最高处。阿土放置好以后,对着羽蓁富丽奢华的衣裙鞋袜磕了三个响头。

“哇,好华美的裙子,都没见你穿过呢~!”我感叹道。

“今年暑假刚刚定制的,还有那双高跟鞋,都是米兰宫廷服装设计师拉菲洛耳的杰作。”羽蓁对我说。

“他可是世界知名时装设计师呀,曾经给西班牙和摩纳哥王室都设计过服装。”

“他两个月前亲自造访岐云宫,你看,这是我和他的合影。”羽蓁将手机给我看。

我一看,和一般想象的“合影”不一样,羽蓁穿着粉白相间的公主裙,高高在上地坐在白金宝座上;而拉菲洛耳,他用双手虔诚地将羽蓁的白丝脚举过头顶,如圣物一般崇拜敬奉着。

“看来,这世界知名设计师,也不过是你脚底下的奴隶呀~!”我对羽蓁笑着说。

“他说,他第一眼见到我,就想要向我磕头跪拜;因为我的圣洁、高贵、典雅,让他无限神往。他很羡慕终日在我脚底下伺候我的奴隶们。他说,如果能赐他做我一天的奴隶,他会用一生去纪念这无比荣耀的圣日!”羽蓁对我说。

“设计师们终其一生都在寻找至圣至美,拉菲洛耳无疑是幸运的,因为,他在见到你的那一刻,他找到了。”我对羽蓁说。

“土味情话。。。恶心。。。”羽蓁娇羞地对我说:“好了啦,本公主要去沐浴啦。”

阿土便伺候羽蓁卸妆、更换浴袍和沐浴。羽蓁见到阿建和阿土的嘴里,仍然叼着她的丝袜,便问我说:“宝宝,咱们换下来的袜子,一般都放哪里?”

我指着更衣室架子上的托盘,对羽蓁说:“过去几天,李叔伺候我脱掉袜子后,都会放在那个托盘上。然后,他会拿去把我的袜子洗干净。”

“今天就不用麻烦李叔了,毕竟他还要伺候爷爷,已经很辛苦了。咱们的袜子就交给这两个贱奴洗吧!”羽蓁对我说。

“我正是这么想的。”然后,我对阿建、阿土说:“我家的洗衣房在一楼,1007-1008室是专门用作清洗贵族长袜、内衣和内裤的房间,那里有专门烘干精致面料的风干机。”

“去把你们嘴里的丝袜,放到托盘里吧~”羽蓁命令阿建和阿土说:“另外,本公主今天换下的内衣和内裤,你们也要把它们洗干净并且烘干!”

“内衣和内裤分别放在另外两个托盘里,托盘侧面有明确的标记,别放错了。”我对阿建和阿土说:“你看那架子下面有万向轮,你们推着它下到洗衣房即可。”

“奴才/奴婢明白,保证完成任务!”阿建和阿土对我们说。

“宝宝,我沐浴完毕后,想要敷个面膜,同时阿土要给我做一次足部保养,大概需要30分钟,不会耽误和爷爷一起用完餐吧?我不想。。。让爷爷等着我,这样太不礼貌了。”

“不会的,放心吧,蓁蓁。”我对羽蓁微笑着说:“在你做足部保养的时候,要不要欣赏一下本王子是如何惩罚阿建这只贱奴的?”

“想~想~ ~\ ^o^ /”羽蓁开心地说:“好久没有见到宝宝虐奴了,好期待~!”

和羽蓁的轻松愉悦形成鲜明对比的是,跪在我脚前的阿建紧张地汗流浃背,一直不停地向我磕头求饶。

我一脚踩住阿建的头,训斥他说:“你这贱奴才,你在我奶奶圣洁优雅的书房里射精,非但自己不认罪反省,反而还拿公主殿下的白丝玉足当借口;另外,你还让我的公主殿下感到恶心。你说,你这些罪过,该不该罚?!”

“奴才罪该万死、奴才罪该万死,求求尊贵的王子殿下、求求尊贵的公主殿下怜悯宽恕!奴才求求二位高高在上的主子,饶了奴才的贱命吧。。。”

我鄙夷地看着脚底下这只猪狗不如的低等生物,高傲地说:“你放心,贱畜,本王子不会要了你的狗命的。你不是刚说过,你只有被本王子高贵的脚踩着,残酷地虐待着,你低贱的灵魂才能得到安息吗?本王子现在就成全你,你应该感到开心和荣幸才对!”

“奴才能被尊贵的王子殿下踩着、虐着、羞辱着,很开心、很荣幸!奴才谢谢高高在上的王子殿下!”阿建为了取悦我,立马改口。

“嗯,这才对嘛,这才是一个忠诚的奴隶应有的态度嘛~!”我用脚碾压着阿建的头,笑着对他说。

阿土正跪在羽蓁的脚下伺候她穿上浴室专用拖鞋,听到我和阿建的互动,开始有些心神不宁。她很想往我们这边看,但是因为头上顶着羽蓁的拖鞋,不敢回头。一不小心,那顶在头上的拖鞋没有扶稳,从她头上掉落了下来。

羽蓁很生气,便一脚把阿土踹开,斥责她说:“你这只没用的奴隶、下贱的母畜!伺候本公主穿鞋都那么不专心!你是不是也很期待,观赏我男朋友是如何凌虐你男朋友的?!看到你男朋友低贱丑陋的脑袋,在我男朋友高贵俊美的白袜脚底下,被当成球一样任意把玩蹂躏,你是不是也感到无比地兴奋呐,哈哈哈!”

“贱奴知罪,贱奴知罪。”阿土爬到羽蓁脚底下,用嘴叼起羽蓁拖鞋的鞋尖,然后对准羽蓁的脚尖,轻轻穿了进去。然后便一直在地上给羽蓁磕头。

“哼,阿土,你男朋友该不该罚呀?!”羽蓁用脚踩住阿土的头,对阿土说。

“该,该,都是他罪有应得!谁叫他得罪了您,您和王子殿下怎么惩罚他都不为过,都是他的荣幸!”阿土坚决地说。

“哈哈哈,那一会。。。你一边用口舌侍奉本公主的玉足,一边欣赏本公主的白马王子,是如何凌虐羞辱你的心上人的,怎么样呀,你这头低贱丑陋的臭母畜?”羽蓁用脚勾起阿土的下巴,居高临下地对阿土说。

“奴婢好期待,奴婢好兴奋,看到奴婢心中高高在上的男神,蹂躏奴婢卑微的男友,”阿土对羽蓁说:“这样会刺激奴婢更加卖力地用口舌侍奉您高贵的玉足,让您更加舒爽!”

“哈哈哈,宝宝,听到阿土的话了吗?一会给我狠狠地虐阿建这畜生,虐得越狠,阿土这贱奴舔的越起劲~!”羽蓁对我说。

“你瞧好吧,我亲爱的小公主~ 哈哈~!”然后,我对脚下的阿建说:“贱奴才,你看,你只要承受一点点生理上的痛苦,就能同时换得你女友和你女神的兴奋和愉悦,何乐而不为呢?哈哈哈~!!”

“能让阿土更好的侍奉公主殿下,还能讨公主殿下的欢心,奴才这一切都是值得的!”阿建说。

羽蓁换好浴袍,便骑着阿土走进了浴室,并关上了门。

阿建在我脚底下跪着,身上微微地颤抖着,汗水浸湿了他肥硕的后背。虽然他嘴上说,渴望被我残酷地凌虐踩踏,但是,对即将到来的未知刑罚,他还是很恐惧的。

我用脚挑起阿建的下巴,对他说:“贱奴才,害怕吗?给我说实话!”

“害。。。害怕。。。高贵的主人,能告诉贱奴,您将如何惩罚俺吗?俺好有些心理准备。。。”阿建可怜巴巴地仰望着我,就像一只受了委屈的小狗仰望着主人。

“告诉你就不好玩了~”我俯视着他,高傲地扬起嘴角,对他说:“我是主人,你是奴隶,我想怎么惩罚你,就怎么惩罚你!而且,我就是喜欢看着你,跪在我脚底下,等待我刑罚时的那种恐惧而绝望的神情。要知道,我不仅喜欢蹂躏奴隶的身体,更喜欢凌虐奴隶的灵魂。哈哈哈~!”

“高贵的主人,尊贵英俊的王子殿下,求求您。。。”

我并没有搭理阿建的乞求,而是把我的白袜脚伸到他的眼前,轻飘飘地说了一句:“把我袜子脱了,用你的狗嘴!”

“奴。。。奴才遵命。”阿建便跪起来,衔住大腿裤裤脚的拉链,将大腿裤的裤脚拉开,露出贵族长袜的袜口(贵族长袜是过膝的,扎在大腿裤的里面),然后,阿建用嘴解开袜带,叼着袜口轻轻向下拖拽,袜子经过膝盖、小腿、脚跟、脚掌、脚尖,最后从我的腿脚上蜕了下来。阿建便叼着这只贵族长袜,放在了专门盛袜子的托盘上,并如此效法,将我另外一只贵族长袜也脱了下来。

“伺候本王子换上运动套装,”我接着命令阿建说:“本王子要好好热热身,一会虐你的时候别拉上自己。。。”

“主。。。主人。。。求求您了。。。”

“快去!把本王子的运动衣裤和鞋袜捧过来!低贱的狗奴才!”我呵斥阿建,并一脚把阿建踹开。

“是。。。是。。。贱奴遵命。。。”阿建爬到我的运动衣柜,按着我的指示将我的运动套装捧了过来,并伺候我穿好。

我冲着浴室喊了一声:“蓁蓁——一会去客厅东南边的健身房找我哈~!”

“好的~再等我一会哈~!”里面传来羽蓁的声音。

我于是向健身房走去。我没走两步,回头看见阿建仍然呆呆地跪在原地。我便冲着阿建的头踢了一脚:“想什么呢,你这只贱畜?!跟着本王子的运动鞋爬过来!快点!”

到了健身房,我把阿建当作拉伸工具。首先,我命令阿建仰卧在地上,我将双脚踩在阿建的脸上拉腿(用双手够鞋尖);然后让阿建跪起来并半弓着腰,我把脚抬到阿建的头顶压腿。拉伸完毕我,我随便找了一根弹性粗绳当做狗链将阿建拴在一台跑步机上。

“贱奴才, 你看你都胖成什么样了,趁这个机会减减肥吧,哈哈~!”我命令阿建在这台跑步机上用四肢爬行,而我则在旁边另一台跑步机跑步。

羽蓁从浴室出来,来到健身房,阿土跟着羽蓁的脚后跟,也爬了过来。

“哈哈,阿建在跑步机上爬行呢~~好像一直在减肥的狗狗呀~!”羽蓁看着阿建的蠢笨样子,开心地笑着。

我从跑步机上下来,对羽蓁说:“让他减减肥,不然以后怎么做咱们胯下的马奴。”

“嗯嗯,这坨贱肉的确该减减了。”羽蓁接着对我说:“宝宝,我想做下足底保养,你看我坐在。。。?”

“就坐在那个智能按摩沙发上吧,下面有脚垫可以把你的腿脚支起来。你在做足底保养的同时,还可以享受全身的按摩,再加上一会的视觉盛宴,包你爽翻天!”

“哈哈,太好了,我就坐这里了!”羽蓁笑着,便踩着阿土的头坐上沙发,然后启动智能控制面板,调整靠背、脚垫的角度以及按摩的力度。然后,羽蓁吩咐阿土拿来了足部保养的套装。

我关停阿建的跑步机,阿建的衣裤已经被汗水全部浸湿。

“贱奴隶,才锻炼这点时间,就出这么多汗,真是一条虚狗!”我踢了阿建两脚,然后命令他把衣服全部脱光。

这时阿土跪在羽蓁脚下,戴上一次性手套,开始侍奉羽蓁白皙柔嫩的美足。

而我将阿建四肢用粗绳固定在TRX training complex的架子上:双臂分别被从左上角以及右上角拉下来的粗绳吊着。双腿岔开,分别被左下角和右下角的粗绳固定,呈直立的“五马分尸”状。我穿上拳击手套,在阿建面前比划。从阿建当时的表情来看,仿佛比之前放松了不少,傻子这时候都应该能猜到,我将要做什么。

羽蓁优雅地高坐在按摩沙发上,慵懒地享受着座椅和靠背的侍奉;阿土伸出舌头,将羽蓁玉足上的精油涂抹均匀。

“本王子好久没有练散打了,贱奴才,今天你就当本王子的人肉沙包吧~!”

“贱奴谢谢主人赏赐,能作为王子殿下的人肉沙包,是贱奴的荣幸!”

“加油,宝宝~手下不要留情哦~~”羽蓁甜美的声音在我耳边想起,让我充满了力量。

我冲着阿建的脸,一拳冲了过去。

“斯哈斯哈,好爽,奴才还想要!”阿建说。

“那本王子就成全你这贱货!”说着,又一套三连击勾拳打了过去,再加上一个回旋踢,招招都是照着阿建的大胖脸。

“见到你这副低贱、丑陋、廉价的猪脸就想揍你,你就长得一副欠揍的奴才样!”我冲着阿建的脸吐了一口痰,接着又冲着他打了五拳三脚。

“还有你这大肥肚子,一身贱肥肉,本王子见了就想踹它。”接着,我便用脚狠狠地踢踹他的肚子,穿插着用拳头继续击打他的头部。

我的拳脚和阿建身体碰撞的声音和阿建惨叫的声音在健身房回响。

“好棒好棒,宝宝,你真的是太酷啦!继续继续,别停!”羽蓁兴奋地不停地鼓掌。

“好嘞~我的公主~!”我加快对阿建拳打脚踢的频率,他的全身都已经被我折磨得青一块紫一块的,但他这时候,竟然还勃起了!

“蓁蓁,你看见了吗?这贱货竟然勃起了!”我对羽蓁说。

“是吗,可是我看不见耶,估计拿显微镜才能看见呢~!”羽蓁揶揄着阿建的渺小的阴茎,鄙夷地笑着。

这时候,阿土竟然也兴奋了起来,舌头在羽蓁的脚趾间、脚掌上、脚面上快速地摩擦游走。羽蓁所用的足部保湿护理精华,用极其稀有昂贵的草药与香料萃取而成。对于羽蓁的高贵唯美的玉足来讲,这精华清爽柔滑、细腻如水,简直是天堂般的享受;然而,对于阿土的低贱的口舌来讲,苦涩辛辣,如含针毡,简直是地狱一般的痛苦。但是,现在,在羽蓁高贵白皙的仙足下面,在她男朋友被我凌虐的哀嚎声中,她仿佛暂时忘却了她口舌的痛苦,她此时彻底把自己物化成了一个卑贱的工具,一个为取悦她所仰慕的贵族主人而存在的工具。没有任何自我,没有任何自由、没有任何人权、没有任何“人”的价值,只有被我和羽蓁任意地掌控、摆布、玩弄、羞辱、虐待、蹂躏,这是她作为一个低贱的奴隶,作为我和羽蓁脚底下一个物化工具的唯一宿命。

我见到阿建勃起了,便踢打得更加起劲了。我冲着他的下体一脚踢了过去。“啊——”阿建痛苦地喊了一声,因为他的腿被捆着,没法把下体夹住躲避,所以他只能干挨打。我冲着他的下体又踢了十几下,配合着我的拳头在他头上和胸腹上的攻击,他全身已经肿的不成人形了。

羽蓁清纯柔美的脸上,露出愉悦满足的神情。不急不慢地对着还在口舌侍奉的阿土说:“阿土啊,你看看,本公主的男朋友虐打你的男朋友的时候,是不是特别特别帅气迷人?”

“是是是,高贵的公主殿下,王子殿下不愧是奴婢所崇拜的男神,每一拳、每一脚都是那样英俊威武。俺真的好羡慕俺的男朋友阿建,能够被王子殿下亲自凌虐,他内心一定感到非常荣幸!”

“哈哈哈,见到自己男朋友被别人欺凌,还能有这种反应的,全世界估计只有你一个了吧,阿土~!”羽蓁轻蔑地对阿土说。

阿土端了一盆清水,给羽蓁洗脚,并对羽蓁说:“如果阿建被别人欺负,奴婢肯定不爽啦;但王子殿下不一样,他是主人您的男朋友,是俺心中最尊贵的男神。男神如何虐待阿建都是阿建的福分和荣耀!”

“哈哈哈哈,你和阿建真是天生一对的贱种!见到你们就想把你们踩在脚底下踢打蹂躏你们!”羽蓁将双脚踩在阿土的头上,向下猛地一压,把阿土的头踩进了她的洗脚水。过了几十秒,才松开脚。看到阿土落汤鸡一般的狼狈样,羽蓁又一次开心地笑了起来。阿土用袖子稍微擦了擦自己的脸,便拿出一张干净洁白的毛巾,给羽蓁擦脚。

“阿土,看看你的狼狈的贱样子!赶紧用本公主的擦脚毛巾,擦擦你的丑脸和贱头吧。你一会还要伺候本公主穿礼服呢,我可不想让你头上的洗脚水,滴到本公主华美的裙摆上。”

“是,奴婢多谢公主殿下恩典。”阿土向羽蓁磕了一个头,然后用擦过羽蓁玉足的毛巾,将自己的脸和头发擦干。

“宝宝,你今天辛苦了~”羽蓁对我说:“今天就惩罚到这吧~哈哈!”

“好嘞,收工。”我摘下拳击手套,擦了擦汗,讲阿建从架子放了下来。他噗通一声倒在了地上,尚有一丝气息。

“看你一身臭汗,你也洗个澡吧,然后换身干净的衣服与鞋袜。”羽蓁对我说:“我看阿建得恢复一阵了,让阿土伺候你更衣沐浴吧,我去化妆了。”

然后羽蓁对阿土说:“阿土,本公主的男朋友凌虐你的男朋友那么长时间,是不是特别特别辛苦呀?”

“是是是,让尊贵的王子殿下受累了。”阿土说。

“那你还不滚过去好好给他按摩按摩,把他伺候好?!”羽蓁冲着阿土的头踢了一脚,她便乖乖地爬到我的脚底下。

我也坐在按摩沙发上,打开按摩功能,支起脚垫,将脚伸到阿土面前。阿土用嘴解开了我运动鞋的鞋带,并咬住鞋环,将我的运动鞋脱了下来。

“阿土,去,(各种sm资源加扣3984560587)把本王子的运动鞋摆在你男朋友的口鼻下面,让他把本王子鞋子里的味道吸干净!”阿建被我揍得不轻,趴在地上不能动弹,但我也不想让他闲着。毕竟作为奴隶,要时时刻刻为主人服务。我穿着这双运动鞋跑了那么久的步,还凌虐蹂躏了阿建半天,味道可想而知。当然,这对阿建来讲,也算是一种赏赐。

“是,尊贵的王子殿下。”阿土将我那双运动鞋顶在自己的头顶,用双手扶着两侧,弓着腰爬到阿建面前,把运动鞋摆在阿建的口鼻之下。轻轻对他说了一句:“主人赏赐你的,让你把主人运动鞋里的味道吸干净。”

“奴才。。。谢谢。。。主人赏赐。。。”阿建上气不接下气地说,然后便扎将口鼻扎到我的运动鞋里面,大口地吸吮里面浓郁的“馨香”。

我鄙夷地往阿建那边看了一眼,冷笑了一声。便对阿土说:“阿土,快滚过来,给本王子按摩按摩脚,刚才踢打你男朋友用力过猛,肌肉有些紧绷,用你的狗舌头给本王子的龙足松弛松弛!”

“遵命,高贵的王子殿下,奴婢这就过来!”阿土爬了过来,用嘴将我的白色运动长袜脱了下来,并搭了在她的头顶上。她伸出舌头,在我的脚上用力舔舐着,在我的脚趾之间穿插着,她的双唇在我的脚尖、脚掌和脚跟吸吮着。仿佛我每一滴脚汗,对她来讲都是如此甘甜佳美。

在不远处,她的男朋友就趴在地上。尽管,她能清楚地看见,他遍体鳞伤,奄奄一息;尽管,她能清楚地听见,他在疼痛和绝望中嘤嘤呻吟。但是,她仍然要跪在另外一个男人的脚底下,头上顶着那个男人被脚汗打湿的长袜,用嘴唇和舌头,虔诚地侍奉那个男人高贵的脚。尽管,那个男人刚刚暴虐过她的男朋友,尽管,她所虔诚侍奉的那双脚,曾让她的男朋友遍体鳞伤、疼痛绝望。

按摩完毕后,阿土伺候我换上浴袍,我便走去浴室。

“去,给我的公主做脚垫去,你难道不知道她化妆的时候喜欢脚底下踩着奴隶吗?”我在浴室门口吩咐阿土说。

“奴婢。。。遵命!”阿土向我磕了一个头,然后偷偷偏头瞟了一眼阿建的方向,便爬到了羽蓁所在的房间。

我洗完澡,穿上浴袍,走到了羽蓁的背后。我将双手温柔地搭在她的肩膀上,她便下意识地将头贴在我的肚子上,轻轻地扬起她可爱的嘴角,她那清澈纯净的深蓝色的大眼睛里闪烁着幸福的星光。

“小仙女,你今天晚上的妆容和白天不一样呀~!”我对羽蓁说。

“哇,你这直男竟然看出来啦,进步不小呀!”羽蓁笑着说:“好看吗?”

“很适合夜晚的你,非常完美。”

“就知道你这么说。。。”羽蓁说:“毕竟第一次和侯爵阁下共进晚餐。”

“蓁蓁,你不用紧张啦,爷爷很随和的。”

“我知道~这或许就是我作为王室公主的完美主义强迫症吧。”羽蓁对我说:“宝宝,你先换上礼服吧,我马上就好。”

于是羽蓁踢了踢她脚下的阿土,吩咐她伺候我换衣服。阿土这次的手法比上学期熟练多了,很快就给我穿好了套装和鞋袜。

这时候,我套房大门的门铃响了。我过去开门,一看是李叔。

“少爷穿上这身果然是气宇轩昂啊!”李叔给我鞠了一躬,并恭维我说。

我冷笑了一声,对李叔说:“晚餐预备好了?”

“是的,少爷。不知公主殿下预备得怎么样了?”李叔说。

“我们马上就好,稍等一下。”我对李叔说:“你先下去伺候爷爷吧,我们即刻就到。”

“好的,那老奴就先行告退了。”李叔便走出套房,关上了门。

“李叔?”羽蓁问我说。

“是的,他来通知我们,晚餐预备好了。”我对羽蓁说。

“啊。。。阿土,你这贱奴隶,给我动作快点!”羽蓁催促阿土。阿土这时正在伺候羽蓁穿丝袜。

“蓁蓁,不用着急,Take your time!” 我安慰羽蓁说。

“我不想让爷爷等我。”羽蓁急切地说。

“李叔一定是先通知的我们,然后再通知爷爷的。而且爷爷走的慢。”我对羽蓁说。

“那也要快一些。”然后羽蓁对阿土说:“你手轻一些,不要扯坏本公主礼服裙上的蕾丝!没用的贱奴隶!”

羽蓁急迫的心情让伺候她穿衣的阿土也很紧张。快速、细心、轻柔,这对阿土的手法要求极高,稍有不慎,就会得罪羽蓁,阿土便会遭到严厉的责罚。好在阿土经受住了考验,将那套华美绝伦的夜礼服,穿到了羽蓁身上。

“你把我手套拿过来,我自己穿。”羽蓁命令阿土:“你伺候我穿鞋即可。”

阿土将羽蓁洁白的真丝长筒手套从托盘上小心翼翼地呈给了羽蓁,羽蓁接过来便自己穿上了。于此同时,阿土跪在羽蓁的脚下,将那双镶满钻石的高跟鞋穿在了羽蓁高贵的白丝玉足上,羽蓁用高跟鞋踩了踩阿土的头,使得脚底和鞋子相互契合。

我捧起羽蓁的公主王冠,亲自将它戴在了羽蓁的头顶,并用王冠上自带的发夹固定好。

“谢谢宝宝~!”羽蓁笑着说。

“我的荣幸,亲爱的公主殿下~!”我对羽蓁微笑着说。

“那,咱们下楼吧。我的王子殿下~!”羽蓁伸出左手,搭在我的右手上,然后我们十指相扣,准备走出房门。

“对了,”羽蓁回头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阿土,对她说:“阿土,我行李箱里有一瓶香膏,是珺姐他们家祖传治疗跌打损伤用的,你给阿建涂上吧,相信他很快就能恢复。我们下去用餐了,暂时不用你伺候。”

“另外,健身房的橱柜中有治疗跌打损伤的膏药,对化瘀消肿有奇效,你给你男朋友贴上吧。你放心,本王子经常揍这贱奴才,不会有事的!”我也对阿土说。

“奴婢。。。奴婢谢谢公主殿下恩典。。。奴婢谢谢王子殿下恩典!!”阿土泣不成声,颤抖着身子,给羽蓁和我磕头谢恩。

我和羽蓁手牵着手,下到了餐厅。爷爷已经入座了,李叔在他身旁侍立。见到了我们,爷爷慢慢站立起来,我们简单行礼后,便一同入座。

爷爷面色凝重,隐隐地叹着气。整个餐厅的气氛凝重压抑。

羽蓁轻轻对爷爷说:“爷爷,对不起。我们。。。迟到了,让您久等了。您是不是生蓁蓁的气了?”

“爷爷。。。是我磨蹭了,不关蓁蓁的事情。”我立马打圆场说。

“蓁蓁,小灝,爷爷有那么严苛吗?咱们一家吃个便饭而已,不用那么多规矩。再说我也是刚刚到。”爷爷说。

“那看您心情不大好。”我对爷爷说。

“哎。。。刚刚收到密报,与咱们申家深度合作的3家律师事务所同时与咱们解约。。。”爷爷低头说。

这些律所服务申家数十年,已经和申家利益紧密绑定在了一起,他们拥有申家几乎所有的商业机密,如果这些信息落到左翼政府手里,后果不堪设想。

“什么?怎么可能?怎么说解约就解约?!集团那些商业数据和行政记录岂不危险了?!”我对爷爷说。羽蓁挽住我的胳膊,侧耳倾听我们的对话。

“全国律师协会本身就是一个偏左翼的组织,而且背后很可能有‘左翼公民阵线’高层的影子,这是大家都能想到的。但令我没有想到的是,他们左翼的人做事做得那么绝。宁可牺牲信誉口碑,承担巨额的违约金,也要和他们最大的金主撕破脸。可见,他们这次是铁了心让咱们申家永世不得翻身了!”爷爷说:“他们声称会销毁那些商业信息,不过鬼知道他们会不会泄露给‘左公阵’,他们在我这已经没有任何信用可言了!”

“如果左党们拿到这部分商业机密,会有什么后果?”我问道。

“按照法律,这种机密信息的转移需要我们申家的授权,否则就视为信息盗窃,非法窃取的信息在法律上是无效的。即便这里记录着咱们集团不光彩的东西,也不能拿这些作为证据定申家的罪。”爷爷解释说:“但是,如果他们把这些信息有选择地向左翼媒体公布出去,加上左翼媒体那套断章取义的操作,咱们申家在民众中的威信就岌岌可危了。”

“但是,这其实是一招很险的棋。左党若真的这么做了,右翼媒体会给左党扣上一个‘利用行政手段非法盗窃商业机密’的帽子。全国财阀又不只咱们一家,左党如果开了这个口子,势必会在财阀中丧失公信力,他们以后若再想从财阀那里筹集竞选经费,可就难上加难了!”我对爷爷说。

“对,你分析得没错!这其实就是一个左右博弈的过程。我相信左翼中的有识之士,也会想到那些后果,为消灭我们一家,牺牲今后几十年的政治信用,孰轻孰重,他们但凡有点脑子,都会掂量掂量吧。所以,我觉得,他们暂时不会轻举妄动。”爷爷说:“现在的当务之急,是找到能够替代他们的律师团队。毕竟,诉讼的日子越来越近了。”

“爷爷,您觉得京师阳璟区议员,马显铭的团队怎么样?”我对爷爷说。

“小李,你怎么看?”爷爷对李叔说。从李叔很年轻的时候,爷爷就开始训练他的领导力和用人思维。在爷爷的理念里,一个优秀的奴仆,不仅要伺候好主人的生活起居,而且还能成为主人的左膀右臂,帮助主人管理更多的事物。

李叔说:“经过老奴初步调查,显铭律师事务所在全国排144名,他们主要承接的是平民和底层的案子,很多是法律援助性质;所以,规模和体量和那3所大型律所不能同日而语。和咱们申家合作的律所往往都是全国排名前10的金牌团队,老奴窃以为显铭恐难以胜任。”

“然而,自从那3所律所和申家解约后,现如今,但凡排名靠前的律所,都不敢和申家有任何瓜葛。而且,就算是马显铭的团队,也不见得愿意接收我们的案子。”爷爷说。

“马显铭的儿子马焕兴是我室友,他表示申家如果需要法律支持,显铭律所随时恭候。”我对爷爷说。

“小灝刚上大学的时候,我研究过他那些室友的家庭背景。那个马显铭我是有调查过的。”爷爷对我们说:“他是灯塔国的JD(法学博士),在灯塔国有过几年开律所的经验。后来转战国内,主要做企业员工和弱势群体维权的业务,在普通民众中的口碑其实非常不错。他们的对手,主要是财团和企业的代理律师团队,很多都是排名前50的著名律所,但是他们仍然不畏强敌,有很高的胜诉率,保护了很多普通民众的合法权益,被誉为‘庶民律师’。”

“他们那么厉害,为什么排名上不去呢?”我好奇地问道。

爷爷说:“因为全国律师协会的排名标准,是有利于那些专门为权贵打官司的大律所的。他们有人脉、有资本、有细化分工的精英团队。他们代理的案子利润可达数亿甚至数十亿元,这是那些给底层做法律援助的律所没法比的。而且,马显铭这类律师,很容易遭到那些权贵律师的排挤,毕竟背后代表的利益团体不同。若不是他们骄人的战绩,他们甚至连前500都排不上。其实,相对全国数万家大大小小的律所,144名是很高的排名了。”

“那爷爷,您的意思是。。。”我问道。

“可以考虑。。。不过,正如小李所言,显铭律所的规模和体量也是我的顾虑之一;另外,他们很少代理过财团的案子,经验可能略有不足。”爷爷接着说:“这样,咱们可以先和他们非正式地接触一下。小灝,如果你能够亲自拜访一下马律师就好了,毕竟你和他的儿子是好朋友,有这层关系也方便双方今后的沟通。可是。。。”

“爷爷,蓁蓁可以代表宇灝去拜访马律师!”羽蓁自告奋勇:“我和马焕兴也是好朋友,而且我了解申家的诉求和担忧。”

“对,蓁蓁可是慕大的最佳辩手,不论是思想、口才还是应变能力都是超一流的。”我激动地说。

“小灝,你怎么这么不懂事。蓁蓁是尊贵的王室公主,这种受累跑腿、甚至还要放下身段求人帮助的差事,蓁蓁怎么可以做呢?”爷爷责备我说。

“爷爷,您对蓁蓁说过,咱们早晚是一家人。申家的事情,就是蓁蓁的事情。”羽蓁坚定地说:“我答应过宇灝,不论遇到任何艰难险阻,我们都要一起面对!”

爷爷缓缓地站起来,对着羽蓁鞠了一躬:“老夫代表申家,感谢苑和公主殿下的大恩!”

羽蓁也站起来,以屈膝礼回敬:“爷爷,您可是和蓁蓁说过,咱们‘都不要见外’的哦~”

爷爷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些许笑容,对羽蓁说:“蓁蓁呐,我想,你最好还是先和王室报备一下,而且这一行一定要低调、私密。”

“您放心,爷爷,王室绝对会一如既往地支持申家。您可能还不知道,王室正在起草一份官方担保书,保证王室与申家的互信和合作。”羽蓁笑着说。

“辛苦你啦,蓁蓁。”爷爷微笑地说。

“爷爷,您又见外了。。。”说罢,羽蓁拿起手机:“我这就和母后说。”

“且慢!”爷爷突然说:“因为我们还在被软禁中,这座庄园里的任何网络通信都有可能被监听。”

“什么?!那过去这一周,我和宇灝的通话都。。。羞死人了。。。”羽蓁脸红地看着盘子中的饭食。

“小灝,你怎么没有和蓁蓁说这事呀?你们没有聊什么事关王室或申家利益的话题吧?”爷爷说。

“我忘了提醒她了。。。不过,我们没有聊什么重要的东西啦,就是一些生活和学习的琐事,还有一些。。。浪漫的情话~”我拍了拍羽蓁可爱的小脑袋,对爷爷说。

“讨厌,你说的明明都是土味情话!”羽蓁用小拳头轻轻地锤着我的臂膀,娇羞地说。

“哈哈哈,”爷爷笑着说:“这倒还好啦,就当喂他们狗粮了。”

接着爷爷拿出一部手机,递给羽蓁:“蓁蓁,以后和我们通话,就用这个。”

“这是?”

“这是卫星电话,是我们自家发射的通讯卫星,所以不容易被监听。”爷爷说:“这手机的操作很简单,具体的你可以参考盒子里的说明书。”

“嗯,好的,谢谢爷爷。”羽蓁说:“那蓁蓁明天一早就回去,先和焕兴说好,争取明天下午就能去他家拜访马律师。我怕他们周一就忙了,就没时间细谈了。”

“谢谢你,蓁蓁。。。真的,老夫都不知道如何表达对你的感谢了。”爷爷说。

“真的不用跟蓁蓁客气的。”羽蓁笑着说。

“哟。你们看,咱们光顾着说话了,菜都凉了。”爷爷便吩咐李叔将我们的饭食稍微热了热,然后重新端到了我们面前。

“来来来,咱们赶紧吃饭吧~”爷爷说:“有什么具体的,边吃边聊。”

于是我们开动了刀叉,在餐桌上,爷爷详细地向我们介绍了申家在这场诉讼中的诉求和期望达到的目标,并叮嘱羽蓁与马显铭交流时需要注意的一些事项,并表示,如果此轮沟通顺利,申家近期会派密使与显铭律所正式接洽。

周日早晨,早餐过后,我送羽蓁以及阿建、阿土来到了庄园南大门。

“宝宝,你放心,焕兴那边包在我身上!”羽蓁抱着我,微笑着对我说。

“谢谢,亲爱的,你是我们申家的拯救者。”我抱紧羽蓁,嘱咐她说:“蓁蓁,开车注意安全,到了学校给我报声平安。”

“嗯嗯,你也是,不要有什么压力,咱们心中的‘贵族之魂’一直与我们同在!”

“我始终相信!”

我与羽蓁亲吻告别,目送他们远去。

周日晚上,我和羽蓁通过卫星电话联系。她给我讲述了今天下午与马显铭的沟通情况:

羽蓁坐着焕兴的车,来到位于京师阳璟区的天国雅苑,那是京师有名的别墅公馆区。这里每户有一个花园小院,院子的前方种植着各种绿植鲜花,有园丁专门看护打理;院子的中心是一幢三层别墅。羽蓁作为马家最尊贵的客人,马显铭携夫人马墨淑华,并带着他们家全体家奴9人,亲自到院子门口迎接

“庶民马显铭,庶民马墨淑华恭迎尊贵美丽的苑和公主殿下。”马氏夫妇90度向羽蓁鞠躬。

“奴才/奴婢叩见尊贵美丽的苑和公主殿下。”家奴们也纷纷下跪,向羽蓁问安。

羽蓁便伸出戴着洁白薄纱手套的右手,马氏夫妇便知道,这是羽蓁作为王室公主赐予平民的超阶级礼遇,因为,一般情况下,只有贵族才配亲吻羽蓁高贵神圣的右手。

“庶民马显铭,庶民马墨淑华拜谢苑和公主殿下之洪恩!” 马氏夫妇便战惊地捧着羽蓁的手,轻轻地亲吻了一下。

羽蓁放下手,露出温柔和甜美的微笑,对他们说:“马律师,马太太,你们不必拘礼,私下叫我羽蓁即可。”

“草民。。。草民不敢直呼公主您的尊贵的名讳。。。”马显铭仍然不敢直视羽蓁。

“马律师,真的不用见外啦。焕兴是我男朋友申宇灝的室友,也是我的好朋友,他就直接叫我‘羽蓁’的。”羽蓁微笑着说。

“那是犬子不懂事,只怪为父教育不周,请公主殿下多多包涵。。。”

“Dad, come on… 拜托你不要一见到我的贵族同学们就这幅模样,I am so embarrassed…”焕兴对马显铭说。

“叫你在中原就给我老老实实说中文,不要中英夹杂的!”马显铭呵斥了焕兴一句,便笑着对羽蓁说:“不好意思哈,公主殿下,犬子自幼在灯塔国长大,不懂中原的规矩纲常。。。”

“马律师,其实,焕兴这样反而让我更舒服一些。”羽蓁继续说:“这样吧,您叫我‘露小姐’吧,如果这样称呼能够让您舒服些。”

“嗯好,露小姐,咱们先进屋吧。”马氏夫妇便引领羽蓁进了别墅:“你看我们家逼仄杂乱,多有怠慢,请您见谅。”

“马律师,您太会开玩笑了,贵府如此宽敞明亮,整洁清新,如果这叫‘逼仄杂乱’,那慕大的学生公寓就没法住了,呵呵。”羽蓁说。

“那也是因露小姐您的到来,令寒舍碰壁生辉呀!”马显铭恭维到。

这时候焕兴的眼睛已经翻上天了,他最不喜欢他父亲那幅奴才样。

“请问,我。。。需要换鞋吗?”羽蓁问道。

“不用,不用,直接进来就好!”马夫人说到:“露小姐,请在沙发上歇息,我去泡茶。”

“马太太,不用麻烦。。。”羽蓁还没来得及说完,马夫人就已经去预备了。

“露小姐,我知道您作为高高在上的贵族,在沙发上歇息的时候一定要有奴隶在脚边伺候的。如果您不嫌弃的话,我们家这些贱奴,您随便使唤!”

“马律师不必客气,其实奴隶的侍奉并不是必须的啦,就让这些奴隶各忙各的去吧。”羽蓁说。

“我知道,这些贱民过于卑贱丑陋,和伺候您的那些奴隶没法比。。。”

“不是不是,马律师,请不要误会,我不是这个意思啦。。。”羽蓁急忙说:“那,我就挑一个奴隶做我的脚垫吧,我坐在沙发上的时候,习惯把脚搭在奴隶的头上。”

“果然是高贵的公主殿下呀,没问题,安排!”马显铭开心地说:“不知道。。。今天哪个贱奴那么荣幸,能够成为公主殿下的脚垫呀~?”

“公主殿下,踩俺吧。。。”/“求求您,踩俺吧,俺天生就是做脚垫的!”/ “请您踩俺的头吧,保证您舒服!”/。。。那些奴隶们兴奋地“毛遂自荐”。

“哈哈,马律师,您的家奴们还蛮积极的嘛~!”羽蓁笑着对马显铭说。

“毕竟您是全国最高贵、最美丽的公主嘛,它们这些贱民,一辈子能有多少次机会被如此高贵、美丽的女神踩在脚底下呀!”

“瞧您说的,我哪有那么夸张~”羽蓁笑着说:“这样好了,就她吧,那个穿着女佣制服的小姐姐!”

羽蓁指着那个跪在后排的女孩,目测二十三四岁,她皮肤黝黑,但面色还算清秀,穿着一身干净体面的女佣制服,和其他粗俗丑陋的贱民形成鲜明对比。

“露小姐果然好眼力,她是这里面唯一读过高中的贱民,现在是贱内的贴身侍女。”马显铭介绍说。

“奴婢向尊贵美丽的公主殿下请安,谢谢公主殿下赐予的无上殊荣!”那个女奴爬到了羽蓁的脚下,恭敬地给羽蓁磕了三个头,对她请安称谢。

羽蓁用高跟鞋挑起她的下巴(各种sm资源加扣3984560587),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说:“你叫什么名字呀?”

“奴婢名叫葛翠兰,是太太的婢女。”翠兰说。

“葛翠兰?好耳熟啊。。。你认识,葛翠芳吗?”羽蓁对翠兰说。

翠兰眼睛大开,惊讶地说:“她是俺妹子!您怎么认识她的?!”

“哇,世界好小!”羽蓁也感到很惊讶,对她说:“因为你妹妹和我住一个公寓呀~!”

“真的好巧呀!”马显铭也搭话说:“我们只知道,她妹妹学习很优秀,很有希望成为他们村历史上第一个大学生,她为了给她妹妹筹集学费和生活费,高一就辍学进京打工,好在她妹妹争气,申请到了助学金。对于一个出身贫寒的贱民,能考上慕大真的太不容易了。没想到,她妹妹还是露小姐您的室友。”

“她跟俺说,她在大学里面也在勤工俭学,主要是给一位优雅美丽的贵族千金大小姐做奴婢。”翠兰对羽蓁兴奋地说:“那位千金大小姐,不会是公主殿下您吧?!”

“她名义上是我另外一个室友的奴隶,她叫秦梓珺,是福川伯爵的千金;但我时不时地也会使唤她啦,呵呵~”羽蓁说

“俺好羡慕俺妹子呀,能同时侍奉两位高高在上的贵族千金,其中一位还是尊贵的王室公主!”

“你现在不是也有机会做本公主的脚垫了吗?”羽蓁笑着对翠兰说,“你可以亲吻一下本公主的鞋底,赏你的~!”

“奴婢谢谢尊贵的公主殿下,奴婢谢谢尊贵的公主殿下!”翠兰激动地给羽蓁磕头,双手捧着羽蓁的公主鞋,闭上眼睛,轻轻地对着那鞋底亲吻了一下。

“什么感觉呀,翠兰?”羽蓁微笑着,对翠兰说。

“好奇妙,好美好,好荣幸。。。。”翠兰兴奋地说:“哪怕下一秒,就死在公主殿下高贵的脚底下,奴婢也值了!”

“哈哈哈~”羽蓁开心地笑着,便抬起双脚:“来,翠兰,把你的贱头放到本公主脚底下吧,本公主要和你家主人谈正事了。”

“奴婢遵命,谢谢公主殿下的赏赐!”翠兰便俯伏在羽蓁的脚下,用她的头给羽蓁垫脚。

这时候,马夫人已经将茶水预备好,双膝跪在茶几前,亲自给羽蓁倒了一杯茶,并双手呈到羽蓁面前:“露小姐,我们家实在没有什么高级货可以招待您的,如果您肯赏光,就尝尝这茶吧。这是申公子曾经赐给我们的诗风龙井,乃是我们家招待最尊贵的客人用的。”

“谢谢,马太太,您辛苦了!”羽蓁端起茶,细细品了一口:“清香淡雅,回味无穷,确实是茶之极品。不过好奇怪,我在申家也喝过这茶,但是感觉在这喝的时候。。。味道仿佛更加甘甜清冽”

“不瞒您说,贱内对茶道略知一二,同样的茶,在她手里面,可以有无数种变换方式。只可惜,她不了解您的口味,所以调了一个相对比较清淡甘甜的,不知道合不合您心意?”马显铭说。

“真的好好喝!马太太真的好专业,我好喜欢。”羽蓁嘴角露出满意的笑容。

“谢谢露小姐的肯定!”马夫人对羽蓁说。

“对了,差点忘了。。。马太太,我借用您的贴身侍女垫垫脚,您不会介意吧?”羽蓁对马夫人说。

“当然不会,当然不会,这是小兰的八辈子修来的福分呐。”马夫人对羽蓁说,然后对翠兰说:“小兰,你可要尽心伺候好公主殿下,明白吗?!”

“奴婢明白,太太您放心吧!”翠兰在羽蓁的脚底下轻声说。

“马律师,咱们言归正传。我今天是代表我的男朋友申宇灝,和他的家族,向您来寻求帮助的。。。”羽蓁说。

“露小姐,申家的事情呢,我都听说了。我在区里做议员,也有不少年份了,政治人物的那些套路,我也算知道一些。说实话,申家这情况,其实就是左派为了赢得大选故意制造出的噱头。”马显铭突然严肃认真了起来。

“所以,您也相信,申家是清白的?”羽蓁说。

“当然,这纯属政治迫害。而且,想必现在但凡排名靠前的大律所,估计都不敢和申家合作吧,怕被政府高层一并清算。”马显铭说。

“这您都分析出来了,您真是料事如神呀。”羽蓁说。

“露小姐过奖,”马显铭说:“感谢申家赏光,我们显铭律师事务所愿意效犬马之劳!”

“那太好了,谢谢马律师!”羽蓁笑着说,然后羽蓁好奇地问马显铭:“那您就不怕政府高层找麻烦吗?”

马显铭喝了一口茶,对羽蓁说:“说实话,还是挺怕的。但是,我们都习惯了。我们的客户主要是企业中产劳动者以及底层的产业工人,德蒙天神眷顾,我们打赢了80%以上的官司,但因此也得罪了不少企业主和财团,你知道,这些企业主和财团 与政府甚至黑帮豪强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我们的律师和调查员多次收到过死亡威胁,有一个同事甚至被黑帮击杀,到现在都没有破案。。。”

“那。。。你们为什么仍然坚持为那些穷人打官司呢?”羽蓁问到。

“我从小就被家父送去灯塔国留学,在灯塔国的几十年中,我见证过它的繁荣与昌盛,见证过它的危机与衰落,也经历了无数次政党轮替,经历了政策、法律、制度的变革与更新。但是,在这各种各样纷乱的变化中,唯一不变的是底层民众的命运。不论这个国家哪个政党掌权、不论这个国家的经济好也好,坏也罢,不论这个国家出台了多少光鲜亮丽的政策,最后的结果都是富有的人更加富有,贫穷的人更加贫穷。底层的人,很少人真正替他们说话,或者,他们根本没有那么多资本寻求有效的帮助,最后,被盘剥、被压迫、被掠夺的永远是这些人。那时候,我就和一些志同道合的律师,联合起来,专门为这些人提供帮助。”

“那些人根本付不起律师费的,你们怎么生活呀。。。?”羽蓁继续问。

“这的确是个很实际的问题,对我来讲,主要靠我家父的信托基金生活;另外,教会和慈善机构也会给我们捐款,来维持我们律所的运营。而且,我和同事们也会用基金做些投资,赚些外快。”

“那后来您为什么回国发展了?”羽蓁问。

“我毕竟是中原人,我的根在中原呀。十年前,我回国考察的时候,就发现这号称世界最大民主自由联邦的中原大地,有着和灯塔国同样的问题。左右两党,为了选票争得你死我活,大选之前,会出现各种各样刷新三观的奇闻异事。虽然经济数据蒸蒸日上,但你若到企业、到工厂、到农庄实地看一看,那里充斥着底层劳动者佝偻的身影和无望的叹息。他们拿着选票时,貌似是国家的主人;但当他们把那张神圣的小卡片投入选票箱的那一刹那,又瞬间恢复了原本奴隶的身份,继续作为财团和企业主的人形机器,拿着微薄的薪水,没日没夜地运转着。。。这个国家的兴衰荣辱和他们没有关系;左翼公民阵线也好、右翼复兴党也好,和他们没有关系;新政、改革、法治、人权,和他们没有关系。因为没有人真正在乎他们,他们也没有任何渠道寻求帮助。我想要给他们这个渠道,所以,我不仅做法律援助,维护他们的权利,而且,我还要从政,用政治的力量改变底层的命运。或许,我人微言轻,即便成为国会议员也没法实际改变什么,但是,我想要尽我所能,让那些我在乎的人活得更有尊严!”

马显铭继续说:“焕兴有时候特别瞧不起我,说我整天对权贵摧眉折腰,阿谀奉承什么的。我也是没有办法。。。当律所员工收到死亡威胁,甚至为了自己的信念殒命的时候,我无权无势,什么都做不了。。。我只是寄希望于那些有格局、有品行的权贵,能够帮助我们、保护我们。但是,如果某个权贵的员工或下属被欺凌盘剥,告到我们这里,我们依然会秉公办事的,不会因为那权贵曾经帮助过我们就对他们网开一面。所以,我每天都要在政商圈子中,左右逢源,在夹缝中求生存。”

羽蓁听候,沉默了些许,对马显铭说:“马律师,您的志向和抱负令我钦佩。但我想知道,您对申家和岐云王室是什么看法?我们两家,算是你口中的权贵,有数以万计的员工、仆人、奴隶为我们服务。我承认,他们在不同程度上被我们奴役、压迫、凌辱,他们被我们踩在脚底下,没有任何人格尊严可言。就比如这葛翠兰,在我脚下,不过是一个垫脚的工具而已。”

“那我问问小兰,”马显铭低头对着羽蓁脚下的葛翠兰说:“小兰,你心里愿意做公主殿下的脚垫吗?”

“奴婢不仅愿意,而且心里感到特别开心、荣幸!”葛翠兰说。

“露小姐,这就是我下面要说的。”马显铭接着说:“我在国内考察的时候,发现一个奇怪的现象。就是有不少穷人,宁可出卖自己的人身自由和人格尊严去给贵族做奴隶,也不愿意在都市财团的企业或工厂里打工。这让我非常纳闷,但随着我对贵族阶级了解得越来越深入,心中便有了答案。我感觉贵族的灵魂里有一种很特别的气质,让底层民众心甘情愿地仰慕和崇拜。比如,申侯爷,他是中原有名的绅士大儒,温文尔雅,礼贤下士,而且热衷慈善,让众多寒门学子,有机会接受到高等教育。我有幸访问过他家的几个奴隶,他们一致觉得,申侯爷是非常好的主人,比之前工厂里的老板好多了,而且给的工钱也多好几倍,表现好还有年假,他们都把申侯爷比作活菩萨。去年,焕兴去大学报道那天,我看到申宇灝申公子,我可以深深地感到申氏家族高贵的灵魂在他身上的传承,想必您也知道,他有个贱民室友,做他的奴隶伺候他的生活起居,那个贱民也特别崇拜申公子,心甘情愿地被他奴役,而且还感到特别荣幸,就跟小兰刚才对您的态度一样。恕我孤陋寡闻,相对中原贵族,我对岐云王室知之甚少,不过从您身上便可以看出王族高洁的品格。申家现在算是跌落谷底,但您仍然因着爱,对申家不离不弃。这些美好的品质,让我们这些庶民无不敬仰称赞。我也相信,申家和王室那成千上万的奴隶,乃是因着崇拜你们而甘愿俯伏在你们脚下被你们奴役的。我并不反对权贵,也不反对权贵对底层民众的统治。如果那些底层民众沐浴清化,被贵族高贵的灵魂所感,心甘情愿地为奴为婢,那我祝福他们;但是,如果他们不想做奴隶,不愿意做奴隶,而权贵们,却通过暴力试图辖制他们,逼迫他们做奴隶,那我就要拿起法律的武器了!”

“谢谢您的坦诚。”羽蓁说。

“露小姐,我之所以敢对您说这些话,是因为我100%信任王室与申家的格局与品行。我在政商圈子里混迹多年,看人还是蛮准的。所以,我愿意与你们坦诚相待。同时,我也希望你们能信任我,与我坦诚相待,这样,我们才能高效地解决问题。”马显铭继续说:“我想,你们或许会担心我律所的体量和经验。除了显铭律所,我还控股了另外两家律所,除此之外,我还和其他9家律所有深度合作,他们都是和我们志同道合的同志,值得信赖。我们和政府、财团、豪强打过无数次官司,熟知他们陷害、栽赃、PUA的套路,并且,我们针对这些套路自主研发了一套有理、有力、有节的打法。申家虽为贵族世家,但现在的光景,其实和弱势群体无异,所以这个客户很适合我们。我们12家律所,会抽调最精英的人才,组成律师团,由我亲自领导,尽全力打赢这场硬仗!”

羽蓁激动地流出了热泪,从沙发上站起来,深深地向马显铭鞠了一躬:“我露羽蓁代表申宇灝和整个申家,谢谢您的大恩!”

“露小姐,哦不,尊贵的公主殿下,使不得,使不得呀!”马显铭立马站起来,向羽蓁更深地鞠了一躬:“为申家和王室服务,是我们律所最大的荣耀!就凭这,我们可以向同行们吹一辈子呢!应该是我们谢谢你们才对!”

“对了,还有,”羽蓁拿出了一个精致的红木礼盒,打开后,是一颗放在纯金底座上的夜明珠:“这是申家特别托我带给您的一点薄礼,乃是来自毗湿缇岛的启明珠,全世界只有这一颗。在黑暗的夜晚,它会发出温柔而明亮的光芒。我觉得特别适合您和您的律所,你们无畏的信念和卓越的才华,为处在黑暗中的底层民众,带来一道温柔而明亮的希望之光。”

“我。。。我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马显铭感动地流出了热泪,颤抖着双手,接过礼盒:“谢谢,谢谢,谢谢申侯爷,他是懂我的。。。谢谢您,露小姐。。。”

“马律师,我会把我们今天的对话原原本本地转述给申家,相信申家很快就会派密使与您对接,商讨具体合作事宜。”羽蓁对马显铭说。

“嗯,好,我明早就召集合伙人开会!”马显铭对羽蓁说。

羽蓁和马显铭沟通得很顺利。不久之后,爷爷差派密使与马显铭及其团队沟通详谈。在和律师团的互动中,爷爷感受到他们的专业与至诚,便逐渐放下了心中的担忧和顾虑,两周以后,双方正式签订了协议。申家将集团和家族的资讯独家授权给以马显铭为首的律师团,任何盗取行为必将依法受到追究。另外,申家与复兴党合作,差派专人保护律师团以及他们家属的人身安全。因为时间紧、任务重,他们团队每个人都需要加班加点整理资料,甚至有时候需要通宵开会讨论,终于在开庭前一周,大体完成了任务。

然而,九月中下旬,中原北方爆发了一种特殊的流感疫情。病毒传播速度极快,对青壮年来讲,症状不大,但对中老年,却是致命性的。在慕迪大学,我所知道的朋友们,元熙、颖歆、焕兴就不幸感染了,尤其是焕兴,高烧不退,嗓子剧痛,味觉和嗅觉暂时失灵,在病床上躺了好几天,才有所好转。共和国联邦政府为了防止疫病蔓延至南方州省,采取了限制人员流动的政策。本地政府,也制定了相关法规,限制人群聚集的规模,并且加大对中老年易感人群的保护。

羽蓁虽然没有感染,但她为了防止将病毒传给我和爷爷,暂停了每周一次的来访。京师法院对于我们申家的庭审,也因疫情而延后。但两党之间的选战,丝毫没有因为疫情而偃旗息鼓,反而把这次疫情当做攻击政敌的武器,各种栽赃、抹黑、阴谋论的荒诞论调,充斥着热搜的头条。

九月底一个周五的夜晚,田学军又一次偷偷来找我,我们仍然在城堡的E2门约见。我从他那里得知,季子豪要和他的副官田常武今夜要赶回北方军司令部,据说季司令染疫病重,已经采取过多种疗法,但没有一点好转的迹象,现在情况很危急。

我把这件事告诉爷爷。爷爷向我复述了田学军曾经说过的话:“在他最强大最骄傲之处击败他,在他最软弱最无助之时帮扶他。前者,杀其锐气,使其貌恭;后者,施以怀柔,令其心服。”

我瞬间明白了:此时就是他“他最软弱最无助之时”,但如何帮扶他呢?

爷爷吩咐李叔给我拿来了一瓶蓝色粉末,我看了并不感觉多么稀奇。这东西叫做“玄冰散”,是由玄冰花瓣萃取提炼而成的名贵草药。我从小每感风寒,都会用它作为药引,与其他草药配伍,很快就得痊愈。可以药用的玄冰花极为稀有,它只生长在中原和西域交界处的一小段河谷中,而那里正是在我爷爷的封地之内。

我爷爷的老友禹城男爵孔林杉出身国医世家,在京师南郊秋鹭宫里开有一家百年国医馆——禹城医道馆。该医馆是会员制的,只有贵族及其直系家属,才有资格成为会员。爷爷作为孔男爵的好友,他每年还会获得三张邀请卡,可以赠予任何一个非会员,那个人凭邀请卡,也有资格进入医道馆求医。

在疫情期间,但凡进入医道馆求医的中老年权贵染疫者,皆得到了痊愈。而这“玄冰散”,是关键的药引。因为疫情的逐日恶化,医馆现存的“玄冰散”彻底用光了,孔男爵一直在请求爷爷多寄过去一些。正好,可以借助这个契机,让季子豪当回邮差;而且,还能让季司令,凭借邀请卡,有机会得到痊愈。

爷爷把扣过韵国侯爵以及禹城男爵双印的邀请卡,并那瓶“玄冰散”,一同给了我,让我亲自带给季子豪。我接过它们,立马驱车赶往庄园南大门。

这时候,季子豪的军用吉普刚好也到达了庄园南大门,我不顾卫兵的阻拦,把车急停在那辆军用吉普的前方。

“谁呀!赶紧给老子让开,不然老子就开枪了!”季子豪怒骂到。

我直接下车站在吉普车前,季子豪也跳下车,拿枪指着我,继续愤怒地向我输出:“你他妈是不是找死,老子有急事,赶紧给我滚开!”

“申公子,季少校家里真的有急事,我们需要尽快赶回司令部,请配合我们的工作!” 田常武也从驾驶室上下来,给我敬了一个军礼,对我说。

“把这个带上,现在只有它能救季司令的命!”我把装有玄冰散和邀请卡的盒子,交给田常武。

“等等,谁知道你这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季子豪对我说:“你知道谋害共和国军人,是什么罪吗?!”

我便把京师孔林杉国医师以及玄冰散的效用介绍给季子豪。因为季子豪知道孔林杉是京师有名的神医,而且,现在这个形势下,估计只有孔林杉才能救他父亲了。但是,依他的性格,岂是那么容易服软的?

“你为什么要帮我?你有什么企图?你知道行贿共和国军人,是什么罪吗?!”季子豪嘴上仍然不依不饶,对我嚷嚷。

“帮你?企图?行贿?你堂堂将门虎子,难道就这点格局和智慧?我们申家图军方什么利益吗?难不成,让军方给我们网开一面,使我们出入自由?得了吧,现在外边疫情那么严重,我们庄园是最好的隔离区,谁没事想出去作死?难不成,我们收买军队,开进京师,废掉总统,自立为王?这种事想想就不可能!我们要贿赂军方,早早就布局了,至于等到现在?”

“我他妈不信你们会无缘无故地帮助我们!”季子豪大声说。

“你以为我们仅仅是在帮助你们吗?!你的眼界只有碗口那么大吗?!当下中原大地,疫病肆虐,经济衰退,犯罪横行,左右两党还在为选票彼此撕扯内耗。你父亲手握北方军百万雄兵,担负保卫京畿之大任,安定社稷之天责。然而,你应该比我清楚,北方军内,派系林立,有多少将军盼着你父亲出事呢?他万一有个三长两短,后果细思极恐。季子豪,我申宇灝与你本无冤仇,一直不知道你何故如此针对我和我的女友。我这么做,并不是要讨好你或怎样,而是不想看到咱们的国家再继续乱下去了!”

“申宇灝,你他妈少给我在这装救世主!”季子豪仍然愤怒地说:“不要觉得你上次侥幸赢了老子,就有资格在这高高在上地教训人。等老子回来,有种咱们再比试比试,看老子怎么赢回来!”

“你永远赢不了我。你知道为什么吗?”我对季子豪说:“你并没有输给我申宇灝,你输给了你自己,输给了你的自卑自怜。梓珺说的没错,你就是一只‘豪猪’,一只用满身骄傲的利刺掩饰自己自卑自怜内心的豪猪!一个连自己的内心都不敢正视,不敢战胜的人,有什么资格谈战胜别人呢?你这个懦夫!连你身上这套军装都在嘲笑你的无能和失败!季子豪,我不想再和你废话,我就把这盒子放在这里了,你内心好好掂量掂量,你那可怜可笑的面子和自尊重要,还是你父亲的生命,甚至是咱们大中原的国运重要!!”

我将那盒子放在了吉普车的前盖上,头也不回地回到车上,开回了城堡。

一周之后,我从羽蓁和梓珺那里听说,季司令最后去了孔医师那里,很快,他的病情便得到了控制,现在已经基本恢复。那段时间,季子豪每天都守在病床前,亲手服侍他的父亲。在他父亲出院的那一天,季子豪还破天荒地给孔男爵磕了一个响头。

一个月之后,在付出八万国民生命的代价下,疫情终于得到了有效的控制。虽然在小范围内仍有传播,但病毒的毒力大大降低,已经和一般流感无异。左翼公民阵线将这些归于自己的政绩,大肆宣传;而右翼复兴党则在八万国民生命上大做文章,攻击左党在抗疫上的庸碌与腐败。而这种争吵一直延续到十月底的大总统辩论中。

左翼公民阵线候选人,现任大总统詹蔚冉,与复兴党候选人,吴秉章公爵,在国会贵族院和庶民院各举行一场公开选举辩论,全程现场直播,我们慕大的论坛也对这次大选展开了热烈的讨论。捷讯网也在线滚动更新着全国各地民众对候选人的评论。

10月31日,大选日。全国一切有选举权的贵族和平民(贱民没有选举权),皆通过官方指定的APP进行实名注册,并且投出所谓“神圣”的一票。然而,在全国7亿有选举权的国民中,只有3亿人投出了有效的选票。虽然,根据《选举法》,这次选举仍然有效,但投票参与率创历史新低。

11月1日,唱票日。这次大选,在325,896,619(三亿二千五百八十九万六千六百一十九)张选票中,但凡有一方获得超过162,948,310(一亿六千二百九十四万八千三百一十)张选票,就算获胜。我和爷爷在电视机前,看着动态的数字和柱形图。左翼公民阵线和复兴党的票数咬得很死,一阵左党领先,一阵右党反超,然后左党又反超,如此循环往复八个小时。已经晚上11:30了,复兴党此时以161,225,321领先左翼公民阵线的161,210,689,但在接下来的时间里,复兴党的数字跳动得越来越慢,而在11:47分,左公阵的选票数与复兴党持平了,然后在下一秒便反超了500多张票。接下来左公阵开始拉大对复兴党的优势,最终在11月2日凌晨0点13分,左翼公民阵线的选票率先通过162,948,310红线,现任大总统詹蔚冉最终以163,144,562对162,752,057票赢得连任。

“输了。。。”爷爷瘫坐在沙发上,静静地闭上双眼。

“爷爷,先不要想那么多了,已经很晚了,让李叔赶紧伺候您上去休息吧。”我对爷爷说。

灼华书院的官方捷讯群一片沮丧和哀嚎,我们在Y-4 club群里(颖歆、元熙、羽蓁和我四个人的小群,因为我们的名字首字母都是Y, 所以叫Y-4 Club),也对颖歆父亲的败选表示遗憾。

我们不知道,詹蔚冉的连任会导致怎样的连锁反应,会对共和国的未来造成怎样的冲击。贵族阶级整体对左翼政府持悲观态度,加上这次左翼政府用动用国家机器,对我们申家进行打压,加深了贵族对政府的不信任。在左翼政府中,詹蔚冉作为极端激进派的代表人物,会继续排挤、压缩左翼温和派的空间,她逐渐将左翼政府变成了一个巨大的“八芒星”组织,试图让贵族阶级及其传统意识形态彻底成为历史。

然而,我却没有心思去想那么多。京师经济及刑事法庭来了通知。还有三天,就要审理我“持枪杀人”的案子了。虽说马显铭的团队已经预备好了,不用我实际做什么,但毕竟是我平生头一次出庭,心里还是蛮恐惧的。我的案子审完,接下来就是我们申家的经济案和政治案,所以我们需要在京师特别看守所住10天。庭审的结果如何?申家是否能平稳地渡过这次危机?我们拭目以待。

【敬请期待 第五章第6节 暗夜中的绮丽花火】
第五章 第6节 暗夜中的绮丽花火



【本章正文】


11月4日早晨,李叔伺候爷爷和我穿上外套和皮鞋,跟随我们走出了城堡正门。京师经济及刑事法庭的专车和“护送”我们的军人早已在门外等候。负责“保卫”庄园的军官邵家翔少校(暂时接管季子豪的工作)和法庭代表魏明琪主任向我们礼仪性地鞠了一躬。

魏明琪目测三十来岁,个子大概也就170cm左右,凭外貌很难分辨男女,它具有男人的身形与喉结,嘴周围有着浅浅的胡印,而皮肤白皙细嫩,画着淡妆,而且身着女款法庭制服。它蹲下来给爷爷和我戴上电子脚环。它给爷爷戴的时候,没有用多长时间;但在我这,它就相当磨蹭。我能清楚地感觉到,它的脏手在我的脚踝处来回摸索,仿佛在享受我白色贵族长袜的丝滑触感。对于它这样出身卑贱的平民来讲,若不是做贵族脚下的奴仆,估计一辈子都没有机会接近贵族长袜,更不要说摸到了。然而现在,它却利用职务之便,来满足它下贱肮脏的欲求。要是在平常,这个不男不女的贱种早就被我踢踩得六亲不认了,然而,现在显然不是时候。

大概五六分钟后,他终于给我戴好脚环了,便站起来,引领我们上专车。在这几步路的功夫,我用余光蔑视着魏明琪,只见这贱种一直盯着我的鞋袜,直到我上车。爷爷、我、还有李叔坐在后排,那个魏明琪坐在副驾,我们便向京师驶去。

在车上,我呆呆地望着窗外,面无表情。今年的深秋异常的寒冷,阴沉的天空中,偶尔几只黑鸟划过,传来几声苍茫的嘶鸣,便消失在灰色的天际。庄园中的花草树木,在萧索的秋风中凋残,留下满地枯黄,无人打扫。

我拿出手机,屏幕中显出了我和羽蓁对视的画面。那是在“凯瑞斯花园”,我们彼此告白,相拥起舞的时候,我母亲所抓拍的唯美瞬间。背景中,青天白云,湖波荡漾,花团锦簇,春意盎然。她抬着头注视着我,那清澈如明镜般的深蓝色大眼睛,含着点点晶莹的泪光,高挑的鼻梁下面,粉红色的芳唇流露出淡淡的微笑。我的头发微微凌乱,温情地看着她,眼神和嘴角中,充满了幸福与期盼。

“时间,过得好快,马上就整整一年了。蓁蓁,我们在一起,快一整年了。。。”我心里想着,想着,对着手机屏幕傻傻地笑着。

“嗡——”一声振动带来了一条捷讯信息:“宝宝,今天我们都会在法庭挺你!蓁蓁永远和你站在一起^ ^,加油~~~”

这条再普通不过的简讯,却让我的眼眶湿润,让我的视线模糊起来。

“嗯嗯,谢谢你们!蓁蓁,我好想你。。。”我回复说。

途中,我和羽蓁并没有太多的会话,只是寥寥几句,彼此问答最近过得怎么样,但我们彼此的默契,使我们在言语文字之外,有着丰富的心照不宣。

“你的17岁,我们的一周年,来我家过吧。”我对羽蓁说。

“好啊好啊!只要和你一起,在哪都行^ ^”羽蓁回复说。

“太好了!!等这官司结束,我就回家准备!”我说

“好期待!”羽蓁回复到:“不过,我知道,你现在的特殊情况。。。你真的什么都不用准备,只要有你完好地陪在我身边,我就已经非常满足了。”

“蓁蓁,你放心,我会照顾好自己的;而且,给你的惊喜,一样也不会少!”我回道。

“宝宝。。。好爱你。。。”羽蓁回道。

就这样,我们你一句,我一句地聊到了一路,直到京师。

爷爷和我被安排在“京师特别看守所”入住,这是一所由豪华宾馆改造而成的看守所,供出身权贵的犯罪嫌疑人暂时入住。里面设施条件其实是相当不错的,除了人身自由有所约束,其他真的跟住宾馆的豪华套房没有两样。这看守所就建在京师经济及刑事法庭的街对面,中间有地下通道相连,为了保证涉案权贵的隐私权与人格尊严,他们会通过这地下通道,去往法庭受审。庭审在下午4点开始,采取半公开的方式,即允许亲友和政府官员旁听,但不准拍摄记录,也不准媒体参加。

下午四点,我在法警的陪同下,走入法庭(因为此案与爷爷无关,他不能进入法庭,哪怕是旁听也不被允许)。只见我的朋友们,元熙、颖歆、梓珺、焕兴、永航、承勇、阿建、阿土、小翠、墨然、尉迟涛、广煜,还有我深爱的羽蓁,都起立“迎接”我,目送我走上被告席。检察院的代表,以及我们双方的律师,都已经落座。我的辩护律师并不是马显铭本人,他派了一位专长处理刑事案件的合伙人为我辩护。

法庭审理开始了。因为我的辩护律师包揽一切,全程我可以不说一句话。我的目光本能地锁定在第一排离我最近的那个座位,那是羽蓁所坐的座位。她今天戴着一顶洁白的呢子礼帽,礼帽上点缀着铂金浮雕制成的岐云王室徽标,帽顶用轻盈的白纱围绕,如同仙境的云彩。她穿着一件白色的中长款呢子外套,里面的穿着洁白的蕾丝衬衫,领口有三层精致细腻的蕾丝花边,领口前方用高档丝绸缎带系了一个唯美的领结,领结的中央镶嵌着一颗水蓝色宝石,在铂金制成的基座上闪闪发亮。她双腿穿着洁白轻薄的长筒丝袜,小腿和脚上穿着一双洁白的真皮及膝高跟长靴。

她好像一位纯洁无瑕的小天使,与这俗尘乱世格格不入。她那深邃钟灵的深蓝色双眸,静静地看着我,浅浅上扬的嘴角显露出优雅与自信的气场。在我们心灵深处那彼此合一的“贵族之魂”,让此时无声的我们胜过万语千言。我能感受到,她的心一直在为我祈祷,为我加油。这使得我一开始焦虑恐惧的心,渐渐平息了下来。我仿佛有一种错觉:我并不是作为被告的身份在受审,而更像是一名观众,沉浸式地欣赏一次辩论赛,就像去年那次灼华对天昭的辩论赛决赛,羽蓁超然的智慧和思辨力,让我享受其中的精彩。只可惜,由于疫情的缘故,今年的辩论赛停办了。

检察院在我方律师的诘问和攻辩之下,毫无招架之力。这“持枪杀人”的指控本身就是无稽之谈,他们根本拿不出任何有力的实锤证据,反而,我方请来了颖歆的私奴乔亚菊(小菊),作为当时事件的亲历者,她的证词起到了一锤定音的作用。最终,我被判无罪。

台下,我的朋友们全体起立,鼓掌欢呼。我刚要离开被告席,欲与他们相拥,便被法警拦了下来。我的刑事案虽然被判无罪了,但我还和家族连同背着经济案(由于我的投资,利用了申家的平台与资源)。于是,我被法警送回了看守所。爷爷听到我的好消息,非常开心,他还鼓励我说,我们申家同样会赢得经济案的胜利的!

突然听到套房外面的门铃响声,我便过去开门。

“蓁蓁!”我看到羽蓁出现在我面前,很是讶异。

羽蓁一头扑在我的怀里,双臂将我抱紧,我也将羽蓁紧紧地抱住,一只手轻抚着羽蓁的秀发。我们没有说话,就在门口安静地抱着,仿佛时间静止了一般。

“我就知道,你会没事的~!”羽蓁轻声地说。

“谢谢你,蓁蓁,多亏了你。”我温柔地对羽蓁说。

“你们在门口站着干什么,进来坐啊!”爷爷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客厅,对我们说。爷爷和蓁蓁彼此行礼后,我们便一起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蓁蓁,你怎么到这里来的?按说亲属探望时间早过了。”我好奇地对羽蓁说。

“本公主是谁呀?有的是办法~~”羽蓁笑着对我说:“我在法庭遇到了一位负责人,它说它会帮我疏通看守所的关系,让我能够进来见你。”

“那个负责人是谁?靠不靠谱?”我问羽蓁。

“它是法庭接待处的主任,姓魏。”羽蓁说:“我觉得它还好吧,最后不就帮我办成事情了~ 我还要谢谢它呢?”

“姓魏?它该不是叫魏明琪吧。。。”我对羽蓁说。

“嗯嗯,你怎么知道的?”羽蓁略显惊讶地说道。

“它作为法庭代表,从庄园接我们到法庭的。”我对羽蓁说:“不过我觉得这人不地道,它在给我穿电子脚环的时候,趁机摸我的袜子。。。”

“你这么一说,我也仿佛感觉它一直盯着我的靴子看呢。。。”羽蓁对我说:“你说,它是不是很崇拜咱们贵族的鞋袜?它一会可能会过来,咱们试试它。”

我们三个在客厅沙发上继续聊了一些有的没的。没过多久,又一声门铃响了,我开门一看,是魏明琪,它向我鞠了一躬,但我没有给它什么好脸色,只是引它到了客厅。它见到了我爷爷和羽蓁,也向他们鞠了一躬,并且询问爷爷在这住的还习惯否。爷爷和魏明琪礼貌性地寒暄了几句。这时,羽蓁问我和爷爷:“咦?我才意识到,李叔怎么不在这里?”

“因为他不是嫌疑人,不能住在这里。”爷爷说。

“那谁伺候您和宇灝的生活起居呀?”羽蓁继续问道:“我知道宇灝每天都要换新袜子穿的,而且皮鞋也要擦的干干净净的。”

“李叔正在向法院申请长期陪护,但法院还没有回应。”爷爷说。

“这样,爷爷,宇灝,你们把鞋袜都给我。。。”

羽蓁还没有说完,爷爷就制止说:“你可是高贵的公主殿下呀,我们怎么可能让你做那些下等人做的事情呢?”

“爷爷您误会了,我和宇灝不是在校园里还有两个贱民奴隶吗,我是带回去让他们去洗。”羽蓁说。

“这。。。恐怕也不太好吧。。。”爷爷依然犹豫地说。

“申侯爷,申公子,如果。。。如果你们不嫌弃,就由我。。。来伺候您二位吧。”魏明琪噗通一声跪在我们面前,鼓起勇气说。

羽蓁看着我,对我傲娇地笑了一下,仿佛在说:“你看,被本公主说中了吧~”

“小魏,你身为国家公职人员,为何肯屈尊为奴为婢,伺候我们爷孙二人呢?”爷爷对魏明琪说。

“回禀高贵的申侯爷,小民出身寒微,自幼对贵族有浓厚的好奇和向往,奈何我的圈层和贵族圈没有任何交集,无法接触到真正的贵族。直到今天,当我亲自来到那广袤的八福庄园,看到那高大奢华的城堡,感受到您和申公子高贵儒雅的气场,便感叹道,哇!这难道就是我自幼所向往、所崇拜的贵族,今天终于亲眼看见了!在高高在上的贵族脚前,我就像尘埃一般渺小卑贱。当我蹲下为您佩戴脚环的时候,我好想好想跪下来向您虔诚叩拜,并亲吻您高贵的马靴。。。”

“哼,你低贱的狗爪子,是不是还在本公子的贵族长袜上摸来摸去?!”我居高临下的质问魏明琪.

“求。。。求高贵英俊的申公子恕罪。。。”魏明琪向我磕了一个头,对我说:“当我给您佩戴脚环的时候,无意间碰到您高贵洁白的贵族长袜,那一刹那如过电一般冲击着我的灵魂。我平生从来没有见过如此精致细腻的丝线纺成的袜子,只在电视里听说过,贵族长袜乃是由世界顶尖的设计师用最名贵的精细真丝手工纺成,对于我们平民来讲是天价的奢侈品。而现在,它就在我的眼前,我的手边,那无与伦比的轻柔与丝滑,让我无法自拔。。。我好羡慕那些伺候您穿袜子(各种sm资源加扣3984560587)、脱袜子、洗袜子的奴隶们,可以每天都能崇拜敬奉如此高贵的圣物。我当时想,我低贱丑陋的脸,如果能被这双如此高贵丝柔的白袜脚踩踏蹂躏,该有多么幸福和荣耀,哪怕被它们像蠕虫一样碾烂,也死而无憾了!”

“贱畜,你好大的胆子!你知道未经本公子特许,私自触碰本公子长袜的后果吗?”我继续质问魏。

“死。。。死罪。。。?”

“哼,死罪算便宜你的!”我对魏说:“本公子的贵族长袜要时刻保持绝对的洁白无暇,奴隶们伺候本公子穿脱袜子的时候,必须要戴上一次性手套。你用你低贱的俗手,直接触摸本公子的白袜,就是对它的玷污和亵渎!就你今天早晨的罪行,你应该被砍去双手,头朝下吊在庄园的马厩里,让马一脚一脚把你活活踢死!你的贱命,和本公子高贵洁白的长袜比起来,一钱不值!”

魏明琪一直颤抖着身子给我磕头谢罪。我和羽蓁在沙发上,鄙夷地看着这个不男不女的低等动物卑微的行为艺术。

“小灝啊,你先平复一下自己的心。你忘记爷爷的话啦,修心,是你作为一名贵族一生的必修课,你刚才那样,和那些有钱人家的纨绔子弟有什么区别。”爷爷在旁边,拍拍我的肩膀对我说。

“可是爷爷,这贱畜弄脏你孙儿的白袜子,难道它不该得到应有的惩罚吗?”我不服气地对爷爷说。

“你作为一名高贵的贵族,难道格局就只有一双白袜子那么大吗?”爷爷愈加严厉地对我说:“况且它起先并不知道你的规矩,而且,你看看你的袜子,哪里脏了?”

我心里还是非常不爽,便靠在沙发靠背上,臭着脸,一言不发。羽蓁看着我,挽着我的臂膀,试图安慰我。

“小灝,蓁蓁,我想和小魏单独谈谈,你们两个先到卧室歇息一下吧。”爷爷对我们说。

于是我很不情愿地走向了卧室,羽蓁跟在我的后边。

“宝宝,还在生爷爷的气呐?”羽蓁坐在我的身边,用她那单纯可爱的深蓝色大眼睛看着我,温柔地说。

“那个姓魏的连条贱狗都不如,爷爷干嘛还向着它?”我忿忿地说。

“我理解你的点啦,如果有哪个下等人胆敢用它低贱的脏手 触摸本公主高贵洁白的丝袜,看本公主不把它碎尸万段!”羽蓁对我说。

“还是我们家蓁蓁理解我~!”我看着羽蓁柔美迷人的面庞,心中的忿恨顿时消减了不少。

“那个魏明琪作为出身社会底层的平民,天生就是跪在咱们贵族脚下做奴隶的命。它能被咱们奴役、蹂躏,是它一辈子的福气和荣幸!”羽蓁继续对我说:“看着它那卑贱丑陋的样子,我都想把它那贱脑袋踩在我的靴子底下,狠狠地凌虐一番。”

“哈哈,我仿佛好久都没有看到我的蓁蓁小公主虐奴了呢?”我把羽蓁抱在怀里,笑着对她说。

“宝宝,你不觉得很奇怪吗?”羽蓁对我说:“之前在庄园的时候,你把阿建那狗奴才虐打到体无完肤,爷爷都没说你什么;而这次,你只是斥责了那个魏明琪几句,爷爷却教训了你一番。”

“你这么一说,我也觉得奇怪,你怎么看?”我对羽蓁说。

“你看,宝宝,这是魏明琪在网络上公开的简历。”羽蓁快速查了查魏明琪,接着说:“东方政法专修学院本科毕业,之前一直在京师第38区议会工作,去年突然空降到京师经济及刑事法庭做接待处的主任。要知道,京师经济及刑事法庭可是审判国家级大案的重点法庭,能来这里工作的至少都得是慕大天昭这个级别的,那个所谓‘东方政法专修学院’,基本可以算是个野鸡大学。魏明琪学历又不行,工作经验又不足,它怎么一来就能做中层?”

“我觉得要么它在政法圈有背景,要么就是靠着它这性少数群体的身份,借着左翼政府的政策红利,才坐上了这个位置。看看咱们共和国腐败愚蠢的税务局局长、教育部长就知道,这性少数群体的buff多么好使。”我对羽蓁说。

“而且,这个魏明琪声称它没有接触过真正的贵族,我觉得它并没有说实话。它之前在京师第38区工作,那里可是达官贵人云集的风俗业区,它说它从未接触过贵族,实在难以置信。。。”羽蓁接着说。

“所以,你觉得这人接近我们申家,另有所谋?”我问羽蓁。

“要知道,共和国的政法圈子,如今已经被左翼渗透成筛子了,那些有利于性少数群体的政策,全都是左翼制定的。这个魏明琪,很大可能性是左翼的拥趸。在现在这个节骨眼,它主动接近你们,很有可能是为了收集更多不利于你们的一手证据,然后在接下来的庭审中,杀你们一个措手不及!”

“我去,左翼真的好阴险!”我冒了一身冷汗:“如果爷爷刚才没有拦住我,我估计就把这不男不女的贱畜虐残废了。然后,它保准去它的左翼大佬那里告状,控诉我‘非法伤害国家公职人员’,估计还要给我罗织一些莫须有的罪名。。。”

“不仅如此,它如果在伺候你和爷爷的过程中,偷听到了一些申家的秘密,它背后的调查机构估计会深入调查,如果那样的话,接下来的庭审中,你们恐怕会很被动。”羽蓁补充到。

“细思极恐啊。不行,我得出去告诉爷爷,赶紧让那姓魏的滚!”我立马站起来,朝着卧室门冲过去。

“我已经让它滚了!”正在此时,爷爷走进了卧室。

“爷爷,对不起,是孙儿刚才冲动了。。。”我对爷爷鞠躬道歉。

爷爷把刚才与魏明琪的谈话和我们分享,果然和羽蓁分析地差不多。爷爷早就怀疑它对申家图谋不轨,而且在对话中,爷爷发现了更多的疑点,但爷爷并没有戳穿魏明琪的阴谋,因为他知道,魏的背后,可能会有更深的势力在谋划掌控。这时候的申家,完全没有能力和这股势力正面抗衡。

过了不多时,李叔来了。法院已经批准了李叔长期陪护的申请,所以,李叔可以继续地伺候爷爷和我的生活起居,直到申家经济案开庭的那天。

11月15日,京师经济及刑事法庭,申家经济案开庭。我和爷爷一同坐在被告席上,马显铭亲自挂帅作为我们的辩护律师,检察院也出动了最精锐的团队。双方就申家“偷税漏税、金融欺诈、政治贿赂”行为进行攻辩,这是有史以来我所亲身经历的最激烈、耗时最长的唇枪舌战。曾经一度,我方一直被检察院压着打,他们举出的“证据”,听起来非常有力量,毕竟申家确实在法律的灰色地带游走多年,擦边球的事情也没有少做。然而马显铭却充满自信,凭借他对法条的深刻理解和多年攻辩经验,一次又一次抵挡住了检察院的诘问,并且将对方逐渐代入了有利于我方的逻辑陷阱里。庭审已经经历了整整七个小时,台下的朋友们已经疲惫不堪,而羽蓁却一直微笑地看着我,用她的心在为我加油打气。在这最后冲刺的时刻,马显铭律师仿佛被赋予了超然的智慧和能力,检察院在这样的气场下节节败退。最终,法官宣判:“经过调查与庭审,没有充分证据,支持检察院关于申氏侯爵家族‘偷税漏税、金融欺诈、政治贿赂’的指控,申氏侯爵家族,无罪释放。”

“赢啦~!!!”

我和爷爷激动地拥抱在一起,欢呼与掌声也响彻了法庭。我奔下被告席,与羽蓁彼此相拥激吻。我的朋友们也纷纷向我庆贺。

接着,我和爷爷走到马显铭律师的面前,深深地向他鞠了一躬。

“马律师,谢谢您救了我们申家,这份洪恩,申家永世难忘。”爷爷激动地对马显铭说。

“马叔叔,还记得,去年慕迪大学报道那天,我曾对您说过:晚辈还要在京师仰仗您的荫蔽,果然一语成谶。谢谢您和您的团队,对申家的荫蔽!”我对马显铭说。

“尊贵的申侯爷、申公子,您二位千万别这样子,这会让下官折寿的。能为如此尊贵的贵族服务,是下官一辈子最大的荣幸呀!”马显铭几乎都要给我们跪下了。

这时候,马焕兴也跑了过来。对着他父亲兴奋的说:“Dad, you are soooooo unbelievable, you’re the best attorney ever!!”

马显铭一把抱住马焕兴,眼中流出激动的泪水。后来听马焕兴说,那是他第一次夸他的父亲。那次难忘的庭审,也再一次坚定了他报考世界顶尖法学院JD(法学博士)项目的决心。也因着那次庭审,马显铭在业界名声大噪,借着这股东风,他成功当选了京师市议员,离国会议员仅仅有一步之遥。

申家被判无罪,重获自由的消息,瞬时传遍五洲四海,霸占了各路头条。申家的资本机器重新运转起来,股价节节飙升。我远在欧洲的父母,立马和爷爷与我通了电话,喜悦之情溢于言表。岐云王室,由于在申家有难的时候,一直坚守与申家的契约,此时因着申家产业的增值,获得巨大的收益。

我牵起羽蓁的手,看着她那充满泪光、晶莹深邃的深蓝色双眸,温柔地对她说:“蓁蓁,明天,来我家吧,我们一起庆祝,你的生日、我们的一周年、以及我们的胜利!”

“那,我能邀请大家吗?”羽蓁目光指向我们的朋友们,笑着对我说:“大家一起来庆祝,多热闹~!”

“听老婆大人的 ^ ^” 我对羽蓁说,故意喊得很大声,让那些朋友们都听见。

“Yeah!!”朋友们欢呼雀跃,元熙当下开了一瓶香槟,和我们大家一起分享。

11月16日,傍晚,八福庄园,水晶花房。

水晶花房位于庄园城堡东侧,是爷爷曾经为奶奶建造的温室,四周的围墙和挑高的穹顶都是由精钢骨架覆盖极品水晶琉璃搭建而成,如同一座美轮美奂的水晶宫殿。花房内种植着各种异域花草植株,尽管外界冰封雪飘,里面仍然如春天一般生机勃勃。一年四季,不论任何时候进入花房,都会被美妙绝伦的花海与馨香所包围。爷爷和奶奶会在花房里泡一整天,一起看书、一起弹琴、一起跳舞、一起分享人生中的感悟。这里,曾是爷爷奶奶的浪漫小世界,今天,羽蓁的17岁生日宴会、我们相爱一周年的宴会以及庆祝申家重获自由的宴会将在此处举行。

上午,李叔雇人将花房装饰完毕,以淡紫色与白色为主题,这是露桓族最高贵的两种颜色,岐云国的国旗,就是由这两种颜色的图案构成。并且,里面摆满了淡紫色的西域昙花与洁白的百合花,并且铺上了淡紫色背景,白色花纹的地毯。

我站在花房门口,等待羽蓁和朋友们的到来。我身着一席淡紫色礼服,礼服外面用铂金丝线妆点繁复的常春藤花纹。洁白的精纺衬衫领口,佩戴淡紫色真丝领结,领结的中央镶嵌着铂金制韵国侯爵家族徽章。双手戴着洁白的天鹅绒手套,双脚穿着洁白的贵族长袜和淡紫色与白色相间的牛津皮鞋。

四辆豪华巴士房车停在水晶花房前。有两辆装饰着中原帝制时代皇族的盾牌徽章,有两辆装饰着晟璟侯爵家族的盾牌徽章,便知道,这是吴颖歆与宇文元熙两家的豪华巴士房车。

从前两辆巴士里,一共跑出来200多个奴隶,100多个穿着吴家家奴的制服,100多个穿着宇文家家奴的制服,他们训练有素,一个贴着一个俯伏在花房门口以及花房里面的步道上,组成一条人肉地毯供宾客践踏。随后,第三辆巴士停在了人肉地毯的前面,离巴士门口最近的那个奴隶稍稍跪起(但仍然四肢着地),与他相邻的那个奴隶组成一个二阶阶梯,供巴士里面的宾客踩着下车。

第三辆巴士的门打开了,从里面伸出一只穿着洁白贵族长袜,香槟色牛津皮鞋的脚,踩在了那跪在车门口的奴隶背上,然后,他全身走了出来,踩着人肉阶梯,下到人肉地毯上。他穿着香槟色的礼服,上面装饰着繁复的金色和银色花纹,洁白的贵族衬衫领口,镶嵌着宇文家族的金质徽章。宇文元熙,晟璟侯爵的二公子,面容俊朗,风度翩翩,他双手戴着洁白的天鹅绒手套。他左手牵着狗链,狗链的另一端是一只人形犬,他全身赤裸,唯穿着一条带着狗尾巴的黑色皮质内裤。我仔细一看,我去,这不是那个肌肉男奴嘛,吴颖歆的“健身教练”。接着,元熙转过身仰望着巴士门口,伸出右手。

只见一只戴着洁白真丝手套的纤纤玉手轻轻地搭在了元熙的右手上,随后,从车门里伸出一只穿着洁白轻薄的提花长筒丝袜、12cm细高跟香槟色公主鞋的脚,踩在了那跪在车门口的奴隶背上。宽阔的香槟色真丝裙摆,仿佛发着瑰丽的金光,在人肉阶梯上闪耀。那深V领口上,围绕着三环由珍珠和钻石制成的项链,在庭院灯光的照射下熠熠生辉。吴颖歆,楠襄公爵的三公主,慕迪大学校花女神,高贵典雅,气度雍容,她头顶金光闪闪的公主王冠,牵着她男友元熙的手,走下人肉阶梯,踩在了人肉地毯上。颖歆的另一只手,也同样牵着一只人形犬,她也同样穿着带着狗尾巴的黑色内裤,与那男奴不同的是,她还穿着一件黑色的皮质胸罩,不出意料,那条母狗,是颖歆的室友——乔亚菊(小菊)。

我一路小跑,走到元熙和颖歆跟前,也踩在了人肉地毯上,笑着对他们俩说:“元熙,颖歆,瞧瞧你们这个排场,又是奴隶地毯,又是人形犬的,你们京城的阔少千金就是会玩呀!”

“惊不惊喜,意不意外,咱们贵族的Party,没有奴隶玩,那多没意思。”元熙踩着那个肌肉男奴的头,自豪地对我笑着说:“灏哥,这桥段是本公子设计的,有没有牌面?!”

“太有牌面啦,弄得我以为我是来参加您二位的周年庆的,哈哈。”我对元熙说。

“宇灝,上次我没有和大家一起来看你,实在是抱歉。。。这次补上!我们和你的小仙女商量了一下,决定给你个惊喜^ ^。”

“大家都知道咱们两家当时各有难处,所以抱歉的话,就不用说啦。谢谢你们,我很开心!”我对颖歆说:“那,我的小仙女呢?”

“灏哥,你真的是急性子,压轴的当然要等到最后喽~那才是真正的惊喜嘞~!”元熙拍了拍我的肩膀,对我说。

“宇灝,那我们先进去喽,一会我们再聊哈~”颖歆便和元熙手牵着手,各自牵着自己的狗奴向着花房走去。(By the way, 狗奴也是在人肉地毯上四肢爬过去的,狗奴作为贵族公子千金的私奴,地位还是比普通家奴高不少的。)

接着,一位淑女穿着一席淡蓝色的轻纱长裙,那轻盈的裙摆上点缀着星光一般璀璨的铂金丝线,她头顶戴着淡蓝色的贵族礼帽,被白色的轻纱所包围,双臂戴着洁白轻柔的蕾丝长筒手套。和颖歆和元熙一样,她右手牵着一条人形犬,装扮与小菊相仿。墨然,恒昱伯爵的二小姐,风度娴雅、绰约撩人,她踩着人肉阶梯,下到人肉地毯上。紧接着,一位绅士跟随墨然,也从人肉阶梯上下来。他穿着淡蓝色的礼服,洁白的衬衫、手套和及膝马靴,他用马靴踩着他的人形犬酷酷地向我打招呼,他是尉迟涛,乌海伯爵的大公子,墨然小姐的男友。他们彼此牵着手,向我打招呼,我们寒暄了两句,他们便踩着人肉地毯向着花房走去。

然后,一个活泼的小个男生,踏着轻盈地步伐走下人肉阶梯,他穿着卡其色的礼服和皮鞋,洁白的衬衫领口,佩戴着澜潇子爵家族的徽章。他洁白的贵族长袜的袜口,同样绣着澜潇子爵家族的徽章。他叫冯广煜,澜潇子爵的大公子,也牵着一条人形犬,从我面前经过,我伸出手来,故意举得很高,暗示和他have five来逗逗他。他一跃而起,与我击掌,然后落在奴隶的背上,巨大的压强让脚下的奴隶痛苦地叫了一声,那奴隶打了一个趔趄,差点把他摔倒,他气噗噗地跺了那奴隶一脚,那奴隶立马哀求他:“奴才该死,奴才该死,求主子饶命,求主子饶命。。。”

“冯少,别跟这下贱的奴隶一般见识,你先去花房吧,我一会来处理这贱畜。”我对广煜说。

“好嘞,你回见~!”广煜便朝着花房一路小跑了过去。

接下来,一位身着银灰色礼服的绅士,踩着人肉阶梯,下到人肉地毯上,他的脸白皙瘦削,棱角鲜明,整齐的络腮胡连着他略带棕黄色的小卷发。他乌黑锃亮的踝靴上装饰着燮明男爵的金质徽章。他是燮明男爵的二公子,梁承勇。他见到我,冲着我邪魅一笑,并鞠了一躬。

“你个贱屌丝,没想到你也牵了一只狗奴隶。”我开玩笑式地对承勇说。

“没办法,颖歆姐要求每个参加party的贵族都要牵一条狗,所以我就从我家店里随便找了一个小弟牵了过来。”承勇凑近我,对我说:“这狗奴隶算是您的奴下奴了,您一会要想玩,拿去随便玩哈。”

“我谢谢你呀,你这贱奴才,赶紧过去吧你。”我冲着他轻轻踢了一脚,他便给我做了一个鬼脸,朝着花房走了过去。

那第三辆巴士关上了门,开走了。然后第四辆巴士停在了人肉阶梯的前面,打开了门。

只见一个可爱的小男生从门中走出来,踩着人肉阶梯走了下来。他穿着米白色的礼服,雪白的衬衫领口系着米白色的丝绸领结,脚上穿着米白色的牛津皮鞋。他戴着米白色窄框眼镜,眼神中充满了智慧之光。他是陈永航,国立京师大学堂陈学峰教授的大公子。接着,一名帅气阳光的大男孩下了车。他穿着酒红色礼服,酒红色的领结系在黑色衬衫的领口。乌黑锃亮的皮鞋踩着人肉地毯,朝着我走了过来。 他是京师议员、律师马显铭的大公子,马焕兴。(因为陈永航和马焕兴是平民,所以他们并没有牵着人形犬。)我向他们热情地打招呼,并和他们开了几句玩笑,便目送他们向着花房走去。

随后,一只穿着黑色丝袜,14cm酒红色缎面高跟鞋的脚,踏在了巴士门口那个奴隶的背上。接着,只见一位穿着酒红色鱼尾礼服裙的千金小姐迈着优雅的步伐,踩着人肉阶梯,下到人肉地毯上。她双臂佩戴黑色的真丝长筒手套,头顶带着酒红色的贵族礼帽,上面用黑色的缎带,系着一个大大的蝴蝶结,蝴蝶结的中央装点着福川伯爵家族的徽章。她那头齐肩短发,彰显出她的飒爽与英姿;她那浓郁的眼妆与烈焰红唇流露出她的娇艳与性感。秦梓珺,福川伯爵的大小姐。她左手牵着她的私奴,葛翠芳(小翠),迈着自信、高傲的步伐走在人肉地毯上。路过我的时候,还故作高冷地给我开了句玩笑:“后面没人了,跟我一起走吧。。。”

用于迎宾的暖场音乐停止了,会场一片寂静,我甚至能听到我自己的呼吸和心跳声。我注视着那辆巴士的门口,一秒钟,两秒钟,三秒钟,四秒钟,五秒钟,时间仿佛变得很慢很慢。。。

巴士门口的大灯突然点亮,全场响起了《天使降临协奏曲》。

只见一只穿着洁白轻柔的长筒丝袜,12cm淡紫色公主鞋的仙足,从门中伸了出来,踩在了门口下方那个奴隶的背上。在大灯的照射下,那公主鞋上点缀的钻石细砂发出耀眼的光芒。紧接着,华丽蓬松的淡紫色裙摆,围绕着数层轻盈精致的细纱,并点缀着由铂金丝线精纺而成的繁复花纹,覆盖了脚下的人肉阶梯。胸前以及双肩被数层洁白的轻柔的薄纱所围绕,如同披戴着天宫的云朵,散发着梦幻般的柔光。那纤细娇嫩的手臂,被一双高贵洁白的天鹅绒长筒手套所包被。她就像从神域降临的天使,站在圣光的尽头,俯视着芸芸众生。她头顶的公主王冠,每一颗钻石的荣光都在诠释着她的至高无上与优雅绝尘。她踏着由奴隶的血肉为她搭建的阶梯下凡,她左手牵着阿土,右手牵着阿建,走到我的面前。露羽蓁,露桓岐云国尊贵的苑和公主殿下,我永远的挚爱!她暂时撒开双手的狗链,张开双臂,如同洁白典雅的羽翼,与我相拥。那如夜空般宁静深邃的深蓝色双眸,闪烁着爱与幸福的星光,我们的嘴唇默契地碰触到一起,在百合花香的包围中,共同享受浪漫的温存。

“蓁蓁,每次你的出现,都会刷新我对‘完美’一词的认知!”我紧紧地抱着羽蓁,深情地对她说。

“今晚,好美。。。”羽蓁并没有直接回应我的情话,而是依偎在我的怀中感叹着:“宝宝,你的怀中,好温暖,蓁蓁就喜欢待在这里,哪都不想去。”

我们彼此拥抱着,倾听者彼此的心跳与呼吸。

“蓁蓁,要不咱们先进花房吧,大家都在等着咱们呢~”我轻轻对羽蓁说。

“嗯嗯,那花房好美,从外面就可以看见里面开满了紫色和白色的鲜花。”羽蓁笑着说:“如果我猜得没错的话,那紫色的花应该是西域昙花,那白色的花应该是百合吧!”

“我的小仙女果然冰雪聪明~!我知道,那是你最喜欢的两种花!”我笑着对羽蓁说。

“还是宝宝最懂蓁蓁~”羽蓁又给了我一个吻,开心地对我说。

“那咱们一起过去吧~~”我对羽蓁说。

“好哒^ ^”羽蓁随后指了指跪在人肉地毯上的那两个狗奴,对我说:“那宝宝,你是牵着阿建还是阿土?”

“我牵着你~!”我笑着对羽蓁说。

“讨厌~”羽蓁冲着我的胸口轻轻锤了一拳:“Seriously, 赶紧选一个狗奴!”

“那,还像以往一样,我牵着阿土,你牵着阿建?”

“嗯,好嘞~”羽蓁笑着说。

只见阿建和阿土双手捧着狗链的另一端,高举过头顶,随时预备着被我们牵。于是我便用左手牵起阿土的狗链,羽蓁用右手牵起阿建的狗链,我的右手与羽蓁的左手十指相扣,踩着人肉地毯,向着花房走去。

“蓁蓁,这人肉地毯毕竟和普通地毯不同,你小心脚下,别踩空摔倒。”我嘱咐羽蓁说。

“放心吧,宝宝,本公主从小就在奴隶身上踩来踩去的,该踩哪里,不该踩哪里,本公主估计比你清楚~”羽蓁自信满满地说。

确实,羽蓁的12cm细高跟,踩在这群奴隶低贱的背上,在观感上和踩在普通地毯上并没有明显区别。她说,她每次都会把鞋跟精准地落在奴隶的脊椎骨或者肩胛骨中央,那里是奴隶背部最坚硬平整的部位,鞋跟不容易陷到肉里,鞋尖也不容易踩空。但对于奴隶来讲,因为那里肉比较薄,而且分布着很多重要的穴位,细高跟产生巨大的压强会让奴隶疼痛不堪,如果不幸踩到某个穴位,痛苦程度还会加倍。但作为一个低贱的地毯奴隶,是决不允许乱动的,哪怕钻心的疼痛,也要像磐石一样稳稳地固定在地上。如果让踩在其上的贵族感到有一点不适,那奴隶轻则遭到鞭打责罚,重则重新投胎。

“宝宝,要不要听些好玩的声音?”羽蓁古灵精怪地笑着问我。

“什么声音呀?”我好奇地问道。

这时,我便隐约地听见(因为背景音乐声音很大)羽蓁脚下的奴隶们纷纷发出“斯哈斯哈斯哈”的声音,试图缓解身上的剧痛。

羽蓁听见脚下奴隶痛苦的呻吟,便昂起头开心地对我笑着:“宝宝,你喜欢听吗?”

“嗯嗯,喜欢喜欢~~!你怎么弄得,刚才还没有呢?”我问道。

“我有意识地用鞋跟碾踩这帮贱奴脊柱的第五到第六节之间的穴位,那里有神经连同四肢,每当我踩到那里,那钻心的疼痛感,会传到到四肢每一个角落,让全身都犹如被高压电击中一般。如此剧痛,这帮奴隶还不准动弹,只能在那里咬牙呻吟~ 一想到这帮贱奴那痛苦不堪又无能为力的下贱样子,就特别滑稽可笑~~!”羽蓁开心地笑着。

“哇,好专业!你能有这些经验,估计踩废了不少奴隶吧?!”

“这帮奴隶生下来不就是用作耗材 供咱们贵族取乐玩耍的嘛~”羽蓁笑着说:“而且它们巴不得被本公主踩呢,若能成功取悦它们所崇拜的小主人,哪怕下一秒就被本公主一脚踩死,它们也能倍感荣幸地含笑九泉了~哈哈!”

“哈哈哈~~”我们伴着脚下奴隶痛苦的嘶鸣声欢快地说笑着,一路走进水晶花房中。

我们的朋友们见到我们进入花房,便整齐列队,煞有介事地向我们行礼。我们回礼之后,他们就立马不装了,开始拿我们吐槽开涮。

“小贱货,你输了,100块拿来!”梓珺故作冷傲地对身边的焕兴说。

“Fine。。。给你转过去。。。”焕兴很不情愿地拿起手机。

“梓珺、焕兴,你们在赌什么呢?”我好奇地问道。

“我们赌你和蓁宝从相见到进花房需要多长时间。”梓珺说:“我说至少20分钟,这小子还不信,结果输了吧~ 不过话说回来了,这条人肉地毯很难走吗?本小姐1分钟就一路踩过来了。”

“珺姐!你什么时候跟他们学坏了?蓁蓁那么可爱,你还欺负人家,你良心不痛吗?”羽蓁撅着她可爱的小嘴,对梓珺撒娇说。

梓珺抚摸着羽蓁的秀发,略带宠溺地对她说:“这100块是给你留着买巧克力吃的,这下你满意了吧~!”

“这还差不多!”羽蓁开心地对梓珺和焕兴说:“谢谢珺姐和焕兴哥哥~!”

“焕兴哥哥。。。你还能再恶心一点吗?看看你们家申大公子的表情。。。”梓珺对羽蓁开玩笑说。

“你少来,我们家宇灝才不会计较呢。”然后羽蓁邪魅一笑,对梓珺说:“珺姐,不过你的表情可是有一些微妙的变化哦~~嘿嘿!”

“哼,我又跟他不熟~”梓珺被羽蓁“反杀”后仍然嘴硬说。。。

我们和梓珺与焕兴开了一会玩笑,然后到了颖歆与元熙那里。

在花房里,李叔雇了不少女仆,用来服侍宾客。她们身着女仆制服,双手捧着金质餐盘,上面摆放着各样酒饮轻食,在宾客间穿梭。元熙就顺手从某个餐盘上取了一小碟法式酥饼,正打算和颖歆分享,不料不知谁撞了一下他的胳膊,那碟法式酥饼悉数落地。

那个肌肉男奴,就像接受到了某种讯号,本能地扑了过去,双手捧着掉在地上的酥饼,津津有味地吃了起来。

颖歆见状立马收紧狗链,把这条狗奴拉到自己脚边。她提起华丽的裙摆,一脚踩在那狗奴的贱爪子上,并用她那12cm的尖细高跟使劲钻碾着。

“啊~~~~~”那狗奴惨叫着,连连磕头向颖歆求饶:“高。。。高贵的公主殿下,奴才错了,奴才错了,奴才知罪,求求您高抬贵脚,饶了贱奴吧!!啊——斯哈斯哈——疼疼疼。。。”

“你这贱奴错在哪里了?!”颖歆严厉地对那狗奴说。

“没有经过主人允许,就。。。就。。。去吃主人掉在地下的食物。。。”那狗奴说。

“哼,这法式酥饼,可是我们贵族的食物,即便掉在地上,也仍然比你高贵一万倍!”颖歆继续用鞋跟钻碾着那狗奴的爪子,“你这条贱狗好大的胆子,竟敢用你这低贱肮脏的狗爪子,玷污如此名贵的珍馐!本公主现在就把你这低贱的狗爪子废了!”

“啊——主。。主人饶命啊。。。贱奴。。。贱奴再也不敢啦,啊——”那狗奴在颖歆脚底下嚎叫着。

“你这贱奴给我记住了!本公主和你男主人的排泄物以及我们鞋底的灰尘泥土,才是你这贱奴的食物,明白吗?!”颖歆高傲地对脚下的狗奴说。

颖歆的香槟色公主鞋面上,点缀着一道一道纤细精致的金线纺成的蕾丝花纹;鞋尖上装饰着轻纱织成的洁白的蝴蝶结,蝴蝶结的中央有一个环形的黄金支架,支架上镶嵌着三圈晶莹闪耀的钻石;那12cm尖细的鞋跟由纯金打造而成,鞋跟的底部仿佛已经嵌入那狗奴手背的肌肤,被染成暗红色。那狗奴的手暗黄粗糙,布满老茧和伤疤,指缝间充斥着污秽的黑泥,在颖歆珠光宝气的高奢公主鞋下面逐渐溃烂。

我们实在不忍心看到如此高贵奢华的公主鞋就这样被下等人的体污糟蹋了,便前去对颖歆说:“队长(颖歆曾经是灼华辩论队队长),这贱奴隶又怎么惹到您啦~?”

颖歆见到我们,她的神情立马从方才的严厉冷傲变成春天一般的和善温暖:“哟,羽蓁和宇灝来啦~不好意思,让你们见笑了,这狗奴隶实在不好管教!打过他多少次了,就是不长记性!”

“我看算了吧,别因为这贱奴隶,影响了咱们贵族的雅致,还有,你看,学姐,你那么高贵华丽的公主鞋,都被这贱奴隶的血污弄脏了。他不过是一条贱狗,何德何能,值得你如此大动干戈?”羽蓁指着颖歆的高跟鞋说。

颖歆低头看了看她的鞋底,便生气地一脚把那狗奴踢翻,愤怒地说:“你看看,你这贱奴做的好事!本公主如此名贵的高跟鞋 都被你这低贱肮脏的狗血玷污了!本公主今天就把你这只贱货一脚踩死!!”

“颖歆,颖歆,今天我女朋友生日,给个面子,惩罚他一下就算了。。。”我对颖歆说。

那条狗奴仰卧着,用恐惧的眼神仰望着他高高在上的主人,那带血的金色靴跟如同一把冰冷的利刃紧逼在他的喉结上,只要颖歆用力踩下去,这条狗奴的贱命就交代在这了。不过颖歆还是听了我们的劝,将靴跟移到那狗奴的脸上,(各种sm资源加扣3984560587)碾踩着他布满痘印和伤疤的脸颊,并对他说:“贱奴,看在苑和公主和申公子的面子上,本公主今天就留你一条贱命,还不滚过去给他们两位磕头谢恩!”随后,颖歆狠狠地冲着那狗奴的丑脸踢了一脚。那狗奴便忍着剧痛,跪到我和羽蓁脚下,不停地磕头谢恩。

“好啦,狗奴隶,赶紧爬过去伺候你主人去吧~!”羽蓁对那狗奴说。

“谢谢尊贵美丽的苑和公主殿下,谢谢高贵英俊的申公子!”那个狗奴最后给我们磕了一个头,便爬到颖歆的脚下。

我们在附近找了一个环形长椅坐下,颖歆命令那狗奴用舌头把她的公主鞋底舔干净,包括一切的血污和灰尘。而我和羽蓁则踩在各自狗奴的贱脑袋上,与颖歆、元熙谈笑风生。

“颖歆,这么长时间了,我竟然还不知道你脚下这条贱狗大名叫什么?”我好奇地问道。

“对对,学姐,你也从来没有跟我提过呢~!”羽蓁也很好奇地附和道。

“不是我不提,其实连我都不记得了,可见我对卑贱丑陋的事物多么不上心~!”颖歆笑着说:“再说了,一条贱狗而已,有个贱名叫就不错了。我和元熙一般都叫他‘擦鞋布’,我们俩的鞋子都是他用舌头一点一点舔干净的,舔的可认真呢。”

“哦,我想起来了,我去年就听你这么叫他了~!”我对颖歆说。

“呵呵,其实他做我的奴隶,已经有好几年了。”颖歆说。

“学姐,他,是不是还没对你死心呀?”羽蓁指着那个狗奴,用很八卦的眼神看着颖歆:“都到这份上了,他还那么死心塌地的跟着你,宁愿做你脚底下的狗奴隶,也不愿意找个门当户对的成家。”

“哼,他对我死没死心管我什么事?”颖歆鄙夷地俯视着那狗奴,并用高跟鞋踩着他低贱的脑袋,对我们说:“在我眼中,他自始至终都是一个出身贫贱、面貌丑陋、举止粗俗、头脑简单的底层蝼蚁。不论他对我多么死心塌地,我也不会正眼瞧他一眼的,权当他是一条忠犬好了。因为我与这贱奴本来就属于不同的世界,甚至是不同的物种,我们的灵魂根本无法沟通。我能准许他做我脚下的私奴,已经是给他最大的殊荣了。要知道,我在公爵府里的私奴,哪个不比他出身高贵,哪个不比他体面优雅,哪个不比他聪明智慧?他若在公爵府里,只配做最下贱、最肮脏的苦力,一辈子都不见得能够见到我一面!”

“所以无论他多么努力,对你多么好,最终还是逃不过做你奴隶的命运?”我问颖歆说。

“我又没有逼他做我的奴隶,再说,我又不缺奴隶,他若不想做,他想改变命运,随时可以滚。然而,谁叫他这么贱,一天不被我蹂躏、羞辱、凌虐就浑身难受呢?”颖歆踩着那狗奴,高傲地说:“而且,试图讨好我的男人多了去了,毫不夸张地说,只要我坐在长椅上,像现在这样,翘起脚尖,时不时地就会有男人跪在我脚下给我磕头,求我准许他舔我的鞋底。”

“哦,这样呀。其实我一直有一点不太理解,元熙这货到底比那些男人强在哪?让你这慕迪校花如此心甘情愿地把心交给他?”我问颖歆。

“同问同问,元熙哥哥看起来不大聪明的样子,颖歆学姐,你到底看上他啥啦?哈哈!”羽蓁也笑着问道。

“喂!你们这对狗男女今儿是存心找茬是吧?!”元熙站起来对着我们说。

“至少,比你的宇灝王子高大威猛、阳光帅气吧~”颖歆笑着对羽蓁说。

“老婆大人好样的!”元熙回头与颖歆激情击掌,并给我做一个鬼脸。

“哈哈,开个玩笑啦~ ”颖歆说:“还记得去年,在我家马场,元熙救我的那次经历吧?”

“嗯嗯,我永远不会忘记,太震撼了!”羽蓁激动地说。

“羽蓁妹妹,那你是否还记得,你的宇灝王子也试图救你来着,结果,哈哈哈哈~~~”元熙大笑到。

“元熙,你!”我指着元熙,欲言又止。

“喂,你们两个是幼稚园小孩吗?”颖歆揪着元熙的耳朵说:“我稍微一停顿,你们就开始插嘴,尤其是你,元熙!”

“啊疼疼疼,老婆大人我错了,您继续,您继续。”元熙说。

羽蓁见到颖歆和元熙的互动,捂着嘴笑着。

“他救我,的确令我很震撼;但更令我震撼的,是他之后对我说的那些话。”颖歆说。

“我记得,我记得!”羽蓁兴奋地说:“他说在你的心灵深处,藏着一个柔弱孤独的小女孩,她渴望被保护,她渴望被关心,她渴望被宠爱;然后他愿意去保护她,关心她,宠爱她。。。”

“我从来没有向任何人表露自己的内心,在很多人看来,我就是一位独立自主、气场强大、不食人间烟火的千金公主;但元熙,他懂我。那时候,我们虽然认识时间不长,但感觉,我们彼此的内心有种莫名的默契,我们彼此的灵魂有种奇妙的联结,和他在一起,真的好舒服,好开心。”颖歆看着元熙,眼神中充满了幸福。

“来,老婆,亲一个~”元熙抱住颖歆,便给她一个温柔的吻。

“蓁蓁,要不,咱们也走一个?”我见状,也贴近羽蓁。

“想得美!你嘴上全是油!”羽蓁傲娇地把我推开。这让元熙和颖歆开怀大笑。。。

这时候,几个男仆扛过来一张方形高脚桌,走到了花房舞池的中央。一些做地毯的奴隶纷纷爬上舞池,用自己的身躯搭建成一个高台。那些男仆便将这方桌放在了那人肉高台上。高脚桌上有一圆柱形物体被浅紫色和白色相间的幕布覆盖着。

我牵着羽蓁的手,踩着地毯奴隶的头登上人肉高台。全场想起了圣乐版《生日快乐歌》的前奏,大家听到管风琴的声音,便纷纷聚集于舞池的周围。我拉开幕布,映入眼帘的是一座三层生日蛋糕,侧面被浅紫色和白色的繁复雕花所覆盖,每层的梯台上,用浅紫色和白色的鲜奶油,做成数朵西域昙花和百合花的样式。蛋糕的顶上,插着三根古露桓文字形状的蜡烛,表示数字“17”。我亲自将蜡烛点燃,伴着管风琴的天籁之音,台下宾客齐唱《生日快乐歌》。羽蓁闭上双眼,微笑着,向天神默默祈祷。歌曲结束后,羽蓁睁开双眼,微微撅起她那可爱的小嘴,“呼——”,三根蜡烛同时熄灭,全场鼓掌欢呼。

这时一架无人机飞到羽蓁眼前,无人机下挂着一个精致的礼盒,用浅紫色和白色的丝绸缎带包裹着。

“这是。。。?”羽蓁看着我,一脸问号。

“我给你的生日礼物。”我微笑地对羽蓁说。

羽蓁便开心地接过礼盒。

“现在就拆开!! \ ^o^ / \ ^o^ / \ ^o^ /”台下的宾客呼喊着。

“可以吗?”羽蓁看着我。

“当然~”

羽蓁小心翼翼地解开缎带,打开礼盒。里面是一个由名贵的白云玉石打造的首饰盒,打开首饰盒后,一道白光仿佛从里面射出,照亮了羽蓁惊喜的脸庞。

“哇。。。好美。。。”羽蓁轻轻地拿出里面的项链。那是由一颗大块紫宝石,16颗小块紫宝石,串联而成的项链,这17颗圆形的紫宝石,分别镶嵌在17个铂金基座上,紫宝石的周围还围绕着一圈细小的钻石,在穹顶灯光的照射下,熠熠生辉。

“生日快乐,一周年纪念日快乐~ 我亲爱的小仙女!”我微笑着对羽蓁说。

“谢谢宝宝,我好喜欢!”羽蓁用她那明亮纯净的深蓝色大眼睛看着我,对我说:“能帮我戴上吗?”

“我的荣幸!”羽蓁转过身去,我便将她原先戴的项链暂时取下,并戴上我送给她的新项链。

“美吗?”羽蓁转回来,问我说。

“你戴上以后,它里面的生命仿佛瞬间绽放了出来!”我看着羽蓁,深情地说。

羽蓁闭上眼睛,紧紧地抱住了我,我们站在由奴隶身躯搭建的高台上,激吻了很久。台下鼓掌、起哄、欢呼声连绵不绝;但我们的耳中,只有彼此幸福的心跳,以及那真爱的乐章 在我们灵魂深处的回响。。。

我们将蛋糕切开,分给宾客们,剩下的小块分给李叔雇来的男仆女仆们。正当大家沉浸在派对的欢愉时,突然听见有人呼喊到:“外面有好多当兵的!!”只见大概100名士兵包围了水晶花房,他们架起了迫击炮,随时准备射击。大家不知所措,乱作一团。作为背景音乐的圆舞曲,也不得不暂停下来。

“大家镇定!没什么可怕的,他们不能把我们怎样!”我站在宾客前方,大声喊着说。

羽蓁跑到我的身边,紧紧地挽着我的臂膀。

只见两名军官闯进了花房,一名穿着将军军服,一名穿着少校军服。

“季司令,季少校!”羽蓁惊讶地说。

“季司令,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法庭已经判决我们申家无罪了。所以,这八福庄园不用劳烦各位将士‘保卫’了。”我对季司令说:“这里在举办我女朋友 苑和公主殿下 的生日宴会,但我们并没有邀请你们,所以,请二位好自为之。”

“但尊贵的申侯爷邀请我们了呀,您看,这是请柬。”季司令说。我们在花房举办羽蓁生日宴的同时,爷爷在城堡里面也在宴请各路名流,为申家东山再起做准备。

“那你们走错地方了,你们应该去城堡找我爷爷去。这里不欢迎你们!”我毫不客气地对他们说。

“申公子,实际上,我们刚从申侯爷那里出来。。。”季司令说。

“不会是,被我爷爷轰出来的吧。。。”我讥讽道。

“宇灝,你说话先别那么冲,看这二位的神态举止,不像是来找茬的。”羽蓁小声对我说。

这时候,季司令和季子豪突然双膝跪下,给我们磕了一个头。

“季。。。季司令,您这是。。。”我被他猝不及防的举动惊到了,立马上前试图把他扶起,羽蓁也跟随着我。

“申公子,末将携犬子来此,向您与苑和公主殿下负荆请罪。”季司令跪在我和羽蓁的脚前,郑重地说:“末将前些时候刚刚听说,在庄园军管期间,犬子对您二位的所作所为,实在是令人发指。都怪末将疏于管教,才让犬子如此骄纵乖戾。然而,申家却不计前嫌,在疫情期间,申公子冒着再次受辱的风险,让犬子把神药送到京师,这才将末将从死亡边缘拉了回来。我们季家与申家本无冤仇,奈何犬子无能无德、寡廉鲜耻,才一错再错。。。您和公主殿下不论怎样惩罚犬子,末将都无话可说,都是他罪有应得,但求二位看在末将只有他这么一个儿子的份上,留他一条贱命。”说罢,季司令又向我们磕了一个头。

“尊贵的申公子,尊贵的苑和公主殿下,仆人有罪,罪该万死。。。”季子豪也俯伏在我和羽蓁的脚前,卑微地说:“仆人自幼性格偏执刚硬,目中无人。那天第一次见到申公子,我便无知地论断您不过是一名瘦小柔弱,手无缚鸡之力,从小被娇生惯养的贵族公子。然而那次击剑比赛,颠覆了我的认知,申公子,您是史上唯一一个战胜我的业余选手,您里面蕴含的超然能力,让我倍感震撼!虽然当时心中仍有不服,但我不得不承认,您的实力不容小觑。后来,疫情的时候,当我听闻家父病危的噩耗,如晴天霹雳。我自幼与家父相依为命,我现在所拥有的一切,皆拜家父所赐,我怕,我还没来得及尽孝,家父就。。。我听副官说,家父开始一直瞒着我,我知道的时候,他已经用尽了所有的治疗方案,都不见任何成效。申公子就像救命的天使,将家族的神药带给了我,但我还对申公子恶言相向,实在是愚笨至极,下贱至极。您一句话点醒了我,说我输给了我的自卑自怜,这几天,我一直在回想,的确,我性格中一切的灰暗,皆源于此。从此,我开始学习正视自己的内心,不再去用骄傲的外衣掩盖它。申公子,您的智慧与格局,让我的心不得不承认,我与您的差距,犹如泥土之于苍穹。申公子,我季子豪,在此乞求做您与苑和公主殿下脚下忠实的仆人,愿肝脑涂地,唯马首是瞻!” 然后,季子豪向我和羽蓁磕了三个响头。

我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随后缓缓地呼了出来。我看了看羽蓁,她微笑地向着我点了点头。我便知道,我们的想法是一致的。

“那你知道中原的规矩吧。”我牵着羽蓁的手,走到季子豪跟前。

季子豪便将自己左脸贴地,右脸朝上,我便抬起脚,踏在了季子豪的右脸上,使劲用鞋尖碾了几秒钟,随后把脚放回到地面上;然后季子豪将自己的右脸贴地,左脸朝上,羽蓁提起裙摆,抬起脚踩在了季子豪的左脸上,也碾了碾便放回到地面上。自此,季子豪的左脸和右脸,分别印上了羽蓁与我的鞋印,上面分别雕刻着岐云王室和申氏侯爵家族的徽章。经此仪式,季子豪正式成为了我与羽蓁脚下的仆人。

(注:所谓“中原的规矩”,即中原贵族约定俗成接收奴仆的仪式。贱民及下等平民若卖身侍奉贵族,必须从奴隶做起,身上需烙上主人家族的徽标或图腾,这炮烙的工作不需要主人亲自执行,一般是由主管奴隶的家仆来执行;上等平民若卖身侍奉贵族,可以直接从仆佣起步,其脸需要被主人亲自踩踏,印上主人的鞋印。)

“尊贵的主人万岁!”季子豪再次给我和羽蓁磕了一个头,并对羽蓁说:“高贵、美丽、优雅的苑和公主殿下生日快乐,仆人也愿送上薄礼,乞求公主殿下赏光笑纳~!”

只见花房周围的士兵将黑色的炮弹装进炮管,“嘭嘭嘭嘭嘭嘭嘭嘭嘭嘭嘭嘭。。。”随着数十声炮响,炮弹发着金色的光芒冲向天空,然后几乎同时炸裂开来,形成五颜六色,姹紫嫣红的花火,那寂静的深蓝夜空,瞬间变成了群芳斗艳的花园。

“WOOOOW!!!”我们几乎同时仰望花房的穹顶,发出了惊奇与赞叹。伴着炮声和花火绽放的响声,花房内的圆舞曲继续播放了起来,诸位宾客也从方才的紧张情绪中释放出来,开始载歌载舞,畅谈痛饮。

我和羽蓁分别为季司令和季子豪端来了一块蛋糕,并对他们说:“一会让轮班的将士们也进来吃块蛋糕吧。而且,我们这酒水管够!”

季司令和季子豪开始有些拘谨,但大家的热情与包容,让他们放下了重担,与我们一起共襄盛举。

田学军和田常武一同走进花房,对我们简单行礼后,也融入了我们的派对。他们见到了阿建,三个曾经一起为梦想奋斗的同乡,激动地相拥。他们看见阿建滑稽的装扮——全身赤裸,只穿着一条皮质内裤,屁股上还翘着一条狗尾巴——便笑着吐槽他。阿建知道他们并没有恶意,所以也用玩笑回怼他们,就像多年未见的铁哥们,用彼此熟悉的乡音贬损着对方,那貌似粗俗的词句,却是他们友情岁月最美好而纯粹的见证。

作为背景音乐的圆舞曲逐渐进入尾声,片刻宁静之后,我和羽蓁灵魂中永恒的乐章《凯瑞斯花园的重逢》奏响了序曲。我牵着羽蓁的手,上到舞池中央,穹顶的灯光聚焦在我们俩身上,在宾客的注目与祝福中,我们踮起脚尖,轻盈地迈开舞步,伴着天籁般的音律,在万花丛中优雅地旋转。我的眼中只有羽蓁,我最爱的小仙女,仍然是我们初见时的模样,她那晶莹深邃的深蓝色大眼睛,如同海王星一般纯粹而神秘;她那一丝丝修长纤细的睫毛,如同公主寝宫外卷的纱帘,精致、朦胧而唯美;她那一抹恬淡柔和的眼影,就像秋日傍晚闪亮的星河,悠远空灵,引人无限遐想;她仿佛天神亲手雕琢的杰作,任何一个角度欣赏都是如此完美!

“宝宝,这个项链,你什么时候定做的呀?”羽蓁看着我,微笑着对我说。

“我被软禁那么久,哪有机会出去呀?”我对羽蓁说。

“那。。。该不会是。。。你自己做的吧!”羽蓁惊讶地说。

“其实是爷爷和我一起做的,从我们家收藏的宝石中精选最上好的17颗,打磨成现在的模样,我负责设计,我爷爷负责手工,你,负责佩戴~!”我笑着对羽蓁说。

“嘿嘿~~没想到爷爷手好巧呀,宴会结束后,我一定要亲自谢谢爷爷!”

“他可是专业的珠宝大神,奶奶的很多首饰都是爷爷亲自给她量身制作的!”

“真的好羡慕奶奶,她一定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公主,有这么一位深爱她的王子,一辈子都在宠着她。”

“蓁蓁,我会好好努力,让你超过我的奶奶~!”

“宝宝,我没有想和别人比较啦~ 其实,和你在一起这一年,我真的已经非常非常幸福了。”羽蓁看着我,深情地说。

“谢谢你,蓁蓁,最近这几个月,辛苦你了。如果没有你,就没有申家的现在,更不会有我申宇灝的现在。你就是我的天使!”我激动地对羽蓁说。

“我们是彼此相爱的男女朋友,本来就应该同舟共济嘛。”羽蓁笑着说:“这一路,不论鸟语花香,还是暴风骤雨,只要有你在我身边一直陪着我,就感觉周围的风景特别特别美好。。。”

在舞曲的高潮,我用公主抱的姿势将羽蓁捧起,伴着激昂的旋律旋转。羽蓁搂着我,她那白皙细嫩的可爱脸颊紧紧地贴着我的胸口,闭上眼睛,静静地享受着那飘在云端的感觉。她那宽阔轻盈的淡紫色轻纱裙摆,在旋转中渐渐舒展,如同华美优雅的凤凰在天国的花园张开羽翼,随风飞舞。夜空中那一道一道绚丽多彩的花火,洋溢在我和羽蓁微笑的脸上;这一年那一幕一幕刻骨铭心的感动,流淌在我和羽蓁幸福的心中。在唯美悠扬的咏叹调中,舞曲进入了尾声。我们在温暖的柔光中,依偎着彼此,许下爱的诺言。尽管尘世如暗夜,但我们爱情的花火,永远在我们的心中怒放。



第六章 欢迎来到我的热带王国 (上)

【本章正文】

十一月下旬,我重新回到了慕迪大学的校园。在暗灰色的天空下,枯树在寒风中战栗,路上的落叶发出沙沙的响声,漫无目的地随风飘散。校园四处仍然挂着庆贺左翼胜选的横幅与旗帜,偶尔还会听到远处传来激昂的演说声和喝彩声。我向山顶举目,虽然是白天,那灼华的灯塔却发出耀眼的光芒。羽蓁坐在我的副驾驶上,她的左手与我的右手十指相扣,她明亮深邃的深蓝色大眼睛,仰望着那刺穿阴云的光,微笑着,轻轻地说:“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一定会的。”

每天,我和羽蓁都会泡在灼华图书馆很久很久,她为我补习这学期落下的功课,以防我在期末挂科(虽然我每天都在上灼华书院的网课,但由于缺乏和老师同学的互动,而且有很多杂事纷扰,很多知识掌握得并不扎实)。和羽蓁一起学习,实在是一种超然的享受。她讲解的声音,如同灵动的音符,那些复杂的知识点就像长了翅膀一样,一条一条飞入我的大脑中;她会借给我她的笔记,清雅隽秀的字体,一行一行地码在沁着百合花香的纸上,用马克笔标记着重点,并用思维导图总结了各个知识点之间的关系,让人一目了然。她对待学习,永远是那么认真,虽然她冰雪聪明,但从不会因此而怠慢一刻。她学习时的娴静与专注,时时刻刻感染着身边的我,让我的心能够在纷乱浮躁的沙漠中,找到一片安静祥和的绿洲,与她一起,共同品尝知识与智慧的清冽与香甜。

在灼华图书馆,会有一些来自其他书院的平民学生勤工俭学做兼职。他们大多出身贫寒,相貌丑陋,穿着土气,举止粗俗,在我们这些高贵、优雅、俊美、富有的贵族学生面前,唯唯诺诺、奴颜婢膝。在私人学习室里,我们贵族学生可以通过摆在书桌上的平板电脑,随时召唤那些平民学生,为我们提供各样服务。

这时,我和羽蓁所在之私人学习室的门铃响了,被准许进入后,只见一名穿着深灰色粗布衬衫,蓝色牛仔裤的男生跪着走了进来,双手举着一个金色的托盘,托盘上摆着两杯咖啡。

“高贵的公子小姐,您点的咖啡。”那男生恭敬地将那两杯咖啡摆到我们面前,全程,他一直不敢直视我们的眼睛,只是低着头,看着我们的鞋袜。

我和羽蓁不约而同地抬起双脚,那个男生便瞬间领会了我们的意图,便将托盘暂时放在一旁的茶几上,全身钻到我和羽蓁的脚底下,趴下,左脸贴着地面,右脸朝上。羽蓁便将她那穿着洁白高跟美靴的双脚,踩在了那男生的右脸上,我把双脚也搭在了那男生的后背上。我们彼此心照不宣地点了点头,品了一口咖啡,便继续我们的学习。

羽蓁的靴尖与细高跟,无意识地碾踩蹂躏着那男生的脸,他脸上已经有无数月球坑一般的痘印痘痕,再加上羽蓁靴尖与高跟随意踩出的淤青印记,让他的脸惨不忍睹。他心里清楚地知道自己低贱贫穷的地位,也清楚地知道踩在他丑脸上的那位高高在上的千金小姐有多么尊贵富有,即便脸部胀痛不堪,他也不敢叫出声来,哪怕是轻声地呻吟,因为,如果打搅到我们贵族的学习,被我们凌虐惩罚一番还不算,他恐怕再也没有机会在灼华图书馆,甚至是慕迪大学校园勤工俭学了,这对他这样的穷学生来讲,是致命的打击。反之,如果他的服侍让我们贵族很满意,我们会很大方的给他打赏,这点小钱对于我们来讲算不得什么,但对他来讲,可是一笔不小的额外收入,很多时候,甚至比他辛辛苦苦打工一个月赚的都多。

大概两个小时过后,我们的咖啡喝完了。羽蓁慵懒地伸了伸懒腰,笑着对我说:“宝宝,经过本公主设计的模拟测验,你回答得不错!相信你后天‘唯物论II’的考试肯定没有问题啦~~”

“嗯,谢谢我的学神老婆~”我便开心地亲吻了一下羽蓁的粉红的嘴唇,对她说:“现在不早了,要不咱们今天就到这?”

“我也是这么想的~其实,我都饿了,嘿嘿~”羽蓁将她可爱的小脑袋贴紧我的肩膀,仰着头,微笑着说。

“好好好,咱们一会去吃大餐~”我对羽蓁说。

“Yeah~~!”羽蓁开心地说。

“你看看,蓁蓁,这男生的脸,都被你的靴子踩成什么样子了~”我指着脚下那个男生,对羽蓁说。

“他的脸本来就是那样丑嘛,本公主的美靴在他脸上的印记,反而让他看起来更帅了呢?是不是呀,你这又贱又穷的癞蛤蟆~?”羽蓁用她的靴尖碾踩着那个男生的脸,高傲地讥诮他说。

“是是是,高贵、美丽、富有的大小姐,奴。。。奴才低贱丑陋的贱脸,能被您神圣奢华的仙履临幸践踏,实在是奴才八辈子修来的福分呐!”那个男生恭维羽蓁说。

“呵呵,奴才?你以为你跪在本公主脚下,自称句‘奴才’,你就配当做本公主的奴才了?你也不看看你卑贱丑陋的样子,连垃圾堆里的蛆虫都比你高贵英俊!”羽蓁继续羞辱着那个男生。

“是是。。。俺比蛆虫都低贱丑陋,俺不配做您脚下的贱奴!”那个男生立马改口说。

他贱贱的样子和话语,让我和羽蓁开怀大笑。

我对他说:“喂,贱畜,你难道不想看看你刚才一直伺候的公子小姐是谁吗?”

“贱。。。贱畜好想一睹公子小姐的圣颜,但贱畜不配,贱畜不敢,贱畜能仰望到公子小姐您高贵精致的鞋袜,就已经很知足了。”

“看在你如此虔诚谦卑的份上,本公主就赐予你这项殊荣,跪起来,癞蛤蟆!”羽蓁用靴尖挑起那男生的下巴,那男生微微仰起头,与我们居高临下蔑视的眼神相对。他瞪大眼睛,张开嘴巴,惊愕地仿佛跟看到了真神一般。他立马向我们疯狂地下跪磕头,边磕边念叨着:“谢谢尊贵美丽的苑和公主殿下,谢谢尊贵英俊的申公子,贱畜实在是三生有幸,哦不对,三十生有幸,能够成为灼华男神女神的脚垫,哪怕现在就被您二位一脚踩死,贱畜也可以面带满足地投胎去了。。。”

“哈哈哈,宝宝,咱们什么时候成灼华的男神女神了?”羽蓁笑着对我说:“我一直以为是元熙哥哥和颖歆学姐呢~!”

“切,元熙算个屁的‘男神’,”我对羽蓁说:“而且在我眼中,你就是唯一的女神,是全世界最美丽、最可爱的小仙女!”

“少来啦~就会说土味情话~~”羽蓁脸颊微微泛红,娇羞地对我说。

“公主殿下,申公子,您二位在我们这里的综合评分,的确比颖歆公主和宇文公子高一些。。。在我们这有一个说法,即‘谁能服侍到灼华最高贵的男神女神,明天必有好事临到他/她。’哈哈哈,俺实在是太幸运啦~~!”那个男生欢喜地说。

但这时,羽蓁却变了脸色,眼神立马冷峻凝重起来,她一脚把那男生踢得远远的。然后她从座椅上站起来,大踏步地走向那个男生。还没等那个男生回过味来,羽蓁便一脚踩在了他的左脸上。

“你们这群低贱、丑陋、粗俗的下等人,谁给你们的勇气 胆敢对我们灼华书院的贵族品头论足?”羽蓁用靴尖使劲碾压着那男生的脸颊,带着愠怒,对他说:“我们灼华每一位高贵的公子与小姐,对于你们这群底层蝼蚁来讲,都如男神女神般永远高不可攀。你听好了,在我们贵族学生眼中,你们这群贱畜,不过是一群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给我们端茶送水,供我们垫脚踩踏的奴隶,既然是奴隶,就应当虔诚谦逊,勤勤恳恳,老老实实地伺候我们、取悦我们,崇拜我们,少想那些有的没的!还说什么‘谁能服侍到灼华最高贵的男神女神,明天必有好事临到他/她’。。。好,你信不信本女神现在就让你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高高在上的公主殿下,永远尊贵,至高无上的女神大人,求求您,求求你,饶了贱畜吧。。。贱畜再也不敢对灼华高贵的公子小姐们说三道四了。。。你们都是贱畜高贵的主人,都是贱畜崇拜的神,求求您,尊贵的女神大人,饶了贱畜吧。。。呜呜呜。。。”那个男生苦苦哀求到。

“哼,现在知道求饶了?!你们这群下等人当初给我们打分的时候,把我们的轶事当作茶余饭后的谈资来消遣的时候,想到今天了吗?”我也一脚踩在那个男生的背上,斥责他说:“如果,我们把你们做的这些事情,告知书院的领导,甚至是慕大的领导,你觉得会发生什么事情呢?”

“求。。。求求。。。求求您了,尊贵英俊的申公子,贱畜家境贫寒,就靠这点打工所得,铺贴生活所需。如果,如果让院校领导知道了,俺们都会被扫地出门的,到时候,俺们只能在街边乞讨了。。。求求您,您让贱畜做什么都可以,(各种sm资源加扣3984560587)如果能让您开心,请尽情地羞辱贱畜、凌虐贱畜、蹂躏贱畜,贱畜都心甘情愿,无怨无悔,求求您,高抬贵脚。。。求求您。。。”那个男生继续哀求到。

“私立慕迪大学,是属于我们贵族与精英的象牙塔,校园里每一片树木花草、每一幢亭台楼阁、每一名教授学生,无不闪耀着崇高、典雅、圣洁、智慧的光环;而你,出身那么低贱,家境那么贫寒,相貌那么丑陋,灵魂还那么粗俗肮脏,难道你不觉得,你们这类过街老鼠,让这所高贵的大学蒙羞吗?”羽蓁踩着他的脸,傲慢地说:“你们这些底层贫民,天生就是做乞丐、做下人的命;即便你们侥幸上了大学,将来还不是要拜倒在我们贵族和精英的资本脚下,拿着一张可怜兮兮的个人简历,对着我们摇尾乞怜?!哼,不过是做一个稍微体面一些的乞丐或下人罢了。”

“公主说得太对了~”我也补刀说:“贱畜,你们街边乞讨的时候,千万别说你们是慕大的学生,我们可丢不起这人!”

我和羽蓁肆意地羞辱着脚下这个穷学生,欢笑声响彻私人学习室。。。

“蓁蓁,你看这贱畜骨骼酥软,跟个大虾米似的,我们可以把他卷成一个球,然后拿绳子捆好,咱们可以在这学习室,把他当球踢,怎么样?”我突发奇想,向羽蓁提议说。

“好啊好啊,正想运动运动呢^ ^, 宝宝,要说玩奴隶的点子,还得靠你,哈哈~!”羽蓁说:“可是这里,哪找绳子去呀。”

“贱畜记得墙边抽屉里有一捆绳子,当初安装窗帘的时候留下的。”那个男生对我们说。

“哈哈,你这贱畜,看来你也特别希望我们把你当球踢呀~~~”我对那个男生说。

“只要能让高贵的公主殿下和申公子开心,奴才什么都愿意做!”那个男生对我们说。

“那还不赶紧给我们拿过来?!”羽蓁拿靴尖狠狠地踢了他脑袋一下,他便爬到那抽屉边,双手将那捆绳子捧了过来。

我命令那男生脱光衣服,将四肢与躯干弯曲到极限,并用绳子紧紧地捆绑固定,大功告成!

“我先踢,我先踢~~!”羽蓁兴奋地说。

“好,公主优先~~”我温柔地对羽蓁说。

“嘭——”羽蓁抡圆大腿,对这“球奴”狠狠地踢了一脚。

“啊呀——斯哈斯哈——”伴随着那男生疼痛地惨叫,他便滚到了我的脚下。

我冲着他头颅的方向,“嘭——”地一脚,他又滚到了羽蓁的脚下,同样伴随着他痛苦的嘶吼声(幸亏私人学习室隔音效果超强,不然一定引起众人围观)。

“哈哈哈,好好玩~~”羽蓁又是狠狠一脚,这回是冲着他下体的方向。

伴着一声杀猪般的惨叫,他被踢到我了我的脚下。然后我起脚冲着他下体处再蹬一脚,球又到了羽蓁脚下。我和羽蓁越来越兴奋,脚法也越来越狠辣和多样化,没过多久,他的身上便布满了我和羽蓁的鞋印和靴印。被我们踢打的剧痛感,加之因着身体极度扭曲而造成的撕裂感,让他兴奋至极,我们踢着踢着,便闻到一股下等平民精液特有的骚臭味,地上一滩一滩乳白色的液体,随着他滚动的轨迹粘的到处都是。我们怕那低贱肮脏的精液弄脏我们的鞋袜,便停止了游戏。我拿剪刀将他身上的绳子解开,他的躯干四肢挣扎了四五分钟才彻底舒展开来,便发现,那精液射满了他遍体瘀伤的身体。。。我们蔑视着躺在地板上的他,露出了鄙夷厌恶的表情。我们命令他赶紧把衣服穿好,并且将自己射在地板上的精液都舔干净吃掉。

他做完了这一切的工作,我们也收拾好书包,准备离开。他爬到我们脚底下,继续磕头,乞求我们的怜悯与饶恕,而我们并没有理会他的哀求,权当他是一坨堆在我们脚边的垃圾。我将羽蓁洁白的呢子外套,温柔地披在了她的身上,羽蓁优雅地戴好她洁白丝柔的天鹅绒贵族手套和呢子礼帽。随后,她用余光瞟了一眼脚边那坨一文不值的“垃圾”,便从自己粉色的高奢真皮挎包中掏出一块露桓银元,随意丢在了地板上,那坨“垃圾”便像条贱狗见到主人投食一样,屁颠屁颠地爬过去,叼住那块银光闪闪的硬币,然后便一个劲地对着我们“咚咚咚”地磕着响头。我和羽蓁鄙夷地冷笑一声,便牵着手走出了私人学习室。(按照购买力平价,一块露桓银元,等值于100元中原币,是这男生在图书馆两个月的工钱。)

这次期末考试,我六门课中拿下两个A,一个A-,还有三个B,虽然相对羽蓁六个A+来讲还是小有差距,但我已经很满足了。寒假来临了,我们终于有机会暂时逃离阴郁的校园和寒冷的冬天,去充满阳光和温暖的地方快活一阵。

南印度洋上的毗湿缇岛,其名为梵文विश्वासः之音译,意为“信仰”。我父亲曾经买下该岛,作为他印度洋矿业公司的驻地。为在岛上开矿,我们家在岛上建设了不少基础设施,同时收买了岛上的土著首领,将他们的族人变成挖矿的奴工。那些土著首领为了讨好我父亲,并且为了谋取更大的私利,便拥戴我父亲为他们的王。于是我们申家,就成为了这个“岛国”的“王室家庭”,是这个“岛国”的最高统治者。

我邀请了很多朋友,加入我们的旅行,但不少人寒假有事情脱不开身,最终只有:我、羽蓁、元熙、颖歆、梓珺与焕兴六人参加。鉴于羽蓁特殊的身份,岐云王室为了保护她的安全,特意派了6个保镖与我们同行。因为我的爷爷、父亲与母亲都在忙于重振申家的产业,所以他们取消了今年的行程,派管家李叔全权负责这次旅行的各项事务。

我们乘坐我父母的私人专机“毗湿缇君主号”,从京师出发,飞往毗湿缇岛。“毗湿缇君主号”的客舱分为上下两层,上层有专门为贵客预备的三个豪华客舱:我与羽蓁一间,元熙和颖歆一间,梓珺和焕兴一间;下层为服务人员与随行人员的客舱:机组的服务人员,申家的奴仆与岐云王室的保镖主要在那里下榻。

我们的客舱就像一个套间,宽敞的客厅靠近舷窗的位置,有一个沙发一般舒适、并且可旋转的大型豪华座椅,座椅前面的墙面上,挂着一台巨大的平板电视。座椅周围还有吧台、写字台、橱柜等家具,方便办公和消遣。客厅旁边还有一间温馨静谧的卧室,客厅和卧室之间设有洗手间和浴室。和岐云王室的专机那类奢华宫廷风不同,这架飞机的内饰主要走的是当代文艺风,抽象图形组成的墙纸图案,用鲜明的撞色与极简风家具交相辉映,朦胧派艺术风格的地毯与墙上挂的后现代主义油画交融合一。

“哇~~宝宝,你家飞机里面好像一座当代艺术馆呀!”

“和你家的空中行宫比起来,这里太过寒酸了。”

“你得了吧,光这幅班尼迪克特. 黎塞留的《白窗》就顶我家飞机一面墙的雕栏玉砌。”羽蓁指着我们客舱墙面上挂着的一副黑白画作,对我说。

“哟,不错嘛,蓁蓁,你还精通如此抽象的艺术?”我惊奇地对羽蓁说。

“呵呵,不算精通啦,就是感兴趣而已。”羽蓁微笑着说。

“那你和我母亲一定有很多共同语言~!”我对羽蓁说:“这架飞机里面的艺术品,都是她的珍藏,她可是一见到抽象艺术,就走不动道的那种!”

“那我可是要好好请教请教柳阿姨啦,她一定是这领域的行家~!”羽蓁说。

“只可惜她这次抽不开身,如果她知道你也喜欢抽象艺术,她一定带你逛遍各类艺术馆和拍卖行。。。”

“好期待~~”

飞机要起飞了,我们坐到座椅上,两个黑奴被绳索固定在座椅下面,供我们垫脚。飞机很快到达稳定高度,我的身边传来了轻轻的鼻息声,我转头一看, 羽蓁紧紧地贴在我的臂膀上,安静地睡着了。期末考试前,她为了帮我复习功课,她把自己的笔记按照我的思维习惯重新整理了一遍,就是方便我能够在短时间内掌握所有知识,而且,她还要完成自己的复习计划,这就意味着,为了让我能够考好,她要在学习上花费比平常多两倍的时间。那几天,每当看见她全神贯注为我整理笔记的样子,我的就特别特别感动,她对我的爱,对我的好,就像她轻轻的鼻息,润物细无声,却带着清雅的芳香,沁人心脾。终于考完试了,她可以好好休息休息了,她熟睡的样子,好美、好甜,就像可爱的婴儿,无忧无虑。我叫人拿来一张毯子,轻轻地盖在她的身上,以免她着凉。我也闭上双眼,享受着这段无比轻松静好的时光,渐渐地,我也睡着了。。。

不知过了多久,机长报告说还有一个小时到达毗湿缇岛。我轻轻地亲吻了一下羽蓁的额头,对她说:“亲爱的小公主,咱们快到了~!”

羽蓁伸了一个可爱的懒腰,娇羞地对我说:“讨厌,又趁我睡觉觉的时候偷亲我。”

“那你再偷亲我一下,咱们就两不相欠喽^ ^”

“想得美,你逮着机会就沾人家光~”羽蓁撅着小嘴看着我。

“好啦,蓁蓁,咱们一会换上轻薄的衣服吧,不然下飞机后会热到怀疑人生的。”

“哦,有道理,那岛可是在热带!”

“你先去换吧,有5个女奴已经跪在卧室等你了,由她们来伺候你更衣补妆;你弄完了,我会叫3个男奴进来伺候我,我应该很快。”

“好嘞~ 可是,可是,蓁蓁刚睡醒,不想走路了,你叫个奴隶驮着蓁蓁过去吧~”羽蓁在我身边撒娇说。

“哎,你再懒就成大肥猫了。”我宠溺地摇了摇头,于是招呼一个女奴过来:“梵洁雅,爬过来!驮公主殿下去卧室!”

只见一位白皮肤,略有姿色的女奴从卧室爬了出来,跪在羽蓁脚下。她是高种姓天竺人,属般若波罗门族,但在我们高贵的中原贵族和露桓贵族眼中,他们仍然是低贱的劣等民族,只配做我们脚底下的奴隶。

羽蓁踩着座位底下那黑奴的头,借力跨到女奴梵洁雅的背上,梵洁雅便驮着羽蓁移步卧室。

我正在座椅上滑手机打发时间,“Ouch!!”一声尖叫突然从卧室中传出来,我立马飞奔到卧室,只见羽蓁正在用手不停揉搓她的大腿外侧。梵洁雅背上背着一个柔软的丝绒坐垫,羽蓁高坐在其上,双脚踩在梵的头顶上,其他几个女奴都战战兢兢地跪在旁边的地板上。

我蹲在羽蓁身旁,掀开她袜口洁白的蕾丝花边,向下脱去一部分,露出她的大腿。她白皙细腻的肌肤上,有一道很小的粉红瘀痕,我凑近它,朝着那里轻轻吹气,并用两根手指小心翼翼地擦拭,生怕弄疼她。

就这样持续了好几分钟,那道瘀痕渐渐吸收了。我仰起头,看着羽蓁,带着些许担心的神情对她说:“现在,还疼吗?”

羽蓁微笑着,摇了摇头,对我说:“其实,早就不疼了~ 只是感觉,你的手指好温柔,你的气息好疗愈,我就贪心地多享受了几分钟,嘿嘿。”

我轻轻地将她的丝袜提回到大腿上部,展平蕾丝花边,固定在吊袜带上,然后站起来,对她说:“蓁蓁,告诉我,刚才发生了什么事?”

“其实没什么啦,就是那个女奴刚才伺候我穿丝袜的时候,不小心弄疼我了。”羽蓁指着最左边的那个东瀛女奴,对我说。

那个东瀛女奴立刻疯狂地向我和羽蓁磕头求饶,我将她的头狠狠地踩在脚下,拿起对讲机:“来人,拿个狗笼子过来,这里有个奴隶没用了,把她双手砍断,锁进笼子,扔出飞机!”

“求求您,尊贵的主人,求求您饶了贱婢吧。。。贱婢。。。贱婢真的不是故意弄疼公主殿下的呀,求求您。。。”那个女奴在我脚下哭求着。

“我当然知道你不是故意的,但你应当清楚,你伺候的是尊贵的苑和公主殿下,乃是岐云王族的金枝玉叶,你作为申家的一等仆佣,竟然出此疏漏,难道不该以死谢罪吗?”我愤怒地训斥她说:“你也应当清楚,苑和公主是我的最爱,我答应过她,不让她受到任何伤害。如果谁,哪怕伤及她的一根寒毛,都要万倍偿还!”

“高贵的主人,狗笼已经放在大厅了,我们现在方便进卧室吗?”对讲机中传来了申家警卫的声音。

“宇灝,”羽蓁突然对我说:“要不。。。算了。。。她罪不至死,况且,现在我也没事了。。。”

“贱婢谢谢尊贵美丽优雅的苑和公主殿下不杀之恩,贱婢谢谢尊贵美丽优雅的苑和公主殿下不杀之恩,贱婢谢谢尊贵美丽优雅的苑和公主殿下不杀之恩。。。”那个女奴抽泣着,连连向羽蓁谢恩。

“既然,公主殿下开恩赦免你,我可以免你一死,但,你毕竟得罪了公主殿下,并且败坏了申家奴仆的口碑,惩罚是免不了的!”我碾踩着那女奴的头,对她说。

“贱婢谢谢尊贵的申公子,高高在上的毗湿缇王子殿下的不杀之恩,贱婢愿意接受任何惩罚!”那个女奴对我说。

“那本王子就赏你20鞭,贬为厕奴一个月,以观后效!”我对那个女奴说。

“奴婢拜谢主人赐罚!奴婢拜谢主人赐罚!奴婢拜谢主人赐罚!”那个女奴大声说。

厕奴是我们申家最低贱的奴隶之一,相当于岐云王室的“罪奴”,他们以我们申家主人、宾客及上等仆佣(管家、副管家和一等仆佣)的排泄物为食,没有任何工钱、打赏、甚至没有饮用水和人吃的食物。他们的嘴会被接到便器管道的末端,通过真空泵将便器里的排泄物泵入厕奴的口中。为保证他们的活性,他们会每隔4个小时轮一班,如果这4个小时内没有人排泄,他们只能挨渴挨饿了。需要有所区分的是,在申家,厕奴并不是肉便器,和厕奴不同,肉便器乃是直接从主人的排泄器官摄取尿液和粪便。只有主人的私奴才有这份殊荣,接近甚至接触主人的排泄器官。与厕奴被迫饮尿吃屎不同,肉便器从灵魂深处渴望以主人神圣的尿液为水,以主人高贵的粪便为食,所以主人的排泄物,是肉便器的赏赐,而不是惩罚。

我们申家本来是没有肉便器的。二十几年前,我的母亲嫁入申家,她的嫁妆里面有很多肉便器,让申家上上下下大开眼界。这些肉便器都是我母亲从“曌华公爵府”(我母亲是前代曌华公爵的五小姐,本代曌华公爵的五妹)带过来的私奴,要么是处女奴婢,要么是被阉割的男奴。我母亲每天会拣选一个肉便器入驻她和我父亲卧室旁边的洗手间里。那肉便器会跪在洗手间中央,仰望着天花板,左右两边各有一只被阉割的男奴俯伏在地上,每当我母亲要如厕,她会在两个女奴的搀扶下,踩在那跪在地上的那两个男奴背上,那两个女奴会掀开她的裙摆,脱下她的内裤,并帮助她将臀部对准肉便器的嘴巴,双腿弯曲,坐在那肉便器的脸上,遂可轻松畅快地方便了。那肉便器每次领受我母亲的圣水黄金,都像灵魂被洗涤一般神清气爽、兴奋不已。(肉便器需要把我母亲所有的“恩赐”悉数吞下,否则,会遭到严厉的责罚甚至被报废。)如厕完成后,我母亲会微微站起,那两个女奴负责清理我母亲的排泄器官,穿好内裤,待我母亲在那两个男奴背上站稳,那两个女奴便收起我母亲的裙摆,搀扶她从那两个男奴背上下来。整个过程讲起来貌似很复杂,但我母亲做起来却是如此行云流水,看来她早已习惯如此了。

(好了,扯得有点远了,回归正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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