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管理员
站长
- UID
- 1
- 积分
- 92873
- 余额
- 0 R
- Moe币
- -2857
- 在线时间
- 209 小时
- 注册时间
- 2025-12-28
- 最后登录
- 2026-6-23
|
“行啦,阿建,本王子是开完笑的,你之前又没有吃过正式的贵族晚餐,我没有真怪你啦,只觉得你吃饭的样子很蠢很贱,没看大家都憋着笑呢,哈哈”
家奴们见我笑了,大家也憋不住哈哈大笑起来,阿建也擦了擦嘴边的食物,尴尬地笑着附和到:“高贵的主人,奴才就连新年的时候也没吃过如此奢华的美味,俺估计不吃不喝伺候您一年挣的工钱,也买不起这顿晚餐吧。”
“阿建,这顿饭对咱们这些出身卑微贫穷的下人来说当然奢侈啦,但对咱们尊贵富有的王子殿下来说,这就是一顿再普通不过的家常晚餐而已啦。”小韩说到:“阿建啊,贫穷真的是限制了你的想象力啊,你今晚吃的这三道菜在加上这瓶红酒,你估计在王子殿下脚底下做五年苦力都不见得能买得起呢。”
“是啊,阿建,要不是高贵、英俊、富有的王子殿下开恩赏赐,我们做家奴的下辈子也不可能吃到如此神仙一般的美味呢。”另外一个家奴附和到。
“如此高贵神圣的晚餐,竟被俺这么糟蹋,真是罪过,俺都想给它磕头谢罪了。。。”阿建低头看着餐盘上的食物说到。逗得大家哈哈大笑。
“阿建,赶紧去洗手间洗把脸吧,我们差不多了。”李叔对阿建说到,顺便给阿建一瓶药膏:“你看看你脏脸上淤青的鞋印,拿去擦擦吧,别给王子殿下丢人!”
“是,谢谢李叔,俺这就去洗。”阿建给李叔鞠了一躬,往洗手间走了。
“璟灏少爷,一会老奴送您和阿建回学校,其他家奴就不跟着您了。”李叔不舍的说:“以后几年在学校主要是阿建来伺候您了,老奴其实还是不放心呀,毕竟您从小到大,都是由一群奴仆跪在您脚下伺候您的”
“你放心吧,李叔,有阿建一个奴隶伺候我就够了,我也快成年了,也该学会自己照顾好自己了。”我劝慰李叔说。
晚餐过后,和李叔一同来的那些家奴就上楼休息了(汇鑫楼的2楼是贵族家下人的客房)。李叔恭敬地打开车门,迎我上车。阿建仍然像之前那样,头俯伏在车门正下方。我踩着他的头上了车,他也跟着我的鞋跟爬上了车,我走上台阶,坐在宝座上,脚自然的抬起,阿建遍跪伏在我脚底下做我的脚垫,我便将左脚踩在阿建的头上,右腿搭在阿建的背上,听着唯美悠长的萨克斯乐曲,一路回到学校的公寓。
回到公寓,仍然只有我和阿建两个人,住在另外一间卧室的两个室友还没有来报道。进门后,阿建像下午那样,让我踩着他的头,用他的头发清洁我的鞋底,并用双手把踩在他头上的贵族皮鞋从我脚上盲脱下来,并伺候我换上了居家的白色穆勒鞋。他双手捧着刚刚从我脚上脱下来的贵族皮鞋放在鞋架顶层,并向它们恭敬地磕了一个头。他钻到我的胯下,让我骑在他的身子上,驮着我上楼进了卧室。他带上一次性手套,伺候我脱了白色手套,双手捧着它们放回原位。他站起身子,将西装外套从我身上脱下,放回衣柜,然后重新跪在了我的脚下。以下为收费内容(by http://www.prretyfoot.com)正文:
第一章 我允许你兼职做我脚下的奴隶
今天是我来慕迪大学报道的日子。慕迪大学是世界排名前二十的著名私立大学,在国内也是排名前三,有上百年辉煌的历史。这所大学毕业的学生,有很多知名政要,商界精英和科学巨擘,能来这所大学读书,基本就相当于一脚踏入了成功的大门。我毕业于全省最好的私立高中,平时成绩优异,数学竞赛又获得全国第一,再加上家父在政界和学界好友的推荐信,我没有经过全国统一大学入学考试,就被保送进了这所学校。由于父母工作超忙,没有空陪我,就派管家李叔亲自驾车送我报道,车驶入大学的校园,一幢幢白色罗马式建筑映入眼帘,就像意大利画家拉斐尔·桑西的画作《雅典学院》所描述的一般,我仿佛可以看到大儒们在大理石台阶上坐而论道。车驶入一片郁郁葱葱的花园,花园被小树林包围着,里面开满了淡雅芳香的鲜花,花园之中有小河流过,清澈的河水蜿蜒绕过各式各样精心设计的亭台楼阁,错落有致,河畔步道上不时有穿着光鲜体面的学长学姐们在散步,步道旁边的长椅上也有一些同学在看书,身旁摆着在附近咖啡店买的咖啡或早茶。
车驶过花园,眼前就是一片欧式联排别墅区,这里就是我们学生的公寓了。“尊贵的王子殿下,您的公寓到了。”李叔恭敬的对我说。
我所在的国家并不是君主国,我父母也不是这个国家的元首,只是因为我父亲在印度洋上买了一个岛屿,上面发现了稀土矿和金刚石矿,于是父亲就收买岛上的土著首领,他们就把自己的族人卖给我家当挖矿的劳工,其实就是奴隶,而且这些首领为了讨好我父亲,就为我们家在岛上建造了一座豪华坚固的城堡,并且拥戴我父亲为他们的王,我母亲就自然成了王后,我呢就成了王子,后来我们家在岛上甚至还有私人武装部队和海岸警卫队,成了这个“岛国”的最高统治者。但我们并不在这岛上常住,只是偶尔来这度假,我上高中的时候,每逢寒假都会乘我家的飞机过来,因为这里地处热带,阳光、沙滩、棕榈树、和各种美味的海鲜水果,如天堂一般,但是这天堂也只是供我们这样高高在上的贵族来享受的,至于那些与我同去的家奴,却要整日劳作,供我使唤,小心翼翼地在我脚底下伺候我,稍有怠慢,很有可能就会被卖到岛上的矿场和那些低贱的土著一起做苦力了。我的家奴们以前都称呼我为少爷,但自从我们成为这个岛的“王室家庭”后,他们为了取悦我,就称呼我为王子殿下,后来甚至在国内家里的下人们,包括管家、副管家,都称呼我为王子殿下了。
“李叔,你还是叫我名字好了,听起来好不习惯。”我略感尴尬地对李叔说。
李叔从小就被我爷爷奶奶买来伺候我父亲,他虽出身贱民,但很聪明、勤奋、忠诚,很讨我父亲和爷爷奶奶的喜欢。他能力出色,办事效率高,以至于家里大小的事情,我父亲都交给他管理,所以在我们家,不论是主人还是家奴都很尊敬他,他也是家中唯一被允许直呼我名字的下人。他看着我长大,陪伴着我度过了父母很少在家的少年时代,我对伺候我的家奴们呼来唤去,甚至心情不好时把他们踩在脚底下出气,但是我从来没有对李叔这样,我虽然是他的小主人,但他对我不卑不亢,从不娇惯我的少爷脾气,在我眼中,他就是一位慈祥而有原则的长辈,真心对我的成长负责,而不像那些低贱、丑陋的家奴,整天跪在我脚底下对我阿谀奉承、奴颜婢膝。
“宇灝啊,哦不,宇灝少爷,您小的时候,我是把您当做我的孩子来照顾的。一晃十几年过去了,您都上大学了,而且您再过几个月就成年了,将来是要继承您父亲产业的,我毕竟是你们申家的下人,要清楚自己的地位,毕竟尊卑有别嘛。” 李叔语重心长地对我说。“您是贵族出身,以后注定要做这个国家的统治者,要有大格局,大气魄,和拥有真正贵族的思维,而这些,我等小民是教不了您了。”
李叔这些话,当时让我觉得他是在主动疏远我,我很不理解,甚至很伤心。随着年龄越来越大才逐渐理解李叔的良苦用心。李叔从小给我的教育很珍贵,但始终脱离不了平民式的思维,这种平民式思维加上有点钱,很容易造就一个“暴发户家的纨绔子弟”形象,眼光短浅,不思进取,喜欢用金钱、权力逼迫别人服从自己,而这,并不是李叔所说的“真正贵族的思维”,而这种思维,从像李叔这样的底层民众里是永远学不到的。他主动疏远我,是为了让我主动和这学校里真正的贵族结交,补上少年时缺失的一课。那些“真正的贵族”,很少直接用金钱、权力甚至武力逼迫别人,而是他们从内到外高贵的气场,充满智慧的眼光,和优雅的谈吐征服了下层百姓的心,使得他们甘情愿地跪在他们脚底下,为他们服务,被他们统治。这也许就是我们家贵族血脉经传七代而不衰的原因吧。
我和李叔进入了公寓,后边的家奴大包小包地扛着我的行李跟着我们。每套公寓是一个双层的套房,家具齐全,一楼是客厅,餐厅,厨房和洗衣间,二楼两间卧室,被一个宽敞的阳台连通,每间卧室有自己的卫生间和浴室,每间卧室有两张床,两个写字台和相应的橱柜,很明显,每个卧室由两个学生共享,一楼设施由四个学生共享。这里和我家当然是没的比了,但和其他公立学校比,这里算是很豪华了。我貌似是宿舍第一个来报道的学生,我的家奴在楼上忙着打扫我的房间,并把我的行李都摆放整齐,我则悠闲地坐在楼下客厅的沙发上看书,一个家奴很有眼力地跪在我的脚下做我的脚凳,(当然,他也有可能是想偷懒),我双腿自然搭在他的背上歇息,这时李叔跪在我脚前伺候我换上我居家常穿的穆勒鞋,他从他西装上衣兜里掏出一张手帕,慢慢地擦拭着我的鞋面,低着头对我说:
“这所学校什么破规矩,竟然不允许学生带奴仆上学,那谁来伺候您的生活起居呢?”
“李叔,你放心,我可以自己照顾自己的。这所学校我们贵族毕竟是少数,很多平民的孩子并没有家奴伺候,我带几个家奴整天跟着我,这实在太奇怪了;我觉得学校也希望我们贵族子女有一定独立生活的能力吧。。。”
“你们贵族应当集中精力好好学习,将来是要干大事业的,怎么能做那些脏活、累活、贱活呢?您从小到现在从来没有自己亲自穿过衣服和鞋袜,而且您穿过的衣服,袜子和鞋子都会有家奴给您清洗干净。”
“穿衣服、脱衣服我当然都会,我虽然从来没有自己穿过、脱过,见你们伺候我的过程中早就学会了。至于洗衣服什么的嘛,我可以攒一周的,然后你把它们拿回家让那些家奴把我这一周穿过的洗干净,”
“看来只能这样了,” 李叔摇摇头。“我们的小王子长大啦…” 他把我脚上穿的鞋子擦干净了,变站起身子。
正在这时,门开了,进来一名皮肤黝黑,身形矮胖,嘴唇厚实的男生,穿着深绿色的T恤衫和运动短裤,深灰色的凉鞋,脚脏脏的,没有穿袜子,他左手拉着旧的行李箱,右手提着一个大大的编织袋,还背着一个大包,里面应该装的被子什么的。他甚至还没有给我垫脚的家奴看着体面,简直不像是这里的学生,倒像是在码头做工的苦力,或是乡下进城打工的民工。他看着我们许久,像是呆住了,不知道为什么,或许是因为我的穿着与他差别过大?我穿着洁白的皇家牛津纺衬衫,带着乳白色真丝绸缎领结,领结的中央别着我们家族的金质镶钻徽章,乳白色纯羊毛精纺面料的马甲和紧身及膝短裤,短裤上用金色的真丝绣着我们家族的徽章和特有的常春藤花纹,洁白轻柔的珍珠丝天鹅绒长筒袜穿在我的小腿和脚上,脚上穿着李叔刚擦干净的乳白色的穆勒鞋作为我的居家拖鞋。白色是我们贵族的颜色,象征着高贵、纯洁,特权和荣耀,我们贵族的穿着,仍然沿袭着19世纪初拿破仑一世时代法兰西帝国贵族的样式,而且白色真丝、真皮或精细纺纱面料对平民来讲相当昂贵,一般平民很难买的起,我们这样穿,就是要和当代的平民穿着分别开来。
为了打破尴尬气氛,我站起来走到他的面前:“你好,我叫申宇灝,是灼华书院大一新生,这些人都是我家的下人,很高兴和你成为室友!” 我伸出右手,语气中带着特权阶级的自信与骄傲。他紧张地双腿一软,跪在我的脚前,低着头看我的鞋子,说不出话来,我知道,他也许在我面前感到极其自卑吧。于是我蹲下来,看着他,和我白皙温润的脸相比,他的脸简直惨不忍睹,就像我家下人用来的擦马桶的旧抹布,而且他身上有一种混合着汗味和狐臭的怪味,也许这就是这些底层贫民的“穷味”吧,我强忍着味道对他说:“不用怕我,我只是你的同学而已…” 他变得不那么紧张了,回应我说:“您…您好,申公子,俺叫田忠建,叫俺阿健就好。俺…俺是释海书院的新生,请您多关照…” 他看出我是出身豪门尊贵的公子(当然,这很明显),也清楚自己身份低贱,所以对我用的敬称,而且不敢直呼我的名字。“你就是田忠建啊,我们住同一间房啊!” 我想起对面的床头的铭牌刻着他的名字,心想是哪家的公子,没想到啊。。。身份背景判若云泥两个人做室友一起生活,想必今后会有不少“有趣”的事情吧。
“阿建,我让我家下人帮你把你的行李拿上去吧。”我看着他那么多行李就累得慌。
“不…不用了,申公子,俺在农村经常干脏活重活的,这点算不了什么,谢谢。”于是他一步一蹒跚地拉着背着行李上了楼,走进卧室。
“我上楼看看,那穷小子别把您的东西弄脏了。”李叔不放心,亲自上去看着他,顺便看看家奴们收拾好了没有。
“你这些都是什么东西,看着那么脏,那么旧!你轻点,我们刚给少爷收拾干净了,你又弄出来那么多灰尘,还有一股奇怪的味道,让我家少爷怎么住!这豪华公寓就是专门给那些出身高贵的小王子、小公主们住的,你这贱民也配?!”
听见李叔教训阿健,我便上楼看看怎么回事。他们见我上来,便住了口,李叔对我恭敬地鞠了一躬,其他的家奴也跪在我的脚下,阿健对着李叔跪着,周围还有还没有整理好的行李,散落在木制地板上的各处。这景象好魔幻,一间卧室,两个世界,这房间的阳台是朝南的,房间的东侧我住的部分就像富人区精致奢华的别墅,萦绕着优雅高贵的芳香,而西侧他住的部分就像一个又脏又臭的贫民窟,让人不忍直视。。。我心想今后不可能中间拉一个帘子分开吧,这也太奇怪了。于是我决定花点钱帮这个室友改善一下生活条件,同时也是改善我的生活环境。
“李叔,你带上几个家奴,到附近商场给阿建买一套上好的床上用品,算到我的账上!”
李叔不解的问我:“这贱民何德何能让尊贵的少爷您破费,您看看他如此低贱、丑陋、贫穷,哪有慕迪大学学生的样子,他就连跪在您高贵的脚底下给您舔鞋底都不配!”说罢还用皮鞋冲着他黝黑的胖脸踹了一脚。他被李叔一脚踹翻,然后立马爬过来给我和李叔磕头,边磕头边说:“贱民该死,贱民该死,贱民该死。。。”
“李叔,你过分了!他是慕迪大学正式录取的学生,因为他贫贱的出身,他需要付出比我们这些出身富贵的世家子弟更大的努力,克服极大的艰难才能来到这里!就冲这点,就比你强!你说他连给我舔鞋底都不配,那你呢?”
李叔看见我生气了,立马扑通一声就跪下了,急忙磕头道歉:“尊贵的宇灝少爷,老奴僭越了,求求您大人不记小人过。。。”
这应该是我记事以来,李叔头一次给我这个晚辈下跪磕头。他这么做是要唤醒我心中贵族的灵魂,在李叔的眼中,我马上就要成年了,我不再是那个在他管教抚养之下的小少爷,而是未来申家所有产业的继承者和管理者,和我父亲一样,是他高高在上的主人。从那以后,我虽然仍然很尊重李叔,但他在我眼中已经不再是一位长辈,而是一个为我们申家服务的奴仆。
我抬起左脚,踩在了李叔的头上,李叔的头紧贴地面,不能动弹。就像小时候,我看见我父亲把李叔踩在脚底下训斥他一样,我以主人的语气对他说:“李叔,是你说要我们认清自己的地位的,那好,我是申家的尊贵的公子,你不过是一个被我踩在脚下的奴才,我让你做什么,你乖乖的去做就是了,明白吗?”
“老奴遵命,老奴这就去办。。。” 他用下人特有的颤抖的声音对我说。
我把脚从他的头上放下来,然后用我的穆勒鞋朝他的脸也踹了一脚,就像他刚才踹阿建一样,并对他说:“赶快滚吧!”他和那几个奴才就灰溜溜的走了,我看着他们又下贱又滑稽的奴才样,不禁流露出鄙夷的笑容。
阿建哭着,边磕头,边对我说:“贱民谢谢高贵的申公子,贱民谢谢高贵的申公子,您真是俺的救命恩人活菩萨,俺愿意一辈子在您高贵的脚下给您做牛做马,谢谢高贵的申公子。。。”他的脑门与木质地板碰撞发出的清脆声音在整个房间回响。于是我找了个椅子坐下,翘着二郎腿,阿建的头就在我翘起的那只脚下面,我似乎很享受听这些下等人跪在我脚底下给我磕头的声音。过了几分钟,我觉得他磕得差不多了,就用鞋面把他的头挑起,让他保持跪姿仰望着我,我居高临下地对他说:“阿建啊,你真的愿意被我踩在脚底下,给我做牛做马?”
“是的,俺求之不得!高贵的申公子,俺好想和他们一样做您脚下的低贱的奴隶啊!”
“可是,我们都是慕迪大学的同学呀,将来都有望成为社会的精英,你做我的奴隶,不合适吧。。。”我故意引导他,让他把我想听的话说出来。
“您是尊贵英俊的豪门世家公子,而俺不过是一个低贱丑陋贫穷的底层小民,您鞋底的灰尘都比俺高贵万倍,俺何德何能与您平起平坐做同学呢,您将来必是社会的精英,高高在上的统治者,而俺能匍匐在您高贵的脚下做您的贱奴就已经是俺最大的荣幸了!”
“你能考上这所大学,绝非等闲之辈,你辛辛苦苦读书十几年,就是为了来这做我脚下的奴隶?!你让我怎么相信你?你为什么来这所大学?”我用充满好奇和怀疑的眼神看着他。
“公子,说来话长,请让俺给您慢慢讲。。。”
我对他的故事很感兴趣,一个出身这么贫贱的下等人,怎么考上这所大学的?于是我把我的双脚踩在他的双肩上歇息,这是我从小养成的习惯,每当我坐在椅子上,都会有家奴主动跪在我的脚下给我垫脚,我就会把我的腿脚搭在他的头上或背上,很舒服,但阿建看起来很脏,我怕他弄脏我洁白的长筒袜,所以没有把小腿搭在他的背上,仅仅用我的鞋踩着他的肩。
“俺来自西北农村,出身贱民,家里很穷,俺爹死的早,俺和俺娘、俺姐相依为命,但俺娘的眼光和同村的其他贱民不同,她希望俺能好好读书,将来进城找一个好的工作,为了给俺赞学费,俺娘把俺家的地买给了乡长,自己甚至也卖给了乡长太太做奴婢,俺姐也被迫辍学,进城打工,做了城里洋行老板千金脚下的丫鬟。她们的工作很辛苦,不仅工钱微薄,而且时不时还会被主人踢打辱骂。有一次俺冬天进城看望俺姐,亲眼看到俺姐用嘴叼着千金小姐的长筒丝袜跪在别墅的门口挨冻受罚,后来知道,因为俺姐伺候千金小姐穿丝袜的时候不小心把丝袜弄勾丝了。。。哎。。。她们做了那么多牺牲,就是为了能让俺好好读书,于是俺下定决心一定要学出个名堂!好在俺脑袋比较灵光,而且学习比别人更加勤奋努力,从小学到初中都是年级第一,考上了省里最好的公立高中,永江中学,但是俺家太穷了,俺娘和俺姐辛苦攒出的钱和高额的学费相比是杯水车薪,俺根本付不起高额的学费,眼看就要辍学了。。。”
“我很同情你的遭遇,但是你能挑重点说吗?”我觉得他说了那么多,根本就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好。。。好的,尊贵的公子,俺。。。长话短说。”
“我觉得你在我脚下跪着也蛮累的,你换个姿势,面朝上躺在我的脚下。”其实我双脚踩着他的肩踩累了,想换个姿势踩着他。他于是就遵照我的命令,仰面躺了下来,我就把左脚踩在他额头上,右脚踩在他的肚子上,一边脚下感觉硬邦邦的,一边脚下感觉软绵绵的,这种感觉很美妙,让我忍不住用鞋跟或鞋尖揉搓他的额头或肚子,我不知道他在我的鞋底下被我如此蹂躏是什么感觉,或许也很享受吧。
“就在那时,永江中学帮我联系到了一个非盈利组织,叫做‘砺金助学协会’,里面有很多专业的社会服务人员,专门帮助那些天赋异禀、品学兼优,但出身贫贱的特困生接受高等教育,他们帮助我申请到了特困生助学金,覆盖了高中时期的所有学费、住宿费和基本的生活费,我真的非常感谢那些社会服务人员,他们不计报酬的为我忙前忙后,让我好感动。我听说他们的领导大多毕业于慕迪大学,慕迪大学的释海书院的优势专业就是‘社会服务’, 所以那时候我的梦想就是考上这所大学,成为一名社会服务工作者,帮助更多像我一样的特困生获得教育机会。经过我努力学习,我在全国统一大学入学考试考了全省第十。。。”
“你的确是一个优秀的学生啊,但是,和你想做我的奴隶有什么关系?”
“公子,请听我继续讲。您知道那特困生助学金是谁提供的吗?是‘申家懋基金会’!”
“这不是我们家的基金会吗?” 我惊讶的说到。申家懋是我们家七世祖先,族谱上记载,在帝制时代,他出身贫寒,但自少时即有修身齐家治国之志,读书很勤奋很优秀,有幸遇到一位法号叫“释海”的僧人资助他,最终在25岁考取了当朝状元,他的才华得到前朝仁宗皇帝的赏识,一路晋升,十几年后官拜内阁总理大臣,权倾朝野,受封韵国侯,自此“申侯爷”这个名号就随着长子传到了我仍然在世的爷爷身上。 申家懋希望能够帮助更多像他一样的寒门子弟通过读书改变命运,遂成立了“韵国援金会”,共和后改名为“申家懋基金会”。他后来找到了“释海”僧人,和他一同开办了“释海书院”,专门招收那些品学兼优的寒门子弟免费读书,也就是现在慕迪大学释海书院的前身。
“是的,公子,您还记得吗?3年前砺金助学协会组织了一个特困生和基金会代表的见面会,您作为基金会的理事亲自给俺颁发的证书呢!”
“哦,我想起来了!” 那时候我初中刚毕业也没什么事情,父亲就让我参加一些社会活动,扩展一下人脉和见识。其中一个就是作为“申家懋基金会” 的理事参加这个见面会,因为当时完全是走一个过场,也不明白这个基金会的历史和意义,所以基本没有印象了。“你叫田忠建,是吧,对对对,好像我曾给你颁过证书,只是印象中你又黑又矮,也没有现在这么壮实,脏脏的衣服上满是补丁,像个低贱的乞丐,你接过证书后一直跪在我脚下,以至于我没看清你的样子。没想到我们又见面了,世界好小啊!” 我把我的左脚从他额头上拿开,弯下腰仔细看了看他。
“公子,您想起来了!当时您穿着洁白的衬衫,深海蓝色色真丝领结,贵族学院风格的毛背心,上面还有基金会的徽章,深海蓝色的西装短裤,洁白的及膝长袜,和擦得锃亮的牛津皮鞋;而俺却穿的满身补丁,俺家已经穷的连双像样的鞋袜都买不起了。俺和您有着相仿的年纪,却活在两个不同的世界中。您仿佛一位高坐在云端华美宫殿里的王子,不仅出身贵族豪门,从小锦衣玉食,奴仆成群,而且才华横溢,以全省第一的中考成绩考场了你们省最好的中学,年纪轻轻就成为基金会的理事;而俺却像一只在贫民窟垃圾堆里蠕动的蛆虫,出身贱民,家境贫寒,虽有幸喝过几年墨水,但仍然需要靠着资助救济勉强维持学业。。。俺真心感谢您家的慷慨资助,俺就算一生在您家做奴隶做苦力也无以为报,除了感谢,更多的,是对您深深的崇拜,崇拜您的家世,您的外貌,您的才华!您颁给俺证书的时候,您站在俺面前,英俊白皙的面庞,深邃而明亮的眼睛,优雅自信的笑容,彰显着您名门望族高贵的气场与豪门公子特有的骄傲的灵魂,俺真的无法直视您的光芒,感觉您的高贵的鞋底下面才是俺应该在的位置。接过证书后,俺跪在您的脚前,眼前只有您高贵的皮鞋和洁白的长筒袜,甚至幻想着您能伸出某只脚来,允许俺亲吻一下您的鞋底,俺就心满意足了。。。”
“哈哈哈哈哈~~~” 我被他的这番话逗乐了,没想到他的奴性这么大,恐怕我的家奴都要自愧不如:“原来你是因为崇拜我,才渴望做我脚下奴隶的呀!你不愧叫阿建啊,贱奴才的贱吧,哈哈哈哈哈!你难道不知道,亲吻我们贵族的鞋子,哪怕仅仅是鞋底,也是我们贵族赐给你们这些贱奴的殊荣吗?只有努力讨好主人的奴隶才有机会获此殊荣。”
很多奴隶都渴望亲吻甚至舔舐他们贵族主人的鞋子,袜子甚至是裸足,以满足他们内心对主人的崇拜欲望,但是我真的很反感,因为我的洁癖使我无法容忍那些低贱的蛆虫用它们肮脏的嘴唇或舌头玷污我的高贵精美的鞋袜,更不要说我洁净细嫩的双脚了。
“俺明白,在俺眼中,您的鞋子、靴子、长袜以及任何其他衣物用品都是尊贵无比的圣物,俺只有跪着给它们磕头的份。。。”阿建继续诉说着,“公子,公子,您知道吗,上午当俺推开宿舍门再次看见了您,看见您高贵英俊的面庞,看见您穿着贵族的华服,看见您把您尊贵的腿脚搭在家奴背上悠闲地看着书,俺激动地说不出话来,俺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您一步一步向俺走来,像俺介绍您自己,当俺听道‘申宇灝’三个字时,俺脑袋一空,不由自主地跪在您的脚下,这才确认。。。站在俺面前的这位贵族公子,果真是俺心中一直崇拜的高高在上的宇灝王子’!”
“哈哈哈,原来你早就认出了我,怪不得上午你见到我表现得那么奇怪!这么说来我们也是有缘,你能够成功被慕大录取,看来我们家的钱没有白花呀!但是,我还有一点不明白,你说你上这所大学的奋斗目标是要成为一个优秀的专业的社会服务人士,而你却遇到了我,然后你就哭着喊着要做我脚下的奴隶,你变得也太快了吧?!”
“公子,俺的确想在慕大好好学习,实现我的梦想,也好想做您的奴隶,好好地伺候您,所以俺有一个不情之请,公子,能否允许俺兼职做您的奴隶?据俺所知,慕大是不允许学生携带家奴上学的,但是俺这种兼职奴隶就不违反学校的规定了,俺虽然是兼职,俺保证一定像您的全职家奴一样高质量地伺候好您的生活起居,一切脏活、累活、贱活俺都能做,您可以随心所欲地使唤俺,拿俺取乐,拿俺出气,俺保证您在这学生公寓里,仍然还能继续过着您王子一般被奴隶服侍的尊贵生活!”
“呵呵,有意思,我还是头一次听说‘兼职奴隶’的。说实话, 我从小娇生惯养,衣食住行都有家奴伺候,来了这,突然没有奴隶伺候我了,我还真的不大能适应,但是,你和我家那些没文化的奴隶不一样,你虽然出身贫贱,但才清志高,我不想你因为伺候我耽误了你的前程。所以,我觉得你这个‘兼职奴隶’的提议很不错。。。嗯,好吧,你课余时间就用来伺候我吧,不过你要有心里准备,我可不是一个好说话的主人哦,你如果让我不开心了,看我怎么惩罚你这贱奴才!”
“贱奴明白,贱奴谢谢尊贵英俊富有的王子殿下,如果俺哪里做的不合您心意了,俺任您踢打,任您责骂,俺这条贱命任您处置!”
“哈哈,这可是你说的,你个贱奴才,对,‘贱奴才’,以后在私下我就这么叫你了,当然,在公共场合还是叫你阿建。你呢,看你这么喜欢称呼我‘王子殿下’,这点倒是和我家那群低等生物不谋而合,那以后你就这么称呼我好了,不过在公共场合还是继续叫我公子好了!”
“奴才遵命,您就是俺高高在上的主人,尊贵英俊富有的王子殿下!奴才好想跪在您脚底下,给您磕头谢恩啊!”
“本王子恩准了~哈哈!” 我开心地把双脚从他的头和肚子上放下来。“我踩你都踩累了,也正想换个姿势呢~!”
阿建立马俯伏在我的脚下,开始咚咚咚的磕头,边磕头边重复说着“贱奴阿建感谢王子殿下恩典,贱奴阿建感谢王子殿下恩典,贱奴阿建感谢王子殿下恩典。。。”我又一次翘起二郎腿,靠在真皮座椅的靠背上,闭上双眼,享受着脚底下这只低贱的奴隶磕头的声音和崇拜的话语,就像美妙的交响乐,在我心灵深处绵延不绝。
正当这时,楼下的开门声打破了这美好的节奏。是李叔他们回来了。我用左脚踩住阿建的头,命令道:“行了,贱奴才,别磕头了”。李叔走进卧室,看见我优雅的坐在椅子上,脚底下还踩着阿建的头,他仿佛刻意收回了他下意识流露出来惊讶与好奇的表情,整理了一下仪态,问我说:“宇灝少爷,这是?”我仍然带着富家男孩那种稚气和骄傲,指着被我踩在脚底下的阿建,对李叔用略带炫耀的语气说:“李叔,你不是担心在这没人伺候我吗?你看看,有个贱奴才自己送上门啦!”
“恭喜少爷,不过老奴还是有些许不解,你们学校不是不允许学生带着家奴上学吗?”
“阿建的确不是我的家奴啊,他的官方身份是慕迪大学的学生,我们对外也不用主奴相称,他只是在这间公寓里‘兼职’做我的奴隶伺候我的生活而已啦。万一学校找我麻烦,就说是‘同学之间在生活上互帮互助’就行喽~” 我用鞋尖碾了碾脚下的阿建,揶揄他说:“是不是呀,阿建,哈哈~”
“是是是,主人说的对~”阿建连忙应声说。
“兼职奴隶。。。老奴还是第一次听说这个词,不过老奴作为家奴的总管,还是需要知道他的底细的。听说他出身贱民,要知道,根据申家的规矩,贱民卖到申家后,只能先从做最低等的奴隶做起,做最脏、最累、最低贱、最危险的工作,他们是无权进主人的卧室的,更不要说近身伺候主人了。”
“李叔,别忘了你也是贱民出身哦,我爷爷奶奶不也照样让你伺候我父亲了?”
“少爷,我当时是被侯爷破格提拔做老爷的私奴的,中间过程很复杂,说来话长。。。总之,不是所有奴隶都能享受这样的殊荣的。”
“李叔,那照你所说,是不是如果我父亲同意阿建做我的私奴,他就可以在我身边伺候我了?”我知道,我父亲在各个方面都很宠着我;但同时我也有些担心,因为,父亲很尊重李叔的意见,尤其是从小对我的教育上。
这时候,李叔的手机响了:“老爷您好。。。嗯。。。很顺利。。。” 应该是我父亲问李叔送我来校报道的情况,他出去接电话去了。
“主。。。主人,俺好担心,您说老爷会同意俺这个贱奴在您身边伺候您吗?”我脚下的阿建有点紧张和害怕,小声对我说。
“你放心吧,贱奴才,我父亲是很宠我的,如果在这所大学里没人伺候我,他一定很担心的!”
“少爷,我把阿建的事汇报给老爷了” 李叔打完电话回来了,对我说:“好消息是,老爷同意您收阿建‘兼职’做您的私奴,在课余时间伺候您的生活,毕竟您从小被家奴们伺候惯了,如果上了大学没有人伺候您,您恐怕会感觉很不习惯,或许让阿建在这兼职做您的私奴是唯一可以想到的办法了。”
“Yeah~!” 我用脚跺了跺阿建的头,激动地对他说:“你看我说的没错吧,我父亲是很爱我的~ 恭喜你,阿建,你可以正式成为本王子脚下的私奴啦~”
“谢谢老爷恩准,谢谢老爷恩准!”阿建听到这个好消息也很激动:“贱奴阿建一定加倍努力,好好服侍您,讨您欢心,尊贵英俊的王子殿下!”
“先别急着激动,”李叔接着说,“为了不被学校找麻烦,阿建不能在申家家政系统中注册为申家的奴仆,因此,他不能从家政系统中领工钱。”
“嗯,我理解,没关系,那他的工钱就从我每月零花钱出吧。”我用鞋尖点了点阿建的头,对他说:“阿建,做本王子脚下的奴隶,你不会吃亏的~!”
“做奴隶还有工钱拿?俺们村好多贱民都被卖到大户人家做奴隶了,主人能赏给他们一顿饱饭就要谢天谢地了,更不要说拿工钱了!申家不愧是豪门财阀,对低贱的奴隶都那么慷慨!”阿建感慨道。
“哈哈,那是当然,我家对下人不薄的,不然为什么那么多平民甚至贱民挤破头都想卖身到我家做下人、奴仆呢?对标我家奴隶的薪资标准,你每月可以从我这领200块的基本工资,据我所知,很多大学生兼职打工还不如你做我奴隶挣得多呢,如果你表现出色,特别讨我的欢心,我还会给你打赏哦,不过如果你让我不开心了,不仅会受到严厉的处罚,而且是要扣你工钱的。”
“贱奴明白,能跪在主人您高贵的脚下伺候您,俺就已经很知足了,您赏赐俺的每一分钱都是对俺服侍工作的肯定和鼓励,都是俺的荣幸!”
在我家,家奴分为五个等级,
1) 最高是管家李叔,掌管所有的家奴和家政管理事务;
2) 其次是7个副管家,分别负责管理7个职能部门,包括服装与仪容,餐饮,出行,庄园与城堡维护,人事与家政财政,礼宾与节庆,以及武装防卫;
3) 其次是一等仆佣,包括贴身奴仆和专业佣人,前者负责贴身服侍主人更衣,沐浴等,后者具有专业技能,比如厨师、美容师、会计、司机、保镖等等;
4) 再次是二等仆佣,直接受一等仆佣差遣,负责给他们打下手,协助他们完成工作;除此之外,还要服侍管家和副管家。
5) 最底层是奴隶。负责最脏、最累、最危险的各种杂役工作,不能近身服侍主人。
原则上来讲,普通平民卖身到我家,可以从二等仆佣做起,而贱民卖身到我家,必须要从最底层的奴隶做起,但也有例外,如果主人特别赏识某个奴隶,可以破格让他做一等仆佣的工作,贴身服侍主人,就是上文所说的“私奴”,私奴虽然是主人的贴身奴仆,但名分仍然是最低等的奴隶,没有权力像一等仆佣那样使唤二等仆佣和其他奴隶。但是,如果私奴在主人家工作15年以上,而且他的人品和工作受到主人、管家和其他仆佣的一致肯定,是有机会摆脱奴隶的名号,成为一等仆佣,甚至副管家、管家的,就像李叔那样。
每个等级有相应的薪资标准,也会依照工作年龄的不同有所不同,前四个等级除了工资以外,还有各种福利,比如主人打赏,医疗健康保险和养老金等;即便奴隶也有工资,不过是家奴中最低的,而且没有福利;私奴虽然做相当于一等仆佣的工作,但是基本工资仍然是奴隶的标准,然而和其他普通奴隶不同的是,他可以享受福利。像阿建这样的兼职奴隶,也是我家的先例,他的基本工资和我家的奴隶一样,但不能享受除主人打赏以外的私奴福利。
好,科普完毕,咱们继续。。。
李叔说:“阿建,既然你愿意成为我们少爷的私奴,我回头让管人事的马副管家把主奴契约针对你的情况修改一下,然后发给少爷。少爷,麻烦您抽空打出来,和阿建一起把它签了,再发给马副管家。”
“好的,我们知道了。”
“少爷,您看,这是我们从商场给阿建买的床上用品六件套(包括枕头、枕套、被子、被套、褥子和床单),和您的颜色、风格很搭,虽然,远远没有您的金贵奢华,但是,比他原来那套干净、体面多了,少爷,您看看满意不?” 李叔指着那套床上用品对我说。
“嗯,看起来不错,辛苦了。” 我用鞋尖轻轻踢了踢阿建的脸,指示他跪起来看看那六件套,“阿建,起来去看看你的东西,满意吗?”
他激动地眼眶都湿润了,赶紧跪下来给我和李叔不停地磕头:“这些对俺来说太奢侈了!俺何德何能配得那么好的待遇!奴才叩谢申家的恩典,奴才叩谢尊贵的王子殿下,奴才叩谢管家大人!”
“好啦,别磕头了。”我站起来,把右脚踩在他的头上,对他说:“那赶紧把你带来的那套又脏又旧垃圾扔了吧,还有,你赶紧去洗个澡,换件干净的衣服,我不喜欢我的奴隶邋邋遢遢的!”
“是,高贵的主人,俺这就去!”他于是拿着他的洗浴用品,往与卧室联通的浴室走去,但被我叫住了:“阿建,你是个低贱肮脏的奴隶,不能和本王子用一个浴室,你把浴室弄脏了,我怎么用啊!楼下客厅旁有个客用浴室,你去那洗去!”
“是是是,俺错了,高贵的主人,俺这就滚下去”。阿建又给我磕了三个响头,拿着洗浴用品下去了。
“少爷,他连主奴尊卑有别的常识都不懂,他真能胜任做您脚下的奴隶吗?”李叔对他的能力有些质疑。
“李叔你放心,我会好好调教他的,他很聪明,相信很快就轻车熟路了。对了,李叔,我怕他自己带的衣服太脏,我腿脚搭在他背上休息时,怕他的衣服弄脏我洁白的长袜,你看看有没有带一身下人的制服,他伺候我的时候可以换上。”
“我问问这些家奴哈,” 李叔转头对他身后一直跪在地上的那些家奴说:“你们有没有带多余的制服?”
“李叔,我有带一套换洗的制服。”其中一个家奴回答道。
“很好,小韩啊” 李叔对他说:“你的身形和阿建相仿,你先把你的那套换洗的给他,回去找马副管家要套新的。”
“是,我这就去车里拿!” 于是小韩把他的制服拿了上来。
“李叔,你训奴最有经验,一会阿建洗完澡换上那套制服,你来带他熟悉一下他的身份和工作,之后你走了以后,我可以如此效法,针对具体情况来调教他。”为了让阿建尽快熟悉工作,我打算和李叔一起给他做一个“入职培训”。
“好的,少爷,您放心,这个老奴最擅长!”李叔信心满满地对我说。
阿建洗完澡,穿好他换洗的衣服,上了楼,他穿着一件褪色的旧背心和带着两块补丁的旧短裤,但看起来还算干净,而且身上没有之前那种汗臭味了。
“阿建,你就没有一件像样点的新衣服吗?”我鄙夷地打量着他。
“主。。。主人,您知道俺家很穷,平时舍不得买新衣服。。。” 他走进卧室,跪在了我的面前对我说。
“你以后在公寓里就换上这个,这个是我家奴才的制服,至少比你穿的那些垃圾干净体面,之后你用我发给你的工钱多买点新衣服。”
“谢谢您,高贵的主人!”他双手捧着制服激动地说:“好有质感,这是俺穿过的最好看的衣服了,俺这就换上!”
在我家,每个等级的家奴,都有特定颜色和款式的制服。这套制服是我家一等仆佣的制服,整体是蓝黑色的,上身是短款马褂,左胸前用金线绣着我们申家的徽标,下身是宽松的长裤。因为私奴的工作相当于一等仆佣,所以阿建穿也不算僭越。
阿建穿着家奴制服走了进来,再次跪到了我的脚前,这身制服大小对他很合适,和在卧室里跪着的其他家奴简直融为一体,只是,阿建没有穿鞋袜。
“阿建,你还是穿这身看着舒服,恭喜你进入了申家家奴大集体,哈哈!”我顺势将穆勒鞋脱了下来,把我的白袜脚搭在了阿建的背上,舒服~~~这才是我习惯的感觉!
“主人,这身衣服穿起来真的好舒服,好清爽!俺穿上这身衣服后,更有做您脚下奴隶的感觉了!”阿建依然很激动。
“哈哈,那好,那现在开始就让李叔带你熟悉一下你的工作内容吧,我也会在中间提出我的要求,我说过,我不是一个好说话的主人哦,我对伺候我的奴隶要求很严格的!”
我把白袜脚从阿建的背上挪到他的眼前,在他眼前略略的晃动了两下。
阿建有点懵逼,不知道该做什么,便尴尬地恭维我穿的长袜:“额。。,主。。。主人的袜子好高贵,好洁白,好清香。。。”
李叔二话不说踹了阿建一脚,对阿建骂道:“愚笨的贱奴才,少爷是在暗示你给他把鞋穿上!”
“奴才知错了,奴才知错了。。。”阿建立马爬过来,双手颤颤巍巍地捧着我的白色穆勒鞋,小心翼翼地把它套在了我的白袜脚上。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被他又贱又蠢的奴才样逗笑了,李叔也用鄙视的眼神看着他。
“好啦阿建,你刚做我脚下的奴隶,不懂我的暗示也很正常,今后在伺候我的过程中,慢慢就有经验了。” 阿建伺候我穿好鞋后,我再次把脚踩在了他的头上,并用鞋跟碾着他的头发,对他说:“这次就饶过你了,如果下次再出现类似的情况,看本王子怎么处罚你这个贱奴才!”
“奴才知道错了,多谢高贵的主人大人不计小人过,奴才下次一定注意!”
“起来吧,李叔带你熟悉一下你的工作!”我用鞋尖把他的头挑起,他于是就跪起来了,看着李叔。
“阿建啊,你作为宇灝少爷的私奴,主要工作就是伺候少爷的生活起居和保持家居环境的日常卫生。少爷每天穿的衣服是不重样的,早晨你需要提前起来,自己去楼下洗漱好,然后把少爷今天需要穿的衣服,袜子,鞋子准备好,在拿取少爷的衣物的过程中,你需要带上一次性手套,因为少爷的衣物非常娇贵,你也不想你那双粗糙的贱手把它们弄脏弄坏吧,你晓得你就算卖给少爷给他做一辈子奴隶也赔不起的。把衣物准备好后,你要跪在少爷的家居穆勒鞋旁边等待他起床,这一切过程要尽量安静,不能打扰到少爷睡觉。少爷起床后,你要跪在床前向少爷磕头请安,少爷会骑在你身上,你要驮着他去浴室如厕,洗漱,在这个过程中,你需要跪在少爷的脚边,随时听候他的调遣。”
“嗯嗯,奴才明白。”阿建找了个本子,很认真的记起了笔记。
“少爷如厕洗漱完以后,你要驮着他回到床边的更衣椅上,这时候你要伺候少爷更衣了,你需要带上一次性手套,跪起来把他的真丝睡袍脱掉,伺候他穿上衬衫,然后跪在他脚前,将高贵洁白的长筒袜套在少爷的脚上,将袜筒从小腿推至膝盖以上,并整平袜子上所有的褶皱,然后少爷会站起来,你就要把及膝紧身短裤穿在他的大腿上,将衬衫扎进紧身短裤里,并系上腰带,裤口系紧,防止长袜滑落。接下来,你要伺候少爷穿上马甲,带上领结。。。阿建,你这奴才会系领结么?”
“俺。。。没做过。。。” 阿建支支吾吾的说到。
“哎。。。这些具体的一会让小韩教你。。。他之前经常伺候少爷系领结,对于你这高材生不难学会的。”
“谢谢韩哥。”阿建对着跪在后面的小韩说。
“好,咱们继续,伺候少爷脱衣服换上睡袍或其他衣服的过程和穿衣服差不多正好相反,我就不啰嗦了,你自己可以举一反三。”
“好的,奴才明白。”
“少爷每天的衣服,鞋袜必须保持完全是洁净如新的。少爷的外衣,比如外套、衬衫、裤子等等,需要特殊打理,每周会有家奴把少爷积攒一周的外衣带回庄园有专业的奴仆进行清洗,所以,阿建,你的责任就是清洗少爷的每天换下的内裤,袜子,还有,要把少爷每天穿过的皮鞋、运动鞋擦干净,鞋面、鞋底都要擦干净,就像新买来的一样。”
“嗯,奴才每天一定会把王子殿下换下的内裤、袜子、鞋子洗干净、擦干净的!”阿建的话中仿佛带着一些小激动。
“注意,你洗少爷的内裤和袜子的时候,必须带上一次性手套,少爷的内裤和袜子都是用极其精贵的珍珠丝天鹅绒纺成的,你这贱民的脏手是不配直接接触如此名贵的面料的。”
“奴才明白,奴才明白,奴才一定像对待圣物一样打理它们。。。”阿建心里知道,我穿的内裤和袜子,即便这是我身上最便宜的衣物,对他这样的贱民来讲也是永远无法企及的奢华与神圣。
“我补充一点,我的内裤和袜子必须用特定的除菌洗涤剂清洗,这样可以保证它们的干净、卫生,而且不伤害面料。阿建,洗完我的内裤和袜子的水,你可以用来洗你肮脏、丑陋的贱脸哦,这洗涤剂肯定比你从老家带来的肥皂要过强多了,哈哈哈。” 我好想看看阿建用洗过我内裤和袜子的水洗脸的样子啊,想想就有趣~。
“俺真的能用洗过您高贵的内裤和袜子的水洗脸?!俺的脸上辈子一定是拯救了世界!这实在是俺的脸最大的荣幸!”阿建激动地说。而我看李叔脸上一直憋着笑,并且夹带着一丝鄙夷。我想,李叔你当初用嘴叼着我父亲穿了一整天的贵族长袜,跪在我父亲脚前像条贱狗一样摇尾乞怜的时候,不比现在的阿建好看到哪去。果然,低等动物永远都是低等动物。
“阿建,”李叔接着对他说:“看见冰箱里的有机纯牛奶了吗?这不是用来喝的,而是用来每天晚上给少爷保养玉足用的。少爷洗完澡后一般还要做半个小时到一个小时的足部保养。每天中午会有人送来新鲜的牛奶,你要负责及时签收,放在冰箱里。晚上用微波炉热好,放在保温的泡脚盆里,伺候少爷泡脚。记住,你仍然需要带上一次性手套,你低贱的手是不能直接接触少爷高贵细嫩的玉足的!”
“奴才明白。”阿建连连点头,并记着笔记。
“阿建,我知道你们穷苦人家最怕浪费了,我泡完脚后,这盆有机牛奶就你的夜宵了,你甚至可以放在保温杯里,明天当早餐奶都可以,如果喝不了倒了就行。要知道,在我家,那些家奴们会争着喝泡过我脚的牛奶,一盆都不够他们喝的。而在这里,就你一个人,管够~ 哈哈”!
“谢谢高贵的主人,尊贵的王子殿下,俺之前只有每年新年才有机会喝到一点有钱人家施舍的牛奶,现在每天都能喝到浸润着王子殿下足香的高级牛奶,俺真的是不敢相信,幸福来的如此突然!” 阿建激动得一直给我磕头。
“少爷的脚用牛奶泡好后,”李叔继续对阿建说:“你要用清水将少爷脚上剩余的鲜奶冲干净,用纸巾略略擦拭,然后你要把营养精油均匀地涂抹在少爷的脚上,边涂边按摩,如果少爷不让你停下,你就要持续按摩下去;最后你要用足部清洁乳液加上清水将少爷的脚彻底洗干净,并用毛巾擦干。”
“阿建,我知道你很想用我的擦脚毛巾,擦你低贱丑陋的脸,这是绝对不可以的哦~!”
“高贵的主人,奴才明白,您高贵精致的玉足是绝对不能被俺低贱肮脏的脸玷污的。”
“好,阿建,现在让我们来看看少爷的衣物,用品都放在哪里,怎么放的。”李叔,走向了床旁边的多功能大衣柜,对阿建说:“你要负责整理少爷的衣物、用品,做到现在你看见的状态才算合格。”
我现在在这里的衣物、用品是几个小时前,那些随李叔一起来的家奴整理的,他们在我家是负责整理我的物品的,有数年经验,真的不知道阿建行不行。。。李叔打开大衣柜的门,左手边挂着各式各样高端定制的西装外衣,呢子外套,旁边的隔栏中整齐地排放着各种长裤短裤;右手边挂着用精细布料纺成的各个风格的衬衫,马甲,旁边的隔栏中叠放着精织的毛衣。下面的大抽屉分为五层,从上到下分别装着我的领结和领带;腰带;内裤;平时穿的袜子;运动时穿的袜子,它们都被平整的叠成或卷成小块,如同小砖头一样排列在抽屉里。这个大衣柜的旁边,是我的鞋柜,我的皮鞋和运动鞋都被家奴擦拭如新,一层一层地排列在鞋柜的每个隔间里。李叔几乎把我在公寓的物品给阿建一一介绍了一遍,阿建全程都是惊愕脸,并从眉眼中流露出满心地崇拜。
“贫穷真的是限制了俺的想象力,这原来就是传说中顶级贵族公子的衣橱啊,如此高端奢华。。。尊贵的王子殿下,能跪在您高贵的脚下做您的奴隶实在是太荣幸了!”阿建感叹道。他全程是跪着仰视我的衣物的,而且时不时地对着它们磕头。
“这点算什么,这只是少爷带来的,还不到少爷所有衣物的千分之一呢!”李叔鄙夷地看着阿建说到。
“李叔,阿建也算是刚刚见了些世面,他这样也是自然。已经下午三点了,我要去健身中心锻炼去了!”然后,我对正在对着我鞋柜磕头的阿建说:“差不多行啦,阿建,以后有的是机会给它们下跪磕头。来,爬过来,我的贱奴才~!”阿建听道我的命令,屁颠屁颠地就爬到我的脚下,真的好像一条贱狗啊。
“我要去健身了,你来伺候我更衣换鞋吧。”我对阿建说,同时示意李叔和其他家奴离开卧室,“阿建,李叔他们都出去了,你不用紧张。”
“是,是,王子殿下,请问您今天穿哪款衣服,袜子和鞋子去健身呢?”
“你就给我拿那一套白灰相间的运动衣和运动短裤吧,左数第二列第三层那双白色运动鞋,运动长袜都差不多,随便拿一双就行。” 我的运动衣和运动鞋在市面上是买不到的,都是资深健身专家联合国际知名服装设计师根据我的身形和足形量身设计的,制作工艺和面料中蕴含纳米科技,使得它们穿起来舒适、透气又能显出我的肌肉;我的所有运动袜都是白色及膝长筒袜,但和平民穿的足球袜不同,我的袜子由纳米精细纤维织成,轻薄,丝滑又透气、吸汗,穿上运动很舒服,脚也不容易生出奇怪的味道,但这袜子对平民来讲价格略显昂贵,所以很少在普通健身房看见有人穿。
他小心翼翼地把它们从衣柜、鞋柜和抽屉中拿出来,摆在我的床头长凳的一端,然后跪在我的脚前准备伺候我脱鞋,我很配合地把左脚伸到了他的面前,他双手捧着我左脚上的穆勒鞋,我的白袜脚就从鞋中缓缓地退了出来,很自然地搭在了阿建的背上,然后用同样的方式,阿建把我右脚上的鞋子也脱了下来,他把我的两只穆勒鞋整齐地摆在他前面,并对它们磕了一个头。我把左脚再次伸到他面前,示意他把我洁白丝柔的贵族长袜脱下来,根据近代欧洲的制式,贵族长袜是过膝的,袜口扎在我的紧身及膝短裤里面。他带上一次性手套,慢慢解开我及膝短裤裤腿的绑带扣,(这绑带是为了防止长袜从膝盖下滑而设计的),短裤的裤腿松开了,他将手伸到我的膝盖上方找到袜口,两只手捏住袜口的两端,轻轻地向脚的方向拉,袜口通过了我的膝盖,我的小腿,我的脚后跟,脚掌,直到脚尖,右脚的袜子也是用同样的方式被脱了下来,他用双手把我的贵族长袜捧在手心,仔细地叠好,放在我的穆勒鞋的上面,摆放整齐后,又对它们磕了一个头。然后阿建伺候我把领结,马甲、衬衫和短裤脱了下来,放在床头长凳的另一端,又对它们磕了一个头。我心想,我的衣服、裤子、长袜和皮鞋在阿建心中是多么神圣高贵的存在啊。。。
紧接着,他把刚刚拿出的那套运动衣和短裤穿在了我的身上。他换了一双新的一次性手套,双手将我洁白的运动长袜捧起,将袜筒卷至袜尖,袜口冲着我的脚尖,他轻轻地将袜尖套在我的脚尖上,然后顺着脚将袜筒推过脚跟,推到小腿,直至膝盖下缘,并将长袜上的皱褶抻平。袜子穿好后,他双手将我的白色运动鞋捧了过来,他仔细地松开鞋带,然后他跪伏在我的脚下,额头贴在在地板上,双手将我的运动鞋托至头顶,鞋底紧贴他的头顶,双手护着鞋的两侧,鞋口冲着我的白袜脚的方向。我将脚伸到鞋子里,后脚跟稍微用力一踩,就穿进鞋子里了,这时候的场景,就像我用穿着运动鞋的脚,踩着阿建的头,我的脚顺势在他头上碾了碾,试试鞋子的舒适度。阿建这种伺候主人穿鞋的方式我还是头一次见,一般奴隶伺候主人穿鞋时,头往往在主人鞋子的上面,至多是头与主人鞋子平齐,而他把自己低贱的头当做了主人的鞋蹬,让主人踩着他的头穿鞋,他的头全程在主人的鞋底之下,看来他心里真的认为,我鞋底的灰尘都比他的头高贵万倍。穿上鞋后,我把脚从阿建的头上放了下来,站了起来。我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我脚前的阿建,他稍微抬起头,脸几乎紧贴着我的鞋面给我系鞋带,我想他一定可以看清我运动鞋的每一个细节,甚至能闻到我运动鞋上皮革的香味和我运动长袜的清香。系好鞋带后,他退后了一步,给我磕了三个头,说:“高贵的主人,贱奴伺候您换好衣服了,请主人指教!”
“嗯,不错,阿建,你很有做奴隶的天分啊!我把李叔他们叫进来,让他们看看~!”
“李叔,你们进来吧~!” 我左脚踩在阿建的头上,并摆了一个炫酷的造型。
“哇,少爷,您的身材和肌肉线条真的是无与伦比!”他们恭维道,他们这些奴才一向如此,我都听腻了。
“谁叫你尬吹我的身材了,你们这帮奴才。。。你们看,这一身是阿建伺候我穿的,不比你们伺候得差吧~!”我得意地用左脚碾了碾阿建的头。
“嗯,不错,就是稍微慢了些,相信假以时日,他会更熟练的。”李叔评价道。
“阿建,看看李叔都肯定你的工作了,你没问题的!” 我用脚拍了拍阿建的头,对他鼓励到。
“谢谢李叔的肯定和鼓励,奴才一定再接再厉!” 阿建激动地说到。
“好了,阿建,我要去健身了,大概需要一个半小时,这段时间里,你要把我刚脱下来的这双贵族长袜洗干净,把我的穆勒鞋擦干净,把衣服整理好,李叔他们会教你具体怎么做,听明白了吗,贱奴才!”
“遵命,高贵的主人,尊贵的王子殿下,奴才一定办好,请您放心!”阿建信心满满地说,边说边对我磕头。。。他真的好喜欢对着我和我的衣物用品磕头啊,看来他对我的崇拜是全方位、无死角的。
“我回来之后,请大家到汇鑫楼用晚餐,阿建,你也跟着来,今晚大家不用拘泥于主奴关系,我们一起来庆祝我开学~!”
“Yeah!谢谢高贵的主人,谢谢尊贵的王子殿下,奴才受宠若惊、倍感荣幸!” 奴才们齐声说,并下跪向我磕头。
平时,家奴是不能和主人在一个桌子上用餐的,甚至主人用餐的时候,还要有家奴跪在主人的脚底下给主人做脚垫。比如我在家用餐的时候,就习惯把脚踩在家奴的头上、脸上或背上休息。但特殊的情况下,我们做主人的会破格让一些家奴和我们一起用餐,这就是我们家“统治艺术”的一个体现。大多数情况下,家奴需要在各个层面上认识到和我们贵族的阶级地位差别,认识到他们自己的人格尊严和自由在我们贵族脚底下一钱不值;但我们时不时地给他们一些额外福利,比如和他们同桌用餐,让他们亲吻我们的鞋底等等,会让他们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他们感受到我们的鼓励后,会更加忠诚、卖力地服侍我们。这也是为什么很多贱民或平民,甘愿贱卖自己的人格尊严,也要竭力成为我家的家奴。很多有钱优势的暴发户用很暴力的手段来统治他们的家奴,甚至很残忍地虐待家奴用来满足他们变态的欲望,每个月都有大户人家虐死奴隶、下人的新闻,毕竟杀死一个奴隶,只要上缴一笔对他们来讲并不昂贵的罚金给政府,就可以免于刑罚,这样只能让家奴惧怕战惊地伺候他们的主人,心里却往往不服,可想而知,这些家奴服侍的态度和效果就会大打折扣。而像我们家这样的传统贵族家庭,主奴关系就比较和谐,与用暴力逼迫家奴顺从相反,我们从谈吐、穿着、行事、为人各个层面都自然而然地从内到外地彰显出我们高贵优雅的气场与光环,使得那些底层平民和贱民们从心灵深处生出对我们贵族强烈的崇拜,心甘情愿地将自己的灵魂交给我们奴役,他们深信跪在我们贵族脚下,被我们贵族任意驱使、羞辱、蹂躏,都是他们几辈子修来的福分。他们内心的奴性被发掘出来后,主观能动性和服侍潜力被大大激发,他们会绞尽脑汁,想方设法取悦我们贵族(比如阿建用他的贱头伺候我穿鞋的方式,就很新颖),只为博得我们贵族一笑,哪怕这笑里充满了对他们这些低等生物的不屑与蔑视,他们也会感到异常的满足和幸福。
我开车前往慕迪大学的健身中心,它在学生公寓区的东边,是一个巨型的场馆式建筑,外观和大学其他的教学楼一样是古典的罗马风格,很像封了顶的罗马斗兽场,而里面的装潢和配套设施就相当的现代。有6个室内篮球场,4个排球场,4个网球场,6个羽毛球场,还有一个5层楼高的攀岩假山,假山的石头是从附近的石山上运过来的。环绕着假山,有一个标准400米高架田径跑道,高架跑道的下面的大厅里摆放着各式各样健身器材。
于是我找了一个长凳,拿水杯占上座,去拿哑铃,准备练胸肌。“灝哥!”听见旁边有人叫我。我一看,是一个带着圆形细框眼镜,头发微卷,面相白皙,文质彬彬的男生。穿着深海蓝色银色相间的运动衣和短裤,白色运动长袜和深海蓝色银色相间的运动鞋,与他的运动衣很搭。
“你。。。认识我?”我虽为贵族公子,但几乎从不在媒体上抛头露面,父母曾经带我参加过几次豪门聚会,但次数不多,所以,我想能叫上我名字的人实属不多。
“果然是你,灝哥,你也来慕大来啦!”他兴奋的对我说到。
我看见他的运动衣上绣着贵族家族的徽标,看来他的运动衣和我的一样,也是家族高端定制的。仔细一看,有“宇文家族”的字样,知道他可能是宇文家的二公子或三公子,但还是不确定他是谁,就假装认识他,套他话说:“你是,宇文元。。。?”
“宇文元熙!” 他抢答到,“灝哥,您终于想起来了!”
“原来是二公子元熙啊!你在哪个书院,几年级?”
“灼华一年级新生,你呢?”
“一样~!这个世界真小!”
宇文家族是传媒界的门阀,是全球很多大型媒体的幕后金主,他们和各国政要有很紧密的关系,因为政要们需要借助他们在媒体中的地位控制、操纵社会舆情,以便在国会选举中取胜。宇文家的贵族血脉起始于帝制时代太宗朝,他们家十二世祖宇文迟跟随太宗皇帝南征北战,立下赫赫战功,国家统一后,他主动放弃军权,太宗皇帝就任他做太宰,为众卿之首,封晟璟侯,从此这个贵族称号就传承了下来,他们的父亲宇文贤章就是现在的晟璟侯。宇文贤章有三个儿子,大公子宇文元昭,二公子宇文元熙,三公子宇文元晖。大公子已经大学毕业三年,已经是一家知名社交媒体平台的总裁,二公子和三公子年龄就差一岁,既然二公子刚上大学,那三公子就是在读高三了。
我高中的时候,我们家应邀参加了宇文元昭新公司的股东聚会,因为我母亲的投资银行是他的第二股东,第一股东当然是他父亲宇文贤章。记得那天,在宇文元昭的荼蘼庄园,有不少和我年龄相仿的青少年也来参加聚会了,他们要么是世家公子,要么是豪门千金,再有就是各自携带的贴身家奴,那些家奴的年龄不比我们大几岁,也就是刚刚成年的样子。那时,东道主家的二公子宇文元熙,是我们的孩子头,他绝对是社交牛逼症晚期,和我们每个人都自来熟,知道我们是哪家的公子,哪家的千金,我们的性格喜好他都能够在短时间内掌握,他对信息有着异常的敏感和超强的细节记忆分析能力(他们家不愧是干传媒的,祖传异能了属于是),所以,我们可以从他那里知道很多其他贵族家庭的八卦。其实这类商业聚会,我一般是不愿去的,因为大人们基本就是在谈生意,我们青少年显得很多余,几个孩子在一起也没什么共同话题,很快就会陷入尴尬和无聊当中。然而,元熙在这时总能想出一些很有创意的娱乐活动,让气氛变得活跃欢快起来。
“各位尊贵的公主王子们都带自己的奴隶了吧?”元熙突然问我们,“我们来场骑奴比赛吧,我们骑在各自的奴隶背上,看谁家奴隶跑得快,怎么样?”
我们贵族小时候都骑过自家的奴隶当消遣,但还从来没和其他小伙伴们比试过呢,所以大家都欣然同意了。于是大家都叫来各自的家奴,命令他们跪在各自的胯下,我们随即坐在了家奴的背上,我们一字排列在起点,就是庄园城堡后花园的东端。想想这个画面,身着锦衣华服的小公主、小王子们骄傲地骑在穿着简陋破旧布衣的奴隶背上,大家都自信满满地朝着终点,也就是花园的中心喷泉,跃跃欲试。有些公子千金甚至还带着小皮鞭,开来他们时不时地就会抽打自己的奴隶,我很少做这样的事情,因为我的家奴都很崇拜我,巴不得使尽全身解术来取悦我,用不着我用鞭子抽打他们,他们心中仿佛自带鞭子抽打自己,时刻提醒着他们不要懈怠,不要偷懒,只有这样才配做我的奴隶服侍我。
宇文家的副管家一声枪响,奴隶们驮着小公主、小王子们奋勇向前,开始时不相上下,但由于有些奴隶营养不良,还没到中间就没力气了,不管小主人如何鞭打,甚至用高跟鞋的鞋跟踢踹,都无济于事,最后就剩我和元熙了。快到终点了,元熙紧张地用自己牛津鞋的鞋尖不停地戳他胯下家奴的脸,并且一直命令他“快点、快点。。。”, 他奴隶的脸都被他的鞋尖戳变形了。而我胯下的奴隶表现的很稳定,他平常吃的很有营养,都是吃我剩下的珍馐美馔,他也经常健身,被我骑在胯下,驮着我在城堡里爬上爬下,所以这点挑战对他不算什么,刚开始稍微落后,但后来逐渐就追了上来,并且超过了元熙的奴隶,最终第一个跨过终点,夺得冠军。作为东道主的元熙觉得输给我很没面子,就拿他的奴隶出气,他把那奴隶狠狠地踩在脚底下,用他牛津鞋的鞋跟使劲碾着奴隶的头,同时拿着小皮鞭不停抽打奴隶的后背,那奴隶一直跪着哭求元熙饶他一条贱命。那时候他还没有戴眼镜,体型微胖,活脱脱就一地主家纨绔子弟的样子,完全没有现在这样书生一般的气质,这几年改变太大了,也难怪我认不出他。
“灝哥,当年骑奴比赛的时候输给了你,过后我还耿耿于怀,发誓一定好好训练家奴,下次一雪前耻!不过后来你再也没有来过我家,后来这件事也就逐渐淡化了,只记得我们当时玩的好开心。”
“元熙,你看你现在满身肌肉,我们要近身格斗,我绝对赢不了你!”我肌肉线条虽然也很显著,但仍然属于精瘦型,但元熙文质彬彬的外表下面却是一个健美的肌肉男,可以看出他这几年很自律,很注重雕刻自己的身形。不知道,这些年在他身上发生了什么事。
“哈哈,那是当然的啦~!”元熙毫不谦虚的说到:“灝哥,你看看你拿65磅的哑铃,你行不行啊,我帮你撑着点胳膊吧!”
“瞧不起我啊,你看着啊!”我于是不是很费力地做了10个卧推。
“可以呀,想当年你那么瘦弱,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啊~!来,试试70磅的!”元熙给我拿了一对更重的哑铃。
“你也不是当年那个胖小子了,变帅啦,老弟!”我于是拿起70磅的,做到第6个时,双臂发麻,眼看哑铃要坠落,如果这时候坠落,很容易拉伤,这时元熙蹲下撑住了我的双臂,我才勉强做完10个。
“哎,刚夸你,70磅就虚了。”元熙调侃到。
“来来来,我看看你能举多少磅的?”我不服气地说到。
“你看着啊,叫你知道什么叫降维打击!”于是元熙拿了一对80磅的过来。
“我去,你确定你可以?量力而行啊!”我把双手放在了他的双臂下面,以防他像我刚才那样。
“一,二,三,四。。。”元熙边做边数着数。
他做到第五个的时候,我看他也有些吃力,对他说:“老弟,你别逞强啊!”
这时候有一位相貌靓丽,身形高挑的女生从我们长凳前经过,她朝着我们这瞟了一眼。
“六,七,八,九,十,十一,十二!”元熙仿佛磕了兴奋剂,这后几个竟然越做越有劲,好像是故意表现给谁看
“服不服!!”他傲娇的对我说。
“好好好,算你厉害,我甘拜下风,行了吧!” 我指着已经远去的那位美女对元熙说:“是因为她吧。。。还挺正的~”
“岂止是正,她就是我的女神啊!”他用痴汉脸望着她的背影。她目测身高至少一米七,扎着马尾长直发,身材纤细苗条,双腿白净修长,但她的肌肉很紧实健康,不是那种病态的网红瘦。穿着粉蓝色的运动内衣和运动短裤,洁白的及膝运动长袜和高帮真皮运动鞋,步伐优雅自信,可以见得,她是一位出身高贵的富家千金。
“看来你们之前就认识?”我好奇地问他。
“她是我高中学姐,当时在我们学校任学生会主席,我第一眼见到她就爱上了。。。我暗恋她很久了。她喜欢健身,我就开始去健身房举铁;她喜欢去图书馆学习,我就开始去图书馆努力看书;后来知道她考上了慕大,我也发誓一定要考上慕大!我做这一切就是想让他看见我的优秀。。。”
“怪不得这几年你变化那么大,从一个地主家的傻儿子,蜕变成优雅体面的绅士啦,哈哈。” 我终于知道他这些年巨变的原因啦:“她是谁呀,能让你迷得那么神魂颠倒?”
“难道你没听说过吴颖歆女神吗?”他觉得我太孤陋寡闻了:“咱们学院大三的学生代表?”
“吴是前朝国姓啊,难道她,不会吧。。。”我瞪大眼睛看着元熙:“她不会是共和国贵族院吴秉章吴议长的千金吧?!”
“没错!吴议长的六世祖可是仁宗朝的四皇子楠襄公爵吴霆瑄啊,从某种意义上讲,吴颖歆女神是真正的皇族公主啊!”元熙激动的说。
“果然不出我所料,我看她气质就知道她出身不一般。老弟,原来你看重的是她的家世,其实,你家的爵位比她稍微低一级,但现在都新社会了,不兴那么严格的门当户对了,况且我听说吴议长打算竞选大总统,你家又是做媒体的,想必你们两家联姻没有什么问题,双赢啊。”
“拜托,我有那么势利吗。我刚才不是说了,我在高中第一眼见到她就被她深深吸引了,然后知道她很独立,很好学,很自律,很有想法和规划,这些才是我欣赏她的呀!至于她的家世,当然我用了一些我家的资源,但这也是为了更加了解她嘛。”他立马辩解道:“我是想让她真心喜欢我,不是通过什么政商联姻强行结合,这样我们都不会幸福的。。。”
“老弟,看来你是真的上心了,而且陷得很深啊。不过,你可能晚了一步啊。。。” 我指着她的方向,只见一个满身肌肉的敦实男生拿着白色的毛巾,和她看似愉快地攀谈,并时不时地指导她健身的动作姿势。
“灝哥,你看不出那男的是她的私人教练吗?区区一个低贱粗俗的平民,连跪在我们家颖歆女神脚底下给她舔鞋都不配!” 他略带醋意的说到:“在颖歆女神眼中,他不过是一个供她任意使唤的奴隶而已,你看着吧,事实会证明我的正确!”
只见吴颖歆挺着胸,高傲地向下看着那个男生(因为那个男生比他矮半头),并用食指指着她左脚的方向,那个男生立马双膝跪伏在她的脚前,用那只白毛巾认真地擦拭她左脚上穿的那只洁白的高帮运动鞋,他的脸几乎要贴在她洁白的鞋面上,表情貌似非常享受,可以看出这男生对吴颖歆是何等崇拜。而吴颖歆则将右脚踩在他的背上,若无其事地昂着头,优雅从容地将自己的秀发重新整理并向后扎紧,全程完全不理会那个被她踩在脚底下给她擦鞋的那个男生。这男生哪里是她的私人教练,简直是她的私人奴隶。
“好吧,我服了,你对人性的分析和把握实在是超乎常人!”我感叹道。“不过,看来你还挺羡慕那个男生呗?”
“你从哪看出我羡慕他啦,我可是堂堂侯爵之子,怎么可能像那个平民那样做颖歆女神脚下的舔狗呢?!”元熙傲娇的说:“所以我一直坚持提升自己,期望有一天能用自己的魅力吸引她!”
“你不是社交牛逼症吗?怎么在她面前就怂了呢?勇敢去追她呀!你条件又不差。”我劝说到。
“她身边并不缺追求者,像那私教那样的凡夫俗子,她就把他们当奴隶使唤;像我们这样的贵族公子,她基本就直接拒绝,连朋友都难做了。。。我甚至还没有找到一个合适的机会跟她搭讪。。。”
“而且她比我们大两级,共同语言也不是很多吧。”我说到。
“其实她和我们年龄差不多,只不过她聪慧过人,跳了两级。哎,我想我的智商在她面前,只有被碾压的份。。。”
“吸引她的注意,我们不一定非得做得比她优秀,我们说不定可以换一个思路。。。”
“如果和她差距过大,就是那私教的下场。”元熙指着那边说。
这时,吴颖歆见她左脚的鞋子比较干净了,就一脚把那男生踢到一边,径直从他头顶上跨过去,到跑步机上跑步了。那个男生仍然跪在原处,双手捧着刚才擦拭过颖歆运动鞋的白毛巾,放在鼻子上深深的吸闻,并时不时用它在来擦自己的脸。他估计是奢望自己能够变成他女神的擦鞋布,永远跪在她脚底下给她擦鞋吧。
“那私教毕竟是外面雇来的,学识、见识、格局怎么能和咱们学校的学生相提并论呢?”
“比颖歆女神大三岁的室友可是咱们学校的学生哦,她虽然是一个来自小县城的平民,但也是当年的市状元,很优秀的。”元熙说到:“听说,颖歆女神已经把她调教成使唤丫鬟了,女神换下的所有的内衣,内裤,袜子都是让她来洗的;她还要伺候女神更衣,穿袜子,脱袜子,换鞋等等生活起居。我们学校虽然不让学生携带家奴,但女神还是有办法在学校仍然过着和家中一样被奴仆丫鬟伺候的皇族公主生活。”
“你说的这些人都是平民出身,你说过的,在你女神眼中,那些平民、贱民都是供她随意奴役的下人丫鬟,你这个尊贵侯爵公子这点自信都没有了?”我劝说到:“你最起码想办法要到她的联系方式吧。明天书院的迎新舞会她会去吗?”
“应该会吧,她毕竟是咱们书院大三的学生代表,应该会代表学长学姐们出席的。”(我们书院并没有学生会,但是有类似学生会职能的学生自治代表团,“学生代表”相当于学生会主席团的成员)
“那就好办了,你来请她跳舞,然后把她捷讯号码要到。”
“你说的容易!她清冷孤傲,拒人千里之外的样子,怎么可能会同意和我跳舞呢?”
“不试试怎么知道,大不了就被拒绝呗,你也不亏,万一人家同意了呢?!”
“好吧,明天见机行事吧。。。”
锻炼完,我开车回到公寓。阿建双膝跪在地板上给我开了门,然后给我磕了一个头,说:“贱奴才恭迎尊贵的王子殿下归来~!”
然后他头紧贴着地板,蹭到我白色运动鞋前,说:“尊贵的王子殿下,奴才低贱的头发就是您高贵鞋底的除尘布,专门用来清洁您高贵的鞋底的~!”
“哈哈,贱奴才,你真是好有创意呀,我正愁进门的时候鞋底的灰尘怎么处理呢~!”于是我踩在他头上,鞋底在他头发上来回摩擦,以便擦去我鞋底的灰尘。
我觉得擦的差不多了,脚刚要从他头上离开,阿建说:“请主人继续踩着奴才的贱头,奴才照样可以伺候您脱鞋!”
“哦?真的吗?” 一般奴隶都是跪在主人的鞋前给主人解鞋带、脱鞋的,阿建竟声称自己能够在自己的头被主人踩在脚底下的情况下,盲脱主人的鞋,我倒要看看他是怎么做到的。于是我继续用鞋踩着他的头,他双手举过头顶,摸到我的鞋带末端,轻松地解开了我的鞋带,并将鞋带放松,然后他双手扶着我鞋的两侧,我就可以比较轻松地将我的白袜脚从鞋中退出来了,暂时搭在阿建的肩上。阿建双手捧着从我脚上换下的那只白色运动鞋,一直高过自己的头,放在了门厅鞋架的最高层。然后他拿起一张干净的手绢铺在自己头上(他头上已经沾满我运动鞋底的灰尘,不想把我的居家鞋底弄脏了),并将我居家穿的白色穆勒鞋放在手绢上,双手护着鞋的两侧捧在头顶上,穿在我的白袜脚上。另一只脚也是同样的过程,全程阿建的头都是在我的脚底下,我禁不住为他鼓掌,李叔和其他家奴也鼓掌附和,我继续用穆勒鞋踩着阿建的头,对李叔他们说:“你们看看,什么才是有天赋的奴才,你们这些家奴学着点!”
“谢谢王子殿下对奴才的肯定和夸奖,王子殿下锻炼一定累了,请骑在奴才的背上,让奴才驮着您上楼歇息吧~!”阿建用太监的语气对我说。
“哈哈哈,阿建,你真的好像一个低贱丑陋的傻太监啊,以后伺候本王子时就用这样的语气,好贱啊,哈哈哈哈~!”我骑在了阿建背上, “驾~!” 阿建就驮着我上了楼。
我坐上更衣椅,阿建伺候我把运动衣和长袜脱掉,我就到浴室简单冲了一个澡。洗完澡后,阿建伺候我穿上晚宴的正装。淡蓝色丝绸精纺的领结,洁白的杰尼亚精织面料的衬衫和马甲,淡蓝色背景上绣有白色常春藤花纹的燕尾西装和及膝紧身短裤,洁白轻柔的珍珠丝天鹅绒长筒袜和象牙白色的瑞士胎牛皮高定皮鞋,鞋面上镶着用数百颗淡蓝色钻石围成一圈的圆角正方形鞋扣,淡蓝色的鞋底上雕刻着我们家族的徽章。我抬起手暗示阿建伺候我穿上贵族手套,阿建竟然蒙了不知道要做什么,他双手抬起试图要捧我的手,结果被我狠狠扇了一个耳光。
阿建被我扇倒在地,脸上仿佛还有我的手痕,他立马跪爬过来,给我一直磕头,说:“贱奴该死,贱奴该死。。。”
“你这又贱又蠢的奴隶,(各种sm资源加扣3870103522)你不知道我们贵族出席正式场合需要戴上洁白的手套吗?而且你还试图触碰我的手,本王子尊贵的手是你这贱民能够碰的吗?”我用我的鞋尖使劲碾着阿建的头,阿建一直卑微地向我道歉求饶。
家奴小韩跪过来,双手向我呈上一张消毒湿巾,我才意识到,刚才我白净嫩滑的手竟然碰到了这贱民肮脏粗糙的丑脸,心里开始犯恶心,要知道,贱民往往被我们贵族称为“不可接触者”,我们认为贱民从内到外都是下贱、丑陋、贫穷、肮脏的,只配做那些最贱最脏的苦工,即便阿建洗了脸,他的脸至多也只配接触我的鞋底。这样看来,那记耳光已经是我赐给他很大的殊荣了。我接过消毒湿巾,将手擦干净后,便把这湿巾朝着小韩扔了过去,小韩像只贱狗一样叼到了我扔过去的湿巾,兴奋地爬到垃圾桶旁将其扔掉了。在家的时候,我很喜欢像调教贱狗一样调教我的家奴们,毕竟在我眼中这些低等生物连条贱狗都不如,我从来不用自己走到垃圾桶旁边丢垃圾,只要随意一扔,便有家奴叼到,然后送进垃圾桶。有时我无聊的时候,我会将我刚刚运动完换下的白色长筒袜或运动鞋丢出去,家奴们就会像贱狗一样用嘴叼住我的长袜或运动鞋,爬过来呈给我,看着他们用贱嘴叼着我的鞋袜,一个个跪在我脚底下摇尾乞怜的贱样子,逗得我哈哈大笑。家奴们似乎很喜欢我运动完鞋袜的味道,除了上述情况之外,一般的时候他们是不允许用嘴碰触的,所以,当我特许他们可以用嘴叼着我鞋袜的时候,他们都会很激动和开心。
“那你还等什么,赶紧伺候本王子穿手套啊,贱奴才!”我把脚从他头上放下来,冲他脸踢了一脚,他立刻跪起来,带上干净的一次性手套,从衣柜的抽屉里,拿出一双洁白轻柔的天鹅绒精丝手套,双手将其高举,奉到我面前,说:“高贵的主人,请问这双手套是您今晚要戴的吗?”
“放回去,这是舞会时候戴的,我今晚戴旁边那双白色丝光棉手套,上边用绸缎绣着我家的贵族徽章。” 对于像阿建这样没有见过世面的下等人来讲,这些贵族手套长得都差不多,而在我们上流社会,不同面料风格的手套,会用在不同的场合。
“是是是,高贵的主人!”阿建小心翼翼的将白色天鹅绒精丝手套放回原处,将那双白色丝光棉手套捧出来,他依然像刚才那样,双手高举,并轻轻地展开手套口,我便抬起手伸了进去,两只手都穿好后,阿建就像刚刚完成一项神圣的仪式,跪在我脚前向我大大地磕了三个头。
我稍微正了正领结,脚又一次习惯性地踩在了阿建的头上,并对李叔和各位家奴们说:“我脚下的奴隶们,时间不早了,我们往汇鑫楼那里走吧~ 相信你们一定很期待这顿丰盛的晚餐吧~ 哈哈!”
billshen
文章主題 : Re: 【新人原创,谢谢支持】象牙塔顶的青春 (男主视角,唯美向轻口味,情侣主vs情侣奴,持续更新中)未閱讀文章發表於 :2022年 3月 9日, 05:05
離線
正式會員
註冊時間:2022年 3月 3日, 12:48
文章:218
紧接上文 “。。。。相信你们一定很期待这顿丰盛的晚餐吧~ 哈哈!。。。”
“奴才多谢王子殿下赏赐!”家奴们集体向我下跪谢恩。
“废话就不用说啦,李叔,你带着这群家奴们下去把车预备好,阿建和我一起走。”我命令李叔说。
“是,高贵的璟灏少爷!”李叔随即带领家奴们下去了。
“阿建,今天我们回来后,你要在睡觉之前把我刚刚运动完换下来的运动衣,运动短裤,内裤,长袜洗干净,把我的白色运动鞋擦干净,听到了吗?”
“是,高贵的主人,奴才一定把他们清洗干净。”阿建跪在我脚下向我保证说。
“晚餐之后,就剩我们主奴两个人了,我在家从小已经习惯被成群奴仆服侍的生活,今后只有你一个奴隶供我使唤,真是由奢入俭难啊。。。”我踩着阿建的头感叹道。
“尊贵的王子殿下,奴才一定尽全力保证您高贵的生活质量,奴才一个人可以顶多个人用,您尽管放心吩咐奴才做任何的事情,您的每一句话都是给俺的圣旨,奴才如果有伺候不周的地方,您不论如何惩罚俺,俺都心甘情愿,只要主人您开心,奴才就开心!”
“你放心,阿建,你毕竟是个兼职奴隶,我也不希望因为伺候我耽误你的学习和未来,很多事情我能够自己做的,我又不是个废人。。。只是,我吩咐你做的事情,一定要给我做到尽善尽美,我是一个完美主义者,如果你态度不认真,你会深深体会到生不如死的含义。”
“奴。。。奴才知道,奴才明白,奴才一定认认真真,勤勤恳恳地伺候您,高贵英俊的王子殿下!”我刚才略带夸张的话,吓了阿建一身冷汗。
“行啦,贱奴才,李叔他们应该准备的差不多了,咱们下去吧!”我把脚从阿建的头上放下来,对他说。
“好嘞,高贵的主人!”阿建说着正要起身,就被我一脚又踩在了地上。
“你个贱奴才,本王子什么时候允许你站起来了?!”我脚踩着阿建的背,略带生气地对他说:“这么快就忘记你低贱的身份啦,贱奴才!记住,你不过是本王子高贵脚底下一只低贱、丑陋、肮脏的奴隶而已,没有我的特许,除了在伺候我更衣等特殊情况下,你头的位置是不准高过我的膝盖的,你的头要随时准备着被我踩在脚底下,明白吗,贱奴才?” 我把脚从他的背上又挪到了他的头上,鞋尖使劲碾着他的头对他说。
“贱奴才明白,贱奴才该死,求高贵的主人饶恕,求尊贵的王子殿下怜悯。。。”阿建哀求到。
“念你初犯,本王子就饶了你!来,贱奴才,爬过来,跟着我的脚。” 我在前面昂首挺胸地向楼下走,而阿建像一只卑贱、弱小的爬行动物,紧跟着我的脚,垂着头,弓着背,唯唯诺诺地用四肢在地上爬着,在他的眼前,估计只能看见我小腿上穿的高贵洁白的长筒珍珠丝袜,象牙白色贵族皮鞋的后帮,和淡蓝色的鞋底,甚至还能闻见我皮鞋上淡淡的真皮香味,这些都是他一辈子都无法企及的优雅与奢华,他唯一能做的,只有像这样匍匐在它们之下,欣赏着、嗅闻着、仰慕着、崇拜着。。。
在门口,李叔他们已经铺好红毯,和门口的地毯相连,家奴们跪在红毯两侧,李叔在红毯末端已经为我打开车门,恭敬地等待着这辆车的主人上车。这是一辆加长SUV,里面装潢豪华,各种娱乐影音设备应有尽有,还有一个车载酒吧。我在红毯正中央阔步走向为我敞开的车门,阿建就在我脚后面,跟着我皮鞋的节奏向前爬着,从远处看,阿建就像是我养的一条狗。快到车门,阿建突然加快速度,爬到了我的前面,当我刚想斥责他冒犯我的时候,他突然全身趴在了车门的前下方,他的头正对着车门,原来他是想让自己的头做我的脚凳,让我踩着他头上车呀,不知道他是想弥补方才的过错,还是他本身奴性使然,他的这个操作让在车门旁的李叔也大为惊奇。其实车门并不高,根本不需要脚凳,但是既然阿建这么希望我踩着他的贱头上车,我也不能辜负了他一番好意啊。于是我右脚踩着他的头,左脚踏入车门,我上车后,示意阿建跟着我进来,不过仍然是跟着我皮鞋后帮爬进来。这辆车除了驾驶室,宽敞的后车厢都是我的天下,在后车厢尾部有一个高出车地面的台阶,台阶上安置着一座真皮沙发制成的宝座,这是我的座位。我走上台阶,坐在舒适的宝座上,就像尊贵的皇帝一样俯视着下面的一切,我抬起脚,阿建立马跪伏在了我的脚下,他已经知道我坐着的时候喜欢有奴隶给我垫脚,我把穿着洁白长袜的小腿搭在阿建的背上,其他家奴也顺次上了车,后车厢没有他们的座位,他们只配跪在车厢的台阶下面,随时听候我的吩咐。李叔是司机,他启动了车,开始朝着汇鑫楼驶去。学校距离汇鑫楼大概有半小时车程,在这段时间里,我往往会在我的宝座上闭目养神,我命令小韩打开音响,播放我最爱听的宫廷交响乐。接着,我随便点了两个跪在台阶下面的家奴,让他们跪在我的脚前,用擦鞋布和细致的鞋刷清理我贵族皮鞋的鞋底,一个清理我左脚上穿的鞋,一个清理我右脚上穿的鞋。(我的鞋底按说已经挺干净的了,穿上后也没踩特别脏的东西,但是因为我有洁癖,在我坐着休息的时候,往往会让一个奴隶做我的脚垫,让另外一到两个奴隶清理我的鞋底。家奴们都会随身带着擦鞋布和鞋刷,因为我随时可能让他们跪在我脚底下给我擦鞋。)
我坐在高高在上的宝座上,头和背紧贴在宝座舒适柔软的真皮纤维上,闭着眼睛,享受着脚底下奴隶们的服侍,享受着回荡在耳边高雅音乐与我高贵灵魂的碰撞交融,享受着周五温暖美丽的晚霞映到车窗里那美好的半小时时光。而对于跪在我脚底下的那些家奴们,这段时光恐怕就没那么美好了,一是因为这帮粗俗的下等人里面卑贱丑陋贫穷的灵魂根本无法欣赏如此曼妙的阳春白雪,二是因为他们精神要高度集中,随时听候我的命令,小心翼翼地伺候我,稍有怠慢,毁了我的兴致,后果可想而知。在这里,优雅从容地享受财富与尊荣带来的美好时光,仅仅是我们贵族的专利与特权,至于那些下等的平民和贱民,他们生命唯一的价值,就是卑微地跪在我们脚底下,被我们奴役,被我们驱使,没日没夜地为我们做苦工,来供给我们贵族奢华安逸生活所需的一切。
车驶上了山,山上是一长段蜿蜒的林荫柏油路,路两旁的绿树繁茂交织,形成一个绿色的穹顶隧道,夕阳从枝叶的缝隙照入一道一道温柔的橘色光芒,倒映在路边上,与树影契合在一起形成一片一片斑驳的美景。旁边一条小溪,沿着路向山下流淌,水声潺潺,美妙清幽,清澈见底的水流在夕阳的映射下,如跳动的水晶,这小溪时不时地形成各种形态的大小瀑布,婀娜多姿,曼妙多彩。溪水的源头,是位于山顶的一片大湖,如明镜般倒映着夕阳与晚霞,偶尔有白鹭划过水面,打破湖面的娴静,它们又展翅长空,与晚霞交融,宛如一幅桃花源一般的水墨画。
山路的尽头,是一片欧式宫殿风格的园林,这就是我们此行的目的地“秋鹭宫”了。这里本是前朝皇室在京师南郊的行宫,共和以后,成了我们贵族聚会休闲的高端私密会所,只有贵族家庭成员才能成为会员,除了会员以及会员所邀请的客人以外,任何人不得靠近。秋鹭宫里面有大大小小殿宇楼阁二十四座,我们今天要去的汇鑫楼就是其中一座,位于山顶大湖的旁边。李叔一行今晚就在这里下榻,明天就启程返回我们申家的庄园了。
汇鑫楼是一座四层罗马式公馆,正门是在二楼中间开启的,由左右两条匝道和中间宽阔的大理石阶梯和地面连接。我们的车从一侧的匝道直接开上去,停在正门前。李叔和家奴们先下车,将红毯从车的门口展开,和正门上的红毯相连。然后李叔恭敬地打开后车厢的车门,家奴们跪伏在红毯的两侧迎接我下车。我把脚从阿建背上放下来,只见阿建在我脚前一动不动,这贱奴才竟然睡着了!我就像踢球一样狠狠地冲着阿建的头踢了一脚,把他踢下了台阶,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我一脚踩住他的丑脸,使劲地用我皮鞋的鞋跟碾压。
“低贱的奴才,谁给你那么大的胆子在我脚底下睡觉的!别的奴隶都在我脚下精神高度集中,随时听候我的命令,只有你,竟然敢偷懒睡觉!你不是喜欢睡觉吗?那本王子就成全你,一脚踩死你这下贱的蛆虫,让你永远睡下去。”说着,我又冲着他的脸狠狠地剁了三脚。
他突然醒悟过来,他的丑脸已经被我的皮鞋踢变形了。由于他的贱嘴被我的鞋跟压在下面,他现在说话就像是嘴里含着一双袜子一样:“贱奴该死。。。贱奴该死。。。求。。。求求您,高贵的主人,求您高抬贵足,饶了俺这一次吧,俺真的知道错了,下回再也不敢啦,求求您,尊贵英俊的王子殿下,求您贵人不计贱人过,不。。。不对,俺连贱人都不如,俺就是您脚下的蛆虫!”他在我脚底下苦苦哀求着。。。
“哼,蛆虫,好肮脏,好恶心,你这贱东西把本王子高贵洁净的鞋底都弄脏了,一会还要找个奴隶给我擦干净!”我抬起脚,冲着阿建的脸又踢了一脚:“滚远点,低贱肮脏的东西!”
阿建立马灰溜溜地爬着下了车,头俯伏在车门正下方的地毯上,想让我踩着他的头下车,像当初上车一样。不过,我直接跨过他的头,踩在了地毯上下了车,根本没有理会跪在地下的阿建。我仍然高傲地昂着头走在红毯上,而阿建就像一条丧家之犬,流着悔恨的眼泪,垂着头默默地跟在我鞋后面爬,他肮脏丑陋的脸上还有我鞋印形状的淤青。我走到了门口,走上了门前的两阶台阶,转过头,居高临下地看着在台阶下面跪爬过来的阿建,阿建立马跪在那里不停地向我磕头谢罪求饶。李叔过来劝我说:“少爷,今天是您开学报道的大日子,不要因为一个贱民奴才破坏了您高贵的心情和兴致。况且阿建也知道错了,这次就算是给他一个教训。阿建还是有做奴隶的天赋的,只是需要常常调教和打磨,您大人不计小人过,饶了他吧。”其他家奴也跪爬过来为阿建求情。
其实我也不是真生阿建的气,只是想给他一个下马威,毕竟我是他高高在上的主人,而他不过是一个被我踩在脚下的奴隶,我就是要让他清楚地知道我对他的灵魂和身体有绝对的掌控权,让他清楚地知道我要的不仅仅是他对我的崇拜,还有他对我发自内心的敬畏和绝对的服从。
“阿建,你这贱奴才知道错了吗?”我用贵族的威严对阿建说。
“贱奴知道错了,贱奴该死。”阿建边说边磕头。
“那你说说,你到底错那里了?”我继续问他。
“高。。。高贵的主人,俺作为您脚下的奴隶,俺服侍工作态度不认真,俺未经您允许偷偷在您脚底下睡觉,俺低贱丑陋肮脏的狗脸弄脏了您贵族皮鞋高贵洁净的鞋底。。。贱奴该死,贱奴该死!”
我差点就被这奴才又傻又贱的样子逗笑了,但为了维持贵族威严的形象,还是忍回去了。“这次本王子就开恩饶了你的贱命。像李叔说的,你还是有做奴隶的天赋的,我也看得出来,今天你还是非常努力地伺候我,讨好我,试图让我肯定你的能力的。我说过,做我脚下的奴隶不容易,总体来讲,你进步地很快,相信之后会做的更好。”
“谢谢高贵的主人,谢谢尊贵英俊的王子殿下,俺永生永世都心甘情愿地跪在您高贵的脚底下做您最最低贱,最最忠诚奴隶,永远服从您,永远伺候您,永远讨好您,永远崇拜您,俺现在给您磕多少头都无以表达俺对您洪恩大德的感谢!”阿建继续给我磕着头,留下激动的眼泪。
“李叔曾经说过,你连跪在我高贵的脚底下给我舔鞋底都不配,你的确不配,跪在这里的家奴们也没有一个配的,但是,本王子今天愿意格外开恩,赏赐给你们每个人亲吻一下我贵族皮鞋的鞋底,我知道这是你们这些奴隶梦寐以求的殊荣,哈哈哈~” 我对着跪在下面的阿建和其他家奴说。
“谢高贵主人的恩赐,谢高贵主人的恩赐!”家奴们纷纷激动地说。
“你们别着急,一个接着一个爬过来亲吻我的鞋底,然后你们就可以站起来,走进去了,我说过,走进这个门,大家就不用拘泥于主奴关系,我们一起来庆祝我开学~!”
我抬起右脚,鞋底冲着阿建的脸。因为阿建就在我的脚前,他是第一个亲吻我鞋底的奴隶。他双手就像捧着圣物一般捧着我的鞋跟,虔诚地闭上眼睛,噘起他低贱丑陋的嘴唇,慢慢地贴在了我那淡蓝色的雕刻着我家贵族徽章的鞋底,他在我鞋底仿佛蹭了很久,也许从我贵族皮鞋鞋底散发出来优雅的清香,对他来讲是非常珍贵的享受吧。
所有家奴都亲吻过我的鞋底以后,他们站立起来进了大厅。服务员引领我们进入餐厅,这个餐厅宽敞明亮,高挑的房顶上挂着金色的宫廷水晶吊灯,周围的墙上挂满了中古时期的油画,这个餐厅只有一台豪华的长餐桌,专门为我们所预备,餐桌的远端尊位是我的位置,李叔坐在我的右边,阿建坐在我的左边,然后其他家奴依次排开,围绕我的座位,是一扇巨大的弧形落地窗,从窗子中直接可以欣赏到山顶大湖的全景。餐桌的旁边有一架白色的三角钢琴,我们贵族用餐的时候,会有钢琴师在一旁弹奏。
我们入座后,汇鑫楼的邓总管匆匆赶到。他出身平民,相貌丑陋猥琐,才四十岁就已经地中海了。“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刚才有个会议耽搁了。。。”他连连道歉。
“我早就通知你我们到来的时间,你还是迟到了,这些服务员没有你仿佛就跟无头苍蝇一样,你怎么管理的,你要是坏了我们家小主人的兴致,看我家老爷怎么处理你!”李叔生气地对他说。
邓总管立马跪在餐桌前给我们磕头:“李管家,实在对不起怠慢了你们,我愿意做任何事情来补偿你们!求求您,求求您!”
“求我没有用,看见我旁边的这位高贵英俊的公子没有,他是我们高高在上的小主人,我们都是他脚下的家奴。”李叔指着我对他说。
邓总管像条贱狗一样钻到长桌底下,一路爬到我的脚下,卑微地哀求我说:“高贵英俊的公子,奴才知错了,奴才知错了,求您宽恕奴才的过失,奴才给您磕头了。”
我翘着二郎腿,根本没有理会在我脚下磕头谢罪的邓总管。邓总管感觉我生气了,就磕头磕得越来越响了,感觉这样下去,他额头就要磕出血了。其实我并不是生气,我就是喜欢听这些下等人在我脚底下给我磕头时,额头和地板碰撞产生的咚咚声,我甚至可以闭上眼睛听一下午,在家的时候,每次我享受完奴隶们长时间的磕头跪拜,这些低等生物的头部总是青一块紫一块的。
“好了,别磕头了,本公子看你也不容易,就不告诉我父亲了。”因为我父亲是秋鹭宫会所的钻石会员,如果得罪了我父亲,这总管可不仅仅是丢了工作的问题了。“因为你的过失,本公子还是要象征性地惩罚你一下的。”
“谢谢尊贵的公子,谢谢英俊的公子,您怎么惩罚奴才,奴才都欣然接受!”总管赶紧磕头谢恩。
“你知道每当我坐下的时候,往往都会有一个家奴主动跪在我的脚底下,用他低贱的头和身子给我垫脚。尤其在我用餐的时候,很喜欢在上面品尝珍馐美味,在下面踩着奴隶的感觉,这对我从头到脚都是一种放松和享受~ ”
“奴才明白了!” 邓总管将头伸向了我的鞋底:“奴才能做您脚垫,被您踩在脚底下是奴才最大的荣幸,您用餐的时候就把您高贵的脚搭在奴才低贱的脑袋和身子上,就像在您家一样~!”
“哼,谁知道你这又贱又脏的头被多少豪门公子、贵族千金踩过啊,你看看你,头发都快被踩没了!我可不想让你肮脏油腻的头发弄脏我贵族皮鞋的鞋底!”
“奴才明白!”只见总管拿出了一张干净的白色丝绒餐巾铺在了他头颈和两肩上面:“尊贵的公子,请您踩在这张餐巾上吧,这样就不怕奴才低贱肮脏的头弄脏您高贵洁净的鞋底了!”
“这还差不多,那本公子就勉为其难踩着你的贱头用餐吧,哈哈。”我还是很满意总管想出的办法的,于是我将我的左脚踩在他铺着餐巾的头上,右脚的踩在他铺着餐巾的肩上,果然,脚底下踩着奴隶就是舒服多了~!
我们每个人所用的晚餐都是标准的三道菜西餐:前菜是六个生蚝在加上时蔬沙拉,每个生蚝上面的酱料和点缀有所不同,味道鲜美多样,入口时鲜香味即刻扑来,短暂的爽脆以后,是超级丰盈的软滑的奶油口感,沁润着各种香料、酱料的香味,层层深入,让人的味蕾无法自拔。时蔬都是本地有机农场新鲜摘下,清脆爽口,垂涎欲滴,最大程度保存了蔬菜的营养与自然的新鲜味道,品上一口红酒,心旷神怡。接下来的主菜是五分熟安格斯菲力牛排,细嫩又紧实的肌肉层叠交融、流畅、繁多而均匀,外焦里嫩的火候恰到好处,入口鲜嫩多汁爽滑,喜马拉雅盐、西域黑胡椒和牛肉本身自然的香味在口腔里交织,就像味觉的交响乐达到高潮。主菜后的甜点是翡冷翠提拉米苏,一勺入口,如棉絮般轻盈,融化在口腔中,饱满的咖啡香味包围在舌头的周围,久久无法散去,宛如地中海沿岸小镇的民谣,回荡在夕阳西下的街道。。。
李叔带来的家奴们属于一等仆佣,他们用餐的姿势还算体面,虽然没有真正吃过几次,但他们伺候我们贵族用餐的时候,会跪在餐桌旁待命,他们就慢慢看会了我们贵族用餐的姿势了,这次做的还有模有样的。而阿建就显得和我们格格不入了,他从来没有用过刀叉,也从来没有吃过如此精美的晚餐。他就像一条饿了好几天的贱狗,脸上沾满了食物残渣,举止粗俗丑陋,我看见家奴们都在憋着笑。我用鄙夷的眼神看着阿建,说:“阿建,你真的好像一条在贫民窟垃圾堆觅食的贱狗啊,糟蹋了如此高贵优雅、精致美味的食物,真的不想承认你是本王子脚下的贱奴才!”
阿建以为我又生气了,怕再被我狠狠地踩踢一波,他立马放下食物,条件反射似的给我下跪磕头求我原谅,但被我拦住了。
“行啦,阿建,本王子是开完笑的,你之前又没有吃过正式的贵族晚餐,我没有真怪你啦,只觉得你吃饭的样子很蠢很贱,没看大家都憋着笑呢,哈哈”
家奴们见我笑了,大家也憋不住哈哈大笑起来,阿建也擦了擦嘴边的食物,尴尬地笑着附和到:“高贵的主人,奴才就连新年的时候也没吃过如此奢华的美味,俺估计不吃不喝伺候您一年挣的工钱,也买不起这顿晚餐吧。”
“阿建,这顿饭对咱们这些出身卑微贫穷的下人来说当然奢侈啦,但对咱们尊贵富有的王子殿下来说,这就是一顿再普通不过的家常晚餐而已啦。”小韩说到:“阿建啊,贫穷真的是限制了你的想象力啊,你今晚吃的这三道菜在加上这瓶红酒,你估计在王子殿下脚底下做五年苦力都不见得能买得起呢。”
“是啊,阿建,要不是高贵、英俊、富有的王子殿下开恩赏赐,我们做家奴的下辈子也不可能吃到如此神仙一般的美味呢。”另外一个家奴附和到。
“如此高贵神圣的晚餐,竟被俺这么糟蹋,真是罪过,俺都想给它磕头谢罪了。。。”阿建低头看着餐盘上的食物说到。逗得大家哈哈大笑。
“阿建,赶紧去洗手间洗把脸吧,我们差不多了。”李叔对阿建说到,顺便给阿建一瓶药膏:“你看看你脏脸上淤青的鞋印,拿去擦擦吧,别给王子殿下丢人!”
“是,谢谢李叔,俺这就去洗。”阿建给李叔鞠了一躬,往洗手间走了。
“璟灏少爷,一会老奴送您和阿建回学校,其他家奴就不跟着您了。”李叔不舍的说:“以后几年在学校主要是阿建来伺候您了,老奴其实还是不放心呀,毕竟您从小到大,都是由一群奴仆跪在您脚下伺候您的”
“你放心吧,李叔,有阿建一个奴隶伺候我就够了,我也快成年了,也该学会自己照顾好自己了。”我劝慰李叔说。
晚餐过后,和李叔一同来的那些家奴就上楼休息了(汇鑫楼的2楼是贵族家下人的客房)。李叔恭敬地打开车门,迎我上车。阿建仍然像之前那样,头俯伏在车门正下方。我踩着他的头上了车,他也跟着我的鞋跟爬上了车,我走上台阶,坐在宝座上,脚自然的抬起,阿建遍跪伏在我脚底下做我的脚垫,我便将左脚踩在阿建的头上,右腿搭在阿建的背上,听着唯美悠长的萨克斯乐曲,一路回到学校的公寓。
回到公寓,仍然只有我和阿建两个人,住在另外一间卧室的两个室友还没有来报道。进门后,阿建像下午那样,让我踩着他的头,用他的头发清洁我的鞋底,并用双手把踩在他头上的贵族皮鞋从我脚上盲脱下来,并伺候我换上了居家的白色穆勒鞋。他双手捧着刚刚从我脚上脱下来的贵族皮鞋放在鞋架顶层,并向它们恭敬地磕了一个头。他钻到我的胯下,让我骑在他的身子上,驮着我上楼进了卧室。他带上一次性手套,伺候我脱了白色手套,双手捧着它们放回原位。他站起身子,将西装外套从我身上脱下,放回衣柜,然后重新跪在了我的脚下。我坐在更衣椅上,高傲地翘着二郎腿,把那只翘起的脚伸到阿建的眼前。
“本王子今天累了,来,贱奴才,给本王子捏捏脚!”我居高临下地命令他。
“遵命,高高在上的王子殿下。”阿建恭恭敬敬地脱下我的穆勒鞋,换了一副新的一次性手套。双手捧起我的白袜脚,上下捏按着。
“高贵的主人,这样捏力度还行吗?”阿建边捏着我的脚,边问我舒适程度。
“嗯,好舒服,阿建,你这奴才不是第一次给人捏脚吧,感觉很有经验的样子呀~” 我看着我脚下的阿建,好奇地说。
“这就是奴才第一次捏脚啊,高贵的主人,您感到很舒服,奴才真的好开心~” 阿建嘴角露出了满足的笑容。
“哇,我说吧,你果然有做奴隶伺候人的天赋,来,贱奴才,给我捏捏这只脚~!”我换了只脚让阿建捏。
“是,高贵的主人~!”阿建得到我的鼓励和肯定,更加卖力地捏我的脚了。
“嗯~~~ 真的好解乏啊~ ! 贱奴才,以后每天都要像今天这样给本王子捏脚哦~!”
“是,高贵的主人~!”他的脸几乎要贴上我的白袜脚底,我的脚心都能感受到他的急促的呼吸。
“贱奴才,我脚上穿的白袜子香吗?看你那么享受的样子!”我鄙夷地看着阿建,对他说。
“真的好香,就像茉莉花的香味,沁人心脾,不愧是贵族的白袜脚,传说中果然没错。”阿建说到:“一般平民和贱民的脚往往都有汗臭味,然而传说中贵族的脚却是香香的,一点奇怪的味道都没有。。。”
“哈哈,那是因为我们贵族是天选之民呀,有纯洁高贵的血统,使得我们的全身各处都会散发出高贵优雅的清香。你们平民或贱民闻到这样的香气,就会不由自主地跪在我们贵族的脚下,乖乖地被我们任意驱使奴役,哈哈哈~!” 其实我是逗他玩呢,其实我身上和脚上的香味,是因为我很在意清洁、保养自己的皮肤和足部,这些味道不过是高端护肤品或香水的味道罢了。
“哇,尊贵的王子殿下,奴才竟然是在给如此高高在上的天民捏脚!在俺眼中,您全身都散发着神圣尊贵的光芒,俺都不知道该怎么做,才能表达俺对您深深的崇拜之情了。”阿建抬头仰望着我,眼睛里充满了崇拜的神情。
“哈哈哈,那就好好做好你奴隶的工作,好好伺候本王子喽~” 我俯视着那跪在我脚下,虔诚地用双手捧着我白袜脚的阿建。
“遵命,高贵的主人,尊贵的王子殿下!”
“好啦,我要去沐浴了,把我的衣服、裤子和长袜脱了吧~!”
“是,高贵的主人。” 阿建像今天下午一样将我的长筒白袜从我的腿脚上脱了下来,然后依次给我脱掉了外衣里衣,给我裹上浴袍,我就去洗澡了。
在我洗澡的过程中,阿建将我换下的白色长筒袜和白色丝绵内裤分别放到两个盆子里,和下午我换下来的白色运动长袜和运动内裤分别放在一起,并将一条干净洁白的内裤从抽屉中拿出来备用,待我沐浴完毕后伺候我换上。接着,他将供我泡脚的牛奶用微波炉热好,倒进可以保温的洗脚盆中,我洗完脚以后他要伺候我做足部保养。
我洗完澡后,他伺候我换上新的内裤,披上真丝睡袍。然后,我坐在椅子上,脚伸到洗脚盆中,他跪在洗脚盆旁,换上一副新的一次性手套,在盆中轻轻地按摩我的脚,边按摩边咽口水。
“贱奴才,我知道你想喝这泡过我脚的牛奶。别着急,等我把脚泡舒服了,这些牛奶都是你的,哈哈哈~!”
“谢谢主人,奴才都有些迫不及待了。”
“贱奴才,你要有耐心,别把你那低贱肮脏的口水滴到我的洗脚盆里!”
“是是是,高贵的主人!”
“OK~~ 泡完脚好舒服~~ 贱奴才,拿清水把我脚上的奶水洗了吧” 我命令阿建。
“是,高贵的主人!” 阿建拿了一个新盆子,盛满了清水,将我的脚冲洗干净了。稍作擦拭后,阿建将营养精油均匀地涂抹在我的脚上,边涂抹边按摩,但是阿建还时不时地去瞥那泡过我脚的牛奶。。。
“贱奴才,你给我按摩脚的时候专心一些,你要再看那盆奶,我就命令你把他倒了,你今晚休想喝了!”
阿建看我有些生气了,立马道歉:“奴才错了,奴才错了,奴才一定专心伺候您,高贵的主人!”
足部保养这一套做完后,阿建新接了一盆清水,把我脚冲干净并擦干后,跪在了我的脚前。
“哈哈,贱奴才,本王子知道你想要做啥了,去吧,那盆奶都是你的了,慢慢享受吧~”
“谢谢高贵的主人(各种sm资源加扣3870103522),谢谢尊贵的王子殿下!” 阿建屁颠屁颠地爬到了那洗脚盆前,像条贱狗一样用舌头舔吸着那浸润着我足部芳香的乳白色液体,见还是不过瘾,他便端起洗脚盆,咕咚咕咚把那盆牛奶都灌进肚子里了。。。
“哈哈哈哈~ 贱奴才,你真应该照照镜子看看你这下贱的样子,那泡过我脚的牛奶有那么香吗,看看你,慢点喝,别呛到,哈哈哈哈哈哈~!”在家的时候,我的家奴们会争着抢着喝那盆泡过我脚的牛奶。我很喜欢高高地坐在椅子上,看他们在我脚底下那又贱又蠢的样子,实在是太好笑啦。
刷完牙后,我踩着阿建的头上了床(阿建的头上铺着一张洁净的白色毛巾),倚靠在舒适柔软的真丝抱枕上,打开床头的台灯,拿出一本小说,享受着安静惬意的睡前时光。而阿建则无暇享受这美好的夜晚,他需要跑上跑下,打扫卫生,还要把我今天穿过的长袜、内裤洗干净,把我的皮鞋和运动鞋擦干净,并放回原位。看着在我床下忙来忙去的阿建,我倍感欣慰,在开学的第一天,就遇到这么一个出身贫贱的室友,他崇拜我,仰慕我,甘心情愿跪在我高贵的脚下,做我的奴隶伺候我,供我任意使唤,任意羞辱,任意取乐,仅仅是为了让我开心,让我满足,让我能在这所大学继续过着被奴隶服侍的贵族生活。估计他做完这一切,我早已进入了梦乡。我睡眠质量很高,并不怕阿建进屋打扰我。明天又是美好的一天,我们另外两个室友是谁?明天的书院舞会会有怎样的奇遇?又会发生什么精彩的故事?敬请期待第二章:高贵美丽的公主,我能有幸请你跳支舞吗。
第二章
高贵美丽的公主,我能有幸请你跳支舞吗
秋日早晨柔美温馨的阳光透过阳台的落地窗窗帘的缝隙照进卧室,与窗帘倒影一同在我床上形成一道一道斑驳的图案,伴随窗外传来雀鸟喜乐的歌声,开启了我充满期盼的一天。 我揉了揉惺忪的双眼,看了看床边的钟表,7:30 AM,是时候起床了。 抬头看见阳台的折叠衣架上已经整整齐齐的晾着我昨天换下来的白色长袜和内裤,看来阿建昨晚已经把它们洗干净了。我看了看对面阿建的床,被子叠的很整齐,他却不在床上,看来他一早就起床干活了。
我随即喊了一声:“贱奴才!”
只见一个声音从床下传来:“尊贵的王子殿下,高贵的主人,您起床啦,奴才向您请安,让奴才来伺候您起床。”
我向床下一看,只见阿建跪在床边的木质地板上,给我磕头请安。
“你这贱奴才,原来在这里,跪了多久了?”我好奇的问道。
“奴才早晨6点就起床了,打扫了一下楼下的客厅,完事后就上来,那时候大概7点左右,俺见您还在睡觉,就没敢打扰您,所以俺就跪在您高贵的床前,默默等候您起床。”
“嗯,不错!你这奴才知道如何伺候本王子起床吗?”
“昨天李叔跟我说过。不过,这是俺第一次实际操作,若有不周之处,求主人多多包涵指教。。。” 阿建唯唯诺诺地对我说。
“你放心,这次不会罚你的,看把你吓得~”
“谢谢尊贵的王子殿下。”阿建随即用双手捧起在他眼前的一只白色穆勒皮鞋(这是我居家穿的拖鞋),把它摆在他的头顶上,双手扶着鞋的两侧,我见这又是阿建拿手的“踩头穿鞋法”,于是就将脚伸到鞋子里,阿建感受到我脚踩在他头上的重量后,便松开双手去捧另一只鞋摆在他头顶上,如此这两只鞋就都穿在了我的脚上。我踩着阿建的头下了床,他主动钻到我的胯下,想驮着我去洗手间洗漱,我刚起床反正也懒得动,就坐在他的背上,双腿弯曲,双脚搭在他的头上,他便驮着我爬到洗手间,等我洗漱完,再驮着我回到更衣椅上。
他去楼下洗了手,戴上一次性手套,伺候我脱掉睡袍,叠放整齐,然后伺候我穿上意大利西西里岛精织面纱制成的白色衬衫,伺候我穿上阿尔卑斯斜纹纺香槟色西装马甲和短裤,伺候我穿上由江南精制绢丝和西域细棉纱混织而成的洁白轻柔的及膝长袜,伺候我戴上香槟色丝绸领结。伺候我更衣完毕后,阿建驮着我下了楼,进了厨房旁边的餐厅,餐厅中间有一张洁白的长方形实木餐桌,桌缘和桌腿都雕刻着繁复精美的欧式花纹,周围有六张洁白的实木座椅,有着和餐桌相似风格的欧式花纹,每张座椅上有米白色柔软的真皮坐垫和靠背,按照人体工学巧妙设计,正好拟合人的臀部和背部。虽然和我家的餐桌比简陋朴素很多,但也还算体面,高低还算合适,坐在上面也很舒服。然而,阿建作为身份低微的奴隶,是没有资格像我一样坐在椅子上用餐的。他的位置是在桌子下方的地板上,我用餐的时候,他的头和身子需要用来给我垫脚,我用餐完毕后,我会把我吃剩下的食物倒在他身边的一个不锈钢盆中,这就是他的食物,他要用感恩崇敬的心跪着食用我施舍给他的残羹冷炙。因为即便是我吃剩下的食物,也比他曾经在贫民窟的垃圾堆里扒拉出的“食物”名贵、新鲜、安全、健康得多。因为要保持身材,我对我每餐的食量有严格的控制,而我一般会多订一些,所以总是有剩饭留给阿建。阿建自从做了我的奴隶,再也不用像只低贱的蛆虫那样整天吃发霉发臭的“食物”了,他每天所享用的食物,很多平民甚至一辈子也舍不得享受。
昨晚在汇鑫楼订的早餐已经送到了。阿建已经把需要热食的食材放在烤箱里保温,冷盘沙拉和果汁、牛奶已经摆在了餐桌上等着我享用。阿建伺候我入座,然后带上干净的隔热手套,从烤箱中拿出保温的法式牛角面包,煎蛋和德国慕尼黑香肠,加上苏格兰培根。他双手把这些食物举过头顶,跪着走到了餐桌前,放在了餐桌上。然后很自觉地钻到了桌子底下,俯伏在我高贵的脚下,我顺势将左脚踩在他的头上,右脚踩在他的肩上,优雅地享用早餐。我感觉吃饱了,盘子里还剩下半个牛角面包,多半个煎蛋,和一根半香肠,还有一些沙拉菜叶,就一股脑倒进了阿建身旁的盆中。阿建仿佛一条刚刚得到主人投食的贱狗,兴奋的不得了,冲着这盆剩饭连连磕头表示感谢,并狼吞虎咽地吃完了。我看到此情此景,真的不太想承认阿建是我脚下的奴隶。。。
阿建饭后,要清洗一切餐具,厨具和打扫厨房的卫生。我则坐在餐厅旁边的客厅的双直角沙发上悠闲地看书,刚才早餐没喝完的卡布奇诺放在我身旁的茶几上。沙发前面有一台85”的超清智能电视,不过我一般不喜欢看电视,因为里面要么是一群政客吵来吵去,要么是凡夫俗子们意淫权贵生活的魔改电视剧,要么就是无脑的充满暗箱操作的选秀综艺,实在是又土又低级,纯属耽误时间。看书的时候总能让我的心安静下来,去感受人类心灵深处的精神财富所带来的喜乐与欢愉,相比肤浅、快餐式的娱乐,这些更能让我的心获得绵延持久的感动和满足。下等人之所以永远是下等人,因为他们的经济和社会地位被长久地绑定在无休止的高强度的劳碌和低效产出上,本来所剩无几的“个人时间”却又被那些极其肤浅的快餐式娱乐所占据,他们没有时间静下心来思考,去探求人类灵魂深处的财富,也不愿意去这样做,因为他们觉得与其花那些时间去想那些“没用”的,去追求那些“虚头巴脑”的东西,还不如去赚快钱或用娱乐打发掉,至少能在自己已经很卑微平庸的生活中找到自己仿佛还在活着的“小确幸”,通过关注和自己八竿子打不着的人的是非八卦满足自己空虚而又自卑猥琐的内心。他们拒绝改变,害怕如果改变,现在所拥有的那点可怜的安身立命之物都有可能失去,所以,绝大多数下等人一生注定在社会底层,他们的后代也大多如此,无限重复循环。。。而我们贵族高高在上地站在金字塔尖,高傲地俯视着这群苟活在我们脚底下卑微愚蠢的乌合之众,我们就是喜欢他们这样,当他们拒绝思考,拒绝改变,拒绝风险,沉迷娱乐,沉迷八卦,沉迷短期的满足和小确幸时,就像瞎了眼的机器,用他们一生的劳碌来供应我们贵族奢华安逸岁月静好的生活,用他们注定失败的“努力”成就我们贵族更荣耀的成功。他们所认为的那些“没用的”、“耽误时间的”、“虚头巴脑的”思维和哲学,正是我们贵族统治他们的有力工具,我们时常都在思考人性和人际关系,探索人灵魂深处的奥秘,所以我们知道如何使那些下等人心甘情愿地跪在我们脚下被我们任意奴役,却仍然对我们的仁慈感恩戴德;我们知道如何使那些下等人劳碌一生所得的那点可怜的血汗钱流入我们贵族的账户,却仍然对我们的慷慨赞赏有加;我们知道如何使那些下等人永生永世像蝼蚁一样被囚禁在社会底层劳苦,挣扎在贫困线上无法自拔,却仍然对我们像神一样供奉着、崇拜着!
我转眼去看跪在地上努力擦地的奴隶阿建。因为厨房和餐厅很大,累得他额头一直在冒汗,划过他黑胖丑陋的脸颊,那脸颊上还有我昨天踢踩他时的留下的鞋印淤青,他用袖子把汗擦去,继续干活,他不敢偷懒怠慢,因为他的主人-----我就在他不远处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他可不想让他另外一只脸颊上也印上我的鞋印了。但是我可不愿让阿建休息,想起阿建昨晚给我洗干净的那些长袜还没有熨,于是吩咐阿建。
“贱奴才~ ” 我坐在沙发上慵懒地招呼阿建。
“是。。是。。高贵的主人,请问您。。。有什么吩咐?” 阿建跪在地板上气喘吁吁地回复。
“我昨天换下的那几双白色长袜,你都给我洗干净了吧?”我对阿建说。
“您高贵洁白的长袜,奴才昨晚都洗干净了,现在应该快晾干了。”阿建调整了一下气息,回答我说。
“嗯,很好,你知道我的长袜在放回抽屉之前都是要熨平的,李叔有没有跟你讲过?”
“嗯,李叔昨天跟俺说了,俺打扫完厨房,就去将您的长袜熨平。”
“你知道怎么熨吗?我的长袜可是用很精贵的丝质面料纺成的,你如果弄坏了,把你这贱货卖1000次估计也赔不起!”
“奴。。奴才明白,高贵的主人,您是尊贵的王子殿下,您穿的长袜是价值连城的圣物,俺绝对不敢怠慢。小韩昨天教俺如何使用专门熨贵族长袜的小熨斗,俺一定会小心翼翼地将您洁白的长袜熨平整的!”阿建保证说:“主。。主人,您昨晚换下的内裤,奴才也给洗干净了,那个还用熨吗?”
“我的内裤应该是抗褶皱的,你先别熨,如果有什么问题,我再问问小韩他们,因为毕竟我的这些衣物都是由那些家奴打理的,我也不大清楚。”
“好的,明白,高贵的主人。”于是阿建就继续擦地了。
这时,公寓的门开了。有两个身形壮实的男人提着行李箱走进客厅,我便站起来迎接,他们穿着下人的衣服,向我鞠了一躬。紧跟着他们,是两家人,每家都是一对夫妇和一个儿子,他们穿着体面,略略一看都是轻奢品牌,看来是两家父母送孩子报到来的。
“欢迎来到慕迪大学!”我热情地向他们打了招呼,并做了一个简短的自我介绍:“我叫申宇灝,是灼华书院大一新生!”
“哇,难道您就是韵国侯申侯爷之孙,申公子呀!久仰大名,今日一见果然气度不凡,不愧是出身高门大户的贵族公子,如此高贵英俊,如此才华横溢,能见到您实在是下官的荣幸!”其中一个中年男士知道我的名字后立马弓起了腰,满脸的横肉把他本来很小的眼睛挤成一条线,他一脸奴才相地看着我,试图用各种肉麻的语言恭维我。其他的人听到这,都纷纷向我鞠躬,他们两家的下人则跪在我脚前给我磕头行礼。那个中年男士将他的名片举过头顶,呈到我的面前。
我见他名片上写的是“京师阳璟区议员,马显铭” 。我礼貌性的给他回鞠一躬,对他说:“马议员不必行此大礼,晚辈还要在京师仰仗您的荫蔽。”
“当不起,当不起,申公子这是折辱下官呀!” 马议员都快要给我跪下了。
“马议员,这是您夫人?”我立马转换话题,指着他旁边的那位很有气质的中年女士说。
“嗯,是是是。”
“向申公子请安!”他夫人再次向我鞠了一躬。
“马夫人,您好。”我回礼到。
“这是下官的犬子,马焕兴,和您一样也是慕大一年级新生!”马议员指着他的儿子说。
“你好,焕兴,很高兴和你成为室友!你是那个书院的?”我友好地和他握手。
“您好,申公子,我是天昭书院的新生,学习法律,请公子多多关照!”他到没有像他父亲那样卑躬屈膝,反倒自信大方,甚至我能隐隐约约地感到他内心深处的骄傲和优越感。后来知道,他聪慧过人,能言善辩,从小就喜欢研究法律和政治,他高中时期曾夺得京师政法竞赛一等奖,全国高中生辩论赛最佳辩手,因此被保送到号称政治家摇篮的天昭书院法学系。
他们旁边那一家人就显得内向很多。那家的三口人都带着眼镜,气质温婉随和,不卑不亢,像是书香门第。“你们好,您家公子也是慕大的新生吗?”我主动向他们寒暄,而且对他们家的儿子很好奇,他看着很稚嫩,像个初中生似的。
这时健谈的马议员抢话了:“他们是我们家的邻居,两口子都是大学教授,这孩子可是我们那远近闻名的神童啊,仅仅14岁就以区状元的身份被慕大录取,你们几位大哥哥要多多关照他呀!”
“哇,好厉害!你叫什么名字呀?”我弯下腰对他微笑着说。
“我。。。我叫陈永航,我是博雅书院的新生,很高兴和您成为室友。。。请您多多关照。。。”他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羞涩地对我说。
“哈哈,永航,不必那么拘束啦,大家都是室友,以后还要互相帮衬嘛!”我拍拍他的肩膀,劝说道。
“公子,跪在您左脚前的这位是我们家的下人,跪在您右脚前的是他们家下人,他们都是贱民出身,他们很小的时候就卖身到我们两家做重劳力奴工。”马议员指着那两个下人说。
“奴才给申公子请安。”两个下人又给我磕了三个头,
“贱奴才,爬过来,有客人来了你也不过来打声招呼,成何体统?!”我招呼还在干活的阿建,于是阿建立马放下手中的活,像条狗一样爬到我脚边。
“求主人息怒,求主人息怒。。。”阿建立马给我磕了两个头表示抱歉。
“这是您的家奴吧!能在您高贵的脚底下伺候您,他一定感到特别荣幸,够在他们村儿吹一辈子了!”马议员借着阿建继续恭维我。
我把右脚踩在阿建的头上,对马议员一行说:“跪在我脚底下的这货可不是一般的奴隶哦,他虽然像你们家的这两个下人一样是贱民出身,但人家可是以他们省第十的成绩考上我们慕大的高材生啊,贱民里面的天花板了属于是。”
大家的脸上都流露出惊叹的表情。“哇,一般贱民能识字就已经很不错了,他怎么做到的?!申公子啊,连您脚下的奴隶都那么优秀,真的是让下官开眼界了!”马议员继续恭维到:“申公子,您脚踩奴隶的画面实在是太有感觉了,您就像一位高高在上的征服者,大英雄,把注定被您奴役的低等蛮族践踏在您高贵的脚底下!”
我尴尬得实在不知道该怎么接马议员的话,好在这时马焕兴问道:“这么说来,他也是我们的室友喽?”
“来,贱奴才,给大家介绍一下你自己!”我对阿建说到,同时把脚从他头上放了下来。
“各位高贵的老爷太太公子,俺叫田忠建,叫俺的贱名阿健就好。俺老家是河西行省石营县鞋拔子村儿的,现在是释海书院的新生,和尊贵的申公子一个屋,同时兼职做他脚下的奴隶,伺候他的生活起居,请大家多多关照…” 说罢,阿建给各位都磕了一个头。
“据说慕大不允许有钱人家的公子小姐们带他们的家奴入住公寓,申公子,您将您的室友变成了您的奴隶,这样就完美规避了学校这个规矩,高,实在是高!”马议员真是抓住机会就拍我的马屁。
“呵呵,我毕竟从小被家奴们伺候惯了,生活自理的能力还有待提高。”
“申公子,所谓‘生活自理能力’是我们下等人无奈的选择,您是如此尊贵、英俊、富有,生来注定就是要被奴隶们伺候的,我们这些平民巴不得过您那样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生活呢~!” 马议员说到。
“呵呵,好吧 = 。= ”我表示很无语,于是招呼大家入座,试图转换话题:“大家都别站在这里了,进来坐吧!”我把大家引向客厅的沙发。马议员就吩咐那两个下人上楼给马焕兴和陈永航收拾卧室。
“我也是昨天刚来,也没什么好东西招待大家的,我从自家庄园带了一些粗茶,若有怠慢,请多多包涵。”我于是吩咐阿建给大家泡茶。
“好茶!”马议员赞叹到:“这可是高品的诗风龙井啊,我几年前有幸在国会吴议长的家宴上品过一次,至今难忘,这可是有价无市的极品啊!”
“的确是好茶呀!”陈教授也赞叹到,“回味清雅悠长,沁人心脾!”
“看来各位都是懂茶之人啊。阿建,你拿两盒新茶过来。”
于是,阿建拿了两盒包装精美的诗风龙井,呈到我的面前。
“马议员,陈教授,很开心看到你们那么喜欢我家的茶,这两盒就送给你们当做见面礼吧。”我把这两盒茶递给他们。
“申公子,这太贵重了,不敢当不敢当啊。。。”马议员和陈教授立马推脱。
“我都给出去了,岂有收回的道理,你们就当给我个面子,收下吧!”经过我们再三你来我往,他们最终还是收下了。
“马焕兴,陈永航啊,你们俩在这要好好听申公子的话啊。有点眼力价,看看申公子需要什么,主动一些!”马议员嘱咐两个孩子说。
“焕兴和永航都是和我平辈,我更希望他们两个能成为我的好朋友,而不是我脚下的奴仆。”我对马议员和陈教授说:“除非他们心甘情愿地跪在我的脚下渴望成为我的奴仆,像阿建那样,不然我是不会逼迫他们的。”
“他们俩都是平民出身,怎么配和尊贵的公子您平起平坐呢?”马议员对我说。
“我不在乎,即便出身贱民的阿建,他如果不真心愿意被我奴役,我也不想逼迫他。他们聪慧过人,才华横溢,有很多值得我学习的地方,未来是国家不可多得的人才,我总觉得做我脚下的奴仆埋没了他们的才华,正是因为这样,我没有允许阿建做我的全职奴隶,因为我不想破坏他的梦想和未来。”我和他们解释说。
“申公子实在是令我刮目相看啊!”陈教授感叹道:“您和我见到的那些豪门纨绔子弟好不一样,您虽然身居高位,才高八斗,却如此谦卑柔和,礼贤下士,富有家国情怀,这才是我所认识的‘贵族精神’啊,请受老夫一拜。。。”说罢,陈教授便站起来给我鞠了一躬。
“陈教授,小辈不敢当,您是没看见我乖戾任性的时候,这点阿建最清楚,是不是啊,阿建~?!”我对着跪在旁边侍候的阿建开玩笑说。
“申公子真的是很好很好的主人!俺们村很多贱民出去卖给有钱人家做奴隶,包括俺娘、俺姐,他们都不把俺们贱民当人看,毫无原则地对他们踢打、辱骂、踩踏、甚至虐杀;而申公子是很有原则的,他对俺的惩罚确实是因为俺做的不好,得罪了他,而且,他并不想耽搁我的学习,不希望我没日没夜地全职伺候他,即便我真心愿意无时不刻地跪在他高贵的脚底下被他奴役,被他差遣,甚至被他羞辱、被他蹂躏都是俺这辈子最大的荣幸!”阿建对大家说。
“我从来没有见过如此忠诚的奴隶!申公子,我听说有很多平民、贱民宁愿出卖自己的人身自由和自尊,心甘情愿地成为您家的下人、奴隶。我之前一直不能理解,现在我看到这一切,我终于明白了!您从里到外彰显出来的贵族气场真的有一种难以让人拒绝的吸引力,我很难具体用言语形容是什么,但我能感觉到,如果我在这再坐长一会,估计我都想跪在您的脚下做您的奴隶了。”马议员感慨道。
“哈哈哈,哪有那么玄?马议员,您的公子可是要和我做四年室友的,您就不怕他被我洗脑,最后成为我的奴隶?”我对马议员打趣说。
“如果犬子能有幸成为您脚下的奴隶伺候您,那可是我们家光宗耀祖的事情啊!”马议员的恭维话越来越离谱了。陈教授他们家坐在旁边也倍感尴尬。。。
“让我们上楼看看,咱们孩子的卧室弄得怎么样了吧?”马夫人这时候插话说。
“好啊,好啊。”大家都纷纷应声说。于是大家上了楼,留下阿建在楼下收拾茶具。
马焕兴和陈永航的卧室在我和阿建的卧室旁边,格局陈设完全一样。两个下人看起来很粗犷,但干起活来却很细致,将这卧室打理的井井有条,整洁大方,两位公子的衣物鞋袜都已经整齐地摆放在衣柜和鞋柜里。两家父母都很满意,对各自的孩子嘱咐了几句就和他们告别了。他们俩都是京师本地人,每周都可以回家,有时候真的很羡慕他们,开学报道有父母亲自来送,每周都能回家和父母团聚,这种普通人唾手可得的小幸福对我来讲却仿佛显得遥不可及。
现在,这个公寓的所有人员到齐了。长辈们不在,我们便放松了下来,不用那么注意社交礼仪了。我对马焕兴和陈永航说:“焕兴、永航,你们千万别叫我申公子了,听着好有距离感。。。”
“那我们如何称呼您呢?” 马焕兴问道。
“叫我宇灝吧,还有把‘您’改成‘你’,除非你们想做我的奴隶,像阿建那样,呵呵~”
“我们可没有那么大奴性。” 陈永航说到。
“宇灝,刚才我爸说的那些话,实在是。。。我实在是不太想认识他,不好意思啊,他就是那种典型的逢场作戏的政客,有时候就演得太过了。。。您,不,你不要太放在心上哈。” 马焕兴解释道。
“哈哈,不会啦,他们这一辈的人有很强的的阶级门第观念,我都能理解,况且,他说的都是恭维我的话,我怎么会被冒犯呢?”我说道。
阿建收拾完楼下的厨房和餐厅,上楼向我的卧室走去,因为我之前吩咐过他,让他把我的长袜熨平。他本是站着上楼的,但在二楼楼梯口附近的小厅看见我和马焕兴、陈永航交谈,他立马双腿跪下,向我们磕了一个头,爬进了我的卧室。
马焕兴眼神中流露出鄙夷的神色,对我说:“阿建真的好贱啊,不愧是个卑微的贱民,我就没见过他的头高过你的膝盖,刚才他本来是站着的,见到你就立马跪下了,像条贱狗一样爬到你的卧室里了。”
“因为我对他说过,没有我的特许,他头的位置是不准高过我的膝盖的,他的头要随时准备着被我踩在脚底下”。我解释道:“焕兴、永航,你们知道阿建出身贱民,你们心里如何鄙视他,瞧不起他是你们的自由,但请答应我,不要欺负他,他毕竟是我的奴隶,在某种意义上讲是我的财产。”
“我明白,宇灝,我是读法律的,阿建虽然是你的‘兼职’奴隶,也算是你的私有财产,神圣不可侵犯。他毕竟也是我们的室友,我们会以正常的室友之道对待他的。” 马焕兴对我保证到。
“嗯,但如果你们需要他帮忙,跟我说一声,我相信他很乐意做的,他毕竟贫贱出身,任何脏活、累活、贱活他都能做。”
“好嘞,如果你需要我们,随时和我们说,我们乐意为申公子效劳~!”
“哈哈,那我们就不要彼此客气啦~!”我对他们说:“咱们大家刚来,都还没有逛过慕迪大学的校园呢吧,我们过会一起出去走一走,压压马路吧!”
“好啊,好啊!”他们俩异口同声地说:“据说咱们慕大被评为全国最美校园呢~!”
“那等我们大概半小时,阿建在给我熨袜子,等他做完了,我换身衣服咱们就出发!”
“好的,我们去卧室收拾一下,你们准备好了叫我们就好。”
“OK, 一会见”。于是我们回到各自的卧室。
阿建见我回到卧室,把熨斗放在一边,给我磕了一个头。我拿起一只长袜,仔细看了看,夸奖他说:“嗯~~这才是我的贵族长袜应该有的样子,洁白、丝柔、平整!阿建,你第一次熨我的袜子,就熨得那么平整,我果然没看错你这个奴才!”
“谢谢主人肯定!谢谢主人肯定!”阿建又在我脚前给我磕了两个头。
“贱奴才,把手举过头顶~ 嗯,对~ 捧着我的袜子~ 把我的袜子叠好吧!” 我把那只袜子放在他举过头顶的双手上,他小心翼翼的捧着,放到已经熨好的那堆袜子里,并认认真真地叠好。他还有两只白色运动长袜没有熨。
我把椅子挪到他身边,坐在椅子上,脚顺势搭在阿建的背上。他一边跪在地上给我熨袜子,一边做我的脚垫。我用鞋尖戳了戳他的头,对他说:“贱奴才,一会我和焕兴、永航去逛校园,你要不要一起?”
“俺。。。俺可以吗?俺这幅形象怕是给您三位公子丢人,而且俺连个像样点的衣服也没有。。。”
“没事,我们路过学校的购物中心,我给你买一身行头,那都是带着咱们学校Logo的特别定制品牌,只有持本校学生卡的顾客才有资格购买。”
“真的吗?!高贵的主人,您对阿建太好了!谢谢高贵的主人!谢谢尊贵的王子殿下!”他转过身来,激动地给我磕头。
“行啦,贱奴才,赶紧把我的那双袜子熨完,伺候我换衣服啦。”我一脚把他踢回熨斗旁,催促他赶快干活。
阿建熨完我的长袜,把它们放在抽屉里。“高贵的主人,请问今天您外出穿哪双袜子?”
“那双白色的精织天鹅绒长袜吧,对,就是袜口外侧用白色丝绸绣着我们家族徽标的那双。”
阿建把那双袜子捧在双手,放在床头的长凳上。“高贵的主人,请问您今天穿哪身衣服,和哪双皮鞋?”
“嗯。。。我现在穿的衬衫就不换了,马甲和短裤嘛,就穿灰色细格纹的那套吧,领结就带那只银灰色丝绸的,皮鞋嘛,就穿那双棕色小牛皮休闲牛津鞋吧,应该在鞋柜第七层最左边。”
“好的,高贵的主人,奴才这就伺候您换上。”阿建把衣物、鞋子都拿了出来,伺候我依次穿好。我穿着那双棕色牛津鞋,一脚踩在阿建的头上,一脚踩着阿建的肩,问他说:“阿建,虽然我会给你买衣服,但在此之前你打算穿什么衣服?你带来的那些衣服简直比贫民窟捡来垃圾还要恶心。”
“高贵的主人,奴才家里实在太穷了,实在没有一件像样的衣服,就连一双新的鞋袜也买不起。。。”
“好吧,那你就穿这身家奴制服出去吧,至少比你带来的那些又脏又臭的垃圾强。到时候买了新衣服换掉就是了。。。”
“谢谢高贵的主人!您赐给奴才的新衣服,奴才一定好好打理!”
“嗯,一会我开车带你们进校园,因为校园太大了,如果徒步的话,一天根本走不完,我觉得就逛一逛咱们四个书院就够了。在校园里,你就不用做我脚下的爬行动物了,我允许你站着走路。”
“多谢高贵的主人,奴才都听主人的。您的豪车那么高贵、奢华、洁净,俺觉得俺不配坐在您的车里。”
“哈哈,你这奴才还是蛮有觉悟的嘛。是的,因为你是贱民,贱民是不配坐在贵族的车座椅上的,你只能跪着或躺在车的地面上。我的车很宽敞,你就侧卧在后座前面的地面上吧。你不介意做焕兴和永航的脚垫吧~ ”
“奴才怎么会介意呢,马公子和陈公子都是出身高贵的富家公子,能被他们踩在脚下,也是奴才的荣幸!”
“你这个贱奴才!”(各种sm资源加扣3870103522)我用皮鞋的鞋跟碾着阿建的头,略显生气地对他说:“是不是是个富家公子或千金小姐像使唤他们家奴隶一样使唤你,你都屁颠屁颠地伺候他们呀,是不是也是你的‘荣幸’呀?”
“奴才不敢,奴才不敢,奴才只属于主人您一个人,只崇拜您一个人,只服侍您一个人。您是最最尊贵的王子殿下,俺唯一的主人,没有您的允许,就算天王老子使唤俺,俺也不伺候!”阿建很有求生欲地向我保证说。
“哈哈,这还差不多,贱奴才,奖励你亲吻一下本王子皮鞋的鞋底。”于是我将鞋底对着阿建。
“谢谢高贵的主人,谢谢高贵的主人!”阿建双手捧起我的脚,他丑陋、黝黑、肥胖的脸紧贴在我的鞋底上,他那小小的眼睛紧闭着,他那长满黑头的鼻子疯狂地嗅闻着,他那肥厚的嘴唇疯狂地亲吻着,我可以听道阿建急促的呼吸声,他的身体抽搐着,抖动着,仿佛他在尽力地将我鞋底每一寸橡胶的香味都尽收入他的鼻腔里,他也许还会闻到我脚上穿的洁白长袜所散发出来的清雅芳香,使得他卑贱的灵魂在我高贵的脚底下得到双重享受。
我本想提醒阿建,他作为贱民直呼焕兴和永航的名字是很不礼貌的。(当然焕兴和永航作为平民,直呼我的名字也是不礼貌的,但我并不介意;而这并不等于,他们也不介意阿建称呼他们的名字。)现在看来没必要说了。因为阿建心里深深知道,焕兴和永航虽然出身平民,但他们的父母都是社会名流,家境也很优渥。除非遇到贵人或者什么特别的机遇,阿建就算努力拼命一辈子,也没法过上他们两个一出生就能享受到的生活。在阿建的心中,像焕兴和永航这样的高等平民,已经是他无法企及的存在,由他极端自卑的内心产生出来的深深的奴性,让他不可能敢去直呼他们的名字。所以,称呼他们马公子和陈公子,阿建的心里应该会更加舒适。
“行啦,你这卑贱的丑脸在我鞋底下蹭上瘾啦!”我一脚把阿建踹开,对他说:“咱们要走啦,不早了!”
“是是是,高贵的主人,我们出发吧~!”阿建稍微用手整理了一下他凌乱的头发。
“别忘把我居家穿的这双穆勒鞋拿下去,放在客厅的鞋架上!”
“是,高贵的主人!”阿建将我的穆勒鞋顶在头顶上,双手扶着,弓着腰走下了楼。
“焕兴和永航,我准备好了,咱们走吧~” 我敲了敲他们卧室的门,对他们说。
“好的,这就走!” 他们基本没有换衣服,只是把西装外套脱掉了,毕竟初秋的天气还是蛮热的。
焕兴穿着白色衬衫,金黄色丝绸领带,黑色马甲和西裤,和擦的锃亮的黑色皮鞋;永航穿着淡蓝色细条纹衬衫,米白色的领带上面印着DNA双螺旋结构的水印,米白色的马甲和西裤,和淡卡其色麂皮牛津鞋。我们一起下楼到车库,阿建已经跪在驾驶室的车门下方,等待我踩着他的头上车。
(第二章未完待续,后续内容更加精彩,我会无条件更新!大家的回复是对我最大的支持!!!!)
【紧接上回 “我们一起下楼到车库,阿建已经跪在驾驶室的车门下方,等待我踩着他的头上车。”】
焕兴看见我的车,激动地说:“我去,这可是今年最新的全球限量款大G,我三个月前刚刚在杂志上看到过,没想到今天就遇到活的了!”
“兴哥,你家不是也有一辆长得差不多的吗?” 永航问焕兴。
“永航,这你就不懂了,外观虽然差不多,我家那辆车的配置和这辆可是有代差的!”
“要不要坐上去感觉感觉?”我对他们俩说。
“我都迫不及待了!” 焕兴打开后车门,跳了上去,永航也跟着他上了车。
“感觉怎么样?”我踩着阿建的头上了车,坐在驾驶室里。
“内部空间好大啊,脚也能伸得很开,如果在前后座之间设计个脚垫就更完美了~!” 焕兴激动地说。
“脚垫啊,没问题!阿建作为贱民和我的奴隶,是不配坐在座位上的,如果你们不介意的话,就让阿建躺在前后座之间的地板上,你们可以把脚放在他的头上或身上歇息,就把他当做你们的脚垫,怎么样?”
“这样。。。合适吗?阿建可是你的奴隶,我们也可以踩吗?” 永航带着一丝顾忌问我说。
“我们还没有把一个大活人当做脚垫踩呢~!” 焕兴也附和说。
“不会吧,你们家不也是有家奴吗?这些低等生物不就是用来做脚垫给咱们踩的?”
“我家下人被我爸买来后,感觉一直都在干家务活,忙上忙下的,时刻不停地伺候我们的衣食住行。他们如果躺在我们脚下做脚垫,会被我爸妈认为是在偷懒,这肯定是不被允许的!” 焕兴说道。
“因为买一个下人,除去需要付给下人的工资保险外,还要向政府交纳一笔不小的人头税。这对于像我们这样的平民家庭来说还是一笔不小的支出。我们可不希望那些下人整天闲着不干活,白拿工资。” 永航解释道。
“原来是这样,我都不知道这些。在我家,那些下人、奴隶们的事情都是管家他们管的。我们做主人的,只要单单享受那些下等人对我们虔诚的侍奉即可。”我对他们说:“不过不要紧,今天你们也可以体验一下脚踩着奴隶的感觉~!”
于是阿建乖乖爬到焕兴和永航脚前,侧卧在地板上,焕兴一只脚踩在了地上,一只脚踩在阿建的脸上,永航两只脚都搭在了阿建的胯部。
“感觉怎么样?”我向后看着踩着阿建的焕兴和永航。
“阿建的脸踩起来软软的,感觉好特别呀!” 焕兴用鞋尖碾了碾阿建的脸,最后把鞋跟踩在了阿建的嘴边。
“阿建的身子踩起来也软软的,但不同部位感觉也不一样!”永航的脚在阿建身上各处踩来踩去,仿佛在找一个相对舒服的位置落脚。
“阿建,被两位公子踩在脚底下是什么感觉呀~?哈哈~” 我边开车,边对躺在后边的阿建说。
“高贵的主人,奴才被两位高贵、英俊、富有的公子踩在脚底下,感到很荣幸,很开心~” 因为阿建的嘴被焕兴的鞋跟压着,说话含糊不清,惹得我们三个公子哈哈大笑。
焕兴顺势把另一只脚也踩在了阿建的头上,两只鞋反复在阿建的脸上揉搓着:“宇灝,真的好羡慕你们贵族,从小就可以享受踩踏蹂躏奴隶的乐趣,这种感觉太美妙了~!”
“哈哈,我从小就喜欢踩我家的奴隶,你知道吗,他们真的好贱,他们甚至会跪下来求我踩他们、踢他们,然后就会和其他奴隶吹嘘,‘小主人今天踩我啦~!’, ‘小主人今天踢我啦~!’,‘小主人今天让我舔他高贵的鞋底啦~!’”
“呵呵,贱民不愧被称为贱民呀,我家那几个下人也是!我每次运动完了以后,都会把袜子脱掉放在运动鞋里,我就好几次见到,那些下人在给我擦鞋时,都会偷偷捧着我的袜子闻,甚至还会用嘴叼着我的袜子,很享受的样子,真的好像一条又恶心又下贱的狗啊!” 焕兴附和说。
“我家下人也是这样呢!我和我妹妹每次放学回家脱下来的鞋袜都是那些下人们负责清洗打理的。我就亲眼见到,一个下人在我家地下室跪着用舌头舔舐我妹妹的制服鞋,头上还搭着我妹妹刚脱下来的白色过膝长袜,还有一个下人捧着我的皮鞋闻里面的味道,边闻还边磕头。。。真的好贱啊。”永航也分享到。
“他们贱民和我们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我们在山巅过着神仙一般富有、尊贵、安逸的生活,而他们却在社会底层挣扎,食不果腹,衣不蔽体,如同卑贱的蛆虫一般。在他们眼中,我们是绝对高不可攀的存在,即便穿在我们脚上的鞋袜,都比他们高贵上万倍,他们的丑陋、贫穷和自卑,让他们不得不接受生来就被我们奴役的命运,甚至以此为荣,把我们穿在脚上的鞋袜当做圣物来崇拜,相信我们的鞋底才是安放他们卑微灵魂的港湾,渴望被我们踢打、踩踏、羞辱、蹂躏,越是这样对待他们,他们就越兴奋,就越虔诚地侍奉我们。。。这就是贱民,除了做我们脚下的奴隶,毫无价值。”
“高论啊,宇灝,你对这帮低等生物了解地好透彻!怪不得阿建这奴才对你那么死心塌地,用尽浑身解数来取悦你,我甚至觉得,你把这贱货像蚂蚁一样一脚踩死,他都会对你感恩戴德!” 焕兴感慨到。
“哈哈哈,阿建,是不是这样呀~!”我轻蔑地对阿建说。
“是。。。是的,申公子就是俺高高在上的主人,俺是申公子脚底下最低贱的奴隶,俺这条贱命在无比尊贵的申公子脚下一钱不值。所以申公子无论怎么对待俺,俺都很感恩,即便是把俺一脚踩死,也是俺的福报,只是怕俺下贱肮脏的躯体弄脏申公子高贵洁净的鞋底。。。”阿建带着崇拜的语调说。
“哈哈哈哈。。。。哈哈哈~~阿建啊,你果然是人如其名,实在是太贱啦!哈哈哈哈哈!” 阿建如此下贱的话,让我们三个富家少爷哄堂大笑。
“能够让三位高贵的公子开心,俺也很开心~!”阿建继续说。
“哈哈哈,阿建,你那么崇拜你的申公子,是不是你还偷偷吃过他的屎、喝过他的尿啊?哈哈~” 焕兴说到。
“就算主人的排泄物,也比俺高贵洁净!在俺眼中,主人的排泄物就像是圣水、黄金一样尊贵,俺可不敢亵渎它们!”阿建回应到。
“焕兴,你能再恶心一些吗?如果阿建吃过我的屎,你这么踩着他,不就相当于间接踩屎了吗?不对,按着阿建的话说,你脚踩的是一个比屎还要下贱肮脏的东西,呵呵~ 别把你那昂贵的皮鞋弄脏了。” 我对焕兴说。
“我的鞋子其实也不贵啦,是我妈在米兰旅行时,随便给我买的,也就12,000多块~”
“12,000多块不便宜呀。”我说到。
“申大公子,您这可是折损我啦~我这破鞋估计还不及您现在穿的那双贵族长袜的零头,而且我们平民就算有钱买也买不到啊。。。 ”
“你问问阿建,他不吃不喝在我脚底下做五年苦力,甚至还买不起现在踩着他脸的那双皮鞋呢。”
“你把我的皮鞋和一个低贱的奴才比,申大公子,你是故意在羞辱我吧,呵呵~” 焕兴说到。
“你家奴隶一个月能拿三位数?工钱这么高?!”永航惊讶的问我。
“永航,你反应好快,我都没有意识到。是呀,宇灝,你家奴隶比我家雇的橱子工钱都高。” 焕兴说到。
“怪不得我们家都买不到高质量的奴隶,一个比一个蠢,都被你们贵族家卷走了。” 永航说。
“永航啊,人家贵族家庭有那样的财力,我们这样的家庭能买到奴隶已经很不错了。” 焕兴说到。
“你们觉得,阿建这个奴隶怎么样?”我对焕兴和永航说。
“奴性大,忠诚、可靠、有眼力价。我们真的好羡慕你有阿建这样的奴隶伺候你呀!” 焕兴对我说到。
“阿建,听道了没?以后你可要更加好好表现哦~” 我对阿建说到。
“谢谢马公子夸奖和鼓励!” 阿建说到。
就这样,我们一路上肆无忌惮地羞辱着阿建,他低贱的出身、他丑陋的外貌、他贫穷的家境,都成为我们三个富家少爷调侃讽刺的谈资。欢声笑语回荡在豪华的车内空间。而阿建,却一直躺卧在焕兴和永航的脚下,默默地听着,作为出身在社会最底层的贱民,阿建早就把“尊严”二字从他的灵魂中删除了。阿建甚至还会用各种下贱的词句竭力地羞辱自己,以博得我们三位鄙夷的笑声。或许,这些对他来讲并不是羞辱,而是他卑贱灵魂最大的满足呢!
我们学校是建在两座小山上,教学区建在北山上,学生公寓建在南山上,两座山之间有河流过,形成河谷,河两岸有各式各样的花园、步道、凉亭,还有有供老师学生娱乐休闲的餐馆,茶餐厅,咖啡厅和精品店。我们学校的购物中心就建在河的北岸,我们穿过跨河的桥,来到了购物中心的停车场,里面停着各式品牌的豪车,因为我们学校的学生大多来自富裕的家庭,虽然其中绝大多数是平民出身,但这些人的父母往往是社会精英,政商名流或者文体明星。他们从小衣食无忧,甚至还有家奴伺候。因为我们国家发达的经济和金融,使得很多财富流入了平民家庭,产生了不少富裕的上层平民,就是这所学校学生的主要阶级构成。与之相比,我们贵族是极少的一群人,家族的爵位都是前朝先帝时册封的,一直继承到现在。当初革命党推翻并处决了前朝的末代皇帝,但我们贵族的势力仍然强大,为了巩固新生的共和政权,革命党和我们进行了一定的妥协,保留我们的爵位、封地和年奉,我们答应放弃封地的军权,统一由共和政府调配。为了平衡革命势力和贵族势力,共和政府最高机关---共和议会由贵族和庶民精英共同管理,前者建立贵族院,后者建立庶民院,直到如今。随着时代的发展,我们贵族的财富不仅仅局限在封地的收益,我们还凭借雄厚的财力,在社会各领域都有大量投资,甚至对国家的关键行业形成了垄断,虽然上层平民看似管理着诸多行业,但我们贵族永远是幕后大金主。所以即便改朝换代,我们贵族仍然是站在金字塔尖的那群人,是这个国家的实际统治者。
阿建首先下了车,仍然像之前那样恭敬地跪在驾驶室车门下面,以便我踩着他的头下车。我们来到购物中心,里面奢华的装潢让阿建惊讶万分,就像一个乡下人进入大都市一般无所适从。为了节省时间,我和阿建一组,焕兴和永航一组分别行动。我给阿建买了一套印着我们学校Logo的运动服,是和知名运动品牌的联名款,上身是红白黑相间的运动风衣,下身是黑底红白条纹的运动长裤,我还给他买了一双黑色的运动鞋,配上灰黑相间的短棉袜,一共花了800多块,相当于阿建4个月的工钱。
“喜欢吗?阿建”我端详着他,对他说:“至少你比之前穿的体面多了!”
他立马向我跪下磕了三个头,感激地对我说:“满意,非常满意,谢谢高贵的主人,这次让您破费了!”
“一点小钱,对我来说可以忽略不计啦。本王子的奴隶可不能穿的破破烂烂的,这也是为了我们家族的形象!”我对阿建说:“起来吧,贱奴才,你把家奴的制服换下来放起来吧,我想他们俩也快逛完了,我们回车里等吧。”
“好的,谢谢高贵的主人!”阿建说。
“高贵的主人?!”听道我后面有声音对我说:“灝哥,你的家奴还没走?”
我回头一看,原来是宇文元熙!
“我去,元熙,吓我一跳!”我对他说到:“你也来购物啊?!”
“这不后天就开课了,趁这两天有空买点东西。”元熙说:“这位是你的小奴隶?跟你差不多大呀?还穿的蛮潮的嘛!”
“他是我同屋的室友,田忠建,我一般就叫他阿建,他比我大两岁。”我对元熙说:“他也是咱们大学的新生啊,是释海书院的。他是贱民出身,家里穷的叮当响,来这所学校是因为他学习成绩非常优异,在加上我们家的基金会资助支持。他昨天刚来报道,就跪在我的脚下着求我买下他做我的奴隶,他说他崇拜我很久了,我想,反正我需要个奴隶伺候我,就让他兼职做我的奴隶了!”
“阿建,赶紧给宇文公子请安。”我对阿建说:“他可是传媒界巨头晟璟侯爵的二公子呢!”
“贱民给高贵的宇文公子请安,贱民给高贵的宇文公子请安,贱民给高贵的宇文公子请安。”阿建对元熙磕了三个头。
“可以呀,灏哥,我们家颖歆女神那套把室友调教为奴隶的操作,原来你早就会呀!”
“我可什么都没做啊,是这贱货主动跪着求我收他做我脚下的奴隶的,我怕他做我的全职奴隶耽误他的学业,所以我只是让他兼职伺候我,是不是呀,阿建?!”我习惯性地把脚踩在了阿建的头上,用鞋尖碾着他的头说。
“高贵的主人说的千真万确,自从俺见到高贵的主人第一天起,就对他产生深深的崇拜,每天都幻想着被主人踩在他高贵的脚底下,伺候主人的生活起居、给主人洗长袜,给主人擦皮鞋,被主人奴役、羞辱、踢打、取乐,每当想到这些,俺都很兴奋、很满足!”阿建对元熙说。
“哈哈哈,我从来都没见过如此下贱的奴隶!”元熙对我说:“想到你这几年大学生活有这货在你脚下被你奴役,供你玩乐,一定特别有趣,哈哈~!”
“你不试试你的室友有没有意愿做你的奴隶?”我对元熙说。
“我那些室友虽说都是平民,但家里还是蛮有钱的,他们也是被他们家下人伺候的少爷,怎么可能愿意伺候我呢?”
“不过也是,咱们大学大多学生是这样家庭出身的,我其他俩个室友一个是议员的公子,一个是大学教授的公子,一会我们一起去逛我们的书院。”
“我能跟你们一起吗?我现在闲的要死,正好可以跟你们一起逛逛咱们书院~!”
“当然没问题,副驾驶还有一个位置,一起吧~!”
我们三个人先回到了车旁,阿建依然跪在驾驶室的门下,我踩着他的头上车,元熙也坐在副驾驶上。
“车不错啊,限量款,好宽敞,咱们五个人坐都绰绰有余!回头也让我爸给我整一辆!”
“不过阿建这贱民是不配做后座的,来的时候他就躺在前后座之间的地板上,做我那两个室友的脚垫~” 说着,阿建便想开后门爬进来,但被我拦住了:“贱奴才,谁叫你起来的,跪过来,把我的鞋底擦干净!”
我把我的脚伸到他的头顶,在驾驶室里面高高在上地俯视着跪在门外水泥地上的阿建。只见阿建从腰包中掏出小鞋刷和擦鞋布,乖乖地擦拭着我的鞋底上每一道沟壑。
“你的奴隶还自带擦鞋工具啊,看来你还是一如既往地爱你的鞋,时时刻刻都要保持洁净如新!”元熙评论到。
“在我眼中,这些贱奴都是行走的垫脚凳和擦鞋布,每当我坐在椅子上休息的时候,要么让他们趴在地上给我垫脚,要么就让他们跪在我脚下给我擦鞋~ !元熙,你的皮鞋要擦吗,一会阿建擦完我的鞋,我让他也擦一擦你的~”
“可以吗?那恭敬不如从命喽~” 元熙也从来不和我客气: “看看你奴隶的手艺如何!”
“贱奴才,听到了吗?”我对脚下的阿建轻蔑地说:“一会你把我的鞋底擦干净后,再爬过去把宇文公子的皮鞋擦干净,你有备用的擦鞋布吧?”
“有的,有的,高贵的主人。”阿建仰望着我,对我说:“你高贵的鞋底俺马上就擦干净了,请等俺两三分钟。”
阿建把我鞋底擦干净以后,爬到副驾驶车门下面,给元熙磕了一个头,说:“尊贵的宇文公子,请赐予奴才给您擦鞋的殊荣!”
元熙昂着头,高傲地俯视着跪在地上卑微的阿建。阿建双手捧着一张崭新的擦鞋布,已经预备好给元熙擦鞋了。元熙的鞋子是新换的,并不脏,因为在来学校报道之前,他的家奴已经把他这周要穿的皮鞋打理好了。因为他身边没有一个像阿建这样的奴隶每天给他擦鞋,只能每周让家派一个家奴,把他这一周所穿过的鞋一起带回庄园清洗,并把他接下来一周要穿的皮鞋留下。
“阿建,我的鞋面看起来还行,就给我擦擦鞋底吧!”元熙把脚伸到阿建眼前,阿建便很认真地擦拭起来。
“贱奴才,你可要小心翼翼地给宇文公子擦鞋哦,听说他的鞋比我的还要贵好多呢!”我对阿建说。
“是,是,高贵的主人,奴才一定仔仔细细地给宇文公子擦鞋!”阿建说到。
“灏哥,我的皮鞋怎么可能比你脚上的那双贵呢,你那双可是巴黎高级时装设计师私人高定货,全世界就你脚上那么一双!”元熙说到。
“你鞋设计师的身价可比我的那位高多了,你就不用谦虚啦,元熙~!”我们贵族穿的皮鞋都是私人设计定制的,没有一个明确的市场价,所以我们一般根据设计师的身价来估计他们作品的价值。但对阿建来讲,比较我的皮鞋贵一些还是元熙的皮鞋贵一些毫无意义,因为他就算勤勤恳恳做一辈子奴工苦力所产出的价值,和我们贵族脚上穿的皮鞋相比,也显得一钱不值。
元熙看了看他的鞋底:“嗯,擦的还蛮干净的嘛,阿建!我真的好羡慕你的主人,白捡了这么一个能干的奴隶~!”
“谢谢宇文公子的肯定,谢谢宇文公子的肯定!”阿建开心地给元熙磕了三个头。
“这贱奴才才不是白捡的哦,我每月给他开200块工钱呢~”
“拜托,这还不算‘白捡’?!区区200块对你这富家大公子来讲还叫钱吗,你估计一顿午餐就吃下去人家半年工资!”元熙调侃道。
“哪有那么夸张!”我说到:“行啦,不跟你扯皮了,我那两个室友过来了。”
“阿建,擦完元熙的皮鞋后,你就可以上车了,焕兴和永航马上就过来了。”我提醒阿建说。
阿建便上车,躺在前后座之间的地板上。焕兴和永航上了车,他们也买了一些印有学校logo的周边。
“Hello, 二位,我叫宇文元熙,是灼华书院一年级新生。”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元熙介绍上自己了。
“您好,您便是宇文侯爷的二公子吧,久仰久仰!我叫马焕兴,家父是京师的区议员,请您多多提携关照!” 焕兴对元熙说。
“您好,我叫陈永航,很高兴认识您,宇文公子!” 永航说。
“你们叫我元熙就行,另外别在用‘您’了,跟我不要那么见外嘛~ 焕兴你怎么知道我的家世的?”元熙面带疑惑地说。
“我爸去年竞选区长的时候曾经和你家的媒体合作过,那时候就听过你的名字了,知道你和我年龄相仿,是一位才华横溢的贵族少年!” 焕兴说:“虽然他没有胜选,但还是感谢你们家的大力支持!”
“哈哈,客气,为国效力是我们媒体人义不容辞责任嘛~呵呵~!”
元熙接着对永航说:“永航,原来你就是传说中的小神童啊,今天见到真人啦!你的那篇有关免疫治疗的综述快改完了吧,投稿最后期限就快到了哦~!”
“等等,”我惊讶地对元熙说:“你怎么知道他在写综述?难道你家的魔爪已经伸向学术界啦?”
“我家有投资生命健康行业呀,其中就包括永航投综述的期刊‘当代免疫学’。”
“那个期刊怎么样?”
“那个期刊其实相当不错,在国际上很有影响力!”永航掩藏不住内心的骄傲,对我说。
“厉害啊,永航,我听说这可是博士生的工作,你还未成年就已经做到了,那你还来咱学校读本科干啥?”我对永航说。
“咱们大学有不少天才、学神、知名学者,我其实算不了啥啦,我还有很多东西需要学习、提高。”永航说。
“这么小就有大师风范了,佩服佩服!为了表达我的崇敬之情,咱们先去你的博雅书院走走吧。”我对永航说。
“按照地图来讲,接下来不就是我们书院吗?”永航说。
焕兴踢了永航一下:“看破不说破,你就不能给宇灝一个面子?”
“呵呵呵,永航的超强记忆力竟然都把校园地图都记住了,我都忽悠不住了!不愧是小天才!”我试图缓解一下尴尬地气氛。
我们慕迪大学是由十二个书院组成的书院联盟,每个书院都有自己的优势专业。比如永航的博雅书院,就是主攻自然科学和医学;焕兴的天昭书院,政治和法律;阿建的释海书院,社会科学和社会服务;元熙和我的灼华书院,哲学、逻辑学和神学。十二个书院都建在北山上不同的位置,有盘山路和轻轨相连。
我们到了第一站,博雅书院,处在半山腰的位置,它是慕迪大学最大的书院,不论是占地面积还是师生数量,在经费投入上也是全校第一,可见国家对科研的重视。在书院门口的广场上坐落着8座大概四层楼高的雕像,他们是书院里曾经拿过诺贝尔科学类奖项的教授,其中就有永航的父亲曾经的博士生导师杨桓清教授。我们一行走到永航将要就学的生物医学系,就被里面浓厚的学术气氛所震撼,从永航激动的眼神可以看到,这里才是他的世界!
接着,我们继续上山,开到了阿建的释海学院。这个书院坐落在幽静山林之中,围绕在繁花清溪之内,校舍随经历百年,因经常修缮,依然保持着当年的风骨和美丽。我们沿着石梯,走进书院的中心,释海祠堂,里面祭拜着书院的开创者,释海僧人,那个对我们申家列祖举足轻重的人,那个可能会改变阿建一生命运的人。我和阿建一起向他奉上祭拜,这样的人是永远值得世人尊崇的。
然后,我们开到了天昭书院,这个孕育政法精英的摇篮。大门口顶端的牌坊上,有前任大总统亲笔题字,他曾经就是天昭书院毕业的本科生和博士生。共和国议会里有不少政客是天昭书院的校友。我们来到书院里的“议会大楼”,里面的陈设完全是复刻共和国议会,让书院的学生从一开始就适应将来的工作环境。焕兴站在议会大厅中心议长的位置上表演了起来,还别说,他还真像一个搞政治的。天昭书院是慕迪大学贵族学生数量第二多的书院,仅次于我所在的灼华书院。
车快开到了山顶,在盘山公路上,可以俯瞰山下校园的一切,甚至可以看到稍远的市区。车从一个隧道通过后,映入眼帘的是远方高耸的钟楼灯塔,每当夜幕降临,它的光芒如约而至,照亮那些在夜路奔波的师生,点亮他们内心深处的希望。那座灯塔就是我们灼华书院的地标,在慕迪大学的最高点,象征着源于绝对精神的爱与智慧之光,引导着这个学校,这个国家,这个世界。在这个贵族学生数量最多的书院里,我们所寻求的,就是这道爱与智慧的光。灼华书院的先贤们,始终坚信柏拉图《理想国》中的真理:“一个国家如果由哲学家统治,或者这些国家的统治者有机会学习哲学,则这个国家是幸运的。” 哲学,就是爱与智慧的信仰。我们贵族子弟,是国家未来的统治者,我们站在象牙塔顶,一群从小被贵族父母娇生惯养,被家奴们伺候长大的小王子、小公主们,拿什么来让下层的民众心甘情愿地臣服我们?拿什么来让这个庞大的国家机器顺从我们的意志?拿什么来让我们的下一代,下下代,永生永世都能站在社会金字塔的最高处,统领芸芸众生?哲学,就是我们的必修课,是我们修身齐家治国的方法论,也是我们成长为众生之光的长远修行。
钟楼灯塔的下方,是慕迪大学最大的图书馆,里面有很多古籍密藏只有我们书院的学生才可以参阅。这些书籍里面蕴含着天地人心之奥义,为的是让我们贵族通晓驭人驭心之术,统治天下之民。图书馆东边,坐落着一座宏伟的四联宫殿式建筑,东西南北各一栋高大宏伟的罗马式建筑,四栋大楼以尖顶塔楼相互连接,围成一个长方形,中心是由草坪、灌木、鲜花、喷泉、池塘和凉亭构成的花园,这座宫殿式建筑叫泰学殿,曾经是前朝皇室专供皇亲国戚、达官显贵的子女读书的地方。我们今晚的迎新舞会将在这里面举办。我们把车停在泰学殿前方的停车场上,走进南楼,由一根根洁白的罗马石柱撑起的回廊顶部,雕刻着各式各样繁复奢华的花纹,回廊两侧,陈设着一尊尊大理石雕像,形态多样,婀娜多姿,焕兴和永航一直在不停地拿手机拍照,并不时发出惊讶和赞叹之声。回廊的另一端,就是中心花园,我们被眼前桃花源一般的景象所震撼,那实在自然景观与人文艺术的完美结合。
在这精美、高贵、洁净的花园中,一个很不和谐的景象映入我们的眼帘,有很多穿着邋遢、相貌丑陋的民工,在搬运砖头、器具、条幅、花卉和其他各种装饰品,仿佛是在为今晚的贵族新生舞会做准备。沿着这些民工行动的路线看过去,有一座由数个阶梯搭成的高台,高台上有一个精美的白色沙发,上面坐着一位穿着优雅精致的千金小姐,她带着一顶淡青色的宽沿蕾丝礼帽,一条洁白轻盈的细纱围绕着帽顶打成一个优美的蝴蝶结,在帽檐上随着初秋的柔风轻轻飘舞。她戴着黑色的太阳镜,加之她洁白的瓜子脸,她海棠红色的双唇,与她柔润轻柔的长发,组成一副唯美的肖像画;她身着一套淡青色的雪纺半长连衣裙,她白皙的上臂在肩袖的薄纱中若隐若现,小臂和双手上戴着一双洁白的真丝长筒手套;她那细嫩修长的双腿,包围在高贵洁白轻薄的长筒丝袜里,显得更加神秘而完美;一双淡青色的丝绸面料高跟鞋,穿在她洁白的丝袜脚上,鞋尖上装饰着轻纱织成的洁白的蝴蝶结,蝴蝶结中央仿佛有一颗大大的钻石,在日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辉。她在沙发上优雅地喝着咖啡或茶,一只脚悠闲地搭在一个穿着朴素土气、相貌丑陋的女生的背上,另一只脚踩在那个女生的头上,那个女生跪在沙发前面的地板上,做那千金小姐的脚垫。还有一个身材壮实的肌肉男,上身赤裸,跪在那千金小姐高贵的脚底下,用一件类似白色的T恤衫的白布给她擦鞋,那件T恤衫很有可能是从他身上脱下来的。那位千金小姐,就像古埃及托勒密王朝的末代女法老克利奥帕特拉七世,高高在上地坐在宝座上,俯视着在地里为她做苦力的奴隶们,脚踩着在她周围服侍她的奴隶们,她手中虽然没有鞭子,但那些下贱的爬行动物仿佛都很驯服听话。
“我去,吴颖歆女神!”元熙一眼就认出了那个高高在上的千金小姐。
“她戴着太阳镜你都能一眼认出来,看来你真是默默观察她很久了。。。”我对元熙说。
“别说戴太阳镜,她就是戴个面具,我也能瞬间认出来!”元熙说:“试问咱们慕迪大学有谁比她更高贵、更美丽、更优雅迷人?!”
“没那么夸张吧,咱们灼华书院应该有不少美丽优雅的贵族千金吧,她看着也没你说的那么特别嘛,你这滤镜开的有点大呀~呵呵。”
“反正颖歆女神是我心中最完美的存在,不接受任何反驳!”元熙傲娇地对我说道:“你再抬杠小心我揍你啊!”
“要不要过去打个招呼?”我鼓动元熙勇敢地迈出第一步。
“咱们还是走吧。。。今天。。。就算啦”元熙还是犹犹豫豫的。
“Come on! 就过去打个招呼,我和你一起,她又不会吃了你!”我继续劝说元熙。
“好。。。好吧,就打声招呼就走啊。”元熙勉强同意了,但是他怕在很多人面前丢人,就对焕兴、永航和阿建说:“你们就别跟着来了,你们在我们书院四处转转,到时候我们完事了手机联系你们哈。”
我意识到阿建没有手机,就对他说:“贱奴才,你跟紧焕兴和永航,别丢了!”
“是,高贵的主人!”阿建回答我说。
我于是带着元熙走到了高台上。“学姐好!”我对颖歆打招呼。吴颖歆见我们来,她优雅地从沙发上站起来,把脚底下那两个下人踢开,出于礼貌地摘下太阳镜,放在她旁边的米白色高奢挎包里,很热情地给我们打招呼:“Hello, 你们好!你们是咱们灼华的新生吧?” 她眉眼柔美俊俏,双眸纯净清澈。在元熙的形容里,颖歆永远清冷高贵,不食人间烟火,拒人于千里之外;但只少从我现在看来,她奕奕神采中,仿佛折射出她内心初春午后阳光般的温暖,和与她女神气质有很大反差的亲和力。
“嗯,是的学姐,我叫申宇灝,这位是我的朋友宇文元熙,我们都是灼华的大一新生,今天过来逛逛咱们书院,很荣幸认识您!”我对颖歆说。
“你。。你好,学姐,很高兴认识您!”元熙略带紧张地说:“今后在书院还要请您多多关照~!”
“哈哈,你们就不要叫我学姐啦,把我都说老了~ 我今年虽然上大三,但其实不比你们大几个月啦,甚至还有可能比你们还小呢!”颖歆对我们说。这便证实了元熙曾跟我说她曾经跳过级的事。
“你们叫我颖歆就好啦,不用和我客气~~ 我是书院的学生代表,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找我!” 颖歆指着下面对我们说:“你瞧,今天晚上不是有迎新舞会嘛,我正忙着组织那帮民工布置花园呢!”
“学姐。。。哦不,颖歆你好辛苦,周六还要为书院劳心费神!”元熙立马搭话说。
“还不是为了你们这群小屁孩!” 颖歆笑着说,“哈哈,其实我还好啦,我只是在这坐着监督下面那群肮脏贫穷的贱民,脏活累活都是他们干的;我只需要坐在这里,还有这两个奴才丫鬟在我脚底下伺候我。说到这两个下人,我都忘了介绍了~瞧我这脑子。”
“你们两个低贱的废物!还不赶紧跪过来,给两位尊贵的贵族公子请安!” 颖歆用极其轻蔑的眼神俯视着他们,她的语气从刚刚的温暖柔美,立马变得冰冷威严,就像一位高高在上的女皇,命令在她脚底下的卑微爬行的奴隶。
那两个下人片刻不敢耽搁,爬到我和元熙脚下,向我们两个磕了三个头:“奴才给二位尊贵的公子请安~!”,“奴婢给二位尊贵的公子请安~!”。
颖歆将她美丽的右脚踩在了那个丑女头上,并且指着她给我们介绍说(跟我们说话时,语气又恢复到原来的温暖柔美,看来,颖歆对待贵族和下等人态度是完全不同的。):“她本来是我同屋的室友,比我大三岁,小县城来的下等平民,他爸就是底下那群奴工的包工头,底下那群人中,唯一衣服上没有补丁的那个大叔就是。”
“那颖歆,她怎么就成了你脚底下的丫鬟啦?”我好奇的问。
“当初大一我第一眼在公寓见到她时,她又胖,又丑,又穷,又土,我都懒得正眼看她,心想我可是出身皇族世家的公主,学校怎么会让我和这么一个下贱肮脏的庶民同屋呢?!与我对她的嫌弃与鄙视相反,她到像是一条卑微的舔狗,处处讨好我,甚至崇拜我,她会主动伺候我穿丝袜,脱丝袜,穿鞋子,脱鞋子,以至于我根本不用亲自弯腰做这些事,一抬脚,她就屁颠屁颠跪过来伺候了。她为了让我多看她一眼,她甚至用她洗脸的肥皂,洗我的鞋垫;用她刷牙用的牙刷,刷我高跟皮鞋的鞋底;用她擦脸的毛巾,擦我用过的马桶;她知道她自己不配和我住一个卧室,便主动搬到楼梯下面狭小的储藏室,把她的那部分橱柜让出来,放我的华服美鞋和名包。”
“她真是好贱啊,估计在她的眼中,她只配做你脚底下最低贱的丫鬟吧。”元熙感叹道。、
“还说呢~ 她第一天见到我,就恭恭敬敬地跪在我脚底下,称呼我为‘尊贵的公主殿下’,而她则以奴婢自称,我当时真的好想一脚把这只肮脏的臭虫踢得远远的,或者一脚踩死算了,心想,她也配做我的奴婢?!我家里伺候我的那些女奴,哪一个不比她漂亮!不过又想,这个学校不让贵族学生带自己家的下人入住公寓,正好这有一个那么渴望伺候我的,虽然丑了些,但还可以凑合着使唤,毕竟我从小被下人伺候惯了。于是我就让她把卖身契签了,你很难想象当时她有多开心,仿佛做我脚下的贱丫鬟是她八辈子修得的福分呢~!”颖歆边用她十厘米的鞋跟碾着那丑女的头,边和我们谈笑风生。
“那这男的是什么情况?”元熙好奇地说。
“他呀,哼。。。”颖歆冷笑道:“他是学校健身中心给我配的健身教练,城乡结合部一体育大专毕业的学渣。就他这副屌丝样,还曾经幻想要追我,你敢相信?!他连做我脚底下的舔狗甚至都不够格,在我眼中,他不过是一个低贱的人形擦鞋布罢了。当他知道我与他的身份地位如同云泥般悬殊时,他还不死心,他跪在我的脚下苦苦哀求我,他说愿意为我做任何事,即便我将来有了真正能和我相配的男朋友,他也愿意做我们两个脚下的奴隶,伺候我们,被我们奴役驱使。。。”
“哎,又一个贱东西。。。我就勉为其难,也给他一张卖身契,他就欣然卖身做了我脚下的奴隶。一般情况下,我就把他当做一个擦鞋布,他常常像个低贱的爬虫一样跟在我的脚后,我感觉鞋子脏了,就把脚伸到他眼前,他二话不说就把我的鞋子擦干净了。当然,我心情不好的时候,还可以踢踢他出气~哈哈~!”颖歆说罢,又用威严的语气对着那个男的说:“我叫你停下来了吗,继续擦,贱东西!”
那男的立爬过来,继续擦拭着颖歆的高跟鞋。
“颖歆,你的鞋子感觉已经很干净了~”我说到。
“其实,在我出门之前,这贱丫鬟已经把我穿的鞋子都擦干净了。”颖歆说到:“然而,我就是喜欢看这屌丝男跪在我的脚底下给我擦鞋的贱样子,即便我的鞋子已经很干净了,我不说停下,他绝不能停下!”
“太有范儿了,颖歆,他们绝对就是被你高贵、美丽的贵族气场彻底征服了!”元熙赞叹到。
“哈哈,我哪有那么神~!只是这群下等人奴性太强而已啦!”颖歆笑着说:“我看那群民工也快完工了,看看我的作品怎么样?”
她设计了一个大大的花圃,用各式各样的鲜花摆成了一副我们书院的徽章,与周围的灌木、喷泉交相辉映,美轮美奂。“好美!”我和元熙齐声答道。
那工头,也就是颖歆脚底下踩着的那个丫鬟的父亲,恭敬地爬上高台,对着宝座前面的颖歆磕了三个头,说:“尊贵的公主殿下,我们基本完工了,您看满意吗?”
“嗯,还不错,你让你手下把周围的卫生打扫一下,就可以收工了,书院的人事会把尾款结清。”颖歆说。
“谢谢尊贵的公主殿下,谢谢尊贵的公主殿下。”那工头又给颖歆磕了两个头,接着对她说:“俺。。俺闺女没惹您生气吧,她平时笨手笨脚的,也不大会伺候人,有什么怠慢您的地方,请公主殿下大人不计小人过。。。”
“你闺女可是天生做下人丫鬟的料,丑是丑了些,伺候本公主的态度还是蛮认真的,能力也不错。”颖歆回答说。
“谢谢公主殿下对俺贱女的肯定。。。”
颖歆看出来那工头想见见她女儿,和她说两句话。于是就对她脚下的丫鬟说:“贱丫鬟,你老爸大老远从小县城来到京师,不就是想见见你吗,去吧,和你老爸说两句话去吧。”
“谢谢高贵美丽的主人,谢谢高贵美丽的主人。”那丫鬟用沙哑的声音对颖歆说。
颖歆对跪在她脚下给她擦鞋的男奴说:“行了,你这低贱的擦鞋布,别擦了。”男奴便停止擦拭,并跪在颖歆的脚边。颖歆将她的右脚从那丫鬟的头上抬起,那丫鬟便把她的头从颖歆脚下撤出来,爬到她父亲那里,和他说话去了。
“喂!你个臭擦鞋布,没看见本公主的右脚还在抬着吗?!”颖歆用威严的语气对跪在她脚边的男奴说。那个男奴知道事情不妙,立马把他的头伸到了颖歆的高跟鞋底下,颖歆生气地用力冲着他脑袋剁了一脚。“嗷!”那男奴因为这一下,痛苦地叫了一声。紧接着颖歆又对他的头剁了一脚,然后用她的鞋尖使劲在男奴的头上碾着,那男奴在她脚底下痛苦地向颖歆求饶:“求。。。求求您饶了奴才一条贱命吧,求求。。。求求您啦,高贵美丽的公主!”
“哼!你这低贱的狗奴才,连最起码的眼力价都没有,本公主要你这废物有什么用!真的好想把你这只臭虫一脚踩死!” 颖歆生气地对脚下的男奴说。
“宇灝,元熙,不好意思啊,让你们这两位公子见笑了!”颖歆对我们说话时,语气立马缓和了下来:“这些下等人有时候是很难调教的,又傻又贱,真拿他们没办法。。。”
“颖歆,你已经是一位很不错的主人了!”元熙安慰道,:“你看看他们两个下人,还有那些奴工,都那么顺从你,敬畏你,甚至崇拜你,你已经很成功了。你是高高在上的公主,千万不要因为这些比尘土还要低贱的蝼蚁爬虫动气伤身。”
“嗯,你说的对!他们不配!”颖歆对着脚下的男奴说:“看在这两位公子的面子上,本公主今天就饶了你这条狗命,还不谢谢这两位公子!”
“谢谢两位高贵英俊的公子,谢谢尊贵的公主殿下不杀之恩!”那个男奴在颖歆的高跟鞋下面,卑微地向我们贵族道谢。
“既然他们完工了,我今天的任务也完成了,我一会要去书院办公室整理一些资料,就先不陪你们啦!”颖歆对我们说。
“今天很高兴认识你,介意加一下我们的捷讯吗?”我对颖歆说。
“没问题!”颖歆掏出手机,调出了她捷讯的二维码。
“滴。。。滴。。。”我和元熙都加了她,我都可以看见元熙掩藏不住的激动。
“好嘞,元熙,宇灝,那今晚舞会见?”颖歆微笑地对我们告别。
“等。。。等下,颖歆。”元熙叫住了她:“今晚的舞会你会去吗?”
“当然喽~我是书院的学生代表,必须要去的!”颖歆回答说。
“好。。。那晚上见!拜拜!”元熙心中的天空仿佛异常晴朗通透。
于是我们和阿建、焕兴、永航他们三个会合,准备驱车回去了。
“怎么样,今天没白和你女神打招呼吧!”在车上,我对元熙说。
“今天真的是谢谢你啦,灏哥!”元熙对我激动的说:“要不是你,我估计又会和高中那会一样和女神擦肩而过了,现在没想到连她高贵的捷讯号都加到了,哈哈哈!”
“哥就帮你到这了,接下来就看你的啦!”我对元熙说。
“哈哈,你就瞧好吧。”元熙说:“今天和女神交流,她和我心中想象的那种高冷人设还是有很大不同的,她还是蛮开朗健谈的,而且和我们贵族交流,并没有那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距离感。”
“我说吧,人不可貌相嘛!”我对元熙说:“你今天晚上一定要找机会邀请他跳舞哦,这是你们感情升温的好机会。”
“额。。。再说吧,今晚舞会她估计很抢手吧。。。那么多尊贵、英俊、家世显赫的学长在他周围呢,我。。。我恐怕。。。”看得出元熙在这件事情上还是没有自信。
“我去,你怕什么,大不了被拒绝呗。。。何况万一人家眼瞎同意了呢?”我“鼓励”元熙说:“你若不去,我可邀请她跳舞了啊。”
“你敢,你要是敢打我女神的主意,我就揍你到六亲不认。”看来元熙被我刺激到了:“邀请就邀请,谁怕谁!”
“哈哈,到时候我会给你照相的~!看好你哦!”我对元熙说。
我们说笑着,就回到我们的住宿区。我先把元熙送到健身中心,他还是每天坚持锻炼,毫不松懈。然后我们四个回到了公寓。
(第二章未完待续,后续内容更加精彩,我会无条件更新!大家的回复是对我最大的支持!!!!)
最近实在太忙,不过还是小小更新一下,答谢大家的支持厚爱!!!
【紧接上回,“我们说笑着,就回到我们的住宿区。我先把元熙送到健身中心,他还是每天坚持锻炼,毫不松懈。然后我们四个回到了公寓。”】
今天晚上的新生舞会是书院每年的保留项目。为此,书院在当天雇佣了豪华的执事团队,在泰学殿舞会大厅东侧专门开设二十几个房间,为我们贵族新生提供专业的美妆、美发、更衣等服务。他们还专门派人将我们舞会要穿的礼服运到更衣室,并且记录我们有关妆容发型的特殊需求。
我吩咐阿建将我的礼服准备好。那是我所带到学校来的最豪华套装:西印度群岛产的珍珠海岛棉丝织成的洁白衬衫,质感如精细羊绒般温柔,手感如丝绸般滑润;雪白的三层蕾丝法式阔领巾(cravat)和丝绸质感的领结,环绕在我的衬衫高领上,领结中心别着一颗浅蓝色的椭圆形宝石,裱在用铂金制成雕刻有精细花纹的椭圆形边框内;衬衫外面套着英格兰思嘉堡面料织成的白色礼服马甲和礼服外套,礼服外套上面用黄金和铂金丝线交织缝合成繁复的常春藤装饰花纹,在灯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辉;下身是真丝织成的白色紧身短裤,两侧裤缝上装饰着金色盾牌和百合花与藤条图案组成的花纹,这是我们家族特有的装饰图案。另外,阿建还要把我双手将要佩戴纯白天鹅绒精丝手套放在精装纸盒里封好;要把我纯白的珍珠丝超精细尼龙混纺绢丝制成的长筒袜卷好,并放进另外一个精装纸盒里封好;要把我法国高定白色小牛皮贵族皮鞋放在精装的实木盒子里封好。阿建把这一切都准备好后,我打电话给他们,他们5分钟之内就会来取。
离出发还有一段时间,于是阿建驮着我下楼到沙发上歇息。我坐在沙发的直角躺椅上,便吩咐阿建跪在我脚边给我捏脚,今天走了很多路,脚很累,让奴隶给我捏捏脚正好可以解解乏放松一下,毕竟晚上还要跳舞。阿建轻轻地把我的穆勒鞋脱掉,像往常一样带上一次性手套,双手像捧着圣物一样捧着我的白袜脚,虔诚地揉捏着,他低贱的头时刻不敢高过我的脚底。我便拿起一本书,悠闲地读着,与此同时,享受着阿建在我脚底下的侍奉。
突然,捷讯的视频呼叫声打破了客厅的安静。我一看手机,是元熙打过来的。
>>> [元熙] 你猜我在健身中心遇见谁啦?!
>>> [我] 你这么激动,该不是又遇到你家颖歆女神了吧?!
>>> [元熙] 啊哈哈! 灏哥果然聪慧过人,她也来健身中心啦!
>>> [我] 看来你们俩还真是有缘。咦,不对吧,咱们从灼华回来的时候,她不是还有事去办公室吗?怎么又出现在健身中心啦?
>>> [元熙] 我不是一开始就见到她的,我都快健完身啦,她才来。而且,她主动给我打的招呼哦,看见没,大写加粗的 “主动”哦!
>>> [我] 看你没出息的样子,人家不过是比较有礼貌罢了。
>>> [元熙] Anyway, 反正这是有史以来她第一次主动给我打招呼!而且,她是亲自开车送我回来的哦!我现在身上还有她豪车里高定香水的味道,MY GOD! 好高贵清雅的味道。。。啊。。。我已经沦陷了。。。
>>> [我] 喂喂,你正常一点!你再这样,我挂断了啊。。。
>>> [元熙] 别别别,灏哥,今天我看了场大戏,老精彩啦!
>>> [我] 哦,是吗,什么情况说说看~~
根据元熙的描述是,我大概还原了当时的场景:
元熙快健完身时,遇见了颖歆,她穿了一身酒红色的吊带运动衣和运动超短裤,洁白无暇的及膝运动长袜和白色背景酒红色条纹的高帮运动鞋。她像往常一样带着她的私奴,也就是那个“健身教练”。
她今天心血来潮想练散打,她说她过去的暑假刚刚报了散打课,但因为开学前书院里事务过于繁忙就耽搁练习了。正好,元熙原来练过一阵散打,甚至还在市里面取得过名次。颖歆便让元熙带她一起去练,元熙欣然同意,但因为他今天没有带护具,没有办法做她的陪练。这时候,他的私奴跪在颖歆脚下请求做她的陪练,即便他也没有护具,但我想他应该是很享受被他的主人踢打的快感吧。。。
他们进入散打室, 元熙便帮颖歆带上拳击手套,并帮她复习了一些关键动作。颖歆觉得自己会了,便上来就冲那奴隶的左脸抡了一脚,他没有准备好,被颖歆一脚踹翻在地。她一脚踩在他的脸上,生气的说:“低贱的废物,这么不堪一击,你这奴才也配做本公主的陪练?!” 那奴隶立马道歉求饶,求颖歆再给他一次机会。他重新站好,颖歆一脚踹到了他的腹部,他往后退了两步,但是顶住了,没有倒。“不错嘛,擦鞋布~ 再吃本公主一脚!”颖歆很满意,便跳起使劲冲那奴隶的右脸踢了过去,“啪。。。” 她洁白的高帮运动鞋和那奴隶的古铜色的脸之间的碰撞声,响彻整个散打室,我听元熙讲这段的时候,我的脸都感觉隐隐作痛,不过那奴隶因为有准备,他居然站住了,还满脸带着猥琐龌龊的笑容,仿佛很享受的样子。颖歆见到这样的下贱的笑容就来气,直接一记左勾拳,一记右勾拳,外加一道升龙拳,重重地打在那私奴的脸颊和下巴上,他有些招架不住,幸亏有弹簧护栏保护才没有被击倒,紧接着,颖歆助跑加速、跃起、给那奴隶来了一记360度回旋踢,“砰。。。”,在一生巨大的撞击声响之后,那奴隶终于倒在了地上。颖歆仍然不依不饶地上前去,用她的脚不停的踢打、跺踩那奴隶的脸和头部,这时候那奴隶的头部仿佛是颖歆脚下的足球,被她随意踢踩玩耍。散打室里充满了那奴隶痛苦的叫声。
元熙见势不妙,赶紧上去制止:“颖歆,颖歆,别踢啦,你这不是在散打,你这是要把这奴隶打散吧,虽然说一个贱奴命不足惜,但你如此高贵、优雅、洁净的躯体没有必要被这奴隶低贱、肮脏的血玷污呀。。。” 颖歆仍然不过瘾,说:“这奴隶生来的唯一价值,不就是让我们贵族蹂躏取乐的吗,况且你看他刚才那么猥琐下贱的神情,让我看着就想把这贱货一脚踢死!” “我的大小姐呀!”元熙劝说道:“我们还有好多动作没练呢,今天你把他一脚踢死了,谁给你当陪练呀~!” “好吧,听你的。。。”颖歆把脚从那奴隶的脸上挪开,用鞋尖踢了踢他的脑门,说:“废物,起来,本公主要接着练了!” 此时这奴隶已经鼻青脸肿,面目全非了,但好在他之前估计练过,抗击能力比较强(或者这奴隶经常被颖歆踢打蹂躏习惯了),只留了一些鼻血。他勉勉强强地爬起来,等着他的主人对他下一波攻击。
“这次咱们说好了哈,接下来不要再冲着他头打了,再打会出人命的!”元熙提醒颖歆说。 “好好好,恐怕我要再踢他的贱脑袋,他的脏血就要把我洁净优雅的的小白鞋玷污了,那他的罪过可就大了!”颖歆傲娇地说道。然后,颖歆调整好姿势和气息,冲着那奴隶的胸部和腹部连续打出了几记直拳,已经体力不支的奴隶只能靠着弹簧护栏保持站立。紧接着,颖歆又发出几道横踢,最后一道踢到了那奴隶的睾丸,他发出一声痛苦的尖叫,应声跪倒在地上。颖歆上前一脚踩住了那奴隶的头顶,说:“你这废物奴才,赶快给我爬起来,本公主还没有玩够呢!” “是。。。是。。。高。。。高贵的公主!”这奴隶生命力真的好顽强,他仍然努力试图爬起来,但因为睾丸那一记重击,他很难站起来了,只能跪着挨打。
“废物奴才,站都站不起来了!那你跪好了,本公主要出脚喽~”颖歆用鄙夷的目光看着跪在她面前的奴隶。颖歆又狠狠地踢了他几十脚,她运动鞋底的印记,布满了他的双肩和胸腹,发红甚至变青。那奴隶终于支撑不住,倒在了颖歆的脚下,颖歆像挪开一堆垃圾一样,用脚把那奴隶踢到一边,一个健步跳下了擂台。“本公主有点累了,今天就到这吧,我去趟洗手间~” 颖歆略带疲惫的说。元熙递给她一张干净的毛巾,对她说:“你的私奴没啥事情吧?” 她不屑地说道:“他呀,死不了!我之前无聊的时候经常这么揍他,他都没事,一会他就起来了,放心~!”说着,拿着毛巾头也不回地去散打室旁边的洗手间了。留元熙在那里风中凌乱,并深深地感叹那奴隶的超强抗击打能力。。。
“不知道谁那么没素质,把口香糖吐地上!”颖歆从洗手间出来,生气地说道:“你看元熙,它粘在了我的鞋底上了,弄都弄不下来,好恶心。。。” 元熙安慰道:“别着急,颖歆,听说唾液能够把它弄掉。你想想,人嚼口香糖的时候,它从来不会粘在口腔里吧~” “哦~~对哈,我怎么没想到!”颖歆接着冲着躺在擂台上的私奴说:“擦鞋布,你个贱东西,别在那装死啦!赶紧爬过来,本公主可是有好东西赏给你哦~!”
一听到赏赐,那奴隶像条贱狗一样抬起头来,拖着疼痛的身子慢慢从擂台上爬到了颖歆的脚下。颖歆高高在上地所在休息沙发上,优雅地翘起二郎腿,把那个粘有口香糖的鞋底伸到那奴隶的面前,并对他说:“擦鞋布,今天做本公主的陪练辛苦啦~ 本公主小白鞋底的这颗口香糖就赏给你吃啦~ !” “多谢高贵的主人,多谢尊贵美丽的公主殿下!”那奴隶仿佛立马精神起来,给颖歆磕了好几个头。“好啦,擦鞋布,本公主知道你很激动,赶紧捧着本公主的小白鞋享用吧,一定要把它全部吃干净哦~~!”颖歆用鞋尖温柔地蹭了蹭那奴隶的头,对他说。
那奴隶用双手捧着颖歆运动鞋的两侧。他的舌头在颖歆鞋底的口香糖上游走,仿佛几天没有吃饭的恶狗,疯狂舔舐着那块已经被鞋底踩得很脏的口香糖。颖歆看见他私奴在她脚底下的贱样子,一直开心地哈哈笑着,对着那奴隶说:“哈哈哈,擦鞋布,本公主赏赐你的口香糖什么味道啊,看你吃的那么开心~!”。元熙坐在颖歆身旁,一直用余光看着他心中的女神,按着他的话说,“颖歆女神的笑容是那么优雅,唯美,迷人,任何一个角度抓拍,都是一副完美的艺术品。”(各种sm资源加扣3870103522) 那奴隶激动地说:“高贵的主人,尊贵的公主殿下,您脚底下踩的口香糖是如此清香甘甜,这是奴才吃过最好吃的口香糖啦~~~” “哈哈哈哈!”颖歆笑着说:“你这奴才真是贱到家啦~~哈哈哈哈~~本公主鞋底的每一个沟壑死角都要给我舔干净哦!” “是是是,高贵的公主,您的鞋底每一个角落,奴才一定都会认认真真地舔干净!” “嗯~这只鞋子舔干净了,还有另外一只,都要给本公主舔干净!不论是口香糖还是本公主鞋底的灰尘,都是赏给你的,尽情享受吧,狗奴才,哈哈哈~!!”颖歆开心地对他的私奴说。“谢谢高贵的主人,谢谢尊贵的公主!”那奴隶边舔,边向颖歆称谢。颖歆时不时地看看自己的鞋底,如果发现一点不干净,就一脚踹到那奴隶的脸上,呵斥他说:“没用的奴才!本公主的鞋底还有那么多灰尘呢,你看不见吗?!赶紧给我把它们通通舔干净!”那奴隶只得忍着脸上的疼痛,爬过来给颖歆磕头道歉求饶,并更卖力地舔她的鞋底。颖歆满足地看着她脚下的奴隶,唯唯诺诺,言听计从,任她随意摆布玩耍。
颖歆对坐在她旁边的元熙俏皮地说:“宇文教练,今天辛苦你啦,你如果不介意,可以将脚搭在这贱奴身上歇歇~!”颖歆每一个表情,在元熙的眼中都是如此可爱,他对她的邀请无法拒绝。元熙的脚搭在那奴隶的背上,颖歆脚上的鞋子被那奴隶用舌头清洁着,这对贵族男女舒适地靠在沙发背上,享受着脚底下奴隶的侍奉。“感谢上苍,让我们生在贵族世家~!”颖歆眼神看着天花板,双瞳纯净如明亮的水晶,嘴角微微上扬,流露出幸福、从容而优雅微笑:“我们从小锦衣玉食,集万千宠爱为一身,还有那么多奴隶伺候我们,供我们随意驱使玩耍,元熙,不觉得我们是天选之族吗?”元熙眼中,颖歆就像精灵王国的高贵美丽的公主,每一句从她银铃般的嗓音弹奏出来的话语,就像动听的音乐沁润着元熙的心,“颖歆,看见你,我才知道什么是天选之族。”元熙不知怎么的,就冒出这么一句。“哈哈哈,元熙,你还挺会说话的嘛,虽然明知道是尬夸,但我心里还是听得好开心~哈哈~!” 颖歆的笑容仿佛永远那么干净清爽,但充满了穿透灵魂的魔力,再这样下去,元熙恐怕就忍不住吻她了。。。幸亏颖歆的话及时叫醒了他:“好啦,宇文教练,时间不早啦,晚上还有舞会,我要提前去准备一下,我送你回去吧~” 颖歆接着一脚把那奴隶踢开,用威严的语气对他说:“今天就到这吧,狗奴才,我的鞋也差不多干净了,赶紧收拾一下咱们走啦!”于是颖歆就把元熙送回了公寓。
>>> [我] 不明觉厉!!!元熙,我觉得你和你们家女神进展迅速啊!“颖歆,看见你,我才知道什么是天选之族。。。” 土味情话都上了。。。哈哈哈
>>> [元熙] 当时我也不知道怎么说出来的,现在想起来好尬。。。
>>> [我] 哈哈哈!!加油元熙,今晚好期待你和颖歆的舞!
>>> [元熙] 那我要好好准备准备,那灏哥,晚上舞会见!
>>> [我] 好的,回见!
【紧接上回“颖歆接着一脚把那奴隶踢开,用威严的语气对他说:“今天就到这吧,狗奴才,我的鞋也差不多干净了,赶紧收拾一下咱们走啦!”于是颖歆就把元熙送回了公寓。”】
慕迪大学的傍晚,华灯初放,灼华书院的迎新舞会马上就要开始了。舞会的会场位于灼华书院泰学殿中央大厅。高挑的大理石穹顶装饰着中古时期的壁画,壁画之间由金色的雕刻有繁复花纹的边框相隔,组成一副完美的拼图。穹顶上挂着12座巨型水晶吊灯,每个吊灯由7层名贵纯净的水晶吊坠环环相连,整个大厅在水晶吊灯的光照下,珠光宝气,金碧辉煌。大厅南北两侧各有6个巨大的落地窗,以及用白色丝绒织成的窗帘从窗顶一直落到窗台。正对着大厅门口的那面高墙,是一组高大的管风琴复合音响系统。这套系统两侧的墙上,挂着慕迪大学以及灼华书院的盾牌式校徽和院徽,由铂金和黄金混合打造。书院当天请来了国际著名的交响乐团为我们的舞会现场伴奏。这时候,已经有很多人陆陆续续地进入了大厅,暖场的交响乐回荡在大厅每一个角落。我和元熙坐在大厅南侧靠中间的位置上。他穿着一身紫色的礼服,礼服上用铂金的丝线镶嵌着宇文家族特有的花纹,象征着他们家族的荣耀和尊贵。渐渐地,我们周围的人也多了起来,他们大多是和我们一样的贵族新生,各个容貌英俊靓丽,身着锦衣华服,想在这场舞会中大放异彩。
伴随着交响乐团演奏的《光之精灵舞曲》,吴颖歆入场了,她头戴公主王冠,用上百颗纯净的宝石镶嵌而成,固定在她如丝般柔美的秀发上;她的眉眼之间,流露出我们所熟悉的自信与骄傲;她的妆容优雅精致,如同皇家花园的百合,开放在初夏最美的时节;她身着一席香槟色长裙,半长的薄纱衣袖环绕镶嵌着精美的金色蕾丝,衣袖的末端接近臂肘处,接着由薄纱和蕾丝组成的大型开阔的百褶花边,她戴着洁白的真丝中长筒手套,左手的手腕上套着一环纯净高洁的金色手镯;巨大的裙摆自然下垂,丝绸和薄纱完美地交融其中,如仙似梦,美不胜收。这舞曲仿佛就是为她量身打造的背景音乐,她从光中走来,如同一位高贵美丽的精灵公主。坐在我身旁的元熙仿佛一具躯壳,他的灵魂早就飞到他的颖歆女神那里了。。。
“喂喂喂,元熙,你清醒点,你的女神被捷足先登了。。。”我提醒元熙,因为我看见一位身着宝石蓝色礼服的贵族男生上前邀请颖歆与他共舞,那个男生相貌俊美阴柔,身材高挑瘦削,气质温柔优雅,举止大方自然,他和颖歆应该是很熟悉彼此,而且看起来他们真的很搭。
“不必担心啦,灏哥,那个男生不喜欢女孩子的,他是颖歆的好Gay蜜而已。。。” 元熙淡定地说。
“元熙,你为了追你的颖歆女神,她身边的人都调查得那么清楚!”我感叹道。
“这还用本少爷花功夫调查?你在书院随便问问,就知道那个男生是谁?”元熙傲娇地说道。
“他是什么来头?”我好奇地问。
“他叫兰序尧,是蓉笙女伯爵的次子,现在上大四了,是上届的学生代表。不过灏哥,你也太孤陋寡闻了,他的性取向是书院几乎公开的秘密。”元熙答道。
“好吧,元熙,你要加油了,他跳完了,你就赶紧上!”我敦促道
“好啦,我知道啦。。。”元熙有点不耐烦的说。
兰序尧和吴颖歆的舞步的确高雅唯美,堪称教科书式的华尔兹,他们在跳舞的人群中显得格外突出。不过我无心欣赏他们曼妙绝伦的风情,因为我看到了更美的光:
她深蓝色的双眸宛如宁静深邃的天池映衬着漫天星辰,两道浓黑的眉毛被她法式刘海的几丝活泼轻盈的秀发隐约遮挡,神秘而优雅,高挑的鼻梁如同一座温柔的小山,将她白皙粉嫩,肤如凝脂的脸颊分成左右两边,她那红润娇唇仿佛浸润着富含钻石细纱的蜜汁,晶莹闪亮,嘴角在她的小圆脸上微微上翘,四分自信,六分可爱。和颖歆一样,她的头顶上也戴着公主王冠,白色珍珠、钻石,和淡蓝色的宝石用匠心巧工组合而成的蕾丝镂空花纹,围绕在铂金制成的支架上,每一个尖顶上都有一颗纯净耀眼的钻石,镶在用铂金精雕而成的细致藤蔓花纹构成的边框上;但和颖歆相比,她仿佛更像一位纯净高贵的小公主,一席洁白典雅的公主长裙,由轻纱织成的一字领从胸前的白色雪纺蝴蝶结起始,绕过双肩和上臂,在背后汇合成一个完美的环,如同披着一湾淡雅轻盈的白云;一环镶满钻石的铂金项链绕过她细长的脖颈,双肩的锁骨,交汇在她的胸前;她的双臂和双手戴着洁白丝柔的天鹅绒精纺长筒手套,双手自然搭在裙摆两侧,仿佛将要飞翔的白天鹅,洁白的裙摆由多层细纱围绕而成,最外一层细纱上装点着由铂金丝线纺成的繁复的蕾丝花纹。她就像天神最宠爱的女儿,特意下凡与我擦肩邂逅,她身上那清新柔美的香气,如同天宫后花园的雪莲,温馥沁心,芳馡入魂。
她在我右后方入座,一个女仆双膝跪在她旁边,为她端上一杯香槟。她一看就是受过严格的宫廷礼仪教育,她手持酒杯的位置,角度,每口喝下去的酒量都很有讲究。我时不时的会向右方侧头看她,当然,我还会向左边假装看看,以免让她看出我是专门为看她而转头的。。。元熙发现我的行为很不正常,便问我:“灏哥,你不老老实实看我女神跳舞,你左左右右地瞎看啥呢?”
“你看我4点钟方向那个女孩,好可爱啊,宛如一位高贵美丽的小仙女!”我示意元熙看看那个女孩。
“哦~~~~晓得了,灏哥,原来你喜欢萝莉啊,她看起来至少比咱们小两岁,估计也是个小神童呢。虽然和我的女神比颜值身高差了一些,但还是蛮可爱的!”元熙说。
“你这滤镜开的略大哈,吴颖歆的确很美,但和这位小仙女根本不是一个维度的!”我故意和元熙犟嘴。
“得了吧~ 整个慕迪大学,我还没有看到比颖歆女神更美的女生呢,而且她的美基本是全校公认的;你的小仙女嘛,还是洗洗睡吧。。。”元熙不服气地说。
“好啦,我不跟你这带着高度滤镜的人争辩啦。。。不过我终于体会到你看到颖歆女神的感觉啦!”
“恭喜你啦,灏哥,你恋爱了!”元熙笑着对我说:“还不抓紧的,请她跳舞啊!”
“我和她连招呼都还没打,这样会不会太唐突?”我迟疑地说。
“你当初怎么劝我的,到你身上怎么就怂了?”元熙说:“Come on, man! 喜欢她就去追啊!”
“你看,你看,颖歆跳完了,你若敢去邀请她跳舞,你跳完后我立马邀请小仙女,怎么样?!”我激将他说。
“好好好,灏哥,你看好了,我就给你示范一次,什么叫男人!”元熙立马站起来,冲着颖歆走了过去。
元熙向颖歆绅士地鞠了一躬,便伸出右手,掌心朝上,左手放到背后腰间,应该是在向颖歆提出邀请。一秒,两秒,三秒,四秒,五秒,颖歆稍微犹豫了几秒钟,最后还是把手搭在了元熙的手上。可以想象,虽然仅有几秒钟时间,对元熙来讲是何等的漫长,但从他后来兴奋幸福的神情上可以看出来,他“得逞”了。那首华尔兹舞曲叫做《命运的挽歌》,他们随着乐曲和节奏翩翩起舞,就像两只艳丽的蝴蝶,在命运的花丛中相遇相知。舞曲结束后,元熙并没有坐回我旁边,而是和颖歆一起走出大厅,大厅外面是一个开阔的阳台,很多人跳舞的间隙都会在那里透透气。
我心想要不等等再邀请小仙女跳舞,但这时,有一个男生从我身边走过,来到了小仙女面前,我心想:完了,让人抢先了。。。然而,小仙女却优雅的婉拒了他,他便失望地走了。我也没有听清他们到底说了什么。但是我也害怕被她秒拒,仍然在座位上纠结。接下来的舞曲叫做《哈尔科夫之夜》,我毫无兴趣欣赏,心里一直寻思着等这首曲子结束,我就请小仙女跳下一曲。这舞曲结束,还没等我起身,又有一个男生过来抢在我前面邀请小仙女,结果还是被婉拒了,又一次消减了我邀请她的勇气。接下来三首舞曲之间,都会有男生过来邀请小仙女,通通被婉拒。。。我心想,她过来难道就是喝酒听曲儿来的?或者那些男生她都不感兴趣?她不会是对男生根本就不感兴趣吧?我陷入了深深迷惑之中。。。
过了一阵子,元熙回来了,带着满足和幸福的神情。我笑着对他说:“哟,情圣啊,这么长时间,你和你家女神干嘛去啦?”
“瞧你阴阳怪气的样子,”元熙说:“也没啥,我们跳完舞就到外面的阳台聊天去了。”
“重色轻友的家伙,和女神独处的感觉怎么样呀?”
“太美妙了,就跟做梦一样。。。”元熙接着说:“我们聊到了我们曾经的高中生活,她现在知道我和她来自同一所高中了,虽然那时候我们言语和生活上没有什么交集,但我们发现有很多共同的好友、老师、还有很多很多类似的经历。那时她是我的学姐,感觉很有距离感,但她内心仍然是一个单纯可爱的小小女生,她也曾经做了很多蠢事,和我当时一样,而现在想起来,是多么美好的青涩回忆。我们还聊到了未来的打算,我们出身贵族家庭的孩子,家里早已为我们规划了人生走向,但我们都想走出自己的世界,也看到了未来的各种迷茫。。。不过,Anyway,颖歆真的是我所见到的最有思想、爱思考的女孩了!我或许是被她的颜值吸引,但真正感染我的,是她富有的灵魂。”
“那然后呢,你有没有向她告白,让她知道你喜欢她?”
“哎,本来我打算这么做呢,但她突然说不早了,舞会马上就要结束了,她要去吩咐楼下那些下人准备收拾会场。。。我感觉那时候表白有些奇怪,再说我也没有准备好,只好等下次有机会了。。。这不,我这就回来了。”元熙遗憾地说。
“哎,你呀,马上临门一脚,你却退缩了。”
“别说我啦,灏哥,你和你的小仙女跳舞了么?”
“别提了,从你走后到现在,前后共有六个男生来邀请她跳舞,她全都拒绝了,我甚至怀疑她是不是只喜欢女生。。。”我不解地说。
“我去,看你平常劝我的样子,原来还不如我呢。。。”元熙笑着说:“看来你的小仙女还挺受欢迎的,你可要抓紧啦。”
“我也想啊,我怕我去也是相同下场,我感觉我并不比那些男生优秀啊。”我不安地说。
“现在这首舞曲完了以后,就剩最后一首了哈,这是你最后一次机会了,像你当初给我说的,就去试一试嘛,试就有成功的机会。”元熙劝我说。
“好吧,元熙,你看看曲目表,最后一首叫什么名字。”
“叫《凯瑞斯花园的重逢》,应该挺小众的,网上也查不到这首舞曲的相关资讯。”元熙说。
“我小时候在庄园听过,当时家母受邀去奥地利参加一个慈善音乐会,这首舞曲的原作好像是前奥匈帝国的末代公主夏洛特,家母曾经跟我讲过她的回忆录,以及这首舞曲背后的故事。”
“好吧,不管怎么样,抓住这最后一次机会啊,兄弟!”元熙鼓励我说。
《凯瑞斯花园的重逢》的前奏响起,我鼓起勇气站起来,向右转身过去,像元熙一样,弯下腰,双眼正对着小仙女,伸出右手,温柔地对她说:“我在亚得里亚海的彼岸,无数次梦见与你相逢,就在这凯瑞斯花园的橡树下,今天终于美梦成真了,为此,高贵美丽的公主,我能有幸请你跳支舞吗?”
这是夏洛特公主回忆录中的一句话。那时一战刚刚结束,奥匈帝国被肢解,皇室被推翻,末代皇帝卡尔一世的女儿夏洛特公主被软禁在维也纳远郊的庄园中,远离政治和社会。因为战乱,她的挚爱乔治不得不流亡意大利数年,他与夏洛特公主约定,如果将来某天他回到奥地利,他会与夏洛特公主在他们的秘密花园 --- 凯瑞斯花园见面。于是她每天都会在花园橡树下的长椅上坐一整天,期望能够与乔治重逢,哪怕这期望是多么渺茫,她仍然几年如一日地坚持不懈地每天守在花园中,在漫长的思念和等待过程中,她写下了这首舞曲,盼望有一天重逢的时候,能和他一起伴着这爱的旋律跳舞。终于有一天,当她像以往一样在花园的橡树下看书,背后听到了那句话“我在亚得里亚海的彼岸无数次梦见与你相逢,就在这凯瑞斯花园的橡树下,今天终于美梦成真了,为此,高贵美丽的公主,我能有幸请你跳支舞吗?” 乔治在流亡意大利5年后终于辗转回到了奥地利,第一时间赶到凯瑞斯花园与他的爱人再次相拥!
小仙女大大的眼睛里,仿佛突然迸发出奇妙晶莹的泪光,她故意用“深情”语气对我说:“在和你分别的一千九百七十七天里,我每天都在做和你同样的梦!”随即把她的左手搭在了我伸出的右手上,起身整理了一下她洁白的裙摆,对我行了一个宫廷屈身礼,娇羞的说:“我的荣幸!”。此时此刻,我的头顶仿佛有圣光照下,整个世界都敞亮了起来,我的右手可以直接感受到小仙女可爱的小手上白色天鹅绒手套的丝滑质感和手心柔美的温度,我们看着彼此,她纯净无瑕的双眼,微笑的嘴角,让我的心彻底沦陷。我牵着她的手,伴着悠扬唯美的旋律,走到舞池中央。途中我用余光看见元熙给我竖上大拇指,他是真心在为我祝福,我也希望他和颖歆也能幸福。
随着舞曲的节奏,我们时而轻快,时而舒缓,我们渐渐调整好了自己的状态。她的头大概和我的胸部平齐,和我的距离只有不到5公分,我们静静地看着彼此,没有说任何话,她欧式双眼皮下那双宝石般晶莹的深蓝眼睛,仿佛海王星一般纯粹而神秘;她修长纤细的睫毛,如同仙女闺房外卷的纱帘,细腻、朦胧而唯美;她那一抹恬淡柔美的眼影,就像秋日傍晚那一道闪亮的星河,悠远空灵,引人无限遐想;她仿佛天神亲手雕琢的杰作,任何一个角度欣赏都是如此完美!
她默默地低下头,一阵清雅的芬芳从她轻柔的发丝中飘散出来,如同秘密花园中在清晨甘露中娇羞开放的纯白玫瑰,令人心旷神怡。她轻声对我说:“你也听过凯瑞斯花园的故事呀?我觉得这个世界上很少有人听过的。”她的声音宛如天使在歌唱,每一个音节都是如此纯净动听。
“嗯,我母亲曾经受邀去奥地利参加一场私密的音乐会,回来以后跟我讲的。”我对她说:“你怎么也会知道?”
“因为那时我就在音乐会的现场啊~!”她笑着说,她的牙齿整齐洁白,如精细打磨过的美玉般纯净无暇:“你知道那场音乐会的主办人是谁吗?”
我摇摇头。
“就是夏洛特公主的小女儿,伊丽莎白,她是那个乐团的总监,也是我母后,哦不,我母亲在牛津上大学时的音乐老师。我们受邀游览她母亲留给她的秘密花园,就是凯瑞斯花园,是她和她父亲久别重逢的地方。它在维也纳远郊的一片密林深处,如果没有向导,是很难找到那里的。”她接着说。
“哇,这个花园竟然是真实存在的!”我惊叹到:“那里,一定很美吧。。。”
“但凡去过那里的人,一生都很难把它从记忆中抹去!”她激动地说:“我之前从来没有见过如此精致美好的花园,之后也再也没有见过,它堪称哈布斯堡-洛林家族最后的杰作!如果你置身其中,就仿佛初尝天堂乐园的滋味。记得那时仲夏的傍晚,在七彩夕阳余晖之中,我们在古老的橡树下,在百合花丛里,欣赏天籁一般的旋律,享受唯美的爱情故事,和挚友亲朋一起吟诗欢唱,是何等喜乐的享受!”
“好羡慕你们啊!我母亲回来也跟我说,好后悔没有带我一起。要是我那时去了,估计会早10年与你相识呢~!”我笑着对她说。
她只是在我面前低头微笑着,没有说话,我也不像元熙那样善于社交,我也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安静地随着旋律享受与她共舞的美好时光。
舞曲接近尾声,也就意味着舞会就要结束了,时间过得好快,我多么想让这舞曲演奏通宵!
“你喜欢这首舞曲吗?”她突然问我。
“当,当然,如初恋般美好。”
“我也好喜欢,好想再听一次,随着它再跳一次。”她意犹未尽地说。
“一定会有机会的,你无论想跳多少次,我都陪你一起。。。” 我看着她,心里感觉一阵紧张,不知为什么就说出这样的话,纠结是不是表达地太明显了。
“谢谢你。”她小声说。
舞会结束了,大家纷纷准备离场,只有我们还在保持原有的舞姿。
“哦,对不起。”她见到她的左手仍然搭在我的右手上,右手仍然搭在我的肩上,感觉有些唐突,就立马放了下来,并向我行了一个宫廷屈身礼,我也向她鞠了一躬表示回礼,说:“没。。没事啦。。。”
“瞧我这脑子,我还没有做自我介绍呢~ 我叫申宇灝,是灼华哲学系一年级新生,很荣幸认识你!”
“申公子,你好,我姓露,晨露的露,名羽蓁,和你同系,也是一年级~!”羽蓁笑着说。
“露,是前露桓国主的姓啊!”我惊讶的说到:“难道你是。。。露桓岐云王的女儿,尊贵的苑和公主殿下?!是下爵唐突了!”我向她再鞠一躬以示歉意。
“呵呵,低调~低调~ ”她又向我行了一个屈身礼说:“不必拘礼啦,叫我羽蓁就行。申公子,谢谢你,今晚好美~!”
“我。。。我的荣幸,公主殿下,哦不,羽蓁,其实你叫我宇灝就好。”我紧张地不知该如何组织语言。
她见到我那样尴尬的神情,不禁用手遮掩着嘴呵呵笑了起来。
“羽蓁,不介意的话,咱们互加个捷讯号码吧!”我掏出手机。
“不好意思,我的手机在更衣室,咱们以后改天再加吧~ 时间不早了,我先回去了哈~”
“好,羽蓁,那我送你?”
“不用啦,谢谢,我自己有开车过来。”
“哦,好,那回去注意安全!”我略带惋惜地对她说。
“嗯,拜拜~” 她挥舞着洁白的小手,拖着宽阔柔美的裙摆,转身优雅地走出了大门,渐渐消失在灯火阑珊之中。她那美丽的回眸和背影,定格在我青春的记忆中,每当回忆起那一幕,都会让我无比动容。。。
我朝着她远去的方向发呆,突然身后有一阵掌声让我回国身来。
“Bravo!! 灏哥,没想到你今晚也搞定你的小仙女啦!前六个男生各个比你高比你帅,怎么就便宜你小子啦?”元熙略带阴阳怪气的语气对我说。
“一边死去!我感觉我和小仙女还是蛮有缘分的。她竟然也知道最后那首舞曲背后的故事。”
“嗯,不错,最后那首曲子说不定是你们的定情曲呢~~~ 那她人呢?”
“她。。。先走了。。。”
“你加到到她捷讯了?”
“没。。。没有,她说她没带手机。。。”
“我去,那电话号码总要到了吧?”
“我。。。我忘了。。。”
元熙拿手狠狠拍了一下我的脑袋,说:“你。。。你,你叫我说你什么好!你这次跳了一个寂寞吗?什么都没要到,你们怎么可能有下文呢?”
“我们都是同系同级的学生,应该以后一起上课的时间会很多吧,到时候找机会再要呗。”
“我和你也是同系同级,我们有很多课选的不一样,而且就算同一门课,也有不同的时间可以选择。你怎么就那么确信你们能够恰好在某堂课再次见面?”
“我还是蛮相信缘分的,今天那么多人请她跳舞,她为什么最后就选择我了?一定不是偶然!我们如果真有缘分,一定会再见面的!”
“哟,灏哥,你是真佛系啊!要我 我就赶紧追上去,或者堵在更衣室门口,今晚非得加到她的捷讯不可!”元熙信誓旦旦地说。
“你倒是去找你家女神去呀,她估计在下面忙着呢,去门口等她一起走呀?”我试图反将他一军。
“Anyway,我要到人家捷讯啦,而你没有!”元熙傲娇地说。
“拜托,你回想一下,是谁帮你要到你家女神的捷讯的?”
“行行行,谢谢你,大公无私的申大公子!咱们谁也别说谁了,大家面对自己心动的女孩智商都会短路。。。理解万岁。。。”元熙接着问我:“灏哥,她叫什么名字?这个你总问了吧。。。”
“露羽蓁,露水的露。”我对元熙说。
“露。。羽蓁?好熟悉的名字,好像在哪听过。”元熙试图回忆:“露是咱们中原四十州很稀有的姓氏,倒像是西域的人。。。等等我想想。”
我假装不知道,等他自己想出答案,看看是否支持我的认知。
“哦,我想起来了!我想起来了!”元熙激动地说:“西域露桓国!她是露桓后主的曾孙女!”
“我去,这你都知道!”我惊叹道。
“露桓国与我国的西境接壤,是一个很美的国家。露桓国王曾经与我国世代皇帝皆有婚约,于是咱们金宗皇帝就干脆将紧挨着露桓国的岐云地区赏赐给露桓王室作为私有封地。从那以后,移民到那里的露桓族人就越来越多,久而久之,那里就成了露桓族的聚集区。一百多年前露桓国发生了政变,露桓的末代君主被叛军杀害,他的儿子,号称‘露桓后主’,带领王室和忠诚的子民逃到了岐云地区寻求我国的庇护,那时咱们的末代君主顺宗皇帝承认了露桓族在岐云地区的自治地位,并册封后主“岐云王”。紧接着,我国也发生了革命,皇权被共和军推翻,但幸运的是,共和政府为稳定边疆局势和缓解与旧贵族之间的矛盾,依然继续承认露桓族在岐云地区的自治地位和“岐云王”的爵位以及世袭权力,直到如今。当然,作为交换,岐云王也放弃了大部分军权,以民族自治州的形式加入了共和联邦。所以,岐云王,是我国现在唯一的“王”爵贵族了,所以,露羽蓁是货真价实的公主啊!” 元熙介绍到。
“你怎么会了解那么多?”我好奇地问道。
“你忘了我们家是做什么的了?”元熙笑着说:“我小时候,曾随家父和长兄去专访现在的岐云王,也就是露羽蓁的父王。去之前,我们做过一些功课。”
“这么说你很小的时候就见过我的小仙女?”
“嗯,在岐云王宫里,我和她还一起玩过一下午呢~ 不过那不是一段很美好的经历。。。”元熙说。
“哦?怎么个情况,给我讲一讲。”元熙提起了我的好奇。
“哎,反正这事情也过去很久了,我也不在乎了,跟你讲也无妨。。。”元熙考虑了一下,跟我说:“那时,在岐云王宫,家父和长兄在与岐云王交谈,我当时还小,大概10岁左右把,在那待着实在觉得无聊,岐云王就把他宠爱的独生女介绍给我认识,对,就是你的小仙女,她名字虽然叫羽蓁,但在正式场合大家一般都规避她的名讳,尊称她苑和公主。她只比我小一岁半,正好可以做我的玩伴,打发那天下午的时光。我记得当时第一眼见到她的时候,她那蓝宝石一样的大眼睛,和无比细嫩白皙的小圆脸给我留下很深刻印象,就像一只名贵的布偶猫,超级可爱;这么看来,现在的小仙女这点基本没变,难怪你当时把她指给我看的时候,我心里觉得那么眼熟呢~!她当时头上带着闪闪发亮镶满宝石的公主王冠,穿着一身淡紫色的中长款雪纺轻纱公主裙,手臂上戴着洁白的长筒真丝手套,腿脚上穿着纯白无暇的长筒丝袜和淡紫色低跟公主鞋,鞋面上的白色绸缎蝴蝶结中央镶嵌着一颗明亮晶莹的紫色宝石。”
“哇,我的小仙女在很小的时候,就已经如此高贵美丽了!”我想象着她的样子,感叹道。
“苑和公主的贴身女奴,可能也就比她大四五岁,双手小心翼翼地捧着她高贵的右手,双膝跪在地毯上与公主同行。她见到我很兴奋,感觉终于有一个同龄人可以陪她玩了。她把她的女奴抛在身后,热情地拉着我参观她的家。岐云王宫真的又大又奢华,我当时是个小胖子,没走两步就累得气喘吁吁了。。”
我根据元熙的叙述,还原了当时的场景:
那时元熙累得瘫坐在王宫的地毯上,对羽蓁说:“公主殿下,你家实在是太大了!我们还要逛多久?”
羽蓁笑着说:“哈哈,我其实也累了,不如我们骑着奴隶逛吧~ 你骑过你家的奴隶吗?”
元熙说:“没有,我总感觉骑在他们身上怪怪的,不知道为什么。。。”
羽蓁说:“那些低贱、丑陋、贫穷的下等人生来就是给咱们贵族做牛做马,供咱们贵族任意奴役取乐用的,所以不用有什么心里负担啦~”
说罢,羽蓁对紧跟在她身后的贴身女奴说:“你,过来,跪下!”
“是,尊贵的公主殿下!”那个女奴二话不说就俯伏在羽蓁的公主鞋前。
羽蓁一脚踩在了那女奴的头上,女奴的额头紧紧贴着地毯,一动也不敢动。
羽蓁高傲地对着瘫坐在地摊上的元熙说:“瞧,这就是一个奴隶应该在的位置,本公主让她做什么,她就要乖乖做什么,本公主想怎么处置她,就怎么处置她~!因为我是她高高在上的小主人!”
元熙说:“好羡慕你呀,公主殿下,这么小就有自己的私奴了,我父亲现在才给我长兄买私奴供他使唤。”
“我父王最宠我了,我想要多少奴隶,他就给我买多少奴隶~ “羽蓁的话中带着王族公主满满的优越感:”没事,元熙哥哥,我有八个男奴,跟咱们年纪差不多,我把他们叫过来,你随便挑一个骑~ ”
“好,好啊,谢谢公主殿下!”元熙说。
“来人!”羽蓁吩咐下人:“把本公主那八个臭奴隶牵过来~!”
只见八个皮肤黢黑,样貌丑陋,衣衫破旧的男孩一字排开,跪在了穿着锦衣华服的羽蓁脚下,他们目测也就比当时的元熙大一两岁,因为出身低贱,家境贫寒,被卖到宫里做公主的小奴隶。
羽蓁就像踩木墩子一样,从一个奴隶的头,踩到另一个奴隶的头上,她就像一只纯洁可爱的小白兔,在八个奴隶的头上跳来跳去,他们的头就跟萝卜一样,牢牢地固定在地毯上一动不动,因为他们知道,公主如果因为踩到自己的头而失脚跌倒,他们可能会丢命的。
“元熙哥哥,这八个奴隶我都骑过,都还不错,你想选哪个骑?”羽蓁左右两只脚各踩在一个奴隶的头上,对着元熙说。
“那就要你右脚踩的那只吧,看起来壮实些!”元熙指着那奴隶说。
“好,那我就选我左脚底下这只~!”羽蓁吩咐下人把真皮制成的小马鞍放在那两个奴隶的背上。
“哇,还有马鞍,这么专业~!”元熙感叹道。
“那必须的,这些奴隶的衣服又脏又破,我可不想弄脏了我华美优雅的公主裙和洁白轻柔的长筒丝袜。”羽蓁一个健步,跨在了那奴隶背上,坐在了马鞍上。下人随即将嚼环套在了那奴隶的嘴上,嚼环连着缰绳,羽蓁手握着缰绳,可以控制她胯下奴隶爬行的方向。元熙也如此效法,骑在了他奴隶的背上。
“骑在奴隶的背上感觉怎么样啊,元熙哥哥~?”羽蓁微笑着说。
“嗯,感觉好美妙!像是打开新世界的大门!”元熙开心地说。
从这,我终于找到元熙为何那么痴迷骑奴比赛的源头了。。。原来是我的小仙女最初带他进入这个世界的~!
他们骑着奴隶,又在王宫里逛了很久。羽蓁领元熙参观了她的豪华书房。羽蓁从小就喜欢看各种书籍,她甚至可以一整天泡在书海之中,忘却时间和周围的喧嚣,这是她最爱的小世界。当时她虽然只有8岁多,但她的阅读速度、记忆力、理解力都远超过同龄人的水平,以至于她不时地会冒出远超过她现有年龄的所应有的想法和思维方式,使众人赞叹!
她的书房就像一个小小的图书馆,收藏着各种古籍名著,有些甚至是价值连城的原本。一排排书架顶到天花板,需要下人撑着梯子为她拿取;但她当下常看的一些书基本都放在下面,放在她能够够到,或者踩着奴隶的背能够到的地方。
“元熙哥哥,你要看那本书?”羽蓁问道。
“你随便给我拿一本就好。”元熙当时并不喜欢看书,但因为在羽蓁家做客,也不便拒绝。
羽蓁对一直跟随着她的那个女奴命令到:“你,跪过来,本公主要踩在你背上拿一本书!”
那女奴立马爬到羽蓁脚前,羽蓁双脚踩在那女奴的背上,给元熙拿了一本尼采的《查拉斯图拉如是说》。。。
她自己也拿了一本上次还未看完的《自然哲学的数学原理》,津津有味地读了起来。
因为那本哲学书根本不适合元熙那个年龄的孩子看,他几乎一个字都看不懂,再加上他走了几个小时后的疲惫,他瘫坐在书房的地毯上睡着了。
羽蓁听道元熙的呼噜声,还张着大嘴,便邪魅一笑。她高坐在椅子上,翘起左腿,鞋尖对着跪在地毯上的女奴命令说:“你,跪过来,把本公主的小皮鞋脱掉!”女奴便爬到羽蓁脚下,恭恭敬敬地将羽蓁的公主鞋从她的白丝脚上脱了下来。
“还有,把本公主这只脚上穿的丝袜也给我脱掉!”羽蓁的用她高贵的白丝脚顶住那女奴低贱的额头,颐指气使地对那女奴说。
那女奴显出有些许犹豫,低声对羽蓁说:“高贵的小主人。。。尊贵的公主殿下。。。奴婢听说,贵族在公共场合脱丝袜是很失礼的,陛下要是怪罪下来。。。”
羽蓁上来就用那只白丝脚把那女奴扇倒在地,生气地说:“你不过是本公主脚下一个低贱丑陋的奴隶,什么时候轮到你教我宫廷礼仪了?再说这里是本公主的私人书房,不是公共场合。本公主再命令你一遍,快把我的长筒丝袜脱掉!”
羽蓁举起了一根由纯金制成的细棍,这是她用来惩罚奴隶用的。那个女奴一见到那金光闪闪的东西,立马腿就软了,赶紧跪在羽蓁脚底下,不停给羽蓁磕头求饶。羽蓁再次把她的白丝脚伸到那女奴的眼前,那女奴颤颤巍巍地提起羽蓁的淡紫色的裙摆,解开大腿根部的吊袜带,慢慢地将那只洁白的长筒丝袜从羽蓁的腿上蜕了下来。那个女奴双手将那只脱下来的丝袜捧过头顶,因为她知道,她小主人穿的丝袜,对她一个低贱贫穷的奴隶来讲,是价值连城的奢侈品,是神圣高洁的圣物。
羽蓁用那根金棍将那只长筒丝袜挑起,移到元熙的脸上侧,袜尖对着他张开的嘴,然后慢慢地送到了他的嘴里。他竟然还没有被弄醒,反而伸出舌头细细地品尝起羽蓁的丝袜来。按着他的回忆,那感觉就像品尝一片名贵精致的棉花糖,细腻、轻盈、丝滑,伴随着贵族少女香甜的脚汗浸透的湿润感,和贵族丝袜特有的茉莉花香。。。我想元熙当时的表情一定非常享受。那丝袜小腿加上脚的部分几乎已经全部进入元熙的口中,大腿部分也从细棍上滑落下来,盖在元熙的脸上,通过袜口十厘米宽的半透明蕾丝花边,仍然可以隐约看见元熙熟睡的双眼。这时候,羽蓁看着元熙含着她白丝的那副蠢样,几乎都要笑岔气啦~!
因为呼吸不畅,元熙在一顿咳嗽当中醒来,突然发现自己像小狗一样叼着羽蓁的长筒丝袜,听见羽蓁银铃一般的笑声,便知道被羽蓁耍了。。。他立马把那只袜子吐在地上,哇哇大哭地冲出了书房,这可以算是元熙的人生之耻了。不过好在,时过境迁,他逐渐也放下这件事了,权当是幼年时期的一段并不太愉快的插曲。
后来,岐云王知道了这件事,大发雷霆,下令将羽蓁关了一日紧闭,不准吃饭,她的那个贴身女奴更惨,因为岐云王再生气,也舍不得打她的金枝玉叶,所以她的女奴要代替她受罚40鞭,并被贬为贱奴,永远不能接近公主,只能做一些清理地板,打扫马桶之类的的脏活贱活了。。。岐云王花了大功夫,才说服晟璟侯宇文贤章不再追究。
“哈哈哈~”我对元熙说:“没想到你和小仙女还有这一段孽缘啊~!”
“你还笑!见色忘义的家伙!”元熙对我说:“她这哪是小仙女,简直是个‘小魔女’!”
“呵呵,她从小被岐云王娇生惯养,难免刁蛮了些,现在毕竟过去那么久了,我相信她会越来越成熟稳重的!”我对元熙说:“你知道我喜欢他,你就大人有大量,不要为难她。”
“哟哟哟,这时候就开始维护她啦~灏哥。”元熙对我说:“我要是还纠结那件事,我今天就不和你分享了。不过,灏哥,我作为你兄弟还是要提醒你一下,露羽蓁的确气质高贵,相貌美好可爱,但还是要了解一下她的品行的,如果你真的想和她永远在一起的话。”
“我明白~ 怎么跟我母亲一样啰嗦。。。”我对元熙说:“所以我更想了解她呀~我想知道她的一切!”
“那祝你们幸福!如果之后需要兄弟助攻,我义不容辞!”元熙说。
我们击掌分别,各回各家。我回到公寓,阿建伺候我换上居家的衣服,还不到五分钟,楼下传来一阵急促的门铃声。我下楼去看,只见一个女生出现在门口,她身材高挑性感,画着浓郁的眼妆,黑色的瞳孔炯炯有神,烈焰红唇里面包着洁白晶莹的牙齿;一顶灰黑相间的迷彩贝雷帽,戴在她英气十足的偏分短发上;白色的打底坦克背心外面套着黑色短款皮夹克;黑色真皮紧身超短裙,围绕在她浑圆的翘臀上;修长的双腿上套着~20D左右厚度的黑丝裤袜,脚上穿着一双锃亮的马丁靴。她开着一辆高大的越野吉普,四个轮子粗壮有力,发动机发出战车般的轰鸣,整体看来,她仿佛是一位英姿飒爽的特战女兵。
“你们谁认识马焕兴?”她面无表情地说道。
“哦,他是我的室友,你找他?”我连忙说道。
“好,我找对地方了,你赶紧叫俩人,把他扛回去吧,他喝大了,已经不省人事了。”她指着车的后座说道,只见焕兴躺在她车的后座上,脸颊通红。
陈永航一听是马焕兴,他立马跑下楼看看是怎么回事。
“哦哦,谢谢!”我赶紧招呼永航和阿建帮忙。我把焕兴从车里扛了出来,因为他喝醉了,身体显得特别沉,阿建托起他的双脚,我们两个人勉强把他抬进了客厅。
“很抱歉,失礼了。”我急忙跑到那个女生面前:“今晚真的谢谢你出手相救。。。你要不要进来喝杯茶?”
“不用,客气了。不早了,我要回去了。”那个女生说。
“还没问你叫什么名字?”我叫住了她
“秦梓珺,天昭书院一年级新生,你呢?”
“哦,我叫申宇灝,很高兴认识你,介不介意加个捷讯,今晚比较仓促,多有怠慢,以后我们必当面致谢。”
“扫我二维码就行,致谢就不必了。”
我们互加了捷讯,她头也不回地一个健步登上了她高大威猛的越野车,轰一脚油门绝尘而去。
阿建帮焕兴脱了鞋袜,我背着他来到一楼的洗手间,刚把他放到马桶边,他噗的一声就吐了。差点溅到我洁白的真丝衬衫上,我赶紧叫阿建和永航来帮忙,才稳定住了局面。我上楼拿我从庄园带来的蜂王浆配上诗风龙井做成醒酒茶,给焕兴灌了进去,然后我们把他抬到了他的床上,阿建帮他换上睡衣,他倒头就睡了。我也累个半死,阿建伺候我洗漱,就寝后,他还要像昨晚一样把我今天穿过的袜子洗干净,把我穿过的皮鞋擦亮,还要把一楼的洗手间清扫干净才能睡觉。在慕迪的第二天就这样过去了,明天是周日,后天就开学了。我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期盼周日快快地过去,因为周一上课就有可能见到我的羽蓁小仙女啦~!
周一,第一天上课。早晨,阿建伺候我换上了一套全新的西装,脚上穿的牛津皮鞋昨晚阿建已经把它们擦得锃亮,我就像是要去赴约,随时准备着以最好的面貌和状态和羽蓁小仙女见面。我满怀希望的走进了灼华书院的教室,那节课是“逻辑学导论”,是我们哲学系学生的入门课,我想作为和我同级同系的羽蓁,也应该选了这门课了吧。然而,从我进入教室到下课,我的眼睛扫过了教室里每一个学生,但没有一个是她,让我很失望。不过我没有气馁,下一堂课是“拉丁语”,在以语言学和国际文化为优势学科的坤舆书院,但我仍然没有见到她。一上午就这么过去了,我心想,羽蓁到底选了哪些课,为什么我们就是碰不到呢?
中午在书院的餐厅看见元熙,吴颖歆也在那里,他们见到我给我打招呼,于是我就坐过去和他们一起。颖歆察觉到我闷闷不乐,对我说:“宇灝,你看起来不大开心的样子,上午的课听不懂?”
元熙看着我呵呵的笑,对我说:“你没看到你家小仙女吧~ ”
“哎,今天上午两门课,都没有见到她,她到底选了什么课,是咱们书院的嘛?!”我郁闷地说道。
“你上午也没有见到我呀,怎么没见你那么失望啊。。。”元熙揶揄我说。
“我都这么郁闷了,你还拿我开涮。。。”我有气无力地说。
“哦,小仙女? 谁呀?让咱们宇灝这么上心?”颖歆立马有了兴致。
“她也是咱们灼华的新生,前天舞会最后一支舞和灏哥一起跳的,把灏哥迷得神魂颠倒的。”元熙说到。
“哇哦!哪个女孩那么有魅力?叫什么名字?”颖歆好奇地问道。
“露羽蓁。”我告诉颖歆。
“哦,我知道,我知道!开学前我看新生资料的时候,有一个女孩特别引起了我的注意,长得超级漂亮可爱,气质也特别高贵典雅,她是西域露桓族的公主,是她吧?”颖歆兴奋的说。
我点了点头。
“行啊,宇灝!有眼光!她在你们男生心中应该算是校花水准了吧,你的竞争对手应该不少啊,你要加油啊。”颖歆说。
“吴大小姐你谦虚了,全校除了你,谁能担的起这‘校花’的殊荣呢?是吧元熙?!”我对他们俩说。
“这不显然的嘛,咱们颖歆对慕大任何一个女生都是降维打击!”元熙接着我的话说到。
“行啦行啦,你们就别尬吹了。”颖歆说:“宇灝,你知道吗,羽蓁比咱们小两岁左右,但他是以综合成绩第一的好成绩被灼华录取的。听说她是个真正的学神,又聪明又勤奋,所以书院破格准许她免修一些基础课,甚至可以直接选大三大四的课。所以我觉得你今天上午碰不到她太正常了。。。”
“哦,原来是这样。的确,我听元熙说,她小时候特别爱读书,爱思考,那些基础课的东西她估计早就倒背如流了。”我心里感觉稍微好些了。
“元熙,你也认识羽蓁?”颖歆好奇地问道。
“呃。。。我小时候见过她一面,后来就再也没有联系了。”元熙说着瞪了我一眼,因为他可不想让他曾经的糗事曝光在颖歆面前,否则他就彻底社死了。好在颖歆也没有继续问下去。
“颖歆,你作为学生代表,能否知道学生们都选什么课吗?”我问道。
“没办法,因为学生选的课都是他们的隐私,在期末考试之前我们是没法知道的。不好意思,这点没法帮你。。。”颖歆说到。
“你下午选的什么课?”元熙问我。
“高等数学III”我答道。
“I 和 II你都不用上?”元熙惊讶到。
“你忘了,我是因为数学竞赛获得全国第一而被保送慕大的,书院觉得I 和 II 对我来说太简单了,就直接让我选III了。”
“牛逼!佩服!”元熙说:“不过这堂课见到你家小仙女的机会恐怕会更低。。。”
“哎。。。我知道,我想上这堂课的估计都是永航那类的书呆子吧。。。”
“那不一定哦,”颖歆说到:“你看啊,我刚才说羽蓁她很大几率选高阶课,而高数III是宇灝这学期选的唯一的一门高阶课,我觉得说不定能碰到呢~”
“借您吉言,颖歆~”我对他们俩说:“我要赶去博雅上课了,它在山下,我得走一阵。拜拜~”
我和他们道别后,驱车下山来到永航所在的博雅书院。来到教室,我看见永航坐在中间的位置上,兴奋地给他打招呼。
“Hello, 宇灝,你不是学哲学的吗?也来上这门课啦?”永航问道。
“你没听过‘数学是自然哲学的语言’这句话吗?”我答道。
“哦~ 好有哲理!”永航说:“我都忘了你曾经得过全国数学竞赛第一的,佩服!”
“我去,小神童,你就不要折损我了,这门课是我唯一能够看到你们这些小天才车尾灯的地方,之后还要仰仗你的帮助呢~!”我说道。
“哈哈,你谦虚了申大公子,我们互相帮助,共同进步~”永航不好意思地说。
快到上课的时间了,一百人容量的教室远远没有坐满,尤其是前两排。放眼望去,教室里的学生目测不少大二大三的,大多是来自别的书院,我想估计小仙女来的可能性很渺茫,便翻开课本看看第一节课到底要讲啥。我翻开书的一刹那,有道明亮的光仿佛从教室门口照进来,那道熟悉的光吸引我抬起了头。那双晶莹纯洁的蓝色眼睛,一下子就抓住了我的心。
是。。。是小仙女!
她戴着一顶洁白的贵族礼帽,上面用真丝绸缎围绕着一个大大的蝴蝶结;她的秀发肩上部分是柔顺的直发,肩下部分卷成了筒状,优雅贤淑,可爱又不失活泼;她粉红色的双唇依然保持着贵族少女自信的微笑;她身着一身洁白的雪纺轻纱公主裙,两肩的蕾丝半透明泡泡袖下,穿戴着洁白的珍珠丝长筒手套;她的裙摆刚好覆盖到她的膝盖,有三层由蕾丝、白纱和雪纺组成的百褶花边,每隔一段距离都会点缀着一个洁白的蝴蝶结,每个蝴蝶结的中心都有一颗闪亮的钻石镶嵌其中;腿脚上穿着洁白轻薄的长筒丝袜和雪白色的高跟鞋,鞋头上点缀着轻纱织成的蝴蝶结,蝴蝶结的中心镶嵌着一个铂金环,环上镶嵌着数颗耀眼的小钻石。
她一进入教室,便吸引了几乎所有人的目光。永航也对我说:“看呐,那个女生好漂亮,好像一位高贵的公主!”
我假装淡定的说:“不是‘好像’,她的确是一位高贵美丽的公主。”
“你,认识她?”永航好奇地问道。
“她是你未来的嫂子~!”我的目光一直盯着羽蓁的方向。我试图给她打招呼,但是她很快地在第一排中间坐下了,根本没有看见我。。。前两排只有她一个人,但她并不在乎别人的眼光。她把礼帽脱下放到桌子下面的抽屉里,把手套脱下叠好放到她的白色真皮挎包中,拿出平板电脑准备上课。
教授开始上课了,他讲的内容很深,各种数学公式在黑板上铺开,我们可不敢走神,如果一旦走神的话那堂课就废了。教授时不时的会出一道难题考一考大家,大家都沉默了,可能因为不会做,怕被教授叫到答题吧。但这时候坐在第一排中央的羽蓁却主动举起了手,昂着头看着教授,教授欣然地把她请到黑板前,她果然不负众望很完美地回答了教授的难题,教授对她大家赞赏。
“她好厉害!”永航对我说。
“那当然,我不会看错人的!”我骄傲地说,就像是我把那道题答出来的。
不一会,教授又出了一道难题,还没有等大家思考,羽蓁又答出来了。接着,教授在讲课过程中,逻辑出现了一些问题,在坐的所有人都没有跟上教授的思路,只有羽蓁举手向教授指出了那个问题,教授欣然接受,并又一次赞赏了她的敏锐。我真的对她刮目相看了,真的没看出来,看似一个傻白甜一般的小小女生竟然有如此强大聪慧的大脑!
还有大概15分钟下课,周围的同学已经略带疲态,只有羽蓁还是那么精神饱满。教授这时又出了一道难题,很多人估计已经放弃思考了,趴在桌上等羽蓁举手答题,然后下课走人。而羽蓁也低下头思考了许久感觉没有头绪。我看着黑板上的那道题,突然一道亮光划过了我的大脑,感觉那道题活了起来,我赶紧在草稿纸上提笔运算,竟然做出来了!我这时候举起了左手,教授把我叫起来到黑板上答题,大家都抬头看着我,看看是谁竟然还会答这道题,然而,她仍然低头在思考,没有抬头。我完美地答对了那道题,教授为我投出了赞许的目光,台下也有一些人为我鼓掌,但是,我的眼睛只看着她,我的眼里只有她。。。
她抬头看见了我,表情从惊奇渐变到微笑,并用她那细嫩白皙的小手半遮住她的嘴巴。我对她挥手,微笑着看着她,她也向我挥手,可爱地偏着头向我投出赞许地目光。如果我的眼睛可以照相,那一刻,绝对可以算得上一张唯美的杰作!
“好巧的思路,宇灝,你怎么想出来的?”永航也赞叹道。
“就是那位小公主点亮了我~” 我仍然沉浸在刚才的喜悦中。
下课钟声敲响了。大家纷纷走出教室,永航也和我道别,只有羽蓁在问教授问题,她认真思考,心无旁骛的样子,好美。我舍不得走出教室,在座位上等她。她问完问题后,把目光投向了我,我又一次看到了她可爱的微笑。
“Hello, 宇灝!没想到在这堂课再一次遇见你~!” 羽蓁兴奋的说。
“我也是,我也没想到!”我激动地对她说:“你真的好厉害,那些难题对你来说感觉如探囊取物一般!”
“哈哈,还好啦~ 你也很厉害啊,最后那道题真的好难,看到你的思路,我茅塞顿开了!”羽蓁微笑着对我说。
“哪里,恰好蒙对了而已。。。”我对她说。
她拿出手机,调出捷讯的二维码,对我说:“答应过你的,本公主说到做到~!”
我激动地拿出了手机,“滴~” 这是我有史以来所听到最动听的“滴”声。我立马把她设置成VIP,置顶在我的好友名单中。
“谢谢你,羽蓁,以后常联系~”我对她说。
“嗯,今天再次遇见你,好开心~!”羽蓁微笑地说:“那,我先走了~”
“我和你一起走出教学楼吧,至少这段咱们顺路。”我真的是有些不舍。
“嗯~”她优雅地戴上了手套和礼帽,和我一起走出了教学楼。
这时,天突然下起了大雨,而我们两个都没有带伞。
“怎么下雨啦,预报上明明说没有雨的!”羽蓁着急地说:“今天我的车停的特别远,走过去,全身就湿透了,我的裙子和鞋子是很怕水的。。。怎么办呀。。。”
“你先别急,要不咱们坐轻轨回去吧,轻轨站就在教学楼顶层,不用出去。车就放在这里,明天再取。”我对她说。
“不行啊,我听说车是不能放在这过夜的,会被拖走的。而且我的公寓离轻轨站很远,到了站还是要走的。。。”羽蓁说。
我们等了5分钟左右,但雨还是没有变小的趋势。于是我对她说:“羽蓁,你的车放在哪里?”
“就在那里。”她指着大概300米外的那辆白色轿车说:“你看见了吗?”
“嗯,看见了。”我对她说:“你把你的车钥匙给我。”
“宇灝,你要干什么?”羽蓁对我说:“你要冒雨过去吗?”
“我把你车开过来接你!”我对她说。
“那你身上岂不湿透了!而且车不可能停到教学楼门口,还是要在雨中走50米左右的。。。”
“那好,这样,还好我的外套是防水的,我先去把你车开过来,停到离这里最近的路边,然后,我回来把外套脱给你,你撑着它,我背你过去,50米很快就到,保证你从帽子到鞋子不会弄湿!”我对她说。
“可是,可是。。。这样不大好吧。。。”她犹豫地说。
“现在也想不出更好的办法了。。。”我对她说。
“但是,你的鞋袜会湿透的,我不要。。。”她还是觉得不妥:“要不你先走吧,我自己再想想办法。。。”
“我不可能把你丢在这里的!赶快把钥匙拿给我吧!”我坚持到。
“那。。。那你小心。。。”羽蓁从挎包中掏出钥匙。我接过钥匙,立马朝着她车的方向奔去。不一会,我便把她那辆白色限量款宾利敞篷(当然这时候敞篷是关着的)停到了离教学楼最近的路边。羽蓁趁这时候到洗手间拿了很多擦手纸巾,让我把头发稍微擦擦,不至于滴水。我把外套脱下来,甩一甩表面的雨水,让她双手撑着。接着,我半蹲在她跟前,背对着她,让她跳到我的后背上。她犹豫片刻,还是张开双腿,跳了上去,我用双臂锁住她的双腿,我慢慢站了起来,身体前倾,方便羽蓁的上身趴在我的背上。她很轻,在我的背上刚刚好。她真的好香,仿佛我背着一个装满鲜花的花篓。我们贴的很紧,我甚至可以感受她的呼吸和心跳。
“准备好了吗,我的小公主~我们出发啦~”我对她说。
“嗯,Let’s GO~!” 她开心地说。
我背着她,飞奔到她的车旁,我把她放到副驾驶座上,然后我进入驾驶座上。
“羽蓁,这么大雨,下山的路会比较滑,还是我来开车把你送回公寓吧。”我对羽蓁说。
“嗯,谢谢你,宇灝~”她系上安全带,微笑地对我说。
“不用跟我客气啦~ 看看你帽子,裙子,袜子,鞋子哪里湿了?”我对她说。
“果然都没有湿嘢~!”接着她对我说:“宇灝,但是。。。你的皮鞋和长袜一定都湿了吧。。。你一会跟我一起到我公寓,我帮你处理一下。”
“羽蓁,你可是一位高贵的公主啊,我怎么可能让你处理我的鞋袜呢,这种活本该让那些低贱的下人做的。”我拒绝到。
“呵呵,我明白~其实更明确地说,我让我室友把你的长袜和皮鞋清洗干净并把它们烘干一下。”她解释道。
“你室友?也不太合适吧。。。”我表示困惑:“你室友就那么听你话?”
“当然,我每天都把她当作我的奴隶来使唤的”羽蓁骄傲地说:“我让她做什么,她就要乖乖做什么。我的每一句话,她都要像圣旨一样完全服从!”
“哇,你那室友什么来头?”我好奇地问道。
“呵,她呀,”羽蓁冷笑道:“她就是一农村来的贱民,长得超丑,家里超穷,靠着贫困生助学金来到咱们学校。报道第一天,我见到了她,她就像一只下水道里又脏又臭的老鼠,把我恶心坏啦。我立马就像清理垃圾一样,把她赶出了我的卧室,她只能睡在楼梯下面狭小的杂物间,当然,那里对她这种住惯了贫民窟的贱民来讲已经算是豪宅了。”
“哈哈~ 那她怎么就变成你脚底下的奴隶了?”我问道。
“因为要赚生活费养活自己,她试图在附近店里打工,但奈何她形象太差,店老板们都不敢雇她,怕把客人吓走。。。于是她走投无路,便跪在我脚前,求我收下她做我的使唤丫鬟,为我打工赚点生活费,她说她愿意永远跪在我脚下伺候我;我都没有正眼看她,她于是不停地给我磕头乞求我,弄得我很烦,寻思着反正我大学四年也正好需要个下人伺候我的生活起居,供我奴役取乐,于是直接丢给她一个卖身契,对她说:‘你那又贱又丑的样子根本不配做本公主的使唤丫鬟,顶多做本公主脚下的奴隶,这是卖身契,你要签就签,不签滚出去!’,她二话不说就签了。。。从此,她名义上是我的室友,实际上则是我脚下的奴隶。”
“哦~ 明白了~,你也巧妙绕过了咱们大学不许学生带家奴的规定啊~”我说到。
“‘也’?难道你也是?你也把你的室友变成你的奴隶啦~?!”她好奇的问。
“你好聪明!从一个字就能推出那么多信息。”我笑着对他说:“是呀,我同屋室友,也是一贱民,在高中的时候,他就见过我,那时候他就想跪在我的脚底下做我的奴隶了~后来,由于机缘巧合,他成为了我的室友,也就如愿以偿地成为了我的奴隶。”
“哈哈,看来他命中注定要做你脚底下的奴隶呢~!”她笑着说:“回头有时间,你把你的奴隶牵出来,我把我的奴隶牵出来,我们介绍他们彼此认识,然后一起奴役他们,调教他们,怎么样?想想就很有趣吧~!”
“好想法!”我兴奋地说:“我都迫不及待了~!” 让我兴奋的,不仅仅是玩奴隶;更重要的,是和羽蓁一起玩。只要和羽蓁在一起,不论做什么都会让我很兴奋,很开心。
“哈哈哈~”羽蓁开心地笑着。
“羽蓁,除了你们主奴二人,你公寓应该还有两个室友吧?”我好奇地问。
“嗯,她们其实也是一对主奴,主人是伯爵家的千金,而奴隶也是一个贱民。虽然,另外这个奴隶在卖身契上属于那个千金小姐,但我们经常分享彼此的奴隶来用,所以,从某种意义上讲,我们每个人都有两个奴隶供我们使唤呢~”
“我到你们的公寓,她们会不会有意见?”我问道。
“那个千金小姐下午有两门课,估计很晚才回来。至于那两个低贱的奴隶嘛,她们应该在家,不过无所谓,你不用把她们当人看,她们不过是两个供我们贵族任意驱使的人形工具而已。只要我同意,她们不敢说什么。”羽蓁答道。
“嗯,好的,你公寓快到了吧~?”
“哦,现在左转,然后右手边第五栋就是我的公寓了。”
到羽蓁的公寓了,我把车开进了车库。羽蓁开门,邀请我进入她的公寓。她的公寓和我的格局完全一致,毕竟是学校统一建造的。不同的是,不管是装饰、陈设还是味道,整个空气都弥漫着十足的少女感,仿佛是进入了富家千金的闺房。
羽蓁和我坐在玄关的沙发上,这是那两个奴隶伺候她和她的贵族室友换鞋的地方。那两个奴隶听见开门声,立马像两条小狗一样,爬到了玄关。
“你们两个贱奴隶,还不拜见申公子,跪过来给他请安?!”羽蓁看着跪在她脚下的两个奴隶,用高傲的语气命令道。
“奴婢给高贵的申公子请安~”她们齐声说到。
“宇灝,给你介绍一下,跪在左边这个是我的奴隶,名叫涂海琳,她不论长相还是穿着都特别土,所以我称她为‘阿土’,正好和她的贱姓谐音;右边这个是我千金室友的奴隶,名叫葛翠芳,叫她‘小翠’就行。”羽蓁说着,用鞋尖戳了戳她们的头,对她们说:“把你们两个的狗头抬起来,让申公子看看你们有多丑~呵呵~”
“呵呵,还好啦,和我脚底下那贱货比起来,她们俩还算可以看的~”我对羽蓁说。
“啊~~ 那得多丑啊,要是我的奴隶长那样,我干脆一脚把他踩死,让他投胎重来一次好了,哈哈~!”羽蓁回应道。
“阿土,你负责给本公主脱鞋子;小翠,你负责给申公子脱鞋子!”羽蓁吩咐到。
“是,奴婢遵命!”她们齐声答道,并分别跪到我们脚下,将我们的鞋子脱了下来,并为我们换上了居家的凉拖。羽蓁柔美的玉足,在雪白、轻薄、丝滑的长袜里若隐若现,如仙如梦。
“小翠,你看,(各种sm资源加扣3870103522)申公子的皮鞋都湿了,而且还有很多泥,你快拿去把它们清洗干净,放在烘鞋机里烘干;阿土,申公子穿的白色长筒袜也湿了,而且也沾了一些泥,你负责把他的袜子脱掉,洗干净,放在干燥处晾干,他的袜子是精丝织成的,不能烘干,但是应该晾干得比较快。”羽蓁吩咐那两个奴隶打理我的鞋袜。
小翠把我的那双皮鞋顶在自己头上,双手捧着,跪着走向一楼的洗衣间。
“羽蓁,你看小翠,竟把我的皮鞋放在自己头顶上,这俩奴隶对待你们的鞋袜都是这样子的吗?”我好奇地问道。
“即便是咱们贵族穿在身体最下面的鞋袜,对她们这些低贱的蛆虫来讲也是高高在上的存在!在她们的心中,头顶着咱们贵族的鞋袜是件很光荣的事情呢~是不是呀,阿土~?”羽蓁用她的白丝脚戳了戳阿土咖啡色的额头,用傲慢地语气对她说。
“尊贵的公主殿下说的对,奴婢就算在您脚底下做十辈子苦力,也买不起您和申公子现在脚上所穿的贵族鞋袜。它们在奴婢眼中是如此高贵神圣的存在,我等贱民只能仰望和崇拜。。。”阿土在羽蓁的白丝脚底下卑微地说。
“哈哈哈~ ” 羽蓁被阿土的贱人贱语逗得很开心,对她说:“阿土,别废话了,你赶紧给申公子把袜子脱了吧,一会再给他用热水泡泡脚~”
“哇,还有泡脚,服务这么周到呢,谢谢你,羽蓁~!”我对羽蓁说。
“今天因为我让你淋雨,我心里很过意不去,我想,这样做,至少让我的心好受些。”羽蓁说。
“不用这样,羽蓁,我看见你没有被淋湿,就很欣慰了。。。”我对她说。
这时候,跪在我脚前的阿土一直在向下扯我的袜子,试图把它从我的小腿上脱下来,但就是不行。羽蓁就用她的白丝脚直冲着阿土的脸踢了过去,把阿土一脚踢倒在地上。羽蓁生气地说:“阿土,你那样是想把申公子的长袜扯坏吗?就按你刚才说的,你这贱奴就算不吃不喝给本公主做十辈子苦力,也赔不起申公子的那只长袜,明白吗?”
“奴婢明白,奴婢该死,奴婢无知,奴婢该死。。。”她立马爬过来向我们两个磕头求饶。
羽蓁一脚踩在阿土的头上,继续说:“你作为奴隶,难道连我们贵族腿上穿的长袜都不知道怎么脱吗,那还要你这奴隶有何用?”
“羽蓁,你贵为公主,犯不着因为一个贱民置气。”我劝慰道:“可能阿土没有伺候过男贵族脱过袜子,在我的袜子膝盖以上部分,有一条绑袜带,为防止长袜下滑,下人需要先把我短裤裤腿的扣子解开,送开那个绑袜带,然后才能把我的长袜脱掉。”
“听懂了吗,阿土?”羽蓁将她的白丝脚从阿土的头上移开,说:“你现在照着申公子所说的做一遍!”
“明白,高贵的主人!”阿土照着我说的,果真把我的长袜脱了下来,像小翠一样,她双手捧着我的长袜高过她的头顶,跪着走向洗衣间。
“来,宇灝,咱们到客厅沙发上坐一会吧,阿土很快就会把你的袜子洗好,然后就过来伺候你泡脚。”羽蓁把我引到客厅,并去厨房亲手为我做了一杯卡布奇诺。不一会,阿土头顶着一盆泡脚水跪行过来,放到了我的脚前,并跪下用双手把我的脚捧进了泡脚盆。
“阿土洗袜子的效率够高的!”我感叹到。
“那当然,这几天我每天至少换三双长袜,包括出门穿的,家居穿的,运动穿的等等,我换下来的袜子,阿土都要把它们洗干净。除此之外,她还要洗我换下的内衣内裤,擦我脱下来的各种鞋子,还要伺候我更衣,还要保持整个公寓的清洁,如果不提高效率,估计这些活她一天都干不完!”羽蓁说着,把咖啡递到我手上,便坐到我身边,顺势把她的白丝脚搭在阿土的背上歇息。阿土一面要给我洗脚,又要做羽蓁的脚垫。
我接过咖啡,对羽蓁说:“谢谢,你怎么知道我爱喝卡布奇诺?”
“女生的直觉~”羽蓁歪着头,眯起她那美丽纯净的蓝色眼睛,笑着对我说:“喜欢吗?”
“好好喝!完美地平衡了咖啡的浓香和奶泡的绵软,香甜的味道淡雅而富有层次感,让人回味无穷!”我细细的品味着羽蓁亲手给我做的咖啡,这实在是从味蕾到心灵的极致享受。
“哇,好高级的评价,我都不知道我有这水平呢~!”羽蓁很开心地说道。
“我实在不是故意吹捧你,如果把你的咖啡拿给专业美食家去品尝,相信他们同样会赞叹你的手艺。你之前是不是经常做?”
“小时候在宫里闲的无聊,我要么就泡在书房看书,要么就偷偷溜去御膳房和意大利咖啡师学做咖啡,看着看着就学个八九不离十。”
“哈哈,果然,你是专业咖啡师的高徒啊!能喝到苑和公主的专业手艺,我实在是太幸运了”
这时候小翠爬过来,(各种sm资源加扣3870103522)跪在我们的脚前:“高贵的申公子,您的贵族皮鞋 奴婢已经给您清洗干净了,奴婢需要把您的皮鞋烘干一阵,我们的烘鞋机有低热、中热、高热,请问您觉得选择哪个热度比较合适呢?”
“嗯。。。我皮鞋的材质可能对温度还是挺敏感的,安全起见,用低热吧~”
“好的,奴婢这就去办!”小翠给我们磕了一个头,爬回了洗衣间。
“小翠还挺细心的,还知道问我一下呢~”我对羽蓁说。
“因为她知道咱们贵族穿的鞋子有多么娇贵,万一弄坏了,她把自己卖一万次估计都赔不起呢~!”羽蓁对我说:“哦,对了,宇灝,你的泡脚水还热吗,要不要让阿土给你加点热水?”
“哦,不用了,我泡好了,好舒服~!” 我把脚伸到阿土的面前,阿土用身旁的纸巾认真地将我脚上的水擦干,但她的身体仍然被羽蓁的白丝脚踩着、压着,不敢挪动,也不敢说话,只得跪在泡脚盆旁,默默等待羽蓁将腿脚从她的背上移开。
“阿土,你跪在泡脚盆旁边想什么呢?是不是想尝尝泡过申公子玉足的水呀?哈哈~”羽蓁居高临下地对她的脚垫阿土说。
“阿土还有这个癖好?”我好奇地问道。
“哈哈,你知道吗,宇灝,阿土每次伺候我泡完脚的水,她不仅用来喝,还用来刷牙洗脸呢~!”羽蓁转眼对阿土说:“这次你是不是想换换口味,尝尝申公子的泡脚水呀?哈哈哈~!”
“俺们贱奴是不配使用纯净的饮用水的,主人的泡脚水,洗袜水,刷鞋水,对俺们贱奴来讲可是尊贵无比的琼浆玉液,俺们不敢浪费。。。”阿土卑微地说道。
“哈哈哈哈,阿土,既然你那么想喝泡过本公子脚的‘琼浆玉液’,那这盆水就当本公子给予你的赏赐啦~哈哈哈!”我看着脚下卑微的阿土,不禁笑了起来。
“多谢高贵英俊的申公子,多谢高贵英俊的申公子!”阿土都有些迫不及待了。
“阿土,本公主要看着你在这喝!”羽蓁傲娇地命令她脚下的阿土。说罢,便一脚把阿土的头踩到了泡脚水中,羽蓁脸上露出了开心与满足的笑容。
“怎么样,阿土,是申公子的泡脚水好喝,还是本公主的泡脚水好喝啊,哈哈哈~”羽蓁的白丝脚仍然踩在阿土的头上,使阿土全脸都没在我的泡脚水当中,但阿土不敢挣扎,因为她害怕弄湿羽蓁脚上穿的名贵丝袜,不然会遭到羽蓁更严厉的惩罚。
羽蓁把脚从阿土的头上移开,她总算能够透口气了,但是对于羽蓁的送命题,阿土仍然不知如何招架,毕竟两位都是豪门权贵,谁也得罪不起。只能说:“公主的泡脚水,有种淡淡的百合花香;申公子的更有些许茶树的清香!对奴婢来讲,都如上天赐予的甘露一样,难分伯仲!”
“Bravo! 阿土,你好会说话,这种问题都能端平!” 我转头对羽蓁说:“不愧是你调教出的奴隶,这反应能力,太赞了!”
“哈哈哈,那当然喽~~主人聪明,奴隶也不会太傻~~!”羽蓁开心的说。
“阿土,赶紧去把这盆水处理掉吧,放在这怪占地的。”羽蓁将腿脚从阿土的背上撤了下来:“处理好了,赶紧再爬回本公主的脚下,本公主还需要你继续做脚垫呢~!”
“遵命,高贵的主人!”阿土答道。她把我的洗脚水处理好,又跪回到羽蓁的脚下。
“宇灝,你要觉得脚累的话,也可以踩在阿土的头上,她的头被我白丝脚验证过哦,很干净的,可以放心踩踏~!”羽蓁把腿脚都搭在阿土的背上,把阿土的头留给让我歇脚。
“嗯,谢谢~ ”于是我把我的裸足踩在了阿土的头上。我还从来没有用裸足踩过奴隶,因为我总觉得,这些下贱、肮脏的低等动物会弄脏我高贵、洁净的脚底。但这次,毕竟是羽蓁小仙女脚下的奴隶,并且还是被她高贵洁白的丝袜脚踩过的,我愿意破这个例(如果是阿建的话,他休想获得这样的殊荣)。
“舒服吗~?”羽蓁微笑地问道。
“嗯,好舒服,脚下丝丝滑滑的,像踩着丝绸垫子~”我答道。
“我们家阿土天天洗头的,而且用的是我亲自给她买的高级洗发水哦~ 其实我也很喜欢踩她的头,真的好舒服的~!”羽蓁笑着说:“我觉得,咱们贵族的脚只有踩在奴隶的头上或身子上,才会真正感到舒适与满足~!”
“的确是这样的!我每当坐着的时候,都要踩着奴隶;如果没有奴隶让我踩着,总觉得脚下空落落的,特别难受!”我回应道。
“哈哈,看来咱们贵族都是这样的!”羽蓁兴奋地说道:“我觉得,咱们脚下的奴隶们,也特别希望被我们高贵的脚踩着,如果我们不踩着它们,它们也会浑身难受!是不是呀,阿土?!”
“嗯嗯,俺们贱民生来就是做奴隶的命,能够服侍像公主殿下和申公子这样高贵、俊美、富有的贵族,能被你们踩在脚底下羞辱蹂躏,是俺们贱民最大的荣耀。”阿土说到:“俺第一次见到尊贵、优雅、华美的苑和公主殿下,就无时不刻地幻想着、期盼着跪倒在她高贵的公主鞋下,做她脚下的奴隶伺候她一辈子,如果哪天公主殿下没有用她名贵的高跟鞋或丝袜脚踩着俺,俺就会觉得非常不习惯,不舒服,甚至觉得俺哪点得罪公主殿下了,以至于被公主殿下冷落了。。。”
“哈哈哈~!瞧,本公主脚底下的奴隶就是有觉悟~!”羽蓁满意地笑着说。
“你们主奴二人真的是很默契啊~ 可以算的上‘模范主奴’啦,哈哈~ 我们还要向你们看齐呀~!”我笑着说道。
这时听见屋外发动机隆隆的轰鸣声。羽蓁对小翠说:“小翠!你的主人回来了~ !”
小翠立马从洗衣房一路爬到门口的玄关,并跪好准备迎接她的主人,也就是羽蓁的那个贵族室友。
“羽蓁,你室友回来了。我看现在时间也不早了,我在这里恐怕会打扰到你们,就不在你家久留了,今天真的谢谢你的热情招待!”我这时立起身子说:“我去看看我的鞋袜干了没有。”
“宇灝,你不用客气啦,是我应该谢谢你才对!”羽蓁用她那迷人深邃的蓝色眼睛看着我,我真的舍不得走,但如果赖在她公寓时间太长,怕又显得不好。。。真的好纠结。羽蓁这时对我说:“至少见一下我的室友再走吧~!”
我心想,也好,毕竟当着她室友面立马离开也不大礼貌。这时,门开了,那个女生带着黑色太阳镜,画着如红椒一样火辣的唇彩,梳着大波浪的黑色秀发,发梢处被染成了渐变的深紫色;上身卡其色的中长款风衣里面套着黑色的打底衫,露着她性感纤细的腰身和美丽的肚脐,下身穿着齐臀的黑色真皮短裤。修长的双腿被半透肉的黑色长筒丝袜包被,双脚穿着一双黑色马丁靴,马丁靴和黑丝之间仿佛还有一层洁白的短棉袜做打底,袜口几乎和马丁靴口平齐。这幅装扮好熟悉,她一摘下太阳镜,果然。。。
|
|